7.初到太陰宗——結丹強者,恐怖如斯

7.初到太陰宗——結丹強者,恐怖如斯

作者:endimiweng

仙舟緩緩駛入連綿群山之中,雲海翻湧,靈光流轉。

平田站在甲板邊緣,扶著欄杆,眼睛瞪得像銅鈴。

眼前的景象讓他連呼吸都忘了。

現代人的見識、刷過無數紀錄片的閱歷、見過摩天大樓和人工奇觀的自信,全部被碾成了渣。

一片片濃郁的白霧如同絲綢般纏繞盤旋,霧氣中若隱若現的,是一座座懸浮在空中的巨大島嶼。最大的那座浮空島佔地足有數十里方圓,濃郁的靈氣在空中凝結成絲絲縷縷的白霧,如同輕紗般纏繞在島嶼周圍,幾乎化作實質,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七彩光暈。

這就是左道三宗的太陰宗。

浮空島上奇花異草遍佈,紫色的幽月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金色的靈芝在古樹下閃爍著微光,氤氳的靈氣在其周圍形成一圈圈漣漪。巍峨的宮闕群落於浮空島上,層層疊疊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不是普通的反光——每一片瓦都在自行發光,金黃色的光芒柔和而溫暖,像是把太陽的光輝收進了每一寸屋簷。。高聳入雲的玉石塔樓由上古時期的靈玉雕琢而成,塔身上鐫刻著繁複的符文,在靈氣的滋養下散發出珍珠般的光澤。

道道飛橋橫跨於雲霧之間,皆由一種半透明的靈石鑄就。橋面上銘刻著玄奧的法陣,每當有人踏上,便會亮起淡淡的靈光。塔樓之間懸浮著巨大的聚靈珠,將四面八方的靈氣匯聚其中,又均勻地散佈到整個宗門。

他穿越過來大半年一直在江寧城那種凡人城市裡混。剛來的時候,也被滿大街都是帥哥美女驚訝到過。打理得特別漂亮的古代古鎮,比真實歷史上的髒亂差強了無數倍,但也就那樣。

而說到“修仙門派”,他倒是也想過可能會更厲害,但他能想象到的,不外乎也就是更大更漂亮的古鎮,最多建在山上,雲霧繚繞,有點仙氣。

但這未免也太離譜了。

這不是人類能造出來的東西。

這是仙人的手筆。

別發呆了。”董萱兒在他身後輕輕推了一把,“準備下船。”

對於這種震驚,她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當然這傢伙額外的心路歷程,肯定就不清楚了。

想起自己以前在網上看過的那些仙俠遊戲,遊戲設計師的想象力,畢竟還是有限。

平田扶著欄杆的手在抖,膝蓋有點軟,他用力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做夢。

董萱兒輕輕推了他一把,“準備下船了。等會兒有師姐來接,你可別丟人。”

“丟、丟什麼人……”平田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現在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還不夠丟人?待會兒跟緊我,別亂看。”董萱兒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平田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腿不要抖得太厲害。

飛舟緩緩降落在一座巨大的浮空平臺上,平臺四周繁複的符文在靈氣的激盪下泛著淡淡的青光。隨著飛舟停穩,一道道倩影陸續走下船來——那些都是從宅院帶來的女孩們,她們倒是適應得很快,已經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周圍的景色。

“哇,那個塔好高!”

“你們看那邊,有彩虹!”

“這花好香啊……”

平田躲在隊伍最後,弓著身子,目光卻忍不住往四周瞟。

平臺上陸續有女修經過,有的御劍飛行,有的踏雲而行,裙袂飄飄,宛若驚鴻。

她們偶爾投來好奇的目光——這

地方居然有男人?——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迎接的隊伍中,一位身著淡青色長裙的師姐站在最前方。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五官說不上驚豔絕倫,但那種氣質——平田不知道怎麼形容。

比起地球上的美女,乃至江寧城中更絕色的那些,她似乎多了點什麼。

是光。

她的周身籠罩著一層極淡的靈光,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但就是那層若有若無的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平田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腳上那雙青色繡花鞋上。鞋面上繡著精緻的花紋,每一條紋路都在微微發光。他不知道那是符文還是單純的裝飾,但光是看著那雙鞋,他就覺得心跳開始加速。

後那雙鞋的主人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在他身上。

柳清漣微微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只是一瞬間。

平田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不是目光。

是某種更直接的、更深入的東西。

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從頭頂灌入,順著脊椎一路流淌到腳底,每一個毛孔都在那股力量下微微張開。他的心跳變得格外清晰,呼吸聲在耳邊放大,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血液流動的節奏。

——自己的所有念頭,在這道目光--或者說意志下,都無所遁形。

“這就是萱兒師妹提到的那個……特殊人才?”柳清漣接過萱兒遞來的玉簡名冊,一邊翻看一邊輕聲問道。纖細的手指在玉簡上輕輕滑動,每劃過一個名字,玉簡就會亮起淡淡的光芒。

“是的,柳師姐。”萱兒微微頷首,“雖然他看起來有些……不太像樣,但確實有些獨特之處。”

柳清漣點點頭,隨後抬眸看向人群后方的平田。

被正面這樣看著,平田更是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彷彿被一頭沉睡的猛獸盯上。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冷汗順著脖頸蜿蜒而下,很快就浸溼了衣領。

柳清漣腳上那雙青色繡花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鞋面上精緻的花紋在靈氣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每當她抬起腳尖,平田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耳根發紅,就連手心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那種被看透的羞恥感讓他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忍不住繼續偷看。

不對勁。

平田見過修真者,和萱兒小昭相處了那麼多天,甚至還舔過她們的腳,早就習慣了那種若有若無的靈氣威壓。但此刻面對這位柳師姐,感覺完全不同——不是“若有若無”,而是“無處不在”,像空氣一樣包圍著他,無孔不入。

柳清漣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那雙含著靈氣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她並沒有做什麼,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但平田感到越來越不對勁。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無法從那雙青色繡鞋上移開。鞋面上精緻的花紋在靈氣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暈,鞋跟微微抬起,又輕輕落下——

“別看。”董萱兒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壓得極低,卻帶著少有的嚴肅。“說了讓你別丟人現眼,別亂看!”

她的手悄悄伸過來,掐了一下他的後腰。“那是結丹期的師姐。你以為是在江寧城看青樓姑娘?"

平田茫然地轉過頭。

看到這傢伙已經失神的表情,董宣兒有點後悔給

這傢伙提前說清楚。

但現在在師姐面前,她也不好多說。

“收斂心神別亂看。高階修士的威壓,不是你能承受的。”

平田深吸一口氣,努力把目光從柳師姐身上移開。他盯著自己的腳尖,盯著甲板的紋路,盯著前面女孩的後腦勺——什麼都行,只要不看她。

但他就是忍不住。

“好了,都跟我來吧。”柳清漣似乎對這個怪異的凡人失去了興趣,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玉簡,轉身時長裙下襬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裙襬微微揚起,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腳踝,在陽光下晶瑩剔透。

青色繡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鞋面上的雲紋像是活過來一般流轉。平田的餘光死死盯著那個方向,腦子裡有個聲音在瘋狂警告:別看!別看了!但另一個聲音更大聲:就一眼,再看一眼……

隨著她邁出第一步,平臺上的符文隨之亮起,在她腳下綻放出點點青光,彷彿在向這位高階修士行禮。平田站在原地,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他的心跳依然劇烈,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明知對方隨時可以將自己吞噬,卻無法挪動半步。

眼前這位,是結丹期。

比築基期的萱兒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他不敢想象,如果這位師姐願意用腳踩他一下……

平田咬著牙,強迫自己把目光移開。但他能感覺到,那股無形的壓力越來越重——不是柳清漣在針對他,而是他盯著高階修士看的時候,就像盯著太陽看一樣,看久了自然會被灼傷。對方的靈氣會自動反噬,把他那點齷齪心思十倍百倍地反饋回來。

“啪嗒——”

柳清漣不經意間輕輕跺了下腳。

可能是因為站著久了換換重心,可能是因為名冊裡有什麼東西讓她不耐煩。總之,她只是跺了跺腳,裙襬微微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

但平田的腦子裡瞬間炸開。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柄無形的重錘擊中。不是疼痛,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信息。

視覺、嗅覺、觸覺、還有某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感知,同時湧入他的意識。

他“看到”了那雙繡鞋踩過的每一寸地面,“聞到”了鞋底殘留的若有若無的體香,“感受”到了那隻玉足在繡鞋中的每一次輕微移動。

那些信息不是零散的,而是完整的、鮮活的,直接灌入他的大腦,讓他產生了無比真實的幻覺——

他跪在柳清漣腳下,被她踩踏著,蹂躪著,像一個真正的螻蟻。

信息量瞬間飆升至1000以上。

一股電流從脊椎直衝天靈蓋,他的雙眼瞬間失去焦距,靈魂彷彿被抽離般漂浮在半空。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額頭上的冷汗如雨下,褲襠處……

“唔——”

他死死咬住牙關,但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褲襠處一陣溼熱,那股熱流根本止不住,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湧。

董萱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另一隻手擋在他身前,勉強遮住了那片迅速洇溼的痕跡。周圍幾個女弟子已經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紛紛扭頭看過來,捂著嘴偷笑。

“別抬頭!”萱兒在他耳邊低喝,“忍著,走!”

平田雙腿發軟,幾乎是被她架著往前拖。

他能感覺到褲襠裡一片溼滑,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但奇怪的是,他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我...我

沒...我只是...”平田語無倫次,臉上紅得像煮熟的蝦。

柳清漣回過頭,看著跪在地上、褲襠溼透、一臉驚恐與迷醉交織的平田,眉頭微蹙。眸子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嫌棄,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帶他去換身衣服。”她對董萱兒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的神識掃過這個凡人時,就察覺到了他那奇怪的體質——對女性修士的氣息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對威壓的反應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扭曲的興奮。

但知道歸知道,親眼看到一個男人因為自己跺了跺腳就當眾射出來,還是讓她有點……

“嘖。”

她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嫌棄。裙襬一轉,繼續向前走去。但那神識掃過的威壓,哪怕只有一絲,也讓平田渾身劇震。剛剛稍微平息的快感再次湧起,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褲襠裡又溼了一片。

萱兒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滿是笑意。

“還好師姐沒有生氣”

平田跪在原地,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倩影,腦子裡一片空白。

“跟你說了別盯著看了。”

她拍著自己的胸口,雖然這傢伙果然還是丟人了,但好在師姐也沒有怪罪,她也算鬆了口氣,沒好氣的看著已經軟倒在地上的男人,聲音輕柔得宛如情人耳語:"之後在太陰宗,你可要…"

"小心些了。"

修真世界的等級壓制下,凡人的感官就像螻蟻般脆弱。

如果說普通人視覺、嗅覺、味覺的信息量僅有可20,就連最親密的魚水之歡也不過200。

那

董萱兒這樣的築基期修士,隨手脫下的一雙襪子,其信息量就超過500。

即便不借助任何法術,沾染了靈氣的氣息會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感官,讓他產生被踩踏的幻覺,彷彿自己化作了那雙承載玉足的襪子,陷入比世俗界任何毒品都要強烈千百倍的快感漩渦之中。

就連她隨手用過的物件,都會殘留著驚人的靈氣信息。一雙普通的竹筷,僅僅因為被董萱兒纖纖玉指捏過,殘留的信息量就超過100單位。那張她偶爾小憩的軟墊,更是讓平田光是跪在上面就雙腿發軟,彷彿真的匍匐在她的玉足之下。

毒品不過是刺激大腦,強行分泌多巴胺,帶來短暫的快感。而修真者的威壓卻是全方位的征服——視覺上,那靈氣繚繞的倩影;聽覺上,那帶著靈力的輕笑;嗅覺上,那沁人心脾的體香;觸覺上,那令人戰慄的壓迫感。每一個感官都在被不斷衝擊,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慄,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慄,彷彿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這種至高無上的快感中。

他永遠忘不了第一次得到董萱兒的襪子時的情景。僅僅是聞到那股帶著靈氣的氣息,就讓他彷彿被無情榨精,射了一整晚。而當他第一次有幸舔到她的腳趾時,那瞬間湧入的信息量直接突破了1000,讓他瞬間失去理智,像個失控的野獸一般痙攣著達到高潮。

而這,還僅僅是築基期修士的威壓而已。

至於結丹修士...

柳師姐婀娜的身影在前方款款而行,每一步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甚至不需要像董萱兒那樣脫下襪子讓他聞,就算只是用神識稍加關注...

或者說,像平田這樣的凡人不自量力地一直盯著看…

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就像是被無數雙無形的玉足同時踐踏,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他的神經,讓他直接失控。

對普通凡人而言,仙人威壓不過是令人戰慄的壓迫感。但平田這種特殊的體質,卻讓他在這種威壓下陷入被踩踏的幻覺,將這種威壓轉化為令人瘋狂的快感。

董萱兒看著平田這副失態的模樣,掩嘴輕笑著搖了搖頭。

"太陰宗裡像柳師姐這樣的高階修士,可不在少數呢。"她看著平田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刻意壓低聲音補充道。

平田艱難地爬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溼透的褲子,又看了看遠處那些掩嘴輕笑的仙子們,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是太陰宗,左道三宗之一,全員女修的頂級門派。

這裡隨便一個外門弟子,都比江寧城的普通人高出幾個生命層次。

而像柳師姐這樣的結丹期修士,這裡——還有很多。

他剛才只是盯著看了一會兒,就被一個無意識的跺腳弄成這樣。如果哪天遇到元嬰期的老祖,他會不會只是被看一眼就直接——

平田打了個寒顫。

完了,這個地方太危險了。

平田跟在隊伍最後,雙腿還有些發軟。褲襠處雖然用外袍遮住,但那股溼黏的觸感讓他每走一步都心驚膽戰。

但四周的一切根本不容他忽視。白玉鋪就的長階蜿蜒向上,消失在雲霧之中,兩側每隔數丈便懸著一盞琉璃燈,燈中不是凡火,而是淡藍色的靈焰,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拾級而上,靈氣越發濃郁,平田每走一步都覺得腿軟——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那些從他身邊經過的女修。哪怕只是外門弟子,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讓他心跳加速。裙襬飄動間露出的繡鞋、足踝,每一個畫面都像刀子一樣剜在他心尖上。

走了約莫一刻鐘,雲霧漸散,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白玉牌樓聳立在前,高逾十丈,上面以金篆鐫刻著三個大字——太陰宗。每個字都有半人大小,筆畫間靈光流轉,散發出的威壓讓平田幾乎站立不穩。

牌樓後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廣場盡頭,數條岔路向不同方向延伸,每條路旁都立著石碑:玄陰殿、霓裳殿、丹鼎殿、符籙殿……還有一條通向更深處的主峰。

柳清漣停下腳步,轉身面向眾人。她那雙含著靈氣的眸子掃過人群,最後落在手中那捲玉簡上。

“新入門的弟子,聽我點名。點到名字的,隨我入內門,拜見各殿長老,分配洞府。其餘人在此等候,稍後會有人帶你們去外門安置。”

一百多名從平田宅院帶來的女孩站了出來——雲竹、寶兒、蘇琴、芊芊、褚依依……還有那些被檢測出資質的少女們。她們回頭看向平田,眼神複雜。

平田衝她們揮揮手,咧嘴一笑:“去吧去吧,好好修煉,別想我。”

寶兒撇了撇嘴,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師姐拉著往前走。蘇琴深深看了平田一眼,微微欠身行禮。芊芊笑嘻嘻地衝他揮了揮手,做了個“回頭見”的口型。

香君走過平田身邊時,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他深深行了一禮。

“老爺。”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卻異常堅定,“再造之恩,香君永世不忘。”

平田愣住了。周圍的人群也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這個褲襠還溼著的、跪在地上舔

過無數雙腳的凡人。

“別……別這樣。”平田結結巴巴地說,臉漲得通紅,“快起來,這麼多人看著呢……”

香君卻不起身,只是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眸看著他:“待香君修行有成,必當回報老爺。”

柳清漣收起玉簡,目光在平田身上停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她輕輕搖了搖頭,轉身對那群新入門的弟子說:“隨我來。”

女孩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通往內門的石階上,裙袂飄飄,宛如昇天的仙子。平田站在原地,伸長脖子望著那些漸行漸遠的倩影,心裡五味雜陳。

“喂。”

董萱兒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捨不得?”

平田撓了撓頭,乾笑兩聲:“也……也沒有。”

“嘴硬。”萱兒輕哼一聲,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跟我來吧。你和剩下的人,得去山下小鎮安頓。”

她邊走邊解釋:“太陰宗分內門、外門、外圍三域。內門是核心弟子修行之所,外門是練氣期弟子聚居之地。至於你們……那些沒資質的,只能先住在外圍。不過你放心,外圍也是太陰宗的地盤,只是……”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只是沒有內門那麼多規矩,你可能會更喜歡。”

平田眨眨眼,還沒明白她話裡的意思,身後那群女孩已經圍了上來。

“老爺老爺,我們怎麼辦呀?”

“這裡好漂亮!比江寧城還好看!”

“不能修仙也好,反正我本來就不想整天打坐……”

“對對對,咱們跟著老爺多自在!”

兩百多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臉上沒有絲毫失落,反而透著幾分輕鬆。平田愣了一下:這些女孩,都是“落選”的。說落選也不準確——她們只是沒有靈根,無法修煉。但她們個個容貌出眾,氣質不俗,太陰宗雖然不收她們做弟子,也不至於會把她們趕走。

留在山門外小鎮,隨便做點什麼都行。

所謂雜役,在太陰宗這樣的頂級門派裡,那可不是普通的丫鬟僕婦。放到凡人世界,隨便一個都能掌管一國的鹽鐵專營、藥材採購,地位比官員還高。

即使這樣的位置,在太陰宗,還是隻要好看的女孩子。

“都跟我來吧。”一位身著淡粉色長裙的外門弟子走了過來,約莫十五六歲,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一股傲氣。她掃了一眼這群嘰嘰喳喳的女孩,眉頭微微皺起。

平田連忙點頭哈腰:“有勞仙子,有勞仙子。”

穿過廣場,拐入一條岔路,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化。巍峨的宮殿被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依山而建的建築群——雖比不上內門那般氣勢磅礴,卻自有一番煙火氣息。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側,商鋪鱗次櫛比,丹藥鋪、法器閣、靈植店、符籙坊……各色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搖晃。空氣中飄蕩著丹藥的藥香、靈植的清香,混合著來往女修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

街上往來的幾乎全是女修。她們或著素雅長裙,或著勁裝短衫,蓮步輕移間裙襬飄飄。有的三五成群結伴而行,有的獨自漫步於市集之間。一位身著淡青色長裙的少女從平田身邊經過,裙襬隨風輕揚,露出一截繡著祥雲紋的白色繡鞋。她手中握著一卷玉簡,步履輕盈,長髮如瀑,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平田的眼睛都直了。這些女修雖然大多是外門弟子,修為不高

,但個個都是美人。修真功法滋養下的容顏,就算最普通的一個,放到地球上也是能讓網紅們自愧不如的存在。尤其是那些年紀小的,七八歲到十四五歲,一個個粉雕玉琢,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瓷娃娃。

“老爺,你口水流下來了。”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扯了扯他的袖子,笑嘻嘻地說。

平田下意識地抹了抹嘴角,引來一片笑聲。

領路的外門弟子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這個凡人,倒是把她們養得不錯。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穿過小鎮主街,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巷子兩側是一排排院落,青磚黛瓦,古樸素雅,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院子門口種著幾株靈植,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執事弟子停下腳步,指了指街道兩旁的那些房屋:“到了。這裡就是你們住的地方。”

平田探頭往裡一看——

院子不大,正房三間,廂房兩間,中間一個小天井,天井裡有一口水井,井邊種著一棵桂花樹。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兩百多號人,又看了看那幾間房,沉默了三秒。

“……住得下嗎?”

“住不下。”執事弟子回答得乾脆利落,“先擠一擠。這次來的人太多了,住所不夠,後續宗門會安排擴建。”

兩百多個女孩頓時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有的已經開始打量起未來的住處。

執事弟子看向平田:“至於你...”

平田心裡一緊,生怕被趕出去。

執事弟子嘴角微微上揚:“你是特例。現在暫許你在小鎮上自由走動,但不能進入內門。"她點點頭,又看了看那群興奮的女孩,突然問:“這些都是你從凡人界帶來的?”

“是...”平田撓了撓頭。

“倒都是好相貌。”執事弟子輕笑一聲,“難怪能入太陰宗的眼。”她頓了頓,目光在平田身上掃過,“不過你一個凡人,帶著這麼多女子,倒也稀奇。”

平田嘴角抽了抽。

正房三間,每間大概二十來平,廂房更小,也就十多平。就算打地鋪,一間房也頂多擠十幾個人。兩百多號人擠進來,人均居住面積大概還不如鴿子籠。

但身後那群女孩已經湧進了院子。

“哇,這就是我們住的地方嗎?”

“好破啊……”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嘟囔道,但很快就被同伴拉進了屋裡,“別抱怨了,總比睡大街強。”

“就是,而且這裡可是仙門,說不定哪天就能沾點仙氣呢。”

“你們看,有井!是真的井!”

“桂花樹好香啊……”

女孩們三三兩兩地散開,有的探頭探腦地往屋裡看,有的圍著水井打轉,有的湊到桂花樹下深深吸一口氣。她們臉上並沒有多少失望的表情,反而透著幾分新奇和興奮。

女孩大多是他從各處收集來的——有的是青樓贖身,有的是從人牙子手中買下,有的是無處可去的流民。在宅院裡被自己好吃好喝地養著,有吃有玩有人疼,日子過得比尋常人家的女兒還要滋潤。

比起她們以前的生活,這裡條件應該還湊合,但比起宅院裡,差的應該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自己安排吧。”執事弟子轉身準備離開,走出幾步又停下,回頭看了平田一眼,“對了,外圍雖然比不上內門,但這裡所有的商鋪、工坊、藥圃,都由太陰宗弟子打理。你若是想在這裡討生活,最好放聰明點。”

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

地瞥了一眼平田的褲襠:“這裡隨便一個外門弟子,都是練氣期以上。你若是管不住自己……”

平田乾笑兩聲:“明白明白。”

執事弟子輕哼一聲,轉身離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盡頭,女孩們立刻炸開了鍋。

“老爺老爺,我住哪間?”

“老爺,那個桂花樹是我的!”

“老爺,井水能喝嗎?”

“老爺,咱們是不是能在這裡開店?”

“老爺……”

平田被吵得頭大,舉起手:“停!”

女孩們安靜下來,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平田清了清嗓子,環顧四周,目光在那幾間房和院子的青石板地面上掃過。正房三間,廂房兩間,院子大概能搭幾個帳篷……

“房間有限,先擠一擠。”他開始分配,“正房三間,每間睡二十個人。廂房兩間,每間睡十五個。剩下的——”

他頓了頓:“剩下的,打地鋪。”

女孩們面面相覷,然後——

“好啊好啊!打地鋪!肯定很好玩!”

“我要睡院子!晚上可以看星星!”

“那我睡正房!離老爺近一點!”

“我也想離老爺近一點!”

“不行,我先說的!”

平田看著這群小丫頭嘰嘰喳喳地爭論誰睡哪兒,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

住得擠不擠,其實無所謂。反正對他來說——

“老爺!”雙馬尾女孩突然跑過來,一把拉住他的手,“你住哪間?”

平田一愣:“我?”

他看了看那幾間擠得滿滿當當的房間,又看了看院子。

“我住……院子?”

“不行!”女孩立刻搖頭,“院子晚上冷!”

“那我住——”

“老爺跟我們住一間!”另一個女孩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擠一擠,睡得下!”

平田心跳漏了一拍。

跟……跟她們擠一間?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旁邊幾個女孩已經圍了上來:

“對對對,老爺跟我們住!”

“正房最大,擠一擠能睡下!”

“我可以睡老爺旁邊!”

“不行,我睡!”

平田的呼吸急促起來。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身邊全是香噴噴的美少女,甚至可能半夜有人起夜迷迷糊糊走錯方向……

“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所有人的幻想。

眾人回頭,只見董萱兒不知何時又出現了,正站在院門口,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你想得倒美。”她瞥了平田一眼,“宗門有規定,你一個凡人,老老實實住自己該住的地方。”

她說著,抬手指向院子角落——那裡有一間小小的雜物間,門板破舊,看起來也就三四平米。

“喏,那間歸你了。”

平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嘴角抽了抽。

那間小屋子,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堆放雜物的柴房。門板歪斜著,窗戶紙破了幾個洞,屋頂的茅草都有些稀疏了。

但他很快又舒展開眉頭。

因為那間小屋子的位置——正好在院子最裡面,四面都被女孩們的房間包圍著。

也就是說,不管他住哪兒,都得經過女孩們的房間門口。

半夜偷偷溜出來?

平田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董萱兒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哼一聲:“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外圍雖然沒內門那麼多規矩,但你要是敢亂來,有的是人收拾你。”

“在外面也老實點,別亂來,你一個凡人,要是再像剛才那樣盯著人家看……”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小心又被威

壓震得當場射出來。”

平田乾笑兩聲,沒敢接話。

萱兒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院門口又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好好待著吧。過幾天說不定有好事找你。”

說完,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裡。

平田站在院子裡,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又回頭看了看那群嘰嘰喳喳分配床位的女孩,最後目光落在角落那間破舊的小屋上。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靈氣和女修們留下的淡淡體香,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破屋?

柴房?

無所謂。

反正這裡是太陰宗。反正這裡到處都是仙子。反正那群丫頭就住在他隔壁。

對他來說,這不就是天堂的郊區嗎?

天堂的郊區,那也是天堂。

他抬腳走向那間小屋,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要不要找點材料把窗戶紙換成透明的?

這樣就能……咳,就能更好地觀察院子裡的情況嘛。

至於剛才萱兒說的“好事”,他倒是沒多想。

反正對他來說,能待在這裡,每天看著仙子們來來往往,偶爾被她們用腳踩幾下,就已經是最大的好事了。

_____________

額外插一句

這裡平田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好像有要訂閱的老哥也沒怎麼注意

不管哪個版本的修真界,可都不是什麼悠閒度日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