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宇宙的新玩法居然是撓癢?

模擬宇宙的新玩法居然是撓癢?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嗶...嗶...嗶...啟動!”在一片黑暗當中,星和三月七有些緊張地挨在一起,聽見了一個電子音毫無感情地播報著意義不明的信息。

“星...模擬宇宙...以前是這樣的嗎?”三月七嚥了一口口水,甩著粉色的短髮朝左右看了看,可惜在當下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裡,她什麼都看不見。

“三月...”星用手摩挲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開了口,“你覺不覺得...這個電子音好像比丹恆的聲音有感情一點!”

“真的耶...那是重點嗎?”三月和往常一樣被星有些脫線的話語帶偏,隨後立馬吐槽了回去,“重點是,以前的模擬宇宙可不是這樣的!”

這已經是星和三月七不知道多少次接到黑塔的測試模擬宇宙的邀請了,然而等她們像是往常一樣答應對方然後接入模擬宇宙時,她們才發現了不對勁。和之前打打殺殺不停向前衝不同,這一次迎接她們的是一片寂靜而讓人有些不快的黑暗和黑暗中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詭異電子聲。

不給兩人繼續思考和溝通的時間,黑塔那慵懶的聲音在黑暗中響了起來:“喂喂?哦,連接正常...行了,那開始測試。”

“怎麼回事啊?這一次的測試...誒?”三月詢問黑塔的話語才說了一半,她就被眼前終於因為不知道從哪來的一道光而清晰的景象驚到了——那是帶著尖頂巫師帽的大黑塔和...一個巨大的,長著很多機械觸手的,說不上名字的裝置。

“這次的模擬宇宙呢,比較特殊,是我專門為一些人做的,而這些人呢正好包含你們,所以就請你們幫忙測試一下效果吧。”大黑塔難得地說了不少話,雖然她的語調和平常一樣,但是似乎她正在為什麼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有些開心。

“什麼測試...哇啊?!”三月想問點什麼,那些粗細不一的機械觸手就動了起來朝自己的方向衝來。在這個模擬宇宙中,三月拿出自己的弓箭和喚醒自己寒冰能力的嘗試全部都失敗了,在驚慌中,她和完全沒做反抗的星被較粗的幾根觸手捆住了四肢。

冰冷堅硬的機械觸手在黑暗中泛著幽藍的微光,表面看似光滑,實則帶有細密的防滑紋理。它們毫不費力地將三月七和星的四肢分別固定在半空中,如同兩個被陳列在展櫃裡的精緻洋娃娃。三月七還在拼命扭動著手腕,試圖掙脫這份束縛,但那機械觸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根據她的掙扎調整了力度,牢牢地鎖死了她的關節,讓她只能以一個完全打開防備的姿態被懸掛著。

“喂,黑塔!這算什麼測試啊!快把本姑娘放下來!”三月七氣鼓鼓地大喊,粉紅色的眼眸裡滿是不解和慌亂。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卻只能踢到空氣。

“別急,這可是我基於‘生物體感官極限與情緒波動閾值’而特別設計的課題。”大黑塔站在那個巨大的裝置前,雙手抱胸,語氣裡透著愉悅感,“簡單來說,就是測試你們在不受到實質性傷害的情況下,對某種特定觸覺刺激的耐受度。好了,實驗正式開始,一號測試對象,三月七。”

伴隨著黑塔的話音落下,捆綁著三月七的裝置發出了一陣輕微的機械齒輪咬合聲。緊接著,幾根明顯纖細了許多的機械觸手從裝置的主體中延伸出來。讓三月

七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這些細小觸手的頂端竟然並非冰冷的金屬,而是如同孔雀開屏一般,唰地一下展開了一簇簇毛茸茸的、由不知名合成材料製成的細密絨毛。

“誒?等等……那是什麼?別過來!哇啊——!”三月七的驚呼還沒結束,一根長著絨毛的觸手已經靈活地探到了她的面前,像是一條調皮的蛇,精準地鑽進了她衣領的縫隙,輕輕掃過她白皙修長的脖頸。那絨毛極其柔軟,但在機械的精準操控下,每一次擦過肌膚都能帶起一陣細碎而強烈的酥麻感。

“哈哈……好癢!別、別碰那裡……哈哈哈……”三月七瞬間縮起了脖頸,試圖用下巴夾住那根作惡的觸手,但機械觸手的動作遠比她靈活。它在她的頸動脈附近輕輕打轉,隨後又順著她的耳後根一路向下刷過。三月七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原本氣鼓鼓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笑聲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嘴裡溢出來。

“頸部神經叢反應劇烈,心率上升。嗯,看來這部分的敏感度很高。”黑塔在一旁不知何時掏出了一塊虛擬面板,手指在上面飛快地記錄著什麼,連頭都沒抬,“繼續,擴大測試範圍。”

得到指令的觸手們立刻兵分幾路。兩根觸手悄然攀上了三月七的腰側,而另外兩根則直指她毫無防備的腋下。三月七的清涼裝束完全提供不了一絲的防護,腋下和側肋的肌膚僅僅被布料邊緣堪堪遮掩。當那帶著微涼金屬質感卻又毛茸茸的觸手抵住她的腋窩時,三月七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咿呀!不要……哈哈哈……那裡不行!黑塔!快停下……哈哈哈哈!”觸手在三月的腋下開始了快節奏的撓動,細密的絨毛在敏感的凹陷處瘋狂打轉,時而輕刮,時而重壓。三月七的雙手被死死固定在頭頂不斷的舒張又握拳,高舉的姿態這讓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在空氣和觸手的攻勢中,連夾緊雙臂這個最本能的防禦動作都做不到。強烈的癢意如同電流般從腋下竄遍全身,她只能絕望地一次次挺起胸膛,粉嫩的腋下不斷的收縮,試圖躲避這可怕的折磨。

然而,這也讓她的肋骨完全凸顯了出來。盤踞在腰側的觸手立刻察覺到了這個破綻,它們順勢上滑,開始沿著三月七纖細的肋骨一條一條地撥弄。那種彷彿在彈奏某種樂器般的觸感,加上腋下持續不斷的高強度刺激,讓三月七徹底崩潰了。

“救命……星!救救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哈哈哈……好癢!肚皮……側面……啊哈哈哈哈!”三月七的身體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在半空中瘋狂地扭動、彈跳。她的眼角真的泛起了晶瑩的淚花,粉色的短髮因為劇烈的掙扎而顯得凌亂不堪,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

她的笑聲在空曠的模擬宇宙中迴盪,在黑塔聽來那是一種混合著極度歡樂與極度痛苦的奇妙聲音。三月拼命地大口呼吸,但每一次吸氣繃緊的肌膚都會牽扯到被觸手肆虐的肋骨和腋下,引發出新一輪更猛烈的狂笑。

“嗯,腰肋部和腋下的複合刺激效果顯著。”黑塔點了點頭,似乎對眼前這幅景象十分滿意,“接下來,測試末端神經。”隨著黑塔的自言自語,又有兩根粗壯一些的觸手探向了三月七的腳踝。它們極其靈巧地勾

住了三月七那雙短靴的邊緣,“咔噠”幾聲輕響,便解開了鎖釦。接著,觸手用力一扯,將三月七的鞋子脫了下來,隨意地丟進了黑暗中。

三月的鞋子被輕而易舉地剝了下來後,她那雙穿著——至少是暫且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或許是因為剛才撓癢中的過度運動和身體變熱而微微發燙滿是汗水,不僅沾溼了短襪,甚至似乎微微冒起了白氣,就像是剛出爐的美食一般。

“哇...肯定很臭。”一旁一起被綁住的星“幸災樂禍”地感嘆了一句,就好像她不在黑塔的攻擊範圍內一樣。

“誒?鞋子...喂!什麼很臭啊,人家每天都好好洗腳的...話說你怎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啦!快想想辦法...嗚...”自己的私密部位展露在外,還被批評氣味讓三月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但此刻的她只能無能狂怒,眼睜睜看著黑塔湊近了她的小腳更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嗯...是有點臭。記錄:一號樣本的雙腳容易發熱和流汗,微帶酸味,預計在汗水的潤滑下,應該會很怕癢。”黑塔冷靜地記錄了一番,隨後在三月惱羞成怒地抗議聲中控制著機械動了起來。

“我的腳才……等等,你要對我的腳做什麼!不、不要啊!”三月七雙腳上那層薄薄的布料根本無法阻擋接下來的攻勢。兩簇比之前更加細密、如同軟毛刷一般的絨毛觸手,緩緩抵住了她的足底。起初這些觸手只是順著足弓那優美的弧線輕輕地刮擦,但僅僅只是這樣,三月七的腳趾就已經瞬間緊緊地蜷縮了起來,足背繃得筆直。

“唔……嗚……哈哈……腳底……別刮那裡……好奇怪的感覺……哈哈哈!”很快,刮擦變成了肆無忌憚的摳撓。絨毛觸手鑽進了她的棉襪,在腳趾的縫隙裡上下抽動,同時另一根觸手在她的腳後跟和腳心最軟的肉上畫著圈。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黑塔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在模擬宇宙裡亂摸東西了……哈哈哈!星,別光看著啊!哈哈哈哈……”三月七哭喊著求饒,她的雙腿在空中劇烈地抽搐著,想要把腳從觸手的魔爪中抽離,但這毫無意義。隔著白襪,觸手的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種悶悶的卻又直達骨髓的極度瘙癢。她的腳趾在襪子裡瘋狂地張開又蜷縮,每一次呼吸都化作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尖銳笑聲。

與此同時,一直被懸掛在旁邊,彷彿一個局外人般的星,正用一種極其平淡的死魚眼注視著瘋狂扭動的三月七。她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在心裡給三月七的反應打了個分。

“嗯嗯,三月的笑聲,比平時更清脆了。”星在心裡默默地想,順便思考了一下如果現在自己能動,是不是應該掏出相機拍下來三月七這副模樣。

“一號對象數據收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二號測試對象,星。讓我看看體內蘊含星核的特殊體質,在觸覺反饋上會不會有什麼不同。”黑塔的聲音打斷了星的胡思亂想。

“可惡...果然不是什麼話都不說就能讓黑塔忘掉我的存在啊...”星還沒來得及接著發表什麼類似於“我覺得我可以棄權”或者“要不先給垃圾桶做個測試”之類的脫線言論,那一團團帶著絨毛的機械觸手已經如同嗅到了獵物氣味的獵犬,朝著她蜂擁而至。

與三月七那種一開始就大呼小叫

的反應不同,星面對抵在自己面前的觸手,只是面無表情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緊緊閉上了嘴巴。她決定用開拓者鋼鐵般的意志,硬抗下這場莫名其妙的測試(也大概她很自信的覺得自己不怕癢吧)。

然而,黑塔的裝置顯然不會按常理出牌。觸手並沒有去攻擊星的脖子或腋下,而是直接撩起了星那件外套的下襬,甚至極其粗暴地掀起了她裡面的襯衣,將她平坦而緊緻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

“嘶?!等等。”星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終於閃過了一絲錯愕,但緊接著,幾團冰涼的絨毛已經死死地貼在了她的肚皮上。

“嗡——”觸手頂端開始以一種極其微妙的頻率高速震動起來,細密的絨毛在星的肚臍周圍瘋狂地打著轉,隨後向兩側的腰肢蔓延。

“唔……”星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悶哼。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她的腹肌因為忍耐而微微緊繃,但那種高頻的震動加上絨毛的摩擦,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化學反應。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成千上百隻小螞蟻在她的皮膚上爬行、啃咬,酥麻感成倍地放大,直鑽內臟。

“忍耐力不錯。但人類的生理反射是無法通過意志力完全克服的。”黑塔看著面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加大腰腹部的刺激力度,同時……攻擊頭部。”

原本在肚皮上震動的觸手突然改變了策略,它們開始像是彈鋼琴一樣,在星的腰側最柔軟的軟肉上用力地戳刺和抓撓。而與此同時,兩根極其細小的觸手悄悄繞到了星的腦後,輕巧地探上了她的耳朵。

星的耳朵向來是個敏感地帶。當那冰涼的機械觸感夾住她的耳垂,並且有幾縷更細的絨毛開始在她的耳廓邊緣和耳背輕輕掃動時,星的防線瞬間崩塌了。

“噗……咳咳……哈哈哈哈!”星終於沒能忍住,猛地破功大笑起來。她這一笑,原本緊繃的腹肌也隨之一鬆,腰腹部的觸手立刻趁虛而入,在她的軟肉上更加放肆地揉捏。

“好癢……停……哈哈哈……耳朵不行!那裡……太奇怪了……哈哈哈!”星的笑聲不像三月七那樣清脆尖銳,而是帶著一種喘不上氣的悶笑,但劇烈程度卻毫不遜色。她的腦袋拼命地左右搖晃,試圖甩開耳朵上的絨毛,可那觸手卻如影隨形,甚至有一根極細的末端開始在她的耳道口邊緣輕輕畫圈。

那種彷彿要鑽進大腦的酥麻癢意,讓星的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她那雙平時總是顯得有些散漫的金色眸子此刻水光瀲灩,臉上泛起了平時絕難見到的紅潮。

“腰……肚子……別撓了……哈哈哈哈!救命……我寧願去打一萬隻裂界造物……哈哈哈哈!”星的笑聲越來越大,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劇烈地扭動,想要躲避腹部那彷彿要把她內臟都笑出來的撓癢攻勢。

“星核載體的痛覺可能遲鈍,但癢覺神經卻意外的活躍呢。真是個有價值的發現。”黑塔一邊唸叨著,一邊操控觸手剝下了星的長筒靴。和三月七一樣,星的雙腳也沒有逃過制裁。當穿著深色襪子的雙腳被觸手牢牢抓住時,星已經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絕望。

“不……等等……我錯了黑塔……哈哈哈哈!”粗糙的機械刷毛毫不留情地刷過星的足底,尤其是足弓和腳跟交界處那塊最敏感的區域。

“記錄...樣本二,即星核

載體不以流汗,雙腳無酸臭味,但帶著混雜皮革的體香,但怕癢程度不屬於樣本一。”黑塔在記錄時沒有放鬆對星的攻擊。星的腳部線條修長,但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下,也只能無助地緊繃著。絨毛在她的腳趾縫裡穿梭,甚至還惡意地在她的大腳趾上輕輕捏弄,把那雙可憐的襪子擠得滿滿的。

“啊哈哈哈哈!腳底……好癢!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喘不過氣了……哈哈哈哈!”星爆發出了比剛才更慘烈的笑聲,她甚至開始在空中像一條大號的毛毛蟲一樣瘋狂地扭曲。她的雙腳在觸手的鉗制下胡亂地踩踏,卻只能換來觸手更猛烈的撓動。一旁的三月七雖然自己也在被撓,但聽到星這罕見的狂笑聲,竟然在這極度的癢意中找到了一絲莫名的安慰感,兩人此起彼伏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個黑暗的模擬宇宙角落裡顯得格外詭異。

兩人的測試已經持續了好幾分鐘,就在她們以為自己要因為狂笑而缺氧暈厥的時候,身上那些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機械觸手突然停止了動作,並且齊刷刷地退了回去。

空氣中只剩下三月七和星劇烈的喘息聲。兩人渾身癱軟地懸吊著,衣服已經因為之前的掙扎而凌亂不堪,臉上都帶著劇烈大笑後的紅暈和淚痕。

“呼……呼……終於……結束了嗎?”三月七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覺得自己的肋骨和腳底板還在隱隱發麻。

“我……覺得……我可能掉出了十個星瓊……”星氣喘吁吁地吐出一句毫無邏輯的爛話,大腦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缺氧狀態中完全恢復過來。

“結束?哦,不不不。剛才只是預熱階段的數據採集。”黑暗中,大黑塔那帶著尖頂巫師帽的身影緩緩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兩人中間。她那張精緻的人偶臉龐上,難得地浮現出了一抹清晰可見的充滿惡趣味的笑容。

“機械觸手的刺激雖然精準,但終究缺乏一種……‘擬人性’。為了對比數據,我需要親自上手感受一下你們的肌肉反應。”大黑塔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她的雙手。

“你、你要幹嘛!你別過來啊!”三月七看著大黑塔逼近,剛剛平復一點的心跳再次狂飆。

“咔噠,咔噠。”隨著兩聲輕響,幾根機械觸手再次伸出,但這次它們沒有撓癢,而是捏住了三月七和星腳上僅剩的防線——襪子的邊緣。

“等等!襪子不用脫吧!喂!”

“呲啦”一聲,在兩人絕望的注視下,白色的短襪和深色的長襪被同時扒了下來。

兩雙截然不同卻同樣精緻的赤足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三月七的腳小巧而白皙,因為剛才的掙扎和刺激,腳趾尖和腳後跟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像是在控訴著剛才遭受的暴行。而星的腳則更加修長勻稱,腳背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帶有一種常年奔波而練就的韌性,此刻那五根圓潤的腳趾也在不安地微微蜷縮著。

“真是不錯的樣本。”大黑塔讚歎了一聲,隨後,她那雙手同時伸向了兩人。她的左手,輕輕托住了三月七的右腳跟;右手則一把抓住了星的左腳腳踝。

“我要開始了哦。”與機械觸手那種帶有金屬質感和狂轟濫炸式的絨毛不同,大黑塔的手指觸感極其奇妙。它們冰涼、細膩、光滑,彷彿上等的羊脂玉,但又帶著一種活人絕對無法做到的極致靈活性。

大黑塔

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三月七腳底正中央的那條凹陷,極其緩慢而用力地劃過。

“噫——!好癢!哇啊啊啊啊!”三月七的尖叫聲瞬間刺破了空氣。那種細膩的指腹壓迫著神經末梢的感覺,比成百上千根絨毛掃過還要讓人崩潰。大黑塔的手指就像是帶著靜電,每一次劃過都讓三月七的身體猛地抽搐一下。緊接著,大黑塔的大拇指按住了三月七的腳趾根部,像揉麵團一樣細細地碾壓。

“哈哈哈哈!黑塔!你的手……好奇怪!別揉那裡……嗚嗚嗚……腳趾要壞掉了……哈哈哈哈!太癢了!”三月七哭得更大聲了,她的赤足在黑塔的手中瘋狂地扭動,每一根腳趾都在用力地張開,想要擺脫那可怕的揉捏,但黑塔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另一邊星的遭遇同樣悽慘。大黑塔的右手沒有選擇大面積的胡亂瘙癢,而是將食指和拇指捏成了類似於鑷子的形狀,直接揪住了星腳心最薄弱的那塊嫩肉,開始輕輕地掐弄和拉扯。

“唔!噗……哈哈哈哈!”星的眼睛猛地瞪大,那種彷彿電流直接擊穿天靈蓋的癢意讓她再也無法保持任何形象。她張大嘴巴,發出了劇烈而沙啞的狂笑。大黑塔的指甲邊緣修剪得極其圓潤,在掐弄完腳心後,順勢滑到了星的足弓內側,開始用指甲背不輕不重地刮動。

“不行……哈哈哈哈!這種感覺……太噁心了……不對,太癢了!哈哈哈哈……停下來……我把垃圾桶裡的寶藏都給你……哈哈哈哈!”星的眼淚順著眼角狂飆,她的腳背弓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修長的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卻依然無法抵擋大黑塔那精準得如同外科手術刀一般的撓癢攻勢。

大黑塔似乎玩上癮了。她不僅自己動手,還指揮著周圍的機械觸手再次加入了戰局。這一次,觸手們紛紛回到了兩人剛才最敏感的上半身。三月七的腋下、脖頸和肋骨再次被絨毛包圍;星的肚皮、腰肢和耳朵也重新陷入了機械的狂歡。而大黑塔那雙冰涼細膩的雙手,則專門負責對付她們光裸的腳底。

“天哪……上下一起……哈哈哈哈!殺了本姑娘吧……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嗚嗚嗚……哈哈哈!”三月七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的狀態,她的身體在空中瘋狂地亂舞,每一寸肌膚都在被不同的觸感刺激著。上面是毛茸茸的酥麻,下面是冰涼指腹的精準點按,這雙重摺磨讓她的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了,只能憑藉本能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別……哈哈哈哈……要死人了……黑塔……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死在模擬宇宙裡了……哈哈哈哈!”星也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但身體卻因為極度的癢意而不停地抽搐。她的赤足在黑塔的手中已經紅透了,每一次被黑塔的手指劃過足弓,都會引發一陣劇烈的戰慄。

黑塔站在兩人中間,左手在三月七的腳底板上彈著鋼琴,右手在星的腳趾縫裡穿梭,看著兩個平時活蹦亂跳的女孩此刻只能在自己的手下無助地狂笑流淚,她那雙平日裡缺乏感情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完美的數據,無與倫比的反應。”大黑塔滿意地輕聲低語,“看來,這套‘深度感官測試模塊’,以後可以作為模擬宇宙的常駐保留項目了呢。”

至於常駐項目設計出來是給誰,

當然還是模擬宇宙第一活躍的志願者,也就是星了。對於黑塔而言,模擬宇宙測試完滿結束後唯一的困難就是該怎麼把星叫回來正式體驗一遍上次那個把她癢哭的模擬宇宙。

然而就在黑塔煩惱時,出乎她意料的是星居然帶著三月七主動表示要參與正式的深度感官項目。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啊?”在一片黑暗和沒有感情的機械提示音中,黑塔那更莫得感情的話語傳到了星和三月的耳中。

“嗯...放心,我們可喜歡這樣了。是吧三月?”星用手肘捅了捅就站在她旁邊的小姑娘。

“是...是是是呀...嘿嘿...”三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和心虛。就在黑塔對此感到疑惑時,她身後的巨型機器突然脫離了她的控制!

在終於亮起的燈光之下,星和三月看見那機器中伸出了幾根粗大的觸手,把黑塔牢牢捆住,就連那頂巫師帽也有些狼狽地歪在了頭上。

“Yes!成功!淫...銀狼給我的這個病毒還真有用!”星握緊拳頭猛地一揮,差點砸中身旁終於放鬆下來呼出一口氣的小三月。

“...你和銀狼做了交易來對付我?”黑塔平日如止水一樣的面部泛起了不甘,憤怒和慌亂的神色。雖然她很快就明白了現狀,但目前她卻沒有脫離困境的辦法,她不知道哪個病毒是什麼時候,在哪裡,如何使用的,身處模擬宇宙中,她有些絕望地得出結果:想純靠自己脫離現在的處境,是幾乎不可能的。

“黑塔喲,莫怪我卑鄙~我們只是來報仇而已~”星壞笑著拉著三月朝被機器五花大綁的黑塔走去。

原本不可一世的模擬宇宙創造者,如今卻成了自己機器裡的囚徒。那幾根原本用來對付星和三月七的粗壯機械觸手,此刻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大黑塔的四肢牢牢地懸吊在半空。

與平時經常在空間站裡晃悠的那些人偶不同,眼前的大黑塔擁有著真正屬於人類的溫熱軀體。她的手腕和腳踝被冰冷堅硬的金屬束縛著,勒出了幾道淡淡的紅痕。那連綿而細膩的白皙肌膚在模擬宇宙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且柔軟的光澤。

由於被粗暴地吊起,她那件華麗的深色外套已經有些歪斜,露出了裡面貼身的淺色衣料,以及衣料邊緣那毫無防備的白皙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你們這兩個笨蛋!快把我放下來!”大黑塔劇烈地掙扎了一下,但那束縛著她的機械觸手不但沒有鬆開,反而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收緊。她的臉頰因為憤怒而染上了一層薄紅,平日裡那雙透著慵懶與傲慢的眼眸,此刻正狠狠地瞪著面前兩個不懷好意的少女,“銀狼給的病毒?你們知道篡改模擬宇宙的核心底層邏輯會造成多大的數據紊亂嗎!要是我的心血毀了,我發誓會把你們變成永遠只能在模擬宇宙裡打工的電子幽靈!”

“哎呀哎呀,天才俱樂部第八十三席的黑塔大人,現在可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哦。”星雙手叉腰,那張臉上,此刻綻放出了一個極其惡劣且燦爛的笑容。她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副和黑塔剛才記錄數據時一模一樣的虛擬面板,煞有介事地在上面劃拉了兩下,“記錄:測試對象大黑塔,目前情緒波動劇烈,伴有輕微的無能狂怒症狀。”

“星,你學得好像哦!”三月七在一旁捂著嘴偷笑,原本還有些心虛

的她,在看到黑塔這副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後,膽子也徹底大了起來。她湊上前去,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黑塔毫無防備的手臂。

“哇……皮膚好軟好滑,完全沒有小人那些奇怪的接縫!”三月七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眼睛亮晶晶的。

“別用你那摸過垃圾桶的手碰我!”大黑塔嫌棄地縮了縮肩膀,但無奈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她那點微小的閃躲動作在星和三月七看來就像是一隻落入陷阱的驕傲天鵝在做最後的掙扎。

“摸過垃圾桶的手怎麼了?一會這雙手還要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生物體感官極限’呢。”星壞笑著走上前,手指在剛終端上飛快地敲擊了幾下。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械齒輪轉動聲,那些原本退回到黑暗中的觸手,再次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探出了頭。

“你們敢!我警告你們……唔!”大黑塔的威脅還沒說完,一根靈活的絨毛觸手就已經精準地順著她領口的縫隙鑽了進去,毫不客氣地在那片細膩柔滑的鎖骨與脖頸之間來回掃動。在機械高頻的微小震動下,每一次擦過大黑塔那養尊處優,從未經歷過這種粗暴對待的肌膚,都會激起一片戰慄。

“嘶……拿開……好奇怪的感覺……”大黑塔倒抽了一口涼氣,她猛地揚起下巴,試圖躲避那根在自己脖頸動脈處作亂的觸手。然而,她那修長而優美的脖頸在燈光下完全暴露無遺,反而給了觸手更多的發揮空間。

“只有一根觸手怎麼夠呢?既然是報仇,當然要加倍奉還啦。”星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終端上的“功率全開”按鈕。

瞬間,十幾根細小的絨毛觸手從四面八方湧向了大黑塔。它們智能地扯開了大黑塔那件礙事的外套拉鍊,將那件厚重的外衣半褪到了她的手肘處,讓她上半身那些最敏感的區域徹底失去了布料的保護。

大黑塔裡面穿著的是一件貼身的無袖上衣,這原本是為了方便活動而設計的,此刻卻成了她最大的破綻。兩根觸手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直奔她毫無遮擋的腋窩而去。

當那帶著微涼金屬質感卻又毛茸茸的觸手抵住腋下最深處的凹陷時,大黑塔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噫——!”一聲極其短促而尖銳的驚呼從大黑塔緊咬的唇齒間溢了出來。她那雙被吊在半空的手臂本能地想要夾緊,試圖護住自己脆弱的腋下,但在機械觸手的強力固定下,她只能絕望地維持著雙臂大張的姿態,將自己那白皙嬌嫩透,著一層淡淡粉色的腋窩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絨毛的攻勢之下。

“哈哈……停……停下!好癢!你們這兩個……嗚嗚……白痴!快給我停下!哈哈哈哈!”僅僅堅持了不到五秒鐘,那位總是將“無聊”、“麻煩”掛在嘴邊,彷彿對世界上一切事物都缺乏興致的天才黑塔,防線就徹底宣告崩潰。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扭動著,白皙的肌膚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玫瑰色紅暈。沒有了人偶的冰冷,此刻的大黑塔顯得格外生動且脆弱。

“記錄:測試對象腋下神經反射極其敏銳,笑聲非常悅耳,完全喪失了天才的包袱。”星一邊唸叨著,一邊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留影機,“咔嚓”一聲,將大黑塔此刻眼角泛著淚花、臉頰緋紅、拼命想要躲避觸手卻只能在空中胡亂扭動的狼狽模樣用照相的方式永遠地定

格了下來。

“星,你太壞了!我也要來!”三月七看著黑塔那副和平時判若兩人的模樣,心裡的最後一絲敬畏也煙消雲散了。她搓了搓自己的雙手,那雙柔軟小手,直接朝著大黑塔毫無防備的腰側伸了過去。

“不要!三月七,你敢碰我……哈哈哈哈!救命……好冰!好癢!哈哈哈哈!”三月七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大黑塔腰側那片柔軟細膩的軟肉,大黑塔就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她養尊處優的皮膚對於溫度和觸覺的敏感度遠超常人。三月七那帶著微涼溫度的指腹,在她的肋骨邊緣極其緩慢而用力地刮過,那種彷彿電流直接竄入脊髓的酥麻感,甚至比機械觸手的狂轟濫炸還要致命。

“誒嘿嘿,黑塔大人的腰好細好軟呀,而且一點贅肉都沒有呢。”三月七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十根手指在大黑塔的腰肋之間靈巧地彈奏著。她的大拇指按住大黑塔的側腰,其餘四根手指則順著肋骨的縫隙一條一條地往上摳撓,時不時還在最敏感的癢肉上狠狠地捏拉一把。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三月……星!我命令你們……哈哈哈……停下!眼淚……眼淚要出來了……嗚嗚嗚……太癢了!哈哈哈哈!”大黑塔的腦袋拼命地向後仰去,試圖逃離三月七那要命的雙手和那些依然在腋下、脖頸處肆虐的機械觸手。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套,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劇烈的顫抖,每一次呼氣都化作了上氣不接下氣的狂笑。她那頭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棕色長髮,此刻已經凌亂不堪地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黑塔大人,人類的生理反射是無法通過意志力完全克服的,這可是你不久前才教給我們的真理哦。”星湊到大黑塔的耳邊,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調複述著黑塔之前的臺詞。與此同時,星也伸出了雙手,她沒有去湊三月七的熱鬧,而是將罪惡的雙手伸向了大黑塔平坦而緊緻的小腹。

當她那帶著薄繭的指腹貼上大黑塔肚臍周圍那片最嬌嫩的肌膚時,大黑塔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唔!不要碰肚子……那裡……哈哈哈哈!星!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哈哈哈哈!”星的手法極其刁鑽,她的一隻手在大黑塔的肚臍周圍畫著極小的圈,指甲似有似無地刮擦著那片敏感的皮膚;另一隻手則在大黑塔的下腹部輕輕揉捏,偶爾還會像彈奏鋼琴一樣,用指尖在那片軟肉上快速地戳刺。

這種粗糙與細膩的碰撞,讓大黑塔的感官徹底過載了。上面是機械觸手在腋下和脖頸的瘋狂攪動,腰側是三月七微涼手指的來回摳撓,小腹上則是星那帶著薄繭指腹的致命戳刺。三種截然不同的癢覺從上半身的各個敏感之處同時爆發,匯聚成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瞬間摧毀了大黑塔所有的理智與矜持。

“啊哈哈哈哈!救命……殺了我吧……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肚皮要炸開了……哈哈哈哈!肋骨……別撓肋骨了……嗚嗚嗚……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大黑塔已經完全放棄了驕傲,甚至連一句完整的威脅都說不出來了。她那雙總是充滿睿智和冷淡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大顆大顆的淚珠因為極度的癢意和狂笑而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胸口上。

她的雙腿在半空中毫無章法地亂蹬著,帶動著整個身軀像一條離開了水、在岸邊拼命撲騰的魚。

“哎呀,天才俱樂部的黑塔大人竟然哭了耶。星,你快多拍幾張!以後要是她再敢剋扣我們的模擬宇宙獎勵,我們就把照片複製數十億份發到星際和平公司的內網上!免費供世人欣賞~”三月七一邊興奮地叫嚷著,一邊手下不停,甚至開始用指甲在大黑塔的腋窩深處輕輕刮擦,引得大黑塔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狂笑。

上半身的刑罰整整持續了十幾分鍾。在這十幾分鍾裡,大黑塔可謂“命運多舛”,經歷了從憤怒、威脅,到崩潰、求饒,再到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失去,只能像個壞掉的八音盒一樣發出破碎笑聲的全過程。當星終於大發慈悲地揮了揮手,讓那些機械觸手退下,並且拉著三月七後退了一步時,大黑塔已經徹底癱軟在了半空中。

“呼……呼……呼……”大黑塔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略顯冰冷的空氣。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著一層被過度刺激後的潮紅,尤其是腋下、腰側和小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被撓出的一道道粉色的指印。她的眼神渙散,大腦因為長時間的缺氧和劇烈笑聲而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就在大黑塔以為這場噩夢終於結束,勉強找回一絲理智,準備開口狠狠地斥責這兩個大逆不道的傢伙時,她卻看到了星和三月七臉上那依然沒有褪去的充滿惡趣味的笑容。

“上半身的神經反射測試完畢,數據非常完美。”星學著大黑塔之前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那麼接下來,為了全面對比數據,我們必須進行第二階段——末端神經複合刺激測試。也就是俗稱的……撓腳心。”

“什……什麼?”大黑塔的瞳孔驟然收縮,她還沒從上半身的餘韻中緩過神來,一股更為強烈的恐懼瞬間籠罩了她的心頭。

“咔噠”兩聲輕響,束縛著大黑塔腳踝的機械觸手突然向上提起,將她整個人的姿態從垂直懸吊變成了平躺在半空中的姿勢。此時,大黑塔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星和三月七的面前,而那雙包裹在精緻的高筒靴裡的雙腳,正不安地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著。

“不……不要……你們已經報過仇了……停下!快把機器關掉!”大黑塔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驚恐。作為當前版本模擬宇宙的策劃者和設計者以及“黑塔”本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弱點。因為常年沉浸在科研中,出面交涉和活動全靠人偶代勞,她的這具真身極少落地行走,雙腳的肌膚嬌嫩到了絕無僅有的地步,其敏感程度絕對是上半身的數倍以上。如果剛才上半身的折磨還能勉強算是一場“酷刑”,那接下來的事情,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那可不行,黑塔大人剛才不是說了嗎?‘深度感官測試模塊’要作為常駐保留項目。既然是常駐項目,怎麼能半途而廢呢?”星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抓住了大黑塔左腳的靴子邊緣。

“三月,右腳交給你了。”

“沒問題!交給我吧!”三月七歡快地應了一聲,立刻抱住了大黑塔右腳的靴子。

“不要碰我的腳!住手……啊!”在兩人的合力下,大黑塔那兩隻不知用什麼珍稀材料製成的高筒靴被毫不留情地扒了下來,隨手丟進了黑暗中。

一雙穿著輕薄的深色絲襪的小腳便展現了出來。雖然黑塔總是表現得成熟而知性,但實際上她的身高遠不如星,因此那雙腳相對也小得多,展示出了完全不符合她年齡的稚嫩感...只不過~

“哇~沒想到黑塔大人的小腳也那麼氣味濃郁耶~”三月七像是報復般一邊誇張地捏起了鼻子一邊故意說到,激得黑塔滿臉通紅,就連那雙小腳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絲襪居然也那麼臭啊...”星用手捏起了黑塔的絲襪,讓它和黑塔的小腳有所分離。星分明可以看見從小腳的褶皺中被擠出來的,一滴一滴的汗水緩慢地流過了嬌嫩的肌膚,往下低落。

星玩心大起地鬆開了手,緊跟著只聽見“啪”的一聲輕響,富有彈性的絲襪瞬間衝向黑塔的肌膚,緊緊地貼在了上面。這不僅“打”散了那幾滴晶瑩剔透的汗水,還讓黑塔震顫著腳發出了一聲輕笑。

“喂!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快點把我放開!”

“哦,鬧夠了鬧夠了...前戲鬧夠了,那就來正戲吧...”星壞笑著和三月七對視一眼。緊接著,她們極其默契地捏住了大黑塔腳上那雙輕薄的絲襪邊緣。

“呲啦”一聲,最後一道防線隨著這聲響被無情地撕裂。大黑塔那雙從未經歷過風霜、被保護得完美無瑕的赤足,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那是一雙宛如藝術品般精緻的雙腳。腳背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隱隱可見皮下纖細的青色血管;五個腳趾圓潤小巧,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嫩色澤。最令人驚歎的是那足底,因為極少承受身體的重量,足弓的弧度極深,腳心處的肌膚就像是初生嬰兒般嬌嫩柔軟,透著一層極其誘人的帶著肉感的粉紅色。此刻,因為空氣的刺激和內心的恐懼,那十根可愛的腳趾正緊緊地蜷縮在一起,足背繃得筆直,試圖將最敏感的腳心藏起來。

“哇哦……”星和三月七同時發出了一聲驚歎。哪怕是見多識廣的星,也不得不承認,大黑塔這具真身的雙腳,絕對是她見過最漂亮的尤物。

“真是不錯的樣本呢。”星甚至故意把大黑塔誇讚她們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她伸出一隻手,極其輕柔地托住了大黑塔左腳的腳跟,指腹在腳後跟那層軟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噫——!”只是這極其微小的一個觸碰,大黑塔就像是觸電了一般,整條左腿猛地一抽,腳趾瞬間張開又死死地摳緊。

“太可愛了!黑塔大人,我要開始咯!”三月七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左手牢牢地握住了大黑塔右腳的腳踝,右手的食指則緩緩地順著大黑塔右腳的足弓,從腳跟一路向上滑向腳趾根部。

三月七那帶著微涼氣息的指腹劃過大黑塔那嬌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的足底肌膚時,極其輕微的摩擦感瞬間引爆了大黑塔的神經末梢。

“啊啊啊啊啊!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哈哈哈哈!別刮那裡……嗚嗚嗚……腳底板……哈哈哈哈!”大黑塔爆發出了一聲比剛才高出八度的尖銳慘叫,隨即這慘叫便化作了無法遏制的狂笑。她的右腿在三月七的手中拼命地踢騰,想要把腳抽回來,但三月七的力氣卻大得出奇,死死地將那隻腳固定在原位。三月七似乎找到了訣竅,她的食指不再是一劃而過,而是停留在足底最深處的凹陷位置,開始以極其微

小的幅度來回摳撓。

“哈哈哈哈!救命!三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哈!別摳腳心了……嗚嗚嗚……要瘋了……哈哈哈哈!”說著和星還有三月在幾天前如出一轍的求饒,大黑塔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了出來,她的右腳在半空中瘋狂地扭曲著,每一根腳趾都在極其用力地張開,想要逃離那可怕的觸感,卻只能絕望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直衝腦門的酥麻癢意。

“看來右腳的反應很劇烈嘛。那左腳也不能落後啊。”星看著大黑塔已經徹底崩潰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根柔軟的不知名鳥類羽毛。

星用一隻手死死地按住大黑塔左腳的腳背,將大黑塔想要蜷縮起來的腳趾強行掰開,讓整個腳掌完全舒展開來。接著,她拿著那根羽毛,在大黑塔左腳腳趾的縫隙裡緩慢地上下抽動。

“唔……不要……羽毛……哈哈哈哈!星!你這個魔鬼……哈哈哈哈!腳趾縫……太噁心了……不對……太癢了!哈哈哈哈!”

大黑塔的左腿也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羽毛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比手指的直接觸摸更讓人抓狂。它在腳趾縫裡穿梭,輕輕掃過指根那片最脆弱的薄皮。大黑塔的左腳腳趾被星強行掰開,完全無法做出防禦的蜷縮動作,只能任由那根羽毛在自己的神經上瘋狂跳舞。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星在用羽毛折磨完腳趾縫後,將羽毛的尖端對準了大黑塔左腳的腳心。用羽毛快速地在腳心那片粉嫩的軟肉上畫著圈。那種極其輕微卻又極其密集的高頻刺激,讓大黑塔只覺得有成千上萬只微小的螞蟻正在自己的左腳腳心裡爬行、啃咬,酥麻感順著小腿一路竄上脊柱,直衝大腦。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兩隻腳……一起……哈哈哈哈!殺了我!快點殺了我!哈哈哈哈!”

大黑塔徹底瘋狂了。她的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純粹的本能。左腳是被羽毛輕掃腳心的酥麻,右腳是被微涼手指重摳足弓的極致酸爽。兩隻腳同時遭受著不同手法卻同樣致命的折磨,讓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像一張弓一樣死死地繃緊,然後又無力地軟倒,接著在下一波癢意的刺激下再次瘋狂地抽搐。

“黑塔大人,要不要我給你加點料?”三月七壞笑著,突然放開了大黑塔右腳的腳心,轉而用雙手的一把捏住了大黑塔右腳的五根腳趾,然後像揉麵團一樣,將那五根可愛的腳趾來回揉搓、彎折。與此同時,她還用大拇指指甲,在大黑塔的大腳趾指肚上不斷的地按壓和刮擦。

“啊!腳趾……不要揉腳趾!哈哈哈哈!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嗚嗚嗚……哈哈哈哈!”大黑塔的哭喊聲已經變得沙啞破碎,她的頭瘋狂地搖晃著,眼淚糊滿了整張臉。那曾經代表著絕對理性和智慧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被極度癢意逼出的茫然與崩潰。

“既然三月加料了,那我也不能輸。”星丟掉了羽毛,直接伸出了兩根手指,捏成了類似鑷子的形狀。她毫不費力地找到了大黑塔左腳腳心正中央那塊最薄弱最怕癢的嫩肉,然後毫不留情地掐住,開始變著法字針對性的刺激那個部位。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指甲在大黑塔的腳後跟那層軟肉上來回狠狠地刮動。

“噗…

…咳咳……哈哈哈哈!黑塔……不……不要掐那裡!哈哈哈哈!星……媽媽!救命……哈哈哈哈!”大黑塔竟然在極度的混亂中喊出了讓星和三月都險些一呆的胡言亂語,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嘴裡在喊些什麼。她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順著腳底板被這兩個惡魔給活生生地癢出來了。

整個模擬宇宙的測試空間裡,迴盪著大黑塔那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的狂笑聲和哭喊聲。星和三月七一左一右,就像是兩個不知疲倦的拷問者,對大黑塔那雙嬌嫩的赤足進行著全方位的洗禮。腳心、足弓、腳趾縫、腳後跟……沒有任何一處神經能夠逃脫。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黑塔的笑聲漸漸變弱了,不是因為她適應了癢覺,而是因為她實在沒有力氣再大聲笑了。

黑塔張大著嘴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只能發出一種類似於破風箱般嘶啞的“嘶嘶”聲和悶笑。她的身體還在隨著星和三月七手上的動作而本能地抽搐著,雙腳的肌膚已經從原本的白皙變成了熟透的番茄一般的深紅色,那十根腳趾更是無力地張開著,連蜷縮的力氣都沒有了。

“呼……好像差不多了。”看著大黑塔這副彷彿剛剛從水裡撈出來、連翻個白眼都嫌費勁的虛脫模樣,星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三月七也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大黑塔的右腳,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哇……累死我了。不過,看著平時那麼囂張的黑塔大人變成這樣,真的好有成就感哦!”

伴隨著星在終端上敲下最後一個按鍵,束縛著大黑塔的機械觸手瞬間鬆開。大黑塔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一般,直挺挺地掉在了地面上。

在任何衛星都探測不到的模擬宇宙深處,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大家只知道,那之後黑塔似乎取消了模擬宇宙才擬定沒多久的新更新方向,而她本人更少出面了。甚至就連她的人偶們,近期似乎都出現了異常,用腳踩在地上時偶爾身軀會震那麼一下,就好像是有誰在她們腳心上撓了一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