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鬼滅世界卻因為戀足慘遭榨精
作者:卡羅納爾多
劉大路,本是一個普通的牛馬大學生,卻因為一場意外穿越到了鬼滅之刃的世界。
他出生的時候是在一片林子裡,被路過的土柱松平勇田(當然這是我原創的角色)收養。因為是在林子裡抱回來的,松平勇田給他取名為“森真澤也”。
森真澤也,也就是劉大路在五歲以前都過著極其平凡的生活,直到他差不多六歲的時候,松平勇田才將鬼殺隊與惡鬼的歷史告訴了他。
“等等……也就是說我是在鬼滅的世界裡……”
森真澤也的內心咯噔一下——他不會被鬼殺死吧!?
“與惡鬼戰鬥是我們鬼殺隊的宿命,只有我們才有能力擊殺食人的惡鬼……”
森真聽著養父的話,他是想跑也不跑掉了。
他能往哪兒跑?現在的日本是明治維新之後的日本,廢藩立縣和戶籍制已經實行,他一個天上掉下來的黑戶能跑到哪裡去?如果被那幫警察抓住怕是要直播愛人TV了。
或者說死皮賴臉的求養父放自己一馬?但是森真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這樣做,如果他連最後的臉面都不要了,養父和村民們會怎麼看自己?到時候自己也別想在村裡混了。
森真澤也咬咬牙,只能接受了養父松平勇田收他為徒的提議。
松平勇田看到兒子咬牙切齒的樣子,還以為是兒子對惡鬼深惡痛絕呢……實際上是人家逃不掉而已。
就這麼過去了九年,在松平勇田的訓練下,十五歲的森真澤也終於有了參加最終選拔的資格。
土之呼吸能腿部和腰部為發力點,主打一個左手力氣大,右手大力氣。這種不需要過多技巧和戰術,純粹力大磚飛的呼法最適合沒有天賦的劉大路了。
“做的很好!現在的你可以出師,去參加藤襲山的最終選拔了!”
森真接過養父的日輪刀,雖然他是從一個世界來的,但他能感覺到養父對自己的疼愛和期望絕對不是假的。
森真澤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拿上日輪刀和師父給的地圖便出發了。
“澤也!你要離開了嗎!”
追過來的是森真的青梅竹馬——小早玲子。雖然因為貧窮而瘦小,但她還算是膚白貌美,身體勻稱。
“你真的要走了嗎?去參加鬼殺隊……”
“當然啦,畢竟我不可能一輩子賴在父親家不走嘛”
“可是我聽他們說參加鬼殺隊的人九死一生,我不希望你死……”
“小笨蛋,我只是去參加最終選拔而已,失敗的話我肯定會回來啦。而且如果我加入了鬼殺隊,不就說明我的實力槓槓的,那些惡鬼根本傷不到我”
“那就約好了哦,無論成敗澤也哥哥都一定要回來!”
“放心吧,我這個人從不食言!”
森真澤也從來沒有告訴過玲子,參加藤襲山最終選拔是會死人的。他這麼說,不過是不想讓玲子擔心而已。
當然了,當時的他並不知道自己加入鬼殺隊是去享受“豔福”去了。以至於兩人結婚後,小早玲子向村民們炫耀老公的“光榮戰績”時,森真澤也根本不敢承認那是“大本營戰報”,也不敢把自己的豔遇說出來。
藤襲山裡關押了從平安京時代到明治年間的惡鬼,而鬼殺隊的新人們只有挺過這一關才能成為真正的隊員。
森真澤也一邊在森林中突進,一邊在心裡吐槽:
“他媽的,這鬼殺隊真的是正派嗎!把這麼多惡鬼關在這裡是為了養蠱嗎!這
些傢伙真不怕蠱出一個精英惡鬼啊!”
森真澤也是幸運的,因為他學的土之呼吸就足以應付大部分惡鬼,而且還有炭治郎幫他引走了不少雜兵。
森真澤也躲在一顆樹下面,尋思只要在這兒一直苟到天亮就可以了。但他的鼻子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那是惡鬼的味道。
那隻惡鬼穿著破爛的鎧甲,胸部將鎧甲頂起,臉色是病態的蒼白。從她的眼神和胸部可以看出來,她是一個女惡鬼。
“喲,沒想到這裡躲了一隻小蟲子啊”
殺氣畢露!幸好森真澤也從小就經過訓練,一個翻滾便躲了過去。若是再遲疑幾秒,恐怕他就人頭落地了。
“哼哼哼……那麼多年過去了,能躲過我巴御前攻擊的人類可沒幾個呢”
巴御前,平安京時代末期的女將軍,也是日本正史裡少有的女性軍事人物。在源義仲兵敗後她下落不明,沒想到已經被鬼舞辻無慘變成惡鬼了。
“你可得讓我開心一下啊,小蟲子!”
巴御前沒有刀,但是她手一揮便將一個巨石擊成了碎片。
森真澤也已經看出來了,巴御前是將手邊的空氣壓縮成刀刃,然後在一瞬間釋放出來。
“她的釋放需要時間,也就是說……只要無腦近身就可以了”
森真澤也朝巴御前衝了過去,儘可能的貼近巴御前。
巴御前雖然猜到了森真已經看出自己的招式,但她沒想到森真的速度如此快速,並且這個人類居然可以把她的真空刃彈開。
“這個人類的力量居然這麼大,單憑力氣就能把我的真空刃彈開……”
“就是現在!”
森真澤也已經衝了過來,離巴御前近在咫尺。她為了與森真拉開距離,巴御前一腳踹在森真澤也的臉上,借力拉開了一段距離。
巴御前自從關入藤襲山後就沒有穿過鞋子,她的腳底簡直比黑夜還要黑。
這一腳直接在森真的臉上留下了黑色的腳印,他還能聞到那腳印傳來的陣陣酸臭味。
“這……這味道……”
森真澤也愣住了,他其實是個戀足癖,在穿越前就喜歡對著足交視頻打手衝。
森真澤也的肉棒頂了起來,他就穿著薄薄的內褲和外褲,巴御前不可能沒看到。
“你的那個玩意兒……哼哼哼,我懂了……”
巴御前沒有用真空刃攻擊,反而改成了腿腳攻擊。她攻擊的地方都是森真的肚子和褲襠。
“可惡啊……這個女惡鬼……”
拋棄血鬼術的巴御前速度反而更快了,腳部凌厲的攻向森真澤也的襠部。
“抓~住~了~”
那修長的腳趾夾住了森真澤也的肉棒,緊接著就是一擰一扭。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巴御前不愧是惡鬼,只是擰一下,森真澤也的日輪刀就掉在地上,兩眼都翻白了。
“不……不……不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森真澤也跪在地上,但巴御前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巴御前的腳趾如同鷹的利爪般抓住肉棒,迫使他又站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真是丟臉啊,小蟲子~被我這隻惡鬼夾住子孫根的滋味如何~”
巴御前一會讓森真站起,一會又讓森真跪下。森真口水、鼻涕、眼淚直流,雙手拍打巴御前的大腿,這是他最後的反抗了。
“哼哼哼哼哼,你是第一個死於我腳趾的滅鬼人~等等……我的腳趾怎麼溼溼的
……”
森真澤也射了……對,他在巴御前的腳下射了。巴御前的腳趾給予了肉棒巨大的刺激,那粘粘的精液把褲襠徹底打溼了。
“你這混蛋……”
巴御前雖然是個封建時代的人,但是這不代表她沒見識。
“真是個噁心的豬狗,居然在敵人的腳下射了,死廢物!”
巴御前寬大的腳掌蹍踩在森真澤也的臉上,那腳碼剛好能把他的整張臉蓋住。
“嗚哦哦哦哦哦哦嗚哦哦哦啊啊啊咦咦咦咦咦咦咦!”
森真澤也已經無法發出救命聲,那積累了幾百年的惡臭正一股腦的湧進他的肺裡。
“又射了!果然是個噁心的豬狗,我把你燻死也算是給鬼殺隊除害了吧”
真空刃劃破森真澤也的褲子,那驢大般的肉棒高傲的揚起頭顱。亞洲男人的肉棒普遍短小,所以這又粗又長的肉棒讓巴御前都感到震驚。
“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這麼大的雞巴可以讓我們好好爽一爽了”
巴御前把快要失去意識的森真澤也踢倒,她打了個響指,十幾個女惡鬼走了過來。
這些女惡鬼有的穿著破爛的和服,有的上半身只穿著布衣,下半身什麼都沒有穿;還有的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令人血脈僨張。
如果這些傢伙不是惡鬼,森真澤也以為自己來到酒池肉林了。但是很可惜,她們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沒有等森真澤也反應過來,幾隻大臭腳就踩在他的臉上,漆黑的腳掌蓋住了森真的臉,無論他怎麼呼吸聞到的都是腳臭味。
其他的大臭腳也沒有乾等著,這些臭腳踩在了森真的各個部位上,有的女惡鬼用腳趾扣弄他的乳頭。
每當森真澤也快要頂不住的時候,眾惡鬼們便會把腳拿開,讓他先喘一會兒,等森真以為自己終於解脫的時候又重新踩回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大雞巴真是太爽了♥️”
人類與惡鬼有生殖隔離,這也代表著——女惡鬼們榨多次都沒事。
女惡鬼們輪流坐在森真澤也的肉棒上,她們的陰道簡直就像是戴森吸塵機,恨不得把森真的魔丸都吸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惡鬼們的腳上、手上、嘴巴里都是精液,而地上的森真澤也身上不是腳汗就是精液,整個人已經半死不活了。
不知道是因為森真澤也讓她們玩爽了,還是因為太陽快要升起來了,這些女惡鬼沒有吃掉森真澤也,反而是躲回了陰影裡。
森真澤也想要哭,但是他的眼睛被臭腳燻得近乎失明,連哭都哭不出來。
“會有人來救我嗎……可是我這個樣子……還是死掉比較好……”
森真澤也在暈過去之前聞到了淡淡的紫藤花味,那是從一個少女身上傳來的。
“我這是到天國了嗎……”
森真澤也睜開眼睛,他以為自己到天國了。
他轉過頭,發現自己被綁在潔白的床上,旁邊的桌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耳邊還能聽到麻雀的嘰嘰聲。
“莫西莫西~啊啦~森真隊員已經醒了啊”
詢聲望去,一個穿著鬼殺隊制服的矮個子美少女走了過來,她就是如今鬼殺隊的蟲柱——蝴蝶忍。
“因為你的緣故,那些比較強大的女惡鬼們都被吸引到你那了,所以不少新人都得救了呢~”
當知道不少新人因他而得救的時候,森真澤也還鬆了一口氣,但他很快就意識到——既然蝴蝶忍知道了這件事,難不成鬼殺隊高層都知道
自己的黑歷史了!?
“哈哈哈~放心吧,這件事情只有我和蜜璃小姐以及天音夫人知道哦~”
話音剛落,甘露寺蜜璃和產屋敷天音便走了進來——一位是鬼殺隊的戀柱,另一位是主公大人的妻子,她們有幹什麼呢?
“您……您好,我是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害羞了,臉紅紅的;但她旁邊的產屋敷天音依然掛著那溫柔的微笑。
“森真先生,我就長話短說了……我丈夫因為身體原因,所以那方面一直不行,但我畢竟是一個女人,所以只能忍耐著……我已經有了兒子,產屋敷家族和鬼殺隊終於有了未來,所以……”
產屋敷天音掀開蓋在森真下半身的被子,那根大肉棒再一次露了出來。
“我是天音夫人,還有忍小姐一起來的……我想看看森真先生的那東西究竟有多大……”
甘露寺蜜璃的臉紅紅的,但她的眼神卻一直盯著那根肉棒。
蝴蝶忍把項圈帶在森真澤也的脖子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奴隸了,要一邊訓練一邊讓天音夫人開心哦,否則……”
在其他鬼殺隊隊員眼裡,森真澤也一直是個非常孤僻的劍士,每次訓練完或者做完任務後便消失了,就連炭治郎對他都沒有什麼印象。
而在一個只有產屋敷天音才知道的地方,森真澤也正在完成自己真正的任務。
“母親大人,今天的淺草區依然很熱鬧呢。不過走了那麼久,感覺足袋臭臭的”
“那麼就讓澤也先生幫你舔乾淨吧”
產屋敷日香牽著森真澤也,那根繩子綁在肉棒上,產屋敷日香還會時不時看看肉棒有沒有立起來。
產屋敷日香示意森真澤也跪下來,她脫下自己的足袋,溫柔的把那悶熱潮溼的足袋塞進森真的嘴裡。
“澤也先生,請一定要洗乾淨哦”
孩子的話往往是最純真也是最殘忍的,產屋敷日香不覺得自己是在羞辱澤也先生,她只是讓澤也先生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
對付日香這個幼女還很輕鬆,但是對付天音、甘露寺蜜璃、蝴蝶忍可就難了。
日香把足袋塞進森真澤也的嘴巴後便離開了,而真正的重頭戲開始了。
產屋敷天音、甘露寺蜜璃、蝴蝶忍三人坐在塌塌米上,她們的腳趾一扭一扭的。
蝴蝶忍穿著紫色的足袋,她的腳底板已經被汗水打溼了,腳臭味混合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甘露寺蜜璃的長筒棉布絲襪散發著陣陣酸臭味,畢竟她的運動量非常大。
產屋敷天音光著腳,可能是平時不怎麼好動的原因,她的腳是三個人中味道最淡的。
看著三位美女的臭腳,森真澤也的小兄弟一下子就頂了起來。
“啊啦啊啦~森真先生就這麼喜歡我們的腳嗎?”
“森真先生,把我們的腳都舔乾淨吧”
森真澤也跪下來,舔舐著三人的足底。蝴蝶忍看著森真洋也那認真的態度,忍不住笑了。
“吶吶~蜜璃小姐,你能用腳趾夾住森真先生的鼻子嗎?”
“誒誒誒誒誒!?那……那我會好好控制力氣的……”
甘露寺蜜璃的腳趾夾住了森真澤也的鼻子,在腳趾間醞釀的臭味直衝森真腦門。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森真澤也發出了豬一般的吼叫,產屋敷天音直接把腳插進他的嘴巴里。
“不要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森真先生,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主公
之一……”
產屋敷天音的腳趾時而刮蹭森真的舌頭,時而夾住舌頭不讓森真發出任何聲音。
“天音大人好恐怖……這就是天音大人的威能嗎……”
蝴蝶忍的雙腳夾住森真澤也的肉棒,甘露寺蜜璃夾住他的鼻子,而他的嘴巴被產屋敷天音塞得滿滿的。
森真澤也射精了,那股濃濃的精液直接打在榻榻米上。
最後甘露寺蜜璃和產屋敷天音輪流給森真澤也足交了一次才放他離開。
吉原的遊郭是舊江戶城區最繁華的地方,當然這地方說白了就是大妓院,屬於是老闆們被槍斃十分鐘都算手下留情的那種。
森真澤也到這裡是為了執行任務的。遊郭有許多妓女和顧客神秘失蹤,被派去調查的鬼殺隊隊員也是有去無回。
最大的嫌疑人便是花街的花魁“蕨姬”,很多妓女和顧客都是在那裡神秘失蹤的,那些失蹤的隊員也是。
森真澤也花了大力氣,一半是錢一半是口才,終於獲得了與蕨姬共寢的機會。
“客官啊,我們的花魁是遊郭第一美人,她的脾氣都有點奇怪,您不要太在意,只當她是在撒嬌就可以了”
說完這句話老闆便急匆匆關上門走了。
森真澤也坐在這狹小的房間裡,櫃子上點著一盤薰香,讓房間裡充滿詭異的花香味。
過了一會兒,蕨姬走了進來。蕨姬確實是一個大美人,光是看著就會讓男人的心中起慾火。
森真澤也看過鬼滅之刃,自然知道蕨姬就是名為墮姬的上弦之六。
但是在如此狹窄的空間裡根本不適合使用土之呼吸,而且他也不知道墮姬有沒有識破他的身份。
墮姬坐在森真澤也旁邊,森真澤也的眼睛時不時望向墮姬的赤腳。
墮姬的眼神看向森真澤也,那眼神非常“溫柔”,但只要是有智商的人都可以看出來,她的溫柔都是裝出來的,比單純的厭惡更令人膽寒。
“怎麼了客官?你是想聽三味線還是演歌?”
墮姬在森真耳邊低語道,那聲音足以讓一般人直接射精了。
“還是說~客官想要直接進入正戲?哼哼哼,真是心急的客人呢~”
墮姬的手指輕輕劃過森真的腿部,森真澤也動彈不得,任何誇張的舉動都有可能引起墮姬的懷疑。
“你究竟喜歡我什麼呢,鬼殺隊的雜魚~”
聽到墮姬的話,森真澤也頓時汗如雨下,原來墮姬早就識破他的偽裝了。
因為禁刀令,所以森真澤也不能帶刀,單論赤手空拳他是打不過任何鬼的。
他想要起身,墮姬便用玉足踩住了森真的襠部,墮姬的玉足隔著褲子摩擦著森真的肉棒,森真澤也很快就失去了抵抗力,差一點就射了出來。
墮姬的絲綢包裹住森真澤也的全身,只露出頭部和那頂起肉棒。
“嚯~這麼長的肉棒,比我見過的那些短小男好多了~”
墮姬直接踩在森真澤也的肉棒上,腳趾夾住包皮,讓整根肉棒晃來晃去。
“我就大發慈悲饒你一命吧,不過……我可得好好玩玩你這根大肉棒……”
森真澤也就這麼被帶去了地下洞窟,那是的墮姬秘密基地,只有墮姬才知道怎麼進來。
森真澤也被絲綢包裹著,這些絲綢是墮姬的血鬼術,也就是墮姬身體的一部分。只要她不允許,森真一輩子都解不開這些絲綢。
墮姬抽出一塊絲綢,用它不斷摩擦森真澤也的龜頭。
“這些都是用最好的布料做的,表面光華
無比,最適合折磨你的龜頭了~”
墮姬的手速越來越快,快到甚至搓出了重影。森真因為嘴巴被絲綢封住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白色而濃郁的精液噴射出來,那精液還有的噴在了墮姬的頭髮上。
墮姬可不打算手下留情,她又用雙腳夾住肉棒揉搓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就算你再怎麼求饒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雖然你根本沒辦法求饒~”
森真澤也的精液再一次噴射,此時森真澤也噴出來的精液就像水龍頭裡的水一樣。
墮姬取下自己的一塊布,把布綁在森真的肉棒上。因為他的肉棒上沾滿了精液,布緊緊吸附在肉棒上,只要森真動一下那麼溼透的布就會刺激到敏感的龜頭。
森真澤也就這麼在墮姬的龜頭責中度過了一週。在這一週裡,墮姬不是用手、腳、嘴巴榨精,就是用足袋、絲綢進行榨精。
當森真澤也被蝴蝶忍發現的時候,他的龜頭已經紅腫,下半身都是精液和尿水。
得虧是蝴蝶忍發現了他,不然森真就要在鬼殺隊出名了。
時間慢慢過去,鬼舞辻無慘被消滅了,完成歷史任務的鬼殺隊也解散了。
森真澤也有想過去故鄉看一看,但當時的中國正在舉行紅白歌會,他只能放棄這個計劃。
他選擇回到養父的老家,小早鈴子與他結婚了。後來太平洋戰爭爆發,因為這個村子實在沒什麼存在感,很幸運的躲過了美軍大轟炸和無差別徵兵。森真澤也就這麼有驚無險地度過了二戰。
森真澤也看著天上的雲朵,他現在已經八十多歲了,老伴已經去世,孫子孫女也都進城了。
“穿越到這裡……好像也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