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美聯彈懲狂客 滿堂歡笑醉春宵》

《四美聯彈懲狂客 滿堂歡笑醉春宵》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那溫存繾綣的一吻方罷,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令人心跳加速的甜膩。陸懷舟的手掌仍覆在柳紅綃那細膩如瓷的腳踝之上,指腹傳來的溫熱觸感令他心中蕩起層層漣漪。柳紅綃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上,紅霞未褪,眼波流轉間盡是女兒家的嬌羞,那隻踏在陸懷舟膝頭的玉足也下意識地蜷了蜷腳趾,似是在回味方才的親密。

然而,這難得的溫情時刻,註定是要被這滿屋的荒唐給打破的。

就在陸懷舟正欲開口再說些體己話時,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逼近了柳紅綃的身側。

“誰——?!”

柳紅綃雖有些微醺,但那刻在骨子裡的警覺讓她瞬間便察覺到了異樣。只是還沒等她反抗,兩隻柔若無骨卻力道不小的手便左右開弓,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脈門。

出手的正是那剛才還在地上“相愛相殺”的雲曦瑤與蘇媚兒。

這兩位絕世美人此刻不知何時竟達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眼波流轉間盡是狡黠。雲曦瑤那一身原本聖潔端莊的白衣此刻略顯凌亂,髮髻歪斜,但這絲毫無損她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而蘇媚兒更是衣衫半解,媚態橫生,嘴角掛著一絲壞笑。

“好姐姐,這‘教主’之位還沒定下來呢,你就急著跟你的如意郎君親熱,未免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蘇媚兒嬌笑著,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掐出水來,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含糊。

“你們……放肆!要造反嗎!”柳紅綃柳眉倒豎,想要抽回雙手,卻發現這兩人的力氣竟大得出奇,尤其是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雲曦瑤,此刻竟是將她的手腕鎖得死死的。

還沒等柳紅綃發作,這兩人的“攻勢”便如狂風暴雨般落了下來。

雲曦瑤因為身高的緣故,正好負責上半路。她那一雙平日裡只用來撫琴弄劍的素手,此刻卻化作了最可怕的刑具,不管不顧地探向了柳紅綃最為敏感怕癢的兩肋與腋下。

“這招叫……‘撥亂反正’!”雲曦瑤一邊大著舌頭喊著那莫名其妙的招式名,一邊十指如飛,在那片平日裡無人敢觸碰的嬌嫩軟肉上瘋狂抓撓、揉捏。

與此同時,蹲在地上的蘇媚兒也沒閒著。她那一雙桃花眼緊緊盯著柳紅綃那雙赤裸完美的玉足,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嘻嘻……姐姐這雙腳生得真是極好,不撓一撓,豈不是暴殄天物?”

話音未落,蘇媚兒那塗著丹蔻的纖纖玉指便如靈蛇般纏上了柳紅綃的腳心。她手法精妙,下指極準,專挑那湧泉穴周圍最細嫩、最經不起挑逗的地方下手,指甲輕輕刮擦過腳底紋路,指腹用力按壓著腳趾根部。

“噗……啊哈——!!犯上作亂!!這是……這是謀逆!!哈哈哈……癢死本座了!!死丫頭……別碰那啊!!啊哈哈哈哈!!”

面對著上下夾擊,柳紅綃瞬間失去了抵抗能力。剛剛擺出的‘教主’威儀,在這指尖的攻勢下,瞬間如遇烈陽的殘雪般消融殆盡。她整個人被禁錮在太師椅上,上半身在雲曦瑤的攻勢下劇烈扭動,像是暴風雨中的紅蓮;下半身那雙引以為傲的美足更是瘋狂地蜷縮、踢騰,卻怎麼也逃不出蘇媚兒那如附骨之蛆般的魔爪。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雲曦瑤此刻卻是越戰越勇。她一邊不知疲倦地撓著柳紅綃的腋窩,一邊

湊近柳紅綃那張笑得通紅的臉,一本正經地問道:

“說!誰才是教主?嗯?到底誰才是?”

“咯咯咯……當然……當然是本座!!哈哈哈哈!!你休想!!哎喲!!雲曦瑤……你手往哪兒摸呢!!哈哈哈!!”柳紅綃一邊笑得眼淚狂飆,一邊還不忘維護自己的尊嚴。

而下面的蘇媚兒更是玩得不亦樂乎。她雙手捧著柳紅綃的一隻腳,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指尖卻不停地在腳心畫著圈,甚至還得寸進尺地用指甲去輕輕掐那圓潤的腳趾肚。

“姐姐啊姐姐……你這一整日都赤著這雙天足招搖過市……莫不是就在盼著這一刻的愛撫?”蘇媚兒那帶著鉤子的話語,簡直比她那作亂的手指還要讓人骨頭髮酥。,“瞧瞧這腳心……都紅透了呢……是不是很期待被妹妹這樣伺候呀?”

“放……放屁!!哈哈哈!!那是……那是……本座穿不穿鞋……要你管!!啊哈!!蘇媚兒你個狐狸精……別撓腳心!!咿呀哈哈哈哈!!”

柳紅綃從未體驗過如此殘忍的酷刑。那種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的酥麻感,混合著腋下傳來的陣陣酸癢,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扔進了滿是癢感的煉獄裡。

她在狂笑的間隙,艱難地轉過頭,看向那個一直坐在一旁看戲的男人。

“陸……陸懷舟!!你個混蛋!!哈哈哈……你就這麼看著?!還不快來救……救駕!!啊哈哈哈哈!!!本座定饒不了你!!嗚嗚嗚……啊哈哈哈哈!!”

陸懷舟坐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幅亂作一團的美人嬉戲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始終未曾落下。

他看著柳紅綃那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此刻蕩然無存,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滿面潮紅,看著那雙總是踩在他身上的玉足此刻在蘇媚兒手中無助地掙扎,心中竟生出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但堂堂‘教主’若是真被這兩位“造反派”給欺負慘了,那他也難免被事後清算。

“既然‘教主’有令,那屬下……自當效勞。”

陸懷舟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

他並沒有去管那個正在對柳紅綃上半身下毒手的雲曦瑤,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正對著柳紅綃腳底板“施暴”的蘇媚兒身上。

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蘇媚兒的身後。

“蘇姑娘,得罪了。”

話音未落,陸懷舟雙手探出,一招“雙龍出海”,卻是並沒有帶多少內力,而是精準無比地穿過了蘇媚兒的腋下,然後猛地向上一提,反向扣住了她的雙肩。

“呀——!”

蘇媚兒正撓得起勁,冷不防被人從後面偷襲,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被陸懷舟牢牢地禁錮在了懷裡。

“陸郎……你偏心……放開人家……”蘇媚兒在他懷裡扭動著身子,那嬌軟的觸感讓陸懷舟有一瞬間的心猿意馬,但他很快便穩住了心神。

隨著蘇媚兒被制服,柳紅綃雙腳上的那股致命癢意終於消退。她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那雙因為大笑而變得水汪汪的鳳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寒芒。

“好哇……敢陰本座……”

柳紅綃深吸一口氣,猛地腰身一擰,利用那把太師椅作為支點,整個人如同柔若無骨的紅蛇一般扭轉了過來。

原本還在撓她腋窩的雲曦瑤,此刻正好處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尷尬境地。

還沒等雲曦瑤反應過來,柳紅綃那雙剛剛獲得自由的手便以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撲了過去。

“現在……輪到我了!!”

柳紅綃一聲嬌喝,雙手如同鐵鉗般扣住了雲曦瑤的肩膀,隨後身形一壓,直接將這位還在發懵的羲和宮聖女按翻在了那張寬大的紅木圓桌上。

“啊!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懲戒叛徒!”

柳紅綃此刻是新仇舊恨一起算。她根本不給雲曦瑤求饒的機會,兩隻手直接探入了雲曦瑤那層層疊疊的流仙裙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那兩肋間的軟肉。

“剛才撓得很爽是吧?‘撥亂反正’是吧?本座這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魔高一丈’!”

“咿呀————!!”

雲曦瑤的尖叫聲瞬間刺破了屋頂。

柳紅綃的手法可比剛才那兩人要狠辣得多,再加上剛剛遭受的折磨,心中的怨氣急於發洩,因此便毫不容情。那指尖所到之處,皆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樂地獄。

“哈哈哈……不要!!!紅綃……教主!!我錯了!!啊哈……哈哈哈!!癢死了!!真的要死了!!再也不敢了!!”

雲曦瑤躺在桌子上,如同一條上了岸的白魚般劇烈彈跳。她的髮髻散亂,金冠歪斜,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那副平日裡高不可攀的聖女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僅僅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這位剛才還叫囂著要奪取教主之位的聖女大人,便徹底繳械投降,癱軟在桌上一動不動,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柳紅綃直起身子,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襟,居高臨下地看著雲曦瑤,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傲然。

“哼,不自量力。”

隨即,她緩緩轉過身,將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投向了那個還被陸懷舟禁錮在懷裡的蘇媚兒。

“接下來……該處理這只不聽話的小狐狸了。”

柳紅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美豔的笑容,一步步朝著陸懷舟和蘇媚兒走去。她赤著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媚兒的心尖上。

蘇媚兒被陸懷舟從身後鎖著雙臂,根本無法動彈。看著柳紅綃那副磨刀霍霍的樣子,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莫名的興奮?

“姐姐……你想把媚兒怎麼樣嘛……”蘇媚兒舔了舔嘴唇,眼神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期待。

“怎麼樣?自然是……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柳紅綃走到兩人面前,給了陸懷舟一個眼神。

陸懷舟瞬間心領神會。他雙臂微微用力,將蘇媚兒的身子固定得更牢了一些,同時騰出一隻手來,不懷好意地伸向了蘇媚兒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蘇姑娘,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陸懷舟在她耳邊低語。

與此同時,柳紅綃也蹲下身去,那雙染著丹蔻的手指輕輕搭在了蘇媚兒穿著長靴的腳踝上。

“這靴子……也該脫下來了。”柳紅綃嫌棄地皺了皺眉,然後動作利落地一把扯住了靴筒。

“刺啦——”

雖然靴子有些緊,但在柳紅綃的暴力拆解下,那隻滿是泥汙的長靴還是被強行脫了下來。

緊接著是另一隻。

隨著兩隻沉重的靴子落地,蘇媚兒那雙原本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玉足終於得以重見天日。雖然因為趕路而顯得有些疲憊,腳背上甚至還沾著些許泥點,但這絲毫無損那雙腳天生的媚骨與誘惑力。

“嘖嘖,真是隻不知羞的騷狐狸,連腳都生得這般勾人。”

柳紅綃嘴上極盡嘲諷之能事,手上的動作卻

是毫不客氣。她一手抓起一隻腳踝,將蘇媚兒的雙腿大大分開,架在自己的膝蓋上。

“書呆子,上面交給你,下面歸我。今天不把這隻狐狸精撓得現出原形,這‘教主’兩個字就倒著寫!”

“遵命。”陸懷舟輕笑。

下一刻,最為恐怖的“雙重夾擊”降臨了。

陸懷舟的大手開始在蘇媚兒的腰腹、肋骨處遊走,專門尋找那些平日裡被衣物緊緊包裹的軟肉下手。他的指法融合了《指間問情錄》的精髓,雖然未用內力,但每一下都能精準地點中蘇媚兒的笑穴。

而下面的柳紅綃更是毫不留情。她伸出十指,對著蘇媚兒那完全暴露在她面前的腳心、腳趾縫、腳後跟展開了全方位的轟炸。

“撓死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對本座動心思!”柳紅綃一邊撓,一邊惡狠狠地罵道,“還敢撓本座的腳趾頭?嗯?現在讓你嚐嚐這滋味!”

“呀啊————!!!”

蘇媚兒爆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慘叫。

這也難怪,她本就是天生媚骨,感官敏銳度是常人的數倍。哪怕是輕微的觸碰都能讓她顫慄,更何況是現在這種上下齊攻、狂風暴雨般的撓癢酷刑?

“哈哈哈!!陸郎……好癢!!柳姐姐……饒命!!嗚哇啊啊哈哈哈哈!!”

蘇媚兒在陸懷舟懷裡瘋狂地掙扎扭動,但陸懷舟的雙臂就像是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她只能無助地仰著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誘人的弧線,那一頭大波浪長髮隨著她的動作甩動,掃過陸懷舟的臉頰,帶來陣陣幽香。

她的雙腳在柳紅綃手中更是劇烈地抽搐著。腳趾瘋狂地張開又扣緊,腳背繃得直直的,那原本白皙的腳底此刻也泛起微紅。

“錯了……媚兒知錯了……哈哈哈……別撓腳趾呀!!咦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蘇媚兒叫得最為悽慘的時候,那個原本癱在桌子上裝死的雲曦瑤,此刻終於緩過了一口氣。

她費力地撐起身子,看著眼前這一幕“三堂會審”般的場景,忽然閃過一絲求生欲。

“教主……教主聖明!”

雲曦瑤從桌子上滑了下來,跌跌撞撞地跑到柳紅綃身邊,“噗通”一聲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一臉的誠懇與悔悟。

“屬下……屬下剛才是一時糊塗!是被這妖女……是被這隻狐狸精給蠱惑了心智!”雲曦瑤指著正在狂笑的蘇媚兒,義憤填膺地控訴道,“她……她用媚術控制了我!逼我冒犯教主虎威!屬下……屬下知錯了!願隨教主一同討伐此妖女,將功補過!回頭是岸!”

柳紅綃聞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頭看向雲曦瑤,眼中滿是戲謔。

“喲,這不是剛才還要跟本座爭高低的雲大聖女嗎?怎麼,這就‘回頭是岸’了?”

“是是是!岸上風光好,屬下這就上岸!”雲曦瑤此刻哪裡還要什麼臉面,保命要緊,更重要的是……這蘇媚兒剛才可是把她欺負慘了!

“哼,算你識相。”柳紅綃傲嬌地哼了一聲,“既然知錯了,那本座就給你個機會。這隻狐狸精的腳還有一隻閒著呢,你來負責。”

“遵命!謝教主隆恩!”

雲曦瑤大喜過望,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二話不說就抓住了蘇媚兒的另一隻腳。

於是,原本的“混合雙打”瞬間升級為了“三人圍剿”。

陸懷舟負責上半身的全面壓制與進攻,柳紅綃負責

左腳,雲曦瑤負責右腳。

這簡直就是一場慘絕人寰的“酷刑”。

“嘿嘿,狐狸精,剛才摸我胸摸得很爽是吧?”雲曦瑤臉上露出了大仇得報的快意笑容,兩隻手對著蘇媚兒的腳心就是一陣瘋狂的抓撓,“看我金烏探爪!”

“赤練神掌!”柳紅綃在另一邊配合默契,指甲專門去刮蘇媚兒最為敏感的腳趾縫。

“啊啊啊啊————!!!”

蘇媚兒此刻真的是欲哭無淚,求天無路,告地無門。

三種截然不同的手法,三種不同力度的刺激,同時作用在她這具極度敏感的身軀上。

陸懷舟的手掌寬厚有力,帶著男性的溫熱,每一下都直擊她的笑穴深處;柳紅綃的手法刁鑽狠辣,帶著報復性的快感;雲曦瑤雖然有些生疏,但那股子認真勁兒反而更加讓人受不了。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真的要死了!!求求你們……嗚嗚嗚……放過媚兒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蘇媚兒的笑聲越來越高亢,甚至開始出現缺氧般的抽氣聲。她的身體在陸懷舟懷裡劇烈地痙攣著,汗水瞬間溼透了衣衫,將那原本就輕薄的紗衣黏在身上,勾勒出曼妙至極的曲線。

然而,在這極度的痛苦與折磨之中,身為合歡宗花魁的她,身體深處卻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快感。

那是痛並快樂著的極致體驗。

被強者征服、被羞辱、被玩弄……這一切對於她的媚體而言,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漸漸地,她那悽慘的求饒聲開始變了調。

“啊……哈……好癢……但是……好舒服……嗯啊……陸郎……姐姐……再用力點……嘻嘻……哈哈……嗚……啊……”

笑聲中開始夾雜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那雙原本還在拼命掙扎的腳,此刻竟然開始主動地迎合著兩女的手指,甚至還在往柳紅綃和雲曦瑤的手心裡蹭。

“這……這女人瘋了吧?”雲曦瑤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別理她!繼續撓!”柳紅綃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也察覺到了幾分異樣。

就在這滿屋春色關不住,荒唐鬧劇正當時之際。

“唔……”

一個微弱卻充滿困惑的聲音,突兀地穿透了這層層疊疊的笑鬧聲。

那個一直趴在桌子上醉倒的雪兒,終於被這震耳欲聾的動靜給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那張清秀的小臉上還印著桌布的紋路,眼神渙散,顯然是酒勁還在頭上,根本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眼前這重影疊疊的畫面:

三個人正圍在一起,好像在玩什麼特別好玩的遊戲。陸大哥抱著蘇姐姐,柳姐姐和雲姐姐正抓著蘇姐姐的腳丫子……大家都在笑,雖然笑得有點奇怪,但肯定是很開心的事。

雪兒那顆單純的童心瞬間被觸動了。在她那被酒精麻痺的大腦裡,這一幕自動轉換成了小時候在寒泉谷裡和小夥伴們玩耍的場景。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卻因為腿軟差點又摔倒。她扶著桌子,嘟起那張粉嫩的小嘴,一臉委屈地看著那邊的四個人。

“壞……壞人……”

雪兒帶著哭腔的聲音軟糯糯地響起,瞬間讓那邊正玩得起勁的三個人動作一僵。

“你們……你們玩遊戲……為什麼不帶雪兒玩……”

雪兒扁著嘴,眼淚在大眼睛裡打轉,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也要……我也要

撓癢癢……我也要……”

說著,她竟然真的搖搖晃晃地朝著那邊走了過去,兩隻小手還在空中無意識地抓撓著,像是在模仿他們的動作。

然後。

“撲通!”

左腳絆右腳。

雪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向前撲去。

"哎呀……"

一聲軟糯的驚呼如同打破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

雪兒這一跤摔得可謂是結結實實,卻也並不是毫無章法。這小丫頭自幼在深山採藥,身法雖然不如幾位姐姐那般飄逸若仙,但這下盤的功夫卻是極為紮實。只見她在即將臉著地的瞬間,雙掌在厚實的地毯上猛地一撐,整個人如同一個富有彈性的皮球般彈了起來。

但這這一彈,方向卻是徹底亂了。

原本被陸懷舟禁錮住、正遭受“三人圍剿”的蘇媚兒,只覺得背後那如同鐵鉗般的束縛忽然一鬆——陸懷舟在雪兒撲過來的瞬間,已然憑藉著向側後方滑出了三尺。

於是,雪兒這顆“肉彈”,便毫無阻礙地撞進了那原本緊密配合的“審訊三人組”中心。

“砰!”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內力激盪,有的只是幾具溫香軟玉撞在一起發出的悶響,以及隨之而來的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肢體糾纏。

原本正抓著蘇媚兒左腳撓得起勁的柳紅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撞得一個趔趄,向後倒去;而抓著右腳的雲曦瑤更是反應不及,直接被雪兒這一撞給撲倒在地毯上。至於剛剛重獲自由的蘇媚兒,還沒來得及歡呼,就被倒下的柳紅綃給壓了個正著。

一時間,偏廳中央彷彿盛開了一朵由美人肢體交織而成的混亂之花。紅衣、白裙、粉紗交疊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誰是誰的手,誰是誰的腳。

戰局,在這一刻徹底崩盤。

沒有什麼陣營,沒有什麼教主與屬下,更沒有什麼審訊者與犯人。

在這酒精揮發、體香交織的狹小空間裡,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誰離我最近,我就撓誰!

“哎呀!誰踩我的手了!蘇媚兒你個死蹄子!”

“你看清楚!那是本座的腳!唔……雲曦瑤你瘋了?那是本座的咯吱窩!”

“嘻嘻……好軟……不管是哪裡……撓就對了……”

雪兒雖然是這一場大亂斗的始作俑者,又是剛剛睡醒,腦子還是一團漿糊,但這並不妨礙她擁有驚人的戰鬥直覺。她才不管誰是誰,反正只要是眼前晃動的、看起來軟乎乎的東西,她就撲上去一通亂抓。

“撓癢癢!雪兒也要玩!看招!”

小丫頭喊著自創的招式名,兩隻常年抓藥的小手靈活得不可思議。她先是一把抱住了正準備起身的柳紅綃的大腿,在那敏感的大腿內側狠狠抓了兩把,惹得柳教主一聲尖叫,反手就去推她。

結果柳紅綃這一推,手肘卻不偏不倚地撞在了身後雲曦瑤的肋骨上。

“呀!好疼……不對,好癢!誰?誰偷襲本聖女?!”

雲曦瑤此刻也是‘殺紅了眼’。她雖然內力深厚,但這會兒全然沒了章法,感覺到肋下受襲,那是條件反射般地就是一個“回首掏”,雙手直奔身後的“敵人”而去。

好巧不巧,她身後正是那個還沒完全爬起來的蘇媚兒。

於是,蘇媚兒那剛剛才逃脫魔掌的腋下,再次遭到了這一記重擊。

“啊哈哈哈!!怎麼又是這裡!!雲姐姐……你是不是暗戀人家……!!”

蘇媚兒笑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像是一條美

女蛇般纏上了雲曦瑤,為了報復,她那一雙修長的美腿直接夾住了雲曦瑤的腰,腳趾靈活地在雲曦瑤後背的脊柱溝裡划動。

場面瞬間變得無比混亂且香豔。

柳紅綃想要擺脫雪兒的糾纏,卻發現這小丫頭的力氣大得驚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腿上,手指還在不停地往她膝蓋彎裡的嫩肉招呼。

雲曦瑤想要推開蘇媚兒,卻被對方那如影隨形的雙腿纏得死死的,還要忍受後背傳來的陣陣酥麻。

而蘇媚兒則是一邊承受著腋下的瘙癢,一邊還在試圖去撓雲曦瑤的脖子。

三位絕世美人滾作一團,互相牽制,互相攻擊,此起彼伏的嬌笑聲、求饒聲、嗔罵聲幾乎要將這偏廳的屋頂給掀翻。

然而,在這極度的混亂之中,卻有一個人成了“漏網之魚”。

陸懷舟。

這位始作俑者,早在雪兒撲進來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如同一縷青煙般退到了戰場邊緣。

他沒有急著加入戰團,而是微微眯起雙眼,目光鎖定在了那個正掛在柳紅綃腿上、玩得不亦樂乎的小身影上。

這個平日裡總是跟在他身後,一口一個“陸大哥”、乖巧得像只小兔子的女孩。此刻卻像是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未經雕琢的野性與活力。

但陸懷舟注意到的,卻是她的腳。

那雙腳,還穿著那雙有些陳舊的、為了趕路而特意換上的厚底鹿皮小靴。靴筒上沾著這一路翻山越嶺留下的泥土與草屑,甚至還能看到幾處被荊棘劃過的痕跡。

從進入苗疆開始,這丫頭就一直也沒閒著。又是帶路,又是採藥,這雙腳怕是在這靴子裡悶了整整幾天幾夜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混合著某種隱秘的破壞慾,在陸懷舟的心頭升起。

這就像是看到了一罈封存已久的美酒,雖然瓶身有些塵土,但這更讓人想要迫不及待地拍開泥封,去品嚐那裡面最為醇厚、最為原始的滋味。

他悄無聲息地滑入了那混亂的中心。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彼此的上的敏感部位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一雙修長的手已經悄然覆上了雪兒那隻正在空中亂蹬的小靴子。

“這靴子,也該透透氣了。”

陸懷舟在心中低語,手上動作卻快如閃電。

他一手托住雪兒那纖細的腳踝,一手扣住靴跟。雪兒正在全神貫注地撓柳紅綃的膝蓋窩,忽然覺得腳下一輕,緊接著是一股涼意襲來。

“啵。”

一聲輕響。

那隻陪伴了雪兒一路跋涉的小靴子,被陸懷舟毫不費力地拔了下來。

緊接著是另一隻。

隨著兩隻靴子落地,一雙包裹在白色布襪裡的小腳便暴露在了空氣中。

但這並不是那種一塵不染的白。

那原本潔白的布襪,此刻因為長時間的行走和汗水的浸潤,而在腳底和腳趾的位置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透明感,透出裡面粉嫩的膚色。襪底更是因為在靴子裡的摩擦而有些起球,散發著一股溫熱的氣息。

陸懷舟湊近了些。

那是一股混合了泥土的芬芳、草藥的清苦,以及少女特有的、帶著微微酸澀卻又異常甜美的汗味。

它真實,鮮活,充滿了生命力。

“好香……”

陸懷舟忍不住低吟出聲,那雙向來冷靜的眼眸中此刻燃起了一團火。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捧起雪兒的一隻腳,將那被汗水浸溼的襪底貼在了自己的鼻端。

深深地吸了一氣。

那濃郁的、潮溼的、帶著溫度的氣息瞬間充盈了他的鼻腔,直衝腦門。

但這還不夠。

他的舌尖探出,隔著那層薄薄的、溼漉漉的布料,在那微微凹陷的足心處重重地舔了一口。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舌苔,鹹溼的汗水在舌尖化開。

“呀————!!!”

正掛在柳紅綃腿上的雪兒,忽然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腳心處傳來的溼熱與粗糙感,順著神經末梢瞬間傳遍了全身。那種感覺既不是痛,也不是單純的癢,而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渾身痠軟的奇異觸電感。

“什……什麼東西……咬我腳丫子……哈哈哈……不要!好癢!!”

雪兒驚叫著鬆開了柳紅綃,整個人在地毯上翻了個身,想要把腳縮回來。

但陸懷舟哪裡會給她逃跑的機會?

他單手如鐵箍般扣住了雪兒纖細的腳踝,另一隻手則更加肆無忌憚地覆上了那層汗溼的布襪。指尖隔著布料,在那圓潤可愛的腳趾縫裡穿梭、摳挖。

“這雙腳走了這麼遠的路,一定很辛苦吧?既然雪兒妹妹這麼愛玩,那陸哥哥就幫你好好‘放鬆’一下。”

陸懷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壞笑,手指猛地勾住襪口,用力向下一扯。

那層最後的屏障被剝離。

雪兒那雙真正意義上的“赤足”,終於完整地呈現在了陸懷舟的面前。

那是一雙精緻得如同玉雕般的小腳。腳背白皙細膩,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足弓高高隆起,線條優美;這雙完美的玉足上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腳底更是因為醉酒而呈現出誘人的緋紅色。

陸懷舟看著這雙腳,就像是看著這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當時雪兒主動奉上雙腳時,陸瑾安便已經欣賞過一番,如今在這種偷襲的情景下,更是別有滋味。

他再次低頭。

這一次,沒有了布襪的阻隔。

溫熱溼潤的舌頭,直接舔上了那敏感至極的腳心湧泉穴。

“咿呀啊啊啊————!!!”

雪兒爆發出了一聲足以穿透耳膜的尖叫。

這種直接的、帶有溼度的刺激,比剛才隔著襪子強烈了百倍千倍!

“哈哈哈!!不要!!陸大哥……是你?!哈哈哈!!別……別舔呀!!癢死雪兒了!!嗚嗚嗚……救命啊!!”

雪兒此時終於看清了那個抓著自己腳的人是誰。她羞得滿臉通紅,拼命地想要蹬腿,小腳丫在陸懷舟的臉上胡亂地踩踏、摩擦。

但這對於陸懷舟來說,哪裡是反抗?分明是獎勵!

他任由那雙沾著汗水與塵土的小腳在自己臉上肆虐,甚至還主動張開嘴,含住了那亂蹬的大腳趾,用力吮吸了一口。

“唔……這味道……果然是上好的藥引……”

陸懷舟含糊不清地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他的手指如同彈奏古琴般,在雪兒那嬌嫩的腳底板上飛快地跳動,每一次點按都精準地擊中她的癢穴。

“啊啊啊!!不要吸那裡!!好奇怪……哈哈哈!!陸大哥壞蛋!!我不玩了……哈哈哈!!我想回家!!”

雪兒笑得滿眼淚花,整個人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像是一隻被按住了命門的幼貓。

而這邊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那邊還在糾纏的三人。

“嗯?那是……陸郎?”蘇媚兒從人堆裡探出頭來,看到這一幕,眼睛都要直了。

“好哇……這死書生……竟然躲在那裡偷吃獨食!

”柳紅綃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開了掛在她身上的雲曦瑤。

“什麼獨食?我也要吃!”雲曦瑤雖然腦子不清楚,但聽到“吃”字,本能地覺得不能落後。

三女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某種默契。

然而,還沒等她們組織起有效的反擊,那個正在“享用”雪兒美足的男人,忽然動了。

陸懷舟雖然沉醉於手中的溫香軟玉,但這並不代表他喪失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相反,在這種極度的興奮狀態下,他的感官反而被無限放大。

他感覺到了身後那三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想偷襲?沒那麼容易。”

陸懷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並沒有放開雪兒的腳,而是保持著那個跪坐的姿勢,腳下發力,整個人帶著雪兒在地毯上滑行了一段距離,瞬間拉開了身位。

“刷!”

一道殘影閃過。

正準備衝過來的蘇媚兒忽然覺得腋下一涼。

“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看不見的手已經在她的左側腋窩狠狠抓了一把。

“啊呀!!好癢!!”蘇媚兒驚叫一聲,下意識地轉身,正好看到離她最近的雲曦瑤那隻還舉在空中的手。

“雲姐姐!你又偷襲我?!”

“我沒有!我……”雲曦瑤一臉懵逼,剛想辯解,忽然覺得自己的腰側被人用力捏了一下。

“咿!!”

雲曦瑤渾身一顫,猛地回頭,卻只看到了柳紅綃那紅色的裙襬。

“紅綃!你……你竟然趁我不備……”

“少廢話!本座什麼時候偷襲你了?哎喲!!”柳紅綃正要發火,忽然覺得自己的脖頸被人吹了一口熱氣,緊接著是一陣鑽心的癢。

“誰?!誰偷襲本座?!”

三女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憤怒與懷疑。

在這酒精的作用下,她們的判斷力本就下降得厲害,此刻又被陸懷舟這神出鬼沒的手法一攪和,頓時亂了套。

“好啊……你們一個個都裝無辜是吧?那就別怪本座手黑了!”柳紅綃大怒,認定是這兩個女人聯手戲弄自己。

“誰怕誰!我也不是好惹的!”雲曦瑤也來了脾氣。

“既然姐姐們都這麼有興致……那媚兒就奉陪到底!”蘇媚兒更是唯恐天下不亂。

於是,原本稍微平息了一點的混戰,再次爆發。

而且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無差別。

“看招!”

“啊哈哈哈!別碰那裡!”

“嘻嘻……大家的癢癢肉都在哪裡呢……讓我找找……”

陸懷舟像個幽靈一樣遊走在這混亂的邊緣。他一手依然牢牢控制著雪兒那雙不斷掙扎的小腳,時不時低頭舔上一口,或是用手指狠狠刮撓兩下,惹得雪兒發出一陣陣帶著哭腔的笑聲。

同時,他利用那超凡的身法,瞅準時機就給那戰團中的三位美人“加點料”。

一會兒是在蘇媚兒露出的後腰上戳一下。

一會兒是在柳紅綃抬起的手臂下撓一把。

一會兒又是在雲曦瑤踢出的腳心上刮一下。

每一次“偷襲”得手,都會引發新一輪的尖叫與混戰。

三位平日裡叱吒風雲的絕世高手,此刻全然不知真正的“黑手”是誰,竟如同被陸懷舟指尖牽引的提線木偶,在他編織的這張名為“癢”的羅網中,越陷越深,在嬌嗔與狂笑中徹底迷失。

整個偏廳,徹底淪為了一片荒唐而旖旎的海洋。

這荒唐的混戰猶如一團被撥亂的春水,滿室生香,嬌聲如沸。然而

,在這迷離而錯亂的交鋒中,柳紅綃那屬於絕頂高手的直覺,終究還是在那微醺的醉意中尋到了一絲清明。

她猛地頓住手,任由雲曦瑤那如脂的柔荑在自己腰間輕輕擦過,鳳目中閃過一抹恍然大悟的精光。她環顧這狼藉的四周,最終將視線死死地鎖定了那個剛剛還遊走在邊緣、此刻正半蹲在地毯上的書生。

“都給本座停手!中計了!那背後的真兇,是這小賊!”

柳紅綃清脆的嬌喝聲,如同一縷清風般穿透了滿屋的喧囂。雲曦瑤與蘇媚兒聞聲,手上的動作皆是一頓。三雙秋水般的眸子,齊刷刷地匯聚到了陸懷舟的身上。

陸懷舟正回味著指尖那絕美的觸感,心知這局“渾水摸魚”已被看穿。他眉梢微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還未完全收斂,當即便要施展那“乾元歸一訣”的身法開溜。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深知,一旦落入這四位絕世佳人的聯手圍剿之中,自己這副身子骨,怕是撐不過一柱香的折磨。

“這……懷舟忽然想起,醫館的藥爐還未熄火,就先……”

陸懷舟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足下暗暗蓄力,身形瞬間暴退。

可是,他終究是低估了這四女聯手的威力。

“陸郎~吃幹抹淨了就想溜,天底下哪有這般便宜的買賣呀?”

蘇媚兒反應最快。她本就是修煉《天魔舞》的,身法輕靈詭魅,只見緋紅紗衣一閃,她竟是如同一隻八爪魚般,直接從側面撲了上去,雙臂死死抱住了陸懷舟的右腿。

與此同時,雲曦瑤的“金烏擒拿手”也已到了。這位聖女雖然醉顏微酡,但手底下的功夫卻是分毫不亂,反手一扣,便拿住了陸懷舟的左肩。

“哎喲!”

陸懷舟只覺左右同時受制,真氣還沒來得及運轉,柳紅綃便已經正面襲來。紅衣飄卷之間,柳紅綃玉手微揚,一指點在陸懷舟胸前的麻穴上,隨後順勢一推。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剛才還遊刃有餘、撥弄風雲的陸大劍客,此刻已四仰八叉地倒在了那厚實的波斯地毯上。雪兒見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撲過去壓住了陸懷舟的另一條腿,小嘴還氣鼓鼓地喘著氣。

陸懷舟平躺在地上,看著眼前四張如花似玉、卻皆帶著不懷好意笑顏的面龐,心中無奈苦笑。

“哼!你這呆子,躲在暗處玩得倒是快活得很吶。”柳紅綃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一頭烏髮如瀑布般垂落,“姐妹們,這廝平日裡總仗著那古怪指法欺負咱們,今日,咱們便該同仇敵愾,好好讓他嚐嚐苦頭!”

言罷,柳紅綃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她微微抬起那條修長勻稱的美腿,那隻僅用白色繃帶纏繞足弓、足底嬌嫩粉紅、指尖塗抹著鮮紅丹蔻的天足,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毫不客氣地落了下來,不輕不重地踩在了陸懷舟的臉頰上。

那溫軟的腳掌貼合著他的肌膚,足心處的細嫩紋理在他的側臉摩挲,帶著一縷幽幽的體香和些許酒後的微熱。

“你不是喜歡腳嗎?本座今日,便讓你舒坦個夠!”

蘇媚兒見狀,頓時撫掌嬌笑,一雙桃花眼中媚意流轉。

“姐姐這主意甚妙!陸郎這般風雅之人,自當配得上咱們這四絕之禮呢~”

蘇媚兒說著,也抬起了那隻剛剛被脫去長靴、還帶著微汗的玉足。那腳心因為之前的“極刑”還泛著一層誘人的嫣紅,她

輕輕挪動腳踝,將那溫熱溼潤的足底,直接印在了陸懷舟的額頭上。大腳趾還有意無意地在他眉心打轉。

雲曦瑤雖覺得此舉有違聖女端莊,但在此情此景之下,心中的勝負欲與那絲隱秘的好奇心也被徹底激發。她咬了咬下唇,將那白皙如雪、幾乎透明的赤足伸出,輕輕疊放在陸懷舟的下巴與嘴唇之間,腳趾微微蜷縮著,似乎還在為了這出格的舉動而感到羞赧。

最後是雪兒。小丫頭那雙剛剛遭受了陸懷舟“舌尖洗禮”的玲瓏小腳,此刻還帶著幾分痠軟與抗拒。但看著三位姐姐都已下腳,她也毫不示弱地將那散發著淡淡草藥香與汗香的小腳丫,踩在了陸懷舟的另一側臉頰上。

一時間,四隻形態各異、卻皆是這世間極品的玉足,就這樣嚴嚴實實地封鎖了陸懷舟的面龐。

陸懷舟被這四隻玉足覆蓋,鼻息之間,瞬間被那混合著各種奇異香氣的氣息所填滿。

有柳紅綃那熱烈如火的冷香,有蘇媚兒那甜膩醉人的脂粉汗香,有云曦瑤那清冷如雪的幽香,還有雪兒那純淨天然的草藥與少女汗水融合的異香。這些氣味交織在一起,比這世上最醇烈的春藥還要讓人心神動盪。

臉頰上傳來的觸感更是千嬌百媚。肌膚相接,那各不相同的足弓弧度、腳趾的圓潤、足底的溫熱,無一不在刺激著他那深藏的執念。在這四女的“懲罰”下,他不僅沒有絲毫的屈辱,反倒覺得恍若置身於極樂天堂,連眼眸都不自覺地微微眯了起來,喉結滾動,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滿含愜意的喟嘆。

然而,這細微的反應,又怎能逃過蘇媚兒那雙閱人無數的媚眼?

“喲~紅姐姐,雲姐姐,你們快看呀!”蘇媚兒湊近了些,那雙柔荑不安分地在半空中抓了抓,“咱們這般懲處,陸郎他不僅不怕,這眉眼裡竟還透著享受呢!這狐狸尾巴,可是藏不住了!”

柳紅綃聞言,低頭看去,正對上陸懷舟那半眯著、透著迷離的瑞鳳眼,頓時氣結。

“好個不知羞的登徒子!”

“那可不行。”蘇媚兒眼眸滴溜溜一轉,指尖已如同兩柄鋒利的匕首般亮了出來,“他平日裡專尋咱們的癢癢肉欺負,今日咱們若不原數奉還,豈不叫他小瞧了去?”

言罷,蘇媚兒身形一矮,那水蛇般的腰肢一扭,雙手已如電光火石般探出,直取陸懷舟那毫無防備的腋下與兩側腰脅。

陸懷舟心頭一震,暗道不妙。

他平日裡總是仗著《指間問情錄》在那諸多紅顏的癢穴上攻城略地,欣賞她們在指尖下花枝亂顫、求饒連連的嬌態,卻唯獨忘了一件事——他陸懷舟自己,又何曾練過什麼“閉穴功”?

蘇媚兒的指尖帶著一絲靈動的巧勁,並沒有用內力,只是純粹地用指甲在那肋骨的間隙、腋窩的深處,如同撥弄琴絃般飛快地搔撓、摳挖起來。

“呀!”

一陣如同萬蟻噬心般的奇癢,瞬間如電流般順著陸懷舟的脊椎竄上了頭頂。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失控感。腰間軟肉被反覆揉捏、腋下敏感地帶被無情刮搔,強烈的生理排斥與難以忍受的酸癢交織在一起。

他本能地想要大笑出聲,想要劇烈地扭動身軀來躲避這可怕的攻勢。

然而,他的嘴巴此刻正被雲曦瑤和柳紅綃的玉足死死地封著。

“唔……嗚嗚……”

笑聲被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裡,化作了一陣沉

悶的嗚咽。他那單薄修長的身軀在地毯上劇烈地痙攣著,雙手想要去阻擋蘇媚兒的攻勢,卻被柳紅綃和雲曦瑤一人踩住了一隻手腕,動彈不得。

“陸大哥最壞了!剛才……剛才還欺負雪兒那裡……”雪兒見狀,腦海中浮現出剛才腳底板被舔舐摳撓的極度酥麻,小臉更是漲得通紅,“雪兒也要報仇!”

小丫頭的兩隻小手也加入戰團。她不懂什麼武功招式,只是憑著本能,在陸懷舟的肚皮、腰眼上胡亂地抓撓。那力道雖不大,但落點極度密集,更是給陸懷舟那已經崩潰的防線雪上加霜。

這一下,陸懷舟是徹底體會到了平日裡那些姑娘們的絕望了。

“唔嗚嗚——噗!”

他憋得滿眼通紅,眼角竟然滲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猶如一條離水的魚。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咯咯”聲。

“咯咯……蘇狐狸,你看他這模樣,倒是比咱們還要怕癢呢!”柳紅綃見狀,心中大樂。腳下微微用力,那塗著丹蔻的腳趾竟是不安分地在陸懷舟的鼻尖上輕輕點按,“說!還敢不敢欺負本座了?”

“唔唔……!”陸懷舟想要開口求饒,嘴唇卻被雲曦瑤的腳底堵著。

雲曦瑤看著他在地毯上痛苦又歡樂地掙扎扭動,那顆清冷出塵的聖女之心,此刻竟也生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捉弄之意。她甚至學著蘇媚兒的樣子,腳趾微微彎曲,在陸懷舟的嘴唇上輕輕剮蹭了兩下。

這荒唐的“撓癢大刑”持續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

陸懷舟在這腋下與腰間的重重攻擊下,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那股癢意給抽乾了。他心中暗自苦笑:自己這算不算是玩火自焚、作繭自縛?

就在他幾乎要被這奇癢逼得閉過氣去之時,或許是四女玩得太過忘情,動作間出現了一絲破綻。

柳紅綃因為笑得太歡,踩著陸懷舟手腕的那隻腳微微抬起了一寸。雲曦瑤為了去看陸懷舟那憋笑的滑稽模樣,封著他嘴巴的腳也稍稍移開。

就是現在!

陸懷舟眼中精芒一閃,丹田內“乾元歸一訣”的真氣瞬間運轉周身,藉著那股柔和的彈性,身腰猛地一發力,整個人猶如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般,從那四足交織的重圍中“出溜”一下滑了出去。

“哈——呼——”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陸懷舟,貪婪地大喘了一口粗氣,隨即一個鷂子翻身,已然躍到了數丈之外的紅木圓桌後。他髮絲略顯凌亂,青衫也在地毯上蹭得微皺,但那雙眼眸中卻閃爍著熠熠生輝的笑意。

“幾位姑娘的‘足下絕技’,懷舟領教了!”陸懷舟一邊揉著自己還在發酸的腰眼,一邊大笑著調侃。

“好哇,這泥鰍竟然讓他給跑了!”柳紅綃一腳踩空,氣得杏眼圓睜,赤足在地毯上一頓,“姐妹們,今日絕不能放虎歸山!給我追!”

“追!把他綁起來,撓他個三天三夜,看他還敢不敢囂張!”蘇媚兒嬌呼一聲,當先便繞過椅子追了上去。

偏廳之內,一場別開生面的追逐戰轟然打響。

陸懷舟仗著身法靈動,在這擺滿古董擺件、紅木桌椅的寬敞偏廳裡左右穿插。他哪敢停下?剛才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癢刑,他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而身後,四位絕代佳人則是群追不捨。

柳紅綃赤足如風,紅裙翻飛,行動間帶著幾分豪邁;雲曦瑤步法端莊,即便是在這追

逐中,也盡力維持著聖女的優雅,只是那臉上壓抑不住的笑意出賣了她;蘇媚兒則是最為難纏,總是能從一些匪夷所思的角落鑽出,試圖攔住陸懷舟的去路;雪兒雖然跑得慢,但小丫頭一邊追一邊咯咯傻笑,那歡快的笑聲感染著每一個人。

“陸郎,你往哪裡跑呀~”蘇媚兒一個縱身,躍上了太師椅,試圖從上方擒拿。

陸懷舟矮身一個滑步,從桌底穿過,反手還不忘用手背在蘇媚兒垂下的光潔腳踝上輕輕彈了一下。

“呀!”蘇媚兒腳腕一麻,頓時嗔怪。

“小賊休走!”柳紅綃迎頭趕上,雙手直取陸懷舟的兩肋。

陸懷舟身形一側,如同穿花蝴蝶般避開,順勢便朝著內室的方向逃去。

整座百草閣的偏廳,迴盪著那肆無忌憚的歡聲笑語。衣香鬢影交錯,笑罵嗔怪相融。沒有了江湖的爾虞我詐,沒有了門派的恩怨情仇,只有這最純粹、最荒唐,卻也最真實的溫情與羈絆。

直至夜色深沉,月上中天。

這鬧騰不休的五人,終於是筋疲力盡地癱倒在了那散亂著桌椅與靠枕的地毯上。大家你挨著我,我靠著你,彼此聽著對方劇烈的心跳與喘息。

陸懷舟被夾在柳紅綃與雪兒中間,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柳紅綃那微涼的玉指。柳紅綃沒有拒絕,反而是反握住了他,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上。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吹散了滿室的燥熱,卻吹不散那縈繞在眾人心頭、如這苗疆佳釀般醇厚綿長的情意。在那帶著幾分迷離的目光交匯中,這荒唐卻又無比綺麗的一夜,終是化作了他們心中最為難忘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