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山門小鎮-你是說,這裡全都是準備讀入讀太陰附屬中學獨立生活還沒有一點性別觀念很好收買的大小蘿莉?
作者:endimiweng
第二天一早,平田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老爺!老爺!”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打開那扇歪斜的木門,就看到小小站在門口,小臉上寫滿了焦急。
“老爺,不好了!”
平田心裡一緊:“怎麼了?”
“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
小小拉著他就往正房跑。平田被她拽著,一頭霧水地進了女孩們住的房間,然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二十多個女孩擠在這間二十來平的屋子裡,有的坐在床上,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站在窗邊,一個個臉上都帶著不知所措的表情。看到平田進來,她們立刻圍了上來。
“老爺,我們沒有牙刷!”
“老爺,我們沒有洗臉的毛巾!”
“老爺,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老爺,那個……那個來了,怎麼辦啊……”
平田被吵得頭大,舉起手:“停!一個一個說!”
小小清了清嗓子,掰著手指頭數:“老爺,咱們從江寧出來得太急,就帶了幾件換洗衣裳。現在住了三天,衣裳都髒了,沒得換。還有,早上起來要刷牙洗臉,沒有牙刷牙膏,沒有毛巾。還有……”她壓低聲音,“有幾個姐姐那個來了,沒有那個……那個……”
平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姨媽巾。
他撓了撓頭,這才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兩百多個人,日常用品全都沒有。之前在宅院裡,這些東西都是他定期從地球採購的,現在到了太陰宗,一時竟忘了這茬。
“行行行,我想辦法。”
他回到自己的雜物間,關上門,意識沉入時空交易平臺。這個神奇的系統界面在他腦海中展開,食品、服裝、電子產品、家居用品……一個個分類整齊地排列著。
他快速瀏覽著,選中了一批貨物:牙刷、牙膏、毛巾、洗髮水、沐浴露、內衣內褲、衛生巾……還有幾箱零食和飲料,算是安撫女孩們的小禮物。
隨著意識確定,平臺啟動了某種能量流動。一道道藍色的光線從虛空中射出,在他面前凝結成實物——整箱整箱的日用品憑空出現,堆滿了狹小的空間。
平田推開房門,對著正房喊了一聲:“都出來領東西!”
兩百多個女孩蜂擁而出,把小小的雜物間圍得水洩不通。當她們看到那一箱箱熟悉的貨物時,歡呼聲差點把屋頂掀翻。
“是牙膏!地球的牙膏!”
“還有衛生巾!太好了!”
“我的內內!終於有換的了!”
平田被擠得東倒西歪,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看著這群丫頭歡天喜地地分搶物資,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
鬧騰了半個時辰,東西才分完。女孩們抱著各自的戰利品,心滿意足地回了房間。平田站在一片狼藉的雜物間裡,看著地上那幾個空箱子,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樣下去不行。
從地球買東西確實方便,但這些東西都是消耗品,用完了還得再買。而積分雖然充足,也不能一直這樣無限制地消耗。
更何況,寶兒她們在內門修煉,肯定也需要靈石。
丹藥、法器、功法……哪樣不要錢?
他得想辦法賺靈石。
用地球產品換靈石——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眼前頓時一亮。
對呀!這些東西在修真界可是獨一份。
巧克力、薯片、可樂、遊戲機……那些仙子們是願意花錢的,這點,從之前飛舟上的情
況就能看出來
平田越想越興奮,當即開始盤算起來。
就這麼定了!
小小的腦袋又探了進來,扎著兩個小辮子,眼睛亮晶晶的。
“老爺老爺,我們今天可以去鎮上逛逛嗎?”
平田點點頭,正好考察一下市場“行,一會兒去鎮上看看。”
他站起身,走出那間雜物間。看到他出來,一群女孩立刻圍了上來。
“老爺,我也要去!”
“老爺,我想買新衣服!”
“老爺,有賣零食的嗎?”
平田被吵得頭大,舉起手:“停!一個一個來!”
他想了想,轉頭看向小小:“你先去打聽打聽,鎮上買東西用什麼?靈石?銀子?還是以物易物?”
小小眨眨眼,一溜煙跑出去了。
沒過多久,她氣喘吁吁地跑回來:“老爺老爺!我問清楚了!鎮上能用銀子,也能用靈石,不過靈石更值錢!一塊下品靈石能換一百兩銀子!”
平田點點頭,心裡有了數。銀子他還有不少,從江寧帶出來的,足夠用一陣子。
小鎮不大,但五臟俱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側,店鋪鱗次櫛比,丹藥鋪、法器閣、靈植店、符籙坊……各色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平田跟在女孩們後面,眼睛卻沒閒著。一位身著淡青色長裙的少女從他身邊經過,裙襬隨風輕揚,露出一截繡著祥雲紋的白色繡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趕緊移開目光——不行不行,這才剛來,不能又出醜。
“老爺你看!”芊芊突然拽住他的袖子,指向一家店鋪,“那家店好漂亮!”
平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家賣成衣的店鋪。櫥窗裡擺著幾件精緻的長裙,用料考究,刺繡精美,一看就是仙家手筆。
“進去看看。”他抬腳走進去。
店鋪不大,但佈置得很雅緻。牆上掛著各式衣裙,從日常穿的素雅長裙,到正式場合的華服,應有盡有。店主是一位三十來歲的女修,面容溫婉,正在給幾個年輕的女弟子介紹布料。
看到平田進來,她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會有男人出現在這裡。但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微笑著點了點頭。
“客人想看點什麼?”
平田撓了撓頭:“給她們看看衣服。”
他指了指身後那群嘰嘰喳喳的女孩。店主掃了一眼那兩百多號人,嘴角微微抽搐——這是要把店搬空?
但送上門的生意,沒有不做的道理。她很快安排幾個學徒幫忙,帶著女孩們挑選衣物。
平田站在一旁等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店主那雙繡著蓮花的繡鞋上。鞋子很精緻,鞋面上繡著淡粉色的蓮花,隨著她走動的步伐若隱若現。
“客官?”
店主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平田嚇了一跳,連忙收回目光。
“啊?怎麼了?”
店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客官不看衣服,盯著我的腳做什麼?”
平田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
店主輕笑一聲,倒也沒追究,轉身繼續招呼客人。平田鬆了口氣,卻發現自己褲襠又有點不對勁——趕緊調整姿勢,用外袍遮住。
不行,真不能再這樣了。
一個時辰後,女孩們抱著大包小包從店裡出來,臉上全是滿足的笑容。平田摸了摸儲物袋裡少了一大截的銀子,心裡暗暗叫苦——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老爺,接下來去哪?”小小抱著新衣服,眼睛亮晶晶的。
平田想了想:“找找有沒有
空店鋪出租。”
他記得剛才路過一家貼著“轉讓”的鋪子,位置不錯,就在主街中段。
一行人往回走,很快就找到了那家鋪子。門面不大,但位置很好,門口還掛著“轉讓”的木牌。平田推門進去,裡面空空蕩蕩,積了一層灰。
“有人嗎?”
“來了來了。”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後堂傳來,緊接著,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女修打著哈欠走出來。她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容貌豔麗,眉眼間帶著幾分倦怠。
“看店的?這鋪子要轉,一個月三十塊下品靈石。”她懶洋洋地說。
平田愣了一下:“三十塊?”
“嫌貴?”女修瞥了他一眼,“這可是主街最好的位置。要不是我要去內門修行,才不會轉出去。”
平田咬了咬牙:“能便宜點嗎?”
女修想了想:“二十五,不能再少了。”
平田盤算了一下身上的銀子,又算了算能換多少靈石,最終點點頭:“行,我要了。”
女修眼睛一亮,顯然沒想到這麼快就成交。她從懷裡掏出一份契約,隨手畫了幾個符文,遞給平田:“簽了就行。”
平田接過契約,看也沒看就按了手印——反正他也看不懂。
女修收了契約,伸了個懶腰:“行了,這鋪子歸你了。對了,我叫青蘿,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她頓了頓,目光在平田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就是那個凡人?聽說你挺有意思的。”
平田乾笑兩聲,沒敢接話。
青蘿也不多說,揮揮手,輕飄飄地走了。
平田站在空蕩蕩的鋪子裡,看著身後那群興奮的女孩,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該想辦法賺靈石了。
回到院子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平田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剛踏進院子,就聽見身後傳來“吱呀”一聲——門被關上了。
他回頭,只見小小站在門後,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衝他笑。那雙眼睛在暮色中亮晶晶的,透著幾分狡黠。
“老爺。”她的聲音軟軟糯糯,“今天累不累呀?”
平田還沒反應過來,胳膊就被兩隻小手拽住了。左邊是小嬋,右邊是七月,兩個女孩一左一右,笑嘻嘻地架著他往院子裡走。
“來來來,老爺坐這兒。”
她們把他按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那石凳冰涼,但平田的後背卻開始冒汗——因為他發現,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圍了一圈女孩。
七八個,都是宅院裡跟來的老人。最小的七八歲,最大的也不過十三四歲,此刻正圍成一個半圓,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們……你們要幹嘛?”平田的聲音有點抖。
小嬋噗嗤一聲笑了:“老爺,你抖什麼呀?”
“就是。”另一個女孩接話,“我們是老爺的侍妾,伺候老爺不是應該的嗎?”
平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侍妾。
這個詞從她們嘴裡說出來,殺傷力簡直翻倍。
“老爺這幾天忙壞了吧?”小小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頭看著他,“開店、進貨、招呼客人……累不累?”
平田乾笑兩聲:“還……還行。”
“還行?”小小眨眨眼,突然伸出小手,按在他大腿上,“可我覺得老爺累壞了。”
那隻手軟軟的,隔著褲子傳來的溫度讓平田整個人一僵。
“小小。”小嬋在旁邊笑,“你別嚇著老爺。”
“我哪有嚇他。”小小嘟著嘴,突然眼珠一轉,露出一個壞笑,“我是想好好伺候老
爺呀。”
說著,她抬起腳,開始脫鞋。
那是一雙普通的繡鞋,淺藍色的,鞋面上繡著幾朵小花。她脫得很慢,一點一點把腳從鞋裡抽出來,露出被白色布襪包裹的纖細足尖。
平田的呼吸開始急促。
小小把脫下的繡鞋拎在手裡,在他面前晃了晃:“老爺,你看這是什麼?”
平田盯著那隻繡鞋,喉結劇烈滾動。
小小笑著把繡鞋湊到他鼻尖前。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少女足汗和布料的特殊氣味鑽入鼻腔。平田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軟了。
“老爺果然喜歡這個。”小小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那……這樣呢?”
她抬起那隻穿著布襪的腳,輕輕點在平田臉上。柔軟的足底貼著他的臉頰,那股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
平田渾身一顫。
布襪底下的腳趾蜷了一下,貼在平田右側臉頰上。襪子的織紋壓出淺淺的印痕,腳心凹陷處積著一小片潮熱。
"老爺的臉好燙。"
小小的腳掌往下滑了一寸,腳趾頭隔著布襪碰到平田的嘴唇邊緣。五根腳趾排列整齊,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裡,布襪的顏色比別處深了一點——汗漬浸透後留下的痕跡。
這個味道……不行,腦子要燒掉了。
"哎呀,老爺在聞呢。"
小嬋從旁邊湊過來,手撐在平田肩膀上,身體的重量壓了一些上去。
"小小,你看他鼻子一抽一抽的。"
"看到了。"
小小把腳掌整個貼平在平田臉上,從額頭蓋到下巴。布襪底部那層織物下面,五根腳趾的輪廓清清楚楚——骨節分明,末端圓鈍,隨著她踩下去,趾腹的肉感透過布料碾在平田鼻樑兩側。
那股氣味更濃了。穿了一整天繡鞋後悶出來的、帶著鹹味的少女足汗味,混著布襪漿洗殘留的皂角底味。
平田的手指攥緊了椅子扶手。
"老爺。"
小嬋的嘴唇幾乎貼著平田的耳廓,呼出來的熱氣打在耳道里。
"老爺喜歡聞這個對不對?"
"我也穿了一天的鞋了……要不要聞聞我的?"
她已經彎腰開始解自己的鞋帶。一雙繫帶布靴,比小小的繡鞋包裹得更緊。靴子被拽下來的時候,一股更濃郁的悶熱氣息散開——被體溫捂了一整天之後,皮膚和棉布混合發酵出來的、帶著奶味的酸。
小嬋的襪子是淺灰色的,棉質,比小小的白布襪厚。襪底有一圈淡黃的汗漬輪廓,集中在腳趾和腳跟兩處。她把脫下的靴子放在一旁,抬起右腳,腳尖抵在平田左肩上。
"聞。"
兩隻腳……一左一右……
平田的腦袋被小小的腳掌捂著右半邊,左邊又被小嬋的腳尖抵住肩膀。兩股不同濃度的足汗氣味交織在鼻腔裡——小小的淡,帶一點甜味的鹹;小嬋的重,悶出來的奶酸味沖鼻子。
小小把腳從平田臉上移開,退後半步,兩隻手撐在身後坐到了對面的矮凳上。她抬起左腳,把白布襪往下卷——襪口捲過腳踝,露出一截細白的皮膚;再捲過腳背,腳趾從襪頭一根一根鑽出來。
赤裸的腳。
腳趾甲修剪得短,指甲蓋泛著粉。趾縫間有汗水的溼潤反光。大腳趾趾腹飽滿圓鼓,最小的小趾頭向內彎曲,挨著第四趾。足弓內側的皮膚白到能看見底下一根細細的青色血管。
小小把赤腳擱在平田膝蓋上,腳趾頭勾了一下他褲子的布料。
"老爺——"
她身體前傾,嘴唇離平田的耳
朵只有兩指寬。
"感覺到了嗎……我腳底……有點出汗……滑滑的……"
每個字都帶著呼出來的熱氣撲在耳道里。
"這裡……"
赤足的大腳趾在他膝蓋上畫了一個圈。
"……溼溼的……對不對?"
平田褲襠的位置頂起了一個弧度。
小嬋看見了。她一屁股坐在平田身旁的椅子扶手上,抬起穿著灰色棉襪的雙腳,腳掌搭在平田大腿上,壓住了那個鼓起來的地方。
"喲。"
"硬邦邦的呢。"
“小小,別玩了。”七月突然開口,直接跪在平田面前。
“七月!”小嬋驚呼一聲,“你幹嘛?”
七月頭也不回:“伺候老爺啊。”
褲帶被解開,褲子滑落,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彈了出來。平田沉醉在小小足底氣息中,七月沒有任何猶豫的低下頭,張嘴就含了進去。
溫熱的觸感包裹住的一瞬間,平田大腦一片空白。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在石凳上。
完了……七月她……
"唔——"
平田的腰彈起來又被按回去。七月的雙手摁在他兩側胯骨上,十指用力,指節發白。那根漲得發紫的雞巴整根沒入她口腔,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冠狀溝卡在牙齒和嘴唇的交界。
七月沒有停頓。舌面從下方貼住莖身底部的血管,從根部一路碾壓到龜頭下沿的包皮繫帶處,舌尖在那道凹陷的溝槽裡來回刮。嘴唇收緊,整個口腔形成一個溼熱的套子,往外抽的時候帶著"啵"的一聲,把龜頭吸得充血膨大。
"哇——"
"七月姐好猛。"
圍在旁邊的兩個女孩捂著嘴,腦袋湊在一起。
小嬋從椅子扶手上滑下來,繞到平田右側。她抬起穿著灰色棉襪的右腳,腳掌踩住平田攤開在扶手上的右手手背。五根腳趾隔著棉襪碾了碾他的指縫,棉襪底部那片汗漬的位置正好壓在他的指關節上——悶了一天的潮熱從襪底透出來。
"老爺別亂動。"
小小沒有離開。她把右腳的白布襪也脫了,兩隻赤腳盤坐在矮凳上,身體前傾,嘴唇幾乎貼著平田左耳的耳廓。
"老爺……聽到了嗎……"
熱氣噴進耳道。
"七月姐的嘴……正在吸你的……那根東西……"
"啾……咕啾……"
小小的嘴唇微微張開,故意在平田耳邊製造出溼漉漉的口腔音。她的左腳赤足抬起來,腳趾頭——五根光裸的、趾甲泛粉的腳趾——貼上平田的左臉頰。大腳趾的趾腹按在他顴骨上,腳底板微微出汗,滑膩的皮膚蹭過面頰時留下一道溼痕。
"感覺到了嗎……我的腳……在你臉上……溼溼的……"
七月的頭在平田腿間上下起伏。每次下沉時龜頭撞進咽喉,喉頭本能收縮,絞住前端——緊接著舌尖就從底部翻卷上來,對準馬眼那道細縫用力戳刺。津液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莖身淌到睪丸表面,在囊袋的褶皺裡匯成一小灘。
"呼……"
七月把雞巴吐出來,抬起下巴,嘴唇上掛著一根透明的絲。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另一隻手握住被唾液浸透的莖身,從根部到龜頭勻速擼動,掌心的繭磨過冠狀溝。
"老爺忍著。"
說完又低頭含了進去。這次只含住前半段,嘴唇箍在龜頭後方的凹槽處,舌尖專門對著包皮繫帶那個三角形的敏感區域反覆畫圈。
小小的腳趾從平田臉
頰滑到嘴唇邊緣。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夾住他的下唇,往下輕輕一拽。趾縫裡殘留的汗液鹹味蹭到嘴唇上。
"老爺……張嘴……"
"讓你……嚐嚐……我腳趾的味道……好不好……"
每一個字都是貼著耳廓吐出來的氣音,隨著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打在耳道里。
小嬋踩在平田手背上的腳換了個姿勢,腳跟抬起,用前腳掌的趾腹部分碾壓他的手指。灰色棉襪的織紋在他手背皮膚上壓出格子狀的印痕。
"老爺,手好燙。"
"是不是……舒服得不行了?"
七月的嘴裡傳來穩定的"咕啾、咕啾"的水聲,節奏均勻。她不會換花樣,也不停頓——龜頭撞喉壁,舌面卷莖身,嘴唇吸冠狀溝,循環往復,像練功打拳一般一板一眼。
口技並不熟練,但那股溫熱溼潤的包裹感,加上小小湊在鼻尖的白絲玉足,還有肩上鶯鶯輕柔的按摩,多重刺激讓他很快就到了極限。
"七……七月……"
不到一分鐘……丟人丟大了……
平田悶哼一聲,腰部彈起,一股濃精盡數射進七月嘴裡。
七月抬起頭。嘴角掛著些許白濁,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站起來,膝蓋上跪出來的兩塊紅印還沒消退。
"七月,其實……"
平田訕笑著伸出手,五根手指在半空裡猶豫了一下,沒有碰到少女。七月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懸在空中的手,停頓了片刻,伸手把它拉了過去,手指扣進他的指縫裡。
"老爺想要的話,直接告訴我們呀。"
十指緊扣,平田能感覺倒少女柔軟纖細的手指,甚至是指尖細小的繭子
旁邊響起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哈——不到一分鐘!"
褚依依從人堆裡探出腦袋,兩隻手在平田面前豎起一根手指晃來晃去。
"一分鐘!老爺你也太快了吧!"
"依依!"冷月伸手去捂她的嘴,沒捂住。
"是事實嘛!"
小嬋雙手叉腰,灰色棉襪的腳在地板上踢了踢平田的小腿。
"老爺,你這也太不經事了。七月姐那麼賣力,你好歹多撐一會兒啊。"
七月鬆開平田的手,退後一步,用袖口又擦了一下嘴唇。那股腥鹹的餘味還粘在舌根上,她皺了下鼻子。
小小湊過來,用還穿著布襪的腳輕輕踩了踩他的臉:“老爺,舒服嗎?”
平田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女孩們笑得更歡了。
小嬋笑得直不起腰,扶著旁邊的柱子喘氣:“七月,你這也太直接了……”
七月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不然呢?難道要讓老爺憋著?”
“憋著也沒什麼不好。”另一個女孩笑著說,“反正老爺喜歡被欺負。”
“就是就是。”小小接話,腳還在平田臉上蹭來蹭去,小小的赤腳還擱在平田臉上。射精之後整個人癱軟下來,腦袋往後仰靠在石凳背上,她的腳掌就順勢從臉頰滑到了他的下巴底下。五根光裸的腳趾搭在他的喉結上方,趾腹的肉感隨著他吞嚥的動作起伏。
"老爺……"
小小的嘴唇還貼在他耳邊,沒有挪開。呼出來的熱氣一下一下打在耳廓內側。
"剛才……射的時候……身體抖得好厲害呢……"
"我的腳趾……都感覺到了……你臉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赤足的大腳趾在他喉結上輕輕按了一下,又鬆開。腳底板還是那層薄薄的汗
,滑膩地蹭過下頜線。
"還想不想……再聞一聞……"
小嬋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平田軟下去的雞巴。那根東西歪在大腿根部,龜頭表面還掛著一層稀薄的精液殘液,混著七月的唾液,在傍晚的光線裡泛著水光。
"哎,這麼快就軟了。"
她回頭看了看其他幾個女孩,又看了看小小正踩著平田臉的赤腳,腦袋一歪。
"既然老爺這麼喜歡腳……那用腳幫他弄硬不就好了?"
"我來我來!"
小小立刻從矮凳上跳起來,繞到平田正面。她把矮凳拖過來,坐下,兩條腿抬起,赤裸的雙足懸在平田大腿上方。十根腳趾張開又合攏,趾縫間汗液的反光一閃一閃。
"老爺,往下看。"
兩隻赤腳落在平田大腿內側,腳底板貼著皮膚往中間滑。左腳的腳弓抵住雞巴根部左側,右腳的腳背從另一側貼上來,兩隻腳把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夾在中間。
腳底的溫度比手心低一些,汗液的滑膩讓皮膚之間幾乎沒有摩擦力。小小的腳趾頭勾住龜頭前端的冠狀溝邊緣——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把龜頭上半部分卡在趾縫裡。
"嘻嘻……軟軟的……"
她開始上下搓動。兩隻腳掌交替滑動,左腳往上推的時候右腳往下拉,莖身上殘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被腳底板碾開,變成一層滑溜溜的潤滑。每次腳趾經過馬眼那道細縫,趾腹的肉就剛好堵住開口,碾過去時發出極細微的"啵"的聲響。
"在動了……在動了哦……"
小小身體前傾,嘴唇又湊到平田耳邊。
"感覺到了嗎……我的腳趾……正在夾著你的……那個地方……"
"滑滑的……黏黏的……剛才射出來的東西……都被我腳底……蹭開了……"
平田癱在竹椅上,大口喘著氣,聽著這群小丫頭肆無忌憚地討論著自己的“戰績”,臉上火辣辣的。
小嬋走過來,幫他提起褲子,繫好褲帶,拍了拍他的臉:“行了,老爺,該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開店呢。”
平田被她們攙起來,兩條腿還在發軟。
小小收回腳,穿上繡鞋,蹦蹦跳跳地往自己房間跑:“老爺晚安!”
其他女孩也散了,有的笑著,有的還在討論剛才那一幕。
平田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感受著身上殘留的觸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群丫頭……
接下來的幾天,平田忙得腳不沾地。
店鋪要打掃,貨架要添置,貨物要從地球運過來……好在系統給力,只要積分夠,什麼都能買。
他先訂購了一批零食——巧克力、薯片、糖果、可樂,然後是玩具——布偶、遊戲機、拼圖、魔方,還有幾臺平板電腦,提前下滿了各種遊戲和視頻。
平田的底氣之一就在於,總會有那麼一款能打開銷量吧?
兩百多個女孩全被他拉來幫忙。有的打掃衛生,有的擺放貨架,有的負責拆包裝,有的在研究怎麼給零食標價。嘰嘰喳喳的聲音從早響到晚,整條街都能聽到。
“老爺,這個巧克力賣多少靈石?”
“一塊下品靈石吧。”
“太貴了吧?外面才賣……”
“哦不對外面沒有”
三天後,“地球小屋”正式開業。
沒有鞭炮,沒有剪綵,只是掛了個招牌,擺了幾排貨架。但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都是這幾天路過時被香味吸引的女修。
"這是什麼東西?"
一位身著淡紫色長裙的少女
停在櫥窗前,好奇地打量著架子上擺放的巧克力。
穿著勁裝的女修湊近櫃檯,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顯然剛從丹房出來。她說話時吐氣如蘭,那股帶著靈氣的香氣撲面而來,讓平田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這些低階修士的威壓雖然比不上內門那些高階修士那般霸道,卻帶著一種溫柔的壓迫感,像是春風化雨般滲入他的每一個毛孔,讓他全身都泛起一陣酥麻。
十幾位外門女修擠在不大的店鋪裡,她們身上的靈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無形的網。讓他站在這裡,都彷彿馬上就要射了。
"凡人,這個要多少靈石?"
"這個'巧克力'是什麼味道的?"
平田很快發現,什麼地不地獄的。
這個位於太陰宗外圍的小鎮,至少這裡,就無疑是一個天堂。
雖以左道著稱,卻不同於百花谷、合歡宗那般以雙修媚功為主。
宗門內部的女修士,哪怕是年齡稍大的,對男女之事其實也知之甚少。就連像萱兒這樣在外行走有"妖女"之名的,其實也不過是在辦事時略施手段罷了。平田早已看出,那些妖媚的姿態不過是她刻意裝出來的,本質上依然是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少女。
“好香啊……”
“這盒子好漂亮……”
平田站在櫃檯後面,臉上堆滿笑容:“各位仙子,小店新開張,歡迎進來看看。這是巧克力,來自遙遠的……呃,東海之外,味道獨特,保證你們沒嘗過。”
幾個年輕的女弟子好奇地走進來,拿起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端詳。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少女拆開一盒,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好好吃!”
這一聲驚呼,瞬間引爆了店鋪。更多的女修湧進來,嘰嘰喳喳地問價格、挑零食、搶玩具。平田被擠得東倒西歪,但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
靈石,這可都是靈石啊。
一天下來,就有近百塊的進賬。
很快,“小屋”在太陰宗外圍小有名氣。
每天都有女修來光顧,有的是來買零食,有的是來看新鮮,還有的純粹是聽說這裡有個“奇怪的凡人”,特意來瞧瞧熱鬧。
來的大多是外門弟子,年紀不大,修為不高。
卻已經天生帶著對凡人的優越感。看向他時,眼神中總是帶著幾分好奇、幾分輕蔑、幾分高高在上的審視。
這種目光,對他來說簡直是致命誘惑。
而更可怕的是,他發現這些人,除了對男女之事沒有概念,還一點都不必會。
一開始,他告誡自己要忍住,萱兒警告過他,執事弟子警告過他,連那幾個常來買東西的小師妹都用眼神警告過他——要是敢亂來,有的是人收拾他。
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平田抬頭,只見幾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跑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丫頭,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裙襬下是一雙被白絲包裹的小腳,踩著精緻的繡鞋。
“老闆老闆!”她跑到櫃檯前,踮起腳尖,“我要買巧克力!”
平田低頭看著她,心跳又開始加速。那雙白絲小腳就在他眼前,因為踮腳,整個足弓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好……好。”他轉身去拿巧克力,動作僵硬得像個機器人。
小女孩接過巧克力,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老闆,你為什麼老是盯著我的腳看?”
平田差點被口水嗆死。
旁邊幾個女孩笑成一
團:“因為他是個怪人!”
“師姐說他就喜歡看腳!”
“真的假的?好奇怪啊……”
平田臉漲得通紅,但心裡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被這群小仙子當面討論自己的癖好,那種羞恥感反而讓他更加……
不行,忍住!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巧克力拿走,不收你們靈石。”
“真的?”小女孩眼睛一亮,抱著巧克力就跑。
幾個女孩追著她跑出去,笑聲灑了一路。
平田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樣的日子,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
有一群小女孩結伴來店裡玩,都是熟客了,一進門就直奔零食區,嘰嘰喳喳地挑選著。平田站在櫃檯後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著她們的身影。
扎雙馬尾的那個叫靈兒,是外門弟子,性格活潑,每次來都要纏著他問東問西。旁邊那個穿著淡藍色襦裙的叫小蝶,文靜些,但眼睛總是亮晶晶的。還有兩個稍微大點的,十歲的樣子,一個是靈兒的姐姐,叫雲裳,另一個是小蝶的師姐,叫清音。
“老闆老闆!”靈兒抱著幾包零食跑過來,“今天有新的嗎?”
平田從櫃檯下拿出幾盒新到的糖果:“有,剛到的。”
靈兒眼睛一亮,正要伸手去拿,突然一陣風吹來,把她頭上的髮帶吹走了。
“哎呀!”她驚呼一聲,看著髮帶飄飄蕩蕩,最後掛在了路邊一棵大樹的枝丫上。
那棵樹很高,枝丫離地足有四五丈。
靈兒踮起腳尖,蹦了幾下,夠不著。她轉頭看向姐姐:“姐姐,幫我拿一下。”
雲裳走過來,抬頭看了看那根枝丫,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眉頭微皺。
她倒是會飛,但那是御劍術,需要法器。今天出門匆忙根本沒帶。畢竟小鎮裡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回去拿劍?”她猶豫道。
“不用那麼麻煩。”清音突然開口,指了指旁邊的平田,“讓他抱你上去不就行了?”
平田愣住了。
雲裳也愣住了,轉頭看向平田,又看了看那棵樹,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他?”靈兒眨眨眼,“他一個凡人,能抱得動姐姐嗎?”
清音理所當然地說:“怎麼抱不動?姐姐又不重。”
平田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抱?抱上去?意思是讓他抱著雲裳,把她舉起來夠那根枝丫?
那豈不是……豈不是要整個人貼在雲裳身上?
他偷偷看了一眼雲裳。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裙襬下露出一雙被白絲包裹的纖細小腿,腳上是一雙繡著蘭花的白色繡鞋。十歲的年紀,身量剛剛開始抽條,整個人透著一股青澀的美。
“行嗎?”雲裳看向平田,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平田喉嚨發乾,艱難地點點頭:“行……行。”
雲裳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她比他矮了一個頭,要抱起來確實不難。
“怎麼抱?”她問。
平田腦子一片空白。怎麼抱?他哪知道怎麼抱?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
“就……就這樣……”他結結巴巴地說,伸出手,卻不知道該放哪兒。
雲裳等了幾秒,見他不動,皺了皺眉,乾脆自己轉過身,背對著他。
“託著我,把我舉起來。”
平田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伸出去,托住她的腰。
隔著一層薄薄的襦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纖細腰肢的溫度。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往上舉啊。”雲裳催促道。
平田咬咬牙,用力把她往上舉。
雲裳藉著他的力,伸手去夠那根枝丫。但還差一點。
“再高點。”她說。
平田已經把她舉到頭頂了,但還是不夠。他咬了咬牙,乾脆把她整個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肩膀上。
這一下,雲裳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了。她的裙襬垂下來,正好蓋在他臉上,那股淡淡的體香直往鼻子裡鑽。平田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大腿壓在自己肩上的重量,以及那隔著布料傳來的溫熱。
他的手還託著她的腰,手指能感受到那纖細的腰肢在微微扭動。
“夠到了!”雲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喜悅。
平田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是缺氧,是興奮。那種被仙子騎在肩上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放我下來吧。”雲裳說。
平田已經僵住了。
他還保持著雙手託舉的姿勢,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雲裳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還縈繞在他鼻尖,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把臉埋進她的裙襬裡,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淡淡汗味的氣息。他的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從腰側滑到後背,又從後背滑到臀側,隔著薄薄的襦裙,貪婪地感受著那青澀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雲裳依然沒有動。她只是低頭看著這個奇怪的凡人,眼中帶著純粹的好奇。
平田的手越來越放肆。他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撫摸到那被白絲包裹的大腿。那溫熱的觸感讓他渾身顫抖,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陷入柔軟的腿肉中。
“唔……”雲裳輕輕哼了一聲,但依然沒有推開他。她沒有掙扎,低頭看著緊緊箍在自己腰間的雙手,歪了歪頭:“怎麼了?”
平田的膽子更大了。他整個人跪了下來,雙手抱著她的雙腿,臉貼在她的大腿上,一路向上蹭到小腹,深深地吸氣。那股若有若無的體香鑽進鼻腔,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靈兒的聲音:
“姐姐!你好了沒有?快來!”
雲裳轉頭看向妹妹的方向,然後低頭看了看平田,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好了,馬上來。”她應了一聲,然後對平田說,“我要過去了。”
平田猛地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連忙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來。
雲裳落地後,整理了一下裙襬,拿著髮帶走向妹妹。她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
“姐姐好厲害!”靈兒接過髮帶,崇拜地看著姐姐。
“是那個人舉的。”雲裳隨口說,回頭看了平田一眼,“謝謝。”
平田站在原地,雙腿發軟,整個人還在顫抖。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僵硬地點點頭。
清音看著他的樣子,歪了歪頭:“你抖什麼?”
平田:“……”
小蝶在旁邊小聲說:“他是不是生病了?”
“不會吧?”靈兒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他,“老闆,你沒事吧?”
平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沒……沒事。”
雲裳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拉著妹妹繼續去挑零食。
走出兩步,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平田一眼。
平田跪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腦海裡一片空白。剛才那幾分鐘裡發生的事,像一場瘋狂的夢。
他褻玩了一個仙子。還是一個天賦驚人,會飛的,能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他的那種。
而他褻玩的那個仙子,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就像被一隻小狗蹭了一下。
他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挑零食的雲裳,她彎著腰,裙襬微微揚起,露出一截被白絲包裹的小腿。旁邊的小蝶正在和她說什麼,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靈兒已經抱著一堆零食跑去櫃檯了,嘴裡喊著“老闆老闆快結賬”。
平田深吸一口氣,走回櫃檯後面,開始給靈兒結賬。
但他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雲裳身上。
那雙被白絲包裹的小腿,那繡著蘭花的白色繡鞋,那纖細的足踝……
他很快意識到,在她們眼裡,他就是一個會變出好吃好玩東西的凡人,僅此而已。至於什麼肌膚接觸、什麼親密距離,她們完全沒有概念。
小蝶來買零食,夠不著高處的貨架,直接拉著他的手讓他抱。平田抱起她,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還指著貨架說“那個那個”。放下後,她說了聲謝謝,就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靈兒在店裡跑來跑去,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直接撲進平田懷裡。平田下意識接住她,她就那麼趴在他胸口,抬起頭,眨巴著眼睛說“老闆軟軟的”。然後爬起來繼續跑。
甚至有一次,幾個女孩在店裡玩遊戲,玩累了直接坐在他腿上休息。平田坐在櫃檯後面的椅子上,腿上坐著兩個七八歲的小仙子,懷裡還靠著一個,整個人僵硬得像塊石頭。她們倒是自在,一邊吃零食一邊聊天,偶爾還扭動一下身體調整姿勢。
這天靈兒又來了。
但這次不是一個人,還帶著她姐姐雲裳,以及幾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她們一進門就直奔零食區,嘰嘰喳喳地挑選著。
平田站在櫃檯後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著雲裳。自從那天抱她之後,他就一直忘不了那種感覺。
雲裳今天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襦裙,裙襬下是一雙被白絲包裹的纖細小腿,腳上是一雙繡著蝴蝶的白色繡鞋。她彎著腰挑選零食時,裙襬微微揚起,露出一截足踝。
平田的呼吸開始急促。
靈兒抱著一堆零食跑過來結賬,平田機械地算著靈石,目光卻一直飄向雲裳。
“老闆,你在看什麼?”
靈兒清脆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平田連忙收回目光,乾笑兩聲:“沒……沒什麼。”
靈兒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和姐妹說話的姐姐,又看了看平田,突然笑了。
“老闆是不是喜歡看我姐姐?”
平田差點被口水嗆死。
靈兒咯咯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每次看到我姐姐,眼睛都直了!”
“別……別瞎說……”平田結結巴巴地辯解。
但靈兒已經跑開了,跑到雲裳身邊,湊在她耳邊說了什麼。雲裳抬起頭,看了平田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平田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了?
雲裳收回目光,繼續和姐妹說話,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平田鬆了口氣,但心裡又隱隱有些失落。
過了一會兒,雲裳一個人走了過來。
平田緊張得手心冒汗。
雲裳走到櫃檯前,看著他,突然問:“你喜歡看我的腳?”
平田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雲裳的表情很平靜,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她的眼睛清澈見底,沒有羞澀,沒有憤怒,只有純粹的好奇。
“
我聽靈兒說,你是個怪人,喜歡看女孩子的腳。”雲裳繼續說,“剛才你一直在看我的腳,是不是?”
平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只能僵硬地點點頭。
雲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抬頭看向他,歪了歪頭:“有什麼好看的?”
平田:“……”
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
雲裳等了幾秒,見他不說話,也沒追問。她轉身準備離開,走出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下次想看,可以告訴我。”
說完,她就走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接下來很多天,他都沒有再見過兩姐妹。似乎是最近在集中精力準備突破。但本來,怪的就是他而不是姐妹兩人,換成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態度。
又是一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暖洋洋的。
紫菱、火舞和瑤瑤,三隻色彩辨識度很高的蘿莉又來到店裡。平田站在櫃檯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著火舞的身影——她今天穿著一身淡紅色的襦裙,裙襬下是被白絲包裹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繡著火焰紋的繡鞋。
“老闆!”火舞抱著一堆零食跑過來,“結賬!”
平田回過神,連忙算靈石。火舞踮著腳尖趴在櫃檯上,整個人都快貼上來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鑽進平田鼻腔,讓他一陣眩暈。
“老闆,你臉怎麼紅了?”火舞歪著頭問。
“沒……沒事。”平田結結巴巴地說,手忙腳亂地收靈石。
紫菱走過來,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奇怪的人。”
幾個女孩結完賬,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們熟門熟路地走到店鋪角落的那張小桌旁,坐下來開始拆零食包裝。
她們就坐在那裡……三步遠……
平田把靈石收進櫃檯下的匣子裡,手指還在發抖。櫃檯另一頭,火舞留下的那一小片溫熱還沒散去——她整個人趴在上面的時候,前臂的皮膚貼著木面,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層極淡的霧氣。
角落的小桌旁,三個女修圍坐著。火舞盤腿坐在矮凳上,一隻手拆著紙包的蜜餞,另一隻手往嘴裡塞。紫菱靠在牆壁上,雙腿伸直交疊,腳尖一翹一翹地晃著——她穿的是宗門統一的雲紋短靴,靴幫只到腳踝上方三寸,露出一截被白色綁腿裹住的小腿。第三個女孩沒說過話,低著頭翻看一本冊子,嘴裡嚼著什麼。
送杯茶過去……對,送茶。我是店主,招待客人,天經地義。
平田從後櫃摸出三隻杯子,手哆嗦著倒了茶水,端著托盤走過去。
"幾位客人,喝杯茶。"
火舞抬頭,嘴角還沾著蜜餞的糖漬。
"哦,謝啦老闆。"
她隨手接過茶杯的時候,平田的身體已經靠到了桌邊。他把托盤放下,沒有立刻退開。火舞的體溫在這個距離上非常清晰——她剛從外面進來沒多久,身上還帶著日曬後皮膚散發出來的乾燥熱氣,混著一股不知名的草藥底味。頭髮沒有束緊,散落的幾縷垂在頸側,靠近鎖骨的位置,頸窩裡有一粒極小的汗珠。
這個味道……不是脂粉,是她身體本身的……
平田的鼻翼翕動了兩下。
紫菱抬頭掃了他一眼。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我……看看幾位還需要什麼。"
"不需要。"
紫菱重新把視線移回前方,腳尖繼續晃。她那隻伸直的左腿正好橫在桌下的通道上,雲紋短靴的靴底朝著平田的方向。靴子不大,尺寸偏窄,靴
面的雲紋繡線已經被穿得有些起毛。
平田沒有走。他慢慢蹲下身,一隻手摸向桌腿底部。
"這個桌腳好像鬆了……我看一下。"
近了……
蹲下去的瞬間,視線的高度降到了桌面以下。三雙腳。火舞的是軟底布鞋,顏色比宗門制式的淺,鞋口鬆鬆垮垮地敞著,她盤腿坐的時候左腳從鞋裡滑出了大半截——腳後跟露在外面,白色的短襪只到腳踝骨下方,襪口的鬆緊帶在皮膚上勒出一圈淺淺的凹痕。那截從襪口到鞋口之間裸露的腳踝,皮膚繃得很薄,底下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平田的鼻尖離火舞那隻半脫的布鞋不到兩拳遠。悶在鞋裡的氣息從鬆開的鞋口裡溢出來——被體溫捂了一整天后布料和皮膚混合出來的、帶著一點點鹹味的溫熱氣味。
……好香。
一隻靴子的底面突然撞上平田的肩膀。紫菱的腳,用力不大,但推得很乾脆。
"擋路了。"
平田的身體往側面歪了一下,單手撐住地面。紫菱的靴底還抵在他肩膀上,沒有收回去。靴底的紋路是硬質的,隔著衣服硌在肩胛骨上。
"你到底在看什麼?"
火舞從桌面上探出頭往下看,嘴裡還含著半顆蜜餞。她的左腳完全從布鞋裡滑了出來,光裸的腳趾頭在空中蜷了一下又鬆開。白色短襪的前端有一小塊被腳汗洇出來的深色痕跡,就在大腳趾趾腹的位置。
"老闆你蹲在下面幹嘛呀?"
"桌腳……桌腳鬆了……"
火舞把那隻光腳往前伸了伸,腳趾頭碰到了平田的膝蓋。五根腳趾排列緊湊,趾甲修剪得齊整,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有一小片因為穿鞋摩擦而泛紅的皮膚。
"哪裡鬆了?我怎麼沒覺得?"
她的腳在平田膝蓋上踩了一下,又收回去,像是在試探桌腿的穩固程度一樣隨意。腳底板從他的膝蓋面上劃過的那一瞬,布襪底部的潮熱和汗漬蹭過褲面的布料。
平田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五根手指扣住了火舞收回去的那隻腳的腳踝——襪口鬆緊帶下方,骨節突出的位置。皮膚溫熱,腳踝骨的弧度硌在他的虎口裡。
火舞低頭看了看被抓住的腳踝,又看了看平田的臉。
"?"
"你抓我腳做什麼?"
紫菱的靴底從平田肩膀上移開,換成了靴尖,抵在他的胸口正中。
"放開。"
紫菱的靴尖從平田胸口移開。
"無聊。"
她把腿收回去,重新交疊伸直,靴跟磕在地面上發出"篤"的一聲。視線回到手裡那本冊子上,翻了一頁。
平田沒有站起來。他維持著蹲姿,膝蓋往前挪了半寸。
火舞根本沒在看他。她把最後一顆蜜餞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著,手指在紙包上擦了擦糖漬,然後伸了個懶腰——兩隻胳膊舉過頭頂,腰身擰了一下。
她們……真的不在意。
平田又往前挪了半寸。他的膝蓋現在抵著矮凳的邊緣,臉正對著火舞盤起來的那條左腿。那隻從布鞋裡滑出來的腳就在眼前,白色短襪包裹著腳背,襪口的鬆緊帶下面是一圈被勒紅的皮膚。
火舞低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繼續翻找桌上的零食紙包。
平田的鼻尖湊過去。兩寸。一寸。
襪底的織紋上有一片不規則的深色痕跡,從大腳趾趾腹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前腳掌中央——汗漬浸透棉紗後留下的水線。悶在布鞋裡一整天后蒸出來的氣味從這個距離上極為清
晰:底層是棉布被反覆浸溼又被體溫烘乾的纖維味,中間夾著一層薄鹹,表面浮著火舞皮膚本身散發出的乾燥熱氣。
跟小小她們不一樣……修真者的汗味更淡,但熱度更高……像是從骨頭裡蒸出來的……
平田的鼻尖貼上了襪底。棉紗的觸感粗糙,潮熱的溫度透過織物傳到鼻頭皮膚上。他吸了一口氣,胸腔猛地擴張。
火舞的腳趾動了一下。五根腳趾在襪子裡蜷縮了一瞬又鬆開,像是被什麼東西碰到了癢處。然後——就沒了。她沒有低頭看,沒有縮腳,繼續拆下一包零食的封口。
平田吸了第二口。第三口。鼻翼緊貼著襪面的布料,每次呼吸都會在棉紗上留下一小片水霧,然後又被他下一次的吸氣抽回去。
紫菱翻了一頁冊子。
"火舞,把那個豆乾給我。"
"哦。"
火舞伸手去夠桌面另一端的紙包,身體前傾的時候,右腳從另一隻布鞋裡完全蹬了出來。鞋子歪倒在地面上,鞋口朝著平田的方向敞開——鞋內底的顏色比鞋面深了兩個色號,腳趾頭的位置磨出了一個淺淺的凹坑。
右腳的襪子和左腳一樣,白色短襪,但右腳的汗漬分佈不同——集中在腳跟和第四、五趾的位置。五根腳趾在空氣中舒展開,隔著襪子能看到趾縫張開又合攏的動作,像是從鞋裡解放出來後本能的放鬆。
兩隻腳。兩種汗漬的形狀。同一股被體溫蒸騰後的微鹹熱氣。
平田的嘴唇在發抖。
不行了……忍不住……
"那個……"
他的聲音很輕,從火舞的腳邊傳上來。
"可以……舔一下你的腳嗎?"
火舞把豆乾遞給紫菱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低頭看向蹲在自己腳邊的平田,嘴裡還嚼著東西。
"舔?"
"舔腳?"
她把頭歪向一邊,腳趾在空中張了一下。
"為什麼要舔腳啊?"
"凡人還真是奇怪。"
火舞把嘴裡的蜜餞嚥下去,紅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矮凳兩側。她伸直左腿,穿著白色繡鞋的腳懸在平田面前,腳尖朝上,腳踝骨的弧度從裙襬下露出來。
"不過,送了我們這麼多好吃的……隨你吧。"
果然...
和萱兒,小昭,還有飛舟上的仙子們一樣
這豈不是說....
平田的膝蓋撞在地面上。兩隻手捧住火舞的腳踝,指尖碰到繡鞋後幫的繡線——祥雲紋的絲線凸起在布面上,被摩擦得起了毛邊。他把繡鞋往腳跟方向退,鞋口鬆開的瞬間,一股被悶了整天的熱氣從鞋內湧出來。
繡鞋脫落,掉在地面上翻了個面。鞋墊的顏色深淺不均,腳趾頭的位置有五個模糊的凹坑,腳心處泛著一層薄薄的汗漬光澤。
白色短襪包裹著的腳懸在平田鼻尖前方。襪子的織紋從這個距離看得極為清楚——棉紗的經緯交錯處,前腳掌底部有一大片被汗液浸透後幹了又溼、溼了又幹的痕跡,顏色比周圍深了整整一個色號。五根腳趾在襪子裡排列整齊,大腳趾的趾腹將棉紗撐出一個圓鼓鼓的凸起,趾縫間的襪面有極細的褶皺——被汗水粘在皮膚上後又扯開留下的。
這個味道……好熱……
平田把臉貼了上去。鼻尖抵住前腳掌正中央那片汗漬最深的位置,棉紗表面微微潮潤,體溫透過織物燙在鼻頭上。他張開嘴,舌面平貼上襪底——從腳心的凹陷處開始,棉紗的纖維刮過舌面的味蕾,鹹味立刻擴
散開來。不是單純的鹽味,底下裹著一層溫熱的、帶著些微酸的肉味,是修真者靈力蒸騰後從皮膚毛孔裡逼出來的代謝物混在汗液裡的產物。
舌尖從腳心往上推,碾過前腳掌的繭——修士練功時腳掌著地磨出來的薄繭,透過棉襪能感覺到那塊皮膚比別處硬且厚。舌面經過大腳趾趾腹底部時,火舞的腳趾蜷了一下,五根腳趾同時收緊,將襪面上那層汗液擠出來,洇溼了平田的上唇。
"哈哈哈哈——"
旁邊傳來笑聲。第三個一直沒說話的女修放下冊子,整個人趴在桌面上往這邊看,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
"他真的在舔誒。"
"真的是凡人的禮節嗎?"
紫菱撕下一條豆乾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誰知道。反正是螻蟻。"
火舞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腳邊的平田。他的舌頭正從襪底抽回去,嘴唇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唾液混著從襪子上舔下來的汗漬。她的腳趾又張開了,五根腳趾在襪子裡撐出五個小帳篷,趾縫間被唾液浸透的棉紗變得半透明,底下粉白色的皮膚隱約可見。
"癢。"
火舞把腳往前送了一寸,腳掌正面蓋在平田的臉上。前腳掌壓住他的鼻樑,五根腳趾搭在他的額頭上,腳心的弧度扣住他的鼻尖。被舌頭舔溼的那片襪底正好悶在平田的口鼻上,唾液和汗液混合後的潮熱氣息充滿了整個呼吸通道。
"繼續舔吧。"
她的手已經伸向桌上下一包零食,撕開封口,往嘴裡塞了一顆糖炒栗子。
嗚……整張臉都被她的腳踩住了……襪子溼漉漉的貼在鼻子上……每吸一口氣都是她腳趾縫裡面的味道……
平田伸出舌頭,從腳心正下方開始往趾縫的方向舔。舌尖鑽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棉襪在這裡被兩根腳趾夾得很緊,舌頭必須用力才能把襪面頂進那道窄縫裡。趾縫深處的味道比腳底更濃——汗液在這個不透氣的角落裡發酵了一整天,酸味重了三分,混著一股黏膩的體脂味。
第三個女修從桌面上撐起身,走到火舞旁邊,蹲下來盯著平田的臉。
"他的舌頭在動誒。在你腳趾中間。"
"知道。"
火舞的腳趾夾了一下平田的舌頭——大腳趾和二腳趾合攏,把他的舌尖卡在趾縫裡。棉襪的纖維被唾液浸透後變得柔軟,貼在兩根腳趾的側面皮膚上,舌頭被夾住的那一瞬,能清楚地感覺到腳趾骨節的硬度和趾腹肉墊的彈性從襪子兩側擠過來。
"好了好了,癢死了。"
火舞把腳從平田臉上移開,換成右腳——那隻剛從鞋裡蹬出來、襪底汗漬集中在腳跟和小趾側的右腳,腳掌啪地拍在平田左臉頰上。
"舔這隻。"
"咿~好癢。"火舞輕輕扭動著玉足,赤紅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不耐。她一邊含著棒棒糖,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平田那副諂媚的模樣,"凡人的舌頭可真噁心。"
平田卻充耳不聞,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舐起火舞的腳尖。靈氣透過絲襪滲入他的口腔,那種感覺比最烈的春藥還要刺激千百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但卻不敢有任何逾越的舉動。
"嘖,真是個變態。"紫菱咬了一口巧克力,紫水晶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嫌惡。但她依舊任由平田的手在自己腿上游走,彷彿那只是一隻不值一提的螻蟻。
'嗯?這個好好吃。"紫菱
眼前一亮,她纖細的手指又剝開一塊巧克力,注意力完全被零食吸引。其他幾位外門女修也湊了過來,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巧克力的味道。她們完全沒在意平田正捧著火舞的腳,開始伸出舌頭舔舐。
"好癢。"火舞輕哼一聲,玉足微微動了動。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平田全身一震,那股混合著靈氣的威壓幾乎要將他壓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耳根發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真是個奇怪的凡人。"一位扎著雙馬尾的女修瞥了他一眼,隨即將注意力重新轉向手中的玩具,"不過這些零食倒是挺好吃的。"
她們臉上依舊帶著那種純真的笑容,眼神中卻又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高傲。對她們來說,平田的行為就像是一隻寵物在討主人歡心,完全不值得她們認真對待。
"呀,他的舌頭好像小狗一樣。"一位扎著雙馬尾的女修突然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天真的好奇。這句話讓其他人都笑了起來,連火舞也忍不住揚起嘴角。
平田的粗糙舌面貪婪地舔舐著火舞的足尖,貪婪地在白絲襪上游走,唾液濡溼了絲襪,在少女白皙的足底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他的手掌也不安分地撫摸著其他少女們被白絲包裹的纖細小腿,指尖透過絲襪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全身發顫。
火舞的一雙玉足已經被他舔得溼透,絲襪緊貼著細膩的肌膚,隱約可見腳趾的輪廓。那股混合著靈氣的體香讓平田幾乎要窒息。
"噁心。"火舞皺著眉頭,赤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嫌惡。她輕輕扭動著腳趾,白皙的足尖在靈氣的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平田的目光轉向紫菱。
紫菱低頭看著火舞那雙被舔得溼漉漉的白絲襪,白色絲襪已經完全被唾液浸透,貼在火舞細嫩的足底,每一根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可見,一股說不出的厭惡感從心底升起。她那雙宛如紫水晶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嫌惡,小巧的鼻子微微皺起:"真是噁心。"
平田注意到紫菱的反應,嘴角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他那雙不安分的手悄悄爬上紫菱的小腿,透過絲襪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渾身戰慄。令他驚喜的是,紫菱雖然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卻也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她只是瞪了平田一眼,沒有像火舞一樣把鞋子脫下來的意思。
"仙子…"平田顫抖著捧起紫菱的玉足,那股若有若無的靈氣透過繡鞋滲入他的掌心,讓他差點站不穩。
在紫菱驚訝目光下,剛想說些什麼,卻看到他的舌頭已經順著繡鞋的縫隙向裡探索。
平田竟然用舌頭順著繡鞋的邊緣開始探索,粗重的喘息聲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的唾液很快浸溼了鞋子的邊緣,在精緻的花紋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的靈氣讓他幾乎要窒息,但他依舊不知羞恥地繼續舔舐,彷彿要將鞋子的每一寸都品嚐一遍。
"嘖…"紫菱不滿地皺起眉頭,那雙白皙的足尖在繡鞋中微微蜷縮,透過被打溼的邊緣若隱若現。
"好麻煩啊,這下回去還要清洗鞋子。"紫菱不耐煩地說道,纖細的手指正在剝著巧克力的包裝。她象徵性地抽動了一下腳,卻並未真的掙脫。
平田的手掌順著絲襪緩緩向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膚的細膩。他仰頭看向面前的幾位仙子,心跳
幾乎要停止。
終於,紫菱收回腳,看著溼漉漉的絲襪,皺起眉頭:“髒死了。”
火舞也看了看自己的腳,倒是無所謂:“反正要換新的。”
她看向平田:“還有別的嗎?”
“巧克力呢?”紫菱伸出手。
平田連忙把那兩盒巧克力遞給她們。紫菱接過,拆開包裝,咬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
“以後還有這種好事嗎?”火舞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平田連連點頭:“有有有!只要仙子們喜歡,隨時來!”
從那天起,事情變得簡單了。
這些宗門出來的女修士,對"男女之別"這個概念的認知,約等於零。她們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就像知道牛和馬的區別一樣。但凡人男子跪在腳邊舔她們的襪底,在她們的認知裡,大概和養的靈獸蹭腿沒有本質差異。
換句話說……只要我開口,她們根本不會拒絕。
不過,比起零食的話,他盯著系統界面上的“服裝”分類,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洛麗塔裙子。
那種層層疊疊的蕾絲、蓬鬆的裙襬、精緻的蝴蝶結——地球上那些coser穿上都能讓人眼前一亮,要是穿在真正的仙子身上呢?
他二話不說,直接下單。
平田拆開包裝,看著那幾件精心挑選的裙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淡紫色的、粉白色的、黑色的,每一件都綴滿了蕾絲和蝴蝶結,配套的還有各種顏色的絲襪——白絲、黑絲、過膝襪、吊帶襪。
他挑出最滿意的一條淡紫色洛麗塔裙,掛在店鋪最顯眼的位置。
平田繼續改造了店鋪。
後面的儲物間被清理出來,隔了一面落地鏡,掛上厚實的簾子,擺了兩把帶軟墊的椅子。
系統兌換的東西在修真界沒有對應物。女修們頭一次見到這些精緻的織物時,所有人的反應都一樣:好奇,然後試穿。
今天下午,紫菱和火舞又來了。
試衣間的簾子半掩著。紫菱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洛麗塔裙裝,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在她轉身時盪開。裙襬底下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一截腳踝和足背,絲襪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尖,繃得很緊,每一根腳趾的骨節輪廓都透過薄紗印了出來。
火舞站在她旁邊,火紅色的同款裙襬蓬在膝蓋上方,白絲包裹的雙足踩在木地板上。她對著鏡子扭了扭腰,裙襬轉出一個圓弧。
"這裙子真好看。"
火舞扯了扯裙襬下沿,轉過頭。
"喂,凡人,還有別的顏色嗎?"
平田跪坐在試衣間門口的地板上,膝蓋磨在木板的接縫處。他的視線正好平齊兩人的小腿——白色絲襪從裙襬底下延伸而出,貼著小腿肚的弧線往下收窄,經過腳踝骨的凸起,包裹住足背和腳趾。火舞右腳的大腳趾抵著地面,其餘四根腳趾微微翹起,絲襪在趾尖處被撐出五個小小的凸包。
"有……有……還有很多款式……仙子要不要……試試?"
她們腳上現在穿的白絲已經穿了一下午了……
平田從身後的貨架上摸下幾雙不同顏色的絲襪,黑色的、肉色的、帶蕾絲邊的過膝款,雙手捧著遞過去。
紫菱已經坐回椅子上。她翹起右腿,搭在左膝上方,用兩根手指捏住腳尖處的絲襪面料往外扯了一下,又鬆開。絲襪彈回腳趾表面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啪"。
"凡人,過來。"
平田的膝蓋在地板上磨了兩步。
紫菱的右腳伸到他面前
。腳尖距離他的鼻尖不到一指寬。白色絲襪從這個距離看得極為清楚——織物貼著皮膚的地方呈半透明狀,底下的膚色透出來,腳趾甲的形狀隱約可辨。前腳掌底部有一小片汗漬,絲襪的顏色在那裡比周圍深了半個色號。腳趾縫之間的絲襪面料有細小的起球,是反覆穿著摩擦留下的痕跡。
一股被絲襪悶了幾個時辰的熱氣從腳尖的方向湧過來——不濃,但清晰。底層是纖維和皮膚混合的溫熱味道,表層浮著一點極淡的鹹。
"幫我脫下來,要換新的。"
她主動要我脫的……
平田的手指碰到紫菱腳踝上方的襪口邊緣。絲襪的收口處有一圈細細的橡筋帶,勒在小腿肚最細的位置,皮膚被壓出一道淺紅色的凹痕。他把襪口往下卷——絲襪的面料從小腿皮膚上剝離時帶著一點點粘滯感,是汗液在織物和皮膚之間形成的薄薄黏連。
捲過腳踝骨。襪子經過腳背的弧面時,被體溫捂了半天的熱氣一下子散開——比剛才從腳尖方向飄過來的濃了三倍。足背上一層極薄的汗膜在絲襪剝離後暴露在空氣中,泛著溼潤的光。
捲到腳趾。五根腳趾從絲襪尖端一根接一根地抽出來。大腳趾先出來,趾甲修剪得齊整,甲面泛粉,趾腹的肉墊飽滿圓鼓,底部有一小塊被絲襪壓出來的紅印。二腳趾、三腳趾並排鑽出——趾縫間有一層薄薄的汗液殘留,在光線下反射出細微的亮點。四腳趾和小趾最後脫出,小趾微微向內彎曲,擠著第四趾的側面。
紫菱赤裸的右腳懸在平田面前。腳底板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前腳掌中央有一塊圓形的區域顏色偏深——長期負重行走壓出來的薄繭,周圍的皮膚則白到泛青色血管的影子。腳趾在空氣中張開又合攏,趾縫間那些微溼潤隨著動作拉出極細的液體絲。
脫下來的絲襪團在平田手裡,還帶著體溫。襪尖的位置——也就是剛才包裹腳趾的部分——摸上去是潮的,棉紗被汗液浸透後變軟變黏,捏在手指間能感覺到水分。
"那雙黑色的。"
紫菱的赤腳往前伸了一下,腳趾點了點平田手邊那堆新絲襪中最上面的一雙。
平田拆開包裝。黑色長筒絲襪,薄如蟬翼的面料從手指間滑過。他把襪口撐開,套在紫菱的腳尖上——五根赤裸的腳趾鑽進黑色的薄紗中,白皙的皮膚隔著黑色半透明的織物顯出一種奇異的對比。他順著足背往上卷,絲襪貼合上腳踝、小腿肚、膝蓋……黑色的薄紗緊緊裹住了剛才還裸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皮膚。
"嗯。"
紫菱把腿伸直,對著鏡子看了看。黑絲把她小腿的線條勾勒得更加纖細分明,腳趾尖處的面料被撐得半透明,底下的趾甲粉色若隱若現。
火舞已經自己把左腳的白色絲襪扯了下來,團成一團扔在地上。赤裸的左腳擱在椅子扶手上,腳趾頭對著平田的方向一張一合。
"我也要換。給我那雙帶花邊的。"
平田拿起那雙蕾絲花邊的過膝襪,膝蓋挪到火舞的椅子前面。
火舞把右腳也蹬掉了絲襪,兩隻赤腳都擱在椅子扶手上。腳底板朝上,十根腳趾在空氣中舒展著。她的腳比紫菱的小一號,腳趾排列緊湊,趾甲上沒有塗任何東西,裸露的甲面泛著健康的肉粉色。腳心的凹陷處有一小片汗液還沒幹,在燈光下亮了一下。
兩雙剛脫下來的白色絲
襪……就團在地上……
等她們走了我可以……
"快點啊凡人。"
火舞的腳趾踢了一下平田的手背。趾腹的肉墊碰到他手背皮膚的那一瞬,溫熱的觸感和趾縫間殘餘汗液的溼潤同時傳過來。
平田撐開蕾絲花邊襪的襪口,雙手微微發抖。
她主動要求的……是她讓我脫的……
平田的手指捏住紫菱左腳白色絲襪的襪口邊緣。襪口的鬆緊帶勒在小腿肚最細的位置,彈性織物緊貼著皮膚,要把手指伸進去才能將邊緣從肉上剝離開。
指腹碰到襪口內側的瞬間——絲襪貼身那一面是潮的。不是浸透的溼,是被體溫捂了大半天后,皮膚表層那層薄薄的源自身體的水汽滲進織物纖維裡留下的潤。指尖劃過小腿內側的皮膚,白皙,細密的汗毛根本看不見,只有觸感上有一種極輕微的絨感。
平田把襪口往下卷。白色的絲襪從小腿肚上脫離,緊繃的織物鬆開的時候,被壓過的皮膚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紅色勒痕。他的視線落在那道勒痕上——鬆緊帶的紋路清晰地印在肉上,細密的菱形網格。
繼續往下。絲襪經過腳踝骨凸起的位置時需要拉扯一下才能繞過去,那塊骨頭將絲襪從內側撐出一個尖角。繞過腳踝後是腳背,腳背的皮膚比小腿更薄,絲襪剝離的時候能看到布料下面有兩根青色的血管從腳趾方向延伸向腳踝。
最後是腳趾。五根腳趾被絲襪的趾尖部分包裹著,平田把襪尖從大腳趾上輕輕褪下去——腳趾一根一根從絲襪裡滑出來。大腳趾的趾甲修剪得方正,甲面光滑泛著淡粉。二腳趾比大腳趾長出半個指節,中間三根依次遞減,小腳趾微微向內彎曲。
絲襪完全脫離的一瞬間,一股極淡的、被悶在絲襪和皮膚之間的熱氣散開。不是明顯的汗臭,是修真者特有的那種——靈氣代謝後從毛孔蒸出來的乾燥熱味,底下帶著一絲的鹹。
紫菱赤裸的左腳懸在半空,腳趾張開又合攏了一下,像是從束縛中解脫後的本能鬆弛。腳底板的顏色比腳背淺了一個色號,前腳掌處有一小塊被絲襪腳底的接縫線壓出來的紅印。
"黑色的。"
紫菱沒有低頭看平田,她的手指在拆一包新的零食,頭也不回地把腳往平田面前又送了兩寸。
"嗯……好……"
平田從旁邊的堆裡抽出一雙黑色過膝絲襪。絲質的,比剛才的白色棉紗薄了不止一倍,拎起來幾乎透明,光線穿過去能看到另一側的手指。他把襪口撐開,雙手微微發抖,將紫菱的腳趾對準襪尖的位置。
大腳趾先滑進去。黑色的絲襪面料極薄,腳趾頂進去的時候,趾甲的形狀、趾腹的圓鼓都從外面看得一清二楚。第二根、第三根……五根腳趾全部被黑色包裹住之後,平田開始把絲襪往腳背方向拉。
絲襪貼上腳背的過程很慢。薄到極致的面料吸附在皮膚上,腳背上那兩根血管的走向從黑色布料下透出來,成了兩條隱約的暗線。拉到腳踝骨的時候,平田的拇指從腳踝內側劃過——骨頭凸起的弧度光滑溫熱,絲襪被拉過去時在骨尖上繃出一個半透明的亮點。
繼續往上。經過小腿肚時絲襪開始收緊,彈性面料箍住肌肉,小腿的線條被勾勒得極為明確——從正面看,脛骨的稜線筆直向上,兩側是薄薄一層肌肉的弧度。從側面看,小腿肚最豐滿的位置在偏上三分之
一處,往下逐漸收細至腳踝。
黑絲襪一路被拉到膝蓋上方。襪口的蕾絲花邊停在大腿下緣,黑色蕾絲和洛麗塔裙的紫色裙襬之間,露出一小截大腿內側的皮膚——那段被稱為"絕對領域"的空白地帶。
"另一隻。"
紫菱把右腳從白絲襪裡抽出來,動作利落——腳趾一蹬,腳後跟一頂,襪子直接從腳上滑落到地面,團成一小團。她赤裸的右腳擱在平田大腿上,腳底板貼著他的褲面。五根腳趾在他大腿上蜷縮了一下又鬆開,趾縫間有一粒極小的汗珠在店鋪內的燈光下反了一下光。
"快點。"
"哇——"
火舞湊了過來。她蹲在旁邊,歪著頭看紫菱那隻穿好黑絲襪的左腿。
"好看誒。比白色的好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還穿著的白色絲襪,腳趾在裡面動了動。
"凡人。"
火舞直接把右腳抬起來,腳尖戳在平田的肩膀上。白色絲襪底部那片深色的汗漬正好印在他肩頭衣料上。
"我也要換。黑色的。"
又一個女修從簾子外面探進頭來,手裡拿著一包沒拆封的糖。
"你們在換什麼?"
"絲襪。這個凡人店裡新進的。"
"哦?"她走進來,蹲下看了看紫菱腿上的黑絲,又看了看地上團著的白色舊襪,"好看誒。我也要試。"
她一屁股坐到第三把椅子上,開始解自己的布鞋鞋帶。
"對了,最近好多師姐都在問這家店在哪。"
"誰?"
"好幾個內門的。說是聽執事師姐提過,有個凡人的鋪子賣些稀奇東西。"
紫菱翹著穿了黑絲的腿,腳尖在空中畫了個圈。
"隨便吧,又不是什麼秘密。"
他忍不住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腳底。
“幹什麼?”紫菱皺眉,把腳縮回去。
平田連忙後退,滿臉通紅。
火舞在一旁看著,突然笑了:“紫菱,他好像很喜歡你的腳。”
“變態。”紫菱輕哼一聲,拿起新的黑色絲襪,開始往腳上套。她的動作很慢,一點一點將絲襪拉上小腿,膝蓋,最後到大腿。黑色絲襪緊緊包裹住她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平田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火舞也坐了下來,把腳伸到他面前:“幫我也脫。”
平田如獲至寶,雙手捧起火舞的腳。她的腳比紫菱的稍微小一點,但同樣完美。他小心翼翼地褪下白絲,手指時不時觸碰到她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他渾身顫抖。火舞倒是不在意,一邊吃著手裡的巧克力,一邊任他擺弄。
“好了沒有?”火舞問。
“好……好了。”平田艱難地說,手裡捧著那雙剛脫下來的白絲襪,捨不得放下。
火舞瞥了他一眼,伸手拿過絲襪,隨手扔在旁邊:“想要?你送我新的,舊的給你。”
平田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紫菱已經換好了黑絲,正對著鏡子欣賞。她抬起腳,繃直腳尖,看著黑絲包裹下的足部線條,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她看向平田,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凡人,你說,是白絲好看,還是黑絲好看?”
平田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回答:“都……都好看……”
紫菱輕哼一聲,明顯不滿意這個回答。她走回座位,把腳伸到平田面前:“那你摸摸看,哪個手感好。”
平田愣住了。
摸摸看?
他看向紫菱,她臉上沒有任何羞澀或扭捏,只是單純地想知道答案。
旁邊的火舞也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的反應。
平田顫抖著伸出手,先是輕輕觸碰到紫菱的黑絲足尖。絲襪的質感細膩,能感受到下面肌膚的溫度。他大著膽子,用手掌包裹住她的腳掌,輕輕揉捏了一下。
紫菱皺了皺眉:“癢。”
但她沒有收回腳。
平田又轉向火舞的白絲腳,同樣用手掌包裹住。白絲的觸感更柔軟,帶著一點絨絨的感覺,和黑絲的光滑不同。他忍不住多揉了幾下。
火舞正吃著巧克力,被他一揉,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
“哪個好?”紫菱問。
平田嚥了口唾沫:“都……都好……黑絲光滑,白絲柔軟……”
“廢話。”紫菱撇撇嘴,收回腳,“說了等於沒說。”
火舞也收回腳,繼續吃巧克力。
平田跪在地上,雙手還保持著剛才捧腳的姿勢,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剛才那一下,他不僅摸了,還揉了幾下,她們都沒有拒絕!
他的膽子開始大起來。
紫菱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玩著裙襬上的蕾絲,任由他動作。偶爾他的手指蹭得重了,她才會皺皺眉,踢他一腳。
“好了。”平田終於拉到大腿根部,艱難地鬆開手。
紫菱站起來,轉了個圈,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造型。黑絲過膝襪配上洛麗塔裙,確實別有一番風味。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火舞。
兩個女孩站在鏡子前,互相打量著對方的新造型。
“還不錯。”紫菱評價道。
“就是有點熱。”火舞扯了扯襪子。
平田跪在地上,看著兩人並排站著的背影——洛麗塔裙襬下,兩雙被過膝襪包裹的修長玉腿,一雙黑絲,一雙白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下體已經硬得發疼。
他忍不住往前爬了兩步,離她們更近一點。
紫菱回頭,看到他那個樣子,皺了皺眉:“你又怎麼了?”
平田張了張嘴,卻不敢說出真實想法。他只是跪在那裡,貪婪地看著她們的腿。
火舞注意到他的目光,突然笑了:“他是不是又想舔了?”
紫菱一愣,隨即露出嫌惡的表情:“噁心。”
但她沒有走開。
火舞想了想,從貨架上拿下一盒還沒拆封的巧克力,衝平田晃了晃:“想舔也可以,這盒巧克力免費。”
平田連連點頭。
火舞把巧克力收起來,然後走回原位,把腳伸到他面前:“舔吧。”
平田如獲至寶,雙手捧起火舞的黑絲過膝襪包裹的腳,將臉湊上去。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絲襪氣息的味道讓他差點當場昇天。然後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足尖。
火舞縮了縮腳,但沒抽回去.
平田不敢太用力,只是用舌尖輕輕地在絲襪上滑動,從足尖到足弓,再到腳後跟。絲襪的纖維在舌頭上摩擦,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他能嚐到淡淡的鹹味,那是少女腳底分泌的汗液,混合著絲襪本身的味道。
火舞一開始還皺著眉,但漸漸地,她似乎習慣了這種癢,繼續吃著手裡的零食,偶爾低頭看一眼舔得正歡的平田,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和嫌棄。
紫菱在一旁看著,突然說:“我也要。”
平田一愣,抬頭看她。
紫菱把另一隻腳伸過來:“這盒巧克力是我的。”
平田連忙又捧起紫菱的腳,兩隻手各捧一隻,輪流舔舐。兩個
女孩並排坐著,一邊吃零食一邊聊天,偶爾因為癢而踢他一腳,但始終沒有收回腳。
店鋪裡只剩下舔舐的水聲和女孩們偶爾的笑語。
平田沉浸在這無上的幸福中,舌頭越來越大膽,開始試圖往絲襪深處探索。他含住紫菱的足尖,用牙齒輕輕咬了咬。
紫菱皺了皺眉,一腳踢開他的臉:“不許咬。”
平田連忙道歉,轉向火舞的腳,這次不敢咬,只是用力吸吮。火舞被他吸得腳趾蜷縮,不耐煩地踢了他一下。
“輕點。”
平田放輕動作,繼續虔誠地舔舐。他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只知道兩個女孩的絲襪都被他的口水浸溼了一大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雖然嘴上說著癢,卻並未挪開腿。只是低頭繼續把玩著手中的布偶,那副高高在上、不把凡人放在眼裡的態度,更是激發了某些人內心深處的慾望。
當那隻不安分的手掌繼續向上,滑過膝蓋,探入裙襬時,紫靈終於皺起眉頭。她輕輕"哼"了一聲,輕輕一抖長裙,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裙襬下的手掌,動作輕柔卻不容置疑。她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耐,卻又帶著幾分戲謔,彷彿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凡人,不要得寸進尺。"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語氣中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威嚴。
其他幾位外門弟子也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不過,她們似乎並不在意這種程度的冒犯,依舊圍坐在他周圍,繼續把玩著那些新奇的玩具。
幾位蘿莉仙子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在空氣中交織,混合著靈氣形成一張無形的網。每一次呼吸,都讓平田感到一陣眩暈。那種被眾多仙子環繞的感覺,讓他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慄。尤其是當她們說話時,那股帶著靈氣的吐息撲面而來,更是讓他全身發軟。
他的手掌再次不安分地伸出,這次是從火舞的裙襬下探入。
她那一頭火紅色的長髮如同跳動的火焰,在靈氣的映照下泛著耀眼的光澤。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瞳孔呈赤紅色,彷彿燃燒著熾熱的火焰,皮膚白皙中透著一抹紅潤,如同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嘖。"火舞皺了皺眉,赤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小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神色,火紅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靈氣的映照下如同跳動的火焰。
平田的手掌順著絲襪緩緩向上,每一寸觸碰都讓他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刺激。那股若有若無的靈氣透過絲襪滲入他的掌心,帶來十倍百倍的快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耳根發燙,喉嚨發緊。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們對他的輕視和漠然,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凡人,你好煩。"火舞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但她依舊專注地剝著棒棒糖的包裝,完全沒把平田放在眼裡。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反而讓平田更加興奮。
火舞不耐煩地踢了踢腿,卻也只是這樣象徵性地抗議一下。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捧起另一位蘿莉瑤瑤的玉足。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纖細腳踝在他掌心輕輕掙動,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舐起那細嫩的腳尖。
"噁心。"瑤瑤嫌棄地說道,眼神中帶著對螻蟻般存在的輕蔑。
她只是把腳往回收了收,繼續和同伴討論著手中的
玩具。平田趁機含住她的腳尖不放,即便她輕輕掙扎了一下,也只是象徵性地動了動,便由著他繼續。
平田的嘴唇箍住了她的腳趾——三根中間的腳趾被含在口腔裡,白色短襪的棉紗貼著舌面,浸透了唾液後變得柔軟黏滑。腳趾在他嘴裡掙了一下,趾骨的硬度隔著溼襪頂在上顎,然後就不動了。
"……奇怪的感覺。"
純真與傲慢的雙重刺激讓平田欲罷不能。他的手掌在幾位少女的腿上來回遊走,指尖透過絲襪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全身發顫。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十倍百倍的刺激,那股若有若無的靈氣彷彿要將他淹沒。
她把視線轉回手裡那包糖,牙齒咬開包裝紙的一角,往嘴裡倒了兩顆。腳擱在平田嘴裡的姿勢沒變,偶爾腳趾會因為她嚼糖時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在舌面上蹭一下。襪底的汗漬味道已經被唾液沖淡了大半,剩下棉紗纖維本身的澀味和趾縫深處那一點點洗不掉的體脂鹹味。
不要走……再讓我含一會兒……
平田的左臂已經環在火舞的腰上。
幫她穿蕾絲花邊襪的時候手沒收回來,順著小腿往上摸到了膝蓋內側,然後是大腿,然後整條手臂就摟了上去。火舞坐在椅子上,身體被他從側面半抱著,蕾絲花邊過膝襪的襪口勒在大腿中段,他的前臂正好壓在襪口的蕾絲邊緣上方——那片沒有絲襪覆蓋的裸露大腿皮膚,光滑,溫熱,覆著一層極薄的細汗。
火舞在跟紫菱討論裙子的顏色。
平田的胯部貼了上去。
椅子扶手的高度剛好——他跪著的時候,褲襠的位置正對著火舞垂在椅子側面的那隻穿著蕾絲襪的小腿。他把胯往前頂,褲子布料下硬得發疼的雞巴抵住了她的小腿肚外側。蕾絲花邊襪的織物紋路隔著他的褲子碾過龜頭表面。
只要蹭幾下就能射……真的只要幾下……
他開始小幅度地前後磨蹭。褲襠裡的雞巴頭部沿著火舞小腿肚的弧線上下滑動,絲襪的蕾絲邊緣處有一條凸起的縫線,每次經過那條縫線時,粗糙的線頭隔著兩層布料刮過馬眼。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洇溼了一片,褲子布料貼在龜頭上的觸感從乾澀變成了溼滑。
火舞的小腿動了一下。
不是因為感覺到了平田在做什麼——她只是換了個坐姿,把左腿從右腿上面放下來,又翹起右腿搭上去。這個動作讓她的小腿從平田的胯間滑脫開,那根即將到達臨界點的雞巴突然失去了摩擦對象,抵在空氣裡抽搐了兩下。
不……差一點……就差一點……
"走了。"
紫菱已經站起來了。黑色長筒絲襪包裹著的雙腿從椅子上伸展開,裙襬垂落到膝蓋上方。她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摟著火舞腰的平田。
第三位女修也把腳從平田嘴裡抽了出來。溼透的襪子腳趾拖著一根唾液絲從他的嘴唇間脫離,絲線斷裂後落在他的下巴上。她彎腰穿回布鞋,把鞋帶繫好,站起來拍了拍裙子。
火舞也開始動了。她把平田環在腰上的手臂撥開——並不用力,就像撥開一根礙事的樹枝——站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新穿的蕾絲花邊襪。
"這雙我穿走了。"
"嗯。"平田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
三個女修往簾子外面走。
紫菱最後一個。她在簾子邊停了一下,轉過身,低頭看著還跪在原地的平田。他的褲襠處有一小塊
深色的水漬——前列腺液浸出來的痕跡。雞巴的輪廓在褲子布料下清晰可見,硬挺著,頂端的位置溼了一片。
"凡人。"
平田抬頭。
紫菱的嘴角往一側歪了一下。
"你剛才……是不是想說什麼?"
她看出來了……
"沒……沒有。"
"哦。"
紫菱把簾子掀開。簾子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在她身後的地板上投出一個長條形的光斑。
"那走了。下次再來。"
簾子落下。三雙腳步聲漸漸遠去。
試衣間裡只剩下平田一個人,跪在地板上,褲襠裡的雞巴還硬著。地上散落著兩團白色的舊絲襪——紫菱和火舞換下來的。襪尖的位置顏色發深,汗漬還沒幹透。
他聯想到紫菱那個意味深長,好笑的表情,意識到什麼...
如果再大膽一點直接請求的話...
但好在,機會很快又來了。
等到下午,雲裳又帶著妹妹靈兒來了。同行的還有清音和清瑤姐妹。
“哇,這是什麼裙子?”靈兒第一個跑過去,伸手摸了摸那層層疊疊的蕾絲裙襬,眼睛亮得像星星。
平田連忙湊過去,堆起笑容:“這是洛麗塔裙子,從很遠的地方來的。風格很特別,穿上去像小公主一樣。”
“小公主?”清音也圍過來,好奇地打量著裙子上精緻的蝴蝶結和蕾絲花邊,“好漂亮啊……”
清瑤已經拿起一件紅色的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劃,水藍色的長髮和裙子相映成趣:“這個顏色好看!我能試嗎?”
“當然能。”平田連忙說,指了指店鋪最裡側,“裡面有試衣間,可以隨便試。”
試衣間其實是個不大的空間,四周掛著鏡子,中間有幾個軟凳。但女孩們根本不進去,直接在外面的空地上就開始脫衣服。
平田的呼吸瞬間停滯。
雲裳背對著他,雙手伸到背後,輕輕解開腰間的繫帶。淡紫色的襦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光潔的後背和纖細的腰肢。她裡面穿著一件淺色的褻衣,輕薄得幾乎透明,勾勒出少女剛剛發育的曲線。
靈兒更乾脆,直接把外裙從頭頂拽下來,扔在一邊,露出裡面白色的小衣和短短的中褲。她一邊脫一邊還扭頭和平田說話:“老闆,這個裙子會不會太長啊?我個子矮……”
平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只能僵硬地搖搖頭。
清音和清瑤也毫不避諱。清音脫下外裙後,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肚兜,白皙的肩膀和手臂完全裸露在外。她低頭研究著洛麗塔裙子的繫帶,嘴裡嘟囔著“這個怎麼穿啊”。清瑤更是大大咧咧,脫得只剩褻褲,光著上身在那裡轉圈,水藍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平田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但他捨不得閉眼。
“老闆,過來幫忙!”靈兒突然喊道。她正舉著那條淡粉色的洛麗塔裙子,怎麼套都套不進去,“這個後面的帶子我夠不著!”
平田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靈兒背對著他站著,裙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後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她扭過頭,催促道:“快點兒呀。”
平田顫抖著伸出手,去夠那根細長的繫帶。他的手指觸碰到靈兒的後背時,那溫熱的、細膩的觸感讓他整個人一顫。靈兒卻毫無反應,只是不耐煩地扭了扭肩膀:“癢……快點嘛。”
平田咬著牙,手指笨拙地穿梭,終於把繫帶繫好。他的手心全是汗。
“好了。”
他啞著嗓子說。
靈兒轉過身,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好看!老闆,這個裙子好漂亮!”
旁邊雲裳也換好了。她選的是一條淡藍色的洛麗塔裙子,層層疊疊的裙襬上點綴著細碎的珍珠,收腰的設計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裙襬剛好蓋住膝蓋,露出一截被白絲包裹的小腿。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裙襬如花朵般綻開。
“確實好看。”雲裳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
平田的目光落在那雙白絲小腿上,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裝作整理裙襬的樣子,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那被絲襪包裹的足踝。
雲裳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照鏡子。
平田的心跳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的手指順著足踝向上,滑過小腿,觸碰到裙襬的邊緣。雲裳依然沒有反應,只是微微動了動腿,調整了一下站姿。
“老闆,你看我這個!”清瑤的聲音突然響起。
平田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站起來。清瑤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洛麗塔裙子,水藍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她在鏡子前蹦蹦跳跳,裙襬隨著動作上下翻飛。
“好看好看。”平田連連點頭,目光卻忍不住往她裸露的肩膀上瞟。
清音也換好了,是一身淡紫色的裙子,配著她紫色的眸子,格外相稱。她正對著鏡子調整胸前的蝴蝶結,皺著眉說:“這個帶子總是歪……”
平田又湊過去,假借幫忙調整的名義,雙手輕輕撫過她的肩膀、鎖骨。清音的皮膚細膩得像緞子,溫熱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酥了。
清音卻渾然不覺,只是盯著鏡子裡的蝴蝶結:“好了嗎?”
“好……好了。”平田艱難地收回手。
幾個女孩穿著新裙子,在鏡子前轉來轉去,互相評論著。靈兒拉著雲裳的裙襬說“姐姐這個顏色好看”,清瑤則在模仿舞蹈動作,裙襬飛揚。她們的笑聲清脆如銀鈴,在小小的店鋪裡迴盪。
平田站在一旁,看著這些穿著華美洛麗塔裙子的少女們,心裡的慾望像野草一樣瘋長。她們那麼美,那麼天真,那麼毫無防備。她們甚至當著他的面換衣服,讓他觸碰身體,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麼不對。
“老闆!”靈兒突然跑過來,拉著他的手,“你看我這個裙襬是不是太長了?走路會踩到。”
平田低頭看了看,確實,裙襬快要拖到地上了。他想了想,說:“可以往上提一提,用腰帶收一下。”
“怎麼提?”靈兒歪著頭。
平田猶豫了一秒,然後蹲下身,雙手托住靈兒的腰,輕輕把她抱了起來。
靈兒輕呼一聲,隨即咯咯笑起來:“好癢!”
平田把她舉高,讓她站在自己大腿上,這樣裙襬就離地了。他的雙手緊緊託著她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纖細腰肢的溫度和柔軟。靈兒則毫不在意地低頭整理裙襬,小腳在他腿上輕輕踩著。
“這樣呢?”她問。
“可……可以了。”平田聲音發顫。
靈兒跳下來,跑回鏡子前繼續臭美。
平田站在原地,雙腿發軟。剛才那一抱,讓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靈兒的小腳踩在他腿上時,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整個人都要飄起來。
“老闆。”雲裳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平田一個激靈,轉頭看去。雲裳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正仰頭看
著他。
“我後面的帶子也鬆了。”她說,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平田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
這次他沒那麼快收手。繫好帶子後,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後背向下滑,輕輕撫過那纖細的腰肢。雲裳沒有躲開,只是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
“你手怎麼在抖?”她問。
平田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雲裳沒再追問,轉身繼續照鏡子。
平田站在那裡,看著鏡子裡雲裳的背影,看著她纖細的腰肢、被白絲包裹的小腿、踩在地上的白色繡鞋。
雲裳轉過頭。
"之前不是說了。"
她的視線從鏡子裡移開,落在平田身上。
"想看,就靠近一點。想抱的話……你剛剛不是就抱了靈兒麼,"
她……在說什麼……
她在認真的嗎……
平田的兩隻手懸在半空裡。雲裳已經轉回去繼續照鏡子了,單腳立著,另一隻腳的腳尖點地,轉動腳踝看白絲在鏡中的樣子。蕾絲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盪開,露出膝蓋下方那截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小腿——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絲襪的織紋在光線下泛著細密的光澤,貼著皮膚的部分呈半透明狀,底下淡青色的一根血管從腳踝骨內側延伸上去。
她說可以抱。
她說了。
可以。
平田往前邁了一步。兩步。他的胸口貼上了雲裳的後背。
兩條手臂環過去,摟住她的腰。裙子的收腰處有一圈硬質的骨撐,手臂壓在上面,骨撐下方就是她腰側的軟肉——隔著裙子的布料和底下那層薄薄的褻衣,體溫透了出來。平田把臉埋進雲裳的後頸。頭髮絲蹭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髮絲底下是頸窩的皮膚,一小片溫熱的、帶著淡淡皂角底味的區域。
雲裳沒有動。
她繼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抬手整理了一下肩帶的位置。平田整個人掛在她背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鼻尖埋在她頸側的頭髮中間。他吸了一口氣——皮膚的溫度把髮絲間的氣味蒸出來,不是花香,是少女頭皮分泌的油脂被體溫烘出的、帶一點點奶味的鹹。
平田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他把下巴輕輕抵在雲裳的肩膀上,雙手環在她腰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軟的腹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閉上眼睛,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
她沒有掙脫,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就那樣任由他環著,繼續研究裙子。
平田的心跳快得快要炸開。他能感受到那纖細腰肢的溫度,能感受到薄薄布料下肌膚的柔軟。他整個人貼在她身後,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髮絲。
雲裳卻只是專注地看著鏡子,偶爾調整一下裙襬的位置。
“這個裙子的腰線比我想象的高。”她自言自語。
平田:“嗯。”
“配這雙襪子好像有點怪。”她抬起一隻腳,看了看腳上的白絲。
平田:“嗯。”
“你覺得呢?”
平田:“嗯?”
他根本沒聽清她在說什麼。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她的體溫,她的香氣,她腰肢的柔軟。
雲裳從鏡子裡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好像很喜歡這樣。”
平田一個激靈,下意識想鬆手。
但云裳沒讓他松。她反而往後靠了靠,整個人貼在他懷裡。
雲裳等了幾秒,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便收回目光,繼續整理裙襬。她甚至還微微側了側身,讓他抱得
更舒服一些。
“沒關係。”她說,“你幫我們弄了這麼多漂亮的裙子,讓你抱一下也沒什麼。”
"老闆在抱姐姐誒。"
靈兒的聲音從三步外傳來。
"真的——"清瑤跑過來,蹲下身從側面看平田的臉,"哇,他的臉好紅。"
"我也要抱!"靈兒衝過來,直接從側面撞進平田的懷裡。她的個子矮,腦袋剛好撞在平田的胸口上,兩條手臂摟住他的腰。淡粉色的裙襬蓬開來,蕾絲花邊掃過平田的大腿外側。
清瑤也湊上來,從另一側擠了進去。她沒有抱平田,而是把下巴擱在雲裳的肩膀上,兩個人疊在一起的重量讓平田往後退了半步。
"好暖和。"清瑤說。
清音站在兩步外,歪著頭看了看這團擠在一起的人,然後也走過來,不過只是伸手戳了戳平田的後背。
"你為什麼在發抖?"
因為……因為你們……
平田說不出話。他被三個穿著洛麗塔裙的女修夾在中間,雲裳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靈兒的腦袋頂著他的腹部,清瑤的體重壓在他左側肩膀上。四個人的體溫混在一起,不同的氣息交織——雲裳頸窩的皂角奶味、靈兒頭頂散發出來的少女髮香、清瑤身上殘留的草藥底味。
靈兒趴在他胸口,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老闆身上好暖。”
她沒有掙扎,就那樣趴著。
平田整個人僵硬了。懷裡那溫熱的身體,那淡淡的體香,那雙近在咫尺的清澈眼眸……
“靈兒!”
雲裳的聲音響起。
平田一個激靈,連忙鬆開手。靈兒從他懷裡出來,轉頭看向姐姐。
雲裳走過來,看了平田一眼。平田緊張得手心冒汗——要被說了嗎?
但云裳只是說:“別總讓人家抱,自己不會站穩嗎?”
靈兒吐了吐舌頭。
平田從鏡子裡看到靈兒已經跑去和清瑤她們說話了,完全沒在意這邊。他心裡的那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她們根本不懂,或者說,完全不在意。
他可以把她們抱在懷裡,可以撫摸她們的身體,可以……可以做任何事。
只要他不做得太過分,她們都不會在意。
平田深吸一口氣,把雲裳抱得更緊了一些。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腹間遊走,隔著薄薄的洛麗塔裙料,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
雲裳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頭看鏡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在摸什麼?”她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你餓不餓”。
平田喉嚨發乾,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沒……沒什麼……”
雲裳沒再說話,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平田的手從她肩上滑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她的背很薄,隔著裙料能感受到蝴蝶骨的輪廓。她沒有躲開,甚至沒有回頭看,只是專注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平田的膽子越來越大。他的手順著她的後背向下,滑過腰肢,最後落在她的臀側。
雲裳微微扭了扭身體,說:“有點癢。”
但沒有躲開。
平田的心跳幾乎停止。他輕輕按了按那柔軟的弧度,指尖能感受到裙料下褻褲的輪廓。雲裳只是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整理裙襬。
“清瑤,你看我這個裙襬”她問。
清瑤跑過來,蹲下身幫她整理裙襬,正好把平田的手擠開。平田訕訕地收回手,站在一旁。
但他沒有放棄。
等清瑤站起來,他又湊到雲裳身邊。
雲裳正在調整自己的裙子,
看到平田過來,隨口說:“老闆,我這個腰有點松,有沒有腰帶?”
平田點點頭,轉身去貨架上拿了一條腰帶回來。他站在清瑤面前,低著頭幫她繫腰帶。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腰腹,清瑤也沒在意,只是盯著他的手說:“繫緊一點。”
他慢慢走到雲裳身後,再次環住她的腰。
雲裳這次連頭都沒回,只是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繼續整理裙襬。
平田深吸一口氣,把臉埋在她的肩頭,貪婪地呼吸著她的體香。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腹間遊走,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放肆。
雲裳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依然沒有躲開。
平田的手漸漸向上,隔著裙料輕輕撫過她的胸口。那裡剛剛開始發育,柔軟得不可思議。雲裳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她只是從鏡子裡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卻沒有阻止。
“你在幹什麼?”她問。
平田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後背,隔著幾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溫熱。
雲裳等了幾秒,見他不回答,便收回目光,繼續整理裙襬。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依然沒有掙扎,沒有躲開。
平田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平田的手繼續向上,快要碰到她的胸部時,雲裳終於開口了。
“那裡不行。”
她的語氣平靜,沒有憤怒,只是陳述。
平田連忙收回手,有點緊張地看著她。
雲裳從鏡子裡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其他地方可以。”她說。
平田愣住了。
什麼意思?
雲裳轉過身,面對著他,仰頭看著他。
“我聽靈兒說,你喜歡摸女孩子的腳。”她說,“是不是真的?”
平田喉嚨發乾,點了點頭。
紫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抬頭看向他。
“那你想摸嗎?”
平田心跳漏了一拍。
雲裳等了幾秒,見他不說話,直接抬起一隻腳,伸到他面前。
那隻腳穿著白色的繡鞋,鞋面上繡著紫色的蘭花。
“幫我脫鞋。”
平田深吸一口氣,蹲下身,顫抖著雙手幫她脫下繡鞋。
鞋子脫下,露出被白絲包裹的小腳。那腳很小,纖細玲瓏,透過薄薄的絲襪能看到粉嫩的肌膚。
平田握著那隻腳,整個人都在發抖。
雲裳低頭看著他,輕輕動了動腳趾,似乎在感受他的觸摸。
“有點癢。”她說,但沒有收回腳。
平田的膽子更大了。他開始用指腹摩挲她的足底,隔著絲襪感受那細膩的紋理。
雲裳輕輕笑了一聲,低頭看著,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你喜歡這樣?”她問。
平田點頭。
雲裳歪了歪頭:“為什麼?”
平田不知道怎麼回答。
雲裳等了幾秒,見他不說話,也沒追問。
“那你就繼續吧。”
平田的右手捧著雲裳的腳踝,拇指按在內側骨節下方那根青色血管上。絲襪的織紋從這個位置往腳心方向變得更緊密,布料完全貼合著足底的弧面,前腳掌的汗漬已經從淺淡變成一小片明顯的深色——他的手指揉過那裡的時候,能感覺到棉紗被汗液浸潤後變軟的觸感,帶著體溫的潮熱透過指腹傳上來。
雲裳的五根腳趾在絲襪裡蜷了一下,又鬆開。
"姐姐你們在幹什麼?"
靈兒的聲音從兩步外傳來。平田的手指僵住了,但沒有鬆開。
雲裳抬起頭。
"他在摸我的腳。"
靈
兒走過來,低頭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平田,又看了看雲裳那隻被託在平田手心裡的穿著白絲的腳——繡花鞋已經脫落在一旁,絲襪的前端被平田的指腹反覆摩挲過,織紋起了毛,大腳趾趾腹的位置溼潤泛光。
"好玩嗎?"
"有點癢。"
靈兒笑了一聲,轉身坐到旁邊的矮凳上。淡粉色的裙襬蓬開來蓋住凳面,她抬起右腳,白色繡鞋的鞋口鬆垮垮地敞著——腳後跟本來就沒踩進去,這一抬直接讓繡鞋從腳尖滑脫,掉在地上翻了個面。
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腳懸在平田面前。比雲裳的小一整圈,腳趾排列緊湊,五根腳趾的趾甲蓋隔著絲襪泛出淺淺的粉色。襪底的汗漬分佈和雲裳不同——集中在腳心正中央一個圓形區域,邊緣模糊地向外擴散,是剛才蹦跳時前腳掌反覆著地碾壓出來的。
"來,也摸摸我的。"
兩隻……同時……
平田的左手接住了靈兒的腳踝。骨節比雲裳的細,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絲襪從腳踝到腳趾之間繃得不那麼緊——尺寸對她來說稍大了一些,襪尖處有一小截空餘的布料耷拉在大腳趾前方,被汗液黏在趾甲面上。
右手捧著雲裳的腳,左手捧著靈兒的腳。
兩股不同的溫度。雲裳的腳偏涼,絲襪底部的汗漬是幹了又溼的那種——薄薄的一層,氣味清淡。靈兒的腳熱,腳心那個圓形汗漬區域摸上去明顯潮潤,手指按上去的時候棉紗裡的水分被擠出來洇在指腹上。
平田的拇指從雲裳的腳心往腳趾方向推。絲襪的布料在足弓凹陷處堆出細小的褶皺,經過前腳掌的薄繭時指腹能感覺到底下那塊偏硬的皮膚,再往上碾到趾根——五根腳趾的根部有一排橫向的肉褶,隔著絲襪捏下去,軟肉從指縫間鼓出來。
同時,左手的拇指沿著靈兒的足弓內側從腳跟滑到腳心。她的足弓比雲裳的高,弧度更陡,拇指從凹陷最深的位置滑過時,靈兒的腳趾猛地蜷緊了——五根腳趾同時收縮,把襪尖那截多餘的布料捲進趾縫底下。
"哈——癢——"
靈兒的腳在平田手裡扭了一下,但沒有抽走。
平田的手指從揉捏變成了整個手掌包裹。右手的掌心貼住雲裳的腳底,五根手指扣住腳背,把那隻穿著白絲的腳完全握在手心裡——掌紋碾過襪底的汗漬,體溫混在一起。左手也同樣把靈兒的小腳包進掌心,拇指卡在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趾縫位置,隔著絲襪來回搓那道窄縫裡的皮膚。
兩個女修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任由平田握著她們的腳揉捏。雲裳靠在鏡子旁邊的牆上,被握住的右腳懸空,左腳單獨支撐身體。靈兒坐在矮凳上,右腳擱在平田手裡,左腳的繡鞋還穿著,鞋尖在地面上無意識地點來點去。
不夠……還想……
平田的手掌從靈兒的腳底滑到腳踝,往上——越過腳踝骨的凸起,沿著小腿內側的弧面上推。絲襪在這個位置貼得極緊,指腹能透過織物感覺到底下皮膚的紋理。推到小腿肚最粗的位置時,靈兒的腿肌因為腳尖繃直而收緊,在絲襪底下鼓出一個硬實的弧。
右手也沒閒著。五根手指從雲裳的足弓往上爬,經過腳踝、小腿內側,指尖碰到了膝蓋下方的絲襪襪口鬆緊帶——那圈勒在皮膚上的彈力帶底下,有一道淺淺的紅色凹痕。
"老闆。"
靈兒的聲音。
"你那裡鼓
起來了。"
平田低頭。褲襠正中央頂起一個弧度,布料被撐得繃緊,龜頭的輪廓在褲子表面印出一個圓鈍的凸起。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洇溼了,在褲面上透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完了……
靈兒從矮凳上跳下來,蹲到平田面前。她的腦袋歪向一側,視線落在那個鼓包上,又抬起來看平田的臉。
"要不要我們幫你?"
幫……幫我?
"怎麼幫?"
平田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乾裂得像砂紙刮過木板。
靈兒歪著頭看了看他褲襠鼓起的那個弧度,又看了看自己擱在平田膝蓋上的那隻穿著白絲的腳。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蜷了一下,又鬆開。
"嘻嘻,是想要我們...這樣吧"
她的右腳從平田的膝蓋上抬起來,腳尖往前伸,隔著褲子的布料踩在了那根硬挺的雞巴上面。
白色絲襪的前腳掌底部——那片被穿了一下午後汗漬微微泛深的區域——正好覆蓋在龜頭隆起的位置。腳趾頭的重量不大,但絲襪纖維的織紋隔著褲子碾過龜頭表面時,粗糙的摩擦力讓平田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哎,動了。"
靈兒把腳掌踩實。五根腳趾透過兩層布料箍住龜頭前端的輪廓,趾腹的肉墊隔著絲襪壓在冠狀溝的凸起上。她開始上下搓——動作生澀,不成節奏,腳掌從龜頭滑到莖身中段又滑回來,絲襪底部每經過馬眼那道凸起的位置就會卡頓一下。
她在用腳踩我的……
雲裳從椅子上站起來,繞到平田正面。她低頭看了看靈兒正在踩踏的那隻腳和平田褲襠之間的互動,然後也坐到了旁邊的矮凳上。
"我看看。"
她伸出右腳。白色絲襪從腳尖延伸到大腿,足背上的骨節輪廓透過薄紗清晰可辨。她的腳從側面貼上平田的大腿內側,腳底板沿著褲縫往中間滑——滑過大腿根部,抵住了雞巴根部左側。
兩雙白絲腳。
靈兒的從正面踩著龜頭和莖身前半段,腳趾頭不停地蜷縮鬆開蜷縮鬆開,每次蜷縮都會把絲襪的織紋壓進龜頭的肉裡。雲裳的從側面貼著莖身根部和睪丸的位置,腳弓的凹陷處剛好扣住一顆睪丸的弧度,前腳掌則壓在雞巴根部和恥骨的交界。
褲子的布料已經被前列腺液浸透了一片。溼潤讓摩擦力降低,靈兒的腳掌在上面滑動時開始發出極輕微的"咕嘰"聲——絲襪纖維碾過溼布料的粘滯音。
靈兒把身體前傾,嘴唇湊到平田的左耳旁邊。呼出來的熱氣打在耳廓內側。
"老闆……你這個東西……在跳……"
"我的腳底……感覺到了……一下一下的……"
她的腳趾在龜頭上碾了一圈。大腳趾的趾腹——隔著絲襪能感覺到趾腹肉墊的飽滿和體溫——精準地壓在馬眼的凸起上,畫了一個小圓。
"這裡……最硬……是什麼呀……"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平田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頂。每次往前頂的時候,雞巴會更用力地撞進靈兒的腳掌心裡,龜頭把絲襪的織紋撐出一個圓形的凹陷。雲裳的腳也沒閒著——她的腳趾從側面勾住莖身根部,五根腳趾排列著夾住雞巴左側的血管凸起,隨著平田頂胯的節奏上下滑動。兩雙腳的絲襪底部都已經被褲子上滲出來的前列腺液洇溼了一片,白色的織物在那幾處變成了半透明,貼著腳趾和腳底的皮膚顏色隱約透出來。
清瑤
不知什麼時候蹲到了旁邊,水藍色的長髮垂在膝蓋上,歪著頭盯著靈兒的腳和平田褲襠之間的互動。
"它一直在抖誒。"
"嗯。"靈兒的腳掌加快了搓動的速度。絲襪底部和溼透的褲子布料之間摩擦出連續的粘膩水聲——"咕啾、咕啾、咕啾"——節奏隨著她腳踝擺動的幅度而變化。
平田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靈兒感覺到腳底下那根東西突然膨大了一圈,硬度也從堅挺變成了鐵棒一樣的僵硬。她的腳趾被撐得往兩邊分開,龜頭的輪廓把絲襪的前端頂出一個明確的弧形。
"咦——變大了——"
靈兒把腳收回來一點,低頭看著平田褲襠上那片越來越大的深色水漬。龜頭的位置有一小灘黏稠的液體正在從布料裡滲出來,把褲子的紋路完全浸透。
"這個白白的……是什麼東西?"
射過一次之後的雞巴軟趴趴地縮在褲襠裡,龜頭上還掛著一層沒擦乾淨的精液殘膜。平田跪坐在地板上,雲裳和靈兒的腳上沾著白濁——絲襪的織紋把精液切割成細碎的網格狀,從腳趾縫間往足背方向淌,還沒來得及滴落。
試衣間的簾子被掀開了一半。
兩張臉探了進來。
一個圓臉的,扎著雙馬尾,嘴巴張成圓形。另一個瘦高些,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糖糕。
正是清瑤和清音。
"哇,他真的在舔!"
清瑤的視線在平田嘴唇上沾著的唾液和絲襪纖維、靈兒腳趾間溼漉漉的布料、以及地上那灘渾濁的液體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這樣……不會髒嗎?"
靈兒把腳從平田手裡抽出來,腳趾在空中張了一下,精液混著唾液從趾縫間拉出一根透明的絲。
"我們每天都用清潔術,腳比他的臉還乾淨。"
"至於他弄上來的那些……"雲裳低頭看了看自己右腳腳背上正在凝固的白濁,"回去清洗一下就好。"
清瑤已經蹲下來開始解自己的繡鞋鞋帶了。
"那我也要試試!"
她把繡鞋踢到一邊,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一雙腳。比靈兒的大半號,腳趾頭圓鼓鼓的,大腳趾的趾腹撐得絲襪繃緊,底下的肉色透出來呈粉白。她一屁股坐在旁邊空著的椅子上,兩隻腳直接伸到平田面前,腳趾頭幾乎懟到他的鼻尖。
四雙……四雙白絲腳……
清音猶豫了一下,把糖糕塞進嘴裡嚼完,也坐下來脫了鞋。她的腳型窄長,腳趾排列間距寬,絲襪在趾縫處有明顯的空隙。
四雙穿著白色絲襪的腳。
雲裳的——足弓高,汗漬極淡,腳趾修長。靈兒的——小巧,襪尖有餘量,腳心那片圓形汗漬潮潤。清瑤的——腳趾圓鈍飽滿,絲襪繃得極緊,剛脫鞋時一股被悶了整個下午的熱氣撲面而來,比前兩個都濃,底味帶一點點發酵過的奶酸。清音的——窄長,趾縫間絲襪鬆弛,汗漬集中在腳跟一小塊區域。
平田的舌頭從清瑤的大腳趾趾腹開始舔。絲襪被唾液浸透後貼得更緊,趾腹的肉感隔著溼漉漉的棉紗碾在舌面上。清瑤的腳趾蜷了一下,又張開——五根腳趾同時撐開,趾縫全部暴露出來。
"你們說,他為什麼這麼喜歡腳啊?"
"誰知道呢,怪人唄。"
"我……我覺得有點害羞……"瘦高的那個把腳往回縮了半寸。
"習慣就好啦。"
清瑤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合攏,夾住了平田的舌頭。趾骨的硬度從兩側擠過
來,趾腹的肉墊把舌尖卡在溼熱的縫隙裡。她晃了晃腳,平田的舌頭跟著左右擺動。
每一雙味道都不一樣……清瑤的最濃……奶味的……
雞巴又硬了。
從軟趴趴的狀態慢慢充血,龜頭把殘留的精液膜撐開,露出底下紫紅色的冠狀溝。褲子已經半褪在大腿上,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不大,充血後也只是中等偏下的尺寸,莖身上還粘著上一輪射精後沒擦掉的乾涸精斑。
平田的胯往前挪了兩寸。清音的小腿就在他的右側——她坐在椅子上,雙腿自然垂下,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正對著他的方向。
雞巴的側面貼上了她的小腿外側。
絲襪的織紋碾過莖身的皮膚,龜頭蹭過襪面時留下一道前列腺液的溼痕。平田開始前後磨蹭——用力太急,雞巴頭部在絲襪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試衣間裡清晰可聞。
清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
那根沾著乾涸精斑和新鮮前列腺液的雞巴正貼著她的絲襪來回蹭動,龜頭經過的地方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水痕,精斑碎屑混著液體粘在白色織物上變成渾濁的斑點。
"嘔!"
她的腳猛地蹬開平田的胯,赤著絲襪的腳掌正面踹在平田的胸口上,把他整個人推了個趔趄。
"你這個噁心的凡人在做什麼?!"
"太髒了!"清瑤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那條被弄髒的小腿,嘴角往下撇。
"這下非要好好清洗不可了。"
清音站起來,低頭打量自己小腿上那道渾濁的水痕,手指捏著絲襪表面沾上的黏液搓了搓——拉出一根透明的絲。她甩了甩手。
"仙子們別生氣……別生氣……"
平田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褲子都來不及提,那根雞巴還半硬著晃在外面。他轉身從貨架上胡亂扒拉下一堆東西——巧克力、蜜餞、糖果、一盒沒開封的精緻髮簪、兩隻絨毛玩偶——全部堆在清音和清瑤面前。
"幾位仙子實在是太美了。"
他彎著腰,兩隻手不停地搓。
"所以才……所以才忍不住……"
求求了……別走……
清音盯著面前那堆零食和玩偶,又看了清瑤一眼。
清瑤拿起一隻絨毛玩偶捏了捏,是一隻圓滾滾的白色兔子,耳朵裡塞了棉花,手感蓬鬆柔軟。她把兔子舉到面前看了看。
"哼。"
"下次再敢蹭我,把你那根噁心的東西切了。"
清音拿起一盒巧克力拆開,咬了一口,嚼了兩下。
"……還算好吃。"
"仙子們……真的對不起……這些都送給你們……"
平田把最後一盒蜜餞也推了過去,兩隻手搓著褲縫,膝蓋還跪在地板上沒起來。褲子半褪在大腿根,那根雞巴軟了一半,歪在左側腿根的位置,龜頭上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細絲粘在褲面上。
求求了……別走……再讓我……
清瑤把巧克力咬了一口,腮幫子鼓著嚼了兩下。她的視線從平田的臉上滑下去,落在他胯間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上,又抬回來。
"想蹭我的腳吧?"
平田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清瑤把右腳從地面抬起來,腳尖朝上,五根穿著白絲的腳趾在空中張開又合攏。絲襪繃在圓鼓鼓的趾腹上,底下粉白色的肉透出來。她的腳在平田面前晃了兩下——左,右,左——腳踝骨劃出一個小弧度。
"給你蹭。"
她把半塊巧克力塞進嘴裡,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右腳伸向平田的胯
間。絲襪包裹的腳底板從上方落下來,前腳掌正好蓋在那根半軟雞巴的莖身上。體溫透過織物傳過去——清瑤的腳掌溫度高,悶了一下午的襪底帶著潮熱,貼上莖身皮膚的瞬間,那根東西肉眼可見地開始充血膨脹。
"哈,動了。"
清瑤的腳趾蜷了一下,五根趾腹同時碾過龜頭正面——從冠狀溝的邊緣一路碾到馬眼上方。絲襪的織紋刮過馬眼那道細縫時,前列腺液被擠出來一小滴,洇在白色襪面上變成一個透明的圓點。
她的腳趾……正好壓在最敏感的地方……
清音坐在旁邊,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道還沒幹的渾濁水痕。她用指甲颳了刮,又看了看清瑤正踩著平田雞巴玩的樣子。
"反正已經被你弄髒了。"
她把左腳也伸了過去。
兩雙白絲腳。
清瑤的右腳從正面蓋住雞巴上半段,腳趾包住龜頭——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把冠狀溝卡在趾縫裡,趾腹的圓鼓肉墊隔著絲襪碾壓龜頭兩側的敏感帶。清音的左腳從下方托住莖身根部和睪丸,足弓的凹陷處正好嵌合著兩顆卵蛋的形狀,腳趾頭抵在莖身底部的血管凸起上。
兩股不同的溫度。清瑤的熱,腳底的汗液透過絲襪滲出來,把龜頭表面弄得溼滑。清音的偏涼,窄長的腳掌皮膚乾燥,絲襪面料在睪丸褶皺上摩擦時帶著一種乾澀的刮擦感。
清瑤開始動。
她的腳掌前後滑動,腳趾從龜頭頂端往下推——經過冠狀溝時五根趾腹同時碾過那圈凸起的溝槽,絲襪的織紋一根一根地刮過包皮繫帶三角區的嫩肉。推到莖身中段時腳趾鬆開,換成足弓內側的弧面貼著莖身側面往回拉,把龜頭上溢出的前列腺液碾開成一層薄薄的水膜。
"好黏。"
清音的腳也在動。五根細長的腳趾從睪丸底部往上爬,經過莖身根部時腳趾併攏,把雞巴從下面頂起來夾進清瑤的腳掌和自己腳背之間。兩雙腳一上一下把那根充血發硬的東西完全裹住——上面是清瑤潮熱的腳底板碾壓龜頭,下面是清音微涼的腳背託著莖身。
兩雙腳……夾著我的……上面熱下面涼……
"它在跳。"
清音的腳趾碰到了莖身側面一根突突跳動的血管,她的大腳趾隔著絲襪按了一下那根血管——雞巴猛地彈了一下,龜頭從清瑤的趾縫間往上頂了半寸。
"噗——你看它自己會動。"
清瑤把腳收回來一點,只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龜頭最前端的馬眼位置。兩根腳趾的趾腹從左右兩側擠壓馬眼——那道細縫被絲襪織紋碾過時,一股稀薄的透明液體從縫口被擠出來,順著趾縫往下流,淌在清音的腳背上。
"流出來了。"
"什麼東西?"
"不知道,透明的,黏黏的。"
清瑤的腳趾夾著馬眼搓了兩下,每搓一次那道縫口就被趾腹碾開又合攏,更多的前列腺液被擠出來洇溼了她兩根腳趾之間的絲襪——白色織物變成半透明,底下粉白色的趾縫皮膚和那層黏液混在一起泛著水光。
"好玩。"
她的腳掌重新蓋了回去,整個腳底板碾在龜頭上開始畫圈——順時針轉了兩圈,絲襪底部那片被汗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浸透的區域旋轉著碾過冠狀溝的每一寸,從正面碾到側面再碾到包皮繫帶的位置。清音在下面配合,足弓託著睪丸往上頂,讓雞巴緊緊地貼合在清瑤旋轉的腳底板上。
靈
兒從矮凳上探過頭來看。
"哇,它變得好紅。"
雲裳靠在牆邊,低頭掃了一眼,又看回鏡子裡自己裙子的裙襬。
清瑤的腳停了一下。她把巧克力盒子裡最後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然後低頭看著平田。
清音的左腳掌還託著平田的睪丸,五根腳趾從下方碾過囊袋的褶皺皮膚往上推,經過莖身根部時大腳趾按住了底面那根凸起的血管。她歪著頭,低頭打量著被兩雙腳夾在中間的那根雞巴——充血之後也只比她的大腳趾長出三個指節的距離,莖身的粗細甚至不如她的腳踝骨。
"這根雞雞好短哦。"
平田一下子呆住,他的臉漲得通紅,耳根發燙。但少女們純真中帶著幾分輕蔑的語氣,反而讓他的陰莖在白絲玉足的夾弄下變得更硬了。
清音的右腳趾尖點了一下龜頭頂端。絲襪包裹的趾尖碰到馬眼的瞬間,那道縫口裡又擠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淌在她的趾甲面上。
清瑤從椅子上探過頭來看。
"誒?真的嗎?"
"是啊。明明是大人了,是個叔叔了,還不如族裡的弟弟呢。"
清瑤的腳趾隔著溼漉漉的絲襪捏了一下龜頭——大腳趾和二腳趾從兩側擠壓冠狀溝後方的嫩肉,龜頭被擠得變形,前端的馬眼被趾腹碾開。平田的腰彈了一下,雞巴在兩雙腳之間抽搐著又硬了幾分。
平田渾身戰慄著跪在地上,一起夾著他那根可憐的短小陰莖。每當纖細的腳趾輕輕蜷曲,那股若有若無的靈氣就會透過絲襪滲入他的身體,帶來十倍百倍的快感。
"真的誒,好小一根。"
清音的腳趾從睪丸底部劃上來,隔著絲襪刮過囊袋中間那道縫線。趾甲的邊緣碾過那條褶皺時,薄薄的囊袋皮膚被絲襪的織紋壓出細密的網格印痕。
她們在說我小……在笑我……可是好爽……
"而且好醜。"
清瑤的腳心加快了速度。整個前腳掌碾在龜頭上前後滑動,絲襪底部那片被前列腺液和汗液浸透的區域已經變成深色的一大塊,黏滑的液體在腳底和龜頭之間被碾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每次前腳掌往前推的時候,腳趾根部的肉褶會捲過冠狀溝,把包皮繫帶那塊三角形的嫩肉碾進褶皺裡夾緊。
"真噁心。"
清音皺了皺鼻子,腳底板卻沒停。她把腳從睪丸位置往上挪了一寸,足弓的弧面貼住莖身中段,開始上下搓動——每次往上搓的時候正好把雞巴頂進清瑤的腳掌底下,兩層絲襪夾著莖身的皮膚來回拉扯。
"不過他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試衣間的簾子被掀開了。
三個腦袋擠在簾子邊緣,六隻眼珠子齊刷刷地盯著地上的場面。然後又是兩個,三個,四個——陸續湧進來十多個穿著宗門制式道袍的外門弟子。身量都不高,最矮的那個腦袋只到平田跪著時候的肩膀。她們擠在試衣間裡,踮著腳尖往中間看。
"在幹什麼呀?"
"用腳踩那個凡人的——那個——"
"哇——"
"好小哦。"
"怎麼會流水啊?"
"是不是壞掉了?"
嘰嘰喳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十幾個女修圍成大半個圓,離得最近的那個蹲下身,臉湊到平田胯間不到一尺的距離,盯著清瑤的腳底板和雞巴之間那片黏糊糊的液體看。
"好臭。"
她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又湊近聞了一下。
另一個站在平田右側的,突然
抬起腳——軟底布鞋裡穿著白色短襪的一隻小腳——踩在平田的肩膀上,把他的身體往後推了一下。
"店長大叔之前就偷偷聞我的鞋子。"
"啊?真的假的?"
"真的。我把鞋脫在門口,他一直在那邊蹲著。"
她把腳從平田肩膀上移開,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後腳底板蓋在平田的臉上。襪底的棉紗貼住他的口鼻——一股被布鞋悶了整天的、帶著幼嫩皮膚和微量汗液發酵出來的甜膩酸味充滿了鼻腔。腳掌面積小,剛好從鼻尖蓋到上唇,五根蜷著的腳趾搭在平田的額頭上。
"好好聞聞。"
她的腳趾在平田鼻樑上蹭了兩下,襪底的潮熱透過棉紗貼在皮膚上。另一隻腳還踩在地面上維持平衡,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撐在旁邊女修的肩膀上。
好香……跟清瑤她們不一樣……更甜……
平田的雞巴又彈了一下,在清瑤和清音的四隻腳之間猛地抽搐。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湧出來,把清瑤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絲襪完全浸透——液體從趾縫間溢出來,順著她的腳背往腳踝方向流。
"他又流水了。"
清瑤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弄得溼淋淋的腳趾,腳趾張開又合攏,前列腺液在趾縫間拉出好幾根黏稠的絲。
"是因為被聞腳才流的嗎?"
蹲在旁邊的那個湊過來看了看踩著平田臉的那隻襪腳,又看了看下面那根一跳一跳的雞巴。
"好像是誒。"
"那我也試試——"
"啊……仙子……"平田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行了……要射了……
清瑤的五根腳趾同時收緊。大腳趾和二腳趾從左右兩側掐住冠狀溝後方的嫩肉,三腳趾和四腳趾併攏碾在馬眼正上方,小趾頭卡進龜頭和莖身的交界凹槽裡。絲襪的織紋被前列腺液浸透後變得粗糙,每一根纖維的凸起都在龜頭表面最敏感的那層皮膚上刮出細密的摩擦。
"快點吧,我們還要去洗腳呢。"
腳趾猛地一夾。
平田的腰弓起來,整個人在地板上強力收縮了一下。一股濃精從馬眼裡噴射出來——第一股衝力最大,射在清瑤的腳背上,白濁的液體濺開成一片不規則的圖案,淌進她第二和第三腳趾之間的趾縫裡。第二股軟了一些,順著莖身往下流,淌到清音的腳背絲襪上,在白色織物表面緩慢地鋪開成一攤半透明的黏稠液體。第三股只剩尾液,從馬眼裡冒出來掛在龜頭前端,被清瑤還沒鬆開的腳趾拉成一根細絲。
"咿——好滑膩。"
清瑤把腳趾張開,五根腳趾之間全是拉絲的精液。她皺了皺鼻子,腳在空中甩了兩下,幾滴白濁被甩到平田的大腿和地板上。
清音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背上那攤正在凝固的白濁,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她把腳從平田雞巴底下抽出來,絲襪表面的精液在移動時被拉成好幾根黏稠的絲線。
踩著平田臉的那隻襪腳也移開了。
平田的膝蓋磕在地板上,兩隻手撐著身體往前爬了半步。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給仙子們擦乾淨。"
"別碰我!"
清音的腳縮到椅子底下。她低頭看著自己右腳絲襪上濺到的一小滴白濁——不知什麼時候飛濺上去的,就粘在腳踝骨外側的位置,在黑色薄紗上格外刺眼。
"真是噁心死了。"
"真髒。"
清瑤把雙腳都收回椅子上盤起來,低頭檢查自己的蕾絲花邊過膝襪。襪面上倒是乾淨的
,但襪底——她翻過腳底看了一眼——踩過平田胯部附近的地板時沾上了一小片不明液體。
"這襪子不能要了,還要回去好好洗腳呢。"
"新的絲襪賠給仙子們。"
平田跪在地板上,額頭貼著地面。
"最好的那種,一人兩雙。"
圍觀的十多個小弟子往後退了兩步。離得最近的那個蹲著的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看著地板上那幾攤白濁液體繞著走開。
"沒關係啦。"
扎雙馬尾的那個剝開一顆松露巧克力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著嚼了兩下。
"他給了我們這麼多好吃的,陪他玩玩也不是不行。"
清瑤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她踮著腳尖走到貨架旁邊——腳底的精液讓絲襪粘在地板上,每抬一步都帶著輕微的黏著感。她從架子上自己拿了一雙新的白色絲襪,拆開包裝,坐回椅子上開始換。舊的那雙被團成一團扔在平田面前的地板上,襪尖的位置一大片深色的精液汗液混合汙漬,趾縫的地方已經乾涸發硬。
清音也站起來,把弄髒的絲襪扯了下來。兩團沾滿精液的白色絲襪疊在一起,被隨手丟在角落。
"這個巧克力確實很好吃。"
一個之前沒說過話的女修咬了一口松露巧克力,整顆的可可脂在嘴裡化開,她的腳趾在新換的襪子裡蜷了一下。
"明天還有嗎?"
平田一下子有些愣住,這就是說....明天她們還要來,而且還可以這樣麼?
他從地板上撐起身體,跪坐著,連連點頭。
"有有有,明天更多。"
"那明天我們再來。"
清瑤把新絲襪穿好,站起來踩進繡鞋裡。她整理了一下洛麗塔裙襬上沾到的一小塊汙漬,頭也不回地往簾子外面走。
"不過你要準備更多好吃的。"
"一定一定。"
女修們陸續從簾子後面走出去。十幾雙穿著軟底布鞋和白襪的腳從平田的視線裡一雙接一雙地消失。最後走的是那個扎雙馬尾的,她在簾子邊停了一下,轉頭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平田。
"明天見啦,凡人叔叔。"
簾子落下。
試衣間裡只剩平田一個人。地板上散落著三團被扔掉的舊絲襪——清瑤的、清音的、還有一團不知道是誰的。精液的腥味混著十幾個少女殘留在空氣中的體香,在狹小的空間裡久久不散。
平田伸出手,把離自己最近的那團絲襪撿起來。襪尖的部分還是潮的,他把它湊到鼻子前面。
明天……她們還會來。
這簡直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