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母狗的證明
作者:水母
潔莉娜的意識是在一片黏膩的觸感中重新凝聚的。
她睜開眼,視野模糊了片刻才重新聚焦。頭頂是那盞古樸華貴的吊燈,燭火在玻璃罩裡安靜地燃燒,投下暖黃色的光暈。身下的床單溼冷黏膩,散發著混合了汗液、唾液和體液的腥甜氣味。
她試圖動一動手指——指尖發麻,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她試圖夾緊雙腿——腿根處的肌肉顫抖著,卻完全不聽使喚,只是徒勞地抽搐了兩下。
她還活著。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深沉的絕望。
床側傳來窸窣聲響,隨後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饜足:“醒了?”
潔莉娜緩緩轉過頭。瓦倫克斯正靠在床頭,赤著上身,蜜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他手裡端著一杯水,正慢條斯理地喝著,姿態閒適得彷彿剛剛只是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而非一場單方面的施暴。
他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幾道細小的抓痕橫亙在他肩頭和胸肌上——潔莉娜認出了那是自己在高潮中無意識留下的痕跡。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憎惡。
她憎惡他,也憎惡自己。
憎惡自己在他身下失控的樣子,憎惡自己無力反抗的身體,憎惡自己——在高潮中緊緊攀附著他、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的——本能。
“感覺怎麼樣?”瓦倫克斯放下水杯,側過身來看著她。他的目光掃過她狼藉的下半身——大腿內側流淌著混濁的白濁液體和透明蜜液的混合物,床單上一灘深色的水漬還在緩慢擴散。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第一次就被操到失禁,你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淫蕩。”
潔莉娜閉上眼,別過頭去,不想看他。
但瓦倫克斯不允許她逃避。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扭過頭來,強迫她對視。
“怎麼,不敢看我?”他的拇指摩挲著她下頜處細膩的肌膚,“剛才操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抱我抱得可緊了。”
“閉嘴。”潔莉娜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強撐出來的平靜,“你不過是仗著這具被你改造過的身體罷了。如果沒有這些下作的手段……”
她的話音裡帶著恨意,那雙赤紅的眼眸即使在高潮餘韻後仍未完全褪去鋒芒。
“如果沒有這些下作的手段,你連碰都碰不到我。你明白的,瓦倫克斯。你比我清楚。”
她說的是事實。他也知道她說的是事實。
如果她沒有失去那具無敵的肉身,此刻躺在地上痙攣的應該是他。如果她的魔力核心沒有被置換,她完全可以一個禁咒將這整座宮殿夷為平地,把他埋在廢墟之下。
但這些都是“如果”。
瓦倫克斯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動作溫柔得如同在哄一個鬧脾氣的情人:“是啊,你說得對。我就是靠著這些下作的手段才能操到你。但那又怎樣呢?”
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撫過她的鎖骨,停留在她柔軟飽滿的胸口。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因為剛剛結束的情事而仍微微挺立的蓓蕾。
“現在躺在我身下、被我操到失禁的人是你。被我操到翻白眼吐舌頭的人是你。被我操到尿出來的人是你。”
他每說一句,潔莉娜的呼吸就急促一分。那些話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入她最脆弱的地方。
“而
嘴硬的人,也是你。”
他收回手,站起身來,開始解自己腰間的繫帶。長褲滑落,露出他赤裸的下身——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器物,此刻仍然半抬著頭,沾著乾涸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潔莉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那裡,然後立刻移開,但那一瞬間的視線已經足夠讓她看清——那東西的體積,和她小腹上感受到的凸起完全吻合。
她的臉頰燒得更紅了。
“看來你的眼睛比你誠實。”瓦倫克斯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間的閃避,低笑道,“不過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矯正你這張不聽話的嘴。”
他重新上床,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潔莉娜試圖掙扎,但她的身體還沒有從上一輪中恢復過來,反抗的動作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是象徵性地扭動了幾下。
瓦倫克斯一巴掌扇在她圓潤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起一道通紅的掌印。疼痛在瞬間傳遍全身——然後扭曲成一種讓她脊椎發麻的酥癢感。
“呃啊❤️——”
潔莉娜咬住枕頭,將那聲可恥的呻吟悶在喉嚨裡。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弓起,臀部不自覺地向上迎合——那個動作完全是無意識的,是她被改造後的身體對刺激的本能反應。
瓦倫克斯看到了。
“你嘴上在罵我,屁股卻在往我手裡送呢。”
他又是一巴掌落下,這次落在另一側臀瓣上,力道更重。潔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腰部塌陷,臀部卻抬得更高了,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在主動求歡。
“不……不是的……這是你改造的……不是我……”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她試圖控制自己的身體,試圖讓它不要那麼誠實地反應——但她做不到。每一次拍打,疼痛都會轉化為酥麻的電流,沿著她的神經通路竄遍全身,讓她脊椎發軟、腿根顫抖、花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溼潤的液體。
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是我改造的沒錯。”瓦倫克斯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沙啞,“但享受的是你。高潮的是你。夾著我的東西不放的——也是你。”
他伸手探入她腿間,指尖觸碰到一片滑膩溫熱的溼潤。他故意將手指抽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
“你看,我只是打了你幾下,你就溼成這樣了。”
潔莉娜看著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瞳孔微微顫抖。她張了張嘴想說“那是你改造的結果,不是我想要的”——但話語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嗚咽。
因為她知道,即使知道那是被改造的結果,她的身體仍然在享受這個過程。
這個認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她感到絕望。
“我們開始第二輪吧。”瓦倫克斯將她翻過來,面朝上按在床上。他重新跨坐在她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那根灼熱的器物抵在她溼潤的入口處,輕輕研磨著,畫著圈,沾滿了她分泌出的滑膩液體。
“這一次,我要你自己動。”
潔莉娜愣住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你休想。”
“我說了,你會求著要我的。”瓦倫克斯不緊不慢地說道,那根東西仍然在她入口處輕輕地、緩慢地蹭著,時而頂入半個前端,時而又退出來
,在花唇間滑動。每一次若即若離的觸碰都讓潔莉娜的呼吸急促一分,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試圖將他吞入得更深。
她咬緊牙關,拼命抑制住那股想要主動迎合的衝動。
不……我不要……我不能……
但那根東西在她敏感的花穴口蹭動時產生的酥麻感,讓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飢渴地收縮——那是被改造過的身體在渴求被填滿,是純粹的、剝離了意志的生理反應。
而她控制不了。
“你下面的那張嘴,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瓦倫克斯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看著那不斷翕張的、貪婪地試圖吞食他的花唇,聲音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它在咬我呢。在求我進去。”
潔莉娜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她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股幾乎要吞噬理智的渴望。
“我不會……求你的……你死了這條心……”
她的聲音在顫抖,尾音上揚,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哭腔。
瓦倫克斯停下了動作。
那根器物完全退了出去,只留下她的花穴在空氣中翕張著,空虛地收縮,分泌的蜜液順著會陰流淌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溼潤的深色。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潔莉娜幾乎要發出一聲失望的嗚咽——她及時咬住了嘴唇,將那聲音嚥了回去。但她的身體卻無法掩飾那股失落——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抬了抬,像是在追逐那根退出的東西,臀部微微扭動著,試圖重新找回那份被填滿的充實感。
瓦倫克斯沒有動,只是看著她,金色的眼眸裡盛滿了愉悅。
“你的腰在扭呢,潔莉娜。”他輕聲說,“它在找我。”
潔莉娜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她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想要讓它停下來——但她越是想要靜止,腰肢就扭動得越厲害。那是一種不受控制的、源自本能的追逐,就像飢餓的人會不由自主地追尋食物的方向,她的身體也在不由自主地追尋著那根能填滿她的東西。
“不……不是的……我沒有……”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為什麼這麼誠實地反應,恨它為什麼在她最需要意志力的時候背叛她。
瓦倫克斯俯下身,用舌尖舔去她眼角滑落的淚水,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求我,潔莉娜。說‘求求你操我’。說了,我就滿足你。”
“休想。”她咬牙說出這個詞,聲音卻軟弱得毫無說服力。
瓦倫克斯輕笑一聲,那根器物重新抵在她溼漉漉的入口處,淺淺地頂入半個前端——然後在潔莉娜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時,又退了回去。
如此反覆。
每一次淺嘗輒止的進入都讓潔莉娜的呼吸更加急促,每一次退出都讓她的身體更加飢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劇烈收縮——那是一種幾乎要痙攣的空虛感,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她體內爬行,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咬住下唇,咬得發白,咬得幾乎出血。她把所有意志力都集中在抑制那個“求”字上——即使她的身體在顫抖,即使她的花穴在飢渴地翕張,即使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溼滑一片。
她不會求他。
她不會。
但她的身體開始抽搐了。
那是她無法控制的、肌肉的自主反應。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畫著圈
,臀部微微抬起,以一種幾不可察的幅度追逐著他的觸碰。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小腿繃直,腳趾蜷縮又張開,如同某種無聲的哀求。
“你的身體在求我呢。”瓦倫克斯輕聲說道,那根器物又一次淺淺地頂入,又緩緩退出,留下她空虛地收縮,“你看,它比你誠實多了。”
潔莉娜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想要反駁,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說‘求你操我’。”瓦倫克斯重複道,聲音低沉而耐心,像一個在教導學生解題的老師,“說了,我就滿足你。我會把你操到翻白眼,操到吐舌頭,操到你再也沒有力氣嘴硬。”
又一輪淺嘗輒止的挑逗後,潔莉娜的身體已經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塌,像是被水浸泡的城牆,一塊一塊地剝落、坍塌。
她的意志告訴她不要屈服。
但她的身體在尖叫著要他。
我……我不要……
“我不……”她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我不……求你……”
她說了。
她說了“求”。
雖然前面加了否定詞,雖然她說的是“我不求你”——但她說了那個字。
瓦倫克斯聽到了。
他笑了,那是一種滿足的、如同獵人看到獵物踏入陷阱的笑容。
“你說‘求’了,潔莉娜。”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雖然前面加了‘不’,但你說了‘求’。這說明……你已經在想了。”
“我沒有——”
“你有。”
他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
一記深挺,貫穿了她。
那一瞬間,潔莉娜的視野裡再次爆開一片白光。
那句話像是導火索,引爆了她體內積累了太久的渴望。被填滿的瞬間,她的身體劇烈弓起,喉嚨裡迸發出一聲混合著哭腔和快意的尖叫。
“哦齁齁❤️——!!!”
她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向後翻起,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露出眼白。她的嘴巴張開,舌頭無力地伸出,唾液順著嘴角淌下,在下頜處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線。
僅僅是進入——僅僅是那被填滿的觸感——就讓她迎來了高潮。
瓦倫克斯感受到了她體內劇烈的收縮,那是一種痙攣性的、無法自控的絞緊,如同無數條溫熱的小蛇在他身上纏繞、吮吸。他低頭看著身下的潔莉娜,看著她翻白的雙眼、伸出的舌頭、那張因為高潮而完全崩壞的臉——
他滿意地笑了。
“看看你,潔莉娜。”他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過她伸出的舌頭,品嚐著她唾液的味道,“我還沒動呢,你就高潮了。你說你的身體是不是很誠實?”
潔莉娜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她的意識在高潮的餘韻中漂浮,像是沉入一片溫熱的海洋。她能感覺到自己在下墜,但不知道要墜向何方。她的身體在痙攣,一下又一下,如同被電擊的青蛙。她的腳趾向內死死勾住,整個足弓繃成一道弧線,小腿的肌肉在劇烈顫抖。
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在他還沒完全沒入的器物上,順著他的腹肌和大腿流淌下來。那是她的蜜液,混合著上一輪留下的白濁,在床單上匯成一片黏膩的水漬。
但瓦倫克斯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在她高潮的頂峰,在他仍然被那痙攣的內壁緊緊絞住的時候,他開始動了。
“呃啊啊啊❤️——不——不要——太——太敏感了——啊啊❤️
——”
潔莉娜的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子,每一記撞擊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高潮後的身體敏感得如同被剝去了皮膚,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電流,在她脆弱的神經上反覆碾壓。
她的雙眼仍然翻白著,瞳孔躲在眼眶上方遲遲不肯下來。她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唇角,唾液混著鼻涕從她側臉淌下,在她銀白的長髮間留下晶亮的痕跡。她的臉頰上滿是淚痕,眼眶紅腫,整張臉因為高潮而扭曲出一種近乎崩壞的表情。
那是一種混合了極度快感和極度痛苦的表情——她的眉頭緊皺,像是在承受什麼難以忍受的折磨,但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像是被快感強行拉扯出的笑意。她的嘴唇在顫抖,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齒痕,那是她在試圖保持理智時咬出的傷口——但就連那傷口,也在回春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你的表情,真是太好看了。”瓦倫克斯喘息著,一記又一記地深入,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因為體格差,她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那進進出出的凸起,如同有什麼活物在她腹腔裡蠕動,“你說你不要——但你看看你這張臉,分明是被操得很爽的樣子。”
潔莉娜想要反駁,但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到嘴邊的話語撞成破碎的氣音和嗚咽。她只能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音節:
“啊❤️——啊❤️——啊❤️——哦齁齁❤️——不——啊啊❤️——”
她試圖伸手推開他——但那雙手臂軟綿綿地抬起,搭在他的胸口上,不僅沒有推開他,反而因為下一記撞擊而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膀。她的指甲嵌入他的肌膚,在他蜜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那不是反抗。
那是攀附。
瓦倫克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抓痕,笑了一聲:“還說不要?你的手可把我抓得緊呢。”
“閉——閉嘴❤️——嗚——”
又是一記深頂,把她的罵聲撞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淚水、唾液和鼻水混在一起,在她臉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跡。那雙赤紅的眼眸終於從眼白中重新浮現,但瞳孔渙散,失去了焦距,沒有任何焦點地望向虛空。
她的意識正在一點點剝離。
但瓦倫克斯不允許她失去意識。他騰出一隻手,扣住她的臉頰,拇指和食指用力按壓她兩側的頰車穴——一陣刺痛讓潔莉娜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了一些。
“不許暈。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看著操你的人是誰。”
潔莉娜的視線艱難地聚焦在他臉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火焰般的紅髮,金色眼眸,冷峻的面容——那是她養大的孩子。那是她教他讀書識字、教他魔法格鬥、教他做人的孩子。
而現在,那個孩子正在操她。
操到她在床上抽搐、失禁、涕泗橫流。
這個認知如同一把利刃,將她的心切成碎片。但與此同時,這個認知又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她的身體爆發出新一輪的強烈反應。
她的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從她體內噴出,澆在他的器物上,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
“你又高潮了。”瓦倫克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和更多的愉悅,“這次是因為什麼?因為想到了我是誰?”
潔莉娜沒有回答。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像是溺水的人在掙
扎。她的雙眼再次翻白,舌頭無力地垂在唇外,唾液從舌尖滴落,在她自己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
瓦倫克斯放慢了節奏,每一記都又深又重,故意延長那種貫穿她的觸感。她的身體在他的節奏中起伏,如同一件樂器在他手中被演奏出淫靡的樂章。
“告訴我,潔莉娜,”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被我操到神志不清——和被你的養子操到神志不清——哪種感覺更讓你興奮?”
潔莉娜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像是某種動物瀕死的哀鳴。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眼眶裡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混合著唾液和鼻水,在她臉上縱橫流淌。
她不想回答。
她不想承認。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聽到那個問題的瞬間,她的內壁又一次劇烈收縮,又是一波溫熱的蜜液噴湧而出。那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回應,比她任何話語都更有說服力。
瓦倫克斯感受到了那股收縮,他那張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喜悅。
“是你養子在操你這件事——讓你更興奮了,對不對?”
潔莉娜的意識在那一刻徹底崩斷了。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近乎哀嚎的呻吟,身體劇烈弓起,僵在半空中,然後重重地落回床上。她的雙眼翻白,舌頭伸出口外,臉上滿是淚水、唾液和鼻水的混合物,那張精緻可愛的面容此刻幾乎認不出原來的形狀。
她洩了。
這次比前兩次更加洶湧——她體內噴湧出的液體甚至發出了噗嗤的水聲,如同一個小型瀑布在她體內決堤。溫熱的液體澆在瓦倫克斯的器物上,順著他的大腿流下,在床單上匯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膀胱又一次失控了——細小的水流從尿道口溢出,混在蜜液中一起流淌,在下身匯成一片狼藉。
她徹底髒了。
瓦倫克斯看著她這副模樣——那張崩壞的臉、那雙翻白的眼、那根伸出的舌頭、那糊了半張臉的唾液和鼻水,以及下身那一片泥濘不堪的狼藉——他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沒有再忍耐。
他抓住她的腰肢,狠狠撞入最深處,在那一瞬間釋放了自己。
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湧在她的花心深處。那一波又一波的衝擊——無論是她體內澆灌的熱流還是下身的痙攣——讓潔莉娜又一次達到了小高潮。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抽搐著,雙眼翻白,舌頭伸得更長了,唾液從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銀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齁齁❤️❤️❤️——”
她的呻吟變成了一連串毫無意義的、機械般的音節,如同某種淫靡的咒語在房間裡迴盪。
過了不知多久——可能是幾秒,也可能是幾分鐘——潔莉娜的身體終於停止了劇烈的痙攣,只剩下一下又一下不規律的抽搐,如同被電擊後的餘顫。
她的雙眼仍然沒有完全恢復焦距,瞳孔半渙散著,望向虛空中的某一點。她的舌頭還伸在唇外,唾液在枕邊匯成了一小片水漬。她的鼻翼翕動著,清涕從鼻腔裡流出,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
瓦倫克斯伏在她身上,喘息著。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和唾液,動作溫柔得彷彿剛才那個把她操到失禁的人不是他。
“你看,”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事後的饜足,“你可以的
。你的身體天生就是為這個而生的。”
潔莉娜的瞳孔微微聚焦了一些。她看著天花板,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我恨你。”
“我知道。”瓦倫克斯吻了吻她的額頭,“但你高潮的時候叫我的名字,抱得很緊。”
潔莉娜閉上了眼。
她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那是事實。
她的身體記得一切。記得她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記得她在高潮時本能地抱住他的樣子,記得她在意識模糊時喊出的那個名字。
她恨他。
但她的身體,已經被他訓練成了他的形狀。
瓦倫克斯翻身躺在她身側,將她撈進懷裡。潔莉娜沒有掙扎——她不是不想,而是她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擺佈。
“休息一會兒,”他在她耳邊低語,一隻手在她汗溼的背脊上輕輕拍著,“下一輪,我教你用嘴。”
潔莉娜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一顫。
但她什麼也沒有說。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夜,終於要結束了。
但屬於她的黑夜,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