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費作」外傳·熾天使之舞—另外的故事「試讀」

「付費作」外傳·熾天使之舞—另外的故事「試讀」

作者:陳水心3號機-不滅噠!!!

橫港國際酒店爆炸案三日後。

賽拉弗SR組成員當前形式:

隊長:莉絲緹婭·泊——失蹤。

副隊長:櫻田遙香——負傷昏迷。

隊員:伯亞凌霞、千中笑裡、仲代汐琴、小松琉璃——失蹤。

隊員:淺見真彌、神奈川薰、由良綾瀨——接受調查中。

——

橫港市國際和平會議中心。

一輛貼著賽拉弗標誌的黑色雪佛蘭Suburban在保安的指揮下,平穩地駛入了會議中心。

車廂內,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職業裝的津田美子女士坐在後排,微揚的嘴角帶著一絲寵溺。

“嗯,放心,一直記著呢,訂單也下好了,CZ的幻影2手槍嘛,媽媽都知道的,乖....”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溫柔得與她在學園中的威嚴模樣判若兩人。

“嗯,和朋友們開派對沒問題,不要玩到太晚哦,我給你特批了假的。”

說著,津田美子的眼眸低垂下來,輕輕按在了掛斷鍵上,隨後,她低聲說著。

“缺席了你的生日派對,真對不起......”

前排駕駛座上的藤田蘭從後視鏡裡悄悄打量了一眼,適時地打破了沉默:“學園長,律子醬今年十五歲了吧?這麼小的年紀就玩競賽手槍?”

津田美子聞言,那因工作而略顯疲憊的神色瞬間被談到女兒帶來的喜悅衝散,眼底盪漾著母性的光輝。

“十六歲啦,孩子喜歡,就給她嘛。”

“您還真是寵她,要不是得來參加這次會議,學園長就能陪著律子醬了呢......”

聽到這裡,副駕駛上的瀧澤紀子輕輕嘆了口氣,手指輕撫著手裡蓋著警視廳公章的文件,言語中透著懊惱與自責,

“要不是SR組出的那檔子事.....”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文件,又看了一遍。

——

落款:警視廳搜查一課

《橫港國際酒店爆炸案相關調查說明與協助傳喚函》

受傳喚人:津田美子女士,扶桑縣峰陽女子國際高等學園,學園長。

傳喚事由:針對X月X日發生的橫港國際酒店爆炸案,初步判斷為嚴重恐怖襲擊事件。

根據後續調查獲取的證據,有理由推斷部分休假中的“賽拉弗”SR組成員可能與該事件存在關聯。

鑑於此情況,警視廳對扶桑縣峰陽女子國際高等學園的內部管理及部分賽拉弗成員的立場,抱有高度關注及審慎懷疑。

要求:為釐清真相,消除公眾疑慮,並評估“賽拉弗”是否存在被不明勢力滲透或腐化風險,特此要求津田美子學園長本人,務必於(X月X日)下午15:00準時抵達橫港國際平和會議場,就相關情況進行述職,並配合警視廳的進一步調查與質詢。

附: 橫港國際酒店案發當日監控影像截圖(部分)

附件裡的照片顯示:賽拉弗SR組成員伯亞凌霞和千中笑裡穿著制服,正挽著一名中年男人走入橫港國際酒店的大門,神色極具媚態。

“唉......”

瀧澤看著文件上的內容,眉眼愈發低垂,原本充滿活力的少女臉龐此刻被一層陰霾籠罩。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文件上的內容,低聲自言自語道:“都怪我,我不該給她們放假的....如果不是我放她們假.....學院也不會捲入這種事情........”

藤田蘭看向後座的津田美子,擔憂地

問:“學園長,您真的相信SR組會做犯罪的事情嗎?”

津田美子的眼神收斂了所有的柔情,重新變得堅定。

“我絕對不可能相信我們的孩子會做這樣的事情,尤其那是莉絲緹婭·泊帶出來的隊伍,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我應邀前來述職,就是為了給她們清白。”

“嗯.....”

瀧澤低著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津田美子微笑著出聲安撫她:“莉絲緹婭是你的朋友吧?對待被冤屈的朋友,最基本的就是保持你對她的信任哦~~”

“不....學園長....可是....我......”

瀧澤眉頭緊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卡在喉嚨,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手中的文件被她捏得緊了些。

藤田蘭見狀,大咧咧地拍了拍瀧澤的肩,試圖活躍氣氛:

“可以理解的嘛~~我之前在前線班的時候,有同學犧牲或者失蹤心裡都不好受,何況瀧澤同學以前還是在SR組的,要不是SR組重組了,你現在應該還在那裡面吧。”

津田美子的視線落在瀧澤低垂的側臉上,心裡只當她是為好友的失蹤而難過,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隨即轉移了話題。

“辛苦你們兩個陪我了,我們也不是兩手空空沒有準備就過來的,至少要洗清賽拉弗的嫌疑才是,我們一直都在捍衛正義,絕對不可能和那種東西同流合汙。

“.......至於莉絲緹婭她們,我會親自知會搜救組全力搜索的,瀧澤你也不要太難過。”

“嗯.....”

瀧澤紀子輕聲應著,點了點頭,目光隨即轉向了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彷彿想把自己隱藏在車窗之外的喧囂中。

很快,汽車駛入地下停車場。

三人魚貫而下,瀧澤紀子緊緊拿著傳喚文件,藤田蘭則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緊隨在津田美子身後,三人朝著會議現場走去。

就在他們即將抵達會議室門口時,一道身影忽然攔住了去路。

“津田女士,好久不見了。”

一個清冷中帶著一絲得意洋洋的聲音傳入耳膜。

來人正是三條科技的女總裁三條琉,她穿著一身精緻合體的綠色西裝套裙,將高挑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出眾,雙手抱胸,姿態說不出的自信與傲慢。

“啊......”

看到三條琉的瞬間,原本就有些不安的瀧澤紀子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朝著津田美子的背後挪了挪腳步。

津田美子停下腳步,面對三條琉的挑釁姿態,她只是淡淡一笑,

“好久不見,幸子....哦不,三條女士,沒想到在這種場合遇到,您是來旁聽會議的嗎?自從‘嫁’入三條家,連名字都改了,從商從政兩方面都做得很不錯嘛~~?”

她的笑容中有著恰到好處的疏離,既不失禮,也未表現出絲毫的弱勢,大方地伸出手和對方握手。

藤田蘭的眼神警惕地落在三條琉身上,不著痕跡地調整了一下身體姿態,將手中的公文包提得更緊了一些。

“哎呀呀....怎麼說津田女士也是我的前輩呢,怎麼說話火藥味這麼濃?”

三條琉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躲在津田美子身後的瀧澤紀子,眼底閃過玩味。

“津田女士,您的這些‘小天使’可

真是嬌羞呢,尤其這位同學,似乎很怕我呢。”

她故作親暱地輕笑一聲,眼睛直勾勾盯著瀧澤,看得她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

“三條女士,請不要讓我的學生難堪。”

津田擋在了瀧澤和藤田身前,用自己的身體攔住了三條充滿壓迫性的視線。

“看來,津田女士對這次述職勢在必行?”

“怎麼?作為賽拉弗的股東,三條女士難道不相信這些‘小天使’嗎?”

兩人表面上看著和和氣氣,實則唇槍舌劍互不相讓。

“我只尊重事實,如果真是SR組出問題了,那前輩您這學園長的位置可就......”

躲在津田身後的藤田蘭湊到瀧澤紀子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那麼怕三條女士?”

瀧澤紀子的腳步都有些虛浮,但還是努力假裝鎮定,搖了搖頭:“沒...怎麼會怕呢?”

轉而好奇地問,“三條女士和學園長是有什麼過節嗎?”

藤田蘭悄悄地瞥了一眼還在說話的兩人,壓低了聲音,

“聽說是之前股東大會上,學園長要求削弱股東對學生任務期間的直接干預,而那位三條女士啊,平時可是干預任務最多的股東,所以她不高興了。”

瀧澤紀子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思索片刻,輕聲說,

“任務干預?這聽起來.....好像也沒有多嚴重吧?我幹了一年的學生會文書了,任務內容都做得很詳細的,還有指揮中心實時監控,根本不需要額外干預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藤田蘭輕哼了一聲,小聲說:“上面的事情,誰知道呢。說不定三條女士就是仗著自己是賽拉弗的大前輩,想要指點迷津呢?手癢了也不知道自己下場,就知道指揮別人。據說SR組其她人被調查也是她出的主意,還有啊,學園長調查到,傷亡率高的不少任務中有她在........”

“噓——別讓她聽到啦!”

瀧澤紀子趕緊示意藤田蘭壓低聲音,生怕被不遠處的三條琉聽到。

此刻,三條已經和津田美子告別,邁著優雅的步伐率先走進了會場。

津田美子回過頭來,眼底帶著一絲溫柔,看著兩個學生說道:

“我們也該進場了,不用管她。你們兩個做好會議記錄,我會把清白還給SR組的。”

“嗯!!”

藤田蘭用力地點了點頭,面露崇拜,用手肘輕輕頂了頂瀧澤紀子,悄聲說:“有這樣一個學園長真是太好啦~~~簡直像媽媽一樣,我願意一直在她身邊工作.....!!”

瀧澤紀子的表情卻沒有多昂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好像有什麼心事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她低著頭,走在最後面,隨著學園長和藤田蘭踏入會場。

當她緩慢地抬起頭時,目光冷不丁地和三條琉的眼睛對上,三條微微側過身,冰冷的目光如同針一般扎進瀧澤紀子的瞳孔。

“啊.....!”

瀧澤像是受到了驚嚇,本能的恐懼讓她的雙腿忍不住微微發顫,她咬了咬牙,僵硬地朝對方點了點頭。

會議開始前,瀧澤的目光悄悄掃過三條身後的兩名秘書。

都是陌生的面孔,作為學生會文書,她幾乎記得每位同學的名字和長相,尤其是三條女士直屬的護衛小隊.....可這兩個人,根本不是賽拉弗的人。

“會議開始——”

警視廳的警視總監聲音沉穩地響起,旁聽席上坐著警視廳高

層、賽拉弗的股東代表們,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凝固。

神奈川縣警察本部的佐藤本部長站起身來,開始了發言,

“關於橫港市國際酒店發生的恐怖爆炸案,警視廳已掌握關鍵證據。”

他點擊遙控器,投影屏幕上立刻出現了清晰的監控畫面,正是霞和笑裡,一左一右親密地挽著一箇中年男人的手臂,笑容燦爛地走進了酒店大堂。

“畫面中的兩名女性,經確認為賽拉弗SR組成員伯亞凌霞與千中笑裡,而爆炸就發生在她們進入酒店後不久......”

“佐藤本部長。”

津田美子輕輕抬手,打斷了佐藤的話。

“這是SR組的休假命令批覆文件,有學生會印章,霞和笑裡兩名成員當時正處於合規休假期間。”

她將文件副本推向桌子中央,讓投影裝置將證據投放到大屏幕上。

“兩名有獨立民事能力的女孩在休假期間的任何行為只要在法律範圍內都有自由的權利。我想,警察本部不至於連我賽拉弗成員的私生活都要干涉吧?”

佐藤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這並非干涉私生活!爆炸現場殘留物中,我們找到了這個.....!!”

畫面切換,一張被燒得邊緣焦黑、塑料封套融化的學生證特寫出現在屏幕上。

雖然部分信息模糊,但‘峰陽女子國際高等學園’的字樣和賽拉弗的標誌依然清晰可辨,照片已經糊了,姓名那一欄,寫著:仲代汐琴。

“這足以證明賽拉弗成員曾出現在爆炸核心區域!這難道是巧合嗎?!”

津田美子的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焦痕斑斑的學生證上....SR組的孩子們,踐行著建校以來宣誓的信條,可愛的孩子們,她們可能已經遇難了,卻還要在這裡被懷疑、被質問。

“.........”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份心疼壓回心底,重新抬起頭。

“佐藤本部長,我也有證據要出示。”

她朝藤田蘭點了點頭,藤田立刻從公文包中取出另一份文件,快速走向投影儀。

畫面上出現了截然不同的照片,煙霧瀰漫的酒店大堂,SR組副隊長櫻田正用身體護住幾個孩子,自己則被塌方砸到後背。

另一張照片上,薰和綾瀨也在協助警察進行著疏散平民的工作。

“這些是酒店內部應急攝像頭拍下的畫面,時間戳與爆炸發生時間完全吻合。”

“如果SR組的孩子們真的參與了恐怖襲擊,那麼請問,為什麼她們會在爆炸發生後第一時間冒著危險疏散群眾?為什麼她們要救素不相識的人?還有一個現在重傷還沒醒過來”

她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如刃,死死盯著對方。

“請解釋這個邏輯矛盾,佐藤本部長。”

“這....這......”

佐藤張了張嘴,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反覆看著屏幕上的兩組證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此外!”

津田美子輕輕拍了拍桌子。

“佐藤本部長,我需要您證明,為何您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斷言賽拉弗參與了恐怖襲擊?請告訴我您的判斷依據!!我絕不會讓我的孩子們蒙受不白之冤!”

幾句話下來,講得佐藤啞口無言,會議室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旁聽席上的股東們交換著眼神,三條單手託著下巴,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終於,位於主旁聽席的警視總監

開了口。

“基於目前證據存在矛盾.....會議暫時休會三十分鐘。請各方整理思路,稍後再議。”

“呼......”

津田美子輕輕呼出一口氣,身體微微向後靠向椅背,藤田蘭立刻湊過來,興奮地說:

“學園長好厲害!那個本部長完全說不出話了呢!”

瀧澤紀子也輕輕點了點頭,但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三條琉的方向,後者正優雅地站起身,帶著那兩名陌生秘書朝會議室外走去,臨走前,還回頭瞥了瀧澤一眼。

那眼神讓瀧澤的心臟猛地一緊。

“好了,趁休會時間,我們也稍微放鬆一下吧。”

津田美子轉過身,對兩個女孩露出溫柔的微笑。

“藤田,會議記錄做得怎麼樣?有沒有漏掉什麼關鍵點?”

“記錄很完整,學園長!”

藤田將手裡的筆記本遞了過去。

瀧澤也將自己的筆記推到桌前,四處看了看,說,

“都....都渴了吧?我去外面的自動售貨機買點飲料。”

“嗯,辛苦你了。”

走出會議中心門口時,瀧澤的肩膀撞上了一具堅硬的胸膛,衝擊力讓她向後踉蹌了半步,手裡的文件夾差點脫手飛出。

“啊...對不起!”

她下意識地鞠躬道歉,當她抬起頭時,瞳孔驟然收縮,那張臉,雖然穿著警察制服還戴著口罩,但她認出來了,是高木!曾經在三條女士的私人聚會上見過的男人。

高木的眼角微微上揚,豎起食指抵在嘴前。

“噓——”

隨後高木目光下移,指了指自己的口袋。

瀧澤將手伸進自己的裙兜,裡面果然多了東西,掏出來看,是一個紙包和一張摺疊的紙條。

她展開紙條,上面寫著:不要聲張,把這個放進津田美子女士的飲料裡,這是三條女士的命令,讀完立刻撕碎。

“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瀧澤的嘴唇顫抖著,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她是三條安插在賽拉弗的暗線,自然是知道這次會議是針對津田美子的,可沒想到這麼快。

咬著下唇,猶豫好久之後,瀧澤才挪動沉重的腳步走向自動售貨機,買了津田美子最愛喝的橙汁,哆嗦著撕開紙包,裡面是一根5釐米不到的迷你注射器。

將針頭刺入瓶子裡,看著藥液落入橙黃色的液體中,瞬間溶解不見。

“這樣...就好了...對不起.....我.....”

瀧澤自言自語著,又像是在哀求誰的原諒。

回到會議中心時,她的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我回來了...”

瀧澤抱著三瓶飲料走了過來,津田美子當即接過橙汁,溫柔地笑了笑,“辛苦了,說了太久的話我都渴了。”

說著,津田美子擰開瓶蓋,仰起頭,喝了好幾口才罷休。

“學園長.....”

瀧澤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津田的衣袖了,但最後還是在半空中僵住,縮了回來。

這時,休會結束的鈴聲響起。

藤田蘭攥著拳頭,眼睛亮晶晶地揮動手臂,“學園長加油!讓這些看不起賽拉弗的統統閉嘴!!”

津田美子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向演講臺。

“那麼,接下來由我來進行補充陳述。”

這時,三條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她不知何時已經站上了另一側的陳述席,雙手輕輕搭在臺面上,笑容優雅得無懈可擊。

津田美子的瞳孔微微收縮。

“

三條女士?您這是?”

“神奈川縣警察本部委託我作為特別顧問,對本案進行補充陳述與分析。”

三條琉微微側頭,

“畢竟我是賽拉弗的股東,對賽拉弗的運作模式、成員特性、乃至.....可能的弱點,都相當瞭解呢。津田學園長,請不要在意,這只是為了讓調查更加全面客觀。”

津田美子的手指輕輕握緊了演講臺的邊緣,雖然被這不速之客攪亂了節奏,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擠出一絲笑容。

“既然如此,三條女士請開始吧,我也很期待聽到您的‘客觀分析’。”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三條琉點擊遙控器,投影屏幕上出現了新的畫面。

“首先,關於SR組近期的異常行為記錄。”

“根據學員的隨身攝像機,我們可以知道,在過去三個月內,SR組的任務完成主要都是由隊長莉絲緹婭·泊完成的,而每次任務前後,都有成員申請休假,或出現‘非任務必要’的私下行動。”

三條琉的聲音不緊不慢,

“尤其是伯亞凌霞,根據警方在爆炸現場找到了她的手機殘骸,經過分析了內存裡的記錄之後,得到她經常訪問一個名叫‘原罪審判’的暗網平臺......”

她頓了頓,看向津田美子。

“訪問暗網,與不明身份人員有過接觸。津田女士,您作為學園長,對此一無所知嗎?”

“無稽之談....唔.....”

津田美子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視野邊緣開始出現細微的晃動。只能用力咬了下舌尖,疼痛讓意識清醒了一瞬。

“任務報告中的情緒評估由專業心理輔導員負責,三條女士。如果您質疑評估結果,應該先質疑輔導員的專業性。至於‘不明身份人員’.......”

“......SR組成員也是普通少女,她們有交友的自由。只要不違反校規和法律,學園不會干涉成員的私人社交。”

“哦?哪怕是和可能有犯罪背景的人交往,也不干涉嗎?”

三條琉又換了一張圖片,那是一張模糊的偷拍照,正是薰和笑裡進入酒店時挽著男人的清晰照片。

“這個男人:伊集院健,40歲,經警方調查,曾經涉嫌強暴高麗女留學生,津田女士認為這樣的人是‘正常’的‘私人社交’?”

“單憑一張照片就能定罪嗎?!”

津田美子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身體深處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她下意識地鬆了鬆領口。

臺下的藤田蘭皺起了眉頭。

“學園長的臉色.....好奇怪....是太熱了嗎?”

瀧澤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裙襬,她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那瓶橙汁....還有藥劑.....

“三條女士。”

津田美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直身體。

“如果您手中有確鑿證據證明SR組成員違法,請直接提交給警方,而不是在這裡用暗示和推測來玷汙她們的名譽。賽拉弗成立至今,所有成員都秉持著正義與守護的信念......”

她的聲音突然卡了一下。

“唔......”

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眼前的三條琉的身影彷彿分裂成了兩個。津田美子趕緊扶住演講臺,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秉持著信念,從未.....從未背叛過自己的誓言。

”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三條琉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是嗎?那真是令人敬佩呢。不過津田學園長,您看起來似乎不太舒服?需要再休會一下嗎?”

“不......不需要。”

津田美子用力搖頭,藍色長髮隨著動作晃動。她能感覺到汗水已經浸溼了後背的襯衫,奇怪的燥熱正從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必須撐下去。

為了賽拉弗。

為了孩子們。

“我.....很好。請繼續,三條女士。如果您還有其他‘證據’的話。”

三條琉眨了眨眼,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當然還有哦,比如.....關於SR組內部可能存在的,某種‘系統性’的腐敗傾向——”

“腐敗?荒謬....幾個孩子能.....要說腐敗的話....你三條集團.....”

津田扶著額頭,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

“請等一下!”

藤田蘭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場會議只是述職!這樣的質詢根本不公平!簡直是審判!我們不是站在法庭被告席上,你們沒有理由對學園長步步緊逼!!”

會議廳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三條琉挑起眉毛。

“哦?這位同學,你是在質疑警視廳的陳述流程嗎?還是說.....你擔心你的學園長,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呢?”

“我才沒有——!”

“藤田。”

津田美子出聲打斷了藤田蘭,搖了搖頭。

“坐下,我沒事。”

“可是學園長——!”

“坐下。”

藤田蘭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坐回座位,眼睛死死盯著演講臺。

津田美子重新看向三條琉,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聚焦。

“請.....繼續。我聽著。”

三條琉輕輕笑了笑,“那麼,接下來讓我們看看這個吧。這是從橫港國際酒店爆炸現場提取的,另一段監控錄像的修復片段。時間正好是爆炸發生前三分鐘。”

她按下了播放鍵。

投影儀嗡嗡作響,但在畫面播放出來之前,突然砰的一聲,戛然而止整個會場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停電了?”

“安靜!”

主席臺上的警視總監拿出手機接了個電話,臉色變得難看。

“抱歉各位,剛剛接到通知,橫港市發生區域性停電,電力公司表示短時間內無法恢復,會場裡也沒有備用電源,所以,本次會議暫時解散。”

接著,他合上文件夾,看向津田美子所在的方向。

“神奈川警察本部目前證據不足,不足以證明賽拉弗涉案,待詳細調查後,再行通知召開下次會議。”

“嗯~~”

三條琉整理了一下衣襬,路過津田美子身邊時,腳步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她蒼白虛汗的臉。

“看來今天運氣之神好像眷顧了您呢,保重身體啊,前·輩。”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離開了會場。

“學園長!”

藤田蘭和瀧澤紀子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搖搖欲墜的津田美子,讓她坐在椅子上。

“我去買水!”

瀧澤紀子轉身跑出會議室,在走廊拐角處的自動售貨機前停下。

就在她彎腰拿水的時候,餘光瞥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

高木。

雖然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但那裡面藏著的笑意讓瀧澤紀子感到徹骨的寒意。

瀧澤不敢去看,買了誰之後快步跑回會議室,擰開瓶

蓋,遞到津田美子嘴邊。

“嗯.....”

津田美子接過水,喝了幾口,虛弱地喘著氣。

“啊....哈啊.....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這裡不能呆了。”

她撐著扶手想要站起來,身體卻晃了一下。

“藤田,去把車開到會場門口,瀧澤,你扶我去洗手間洗把臉,注意,保持警惕......”

“什麼什麼?!”

藤田蘭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

“什麼不能呆了?保持警惕是?我們要被逮捕了嗎?”

她始終不能理解會場裡大部分人都是警視廳相關的人,有什麼需要保持警惕的。

“別問了!快去開車吧,聽學園長的。來,我扶您......”

瀧澤紀子架起津田美子的一條胳膊,藤田蘭咬了咬嘴唇,看了兩人一眼,轉身跑向停車場。

洗手間門口。

瀧澤紀子把津田美子扶進去,讓她靠在洗手檯邊。

“學園長,您先進去,我在門口守著。”

“好......辛苦你了,瀧澤同學。”

津田美子虛弱地笑了笑,走進了洗手間裡面。

瀧澤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板,聽著裡面傳來的嘩嘩水聲,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嘀嘀——

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來了一條新短信。

發件人是三條女士,內容只有簡短的幾句命令:

走進洗手間裡,打開幹手機的蓋子,裡面有把匕首,拿出來,殺死津田美子。

後續會有人接應你。殺了她,你就自由了,不需要再回賽拉弗。

“啊啊.......”

瀧澤紀子猛地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顫抖著側過頭,看向走廊盡頭。

穿著警察制服的高木,正站在那裡,手裡舉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她,遠遠做了個口型。

——快去。

如果不做的話,會被立刻殺死吧,學園長那麼虛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學園長......

那麼好的人.....

願意給同學們絕對的信任,願意為她們撐腰,剛才在演講臺上據理力爭,全都是為了SR組的清白。

哪怕那麼虛弱了,都沒懷疑過是她準備的飲料有問題。

「有這樣一個學園長真是太好啦~~~簡直像媽媽一樣,我願意一直在她身邊工作.....!!」

瀧澤紀子感覺喉嚨乾澀得要命,她嚥了好幾口口水。

可是不這麼做的話,又.......

扶著不斷鼓譟的胸口,瀧澤轉過身,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唔.....哈啊.......”

津田美子正扶著洗手檯,用冷水拍打著臉頰,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衣領上。

聽到開門聲,鏡子裡映出瀧澤紀子的身影,

她轉過頭來,看到瀧澤陰沉著臉,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瀧澤同學?”

津田美子關心地看向瀧澤,“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學園長.....對不起.....”

此時走廊盡頭,高木靠在牆根處,手機貼在耳邊,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壓低聲音說道:

“嗯,三條女士,她已經進去了。”

會場的洗手間採用了最高規格的隔音材料,此刻門內只能聽到微弱的、沉悶的咚咚聲。

過了兩分鐘,那邊的動靜似乎徹底沉寂下來了。

“呼~~~”

高木吹了聲口哨,收起手機,氣自言自語道:“看來咱們的‘小天使’好像成功了

呢,不愧是三條女士,辦事效率還挺高。”

他扯掉口罩,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領口,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洗手間,打算進去看看這場好戲的結局,順便.....驗收一下他的‘戰利品’。

就在他推開那扇沉重的洗手間木門的瞬間,裡面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

砰——!

只見津田美子和瀧澤兩人重疊著從一個單間的門板裡摔了出來,重重地砸在瓷磚地面上。

“嗚........”

瀧澤壓在津田的上面,她的側腹上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鮮血已經染紅了她原本潔白的襯衫。

即便受了重傷,瀧澤還是牢牢地用手臂勒緊了津田美子的脖子。

“呃.....啊.....”

津田美子無力地掙扎著,雙手徒勞地抓著瀧澤的手臂。

她本就中了高木下的藥,此刻渾身癱軟,根本使不出力氣來,奪下瀧澤的匕首反制,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反擊了。

“呃....瀧...澤.....”

可能她到最後都沒意識到,盯著自己的人原來就在自己身邊,再加上虛弱,根本沒能進行有效的反制,很快,津田美子便徹底失去了意識,兩腿一蹬,高跟鞋滾落在一旁,軟綿綿地趴在地上。

“啊.....哈啊....呃......”

瀧澤騎在津田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

她的一隻手死死捂著小腹上的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溢出,已經在襯衫上暈出一大片了。

看到高木進來,她顫抖著抬起手:“高木先生....快....幫我找個急救包來.....會場裡應該有....再確認一下.....她有沒有斷氣......”

然而,高木完全無視了瀧澤的請求,徑直走過去,嘴角一勾,猛地伸出手,一把將瀧澤從津田美子身上推倒在一旁。

“啊——!”

瀧澤發出一聲慘叫,後背重重撞在地磚上,劇烈的震動牽動了肚子上的匕首,疼得她冷汗直流,整個人蜷縮起來。

“呃.....!!”

高木根本不在意她的痛苦,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瀧澤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蹲下身,一把抓住了瀧澤纖細的腳踝,粗暴地扒下她的小皮鞋,隨手扔到一邊。

“不.....別.....!!!”

瀧澤想要掙扎,想要把腿縮回來,但肚子上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嘖嘖嘖......”

高木將瀧澤的黑絲玉足捧在手裡,手指沿著腳踝緩緩向下滑動,感受著絲襪細膩滑膩的觸感。

隨後用大拇指用力按壓著瀧澤的腳心,又捏了捏她圓潤可愛的腳趾,甚至將臉貼了上去,用力嗅聞著。

“嗯....這種帶著美少女香汗的絲足最美味了......”

“呃....啊......”

瀧澤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屈辱和疼痛讓她渾身發抖,“高木先生.....請以任務為重....唔啊....別這樣......”

她試圖用另一隻腳去蹬開高木,卻被高木輕易地按住雙腿,強行分開。

就在這時,一張透明的保鮮膜突然出現在瀧澤的視野上方,隨後狠狠地罩在了她的口鼻上。

“唔?!唔唔——!!”

瀧澤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本能地揮舞著想要去抓撓,卻被身後的人死死按住。

在瀧澤身後,神崎香織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

“別怕哦小可愛,很快就結束啦~~”

香織雙手用力按住瀧澤的頭,將保鮮膜牢牢地貼在她臉上,不留一絲縫隙,徹底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

“呃....咕.....呃呃....嗚嗚嗚嗚嗚......!!!”

下意識的奮力掙扎再次牽動了肚子上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

瀧澤發出痛苦的悶哼,保鮮膜下的精緻五官因為窒息和劇痛而扭曲在一起,身體在地板上劇烈地扭動著。

高木看著她在生死邊緣掙扎的模樣,反而更加興奮。

他張開嘴,將瀧澤還在抽搐的黑絲腳趾含進了嘴裡,舌頭隔著絲襪貪婪地舔舐著腳心,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著腳踝的敏感處,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啊.....救.....唔......”

瀧澤不停地抽搐著,肺部像火燒一樣難受,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捶打香織的手力氣也越來越小,身體裡的力氣正在隨著每一次無效的呼吸而流逝。

“呃....呃.....為.....什....麼.....”

她顫抖著,擠出最後幾個模糊不清的字眼後,嬌軀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徹底沉了下來,沒了動靜。

洗手間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高木咀嚼絲襪的細微聲響和水滴落下的滴答聲。

“哈啊~~美味啊,剛才她的腳趾還在我嘴裡動呢,太可愛了。”

“別玩了,先辦正事!!我去拿屍袋。”

神崎香織地瞥了一眼高木,轉身推開門,大步離開了洗手間。

“切,真是不解風情。”

高木撇了撇嘴,抬起腳,毫不留情地將已經沒有動靜的瀧澤紀子踢到一旁。

瀧澤的身體順著地磚滑行了一段距離,撞在牆角,溼漉漉的黑絲玉足垂在半空中晃盪著。

高木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旁邊昏迷不醒的津田美子身上。

不愧是賽拉弗的學園長,津田美子的美貌也是十分扛打,她是個十足的成熟知性美人,五官精緻,皮膚白皙,散發著那份母性一般的柔和感光輝讓人忍不住想要侵犯、破壞她。

前凸後翹的身材恰到好處,被剪裁得體的職業裝包裹著,此刻更是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墮落美感。

“嘿嘿....曹賊橋段可是必不可少的啊,太太,你也不想你的女兒沒學上吧,哈哈哈哈!!!”

高木直接在地板上席地而坐,伸手拉過津田美子的上半身,讓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試讀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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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補充作,但是要素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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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主要看點劇情插圖(按劇情順序——大概吧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