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獵物不分美醜
作者:巧克力
第一次狩獵的餘韻,如同最醇厚的烈酒,在張小瑞的血管裡迴盪了很久。他度過了異常安分的半個月。白天,他將自己偽裝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像一個普通少年,認真聽講,積極回答問題,甚至主動幫父母做家務。這種極致的偽裝,本身就是一種隱秘的樂趣,像是在一場盛大的假面舞會中,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具下是怎樣一頭嗜血的野獸。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味著那個夜晚的每一個細節,撫摸著那個鎖在盒子裡的、作為“戰利品”的布塊。那上面早已乾涸的痕跡,對他來說,是功勳的徽章,是開啟新世界大門的鑰匙。他不再需要靠幻想來獲得滿足,他擁有了真實的、可以反覆回味的記憶。
然而,野獸的飢餓感是無法靠回憶來永久填滿的。那份掌控一切、肆意侵犯的權力感,以及高潮時那毀天滅地的快感,已經在他靈魂深處種下了最頑固的毒癮。他需要下一次,需要一個新的獵物,來再次驗證他的技術,滿足他日益膨脹的慾望。
他開始用一種全新的眼光審視周圍的世界。學校裡那些嘰嘰喳喳的女同學,曾經在他眼中只是模糊的背景板,現在卻都變成了具體的、可以被評估的“目標”。他會下意識地分析她們的作息習慣,評估她們的警惕性,觀察她們的體態特徵。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那些公認的漂亮女孩身上,因為他逐漸領悟到了一個更深層次的真理——狩獵的樂趣,核心在於“狩獵”本身,而非獵物是否華美。
一頭鹿,無論它的皮毛多麼光滑,鹿角多麼雄偉,在被獵槍擊中的那一刻,都只是一具倒下的軀體。對他來說,女人的身體也是一樣。美醜,只是外在的包裝,而他真正迷戀的,是拆開包裝、佔有核心的過程。
機會,總是在不經意間到來。
週五放學,同班同學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瑞,今晚去我家通宵打遊戲不?我爸媽出差了,就我和我姐在家,絕對沒人管!”
王浩是張小瑞在班上關係還算不錯的朋友,一個典型的遊戲宅男。張小瑞的心臟,在那一瞬間,漏跳了一拍。父母不在家,只有一個姐姐……這簡直是教科書般的完美狩獵環境。
“你姐不介意嗎?”張小瑞故作平靜地問。
“嗨,我姐才懶得管我呢。她自己也整天宅在房間裡看劇,只要我們別太大聲吵到她就行。”王浩大大咧咧地說。
“行,那我跟我爸媽說一聲。”張小瑞答應得乾脆利落,眼底深處,那匹沉寂了半個月的狼,再次睜開了飢渴的眼睛。
他回家簡單收拾了換洗衣物,當然,也沒忘了將那套藏在書櫃最深處的“狩獵工具”——偽裝成鋼筆的注射器、小藥瓶和幾片無色無味的藥片,一同塞進了揹包的夾層裡。
來到王浩家,一開門,迎接他的是一股混雜著外賣食物和空調房特有味道的空氣。王浩興奮地拉著他去看新買的遊戲碟,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裡屋走了出來。
“王浩,你同學來了?小點聲啊,吵到我了。”
張小瑞抬起頭。這就是王浩的姐姐,王靜。
說實話,她和“漂亮”這個詞毫無關係。身材微胖,臉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皮膚算不上白皙,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讓她看起來有些呆板。她穿著一身寬大的卡通睡衣,整個人顯得有些臃腫。
任何一個處
於青春期的正常男孩,恐怕都不會對她產生什麼遐想。
但張小瑞不是。
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掃描儀,迅速地掠過王靜的全身。他看到的不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而是毫無防備的姿態;他看到的不是臃腫的身材,而是那寬大睡衣也無法完全遮掩的、驚人的胸部輪廓,以及那因為肥胖而顯得格外豐腴、充滿肉感的臀部和雙腿。他的視線最後落在她那雙穿著毛絨拖鞋的腳上——腳踝很粗,看不出骨感,腳背也是肉肉的,腳趾短而圓,像幾顆飽滿的葡萄。
一股奇異的興奮感攫住了他。
這和他美麗的表姐是完全不同的類型。表姐是精緻的、線條優美的藝術品,而眼前的王靜,則像一塊未經雕琢的、柔軟的、充滿彈性的軟玉。玩弄表姐的身體,有一種褻瀆神聖藝術品的快感;而佔有這個胖妞,則會有一種純粹的、原始的、征服肉體的滿足感。
獵物不分美醜。只要能被迷暈,被掌控,被肆意玩弄,就是好獵物。
這個念頭,讓張小瑞的計劃瞬間成型。他甚至覺得,對這種“不漂亮”的女孩下手,會讓他更有安全感。她更不可能懷疑自己會成為性侵的目標,事後也更容易將身體的不適歸咎於其他原因。
“姐姐好。”張小瑞露出一個乖巧無害的笑容。
王靜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轉身回房間去了,似乎對他這個弟弟的同學並不感興趣。
這正合張小瑞的意。
晚上,他和王浩在客廳裡瘋狂地打著遊戲。張小瑞一邊操作著手柄,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屋內的環境。這是一個標準的兩室一廳,王浩和王靜各一個房間,衛生間在走廊盡頭。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同時讓兩個人“中招”的機會。
到了十點多,王浩喊道:“渴死了,我去拿喝的!”
機會來了。
“我跟你一起去。”張小瑞放下手柄,跟了過去。
王浩從冰箱裡拿出兩大瓶冰鎮可樂,正準備開。張小瑞忽然“哎呀”一聲,指著冰箱門說:“浩子,你看,你最喜歡的那個動漫手辦出新的了!”
王浩果然被吸引,湊過去看張小瑞手機上的圖片。就在這一瞬間,張小瑞背對著他,以快得幾乎看不清的動作,將兩片早已在掌心捏成粉末的藥片,分別彈入了兩瓶可樂的瓶口。粉末無色無味,瞬間溶解在深色的液體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的啊!太帥了!我一定要買!”王浩興奮地說,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張小瑞將其中一瓶遞給他,自己擰開了另一瓶。他還特意將王浩那瓶的瓶蓋擰得鬆一些,然後“不經意”地說道:“這瓶好像有點漏氣,你先喝吧。”
王浩不疑有他,拿起可樂就“咕咚咕咚”灌下去了半瓶。張小瑞也裝模作樣地喝了兩口。
“對了,給你姐也送一瓶去吧,我看她一直沒出來。”張小瑞“體貼”地建議道。
“哦,對。”王浩拿起另一瓶,敲了敲王靜的房門。“姐,喝可樂不?”
“放門口吧。”裡面傳來王靜懶洋洋的聲音。
完美。
接下來,就是等待藥效發作。大約半小時後,王浩開始不停地打哈欠,眼皮越來越沉。“不行了……小瑞,我困死了,先去睡了,你自己玩吧。”他晃晃悠悠地走回房間,幾乎是倒在了床上。
張小瑞關掉遊戲機,走到王靜房門口,看到那瓶可樂已經喝
了大半。他輕輕推開一條門縫,看到王靜已經趴在電腦桌上睡著了,眼鏡還歪在一邊。
兩個目標,全部成功放倒。
張小瑞的心臟開始狂跳,血液在血管裡奔湧,發出興奮的轟鳴。他先是走進王浩的房間,確認他已經陷入了沉睡,甚至還用力推了推他,對方毫無反應。
然後,他走進了王靜的房間,輕輕關上門。
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女孩閨房特有的香味。王靜趴在桌上,呼吸均勻。張小瑞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她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重,也還要軟,像一個巨大的、溫熱的布偶。他把她平放在床上,這個過程中,她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哼唧,便再無動靜。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張小瑞拿出了他的“終極武器”——那支偽裝成鋼筆的注射器。他輕車熟路地褪下王靜寬大的睡褲和內褲,那肥碩的、白花花的臀部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熟練地找到了那個隱秘的入口,將柔軟的硅膠針頭刺入,緩緩注入了那能帶來絕對沉睡的“力水”。
現在,這具柔軟的肉體,將徹底淪為他的玩物。
他坐在床邊,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王靜的臉在臺燈的映照下,顯得很平靜。他摘下她的眼鏡,那張沒有了鏡框遮擋的臉,看起來柔和了許多。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那觸感,柔軟、細膩,充滿了彈性。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索。他解開她睡衣的扣子,那對被束縛的巨大乳房,如同掙脫了牢籠的白鴿,猛地彈跳出來,堆疊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驚心動魄的乳溝。
張小瑞倒吸一口涼氣。他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乳房,它們比他表姐的要大上好幾個尺寸,而且因為脂肪含量更高,顯得更加柔軟、更具分量。他迫不及待地將臉埋了進去,那感覺,就像是陷入了世界上最柔軟的棉花糖裡,溫暖、香甜,幾乎讓他窒息。他貪婪地揉捏著,吮吸著,那柔軟的觸感通過掌心和舌尖,傳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迷戀於這種柔軟。他開始探索她身體的其他部分。她的小腹上有著一層軟軟的贅肉,他用力按下去,手指會深深地陷進去。她的大腿內側,也是同樣驚人的柔軟,沒有一絲肌肉的緊繃感。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雙肉嘟嘟的腳上。他脫掉她的襪子,將那隻肥厚的腳丫捧在手裡。這隻腳和他表姐的完全不同,沒有優美的足弓,沒有纖細的腳踝,整個腳掌就像一塊發酵過度的麵糰,柔軟、肥厚、充滿了肉感。五根腳趾也是短短的、圓圓的,擠在一起。
但這並沒有減少張小瑞的興致,反而激發了他另一種破壞慾和佔有慾。他用力地揉捏著那隻肥腳,看著自己的手指在白嫩的肉裡陷下去,又緩緩彈起。他張開嘴,將她整個腳後跟含了進去,用舌頭感受那厚實的脂肪層帶來的獨特口感。然後,他開始一根一根地吮吸她那短小的腳趾,像是在品嚐什麼新奇的果凍。
他發現,無論是美麗的表姐,還是眼前的胖妞,當她們陷入昏睡,毫無防備地躺在他面前時,帶給他的快感本質上是相同的——那是源於絕對掌控和肆意侵犯的權力快感。美醜,只是讓這份快感增添了不同的“風味”而已。
他已經徹底沉淪在這種“品嚐”不同“風味”的樂趣之中。
他脫下自己的衣服,將那具柔軟肥碩的身體抱在懷裡,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進去。他對準那處被被肥厚的花瓣包裹的秘境,對準那處因主人肥胖而顯得格外隱秘、緊緻的入口。他沒有絲毫猶豫,腰部猛地一沉,那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便帶著一股衝勁,狠狠地楔了進去。
“唔!”張小瑞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和表姐那緊緻但帶著骨感抵抗的身體不同,侵入王靜的身體,是一種全新的、難以言喻的體驗。入口處雖然同樣緊窄,但一旦突破,裡面便是無盡的、溫熱的、柔軟的肉壁。他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撞入了一團厚實而充滿彈性的棉花糖裡,周圍的軟肉會主動地包裹、吸附、吞噬著他,將他整個人都向更深處拉扯。
這是一種純粹的、肉慾的、近乎饕餮的快感。
他開始了抽插。床墊因為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和劇烈的動作,發出了沉重的、有節奏的“嘎吱”聲。王靜肥碩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如同一塊巨大的果凍,泛起一層層的肉浪。她那豐滿的胸部、柔軟的肚腩、肥厚的大腿,都在他身下晃動、顫抖,形成了一幅淫靡而又充滿生命力的畫面。
張小瑞徹底瘋狂了。他發現,操一個胖妞,有著一種別樣的、令人沉醉的樂趣。他不需要擔心會把她弄疼,因為她厚實的脂肪層就是最好的緩衝;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回彈力,彷彿是在一張巨大的、有生命的蹦床上縱情馳騁。
他俯下身,再次將臉埋進她那對巨大的乳房裡,一邊用力抽插,一邊貪婪地吮吸著那柔軟的雪峰。他甚至可以一邊動作,一邊用手掌肆意地揉捏她肚子上的贅肉,那種柔軟到可以隨意改變形狀的觸感,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是造物主的錯覺。
他變換著姿勢,將她肥碩的雙腿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她那被脂肪堆積得幾乎看不見縫隙的私處完全敞開,也讓他進入得更深。他看著自己與她身體結合的地方,因為劇烈的摩擦而變得一片泥濘,看著她的大腿根部因為他的衝撞而泛起紅暈,一種原始的征服感和滿足感充斥著他的大腦。
他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那肥碩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像兩座等待他攀登的雪山。他從後面狠狠地撞了進去,雙手抓住她豐滿的腰肢,感受著掌下軟肉的波動。他看著自己在那兩瓣巨大的臀肉之間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咕啾的水聲,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讓他幾乎要立刻繳械投降。
但他強忍著。他要將這次狩獵的樂趣,延長到極致。他又一次抓過她那隻肉嘟嘟的腳,一邊從後面操幹她,一邊將她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這種同時侵犯她兩個最私密部位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就是掌控她一切的神。
在不知道第幾次變換姿勢後,張小瑞將王靜巨大的身體抱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她的體重讓他有些吃力,但也正因為如此,每一次她身體的下沉,都讓他的肉棒被吞噬得更深,那種被緊緊包裹、碾磨的感覺,讓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終於,那股熟悉的痠麻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尾椎骨直衝大腦。他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壓抑的、野獸般的嘶吼,抱著懷裡柔軟的肉體,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滾燙的精液
,如同爆發的岩漿,一次又一次地,盡數噴射進了那片溫暖、柔軟、深不見底的肉穴深處。
高潮的餘韻讓他渾身脫力,他癱倒在王靜柔軟的身體上,大口地喘著氣。身下的肉體像一張巨大的、溫熱的床墊,將他完全承托住。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在射精後,還被那緊緻的軟肉包裹著,不肯輕易放開。
這一次的快感,和上次完全不同。如果說侵犯表姐,是褻瀆藝術品的邪惡快感,那麼侵犯王靜,就是一場饕餮盛宴般的、純粹的肉慾狂歡。他發現自己錯了,獵物的美醜,並非只是增添“風味”那麼簡單,而是能帶來截然不同的、全新的感官體驗。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美食家,開始懂得品味不同“食材”的獨特之處。
短暫的虛脫過後,冰冷的理智再次佔據高地。善後。
他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床上一片狼藉,以及王靜那因為肥胖而更顯狼狽的身體。他迅速行動起來。他先是清理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打來溫水,開始為王靜擦拭。清理她的身體比清理表姐要費力一些,因為她皮膚的褶皺更多,他必須更仔細地翻開、擦拭,確保不留下任何精液的痕跡。
他驚奇地發現,因為她皮膚下的脂肪層很厚,他昨晚留下的那些吻痕和指痕,竟然一點也不明顯,只是留下了一些很快就能消退的淺淺紅印。這個發現讓他心中一喜——這意味著,對這類目標下手,善後工作會更容易,風險也更低。
他幫她穿好內褲和睡衣,將她放回趴在桌上的姿勢,偽造成她只是在電腦前睡著了的樣子。然後,他處理了床單(他早有準備,在行動前就在她床上墊了一層隔尿墊,現在只需將隔尿墊捲起收好即可),通風散味,將所有工具和“戰利品”(隔尿墊)都收回自己的揹包。
做完這一切,天已矇矇亮。他悄悄溜出王靜的房間,回到客廳的沙發上躺下,蓋上毯子,假裝自己在這裡睡了一夜。
早上八點多,王浩房間的門開了,他揉著眼睛走出來,看到張小瑞在沙發上,嘟囔道:“你沒在我屋裡睡啊?……我頭好疼,昨天那可樂是不是假的啊,後勁這麼大。”
“我玩遊戲玩太晚,怕吵到你,就在沙發睡了。我也覺得頭暈。”李小-瑞裝作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這時,王靜的房門也開了。她扶著腰,一臉痛苦地走了出來。“哎喲……我的腰……好像斷了……肯定是昨晚趴在桌上睡著了,姿勢不對……渾身都酸,還感覺肚子脹脹的……”她抱怨著,走向衛生間,“你們兩個,喝完的可樂瓶也不知道扔,害我半夜口渴都沒水喝。”
張小瑞的心臟在胸腔裡得意地跳動著。看,多麼完美的劇本。她們自己,就為所有不適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釋。疲勞,痠痛,脹肚……這一切,都成了“睡姿不對”和“喝了太多碳酸飲料”的後果。
他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冰冷的微笑。
吃過早飯,張小瑞便告辭了。王浩送他到門口,還在抱怨著昨晚的遊戲沒打過癮。張小瑞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裡卻在說:兄弟,你的貢獻,可比遊戲大多了。
回家的路上,陽光明媚。張小瑞揹著他的揹包,裡面裝著他的“工具”和新的“戰利品”。他感覺自己像是打贏了一場大勝仗的將軍。他不僅再次成功
狩獵,還拓展了自己的狩獵範圍,驗證了自己的新理論。
獵物不分美醜。每一種“食材”,都有其獨特的“風味”。而他,張小瑞,將要成為品嚐遍所有風味的,最頂級的獵人。
他的狩獵之路,變得更加開闊,也更加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