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潔莉娜的玩具
作者:水母
潔莉娜是被胸口傳來的脹痛感喚醒的。
她睜開眼,視野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晨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房間,在地板上鋪開一道淡金色的光帶。空氣中殘留著昨夜歡愛的氣息——那股混合了汗液、體液和精液的腥甜氣味還沒有完全散去。
她想坐起來,但剛一動彈,胸口傳來的沉重感和脹痛感就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低頭看去——她的瞳孔驟縮。
不是錯覺。
她的胸部……變大了。
原本已經相當可觀的尺寸在一夜之間變得更加誇張。那兩團雪白的柔軟此刻脹鼓鼓地挺立在胸前,比昨天至少大了一圈不止。乳房的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肌膚下隱約可見。乳暈的顏色也從淺粉變成了成熟的玫瑰紅,面積擴大了一圈,上面凸起著一顆顆細小的顆粒。
而最讓她感到恐懼的是——乳房的重量。
她抬起手臂試圖托住它們,但那股沉甸甸的下墜感讓她清楚地意識到,這對東西已經不是她熟悉的尺寸了。它們像是兩個灌滿水的氣球,掛在她纖細的鎖骨下,光是存在本身就讓她感到窒息。
“醒了?”
那個熟悉的聲音從床側傳來。
潔莉娜猛地轉過頭。瓦倫克斯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中捧著一本書,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書房裡度過一個普通的早晨。他已經穿戴整齊——深色的長袍,金色的肩章,領口一絲不苟地繫著,彷彿昨夜那個在她身上馳騁的野獸只是一個幻覺。
“你……對我做了什麼?”
潔莉娜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是她自己的。她的喉嚨在昨晚的叫喊中已經近乎嘶啞,每一次發聲都帶著刺痛。
瓦倫克斯合上書本,站起身,走到床邊。他的目光落在她此刻因為坐姿而顯得更加飽滿的胸口上,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澤。
“一些小小的改造,”他輕描淡寫地說,彷彿在評價一件傢俱的修繕,“昨晚趁你昏過去的時候,我給你注射了一種特製的藥劑。”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指尖輕輕劃過她鎖骨下方那片緊繃的肌膚。潔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的觸碰讓她的胸口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
“這種藥劑會刺激你的乳腺組織和脂肪細胞增殖。效果大概能到……嗯,G罩杯左右吧。”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在討論今天晚餐的菜單。
“對了,還有這個。”
他用拇指輕輕擦過她左側乳頭的頂端。潔莉娜倒吸一口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裡傳來一陣陌生的、如同電流通過的刺麻感。她低頭看去,只見乳頭的頂端滲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體。
那是……乳汁。
“你……”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泌乳功能我也一併加上了。”瓦倫克斯的語氣依然平靜,他用指腹將那滴乳汁抹開,在乳頭上塗上一層晶瑩的光澤,“你現在每天都會分泌乳汁。如果不及時排空的話,會漲得很疼哦。”
他俯下身,舌尖輕輕捲走她乳頭上殘留的乳汁,動作輕柔得像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
“味道不錯。”
潔莉娜渾身顫抖著,她的眼眶泛紅,但這次她沒有哭。一種更深的、更黑暗的情緒在她胸腔裡醞釀——那是絕望到了極致之後升起的麻木。
“……你到底想把我變成什麼?”
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瓦倫
克斯抬起頭,金色的眼眸注視著她的赤紅雙眸。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用指背輕輕擦拭她眼角那不爭氣滑落的淚珠。
“我想把你變成我的東西。”他說,“僅此而已。”
他站起身,開始解自己長袍的繫帶。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課程吧。”
他解開腰帶,長袍滑落在地,露出赤裸精壯的身體。晨光在他蜜色的肌肉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澤,他胯間那根器物即使還沒有完全勃起,也已經是觸目驚心的尺寸。
潔莉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那裡,然後迅速移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不只是因為羞恥,更因為她那具該死的、被改造過的身體,在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就產生了反應。
她的花穴在收縮。
一種飢渴的、期待被填滿的收縮。
這讓她感到噁心。
但她控制不了。
“今天我們先從你的嘴開始。”瓦倫克斯站在她面前,那根半抬頭的器物正好在她視線的高度,“用你的嘴來取悅我。”
潔莉娜抬起頭,赤紅的眼眸裡燃燒著殘餘的怒火:“你做夢。”
瓦倫克斯笑了笑,沒有反駁。他伸出手,輕輕抓住她銀白的長髮,將她從床上拖了起來。潔莉娜掙扎著,雙手拍打著他的手臂,但她的力氣在這具被改造過的身體裡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被拖到床沿,雙膝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大理石地面傳來的寒意讓她的膝蓋一顫——但那寒意很快就被體內回春散發出的溫暖驅散。
瓦倫克斯站在她面前,那根器物已經完全勃起,棒身青筋虯結,龜頭泛著溼潤的光澤,正對著她的臉。
“張嘴。”
“……不。”
瓦倫克斯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一隻手插在她的髮間,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寵物貓。
但那姿勢裡蘊含的掌控意味,比任何言語都更加明確。
潔莉娜跪在他面前,她能聞到那根東西散發出的氣味——那是混合了她自己的體液和精液的、淫靡的腥羶氣味。那是昨夜在她體內肆虐過的味道。
她的胃在翻湧,但與此同時,她的花穴又在不由自主地分泌著溫熱的液體。
她的身體記得那個味道。
她的身體在渴望它。
“我數三下。”瓦倫克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平靜,“如果不張嘴,我就把你的下巴卸下來。反正回春能治好。”
“……一。”
潔莉娜咬緊牙關。
“……二。”
他的手在她髮間收緊,微微用力,將她的頭向後拉。她被迫仰起頭,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眼前微微顫動,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她的鼻尖前懸垂著。
“……三。”
她沒有張嘴。
瓦倫克斯的拇指抵住她下頜關節的兩側,用力一壓——咔嚓一聲,她的下巴被卸了下來。劇痛在瞬間傳來,但幾乎在同時,那股疼痛就轉化為一種奇異的酥麻感,沿著她的下頜線擴散開來,讓她渾身一陣顫抖。
她的嘴巴被迫張開,下頜無力地垂著,完全失去了合攏的力氣。
“你看,簡單多了。”瓦倫克斯的語氣依然平靜,彷彿只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現在你不需要決定要不要張嘴了——你已經張開了。”
他將那根器物抵在她被迫張開的唇間,緩緩推入。
潔莉娜的瞳孔劇烈收縮。
嘴裡傳來的觸感是溫熱的、堅硬的、帶
著一股腥羶的氣息。她想要合攏牙齒咬下去——但她的下頜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只能無力地張開著,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口腔裡深入。
“對,就是這樣。”
瓦倫克斯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那是一種滿足的、如願以償的愉悅。他沒有急於深入,而是停留在她口腔的前半段,感受著她柔軟的舌頭無助地推拒著他的前端——那推拒的力量實在太微弱了,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是挑逗。
“舌頭不要僵硬。放鬆,裹住它。”
潔莉娜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想要用舌頭把那根東西頂出去,但她的舌頭在接觸到那滾燙的表面的瞬間,就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是被改造過的身體對刺激的本能反應,是即使她的意志在抗拒,她的肉體仍然在渴望。
她能嚐到自己和他混合的味道。
鹹的,腥的,帶著一種讓她頭暈目眩的淫靡氣息。
瓦倫克斯開始緩慢地抽送,節奏並不快,但每一記都深入到她喉嚨深處。潔莉娜的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響,那是乾嘔反射被強行壓制的反應,她的眼睛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出更多淚水。
她的雙手本能地推著他的大腿,試圖讓他停下——但那推拒的動作軟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
“你的嘴比你的小穴還緊。”瓦倫克斯喘息著說,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上,引導著她的頭部前後移動,“放鬆喉嚨,用鼻子呼吸。”
潔莉娜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她試圖按照他說的去做——不是因為她想取悅他,而是因為如果不那樣做,她真的會窒息。她調整呼吸的頻率,儘可能地在每一次他退出的時候吸入空氣。
她的舌頭在無意識中放鬆了,不再僵硬地抵抗,而是柔軟地包裹著他的棒身。
瓦倫克斯感受到了那個變化。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潔莉娜——她臉上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眉頭緊皺,眼眶通紅,淚水縱橫,唾液因為無法吞嚥而順著嘴角淌下,在下巴處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細絲。
但她的舌頭卻像是有自己意識一般,在他每一次進入時都會柔軟地舔過他的柱身。
“你看,”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你的身體學得很快。”
潔莉娜閉上了眼。她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不想承認自己舌頭的動作是那麼嫻熟、那麼迎合。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被改造後的神經反射,不是她的意願。
但那舌頭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纏繞,都做得那麼精準。
像是在刻意取悅他。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改造的結果,還是她自己。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比任何肉體上的折磨都更深的恐懼。
“看著我。”
瓦倫克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潔莉娜緩緩睜開眼,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透過那層水霧,她看到的是他居高臨下的目光,那雙金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滿足、佔有和更深沉的慾望。
“記住這個姿勢,”他說,胯下的動作沒有停,每一次挺入都頂到她喉嚨的最深處,“記住你在用什麼在取悅我。”
她跪在他面前。
用嘴。
為一個把她從魔族戰場上帶回來的、她親手養大的孩子。
她發出一聲嗚咽——那聲音裡混合了屈辱、絕望和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深埋在骨髓裡的、扭曲的興奮。
瓦倫克
斯感受到了她喉嚨深處那聲嗚咽帶來的震顫。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哼聲,加快了節奏。幾記深挺之後,他在她喉嚨深處釋放了自己。
一股濃稠的、溫熱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咽喉。她下意識地想要吞嚥,但那股量太大了,一部分液體從她無法合攏的嘴角溢出,混著唾液,在她下巴上拉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跡。
射精結束後,瓦倫克斯緩緩退出。他蹲下身,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後把這些液體又塞回了她嘴裡。
“吞下去。”
潔莉娜的喉嚨自動完成了吞嚥的動作。她甚至沒有反抗的餘地——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服從。
瓦倫克斯捏住她的下頜,輕輕一託,咔嚓一聲,下巴被重新接上了。疼痛傳來的瞬間轉化為酥麻,讓她又是一陣顫抖。
“做得不錯。”他拍了拍她的頭,動作就像在誇一隻學會了新把戲的狗,“比我想象的學得快。”
潔莉娜跪在地上,低著頭,銀白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她的肩膀在輕輕顫抖。
她沒有哭出聲。
但她身下的地板上有幾滴透明的水漬在暈開。
那不是唾液。
是眼淚。
“休息十分鐘。”瓦倫克斯轉身走向桌邊,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啜了一口,“然後我們進行下一項——你的後面,還沒用過呢。”
潔莉娜的肩膀猛地一顫,但仍沒有抬頭。
瓦倫克斯在桌邊坐下,翻開那本沒看完的書,姿態閒適得像是在享受一個慵懶的午後。
晨光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環。
十分鐘後,潔莉娜被面朝下按在床上。
她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用一根細韌的絲線縛住——那是瓦倫克斯慣用的束縛手法,越掙扎越緊,但又不至於勒傷皮膚。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剛剛被強制口交後的嘴唇還紅腫著,嘴角殘留著乾涸的精斑。
她的臀部被墊高,雙腿被分開,整個人如同一道被精心擺放的盛宴。從瓦倫克斯的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下兩個入口的全貌——上方那個還在微微翕張的花穴,沾著昨晚乾涸的體液,穴口紅腫;下方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緊閉合的褶皺,正無辜地瑟縮著。
“你的後面看起來還是很緊呢。”瓦倫克斯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審視般的冷靜,“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適應的。”
潔莉娜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強撐出來的平靜:“……你敢碰那裡,我就咬舌自盡。”
“咬舌自盡不會立刻死,”瓦倫克斯平靜地回答,“而且回春會癒合你的傷口。最多就是讓你體驗一下滿嘴是血但又死不了的痛苦。”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如果你想試試,我也不反對。正好可以讓你明白一件事——在我面前,你連死的選擇都沒有。”
潔莉娜沉默了。
那不是屈服,而是絕望。
瓦倫克斯不再多言。他取過床頭櫃上的一隻小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油狀液體在掌心。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那是某種潤滑催情的藥油,塗抹在皮膚上會產生微弱的灼熱感,能放鬆肌肉、擴張通道。
他的手指沾滿了滑膩的藥油,輕輕抵在她從未被開發過的那處褶皺上。
潔莉娜的身體瞬間繃緊,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像石頭。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緊閉的入口處輕輕畫著圈,藥油的潤滑
讓那觸感帶著一種粘膩的涼意。
“放鬆。”
“……滾。”
瓦倫克斯沒有理會她的嘴硬。他的手指不急不躁地在那處褶皺周圍按壓、畫圈,每一次都只是淺淺地探入一個指節,感受到她身體的抗拒後又退出來,如此反覆。
那是一種耐心得近乎殘忍的節奏。
潔莉娜咬住枕頭,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股從尾椎處升起的酥麻感。但她的身體在她意志之外做出了反應——在幾次淺嘗輒止的按壓後,那處原本緊縮的褶皺開始微微放鬆,像是被馴服了一般,不再那麼抗拒外來的入侵。
瓦倫克斯感受到了那股微妙的變化。他沒有急於深入,而是繼續用指尖在她入口處畫著圈,偶爾微微探入,又退出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點藥油,在她臀縫間留下一片溼潤的光澤。
“你的身體很誠實,”他低聲說,“後面也在慢慢放鬆。”
“閉嘴……”
潔莉娜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她知道他在說什麼——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正在一點點放鬆,那是一種她無法控制的、身體本能的反應。就像她的花穴會被他的觸碰喚醒一樣,她從未開發過的後穴也在他的耐心撫弄下,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滑膩的液體。
那不是她的意願。
那是身體被改造後的本能反應。
但她控制不了。
當第一根手指完全沒入時,潔莉娜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那是一種陌生的、被撐開的感覺——不是疼痛,而是某種介於異物感和充實感之間的奇異觸感。她的後穴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花穴的觸覺——更緊,更熱,更敏感。
“感覺怎麼樣?”瓦倫克斯的聲音低啞,他沒有急於動作,只是讓手指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的收縮和顫抖,“舒服嗎?”
“不……舒……服……”潔莉娜咬著牙,一字一字地擠出那三個字,但她的身體卻因為他的手指而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正在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像是某種擁有獨立意識的生物。
“是嗎?那為什麼你的身體在咬著我?”
又是一根手指加入。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擴張、旋轉,那是一種幾乎要將她撕裂卻又因為藥油的潤滑而奇異地可以承受的撐開感。潔莉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不……不要……夠了……”
“不夠。”瓦倫克斯說著,第三根手指也擠了進去。
那瞬間傳來的撐開感讓潔莉娜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後穴被撐到極限,每一寸內壁都被充分拉伸、碾壓。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傳來的那股壓迫感——那是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頂出的形狀。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沒有凸起,但他的手指在裡面——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種深沉的羞恥和恐懼。
“你在擴張的時候分泌了很多液體,”瓦倫克斯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滿意,“看來你的身體也很喜歡被開發後面的感覺。”
“不……不是的……”潔莉娜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藥油……是你塗的藥油……”
“藥油可不會讓你裡面主動分泌。”瓦倫克斯說著,手指開始加快動作,在她體內一進一出,發出輕微的水聲,“你自己聽聽,
這是什麼聲音?”
那羞恥的水聲清晰地傳入潔莉娜耳中。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粘膩的溼潤聲響,那分明是交合時才會發出的聲音——但那只是他的手指,在她後面。
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夠了……已經……可以了……”
“還沒到。”
瓦倫克斯抽出手指,帶出一片滑膩的液體。他俯下身,將那沾滿液體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拉出一道晶瑩透明的細絲。
“你看,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潔莉娜別過頭,不願看那根沾滿她自己體液的手指。但那股氣味——那種混合了藥油和她體液的、帶著淡淡腥甜的淫靡氣息——還是鑽入了她的鼻腔。
瓦倫克斯不再多言。他調整了姿勢,將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器物抵在她已經被擴張得足夠柔軟的後穴入口。
暗紅色的龜頭沾滿了滑膩的藥油和她的體液,在她濡溼的入口處輕輕研磨著,像是在測量位置。
“我要進去了。”
潔莉娜的身體緊繃如弦。
她閉上眼。
然後是那一瞬間——
進入。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陰道進入的觸感。沒有花徑的柔軟和多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窒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她的後穴像是一張從未被使用過的、緊緻到極致的皮袋,艱難地、一寸一寸地容納著他的進入。
潔莉娜的身體劇烈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不是疼痛,而是那種被徹底撐開的、陌生到令人恐懼的充實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形狀在她體內一寸寸深入,那是一種從尾椎直衝天靈蓋的酥麻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呼……”瓦倫克斯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那是滿足的、如願以償的聲音,“真緊……”
他的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沒有急於動作,而是停留在她體內,等她的身體適應那根異物的存在。
“疼……太……太大了……”潔莉娜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求你……先別動……”
瓦倫克斯真的沒有動。
但他的手撫過她汗溼的背脊,指尖在她敏感的脊椎上輕輕劃過,帶來一陣又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因為趴伏而懸垂著的、沉甸甸的乳房。
那對剛剛被改造過的、脹鼓鼓的乳房在他的掌心裡沉甸甸地墜著。他揉捏著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拇指輕輕擦過挺立的乳尖——一滴乳白色的乳汁被擠了出來,順著他的指腹流下。
“你看,”他在她耳邊低語,“你的奶水都被擠出來了。”
潔莉娜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她能感覺到乳汁從他指尖擠壓出的觸感,那癢酥酥的、溫熱的感覺讓她後穴不由自主地一陣緊縮——將他的器物吞入得更深了。
瓦倫克斯深吸一口氣:“……你要是再夾這麼緊,我可就不忍了。”
潔莉娜咬住下唇,試圖放鬆身體,但她的後穴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仍然在不斷地收縮、吮吸,如同一個飢渴的小嘴在自主地吞噬著那根能填滿它的東西。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瓦倫克斯開始動作。
起初是緩慢的研磨——一進一出,每一次都帶出被藥油和體液浸得晶亮的棒身,又緩緩推入,深入到她身體最深處。那種緩慢到近乎殘忍的節奏讓潔莉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動作的每一個細節——腹股溝撞在她臀部時的肉響,棒身碾壓過她體內每一寸
內壁時的觸感,以及最深處那股讓她幾乎要失禁的壓迫感。
“哦齁齁❤️……不……不要……太快了……啊啊❤️——”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尖叫和嗚咽混在一起。她把臉埋在枕頭裡,但那些淫靡的聲音還是從枕頭的縫隙裡洩露出來。
瓦倫克斯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節奏。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滑膩的液體——那液體不只是藥油,還有她自己身體分泌出的、第一次被開發後穴的體液。
她的身體比他想象的適應得更快。
他低頭看去——因為她嬌小身軀和他巨大體格的差距,他每一次挺入時,她的小腹上都會浮起一道微妙的凸起,隨著他的律動一進一出。那畫面淫靡得讓他呼吸更加粗重。
他俯下身,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著那凸起的起伏,同時在她耳邊低語:“感覺到了嗎?我在你裡面。”
潔莉娜的意識已經快要渙散了。後穴傳來的快感與花穴不同——那是一種更深沉、更原始的、幾乎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裡頂出去的衝擊感。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失控,正在一點點被那快感吞噬。
她的雙眼開始不受控制地上翻,她的嘴巴張開,舌頭頂著牙齒,唾液從嘴角流下。她的腳趾向內蜷縮,足弓繃成一條弧線。
“哦齁齁❤️……哦齁齁❤️……啊❤️——啊❤️——要去了——要——”
“那就去!”
又是一記深頂。
潔莉娜的身體劇烈弓起,如同觸電般抽搐著。她的雙眼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只露出眼白。她的嘴巴大張,舌頭無力地伸出,唾液混著鼻涕從她側臉淌下,在下頜處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細絲。
她去了。
後穴高潮的衝擊力比花穴更加猛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整個下半身在痙攣,後穴內壁在劇烈收縮,如同無數條小蛇在纏繞、吮吸著他。那股快感從尾椎直衝頭頂,將她殘存的理智徹底炸碎。
溫熱的液體從她花穴中噴出——那不是尿,而是她身體在高潮時分泌的淫液,量多得驚人,在她身下的床單上匯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啊啊啊❤️——後面——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的聲音沙啞而高亢,帶著哭腔和某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奮。
那是她第一次被開發後穴達到高潮。
瓦倫克斯沒有停,在她高潮時仍然緩慢抽送著,延長她高潮的時間。每一次動作都讓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如同觸電般痙攣。
“你看,”他喘息著,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我說了,你的身體天生就是為這個而生的。”
潔莉娜沒有說話——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張著嘴,雙眼翻白,唾液和鼻水在臉上縱橫流淌,整個人如同一個被玩壞了的娃娃。
但她的後穴還在收縮,還在吮吸著他。
那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回應。
比她任何話語都更有說服力。
當天夜裡,潔莉娜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床上。
她的身上佈滿了各種痕跡——吻痕,指印,巴掌印,還有一些她自己都不敢細看的液體乾涸後留下的斑駁印記。她的後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抽痛——不是真正的痛,而是被過度使用後殘留的、那種酸脹的、提醒著她那裡曾經被什麼東西貫穿的觸感。
她的乳房脹得發疼,乳汁因為沒有及時排空而凝結成硬塊,讓她每
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沉重的墜脹感。
瓦倫克斯已經離開了。臨走前他說晚上會回來,讓她“好好休息,保持體力”。
她閉上眼。
腦海裡浮現出的,不是如何逃跑的念頭。
而是他那根東西進入後穴時的觸感。
她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她……為什麼會回憶那個?
那不是她想要的。
那是被改造後的身體的本能反應。
是回春扭曲了她的感知。
是藥劑改變了她的大腦。
是……是他做的手腳。
她在心裡對自己重複著這些話,試圖說服自己。
但她知道——在身體最深處的某個角落,有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東西正在萌芽。
那是一種對下一次觸碰的期待。
那是一種對被填滿的渴望。
那是一種……扭曲的依賴。
她閉上眼睛,試圖把那念頭趕走。
但身體還記得那觸感。
她的後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縮。
彷彿在等待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