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作者:泉兒

“滴”

“掃碼成功“

“走了”

城中村的便利店裡,王宇撕開了軟中華的包裝,隨手拿過店裡的打火機,點上煙。

店門一開,一股少女體香撲面而來。

門簾帶起的風掀起了女孩的白色短裙,露出修長筆直的小腿。

一雙小皮鞋在陽光下閃著光。花邊蕾絲短襪緊緊裹住她的腳背,女孩走路時腳尖向前輕點,短襪隨著動作一下一下收緊,腳丫的形狀在薄薄的襪佈下若隱若現。

“爸,我不想在這裡面住了!滴滴師傅都不開進來,每次放假都要走好遠。。。。”她一邊說,一邊又彎下腰去下層貨架拿瓶礦泉水。雙腿併攏微微彎曲,小皮鞋踩在地上,裙子遮住了小腿。

老闆嘆了口氣:“這店面位置好,城中村人多,生意……”

“熱得像蒸籠,人多又雜,運貨都不方便!”

女生坐回吧檯的高腳凳,一條腿自然搭在另一條腿上,空著的那隻腳無意識的晃動。

王宇站在門口,煙叼在嘴邊,卻沒再抽第二口。他的目光被吸引到那雙晃動的小腿上。

女孩擦了擦嘴,剛要說話,餘光發現有個男人正盯著她看,順著男人的目光。。。。。。。臉色刷地變了,暗暗的啐了一下,說到:“猥瑣!”

老闆被她的話嚇了一跳,連忙賠禮:“對不起啊兄弟,這打火機不收你錢了……詩謠,別亂說話……”

原來她叫夏詩瑤。。。。。。王宇移開了目光,換到了牆上的營業執照,擺了擺手,表示沒關係。

女孩沒有再理父親,轉身快步走向樓梯,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王宇不客氣的把打火機揣進口袋,重新跨出門。

陽光刺眼,一腳把菸頭踩滅,一口煙霧緩緩的吐出:

小娘皮。。。。。。你給我等著。

看著彌散在空中的霧,一個計劃在他心中慢慢成型。

回到屋裡,從抽屜深處取出兩個球形攝像頭,裝上sim卡和電池。套上平常工地的衣服往外走,太陽太大了,拿出來這麼一會,就感覺攝像頭在手中發燙

他一邊拿著手機,一邊調整攝像頭的位置。其中一個接在一家停業的廣告牌下方,剛好能對準小店的櫃檯和門口;另一個則接出租房的門口,正對著便利店二樓的門。

準確來說,那扇門就是廚房門。一家三口平時住在二樓,廚房外側的門通向一個平臺。除了樓梯通往樓下,平臺還連接著旁邊的幾間屋子。

接下來的兩週,裝滿菸頭的罐子在門口越堆越多。

除了頻繁去便利店買菸,每次手機提示有人經過,王宇都會下意識的拿出來看著屏幕,盯著監控裡他們一家的一舉一動,看著她偶爾出現時的樣子,看著她彎腰低頭時衣服緊繃的弧度,他越來越沉不住氣。

終於等到了一個週六,老闆和老闆娘又一次開上了小型的廂式貨車,揮了揮手,朝城中村外面慢慢的擠了出去。

店門只剩下夏詩瑤一個人,她微微低著頭,正在喝一包剛泡好的感冒沖劑,時不時咳嗽兩下。

王宇盯著手機畫面,喉結不自主的吞嚥。

他起身關閉了屋外的水閥,把插排插上放到了水龍頭下面,走回水閥旁,用力一掰。

“碰”的一起,整條街瞬間跳閘。

失去了220,靠著電池供電的畫面依然清晰:

夏詩瑤疑惑地拍了拍黑屏的電腦。

看到這裡,王宇立刻抓起了一張紙幣和一支準備好的注射

器,快步衝下樓。

他推開門走進去,把一百塊錢拍在桌上,氣喘吁吁的指著櫃檯下的煙。

夏詩瑤掃了一眼,皺了皺眉,打開手機把付款二維碼推到了他面前。

手機殼是HelloKitty款的,手指的指尖圓潤,細膩的幾乎沒有毛孔,透著淡淡的粉色。

“抱歉,出來的急。沒帶手機”

夏詩瑤有些無奈,嘆了口氣

:“那行吧,我去給你拿零錢”

說完,轉身朝樓梯走去。

王宇顧不上垂涎,看著她身影在樓梯消失那一瞬間。迅速把杯子拉到自己身前,擰開注射器,一個手掌覆蓋在杯口,另一個手推動,將液體緩緩注入。

裝作不經意的把杯子推回原位,拿起櫃檯旁邊的一盒口香糖,裝模作樣的看起了生產日期。

直到夏詩瑤拿著零錢走過來。

王宇接過香菸和零錢。清點了一下,顫抖的手接連塞了幾次都沒塞進口袋,索性拿在手裡。

丟下一句話,轉身出了門

“走了”

夏詩瑤沒回,或者回了王宇沒聽見,他走出了好遠,才鬆開手,拍了拍自己的心臟,顫抖著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幾個硬幣掉到了地上,滾了出去。

王宇不理睬那些硬幣,自顧自的看著手機屏幕。

鏡頭裡,夏詩瑤把剩下的藥一飲而盡,拉起一張紙擦了擦嘴。

看到她把紙杯丟進了垃圾桶,王宇的心臟狂跳,用力按著心口,耐心的看著監控裡的畫面:

女孩逐漸靠在收銀臺上,似乎越來越睏倦,她揉了揉太陽穴,咳嗽了幾聲後,走到門口關閉了店門。

“媽的,腿都蹲麻了”

王宇切到另一個攝像頭畫面,死死的盯著監控的畫面。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他需要確定一個事,這決定了他今天能不能成功:她想不想的起來鎖門,早上夫妻兩大包小包出門的時候,只是隨手帶上了二樓廚房門,並沒有插鑰匙反鎖。

這種煎熬太磨人。他腦子裡不斷閃過最壞的結果——她突然鎖門,或者醒來、發現不對、報警、尖叫……越想心就越亂,越亂就越興奮,身體像被火燒一樣滾燙,下身硬得發痛,卻只能死死壓抑著。

又一個小時,時間差不多了,這下真的蹲到腿完全沒有知覺了。

王宇試圖站起來,但是沒成功,一下癱坐在地上,忍著下半身的不適,低聲地喃喃:

“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