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紗月想讓真唯和屑粉毛分手而發生的戰鬥

只是——紗月想讓真唯和屑粉毛分手而發生的戰鬥

作者:knight

“啪。”

手掌撐在牆磚上的聲音,帶著飛濺起來的雨水。紗月的手掌按在真唯身側的牆上,冰冷的磚面滲著冷意,雨水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金髮少女的後背緊貼著牆,溼透的制服貼在身上,露出姣好的曲線。雨幕把二人的世界變成了模糊的一層,真唯的睫毛上掛著水珠,睜大的藍眸裡滿是錯愕。“……紗月?”真唯的聲音有些錯愕。她試圖往後退半步,卻發現身後就是牆,無路可退。

紗月的黑髮也被雨打溼,幾縷貼在臉頰上,遮住了她半邊眼睛,只剩那雙平日裡總是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眸子,此刻卻燒著某種壓抑到極致的火焰。紗月沒有立刻說話。她只是盯著真唯,呼吸略顯急促,胸口有些起伏。雨水從她的髮梢滑落,順著領口往下滲。

兩人之間只剩不到十釐米的距離,血色的瞳孔與湛藍的眼睛在對視著,兩人身體貼近的熱氣和冷雨混在一起。

“我說啊,為什麼要答應甘織那傢伙...你和瀨名都答應了甘織,那種所謂的‘三人行’不是和笨蛋一樣嘛...”紗月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雖然我很不想說,可就事實而論...甘織那種行為不是純純腳踏兩條船的渣女嗎...你知道的吧!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真唯低著頭,不去看紗月因憤怒而扭曲的瞳孔,直到聽到“甘織”才有了動作,纖細的手指一下子抓住紗月撐在牆上的那隻手腕。“...別這麼說玲奈子,不是她的錯,她只是...”

紗月的手腕被攥得發疼,但更疼的是胸口。不知是雨聲太大,還是怒火沖垮了理智,她只能看見真唯的口型,卻聽不見後面的聲音...

糟糕,糟糕透了。你有一個從小到大要好的青梅竹馬,但是她無論做什麼都壓你一頭,她美麗自信,光彩耀人,家境優渥...除了性格,她是你見過最完美的人。你幾乎用盡了全力追逐才勉強和她站在一起...直到她那一天不知為何變了性,滿腦子全是那個粉毛...玲奈子,玲奈子,玲奈子的,為之受傷,為之消沉,甚至懷疑自己。她付出了很多,而最後結果居然是她和你另一個朋友,與粉毛開展讓人難以理解的‘三人行’關係...

簡直,簡直是褻瀆...是對你心目中完美形象的褻瀆,即使是真唯,即使是她本人來了也不行。如果說誰有那個資格的話,那也該是你自己...

“紗月...紗月...”

聽見熟悉的聲音,又對上那對擔憂的眼睛,紗月才回過神來。

真唯的手還抓著她的手腕,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金髮完全溼透,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下巴一滴一滴往下落,湛藍的眸子裡映著自己的影子,帶著一絲慌亂和關切。

雨聲忽然變得更響,像無數根鼓槌同時砸下來。“譁——”

紗月的黑髮早已散亂,制服緊貼在身上,冷意從後背一路竄上來。真唯的裙襬也溼透了,尤其是那雙黑絲高長筒襪灌水了死死貼在真唯白嫩的肌膚上,襪口處將肌膚勒的發紅——‘該死,還真是色情’。紗月撇了幾眼,這般想著。

紗月深吸一口氣。

“……雨太大了。”她鬆開撐牆的手,卻沒有完全退開,只是把被抓著的那隻手腕反過來,輕輕握住真唯的手。“在這裡淋下去會感冒的。

”

真唯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滑落。紗月轉過身,背對著她,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先去我家吧,離這裡最近,你也不想別人看見優雅模特狼狽的樣子吧。”

“……嗯。”

真唯應了一聲,紗月也沒有回頭,兩人手牽著手走在暴雨裡,誰都沒有再開口。

紗月甩掉鞋上的水,回頭看真唯。金髮少女站在門口,裙襬還在滴水,但皮膚卻比平時更粉嫩了。作為模特的真唯平時優雅,現在看來卻很狼狽,意外地添了份柔軟的誘人。

“……先進來吧。”紗月的聲音比在雨裡柔和了點,她關上門,揉了揉自己的黑髮,水珠四濺。“你先去洗澡。我媽今晚不回來...”

“紗月...”真唯停頓了一秒,猶豫了片刻。“伯母還在那種地方上班嗎?我說過可以讓她去...”

“嘖~,這種事我早就說過了吧,你同情心太氾濫了吧。不要高高在上的去染指別人的生活。”紗月像是應激了一般,“打住吧,衣物就穿我的,我拿給你,所以趕緊去洗澡。”

真唯無奈只能作罷...

等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又只剩一個人的紗月舒了口氣,想著接下來的計劃。“一定要讓真唯和甘織分手。”

真唯這個笨蛋,就算不提被腳踏兩條船這件事,光是出櫃以及三人混亂的百合關係就足夠毀掉真唯的職業生涯了,甚至她媽媽的公司也會受影響。紗月深知那些比蒼蠅還煩人的狗仔是什麼尿性,到時候不光是真唯,連甘織和瀨明的生活也會受影響。

“三個笨蛋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考慮以後呢。光是相信愛情嘛,可笑,愛情要是有用的話,媽媽當年也不會......”紗月眯著眼,有些顫抖,無論她怎麼思考,這段混亂的三人關係也該結束了。“長痛不如短痛,趕緊結束吧。”紗月計劃著。

不多時,浴室門開了。真唯穿著那件白色T恤,領口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T恤下襬剛好蓋到大腿根,灰色短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勾勒出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平時被制服和長襪包裹的曲線,此刻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肌膚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光。由於是淺色的T恤,胸前的內衣隱約透出輪廓,那對飽滿挺翹的酥胸把T恤撐起一個誘人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金髮潮溼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髮絲貼著脖頸,像金色絲綢落在瓷器上。

紗月喉嚨動了動。她怎麼不知道,這件廉價的白色T恤穿起來這麼好看。

如果真唯現在不開口說話的話,她就是完美的。某人的青梅竹馬老是開口惹她生氣。

“……衣服合身嗎?”

真唯低頭看了看自己,扯了扯T恤,笑了笑。“有點緊……不過很舒服。紗月的衣服總是帶著好聞的味道。”

‘這傢伙說什麼呢,絕對是性騷擾吧。可惡,甘織那傢伙是怎麼抗住一個月的。’紗月不敢想真唯來追她的話是什麼情景。她撇開了眼睛,僵硬的轉移著話題。“行了,自己去吹頭髮吧,我去洗了。”

什麼啊,那個冷傲的琴紗月哪裡去了,為什麼連友人的調侃都忍不了啊。紗月走向浴室的步伐有些慌亂。

“哦呀。”真唯看著紗月的樣子有些奇怪,發出了疑問的呢喃,但也只當她是淋了雨。看著紗月的背影進了浴室,真唯則無聊的打量起了狹小的客廳。

果然客

廳還是什麼都沒變呢,自從那次被紗月領回家後,也數不清來過多少次了。說起來,伯母和紗月的生活很辛苦呢,伯母在酒吧那種地方工作,紗月也不時去打零工。真唯嘆了口氣,她不止一次和紗月說過,她可以讓伯母去queenrose工作,環境和待遇都會好很多。如果紗月有需要的話,也可以去queenrose兼職,畢竟兩人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但每次都被徹底的拒絕了。

甚至有一次,她都繞開紗月,直接去問伯母的意見了,但最後還是被發現,讓紗月給臭罵了一頓...

‘還有,紗月對我和玲奈子的事情肯定很不滿吧。’

真唯輕輕嘆了口氣,把這些念頭壓下去。她靠在沙發上,抱住膝蓋,下巴擱在臂彎裡。

浴室的水聲停了。

片刻後,門“咔嗒”一聲打開,紗月走了出來。她隨意地用毛巾擦著溼發,黑髮還滴著水,貼在脖頸和鎖骨上,幾縷髮絲垂在眼前,剛洗完澡的熱氣還在她身上往外冒。身上穿的是也是T恤,但比真唯那套“借來的衣服”更合身,下面露出修長的雙腿,顯得格外乾淨利落。真唯的目光不自覺地停在她身上。

“紗月果然很適合當模特呢,連簡單的衣服都穿這麼好看。我的眼光是不會有錯的哦~”

紗月腳步頓住,掃了眼把這當成家隨意的某人。“……唯獨不想被你這麼說。”

真唯愣住,笑容僵在臉上。“欸?”

“你不是忘了我們還在為甘織的事在吵架。”既然洗完了澡,就得解決剛才的事了。

紗月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裡那種近乎冷酷的平靜,她這般宣告著。“我說,你也該和甘織分手了。三人行的遊戲,或者說被腳踏兩條船的行為你還想持續到什麼時候。”

真唯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下一秒...

“啪嗒。”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為什麼...紗月。我以為你會很支持我的...不,不對...一定是我母親是不是,她和你說了什...”

“不要怪到伯母身上,這只是我自己的真實想法!”紗月的聲音也高了幾分,堵住了眼前人接下來的話,看著因為激動而渾身有些顫抖的真唯,紗月下定了狠心。“你是笨蛋嗎!?這種事情,想想以後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不對的!”真唯下意識反駁,“無論是玲奈子還是紫陽花,紗月你也知道的吧,她們都是很好的人...”真唯剛梳好的頭髮又漸漸凌亂,紗月知道那是她發火的前兆,但她不打算退讓,她早就計劃好了...

“不要再天真了,王冢真唯!甘織那傢伙今天腳踏兩條船,明天說不準就是四條,後天八條也不是沒有可能。還有你的模特身份問題,現實的問題......不要再作踐你自己了。”紗月不敢停頓一口氣全說了出來,看著友人因怒火上頭卻又隨著她一句又一句的話語而變得蒼白的臉色。

真唯微低下頭,將眼睛埋在了劉海的下面。紗月看不見她的表情,但真唯緊握著的拳頭和顫抖著的身體,就算是紗月這麼多年也沒有見過。哪怕真唯下一秒拳頭揮過來紗月也毫不意外。

‘來啊,真唯,來打我。這樣我就可以...’

但真唯只是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要把胸腔裡所有翻湧的情緒都壓下去。

等她再開口,聲音已經低得幾乎聽不清。

“抱歉,紗月。只有這件事我無論如何無法答應你...我該走了,謝謝你的接待。”真唯偏過頭,她的血液都在沸騰,哪怕是紗月也不能隨口否定她的愛情。真唯感覺自己快失控了,再和紗月對峙下去,說不定真會做出格的事情,逃走是最好的選擇...

“……站住。”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真唯腳步一頓,卻沒回頭。“紗月,我現在真的——”

話音未落。紗月猛地跨步上前,手臂如鐵箍般從身後環住真唯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一帶。真唯猝不及防,後背重重撞上客廳的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紗月?!呵嗯?!”真唯的雙手本能想反抗,卻被紗月更快地扣住手腕,高高按過頭頂。接著紗月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不是溫柔的,浪漫的,是掠奪性的。紗月的嘴唇狠狠碾上真唯的,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以及心中的憤懣,說是“親吻”倒是柔化了這個動作,簡直是單純堵住這人讓人討厭的嘴巴一樣。

承認吧,多少年前,她就在幻想這一刻,憑什麼甘織那傢伙能輕而易舉的得到...還有為什麼要反抗我,真唯...我們是摯友吧...我們認識多少年了,難道我在你心目中還比不上玲奈子。

感受著真唯的舌頭排斥著自己的進入,紗月就越發惱火。

真唯瞪大眼睛,湛藍的瞳孔充斥著驚愕,憤怒,即使她肯定自己的青梅竹馬喜歡自己,但紗月從未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看著紗月咫尺的血色眸子裡混沌的情感,真唯不理解。

“啜滋嘖……啜嘖嘖嘖…嗯啊啊啊...”舌頭與舌頭之間,舌頭與口腔壁之間的摩擦碰撞聲不絕於耳。

即使自己的身體已經整個靠在真唯身上了,卻還是無法壓制她嘛,感受著大金毛的劇烈反抗。紗月不得不感嘆這女人的運動神經也太敏感了一點...那就別怪她了。空出的一隻手,直接撫上了真唯的下體...

真唯的瞳孔在紗月手亂動的時候,驟然放大。冰冰涼的觸感不顧她的掙扎直直伸入了內褲中,緊貼著陰戶,但也只是緊緊覆蓋著,掌根抵著恥骨,指腹沿著溼潤的縫隙輕輕滑動。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提醒著真唯危險,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真唯她猛地仰起頭,額頭狠狠朝著紗月的額頭撞去!

“咚——!!”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狹小的客廳裡炸開。

紗月猝不及防,眼前一黑,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撞得向後踉蹌幾步,手臂從真唯腰間鬆開,手指也從那片溼熱中滑出。

真唯趁著這個空隙喘著氣,“...紗月,你要我真的和你發火嗎。”

紗月扶著自己的額頭,有些懊惱。不過也該挑明瞭:“來比賽吧,真唯。今晚誰讓對方高潮的次數多,誰就贏...我可沒在問你的意見,因為你不會拒絕我的對吧...還是說你怕輸。”

真唯有些不可置信:“所以你一開始就想...”

“嗯啊,是的,我就沒想著能靠嘴說服你。我贏了,你就和甘織分手...當然我輸了就答應你一個要求吧,無論什麼都可以。”紗月給天平加著砝碼,嘲弄著。“...哪怕是讓我給你當性奴這種事也可以...”

“真是糟糕透了紗月你,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呢。你到底抱著覺悟說出這番話

的...”真唯從剛才的憤怒與錯愕中迴歸神來,但她對紗月說的任何條件很感興趣。

至於輸的後果,抱歉除了上次紗月打感情牌,大意輸給她一次後,真唯真沒想過會輸。她比紗月自己還了解她...

“雖然會很對不起玲奈子她們,但我確實有件事想你做。”自信重新在真唯湛藍色的眼睛裡浮現。

‘魚兒上鉤了...就怕真唯不同意,畢竟涉及到甘織...’紗月有自知自明,她能為真唯做的事從來都不多。

“那等我贏了。你就讓伯母去queenrose上班吧。”金髮女孩如是說道。

紗月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紗月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先是不可抑制的痙攣,然後慢慢、慢慢地咧開。

“呵……哈哈……”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在嘲笑誰,又像在自嘲。“哈哈哈哈……”黑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只能看見那雙血色眸子在髮絲間閃爍著瘋狂的光。“真唯,事到如今,你還在為我考慮嗎。還真是可笑極了。”

‘笨蛋,為什麼不為自己考慮呢。你要是想的話,瀨名根本插不進來吧...還真是沒變呢,王冢真唯,從小到大都是。’當然不可能說出口。

“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你知道我有多想贏你。”

“雖然很不想打擊紗月你,但無論爆發力和耐力都是我更勝一籌吧。”提到勝負這件事,又回到了真唯的舒適區。她抬起藍眸,唇角有了些許弧度。

💢這女人說話還是一如既往讓人討厭,聽聞紗月表情變得嫌棄和不屑起來...雖然真唯只說實話,之前學校運動會上自己確實幾個項目都稍遜色她幾分,但開什麼玩笑,紗月的目光透露著危險,這可是在她家...一定用那些玩具讓她笑不出來...

紗月不想和這傢伙囉嗦了,猛地向前一步,伸手去扯真唯那件本就寬鬆的白色T恤下襬。真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抬手格擋,卻反而給了紗月可乘之機——黑髮少女順勢欺身而上,肩膀狠狠頂向真唯的胸口,將她往後逼退了兩步。

“紗月——!”真唯低喝一聲,反手扣住紗月的手腕,用力一擰。紗月吃痛,卻藉著這股力道乾脆整個人撞了過去,兩人同時失去平衡,踉蹌著往走廊方向倒去。T恤被粗暴地向上掀起又被向下拉扯,布料撕裂的輕微聲響混雜在喘息裡。

紗月的指尖勾住了真唯內褲的邊緣,真唯則直接抓住紗月T恤的領口往兩邊一分,布料被撕開的聲音清晰刺耳。她們互相推搡、拉扯、撕咬,像兩隻困獸在爭奪最後的主導權,誰也不肯先鬆手。走廊的牆壁被撞得悶響,地毯被踢得皺成一團。

在劇烈的撕扯動作中,衣服被隨意扒落掉在地板上...紗月的短褲被褪到膝蓋又被踹掉,真唯的內衣也被扯下露出了飽滿的乳房...

兩人赤裸的上身緊貼在一起,四肢拉扯著對方,皮膚因為摩擦和剛才的熱水澡而發燙。紗月踹開自己房間的門。門板“砰”地撞在牆上又彈回來,又被真唯一腳關上。接著拉扯者的兩人同時撲倒在床上。

床墊劇烈下陷,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紗月想翻身把人壓下去,手剛撐到真唯腰側,真唯卻猛地一記過肩摔——不是花式好看的摔法,而是最原始、最野蠻的借力打力。紗月整個人被甩得翻了個面,後背重重砸在床單上,發出“

唔”的一聲悶哼。

還沒等她喘過氣,真唯已經欺身而上,雙膝死死卡住紗月的腰,雙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床頭按去。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血色的瞳孔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微微擴張,紗月仰視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金髮少女,啞然失笑。“……還真是一點沒變啊,王冢真唯。”

紗月可不會就這樣讓真唯壓在自己身上,她猛地屈起右膝。

真唯的反應卻比紗月預想中更快。幾乎是本能,她右臂猛地向下格擋,手肘狠狠砸向紗月即將頂上來的膝蓋。骨頭與骨頭相撞的悶響在兩人之間炸開,紗月膝蓋吃痛,動作不由得一滯,而真唯也因為這記格擋重心不穩,上身傾了傾。

就是這個剎那的空隙。紗月藉著真唯前傾的身子,雙手扣住真唯的腰,整個人腰腹發力,像一條纏繞獵物的蛇,將真唯整個人狠狠摟進懷裡。

“——!”真唯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兩人已經緊緊相貼,真唯用力抵抗。反而讓緊緊相貼的兩人在床上劇烈翻滾起來。

床墊劇烈下陷,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枕頭被撞飛到地上。床單一團亂麻,像被狂風肆虐過的海面。

少女們青春美好的肉體在狹小的床上交織著,更不用說真唯和紗月都是模特級別的身材,月光灑在少女們赤裸的胴體上,更顯得美好。金髮和黑髮則如主人們一樣交纏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離。

這個過程中倆人發育完全的微微下沉的軟糯乳房互相“噗啾”擠壓在一起,將白嫩的乳球變成了色氣十足的餅形。四條如大理石白玉般的長腿像麻花彼此交錯,四隻雪白的腳丫子上面的腳趾也貼在一起,像豆蔻。

過了些許時候,還是真唯佔了上風,將滿臉通紅的紗月壓在了身下。那是當然了,按真唯的話來說,她一直是贏的那一個,無論是學習體力還是身體。

真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了紗月雙腿間那片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私處。紗月的陰戶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黑色的陰毛被愛液浸得溼漉漉的,像被晨露打溼的森林,毛髮卻根根分明,黏膩地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指交,顏色從深粉轉為豔紅,中間那道細縫微微張開,不斷有透明的蜜汁從裡面緩緩溢出,順著股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雖然紗月臉上還是一臉不爽的表情,但是臉上的潮紅還是掩蓋不住。以真唯對這位多年的發小的理解,無異於撒嬌。

‘真想……現在就狠狠操她。’真唯嚥了咽口水,但心中燥熱卻不可能散去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即使知道是對玲奈子的背叛,但真唯再也無法遏制...無論是身材還是身型都是紗月要更好,飽滿的乳房,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被她抓在手中修長的大腿,完美的身材...正如真唯說的,紗月一直很有當模特的天賦...

真唯自己的身體也違抗不了原始基因對美的追求。她甚至能預知到,自己待會如何用小穴去狠狠摩擦紗月那未經人事的森林深處。紗月一向清冷的聲音又會如何呢?會嬌羞嗎?會為她而性奮嗎?

“真唯”號彷彿被擊沉了一般,倒不如說她從來不是那種善於忍耐的人...

真唯充滿了渴望,她急不可耐的用手指撥開紗月那兩片腫脹的陰唇,看著裡面粉嫩的穴肉因為緊張而微

微收縮,然後把自己的陰蒂對準紗月的陰蒂,重重一撞。

“啊哈!”紗月發出一聲嬌呼,看著她的青梅竹馬兼“宿敵”騎在她的身上,她只覺得恥辱,她拼命扭動腰肢,想把真唯甩下去,可兩條修長的大腿卻被真唯的膝蓋強行壓住,分得更開。越掙扎,下身貼合得越緊,溼滑的陰唇互相包裹、擠壓,尤其是真唯的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下體細密的酥麻,讓她忍不住夾緊腿根,卻反而把真唯的陰蒂夾得更深。

“哈啊……!嗯、嗯啊——❤️不、不行……那裡、那裡太……啊、啊啊啊❤️!”

“啊哈~真唯你等著,放開,不然...不然...我等會啊!...等會一定要操哭你。”

可在真唯聽來,這種惱羞成怒的狠話,不像是威懾,反倒像是撒嬌。

真唯看著青梅這副死鴨子嘴硬卻被操得哭叫連連的樣子,只覺得心臟都顫了顫。

“但是紗月……你看,你明明夾得這麼緊。難道不是你在配合我嗎?”真唯歪頭不解道,湛藍色眸子裡充滿疑惑。她怎麼覺得紗月很享受...

真唯真誠的話語彷彿是破甲一樣,紗月瞬間紅溫了。不是,不是她的想法,是這具該死的身體,為什麼會對真唯起這麼大的反應啊?!

紗月想反駁,可下一秒真唯又重重一撞——“啊啊啊啊——❤️! 不、不是……我才沒有……哈啊❤️嗚……真唯你這個……啊啊啊♡!”

紗月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尖叫: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麼被真唯壓著磨,太...太刺激了,遲早、遲早會徹底失控,會當著她最不想的人面前潮吹,會變成真唯想看到的、徹底崩潰的模樣。

——絕對不行。紗月猛地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

她不再亂扭腰肢浪費力氣,而是突然收緊腹部核心,像貓弓起背那樣,藉著真唯一個稍稍抬身的空隙,腰腹同時發力,硬生生把上半身撐了起來。這個動作讓兩人下身貼得更死。

紗月的陰阜直接撞上真唯的小腹,兩人溼滑的陰唇在這一撞裡徹底交疊、擠壓,陰蒂互相狠狠一頂,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炸開,紗月從鼻腔裡擠出來的悶哼。她抬起右手,掌根直接抵住真唯的鎖骨,用力往後一推——不是推開,是推高,逼真唯的上身不得不後仰一點,給她爭取出一點點活動的空間。

可真唯卻感到紗月的蜜穴深處在顫動,柔軟的褶皺因為衝擊反而收縮不止,是反擊方卻受到的衝擊更大,下流的液體從二人交合處溢出,黏稠地落在床墊上。

“……哈、哈……夠了,真唯。”紗月聲音低啞,帶著一點惱羞成怒的顫音。她猛地伸出雙手,用力往前一推,想把這個黏人的金髮惡魔徹底推倒在床上,重新奪回主動。

可真唯像是早有預料。在她雙手剛發力、真唯上身微微後仰的瞬間,真唯非但沒有抵抗,反而順勢往前一撲,像只捕食成功的豹子,右手毫不客氣地攀上了紗月的胸部。

“紗月...看起來你很興奮嗎?”真唯的聲音帶著一點故意拖長的鼻音,完全不像她平時自信的聲音。她的掌心完全包不住紗月飽滿的乳房,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輕輕一握,就讓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形狀被揉得變形。

紗月渾身一僵,反擊的動作瞬間卡住。“……你、你幹什麼?!快放手——”她想罵

人,想掙扎,可真唯的指腹已經精準地找到了那兩顆因為激烈摩擦而挺立得發疼的乳尖。

‘只會嘴上呈利嗎,明明胸部也這麼敏感,紗月。’

乳房傳來的刺激感讓紗月的雙手本能的環住眼前人的脖頸,指尖深深嵌入那頭柔軟的金髮裡...而那雙標誌性的紅眸半睜半閉,眼尾因為情動而泛起一層溼潤的水光……而真唯原本帶著戲謔和得逞笑意的湛藍眼睛,在對上紗月那雙近在咫尺的、徹底失守的紅瞳時,突然一滯。紗月的眼神裡不再是平時的清冷,而是赤裸裸的、毫無遮掩的情慾。

真唯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這麼多年來她從來沒見過紗月這樣。

“紗月……”

“閉嘴,你這混蛋...”

紗月的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勁。她猛地收緊環在真唯脖頸上的手臂,指尖幾乎要掐進真唯的後頸肉裡。

然後,她低頭,額頭狠狠往前一撞。

“咚——!”一聲悶響。

真唯猝不及防,湛藍的眼睛瞬間瞪大,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撞得往後一仰,後腦重重砸在床墊上,發出一聲短促的“唔”。

紗月藉著這個空隙,驟然翻身而上。她雙手死死按住真唯的肩膀,把金髮少女整個人壓回床上,雙膝跪在真唯腰側,把人牢牢鎖在身下。

兩人額頭相抵的地方都泛起淡淡的紅痕,真唯更是被撞得還有點暈,湛藍的眸子微微失焦。

“……現在,輪到我了。”紗月沒有給真唯任何喘息的機會,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了下去。帶著報復的意義,以及近乎兇殘的掠奪...

紗月的唇重重碾過真唯的,牙齒先是咬住下唇,用力一扯,直到真唯發出一聲悶痛的嗚咽,隨即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鑽進去勾住真唯的舌尖,瘋狂地纏繞、吮吸......

真唯的呼吸瞬間被堵住,只能從鼻腔裡發出細碎的哼聲。她本能地想推開紗月,可雙手很快被紗月抓住,按在身體兩側。紗月的指節發白,像鐵箍一樣扣住她的手腕,讓她根本動彈不得。下方陰阜與陰阜仍然摩擦著,陰毛都交織著。

初夏的微風也不能吹去兩人身上的燥熱,兩具汗溼的身體纏抱著,交合著,接吻著...

當然是紗月單方面的強吻,直到唾液從兩人唇角溢出,順著真唯的下巴往下淌,紗月才鬆開唇,從口中拉出一抹銀絲。她喘著粗氣,額頭抵著真唯的額頭,鼻尖相觸,熱息交纏。

“……你這傢伙剛才不是很得意嗎?”紗月的聲音帶著嘲笑,看向了真唯的下體。

月光灑入紗月家狹小的窗戶,照亮了真唯雙腿間那片茂密的陰毛,如同一片神秘的黑森林,遮掩著少女那從未被人觸摸過的一線粉嫩的幽谷。隨著夏夜的風吹在紗月潮紅的臉上,紗月從沒覺得自己這麼口渴。

自從進入青春期後她們從未在一起洗過澡,這麼多年來紗月也沒細細觀賞過,她的友人雪白細長的雙腿盡頭的嫩屄正一張一合,吐露著晶瑩的愛液。

這簡直是勾引...

‘不行了...忍不住了…’紗月空虛的內心,被美色以及慾望填滿了。只在這一刻,她理解了母親喝醉中不經意間說的胡話是什麼意思了。

紗月再也顧不得什麼友情...道德,纖細的手指魔愣似的分開那濃密的毛髮,精準地按在了真唯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隨著紗月兩根手指

暴力的沒入。“哦哦哦❤️……齁齁齁齁!!!”真唯則一下仰起了她那天鵝般的玉頸,小腹一陣抽搐,發出了不雅的淫叫聲。她能感受到有異物暴力的深入,直直頂向花心。紗月那迷人的肉體牢牢的壓在她的身上,雙腿也被紗月分得很開,就是在被侵犯...

而在紗月的視角,真唯小穴內那緊緻四處凸起的穴肉瞬間裹緊了她的手指,瘋狂地吸吮蠕動。溼熱的液體打溼了她的手指,這讓黑髮美人更加興奮了。

紗月無法想象完美如真唯和玲奈子做的模樣,也不知道她們三個是不是早就玩過3p的淫趴了。這讓局外人的她更加憤怒,手下的更狠了。

紗月沒有理會真唯的淫叫,中指和食指併攏,沿著那道溼滑的細縫緩緩推進。真唯的穴肉因為剛才的高潮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稍一觸碰就劇烈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手指。

“哦呀~真唯,甘織那傢伙可不能讓你到這種程度吧...”感受著手指不斷被花穴分泌的液體打溼,讓紗月不由得感嘆她的發小還真是性慾旺盛。說著又是指上加了些力道,引得真唯嬌軀陣陣亂顫...

真唯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身體的反應會這麼大,明明幾天前還和玲奈子...但面對紗月,真唯無論如何都不想低頭。

“為什麼要提到玲奈子...而且明明紗月才是吧...看上去禁慾,其實身體比...”真唯反駁的句子都沒說完,又發出一聲嬌喘。 “--喝啊~”

但是紗月的手上力度不減。

“啊,我說...你這女人倒是看清楚形勢再說話啊!”紗月已經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了。她現在可是把那個高高在上,學院偶像...而且一直惹她生氣的王冢真唯壓在身下指交呢。

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紗月幾乎要笑出聲來。

“...不,輕一點...紗月你真的...”真唯則因為友人手指的不知輕重而抗議。“……紗、紗月……慢、❤️慢一點……嗚啊……那裡、那裡不行……要、要壞掉了……”真唯的聲音顫抖著。

紗月則迷戀的看著真唯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啊,是少見的痛苦版真唯呢。’

啊,對的。那個高高在上,不解風情的真唯一點都不可愛,明明小時候那麼的...

明明自己還比她大一個月,明明小時候是自己在保護她的,什麼時候她走的越來越遠了,什麼時候她們的關係變成這樣了...什麼時候這傢伙腦子裡全是粉毛那傢伙了...

為什麼不回頭看我呢,王冢真唯你這傢伙...

紗月的心臟跳得又快又重,一種從未承認過的施虐欲像野火一樣在胸腔裡熊熊燃燒。她想聽更多,想聽真唯叫得更慘...

這個念頭讓紗月的呼吸都變得滾燙而急促。她故意放慢了手指的節奏,卻讓每一次抽送都更深、更重,指腹精準地反覆刮過真唯敏感的花心。三根手指併攏,猛地狠狠捅到底,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疼痛讓真唯的湛藍眸子清明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下身的劇烈刺激,腹部核心猛地收緊。紗月正沉浸在施虐的快感裡,上身微微前傾,體重中心不穩——這就是機會。

真唯沒有直接推紗月的肩膀,那樣太容易被反制。她先是故意放鬆身體,讓紗月以為她已經徹底屈服。然後,在紗月手指又一次深插的瞬間

,真唯的右手突然抬起,像閃電般抓住紗月的左手腕——就是那隻正在作亂的手。她用力一擰,紗月的指節被迫彎曲,穴肉的緊裹反而成了阻力,讓紗月的手指“啵”的一聲滑出,帶出一串晶瑩的銀絲。

“——什、什麼?!”紗月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真唯趁勢發力。她用左手撐住床墊,上身猛地坐起,同時右腿彎曲,膝蓋頂住紗月的腰側。藉著這個支點,真唯腰腹同時用力,像練過柔道的翻滾技一樣,右手拉住紗月的胳膊,左手推她的肩膀,整個身體往側面一扭——紗月的平衡瞬間被打破,整個人被甩向一旁。

“……紗月,你下手也太重了點吧?”真唯的聲音帶著點委屈與憤懣,低頭看著紗月那張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嘴,“💢看來我得好好懲罰你了...”

紗月紅著臉,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她咬牙切齒地瞪著真唯:“你這傢伙……居然敢…放、放開我……!”

“即使是我剛才被你那樣對待也會生氣的吧...”真唯的眸子上蒙了一層陰霾,“...剛剛被紗月那麼囂張的壓在身下,還真是被看扁了呢...”

真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這人要認真了。沒有人比紗月更懂全力以赴真唯的恐怖...

下一秒,真唯猛地抓住紗月兩側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那片柔韌又緊實的腰肉,幾乎要掐出青紫的印子。她沒有給紗月任何反應的時間,用力一翻——紗月整個人被粗暴地翻成俯臥,臉頰狠狠砸進柔軟的床單,發出一聲悶哼。黑長直的髮絲散亂地鋪開,像潑灑的墨汁,遮住了她半邊通紅的臉。

“真唯——你——!”紗月試圖撐起上身,卻被真唯整個人從背後壓住。金髮少女的膝蓋強硬地擠進她雙腿之間,強行把她修長的雙腿再度分開到最大幅度。然後坐在她的下體上,真唯溼得一塌糊塗的陰戶,那透明的愛液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細長的銀絲直接流進了紗月的蜜穴之中。

她俯下身,胸口緊貼紗月的後背,左手粗暴地抓住紗月的一隻手腕,反剪到背後,

“紗月……這可和你高冷的性格不符...”真唯的聲音貼著紗月的背後傳來,帶著兇狠的語調。話音未落,她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兩片溼滑的陰唇被強行擠開,真唯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蒂重重碾過紗月同樣腫脹的陰核,然後整片陰阜貼上去,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猛烈摩擦。

“——啊啊啊っ!!”

紗月整個人劇烈一顫,脊背瞬間一陣酥麻,指甲死死摳進床單。真唯的體重全部壓在她身上,左手還反剪著她的手腕,右手則掐住她的腰側,逼她保持這個屈辱又淫靡的姿勢,根本動彈不得。真唯的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狠,陰蒂與陰蒂的每一次劇烈對撞都帶起細密的酥麻,溼滑的愛液被撞得四濺,發出清晰黏膩的“啪嘰啪嘰”聲。紗月的陰阜被撞得發紅,陰毛都陣亡般黏倒下去。

看著在身下亂顫的友人,真唯的右手掌心向下,按在紗月光滑的背脊正中央,讓紗月身體向下更貼緊床單。

真唯溫熱的手掌的溫度從背脊傳到紗月中樞中...

可惡……居然被擺成這種下流的姿勢,完全動彈不得。

這種姿勢……簡直和她小時候偷偷在母親房間翻到的那些成人百

合漫畫一樣——那種被女T按在身下的弱受。紗月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漫畫裡那些女人下流的模樣……而現在,她自己就成了那個被真唯壓在身下、任她凌辱的主角。

紗月咬緊下唇,她能感知到穴口不受控制了...真唯看著紗月的蜜穴不斷的擠出銀白的液體,順著穴口緩緩淌下,在床單上洇開更深的水痕,卻一點不想放過她。‘早點認輸就好了,紗月’。

肉體與肉體的碰撞,下體交合處傳來了更加黏膩的“噗嗤”、“噗嗤”的聲響。

真唯的動作越發粗暴,而紗月的意志接受著考驗

反抗...根本反抗不了。紗月紅眸裡閃過一絲絕望,又迅速被更深的算計取代。……那就先退一步,是真唯這傢伙的話,應該能...

“……真唯……求你了。嗚……我、我不行了…”紗月悶悶的聲音從床單裡傳出,“疼...撞的太疼了...”

真唯的動作猛地一滯。從她的視角紗月的臉完全埋在枕頭裡,只露出溼漉漉的黑髮,汗水把髮絲黏成一縷縷,貼在通紅的耳根和頸側。結合著看不清的臉龐以及微微顫抖的肩膀...

那一瞬,真唯的神智從色慾中脫身,並動了惻隱之心。

“紗月……對不起,我……”真唯的語氣軟了下來,右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一些力道,膝蓋也稍稍抬起,想給對方一點喘息的空間。

就是這一瞬的鬆懈,紗月終於等到了。她猛地腰腹發力,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向上拱起,同時右手反扣住真唯還按在她腰上的手腕,用力一擰。藉著真唯重心不穩的瞬間,紗月硬生生翻轉身體。

“——才怪!你這個笨蛋!”

“紗月?!你這個……騙子💢!”真唯的聲音低沉而憤怒,帶著明顯的咬牙切齒。她沒有給紗月任何得意的時間。就在紗月試圖完全翻身騎上來的瞬間,真唯腰腹猛地發力,修長的雙腿像兩條鋼鞭一樣纏住紗月的腰,用力一絞。兩人再次劇烈翻滾,床墊發出劇烈的吱呀聲,幾乎要散架。

“啊——!”紗月剛想反擊,卻被真唯強大的腿力壓制住下半身。金髮少女趁勢翻身而上,雙手狠狠按住紗月的肩膀,將她重新壓回床上。真唯的膝蓋死死頂住紗月的大腿根部,強行將她修長的雙腿分開到極限,溼滑的陰戶毫不留情地重重壓了上去。

“剛才裝得那麼可憐……結果就是在等這個機會嗎?紗月,💢你真的把我惹火了!”真唯的呼吸粗重,湛藍的眼睛裡不再有半點憐憫,只有被欺騙後的憤怒和更強烈的征服欲。

“💢疼……你這混蛋……!”紗月吃痛地低罵,紅眸裡同樣燃燒著怒火。剛才被真唯從背後那樣粗暴地壓著摩擦、完全動彈不得的屈辱感還深深烙在身體裡,她現在火氣比真唯只大不小。紗月猛地弓起背,雙手抓住真唯的金髮用力往後拽,同時腰部用力向上頂撞。兩人的陰阜狠狠對撞在一起,溼滑的陰唇互相擠壓、摩擦,陰蒂與陰蒂劇烈地碰撞,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啪嘰”聲。

“哈啊……!”

“啊啊……!”

兩人同時發出悶哼,卻誰也不肯退讓。可憐紗月的床鋪了...兩具汗溼的、火熱的肉體在狹小的床上再次瘋狂扭打、糾纏、翻滾——一會兒是真唯將紗月壓在身下,雙手扣住她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用力摩擦下體。

一會兒是紗月翻身騎

在真唯的腰腹上,咬住真唯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時手指粗暴地探向對方早已氾濫的穴口。

“紗月……你給我……老實一點!”真唯喘著粗氣,一隻手控制著紗月的手臂,另一隻手則狠狠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捻轉。

“哈啊……做夢!你才該……給我躺好……啊啊啊❤️!”紗月咬著紅唇反擊,修長的腿猛地纏住真唯的腰,用力一翻,兩人再次側身糾纏。她的手指也毫不示弱地伸到真唯腿間,兩根手指直接粗暴地捅進那溼熱緊緻的穴肉中,快速抽插起來。

溼滑的水聲、皮膚碰撞的啪啪聲、壓抑的嬌喘與低罵交織在一起。汗水順著曲線優美的背脊、腰窩、大腿內側不斷滑落,混合著大量腥臭的愛液,把床單弄得又溼又黏。真唯的力氣更大,爆發力更強,但紗月更靈活、也更狠辣。每次一方佔得上風,另一方立刻就會用更兇的動作反擊——咬、抓、頂、磨、指奸……少女們想到的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激烈的扭打與翻滾終於在一次猛烈的較量後分出了暫時的勝負。真唯抓住紗月試圖反擊的瞬間,用強大的力量徹底壓制住對方,一個兇狠的翻身將黑髮少女壓成俯臥姿勢。

紗月整個人被壓成俯臥的姿勢,趴伏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她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貼著床面,臉側轉向一邊,黑長直的髮絲如潑墨般散亂地鋪開,遮住了半邊通紅的臉頰和溼潤的眼角。修長的雙臂無力地伸向前方,指尖死死摳進床單。她的腰部被真唯強行往下按壓,呈現出明顯的下塌弧度,雪白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羞恥又淫靡的跪趴姿態。兩條筆直勻稱的長腿被強行分開,一條腿屈膝跪在床上,另一條修長的腿則從床沿垂落下去,雪白的腳掌幾乎要落到地上,腳趾因為強烈的刺激而緊緊蜷縮。

真唯跨坐在紗月的大腿根上方,保持著半跪半坐的姿勢。她的一隻膝蓋穩穩壓在床上,另一條長腿則踩在地上以保持平衡,整個人從紗月身後壓下來。金髮散亂地披在汗溼的肩背上,飽滿挺翹的乳房緊貼著紗月光滑的後背,隨著動作輕輕摩擦。她的左手按在紗月纖細的腰窩處,用力將對方往下固定,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空間;右手則從紗月高高翹起的臀縫間探入,兩根修長的手指已完全沒入那溼熱緊緻的穴肉中,正緩慢卻有力地抽插攪動。每一次手指的進出,都帶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愛液,順著紗月雪白的大腿內側不斷淌落。

“哈啊……紗月……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下流……”真唯喘著粗氣,湛藍的眸子裡滿是征服的興奮與報復的快意,腰部輕輕挺動,讓手指在紗月體內更深地探索。

“啊……啊啊啊……!不……不要……那裡……太深了……❤️❤️”紗月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著真唯的手指。她的小腹一陣陣痙攣,穴肉深處傳來越來越強烈的酥麻電流。理智在不斷崩塌,高潮的浪潮如海嘯般洶湧而來,她再也無法壓抑。

“真唯……我……我不行了……要……要……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近乎崩潰的高亢嬌啼,紗月全身劇烈顫抖起來。緊緻的穴肉瞬間死死絞住真唯的手指,像要將其夾斷一般瘋狂蠕動、收縮。大量透明而濃稠的愛液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沿著

真唯的手腕瘋狂濺射,甚至有潮吹液體從穴口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落在地板上。“哈啊……❤️❤️……啊啊……!”紗月的腳趾死死蜷縮,垂落在床沿的那隻雪白玉足猛地繃直又放鬆,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徹底癱軟在真唯的大腿上。她的腰臀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痙攣都從穴內擠出更多黏膩的蜜汁,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性高潮後的紗月喘著粗氣,黑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和後背上,紅眸半睜,裡面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與水光。“哈啊……哈啊……該、該死……”

不甘心的火焰在胸口瘋狂燃燒。紗月咬緊牙關,指尖死死摳進床單,用盡殘存的力氣試圖撐起上身。修長的雙臂顫抖著,她勉強把上半身抬離床面,像受傷的野獸般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行了,紗月。也是時候認識到自己的失敗了吧~。”看著還是不服氣的友人,真唯有些無奈,困獸之鬥嘛,呵呵沒什麼意義。不過她也沒有咄咄逼人的再次壓上去,畢竟她只是想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發小,她們又不是仇人。

真唯看著又重振旗鼓打算撲上來的紗月。

“都說了偷襲對我是不起作用的吧,紗月~,還不肯認輸嗎?”真唯思量著精力和體力都是她佔優,就算渾身潮紅的紗月想負隅頑抗的話,那也只不過是陪她玩玩。再等幾小時天亮也就該宣告勝利了。

但等等...真唯看著撲上來的紗月但是預料的衝擊並沒有到來,取之而是的——她的小腿被人鎖住了。

真唯本能的將腿從那人懷裡往外抽,但是紗月早有預謀般的半個身子重量都壓在上面。不好的預感立馬湧上了真唯的心頭,那是一種原始的慌亂,即使之前被紗月壓在身下也沒有這種感覺。真唯自信平靜的臉龐被打破了...

“我說啊,你這自大的傢伙還是真是給機會呢~。”紗月將真唯白潔如藕的小腿抱在懷裡,露出了虛弱但如釋重負的笑容,“...聽說真唯你的足部很敏感是吧?”雖是疑問句,但紗月觀察著真唯慌亂的神色已經有了答案。

真唯的神經中樞還沒來得及處理紗月的話,從足心傳來的瘙癢已經先抵達了大腦皮層。“噫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感像是打開了洪水的閘門一樣,剛才爭鬥中一直遊刃有餘的真唯瞬間向後仰去。

真唯目視著自己腳被紗月拿在懷裡,紗月那冰涼指節分明的手貼緊著她的足底,真唯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紗月指甲一寸寸滑過足底紋路。紗月的神情還是那麼專注,像在摩挲一件藝術品,但在真唯看來卻讓她崩潰。“不!!紗月...別,❤️❤️呃哈哈哈...我...不行...”

看著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的真唯,紗月眼中的笑意更甚,果然去問花取小姐是對的。取得了超乎想象的戰果呢,早在一開始就該這麼做的,要怪就怪你太強了,真唯...休怪我卑鄙。

真唯拼命掙扎著,足弓都繃直了,腳趾蜷縮了起來,腳腕扭動翻轉著想逃離赤瞳魔女的魔掌。整個身體也在快感中無力而側仰在床上,兩隻修長的大腿也在掙扎踢動著...

‘還真是不乖呢。’感受著懷中的小腿越來越難以把握,紗月也有點惱火。那就試試那個吧...

‘蜷起

腳趾時,前腳掌最凹陷的地方,大概在第2、3腳趾縫紋頭端與足跟連線的前1/3’回憶著推拿師傅的話,紗月拿右手比劃著。

紗月嘴角微微上揚,血色的瞳孔裡只有真唯那小巧玲瓏的玉足。她不再用指尖輕刮,而是將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關節處微微彎曲,像握著一把隱形的鑰匙,精準地對準了——湧泉穴。“找到了哦,真唯。”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得逞後的溫柔殘忍。

下一秒,紗月用指關節的硬骨,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往裡一頂。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唯整個人像被電流從腳底直擊頭頂般,腰弓向上彎成誇張的弧度,後又重重摔落到床上,金髮在枕頭上散成一片,湛藍的瞳孔瞬間失焦,瞳仁都放大了幾份。

真唯像是被抽去了骨架一般,徹底癱軟在床上。就連紗月也感到不可思議,從真唯半坐著到被幹趴在床上,只用了5分鐘...即使作為真唯的發小,這個弱點她還真不知道。

“...為...你為什麼...會。”

“啊~,你說這個啊。我可是去問了花取小姐的。”紗月握著真唯的腳踝將她拖向自己,“為了贏你,我可是做足了情報與準備的呢~。”

說到這裡,紗月突然有些咬牙切齒,“但你這女人從來不會為了我去準備吧,你這個高高在上自大的傢伙。你肯定以為贏定我了~,你剛才那討人厭的表情就是這麼說的。”

“花取”的名字意外的出現在真唯的耳旁,真唯有些震驚於忠心耿耿的花取會背叛自己。

“嘛~,別用那種眼光看我,也不許怪花取小姐。”紗月看著真唯有些可憐的眼神,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展示一下上位者的餘韻,她俯下身看著真唯帶著些許水光的藍色眸子,難得向真唯解釋著。“你也該知道她把我當第二個主人吧,更何況我和她說‘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有辦法讓真唯和甘織分手。’想來她肯定不會拒絕吧...”

“嘛~,攻守異形了,真唯。真沒想到你的足部神經比常人要敏感這麼多,稍微一撥弄就不行了,這簡直像,這簡直...”紗月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真唯敏感的耳廓上,黑髮垂落。同時她將真唯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玉足更緊地扣在自己懷裡,指腹有意無意地又在湧泉穴邊緣輕輕一按,引得真唯全身又是一陣細碎的顫慄。

“簡直是……像性器一樣呢❤️,真唯。”紗月的聲音低了八分,尾音拖得極長,像羽毛輕輕撓過真唯的心底。每一個字都裹著色氣的溫度,帶著某種嘲弄。

“——!!!”真唯的瞳孔驟然收縮,湛藍的眼眸裡瞬間湧上羞憤。她猛地想要撐起身子反抗,雙手本能地按向床面,腰腹用力想要坐起——可下一秒,她就發現自己連最基本的支撐都做不到。

紗月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箍住了她的小腿,另一隻手則精準地扣住腳踝,將整條腿固定在自己胸前。

“別……別亂說……紗月……放開……!”真唯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明顯的顫抖和鼻音,甚至有剛才都沒有的嗚咽聲。

她拼命想把腿抽回來,可紗月只是在手上微微加了點力道。

——“哈啊啊啊——!!!”真唯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再次癱倒,她胸口劇烈起伏,修長的雙腿無力地攤開,一條被紗月牢牢鎖住,另一

條則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分開,腳趾還在不受控制地蜷縮又張開,像在無聲地求饒。

“看啊,明明身體已經誠實得不行了,還想反抗?”紗月輕笑一聲。她空出的那隻手慢條斯理地順著真唯的小腿往上滑,指尖滑過大腿內側,看著白皙平滑小腹下已經溼的不像話的蜜穴。“當然光憑足部可沒法讓你高潮哦,那就和小穴兩個一起吧。真唯,這樣你能忍多久呢。”

真唯咬緊下唇,“紗月……你……混蛋……嗚……”

紗月不語,她鬆開扣住真唯腳踝的手,卻沒有完全放開,而是順勢一抬,將那條修長白皙的腿高高架到自己肩上。真唯的膝彎被迫彎折,小腿貼著紗月的脖頸,足底朝外,完全暴露在紗月眼前。另一條腿也被紗月的手臂強行分開,整個人被擺成一個徹底敞開的姿勢。

“別動哦,真唯。”紗月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味道。她挪動身體,膝蓋跪進真唯雙腿之間,緩緩坐了下去。兩人的下體終於貼合——紗月的陰戶直接壓上真唯那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蜜處,隔著薄薄的布料,熱燙的軟肉與軟肉重重一撞。

“唔……!”真唯全身一顫,喉嚨裡的嗚咽聲更甚。紗月沒有急著動,而是先用腰腹輕輕一頂,讓兩片陰唇精準地對齊,然後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研磨。“滋……滋滋……”

溼滑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將真唯以女同做愛的姿勢徹底推倒,紗月的征服欲逐漸衝昏理智。

紗月看著被高舉起架在自己耳畔的腳踝,這還她第一次近距離端詳她那完美的青梅竹馬的裸足。剛才的騷撓只是為了逼真唯就範,看的不真切...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那白皙的皮膚自不用多說,身為模特就連足部都有好好護理,那五根腳趾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像大小不一的珍珠一樣排列著,只不過被她“折磨”得因緊繃而泛紅。腳背上毛細血管和白嫩的肌膚形成了對照,皮膚好的像嬰兒一樣,腳心則呈現著令紗月著迷的粉紅色......她看的入迷了。

琴紗月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變態,也從不是一個足控。起碼她對自己的腳和其他人的沒有任何興趣,但是為什麼唯獨對真唯的如此——情不自禁。紗月喉嚨滾動了一下,她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先一步拂過那片敏感的皮膚。

感受著足心的溼熱氣息,再看著紗月的表情,王冢真唯快瘋了,但她毫無還手之力,她的友人好像覺醒了不得了的屬性。“紗月!”

紗月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閉上眼,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甜點。她先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感受那片肌膚因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觸感。然後,她張開唇,溫熱的唇瓣緩緩貼了上去。

“啾……”

輕的一聲。宛如在親吻一件易碎的藝術品。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讓唇瓣就這樣貼著,感受那片肌膚因而繃緊、又因為溫熱而微微放鬆的細微變化。足心的溫度透過唇瓣傳到紗月臉上,她甚至能感覺到真唯腳心因為緊張而滲出的薄薄一層細汗。

‘感覺...意外的不錯。’真唯的腳掌並沒有什麼怪異的味道,好像和舔雪糕沒什麼區別,質感不一樣?...紗月接著伸出舌頭,被舔過的地方,唾液在足心皮膚上緩緩暈開。紗月的動作是輕柔的,剋制的,甚至

真唯在她眼睛裡讀出了崇拜...就像是對待東方精美的瓷器一樣。

當然這些唯美與另一位當事人無關,真唯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羞恥感開始成倍的往上翻湧,‘你的青梅竹馬正在一趾一趾地親吻你的腳。而且還騎在你的身上操你,而你大概什麼都做不了...’真唯聽著下體蜜穴間淫水翻湧的聲音以及上面紗月舔弄的聲音,身體上雙重的刺激以及淫靡的畫面,讓真唯如置身於情色的牢籠之中。

真唯的意識像被撕成無數碎片,她想反抗,想把這條被高高架起的腿狠狠踹下去,把對方從自己身上踹開——可這些念頭剛一冒頭,就被新一輪更強烈的刺激打得粉碎,一陣陣直衝腦髓的酥麻擊垮了她。

但隨著紗月的動作,真唯就像被無形的線提著的木偶一樣,在床上被她擺出任意的姿勢。“哈……哈啊……紗月……住、住手……”

真唯的手胡亂抓著床單,指節都攥的發白,卻連把紗月推開的力氣都沒有“別……別咬……那裡不行……真的不行了……嗚……”她甚至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

可紗月像是完全沉浸在了這場單方面的征服裡,她一邊用舌尖反覆描摹足心的紋路,一邊用小腹有節奏地撞擊真唯最脆弱的蜜穴。

“真唯啊……”紗月的聲音從腳邊傳來,“你現在這副樣子,倒是比原來可愛得多。”

快感在慢慢積少成多,也許是紗月的某一次穴與穴之間的摩擦達到了閾值,反正身下金髮的美人已經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

真唯的腰弓成誇張的弧度,整個人幾乎只剩肩膀和後腦勺著床,像被快感釘死在半空。她的小腹劇烈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在紗月的研磨下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溼了兩人的交合處,甚至順著股縫滴落到床單上。

紗月終於鬆開被舔的黏糊糊的腳,抬起頭,唇邊還牽著一絲晶亮的唾液。她看著真唯徹底崩潰的臉,眼神全是滿足。“高潮了呢。”她輕聲說,手卻沒有停下,而是順著真唯還在顫抖的小腿往下,精準地按住了她另一隻腳的腳心,“可是……我還沒玩夠哦。”

她抬起頭,看著真唯淚眼婆娑的臉,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高傲與自信的湛藍眼睛,此刻只剩下無助和乞求。

“所以再來幾次吧。我的真唯~~”

真唯的世界崩塌了,意識像被撕成無數碎片,在一片性慾的粉色海洋裡翻滾。自信的少女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不知是身體在物理意義上到了極限,還是真唯心理上不想去接受那些信息,她已經聽不見那“咕啾、咕啾”的水聲了...

高潮多少次了?她已經數不清了...只是快感像永無止境的海嘯,一波接一波地拍下來。

意識像被放飛的風箏,已經徹底斷了線...

只剩下了感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紗月終於停下了動作,兩人的下體依舊緊緊貼合,蜜穴的連接處還冒著熱氣。

真唯則是已經徹底崩潰了。藍色的眸子緊閉著,眼角還掛著些許淚珠。半張著的嘴唇還在微微顫抖...

紗月愣愣地看著身下友人的模樣。平日裡那份高傲、自信、耀眼如女王般的王冢真唯,此刻只剩下一具被操到失神的漂亮軀殼。金髮的頭顱無力地歪向一側,眼睛緩緩閉上,徹

底失去了意識。

房間裡的水聲漸漸平息,只剩下紗月一個人的喘息。

無一不提醒著紗月——她贏了。

但紗月卻沒有了上次遊戲勝利時的喜悅,呵,她自己還真是卑鄙和下流呢,也對不然也贏不了。

看著床上不省人事渾身淫液,甚至有些地方被她自己掐青紫的真唯。紗月驀然有些痛恨自己,但起碼目的達到了,只能希望小團體的關係不會因此而產生什麼裂痕...

紗月看著窗外的天邊露出的白肚皮,不敢想象,她們居然真的做了一個晚上,還是以這樣激烈的方式...雖然是投機取巧的作弊,但是就這樣宣告勝利吧——琴紗月。到最後也沒能光明正大的贏你呢,真唯。

紗月輕輕地將溫熱的溼毛巾摺好,俯下身深吸一口氣,手指微微發抖,輕柔地拭去那些殘留的黏膩液體,在晨光下泛著不自然的溼亮。

真唯睡得太沉,連呼吸的起伏都細微得幾乎察覺不到。

紗月匆匆痕跡擦淨,把毛巾團成一團塞進床底的水盆裡,然後重新拉起毯子,把真唯整個裹緊。

這時門外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的“嗒、嗒、嗒”。紗月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被抽空。

——媽媽回來了。怎麼可能,這才幾點。比預想中早了整整兩個多小時。

“小紗月,我回來咯,還在睡的...吧?”琴打開門看見了混亂的一幕,整個人瞬間僵住。

客廳……簡直像被洗劫過。沙發靠墊東倒西歪;茶几上散落著兩隻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校服和內衣被扔的到處都是,等一下...這件是小真唯的校服!空氣中殘留的女性高潮後的氣味琴自己再熟悉不過了...

琴走進屋內感嘆著這兩個孩子玩的也太糙了,這麼飢渴的嗎?準備工作一點也不做,還有為什麼不去酒店...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教教小紗月。

“紗月?媽媽進來了哦。”

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紗月彷彿認命了。

(BE警告)

時間跳到上午九點半。

客廳已經被簡單收拾過,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空氣清新劑味道,試圖掩蓋昨夜的痕跡。

王冢真唯已經換回了自己半乾的制服,金髮仔細梳過,臉上雖然還帶著一點疲憊,但那份優雅得體的模特氣質已經勉強回來了。她此刻正站在玄關,腰背挺得筆直,向著眼前這位妝容還沒完全卸掉的女人深深鞠躬。“伯母,今天早晨……非常感謝您的款待。”

她鞠躬時,視線始終沒有看向站在母親身旁的黑髮少女。

真唯直起身子,湛藍的眸子終於淡淡地掃過紗月。那一眼裡沒有憤怒,沒有指責,只有一種近乎空洞的複雜與疲憊。

“紗月……我先回去了。”她沒有多說一句,也沒有等紗月回應,轉身走向門外。紗月張了張嘴,最終只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門關上的那一刻,兩人都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碎掉了,再也拼不回原樣。

黑色豪車裡。真唯的母親——王冢硫音——正坐在後排,看著女兒略顯僵硬的坐姿,輕輕皺眉。“...雖然不反對你在紗月家過夜,但好歹...至少和花取小姐說一聲吧。”

真唯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媽媽,之前你說的去法國學習的事……我同意了”

王冢硫音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太好了,你終於

...”

真唯沒有再聽下去,只是輕輕把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上。湛藍的眸子裡映著外面明亮的晨光,卻一片空茫。

昨夜的畫面歷歷在目,她不恨紗月。卻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了。那個從小一起長大、被她視為最重要青梅竹馬的人...

“……就去法國吧。”真唯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見。“離得遠一點……大家都好。”

車子駛向高速的方向。後視鏡裡,琴紗月家那棟老舊的公寓漸漸縮小,最終消失在視野盡頭。而真唯的決定,也像這輛疾馳的轎車一樣,再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