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子出賣的人妻—魂飛魄散的美母

被父子出賣的人妻—魂飛魄散的美母

作者:只因你太美

節選片段(一)

“閉嘴!你不要再說了!你們是父子!你們是一家人行了吧!我TM是個外人,你趕緊滾去和陳建國一家團圓!”

暴怒的女聲如狂風般灌入了陳昇的耳中,眼前哪怕是發火也頗有些姿色的婦女生了她,養了她,對此陳昇一直銘記在心。

但一句句來自至青最狠毒最扎心的華語也如爬山虎一般侵蝕著他內心那看似堅韌實則不堪一擊的底線。

單親家庭的疼痛無時無刻刺痛著陳雙的內心,但母親吳倩的幸苦和對他的關愛卻是一道高牆實實在在地將他內心裡最原始!最直觀!最畜生的想法牢牢壓制在心底。

她對眼前這個女人有了一種禁忌和危險的想法,他自己也說不明白這是對還是錯,也無法去解釋這究竟是本性使然或是對家人離異的一種自我安慰。

無數個夜晚,陳昇將自己縮進被窩拿著母親換洗的絲襪和內褲將臉狠狠埋進去!微微的體味夾雜著布料和洗衣液的味道是對一個男人最濃烈的春藥!

他渴望將吳倩扒光了摁在床上,用著從陳建國遺傳而來的粗大肉棒狠狠貫穿她的騷穴,她的小嘴,她的屁眼!

“我的…都是我的…”

想象著親生母親在自己胯下哀求著,哭泣著,但身體卻誠實地一下又一下高潮著,在女人每次高潮著弓起酮體之時將自己的精華狠狠灌進去!

“不要…不…兒子啊…啊…媽媽快被玩死了…嗚嗚嗚…啊啊,好大…啊啊啊啊,媽媽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啊啊不對,是不要射進來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能射啊…啊啊啊”

“現在知道求饒了…你們兩個混蛋…我現在的生活都是拜你們所賜!”

陳昇咬牙切齒道,此時的他已經癲狂,甚至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身體跟隨著本能行動。

“呵呵哈哈哈哈哈真是舒服啊媽媽,你的小穴真是和小女生一樣哈哈哈哈我不明白爸爸怎麼會捨得從你這騷逼裡抽出來的!”

“這還只是開始,我要把從小到大的委屈全部讓你們補償出來,我的好媽媽啊接住兒子的饋贈吧哈哈哈哈!”

隨後陳昇將肩膀上晃動的兩隻小腳強行併攏,從腳心到指縫舔舐著,鹹鹹的,香香的,陳昇的動作越來越暴力,從舔舐到啃咬彷彿發洩著什麼!

不一會陳昇忽然開始加速,吳倩作為一個女人當然意味著什麼,很是恐慌,臉上驚恐又享受的表情很是擰巴。

“不不啊,不是的…兒子啊啊啊啊啊,不要…如果射進來的話啊啊啊啊啊媽媽會啊啊啊啊啊!”

說著陳昇猛得將肉棒整根埋入,隨著肉棒貫穿子宮,吳倩也狠狠弓起了纖細的腰肢顫抖著!腳背和腳趾也以一種詭異的姿態繃直!

一次,兩次……直至眼前的親生母親被滾燙的精液活活幹壞,下體不斷抽搐著的嫩穴張張合合向外留著精液將床單弄溼。

看著她上翻的眉眼和崩壞的表情粗魯地舔舐著她潮紅的面龐,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盡數品嚐!彷彿在欣賞自己創作的傑作一般。

事後他喘著粗氣,賢者狀態看著眼中彷彿灌湯包般的絲襪眼神複雜,又是慾望又是糾結。

媽媽…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對自己母親產生這種想法…你這麼幸苦卻教出了個我這麼畜生的兒子…我對不起你…”

可是媽媽…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這麼些年對我

而言最累的不是學習而是在你面前扮演這這個孝順乖巧的兒子嗚嗚嗚嗚嗚嗚!

這麼想著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可隨即眼神忽然冷冽起來,彷彿方才那個拿母親衣物發洩的自卑男孩從未存在過。

可是… 我不甘心啊!

媽媽…不!吳倩!你是我的……我不想要一直維持著這種母子情深,我要佔有你!我要你完全變成我的形狀,哪怕,這過程並不是你喜歡的!

沒錯,這些年他一直活在一種擰巴的狀態,正是這種陰陽無法調和的狀態讓他的人生走向了一個無法挽回的深淵。

父親是當地政府的一個小幹部,母親則是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菸酒店,收入也十分可觀,陳昇本應在一個和諧溫馨的環境下茁壯成長。

可一切卻開得那麼突然,在他的記憶中和諧的家庭一夜之間便變成了他哪怕住校也不願回去的地方,到了週末,爭執的聲音,玻璃製品的破碎聲彷彿刀片一般用力割傷他的內心。

然而這種情況僅僅持續了一年,爸爸媽媽消停了一陣子,就當陳昇以為熬過去時,一張離婚協議便映入眼簾,從此以後吳倩和陳建國便再也沒有過接觸。

不是喪偶更不是出軌,只是雙親不和,這麼些年這都是陳昇對父母現狀的理解,也是對自己的一絲安慰,十幾年來這一直是他認為的真理,然而這長達數年的慰籍卻在短短一下午崩塌了。

數年未見的父親突然出現在家中,剛打開家門的陳昇還有一絲驚喜,也有些恍惚,可緊接著飛來的傢俱打斷了他的想法。

“不需要!我們現在過得很好!你只要不出現就是對我們最好的結果!”

吳倩面色十分難看,憤怒的情緒使得她氣血上湧,面色紅潤,酥胸隨著那張櫻唇的呼吸上下起伏,見此陳昇內心那一點躁動被輕輕地撩撥了。

39歲的吳倩,較好的面容保養得極好,也正是憑著這點當年把年輕時的陳建國迷的不要不要的,隨著年紀的增長稚氣和青春的氣息褪去,反之變得成熟且優雅。

爸爸離開後,媽媽從未如此失態過…

陳昇有些不好的預感。

“爸媽……我…我回來了…”

陳昇有些結巴,對峙的二人此時也注意到了他,緊張的氛圍稍稍有些緩解。

見此吳倩稍稍呼了口氣,調整了一下語氣道

“升升,肚子餓壞了吧…先回房間學習,媽媽還有些事情晚飯會晚點,一會兒飯好了叫你出來好麼。”

陳昇聽得出來,媽媽的語氣雖然緩和了下來,可眼神中確是不容置疑的嚴肅。

“升升,呵回來啦…那個…”

陳建國則有些欲言又止,只是他有些無奈,他很想跟兒子說說話,可不知以什麼樣的立場和身份,他對於這個親生骨肉是有些慚愧的。

但是對這對母子來說拋棄她們已成事實,即便這次登門可以說是徹底放下了他作為大男子主義的妥協,也無濟於事!

不知是對這位所謂的父親還有著些許怨氣還是對自己內心那一抹陰暗的心虛,陳昇並未搭理這個男人而是徑直走進了房間並默默關上了房門!

………………

節選片段(二)

朝陽掙脫雲層,緩緩升上城市的盡頭。細碎晨光穿透輕薄的晨霧,窗外漸漸熱鬧起來,沿街商鋪陸續拉開卷簾,早餐鋪騰起嫋嫋熱氣,汽車引擎的鳴響。

整座城市伴著鋪灑的日光,從靜謐的深夜裡甦醒,如同被提

前寫好了程序般運行了起來。

晨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屋裡兩個白花花的軀體之上增添了些許神聖感。

一絲不掛的女性酮體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趴在少年的胯下,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活像個不知廉恥吸引嫖客的妓女,不過這句酮體的主人永遠也不會對此感到羞恥了。

咕嘰咕嘰…

女人的小嘴一上一下在粗壯的肉棒上抽插著,微微上翻的眉眼看不出生氣,白色的液體

陳昇一邊用右手操縱這披頭散髮的頭顱,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揉皺的紙條,上面的字很是狂野更像是一組組無意義線條組成的抽象畫。

陳昇看不懂但好像又看懂了。

“兒子,爸爸沒騙你吧哈哈哈哈,這份18歲禮物我相信你一定喜歡!”

父親這句話一直迴盪在陳昇的腦海中。

昨夜的畫面對於一個還未成年的男孩來說還是過於刺激和獵奇,同時感受著隨著肉棒的充血不斷擠壓著女人的口腔,沒有任何技巧的口交弄得他有些生疼但他卻很興奮!

他將女人的散發緩緩撩開,隨之便是母子兩人的對視,他輕撫著自己媽媽的臉蛋,平日裡淡施粉脂的臉此時卻是有些悽慘。

眉眼間,眼線順著泛紅的眼尾暈開一道道墨黑汙痕,眼下混成烏青一片,唇妝被反覆抿蹭、沾染,唇周糊著斑駁的玫紅色,色塊歪歪扭扭溢到下巴,口紅混著白花花的精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滴在了陳昇的肚子上。

沒想到,一個18歲生日陳昇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同時也收到了他最愛的禮物。

“媽媽真是幸苦你啦~”

陳昇用手溫柔地抹去了吳倩嘴角的精液,露出了她粉嫩的櫻唇,昨晚暴力的玩弄盡然有了些開裂,陳昇竟然有些心疼,如果此時的吳倩還活著的話或許還會有那麼一絲欣慰。

“媽媽,你知道麼,這麼多年我沒有哪怕一分鐘有昨夜那般感到舒服,看著你被活活姦殺我真的…真的很興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陳昇神經質般狂笑了起來,在學校呆呆的有些悶的好學生,家裡乖巧聽話的好兒子早已被他親手殺死了,壓抑了數年的情緒終於在此刻爆發了。

“你這個賤貨…為什麼!啊!你為什麼要去找我!明明可以完全說服自己殺了你的嗚嗚嗚嗚嗚…你就當我離家出走死了就好了啊嗚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你永遠都是打一棒給個甜棗哈哈哈哈哈哈媽的你踏馬就是活該被操得神形俱滅!”

說著手下的力度陡然變大,女人的頭被狠狠埋在了少年的叼毛之中,30cm的肉棒如同一更穿燒烤的肉串一般貫穿了女人的口腔直抵咽喉。

“你這個臭婊子,為什麼就不能壞人做到底!你要是能狠心留我自生自滅那該多好啊!你的靈魂就應該獻給大師供大師玩樂,永世不得超生!”

陳昇有些咬牙切齒!彷彿眼前的人不是從小照顧自己到大的母親而是有著幾世恩仇的死敵。

此時,天花板上一個詭異的道家法陣緩緩打開了,可正陷入癲狂狀態的少年並沒有注意到。

房屋裡荒誕的景象都被朱應龍淨收眼底,對於這個僅僅一面之緣的信徒他還是很上心的。

朱應龍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微微轉身看了一眼如同美玉一般被釘死在法陣中的女人殘魂,他並沒有將吳倩的魂魄完全吞噬。

作為極陰之體吞噬吳倩確實會對

他的修為有很大的提升,可留著她卻是對他更有利,母子作為同源的存在本就有著極高的契合度,甚至於可以說在所有修行手段裡母子雙修是最快的捷徑。

可哪怕強如朱應龍也無法解釋這對母子的羈絆為何如此霸道。

昨夜朱應龍不是沒有嘗試過吞噬吳倩的殘魂,可隨後他便發現無論怎麼吞噬吳倩的那一縷殘魂始終吊著一口,他嘗試了無數種方式將吳倩的靈魂進行折磨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起初他還以為是吳倩的執念太強從而導致的,畢竟被丈夫兒子雙雙背叛且姦殺,並活生生將魂魄剝離出來,執念之強可想而知,要是不加以處理怕是能直接成為危害百里的厲鬼。

可隨即他便發現吳倩的魂魄似乎始終被一絲羈絆所連接,對此這位道行頗深的法師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

難道…是這個男孩的羈絆!他對吳倩的執念居然如此強烈!

“呵呵,看不出來啊小子。”

朱應龍冷笑一聲,說著用手緩緩撫摸著眼前如玉般潔白的魂魄,那手法溫柔裡帶著輕浮。

“也是,都跟你那個不識貨的廢物爹似的,這般尤物怕是是個男人都會有點執念吧哈哈哈哈!”

朱應龍釋然地狂笑著,他必須承認,他對陳建國和陳昇都撒了慌。

他並沒有打算將吳倩的殘魂禁錮折磨,他這個歲數折磨的女人沒有上千也是成百了,她早已對這種低俗之事感到無趣!

他只在乎力量在乎變強!等了數年才養成的極陰之體是讓無數修行之人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

一直面無表情的女屍此時也開始掙扎了起來,隨著陳昇癲狂地抽插,吳倩那雪白的脖頸被肉棒頂出了一個個小包。

伴隨著氣管被堵塞,女人喉間的嫩肉不斷收緊,甚至無意識地痙攣了起來弄得陳昇很是舒服。

啵!伴隨著肛塞被從穴口崩出,大片的精液如同白色的瀑布一般傾瀉了出來,嬌滴滴的穴口彷彿會呼吸一般開合著,但凡一個男人看到都會忍不住要拿自己的大肉棒好好教育一下這不知死活的嫩穴。

“哈哈哈哈,我本來還怕把你弄死以後你的屍體不好玩,沒想到朱大師的少女屍油這麼好用啊哈哈哈哈,居然還能保持身體正常機能!”

隨著吳倩吼部肌肉的收緊,陳昇感覺已經箭在弦上了,這種夾雜著些許委屈後悔和背德感正是眼前這個少年想要的

…………………

此時少年沒有注意到門外那熾熱的眼神正窺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