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東漢:和熹秘事(上)

第34章 東漢:和熹秘事(上)

作者:寒月翼

永元七年的春天,掖庭的桃花開了滿院。

班昭抱著書卷穿過迴廊,裙裾掃過青磚,沙沙作響。

四十六歲的她面容依舊清秀,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鬢邊添了幾縷銀絲。

她在這後宮已經待了兩年,受皇帝所召入宮續寫兄長未完成的《漢書》,近來皇帝又給了她新差事,為新入宮的嬪妃們講授儒家經典、天文算術。

授課的地方在掖庭偏殿,班昭走到案前擺好書卷,抬起頭時,十幾張年輕的面孔便落入了眼中。

這些女子大多是今年剛入宮的家人子,許多不過剛剛及笄,卻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珠翠滿頭。

班昭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她們中大多數人並不真的想學什麼,不過是來應付差事,等著皇帝臨幸的那一天。

但今天,有一個人不一樣。

班昭的目光停在末席的一個少女身上。

少女穿著極素淡的月白色宮裝,頭上只簪了一支普通銀簪,在一群珠光寶氣的女子中顯得格格不入。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腰背挺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低垂著眼簾,彷彿真的是來聽課的。

她的肌膚很白,像是冬天枝頭還沒落下的最後一場雪。五官算不上濃豔,卻極其耐看,眉如遠山,目若秋水,嘴唇不點而朱,整個人就像是一幅剛剛畫好的工筆仕女圖。

班昭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群女孩子裡,她是最漂亮的那個。

但同時她也注意到,少女周圍的座位都是空的,其他人三三兩兩坐在一起,唯獨她身邊空出了一小片地方。

班昭瞬間便明白了怎麼回事。太過出色的容貌在這後宮裡未必是福氣,那些嫉妒的目光比刀子還鋒利。

可是,除了容貌之外,她還隱約覺得這少女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她心裡升起一絲熟悉的感覺,像是在某個久遠的夢裡曾經出現過。

班昭沒有多想,皇宮之中步步驚心,她自己都活得如履薄冰,哪還有閒心去管別人的事。

既然選擇了入宮,就要學會自己掌握命運。

她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今日講《禮記·月令》,各位請翻開第三卷。”

授課持續了一個時辰。班昭講得細緻,從孟春之月講到季夏之月,從天象變化講到農事安排,中間還穿插了一些天文歷算的知識。底下的女孩子們大半都聽得昏昏欲睡,有幾個偷偷打起了哈欠。

唯獨末席那個少女,始終坐得端端正正,目光一直追隨著班昭,偶爾低下頭在絹帛上記幾筆。

班昭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課畢,眾人紛紛起身行禮告退,三三兩兩結伴離開。唯有那少女收拾好東西后卻站在原地,似乎在猶豫什麼。

班昭低頭整理書卷,沒有看她。

片刻後,一陣輕柔的腳步聲靠近,少女的聲音輕輕響起:“班大家,妾身有一處不明,可否請教?”

聲音很輕很柔,像是春天傍晚吹過湖面的風,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婉。

班昭抬起頭,少女已經走到了案前,微微欠著身子,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敬而謙卑。近看之下,她的五官更加精緻,那雙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山泉,裡面沒有任何算計和討好,只有純粹的求知慾。

這樣的眼神,班昭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你叫什麼名字?”班昭問。

“賤妾鄧綏,今年剛入宮,分在掖庭西院。”少女的聲音依舊輕柔,“

方才大家講《月令》中‘仲春之月,玄鳥至’一節,學生有些不解,玄鳥為何被視為繁衍之兆,這與陰陽之理有何關聯?”

班昭微微一怔。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深度,不是隨口能問出來的,這姑娘顯然是認真聽了,而且還想了。

她沉默了片刻,重新坐了下來:“你坐下,我與你細說。”

鄧綏眼睛一亮,屈膝行了個禮,在班昭對面坐下了。

班昭從玄鳥的傳說講起,講到商朝的起源,講到陰陽交合的道理,又引申到天地萬物的繁衍規律。她講得比課堂上詳細得多,也深入得多,鄧綏聽得入神,偶爾點頭,偶爾皺眉思考,偶爾提出自己的看法。

兩人一問一答,不知不覺便過了大半個時辰。

班昭越講越驚訝,這少女的學識之淵博遠超她的想象。

《詩經》《論語》倒背如流也就罷了,連《老子》《孟子》《法言》這些相對冷門的典籍都能引用一二,理解也頗為深刻。最讓班昭吃驚的是,在講天文歷算時,鄧綏不僅能聽懂,還能提出一些連她都沒想過的問題。

“你也懂曆法?”班昭忍不住問。

“在家時父親教過一些,只是皮毛,不敢說懂。”鄧綏謙虛道,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分明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班昭看著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在荒漠中獨行太久的人,忽然遇到了另一個會說同一種語言的人。她在後宮裡待了兩年,從來沒人能和她聊到這種程度。

這孩子不簡單。

班昭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從那之後,鄧綏開始越來越多地出現在班昭面前。

起初只是課後多留片刻,問幾個問題,後來便成了每天都要來。

班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從不拒絕,也許是寂寞太久了,也許是這個少女身上有種讓人想要靠近的東西。

藏書閣裡,陽光從高處的小窗斜斜照進來,照在滿架的書卷上,照在兩人並肩而坐的身影上。

班昭在整理《漢書》的手稿,鄧綏坐在她旁邊,執筆抄錄校對,字跡工整娟秀,幾乎挑不出毛病。

兩個人並排坐著,手臂偶爾碰在一起,誰都沒有刻意避開。

“大家,這裡是不是漏了兩個字?”鄧綏指著竹簡上的某處。

班昭湊過去看,兩人的頭幾乎挨在了一起,她聞到了鄧綏身上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少女天然的體香,不是任何脂粉能調出來的味道。

“嗯,確實是漏了,補上‘不可’二字。”

鄧綏提筆補上,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抄寫。寫了一會兒,她放下筆,轉到班昭身後,雙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開始揉捏。

班昭身子一僵:“你這是做什麼?”

“大家寫了這麼久,肩膀一定酸了。”鄧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在家時母親常犯肩疾,我學會了些手法,大家試試。”

班昭張了張嘴,想拒絕,但那雙手實在太舒服了,按在痠痛的肩井穴上,像是把積攢了許久的疲憊一點點揉散。

她閉上眼睛,沒有說話,任由那雙柔軟的手在她肩上游走。

藏書閣裡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竹簡的聲音和兩人輕淺的呼吸聲。班昭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好像也不錯。

某天在御花園裡,桃花已經落了大半,地上鋪了一層粉白的花瓣。

兩人沿著小徑慢慢走,鄧綏走在前面,不時彎下腰摘一朵野花,攢在手裡,

不一會兒便攢了一大把。

“大家,你看。”鄧綏轉過身,把手裡的花捧到班昭面前,笑得眉眼彎彎,“好看嗎?”

班昭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野花,又看了看鄧綏被陽光照得幾乎透明的笑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她伸手接過花,放在鼻尖聞了聞:“好看。”

鄧綏高興得像只雀鳥,嘰嘰喳喳地說起家鄉的事。

她說她家鄉在南陽,那裡有一條河,河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石頭;她說她小時候常跟著哥哥去山上採藥,認識很多種花草;她說她母親做的桂花糕是天下最好吃的,可惜入宮之後再也沒吃過了。

班昭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丈夫曹壽早逝,兄長班固冤死獄中,她一個人撐著班家的門面,在這深宮裡小心翼翼地活著,每一天都像是走在刀刃上。

她已經忘了上一次笑是什麼時候,也忘了被人逗笑是什麼感覺。

可現在,聽著這個少女嘰嘰喳喳地說著那些平淡無奇的瑣事,她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鄧綏停下來,歪著頭看她:“大家笑起來真好看。”

班昭斂了笑容,別過臉去,沒有接話。

那天夜裡,班昭在房中整理手稿,燈油快燃盡了她也沒有起身去添。窗外的月亮很圓,照在案上,照在她花白的鬢角,整個屋子安靜得像是墳墓。

忽然,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班昭愣了一下,起身開門卻看到鄧綏的手裡捧著一個油紙包,臉頰被夜風吹得微紅。

“大家還沒睡吧?”鄧綏小聲說,“我做了一些桂花糕,想著給大家嚐嚐。”

班昭有些哭笑不得,趕緊讓她進來。鄧綏把油紙包放在桌上打開,裡面是幾塊形狀不太規整的糕點,還冒著熱氣,桂花香頓時瀰漫了整個房間。

“手藝不太好,樣子醜了些,但味道應該還行。”鄧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班昭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糕點很甜,甜得有些發膩,桂花香濃得幾乎嗆人,火候也過了,邊緣有些焦。但這口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裡某個塵封了很久的地方。

“這麼多年,”她的聲音有些啞,“沒人這樣待過我。”

鄧綏愣住了,她看著班昭眼角泛起的淚光,嘴唇動了動,卻沒說什麼。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班昭身邊,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班昭的手。

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溫熱而潮溼。燈油燃盡了,燭火跳了幾下就滅了,月光從窗欞裡灑進來,照在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

黑暗中,班昭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她看著身邊這個才十五歲的少女,忽然覺得,這深宮裡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

……

春去秋來,轉眼又是一年過去,鄧綏已經十六歲。

這一年間,她的身段開始長開,原本青澀的少女輪廓變得豐滿誘人。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配上豐滿挺拔的胸部、纖細柔軟的腰肢和圓潤肥美的臀部,在後宮佳麗中顯得格外誘人。

班昭這一年來幾乎把所有心力都用在她身上,利用擔任史官的便利,在皇帝面前反覆稱讚鄧綏“德容言功俱佳,聰慧溫婉,知書達理”。

劉肇本就對班昭信任有加,又幾次在掖庭遠遠見過鄧綏那不施脂粉卻勝過任何濃妝的絕色容貌,心思漸漸被勾起。

終於,在一個春雨初晴的

午後,旨意傳下——今夜宣鄧綏侍寢章德殿。

鄧綏接到消息後手指一直在顫抖。她跪坐在班昭房中,聽老師低聲叮囑各種取悅皇帝的細節,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當夜色徹底降臨時,鄧綏被宮女簇擁著送進章德殿。殿內龍涎香濃郁,燈火通明,劉肇身穿明黃常服坐在榻上批閱奏章,見到她進來,目光瞬間熱切起來。

“過來。”皇帝聲音低沉,卻帶著明顯興致。

鄧綏低頭走近,跪在榻前行禮,聲音輕軟發顫:“妾身鄧綏,參見陛下。”

劉肇放下奏章,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少女肌膚雪白細膩,在燈火下泛著瑩潤光澤,那雙眼睛清澈卻帶著羞怯,嘴唇紅潤飽滿。

他胸中湧起強烈慾望,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大手隔著宮衣撫上她纖腰,感受那驚人的柔軟彈性。

“班大家常誇你,今日一看,果然極品。”劉肇低頭在她耳邊說話,熱氣噴在敏感耳垂上,“怕不怕朕?”

“有些怕……但能侍奉陛下,是妾身天大的福氣。”鄧綏老實回答,聲音裡的顫音怎麼都壓不住。

劉肇滿意地笑了一聲,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舌頭粗暴地撬開她貝齒,捲住那香甜小舌用力吮吸攪動,吻得鄧綏氣喘吁吁,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絲線。

他一邊吻,一邊大手探進她衣襟,直接握住一隻豐滿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搓弄,指尖夾住已經硬挺的乳頭反覆捻轉拉扯。

鄧綏被吻得渾身發軟,胸前敏感的乳尖被玩弄得又癢又麻,忍不住發出細碎嬌哼。她雙手抓住皇帝衣襟,身子微微扭動,下體已經開始隱隱溼潤。

“脫光,讓朕好好看看你的身子。”劉肇聲音沙啞,鬆開她開始脫自己衣服。

鄧綏紅著臉,一件件解開宮裝。層層衣物滑落,露出十六歲少女最極致的胴體。

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高高挺立,乳暈粉嫩,乳頭已經硬得發紅;腰肢纖細卻不失肉感,下面是平坦小腹和修長雪白的大腿,腿心那處粉嫩無毛的小穴已經微微張開,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晶瑩光澤。

劉肇看得眼睛發直,迅速扯開衣服,露出早已硬挺粗長的肉棒,看得鄧綏心跳如擂鼓。

他把鄧綏壓倒在寬大龍榻上,分開她雪白修長的雙腿,粗硬肉棒頂在溼滑穴口反覆摩擦龜頭,沾滿她不斷湧出的淫水。

“陛下……好大……”鄧綏喘息著,雙手抱住皇帝脖子,穴口的嫩肉被那根滾燙的硬物碾磨得陣陣酥麻。

劉肇低頭含住她一顆乳頭用力吮吸咬噬,同時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長肉棒狠狠擠開緊窄穴口,一寸寸捅進那溼熱狹小的肉穴深處。

“啊——好粗……撐滿了……”鄧綏忍不住叫出聲來,雪白大腿繃緊,卻強忍著第一次被徹底撐開的脹痛感,努力放鬆身體去容納那根巨物。

皇帝的肉棒又粗又長又燙,硬邦邦地頂開層層褶皺,直直捅到子宮口,把她小穴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隙。

劉肇舒服得低吼一聲,肉棒被緊緻溼熱的穴肉緊緊包裹,爽得他腰眼發麻。他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兇狠地整根捅到底,龜頭一次次撞擊子宮口,發出淫靡的啪啪撞擊聲。

鄧綏很快適應了那巨大尺寸,痛楚被快感取代。

她按照班昭教導的技巧,主動抬起雪白長腿纏住皇帝腰身,肥美圓臀向

上挺迎合,每當肉棒插入時就用力收縮穴肉吮吸那根粗棒。

“陛下的龍根好大……頂到妾身最裡面了……啊……好深……好爽……”鄧綏媚眼如絲,又軟又糯的浪叫聲越來越淫蕩,雪白豐乳隨著猛烈撞擊上下劇烈晃動,乳尖又紅又硬。

劉肇越幹越猛,雙手抓住她一對肥美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著乳頭拉扯,同時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肉棒一次次兇狠貫穿她溼淋淋的騷穴,淫水被頂得四處飛濺,溼了兩人交合處和大片床單。

“愛妃的小穴真會吸,又緊又熱又溼,夾得朕爽死了。”皇帝喘著粗氣,說著越來越淫穢的話語,“朕要好好享受愛妃的身子,讓你以後只認朕的龍根。”

“啊……陛下乾死妾身吧……妾身的小穴就是給陛下的……好硬……好燙……頂到花心了……”鄧綏徹底放開,浪叫聲越來越高,雙手死死抱住皇帝后背,指甲陷入他肌肉裡。

初嘗肉慾的小穴食髓知味,淫水一股股噴出,包裹著粗長肉棒瘋狂蠕動吮吸。

劉肇把鄧綏的雙腿壓到她自己胸前,身體完全壓上去,肉棒幾乎垂直向下兇狠捅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像要把她的子宮操穿一樣。

鄧綏被壓得雪白豐乳擠壓變形,乳尖被皇帝胸膛摩擦得又麻又癢,她眼睛半閉,嘴巴微張,高亢的浪叫不斷在章德殿裡迴盪:“啊……啊……太深了……陛下的龍根要把妾身的子宮頂壞了……好爽……好滿……”

皇帝的汗水滴在她雪白乳溝裡,他低頭瘋狂吮吸她的乳頭,一邊猛幹一邊喘息道:“愛妃的奶子又大又軟,朕愛死了……愛妃的裡面好會夾……吸得朕都要射了……”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溼滑肉穴裡高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順著鄧綏的屁股縫不斷流下。

鄧綏被幹得全身發顫,雪白長腿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縮。

她的心中既羞恥又興奮,身體的本能讓她越來越沉迷這種被徹底貫穿的快感,配合著男人的抽插開始主動扭動屁股,穴肉用力絞緊肉棒,每一次皇帝抽出時都死死吸住龜頭不放,插入時又貪婪地吞沒到底。

劉肇忽然拔出肉棒,把鄧綏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圓臀。

他雙手抓住她兩瓣臀肉用力掰開,露出完全溼透的粉嫩騷穴和微微收縮的菊蕾,再次對準穴口猛地整根捅入,從後面兇狠抽插。

“啊——陛下從後面好深……頂到更裡面了……”鄧綏尖叫著,雪白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肥美的臀肉蕩起陣陣淫蕩的肉浪。

她雙手抓緊床單,腦袋埋在枕頭裡,屁股卻本能地向後猛頂,迎合皇帝的撞擊。

“愛妃的屁股真是又圓又翹呢……”劉肇一邊猛幹一邊大力拍打她的雪臀,留下紅紅的掌印,“愛妃你天生就是個淫蕩的尤物啊。”

鄧綏被操得浪叫不止:“是的……妾身是陛下的淫婦……小穴好癢……陛下操爛它……啊……要高潮了……”她的小穴劇烈痙攣,第一次高潮猛地來臨,大股陰精噴湧而出,澆在皇帝龜頭上,讓劉肇爽得低吼連連。

劉肇強忍著射意,繼續兇狠抽插,把她幹得連續高潮兩次。

鄧綏全身癱軟,淫水幾乎把整張床單浸透,卻還在本能地扭腰搖臀,穴肉貪婪地吮吸著肉棒。

就在兩人即將達到最強烈高潮之

際,鄧綏體內忽然湧起一股滾燙熱流。血液像沸騰一樣,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發顫。

下體肉穴深處,那些細密肉粒瞬間全部活了過來,瘋狂蠕動收縮,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貪婪小嘴一樣死死吮吸絞纏肉棒,花心最深處更湧起一股恐怖的漩渦吸力。

一個淫亂瘋狂的念頭瞬間淹沒她的腦海:吸乾他……把這個皇帝的精液、陽氣,還有他的命都榨出來……讓他射到精囊乾涸、變成乾屍為止……

鄧綏眼中閃過極度淫亂的瘋狂光芒,下體本能地瘋狂收縮,肉穴像活物一樣瘋狂蠕動吮吸,那股吸力越來越強,強到她幾乎無法控制。

但就在心神劇烈動搖之際,她卻猛地咬破自己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強烈的求生欲在她腦子裡炸開——她要是真敢吸乾皇帝,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這是大家給自己爭取來的機會,我不能連累大家!

班昭那張溫柔慈祥的面孔在腦海中一晃而過,給了她最後一絲支撐。

讓她用全部意志力死死壓制住那股恐怖慾望,可即使如此,她的小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瘋狂蠕動、收縮、吮吸,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淫蕩、更加貪婪。眼淚忍不住從眼角滑落,混著唇上的血,滴在枕頭上。

劉肇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彷彿突然被裹進一個滾燙溼滑、會自己蠕動的極品肉套子裡,無數小嘴同時用力吮吸絞纏,那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讓他頭皮發麻、靈魂都要被吸出來。

他完全不知道身下這個少女正在經歷怎樣的天人交戰,只知道這種感覺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體驗過。

“愛妃……你的小穴……太會吸了……裡面在瘋狂絞朕的龍根……朕從來沒這麼爽過……要射了——”

皇帝低吼著,腰身死死壓住鄧綏雪白肥美的屁股,粗長肉棒深深捅進子宮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兇猛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她子宮深處。

每一股精液衝進來的時候,鄧綏的全身都跟著劇烈顫抖一下,眼角淚光閃爍,那幾乎要吞噬理智的恐怖快感讓她差點再次失控,但她靠著強大意志力硬生生堅持下來,只是身體還在本能地輕輕痙攣吸吮,穴肉一縮一縮地把所有精液全部吸進最深處。

高潮過後,劉肇伏在她汗溼的雪白胴體上喘息了許久,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大讚道:“愛妃真乃天人。”

鄧綏勉強牽扯出一個笑意,卻什麼都沒說。嘴唇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心神全都放在壓制體內那股翻湧的淫慾上。

皇帝只當她是初次承歡太過疲累,見她面色潮紅、氣喘無力的樣子,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命人給她穿好衣服,用軟轎將她送回了後宮掖庭。同時吩咐身邊的宦官,著手準備冊封貴人的旨意。

鄧綏被宮女攙扶著回到漆黑的房中時,雙腿還在發軟,下體殘留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宮女們替她簡單擦拭後就退了出去,房門關上的瞬間,整個屋子陷入死寂。

鄧綏靠在門板上,渾身滾燙如火。

那股在章德殿裡被強行壓制住的慾望此刻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反撲。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雙手死死抓著門框,嘴裡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熱,太熱了。

血液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在血管裡沸騰,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不可思議,連衣服的布料摩擦都能讓她渾身顫慄。

小穴此刻像是有千萬

只螞蟻在爬,又癢又空虛,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浸溼了褻褲和裙裾。

鄧綏直接扯開衣襟,雪白豐滿的胴體踉蹌著爬上床榻,仰面躺下,雙手本能地摸上自己胸前那對高聳的乳房。

乳尖早已硬挺發紅,指尖剛觸碰到就激得她渾身一顫,淫水又湧出一股。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雙手開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十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又麻又癢,她只好用指尖掐住乳頭來回捻轉拉扯,每一下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但這點快感遠遠不夠。

下體的空虛越來越強烈,肉穴深處的肉粒瘋狂蠕動,那股想要吸吮什麼東西的慾望快要把她逼瘋。

鄧綏一隻手繼續揉捏乳房,另一隻手顫抖著伸向雙腿之間。

“嗯啊——”鄧綏頓時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高亢的浪叫。

手指剛一插進去就被穴肉死死絞住,裡面的肉粒瘋狂蠕動吮吸,當她想要快速抽插時,竟發現身下的吸力強勁到連自己的手指都難以攪動。

她不得已只能控制著腟肉放鬆一些,手指才得以溼滑的肉穴裡進進出出,淫水被帶出來濺得到處都是,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但這樣的做法反而弄得她更加難受,纖細的手指根本滿足不了那個貪婪的肉穴。

“不夠……還不夠……”她的聲音沙啞又淫蕩。

她無可避免的想到了皇帝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想到了它在她身體裡兇狠抽插的感覺,想到了滾燙精液灌進子宮裡的美妙滋味。

這導致她體內的淫慾再度暴漲,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要更多。

“男人……我要男人……精液……給我精液……”鄧綏意識模糊,嘴裡不停呢喃著淫亂的話語,聲音已經變了調,“操我……誰來操我……我要肉棒……我要精液……射給我……”

她眼眶發紅,瞳孔裡全是瘋狂的肉慾。理智早就被體內的淫邪血脈吞噬殆盡,只剩下一頭飢渴到極致的母獸。

去找男人!隨便什麼男人!

只要他有肉棒!有精液!她就要把他榨乾!把他吸成乾屍!

就在她爬起身,赤身裸體即將衝出房門的那一刻——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班昭端著一碟糕點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微笑變成震驚。

鄧綏全身赤裸,雪白的胴體上全是汗水和淫水,一頭青絲散亂披在肩上,臉頰潮紅,嘴唇上有血痕,那雙往日清澈溫柔的眼睛此刻滿是瘋狂淫慾。

“阿綏!”班昭手裡的碟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鄧綏看見有人進來,像餓狼撲食一樣衝過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男人……給我男人……肉棒……精液……”

班昭被猛地撞了一個踉蹌,她下意識地按住她的手腕,而就在雙手碰到那雪白肌膚的瞬間,一股熟悉無比的血脈波動順著指尖傳過來。

班昭全身猛地僵住了。

她低頭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少女,那雙瘋狂的眼睛、那張潮紅的臉、那個不停扭動的雪白胴體,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刀扎進她的記憶深處。

二十多年前那段被她刻意遺忘的痛苦往事,再次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可現在,鄧綏身上也有同樣的妖力波動。

鄧綏還在掙扎,理智全失的她眼裡只有男人。眼前這個人是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壓住了她,不讓她去找男人,不讓她得到滿足。

“放開我——”鄧

綏嘶聲尖叫,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雪白的胴體瘋狂扭動,力氣大得驚人,“我要男人!我要肉棒!給我精液——”

班昭看著眼前完全失控的少女,心中湧起無盡的心疼和憐惜。

這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體內流著什麼樣的血,不知道自己將來會面對什麼樣的命運。

此時此刻,她再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情緒。二十多年的隱忍、愧疚和孤獨,都在這個少女身上全部崩塌。

她明白,如果現在不滿足鄧綏,這個孩子真的會衝出門去,隨便找個男人,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榨成乾屍,最後被當做禍國殃民的妖女蕩婦處理掉。

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鄧綏走上這條絕路。

班昭一個反剪把掙扎著要往門外衝的鄧綏按回床上,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膝蓋壓住她亂蹬的雙腿。

鄧綏的掙扎越來越猛,指甲在班昭手臂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嘴裡不停吐出淫亂至極的話語:“操我……隨便什麼男人都行……我要被操……我要精液灌滿我……”

班昭俯下身子,額頭抵住鄧綏的額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鄧綏潮紅的臉上。

“阿綏,”班昭聲音哽咽,“你不會有事的。”

她鬆開鄧綏的手腕,雙手捧住那張瘋狂扭動的臉,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班昭的香舌強勢地撬開鄧綏的牙關,捲住那根溼滑的小舌瘋狂吮吸,口水順著兩人嘴角淌下。

鄧綏發出嗚嗚的悶哼,身體還在本能掙扎,但班昭豐滿成熟的胴體死死壓住她,一對沉甸甸的肥乳壓扁在鄧綏胸口,乳尖隔著衣物互相摩擦,激起電流般的快感。

鄧綏的身體立刻背叛了她。

“唔……要……給我……”鄧綏的嘴裡含混不清地呢喃著,她的舌頭像一條飢渴的蛇,拼命往班昭嘴裡鑽,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津液。

“阿綏……把一切都給我吧……”班昭喘息著從唇間擠出這句話,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班昭一邊深吻,一邊趁機騰出一隻手,三兩下扯掉自己的外衣。

47歲的她保養得極好,乳房飽滿沉甸甸地垂墜著,腰肢仍有肉感卻不失柔韌,雪白肌膚在昏暗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她赤裸著壓上鄧綏滾燙的身體,兩具雪白的酮體緊緊貼在一起。

鄧綏被這柔軟滾燙的觸感刺激得渾身發抖,嘴裡卻還在含糊不清地呻吟。

“裡面好空……肉棒……我要肉棒……”

班昭不答話,嘴唇從鄧綏嘴上移開,沿著下巴、脖子一路往下舔。舌頭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溼痕,鄧綏的皮膚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當班昭的舌尖舔到鎖骨時,她張開嘴用力吮吸,留下一個紅痕,同時一隻手握住鄧綏高聳的乳房,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

“啊——”鄧綏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高亢的浪叫。

班昭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已經硬得發紅的乳頭,用力捻轉拉扯,每一下都讓鄧綏全身跟著抽搐。

她低頭含住另一顆乳頭,舌尖快速舔弄乳尖,牙齒輕輕啃咬,同時手指繼續玩弄另一側。

兩顆乳頭被同時刺激,鄧綏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她瘋狂扭動著腰肢,下體不斷向上挺動,溼淋淋的淫穴在空中空虛地收縮,淫水蹭在班昭大腿上到處都是。

“不夠……還是不夠……好熱……”鄧綏哭喊著,雙手胡亂抓住班昭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緊

。

班昭鬆開乳頭,嘴唇繼續往下。舌尖滑過鄧綏的小腹,在肚臍處打了個轉,然後一路舔到雙腿之間。

鄧綏的淫穴已經完全張開,粉嫩的穴肉外翻,淫水氾濫成災,順著會陰流到菊蕾,再滴在床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甜膩得讓人頭暈。

班昭抬起頭,看著這具完全被慾望吞噬的年輕肉體,深吸一口氣,右手五指併攏,握成錐形,對準那個不斷收縮的穴口——

整隻手,猛地頂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鄧綏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

班昭的整隻右手,從手指到手腕,全部沒入鄧綏的體內。穴口被撐到極致,粉嫩的肉壁緊緊箍住她的手腕,裡面的肉粒像炸開一樣瘋狂蠕動,層層疊疊的褶皺死死絞纏她的手指,那股吸力大得幾乎要把她整條手臂吞進去。

鄧綏嘴裡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尖叫,她的雙腿瘋狂蹬踹,雙手在空中亂抓,全身像觸電一樣不停抽搐。

“還要……再深……再深些……”

班昭深吸一口氣,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那妖穴死死絞住,裡面的肉粒瘋狂蠕動刮擦,帶來強烈的吸吮感。

她用了不少力氣緩緩將手抽出,帶出一大股淫水,然後又猛地整根插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鄧綏體內靈活地張開、收攏、摳挖、攪動,指尖精準地找到陰道壁上那塊粗糙的軟肉,用力按壓揉搓。

緊接著她繼續向深處探索,很快就摸到了子宮口——那個小小的、圓圓的東西,正在微微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班昭的指尖抵住子宮口,輕輕一頂,直接插了進去。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鄧綏的眼淚和口水一起失控,眼睛翻白,身體像脫水的魚一樣瘋狂彈跳。

尤其是班昭開始抽送整隻手後,少女被玩得徹底崩潰,雪白的長腿在空中胡亂蹬踹,腳趾蜷縮又張開,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嘴裡除了尖叫就是浪叫。

班昭俯下身,用嘴唇和舌頭繼續攻擊鄧綏的乳房、脖子、耳垂,同時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在穴內不停變換手勢,時而五指張開撐滿肉壁,時而併攏狠狠捅到子宮口,時而彎曲摳挖每一寸嫩肉,刺激得鄧綏全身像過了電一樣。

很快,班昭感覺到手被絞得越來越緊,用盡全力都寸步難行,索性抽出手來,帶出一大灘淫水。

鄧綏立刻發出一聲不滿的呻吟:“不要抽出去……我還要……給我……”

班昭翻身跨坐在鄧綏臉上,肥美的淫穴直接貼上鄧綏的嘴唇,同時雙手掰開鄧綏雪白的大腿,把自己的臉埋進那溼淋淋的嫩穴裡。

“阿綏,舔我。”

鄧綏本能地伸出舌頭,瘋狂舔弄嘴邊的淫穴。班昭的淫水又濃又滑,帶著一股催情的甜膩氣息,鄧綏大口大口吞嚥,舌尖鑽進穴縫裡,卷著層層褶皺來回舔弄。

班昭舒服得情動起來,同時張開嘴含住鄧綏的整個陰戶。她的舌頭長驅直入,鑽進那個還在不停收縮的穴道里,舌尖瘋狂舔舐內壁上的肉粒。

兩個女人形成69的姿勢,互相用嘴和手指侍奉對方的淫穴。

班昭的技術遠超鄧綏。她的舌頭像一條靈蛇,在鄧綏穴內鑽探、舔舐、攪動,每一寸嫩肉都不放過。

鄧綏被舔得魂飛魄散,她的舌頭在班昭的淫穴裡胡亂攪動,下身的淫水噴了班昭一臉。

班昭卻越舔越起勁,她張開嘴含住

整個陰戶,用力吸吮,發出嘖嘖水聲,像要把鄧綏的淫精全部吸出來。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吸死了——”

鄧綏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第一波高潮猛地爆發,大股陰精噴進班昭嘴裡。

班昭毫不浪費,全部吞下,自己的淫穴也跟著收縮,噴出一股熱液澆在鄧綏臉上。

“還不夠……我要你徹底滿足……”班昭喘著粗氣,抽身離開,跪在鄧綏雙腿之間。

班昭再次將鄧綏按在床榻上,將少女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隨後往下一坐,兩處溼淋淋的小穴終於緊緊貼合在一起。

“嗯啊——”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

鄧綏的嫩穴一貼上那同樣滾燙溼滑的穴口,立刻瘋狂地磨蹭起來。

班昭身為妖女的淫亂本性此刻也開始顯現,她抓著少女的雙腿主動扭動腰肢,雪白肥美的屁股像打樁一樣前後搖擺、上下猛頂,讓肥厚的陰唇和鄧綏的嫩唇互相擠壓摩擦,每一次磨蹭都帶來劇烈的快感。

少女的嬌軀完全被身上的熟婦壓制,她只能被動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快感,連續高潮了好幾次,陰精噴得班昭的下體一片狼藉。

“好爽……下面好舒服……”鄧綏仰著頭,主動挺動腰肢向上頂,雙手抓住班昭的乳房用力揉捏,“還要……再用力……”

班昭的動作越來越瘋狂,表情也越來越淫蕩。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心最深處也產生了一股致命吸力,彷彿要把對方的淫液和快感全部榨取過來。

她把鄧綏抱起來面對面坐著,少女的雙手抱住班昭的脖子,屁股瘋狂扭動,乳房直接貼在班昭的臉上。

班昭張嘴含住乳頭用力吮吸,雙手託著少女的屁股,引導她瘋狂扭腰。

緊接著,班昭的手指也插進鄧綏後庭,在裡面摳挖攪動。

“阿綏的後面也好美……”

“後面……後面也好爽……”鄧綏仰頭浪叫,淫水順著班昭的手臂往下淌。

班昭主導著節奏,時快時慢,時而旋轉磨蹭,時而用力碾壓。她自己的妖穴也徹底放開,吸力對沖,把鄧綏的嫩肉吸得又麻又癢。

又一次高潮同時來臨,鄧綏已記不清是第幾次了,只有本能地全身繃緊,陰精狂噴而出,班昭也同時達到頂峰,兩個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噴濺,溼透了整個床榻。

她們緊緊抱在一起,身體不停抽搐痙攣。

班昭看著一臉淫蕩的少女,強烈的佔有慾讓她再次吻上鄧綏的嘴唇,舌頭野蠻地探進去攪動,貪婪地吮吸著班昭的津液。

鄧綏熱情地回應著這個吻,兩個人彼此交換著津液和彼此的淫水味道。

“把你的慾望全部給我……”

嘴唇分離,班昭喘息著說道,腰肢像水蛇一樣狂扭猛頂。

兩個女人再次陷入瘋狂的亂交,淫叫聲此起彼伏。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

香舌舔舐少女每一寸肌膚,手指不知疲倦地摳弄空虛的花徑,班昭使出所有手段,用淫蕩的妖軀取悅放浪的少女。

“給我……全部給我……”鄧綏哭著浪叫,嬌軀緊緊抱住班昭。

班昭吻著她的淚痕,低語道:“給你……全部給你……”

最終,在班昭高超的引導和妖力壓制下,鄧綏連續高潮十幾次,體內的淫慾終於得到滿足。

少女全身癱軟如泥,雪白胴體上佈滿吻痕和抓痕,淫水把床單浸得透溼。

班昭也氣喘吁吁地抱住她,兩人緊緊纏綿在一起,汗水和淫液讓整個房間彌

漫著淫靡的香氣。

鄧綏的意識漸漸回籠,她虛弱地抬起頭,看到面前那張熟悉的臉,那雙溫柔的眼睛裡充滿了心疼、憐惜以及……一絲愛意?

“大……大家……”鄧綏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淚水瞬間湧了出來,“是……是您?”

班昭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進懷裡,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慢遊走,指尖滑過每一寸汗溼的肌膚,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大家……”鄧綏的聲音悶在班昭乳溝裡,帶著哭腔和羞愧,“我……我怎麼了?我是不是瘋了?”

班昭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還在微微發抖的少女,心中翻湧著二十多年未曾觸碰的痛楚。

“你沒有瘋。”班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你只是……和我一樣。”

鄧綏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困惑。

班昭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和殘留的淫液,緩緩開口:“二十多年前,我新婚之夜,也和你一樣。那種感覺像火燒遍全身,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吸乾我身上的男人。”

鄧綏瞪大了眼睛。

“那時我剛剛嫁給曹壽。新婚初夜,在精液的刺激下,身體亦如你今日這般突然覺醒。”班昭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講別人的故事,“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腦子裡只剩瘋狂的慾望。”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腦子裡只剩肉慾之歡。那時我沉浸在極樂裡,絲毫聽不見他的呻吟和求饒,我在他身上扭了一整夜,逼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等到天亮時,他已經變成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那根肉棒從我體內滑出來,我才大夢初醒。”

“那種把一個人的生命精華全部吞噬殆盡的巨大快感,我至今都記憶猶新,但隨之而來的愧疚和恐懼讓我幾近發瘋。”

“從那天起,我就背上了剋夫的罵名,再也沒有人敢娶我。整個班家因我而蒙羞,我父親羞愧難當,兄長四處奔走才壓住流言。”

她的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而我也再沒有讓任何男人碰過我。我把自己埋進書卷裡,用那些經文、禮法、史書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門心思鑽研學術。我以為這樣就能忘記自己是什麼東西。”

鄧綏渾身一震:“大家……您不是東西,您是……”

“我是妖女。”班昭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也是。我們體內流著同樣的血,生來就是為了榨乾男人、採補陽氣而存在的禍水。”

鄧綏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班昭的手指插入鄧綏汗溼的髮絲裡,輕輕梳理:“你以為你為什麼這麼漂亮?為什麼皇帝一碰你就欲仙欲死?因為你的身體天生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你的小穴里長滿了會蠕動的肉粒,你的子宮口會像嘴一樣吸吮,你越興奮吸力越強,強到能把一個壯年男人的精氣神全部抽乾。”

“不……我不想……”鄧綏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你不想,但你的身體想。”班昭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剛才在章德殿,你是不是差點沒忍住?是不是差點把皇帝吸成人幹?”

鄧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所以你忍住了。”班昭的語氣又軟下來,把鄧綏重新摟進懷裡,“你比我強。我第一次就沒忍住,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你忍住了,你沒有害死皇帝,你沒有害死你自己。”

鄧綏把臉埋在

班昭頸窩裡,哭得渾身發抖。

班昭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嬰兒一樣:“別怕阿綏,有我在。我會教你控制這副妖軀,教你如何在侍寢時不傷男人性命,教你在這吃人的後宮裡活下去。”

鄧綏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班昭:“大家……您不嫌棄我嗎?我是妖女,是禍水……”

班昭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傻孩子,這不是你的錯。你生來如此,由不得你選。”

鄧綏的嘴唇顫抖著貼上來,吻住班昭。這個吻和之前那些充滿肉慾的吻完全不同——很輕、很慢,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進來,帶著鹹鹹的淚水和無盡的依賴。

班昭閉上眼睛,回應這個吻。兩個人的舌頭輕輕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溫度。

吻了很久,久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才慢慢分開。

“大家,”鄧綏的額頭抵著班昭的額頭,聲音沙啞卻堅定,“我喜歡您。不是師徒那種喜歡,是……我想跟您在一起,一輩子。”

班昭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從曹壽死的那天起,她就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被人愛了。一個榨乾丈夫的妖女,憑什麼被人愛?

可眼前這個十六歲的少女,這個同樣身負妖血的少女,說要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好。”班昭的聲音哽咽,“我也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

鄧綏哭著笑了,重新鑽進班昭懷裡,兩個人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乳房壓著乳房,小腹貼著小腹,溼淋淋的穴口輕輕磨蹭著,卻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只剩下溫存和依戀。

班昭的手在鄧綏身上慢慢撫摸,從肩膀到腰窩,從腰窩到臀瓣,指尖在臀縫處輕輕劃過,惹得鄧綏一陣輕顫。

“等天亮了,”班昭低聲說,“我教你如何用氣息壓制妖力。下次侍寢時,你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還有下次?”鄧綏抬起頭。

“皇帝肯定對你很滿意,你已經一飛沖天了。”班昭看著她,“從今往後,你就是皇帝的女人了。侍寢、爭寵、生子,一樣都逃不掉。”

鄧綏的臉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看著班昭的眼睛,認真地說:“不管我成了誰的女人,我心裡只有大家。”

班昭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

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兩個赤裸相擁的女人身上,照在她們糾纏在一起的青絲上,照在床單上那些乾涸和潮溼交錯的痕跡上。

班昭看著懷裡終於沉沉睡去的鄧綏,心中五味雜陳。

這張臉睡著的模樣天真得像嬰兒,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淫亂瘋狂的影子。

可班昭知道,這個少女體內沉睡著一頭怎樣可怕的猛獸。

今天她用整夜的交合壓制住了鄧綏的妖欲,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皇帝劉肇正值壯年,血氣方剛,對妖女來說是最誘人的獵物。如果有一天鄧綏沒能忍住,把皇帝榨乾……

班昭不敢往下想。

她低頭親了親鄧綏的額頭,心中思緒萬千。

阿綏,老師會保護你的,哪怕代價是這條命!

晨光越來越亮,掖庭的鐘聲響了,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