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慈心之禍

陰陽師·慈心之禍

作者:少林寺駐武當山辦事處大神父

這裡是遠離京都,黑夜山,七角山地帶的小村落,一個渺小到連山妖野怪都懶得過來的小村落。宛如世外桃源,與世無爭。

當然這樣的安寧可不是靠著天意和運氣就能得到的。如果是懂些陰陽術的人細細觀摩的話,就能看到籠罩在村落上的結界。但卻不似那種籠罩般生硬的保護,宛如一位母親將這小小村落擁入懷中,生怕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樣的小村落,就這麼存在於這個百妖橫行的世界裡,無人來擾。村子裡的孩子們歡聲笑語,而他們的家長——一位慈眉善目的女性正坐在榕樹之上,寵溺地看著他們玩鬧。她抬頭看了看太陽,已經過了正午。於是她從樹上一躍而下,手臂般的翅膀讓她穩穩落地。

“孩子們,該是訓練的時候了。”

“好!”

孩子們舉起他們放在地上的樹枝,用這東西充當女性妖怪翅膀捲起的傘劍,模仿著鳥妖的動作揮舞起來。

降服了雪御前和赤影妖刀姬之後,清明果斷焚燬了自己的舊宅,他明白自己雖然收服了雪御前和赤影妖刀姬,但是自己的道行並不能讓她們時刻保持最完美的狀態,害怕事情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的清明選擇永除後患,這樣就算源氏調查也是舉步維艱了。

清明一行人回到了京都的本家裡。

這一段時間,清明可以說是閉門不出,生怕被人發現這兩個大秘密,同時為了防止兩人反水,三尾狐和雪女給兩人上了不少的“課程”:比如在妖刀姬訓練時三尾狐突然偷襲她的腋下讓她笑得連刀都拿不穩;或者在雪御前打坐時雪女召喚出小冰錐在她暴露的腳心窩裡打轉轉,讓雪御前趴在地上連連捶地求饒;再或者連惡作劇都不搞,直接用莫須有的罪名把兩人騙到足枷上好好折磨她們的腳底板。總而言之,這一系列的“課程”下來之後,雪御前和妖刀姬在兩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活像兩個小侍女一樣。

清明閉門的時間也沒閒著,他每天都在大廳裡的那副地圖前尋覓著新的流動據點,好隨時放棄京都另投他處。經過他長時間的考核與推算,他選出了一個地點:位於京都不算遙遠,方便他承接委託來賺錢和降妖;而且比較隱蔽,沒怎麼聽過源氏關注過那裡。

“那麼清明大人打算搬家搬到那裡去嗎?”

茶廳裡,三尾狐,雪女跪坐在地上和清明飲茶暢談,雪御前則拿著托盤站在一旁,有些拘謹。她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玉足的腳尖,不發一言。

“雪御前大人,你怎麼了?”

清明還是比較尊重這位老英雄的,雖然她已經成為自己的式神了。聽到清明的問話,雪御前只是有些緊張地抬起了頭,眼神看到了三尾狐那三條晃來晃去的尾巴,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於是趕忙調轉視線。

“哦~看來我們的巫女大人,有些害怕呢。”三尾狐的笑與話語讓雪御前如臨大敵,如果可以,她很想馬上就逃離這個茶廳。但是清明在這裡讓她又不得不繼續伺候三人。

“巫女大人,我的茶杯空了。”

“好,好的...”

雪御前拿起茶壺,恭恭敬敬地將茶水倒入三尾狐的茶杯之中。在這個過程持續時,坐在三尾狐一旁的雪女不動聲色地挪著身子,悄悄站起,來到了雪御前身後。當雪御前倒完茶水將茶壺放在桌

上之後,雪女突然抱著雪御前,在保證眾人不會被熱茶燙到的情況下用自己的體重將她壓在了茶桌上。

“啊!雪女,你,這是...”

雪御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嚇的沒有反應過來,而這時候三尾狐已經坐在了剛才雪女的位置上,笑盈盈地看著有些狼狽的雪御前。

“不,不會的...”

雪御前有些不敢想象了,自己現在的模樣是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茶桌上的,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雙腳的足底都是暴露在上。雪御前不安的縮了縮腳趾,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安與緊張,她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事與願違,三尾狐的尾巴還是兩條落在了她最怕癢的腳心窩裡,一條穿過和服衣襬落在了她的私處上。三管齊下,雪御前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似乎都要爽上天去。狐尾在腳心窩中掃來掃去,讓雪御前既不會太癢笑成傻瓜,也不會毫無感覺如隔靴搔癢。私處的尾巴則是不動,雪御前因為雙腳受癢肯定會本能的掙扎,雪女抓著她的腰,她自然喜歡甩開雪女。這樣雪御前每動一次腰,她的私處就會自動與三尾狐的尾巴親密貼合。要是不想在茶廳裡就高潮的話,雪御前只能乖乖像個布娃娃一樣被三尾狐撓著腳心。

“清明大人,接著說您的打算吧。”

“...呵,好。”清明算是默許了三尾狐為會議增添些“樂子”的行為。他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話題。

“在京都的西南方,也就是黑夜山的位置,有一個之前被妖怪佔領的村子,妖刀姬暴走的時候把那些妖怪都斬盡殺絕之後那裡就成了一片廢墟。我覺得稍加改造可以安置在那裡。藉著廢墟掩護修築在地下。”

“聽起來不錯,但是很麻煩吧。”

“所以我想先去實地考察一番,萬一那裡已經有村民安家了,就只好暫時擱置,另立領地了。”

“那我和清明大人去吧。”

一直沒開口的雪女說道。不過清明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這次就我和妖刀姬行動。”

鴉雀無聲,除了雪御前的笑聲之外。

“哈哈哈哈哈哈...清明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凪她哈哈哈哈哈哈...”

雪御前其實不太想讓妖刀姬與自己分開,而且清明只帶妖刀姬,這不就變相說明在他不在的這幾天,三尾狐和雪女可以任意玩弄自己了麼?

“雪御前大人放心吧,我不會對妖刀姬不利的。”清明敲了敲茶桌,三尾狐和雪女也識趣地鬆開了雪御前。回到了兩妖原本的位置跪坐下來。雪御前如釋重負,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臉色潮紅的趴在茶桌上大口喘氣,口中流出的津液都快有半杯茶的體積了。

“你也可以報復三尾狐和雪女嘛。”清明打了個響指,三尾狐和雪女的身子突然就不能動彈了。

“清,清明大人,這,這算什麼啊!”

“不,不能動了!”

這下子輪到三尾狐和雪女體驗這心驚肉跳的時刻了。雪御前撐著身子起身,沒有客氣的推脫,只是帶著禮儀的微笑,一點點走到三尾狐和雪女的身後。

“巫,巫女大人...”

三尾狐有些心虛的話語還沒說完,雪御前的手指就伸在了她的小腳丫之上。

清明不理會求饒大笑的三尾狐,起身準備出發。他來到庭院裡,妖刀姬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等待著他。

“你剛才

都聽到了?”

“是的,清明大人。我願意和您一起行動。順便...”妖刀姬突然害羞了起來。

“謝謝您願意替我和雪御前大人解圍...還有復仇...”

清明微微一笑。

“要是順利,回來也讓你體驗體驗撓人癢癢的感覺。”

“清明大人還,還說那些羞辱人的話!”妖刀姬反應強烈,但是沒拒絕。

這座小小的村落比清明想象中的情況還要慘烈一些:妖怪的黑色血跡噴灑在屋牆上、地面上、枯木上,好似一幅怪異的圖畫;路邊尚有還未腐化的妖怪實體,但也是面目全非,看不出生前的兇惡模樣;風聲吹過,像是妖怪們不甘的怒號,給這破落的地方更增添了一絲可怕。

“你還真是厲害啊,一個人消滅一村的妖怪。”看著妖刀姬的“傑作”,清明發出由衷的讚歎,就是他和三尾狐、雪女一起也未必能殺得這麼幹淨。

妖刀姬沒有回話,清明扭頭想看看妖刀姬在幹什麼,只見她只是平靜地跟在清明身後,臉上一絲一毫的波瀾都沒有。可能是清明的目光讓她覺得不回答不好,於是開口:

“這些,都是死有餘辜的妖怪罷了。”

清明微微點了點頭,贊同了妖刀姬的話。

兩人繼續走在這荒無人煙的村落裡,尋找哪裡可以佈置結界用來遮蔽新的基地。清明和妖刀姬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村子裡為數不多保持完好的建築——供奉稻荷神的小神廟前。

“這裡倒不錯,這屋子挺結實,而且地面也沒凹陷,稍加改造應該能當個基礎設施用用。至於神牌之類的清理掉好了,我也不種地,不需要供奉稻荷神。”

妖刀姬正準備拿走牌位時,突然覺得自己的小腿一沉,好像有什麼抱住了自己。本能的直覺讓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武器之上,低頭一看,是一個臉上浮現著興奮與激動的、約莫8,9歲的女童。

“啊嗚啊嗚,好吃...”

小女孩手裡拿著清明的乾糧,正在大快朵頤。而清明則是用自己的袍子掃出一塊乾淨的地面,和小女孩一起席地而坐。妖刀姬站在清明身後,時刻護衛著這裡。

“大哥哥是陰陽師嘛?”

“嗯...可以這麼說吧。”

“那那位很厲害的大姐姐,就是大哥哥的式神嘛?”

清明從妖刀姬有些迷茫的神色裡能看出妖刀姬和這孩子並不熟絡。

“你怎麼這麼肯定這位姐姐很厲害呢?”

“因為!前段時間大姐姐‘嗖’的一下就來到了這裡,消滅了盤踞的妖怪們!”小女孩說的激動,撿起一根小樹枝學著當時的赤影妖刀姬的模樣比劃了起來。

“雖然現在大姐姐穿著那厚厚的甲冑,還穿上了足袋與木屐。但是樣子和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沒,沒有啦。”被小孩子這麼評價的妖刀姬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小朋友,你怎麼在這村子裡,據我所知,這裡很久以前就被妖怪佔領了吧。”

“嗚...”一說到這個,小女孩瞬間失落了下去。通過她的話,清明瞭解到了小女孩本來是村子的原住民,很久以前妖怪們佔領了村子,殺光了村子裡所有人。那天小女孩和朋友們外出遊玩,回來時就見到了這地獄般的景象。他們被妖怪扣下做了傭人。

“可這裡只有你啊?”清明回想一路上的情景,確實沒見到有人類的出現痕跡。

“妖怪,妖怪們十分可怕...大家做的不

好就打罵大家...所以...所以大家都...”

清明摸了摸快要哭出來的小女孩,示意她無需再說了。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小女孩搖了搖頭。

“清明大人...”

妖刀姬剛想說什麼,就看見清明搖了搖頭,他明白妖刀姬是希望自己收留這個孩子。但是自己本就不是什麼安穩之人,收養一個孩子不僅耽誤自己,更會毀了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要不,明天你跟我去京都吧。那裡有專門收養遺孤的機構,源氏出資的哦。源氏在這方面做的還不錯。”

“京都...?!真的嘛大哥哥?!”

孩子的情緒轉變的很快,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清明不是什麼心理專家,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撫這個孩子,他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那麼,今天就委屈你在這破廟一宿了。”看了看月亮爬在山頭的星空,清明打算在這裡暫居一晚。帶著個孩子走夜路總是會引來什麼不好的東西,雖然妖刀姬能輕鬆解決,但是清明不打算這麼麻煩了。清明設好了一個只能出不能進的妖氣單向結界,這樣那些孤魂野鬼就找不上來,小丫頭要是晚上想起夜方便的話也不會被困在外面進不來。

夜已經深了。

聽著窗外傳來的簌簌風聲,小女孩興奮地難以入眠。“明天就要去京都了,聽爸爸媽媽說過,京都是整個平安京最繁華的地方。爸爸,媽媽,我不用再侍奉妖怪了,苟延殘喘地活著了...大家,我會代替大家好好活著的...”

想來想去,她還是覺得這樣有點草率。於是小女孩躡手躡腳地爬了起來,走出了結界。不過她的小動作自然是逃不過打坐休憩的妖刀姬的耳目,不過妖刀姬只是認為小女孩睡不著,畢竟要離開一直生活的地方了,戀舊也是應該的。

妖刀姬睜開了雙眼。

“悄悄跟上好了。”

夜間的村落顯得有些滲人,那些妖怪殘骸遺落在這裡,每走兩步差不多都能碰上。小女孩雖然也十分害怕,還是硬撐著膽子走著夜路。憑藉著記憶朝著她給父母與朋友製作的小小墓地走去。她覺得應該在那裡誠心禱告一番,這樣才是尊重他們。

月亮已經掛在天空的正中央了。

小女孩誠心禱告完後,準備返回神廟了。只是她剛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黑髮,秀美的女子站在自己的不遠處。與妖刀姬略帶稚氣的臉蛋不一樣,她的眉宇之間、一顰一笑都充滿著成熟與慈性,宛如一位等待孩童的母親一樣。

“請問阿姨您是...?”

孩子的心思是很單純的。他們擅長用最簡單的美醜來劃分好惡、正邪。眼前的存在既沒有兇狠的獠牙,也沒有鋒銳的利爪,更沒有傷害或者吃掉自己。足以證明她是個“好人”。

“可憐的孩子。”女人伸出了自己略微過分纖細的手,那隻手蒼白,縹緲,但是卻沒有任何殺氣。只是單純的伸出手希望眼前的孩子能握住它。小女孩覺得對方可能是自己故去的朋友們其中一位的某位親屬,於是牽上了女人伸出來的手。

無數的鳥羽從天而落。僅僅呼吸之間,小女孩便產生了睏倦。她使勁眨了眨自己越來越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但是怎麼也抗拒不了這莫名其妙的睡意。

“好孩子,睡下吧。”伴隨著女人那柔情似水的聲音,小女孩倒在女人的懷抱當中,小小

的呼嚕聲從她的鼻子裡冒了出來。女人眼見小女孩已經熟睡,變化了身形,那纖細的雙手化為結白的雙翅,身上的和服也化為了她最愛的那件長袖羽織。她輕柔地抱起小女孩,準備離開這裡。

“呵啊~!”

妖刀姬與眼前抱著小女孩的妖怪展開了激鬥。在妖刀姬的視角當中,這位“慈祥”的鳥媽媽不過是她在享用晚宴前和食物進行了一番“母女遊戲”,這種惡趣味的妖怪讓妖刀姬十分討厭,尤其對象還是小孩子。

“把真岱放下!”

“這孩子,叫做真岱嗎?”鳥妖看了看自己懷中沒有被戰鬥聲吵醒的真岱,又看了看被妖刀姬霸道力量破壞的不像樣子的四周。她也召喚了自己的武器,似傘似筆的長器出現在鳥妖的面前,她用自己的翅膀捲起眼前的兵器,用濃墨變出一隻鳥來。

“帶她離開,保護好她。”

鳥兒包裹著真岱,飛離了這片戰場。

“給我下來!”妖刀姬縱身一躍想要擊落墨鳥,而鳥妖也在同一時刻做出了反擊,用自己的長筆硬生生擋住了妖刀姬的送死之刃。長刀對長筆,令人牙顫的摩擦聲交織在兩把武器之間,兩人互不相讓,就這麼一來一回地在天上打了起來。

妖刀姬終歸不是純種的妖怪,沒有多麼大的神通。送死之刃能夠斬滅地上的妖王們,但是卻不能賦予妖刀姬飛行的能力,依靠著飛行優勢的鳥妖輕輕鬆鬆逼退了妖刀姬,讓她落回了地面。

“可惡!”眼前的妖怪實力稱不上多麼可怕與強大,可偏偏是擅長飛行的傢伙。雖然妖刀姬也能依靠地形達到短暫浮空擊中她,可是一想到真岱還在她的手上,殺了她要找回真岱可就是難上加難了。一時間內,妖刀姬變得束手束腳,不知如何是好。

鳥妖似乎並不想與妖刀姬為敵,或者她也明白單憑自己的能力也打敗不了妖刀姬,於是振翅高飛,離開了這裡。而妖刀姬只能不甘地看著她遠去在天際的身影,無可奈何。

妖刀姬回身想要回去報告清明,卻正好撞進了清明的懷中。

“妖刀姬,你在雪御前大人身邊的時候也是這麼毛毛躁躁的嘛?”

“啊!清明大人!”

妖刀姬趕忙從清明的懷裡鑽了出來。還不等開口,清明便說出了妖刀姬想說的話。

“真岱被帶走了對吧。”

“清明大人,難道您一直都在看著嗎?”

“看了個大概吧,從你和那隻妖怪戰鬥的時候,我就在了。”

這下子,倒是妖刀姬不理解了。她不明白清明為什麼不出手,如果他們兩人合力的話,那隻鳥妖未必能如此順利脫逃。

“她不像是個邪惡的妖怪。我曾經聽說過有一隻叫姑獲鳥的妖怪,喜愛孩童,也會帶走孩童。可一般她帶走的都是身世慘淡或者喪失父母的孩子。”

“那也就是說...那隻妖怪就是姑獲鳥了?”

“我的直覺告訴我是,當然也有可能是模仿姑獲鳥手法的妖怪。總之目前來看真岱應該不會有危險,我在她的身上施展了定位符咒,能夠感知到她的位置...”

“我們出發,清明大人!”妖刀姬一把抓住清明的胳膊,拉著清明飛奔起來。

“嗚啊啊啊啊啊!慢點!妖~刀~姬~!”

這座無人的廢村裡,迴盪著清明在風中凌亂不堪的聲音。

妖刀姬的腳力十分迅捷,姑獲鳥才回到桃花結界沒有多久,妖刀姬和清明就追趕了

上來。只是面對這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清明第一次對一隻妖怪表露出了驚歎與佩服。

“身為一隻不算特別強大的妖怪來說製作這樣的結界還真是不容易的事情啊。”清明撫摸著桃花結界,感受著結界牆壁流動的妖力與陰陽咒術。妖刀姬用手指敲了敲結界,以此來尋找桃花結界薄弱的地方。

“妖刀姬,不可破壞。”

“唔!”被看穿心思的妖刀姬緊張的立馬站好,不敢再動手動腳了。

“雖然能確定她就是姑獲鳥,可是她究竟照顧這些孩子是要做什麼我還不得而知。妖刀姬,我有個計劃...”

清明的竊竊私語,讓妖刀姬從一開始的認真,然後是疑惑,最後轉變為了羞澀。

小小的紅色身影,,迷離在結界之外。黑髮的小女孩手足無措地站在這裡,她赤著雙腳,身上的衣物十分單薄,瑟縮著身子,發出惹人憐愛的哭泣聲。

“可憐的孩子,你怎麼了?”

姑獲鳥宛如從天而降一般,那副面容正是她帶走真岱時的模樣。

“我,我的爸爸喝醉酒後打死了我的媽媽...還要打死我...我就跑了出來,回過神來就迷路了,不知道...不知道現在在哪裡....嗚嗚嗚嗚...”

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姑獲鳥也不例外。眼前這個不幸的孩子激發起了她的保護慾望,於是她向小姑娘伸出了手。

“孩子,跟我來吧,在這裡,你不會遭受曾經的不幸。”

“真的嘛?謝謝您,我應該怎麼稱呼您?”

“呵呵,孩子們都叫我待宵姑姑。”

待宵姑獲鳥牽著小姑娘的手,進入了桃花結界。

現在是正午時分,孩子們結束了上午的玩耍與訓練,正躺在一間間小房子裡呼呼大睡。考慮到她是剛剛才來的,小姑娘在待宵姑獲鳥的安排下入住到了一間臨時房間。一進來,小姑娘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民居,樸素且溫馨。不摻雜任何妖怪的氣息,證明這些不是用妖術變出來的,而是實打實存在的。在榻榻米上,真岱還在睡著覺,不過她的表情十分放鬆與舒展,似乎正在做著甜甜的美夢。

“你們兩個都是我今天帶回來的孩子,沒來得及安排,就先暫時住在這裡吧,也好有個照應,等下午的時候,我再把你們介紹給其他孩子。”說完,待宵姑獲鳥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示意她可以安心呆在這裡。做完這一切,她就轉身離開了。

“妖刀姬,妖刀姬。”

清明的聲音出現在小姑娘的腦海裡,把她從震驚拉回了現實。

“在,清明大人。我已經找到真岱了,她....睡得很香。”

“姑獲鳥呢?”

“啊,她本名為待宵姑獲鳥,負責照顧這些孩子,現在看起來,她沒有什麼私心,只是出於本能的憐愛。”

“好,既然真岱沒事,那麼就繼續下一計劃吧。”

“是。”

清明的計劃,就是用陰陽術把妖刀姬暫時變回凪的模樣,利用待宵姑獲鳥混入桃花村,找到真岱,順便探究一下這位與世無爭的妖怪是否能成為助力。雖然清明或者妖刀姬能破開這道結界,可是麻煩先不說,清明並不想讓待宵姑獲鳥苦心經營的世外桃源就這麼被破壞掉,於是他讓妖刀姬潛入,他自己則是在外面用陰陽術在結界上打個洞出來,他好鑽進去。

妖刀姬躡手躡腳地離開小屋,她看向外面的這方小

小天地,屋子裡面是三三兩兩的孩子橫七豎八地躺在榻榻米上呼呼大睡,他們的表情都和真岱一樣,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恐懼或者悲傷。妖刀姬望向遠處那顆巨大的桃樹,粉嫩的桃花盛開其上,遠遠看去很是賞心悅目。

“待宵姑獲鳥應該就在那裡吧。”妖刀姬邁著小孩子的步伐,朝著桃花樹下跑去。

如妖刀姬所言,待宵姑獲鳥確實坐於桃花樹的樹杈之上,閉目養神。此刻不僅是孩子們的休息時間,也是待宵姑獲鳥難得的閒暇一刻。她調養自己的精神,好用來維持桃花結界以及照顧這些孩子們。

對於妖刀姬的到來,待宵姑獲鳥並沒有察覺,一是清明暫時封鎖住了妖刀姬作為妖怪的氣息,二是待宵姑獲鳥認為這裡的都是一些孩子們,即使靠近自己也無所謂,她並不在乎。於是,待宵姑獲鳥就這樣大意地讓妖刀姬佈置好了一切。

妖刀姬將清明從陰陽寶匣裡拿出的一顆珠子埋在了待宵姑獲鳥正對的下方土壤裡,雖然妖刀姬不知道這顆珠子是幹什麼的,但還是照做了。

“待宵姑姑!您有看見我的御守嘛?”

待宵姑獲鳥睜開了眼,對於孩子的請求,她想來不會拒絕。想來是帶她回來時把御守弄丟在了外面,待宵姑獲鳥剛躍下來打算問個詳細時,只見她那雙高跟木屐剛剛接觸地面時,地上啥時迸發出一陣藍光,無數的細絲宛如雨後春筍般瘋狂生長出來,朝著大樹的枝椏前仆後繼地攀附著,縱橫交錯之間,一張羅網便被編織出來,將待宵姑獲鳥死死困在網中。

“這,這是?!”

待宵姑獲鳥的驚訝很快被妖刀姬變化的身形所打消了。清明的陰陽術時效到了,妖刀姬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是你?!可惡!休想抓住真岱!”

待宵姑獲鳥下意識把妖刀姬認為成了什麼窮兇極惡的妖怪,拼了命的想要掙脫羅網。她在網子裡不斷掙扎,將渾身的力氣消耗在這張網子之上,又打又踹。可網子是越來越緊,待宵姑獲鳥能活動的範圍與幅度也越來越小,沒過一會兒,網子牢牢束縛在待宵姑獲鳥的身上,她也從樹上掉了下來。

“我不會對孩子們出手,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待宵姑獲鳥閉上了眼睛,只要孩子們不會受到傷害就好。至於自己還沒那麼脆弱,只要慢慢掙脫開網子,未必不能反敗為勝。

妖刀姬扛起待宵姑獲鳥,把她放在桃樹下,讓她背靠桃樹,學著清明的模樣,將雙手放在待宵姑獲鳥的腰肢之上,用手指一點一點的抓撓著,從腰眼開始,略過肚皮,到達小腹,最後是肋骨處,如此循環往復。妖刀姬利用她靈活的手指,遊走在待宵姑獲鳥的“癢點”之間,想要靠腰部的撓癢撬開待宵姑獲鳥的第一道防線。

“呃...你在幹什麼?”

出乎意料,待宵姑獲鳥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抗拒轉變為了純粹的困惑,她睜開了有些懵懂的雙眼,似乎理解不了眼前的局面。妖刀姬的手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而且力氣很大,弄得她的皮肉都有些發痛了。

“好奇怪的方式啊...如果要讓我痛苦,直接揮拳攻擊我不是更快有更有效麼?”待宵姑獲鳥抱著這種疑惑,繼續觀察著妖刀姬的動作,為自己尋找脫身時機。

將視線轉到妖刀姬這邊,妖刀姬的首次撓癢行動可謂是徹徹底底的出師不利,待宵姑

獲鳥的臉上一絲一毫的起伏都沒有出現,仍舊是那副將憤怒包裹在平靜與溫柔之下的表情。妖刀姬認為是自己的速度和力氣不夠大,於是選擇加快速度與力量,繼續對待宵姑獲鳥身上的“癢癢肉”發動襲擊。

“呃!好...好...”

“好癢對吧。”

“不,好疼啊...感覺腹羽都要被抓掉了...”

妖刀姬停下了自己的手,待宵姑獲鳥也從被“薅毛”的痛苦中得到了解放。

“那就換個地方!”

妖刀姬蹲在待宵姑獲鳥的身旁,把手指擠進待宵姑獲鳥的腋下。待宵姑獲鳥的腋下暖暖的,讓妖刀姬感覺自己把手深入了一團棉花裡。當然這並不會成為妖刀姬放過待宵姑獲鳥的理由,她用自己的這兩根手指摳在待宵姑獲鳥的腋窩深處,對準最軟的那一塊狠狠撓了下去。

此時的清明還在打洞。

“...”

“...”

待宵姑獲鳥與妖刀姬相對無言。妖刀姬怎麼也沒想到,待宵姑獲鳥的腋下和她的腰腹一樣,根本就不怕撓癢。這麼一通鬧下來,待宵姑獲鳥還沒怎麼樣呢,妖刀姬倒是快心力憔悴了。

“冷靜下來,回想一下三尾狐和雪女那兩個傢伙是怎麼做的...”

妖刀姬開始回憶起三尾狐和雪女是怎麼“玩弄”她和雪御前的。

“每個人怕癢的地方都不一樣嘛,就像我的尾巴和耳朵很敏感,但是雪女就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不是同一種妖怪。”

三尾狐的話倒是給了妖刀姬啟發。姑獲鳥與三尾狐不同,她保留著更多的動物特徵,那麼只要往和人類相似的地方下手不就好了嗎?想到這裡,妖刀姬重整旗鼓,小碎步移動到待宵姑獲鳥的腳邊,打量著她的腳。

“和人類應該是一樣的。”她和自己的腳比了比:一樣穿著木屐,一樣套著足袋。那就應該不會有錯了。妖刀姬用手抓住待宵姑獲鳥的木屐,向上一提,就將木屐與待宵姑獲鳥的腳底分離了。

“呃!!!”

只是手指輕輕接觸了待宵姑獲鳥被足袋保護的腳心一下,她所發出的氣息聲就足以堪比磬鐘了。妖刀姬終於找到了待宵姑獲鳥最大的弱點——雙足。

“呃!你...你在幹什麼....嘻嘻嘻嘻嘻...別....嘻嘻嘻嘻...別碰我...嘻嘻嘻嘻...”

妖刀姬玩心大起,用自己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戳著待宵姑獲鳥的腳心窩,像是在進行敲地鼠的遊戲,她的手指就是小錘子,而姑獲鳥的癢癢肉就是可憐的小地鼠們,被自己的手指連續不斷的從不同方位“敲擊”著。

待宵姑獲鳥感受著從腳底四面八方傳來的癢癢,這種感覺讓她心跳加速,渾身發麻,翅膀根本就動不了一下。更要命的是這種不算強力的癢麻感讓她適應不了,因為它們可以來自自己腳底的任何一處位置,此起彼伏卻又連綿不絕。

“嘻嘻嘻嘻...別這樣....嘻嘻嘻嘻嘻...重....重一點嘻嘻嘻嘻嘻嘻嘻...”待宵姑獲鳥沒有被人或者妖怪撓過癢癢,對這方面的知識比較欠缺,於是就在這種糊里糊塗的狀態下,做出了最錯誤的決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妖刀姬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待宵姑獲鳥的心理防線一下子就崩塌下去,癢!癢!癢!這種感覺不

再從各個地方出現,而是集中在一處,集中在她的腳心窩當中。待宵姑獲鳥被癢的潮汐打溼了翅膀,打散了反抗的意志。她不再掙扎,而是想要移動自己正在被撓癢的左腳,希望能夠逃開妖刀姬的手指或者將自己的左腳藏起來。

“我,我可是很聽話呢,待宵姑姑。”妖刀姬模仿著清明的口氣,調侃起了待宵姑獲鳥,雖然妖刀姬並不喜歡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宵姑獲鳥整個身子靠在大樹之上,仰天笑著。妖刀姬的手指對於她來說太過霸道了,沒有任何留情的意思。從最開始的戳,到現在選擇將四指併攏,微微彎曲成小勾子的模樣,對準待宵姑獲鳥的腳心窩,即使隔著足袋,妖刀姬也是精準用自己的手指挖到了待宵姑獲鳥的敏感帶之一,於是乎得到正反饋的妖刀姬十分得意,手法不自覺地變快變柔,既不會讓待宵姑獲鳥感覺到疼,也不會讓她察覺不到癢。

薄薄的足袋成了妖刀姬最大的幫手,和妖刀姬的足袋材質不同的。待宵姑獲鳥為了方便穿著與飛行,身上的衣物都是從輕便出發,即使是足袋這種衣物也是用絲綢製作而成的。而滑溜溜的絲綢面子讓妖刀姬的手指免於與粗布的摩擦進行鬥爭,妖刀姬的手指可以在上面暢通無阻,產生出來的癢感有時還要比赤腳撓癢來得猛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妖刀姬脫掉了待宵姑獲鳥的另一隻木屐。

此時的清明仍舊在打洞。

雙腳的同時受難讓待宵姑獲鳥的絕望更上一層樓。但她什麼也做不了,無法動彈的身體剝奪了她逃離的權利,有限幅度的躲避只是白費力氣,任憑她怎麼活動也逃不開妖刀姬的“五指大山”。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蜷縮著自己的腳,依靠腳底與襪子帶出來的雙重褶皺來漸緩一下讓她大腦失控的癢感。

妖刀姬雖然學著記憶力三尾狐的模樣去撓她的腳背,但是妖刀姬並沒有那麼尖銳的指甲,用撓腳背的辦法來解“腳心窩”之圍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但是要怎麼做確實難住了妖刀姬,於是她尋找著附近有沒有什麼適合撓癢的工具來幫自己。

不幸的是,四周都是什麼樹枝、花瓣、小石塊之類的東西。要麼太軟沒用,要麼太利很痛。尋來找去,妖刀姬突然把目光落在了一處地方。

“嘻嘻,對不起啦。姑姑。”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

即使妖刀姬停下了手,可是待宵姑獲鳥仍然覺得有什麼東西遊走在自己的腳底之上,這種附骨之癢已經叫她心聲懼意,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種她見識過無數次的小孩子之間打鬧的把戲會讓自己變成如今的狼狽模樣。

“哈哈哈啊哈...咦!你,你做什麼...?”

妖刀姬拔下了待宵姑獲鳥翅膀上的一根羽毛。待宵姑獲鳥的羽毛和尋常鳥類的不同,為了適應高速飛行它們要比一般的羽毛更加細長,為了方便捲起武器,羽毛的韌性也是十分充足。妖刀姬用羽毛在自己的手心裡打了個轉兒都差點讓自己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自己的羽毛撓癢,這是待宵姑獲

鳥做夢都夢不到的場景吧,如今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羽毛掃在絲綢光滑的表面,釋放的癢如同小蟲一樣爬在待宵姑獲鳥的腳背之上,讓她不得不張開腳趾晃動雙腳來“甩掉”不存在的蟲子。趁此機會,妖刀姬調轉羽毛,用它的側面從腳掌到腳跟狠狠咬著待宵姑獲鳥的每一處可能是癢穴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別用羽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宵姑獲鳥的請求對於妖刀姬並沒有什麼成效,她仍舊我行我素,甚至開始變本加厲。待宵姑獲鳥只覺得另一邊的翅膀也傳來一下痛感,之後便是妖刀姬的手裡又多了一根羽毛,自己的身上又添了一份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現在待宵姑獲鳥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遭受這無妄之災。她本以為妖刀姬是來帶走真岱的,可是她現在卻在這裡和自己玩這種“撓癢癢”的遊戲。而且她也沒有詢問過自己任何事情,彷彿只是為了撓自己的癢癢肉一樣。這是最糟糕的猜測了,這代表著待宵姑獲鳥只有讓妖刀姬得到滿足了之後,她的這對腳丫才能得到夢寐以求的解放。

妖刀姬對待待宵姑獲鳥的右腳如法炮製,兩根羽毛同時施展在待宵姑獲鳥的雙足之上,難以忍受與對抗的癢雙管齊下。而且妖刀姬似乎單純覺得這樣有些無聊,她右手上的羽毛轉變姿態,用毛尖挑逗起待宵姑獲鳥的腳心窩。軟硬得當的尖部只是簡單接觸在腳心窩上,待宵姑獲鳥的笑聲就翻了一倍之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宵姑獲鳥只剩下了笑,畢竟她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怎麼求饒。她本來想再使用蜷縮腳趾的戰略來抵擋妖刀姬的進攻,但是自己雙腳的腳趾在妖刀姬不同方式的撓癢之下都失去了蜷縮的力氣。左腳的腳掌、右腳的腳心窩,這兩處地方的癢讓待宵姑獲鳥喪失了最後的反抗心氣。

妖刀姬將兩根羽毛遊走在待宵姑獲鳥的左腳之上,一根撓足底,一根撓腳背,交叉重疊,循環往復。待宵姑獲鳥只覺得自己的左腳如墜蟻穴,無數的螞蟻在啃咬著她整隻腳上的癢癢肉,這種感覺令她癢不欲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在妖刀姬的羽毛要奔向她被二趾足袋保護的很好的腳趾頭時,她的大腳趾與二腳趾夾住了妖刀姬的羽毛。

待宵姑獲鳥出於抵抗的本能,腳趾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夾得十分牢固,妖刀姬想要收回來都十分困難,雖然也可以通過撓她腳背的辦法迫使她鬆開腳趾,但是妖刀姬並不想這麼幹。她觀察了一下,待宵姑獲鳥雖然夾得緊,可是羽毛的側邊已經落入了她雙趾的腳趾縫中,也就是說待宵姑獲鳥是自投羅網 將妖刀姬還未開發的腳趾縫自己拱腳相送。

妖刀姬抓穩毛根,狠狠一拉。

清明:我要成穿山甲了。

待宵姑獲鳥覺得剛才的大腦是空白的,她只感覺到一股刻骨銘心的癢從腳趾縫流竄出來,驚的她立刻鬆開了腳趾,放羽毛迴歸自由。妖刀姬對待宵姑獲鳥的反應也是嚇了一跳,看起來她的腳趾縫更加怕癢,而且最常用的大腳趾縫都如此之

怕,那些沒有經過木屐洗禮、被足袋好好抱團保護的其他腳趾縫們,估計只是輕輕一拉就足以讓待宵姑獲鳥笑暈過去。

想到這裡,妖刀姬捏住了待宵姑獲鳥足袋的腳趾部分,開始一點點往上提著,足袋的袋筒也配合著妖刀姬的手法,一點點吐出待宵姑獲鳥的小腿肚子,然後是腳裸,之後是足跟、腳心,腳掌,最後是那五顆又細又長的白玉腳趾。

“哈...哈哈...不要...光著腳...更癢了...”

待宵姑獲鳥斷斷續續的求饒不會讓妖刀姬停下她手裡的工作,另一隻腳的足袋也這樣被妖刀姬脫了下來。待宵姑獲鳥的腳不大,只是普通的38碼,但是卻如同她的臉蛋一樣潔白,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撓癢也只是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透在白皙的肌膚上面呈現著誘人的光景。

“咕嚕”

妖刀姬親耳聽到了,待宵姑獲鳥吞嚥口水的聲音。在這短暫的吞嚥聲之後,緊接著就是漫無止境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去足袋庇護的待宵姑獲鳥感受到了什麼叫最可怕的酷刑。自己的羽毛竟然如此適合用來進行撓癢癢這種事。羽毛的側翼掃過在毫無防護的腳掌肉上,羽毛尖侵略在微微凹陷的腳心窩裡,每划動一次都叫待宵姑獲鳥叫苦連連。待宵姑獲鳥甚至都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變化出人類的雙腳,上身欠缺的癢肉似乎都集中在了這對玉足之上,哪怕是妖刀姬這樣的撓癢新手都能讓待宵姑獲鳥崩潰成這副模樣。

然而妖刀姬想做的並非是這樣,畢竟脫掉足袋的目的,是待宵姑獲鳥隱藏的最好的腳趾縫。於是妖刀姬調轉槍頭,把羽毛塞進了待宵姑獲鳥的第二個腳趾縫當中,那裡是風吹不著,日曬不著的位置,而且不需要用力夾住木屐的帶子。因此最為嬌嫩。

妖刀姬化身木匠,手裡的羽毛就是她的拉鋸,順著前後的方向,妖刀姬拉動著手中的羽毛,“切割”著待宵姑獲鳥腳趾縫裡的敏感肌們,一下,兩下,三下...得到的是待宵姑獲鳥一浪高過一浪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宵姑獲鳥已經口不擇言,為了腳趾縫脫險不惜出賣自己一樣怕癢的腳心。

“把所有孩子都交給我。”妖刀姬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

“交出孩子們就放過你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對於這種話題,待宵姑獲鳥收回了自己的求饒,孩子們的事情,她是寸步不讓的。當然妖刀姬只是想考驗一下待宵姑獲鳥的決心,看看她是否會為了自己脫困而犧牲自己的底線。

“那我就繼續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便你哈哈哈哈哈哈...”

清明終於進來了。破除這個結界確實麻煩了些,好在這個地方沒什麼妖怪,於是清明開始尋找妖刀姬和真岱的位置,準備與她們匯合。但就在清明進

入村子裡時,突然被什麼東西拽住了腳步,而且那東西越來越多,越來越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宵姑獲鳥早就失去了那成熟與知性的美感,取而代之的是涕淚橫流,口水下趟的笨蛋模樣。她實在抵抗不住這樣的撓癢,雖然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是這個過程對於她來說還是過於殘酷了。

待宵姑獲鳥身上的網子伸出幾根細絲,牢牢捆住並拉開待宵姑獲鳥的腳趾,讓她的腳趾縫暴露在空氣當中。妖刀姬拔下了她更多的羽毛,網線們一線纏著一根羽毛,用羽毛尖抵在腳趾縫的正當中,垂直旋轉起來,宛如一個個的小滾輪。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宵姑獲鳥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頭,覺得這樣可以驅散這揮之不去的感覺。她那白皙的臉蛋早就通紅一片,眼神被笑出的淚霧牢牢蓋住,口中說著模糊不清的話語。而妖刀姬也沒有閒著,得到解放的雙手再次對準待宵姑獲鳥的腳心窩與腳掌肉,探尋著每一處怕癢的死穴。

“雪御前大人是腳心窩怕癢,我是前腳掌...”

妖刀姬試了試這些位置,待宵姑獲鳥的腳整體手感是不錯的,在富有骨感的同時不會特別瘦弱導致骨骼特別明顯破壞情趣,其中腳掌與腳心相連的那一塊肉幾乎是待宵姑獲鳥的“開關”,只要輕輕一撓,她的身體就會抽動一下,之後就是從嗓子裡擠出的更大的笑聲。妖刀姬玩心大起,絲毫沒有想起清明的計劃。

“啊!妖刀姬姐姐!”

小小的身子從後面抱住了妖刀姬。

“真岱?!”

妖刀姬猛然驚醒,轉過身來確定來者,確實是已經睡醒的真岱,以及被孩子們簇擁過來的清明。

“啊,沒見過的大姐姐在和待宵姑姑玩撓癢癢的遊戲嘛?”一個小男孩表示十分好奇。

“哈啊...哈啊...孩子們不要看我...”

待宵姑獲鳥那氣若游絲的聲音被孩子們的嘰嘰喳喳掩蓋下去了。

打發走妖刀姬和孩子們去玩耍之後,清明首次面對著待宵姑獲鳥。

“哈哈哈哈哈哈哈...陰陽師,你想做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妖刀姬不在,清明也沒有停下對待宵姑獲鳥腳趾縫的折磨,這種辦法很是有效,既能干擾待宵姑獲鳥的思考,又能讓清明大飽眼福。

“我想將這裡作為我的新基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宵姑獲鳥要一邊死死對抗腳趾縫的羽毛,一邊思考清明的對話。這樣的“超負荷”用腦讓她倍感疲憊。

“你也看到了,你的結界並非無懈可擊。這裡也不可能一直不被人發現。你想要保護孩子們的心我理解,可是你僅僅是一隻實力較為強大的妖怪,要是遇上那些大妖或者強大的陰陽師,你有辦法保護這裡的一切麼?”

待宵姑獲鳥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笑。

“不如你與我聯合,成為我的式神。我雖然不是什麼能呼風喚雨的陰陽師,可是製作一個更為強大的結界還是辦得到的,而且我也不會驅散這些孩子,你也可以繼續你的事情。”

雖說清明覺得這些孩子們可能是累贅,但是也可能是很好的掩護。畢竟源氏怎麼也想不

到帶走他們神兵和老祖的,是一個拖家帶口的陰陽師。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宵姑獲鳥正打算深思的時候,腳趾縫的羽毛很合時宜的加快了速度,強硬的打斷了待宵姑獲鳥的思路。她不明白清明的用意,而且與其簽訂契約後自己也就失去了自由。但...他說的也對,這裡不可能永遠都是現在這樣的平靜,戰火一定會燃燒到這塊淨土。

“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宵姑獲鳥妥協了。

當契約光陣散去之後,姑獲鳥身上的網也消失不見。

“清明大人,我們回來了。”

妖刀姬面帶笑靨的帶著孩子們回來了。剛才妖刀姬以“待宵姑獲鳥很累了”為理由帶孩子們練習劍術去了。至於她為什麼知道,當然是清明告訴她的。畢竟清明一進村就被真岱和孩子們團團圍住,真岱十分高興的告訴清明自己在“京都”交到了這麼多的朋友。

姑獲鳥暈了過去,如此敏感的鳥兒在這麼粗糙的撓癢結束之後終於是不堪重負了。

“清明哥哥,京都感覺也沒那麼好嘛,也是很一般的環境啊。”

真岱小聲地說。

清明只是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告訴她這裡並非京都。或者,這裡是不是京都也無所謂,重要的是真岱找到了新的生活,這就夠了。

“清明大人,我們要搬到這裡來麼?”

“先不要,還是以老計劃為主,如果再出差池,這裡就是我們的底牌了。”

暫時告別了孩子們與姑獲鳥之後,清明和妖刀姬回到了京都的宅邸。一進庭院,雌性的臭味兒就從大廳裡傳了出來。在清明與妖刀姬不在的這兩天裡,三尾狐和雪女可謂是受盡了苦頭,雪御前無所不盡其用,屋子裡的道具都讓她給用了個遍。

“清明,凪,你們回來了。”

雪御前拿著刷子迎接了兩人。

“啊...雪御前大人,早上好?妖刀姬,你陪著雪御前大人吧,我先去收拾東西了!”清明一溜煙不見了。

“清明大人!”

“凪。”

雪御前抓住了想要和清明一起跑的妖刀姬。而妖刀姬也發覺,雪御前的眼睛瞄著自己的大腳。

“我記得...”雪御前說了一大堆妖刀姬過去犯的小錯誤。

之後,清明伴隨著妖刀姬哭天喊地的笑聲,完成了行李的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