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皆可入

萬物皆可入

作者:水母

潔莉娜是在一陣漲奶的刺痛中醒來的。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房間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燭燈。她蜷縮在床上,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但胸口傳來的脹痛感已經像針一樣扎入她的神經。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因為一整天的漲積而硬得像兩塊石頭,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撐得泛著光,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肌膚下清晰可見。

她用手肘撐起身子,低頭看去——僅僅是這個動作,乳汁就從乳尖滲了出來,在她鎖骨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白色痕跡。

她咬著下唇,試圖忽略那股脹痛,但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乳汁堵在乳腺裡,凝結成一塊塊硬結,每一次呼吸都能牽動那股酸脹。

她不想去碰它們。

她不想承認自己需要排空那些乳汁。

但那種脹痛越來越劇烈,幾乎讓她無法思考。

當房間的門被推開時,她甚至沒有力氣抬頭去看。

“看來漲得很厲害呢。”瓦倫克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瞭然的愉悅。他端著餐盤走進來,將食物放在桌上,然後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床上的潔莉娜,“怎麼不自己擠一擠?我不是教過你了嗎?”

潔莉娜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她寧願承受這種脹痛,也不願意自己動手去觸碰那對被改造得淫蕩不堪的乳房——彷彿只要她不去碰它們,就可以假裝它們沒有變成這副模樣。

瓦倫克斯在床沿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撈進自己懷裡。潔莉娜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但那股漲奶的刺痛讓她連掙扎的力氣都用不上,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抱在胸前。

“我來幫你。”他在她耳邊低語,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覆上那對沉甸甸的乳房。

指尖觸碰到乳暈的瞬間,潔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是一種混合了疼痛和酥麻的複雜觸感。乳汁堵在乳腺裡,讓她的乳房變得異常敏感,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十倍。

“別……別碰……疼……”

“忍一忍,排出來就好了。”

瓦倫克斯的拇指輕輕按壓著乳暈周圍的硬塊,另一隻手的指尖捏住挺立的乳頭,輕輕一擠——一股乳白色的乳汁噴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溼潤的深色。

“哈啊——”

潔莉娜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整個身體因為那股釋放的輕鬆感而癱軟下來。

“你看,”瓦倫克斯繼續按壓著,另一側乳頭也開始分泌乳汁,乳白的液體順著她胸部的曲線流下,在燭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這不就好多了嗎?”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他有節奏地擠壓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將乳汁一滴滴擠出,直到硬塊逐漸軟化,直到它們恢復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

但那種溫柔本身就是一種折磨。

因為潔莉娜知道,他是在像照顧一件物品一樣照顧她。

他擠的不是她的乳房。

他擠的是一對會產奶的容器。

“今天晚上,我想試試一些新的東西。”瓦倫克斯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沾著她自己分泌出的乳汁,在她胸口畫著圈,“我已經開發了你的小穴和你的後穴——但你的身體還有很多值得探索的地方。”

潔莉娜的呼吸一滯。

她不想知道那是什麼。

但瓦倫克斯沒有讓她等太久。他將她放倒在床上,取過一隻新的小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一些淡粉色的油狀液體

——那液體散發著一種甜膩的花香,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開始微微發熱。

“這是幹什麼的……”

“讓你更舒服的。”瓦倫克斯將油液倒在掌心,搓熱,然後輕輕塗抹在她已經因為漲奶而變得敏感的乳房上,“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那藥油接觸到肌膚的瞬間,潔莉娜就感覺到一股灼熱感從乳暈處擴散開來——不是燙傷的那種灼熱,而是一種讓皮膚下的神經末梢更加敏感、更加活躍的溫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瓦倫克斯指尖的每一次輕撫,每一次按壓,每一次畫圈。

他甚至不需要用力——僅僅是輕輕擦過她的乳頭,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彈起,口中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嗯,效果不錯。”瓦倫克斯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指尖停留在她左側乳頭頂端,輕輕揉搓著那個已經因為敏感而堅挺的小點,“接下來這個,可能會有點不舒服。”

他拿起一根細長的銀針——針尖在燭光下閃著寒光。

潔莉娜的瞳孔驟縮:“你要做什麼?!”

“別怕,不會疼的。”瓦倫克斯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只是給你擴張一下乳孔而已。”

“不——不要——那裡怎麼可以——”

她的抗議還沒說完,銀針已經抵住了她乳頭頂端那個細小到幾乎不可見的開口。瓦倫克斯的動作很穩,甚至可以說是精密的——他用銀針輕輕地、旋轉著刺入那個細小的乳孔,一點一點地撐開那個原本只能讓乳汁通過的狹窄管道。

潔莉娜的身體劇烈弓起,口中發出一聲混合了疼痛和驚駭的尖叫。

那不是普通的痛——那是一種尖銳的、穿刺性的、從乳尖處炸裂開來的刺激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銀針在她乳頭內部穿行的軌跡,一點一點地深入,一點一點地撐開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組織。

但幾乎在同時,回春開始工作。綠光亮起,那些被銀針刺破的微小傷口在瞬間癒合——但這並不意味著疼痛的消失,因為銀針還在她體內,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會重新刺激那些剛剛癒合的、仍然異常敏感的神經末梢。

疼痛轉化為快感。

那種從乳尖傳入的、尖銳到近乎刺痛的快感如同一道閃電,從她的胸口直竄到小腹,讓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花穴深處一陣痙攣。

“啊❤️——啊❤️——不——不——不要——這個——太奇怪了——”

“奇怪嗎?”瓦倫克斯停下手中的動作,那根銀針還插在她左側乳頭的乳孔中,只露出末端一小截,“但我看你的身體好像很喜歡。”

確實。她的身體正在顫抖——但那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快感的餘顫。她的乳頭因為銀針的插入而變得更加腫脹、更加敏感,乳暈周圍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潮紅。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正在分泌液體。

僅僅是因為乳孔被插入了一根銀針。

瓦倫克斯繼續動作。他將銀針緩緩抽出,帶出一滴混合了乳汁和血的液體——但回春立刻癒合了那個微小的傷口,連疤痕都沒有留下。然後他換上更粗的銀針,再次旋轉著刺入。

“啊啊❤️——不——不要再——太大了——”

“你的乳孔比我想象的還有彈性。”瓦倫克斯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繼續用越來越粗的銀針擴張著她的乳孔,“你看,這根也能進去了。”

反覆幾次後,當瓦

倫克斯放下銀針,將沾滿了乳汁和藥油的手指抵在她已經擴張到足夠尺寸的乳孔前時,潔莉娜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了。

“接下來,用手指應該也可以了。”

他的指尖抵住那個已經被擴張到足夠容納一根小指粗細的乳孔,緩緩推入。

潔莉娜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雙眼翻白,口中發出一聲高亢的、幾乎不成聲的尖叫。

那種感覺——那是比陰蒂高潮更尖銳、比陰道高潮更深沉、比後穴高潮更讓她感到羞恥的快感。他的手指在她乳孔裡穿行,那種異物感與她體內任何一處的感受都不同——那是更纖細、更精準、更讓她無法忽視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尖每一次微小的動作,每一次彎曲,每一次按壓。那些刺激通過她乳房內部密集的神經末梢傳入大腦,在她的意識深處炸開一朵朵煙花。

“哦齁齁❤️——哦齁齁❤️——手指——手指插進——乳孔——啊啊❤️——”

潔莉娜發出了一連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她的雙眼已經完全翻白,舌頭無力地伸出口外。唾液和乳汁混合在一起,從她的嘴角和乳尖同時流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僅僅是乳孔被插入手指,她就達到了高潮。

瓦倫克斯感受著她劇烈收縮的身體,看著她那張因為高潮而徹底崩壞的臉——她的眉頭緊皺,眼眶裡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鼻子裡流出清涕,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頜處匯成一道渾濁的細流。她的舌頭伸得更長了,幾乎要碰到自己的下巴,唾液從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銀絲。

“你的表情真好看。”他低聲說,手指在她乳孔裡輕輕轉動,讓高潮的餘韻延續得更久一些,“被我開發到高潮的樣子,真好看。”

潔莉娜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但高潮結束後,當瓦倫克斯的手指從她乳孔中退出時,她還是努力從破碎的氣息中擠出了一句話:

“……我……恨你。”

但這句話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充滿恨意了。

它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已經失去了力量的詛咒。

瓦倫克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滑落的淚水:“我知道。但你高潮的時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接下來的幾個夜晚,潔莉娜的身體被進一步開發、改造、重塑。

她被綁在特製的架子上,雙腿被分開弔起,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瓦倫克斯在她面前擺放了一面巨大的銅鏡——鏡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面,將她此刻的模樣一覽無餘地映照出來。

“看著。”他在她耳邊命令道,“看著你自己是怎麼被我操的。”

她想閉眼,但她的眼皮被一種特製的膠帶粘住,無法合攏。她被迫睜著眼,看著鏡中那個被擺成淫蕩姿勢的、赤裸的銀髮少女——看著瓦倫克斯站在她身後,那根粗大到可怖的器物抵在她已經被開發得足夠柔軟的後穴入口。

一記深頂。

鏡中的潔莉娜身體猛地弓起,她的雙眼翻白,嘴巴張開,唾液從嘴角滑落。

“看著你自己高潮的樣子。”瓦倫克斯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記住這個表情。”

她被迫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那雙翻白的眼,那根伸出的舌頭,那道從嘴角流到下巴的唾液。

那是她嗎?

那個被操到神志不清、涕泗橫流

的女人……是她嗎?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鏡中那個淫蕩的自己讓她產生了某種扭曲的興奮。

那天夜裡,瓦倫克斯使用她的後穴長達三個小時。反覆的摩擦和擠壓導致她的肛門在最後一次抽出時發生了脫垂——一小截深紅色的腸肉隨著他的退出翻了出來,懸掛在她的肛門外,像是一朵被摧殘後綻開的花。

潔莉娜低頭看到那一幕時,幾乎要暈過去。

但回春立刻開始工作。綠光覆蓋了她的下身,那些被拉伸到極限的組織開始收縮、癒合、復位。她能感覺到那股癢酥酥的、組織再生的觸感——她的肛門在回春的作用下恢復了緊緻,彷彿剛才那個被操到脫垂的人不是她。

“……你看到了嗎?”瓦倫克斯蹲下身,指著她剛剛癒合的肛門,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講解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就是回春的效果。你不需要擔心你的身體會被玩壞——因為我不會讓它壞的。好的部分會留下來,壞的部分會被修復。”

他抬頭,看著她那雙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赤紅眼眸。

“你可以被我無限制地使用。每一次使用後,你都會恢復到最初的緊緻。我永遠不會對你感到厭倦。”

“而你也永遠不能拒絕我。”

潔莉娜張著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一聲沙啞的、破碎的嗚咽。

她的身體,連壞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過了一週左右。潔莉娜的乳房在持續的藥物作用下已經完全穩定在了G罩杯。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即使在她平躺時也不會向兩側攤開,而是仍然保持著飽滿挺立的形狀——那是瓦倫克斯精心調配的藥劑和持續的手工塑形共同作用的結果。

乳孔也在反覆的擴張和回春的修復下,變得能夠輕鬆容納一根手指的進出。每當瓦倫克斯將手指插入她乳孔中攪動時,她都會達到一種近乎昏厥的高潮——那種從乳尖傳來的尖銳快感會直接沖垮她的理智,讓她在幾秒內就陷入那種翻白眼、吐舌頭、唾液和鼻水橫流的崩壞狀態。

瓦倫克斯甚至開發了一種新的玩法——他會在她乳孔中插入一根細長的銀製乳管,然後通過乳管將精液直接注入她的乳腺中。那種溫熱的液體填充她乳房的觸感會讓潔莉娜在半分鐘內就達到高潮,而隨後乳汁和精液混合著從乳孔中流出的畫面,更是讓他愛不釋手。

“你的身體已經全部屬於我了。”一次事後,瓦倫克斯躺在床上,把玩著她柔軟的乳肉,漫不經心地說道,“小穴,後穴,嘴巴,耳朵,乳孔——甚至你的肚臍,我都想試試。”

潔莉娜沒有回應。她側躺在床上,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

她的身體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吻痕,齒痕,指印,精斑,以及乾涸的乳汁留下的白色痕跡。她已經不再數自己今天高潮了多少次,也不再試圖掩蓋那些可恥的聲音。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馴服了。

但她的心裡還有一個聲音——那個聲音越來越微弱,但仍然在說:

不能認輸。

不能認輸。

不能認輸。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聲音還能撐多久。

瓦倫克斯從背後擁住她,那根半抬頭的器物抵在她因為連續使用而仍然微微紅腫的後穴入口。他沒有進入,只是輕輕抵著,感受著她身體輕微的顫抖。

“明天,我帶你去院子裡走走。”

潔莉娜的

身體猛地一僵。

這是他把她囚禁以來,第一次提到讓她離開這個房間。

“不過,”瓦倫克斯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笑意,“你當然不能穿衣服。你得光著身體,邊走邊把我留在你體內的東西夾緊了——如果漏出一滴,我就罰你一天不準高潮。”

潔莉娜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期待。

而是因為恐懼。

恐懼自己……真的會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