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放出】變態前女友強制調教,成為僅靠腳臭就能流出精液的廢物了......
作者:阿糯米
一、足味萌芽
曉茹是我上大學期間的女友。她是一個優秀的女生,大學時期曾多次幫我考前突擊補習功課。雖然曉茹是女生,但她卻是一名理工科學霸,她頭腦清晰思維敏銳。作為一名醫學專業的學生,曉茹有著天生的研究與鑽研精神。
“雪好大,好想躺在草地厚厚的積雪上打個滾,那感覺一定不錯。”我對曉茹說道。我們漫步在校園中,我牽著她的小手。
“嘻嘻,那我們一起躺上去試試吧。”曉茹調皮的說道。
“我才不呢,很髒的,要去你去。”我說道。
“如果你讓我躺,我就躺。”曉茹眼中略帶柔情的對我說。
我楞了一下,“算,算了吧,我說說而已。”
從那一天起,我明白了自己說的話在她心中有多麼重要,也漸漸發現她對我的依戀。
我們的關係發展的如此之快,轉眼間沒過幾天,就一起開房了。
曉茹喜歡穿運動鞋,所以每次和她去賓館,只要她一脫鞋,房間裡總能飄出她腳上淡淡的味道。這也是我經常嘲笑她的事,所以每一次一到房間,她會飛快的脫下鞋子,跳上床,然後我看著她那雙白色的棉襪迅速的被她掩蓋在被子下面。她喜歡這樣坐在床上看電視。
她的運動量很大,腳汗也多,就算買那種透氣的運動鞋,厚厚的純棉襪子也會吸汗,一時半會飄不出去全悶在裡面。我本來覺得其實也沒什麼,但女孩子腳臭畢竟不算是個很好的事情,就有時候開玩笑,嘲笑她。
“哈哈,喂,別捂了,等會我都沒辦法睡床上了,一揭被子我怕被燻死啦。”我笑著說道。
“誰讓你每次都是突然拉我來這種地方,我都沒機會提前在宿舍洗腳換鞋。”曉茹嗔怒道。
“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再說,你腳上的味道我聞多了,現在反而習慣了,感覺還挺好聞的。”我說道。
就這樣在說笑中我衝上床,和曉茹糾纏在一起。
掀開被子,我鑽進去,不顧一切的進入。當我快要到達巔峰的時候,曉茹卻率先高潮了。她高潮後,突然說道:“橫,停下來吧,太興奮我受不了。”
“那我怎麼辦,除非你幫我口交。”我說道。
“好的橫,我幫你,只要你別再幹我了,我受不了了。”曉茹說。
接著,曉茹開始幫我口交。
很舒服,直到我快要噴射的前沿,曉茹突然停止了動作。
“快呀,曉茹,別停下。”我焦急的說道。
“那你答應我以後不許嘲笑我的腳臭”曉茹說道。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我的姑奶奶,求求你別聽。”我懇求道。
“那你現在抱著我的腳,聞著我腳的味道,我才繼續幫你舔。”曉茹說道。
我精蟲上腦,只能照做,抱著曉茹的棉襪腳,使勁的吸聞著。味道好濃郁,從來還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聞過曉茹的腳。
“我的腳香嗎?”曉茹一邊吃著我的雞雞,一邊調皮的問道。
“香,好香。”我此刻頭腦充血,瘋狂的用鼻子和臉磨蹭著曉茹的棉襪腳。腳上的腳臭味充滿了我整個神經。
“那還不快點聞,以後每一次我都要讓你聞著我的腳臭味射精,看你還敢嘲笑我腳臭。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幫你爽,嘻嘻。”曉茹得意的說道。
“啊~啊,額~啊~”我射了出來,全部都射到了曉茹的嘴裡。
就這樣,我在聞著曉茹的腳臭味中射精了
。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曉茹果真如她所說的,每一次當我即將進入高潮噴射前,她總是要我聞著她的腳臭味射精。而且我漸漸發現,不曉得是不是故意的,曉茹在和我開房的時候腳的味道越來越重了,可能是由於她刻意的不洗腳和不管襪子的原因。
有次我精蟲上腦了,催著曉茹快點去開房,她還沒有洗澡,我說去了再洗也沒事。她一脫鞋,我就聞到那種說不上來的酸臭味。她剛脫下來的運動鞋凌亂的擺在床旁邊,她自己跳上床,用被子蓋住腳看電視了。
"怎麼這麼臭?"我故意皺著鼻子逗她。
"討厭,你別說了。"曉茹的臉一下就紅了,她彎個腰把鞋子往一邊趕,然後打我。我和她鬧了一會,就進被窩和她做。
曉茹先高潮了,但又不讓我繼續糾纏,要用嘴幫我口交。我很舒服,到達了噴射的前沿,她卻突然停了下來,把腿翹到了我的臉上,說要聞她的腳才能繼續幫我。
我其實有點懵,但看她這麼堅持,再加上當時已經精蟲上腦,我也沒多想,就抱著她悶了一整天的臭襪腳狂聞。味道真刺鼻,我腦子裡發暈,曉茹卻很開心,二話不說就把我口交到射了。
事情漸漸的奇怪起來,曉茹越來越喜歡幫我口交或Handjob,以此來代替插入她的陰道。她總是以大姨媽來了或者最近不舒服等等藉口來避免和我做正統的性愛,取而代之的是令我更加舒服和愉悅的口交等等。所以我也就沒有在意,畢竟我十分的享受,只是這個享受過程的高潮期必須伴隨著對曉茹腳或棉襪或絲襪味道攝取。
後來曉茹越來越過分,每次我們親熱的時候,她都會故意用她的臭腳蹭我的臉,而且她的腳是越來越臭。
最開始我不是很喜歡這種味道,總覺得很怪,但曉茹不給我選擇,每次都要我聞了她的臭腳才能繼續幫我解決。"弟弟已經憋了這麼久了,就差那麼一點點,怎麼忍心停下來,咯咯。"她撒嬌著對我說。
"可是,曉茹,我理解不了。"我對這種味道有點抗拒。
"哼,那你以後都不要和我上床了。"她威脅我道。
我被她搞得沒有辦法,每次就妥協了。
曉茹總這樣,一遍遍的執意要求我這樣。三番五次下來,我牴觸的心理也就不那麼強烈。可是,她就像搞軍備競賽一樣,我適應一點,她就把腳捂得更臭一點,逐步逐步地測試我的忍耐程度。
"你的腳味好像越來越重了,曉茹....."有一次我偷偷問道。
"嘁....你也越來越喜歡聞嘛。"她淡淡回應我,臉上還帶點小傲嬌,我就沒話說了。
二、戀味成癖
曉茹發現我聞她的臭腳時下面會變得更興奮後,就開始不怎麼洗腳了。她甚至開始穿著同一雙棉襪連續幾天不換,襪子被汗水浸透了也忍著,就為了讓我聞到更濃郁的氣味。
有一次,我們開房,她穿了整整兩天的棉襪來見我。
"橫,去把鞋子拿過來,給本小姐換鞋。"她指了指房間裡面的拖鞋,讓我伺候她。
她就故意把鞋子脫在門口,門還沒關呢,外面的風往裡面刮,我都好像看見裡面散發出來白煙。那種熟悉的酸臭味直往我鼻子裡鑽,簡直是生化武器一樣,非常具有殺傷力的味道。曉茹蹦蹦跳跳地撲到我懷裡,可是我的腦子裡面全都是她的腳臭。
"曉茹......你這......"我被燻得頭暈,都有點反胃,但是我的下面還是對這個味道有一點點起反應。
"嗯嗯,怎麼啦?"曉茹假裝不知道,一臉俏皮道。
"沒,沒事...."我都感覺肺裡癢癢的,哪哪都不舒服,只有下面硬硬的,讓我想著,快點和曉茹做吧,做的時候應該就好了。
我抓緊把房間門關掉了,曉茹也上床,打開電視,把腳放進被子裡面,房間裡面的味道這才緩和了一點點。
我沒有那麼噁心了,反而下面越來越硬。我感覺我有點神經病,剛剛還感覺非常噁心,現在聞不到了,又很想聞。
於是,我翻身上了床,抱住曉茹和她親吻起來。親吻的時候,我故意撓她幾下和她鬧,搞得她腿在被子下面撲騰,那個濃郁的味道就順著被子縫往外冒。味道最後鑽進我鼻孔,我高興地使勁吸曉茹的口水,心裡面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曉茹早知道了我的把戲。
"想聞啊?"曉茹笑嘻嘻地掀開被子道。
"沒有,我,嘔...."我盡力控制自己,但還是忍不住乾嘔了一下。這個味道太濃郁了,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聞啊寶貝,"她卻不依不饒地把腳往我臉上湊,撒嬌般地說道。
"不然我就不幫你了......你不是說愛我嗎?"看我畏手畏腳,曉茹反倒委屈起來了。
我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一軟,只好硬著頭皮湊近她的腳。那股酸臭味直衝鼻腔,我強忍著噁心深吸了一口。
"對,就是這樣,寶貝真乖。"曉茹滿意地笑了,一邊說一邊用腳趾隔著褲子蹭我的弟弟。
我下面早就硬的不行了,看她也要進入正戲,就急忙把褲子脫了,正想撲到曉茹身上,她卻按住了我。
"等一下哦,我來姨媽了呢。"曉茹指了指自己的下面道。
我一下子失望了起來。上一次她用這種藉口,好像還不到一個月吧?最近她總是用這樣那樣的藉口搪塞我,不和我做,只是做一些口交或者Handjob。
"這次本小姐用腳幫你舒服吧。"曉茹笑嘻嘻地說。
"真的嗎?"我有些驚訝,還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不過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讓曉茹幫我。
她的腳的確很厲害,兩隻腳夾住我的雞巴,上下摩擦,有時還會用整個腳掌踩在上面,有很特殊的刺激感,讓我舒服得不行。
但是她的味道實在是太濃了,我的腦袋裡面一直暈乎乎的,根本沒法專心和她玩。而且她也不管我,上下搓了一會就停下,等我稍微冷靜下來,又繼續,搞的我非常難受。
終於我快要堅持不住了,龜頭已經開始有點發癢,是快要射的感覺。
"曉茹,快點啊,我要射了。"我趕緊催促她。
曉茹卻壞笑一聲,直接把腳抽走了。
"彆著急,寶貝,先聞聞我的腳。"她把那隻出汗棉襪腳直接拍在我臉上,"今天你的表現很好呢,獎勵你聞一下。"
我此時已經精蟲上腦,她說是獎勵,那就是獎勵吧,我只能拼命呼吸她腳上的氣味。
"好香,好香啊寶貝,呼哧呼哧....讓我射出來,好不好?求求你了,曉茹。"我懇求地說。
"既然這麼香,你幹嘛不使勁聞聞,然後射出來呢?嘻嘻。"曉茹壞壞地命令我說,還要用腳掌緊緊壓住我的臉。但是這怎麼可能呢?我試了幾下
,都感覺聞腳臭射出來是天方夜譚,曉茹卻死活不讓我碰,非要我聞她的臭腳。
"曉茹,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好不好?"我扭動著身體,試圖用下體蹭到床單或其他東西,但曉茹的另一隻腳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腰,讓我動彈不得。
"我不是讓你射了嗎?"曉茹壞笑著道。
"只是聞著,真不行啊....姑奶奶,求求你了,你的腳最香了..我最愛聞了...求你用腳幫我射出來...真求你了,好不好...."我已經被曉茹控制到天旋地轉了,只好儘量挑好聽的往外說。
"好吧,但你要先把我的腳舔乾淨。"曉茹收回壓在我臉上的腳,把那雙溼透的棉襪脫掉,又重新伸到我面前。
我二話不說,張嘴含住了她的腳趾,汗水特別鹹,而且還無比酸臭,但我顧不上這些,只想快點完成她的要求。
曉茹滿意地撫摸著我的頭,又不知道從哪學會的,我舔一隻腳,就用另一隻腳夾住我的乳頭,我實在是太爽了,舔的也更起勁,等我把兩隻腳都舔得乾乾淨淨後,曉茹終於允許我躺下。
她重新給我用腳踩,這次沒有再中途停止。在她熟練的腳技伺候下,我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可是就算我射精的過程中,曉茹也沒有放過我,直接把脫下來的襪子往我臉上一扔,還鼓勵我下次要盡力只是聞著就射出來。
我剛剛射完,她就直接把沾著汗漬的棉襪又套回了腳上,我聞到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忍不住多吸了兩口,曉茹看著我傻乎乎的樣子,笑著往我身上一趴,我們就睡了。
曉茹這個學霸正在用她的智慧和科學的方法漸漸的控制住我,我的噩夢才剛開始。
那次之後,曉茹越來越過分。她會故意穿一天又一天的棉襪,甚至不運動的時候,也特意捂在運動鞋裡,讓它出汗發酵,然後在我的鼻子底下晃來晃去。
"橫,你看,弟弟又在跳,嘻嘻。"她總會貼著我耳朵說這樣的話。
我也不知道該回什麼話,就只好呆在那裡,聞曉茹拿襪子扇出來的風,然後就這麼簡單的勃起,再被她挑逗。
有一次晚上,曉茹躺在床上等我,我想讓她把襪子脫掉,她居然一反常態,乖乖把臭襪子塞回鞋裡去,還用浴巾蓋住。這下空氣裡面就幾乎沒有什麼味道了。
我們開始做愛,可是做到一半的時候,我發現我竟然射不出來。明明曉茹的技術很好,我也很舒服,但就是到不了最後一步。我感覺非常尷尬,心裡面也提不起勁來。我這是怎麼了?難道說......
"橫,該怎麼做,你曉得嗎?"曉茹又一眼看穿了我,笑嘻嘻地逗我道。
我羞愧地低下頭,把手伸到床腳下面,去拿她那隻悶了好久的臭襪子,放在我的臉上聞。明明這麼噁心的味道,我卻聞得很陶醉,甚至還主動伸舌頭舔兩下,最後終於射了出來。
從那之後,我們就再也回不去正常的性生活了。沒有曉茹的腳臭味,我連勃起都困難。每次開房,我都期待她穿的是好久沒有換的腳汗襪子,她一脫鞋,我都心臟怦怦跳,褲襠裡的弟弟更是歡呼雀躍。
"瞧你這點出息。"曉茹最喜歡在我被她的腳臭弄得暈頭轉向時這樣說。她會故意在我面前慢吞吞地脫鞋,讓我主動彎腰下去聞。
我能說什麼呢?我只能老實承認,因為這就是事實。我現在已經完
全離不開她的腳臭了,只要聞到那個味道,我的身體就會誠實地做出反應。
"橫,試試看,光聞著我的味道就射出來好不好?"她總是這樣說。
雖然不能理解,但是除此之外,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如果我不照做的話,輕一點還是撒嬌,要是碰上曉茹不開心,那就會和我打冷戰了。
"加油啊,寶貝,你能行的。"曉茹用腳趾輕輕摩擦我的下面,拿腳趾頭掂一掂陰囊,好不容易給一點刺激鼓勵我。
我拼命去聞,還伸舌頭舔,都快舔到沒有味道了,只好使勁夾了夾屁股,想要找一點快感。
"要射了嗎?要射了嗎?"曉茹看見我下面動了,興奮地道。
然而事與願違,我就是射不出來,反而一點點低下頭去,不充血,軟掉了。好在曉茹沒有硬要勉強我,看我萎下去,又主動上嘴幫我口交安撫我,我被她玩服了氣,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
"曉茹,你為什麼這樣執著呢?"我被她口射了,摸著她腦袋問。
"嗯...你也要讓我爽一爽呀。如果你能只靠聞就射出來,說明你就徹底愛上我的味道了,那樣我會很高興。"曉茹罕見的沉思了一會兒,才這樣跟我說。
"I服了YOU...."我聽著好像有道理,反正也射完了,就沒有再管。
後來又嘗試過幾次,甚至有時候,我看到曉茹失望,自己都覺得很挫敗。明明已經這麼離不開她的腳臭了,可為什麼就是聞著射不出來呢?每次都是這樣,要麼憋得要死要活卻射不出來,要麼聞著聞著弟弟就軟了,最後還是要靠她的幫助。
不過曉茹倒是樂此不疲,我們都沒有過幾次正常的做愛,願意從頭到尾刺激下面,最後順利射出來,都已經是獎勵。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以前看片或者自己打飛機都挺爽的,現在不管看什麼色情內容,下面都沒什麼反應。除非......除非有曉茹的味道陪著。
"我這是怎麼了?"我躺在床上,翻著手機裡存的片子,自己也翻來覆去,但就是越看越沒感覺。
沒辦法,我只好躡手躡腳下床,曉茹上次開玩笑一樣給我的襪子,沒想到居然真的能用上。我簡單把塑料袋解開一個小口,熟悉的曉茹的酸臭腳味就飄到我鼻孔裡,下面刷一下硬得不行,不看黃片也能擼管。
我一般在寢室裡,是特別愛乾淨的。但那之後我特意買了一個不透光的床簾,一拉開就會透出一股巨大的味道,舍友全都敬而遠之。
我每次手淫都要這樣,把曉茹的臭襪子放在枕頭邊,深深吸入那股味道,才能硬起來。有時候甚至需要把襪子直接套在頭上,像口罩一樣,讓味道完全包圍我,才能獲得快感。
"曉茹,我覺得變成這樣不好吧。"我給曉茹發短消息。
"橫,精神科會管這個叫戀物癖,如果伴侶接受的話就沒問題。我呢,我巴不得你這樣,所以放寬心,哈哈。"曉茹這樣安慰我。
我自己也知道,我已經離不開曉茹了。沒有她的味道,我根本沒辦法發洩。
後來,我在曉茹的堅持不懈下,終於還是做到了,在即將射精的時候,只靠她的味道就能夠達到高潮。
那天曉茹和往常一樣,一隻腳死死踩著我的臉,另一隻腳則踩著我的雞巴上下套弄。就在我感覺火候到了,快要射出來的瞬間,她突然壞笑著把兩隻腳都收了
回去。
"曉茹,我真的射不出來啊..."我知道她又要來這一套,無奈的道。
"別急,我相信你可以的。來,深呼吸...對,就這樣,聞著我的味道..."她今天格外溫柔。
曉茹用腳底板按摩我的臉頰,我貪婪地呼吸著她腳上的酸臭味。今天的腳臭特別濃烈,可能是因為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運動鞋,而且出了的汗來不及晾乾,雖然把棉襪脫掉了,但裸足上面又溼又熱。那股味道充滿了我的肺部,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看,你的弟弟又變大了呢!比平時更大了哦!真棒!"曉茹驚喜地叫道。
她說得沒錯。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堅硬,脹得發痛。這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硬度。
"繼續聞,寶貝。用力吸,把所有的腳臭味都吸進去。想象精液正在往馬眼那裡聚集,馬上就要出來了..."曉茹繼續誘導我,我照她的話去做,這種有點類似於催眠的方法,之前就試過,但那次軟的很徹底,所以這一次我還要多分一些注意力在她的腳汗上面。
"橫,繼續努力啊!就差一點點了,我感覺到了,你的弟弟在跳動呢!來,再用力吸一口!"她看我有一點快要軟掉的跡象,就用腳趾輕輕掐了我的龜頭,讓我保持。我只需要一點點刺激,就又硬的不像話,而且事到如今,一直硬著,也不是特別折磨的事情,我就努力配合曉茹。
但我聞得再努力,下面在沒有刺激的情況下,再硬也難免慢慢萎靡。曉茹看我下面低了頭,就又拿腳底板往上面搓。
我心想曉茹應該和之前一樣,看我寸止到不舒服了,就幫我釋放出來,但我沒想到,這一次給我撮到快射的時候,又來了一次寸止。
啪!她忽然用腳掌完全覆蓋住我的口鼻,兩個腳趾頭直接把鼻子夾住,讓我無法呼吸。我開始掙扎,想要推開她的腳,但她的力氣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就在我覺得快要窒息的時候,她突然移開了腳。新鮮的氧氣湧入我的肺部,同時湧入的還有更加濃郁的腳臭味。
"就是這樣!感受到了嗎?你的弟弟真的變大了!"曉茹興奮地喊道。但我覺得我快要到極限了,嚥了口口水,想和她求情,放過我這一次。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隨手抓起旁邊的一條白色浴巾,直接蓋在了我的臉上。
那一瞬間,原本充斥鼻腔的濃烈酸臭味被隔絕了,取而代之的是酒店浴巾那股冷冰冰的消毒水味。這股味道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我積攢已久的慾火。我的大腦一下子清醒過來,那種瀕臨爆發的快感迅速消退,原本硬得發燙的雞巴也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眼看著就要徹底軟掉。
"哎呀,怎麼不硬了?"曉茹在旁邊咯咯直笑。
"橫,看來你還是離不開我的腳呢。"說完,她猛地掀開浴巾,把準備好的那隻溼乎乎、悶了一整天的棉襪直接甩在了我臉上。
悶了好幾天的酸臭味重新撲面而來,像是有電流一樣,刷拉一下擊穿了我的大腦。我剛才還沒完全被消毒水澆滅的浴火,被這股味道重新點燃。而且因為剛才的寸止,這種刺激反而又比往常放大了。
藉著這股衝動,我沒忍住,噗咻噗咻地射了出來。
"哈哈!我就知道!"曉茹高興壞了,捧著我的臉親了一口。
"這叫Dishabituation,我們上
神經學課學到的。只要這樣再這樣.....言而總之啦,你看,我就說你可以的!"她都高興得語無倫次,開始賣弄自己的專業知識,她眉飛色舞的無比自豪,我看她這樣,心裡面也高興,畢竟除了床上這些事情,生活中,我們的感情也在一直升溫,而且她平時是很強勢的學霸模樣,但和我在一起,就什麼事情都依著我。當時真的覺得,我們能永遠走下去,所以床上這些事情,就順著她的喜好。
番外一
我是曉茹,是一名大學生。
說實話,我其實是個很普通的女生,也完全沒想到大學的時候會交男朋友。和橫的戀愛經歷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我從來沒想過會變成這樣。可是,我普通的外表之下,一直有一個讓我很尷尬的毛病,那就是腳臭。都成年了,談戀愛做愛很正常,但是我不敢讓橫知道我有這樣的毛病,就每次換鞋,洗得很乾淨才去找他。
後來有一次聽了橫的鬼話,沒仔細洗,就和他開了房,他反而嘲笑起我的腳臭來了。他可能沒有惡意,但是自從那次,我就發誓,我要讓他完全離不開我的味道。
我本來也是學醫學,偶然之間還看到了那本日本教授的書。只要方法對了,橫果然就越來越離不開我的腳臭了。每次看他聞著我的襪子,下面硬得發疼的樣子,我就特別有成就感。
之後,我一直在觀察,一直在嘗試。果然,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他只需要在臨近高潮的時候聞我的味道,就可以達到射精。
但是,多嘗試幾次之後,現在我不滿足於此了。我不想讓橫只是接受我腳臭的毛病,單純的去做一個戀味癖。我想要讓他對我的氣味形成唯一的依賴,讓他只認準我一個人的味道。
不然,如果有一天他聞著別人的腳臭也能硬起來,我該怎麼辦?
所以我開始了我的新計劃。我從宿舍姐妹那裡"借"來了她們的襪子——運動後的棉襪,穿了許久的絲襪,還有軍訓時候丟掉的船襪。我去洗衣房撿,在健身房撿,後來又發現阿里巴巴上面可以買得到,我就又網購了陌生女生穿過的襪子。
當然,有的時候被撞破,我會很尷尬,但這一切都是為了橫,為了我們的關係。
三、足味深淵
又是一個週末,曉茹突然發來短信:“親愛的,今晚老地方見,我開好了房間哦,人家想念弟弟了,嘻嘻”
我知道“弟弟”特指我的雞吧,曉茹這麼說是暗示我今晚她又想和我玩性愛遊戲了,也就是所謂的“玩雞雞”。我興奮著等待著。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天差不多黑了,我來到我們經常開房的一家酒店,跟隨短信的房號指示,敲了敲門。門開了,曉茹讓進了我,剛一進去,她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推到門上,“嘭”一聲,門關上了,我們也靠著門熱吻起來。
隨著門的關閉,我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濃郁的腳臭味,是曉茹的味道。我的雞巴不爭氣的一下子跳了起來,緊抱著我的曉茹感覺到了我下體的異樣
“親愛的,怎麼,還沒開始玩弟弟就等不及了嗎?”。曉茹問道。
我停止了親吻,拉著曉茹走到床邊坐下,說道:“曉茹,不知怎麼回事,最近我只要一聞到你的腳臭味,雞雞一下子就勃起了,好奇怪。”
“哈哈,這是條件反射,你不懂了吧。讓我給你科普一下,你不是一
直嫌棄我腳臭麼,我就那你做了樣本試一試書上講的到底對不對,看來現在有效果了。嘻嘻,看來你會離不開我了”曉茹開心點笑道。
“啊?怪不得你們次都是把房間弄得一股腳臭味,然後還讓我快射精時聞著你的臭腳,這下可好了,只要一聞到這味道,我就忍不住又性衝動,這可怎麼辦呀?會不會影響我的性能力呀。”我說道。
“沒關係,以後本小姐的腳永遠給你聞不就好了。你只要永遠不要離開我,不就沒什麼影響嘛”。曉茹自信的說道。
“ 哦,說的也是,我現在發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曉茹,尤其是你腳上的味道,快,現在就讓我聞聞”我說道。
“別急別急,現在要進入第二階段。你看看我今天給你帶什麼來了?”曉茹說著從書包裡取著什麼東西。
“這些可都是我們宿舍的女生穿了好幾天的臭絲襪、棉襪,我可是為了你偷偷取出來的。你今天可要好好的聞一聞了,然後仔細辨別人我和腳味的區別,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永遠不分開,你才真正的離不開我。”說著,曉茹把一包五花八門的臭襪子拿了出來,放到了床上。接著說道:“從現在起,你要聞這些味道,但控制住不能勃起,否則我就打你弟弟,直到聞到我的腳味,才能夠勃起,並且我會在你聞我的腳味時,加速加快對弟弟的刺激,幫助你射精。”曉茹自顧自的說了一大堆。
我的心裡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曉茹拿起一隻灰色的襪子湊到我鼻子前面。一股濃郁的腳臭味竄入鼻腔,又酸,又潮,好像和我平常聞的沒有什麼不一樣,我一下子就勃起了。
"猜猜是誰的?"曉茹笑眯眯地問。
"呃...你的?"我猶豫著答道。
"錯!"她打了個響指,"這不是我的。"
接下來,她又換了好幾只襪子讓我聞。捫心自問,我現在如果閉上眼睛,能聞出哪個是絲襪的味道,哪個是棉襪的味道,但像曉茹的要求,分辨哪些是她的,哪些不是她的,就完全做不到。
"這雙味道很難聞,肯定不是你的,曉茹,你的味道可香了。"我又聞了一雙,試圖討好她。
"那是自然。"曉茹得意地笑了笑,然後拿出她自己的襪子,一邊讓我聞,還伸腳過來踩我的下面。
"你現在必須要學會,只對我的味道有反應。"她把我的眼睛蒙上,讓我輪流聞這些襪子。我一開始總是猜錯,她就使勁捏一下我的弟弟,沒一會兒就痛得我一點性慾都沒有了。
"哼,今天是第一次,我就先放過你....但你給我記住,除非是聞到我的腳味,否則你不許勃起。做不到的話,我會狠狠打你弟弟的。"曉茹看我難受,也沒有再堅持,只是惡狠狠的警告我。
"至於我不在時候的訓練嘛...我給你做了個小裝置。接下來這個週末,你都要戴著這個。"曉茹把她的臭襪子疊成一個簡陋的口罩形狀,直接扣在我臉上。
這個臭襪子口罩,真的有夠簡陋,一個棉襪被扯緊,兩邊拿黑絲打個結。棉襪的腳底部分吸收的腳汗最多,都變了色發黃,這麼罩在我臉上,就成了全是她腳味的濾芯,得虧她能想到這個法子。
"橫,我看書上說,銀行的人不會去學習假鈔都長什麼樣。他們平時只學真鈔,各種參數什麼的。再碰上假鈔,摸一下就鑑定好了。所以我
覺得,對你也應該這麼做。"曉茹這麼解釋給我說。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只能任由她擺佈。
整個週末簡直就是地獄。晚上我躺在寢室床上,曉茹的臭襪子口罩,溼的時候還挺有彈性,絲襪的一些地方風乾之後,就特別緊,勒得我脖子難受。而且味道實在太重了,燻得我頭暈眼花。
雖然有床簾,但是舍友回來的時候,還是聽到我的呼吸聲音特別重,差點就撥開窗簾關心我的身體,我就推脫說我有一點感冒,糊弄過去了。
睡覺的時候,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醒。之前我睡覺也不流口水,但那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口罩被我的唾液打溼了一大片。味道也是又濃又嗆,一呼吸肺裡還癢。
而且正好我醒的時候晨勃,本來聞到曉茹的味道就會硬的不行,這樣一疊加,弟弟都快炸了。
我試著取下口罩透口氣,結果剛摘下來沒多久,曉茹就打視頻電話過來了,直接把鏡頭對著我的臉。
"口罩呢?"她冷冷地問。
"我摘下來休息一下..."我解釋道。
"戴上。"她的語氣不容拒絕。
曉茹很少和我生氣,這麼嚴肅的說話,幾個月也碰不上一次。所以她一板起臉來,我就抓緊撈起旁邊的襪子口罩,火急火燎戴上,她才重新笑盈盈的結束查崗。
曉茹說得對,這個方法確實有效。帶了一週末的襪子口罩,我突然發現,曉茹的腳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很強勢的侵略的味道。我學習一般話,不知道這是哪一種化學物質,但就是曉茹獨屬的。
摘下口罩的時候,我本來以為呼吸到新鮮空氣會有些解脫,但沒想到是有一些空虛。我把連在一起的絲襪船襪解開,輪番著享用,聞著打飛機,一發接著一發,週一上課的時候,身體都虛了。
"你聞聞這個。"週日傍晚,曉茹又倒出來好幾雙五顏六色的襪子。
"左邊這雙你的,右邊這雙不是...你手裡那雙不用拿過來了,一聞就是你的。"我自信地回答。
"真棒!"曉茹高興地獎勵了我一個吻。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驚奇地發現,我不僅能夠聞出曉茹的腳臭,就連她身上的其他體味,我聞著也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可是這個進步沒有讓我們高興很長時間,我還是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勃起,無論是面對她的腳臭,還是別人是,我的下體都誠實地上揚。
"橫,你怎麼回事?為什麼無論我給你聞什麼,你都會這樣?再這樣下去,我可我可要狠狠的踹你弟弟。"曉茹還是不太開心。
為了讓我只對她一個人的味道勃起,曉茹制定了一套嚴格的獎懲制度。如果我聞別的女生的腳臭,勃起的話,她就會耷拉下臉來,讓我一整週禁慾,只有聞別的女生的味道,沒有感覺,聞她的味道立馬勃起,才會獎勵我。
一開始我以為曉茹會給我買貞操鎖什麼的,結果她只是不給我襪子而已,我心想這有什麼的,實在是沒有什麼威懾力,自己憋不住了,就偷偷用宿舍裡留著的她的襪子打飛機。
但誰又能想到,這種小花招,也逃不過曉茹的法眼。她過了兩三週,發現我並沒有意料之中急迫,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一層。
她送給我的襪子,居然每一雙都記得清清楚楚,讓我一雙一雙的交到她手上,我實在是苦不堪言,但又害怕她不高興,只好把宿舍裡面所有的存
貨都上交給她管理。
這下可苦了我自己。離了曉茹的味道,我早就射不出來了。但一時半會,我又打不到曉茹的標準,就算認出來不是她的襪子,聞到腳臭,我也忍不住發情,氣得曉茹總是拿腳踹我。
後來約會的時候,我偷偷地在她不在,用她的衣物自慰。因為害怕曉茹發現,所以只能趁著她沒有注意的空檔,拿著她的外套,帽子之類,抓緊飛速的解決掉。
有的時候擼不出來,我會變得更難受,在這種壓力之下,我反倒從原來的比較持久,一點點變得早洩了一些。我想如果這時候再再硬的時候,聞著曉茹的味道,我會很容易的,只聞著味道就能射精。
可惜曉茹並不給我這樣的機會。有一次我們去滑雪,趁她換雪靴的時候,我連忙捉住她的鞋子聞了起來。
"橫,你這是幹什麼?"曉茹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
我一下子尷尬住了,不敢回答。曉茹沉默了一會,好像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我......"我支支吾吾。
"不,橫,是我太著急了。"曉茹好像有一點愧疚。
當天晚上,曉茹給了我期待很久的一次釋放,她把腳踩在我臉上,滑了一天的雪,又沒有洗腳,那種味道根本不需要我自己擼幾下,只是玩了一會兒,不到一分鐘,攢了很久的精液就都交了出來。
"我感覺我變得早洩了......"我底氣不足的說。
"沒關係,橫,我很享受現在的你。"曉茹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微笑。
說起來也奇怪,從那天之後,我好像漸漸的可以達到曉茹的要求了。再過一週開房的時候,她給我一雙襪子,我一聞,非常土氣,還很舊,不是她的襪子,下面也沒有硬。
"你做到了!橫,你真棒!"曉茹開心地給了我一個獎勵的吻。
接下來的幾雙襪子,雖然味道很大,但各有各的壞,我都沒有勃起。曉茹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終於開始給我獎勵。
她的舌頭在我的乳頭上打轉,終於把她自己的襪子捂在我的臉上,伸一隻手給我Hand job。我們大概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這樣做了,但我發現她的技巧卻越來越熟練,她這樣認真的人,是不是每天也在這方面鑽研?
想到這裡,我感到了一股沒有由來的幸福感,發出了舒服的哼哼呻吟聲。
"喜歡嗎?"曉茹抬起頭,用充滿誘惑的眼神看著我。
"喜歡...太喜歡了..."我喘息著回答,身體不住地扭動著。
曉茹輕笑了一聲,然後俯下身,將我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溫暖而溼潤,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我的龜頭,讓我感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啊...曉茹...太舒服了..."我忍不住發出呻吟。
曉茹的口交技巧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她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輕輕地刮擦我的馬眼,讓我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在她的刺激下,我的肉棒越來越硬,幾乎要爆炸了。
"想射了嗎?"曉茹抬起溼潤的雙眼看著我。
我點點頭,曉茹會心一笑,直接含了上來,一鼓作氣,上下滑動吞嚥,讓我忍不住一瀉如注。太久沒有射過,感覺這次比以往都要多很多,曉茹的臉頰鼓鼓的,被撐大了一圈,還用舌頭堵著我的馬眼。
我舒服地躺著,還沉浸在射精後的餘韻之中。過了幾分鐘,
我才緩過勁來,發現曉茹正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的下面。
"橫,我還沒有玩夠呢。你看,你又硬了哦,那就再來一次好了~"曉茹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我再次勃起的肉棒。
我有點詫異,滑雪已經很累了,曉茹居然還有力氣一起鬧。但我實在是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和曉茹這麼做了,只射一次,我也不甘心。
我和曉茹有一點像69,但我舔的地方卻是她的裸足。她。在床上蜷著身體,一邊賣力的給我口交,一邊拿腳在我臉上蹭。我怕舔的太快,沒有了味道,就只對著她的腳底親和聞,只有特別爽的時候,才舔上那麼一小口。
"舒服嗎?"曉茹問道。
"好舒服...曉茹...我又要..."我這時候有點後悔,之前瞞著曉茹打飛機的事情。這個姿勢好像才維持了不到兩分鐘,我就忍不住了。
"那就射出來吧,不用忍著。"曉茹聽我這樣說,反倒開心的咯咯笑。
我就又一次射了。這一次射了之後真的很累,本想著就這麼摟著曉茹睡覺,可是她顯然還沒打算就此結束。
"等...等一下!"我艱難地開口。
"啊?可是再忍的話,說不定又要忍好幾個星期呢。"曉茹故作委屈,和我撒嬌道。
我覺得曉茹說的話有道理,自己也捨不得就這樣算了,畢竟很久沒有被她獎勵過了。
就這樣,在曉茹的玩弄下,我接連射出了三次、四次,直到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整個人癱軟在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曉茹依然興致勃勃地用腳踩著我的肉棒,即使已經沒有任何反應,她也在不厭其煩地摩挲著。
"這麼舒服呀...橫,你說,我的腳技有沒有進步?"曉茹歪著頭問道。
"進步...太多了...我都快要被你榨乾了..."我虛弱地回應。
"這就對了。以後你就乖乖的,只聞我的味道,我們永遠在一起,嘻嘻~"曉茹眨眨眼,最後在我的額頭留下一個輕吻,我們沒有洗澡,就抱著睡覺了。
第二天,我從睡夢中醒來,感覺腰痠背痛的,但是還是有晨勃,不過這一次弟弟卻只是半硬不硬的,感覺被曉茹玩得有點嚴重,但又隱隱感覺有一些興奮的回味。
我還睡眼朦朧呢,就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鑽進鼻孔。我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曉茹的腳,她正把腳踩在我的頭上,腳底板正對著我的臉。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橫,早啊~昨晚上睡得怎麼樣?"曉茹笑眯眯地說。
我點點頭,卻感覺下身有點異樣,原來曉茹一邊拿腳踩在我臉上,一邊給我晨勃的弟弟Hand job。
"你...你幹什麼?"我問道。
"很顯然啊,這也是昨天晚上表現好的獎嘛。"曉茹輕輕移動著,我感覺到一陣小小的疼痛,但同時也有一種奇怪的快感。
"橫,你知道嗎?男人的晨勃其實不太適合做愛,本質上是在充血,修復組織。可是誰讓一日之計在於晨呢,我再讓你射一次,你就能好好加深印象。"曉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我想阻止她,但又過了不舒服的勁頭,感覺出爽了,捨不得讓她停下來。
"你看看,你這不是還很精神嘛?"曉茹壞笑著說,"那就再來一次吧!"
我想要拒絕,但曉茹卻已經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龜頭,開始上下套。我感覺自己的肉棒
在她的腳趾間進出,無論再怎麼樣,也硬不起來了。
"曉茹...輕一點..."我哀求道。
"不行哦,就是要這樣狠狠地踩,嘻嘻。"曉茹一邊說,一邊用腳底板用力地摩擦我的肉棒。
我感覺自己的肉棒越來越硬,但同時也越來越疼。曉茹的腳底板很燙,加上下面軟軟的,讓我感覺自己的肉棒是被她的裸足所融化了。我忍不住扭動著身體,想要逃脫她的控制,但曉茹卻用更大的力氣踩著我。
"啊...曉茹...我要..."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射吧,全都射出來!"曉茹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全都射在了曉茹的腳底板上。
那天我們去退房,都是曉茹扶著我去的。
曉茹的目的達成了,我確實依賴上了她的味道。幾天聞不到都渾身難受。
看我這麼上癮,曉茹對我的要求,也是越來越高,獎懲制度更嚴酷許多。如果我能完全控制住自己,只對她的臭味有反應,她就會給我非常舒服的獎勵,用各種方法讓我射精,但如果是別的女生的臭襪子,我就會被狠狠地懲罰。
正好那段時間,sm文化在年輕情侶裡面開始流行,我發現叫曉茹主人,她會很開心,有時也網開一面,我就很樂意在情趣互動的時候這麼叫她。
那是一個週末的早晨,我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看了一下懷裡的可人兒,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
“快醒醒,曉茹,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說著,我在被窩裡的手不老實的拍了一下曉茹的屁股。
“你這個變態,起來這麼早幹什麼,今天又沒有課,12點才退房呢,嗚~喔,讓我在睡一會,啊喔~。”說著,曉茹又睡了過去。
“可是咱們要起來收拾房間呀,不然又像上一次一樣被老闆罵。滿地的衛生紙不說,還有,房間裡全是臭襪子味~~都是你天天不換襪子,還~還拿來這麼多襪子玩,玩~玩什麼遊戲,我們總該給房間通通風吧,要不待會你去退房,我可不好意思。”
“哼,你說誰臭呢,說誰!是誰昨天跪在地下求本姑娘:“讓我聞一下你的臭襪子們吧女王大人,求求你了。””曉茹邊說邊粗聲粗氣地模仿了一下我的語氣。接著道:“看你那樣子。哼~~你快給我鑽到被窩裡去,5分鐘不許露頭出來聽到沒有,不然,不然下次就不讓你聞我的棉襪,也不幫你handjob了。”
“啊?別別別,我錯了主人。”我裡面鑽進了被窩裡。
噗~噗噗~~嗚
曉茹在被窩裡放了一個屁,頓時被窩裡充斥的一股臭味。我已經快窒息了,實在受不了了,探出偷來呼吸。曉茹對我使了一個嚴厲的眼神,然後一把抓住我的命根子,上下套弄起來。
“快進去,寶寶,我幫你舒服哦~。”曉茹翻臉比翻書還快,瞬間抓住了主動權。
我的雞雞在曉茹靈巧的小手的套弄下,慢慢硬了起來。好舒服的感覺啊,啊啊~啊
“乖,寶寶快進去,姐姐幫你爽哦,再不進去姐姐不弄了。”曉茹說到。
我只好又鑽進了被窩,曉茹這時候又放了一個屁,而且是將屁股正對著我的腦袋。天吶,我發誓,我真的這輩子遇到的,最想吐的一次,可就在這時,曉茹手上的速度加快了,我也到達了射精的邊緣,好興奮,啊啊~。
“不
許出來,都怪你昨天請我吃的什麼爛東西,一醒來就有好想放屁的感覺。你要乖乖在被窩裡把我的屁味兒聞個夠,直到我不想放屁了為止。只有這樣,人家才幫你射出來,聽到沒有,我的寶寶。”曉茹說到。
“聽到了,聽到了。”我在被窩裡大聲回答道。
“哎呀,又有了,來了來了,我要放屁了,快,把你的狗鼻子貼到我屁股上,快,貼到內褲上,啊~嗯~啊~”隨著曉茹的命令,我將鼻子貼了過去,此刻曉茹的手加快了力度。
我覺得我就要射了出來,這時候,曉茹停止了手上動作。這個屁也結束了,而我還是意猶未盡,催促道“主人,女神,女王大人,好寶寶,快幫我,我想要射出來。”
“哈哈,別急嘛,這麼早射出來遊戲不就沒得玩了,現在才早上8點,離退房還有4個小時,我們還可以玩很多遊戲哦~哈哈,我最愛你了,我的聞屁大王,嘎嘎。”曉茹還是那麼貪玩。
“喂,什麼,還~還~還玩?話說什麼聞屁大王,你亂叫誰呢,哎,哎,別這樣,嗚嗚,曉茹,你的~嗚你的腳伸到~~我嘴裡了,別別,啊啊~我沒法~嗚嗚,呼吸了~哇~好臭~咳咳~~嗚嗚,放過我吧~~額~嗚~嗚~咳咳~咳咳~”
經過曉茹的調教,她的足味、腋下、屁味,都變成了我的專屬發情味道。只不過,如果聞到的味道和曉茹的臭味差不多,我就很容易會有反應,曉茹每次都很生氣,直接把我扔在酒店,讓我自生自滅,我一連幾次都沒辦法自慰,憋得我跪下來求她。
"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
"賤狗,你是不是覺得主人對你太好了?"曉茹用腳踢我的頭。
"不是的,主人,我愛死您了。"我連忙否認。
"那為什麼你還是那麼不聽話呢?"她繼續問我。
"我...我錯了..."我低著頭。
"看來你需要一些懲罰才行。"她冷冷地說,然後用腳踩在我的肉棒上。
我痛得直叫,但曉茹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重了腳上的力度。我只好乖乖地聽話,任由她處置。
"賤狗,說,你最喜歡什麼?"
"主人的臭腳。"
"那你還敢對別人的腳硬?"
"不敢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曉茹滿意地笑了,然後用腳趾夾住我的肉棒。
我感到一陣快感,但又不敢亂動,只能乖乖地享受主人的獎賞。
"想射嗎?"
"想..."
"那就求我。"
"求主人讓我射吧,賤狗已經忍不住了。"
"那好吧,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就獎勵你一次。"曉茹開始用腳底板摩擦我的肉棒。
我被她踩得欲仙欲死,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賤狗,叫得這麼浪,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的腳?"
"喜歡,太喜歡了。"
"那以後還敢不敢亂硬了?"
"不敢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好,那主人就讓你射出來。"曉茹加快了腳上的速度。
我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腳底板上。我癱軟在地上,回味著剛才的快感。
"賤狗,以後要乖哦,不然主人會更狠地懲罰你的。"
"是,主人,我會乖乖的。"
最過分的那段時間,我連自己打手槍的能力都被剝奪了。每次我想自慰,如果沒有聞到曉茹的氣味,我的
肉棒就會立刻軟下去,完全沒有力氣。只有在聞到她的味道時,我才能勃起。
沒有她陪著的時候還好,我自己聞著她的襪子,打一會兒飛機,躺在床上歇一會兒,還可以把控一下時間,只是不夠爽。
可是一旦和曉茹見面,有的時候什麼都不需要動,我跪在地上聞一會她的新鮮腳味,一邊舔著腳,有的時候一隻腳還沒舔乾淨,弟弟就率先吐出精液來。
漸漸的,曉茹就完全放棄了用手、用嘴巴幫我,她開始只用腳來調教我。
"想要聞主人的腳味嗎?"她沒有脫鞋子,直接拿運動鞋挑我下巴。
"想...想死主人的腳了..."我急切地說。
其實已經有一些味道,通過運動鞋的縫隙飄到外面來,我一聞就勃起的不像話,但是曉茹一脫鞋,味道完全和開始的小打小鬧不一樣,我的魂就被勾走了。
"先用你的舌頭來舔乾淨吧。"曉茹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
我知道她的習慣,每次約會都故意把腳捂在運動鞋裡面,讓我來清理她的腳。但現在這件事已經是我的獎勵了,我知道這是她特意為我準備的,所以就迫不及待,貪婪地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拿舌頭在她的腳底板上滑動。
曉茹看到我這樣子,更加得意了。她只一隻腳脫掉了黑絲,另一隻腳就往我襠部伸過去,腳趾隔著絲襪夾住我的龜頭,輕輕地摩挲著。
"主人...求求你..."我忍不住哀求她。
"求我什麼?小狗狗。"她故意問我。
"求主人讓我,射出來..."我喘息著說。
"那你還舔得不夠乾淨呢。"曉茹把絲襪腳抽回來。
"繼續舔,直到我滿意為止。"我只好繼續舔她的腳,希望能快點讓她滿意。她腳趾縫裡的汗味特別濃,我一邊舔,下面一邊興奮得發抖,曉茹一直用黑絲腳摩擦我的下面。
舔完了兩隻腳,曉茹卻沒有給我獎勵,反而說我舔得太慢了。
"主人,我舔完了...求你讓我射吧..."我喘息著說。
"不行哦,賤狗。你剛才舔得不夠仔細,有些地方還沒舔到。"她無情地拒絕了我。
我失望地看著她,下面漲得發疼。
"不過主人還是給你一個機會。"曉茹把她的裸足放在我面前。
"腳背不是還沒舔嗎?"她咯咯笑著說。
我只好再次開始舔她的腳,這次更加認真,每一根腳趾都仔細地含在嘴裡吮吸。曉茹看著我著急的樣子,時不時用她的黑絲腳挑逗一下我的下面,卻又不讓我射出來。
"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帶著哭腔求她。
"不可以,繼續舔。"她故意找各種藉口寸止我。直到我把她的腳完全舔沒了味道,踩在我臉上都快硬不起來了,她才樂呵呵的把襪子抽到我臉上,讓我只靠聞就射出來。
曉茹不愧是理工科的學霸,後來還做了一個艾賓浩斯曲線的日程表,讓我規律的禁慾和射精。
過了快一年,我們從大三到了大四,那天再去開房,曉茹脫掉運動鞋,直接坐在床上,我跪在她腳下,貪婪地嗅著她腳上的味道。
"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嗎?"曉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知道,主人。我就是您的狗狗。"我一邊聞著她的腳臭,一邊回答。
"那你告訴我,你最喜歡什麼?"曉茹明知故問。
"當然是主人的臭腳啊。"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樣的調
教讓我更加興奮了,我兩個手在胸前掛著,模仿真的狗狗。
"主人,求求你,讓我射吧。"我懇求著。
"不行,你還不夠硬。"曉茹用腳踩在我的頭上。
"讓我來幫你一把。"她說完,就把腳緊緊貼在我的口鼻上,讓我窒息。我拼命呼吸著,卻只能聞到她腳上的味道。缺氧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曉茹鬆開了腳。新鮮的空氣和濃郁的腳臭一起湧入我的肺部,我立刻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
"啊!!!"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我的肉棒劇烈地跳動著,一股股精液噴射而出。我甚至沒有碰到它一下,僅僅靠著聞曉茹的腳臭,就被迫射了出來。
"哈哈哈哈!太棒了!"曉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開心極了。
我卻不像上一次,跟著曉茹開心。倒不如說,我有一些手足無措。
不像之前,曉茹給我反覆寸止,我本來就接近高潮了,再去聞她的味道,臨門一腳射出來。這次全程還沒兩分鐘,碰都沒碰下面,就聞射了。
我,是不是徹底沒辦法回頭了??
番外二
“曉茹老師,我又忍不住了。”名叫天琪的少年痛苦的呻吟著。
“不許射,聽到沒有!”我嚴厲的說道。說著,放慢了手上的速度。
天琪是我帶家教的一名初三學生,是他啟發了我的思路,讓我由一名正常的女大學生變成了一個控制慾極強的變態腐女,亦或者說是我自己喚醒了天性而已。經過了接近一學期的“教導”,我想我已經實現了野文教授書中所提到的奴役狀態。天琪就是我的第一個樣本。而我的那個他,也已經上道了的差不多了。
“曉茹老師,我快射了,求求你加快速度,讓我射吧,我好難受。”天琪哀求道。
此刻我穿著棉襪的一雙腳正伸到天琪的面前,被他抱著拼命的吸聞著。這雙棉襪穿在運動鞋裡了兩天了,襪子上吸收了很多我的汗液。此刻我的腳正暴露在空氣中,被一個少年像吸毒品一樣的聞著。而我的手,正握著這名少年的陰莖,上下的套弄著。
“小狗狗,你快射了的時候一定要告訴老師,這樣我好放慢速度,不讓你射出來。還記得我們這次的遊戲規則麼?積攢精力,完成一次量最多最多的射精,來證明你有多愛老師的臭腳。怎麼,你不願意和姐姐做遊戲了嗎?”說著,我抽回了自己的腳。說真的,腳上的味道連我都受不了,可面前的這個小孩卻像著了魔一般。他迅速的把臉貼了上來,大口大口的聞著腳上的臭味,此刻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淫靡的氣息。
“曉茹老師,好姐姐,別走,給我聞,我要好多好多腳臭味~”天琪痴狂的邊聞便說道。
“哈哈哈哈~呵呵老師今天好開心哦。那麼你要好好表現嘍,老師幫你擼了接近一小時了,快射的時候告訴老師,我會放慢速度或者乾脆停下來的,如果你不小心射出了一滴,今後就休想再聞到我的任何味道。呵呵~”
我叫曉茹,是一名大學生。
不論你是否相信,那天在我的腳味刺激下,天琪整整射出了接近100毫升的體液(包括前列腺液)。作為醫學專業的我,對自己的數據十分肯定。
不同於很多女生時常會手腳冰冷,我的腳很愛出汗。上天賜予了我一雙近乎完美的白皙美麗小腳,但確偏偏有
臭味。即使是穿著涼鞋也不例外,從小學習很好的我卻因為這件事經常受到同學們的嬉笑。所以,即使是很炎熱的夏季,我也會穿運動鞋,這樣才不至於影響到其他人。
幾天前我找到一份家教工作,對象是一名即將參加高考的有錢人家的少爺,本來我是很不願意帶這種紈絝子弟的,但報酬很豐厚,所以…。
我無意中讀到了一本書。是一名日本教授所寫的,其中的觀點令我十分驚奇。他提到人是可以被奴役的,即使是在現代社會。利用重複隱蔽的無限次心理暗示、亦或是長期的精神麻痺、強烈的肉體刺激、這些要素無限次的重複,可以將一個人徹底洗腦。進而從生理和心理上使人放棄社會人的屬性,進入一種原始的、複雜條件反射下的類似於野獸的馴服狀態。
我不是很相信書上的說法,但我想學著書上面所講的幾種方法,去試著奴役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我的男友孫橫。我很愛她,他也說過永遠不和我分開,我一直在嘗試,並且效果顯著。
大學的時光總是充滿了浪漫與激情。
和橫交往了一段時間後,我和他發生了關係。不過我是愛他的,所以我也很確幸能將我的第一次交給我愛的人。希望我們能一直幸福的走下去,直到畢業,結婚……。
“你好,我叫曉茹,XXX網站的註冊家教老師,今天約好了上門來試講。”這是我第一次敲開天琪家的房門。
這孩子的父母非常熱情,很有錢的中產階級。天琪的母親是一名法院檢察官,父親是某著名IT公司的項目經理。據天琪說他爸爸每年的項目獎金就高達上百萬。
“曉茹老師啊,你好,你好,快進來吧~”天琪的母親開了門將我請進屋內。簡單的寒暄後,我得知天琪的父親常年在外地,而母親也由於工作忙沒時間親自輔導他,所以就想給他找一個家教老師。
就這樣,我成了天琪的輔導老師。而我每次去他們家上課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在宿舍把腳用香皂洗乾淨,換上乾淨的新棉襪和乾淨的鞋子,以免出現尷尬的情況。說真的,那時候的我,對自己腳臭的這件事,還是很自卑的。
可是誰又能想到,短短兩個月後,我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腐女,亦或者說魔女,並且我已經徹底的奴役了天琪。
“曉茹老師,好姐姐,別走,給我聞,我要好多好多腳臭味~”天琪痴狂的邊聞邊說道。
“哈哈哈哈~呵呵老師今天好開心哦。那麼你要好好表現嘍,老師幫你擼了接近一小時了,快射的時候告訴老師,我會放慢速度或者乾脆停下來的,如果你不小心射出了一滴,今後就休想再聞到我的任何味道。呵呵~”
“啊~老師,我快不行了。”天琪急切的大喊道。
我停下了手中的套弄,故作生氣的望著面前這個少年。緊接著我將用手開始按摩他的兩個蛋蛋,我能感受到這其中積攢了很多很多,不過對我來說,還不夠。
在天琪失望的眼神中,我將腳從他的手中抽離。我不緊不慢的脫下棉襪:“張嘴”我對他說道。
我將這雙臭棉襪塞進了天琪的口中,接著又用膠帶封住了他的嘴。然後對他說道:“親愛的小琪,這裡。”說著,我將褲子退到膝蓋以下,分開雙腿,靠在靠椅上,用手指了指我的襠部。此刻我正穿著一件黑色的性感純棉三角
褲。
天琪像一隻發情的小公狗一般,立馬就將鼻子湊了上來。他用鼻尖隔著內褲不停的摩擦著我的陰部,而且邊摩擦邊使勁的聞著。和許多女生一樣,我也時常會受不了自己下體的味道,有時候在上廁所脫褲子的時候,都會感覺自己被自己的騷味燻到了。而此刻,我胯下騷騷的淫靡氣味,卻是眼前這個少年視若珍寶的神聖氣息,猶若毒品的催情良藥。
嗡~~~~~~~~~~~~
正在我閉目享受被崇拜與敬仰以及下體酥麻快感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男友傳來了簡訊。天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生意驚了一下,抬頭看著我。
“媽的,別停。”我罵了一句,然後開始看手機。
橫:“曉茹,我想要了。”
我:“嘻嘻,你想要什麼啊?說清楚。”
橫:“想聞你的腳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就是好想,老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我:“可以呀,我洗乾淨了讓你聞,怎麼樣。”
橫:“別,別,就想聞你,你~腳上~的~的臭味,最好別洗腳,越久越好,穿上臭臭的絲襪,好嗎?”
我:“變態!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呢,說點好聽的,記得怎麼稱呼我嗎?”
橫:“曉茹主人,女王大人,求求你了。”
我:“如果今晚我把臭絲襪塞進你的鼻孔裡一晚上,你受得了嗎?”
橫:“我,我也,不知道。對不起,我好想戀足情節越來越嚴重了,sorry,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沒關係啊,只要我們永遠不分開,我會時時刻刻滿足你的,今晚老地方見。”
橫:“嗯,曉茹,我愛你。”
結束了短信聊天,我將手機仍在一旁。看來最近對橫的條件反射訓練起作用了,橫心裡已經開始轉變了,野文教授的觀點果然沒錯。我思索著,下體漸漸傳來陣陣快感,原來是天琪不自覺的隔著內褲給我舔了起來。
“好了,夠了,停下吧。”我對天琪說道:“現在你去把我的運動鞋拿來,鞋口對著鼻子,用鞋帶綁在臉上。”
天琪照做好了一切。我接著說道:“這雙鞋子已經穿了快一週了,怎麼樣,裡面的味道夠濃郁吧,哈哈~別忘了今天的遊戲,是射出最大量~最大量哦~那麼,休息的也差不多了,開始吧,規則是。”
“現在你當著姐姐的面開始擼,第一,時刻聞著姐姐的臭鞋子,第二,嘴裡含著姐姐的臭棉襪,第三雞雞保持堅挺狀態擼30分鐘,不到時間既不能停止手上的動作,也不能射出來,自己把握好力度哦小寶貝~哈哈”我戲謔的說道。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玩弄了天琪這孩子快兩個小時了。我想看看,一個初三少年,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紀,究竟一次能噴發出多少體液,這也是我的陰暗課題之一。
天琪開始慢慢的擼動起自己的雞雞。不得不說這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這孩子一直處於即將噴發的邊緣。聞著我的棉襪腳臭味被我套弄了快一個小時,每當快射精的時候我就會減慢速度或停下來,緊接著又聞了我下體很久的騷味兒,現在還要被強制吸入臭氣然後自己擼動,哈哈,更妙的是規定了時間,所以這孩子只能輕輕的擼動著。即便這樣,沒有擼幾下,龜頭也已經紅紫了。
兩個月前。
嗡嗡~正在上體育課的我手機振動了起來。有短消息:
橫:“曉茹,我想你
了,等你下課了老地方?。”
我:“哼~今天老孃沒興趣。”
橫:“好老婆,求求你了,前幾次不是挺好的嘛,麼麼,我愛你。”
我:“那也不行,我們班這節體育,下課了我要去澡堂洗澡,改天吧。”
橫:“親愛的,O(∩_∩)O,不必洗了,我不嫌棄。”
我:“沒門,你不嫌棄我嫌棄。”
橫:“你記得前幾天你幫我輔導,咱倆打賭如果我補考通過,你就答應我一件事嗎?”
我:“怎麼?你補考成績出來了,不不,不可能的,就你那半斤八兩的,等大四清考吧你!嘻嘻~”
橫:“我真的過了,老婆,今天要好好感謝你呢,而且今天是週五,你不是最喜歡看快樂大本營麼?你洗完澡就來不及啦。”
我:“……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好吧,你先去。”
30分鐘後
橫:“ZNX賓館205”
下課後,我來到了賓館。進了房間,橫一把抱住了我。唇舌飛舞間,我掙脫了他的懷抱。
“快把電視打開。”說著,我以飛快的速度,脫掉運動鞋,跑上床去,用被子蓋住腳和腿,靠在床頭看起了湖南衛視。
“哈哈哈,杜海濤,哈哈哈哈~,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麼~”不一會我就笑了起來
“老婆,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突然橫似笑非笑的,明知故問起來。
我趕緊緊了緊蓋住下半身的被子:“什麼味道,沒聞到啊。”
“哈哈,老婆,是你腳丫的味道,好臭呀,還有你的運動鞋,臭死了。快拿到衛生間去吧,還有,你用被子蓋住腳,還讓不讓我上床進被窩了,我怕被燻死,哈啊~。”橫挖苦的說道,說著竟然捂嘴笑了起來。
“你!你~!孫橫,你給我滾出去~今天你別碰我!”說著我朝他扔了枕頭。
“不是,老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腳這麼臭啊,你還穿著厚厚的棉襪和運動鞋,你在捂蛆麼,哈哈哈哈哈~”橫沒有發現我已經生氣了,繼續嘲笑道:“老婆,你快去衛生間洗個腳吧,一會還要親熱呢,麼麼。”說著橫就要撲上來親我,被我無情的一把推開了。
我覺得好尷尬,看電視的心情一下子沒有了。以前每一次和他來賓館之前,我都是洗乾淨腳換了鞋和襪子。今天真是倒黴~我就不應該答應他。
一氣之下,我穿起了鞋子,摔門走了。留下一臉茫然的橫。
此刻我的心好痛,竟然被自己最愛的人嘲笑。我發誓今後再也不理他了。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冷戰,換句話說是單方面的冷戰,我對他的短信電話一概不接。甚至好幾次在女生宿舍樓下,他等到了我,可我還是拂袖而去。
那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喝酒,竟然是為了那個該死的男友。
兩個星期了,橫是不是已經放棄我了。怎麼不給我發信息了?為什麼最近沒有看到他在宿舍樓門口等我?難道他忘了我了麼?還是他有了新歡?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變了,我心如刀割~
那是一個週六的下午,宿舍裡的人都出去了。我買了兩瓶啤酒,獨自在宿舍喝著。邊喝邊流淚,從小到大所有的委屈都湧上心頭。不知不覺,頭好暈,我倒頭睡去了。
叮鈴~~~~鬧鐘響了起來。
9點了,糟了,今天是星期天,要去給天琪上課。怎麼辦怎麼辦,肯定會遲到的。我飛快的洗個了臉,帶上教案和書本,揚長而去。
到了天琪家門口,我才意識到問題。昨晚喝醉了,睡覺前沒有洗腳,甚至連運動鞋也沒有脫,就睡了。天吶,怎麼辦。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是來上課的。
就這樣,我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天琪微笑的讓我進了屋。
“小琪,怎麼你媽媽今天不在嗎?”我問道。
“我媽今天去院裡加班了,聽說最近在突擊審一批黑社會老大,有一個律師被抓了,怎麼怎麼的,我也不清楚啦~”天琪說道,“咦?曉茹老師,你怎麼不換鞋了?今天早晨媽媽走前才拖的地,換上腳會舒服一些。”
“咳~咳,哦,這樣,早晨老師剛剛晨跑完,怕脫了鞋燻到你了,哈,怪不好意思,呵呵。”我尷尬的說道。
“沒關係的曉茹老師,又沒有外人,我是不嫌棄的,哈哈”天琪調皮的笑道。
“可是,可是,老師的腳,很臭的。真的沒關係嗎?連男票都會嫌棄呢。哎,我怎麼跟你說這些。”因為想起了一些事,我沮喪的說道。
“我不信,怎麼可能,老師這麼漂亮。你快換了鞋吧,我們還要開始上課呢,我可不想媽媽回來了又再讓我幫她拖一遍地板。”天琪笑道
我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脫掉鞋子,換上了早已為我準備好的涼拖鞋,飛快的率先向天琪的房間走去:“那就快開始吧。”我邊走邊說。
天琪跟在我身後進了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和天琪並排坐在書桌前,按部就班的講起功課來。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房間裡充滿了我濃郁的腳臭味兒,我偷偷瞄了他好幾眼,這小傢伙怎麼一點都沒聞到嗎?
終於我忍不了,放下功課開口道:“小琪,你沒有聞到嗎?你坐的離我這麼近。”
“聞到什麼?”
“我,我的腳,你沒有聞到味道嗎?”
“啊,這個呀,沒有啊,什麼味道都沒有。”說著天琪還將頭低下來,朝向我腳的方向,使勁嗅了嗅。
我有點生氣,這小子竟然捉弄我。明明連我自己都快忍受不住的棉襪腳汗味,他卻故意裝作什麼事都沒有。於是我將一隻腳從脫鞋中抽了出來,側過身子翹起二郎腿,將穿著棉襪的一隻腳伸向天琪的大腿邊。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雙被我穿了快兩天的白色棉襪,由於汗水的原因,襪尖前半部分和底部已經出現了一道道黃色汗跡。一股濃烈的棉襪特有的捂汗腳臭味,瀰漫在我和天琪之間。我說道:“你聞聞,看看有沒有味道。”我嚴厲的說道,通常這種語氣只會發生在他犯了低級的作業錯誤時。
原以為這小子會裝不下去了,沒想到改變我一生的一幕發生了。
天琪低下頭去,雙手捧起了我的那隻腳,將鼻子隊湊到襪尖的部分,用力的吸了一口。我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一般,想抽回自己的腳,可是此時天琪卻死死的抱住我的腳不放。瘋狂的吸聞了起來。
“啊~~額~~老師,你~好美,嗯~我是說”天琪邊聞著我的棉襪臭腳邊激動的說道:“我是說,你的腳好香啊,啊~媽媽的味道,不,是比媽媽還要,還要好聞。”
“停!!!孩子,快住手。”我嚴厲的吼道。
也許是嚇到了天琪,他終於放開了我的腳。然後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紅著臉望著我。
番外三
我今年30歲,在一家事業單位工作,有著可觀的收入。我有一個美麗
的妻子與三歲大的可愛女兒。在事業上受到領導器重,家庭又十分和睦,因此我感到十分幸福。
平靜的生活就這樣被打破了。
一次單位委派出差,在機場的登機入口處,我遇到了一個女人,她是我這一生夢魘。
“曉茹?你怎麼在這?”我看到一個打扮時尚,身材火爆,面容熟悉的人。起初我還不敢確定,因為曉茹在上大學期間她的身材屬於很普通的,沒有眼前的這個女人玲瓏有致。
“孫橫?好久不見了,你也是這趟飛機去北京吧。”曉茹微微抬起頭,摘下墨鏡,疑惑的詢問我。
“啊,對,我去出差。好久不見了,你也去北京呀。”我回答道。
“是啊,畢業以後就在北京工作了,這次是回家。”曉茹說。
我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我們寒暄著。我從她的語氣中明顯感覺出一種冰冷,但這層冰冷背後好像隱藏著什麼東西。
突然曉茹說道:“對了,橫,記得四年前你給我打電話,訴說了你和妻子沒法生育的苦惱,最後我給了你一些藥,後來你就把我拉黑了,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了?”
“還好,現在我們已經有一個女兒了”我回答道。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登上了飛機。
我們約好下了飛機到北京一起吃個飯再分開。
下了飛機,曉茹說要為我接風,因為我也是第一次來帝都,也想借著出差的機會散散心。我們便一起去了北京很有名的一條美食街。她一邊為我介紹著各種特色小吃,一邊和我講述著她畢業後的經歷。
“我就是這樣啦,後來一直在北京XXX醫院,現在是副主任醫師,你呢?”她一邊吃著手裡的糖葫蘆,一邊問道。
“我? 就那樣唄,考了事業單位,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全國各地調研,回去要幫單位整理材料。”我回答道。
從我們的談話中,我得知曉茹直到現在還是未婚。誰知道真的假的,總之她的眼神看起來不像說謊的樣子。
“我為什麼不結婚?橫,是不是在想這和你有一定的關係,不好意思,可能你想多了。”曉茹警惕的說道:“我之所以不結婚,是因為我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難以被普通人接受。”
“糟了,我的錢包呢?”我打斷了曉茹的話,因為我突然之間發現我的錢包好像不見了:“會不會是掉在飛機上了?或者是剛才人多,被人順走了?MD,帝都的治安沒那麼差吧,第一天來就趕上這樣的事情。”我有些鬱悶。
“哦,這樣啊,這條街是偶爾會有小偷的,算了,別找了,沒用的啦,小偷早就倒手跑掉了,我借你點錢救急算了”曉茹阻止了我返回去尋找的衝動,冷靜的對我說。
“好吧,只能先這樣了,真衰!可惡~”。
。。。。。。
轉眼時間到了下午,我和曉茹分開了。我拿著她剛剛從銀行取給我的3000元,去了提前就訂好的酒店。早點休息,明天也好早點辦事,我想。
“什麼?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身份證丟了,我今天丟了錢包。我是XX快捷酒店的會員,你們可以查一下系統啊。”酒店前臺的服務員,沒有身份證說什麼也不讓我入住,氣得我在大廳近乎吼了起來。
話說這帝都的賓館實名制做的真到位,我幾乎跑遍了周邊所有的賓館,凡是看起來乾淨衛生的正規一點的,都必須要身份證
。娘希匹,老子又不是恐怖分子,難道真的要我去住“麗晶大賓館”。
絕望中,我想起了曉茹。她是我目前在北京唯一認識的人了。
“啊,對,我現在沒地方去了,有一些我不願意去,看起來不正規不衛生。是呀,什麼?去你家?算~算了吧,你方便的話帶身份證來幫我開一間房,明天辦完事我就立馬去公安局辦理臨時身份證。啊,好好,曉茹,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謝謝你,哦,好,那我等你”掛斷了曉茹的電話,我坐在酒店的大廳等待著。
和所有電影和小說裡的情節一樣,不該發生的總會以各種奇葩的理由發生。
曉茹很快替我開好了房,她主動提出要上去坐一會,我也沒多想便讓她和我一起上樓了。
“曉茹,今天真是麻煩你了,真的太謝謝你了。”一進門,我連忙燒了熱水,泡倒了兩杯茶放在桌上。
“橫,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曉茹坐在茶几前的椅子上,微笑著看向我。
“是呀,沒想到這酒店裡的茶不錯,挺香的。”我回答道。
曉茹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一彈,高跟鞋的後半部就和腳掌分離了。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跟和腳心就漏了出來,留下腳尖腳趾僅有的一小部分還挑著那雙黑色的高跟鞋。
“曉茹,你別這樣,快把鞋穿好,我現在已經。。。。。。”
我的話還沒說完,曉茹搶先一步,“你不想聞一下嗎?”說著曉茹微閉雙眼,輕抬起頭,用鼻子用力吸了一口空中的空氣,說道:“聞到了嗎?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味道,來,快讓我看看這麼多年沒見,這個條件反射還起作用嗎?”
說著,曉茹踢掉了瞧著二郎腿上面的那支高跟鞋,將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腳伸向了我的方向。
“曉茹,你別這樣,我現在已經有家庭了,我們還是正常的。。。”
“別和我說這些,當年要不是我寄給你那些我故意穿了很久的臭襪子,你老婆能懷孕嗎?是誰當年在信裡哀求我,一定要穿久一些味道很濃很濃的襪子,這樣你才能和妻子做愛成功。橫,你已經是一個變態了,這點你無法否認。你從拋棄我的那一刻起,就應該知道有這樣的結果,你是一個聞到我的腳臭味就興奮的到達射精邊緣的變態,而除此之外,你是一個性無能者。”
“別說了曉茹”我有些愧疚。
此刻,我聞到了空氣中飄散出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很明顯,是從曉茹的絲襪腳上傳來的。
興奮的感覺,好久沒有如此暢快的感覺了。
我大口的吸聞著,最終我還是沒能忍住,跪到曉茹的面前,捧起了那隻臭腳,瘋狂的聞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橫,我的腳好聞嗎?這雙襪子我可是剛剛出門前刻意換上的,已經一個星期沒有洗了。”曉茹笑著說道:“快聞吧,還有很多很多臭氣等著你聞呢,這次我一定不能再放過你了,我要你今後每一次都聞著我的腳臭味,射精進你妻子的陰道里,怎麼樣呢?”
“曉茹,我都聽你的,求求你別再離開我,哦,不,是求求你永遠讓我聞到你的臭腳和臭襪子。”我已經漸漸失去理智,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膨脹的很大,並且伴隨著聞到曉茹絲襪腳上傳來的濃郁的臭味,我的下體分泌出一些液體粘在龜頭上,有些難受。
“好呀,那我以後會經常去看你,也會寄給你最愛的
至寶。那你就每天聞著我的臭襪子,不許洗臉,等你的臉上沾滿了我的腳臭味,再去親你老婆的嘴。然後聞著我的襪子射精,怎麼樣呢?啊,哈哈~是不是很美妙。”曉茹邪惡的說道。
“是,曉茹,我都答應你”我只顧瘋狂的聞著。
“橫,把你的褲子脫了,我要看著你的JJ,我要看你一邊自慰,一邊舔聞我的腳,如果你做的好,我還會獎勵你些別的也說不定。”說著,曉茹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一隻腳放在我面前讓我聞,另一隻腳則脫掉襪子伸到我嘴邊示意我舔。
“把我的腳趾縫舔乾淨點”曉茹對我說道。
“是是,我知道了。”我一邊聞著曉茹的絲襪腳臭味,一邊舔著另一隻腳的腳趾縫。一股鹹味飄入嘴裡,鼻腔裡充斥著濃郁的刺鼻的絲襪腳臭味。
“快點,自己擼呀。”曉茹呵斥道。
我一隻手伸到了下面,開始自慰。也許是曉茹腳臭味的刺激太重,結果沒幾下,就射了。
“你真是個變態,也難怪我當年培養你那麼久,果然一聞到腳臭味就很容易射。我還沒玩夠呢怎麼辦?,有了。”曉茹嗔怒道。
說著曉茹彷彿想到了什麼,讓我跪倒他面前。將自己脫下來的兩雙黑色絲襪,綁在我的臉上,讓襪尖的地方,塞入我的鼻孔,這樣就能確保我時刻聞著的都是她的味道。
整個世界彷彿進入了窒息,我的腦海中衝入一股刺鼻的臭味。如果說剛剛的味道是腳的汗臭味,那現在我鼻孔中的味道真的是一股刺鼻的腳臭味。
“這樣,你就能快點恢復了吧,哈哈。跪好,兩腿分開。”說著,曉茹將腳伸向了我的JJ,緩慢的挑逗著,摩擦著。
“怎麼樣,絲襪尖部的味道購濃吧,你喜歡嗎?”
“喜歡,喜歡。”
“啊哈,果然又勃起了,這是第二次了,加油。”
“快點聞呀,人家的鞋子裡面的汙漬,這裡,快”
“哇,第三次勃起了,這次用了10分鐘哦。和大學時候最佳8次的成績接近了,今晚我們就玩個痛快。”
“橫,你不是說過願意只為我的味道而射精嗎?來聞聞吧,我這裡的味道也不錯的”曉茹指了指她的下面。”
“又射了,又射了,加油,這次弄得我手臂都有點酸了,下一次用腳踩吧”
“怎麼,聞到我的屁的味道也會興奮嗎?還真是個變態呢。又硬了耶~”
“很想射出來吧,彆著急,故事才進行到一半呢。”
“我得不到你,就徹底的把你變成一個變態的廢人吧。哈哈哈哈……”
京郊別墅區的一棟房子裡,一個男性全身赤裸著跟在一名女性身後。女人的手裡正拿著什麼東西,東西的另一頭赫然系在男人勃起的下體上。那個男人就是我,而綁在我雞雞上的東西正是嘵茹穿了一週的肉色褲襪,我就像著了魔一般,就這麼任由她牽在房子裡轉圈。
在我的臉上,纏繞著很多東西,以至於根本認不出模樣。一條白色的蕾絲鏤空內褲被翻了過來,倒著穿在我的頭上,內褲溼粘泛黃的襠部正好貼在我的鼻子上,在內褲的外側綁著一隻不知穿了多久以至於襪尖磨得泛白的黑色長筒絲襪,襪尖在我的鼻孔位置打了一個結,在絲襪的束縛下,內褲的襠部緊緊的捂住了我的鼻子,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女性下體特有的騷媚味兒混合著絲襪的臭味,每一次呼吸我都
感覺好壓抑,但內心的激情彷彿越來越濃重了。我的雞雞持續的挺立著,對外宣示著著我興奮的感覺。由於綁在鼻孔處的絲襪太緊,我偶爾會感到呼吸困難,加之被曉茹攝人心魄的女性體味包裹,我的有些反胃的感覺,時常張開嘴巴呼吸兩口,以減輕作嘔的感觸。
“不許用嘴呼吸,把嘴巴給我閉上。”曉茹嚴厲的說到。說著用力撤了一下手中的絲襪,堅硬下的體傳來一陣扯痛感。
我趕緊閉上了嘴,繼續用鼻子使勁的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是小茹醞釀許久的濃郁臭味,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橫,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我一直都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怎麼樣,我內褲上分泌物的騷味兒好聞嗎?哈哈哈!這條內褲我可是穿了快一個月呢,便宜你了。”曉茹開心的笑道。
“好聞,好聞,曉茹,我好愛你,好想就這樣一直聞著你的味道。可是,可是我要走了,今晚的飛機,你放過,我,我吧,求求你~”我懇求著說道。
“放過你,怎麼可能?遊戲才剛剛開始。你別忘了,昨晚可是你求著我別離開你,帶你來家裡繼續玩的,想想你昨天的賤樣吧。好不容易找到了有趣的獵物,我怎麼能就這麼放你離開呢?”曉茹似笑非笑的說。
“那你想要我怎麼樣,我已經,已經這,這樣了,我真的不想再這樣,我想,我們,玩夠了,我該走了,快幫我,解開吧。”我有些緊張,加之呼吸不暢。
“跪下,吻我的腳。”說著,曉茹一拉手中牽著我的絲襪,我不由得跟著牽引,一個踉蹌走近了曉茹。“我說什麼你沒聽到嗎?你這個愛聞騷味兒的變態,如果你表現的好,我不僅僅會放你走,說不定還讓你帶走幾件我穿了很久的內衣褲和襪子呢。”曉茹嚴厲的說到。
我跪了下去,緩慢的低頭準備親吻我心中女神的腳。正在這時,曉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按向她的襠部。“我改變主意了,如果你能隔著這條牛仔短褲用嘴讓我高潮,我就放你走,哈哈哈哈~”曉茹笑了起來,笑得那麼淫蕩與輕蔑。
聽到這,我趕緊將頭埋在曉茹的胯下,奮力的用嘴親了上去。可是牛仔褲有些厚,我根本無法找到正確的位置。曉茹的手死死的壓住我的頭,我賣力的舔著。
因為離得近了,聞到我頭頂的內褲和絲襪的味道了,曉茹說到:“哎呀,我的內褲和襪子真臭,一股騷臭味兒,你怎麼就那麼喜歡,真想不通,艹。咳咳,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塊舔,半小時之內做不到今天你就別想走了,而且我還會把昨天的照片寄給你老婆!”曉茹自言自語的說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是我的口水還是曉茹的淫水,牛仔褲的襠部已經溼了一大片了。溼溼的熱熱的,牛仔褲有些軟化,我的舌頭終於舒服了一些。
二十分鐘之後,曉茹開始了呻吟,按著我的頭的手力度也大了起來“快用力,狗狗,啊,~啊~嗯~用力舔啊,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男人,舔騷逼都沒力氣,老孃~嗯,啊~~~啊~~都~~都~~都沒~~沒什麼感覺。”
“額,嗯~~嗯~~啊~~啊~~愛聞我腳臭的狗狗,快舔~~~就像上大學~~~的時候那樣。。。:
伴隨著曉茹的呻吟,她的要和屁股也開始扭動起來,一下一下迎合
著我的動作。
突然曉茹吼道,“不行了,啊~~啊~~我快尿了,怎麼辦,快幫我解開褲子啊,你這個笨狗,啊啊~啊 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