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刻」「委託」夏語:溺死的千金
作者:陳水心3號機-不滅噠!!!
人物簡介
夏懿凡,23歲,本篇女主,瑞士留學生,家境優渥,高壓教育的壓抑之下來到國外開始放縱,於是有了本篇故事——
以下是正文。
某市公安局,訊問室。
少女低垂著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空氣中瀰漫著凝重的氛圍。
“好了,云溪小姐,別緊張,我們只是例行詢問。”
一名老警察在一名女警的陪同下走進房間裡,一起坐在桌子對面,打開筆錄本。
“嗯....”
云溪點了點頭,但還是沒能抑制住內心的惶恐。
“放輕鬆,我是負責夏懿凡意外死亡案的陳泰,你可以叫我陳隊。”
陳隊笑了笑,露出了一個比較和善的笑容,再加上他身邊的女警也是面相柔和的類型,總算消解了云溪心裡些許不安。
“關於死者夏懿凡,我們需要你再詳細回憶一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云溪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她有些怯生生地抬起眼皮,飛快地看了一眼陳隊的臉,又迅速低下頭去。
“是....是期末考試之後的事.....”
她停頓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再怯生生開口:“宋少在蘇黎世郊區有一棟很大的半山別墅,那天他發了邀請函,請了好多留學生去開Party......”
“當時....很熱鬧,別墅的恆溫泳池很大,還有專門請來的DJ,到處都是香檳塔和自助餐檯。”
云溪的聲音稍微流暢了一些,“小凡她....她平時就很喜歡這種場合,是那種特別能融入氣氛的女孩子,那天她一到現場,很快就嗨起來了,一直在舞池中間跳舞,大家都圍著她。”
陳隊手中的圓珠筆在記錄本上沙沙作響,記錄下關鍵信息後,他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云溪:“你還記得當時夏小姐穿是什麼衣服?描述得具體一點。”
這個問題讓云溪愣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嘴唇,眉頭微微皺起,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記憶。
“是.....黑色的比基尼。云溪肯定地說道,“很顯身材的那種,很性感的款式,因為她的皮膚很白,那套黑色的泳衣穿在她身上,特別.....特別顯眼。當時好多男生的眼睛都粘在她身上挪不開。”
陳隊點了點頭,筆尖沒有停頓,繼續問:“接下來,把你記得的所有關於她和其他人接觸的事情全部講出來。不要有遺漏。”
云溪深吸了一口氣,雙手不停地捻著袖口。
“後來....我看見小凡和宋少走得很近,那時候大家都有點喝高了,他們兩個貼得很近,碰了杯,然後宋少好像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小凡笑得很開心,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他懷裡了。”
“記得他們聊了些什麼內容嗎?”女警追問道,身體微微前傾。
云溪無奈地搖了搖頭,“怎麼可能聽得見....當時太吵了,別說我在幾米外,就算兩個人面對面說話,都不一定能聽得清,除非是貼著耳朵喊。”
陳隊的眼睛眯了眯,“他們說話的過程中,你有沒有看見宋子禕往夏小姐的酒杯裡放什麼東西?粉末,或者藥片之類的?”
“沒有!絕對沒有!”
云溪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猛地抬起頭,慌亂地擺手否認,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警官,我一直看著呢,真的沒看到下藥什麼的!而且......”
聲音突然低
了下去,少女臉上泛起一抹尷尬而不自然的潮紅,眼神遊移不定,似乎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啟齒。
“而且什麼?如實說。”
“而且....小凡她....”
云溪支支吾吾地摳著手指甲,臉頰發燙,“她是那種....比較開放的女孩,她不介意在party上簡單粗暴地開始一段新感情......就是....直接上床.....”
筆錄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陳隊面無表情地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合上筆錄本。
“那麼,宋少確實沒有下藥謀害夏小姐的動機,後來呢?”
“後來....”云溪回想著,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他們聊完天后,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抱在一起親嘴了,周圍還有人起鬨吹口哨,親完之後,小凡被宋少抱著進別墅裡面了。”
“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陳隊!陳隊!”
這時,一名警察推門進來,看到云溪之後,壓低聲音在陳隊耳邊說,“和瑞聯邦那邊交流過了,拿到了別墅的監控錄像,證據完整,可以安排結案了。”
陳隊點點頭,站起身來,“云溪小姐,麻煩你了,你先回家,有什麼事情我們會派人傳喚你的。”
“好...好.....”
云溪怯生生地起身,在女警的陪同下離開了筆錄室。
陳隊來到會議室裡,負責本案的小組已經集結,打開錄像,投屏在會議大屏幕上。
唦唦唦......
一陣雜音之後,屏幕上出現了當晚的畫面。
吱呀——
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一隻纖細的手緩緩推開,沉悶的鉸鏈聲在死寂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
夏懿凡赤著雙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記憶有些混沌,只記得在party上喝了不少酒,然後就在同學們的起鬨下和宋少接吻,最後被抱著進了主臥裡......
“嗚.....”
下身的撕裂感讓夏懿凡回憶起醉酒中的雲雨,臥室裡的中央空調開得極低,冷風刀子一樣刮過她此時未著寸縷的肌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有些恍惚地抬起手,扶住還在作痛的額頭。
骨髓裡透出來的燥熱,混合著情慾退去後的餘韻和酒精尚未完全揮發的後勁。
她難受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地雙手抱住自己光滑的手臂,試圖搓熱冰涼的皮膚,但走出冷氣森森的主臥後,盛夏的燥熱又瞬間讓她胸口發悶。
“好渴......”
她的視野有些模糊,周圍的一切都帶著重影,那是過量飲酒的後遺症,再加上剛剛那場耗盡體力的魚水之歡,現在雙腿虛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跌跌撞撞地順著旋轉樓梯往下走,這個別墅太陌生了,根本不知道哪裡有水,只能去記憶裡唯一有水吧檯的泳池哪裡,那邊應該有飲料。
入夜時熱鬧喧囂的泳池此刻一片死寂,只有水底的射燈發出幽幽的藍光,隨著水波輕輕晃動,投射在天花板上。
夏懿凡走到泳池邊的躺椅旁,藉著昏暗的燈光,看到了一團黑色的布料。
那是之前被宋子禕急不可耐地抱進屋時,隨手扯下來丟在這裡的比基尼。
光著身子實在不習慣,她彎下腰撿起來,將泳衣穿回身上。
穿戴整齊後,那種燥熱感並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布料的摩擦變得更加難以
忍受。
“嗚......水.......”
夏懿凡搖搖晃晃地走向泳池邊的水吧檯,她太渴了,嗓子都要冒煙了。
實在沒辦法,只好隨手在臺上抓了一瓶,沒注意上面軒尼詩的標籤,就找了個杯子倒了一些,仰頭一飲而盡。
“唔——咳咳咳咳!!!!”
辛辣的琥珀色液體順著食道滑下,瞬間在胃裡炸開一團烈火。
預想中的清涼沒有出現,反而是一股更加猛烈的灼燒感直衝腦門,那是烈酒,不是水。
“嗚....咳啊....啊.....”
夏懿凡痛苦地呻吟著,胃裡的灼熱感迅速擴散到全身。
臉頰變得通紅,原本就昏沉的大腦此刻更是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水分似乎被這杯酒徹底抽乾了,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降溫。
她轉過身,迷離的雙眼盯著那汪湛藍的池水。
水面平靜無波,散發著誘人的涼氣。
“水....要水.....”
她踉踉蹌蹌地向泳池邊走去,想要把腳伸進水裡涼快一下,就在腳趾剛剛觸碰到泳池邊緣溼滑瓷磚的那一瞬間,腳下猛地一滑。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後,少女瞬間被泳池吞沒。
噗通——!
夏懿凡一頭栽進了深水區,巨大的衝擊力讓她原本就混亂的大腦瞬間宕機,冰冷的池水無孔不入,瞬間灌進了她的鼻腔和口腔中。
“咕嚕.....咕嚕嚕.....”
大量的氣泡從她的嘴裡湧出,榨出肺裡僅存的空氣。
本能的求生欲讓夏懿凡開始掙扎,她的手腳在水中胡亂揮舞,試圖抓住什麼東西,但她的身體已經隨著水流來到了泳池中,四周也沒有佈置任何安全繩什麼的設備。
要是在平時,憑她拿過水上芭蕾獎項的精湛泳技,這根本不算什麼,但現在她只覺得四肢沉得跟鐵一樣。
黑色的比基尼在藍色的水波中若隱若現,像是一條受困的美人魚,少女在水中翻騰著。
“唔.....咳啊.....!!!”
好不容易把頭探出水面半秒,還沒來得及吸氣,一個浪花打過來,混著消毒水味道的池水再次嗆進了氣管,肺部像是著了火一樣疼大很難保持清醒。
那種窒息感讓她的心臟劇烈跳動,彷彿要撞破胸膛。
要....浮起來....游回岸邊才行....
夏懿凡拼命想要調整姿勢,試圖憑藉泳技讓身體浮上水面,可這時候——
“唔——!!!!!”
劇痛。
像是有人用鋼針狠狠地刺穿了她右小腿的肌肉,然後用力絞緊。
“啊——咕嚕嚕嚕嚕........”
在水下無法發出的慘叫變成了沉悶的氣泡聲。
偏偏在這種時候發生了抽筋,劇痛讓她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原本試圖上浮的動作被打斷,重心驟然失衡,隨著抽痛的推抬高,腦袋直直栽入水中。
“咕嚕嚕嚕嚕.......”
她被困在了一個頭朝下、腳朝上的詭異姿勢裡。
夏懿凡在這個顛倒的世界裡拼命掙扎,雙手徒勞地划動著水流,試圖把身體翻轉過來,但每一次動作都因為小腿傳來的鑽心劇痛而變形。
“咕嚕嚕....咕嚕.....”
更多的氣泡從她嘴裡溢出,瘋狂帶走她謹慎的氧氣。
她在水下睜大了眼睛,視線裡是波光粼粼的水面,明明近在咫尺,還能看到天上明亮的月亮,可是不管怎麼撲騰,身體只會自
顧自往下沉。
光芒正在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暗。
“咕嚕嚕嚕嚕.......”
肺部的空氣已經耗盡,燃燒般的缺氧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呼吸。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冰涼的水瞬間倒灌而入。
水流衝進氣管,填滿肺泡,像是無數把細小的刀子在割裂她的內臟。
“咳....咳咳....咕....嚕.....”
水面上,她露出的右腳還在不停地抽搐著,腳趾在空氣中抓撓,瘋狂地蹬踢著空氣,激起一圈圈漣漪。
嘩啦——嘩啦——
掙扎帶起的水花聲在空曠的泳池裡迴盪,但在這深夜的時刻,這點聲音根本無法傳到樓上那些早已陷入沉睡的同學們耳中。
夏懿凡的意識開始渙散。
眼前的藍色水光變成了無邊的黑暗。身體的劇痛在逐漸遠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怪異的、溫暖的麻木感。
誰來....救救我......
她在水下發出最後一聲微弱的嗚咽,一串細小的氣泡像是斷了線的珍珠,緩緩升向水面,並在接觸空氣的瞬間破裂。
在水面上瘋狂蹬踢的腳,動作開始變得遲緩。
一下....兩下.....
抽搐並沒有停止,水面上只有一條腿,看上去似乎在跳著死亡的芭蕾。
噗通——
最後一次痙攣過後,翹在水面的長腿無力地垂了下去,泳池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幽藍的深水區裡,夏懿凡保持著頭朝下、四肢自然下垂的姿勢,靜靜地懸浮在水中。
頭烏黑的長髮像一團散開的墨跡,遮住了她已經失去血色的臉龐。
——
大約一小時後,別墅側面一扇落地窗被推開。
一對年輕男女摟抱在一起走了出來,男生只穿了一條沙灘褲,手掌不老實地在女生的腰臀曲線上游走,嘴唇貼在女生的脖頸間細細碎碎地啃咬著。
“寶貝.....裡面太悶了,去泳池裡玩玩好不好?”
男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情慾,“在水裡玩肯定很刺激!”
“哎呀...討厭啦~~~。”
女生雖然嘴上嬌嗔,身體卻軟軟地靠在男生懷裡,任由對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人家還沒換泳衣呢,這樣下水衣服都溼透了,難受死了,等我換了泳衣再說嘛~~~”
“換什麼換,溼身才更性感,我現在就要。”
男生撒嬌般地用下半身頂了頂女生的臀部,兩人嬉笑打鬧著,一路推推搡搡來到了泳池邊。
此時的泳池區一片漆黑,只能藉著月光看到水面泛著的微光。
到了池邊,男生一把將女生按在水吧檯邊,急不可耐地湊上去索吻,手正要探入裙底,卻被推開了肩膀。
“等等!別鬧....”
女生的聲音突然有些發顫,眯著眼睛指著前方泳池水面,“親愛的你看.....那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啊?游泳圈吧?還是氣船?”
男生不滿地嘟囔著,但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中確實有一團黑乎乎的陰影在深水區飄蕩。
“別讓那東西掃了興,咱們繼續......”
“別鬧!去看看那是什麼再說。”
“.....行吧,我去開燈。”
兩人摸索著來到水吧檯內側,找到了控制面板,按下了開關。
數個大功率的水下射燈瞬間將整個泳池照得通透無比,湛藍色的光芒刺破了黑暗。
曖昧的氣氛在下一秒凝固了。
“啊———!!
!“
女生的尖叫聲瞬間刺破了夜空。
燈火通明的泳池中央,一個蒼白的身影靜靜地懸浮著,長髮水草般散開,身體裹在一套誘人的黑色比基尼下,四肢垂落,像是一具被丟棄的人偶。
“是人!有人溺水了!!!親愛的快去救人啊!!”
女生嚇得花容失色,死死抓著男生的手臂。
“哦....哦!!!!”
男生也被這景象嚇得一激靈,什麼旖旎心思全沒了,撲通一聲跳進水裡,奮力遊向泳池中間。
水很冷,當他觸碰到夏懿凡的手臂時,冰涼僵硬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
“喂!喂!”
他在水裡托起夏懿凡的身體,卻發現她重得驚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她拖到了岸邊。
“呼.....呼.......”
男生氣喘吁吁地爬上岸,將夏懿凡平放在瓷磚地上。
隨著身體翻動,夏懿凡仰躺在池邊,眼皮低垂著,嘴唇呈現出可怕的青紫色,小腹微微隆起,顯然灌滿了水,黑色比基尼溼噠噠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毫無起伏的胸廓和死寂的曲線,水珠順著慘白的皮膚不斷滑落,在身下匯聚成一灘水漬。
男生顫抖著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脖子頸動脈,臉色煞白地癱坐在地上。
“沒氣了......完全沒氣了!!!”
……
警笛聲很快打破了別墅的寧靜,在這裡留宿的學生們都被吵醒了,急救人員對夏懿凡做了幾輪心肺復甦,但除了噴出身體裡的積水外,那美麗的軀體沒有任何反應。
“準備除顫!!!”
在多次除顫之後,便攜心電圖上還是一條直線,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將白布蓋在了夏懿凡的屍體上。
“小凡!小凡你醒醒啊!!!!”
云溪撲在擔架旁,哭著搖晃夏懿凡的身體,但無論怎麼搖晃,都無法將她的生命從鬼門關拉回來。
別墅主人的宋子禕穿著絲綢睡衣走了出來,看到被白布蓋住的夏懿凡時,眉頭皺了一下,滿臉都是被打擾的煩躁。
“吵死了,一大早的.....”
“我們需要例行搜查。”
在歐洲許多地方,這種大規模的集會必然伴隨著毒品,為了排除嗑藥嗑嗨了才失足溺水的因素,領隊的警官立刻要求搜查別墅。
宋子禕明顯的不悅,雖然宋家在當地有些勢力,但出了人命案,程序必須走。
幾名警察帶著搜查犬進入了別墅內部,重點搜查了各個房間,學生們被集中在大廳,隨身物品也被隨意翻動。
半小時後,搜查結束。現場有大量的酒精殘留,但並未發現任何違禁毒品或管制藥物,這群富二代雖然玩得花,但在國外的法律紅線上還是比較剋制的。
警方隨後翻查了夏懿凡的隨身物品,找到了她的學生證和護照。
“死者夏懿凡,女,23歲,蘇黎世大學留學生,夏國籍。”
確認身份後,兩名醫護人員抬著裹屍袋走過來,拉開拉鍊,將夏懿凡溼漉漉的的屍體裝了進去。
“送往市立殯儀館暫存,有誰認識這位同學的家人的?”
“我.....”
作為死者的閨蜜,云溪顫巍巍舉起了手機,此時她已經嚇得六神無主,眼淚汪汪地答應會盡快聯繫夏懿凡在國內的父母。
警車和救護車閃爍著燈光,帶著屍體駛離了半山別墅,消失在蜿蜒的山路盡頭。
喧鬧的現場恢復了片刻的死寂。
看著紅藍燈光遠去,宋子禕站在泳
池邊,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點燃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
“唉,這妹子挺漂亮的,奶子挺大,技術也不錯,怎麼就死了呢.......”
他彈了彈菸灰,語氣是失去了一個還算順手的玩具,“可惜,要是能多玩兩晚就好了。”
說完,他轉過身,對著面面相覷的同學們拍了拍手,提高了音量。
“行了行了!都別愣著了!警察都走了,又沒咱們什麼事兒,那是她自己喝多了腳滑,意外而已!別讓這點破事兒掃了大家的興致!”
“該睡覺的回去睡覺!明天還有新的節目,我會讓人把早餐做好了送過來,玩遊戲的唱歌的看電影的我這裡都有設備,敞開了玩!!”
那一瞬間的愕然後,學生們互相對視了幾眼,很快就有人聳聳肩,重新拿起了酒杯。
畢竟宋少才是這場party的主辦方,而且又不是每個人都認識夏懿凡,所以大家也沒有多去在意這裡剛剛發生過命案,補覺的補覺,玩樂的玩樂,夏懿凡的死,只不過是一個不幸的小插曲罷了。
沒過多久,泳池邊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
云溪很快聯絡了夏懿凡的父母,當夏懿凡的死訊被她抽泣著傳達之後,聽筒那邊立刻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夏父強壓著悲傷,接過了電話。
“小云,我和你阿姨立刻趕過去,請你幫忙和殯儀館協調,一定要讓小凡完完整整回家,錢不是問題,不管要花多少錢,我都.......”
“嗯...叔叔你放心,我會在這邊照顧好小凡的......”
掛斷電話後,云溪擦乾眼淚,紅腫著眼睛向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轉達了夏家不計成本的要求。
對於殯葬業來說,金錢是最好的潤滑劑,儘管是週末的清晨,指令還是迅速下達。
夏懿凡的屍體被裝在水屍袋裡,放在不鏽鋼推車上,隨著輪子滾動的咕嚕聲,被推進了位於地下二層的處理室。
“該死的資本家,大清早的也不讓人安生.....”
“好啦漢斯,人家肯給往常10倍的價格,你可得好好做。”
作為這家殯儀館資歷較淺的入殮師,漢斯理所當然地被前輩們推到這份苦差事面前,畢竟10倍的價格也是給殯儀館的,落到入殮師本人手裡的又能有多少呢?誰願意一大早放棄舒服的床來受這種罪。
漢斯一邊繫著橡膠圍裙,一邊罵罵咧咧地推門進來。
他本來正得香甜,卻被主管一通電話從被窩裡挖了出來,許諾的10倍加班費是他此刻還能站在這裡的唯一動力。
瞥了一眼空蕩蕩的工作間,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實習生和助手們也一個都沒到,這意味著所有的清理、搬運和防腐注射工作都得他親力親為。
“danm......”
漢斯啐了一口,戴上乳膠手套,走到停屍臺前,粗暴地打開無影燈,刺眼的白光瞬間籠罩了狹窄的手術檯。
眼前鼓鼓囊囊,還在往外滲水的屍袋,漢斯習慣性地皺起了眉頭。
根據經驗,如果是溺水死亡的案子,送來的通常都是些泡得像發麵饅頭一樣浮腫、皮膚脫落甚至被魚蝦啃食過的糟糕爛肉,處理那種屍體不僅噁心,而且費時費力,光是縫合和填充都要花上大半天。
“希望別太爛,不然加錢我也懶得弄.....”
他嘟囔著,手指捏住屍袋上冰冷的
金屬拉鍊頭,一拉到底。
“哦......”
在屍袋打開的一瞬間,漢斯原本不耐煩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沒有預想中那種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伴隨著潮溼氣息的女性體香。
出現在他眼前的,也不是什麼浮腫猙獰的怪物,反而是一具睡美人般,美得驚心動魄的軀體。
少女靜靜地躺在敞開的屍袋裡,因為從水中被打撈上來後沒過多久便宣佈死亡,閤眼後匆匆裝袋,此時渾身上下溼漉漉的。
烏黑的長髮像海藻一樣凌亂地纏繞在頸項和肩頭,襯得失去了血色的臉龐更加蒼白如紙,又有著一種易碎的、病態的精緻感。
沒有浮腫,沒有殘缺,甚至連屍斑都還沒有形成。
漢斯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滯了兩秒。
視線順著夏懿凡精緻的鎖骨向下滑動,一套性感的黑色比基尼是她身上衛衣的遮蔽物,黑色的泳衣料吸飽了水,緊緊地吸附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完美勾勒出了少女的曲線。
飽滿的乳房被比基尼的上衣兜住,沒有因為平躺的姿勢而微微向兩側攤開,聚攏得很好,擠出一個完美的胸型,身上的水珠在冷冽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平坦緊緻的小腹上也是水珠滾動,隨著重力滑落,沒入那更加神秘誘人的比基尼泳褲邊緣。
尤其是她修長的雙腿,線條勻稱流暢,甚至連圓潤的腳趾都透著一種讓人憐惜的柔弱。
“Oh my GOD......”
漢斯嚥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才剛在這一行正式成為入殮師,之前作為助手,和導師經手的屍體何止成千上萬,要麼就是風燭殘年的老人,要麼就是被各種天災人禍摧殘到面目全非。
而眼前的少女,如此年輕、健康、充滿性魅力的身體,簡直是死亡世界之中最完美的藝術品!
原本充斥在胸腔裡的起床氣和煩躁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從下腹部升騰而起的燥熱和一股難以名狀的亢奮。
“Shit......”
他像做賊一樣,猛地轉過頭,神經質地環顧四周。
此時只是7點左右,而且是週末,哪怕是工作日也是9點上班,厚重的隔音門緊閉著,顯示燈是紅色的‘工作中’,至少短時間內,這裡都不會有人打擾。
這裡是一個絕對封閉、絕對安全、只有他和眼前美麗少女的世界。
漢斯的眼神變了,變得粘稠而貪婪,像是一雙無形的手,肆意地在夏懿凡赤裸的肌膚上游走。
他摘下了一隻手套,將手緩緩伸向了少女冰冷的臉頰。
“真是.....太漂亮....太可惜了.....”
指尖觸碰到夏懿凡臉頰的一刻,冰涼的肌膚觸感不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某種扭曲的慾望火藥桶。
這意味著,無論怎樣擺弄眼前這個可愛的姑娘,她都不會反抗,也不會控訴他的暴行。
手指又按了按,富有彈性的肌膚觸感在告訴他,這具肉體非常新鮮,也非常美味。
在福爾馬林和屍臭中被壓抑了許久的惡魔,看著眼前這不會反抗、任人擺佈的絕美少女,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啊......”
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整個人猛地撲在了停屍臺上,雙手捧起夏懿凡的臉,此時她的頭顱無力地隨著
他的動作晃動,長髮散亂地鋪陳在不鏽鋼檯面上。
漢斯急不可耐地俯下身,嘴唇狠狠地壓在少女的唇瓣上。
“唔.....呼.....”
唇齒相依的瞬間,一股明顯的氯氣消毒水味道鑽進了漢斯的鼻腔,混合著少女原本清淡的唾液味道。
“哦.....”
對於漢斯而言,這簡直是最新鮮、最刺激的催情劑。
他像是個貪婪的掠食者,舌頭蠻橫地撬開了少女的牙關,長驅直入。
讓人意外的是,口腔內部並非想象中那般冰冷刺骨。
也許是因為死亡時間尚短,夏懿凡的口腔深處竟然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餘溫。
“嘖~~啾~~~滋滋~~~~”
空曠死寂的處理室裡,迴盪起令人面紅耳跳的劇烈水聲。
漢斯的舌頭瘋狂地攪動著,勾住了少女癱軟無力的小舌,吸吮、翻攪、拉扯,像是一塊最上等的果凍一般,隨著吸吮帶出精液,在兩人的唇瓣貼合處瘋狂滴落。
在瘋狂親吻的同時,漢斯的手順著少女溼漉漉的脖頸向下滑去,粗暴地按在她的乳房上,抓揉了一番後,從泳衣裡面掏出了乳房,用手指捏住乳頭,揉搓擺弄起來,即使這樣,也依舊保持著柔軟塌陷的樣子,整個乳肉都是冰冰涼涼的。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漢斯雙眼通紅,近乎痴迷地掐弄著兩顆軟趴趴的乳粒,原本蒼白的乳房皮膚上因為用力而泛起紅印,又快速消退,完全掌控、肆意蹂躪的快感讓他下腹腫脹欲裂。
“哈啊.......”
吻了許久,他終於捨得鬆開夏懿凡的嘴唇。
少女的嘴巴因為長時間的激烈吸吮而半張著,嘴角掛著晶瑩的銀絲,舌尖微微吐露,一副被玩壞了的失神模樣。
“哼.....哼.....”
漢斯喘著粗氣,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伴隨著拉鍊滑下的聲音,硬到發疼的性器猛地彈了出來,隨著他的呼吸抬著頭,頂端吐出透明的粘液。
抓起夏懿凡垂在身側的右手,拿在手裡捏了捏,保養得極好的手,手指纖細修長,還做了粉色的美甲,觸摸起來冰涼,柔若無骨,關節處鬆鬆垮垮的,任由擺佈。
“來,幫幫我,小寶貝.....”
漢斯低聲呢喃著,牽引著少女冰涼的小手,覆蓋在了自己滾燙堅硬的下體上。
“嘶——!!!”
冰涼的掌心貼上火熱柱身的瞬間,極致的溫差刺激讓漢斯爽得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龜頭頂端再次因為刺激泌出粘液。
“來,幫哥哥擼一擼。”
他的大手包裹著少女的手背,強行控制著她的五指收緊,握住了自己猙獰的肉棒,緊接著開始上下套弄。
少女的手掌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加上剛剛從水中撈出,皮膚表面還帶著未乾的水汽,溼溼滑滑的,擼起來特別舒服。
呼嚕~~~呼嚕~~~~
冰冷僵硬的指腹刮擦過敏感的冠狀溝,那種感覺既像是被冰塊包裹,又帶著絲綢般的柔滑,帶動著粘液塗滿了棒身。
少女屍體一動不動,隨著他的擺弄而動,讓漢斯產生了一種正在被這具屍體全心全意服侍的錯覺。
“哦....對....就是這樣......”
隨著套弄速度的加快,漢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肉棒在那冰冷的小手中被擼得青筋暴起,帶來直衝天靈蓋的快感。
但他還覺得
不夠。
他又抓起夏懿凡的左手,將那同樣冰涼的手掌貼在了自己通紅髮燙的臉上。
“啊....涼涼的....”
他偏過頭,像是一條發情的公狗,陶醉地伸出舌頭,在夏懿凡冰冷的掌心裡瘋狂舔舐,舌頭刮過考慮細膩的掌紋,然後將那一根根纖細的手指含入口中。
“唔唔....滋.....”
漢斯用力吮吸著屍體的手指,用牙齒啃咬她的指節,舌頭靈巧地鑽進指縫間舔弄,品嚐著那淡淡的、屬於死亡的味道。
一邊是臉上被冰冷小手撫摸,口中含著少女手指的背德感,一邊是下體被無力柔嫩的小手機械套弄的物理快感。
雙重的刺激讓漢斯眼球翻白,幾乎要迷失在這極致的感官盛宴中。
伴隨著下腹電流一樣的穿透感,漢斯加快了手中的動作,緊緊握著夏懿凡的右手,在那根肉棒上如同打樁機般瘋狂衝刺。
咕滋~~咕滋~~~
水漬聲變得急促黏膩,龜頭在冰冷的掌心中被擠壓、摩擦,敏感度被無限放大。
無辜的素手被動地在這醜陋的且腥羶的性器上飛速起落,不斷在直接分明的小手中穿梭。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漢斯猛地挺腰,同時抓著夏懿凡的手掌蓋在龜頭上。
“啊——!!”
隨著一聲嘶吼,一股濃稠腥白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
滾燙的濁液瞬間射滿了夏懿凡的右手,溢出的液體更是飛濺到了一旁的乳房上。
“呼....呼.......”
漢斯身體劇烈顫抖著,在這個死寂的空間裡,在這絕美屍體的‘服務’下,達到了罪惡的高潮。
他並沒有立刻鬆開手,而是喘息著,享受著餘韻,看著那隻纖細的手此時沾滿了自己罪證般的白濁。
賢者時間的漢斯站在解剖臺前,宣洩並沒有讓他感到平和,反而隨著那陣短暫的快感消退,一股莫名的暴躁湧上心頭。
他低頭看著夏懿凡。
少女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剛才的一番玩弄讓她原本整齊的比基尼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上面還沾染著斑斑點點的白色濁液。
因為之前的深吻她的嘴唇此時依舊微微張著,鮮紅的舌尖無力地耷拉在舌頭外面,像是一副永遠無法被填滿的空虛模樣。
“哼.....!”
漢斯啐了一口唾沫,宣洩之後頭腦變得冷靜,即使這女孩的父母願意給10倍酬勞,但這筆錢最終只會落入殯儀館那些尸位素餐的領導手裡,對他這個底層的入殮師來說,充其量不過是這筆錢九牛一毛作為加班費。
地位的懸殊,正如一面照妖鏡,照出了他和躺在這裡的這個女孩之間巨大的鴻溝。
哪怕她已經是個死人了,她的屍體也比他本人還值錢。
這種認知讓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狠,原本單純的色慾此刻摻雜進了報復性的破壞慾。
“你的家境一定很好吧?嗯?”
漢斯摸著夏懿凡的臉,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有些嘶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夏懿凡雙肩,手指隨著用力深深陷入肌膚之中。
“父母是那種壓榨窮人的資本家,對不對?拿著我們的血汗錢送你出國留學,住大別墅,開淫亂派對......玩嗨了才死在水裡的對不對???”
不管事實如何,在漢斯此刻扭曲的邏輯裡,夏懿凡就是那群剝削者的化身。
“你們
這些二世祖,一定要受到懲罰才行!”
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權威,漢斯雙手驟然發力,粗暴地前後搖晃起少女毫無反抗能力的軀體。
哐當——哐當——
屍體沉重的背部撞擊著不鏽鋼檯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夏懿凡的頭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隨著漢斯的搖晃劇烈地前後甩動著,溼漉漉的長髮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蒼白的臉頰和裸露的胸口上,微微張開的小嘴也隨著慣性一張一合,夾著口外的舌頭,彷彿在無聲地嘲弄他的無能。
“看啊,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漢斯看著她無力亂甩的腦袋,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就你這樣的二世祖,就該被狠狠玩弄,拜倒在我的肉棒下!”
他鬆開了一隻手,一把揪住夏懿凡腦後溼漉漉的長髮,用力向上提起。
夏懿凡的上半身被強行拉離了檯面,兩團雪白的乳肉隨著動作猛烈晃動了一下,然後無力地垂落下來。
漢斯迫使夏懿凡的臉正對著自己的胯下,看著毫無生機的精緻臉蛋,少女灰暗的瞳孔倒映著他猙獰的面容。
“張嘴,啊——”
用兩根手指蠻橫地捏住少女的兩頰,向中間一擠,迫使她的下頜骨張開到極限的角度。
口腔內部粉嫩的軟肉暴露在空氣中,還能看到她柔軟的舌根。
此時,漢斯雖然發射過一次,但因為極度的亢奮,肉棒還是充血挺立的狀態,青筋抱起,正對著少女張開的嘴巴。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潤滑,漢斯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嘰~~~~
碩大的龜頭粗暴地擠開了少女冰涼的嘴唇,撞擊在她的牙齒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磕碰聲,隨後長驅直入,一口氣塞進了溼潤冰冷的肉洞裡。
“噢——該死!!”
簡直是冰火兩重天,口腔內壁殘留的體溫已經全部散去了,像是凍在冰箱裡的芝士一樣,肉棒觸碰到她鬆弛的舌根,慢慢往下壓,冰涼軟滑的舌頭隨著彈性翹起兩邊,包裹住棒身。
奇異的觸感差點直接將漢斯送走,他站著抖了一會才恢復過來,繼續在少女口腔中探索。
刺入她的喉嚨時,喉嚨肌肉完全鬆弛著,隨著龜頭插入慢慢打開,讓肉棒滑入喉嚨中。
絕對服從、絕對包容的容器。
漢斯揪著夏懿凡頭髮的手越收越緊,迫使她的頭顱更加貼向自己的恥骨,像電動馬達一樣瘋狂擺動起來。
咕嘰——咕嘰——咕嘰——
隨著抽插速度加快,肉棒與少女的口腔內壁摩擦的水聲變得密集。
抽插並不算大力,棒身抵在上顎處,被少女的貝齒輕輕刮弄著,夾帶著她的軟舌,推進喉嚨深處。
“給我吃進去!!你只配吃這個!!!”
漢斯眼球充血,一邊低吼著發洩心中的憤恨,一邊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
性器根部的陰毛狠狠拍打在夏懿凡精緻的臉頰上,而她依然是平靜地接受著這一切。
隨著情緒的遞增,僅僅是口腔的深度已經無法滿足他那膨脹的破壞慾。
他想要更多,更深,徹底佔有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孩。
“進去.....全都給我進去!!!”
漢斯咆哮著,按住夏懿凡的後腦勺,腰部用盡全力向前一頂。
噗——!!!
粗長的肉棒頂開了喉嚨口,原本纖細的天鵝頸上立刻呈現出一個青筋暴起的凸起。
沒有任何阻礙。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這時候
恐怕早就被插得嘔吐,流著眼淚發出嗚嗚嗚的叫聲了,可是身下的少女完全沒有。
沒有噁心的嘔吐聲,沒有痛苦的掙扎,只有食道壁冰涼黏滑的軟肉緊緊包裹著入侵者,令人毛骨悚然又爽到極點的觸感。
咕嚕~~咕嚕~~~~
夏懿凡的臉頰被撐得有些變形,喉嚨部位隨著肉棒的進出,凸起不停地冒出、消去,再冒出,隨著漢斯的動作上下起伏。
“啊.....啊......去死吧!!!“
幾十下極速而兇殘的深喉抽插後,漢斯的身體猛地繃直,死死按住夏懿凡的頭,將自己的整根性器頂入她的深處。
隨後,尿道口敞開,滾燙的精關瞬間失守。
噗滋——噗滋——!!
濃稠腥熱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瘋狂地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夏懿凡毫無阻攔的喉嚨內。
滾燙的液體在她冰冷的體內肆虐、流淌,但是因為無法吞嚥,有些從夏懿凡的口中倒流出來,還有的從嘴角倒灌而出,順著肉棒與嘴角的縫隙溢了出來。
滿臉的白濁,那還是純潔被徹底玷汙的畫面。
精液混著唾液,沿著少女蒼白的嘴角和鼻孔流下,滴落在她被拉扯得歪斜的黑色比基尼上。
“呼.....呼......”
漢斯保持著挺腰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直到肉棒慾望漸漸消散,肉棒的包裹感不斷減低,最後,耷拉的地從少女檀口中取出。
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徹底淪為他洩慾工具的,曾經的天之驕女,男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快感。
那一刻,他簡直征服了世界。
隨著最後一絲餘韻的消退,漢斯眼底的瘋狂徹底冷卻,他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扣好皮帶。
雖然幹了這麼糟糕的事情,但只要清理乾淨,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漢斯轉身從工具櫃裡拿出一把醫用剪刀,咔嚓幾聲,剪斷了夏懿凡身上所有的比基尼繫帶。
失去了束縛,那幾塊黑色的布料如同枯葉般滑落,露出了少女白璧無瑕、完全赤裸的軀體。
隨手將剪碎的泳衣扔進垃圾桶,然後扯過接在水槽上的高壓軟管,擰開水龍頭。
嘩啦啦——
冰冷的水柱噴湧而出。
先是對著夏懿凡的右手和胸口猛衝,強烈的水流沖刷著她細膩的皮膚,將那些粘稠腥白的精液混合物迅速稀釋、沖走,順著不鏽鋼檯面的導流槽流進了下水道,只留下掛滿水珠的潔白肌膚。
接著,捏開夏懿凡的下巴,將水壓稍微降低,把水管口塞進她嘴裡。
咕嚕嚕——
水流灌滿口腔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清水在她口腔內激盪,渾濁的液體不斷混著精液從嘴角溢出。
沖洗了足足一分鐘,包括鼻孔都好好清洗過,直到溢出來的水變得清澈透明,漢斯才關上水龍頭,抽出管子。
此時的夏懿凡,渾身溼漉漉地躺在燈光下,皮膚變得更加蒼白冰冷,全身上下乾乾淨淨,彷彿剛才那場瘋狂的褻瀆從未發生過。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賴床了.....真的非常抱歉!”
就在這時,處理室的門被推開,年輕的女助手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雙手合十不停地鞠躬道歉。
漢斯冷冷地哼了一聲,用掛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
幸虧沒做更多出格的事情,不然事情可就敗露了,現在他可以盡情宣示自己作為領導的威嚴。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過來幫忙,這單
生意可是大價錢,搞砸了你也別想幹了。”
“是...是!”女助手如獲大赦,趕緊換上工作服,戴上手套跑到臺邊。
“把她移到那邊的整理臺上去,準備做防腐和更衣。”
漢斯走到停屍臺的一頭,彎下腰,雙手從後面穿過夏懿凡的腋下,用手臂環抱住她的上半身。
當然,在抱住少女赤裸的上半身時,那對癱軟的乳房免不了被揩油。
“準備好了嗎?起。”
女助手抬著夏懿凡併攏的雙腳,兩人合力將屍體抬了起來。
在移動的過程中,夏懿凡的腦袋無力地向後垂落,頭頂和柔軟的長髮蹭著他的胯間,搞得他心癢難耐,要是在下屬面前發情了可太丟臉了。
幸虧整理臺的距離不算遠,很快,屍體便被放在了鋪著軟墊的整理臺上,四肢擺正。
兩人開始按照工作流程分工合作。
女助手打開吹風機,細心地吹乾了夏懿凡溼透的長髮,再用浴巾將她身上的水珠擦去,拿來一套純白的棉質內衣褲。
雖然身體僵硬度還不高,但在給死人穿衣服依然是個力氣活。
漢斯扶著夏懿凡的肩膀抬起她的身軀,助手則負責將內衣釦好,再幫著抬起雙腳,拉上內褲。
因為事發突然,夏家並沒有送來生前的衣物,按照慣例,他們取來了一套當地喪葬風俗中常用的深藍色絲綢長袍。
兩人費力地將夏懿凡的手臂穿進袖管,繫好腰帶,整理好衣領。
絲綢長袍包裹住少女誘人的軀體時,原本赤裸裸的情色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肅穆。
女助手拿著梳子,輕輕梳理著夏懿凡長髮,看著她精緻的臉龐,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
“天啊.....”
女助手手裡的動作慢了下來,眼神有些發直。
“這個女孩.....真的好漂亮啊,皮膚這麼好,睫毛也這麼長.....竟然就這樣死了,太可惜了。”
“別在那發呆!好好幹活!”
漢斯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感慨。
“哦.....”
女助手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打開化妝箱,開始給夏懿凡上妝。
粉底遮蓋了逐漸明顯的蒼白,淡淡的腮紅掃過臉頰,最後是口紅。
因為溺水和之前的‘處理’,夏懿凡的嘴唇蒼白下呈現出青紫色。
助手細心地塗上一層豆沙色的唇釉,原本毫無生氣的嘴唇瞬間有了血色,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
與此同時,漢斯正在配製防腐藥劑。
他敲開一隻安瓿瓶,將淡黃色的液體吸入針管,排空空氣,回到整理臺邊,夏懿凡長袍的袖子,在她的肘窩靜脈處找到了血管,針頭精準地刺入。
隨著推杆緩緩下壓,短期強效防腐劑緩緩注入這具美麗的軀體,確保在未來的幾天告別儀式中,她能維持這幅如生般的美貌,不會出現腐敗或者異味。
處理完畢。
由於是大客戶,兩人又搬來殯儀館內最好的棺材,瑞士制的棺材是梯形設計的薄木,上半可以打開,供遺體告別時瞻仰用。
兩人在內襯裡鋪好軟墊,放上枕頭。
“一,二,三!”
漢斯和助手再次配合,一人託頭肩,一人託腳踝,小心翼翼地將盛裝打扮後的夏懿凡抬起,放入棺材之中。
少女雙手交疊在腹部,安靜地躺在柔軟的絲絨裡,藍色的長袍鋪散開來,像是深海中的一朵睡蓮。
漢斯強裝面無表情地檢查了一遍,確認遺容完美無缺後,才合上棺
蓋。
鎖釦扣上的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將所有的秘密和美麗一同封存進黑暗之中。
半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夏家父母的航班在蘇黎世機場落地,等候多時的云溪接到了風塵僕僕的夏家父母,然後第一時間朝著殯儀館出發。
趕到殯儀館接待室時,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夏先生,夏太太,請節哀。”
接待人員領著二人來到停放棺木的瞻仰室,屋子正中央,梯形的實木棺材靜靜停放著,上半部分的蓋板被翻折開啟。
“小凡!!我的女兒啊!!!”
當看到躺在棺材中,面容安詳得彷彿只是在沉睡的夏懿凡時,一直強撐著的夏母終於崩潰了,雙腿一軟跪倒在棺材旁,顫抖的手想要撫摸女兒的臉,卻又在觸碰到她冰冷的臉時下意識收回,不敢接受現實,哭得聲撕心裂肺。
夏父死死咬著牙關,扶住妻子的肩膀,看著女兒依舊美麗卻再無生機的臉龐,作為父親的威嚴在這一刻也被巨大的悲痛擊碎,老淚縱橫。
云溪在一旁陪著掉眼淚,低聲勸慰著二老。
經過一番商議,鑑於防腐劑的效力時限,夏父決定當晚就在當地教堂舉辦一場簡單的告別儀式,讓這邊的師生最後看一眼,隨後即刻啟程將女兒帶回國內安葬。
收到指令後,殯儀館迅速開始準備,在傍晚,蘇黎世中央教堂內,簡單的靈堂迅速佈置完成。
燭光搖曳,教臺後的唱詩班起身吟唱著神聖空靈的《安魂曲》,空氣中瀰漫著百合花和蠟燭燃燒的味道。
夏懿凡的棺材停放在十字架前方的臺階下,四周簇擁著白色的鮮花,云溪按照夏父的意思,在兩旁擺放了許多中式的花圈和輓聯,黑白色的漢字在西式教堂裡顯得格外蒼涼。
棺蓋是半開啟的狀態,夏懿凡雙手交疊在深藍色的壽衣上,豆沙色的唇釉在燭光下泛著潤澤的光,如果不去觸碰,如果不去細看她停止起伏的胸口,她真的就像是一位等待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幾位年長的外籍教授身穿黑色正裝,神情凝重地走上前,在胸口畫著十字。
“太可惜了.....夏懿凡一直是我們系最有才華的學生.....”
老教授將白玫瑰輕輕放在棺木上,看著曾經在課堂上意氣風發少女,只能發出一聲長嘆。
“願主接納這年輕的靈魂.....”
隨後是一群年輕的留學生。
夏懿凡的人緣很好,女生們來送別時,大多紅著眼眶,有人甚至捂著嘴低聲嗚咽,不敢相信昨天還在派對上光彩照人的女孩,今天就變成了這副冷冰冰的模樣。
宋少現在還在自己的狂歡派對中,宋家又是大家族,自然不會來出席這種小家族的告別儀式。
不過,此次來送別的男生們,大部分心懷鬼胎。
他們之中不少人是夏懿凡生前的‘入幕之賓’,夏懿凡生性開放,在留學生圈子裡並不是秘密,甚至可以說是這也是她魅力的重要組成部分。
這些男生雖然穿著黑色的西裝,臉上掛著哀悼的表情,但當他們輪流走到棺材邊瞻仰遺容時,那視線的落點,卻並不全是在緬懷逝者,反而在她曼妙的身材上看來看去。
一位褐色捲髮的男生走到了棺材旁。
他曾經和夏懿凡有過幾次露水情緣,直到剛才,還一直回味著那幾晚銷魂的滋味。
此刻看著夏懿凡緊閉的雙眼,還有那即便穿著寬鬆的長袍也能隱約看出
的胸部輪廓,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真安靜啊.....床上叫得那麼浪,現在卻乖得像個洋娃娃.......”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激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陰暗快感。
還有一個男生藉著鞠躬的機會,身體前傾得有些過分。
他的目光貪婪地順著壽衣的領口往裡鑽,想要窺探那掩蓋在絲綢下的風光。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抽動著,似乎在極力剋制著想要伸進去,在那冰冷的胸部上狠狠抓一把的衝動。
這種褻瀆死者的想法,在肅穆的聖歌聲中顯得格外刺激。
如果在私下無人的場合,或者這僅僅是一場只有這幫男生參加的“聚會“,這口棺材周圍恐怕早已變成了不堪入目的淫趴現場。
但這畢竟是嚴肅的告別式。
男生餘光瞥見一旁痛哭流涕的夏母和麵色鐵青的夏父,還有教授在,蠢蠢欲動的手最終還是收了回去,尷尬地在衣領上簡單做了整理。
他直起身,看似沉痛地嘆了口氣,但盯著棺材裡那張絕美容顏的眼神裡,燃燒著某種令人不適的火焰。
“真是可惜了.....以後沒得玩了....”
男生在心裡惡毒地想著,隨著隊伍緩緩走開,黏膩的視線直到走出很遠,都還似乎粘在夏懿凡的屍體上。
告別儀式結束之後,棺材蓋被合上,層層包裝之後,夏父去和大使館交涉,本來在國外遇難的留學生,應該火化之後帶骨灰回去,但夏家有些勢力,不希望將夏懿凡直接火化。
流程走了大概半日,夏懿凡的靈柩終於準備啟程回國。
回國之時,已經是深夜時分,來自蘇黎世的國際航班剛剛落地不久,特殊的VIP貨物通道里幾個地勤人員正小心翼翼地操作著叉車,將一口經過層層防震包裝、貼滿了航空易碎標籤和檢疫合格證的木箱從貨艙中移出。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夏家那位曾經在社交圈裡風光無限的大小姐,就這樣以一種沉默貨物的方式,回到了她出生的城市。
一輛改裝為靈車的奔馳威霆已經等在貨物通道的出口,車上上的標誌寫著滬市的頂級私立殯儀館——靜謐軒。
工作人員利索地完成了交接手續,棺材被推入車廂後部固定好,靈車隨即啟動,駛向殯儀館的方向。
與此同時,某高檔公寓的臥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氛。
“啊~~啊~~劉哥~~你好棒~~~再來~~再深點~~啊~~~”
大床上,一男一女正糾纏在一起。
身為靜謐軒首屈一指入殮師的劉哲,此刻正大汗淋漓地壓在女友身上,腰部像是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挺動著。
女友雙腿緊緊盤在他的腰間,摟著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口中發出令人酥麻的嬌吟。
劉哲正處於衝刺的關鍵時刻,渾身的肌肉緊繃,快感如潮水般積蓄在下腹,眼看就要決堤——
叮鈴鈴——!!!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毫無徵兆地炸響,劉哲渾身一激靈,原本高昂的興致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被生生憋了回去,充血堅硬的下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疲軟,那種不上不下的難受感讓他差點罵娘。
“幹!哪個不長眼的這麼晚了打電話!”
劉哲氣急敗壞地從女友身上翻下來,不顧女友幽怨的眼神,一把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
館長’兩個字。
即便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劉哲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壓著火氣接通了電話。
“喂,館長,這都幾點了,要是沒要緊事我可真要罵人了....”
“老劉啊,別睡了,趕緊來館裡一趟!有大活!”
電話那頭館長的聲音聽起來既焦急又興奮。
“不去!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去!我這正忙著呢!”
劉哲看了一眼旁邊用被子裹住身體、一臉不爽的女友,沒好氣地回絕道,“有事明天上班再說。”
“哎呀你這人!是夏家!那個搞金融的夏氏集團!夏家千金去世了,火急火燎要找最好的師傅處理遺體,夏老爺子親自打的電話,這面子我不能不給啊!!你不來我可就找小王他們頂上了啊?”
聽到夏家這個在滬市頗有威望的家族,劉哲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作為在這個行當裡混跡多年的老油條,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夏家那種級別的豪門,指縫裡漏一點出來都夠普通人吃一年的。
他轉頭看了一眼女友,雖然還是滿臉的不情願,但想到會有豐厚的加班費,還是咬了咬牙。
“.....行,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劉哲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嘆了口氣,下床開始穿褲子。
“又要走啊?你剛才都....那樣了......”
女友不滿地嘟囔著,將白皙的大腿伸出被子。
“大金主,沒辦法。你在家睡吧,這一趟跑完,下個月帶你去三亞。”
“哼~~~”
劉哲敷衍地親了女友一口,帶著一身未被釋放的邪火和慾求不滿的怨氣,抓起車鑰匙摔門而出。
半小時後,黑色的轎車開入了靜謐軒殯儀館的員工通道。
劉哲黑著臉刷卡進門,換上工作服,一路罵罵咧咧地走向地下停屍間。
深夜的殯儀館冷氣開得十足,陰森森的長廊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褲襠裡那股沒發洩出去的火氣更顯得突兀。
“劉老師來了。”
剛到準備間門口,館長就已經在那等著了,旁邊還站著一位穿著樸素、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手裡緊緊抱著幾個防塵袋。
“這位是夏家的吳媽,特地送夏小姐生前的衣物過來的。”館長介紹道,隨後又對吳媽說,“您放心,劉老師是我們這兒技術最好的,肯定能讓夏小姐走得體體面面。”
吳媽眼睛紅腫,顯然是一路哭過來的,見到劉哲,連忙彎腰鞠躬,聲音哽咽著。
“師傅,麻煩您了.....這是小姐最喜歡的旗袍....老爺說了,小姐愛漂亮,不能讓她受委屈....請您一定要把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說著,她將手中的防塵袋遞了過來,透過袋子,可以看到衣料上的高定奢侈品LOGO。
劉哲接過袋子,點了點頭,戴上無菌口罩。
“放心吧,交給我,我立刻開始工作,請你們到外面去等。”
送走了千恩萬謝的吳媽和一臉諂媚的館長,厚重的金屬隔離門緩緩合上。
偌大的高等級整容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排風扇輕微的嗡嗡聲。
房間正中央,從瑞士運回來的棺材已經放在了升降臺上。
外層的包裝已經被拆除,露出了裡面充滿異域風格的梯形木棺。
劉哲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也順便壓一壓體內的燥熱。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正要發射呢給我來這手。”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戴上一雙乳膠手套,轉身走向那口棺材。
對於他來說,這不過又是一具需要修修補補的爛肉罷了,即便生前再怎麼富貴,躺在這兒也都一樣。
“瑞士那邊能有什麼技術?估計也就是隨便縫幾針,還得靠老子來收拾爛攤子。”
劉哲走到棺材邊,扣住上面的鎖釦,用力一扳。
隨著一陣輕微的鉸鏈聲,沉重的實木棺蓋被緩緩掀開。
“讓我來看看瑞士佬的手藝到底有多.....操?”
劉哲原本滿不在乎、甚至帶著幾分挑刺的表情,在看清棺內景象的瞬間,徹底凝固了。
準備好的刻薄話語卡在了喉嚨裡,取而代之的是喉結艱難的一聲上下滾動。
咕咚.....
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整容室裡清晰可聞。
躺在天鵝絨軟墊上的,哪裡是什麼面目全非的死屍,分明就是一個跌落凡間的睡美人。
夏懿凡靜靜地闔著雙眼,深藍色的絲綢長袍貼在身體曲線上,肌膚勝雪,豆沙色的唇釉賦予了她嘴唇溫潤的質感,蒼白的臉頰被腮紅暈染出了幾分虛假的健康色澤。
無影燈冷冽的白光下,她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人心醉。
“這....這是死人?夏小姐?”
劉哲感覺自己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拍,緊接著變得粗重起來。
原本硬生生憋回去的邪火,像是在乾燥的草原上丟進了一顆火星,此時看著眼前這具絕美的軀體,那股燥熱瞬間以燎原之勢反撲而來,直衝腦門。
褲襠裡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性器,幾乎是在眨眼間就重新充血挺立,狠狠頂著工裝褲粗糙的布料,漲得發疼。
“真他媽是個尤物......”
他摘下手套,有些顫抖地伸出手,試探性地將指尖觸上夏懿凡的臉頰。
入手是一片沁人心脾的冰涼,像是觸摸到了一塊上好的冷玉,沒有僵硬的死板感。
手指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又沿著修長的脖頸滑入絲綢長袍的領口。
雖然心裡知道這是夏家的千金,是絕對惹不起的大人物,但此刻,這間位於地下二層、只有他擁有門禁權限的整容室,就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密室。
“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又怎麼樣.....還不是像塊肉一樣躺在這兒任人擺佈.....真漂亮啊.....”
扭曲的報復心理在他腦海中滋生。
畢竟是因為這個女孩,害得他在最關鍵的時候被拽起來,那慾求不滿的痛苦現在正折磨著他的神經。
這樣的人物,一般只能在新聞上看到,這位夏小姐是滬市的富二代中有名的存在,對於他來說,本該是高高在上的仙女。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也是不會反抗的。
劉哲的膽子大了起來,他的手順著領口的縫隙,鑽進了絲綢長袍的內部。
並沒有碰到預想的屍僵觸感,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衣,手掌蓋在了少女隆起的玉峰上。
“手感居然這麼好.....”
劉哲試探性地抓了抓,五指收攏。
掌心下的乳肉雖然冰冷,但竟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
大概是瑞士那邊注射了短期防腐劑,不僅防止了腐敗,還最大程度鎖住了細胞的水分,軟化了肌肉組織。
綿軟的觸感在指縫間溢出,輕輕一按,甚至能感覺到乳肉的回彈,就像是一個充滿了冷水的氣球,又軟又滑。
“嘶——”
絕
妙的手感成了壓垮劉哲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倒吸一口涼氣,雙眼瞬間充血發紅。
又冷又軟、任由揉捏的感覺,比家裡那個只會催著要名牌包、在床上還要挑姿勢的女朋友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媽的,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看著棺材裡少女美麗的臉,心中那點對豪門的敬畏瞬間被獸慾吞噬殆盡。
“害得老子剛才沒爽完,現在你得賠給我才行.....夏小姐,這可是你自己欠我的。“
一邊喃喃自語著給自己找藉口,一邊飛快地回身反鎖了處理室的金屬門。
再次轉過身時,劉哲的眼神已經變得貪婪,像是一頭餓極了的狼,盯著自己唾手可得的羔羊。
他粗魯地扯開自己的皮帶,褲子滑落在腳踝,硬得發紫的肉棒猙獰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這麼好的身子,反正都要燒了,不如在燒之前,讓哥哥幫你物盡其用......”
心裡的惡念一旦決堤,就再也收不住了。
說幹就幹,劉哲一把將夏懿凡柔軟的屍身從棺材裡抱了出來,用肩膀頂在她的小腹上,把她扛在肩上。
夏懿凡的身材實在太好,抱起來並不覺得沉重,而且在走向不鏽鋼處理臺的過程中,少女那對飽滿綿軟的乳房毫無防備地壓在他的後背上。
隨著步伐的走動,兩團軟肉在他背脊上輕輕擠壓、變形,那種既冰冷又柔軟的觸感透過工裝傳來,像是一種別樣的催情劑,刺激得劉哲雙眼通紅,呼吸越發粗重。
咚的一聲,夏懿凡被重重地放在了金屬處理臺。
劉哲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對逝者的尊重,他轉身抓起醫用剪刀,另一隻手揪住夏懿凡的絲綢長袍。
咔嚓——咔嚓——
刀刃無情地切開布料,很快,這件瑞士風的殮裝長袍就被剪成了一對碎布片。
緊接著是裡面的白色內衣。
“反正你也死了,光著身子來,就光著身子走嘛。”
隨著最後一點布料被剪斷,劉哲粗暴地將碎布條從夏懿凡身上剝離,隨手團成一團扔到了角落的汙物桶裡。
燈光下,夏家的千金就這樣一絲不掛地橫陳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白皙如瓷的肌膚暴露無遺,修長的雙腿自然伸展,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齊的恥丘,一切都像是為了這場褻瀆而精心準備的盛宴。
劉哲站在臺尾,雙手抓住夏懿凡的腳踝,用力向兩邊分開,然後向上架起,將她兩條腿扛在自己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夏懿凡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私處粉嫩,花瓣口微微張開,因為死亡而顯得有些蒼白松弛。
“呼......”
劉哲看著眼前的肉穴,將肩上兩條腿放下來,將夏懿凡兩隻玉足夾在一起,在肉棒上套弄了幾下。
噗嘰~~噗嘰~~~
冰涼的玉足很快讓肉龍喘息著吐出粘液,隨後將雙腿重新架在肩上,將粘液草率地塗抹在夏懿凡微微張開的花瓣上,然後腰身一沉,將猙獰的性器對準穴口,用力頂了進去。
噗嗤——
並沒有預想中的生澀阻礙。
“嗯??”
剛一進入,劉哲就感覺到甬道內壁竟然是溼漉漉的。
但這顯然不是少女的愛液,也行是之前在瑞士清洗屍體時,灌入花徑內尚未流盡的殘水。
那些水早已變得和屍體一樣冰冷,冰冷的水液包裹著火熱的龜頭,又涼又硬的觸感讓劉哲不
由得皺了皺眉,身體本能地打了個冷顫。
“真他媽涼......不過......”
試著抽動了一下,發現阻力很小。
不僅僅是因為潤滑,更因為夏懿凡的花徑意外的柔軟,或者說.....鬆弛。
哪怕在屍體保存劑的作用下肌肉有些許定型,但那種極其容易撐開的感覺,無聲地訴說著這具身體生前經歷過多少‘實戰’。
“呵......果然是大家閨秀,玩得真花啊。”
劉哲冷笑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在夏懿凡冰冷的花徑裡來回擺弄,讓自己的性器強行撐開褶皺,讓這甬洞適應他的尺寸。
幾十下淺嘗輒止的試探後,那一絲不適感漸漸被征服欲取代。
既然不需要擔心弄疼對方,劉哲徹底放開了手腳,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粗大的肉棒在那鬆弛溼潤的甬道里進進出出,帶動著粘液和花徑內的水漬,發出黏膩的水聲。
“臭婊子......下面這麼松,是不是被洋鬼子操爛了啊?嗯?”
劉哲一邊大力聳動著腰身,一邊看著身下那張畫著精緻妝容,卻毫無反應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暴虐的破壞慾。
啪——!
他騰出一隻手,狠狠地甩了夏懿凡一個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夏懿凡的臉上已經不會因為這樣的擊打泛起血色了,她的腦袋就像個壞掉的玩偶,隨著巴掌的力道無力地向一側偏去,劉海散亂地遮住了眼睛。
“怎麼不說話啊?剛才不是挺高傲的嗎?你說啊!是不是有過很多男人!”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將她的頭打得偏向另一邊。
這種對高位者完全掌控、任意凌辱的感覺讓劉哲爽到了極點。
漸漸地,隨著來來回回的摩擦,原本冰冷的甬道已經漸漸產生了一絲虛假的溫度。
再加上之前殘留的水分和粘液混合,被搗弄成了白色的泡沫狀,充當了完美的潤滑劑,原本生硬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順滑、暢通無阻的快感。
“哈哈哈.....挺舒服的啊......!!”
劉哲越幹越起勁,整個人壓了上去,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夏懿凡彈性十足的乳房,將那兩團軟肉捏變了形。
啪啪啪——啪啪啪——
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著激烈的肉體撞擊聲,讓夏懿凡那毫無生機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臺面上前後晃動。
“這多好......這多乖啊......”
劉哲喘著粗氣,痴迷地盯著身下這張絕美的臉。
如果是在家裡,這時候女朋友肯定已經在抱怨他弄疼了她,或者是嚷嚷著看中了哪個新款包包,甚至因為姿勢不對發脾氣。
但現在,這位身份尊貴的千金大小姐,卻像是最聽話的奴隸一樣,安靜地躺在這裡,張開雙腿,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管他多麼粗暴,不管他說了多麼難聽的話,甚至動手打她,她都不會有一句反駁,冰冷的身體只會默默承受他所有的慾望和暴戾。
這種病態的滿足感,甚至超過了性愛本身的快感。
“呃啊......就是這樣......哪怕是死人,也比活人好操.....”
隨著抽送頻率達到極限,下腹的那股熱流再一次積蓄到了頂點。
劉哲死死按住夏懿凡的肩膀,腰部肌肉緊繃,如同打樁機一般做著最後的衝刺。
噗呲——噗呲——噗呲
——
性器用力頂到了子宮口,撞擊著冰冷的宮頸。
“啊......出來......要出來了......!!!”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劉哲猛地停下動作,將肉棒深深地卡在夏懿凡的體內。
曾經孕育生命的子宮,如今成了他發洩慾望的容器。
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滿滿地射進了夏懿凡冰冷死寂的子宮深處。
“呼......呼.....哈啊......”
保持著頂入的姿勢,享受著那種滾燙精液在冰冷體內擴散的溫差快感。
“呼.....”
長出一口氣後,劉哲大汗淋漓地直起身子,拔出還半硬著的性器。
濁白色的液體混合著之前的水分,順著夏懿凡鬆弛洞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金屬檯面上。
“舒服!真他媽舒服!”
劉哲獰笑著邊拍了拍夏懿凡的臉。
“果然這富家千金操起來就是不一樣啊,哪怕有點鬆了還是足夠舒服......”
他俯下身,對著屍體的耳朵,像是情人低語般惡毒地說道:
“你說是不是啊?夏小姐?”
一番發洩過後,劉哲心中的股戾氣消散了不少,看著身下狼藉一片的少女,還有從花瓣裡不斷湧出來的白濁液體,可憐又可愛的場面瞬間刺激了他。
忽然覺得就這麼在不鏽鋼臺上拿水管子衝也太暴殄天物了。
“好歹是夏家的千金,伺候得哥哥這麼舒服,帶你去洗個鴛鴦浴吧。”
他彎下腰,一手攬過夏懿凡的後頸,一手抄起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起。
夏懿凡的頭無力地靠在他的頸窩處,散亂的長髮垂落下來,隨著步伐掃過他的胸膛,引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幾步之外便是處理間配套的VIP浴室,推開磨砂玻璃門,暖黃色的燈光灑下,與外面冷冽的處理室彷彿兩個世界。
大理石鋪就的豪華空間,恆溫系統讓室內保持著舒適的溫度,中央是一個足夠容納兩三人的按摩浴缸。
這麼設計是為了滿足某些特殊客戶想要親手為逝者沐浴的需求,如今卻成了劉哲享樂的溫床。
夏懿凡被輕輕放進浴缸裡。
少女失去了支撐,身體順著浴缸圓潤的弧度滑落,背靠著浴缸壁癱坐著,飽滿的乳房因為沒有聚攏,無力地攤在兩側,蒼白的身體白得愈發晃眼。
劉哲沒有立刻放水,而是站在浴缸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具完美的肉體。
這就是金錢和優渥生活堆砌出來的藝術品。
哪怕是毫無生氣的現在,那幾乎挑不出毛病的皮膚依舊光潔細膩,沒有一絲瑕疵。
而且即使是坐著的姿勢,腹部也沒有一絲贅肉,腰肢纖細緊緻,盈盈一握。
順著腰線往下,是在剛才讓他愛不釋手的大屁股,豐滿圓潤,肉感十足,坐在浴缸底部被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嘖嘖,這身段,留學回來肯定做大明星了.....”
視線上移,落在她那兩團沉甸甸的雪峰上,乳暈是淡淡的粉色,軟趴趴的,乳尖只有一點點凸起,摸起來很有彈性。
劉哲喉嚨有些發乾,剛平復下去的慾望又有些蠢蠢欲動。
他脫了衣服跨進浴缸,擰開了水龍頭。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噴湧而出,沒過劉哲的腳踝。
劉哲蹲下身,讓夏懿凡的雙腿分開,此時她大腿內側還沾滿了乾涸的白漬,私處兩片花瓣因為之前的暴力抽插有些外翻。
伸出手指,探
入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
“嗯.....還熱乎著呢.....”
指尖觸碰到甬道內壁,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溼滑,那是他剛剛射進去的濃精,溫度還沒有完全散去。
撐開花瓣,然後將水流從水龍頭改為淋浴花灑,對著花園內衝了進去。
隨著水流沖刷,一股股渾濁的白色液體混合著之前的殘液,從那鬆弛的肉洞中緩緩流淌出來,在清澈的熱水中拉出絲絲縷縷的白線,然後迅速擴散、消失。
劉哲一邊幫她摳挖著裡面的殘留物,一邊感受著那這種沒有任何收縮反應的鬆軟包裹感。
水漸漸漫過了半個浴缸,熱氣蒸騰而起,給夏懿凡冷若冰霜的面容平添了幾分紅潤的錯覺,彷彿真的活過來了一般。
少女的身體漸漸被熱水沒過,隨波逐流的柔弱感更是讓人想要狠狠欺負。
劉哲關掉水龍頭,一屁股坐進水裡,激起一陣水花。
不想再等待了。
一把攬過夏懿凡溼滑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拖了過來,面對面地抱在懷裡。
少女冰冷的胸膛貼上他滾燙的胸肌,兩對乳頭在水中相互摩擦。
她的雙腿無力地漂浮在他身體兩側,隨著水的波動,胯部有一下沒一下地撞擊著他再次抬頭的硬物。
“來,寶貝,咱們再來一次......”
托起她的臀瓣,手指陷入柔軟的臀肉中,由於被抱著的緣故,夏懿凡的姿勢是向前挺著胸,進一步強調了她雙峰的規模,軟軟地浮在水面上。
劉哲用雙手托住她的乳房,往中間夾去,少女雙峰擠在一起,很快乳溝中就盛滿了水。
“這奶子真不小啊.....”
玉峰被不斷地揉弄,把玩著,在熱水的浸泡下,軟得像要化了一樣,彈性十足。
盡情玩弄雙峰的同時,下體也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唔啊.....”
劉哲喘著粗氣,像是要埋入少女的雙峰似的,抱緊了她。
柔軟的乳肉被壓迫著,在男人的胸膛上變形。
被撐開的兩腿間,花瓣還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水泡。
劉哲將肉棒緩緩抵了上去,但是暫時還沒有插入,只是用棒身在外陰的部分摩擦,軟嫩的花瓣像少女的嘴唇,無意識地抿著棒上的青筋。
舒服的壓迫感。
夏懿凡被抱得後仰著上半身,但好像絲毫不在意自己正在被玷汙似的,沒有任何反應。
肉棒再一次發硬,提醒著男人該遵循自己的本能了。
劉哲在水裡托起夏懿凡的身體,將肉棒貼在她兩腿間的小縫處......
咕嚕嚕嚕......
隨著插入,水底下冒出一串一串的水泡。
插入非常順利,夏懿凡仍然是仰著頭,而劉哲像是要咬緊她脖子的野獸似的,緊貼在她的脖子邊,慢慢動起腰來。
高挺的肉棒在溫潤的花徑中穿梭。
夏懿凡的花園,正緊緊包裹著入侵者。
被熱水泡過的身子異常的柔軟,花徑裡也是,很快就插到了盡頭,頂在宮房口,被頂開的宮口似乎在吸吮著龜頭。
“嗯....啊....不錯......”
被泡在熱水裡的夏懿凡,越來越像個活著的女孩了。
“簡直是溫暖的名器啊.....”
劉哲在心裡想著:如果有幸能對夏家千金一親芳澤的話,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開玩笑,夏家千金會看上一個入殮師?
很快,他便甩開這股雜念,緊貼著夏懿凡,用全身去感受她細膩的肌膚。
溫度適
宜的水,柔軟溫熱的少女,漸漸讓他全身都放鬆下來。
“冷冷的夏小姐不錯,暖暖的也好呀~~~”
“......”
少女沒有任何回應,只是柔柔地用花園含住男人的性器。
絕佳的快感。
雖然說真的抽插起來有些鬆鬆的,但也絕對不是什麼濫情的人,還是足夠有裹住肉棒的力度,而且已經完全適應了,只要劉哲輕輕一動,少女花園內似乎就有反應,似乎在吸吮著肉棒似的。
啪嘰~~啪嘰~~啪嘰~~~
夏懿凡被男人抱著,被不停地抽插。
龜頭不斷在花徑內來回磨蹭,隨著肉體撞擊,平靜的水面泛起一絲絲波紋。
雖然不像活著的女性那樣會主動蠕動內裡來增強刺激,但這腔道光是原有的彈性就已經極為迷人。
啪嘰~~啪嘰~~啪嘰~~~
劉哲抱著夏懿凡,快速地抽動,水面的波紋開始越發激烈。
“還真是人生無常啊.....”
看著少女平靜的面容,劉哲不由得思考起來。
明明自己是在和女友的親熱中被叫起來的,現在又得意享受這具美妙的玉體,未嘗不是一種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如果不是她死了,她的家人要求最好的入殮師來處理,自己還輪不到觸碰這千金小姐的身體呢。
如果她還活著,大概留學歸來後,要麼繼承家裡的生意,要麼自己尋一條出路,以她的姿色,當個明星或者偶像綽綽有餘,再找個家族聯姻,無論走哪條路,她都是高高在上的那個。
而現在.....
“你就是我的玩具,認命吧。”
啪嘰~~啪嘰~~啪嘰~~~嘩啦啦~~~
少女隨著男人的抽送搖擺著身體,雙乳拍打著水面,肉穴還在服侍著肉棒。
“唉...可惜,你說你家那麼急幹嘛,要是能多讓我操幾次,做鬼都值了。”
看著夏懿凡閉著眼睛,軟軟地在懷裡上下翻動,劉哲茫然地想著。
“夏小姐你有沒有靈魂呢?是不是在看著我呢?沒有吧?最好還是沒有,高高在上的千金被我一個入殮師這麼操,真不如一把火自焚了。”
雖說入殮師做到這個地步,收入和社會地位肯定是比普通人高的,但比起這些根深蒂固的家族,還是差得遠。
“還是這樣最好.....”
劉哲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在和一具屍體說話。
“呵.....”
他自嘲的笑了笑,低下頭貼在夏懿凡頸側。
“竟然對一個死人說話,唉,無所謂了。”
摟緊了少女的腰肢,在她已經徹底溫熱的腔內快速抽送。
啪~~啪~~啪~~啪~~~~
乾脆將她推到浴池邊上,把整個身體壓上去,將她的雙峰當做軟墊,隨著撞擊,水花不停翻騰著。
少女的嬌屍軟軟地承受著衝擊,很快,劉哲體內湧起了強烈的衝動,肉棒狠狠頂入宮口,同時受著少女無意識的肉體溫柔的撫摸。
“嗯~~嗯~~~~”
他用力吻著夏懿凡的脖子,伴隨著水花,不停地抽動著。
“哈啊.....”
肉棒快速抽出花園,又深深地插進去。
速度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啪~~~~!!!!
少女的花瓣似乎完全鬆軟下來,柔柔地貼合著,像個完美的性伴侶。
“哈啊啊.....要來了.....”
看了看晃動著的夏懿凡,她依然閉著眼睛,歪著頭。
劉哲抱緊她的腰,用力坐著
最後的衝刺。
下體腫脹到了極限,似乎迫不及待要發洩在這夏大小姐的嬌軀裡。
噗嘰——
連續的摩擦之下,快感爆發了。
大量精子翻滾而出,第二次衝進少女的宮口。
“哈啊....哈啊....啊.....”
連續的射精之下,夏懿凡的花徑似乎也在被帶動著痙攣起來。
當然,這都是幻覺。
她死了,無論如何都不會回應任何愛撫。
“呼....呼.....”
下體的灼熱感和快感讓男人幾乎快昏過去,往溫熱的蜜穴裡注入最後一滴精華之後,滿足感充斥全身。
白濁不斷從水底浮出。
“這真的會上癮的.....”
劉哲深吸一口氣,雙臂發力,將夏懿凡軟綿綿的身體從浴缸裡撈了出來。
經過熱水的浸泡,少女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體表還殘留著溫熱的水汽。
劉哲將一條浴巾鋪在地上,把夏懿凡放在上面,捲起浴巾,細緻地擦拭她身上的水珠。
毛巾吸乾了髮絲間滴落的水,擦過她的身體,擦過乳房時,還惡作劇般地捏了捏她軟軟的乳頭。
“呼.....真不想穿衣服啊.....”
劉哲戀戀不捨地擦乾了夏懿凡身上所有水漬,看著少女一塵不染,粉嫩乾淨的秘園,喉嚨動了動。
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後,他再次彎腰,用標準的公主抱姿勢將清理乾淨的夏懿凡抱回了處理室。
放回不鏽鋼處理臺後,劉哲熟練地打開工具箱,取出一支新的保存劑,刺入夏懿凡的脖子腫推入血管,確保這美麗的軀體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能維持這般生動的模樣。
接著是補妝,之前的淡妝在剛才的沐浴中已經洗掉了,劉哲用化妝棉蘸卸妝水給她簡單擦了擦、拍水、上乳液,打好底子厚,拿出化妝刷給她上腮紅、畫眼線,塗唇膏......
專業的入殮化妝技術讓夏懿凡蒼白的臉色迅速恢復了紅潤,少女微微上翹的紅潤唇形,彷彿正做著一個甜美的夢。
一切準備就緒,劉哲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吳媽交給他的包裹。
解開繫帶,一層層打開包裝紙。
一套純白色的高定蕾絲內衣褲,邊緣繡著繁複的花紋,一條超薄肉色連褲襪,一件青色的短袖旗袍,上面繡著精美的桃花紋,還有一雙鑲著碎鑽的青色高跟鞋。
每一樣都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嘖嘖嘖......”
劉哲捻起蕾絲文胸,指腹摩挲著上面的刺繡,感受著那頂級的面料觸感,嘴角勾起一抹酸溜溜的笑意。
“這裡面隨便一件內衣,都抵得上我小半個月工資了吧?換別人怕是得幹一年。”
看了一眼靜靜躺在臺上的夏懿凡,眼神複雜。
“你還真是命好啊,夏小姐。活著的時候錦衣玉食,死了還能穿這麼好的東西走,多少人這輩子都沒摸過這種料子......”
雖然嘴上抱怨著命運的不公,但是論專業,這滬市確實沒有比他更好的入殮師了。
托起夏懿凡的背部,解開文胸背扣,將罩杯扣在乳房上,調整肩帶,使得癱軟的雙乳被聚攏在胸前,勾勒出誘人的深溝。
接著是內褲,左右撐開,順著雙腿網上穿去,輕薄的布料包裹住那剛才還被他肆意玩弄的神秘花園,純潔的白色與肉體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然後是重頭戲:褲襪。
劉哲拆開包裝,將肉色絲襪捲成圈,套在夏懿凡冰涼圓潤的腳趾上。
一點點向上提拉。
超薄的面料緊緊貼合著少女修長的腿部線條,漸漸賦予了雙腿磨皮處理般的啞光質感。
絲襪的襪口勒進大腿根部,包裹住挺翹的臀部時,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抬手,夏小姐。”
自顧自地發令,然後抓住夏懿凡無力的手臂穿過旗袍袖口。
扶著她的背讓她坐起來,青色的綢緞順滑地落下,貼合著她的身軀。
這件旗袍顯然是量身定做的,尺寸分毫不差。
劉哲一顆顆扣上盤扣,從領口一直扣到腋下,再到側腰。隨著釦子的扣合,夏懿凡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胸部、圓潤的臀部被旗袍完美地勾勒出來。
青色的底色襯得她皮膚更加雪白,桃花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子古典的高雅與貴氣,下襬的開叉開到了近臀部的地方,白皙的長腿若隱若現,極為誘人。
“完美......”
劉哲後退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此時躺在臺上的,是一位只能在電視新聞裡才能看到的、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
優雅、端莊、美麗得讓人不敢直視。
旗袍高開叉的設計,隨著她的平躺姿勢,下襬微微散開,露出大半截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在青色布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色情。
咕咚......
看著少女裹在超薄絲襪裡,微微外撇的玉足,劉哲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褲襠,竟然再一次有了反應,頂起了一個帳篷。
“這夏小姐......真是太操蛋的誘人了......”
本來打算將少女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塞進高跟鞋裡,現在,他改主意了。
劉哲脫了褲子,再一次放出性器。
經歷過兩輪發射的肉棒,此刻又高高翹起,青紫色的血管盤繞在柱身上,顯得格外猙獰有力。
低頭看了一眼這“精神奕奕“的傢伙,劉哲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平日裡跟女朋友做,一次就軟得像麵條,還要被數落不行,現在看來,分明是那個女人沒本事!看看眼前這位夏小姐,哪怕只是軟綿綿在這躺著,都能讓他金槍不倒。
“果然還是我有本事,對吧,夏小姐?”
撩開旗袍的下襬,拉過少女小腿,入手是頂級超薄絲襪帶來的細膩順滑,經過絲織品的加持,嬰兒肌膚般的觸感更加讓人愛不釋手。
抬起玉足,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一絲少女的幽香透過新絲襪特有的化工纖維味道傳了出來。
劉哲沒敢把她的腿抬得太高,生怕弄皺了旗袍,小心翼翼地分開夏懿凡的雙腳,將自己硬得發燙的性器塞進了兩隻腳掌之間。
“來,給哥哥夾緊點......”
雖然屍體不會聽話,但這難不倒他,雙手抓住兩隻腳踝,用力向中間一擠,兩隻玉足便順從地合攏,柔軟的足底緊緊貼合著堅硬的肉棒。
隨後,劉哲便控制著那雙冰涼的小腳,開始套弄起來。
一上,一下。
啪嘰~~咕嘰~~~
足心的軟肉隔著絲襪摩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小腳上還有一點點溫度,蹭起來很舒服,本就順滑的小腳裹上絲襪,摩擦感更是能將快感升上天靈。
“嘶......真滑......”
劉哲眯起眼睛,眯著眼睛,控制著雙足在自己胯間起舞。
修剪整齊的圓潤腳趾隔著絲襪微微蜷縮著,彷彿是因為害羞而扣
緊,足弓繃出優雅的弧度。
馬眼受不住這種極致的如絲般順滑的刺激,不斷地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龜頭在兩腳之間進進出出,開始帶出晶瑩的拉絲。
粘稠的液體被塗抹在肉色的絲襪上,原本乾燥啞光的面料吸了水,瞬間變成深色的半透明狀,溼噠噠地貼在足心的皮膚上,暈染出一塊塊淫靡的溼痕。
弄髒了高潔之物的背德感,讓劉哲的呼吸愈發粗重。
但他始終保持著理智的底線,雖然下流,幅度卻控制得極好,生怕動作太猛把這雙價值不菲的絲襪勾絲,這樣後面被看出破綻就不好了。
既想狠狠發洩,又要小心翼翼侍奉的矛盾感,反而像是一把乾柴,讓慾火燒得更旺。
啪嘰~~啪嘰~~
幾十個來回的足間摩擦後,熟悉的漲意再次湧向尿道口。
很快,爆發的臨界點又來了,劉哲趕緊鬆開夏懿凡的玉足,轉身拿起她的高跟鞋。
一手握著高跟鞋,將鞋口對準自己的龜頭,同時快速地擼動自己的性器。
“唔啊....哈......”
目光死死盯著夏懿凡還保持著微張姿勢、腳心沾著自己粘液的腳,腦海中想象著這雙腳平日裡是如何高傲地踩著這雙高跟鞋,踩在所有人的頭頂上。
“出來......全都給我出來......給夏小姐加點料......唔——!!!”
伴隨著喉嚨裡一聲壓抑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噗滋——
白濁濃稠的精液一股腦打進了高跟鞋裡。
“呼啊.........”
又是極其豐沛的一發,粘稠的液體撞擊在皮革內襯上,隨後緩緩滑落,流淌在鞋子裡,散發出腥羶的氣味。
“這就是最好的送別禮物了。”
一股變態的儀式感油然而生。
他走到處理臺尾端,抬起夏懿凡的右腳,在足尖上親了一口,隨後拿著被灌滿了精液的高跟鞋,套了上去。
噗嘰——咕嘰——
隨著腳掌擠入鞋中,原本佔據了空間的精液無處可去,被迫受到擠壓,順著腳掌的縫隙和鞋幫的邊緣向上湧動。
徹底踩實進去的時候,滿溢的精液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從鞋口的邊緣溢了出來。
白色的漿液順著肉色的絲襪緩緩流淌,在腳背上蜿蜒,又順著腳踝滑落,最後在鞋跟邊緣要滴不滴地掛著。
“太漂亮了......”
劉哲後退兩步,欣賞著這一幕。
想象著夏懿凡就這樣穿著灌滿他精液的鞋子,在明天的葬禮上接受眾人的觀瞻。
這位高傲的夏家千金,就算是走在黃泉路上,也得踩著他的精液走完最後一程。
此刻,男人的靈魂都彷彿得到了昇華,甚至比剛剛射精那一刻還要爽快百倍。
幹完這一切,他將夏懿凡的屍體放入了準備好的名貴棺材中,打開了處理間的門。
“夏小姐的遺體,已經處理好了。”
門外,館長正陪著吳媽在等著,進來看著靜靜躺在棺材中的大小姐,似乎只是在靜靜沉睡著一般,淚水再一次從這位老僕的眼裡流出。
“小姐是我看著長大的.....唉....明明是那麼乖的孩子....怎麼就.....謝謝劉師傅了.....”
幾名工作人員進來,將棺材蓋合上,開始籌備接下來的葬禮。
翌日,葬禮正式舉行。
靜謐軒最大的‘蘭廳’內,此時已是一片素白的海洋,花圈和輓聯擺滿了靈堂,空氣中
瀰漫著百合花和薰香混合的味道。
大廳中央,夏懿凡靜靜地躺在棺材裡,被無數的白花簇擁著,手裡也捧著一束白百合,精緻的妝容填補了蒼白臉上缺失的紅暈,彷彿她只是在靜靜沉睡一般。
夏父正在靈堂門口接待著客人,這位在商海沉浮數十載、一向以鐵腕著稱的男人,此刻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不斷地和客人握手,點頭,嘴裡重複著千篇一律的感謝詞。
來的人很多,政界的要員、商界的合作伙伴、還有家族裡的親戚們,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哀慼,說著‘節哀順變’。
而在靈堂的最裡面,奢華的棺木旁,夏母早已哭得沒了力氣,只能癱坐在椅子上,一隻手顫抖著,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棺材冰冷光滑的木紋雕花。
“我的凡凡啊......”
她哭得聲音嘶啞,身旁是夏懿凡的姑母和嬸嬸們在陪著安慰。
棺材裡的少女看起來那麼端莊,那麼優雅,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微笑,彷彿只是參加累了宴會,在這裡小憩片刻。
在父母的心裡,夏懿凡一直是他們的驕傲,從小到大,無論是鋼琴、繪畫、馬術、禮儀,他們不惜重金請來最好的老師,用最嚴苛的標準去雕琢這塊璞玉。
她是大家閨秀的典範,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是夏家未來完美的接班人。
他們甚至幻想著,或許明年,女兒就會帶著名校的畢業證書歸來,接手家裡的生意,或者在父母的幫襯下進入演藝圈,再嫁一個門當戶對的家族,延續家族的榮耀。
可是現在,所有的期望都化為了泡影,凝固在她冰冷的屍體上。
不過,這對可悲的父母哪裡知道,正是他們這種令人窒息的掌控和壓抑,將女兒推向了另一個極端。
在異國他鄉,他們眼中純潔無瑕的乖女兒,早已在燈紅酒綠的世界中沉淪,肆意發洩自己的慾望,和無數的男人上過床。
‘品學兼優’的軀殼,早就被慾望填滿了。
更諷刺的是,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們視若珍寶的女兒,才剛剛在他們最信任的入殮師胯下承歡,被當做婊子一樣隨意玩弄。
甚至他們因為大量鮮花散出的花香,都沒能發現那個骯髒的秘密。
夏母哭著哭著,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最後摸一摸女兒。她的手顫巍巍地伸向棺內,撫摸著夏懿凡冰涼的臉頰。
在靈堂的另一側,家族的親戚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私語。
雖然他們臉上都帶著沉痛的表情,但也有別有用心之人,開始了對夏家的算計。
“唉,真是紅顏薄命啊,那麼漂亮的一個孩子.....大哥這次打擊太大了,看著像老了十幾歲。“
“可不是嘛,不過話說回來,小凡這丫頭一走,大哥這一房可就絕後了。這麼大的夏氏集團,將來誰來接班?”
“我看吶,還得是從咱們幾家的孩子裡過繼一個,或者乾脆把股份分一分。”
“嘿,老三,你家那小子不是剛學金融回來嗎?這可是個機會。”
“噓——小聲點,還沒出殯呢,別讓人聽見。”
雖然嘴上說著避嫌,但幾人的目光交匯時,都心照不宣地流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對於他們來說,夏懿凡的死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洗牌機會。
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把他們這些窮親戚不放在眼裡的天之驕女死了,那些原本屬於她的龐大財富,就像是一
塊無主的肥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靈堂內,哀樂低迴,檀香嫋嫋。
神父莊嚴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在空曠的靈堂上方迴盪,讚美著逝者生前的純潔與善良。
“她是一朵盛開在春日裡的百合,純潔無瑕,從未被世俗的塵埃所沾染,她的靈魂如同白雪一般晶瑩剔透......”
臺下,幾位同樣有著瑞士留學背景的同輩們低著頭,肩膀聳動著,緊緊抿著嘴唇,為了不讓自己在這個嚴肅的場合笑出聲來,差點把嘴唇都要咬破了。
在他們的認知裡,這位神父口中‘冰清玉潔’的夏小姐,可是夜店裡的常客,是那個在各種Party上玩得最開、來者不拒的女王。
這充滿諷刺意味的悼詞,簡直是今日最佳的黑色幽默。
在弔唁隊伍的後方,夏懿凡的一位堂哥正蹲在角落裡,帶著一臉戲謔的壞笑。
他手裡捏著一顆包裝精美的進口糖果,在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男孩面前晃了晃。
“想吃嗎?小強。”
“想!”小男孩盯著糖果,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堂哥壓低了聲音,指了指前方被鮮花簇擁的棺木。
“看到那個躺在裡面的漂亮姐姐了嗎?特別是她胸前鼓鼓的那兩團肉,待會兒輪到你去鞠躬的時候,你伸手去摸一把,記得用力,抓得重一點。”
“可是......”
小男孩咬著手指,有些猶豫地看著前面那麼多大人。
“媽媽說不能亂碰別人的東西,伯母會生氣的。”
“哎呀,那姐姐睡著了,而且她最喜歡小孩子摸她那裡了。”
堂哥循循善誘,眼底閃過惡作劇得逞的精光。
“別怕,姐姐不僅不會生氣,還會說‘好棒’呢!只要你摸到了,這把糖全是你的,等會兒出去哥哥再給你買玩具!”
聽到有糖還有玩具,小男孩的猶豫瞬間被貪婪取代,用力點了點頭:“好!我去!”
禱告結束,哀樂變得更加低沉,賓客們開始排隊進行最後的遺體告別。
夏父夏母站在棺材旁,紅著眼睛,對每一位前來鞠躬的親友點頭致謝。
夏懿凡靜靜躺在棺材裡,手上捧著花束放在小腹上,高聳的胸部在青色旗袍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隊伍緩緩向前,終於輪到了小男孩和他的父母。
那對年輕的夫婦神情肅穆地鞠了三個躬,並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孩子正死死盯著棺材裡,少女的雙峰。
就在夫婦倆準備直起身帶著孩子離開時,一直蓄勢待發的小男孩突然掙脫了母親的手,像個小炮彈一樣衝到了棺材邊上。
“摸奶奶!”
伴隨著一聲稚嫩卻響亮的喊聲,髒兮兮的小手毫無顧忌地伸向了夏懿凡飽滿的酥胸,眼看就要抓在她的玉峰上——
“小強!你幹什麼!”
男孩的母親嚇得魂飛魄散,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孩子的手腕,在指尖距離夏懿凡的胸部只有不到一步不到的距離硬生生停住了。
“我要吃糖!哥哥說摸了有糖吃!!”
小男孩不滿地在空中揮舞著手臂,還想往前探身子。
周圍的賓客瞬間安靜下來,空氣凝固得可怕。夏父的臉色鐵青,夏母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大哥!!!嫂子!!實在對不起!對不起!孩子還小不懂事!”
男孩的父親滿頭大汗,一把捂住孩子的嘴,單手將還在亂蹬腿的孩子夾在胳膊底下,像逃命一樣快步離開了靈堂。
雖然在葬禮上不好發作,但這熊孩
子回家後肯定免不了一頓毒打。
鬧劇過後,葬禮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但還是在夏家父母的主持下有條不紊地推進著。
隨著最後一位賓客告別完畢,工作人員上前,合上了棺蓋,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目光。
夏懿凡腳底的秘密,以及她生前所有的荒唐與榮耀,全部封鎖在黑暗之中。
“起靈!!!!”
在神父的宣告下,棺材被抬入靈車,駛向靜謐軒後山的私人墓園。
夏家在滬市有些勢力,因此本來應該送往火化的夏懿凡在父母的運作和大筆的贊助費下,得以保留屍體,葬入墓園之中。
在已經選好的絕佳墓地前,沉重的棺木被緩緩放入深坑之中。
站在這裡的,已經是夏家最親的親人了。
伴隨著鏟子揚起的第一捧黃土落在棺蓋上發出悶響,很多關心夏懿凡的親人都背過身去,不忍再看。
很快,土層漸漸掩蓋了棺木,堆起土堆之後,鋪上大量的草種。
明年的這裡,會變得綠草盈盈。
一塊黑色的大理石墓碑被豎立起來。
墓碑上嵌著一張夏懿凡生前穿著晚禮服、笑容燦爛的照片,下方刻著她的名字:「愛女夏懿凡之墓」
沒有墓誌銘,只有這簡單的七個字。
少女的人生,在沒來得及正式開始,就已經戛然而止。
風吹過墓園的柏樹,發出沙沙的聲響,一切都被掩埋在了黃土之中。
只有墓旁,少女的親人們,低低的啜泣聲。
......
“事情就是這樣。”
熒幕上的視頻,進度條已經走到了盡頭。
“結案吧,這是一起意外,收工了收工了,也給雲小姐去個消息說結案了,讓她不用再想這件事情了。”陳隊合上了筆記本。
女警有些疑惑,“這麼說,夏懿凡案,還真就是意外。”
“怎麼?你難不成懷疑是宋少做的局?少看點小說電視劇吧,各個家族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引起爭端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陳隊將筆記本輕輕敲在女警的頭上。
“那既然是意外....我們為什麼要查?難道不是夏家讓我們抓宋家的.....”
“噓——”
另一個年輕的警察當即拉住了女警。
“少說兩句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