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丸腳下的小陰陽師

小松丸腳下的小陰陽師

作者:vore很難不喜歡

身為一名陰陽師,我千算萬算,沒算到會在與小松丸簽訂式神契約時出大問題。法陣的光芒本該是平穩的藍色,卻在成形的一瞬間突然暴漲,變成了一股帶著濃重森林氣息的妖氣。我連一句咒語都沒來得及唸完,整個人就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的世界已經完全變了樣。

我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原本平整的泥土地變成了粗糙高聳的土丘。周圍平時踩在腳下毫無感覺的雜草,此刻變成了拔地而起的參天巨木,厚重的草葉交錯在一起,把頭頂的天空遮得嚴嚴實實。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再看看身上那件變得像一條巨大被單一樣把我有重重裹住的陰陽師狩衣,終於明白了一個恐怖的事實——我縮小了。現在的我,頂多只有一顆松果那麼大。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頭頂的草葉突然被一股巨力撥開。

原本遮天蔽日的草叢被瞬間壓倒,陽光毫無遮攔地灑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龐大到讓人窒息的身影。小松丸正蹲在不遠處的巨石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從我這個極端的縮小視角看過去,她變成了一個頭頂藍天的巨人。她那一頭標誌性的淺色短髮在陽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頭頂那對毛茸茸的松鼠耳朵敏捷地抖動了兩下,似乎在捕捉我微弱的呼吸聲。她身後那條巨大的、蓬鬆的松鼠尾巴在半空中不緊不慢地掃動著,每一下襬動都能帶起一陣狂風,吹得我幾乎站不穩。

她穿著那身熟悉的、帶有森林風格的衣裝,但在變小的我眼裡,那些衣角的布料紋理清晰得就像是粗厚的麻繩。最顯眼的還是她的臉,她那雙大大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瞳孔裡倒映著我像蟲子一樣渺小的身影。

“哎呀……這可真是出乎意料呢。”

小松丸開口了,她的聲音在縮小的我聽來就像是滾滾悶雷在頭頂炸響,但語氣卻一如既往的甜美、清脆,帶著遊戲裡那股天真爛漫的勁頭。

她歪了歪腦袋,臉上露出了那種單純無邪的笑容。可我知道,她那看似無辜的眼神深處,正閃爍著極其狡黠和腹黑的光芒。她並沒有因為召喚者的失誤而感到慌張,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好玩的新玩具。

她緩緩坐在了巨石邊緣,一雙光潔的赤足懸空蕩漾著。從我的視角看去,那雙腳掌大得像是一座白色的山峰。她輕輕晃動著腳踝,白皙的腳底板正對著我,五根圓潤的腳趾靈活地在半空中張開、摳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絕對的力量感。

“我的陰陽師大人,你怎麼變得這麼小了呀?”她微微彎下腰,把臉湊近了一些,銀鈴般的笑聲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這樣的話,可就沒辦法命令我了呢。接下來,該輪到我來好好照顧你了吧?”

說完,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隻巨大的赤足開始緩緩降落,帶著一小片陰影,直接朝著我所在的草堆踩了下來。

我看著那隻巨大的腳掌落下來,帶起一陣風。我心裡一慌,顧不上被衣服絆倒,轉過身就往旁邊一處樹根的縫隙跑去。

地面的泥土很粗糙,我一路上跌跌撞撞。身後傳來她光腳踩在泥地上的聲音,一聲接一聲,離我越來越近。

“跑得好快呀,就像小蟲子一樣。”

小松丸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

聽起來很輕鬆。她根本沒有快跑,只是邁著步子跟在我後面。

我看到前面有一個枯草和爛樹皮堆成的樹洞,趕緊彎腰鑽了進去。裡面很黑,我蹲在角落裡,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藏在這裡了嗎?我都看到你了哦。”

隨著她銀鈴般的笑聲,頭頂的枯草被一把扯開,刺眼的陽光一下子照了進來。我抬起頭,看到小松丸正蹲在外面,雙手託著下巴,眯著眼睛盯著我。

緊接著,她把那隻光著的右腳伸了過來,直接擋住了樹洞的出口。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腳掌顯得巨大無比。腳底的皮膚透著健康的白皙,由於經常在森林裡奔跑,腳底板看起來結實而富有彈性。

我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她的腳趾已經動了。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在半空中張開,準確地伸到我身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腳趾上圓潤的趾甲,緊接著,那兩根巨大的腳趾往中間用力一夾。

這兩根腳趾像一把有力的肉鉗,一下子死死夾住了我的腰。腳趾的皮膚很熱,而且非常飽滿,擠壓著我的身體。我能感覺到她腳趾肌膚的紋理和驚人的力量,這種絕對的體型差距讓我感到一種強烈的無力感,全身的骨頭彷彿都要被這股力量捏碎一般。

隨後,她抬起腿,把我夾在腳趾縫裡提到了半空中。我的雙腳懸空,身體被溫熱的腳趾緊緊包裹,只能無助地在空中亂晃,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小松丸看著腳趾間掙扎的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裡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小松丸把我吊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後把腳拉近到她臉前。她歪著頭,看著我被夾在兩根腳趾中間的樣子,嘴裡發出清脆的笑聲。

“抓到你啦,陰陽師大人。你看你現在,還沒有我的腳趾頭大呢。”小松丸笑著說道,語氣裡全是捉弄的意思,“剛才不是還要和我籤契約嗎?怎麼現在像個小蟲子一樣亂動呀?”

我被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死死夾著腰,溫熱的皮膚緊緊貼著我,巨大的擠壓力道讓我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放開我……小松丸!”我咬著牙,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放開你?好不容易抓到的新玩具,我才不要放開。”她嬌嗔了一聲,臉上露出惡作劇的腹黑笑容,“不僅不放,我還要再抓緊一點,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說完,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開始往中間用力。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根巨大腳趾上的肉在互相擠壓,強大的力量從兩側排山倒海般湧來。我的骨頭被夾得格格作響,巨大的壓迫感讓我幾乎快要窒息,全身每一處神經都在瘋狂地報警。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這股力量徹底捏碎,極度的慌亂和求生欲讓我顧不上那麼多了。看著眼前把我有力夾住的、腳趾縫之間那塊白皙細膩的嫩肉,我猛地張開嘴,對準那片皮膚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死死咬住不放。

“哎呀!好痛!”

上一秒還在得意的小松丸突然驚叫了一聲。腳趾間傳來的刺痛讓她原本不緊不慢的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地一抖。

夾住我腰部的兩根大腳趾猛地鬆開。

我瞬間失去了支撐,整個人從半空中直接摔落下去。萬幸的是,下面正好是一片厚厚的、鬆軟的枯葉堆,我撲通一聲掉在裡面,雖然摔得頭暈眼花,但並沒有受重傷

。

“可惡……你居然敢咬我!”

頭頂上方傳來小松丸有些惱羞成怒的聲音,她正急忙縮回腳,用手揉著被我咬到的腳趾縫。

我知道這是唯一的逃跑機會,連頭都不敢回,立刻從枯葉堆裡爬了起來。我顧不上身上沾滿的泥土和碎屑,邁開雙腿,拼盡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發瘋一樣朝著草叢更深處、更陰暗的縫隙裡逃跑。

我拼了命地在草叢裡奔跑,兩旁的雜草不斷刮蹭著我的臉,但我根本不敢停下腳步。

然而,身後並沒有傳來急促的追趕聲。小松丸很快就恢復了那副不緊不慢的姿態,她看著我在草堆裡艱難挪動的身影,嘴裡再次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跑吧,跑吧,反正你也跑不出這片樹林。”她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依舊充滿了戲謔。

我以為自己已經跑出了一段安全的距離,正準備鑽進前面的一塊石頭縫裡。可就在這時,頭頂的光線瞬間被全部遮住,一個巨大的陰影帶著沉重的壓迫感,毫無徵兆地從上方籠罩下來。

她僅僅往前邁了一大步,就已經輕鬆跨過了我拼命跑出的距離。

還沒等我來得及改變方向,那隻白皙巨大的腳掌就轟然落了下來。厚重的腳底板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絕對力量,精準地將我整個人壓在了下面。

這一次,她沒有用腳趾夾我,而是直接用那寬大、溫熱的腳心,把我死死地踩在了泥地上。

我的整個背部緊緊貼著冰冷堅硬的泥土,而身體正面則完全陷進了她腳心那塊柔軟卻極具彈性的飽滿嫩肉裡。巨大的重量從上面沉沉地壓下來,雖然她控制了力道沒有直接把我踩扁,但那股絕對的力量還是壓得我胸口一陣發悶。

在被踩住的這一瞬間,所有的感官都被這隻巨大的赤足完全侵佔。

最先包裹我的是一股滾燙的溫度,她的腳心像是一塊剛從火爐旁拿出來的溫熱熟皮,散發著稚嫩妖怪強盛的體溫,源源不斷地熨帖在我縮小的身體上。隨著她控制著力道,腳心的肉墊極其厚實地壓下來,觸覺上帶著一種極其細膩卻又無法動搖的堅韌感,那是經常在林間赤足奔跑才有的緊緻肌膚。

緊接著,一股濃烈而複雜的味道瞬間將我圍困。因為剛剛在樹林裡追逐,她的腳底帶著泥土的腥氣、踩碎草葉後壓榨出的苦澀汁液味,以及松樹油脂的清香。而在這層森林的氣味之下,由於雙腳悶在草叢中運動,她腳心皮膚最深處正散發著一種屬於稚嫩女性妖怪特有的、帶著絲絲微汗的肉體溫熱氣味,那股又熱又悶的體頭味道混雜著草木香,直直地往我的鼻腔裡鑽,燻得我有些頭暈眼花。

“抓到你了哦,不聽話的陰陽師大人。”

小松丸的聲音從極高的上方飄下來,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歡快。

我被結結實實地壓在她的腳心之下,動彈不得。她似乎覺得很有趣,腳趾微微在空中挑了挑,隨後腳心輕輕向下碾動、揉搓了一下。那塊巨大的、帶著汗水微溼的溫熱腳底肉墊在我的臉部和身體上重重一蹭,徹底斷絕了我所有的逃跑希望。

她踩著我的腳心開始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她微微抬起右腳,減少了一點下壓的重量,但並沒有讓我得以逃脫,而是把左腳也伸了過來。

兩隻巨大的赤足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了它們中間。

小松丸坐在高處的石頭上,雙腿交替前後晃動,連帶著她

的兩隻腳掌也開始在我的身上來回摩擦。我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夾心餅乾裡的碎屑,在兩塊巨大、溫熱的腳底肉墊之間被反覆揉搓、滾動。右腳的腳弓剛從我的胸口擦過,左腳飽滿的掌面就緊接著壓著我的臉蹭了過去。

隨著她雙腳不斷地摩擦,這兩塊結實的腳底皮膚散發出來的溫度越來越高。

在這密不透風的劇烈揉搓下,她腳底原本就帶著的稚嫩妖怪體溫徹底升騰起來。不僅如此,兩隻腳掌在草叢裡運動所產生的溫熱腳汗,也隨著摩擦開始大量滲出。

我被困在兩隻巨大的腳掌之間,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和她細膩卻堅韌的腳底肉墊親密接觸。沒過多久,那股帶著草木香氣和女性妖怪體味的溫熱汗水,就順著她腳心的紋理,源源不斷地蹭到了我的身上。

我的頭髮、臉上,還有身上原本寬大的陰陽師衣服,很快就被這黏膩、滾燙的腳汗徹底浸透,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每次她的腳掌從我臉上碾過,那股帶著絲絲微咸和溫熱汗意的肉體味道就直衝我的鼻腔,燻得我一陣窒息。

“好玩嗎,陰陽師大人?你的衣服都溼透了呢。”

小松丸在上方發出愉快的笑聲,雙腳摩擦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頻繁地用那被汗水打溼的白皙腳心在我的臉上和身體上揉捏著。

被兩隻巨大、溼熱的腳掌來回摩擦,我身上的衣服已經徹底被汗水浸透。缺氧和巨大的壓迫感讓我再也顧不上尊嚴,只能竭盡全力從被碾壓的胸腔裡擠出微弱的求饒聲。

“停下……小松丸……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雙手無助地推拒著那塊壓在臉上的巨大腳腳底肉墊,聲音裡滿是疲憊與哀求。

然而,高高在上的小松丸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她微微歪著腦袋,身後的巨大尾巴歡快地搖擺著,臉上依舊掛著那種天真而腹黑的笑容。

“哎呀,陰陽師大人在說什麼呢?聲音太小了,我可聽不清楚哦。”她嘴裡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雙腳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玩弄得更加起勁了

她把左腳踩在我身上固定住,然後抬起右腳,用那沾滿溫熱腳汗的大腳趾,不緊不慢地在我的臉上和胸口撥弄、戳刺。那圓潤的腳趾帶著絕對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將我小小的身體在泥地上推來推去。隨後,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過癮,右腳掌再次覆了上來,用那塊又熱又溼的腳心肉墊,在我滿是求饒聲的嘴唇和臉頰上重重地碾壓、揉搓。

她似乎玩夠了來回摩擦的遊戲,雙腳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她將左腳移到一旁,用厚實的腳跟壓住我的雙腿,讓我無法動彈,然後抬起了右腳。

那幾根圓潤、巨大的腳趾在我的正上方靈活地張開,隨後,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帶著沉重的力量,直接陷進了我的胸口和肚子。

“唔……”

巨大的壓迫感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兩根沾滿溫熱腳汗的腳趾像兩塊沉重的石頭,毫不留情地向下按壓。大腳趾那寬大的肉墊死死頂在 我的胸口上,把我胸腔裡僅存的空氣一點點擠壓出來;而二腳趾則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腹部,巨大的力量陷進柔軟的內臟位置,帶來一陣陣劇烈的翻江倒海般的難受感。

“哎呀,陰陽師大人的肚子軟軟的,真好按呢。”

小松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語氣甜美,手依舊託著下巴,腳趾上的力道卻一點也沒有減輕。

她開始交替用力。大腳趾在胸口重重一按,壓得我眼前一陣發黑,連呼吸都徹底停滯;接著大腳趾稍微放鬆,二腳趾又在腹部狠狠地碾壓、戳弄,讓我的胃部一陣劇烈痙攣,難受得幾乎想要嘔吐。

這種針對內臟和骨骼的精準按壓讓我痛苦不堪。我的雙手只能無力地抱住她那根比我身體還要粗大一圈的大腳趾,試圖推開它,但那溫熱、細膩的腳趾皮膚卻像一堵無法撼動的肉牆。隨著她腳趾不斷地向下揉捏、按壓,溼熱的體汗再次蹭滿我的前胸和腹部,這種被絕對力量支配的窒息感和內臟被擠壓的痛苦,讓我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難受與絕望之中。

從日出到日落,小松丸用那雙巨大的赤足變著法子將我揉捏、戲耍了整整一天。當我身上的陰陽師狩衣被汗水和泥土徹底弄得汙濁不堪、整個人也因為長期的擠壓和缺氧而癱軟得連手指都無法動彈時,這場漫長的捉弄才終於接近了尾聲。

“啊……好累呀,今天玩得真開心。”

小松丸長長地打了個哈欠,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的倦意。她身後的巨大尾巴也停止了歡快的擺動,懶洋洋地搭在青石一側。

她終於將踩踏、按壓在我胸腹上的右腳抬了起來,帶起了一股微涼的晚風,讓我終於能夠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不過,她並沒有打算徹底放開我。

她將右腳平鋪在粗糙的草地上,白皙的腳背在夜色初降的微光下顯得極為寬闊。接著,她用左腳的腳趾輕輕一撥,像撥弄一顆松果一樣,動作熟練地將我溼透、疲憊的身體推到了她右腳的腳背上。

我渾身無力地趴在上面。她的腳背皮膚不像腳底那般有結實的肉墊,這裡的肌膚更加細膩,甚至能隱約感覺到皮下血管隨著呼吸而傳來的沉穩律動。經歷了一整天的劇烈運動,她腳背的溫度依然滾燙,像是一張溫熱的毛毯,緊緊貼著我冰涼而疲憊的身體,倒是讓我原本痠痛的肌肉稍微緩和了一些。

小松丸坐在高處,雙手撐在身後,微微搖晃著那隻載著我的右腳,讓我像是在坐一個不穩當的鞦韆。

她微微低下頭,那雙在夜色中閃爍著狡黠光芒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趴在腳背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警告的腹黑微笑。

“我的陰陽師大人,今天就准許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哦。”她的聲音雖然清脆,但此時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不過……你可千萬不要想著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逃跑。要是被我發現的話,明天可就不會只是用腳踩一踩這麼簡單了,我會狠狠地、狠狠地懲罰你哦。”

說完,她還故意將腳趾向上翹了翹,巨大的腳趾尖輕輕在我的頭頂上點了兩下,以此作為無聲的警告。我感受著身下那巨大的體溫和絕對的力量差距,只能順從地緊緊貼在她的腳背上,再也不敢生出半點逃跑的念頭。

深夜的森林裡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小松丸坐在樹根旁,身體依偎著巨大的尾巴,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她的呼吸變得很輕,嘴裡時不時發出小聲的、有些可愛的打鼾聲。

我一直沒有睡著。躺在她那寬大、溫熱的腳背上,聽著頭頂傳來的鼾聲,我意識到這可能是唯一的逃跑機會。我忍著渾身的痠痛,極為緩慢地順著她細膩

的腳背皮膚向下爬,最後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

這裡的皮膚非常溫暖,還帶著白天殘留的微溼汗意。我屏住呼吸,抬起一條腿,剛準備從這兩根巨大的腳趾縫隙間跨過去,徹底逃離這隻赤足的掌控。

可就在我的腳尖剛剛落地的剎那,沒有任何徵兆,原本放鬆平鋪的兩根巨大腳趾猛地往中間一合。

“啪”的一聲輕響。

大腳趾和二腳趾像是一道突然關上的肉質大閘,帶著沉重而絕對的力量,瞬間將我的腰部死死夾住。這一下力道極大,直接把我整個人固定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我心裡咯噔一下,僵硬地抬起頭往上看去。

黑夜中,小松丸根本就沒有在睡覺。她那雙大大的眼睛此時睜得滾圓,正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我。月光灑在她臉上,那抹標誌性的天真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抓到現行後的極度腹黑與冰冷。

她身後的巨大尾巴不緊不慢地在黑暗中掃動了一下,帶起一陣冷風。

“抓到你了呢,陰陽師大人。”

小松丸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和危險。她那雙夾住我的腳趾再次用力往中間碾了碾,完全稚嫩妖怪的力量壓得我渾身骨頭作響。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重新勾起那抹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白天的時候,我不是才剛剛警告過你嗎?看來……你真的做好了準備了呢。”

月光透過樹樹疊疊的樹葉,零碎地灑在寂靜的森林裡。

小松丸把我從小溪邊一路夾到了這棵巨大的古樹上。她坐在足足有兩人合抱那麼粗的粗壯樹枝上,雙腿懸空,悠閒地晃盪著。而我此時正渾身溼透,由於昨晚的逃跑未遂和剛才在溪水裡的折騰,整個人精疲力竭地癱在樹幹上。

從我這個視角看過去,身旁的樹幹邊緣就是讓人眩暈的高空,稍微不注意滾下去,這麼高的距離絕對會讓我粉身碎骨。

“陰陽師大人,剛剛逃跑的時候不是挺有精神的嗎?

小松丸雙手撐在身後的樹皮上,歪著頭看我,眼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還沒等我回答,她忽然將那條白皙修長的右腿在樹幹上伸直。那條腿在變小的我眼裡,就像是一座橫臥在空中的肉質長堤,皮膚細膩光滑,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

“既然你這麼累,那我們就來玩個提神的遊戲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左腳的腳趾輕輕一撥,像撥弄一個小石子一樣,動作粗暴地將我推到了她右大腿的根部。

“滾下去吧,陰陽師大人!”

伴隨著她一陣清脆銀鈴般的笑聲,她微微繃緊了大腿的肌肉,將腿稍微傾斜。我根本無處抓握,整個人順著她細膩、滾燙的大腿皮膚,像坐滑梯一樣骨碌碌地往下滑去。

高空的狂風在我耳邊呼呼作響,兩旁就是萬丈深淵的恐懼讓我腎上腺素狂飆。我順著她的大腿一路滾過膝蓋,眼看著就要從小腿的盡頭直接摔進下方的虛空之中。我嚇得緊閉雙眼,忍不住發出了驚恐的叫喊。

然而,就在我身體徹底騰空的一瞬間,一隻白皙巨大的腳掌突兀地橫在了我的正下方。

“啪”的一聲悶響。

我沒有墜落到地面,而是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塊巨大、柔軟且極具彈性的肉墊裡。那是小松丸早就等在小腿盡頭的右腳腳心。

她精準地用腳心接住了我。由於慣性

,我的臉和身體狠狠地砸進了她腳底板那塊最飽滿的嫩肉中。因為在樹林裡折騰了半天,她的腳心再次散發出了那股熟悉的、帶著松脂和泥土腥氣的微熱汗體味道,混雜著稚嫩妖怪的滾燙體溫,瞬間將我整個人死死包裹。

“哇,接住啦!”

小松丸在上方歡呼了一聲,隨後右腳掌微微一勾,用腳心不緊不慢地將我向上一顛,同時幾根巨大的腳趾在半空中靈活地張開、合攏。

這股向上的力道讓我再次懸空,還沒等我睜開眼,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就像是兩根粗大的白色肉柱,帶著不可抗拒的絕對力量,在半空中極其精準地一夾,再次將我的腰部死死鉗住。

我像個被掛在長矛上的獵物一樣,被她用腳趾夾著吊在幾百米高的樹枝邊緣,雙腿無助地在空中亂晃,嚇得臉色蒼白,心臟劇烈地狂跳著。

小松丸把右腿收了回來,將夾著我的腳趾提到自己眼前。她看著我被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溼透的狼狽模樣,臉上的腹黑笑容變得越來越濃郁。

高空樹枝上的“肉質滑梯”遊戲,小松丸翻來覆去玩了整整大半夜。每一次我快要墜入深淵時,都會被她那寬大的腳心精準接住,隨後便是一陣肆無忌憚的揉搓與顛簸。

​當清晨的第一縷微光徹底穿透濃霧,照亮整片森林時,我已經徹底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上下被她腳底蒸騰出的黏膩汗水浸透,又在清晨的冷風裡吹乾,衣服硬邦邦地貼在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混雜著泥土與蘿莉體汗的複雜味道。

小松丸坐在溪邊的大石頭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身後的樹幹上。

“啊……累死我了。不聽話的陰陽師大人,你可真沉呀。”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把左腳從水裡抬起來,大大咧咧地擱在旁邊的草地上。因為剛剛一陣劇烈的折騰,加上陽光的暴曬,她那隻白皙小巧的少女腳掌上再次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整隻腳底板顯得油亮水潤,在太陽底下反射著光芒。

由於她體型雖大,本質上卻依舊是個嬌小、稚嫩的蘿莉妖怪,這雙腳上沒有絲毫成年人的粗糙,皮膚極其細膩嬌嫩,足弓的線條帶著一種未發育完全的圓潤和肉感。空氣中散發開來的,也不是稚嫩女性的肉體味道,而是一股帶著濃濃少女感、像草莓和松脂混合在一起的、有些酸甜而悶熱的嬌嫩汗氣。

小松丸用右腳的腳趾把我從她左腳的腳縫裡輕輕挑了出來,啪嗒一聲扔在了一旁的泥地上。

“喂,陰陽師大人。”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的我,幾根粉嫩的小腳趾在空中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語氣嬌蠻,“玩了這麼久,人家的腳底都出汗了,黏糊糊的。既然你剛才那麼不聽話,那現在就負責幫我把腳底清理乾淨吧。”

我看著橫在自己面前、如同粉雕玉琢一般的巨大蘿莉足底,那股帶著微微酸甜的悶熱汗氣直衝我的口鼻。我張了張嘴,想要拒絕,但看到小松丸那雙微微眯起、滿是狡黠威脅的大眼睛,昨晚逃跑失敗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我知道,如果現在敢說一個不字,接下來的捉弄絕對會讓我承受不住。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生存慾望面前,我只能妥協。

我認命地爬了過去,顫抖著跪在那塊白嫩、圓潤且溼熱的足弓前。

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全是她

那特有的稚嫩體汗香。隨後,我慢慢湊上前,伸出舌頭,順著她腳底板極其細膩無瑕的皮膚紋理,認命地舔了上去。

“嗯……哈……”

舌尖一碰觸到那滾燙的皮膚,屬於小蘿莉特有的、帶著絲絲微咸和草木甜味的腳汗味道瞬間在我的口腔裡炸開。她的腳底皮膚異常嬌嫩柔軟,就像剛剝了殼的雞蛋,舌頭刮過去,幾乎感覺不到任何堅硬的肌肉,全是一片軟綿綿、熱烘烘的嫩肉。

“呀……哈哈!好癢呀,陰陽師大人,你在幹嘛呀!”

大腳底板上傳來的溼熱觸覺讓小松丸身體猛地一顫。她原本雙手抱胸的姿態瞬間破功,圓滾滾的小腳趾下意識地在半空中蜷縮、繃緊了一下,差點把我整個人掀翻。她嘴裡發出咯咯的、有些敏感的清脆笑聲,但腳掌卻並沒移開,反而任性地往下壓了壓,直接把那塊帶著濃郁少女汗意的大腳趾肉墊貼在了我的臉上。

“對,就是那裡,把汗水都舔乾淨。要是清理得不乾淨,今天中午可就沒有飯吃哦。”

她一邊揉著自己有些癢的腳趾,一邊享受著被變小的陰陽師用舌頭細細清理足底的快感,眼神裡滿是小女孩惡作劇得逞的狡黠與得意。

小松丸微微晃動著小腿,腳底板在我的舌尖下輕輕揉搓,嘴裡的笑聲就沒停過。

“好癢好癢,咯咯……不過還挺舒服的嘛。”她微微眯起大眼睛,像只曬太陽的小貓一樣,語氣裡滿是頤指氣使的嬌蠻,“光是腳底可不行哦,陰陽師大人,上面還有好多地方黏糊糊的呢。”

說完,她有些任性地把腳掌往上抬了抬,直接把那白嫩、圓潤的**腳踝**送到了我的面前。

因為在林子裡折騰了一整天,她精緻的踝骨周圍也出了一層亮晶晶的薄汗。這裡的皮膚比腳底還要嬌嫩,甚至能隱約看見皮下淡青色的微小血管。我只能順從地湊過去,伸出舌頭,沿著她圓潤的腳踝骨一圈圈地細細舔舐。

屬於小蘿莉特有的那種帶著松脂與微酸的稚嫩體汗味道,混合著溪水的潮氣,再次充滿了我的口腔。每次舌尖刮過她纖細的踝部皮膚,她的小腿就會因為敏感而跟著輕輕一縮,隨後又故意壞笑著壓得更緊。

“還有這裡,這裡也髒了!”

清理完腳踝後,小松丸又把腳落了下來。這一次,她張開了那五根粉嫩、圓滾滾的**腳趾**,像一把小扇子一樣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剛才在溪水裡泡過,後來又捂在最深處的趾縫,此時正散發著整隻腳上最濃郁、最悶熱的少女汗氣。那股又熱又黏的草木甜香直衝腦門,燻得我一陣眼花。

我嚥了口唾沫,只能低下頭,將舌頭伸進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一點點刮弄著裡面細膩的嫩肉。

“呀!哈哈……那裡不能用這麼大勁,好癢啊!”

小松丸敏感到整個人猛地往後仰去,五根圓潤的小腳趾因為極致的酥癢而劇烈地蜷縮起來,直接把我的舌頭死死地夾在了趾縫最深處。那熱烘烘、軟綿綿的蘿莉嫩肉把我的嘴唇和舌頭裹得密不透風,濃烈的悶汗味道瞬間將我完全淹沒。

她一邊咯咯嬌笑著,一邊故意用那兩根夾著我舌頭的腳趾輕輕捻動、摩擦,眼裡滿是惡作劇得逞的腹黑與得意,完全把我的順從當成了她最喜歡的玩具。

被我的舌尖來回清理、刮弄了這麼久,那股從小腳趾縫裡傳來的酥麻和

微癢讓小松丸徹底滿足了。她原本緊繃、蜷縮的五根粉嫩腳趾終於緩緩鬆開,放過了我已經被夾得有些麻木的舌頭。

“呼……好舒服呀。看在你這麼賣力、把我洗得這麼幹淨的份上,陰陽師大人,本姑娘今天就大發慈悲,給你一點點獎勵吧!”

小松丸坐在大石頭上,有些嬌氣地晃了晃兩條白嫩的小腿,臉上那抹嬌蠻腹黑的笑容也變得溫和了一點點。她用右腳的大腳趾輕輕戳了戳我的臉,大方地宣佈:“允許你在人家的腳上挑任何一個地方,好好休息一會哦。不過只限一小會,不許亂動!”

聽到這個命令,我暗自鬆了一口氣。經歷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折騰,我的身體早就到了極限,能有片刻的安寧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我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這隻巨大的蘿莉足。

腳背的皮膚雖然細膩,但暴露在晨風裡不免有些涼意;腳趾縫裡又太悶太窄,壓迫感太強。最終,我把目光投向了那塊剛剛被我清理得乾乾淨淨、正散發著滾燙熱氣的**腳底肉墊**。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慢慢爬到了她左腳的腳底板下。

我沒有選擇相對堅硬的腳跟,而是爬到了足弓靠前、大腳趾下方的那塊最飽滿、最肥腴的腳底嫩肉上。我順從地轉過身,將整個後背貼了上去,隨後整個人深深地陷進了那片軟綿綿的肉墊裡。

“哎呀,你居然挑了這裡,真是不客氣呢。”

小松丸嘴裡嘟囔了一句,但並沒有把腳移開。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腳底板平穩地落回草地上,只是稍稍懸空,用那塊飽滿、軟嫩的足底肉墊,不輕不重地覆在我的身體上,像是一條巨大而厚實的溫熱毯子。

躺在這裡,我的整張臉和胸腹都緊緊貼著她嬌嫩的皮膚紋理。雖然剛才已經清洗過,但隨著她身體的放鬆,那股屬於小蘿莉特有的、帶著淡淡草木甜香和微熱汗意的稚嫩體溫,再次源源不斷地包裹了我。

這種完全陷入肉墊裡的觸覺極其柔軟,就像是躺在剛出爐的溫熱棉花糖上一樣。極度的疲憊加上這股溫暖舒適的包裹感,讓我的意識很快就變得模糊起來,在這隻巨大的赤足之下,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身下那塊原本軟綿綿、像溫熱棉花糖一樣的腳底嫩肉突然緊繃了起來。

還沒等我從沉睡中完全清醒,一股沉重而無法抗拒的力量便毫無徵兆地從上方轟然壓下。原本只是像毯子一樣輕覆著我的腳底板,此時帶著十足的力道,毫無留情地將我整個人陷進了下方的泥土裡。

“唔……”

突如其來的擠壓感讓我的胸腔猛地一悶,直接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有些痛苦地睜開眼,發現四周的光線早已被完全遮死。我的整個正面和臉部,再一次被結結實實地壓在她那塊又熱又軟的腳底板下,動彈不得。

“咯咯,陰陽師大人睡得可真香呀。”

小松丸那充滿稚氣又帶著一絲小惡魔般狡黠的聲音從上方飄了下來。她坐在大石頭上,單手託著下巴,歪著腦袋,那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右腳底板下微微隆起的那一小塊泥土。

原本只是想放任這個小玩具休息一會兒,可看著我毫無防備、整個人縮在她腳底嫩肉裡睡得毫無尊嚴的模樣,那副滑稽又溫順的樣子瞬間戳中了這隻蘿莉妖怪的興奮點。

“可是怎麼辦呢……看著你縮在人家腳底下睡著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呀。”

她有些任性地嘟起嘴,語氣裡帶著小女孩特有的嬌蠻和不講道理,“果然,這麼好玩的玩具,怎麼能讓你一直在那裡睡覺呢?不好好玩弄一下的話,本姑娘今天一整天都會不高興的哦。”

一邊說著,她那隻踩著我的左腳便開始不安分地在泥地上緩緩挪動起來。

她微微抬起了一點腳跟,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壓著我的前掌和腳弓上。那塊剛剛被我用舌頭清理得乾乾淨淨、此時又因為興奮而開始微微沁出細密汗珠的腳底嫩肉,開始在我的臉上和身上不緊不慢地進行大範圍的揉搓、碾壓。

“呀哈哈,感覺到了嗎,陰陽師大人?人家的腳底是不是又開始變熱了?”

小松丸歡快地蕩著另一條腿,腳底板在我的掙扎下發出極其細膩的皮膚摩擦聲。隨著她的動作,那股混合著松脂甜香與稚嫩汗意的蘿莉體頭味道,隨著劇烈的揉搓再次火山爆發般將我死死封鎖,徹底打碎了我剛剛續上的美夢。

“唔……哈……”

我被她那又軟又熱的腳底肉墊來回碾動著,臉頰緊緊貼著她粉嫩的足底紋理,只能隨著她的揉搓在泥地上無助地滾來滾去。那股帶著草木甜香的滾燙汗氣再次將我完全燻暈,耳邊全是她任性又清脆的咯咯笑聲。

“咯咯,你看你,連求饒的聲音都變得這麼小了,真是不經玩呀。”

小松丸雙手撐在身後,兩條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盪得更加歡快了。她似乎對這種單調的碾壓有些厭倦了,左腳掌微微一翻,用那一側圓潤、細膩的**外腳沿**,貼著我的身體不緊不慢地刮弄起來。

那裡的皮膚異常緊緻且嬌嫩,每一次帶著妖怪的怪力刮過我的肋骨,都像是一把鈍刀在身上溫柔地推拿,壓得我連連倒吸涼氣。接著,她又故意將五根粉嫩的小腳趾完全張開,像一把精緻的小扇子一樣,精準地罩在我的腦袋上。

大腳趾和二腳趾不安分地夾住我的耳朵,輕輕地往上提拉,而另外幾根腳趾則不懷好意地在我的臉上和脖頸處胡亂揉捏。

“呀!原來這裡最怕癢呀?”

發現了我的敏感點後,小松丸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眼睛亮晶晶的。她故意用那沾滿了黏膩嬌嫩汗水的腳趾縫,死死地卡住我的脖子,然後用大腳趾那塊圓滾滾、熱烘烘的肉墊,在我的下巴和鎖骨處極其惡劣地來回揉搓。

那股混合著松樹油脂與少女微酸體汗的味道,隨著她越來越激烈的動作徹底把我淹沒。我的整張臉被她那帶著絕對力量的蘿莉赤足擺弄得扭曲變形,渾身上下再次被她新滲出的滾燙腳汗打得溼透。

她就像一個得到了心儀人偶的小女孩,用一雙白嫩的小腳丫變著法子在我的胸口、小腹和臉上踩踏、揉捏、抓取,足足又折騰了小半個時辰,直到聽見我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貓叫般的哼哼聲,她才終於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好啦,不逗你啦,看把你嚇得。”

就在我以為今天又要被折騰得脫層皮時,頭頂的重壓驟然一輕。

小松丸終於大發慈悲地抬起了左腳,帶起了一陣清涼的微風。她彎下腰,伸出兩根粉嫩的小腳趾,極其熟練且溫柔地一夾,將滿身是汗、氣喘吁吁的我從泥地裡撈了出來,穩穩地放回到了她的手心裡。

夕

陽的餘暉此時正悄悄灑進森林,將整片樹林染成了溫暖的金紅色。

小松丸將手掌湊到自己眼前,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她看著我雖然有些狼狽,但並沒有真正受傷的模樣,滿滿意意地用一根手指輕輕蹭了蹭我的腦袋。

“雖然你昨天晚上想逃跑,讓本姑娘很生氣,不過看在你今天這麼聽話,把人家的腳底清理得這麼幹淨的份上,這次就真正原諒你啦。”她傲嬌地哼了一聲,身後的巨大尾巴歡快地左右搖擺著。

接著,一縷奇異的妖力波動從小松丸的指尖散發出來,化作點點熒光將我包裹。

下一秒,周圍的樹木和草叢開始急速縮小。等我再次睜開眼時,我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體型,穩穩地站在了溪水邊。身上原本黏糊糊、沾滿汗水和泥土的陰陽師狩衣,不知何時已經被她的妖力清理得煥然一新,連一絲異味都沒有留下。

“好啦,契約達成!”

小松丸一下跳到了我的肩膀上,伸出一雙恢復了正常大小的嬌嫩赤足,有些調皮地在我的胸口踢了踢。

“以後不許再想著逃跑了哦,陰陽師大人。作為懲罰,以後的式神清理工作,可全都交給你了。要是表現得好,本姑娘以後還會給你更多‘獎勵’的。”

她摟著我的脖子,在我的耳邊發出惡作劇得逞的歡快笑聲。雖然這場林間的捉弄讓我吃盡了苦頭,但看著肩膀上這個雖然嬌蠻腹黑、卻終究對我放下了防備的小蘿莉,我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大尾巴。

在這片被夕陽染紅的森林裡,我們終於達成了某種微妙而又親密的默契。

第二季

反抗是沒用的,我心裡很清楚。

我赤條條地站在榻榻米上,冷空氣直接貼在皮膚上,凍得我打了個哆嗦。在現在這個變成松果大小的視角里,眼前的藺草蓆子縫隙大得像是一條條小水溝。我一抬頭,只能看到小松丸那兩條白白嫩嫩的小腿,像兩根巨大的柱子一樣立在前面,正一下一下地晃悠著。

空氣裡有一股很特別的味道,不像是成年女人的那種香水味,而是小松丸身上特有的、帶著一點點松樹油脂和酸甜果香的小女孩汗味。因為房間裡剛燒了地暖,這股熱烘烘的稚嫩體香被烘托得更明顯了,直往我鼻子裡鑽。

“既然成了人家的專屬玩具,穿著這身多餘的衣服可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小松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兩隻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掛著壞笑。我太瞭解這隻小蘿莉了,她現在肯定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把昨晚我試圖逃跑的賬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對她來說,一個完全沒有防備、連衣服都沒有的陰陽師,才是最完美的玩具。

還沒等我想好怎麼敷衍她,一片巨大的陰影就壓了過來。

那是她伸過來的手。變小之後,她那隻小巧的手掌在我眼裡簡直像一張毯子。兩根溫熱、軟乎乎的手指直接掐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嚇人。

“刺啦——”

我還沒來得及叫出聲,身上的狩衣就變成了碎片。這小傢伙根本沒用多大勁,純粹是靠妖怪的蠻力硬扯。接下來的幾秒鐘裡,我像個被剝皮的果子一樣,帽子、內衣、鞋襪全部被她扒了個精光,連一絲布片都沒留下。

“哇,真的一點都沒剩呢。”小松丸看著光溜溜的我,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的滿足。

我全裸地站在那裡,連遮羞

的地方都沒有,只能本能地用雙手護在身前,整個人丟臉地縮成一團。沒有了衣服的阻擋,町屋裡帶著水汽的冷風吹得我渾身發抖,更糟糕的是,小松丸身上那股熱乎乎、甜絲絲的體溫隔著空氣傳過來,讓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看著我這幅狼狽的樣子,心裡顯然高興壞了,甚至故意往前湊了湊,用那種看新鮮寵物的眼神,把我的一舉一動都收進眼底。

“哼哼,現在可真是毫無防備了呢,陰陽師大人。”

小松丸嘴裡嘟囔著,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惡作劇的光芒。她顯然很滿意自己創造出來的這個“作品”。

還沒等我從光溜溜的羞恥感中緩過神來,她那兩根粉嫩、肉乎乎的手指就再次伸了過來,像捏一粒小松果一樣,精準地掐住了我赤裸的腰。

身體懸空的那一刻,我渾身肌肉都繃緊了。沒有任何衣物的遮擋,手指皮膚上那股熱烘烘的溫度直接烙在我的腰上,甚至能感覺到她指腹上細膩的皮膚紋理,像兩塊厚實的肉墊把我死死卡住。

她把我提到和她眼睛平齊的高度。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我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還有她瞳孔裡倒映出的、那個全裸且弱小無助的我。她看著我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樣子,鼻子裡發出一聲得意的輕哼,呼出來的溫熱氣息帶著一點點甜滋滋的果香,撲面而來,吹得我渾身發麻。

“變成這樣,看你還怎麼畫符,怎麼唸咒。”

小松丸在心裡得意地笑開了花。以前高高在上的陰陽師,現在連一件衣服都沒有,只能任由她擺弄,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的小小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接著,她手指一鬆,直接把我扔向了她的另一隻手。

“啪嗒。”

我結結實實地摔進了她小巧的掌心裡。說是小巧,但對現在的我來說,這隻手掌大得就像一張軟綿綿的肉床。她掌心的皮膚又熱又軟,沒有一點老繭,全是一個小蘿莉該有的嬌嫩觸覺。

還沒等我爬起來,小松丸的五指就猛地往中間合攏。

視線瞬間黑了下來。她的手指像一堵堵肉牆一樣從四周壓過來,把空間壓縮得極小。我整個人赤裸的身體、後背、大腿、臉頰,全都被迫死死貼在她溼熱的掌心紋路上。那是一個完全由肉體組成的、暖烘烘的牢籠。

這裡的氣味更濃了,全是她手心裡捂出來的、帶著一點點微鹹汗意和松脂味的稚嫩體香。在這種極度密閉的空間裡,這股味道直衝大腦,燻得我有些犯暈。

“老實點,不許亂動哦。”

小松丸嘟囔了一句。隨後,她那根粗大的大拇指頂了進來,指腹按在我的肚子和胸口上,開始不輕不重地來回揉搓。

那力道帶著妖怪特有的蠻橫,壓得我骨頭有些發酸,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沒有任何布料緩衝,她大拇指那滾燙、細膩的皮膚在我全裸的身上粗暴地蹭來蹭去,每一次推拿都讓我身上的皮膚泛紅。而小松丸則在外面感受著手心裡那脆弱小人的掙扎,覺得像是在揉捏一團活生生的糯米餈,好玩到了極點。

那根大拇指在我的肚子上按夠了,又開始沿著我的胸口往上劃。

對我現在這個松果大的人來說,她的手指粗得像根短木棍,但上面全是軟綿綿、熱烘烘的嫩肉。小松丸顯然覺得這個全裸的“活人偶”比她以前玩的那些木雕有意思

多了。她的食指和拇指配合著,開始在我光溜溜的後背、大腿和肩膀上用力捏來捏去。

“唔……輕點……”

沒有任何衣服擋著,那種滾燙的肉體觸覺直接壓在我的骨頭上。這小傢伙手上沒輕沒重,每次用力按下去,我都覺得自己的肋骨在咯吱作響,幾乎快要到了被折斷的邊緣。那種骨頭隨時會碎掉的危險感,嚇得我渾身肌肉死死緊繃。

而這恰好是小松丸最想看到的。手心裡傳來的那種脆弱的抵抗、還有我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的肉體,讓她心裡升起了一種說不出的、屬於大妖怪的惡劣快感。她故意在心裡想:‘再稍微用點力,陰陽師大人是不是就要壞掉了呀?’

她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用指甲尖在我的腰上輕輕掐了一下,看我疼得縮成一團,她忍不住在外面咯咯嬌笑起來。

“好啦,掌心遊戲玩膩了,我們換個地方。”

小松丸的聲音剛落,原本緊閉的手掌突然張開。突如其來的亮光刺得我睜不開眼,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手掌猛地往上一託。

“啊!”

我整個人全裸著、毫無防備地被她拋到了半空中。失重感讓我手忙腳亂地在空中撲騰,四周全是町屋裡空曠的空氣,沒有任何可以抓握的東西。

而在我下方,小松丸正揚著脖子,微微眯著大眼睛,那張粉嫩的小嘴已經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一小截紅潤的小舌頭。

“呼——”

下墜的風聲在耳邊呼嘯。在最後一刻,我沒有摔在硬邦邦的榻榻米上,而是直接砸進了一片極度柔軟、溼潤且溫熱的觸覺裡。

小松丸精準地用她那一雙飽滿、有些肉嘟嘟的嘴唇,在半空中穩穩地含住了我。

被她含住的那一瞬間,四周的空氣瞬間消失了。

我的整條後背和屁股被她溼潤的上唇死死裹住,而肚子和雙腿則壓在她同樣軟乎乎的下唇上。沒有任何衣服的阻隔,全裸的身體直接貼在兩片滾燙、飽滿的嘴唇肉墊中間,那種極度肉感且黏糊糊的觸覺把我整個人都擠得變了形。

在這個幾乎貼在臉上的距離下,我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她那一排整齊、潔白的小乳牙,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白光。尤其是那兩顆尖尖的小犬牙,離我的腦袋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帶著一種隨時能把我咬成兩截的恐怖壓迫感。

小松丸嘴裡的溫度高得嚇人,呼出來的熱氣全是一股小女孩特有的、混著甜膩唾液和果香的稚嫩味道。她故意用兩片嘴唇用力抿了抿,把我身上沾滿了她亮晶晶的口水。

就在我嚇得以為她要閉上嘴把我嚼碎的時候,她覺得嘴唇上的口水有些黏,鼻子裡嫌棄地哼了一聲。

“呸。”

她小嘴一吐,一股氣流直接把我衝了出來。

我全裸的身體在空中滾了半圈,啪嗒一聲,再次摔進了她剛剛伸出來的手掌心裡。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町屋裡的冷風一吹,凍得我直打哆嗦。

可是小松丸根本沒打算讓我休息。她坐在榻榻米上,看著手裡這個滿身是口水、光溜溜又可憐兮兮的陰陽師,心裡那種惡作劇的慾望膨脹到了極點。她要把這個不聽話的玩具徹底攥在手裡,讓他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念頭。

“今天非要把你捏成一團不可。”

小松丸在心裡得意地想著,隨後,她的五根手指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往中間合攏。

視線再一次黑了下去。這一次,她的力道比剛

才任何一次都要大。那幾根軟綿綿卻重如千鈞的肉指頭從四面八方推了過來,把我全裸的身體死死卡在掌心最深處的紋路里。

四周的空間被無限壓縮,沒有任何多餘的縫隙。沒有任何布料的緩衝,我的骨頭和內臟開始承受越來越沉重的壓力。肋骨在巨大的擠壓下咯吱作響,胸腔被壓得連氣都吸不進來,那種渾身骨頭快要碎掉的危險感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

在這片完全由她滾燙皮膚組成的肉質牢籠裡,我被壓得只能發出微弱的哼哼聲,而小松丸在外面感受著手裡那團小小的、脆弱的肉體在拼命發抖,滿足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我的視野隨著她手指的微微鬆開而重獲了一絲光亮,但還沒等我來得及大口喘氣,一股更深沉的恐懼就將我完全籠罩。

小松丸把我託到了她的面前。在現在這個視角下,她那張原本精緻小巧的臉蛋,變成了一堵壓迫感十足的肉色巨牆。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皮膚上細微的絨毛,以及那雙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擴散的黑色瞳孔,裡面正倒映著我全裸、滿身是口水、狼狽不堪的瘦小身影。

“不知道把陰陽師大人吃掉,會是什麼味道呢?”

她咯咯嬌笑著,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顯得異常響亮,震得我耳膜發麻。我能感覺到她此時的小心思,她並不是真的想把我當成食物吞下去,而是單純享受這種用生死存亡來嚇唬我的樂趣。看著平時冷靜的陰陽師在她手心裡嚇得臉色發白,對她來說就是最棒的獎賞。

在我不由自主的驚恐注視下,這隻小蘿莉緩緩張開了她那張粉嫩的小嘴。

那原本可愛的紅唇在我眼裡瞬間變成了一個幽深、溼熱的巨大巢穴。隨著嘴唇的拉開,一股混雜著高熱、甜膩唾液以及濃郁果香的稚嫩體氣排山倒海般撲到我的臉上,那溫度熱得幾乎要將我全裸的皮膚灼傷。

我看到她口腔深處那條粉紅色的、軟綿綿的小舌頭正有些不安分地微微蠕動著,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透明液體。而最讓我感到心驚肉跳的,是上下兩排整齊、潔白的小乳牙。在町屋昏暗的光線折射下,那些牙齒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白光,尤其是那兩顆微微突出的尖銳犬牙,像兩柄懸在我頭頂的閘刀。

在這個距離下,她口腔裡的一切細節都被無限放大。我能聽到她喉嚨裡因為好玩而發出的低低咕嚕聲,甚至能聞到那股有些悶熱、屬於小女孩口腔特有的微酸甜香。這種完全被肉體和利齒捕獲的絕望感,讓我全裸的身體徹底僵硬在她的掌心裡,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還沒等我從恐懼中掙扎,那兩根滾燙、軟乎乎的手指就再次掐住了我全裸的腰,沒有任何猶豫地將我往前一送。

我的雙腳首先碰到了她溼潤的下唇。那裡的皮膚又熱又厚,緊接著,整個人就像是掉進了一個完全由溫熱肉壁組成的狹窄通道里。小松丸在我整個人進去的瞬間,緩緩閉上了兩片飽滿的嘴唇,將外面唯一的一絲光線也徹底隔絕。

四周瞬間陷入了一片粉紅色的溼熱世界。

這裡面熱得像個小火爐,溫度高得讓我渾身全裸的皮膚都有些發燙。小松丸並沒有急著把我吞下去,而是帶著一種品嚐新鮮玩具的新奇感,用那條巨大的、軟綿綿的小舌頭,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輕輕颳了一下。

“唔……”

那一瞬間,我整個

人都被黏膩、甜美的唾液如潮水般緊緊包裹。那唾液又熱又滑,帶著一股濃郁的、混了果味糖果和小女孩口水的稚嫩甜香。這種溼漉漉的液體瞬間將我全身的皮膚打得精溼,每一次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這些黏稠的液體就往我的鼻子裡、耳朵裡鑽。

我整個人全裸地躺在她那溼漉漉的舌苔上。在我的視角里,她口腔上方的軟顎和四周的肉壁都在隨著她的玩弄而微微蠕動、收縮,每次收縮都會把我往深處擠壓幾分。那一排排潔白的小乳牙就在我腦袋上方不遠處卡著,只要她稍微一用力,我就能感覺到牙尖頂在我皮膚上那麻麻的、帶著微微刺痛的危險感。

在這個完全密閉、充滿了蘿莉口腔體香的空間裡,我的視線裡全是一片粉紅,耳朵裡全是她吞嚥唾液時的巨大咕嚕聲。小松丸似乎覺得我全裸著在裡面被唾液弄得滑溜溜的樣子很好玩,故意用舌尖頂著我,在她的左臉頰和右臉頰之間來回滾來滾去,讓我整個人都在這片溼熱的肉質深淵裡徹底失去了平衡。

那條靈活的舌頭在我的身上滑來滑去,觸感又熱又軟。舌面那層細膩的紋理刮在光溜溜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微麻的顫慄。

小松丸在心裡得意極了,她覺得這個毫無遮攔的陰陽師比她見過的任何木雕都有趣。她用舌尖抵住我的腹部,輕輕一挑,就把我整個人在口腔裡翻了個身。我身上滿是溼漉漉的液體,根本無處抓握,只能由著她的舌頭將我從左邊的臉頰推到右邊的臉頰。

我的後背和臀部不斷撞在她溫熱的口腔壁上,鼻翼間全是她嘴裡那股濃濃的、帶著果糖般甜意的稚嫩氣息。

“唔……”

突然,那條舌頭猛地往上一頂,將我整個人死死貼在她口腔的上顎處。

緊接著,那軟嫩的舌尖便纏上了我的下半身。因為渾身一絲不掛,我的私密部位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她的戲耍之下。小松丸似乎對這個會隨著我的心跳而微微顫動的部位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她故意將舌尖探過去,在我的陰莖和前端反覆地舔舐。

溫熱黏稠的唾液瞬間將我的下體徹底浸透。她用那塊溼熱的軟肉在我的下身惡作劇地來回刮弄,甚至故意用舌頭卷著我,往她那兩顆尖尖的小乳牙邊緣輕輕磨蹭。

這種完全被她口腔主導的觸覺實在太過強烈,沒有任何衣物的緩衝,小蘿莉那滾燙的舌尖每一次滑動都直接刺激著我的神經。我被她弄得完全無法自控,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異樣的刺激而微微痙攣,而小松丸在閉著的雙唇裡聽到我憋出來的隱忍哼哼聲,一雙大眼睛笑得更彎了。

那兩顆小尖牙磨在皮膚上的滋味,簡直讓我渾身發麻。

小松丸根本不需要怎麼用力,光是那堅硬、冰涼的牙尖頂在全裸的肉上,就足夠讓我把心提到嗓子眼。她像是在試探這件新玩具的結實程度,兩顆小門牙在我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磕了兩下。那裡的皮膚剛被她的舌頭舔得溼熱敏感,現在被冷冰冰的牙齒一壓,激得我當場打了個激靈。

隨之而來的,是一段略帶含糊卻異常得意的清脆聲音,在狹窄溼熱的口腔裡沉悶地迴盪著:

“唔……陰陽師大人,肉麻麻的、軟軟的,感覺像是在吃一團剛出鍋的糯米餈呢。要是本姑娘真的稍微用一下力,你會不會就像松果一樣,啪嗒一聲碎掉呀?”

聽到

她這句帶著嬌蠻和威脅的自言自語,我頭皮一陣發麻。沒有任何衣服的保護,這種利齒帶來的危險感被放大了無數倍。我全裸的身體不可控制地在她的舌頭和唾液裡劇烈顫抖,生怕這隻沒輕沒重的小松鼠真的咬下去。

而小松丸在心裡早就樂壞了。手下這個原本威風的陰陽師,現在被她含在嘴裡,只要她輕輕一合牙齒就能讓我重傷,這種絕對的支配感讓她的小小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並沒打算就這麼放過我。為了驗證自己心裡“糯米餈”的想法,小松丸開始玩起了新花樣。她那條巨大的舌頭在下面用力往上一託,把我整個人豎著頂了起來,隨後,那顆鋒利的小犬牙就精準地抵在了我的大腿內側。

“咯吱……”

她微微合攏上下顎,用牙尖在我的大腿和後背上緩慢地磨蹭、研磨。每一次牙齒髮力,都帶來一陣又刺痛又酥麻的怪異感覺。沒有任何布料緩衝,尖銳的乳牙直接在我的嫩肉上壓出一個個深深的凹陷。

“嗚……輕點……”我由於渾身被唾液糊滿,只能在她的舌頭縫裡擠出微弱的求饒聲。

小松丸聽到我的悶哼,不僅沒有鬆口,反而更興奮了。她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用門牙死死夾住我的腰肉,像銜著一隻小貓一樣,帶著我在嘴裡輕輕晃了晃。那種生死完全被含在蘿莉口中的極致壓迫感,嚇得我只能在她的唾液裡拼命顫抖。

接著,她似乎是想看看我到底能縮得多小,舌頭裹著我全裸的身體,開始在她的兩排牙齒之間來回推搡。我的肋骨、屁股不斷和那些堅硬的乳牙撞擊,每次被牙齒撞到,我都以為自己要被咬穿了。

她就這麼用牙齒和舌頭把我來回折騰了老半天,直到覺得新鮮勁過去了一點,而她自己嘴裡也全是我身上沾著的、混了松脂味的汗氣時,才有些意猶未盡地停下了咬齧的動作。

折騰了老半天,小松丸似乎覺得有些累了,那條一直在身上作怪的大舌頭突然高高抬起。

還沒等我鬆一口氣,那塊沉重、高熱的軟肉就衝著我轟然砸落。小松丸並沒有把我想象的那樣吐出去,而是惡作劇般地用她那寬大的舌頭,把我整個人死死地壓在了她的舌頭底下。

“唔……!”

這下子,我全裸的身體被徹底按進了她口腔底部的唾液池裡。這裡的空間比剛才還要悶熱、逼仄,小蘿莉的舌底肉墊又軟又重,像一床厚厚的、帶著高熱的大棉被,把我死死固定在溼漉漉的皮肉縫隙間。

四周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口水,它們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將我徹底淹沒。沒有任何衣服的阻隔,全裸的皮膚泡在這滾燙的唾液裡,竟然真的像是在泡一池濃稠的溫泉。那股帶著草莓糖和酸甜果香的稚嫩體氣,伴隨著高熱的口水,一瞬間糊滿了我的臉,直往我的鼻子裡、耳朵裡灌。

可這根本不是什麼舒服的溫泉。很快,我就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呼吸。

口水越來越濃稠,幾乎要將我憋死在這片粉紅色的深淵裡。缺氧的感覺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那種隨時會死在小蘿莉嘴裡的溺水恐懼排山倒海般襲來。我開始在她的舌頭底下拼命掙扎,兩隻手絕望地推拒著上方那塊溼熱的軟肉,兩條赤裸的腿在口水池裡胡亂撲騰,試圖給自己找一個能喘氣兒的空隙。

小松丸顯然感覺到了舌頭底

下小人兒那劇烈的掙扎。她覺得有趣極了,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故意把舌頭往後縮了縮,把在口水裡泡得迷迷糊糊、毫無反抗能力的我,直接一路卷向了她口腔的最深處。

“咳咳……哇啊!”

當我終於從她沉重的舌頭底下掙扎著探出腦袋時,還沒來得及大口呼吸,眼前的景象卻讓我渾身徹底涼了半截。

由於被她一路往後卷,我此時全裸的身體幾乎已經貼在了她喉嚨旁邊的懸雍垂上。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那幽深、漆黑的食道入口就在我腳底下蠕動,散發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吸力,彷彿只要小松丸一個吞嚥的本能,我就會像一顆真正的松果一樣,被徹底嚥進她的肚子裡去。

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四周那滾燙、蠕動的肉壁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夾扁。我被眼前這隨時會被生吞的恐怖景象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什麼陰陽師的尊嚴,在滿嘴黏膩的口水裡大聲哭喊求饒起來:

“小松丸……放過我……咳……我再也不逃了!放我出去!”

聽到我在她喉嚨口發出的、帶著哭腔的微弱求饒聲,這隻腹黑的小蘿莉終於滿足地在喉嚨裡發出了一陣沉悶而得意的咯咯笑聲。

聽到我的哭喊,小松丸不僅沒有立刻收口,喉嚨深處的肉壁反而因為得意而劇烈蠕動了一下。

正是這一下蠕動,伴隨著她本能的吞嚥動作,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間扯住了我全裸的下半身。我的雙腿直接滑進了那片漆黑、黏膩的食道入口,眼看整個人就要像一顆真正的松果一樣被她徹底嚥進肚子裡。

“哇啊!”

絕望之中,我求生的本能徹底爆發。沒有任何衣服和工具可以抓握,我只能赤條條地在滑溜溜的肉壁上拼命撲騰,雙手在混亂中猛地往前一抓,死死地抱住了她懸掛在頭頂、正隨著求饒聲不斷顫動的小舌頭。

那塊被稱為懸雍垂的軟肉又熱又軟,表面沾滿了黏稠的唾液。我整個人全裸地懸空吊在上面,兩隻胳膊死命收緊,指甲幾乎摳進了她嬌嫩的肉裡。腳底下就是不斷收縮、試圖把我拖下去的黑暗食道,那種幾乎要被生吞的恐怖感讓我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

小松丸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抓住她喉嚨口最敏感的部位。那裡的軟肉被我一摳,一陣強烈的發癢和乾嘔感瞬間直衝她的大腦。

“唔……嘔……”

她的大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原本得意的壞笑變成了難受的悶哼。她那條巨大的舌頭本能地往上一卷,試圖把我從喉嚨口推出去。

似乎是嫌棄我把她弄得太難受,又或者是嫌我全裸的身上沾滿了她自己的口水、溼漉漉黏糊糊的樣子開始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這隻嬌蠻的蘿莉妖怪終於徹底失去了繼續含著我的興致。

“呸!”

小松丸猛地張開大嘴,伴隨著一股重重的氣流,她像吐果核一樣,粗暴地把我從那片溼熱、粉紅的嘴裡吐了出來。

我全裸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帶著大團晶瑩的唾液,啪嗒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她早已準備好的軟綿綿的掌心裡。

被她吐出來的那一刻,我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光溜溜地趴在冰涼的榻榻米上,劇烈地咳嗽著,試圖把氣管裡的甜膩口水咳出來。藺草蓆子的縫隙硌在全裸的皮膚上,帶來細微的刺痛,而我全身都糊滿了她那亮晶晶、黏糊糊的唾液,町屋裡

的冷風一吹,激得我從頭到腳都在發抖。

“咳咳……哇啊……”

然而,還沒等我把氣順過來,頭頂的光線就再次暗了下來。

那是一股我無比熟悉的、帶著松脂和酸甜果香的溫熱體氣,伴隨著一片巨大的陰影,轟然砸落。

“啪”的一聲,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我赤裸的身體毫無反抗能力地被踩進了她左腳的足弓之下。

“哼,陰陽師大人,剛才在人家的喉嚨裡抓得挺開心的嘛?本姑娘差點就被你弄吐了哦!”

頭頂上方傳來小松丸略帶氣惱卻又充滿戲謔的嬌嗔。

我整個人被結結實實地嵌在她溫熱、軟乎乎的足弓空隙裡。她那雙白嫩圓潤的赤足對我來說大得像一艘肉質的飛船,哪怕只是左腳掌的一部分,也足夠把我整個身體死死壓住。

沒有任何衣服擋著,我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的地面,胸口和肚子則被她那滾燙、嬌嫩的足弓肉墊牢牢吸附。隨著兩塊皮膚的緊密貼合,剛才沾滿我全身的唾液被擠壓著,在我和她腳底板的摩擦間發出黏膩的嘖嘖聲。

小松丸坐在榻榻米上,故意把左腳的重心往下壓了壓,像是在踩一團活生生的麵糰。

“嗚……輕、輕點……”我被壓得胸口發悶,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微弱的抗議。

“現在知道求饒啦?”小松丸居高臨下地看著腳底板下那個只露出一點手腳、光溜溜又可憐兮兮的陰陽師,心裡那種大妖怪的惡劣滿足感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更好玩的點子,故意把白嫩的腳趾微微翹起,一邊用腳掌肉墊在我赤裸的肚皮上不輕不重地碾磨,一邊笑嘻嘻地說道:

“既然你身上全是人家的口水,溼漉漉的也太弄髒榻榻米了。不如……本姑娘用腳底板幫你把這些口水都擦乾淨吧?”

說完,她開始好整以暇地在榻榻米上前後拖動她的左腳。

那滾燙、細膩的足底皮膚帶著驚人的蠻力,在我全裸的胸膛、腹部和大腿上粗暴地蹭過來、踩過去。口水在她的踩踏下變得更加滑膩,每一次碾壓都讓我覺得骨頭在咯吱作響。在這種絕對的支配下,我只能丟臉地閉上眼,在小蘿莉赤足的肆意踐踏下絕望地顫抖。

經歷了嘴裡和腳底的一連串折騰,小松丸顯然也有些玩累了,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白嫩的左腳板底下也開始微微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那些屬於小蘿莉的溫熱汗水,混合著我身上原本就沒幹透的黏膩唾液,在我和她腳底板的縫隙間徹底攪拌在一起。她那一塊塊像剝了殼的雞蛋般嬌嫩、卻由於體型差而顯得巨大無比的足底嫩肉,開始在榻榻米上有節奏地前後挪動,緩慢而沉重地研磨著我。

“哎呀,陰陽師大人身上怎麼越來越滑了,本姑娘都快踩不穩了呢。”

頭頂上方,小松丸一邊晃著身子,一邊有些壞心眼地嘟囔著。她故意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往左腳上壓,藉著那股滑溜溜的勁兒,把我的身體當成了一塊墊腳的軟肉。

這雙腳沒有任何成年人的粗糙老繭,踩在身上全是一片軟綿綿、熱烘烘的嫩肉感。可妖怪的蠻力卻是一點不假,隨著她大腳板的碾壓,我全身每一寸敏感的皮膚、每一根肋骨,都直接承受著這雙蘿莉赤足的肆意蹂躪。

“咯吱……”

我的胸腔被壓得連氣都吸不勻,肋骨在兩塊軟肉的夾擊下承受

著巨大的壓迫感。她的足弓肉墊每次從我的肚子上碾過去,那股高熱的汗意和微酸的稚嫩體香就直衝我的口鼻,燻得我滿腦子都是她腳底板的溫度。

小松丸坐在那裡,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腳底下的成果。看著那個光溜溜的陰陽師被自己的大腳板踩得只能露出一截手臂和腦袋,在汗水和口水裡無力地撲騰,她滿足得把右腳也抬了起來,在空中得意地晃盪著,似乎在考慮待會兒是不是兩隻腳一起踩上去。

看著我被壓得滿臉通紅、只能發出微弱哼哼的樣子,小松丸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那雙白嫩的赤足在我的全裸肉體上徹底碾開了花。原本翹在空中的右腳也終於落了下來,“啪嗒”一聲,帶著同樣滾燙、沁汗的溫度,直接踩在了我的下半身上。

“唔……!”

這下子,我整個人被她兩隻巨大的蘿莉赤足完全踩在了底下。左腳的足弓死死壓著我的胸口,右腳的腳掌則毫不客氣地踩住了我的腹股溝和大腿,將我徹底變成了一張人肉腳墊。

沒有任何衣物的緩衝,兩隻小腳板底下那層軟綿綿、卻重如千鈞的嫩肉,開始交互著在我的身上揉踩。她像是在踩一池溫熱的泥巴一樣,左腳踩下去,右腳抬起來,每一次重心的轉移,都讓我的內臟和骨頭承受著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

那些黏糊糊的唾液和微微冒出的汗水,被兩隻大腳板徹底踩成了一片,在藺草蓆子上發出“滋溜、滋溜”的羞恥摩擦聲。

“陰陽師大人,人家的腳底板暖不暖和呀?”

小松丸雙手撐在身後的榻榻米上,身體微微後仰,兩隻白瓷般的小腿一前一後地交替發力。她居高臨下地歪著腦袋,看著腳底下被折騰得滿身通紅、滿是汗漬與口水的我,大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惡劣光芒。

她故意用左腳的大拇指,在我的下巴上安撫似的蹭了蹭,隨後腳尖猛地往下一點,直接踩住了我的嘴唇,把我所有的嗚咽聲都死死地堵了回去。

她那隻踩在我臉上的左腳微微一抬,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更有趣的東西。

小松丸的身體往榻榻米旁邊探了探,眼神落在散落一地的空白式神紙上。她咯咯笑了一聲,右腳繼續死死踩著我的下半身不讓我動彈,左腳那幾根圓潤、沾著細汗的腳趾卻異常靈活地張開,像鉗子一樣精準地夾住了一張雪白的紙張。

“既然是陰陽師大人,那就用你的紙來伺候你好了。”

她用腳趾夾著那張式神紙,有些粗暴地拖到了我的頭頂,隨後左腳掌猛地踩落。

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那張冰冷、粗糙的式神紙直接被她的腳底板死死貼在了我全裸的胸膛和臉上。小松丸惡劣地用兩隻腳板在紙張上交替揉踩,原本平整的紙張在口水、汗水和粗暴的踩踏下,瞬間變得溼漉漉的,像一張厚重的溼布,將我整個人死死地包裹、纏繞在裡面。

我的視線徹底陷入了黑暗,鼻翼和嘴巴全被浸溼的紙張死死糊住,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來。

“今天非要把你封印在本姑娘的腳底下不可。”

還沒等我從窒息的恐慌中掙扎,小松丸的重心突然一變。她將兩隻大腳板的重量全部集中到了左腳的足跟上。那一塊圓潤、厚實卻重如千鈞的足跟嫩肉,隔著溼透的式神紙,狠狠地頂在了我的肚子上。

“唔……!”

無法呼吸的悶哼全被憋在

了紙張裡。她用那塊滾燙的腳跟,把我赤裸的身體死死釘在冰涼的榻榻米上,隨後開始緩慢、沉重地反覆碾壓。

那種感覺極其屈辱,作為陰陽師,用來施展法術的式神紙現在卻成了束縛自己的刑具。隔著那層單薄的紙張,她足跟下的怪力毫無保留地透了進來。我的內臟彷彿要被這塊巨大的嫩肉從身體裡擠壓出來,胃部和腸道被壓得一陣陣痙攣,胸腔裡的空氣被徹底榨乾。

小松丸坐在上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跟底下那一團被紙張包裹著的脆弱肉體在絕望地抽搐、顫抖。她甚至故意用腳跟在我的肚臍周圍轉著圈地用力擰動,讓我隔著紙張,每一秒都沉浸在隨時會被她踩破內臟的窒息與絕望之中。

這場足踏的折騰一直持續到午後,小松丸覺得身上黏糊糊的,便踢開房門,把我用腳趾一路夾到了町屋自帶的隱秘溫泉湯池邊。

池面上水汽氤氳。小松丸一屁股坐在光滑的池邊石板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隨後便將一雙精緻小巧的赤足探了下去,浸入溫熱的泉水中。而全裸的我,則被她用兩根圓潤的腳趾死死死夾住腰部,吊在水面上浮沉。

在溫泉熱氣的蒸騰下,她那一雙沒有絲毫髮育痕跡、圓潤可愛的腳掌變得前所未有的粉嫩與滾燙。原本白瓷般的足底皮膚此時透著一層誘人的桃粉色,底部的肉墊因為吸足了熱量,變得像剛出鍋的年糕一樣又軟又熱。

“嘩啦,嘩啦。”

小松丸坐在上方,兩隻小手撐在身後,一雙小腿悠閒地在水面上晃盪著。

沒有任何衣物的保護,我赤條條的身體隨著她腳丫的擺動,在溫熱的泉水裡不斷地被按下去、又提上來。每當我的下半身被她沉進水裡,滾燙的池水就一瞬間裹滿了我的皮膚,那股高熱混合著硫磺的味道,直往我的鼻子裡鑽,燻得我整個人皮膚髮紅,腦袋也跟著發暈。

“陰陽師大人,你在底下看起來像一隻快要煮熟的蝦子呢,真好玩。”

小松丸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腳縫裡動彈不得、被泉水沖刷得滑溜溜的我,大眼睛裡全是惡作劇的光芒。

她似乎覺得單純的浮沉不夠過癮,兩根粉嫩的腳趾突然開始用力收緊。那兩塊熱烘烘的趾肉像兩塊小烙鐵一樣,狠狠地陷進我赤裸的腰肉裡,疼得我只能弓起身體。

緊接著,她把兩隻腳並在一起,用那兩片變得極度軟嫩、滾燙的足底肉墊,在水面下不懷好意地互相摩擦、揉搓起來。

我全裸的身體就被夾在這兩片巨大的粉嫩肉壁中間。由於身體一絲不掛,我的胸口、腹部、甚至連極度敏感的陰莖和睪丸,都毫無阻擋地在那些滑膩的趾縫和滾燙的足弓肉墊上劇烈撞擊、磨蹭。

每一次被她那滾燙的腳底肉錯開揉搓,溫泉水就會順著肉縫帶著極高的溫度沖刷過我的神經。在這種熱氣與赤足蹂躪的雙重夾擊下,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被踩弄得下半身在一片水花中無力地挺動,只能隨著她兩隻粉嫩大腳的動作在水裡絕望地顫抖。

小松丸似乎非常享受在溫泉裡捉弄我,感受到腳縫裡那具全裸肉體因為高熱與揉踩而產生的異樣緊繃,她發出一串清脆的咯咯笑聲。

“哎呀,陰陽師大人,你怎麼在人家腳底下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這裡的泉水太燙了呀?”

她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將浸在水裡的雙腳踩得

更深了些。那兩片被溫泉泡得極度軟嫩、散發著滾燙熱氣的足底肉墊,突然在水底一分,隨後精準地將我光溜溜的身體反剪到了她的腳底板之下。

“啪嗒。”

我的後背直接被她用兩隻粉嫩的大腳板死死踩在了溫泉池壁光滑的鵝卵石上。

沒有任何衣物的緩衝,背部冰涼堅硬的石頭與身前滾燙、軟綿綿的蘿莉足底形成了極端的反差。小松丸的兩隻小腳在水裡踩著我的胸口和腹部,像是在踩一團極具彈性的麵糰,腳趾靈活地在我的鎖骨和大腿根部抓撓。

“唔……哈啊……”

我被踩在水底,溫泉水漫過了我的口鼻,極高的溫度和令人窒息的水壓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全裸的下半身在水流的沖刷下,不可避免地隨著她腳底板的每一次碾壓而無力地挺動、痙攣。

那些混了她足底汗水與溫泉熱氣的滑膩液體,在我們的皮膚摩擦間被擠壓得滋滋作響。

小松丸坐在乾燥的池邊,一雙白瓷般的小腿在氤氳的水汽中晃晃蕩蕩。她故意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踩著我的那隻腳上,用圓潤的足跟在我赤裸、敏感的肚皮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旋轉。那種幾乎要被她那雙嬌嫩卻充滿怪力的赤足在溫泉裡踩碎內臟的絕望與屈辱感,讓我連求饒的聲音都被池水徹底淹沒。

在水底把我徹底揉踩了一通後,小松丸似乎覺得玩夠了,兩隻腳板往上一抬,終於放過了我幾乎要窒息的胸腔。

“呼……洗得差不多啦!”

她嘩啦一聲從水裡抽出那一雙被溫泉泡得通紅、粉嫩的赤足,順便用腳趾頭夾著溼漉漉、全裸的我,直接帶出了水面,啪嗒一聲把我扔在了池邊的石板上。

我軟綿綿地癱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冒著滾燙的熱氣,皮膚被溫泉和她的腳底板蹭得一片通紅。然而還沒等我爬起來,小松丸看了一眼旁邊放著的木桶和毛巾,似乎打算去清洗一下自己踩過我的腳丫。

“唔,要是本姑娘去拿木桶的時候你偷偷溜掉,那可就不好玩了。”

她居高臨下地瞟了我一眼,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惡劣的精光。根本不容我反抗,小松丸轉過身,一扭屁股,那具帶著蘿莉特有圓潤與高熱的身體就這麼轟然坐了下來。

“噗。

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我赤條條的身體瞬間被她那兩瓣軟綿綿、熱烘烘的屁股肉死死地壓在了底下。

小松丸的體重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像是一座肉質的小山。她那沒有任何成年人骨感、全是一片嬌嫩軟肉的臀部,嚴絲合縫地把我整個人嵌在了冰涼的石板與她滾燙的皮膚之間。我全裸的臉和胸膛被她那挺翹、飽滿的屁股肉墊死死糊住,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老老實實給本姑娘當個肉墊,不準亂動哦!”

她坐在我的後背和腰上,聲音隔著那層肥美、溫熱的肉甚至顯得有些沉悶。

為了夠到旁邊的木桶,小松丸的屁股還在我的身體上不安分地前後挪動、碾壓了兩下。那兩瓣被溫泉燻得又燙又軟的嫩肉,像一堵巨大的肉牆一樣在我的肋骨和肚皮上擠壓,剛才沾滿全身的溫泉水和她身上的體汗,在兩塊皮膚的劇烈摩擦下發出黏膩的嘖嘖聲。

我被她肥嫩的屁股壓得幾乎要陷進石板裡,內臟被擠壓得一陣陣發悶,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只能極其屈辱地承受著頭頂上方那股排山倒海般

的肉體重量與驚人的高熱。

小松丸為了夠到更遠處的毛巾,整個身子猛地往前一探,身後那條巨大、蓬鬆的松鼠尾巴也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甩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她渾圓的屁股順勢在我的身體上重重地往前一蹭、一擰。

儘管我身上還穿著衣服,但在兩塊滾燙軟肉的絕對重量擠壓下,我那被溫泉水打溼的衣物變得溼滑無比。順著那股滑膩的勁兒,“滋溜”一聲,我竟然連人帶衣服直接被夾進了她那兩瓣飽滿、肥嫩的屁股縫最深處。

“唔……!”

這一下變故讓我瞬間瞪大了眼睛。由於我的體型差,我就像被塞進了一個緊繃的布袋裡,連同貼身的衣物一起,被嚴絲合縫地卡在了那條溼熱、狹窄的股縫之中。

呀?陰陽師大人怎麼不見了?”

頭頂上方傳來小松丸一聲有些驚奇的輕呼。她似乎感覺到了屁股縫裡那團衣服布料硬生生撐開肉縫的異樣觸感,隨後那條巨大的毛茸茸尾巴在身後不高興地掃了掃石板。

這隻惡劣的小松鼠妖怪不僅沒有把我摳出來,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她反手一把揪住我的衣服領子,像剝糖紙一樣粗暴地把我從溼漉漉的外衣裡扯了出來,只留下一條單薄的內褲。

“穿著衣服一點都不好玩,還是這樣比較順滑嘛。”

小松丸壞笑了一聲,再次一扭屁股坐了下來。這一次,沒有任何外衣的阻隔,我全裸的身體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毫無防備地再度被她那兩瓣肥碩、滾燙的屁股蛋狠狠地夾在了最深處。

這裡的溫度在溫泉的蒸騰下高得嚇人。四周全是沒有一絲成年人粗糙感、軟綿綿卻沉重無比的肉壁。我被死死埋在她股縫深處的嫩肉裡,鼻尖和嘴唇直接擠壓著那細膩的皮膚,而我身後的內褲布料則在兩瓣臀肉的不斷摩擦下開始發熱。

小松丸坐在石板上,故意把一雙白嫩的小腿交替晃盪,身後那條遮天蔽日的大尾巴也得意地晃來晃去。連帶著,她那兩瓣滾燙的屁股也開始在石板上有節奏地左右扭動、重重地揉搓起來。

“咯吱,滋溜……”

她每扭動一下,我卡在股縫裡的身體就被那兩面巨大的肉壁瘋狂地夾擊、研磨。薄薄的內褲在汗水與揉搓下變得溼透,在狹窄的肉縫裡發出極其黏膩、羞恥的摩擦聲。

小松丸像是坐上了一個好玩的活體坐墊,一邊悠閒地哼著歌,一邊故意用整個臀部的重量往下死死壓著我,任憑我隔著內褲在她的屁股縫裡因為內臟被擠壓而絕望地顫抖。

那兩瓣軟嫩滾燙的屁股蛋像是兩塊柔軟的磨盤,隔著薄薄的內褲,在我身上展開了毫無慈悲的揉碾。

小松丸似乎發現了這種玩法的新樂趣,身後那條巨大蓬鬆的松鼠尾巴興奮地在空中來回甩動,甚至壞心地垂下一截,用毛茸茸的尾巴尖在我的臉頰和脖頸上不斷抓撓。而她身下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那條狹窄溼熱的股縫緊緊咬著我的身體,尤其是隨著她重心的前後傾斜,那塊最飽滿的臀肉開始高頻地摩擦著我的下體。

“滋溜,滋溜……”

內褲在汗水和這種粗暴的摩擦下早已溼透,粗糙的布料不斷粗暴地蹭過敏感的頂端。

那種被大妖怪純粹的肉體怪力死死夾持、同時又被極高熱量瘋狂撩撥的刺激,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極度的窒息感與下半身排山倒海般湧來的快感混雜在

一起,讓我全裸的四肢在肉縫外絕望地痙攣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已經死死頂到了關口,幾乎就要徹底交代在這丟臉的股縫裡。

“哎呀?陰陽師大人,你的身體好像變得好燙哦,這裡硬邦邦的,是在想什麼壞事嗎?”

頭頂上方傳來小松丸充滿惡作劇得逞的清脆笑聲。這個對情事半懂不懂卻極其惡劣的小妖怪,憑藉著妖怪敏銳的五感,瞬間察覺到了腳底下那具活體坐墊的異樣變化。

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故意最後惡狠狠地往前一蹭,逼得我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徹底交出了抵抗力。

就在那股熱流即將噴湧而出的絕對瞬間,小松丸突然一抬屁股,那條軟嫩的肉縫瞬間鬆開。還沒等我喘上一口氣,她那兩根白嫩、沾著溫泉水汽的手指便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極其精準地破空而來,隔著溼透的內褲,一下死死地捏住了我下體的最頂端!

“不……放手……”我由於極度的刺激和憋悶,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哼哼,本姑娘才不放呢!”

小松丸蹲在石板上,歪著腦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那兩根小小的手指,此時卻像是一把鐵鉗,將那道關口徹底鎖死。

那種即將宣洩卻被強行堵回的巨大痛苦瞬間席捲全身,我的小腹劇烈痙攣起來,內臟都因為這種扭曲的快感和憋悶而一陣陣發麻。小松丸看著我滿臉通紅、在石板上像條瀕死的魚一樣痛苦弓起身體的模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甚至惡劣地用指甲蓋在被捏扁的頂端輕輕彈了一下,享受著徹底支配我的快感。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對本姑娘想這種壞事!”

小松丸嬌嗔地哼了一聲,那兩根死死捏著我下體的手指終於鬆開。還沒等我鬆一口氣,她就用腳趾頭再次精準地夾住了我的腰,順勢將我從石板上帶了起來,動作利落地再度扔進了蒸汽騰騰的溫泉池裡。

“嘩啦!”

我整個人被她用腳趾死死按在水面下,滾燙的池水瞬間灌滿了我的耳鼻。

剛剛經歷過被強行憋回的刺激,我的身體本就處於極度敏感和虛脫的狀態,此時被溫泉的高熱一泡,全身的皮膚火辣辣地發燙,連內臟都彷彿被熱氣燻得縮成了一團。

“今天非要把你腦子裡那些髒兮兮的想法全部洗乾淨不可!”

小松丸坐在池邊,兩隻腳丫在水裡不懷好意地交替踩踏起來。

她用那兩片被溫泉泡得極度軟嫩、滾燙的足底肉墊,在水下不斷地將我全裸的身體來回揉踩。我的胸口、腹部不斷撞擊在她那巨大的腳底板上,溫泉水順著肉縫的劇烈擠壓,帶著灼人的溫度一次次沖刷著我的神經。

在缺氧、高熱與赤足蠻力的三重摺騰下,我終於徹底崩潰了。

“放、放過我……咳咳……我知道錯了……”我拼命地在水面下掙扎著,斷斷續續地發出沙啞的求饒聲,“小松丸大人……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聽到了我的求饒,頭頂上方傳來她得意洋洋的咯咯笑聲。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故意用大腳趾在我通紅的臉頰上惡劣地拍了拍,把我的臉再次踩進水裡,盡情享受著將我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樂趣。

這場在溫泉裡的足踏折騰一直持續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町屋外的庭院裡亮起了昏黃的石燈籠,池面上的水汽在夜色中顯得更加濃郁。

小松丸終於覺得有些累了,她打了個

小小的哈欠,身後的毛茸茸大尾巴有些慵懶地垂在石板上。

“好啦,本姑娘玩夠了,該去睡覺了。”

她嘩啦一聲將我從水裡撈了出來,隨手扔在榻榻米房間的中央。此時的我全裸著身體,皮膚被溫泉和她大半天的揉踩折騰得一片通紅,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那裡,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小松丸大大咧咧地躺在鋪好的被褥上,卻並沒有立刻睡去。為了防止我趁著夜色偷偷溜走,她伸出一隻在溫泉裡泡得軟嫩、滾燙的腳丫,精準地往下一壓。

“咚。”

那一塊圓潤、厚實的腳後跟帶著大妖怪不容抗拒的蠻力,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我的胸口上。

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她足跟那團軟綿綿卻重如千鈞的嫩肉將我死死釘在榻榻米上,讓我只能發出微弱的悶哼。夜裡的空氣有些涼,但她腳後跟傳來的溫度卻熱得像一塊烙鐵,隨著她呼吸的節奏,沉重地壓迫著我的內臟。

小松丸單手託著腮,歪著腦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動彈不得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威脅的惡劣笑容。

“陰陽師大人,晚上可要老老實實的哦。要是讓本姑娘發現你敢偷偷逃跑……”

她故意將腳後跟往下狠狠地擰了碾,壓得我胸腔裡的空氣瞬間被榨乾,內臟傳來一陣陣屈辱的擠壓感。

“本姑娘就把你一口吞進肚子裡,或者……”小松丸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在我的臉上壞心地颳了刮,“把你塞進本姑娘身上的某個小洞裡,讓你一輩子都別想出來。聽懂了沒有?”

聽著她那充滿稚氣卻又絕對惡劣的威脅,我感受著胸口那塊巨大足跟帶來的窒息與壓迫,只能在黑暗中絕望地順從,徹底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那一夜,對我而言簡直是一場漫長而絕望的噩夢。

小松丸的睡相極其糟糕。她那具軟嫩卻重如千鈞的身體在被褥上不斷地翻來覆去,身後那條巨大蓬鬆的尾巴也隨著她的動作在房間裡胡亂掃動。每一次她翻身轉側,那隻原本壓在我胸口的腳後跟就會化作一塊巨大的肉質重錘,毫無預兆地在我的腹部、肋骨、甚至臉頰上重重地砸落。

“唔……呃……”

沒有任何衣物的保護,我赤條條的身體在狹小的榻榻米上被她踢來蕩去。有時是圓潤的腳趾直接扇在我的臉上,有時是整片滾燙的足底肉墊將我的胸腔死死踩扁,擠壓得內臟一陣陣痙攣。我全身的皮膚都被蹭得火辣辣地發燙,哪怕骨頭快要被砸散架,胸口憋悶得無法呼吸,一想到她傍晚時那句“塞進小洞裡”的惡劣威脅,我便連一丁點逃跑的念頭都不敢生出,只能像個毫無尊嚴的活體玩偶一樣,在她的腳底板下承受著整晚的折騰。

到了後半夜,房間裡只剩下石燈籠映進來的微弱光暈。

小松丸似乎是砸夠了,突然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從睡夢中睜開了那雙大眼睛。她顯然還是有些不放心,揉著眼睛在榻榻米上摸索了幾下,那隻佈滿細汗、熱烘烘的小手精準地一把將全裸、虛脫的我抓了起來。

“唔……還是不安全,萬一你趁本姑娘睡熟了溜走呢……”

她揉了揉鼻子,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不容抗拒的蠻力,直接將我整個人湊到了她的臉前。

小松丸微微張開那張小巧的嘴巴。沒有任何猶豫,她兩根手指一鬆,直接把我塞進了那充滿大妖怪怪力與高

熱的口腔最深處。

“唔……!”

“啪嗒”一聲,房門隨之緊閉——她那兩排整齊、潔白的小牙齒瞬間合攏,接著是那兩片溼潤軟嫩的嘴唇緊緊抿死,將外面的世界和光線徹底隔絕。

我的視線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在這個狹窄、極度封閉的肉質空間裡,溫度高得像是一個小型的熔爐。四周全是被溫泉和睡意蒸騰得滾燙的肉壁,充斥著她身上那股濃郁、近乎黏稠的松脂酸甜體香。我赤條條的身體被強行塞在裡面,動彈不得,底下是一條巨大、滑膩且滾燙的舌頭,正隨著她的呼吸在我的身下緩慢蠕動。

更糟糕的是,小松丸為了騰出空間,舌頭猛地往上一卷,直接把我死死地頂在了她上顎那片粗糙、敏感的軟組織上。

“唔……哈……”

濃稠、滑膩的唾液在一瞬間浸透了我全身。我的鼻翼和嘴巴全被這些帶著驚人熱度的體液死死糊住,每一次試圖呼吸,吸進去的全是她口腔裡滾燙的、帶有強烈壓迫感的溼熱空氣。

小松丸在外面滿意地砸吧了一下嘴。她那條肥嫩的舌頭在嘴裡不懷好意地舔弄、揉搓了兩下,將我全裸的身體在她的口腔壁、牙齦和牙齒縫之間來回研磨。每一次舌頭的翻攪,都帶著千鈞的力道,將我的內臟擠壓得一陣陣痙攣。

最後,她用舌頭將我穩穩地壓在舌根最深處,甚至故意吞嚥了一下口水,讓我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差點把我直接嚥進胃袋裡的窒息恐慌。在這種隨時可能被大妖怪一口吞噬的絕對支配下,我只能滿身黏糊地卡在她的口舌之間,隨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在窒息與高熱的黑暗中絕望地顫抖。

隨著小松丸陷入沉沉的夢鄉,她的口腔像是一座逐漸封閉的活體水牢。

原本只是溼潤的軟組織壁,此刻卻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濃稠的津液。那是大妖怪獨特的唾液,帶著一種奇異的甜膩氣味,溫度燙得驚人,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上漲。起初只是漫過我的腳踝,沒過多久,那股濃厚、黏膩的液體便順著我的腿根漫到了腰間。

“唔……咕嚕……”

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她那條寬大厚實的舌頭死死壓在舌根深處,根本無法動彈。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口中的積液也在不停地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帶著巨大的壓力,衝擊著我的鼻腔和肺部。

我徹底慌了。在這個封閉且狹窄的肉質囚籠裡,除了她那令人窒息的體香和滾燙的體溫,沒有任何新鮮空氣。

我拼命地將雙手伸向上方,用盡全力去敲擊她緊閉的牙齒。

“叩、叩、叩……”

我的指節在堅硬的牙釉質上敲出細微的聲響,但在她那身為大妖怪、深沉的睡眠面前,這點動靜簡直微不足道。我甚至試圖用腳後跟去蹬她的舌苔,試圖引起她的注意,但她的舌頭反而像是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什麼有趣的觸感,頑皮地一捲,順著我的身體纏繞了幾圈,將我直接按進了更深的唾液池裡。

“咕……!”

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我整個人徹底沒入到了積液中。

那種液體不僅滾燙,而且粘稠得如同膠水,死死堵住我的口鼻。那種強烈的、即將被窒息感奪去意識的恐懼瞬間淹沒了理智。我能在液體中清晰地感覺到小松丸那兩排尖銳的牙齒就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鋼鐵柵欄,嚴絲合縫地鎖住了我的生路。

她睡得如此香甜,甚

至在夢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哼,喉嚨深處那種因為吞嚥動作而產生的強大吸力,像是一個無底的漩渦,不斷地將我往喉管的方向拉扯。

我的肺部已經傳來了劇烈的灼燒感,視野因為缺氧而開始模糊,那一點點從她唇縫間透進來的微弱光亮,正隨著液體的漫溢變得愈發遙遠。我絕望地蜷縮在她的舌根下,每一次掙扎都只是讓更多的粘液灌進肺裡,那種瀕死的窒息感和被徹底遺忘在妖怪體內的絕望,讓我的身體在她的舌頭上一點點停止了抽搐。

在肺部即將徹底被那股黏稠高熱的津液灌滿的最後一刻,求生欲讓我強行冷靜了下來。既然堅硬的牙齒無法撼動,唯一的生路就只有連接著呼吸道的後方。

我一咬牙,鬆開了攀附在牙齦上的雙手,任由自己的身體徹底沒入那片滾燙、甜膩的唾液深處。

這裡是一片完全黑暗且黏糊糊的世界。我閉著氣,手腳並用地在滑溜溜的肉壁上摸索,頂著她喉嚨深處那一陣陣因為呼吸而產生的微弱氣流,逆著方向往舌根的最深處潛去。四周的軟肉隨著她的沉睡而在極有規律地微微收縮,每一次擠壓都帶著極大的力量,幾乎要將我全裸的身體直接困死在裡面。

終於,我的手指摸到了一處溼熱的斷崖——那是舌根與軟顎交界的地方。

我強忍著肺部快要炸開的劇烈灼燒感,雙腿狠狠一蹬那條寬大、軟綿綿的舌頭,藉助那股滑膩的彈力將自己往上一送。我的雙手死死摳住了上方凹凸不平的肉褶。這裡的觸感與光滑的口腔完全不同,上顎的深處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軟組織紋路,那是通往未知深處的隱秘通道。

順著這片不斷有熱氣噴湧而出的軟顎,我像一隻壁虎一樣,手腳並用地頂著小松丸呼吸的氣流,狼狽不堪地往更上方的狹窄孔洞裡爬去。

轉過一個由粉嫩肉壁構成的狹窄髮卡彎後,四周的景象驟然一變。

我終於進入了小松丸的鼻腔深處。

這裡是一個完全超乎想象的微型肉質迷宮。沒有了大量積壓的唾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排山倒海般掠過的滾燙氣流——那是她睡覺時呼吸的風暴。每一次她吸氣,我就像置身於暴風圈中,整個全裸的身體被巨大的風力死死拍在溼熱的肉壁上,動彈不得;而當她呼氣時,帶著極高溫度和濃郁松脂香氣的熱浪又幾乎要把我直接吹飛出去。

藉助著從鼻孔方向隱隱透進來的、極其微弱的暗紅光線,我勉強看清了四周。

這裡的鼻腔內壁呈現出一種極其健康的嫩粉色,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黏膜。在這些軟肉上,密密麻麻地分佈著無數根極其纖細、猶如粉色珊瑚叢一般的鼻絨毛。這些絨毛隨著她的呼吸氣流在瘋狂地海浪般起伏,每一次刮擦過我赤裸的皮膚,都帶來一種毛抓火燎、極度怪異的麻癢感。

在這個狹窄的粉色肉腔穹頂上,交錯盤旋著無數條血管,它們隨著小松丸的心跳,有力地搏動著。

我死死抱住一處肉褶,整個人被空氣中那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屬於小蘿莉的酸甜體香薰得一陣陣頭暈目眩。

這裡太狹窄了,我的背部和胸膛幾乎是嚴絲合縫地貼著這兩堵滾燙、不斷蠕動的粉色肉牆。只要小松丸的鼻子稍微一抽搐,那兩片軟肉就會像液壓機一樣將我活活夾扁。

但我沒有退路。我抹了一把臉上

黏糊糊的液體,頂著那一波波足以把人吹翻的呼吸風暴,踩著那些敏感、滑膩的絨毛和肉褶,手腳並用地向著前方那處透出微光的光明出口,一點點艱難地蠕動爬行過去。

我繼續順著那條狹窄的肉質通道艱難地往前挪動。

越往鼻孔的方向走,周圍的景象就越發讓人寸步難行。原本那些細小的、猶如珊瑚叢般的粉色絨毛,逐漸變成了密集且粗硬的黑色鼻毛。這些鼻毛由於沾滿了溼熱的黏液,一根根交錯在一起,像是一片在風暴中瘋狂搖晃的黑色荊棘林,嚴絲合縫地擋在了我逃生的必經之路上。

沒有任何衣服的保護,我赤條條的身體不得不從這些密集的黑色“荊棘”中硬擠過去。每一根粗硬的鼻毛刮擦過我敏感、被溫泉泡得發紅的皮膚,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更糟糕的是,我的爬行和敲打不可避免地驚動了這片極度敏感的區域。

那些鼻毛在我的撞擊下劇烈搖晃,開始瘋狂地刺激著小松丸鼻腔內壁那層嬌嫩的黏膜。

空氣裡的氣流突然詭異地靜止了一秒。

緊接著,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四周原本緊繃的粉色肉牆開始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頻率劇烈抽搐、收縮起來。

“唔……嗯……好癢……”

頭頂上方傳來小松丸夢話般的迷糊呢喃,緊接著是一聲極長、極深沉的吸氣。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吸力差點把我整個人直接扯進她的氣管深處,我只能死死抱住一根粗壯的鼻毛。

下一秒,暴風驟雨般的災難降臨了。

“阿——嚏!!”

一聲震耳欲聾的噴嚏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轟然炸響。

伴隨著這股積蓄到了極致的恐怖氣壓,小松丸的鼻腔深處瞬間爆發出一股無法抗拒的狂暴氣流。我整個人連同周圍的一大灘黏液,就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滋溜”一聲,被毫無慈悲地直接從那隱秘的鼻孔裡狠狠地噴飛了出去。

“啪嘰。”

我赤條條、滿身黏糊地重重摔在了榻榻米上,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唔……什麼東西啊……”

被這個巨大的噴嚏驚醒,小松丸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她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揉了揉有些發紅的可愛鼻子,大眼睛裡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當她低下頭,藉著石燈籠微弱的亮光,看到正一絲不掛、渾身沾滿黏液、狼狽不堪地趴在榻榻米上揉著屁股的我時,她那張嬌嫩的小臉蛋上頓時露出了明晃晃的嫌棄與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好哇,陰陽師大人,你竟然趁本姑娘睡著了,偷偷鑽進人家的鼻子裡!”

小松丸嬌嗔地哼了一聲。她微微俯下身,身後那條遮天蔽日的大尾巴在榻榻米上不滿地掃了掃。她伸出一隻溼熱、軟嫩的小手,像抓小雞仔一樣,不容分說地一把將全裸、虛脫的我給撈了上去。

“都說了不準亂跑,再不聽話,下次真的把你塞進別的小洞裡哦。”

她衝我做了個鬼臉,語氣裡滿是警告。

不過這一次,她似乎也徹底折騰夠了。小松丸重新躺回了溫暖的被窩裡,卻沒有把我再塞回嘴裡,而是把五根短短的、溫熱的指頭慢慢收攏,將我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握在了她那小巧、軟乎乎的手心裡。

她的手心熱烘烘的,像是一個溫暖的小窩,把我渾身溼漉漉的冷意驅散了不少。

“老老實實睡覺!”

她嘟囔了一句,便再度閉上了眼睛。

在這之後

,她那隻小手便一動不動地死死攥著我。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我被她那帶著松脂甜香的高熱手心包裹著,在黑暗中感受著她平穩的心跳與呼吸,就這麼戰戰兢兢、動彈不得地被她握在手心裡,一直熬到了窗外天色破曉。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紙窗灑進房間時,小松丸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身後的毛茸茸大尾巴有些慵懶地在被褥上掃了掃。直到這時,她才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麼,鬆開了那隻攥了一整晚的小手。

“呀……”

當看清手心裡我的模樣時,小松丸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此時的我正一絲不掛地癱在她的掌心裡,經過昨晚在溫泉、股縫、口腔以及鼻腔裡的連番折騰,我渾身上下黏糊糊地裹滿了她的口水、鼻涕和因為高熱悶出來的汗液。原本乾淨的皮膚被蹭得紅腫不堪,整個人虛脫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看起來滑稽又無比可憐。

看到我這副慘狀,小松丸眼裡的惡作劇光芒終於收斂了一點,眼神裡流露出幾分少見的無措與心疼。

積壓了一整夜的恐懼、屈辱與痛苦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我癱在她的手心裡,眼淚止不住地奪眶而出,混著臉上的黏液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我一邊哭,一邊聲音沙啞地向她控訴著昨晚的遭遇。從前半夜被她翻身時那重如千鈞的腳後跟砸得內臟快要碎裂,到半夜被強行塞進口腔險些被黏稠的唾液徹底淹死,再到最後不得不絕望地潛入舌根、頂著狂暴的呼吸風暴在充滿黑色鼻毛的狹窄鼻腔裡手腳並用地爬行……

我哭訴了很久,把所有的委屈和瀕死的恐懼通通倒了出來。

聽著我帶著哭腔的沙啞控訴,小松丸那張嬌嫩的小臉蛋上閃過一絲羞愧。她有些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小聲嘟囔著:“本、本姑娘哪有那麼暴力嘛……”

不過,看到我哭得全身一抽一抽的,她到底還是心軟了。她把我的身體放到床榻上,轉過身扯過一條幹淨柔軟的白毛巾,難得溫柔地用那雙熱乎乎的小手握著毛巾,把我身上那些黏糊糊的體液一點點擦拭乾淨。

“好啦好啦,陰陽師大人別哭啦,本姑娘今天帶你吃好吃的還不行嗎?”

她一邊安撫著,一邊把我擦得乾乾淨淨。隨後,她站起身準備去町屋的廚房折騰早飯。

然而,就在她走到門邊的那一刻,這隻小松鼠妖怪骨子裡的警惕和惡劣又一次佔了上風。她看了一眼正縮在榻榻米上、神情木然的我,似乎還是覺得不太保險。

“唔……雖然你看起來沒力氣,但本姑娘去廚房的時候,萬一你又想溜走呢?”

根本不給我任何抗議的機會,小松丸轉過身,一雙粉嫩、軟綿綿的小腳丫啪嗒啪嗒地踩了過來。她微微一抬腿,那塊在溫泉裡泡得極度軟嫩、此時帶著清晨清爽體溫的足底肉墊,便再次毫無慈悲地踩在了我光溜溜的胸口上。

“咚。”

她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通過腳掌壓了下來,嚴絲合縫地將我再度釘在了榻榻米上。

“老老實實在這裡當本姑娘的踩腳墊哦,等早飯做好了再放開你!”

小松丸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衝我做了個鬼臉,隨後便轉過身去,一邊哼著歌,一邊藉著把我死死踩在腳底板下的姿勢,開始伸手去夠旁邊案板上的食材和餐具。我被她那隻軟嫩卻重如千鈞的小腳丫踩

得胸腔一陣陣發悶,只能隔著足底的肉墊,絕望地聽著廚房裡傳來的鍋碗瓢盆聲。

不一會兒,廚房裡便飄出了陣陣誘人的食物香氣。小松丸終於收回了那隻一直死死踩在我胸口上的軟嫩腳丫,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一撤,讓我終於能痛痛快快地喘上一大口氣。

“呼……好啦,早飯做好了哦!”

她轉過身,有些得意地端著一個精緻的木質托盤走了過來。隨後,她彎下腰,用那雙熱乎乎、軟乎乎的小手把我從榻榻米上捧了起來,動作輕柔地把我放在了她自己面前的那個白瓷小盤子裡。

由於我的體型實在太小,整個人坐在一塵不染的盤子中央,旁邊放著一顆對現在的我來說如同巨石般的飯糰,以及一小碗正冒著熱氣的湯。

“今天本姑娘親自餵你,這可是特權哦!”

小松丸在桌前盤腿坐下,身後那條巨大蓬鬆的松鼠尾巴在身後歡快地左右晃盪。她伸出兩根白嫩的小手指,從熱騰騰的飯糰上極其小心地捏下一粒飽滿的米飯,又在旁邊的醬汁裡輕輕沾了沾,然後一臉期待地湊到了我的嘴邊。

“來,啊——”

我折騰了一整天加一整夜,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看著眼前的米粒,我張開嘴咬了下去。被溫泉和汗水折騰後的疲憊,在食物入口的這一刻終於得到了緩解。

看到我乖乖吃下去,小松丸高興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發出一串清脆的咯咯笑聲。接著,她又用小勺子舀了極其微小的一滴熱湯,小心翼翼地喂進我的嘴裡,生怕把我給燙著或者嗆著。

清晨的陽光徹底照亮了房間,灑在我們身上,原本緊張屈辱的氣氛在這一刻不知不覺地消散了。

“怎麼樣?本姑娘的手藝很棒吧?”她歪著腦袋,一臉驕傲地邀功。

我靠在盤子邊緣,一邊嚼著食物,一邊有些無奈又好笑地衝她點了點頭。看到我配合,小松丸也開始美滋滋地享用自己的那份早餐,一邊吃,一邊還時不時用手指尖輕輕戳一戳我吃得鼓囊囊的臉頰,或者用那條大尾巴的毛茸茸尖端在我背後掃來掃去,像是在逗弄一隻好玩的小寵物。

在這個明媚的早晨,盤子裡的我和桌邊的小松丸,終於享受到了一段難得溫馨、其樂融融的平靜時光。

吃飽喝足之後,小松丸滿足地拍了拍小肚子,身後那條大尾巴也愉悅地晃了晃。她低下頭,亮晶晶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盤子裡一絲不掛的我,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帶著壞笑的弧度。

“唔……看在你今天早晨這麼乖,而且昨晚確實被折融得挺慘的份上,本姑娘決定大發慈悲,給你一個獎勵哦!”

聽到“獎勵”兩個字,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小松丸就突然湊了過來。她那張精緻的小臉在我的視線裡瞬間放大,伴隨著一陣濃郁的松脂酸甜體香,她微微張開小嘴,伸出了一小截粉嫩、溼熱的舌尖。

“別……唔……”

根本不容我躲閃,她那溫熱的舌尖便極其輕柔地在我一絲不掛的下體上舔舐了一下。

那種帶著極高熱度和滑膩的觸感,讓本就敏感的身體猛地顫慄起來。哪怕她只是蜻蜓點水般地舔了舔,但在巨大的體型差和剛才溫馨氣氛的烘托下,我的下體不可遏制地開始充血,在她的注視下迅速勃起,硬邦邦地挺立著。

“哼哼,果然是個大色狼,這麼快就有反應了。”

小松丸咯咯笑了

起來,眼神裡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她直起身子,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子底下踢掉了自己的木屐,抬起了一隻在晨光下顯得白白嫩嫩、極其軟嫩的小腳。

她用腳趾頭夾住我的腰,再次把我帶到了榻榻米上,然後順勢往下一壓。

這一次,她沒有用厚實的腳後跟來砸我,而是微微蜷縮起那幾根粉嫩的小腳趾,將我那根正因為刺激而勃起的下體,死死地包裹在了她腳趾與足底肉墊的縫隙之間。

“老老實實躺著,本姑娘來幫你解決一下吧。”

小松丸單手託著腮,歪著腦袋坐在我上方,身後的大尾巴在榻榻米上有節奏地拍打著。她開始控制著腳趾的力量,在我的下體上有些笨拙卻極具壓迫感地前後揉搓、套弄起來。

“滋溜,滋溜……”

她足底那極度軟嫩的皮膚蹭過溼熱的頂端,帶起一陣陣酥麻。由於她對這種事情並不是很熟練,有時候腳趾會故意使勁夾緊,那種突如其來的肉體怪力夾持著硬邦邦的下體,讓快感中夾雜著一絲讓人頭皮發麻的憋悶。

“怎麼樣?本姑娘的腳底板是不是比你的手舒服多了?”

小松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面紅耳赤、在她的腳趾下因為極度的快感而不斷弓起身體的狼狽模樣,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她故意加快了腳趾揉碾和摩擦的頻率,用那滾燙的足底軟肉死死拿捏著我的命脈,盡情享受著清晨這場屬於她的支配遊戲。

小松丸腳趾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幾根軟嫩的小腳趾緊緊包裹著我,帶著溫泉餘熱的足底肉墊在頂端高頻地揉碾。

“唔……啊……”

在巨大的體型差和那股無法反抗的怪力揉搓下,我整個人被死死釘在榻榻米上,大腦一片空白。隨著她最後惡作劇般地用腳趾用力一夾,積蓄已久的熱流終於徹底潰堤,毫無保留地噴濺在她那白嫩的足底和腳趾縫之間。

“哇,好髒哦。”

小松丸看著自己腳心沾上的液體,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隨後在我的肚皮上嫌惡地蹭了蹭。

我癱軟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只想好好休息。然而,高處的這隻小松鼠妖怪卻晃了晃大尾巴,亮晶晶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還沒玩夠的興奮。

“這就結束了?本姑娘才剛覺得好玩呢。”

她狡黠地一笑,兩指併攏凌空對我一點。一縷淡淡的妖力瞬間化作微光沒入我的身體。剎那間,一股違背常理的熱流在小腹炸開,原本已經疲軟的下體在妖術的強制刺激下,竟然再次硬邦邦地挺立了起來,甚至比剛才還要充血。

“你看,這不是還能繼續嘛。”

小松丸咯咯笑著,再次抬起那隻軟嫩的腳丫。

這一次,她玩得更加熟練了。她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死死卡住根部,整片溫熱、滑膩的足弓死死壓在上面,前後開始瘋狂地研磨。妖術帶來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數倍,每一次腳底軟肉的粗暴揉碾都像是一場風暴。我被迫在她的腳底下不斷地挺起腰,在極度的快感與被迫高潮的痛苦中絕望地痙攣。

“啪嗒,啪嗒。”

黏膩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還沒等我從這波足交的風暴中緩過神來,那股熱流再次被她用腳趾強行擠壓了出來。

但這遠遠沒有結束。小松丸似乎覺得隔著腳還是不夠過癮,她突然一翻身,直接趴在了榻榻米上,那張精緻的小臉

瞬間湊到了我的胯間。

“接下來用這裡試試。”

她微微張開那張還帶著松脂酸甜體香的小嘴,在妖術的維持下,將我那根再次充血挺立的下體一口含了進去。

口腔裡是完全無法逃脫的溼熱與包裹感。那條肥嫩、滾燙的舌頭在妖術的催動下,開始在狹窄的口中瘋狂地攪動,粗糙的舌苔不斷刮擦著敏感的傘面。她甚至壞心地用那兩排整齊的小牙齒在根部輕輕地磕了磕,嚇得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唔……唔……”

在這個高熱、封閉的口腔囚籠裡,舌頭的翻攪和牙齒的若即若離成了最致命的折磨。在妖術強制引起的慾望和她口舌的瘋狂撩撥下,我像是一條缺氧的魚,在她的臉頰下痛苦又快樂地弓起身體。

“咕噥……”

隨著她喉嚨深處傳來的一聲吞嚥,我再次在她的口中徹底交出了抵抗力,滾燙的熱流直接噴湧在她滑膩的舌根上。

這一早晨,藉著妖術的威能,小松丸輪番用她那極度軟嫩的腳趾、足底以及高熱的口舌,將我當成一個活體玩具般肆意擺弄。我被她死死按在榻榻米和口齒之間,反覆經歷著一次又一次被迫的高潮,整個人徹底沉淪在被這隻小妖怪完全支配的極樂與折磨之中。

“呸……好腥哦,一點都不好吃!”

小松丸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咂了咂嘴,隨後喉嚨一動,“咕噥”一聲竟然將那些滾燙的液體嚥了下去。她似乎覺得這個味道糟糕透了,有些氣惱地呸呸了兩聲,接著一低頭,將滿身沾滿唾液、虛脫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我,毫無慈悲地從嘴裡“滋溜”一聲吐了出來。

我軟綿綿地摔在榻榻米上,因為反覆的高潮和缺氧,眼前陣陣發黑,只能像條死魚一樣大口喘著粗氣。

然而,還沒等我把氣喘勻,頭頂上方就傳來小松丸充滿嬌嗔和憤怒的輕哼聲。

“都怪你,給本姑娘吃這麼難吃的東西,氣死我了!”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在榻榻米上轉過身。那雙在晨光下顯得白白嫩嫩、極度軟嫩的小腳丫再次啪嗒啪嗒地踩了過來。她微微一抬腿,那塊沾著些許亮晶晶體液的足底肉墊,便帶著大半個身體的重量,毫不客氣地重重踩在了我通紅的胸口上。

“咚。”

那股沉重的肉體蠻力將我死死地釘在地上,擠壓得我只能發出微弱的悶哼,內臟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壓迫而一陣陣發麻。

小松丸雙手叉腰,歪著腦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動彈不得的我,那條巨大蓬鬆的松鼠尾巴在身後不高興地甩來甩去,顯然還在為剛才糟糕的味道耿耿於懷。

“作為懲罰,你現在給本姑娘把腳心全部舔乾淨!要是有一點點地方沒舔到,今天一天都不給你飯吃!”

說著,她故意把踩在我胸口的那隻腳往上挪了挪,直接用那塊帶著滾燙體溫、軟綿綿的腳底板,挑釁般地在我的嘴唇和臉頰上重重地碾了碾。

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我赤條條地躺在她的腳底下,鼻尖和嘴唇全被她那帶著濃郁松脂酸甜體香的足底肉肉死死糊住。看著眼前那片紋理細膩、正因為她的氣惱而微微緊繃的嫩粉色足心,在那種不容抗拒的絕對支配下,我只能屈辱又絕望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迎合那塊將我徹底踩在最底層的腳底板。

在她的蠻力壓迫下,我只能徹底放棄了反抗。我微微張開嘴,舌尖顫抖著貼上

了那塊壓在臉頰上的足底肉墊。

小松丸的腳心由於長時間浸泡溫泉和剛才的劇烈活動,此時散發著極其滾燙的熱度。舌尖觸碰到的第一感是絕對的軟嫩,那層細滑的皮膚沒有任何瑕疵,緊緊地貼著我的嘴唇。我順著她細膩的足底紋路,有些笨拙地一點點向上舔拭,將殘留在足弓處的亮晶晶體液連同她皮膚表面的細汗一併捲入口中。

隨著舌尖在最敏感的足心凹陷處來回打轉,那種溼熱、滑膩的觸感讓小松丸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

“唔……好癢……哈哈……”

頭頂上方傳來她有些忍耐不住的清脆笑聲。她那條原本焦躁甩動的大尾巴有些癱軟地垂在了榻榻米上,原本踩在我胸口、帶著懲罰性質的沉重力道,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輕飄飄的,更像是把整隻腳有些癱軟地擱在我的臉上任我服侍。

“哼,表現得還算賣力嘛。”小松丸微微眯起大眼睛,單手託著腮,居高臨下地享受著這種絕對的服侍。

隨著我將整片足底肉墊重新舔得乾淨溼潤,她似乎是覺得這種帶著微弱電流般的酥麻感極其受用,腳掌微微一抬,不懷好意地往前湊了湊,將那五根因為主人的愉悅而正微微蜷縮、粉嫩小巧的腳趾直接頂到了我的嘴邊。“腳底板舔乾淨了,這裡也不能放過哦。把本姑娘的腳趾頭也一個一個舔乾淨!”

她用大腳趾在我的鼻尖上惡劣地戳了戳,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命令。

我不得不揚起頭,張開嘴將她那根圓潤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用舌尖仔細地繞著腳趾甲縫和飽滿的趾腹來回打圈。小松丸的腳趾極其小巧,卻帶著一種有些黏稠的松脂甜香,隨著我用唾液將她的每一根趾縫都濡溼,她舒服得甚至在榻榻米上微微蜷縮起了身體。

可就在我以為她徹底消氣、準備結束這場懲罰的時候,這隻小妖怪刻在骨子裡的惡劣和多變又一次發作了。

“好啦,舔得本姑娘很舒服,不過……”

小松丸嘴角的壞笑再次擴大。她像是突然玩上癮了一般,把那隻被我舔得溼漉漉、亮晶晶的軟嫩腳丫猛地往下一踩,帶著清晨的涼意和不容抗拒的蠻力,再次結結實實地踏在了我全裸、毫無防備的腹部上。

“咚。”

沉重的擠壓感再次傳來,內臟瞬間被壓得一陣陣發麻。

“作為獎勵,今天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在本姑娘的腳底板下面當個老老實實的踩腳墊吧!”

她咯咯笑著,整個人順勢站了起來,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交替壓在我的胸口和腹部上,開始踩著我那具赤裸、發紅的身體在榻榻米上歡快地踩踏玩耍起來。我只能在兩塊軟嫩卻重如千鈞的足底肉墊下,絕望地承受著新一輪的支配與折磨。

在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的足踏、高潮與窒息的折磨後,我全裸的身體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我癱在榻榻米上,臉色慘白,胸口因為長期的壓迫劇烈起伏著,連指尖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甚至連求饒的聲音都無法發出了。

小松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快要壞掉的慘狀,眼裡那股惡作劇的興奮終於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與真正的心疼。

“啊……陰陽師大人?你別嚇本姑娘啊……”

她嘴裡嘟囔著,急忙收回了踩在我胸口那隻軟嫩的腳丫。隨後,她轉過身,那條原本在身後歡快甩動的巨大松鼠尾巴順勢掃了過

來,像是一道厚重的毛茸茸城牆,極其溫柔地將我赤條條、冰冷麻木的身體一把卷了進去。

在一瞬間,外界的所有光線、寒意和屈辱都被徹底隔絕了。

一進入小松丸的尾巴內部,那種極致的舒適感就像潮水一樣將我瞬間淹沒。那是由無數根極度蓬鬆、細膩、比最頂級的絲綢還要柔軟千百倍的棕色毛髮構成的世界。沒有任何衣物阻隔的皮膚陷入這片毛茸茸的汪洋中,原本被溫泉燙傷、被腳底板蹭得紅腫發痛的傷口,在這些柔軟毛髮的溫柔撫摸下,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在一瞬間得到了安撫。

這裡不僅極度柔軟,而且暖和得像是一個專門為我量身定製的無菌保溫箱。

小松丸的尾巴里蘊含著她極具生命力的體溫,那是一種恰到好處、如同冬日暖陽般的融融暖意,透過毛髮的縫隙,源源不斷地滲入我冰涼、顫抖的四肢百骸。先前因為缺氧和被迫高潮而緊繃、痙攣的肌肉,在這股熱量的浸潤下,終於一點點放鬆了下來。

更讓我感到無比安心的,是這裡面那股濃郁到了極致的香氣。

那不是口腔裡那種黏稠窒息的體液味,而是屬於小松丸最純粹、最清爽的酸甜松脂香。每吸入一口這裡的空氣,都像是在清晨的松林裡大口呼吸,原本火燒般灼痛的肺部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溫柔的清洗。

小松丸似乎在外面輕輕地坐了下來,她控制著尾巴的力道,將我往更深、最核心的軟毛裡緊了緊。

那種包裹感是全方位的、輕柔的,沒有了腳後跟的粗暴,沒有了牙齒的威脅。我就像是一隻回到了母親育兒袋裡的小動物,被那一層層厚實的絨毛溫柔地託舉著、呵護著。

聽著尾巴外面隱隱傳來她有些心虛的、輕輕的呼吸聲,我蜷縮在這片香甜、溫暖而又極其柔軟的毛毛迷宮裡,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發出了舒服的嘆息,那種瀕死的緊繃感終於徹底煙消雲散,整個人在極度的舒適中開始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包裹著全身的極度舒適感漸漸淡去,我眼前的黑暗被一片柔和的晨光取代。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條香甜溫暖的大尾巴里了。四周的視野變得極其開闊,身下踩著的也不再是榻榻米,而是一片有些蓬鬆、帶著洗髮水清香的淺棕色髮絲——我竟然正赤條條地坐在小松丸的頭頂上。

此時的她似乎再次睡了過去,身體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我所在的位置,正巧就在她那隻巨大的、毛茸茸的左耳邊。

小松丸哪怕在睡夢中,也把那隻大耳朵微微向後支起,嚴絲合縫地貼近我的方向。這個距離近到我只要稍微挪動一下腳步,腳底踩著髮絲發出的細微“沙沙”聲,就會通過耳廓毫無保留地放大,直接傳入她的聽覺神經。難怪她會把我放在這裡,只要我有一丁點想要逃跑的動作,她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察覺。

既然無法逃跑,我索性放鬆下來,有些好奇地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眼前那隻近在咫尺的巨大耳朵。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隻松鼠大耳朵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造物。耳廓外圍覆蓋著一層極其厚實、順滑的淺色短絨毛,在晨光的折射下泛著一層毛茸茸的金色光暈。

我壯著膽子往前挪了兩步,站在她耳廓的邊緣,探著身子往耳朵內部看去。

裡面是一個完全由嫩

粉色軟肉構成的隱秘通道。儘管沒有直接進去,但從那狹窄的耳道深處,正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一股股滾燙、溼潤的熱氣,溫度高得像是一個微型的暖爐。裡面沒有任何黏膩的體液,只有幾根極其纖細、粉嫩的絨毛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散發著一股比身上更濃郁、更純粹的酸甜體香。

就在我看得有些出神,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那嬌嫩的內壁時,小松丸的身體突然在睡夢中微微一動。

“唔……”

伴隨著一聲迷糊的呢喃,她那隻巨大的松鼠耳朵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突然極其敏感地在空中用力扇動了一下。

“呀!”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晃動讓站在邊緣的我瞬間失去了平衡。身下的肉壁猛地一傾斜,我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向著那深不見底、滾燙溼熱的耳道深處跌落下去。慌亂中,我死死地張開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著,萬幸在最後關頭一把揪住了耳廓邊緣一撮比較粗硬的絨毛,大半個身體懸空吊在耳道上方,嚇得冷汗直流。

這一連串的動靜,終究還是徹底驚醒了頭頂的主人。

小松丸的大耳朵再次抖了抖,隨後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睜開。她似乎感覺到了頭頂的異樣,伸出兩根白嫩的小手指,像捏小玩偶一樣,小心翼翼地把正吊在耳邊、驚魂未定的我給拎了上去。

她把我捧在手心裡,歪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眼裡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懵懂。看著我被嚇得臉色發白、赤條條在手心裡大口喘氣的狼狽模樣,她嘴角習慣性地勾起一抹壞笑,語氣卻罕見地帶了一點早晨獨有的溫柔:

“醒啦?大色狼,剛才是不是又想偷偷鑽進本姑娘的耳朵裡做壞事呀?老實交代,昨晚在尾巴里休息得怎麼樣?”

我赤條條地趴在小松丸溫熱的手心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由於剛才險些掉進她耳道的驚嚇,我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只能順從地將臉頰貼在她溼潤的掌心皮膚上,嗅吸著那股濃郁、酸甜的松脂體香。

小松丸低著頭,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她看著我徹底放棄掙扎、乖乖癱在手心裡的溫順模樣,眼裡滿是小女孩得到了心愛玩具後的驕蠻佔有慾。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在我不由自主泛紅的臉頰上惡作劇般地用力戳了戳,隨後雙手叉腰,得意地揚起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蠻橫地宣佈:

“從今天起,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陰陽師大人都不許變大了。你只能是這個樣子,乖乖待在人家的腳底下。”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這隻任性的小妖怪在滿足地欣賞完我眼中的絕望與順從後,便一把將我抓了起來。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把我變回原樣,而是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力,直接把我塞進了她睡覺用的那個軟枕頭底下。

“啪”的一聲。

厚重、柔軟的枕頭在我的頭頂上方轟然壓落,將清晨的陽光與外界的所有視線徹底隔絕,瞬間將我帶入了絕對的黑暗與高熱之中。

黑暗的枕頭縫隙被一雙白嫩的小手突然掀開。小松丸咯咯笑著,再次把我從裡面撈了出來,放在了她那近在咫尺的臉蛋前。

在這個極近的距離下,她的五官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一座精美而巨大的白瓷雕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我,瞳孔裡倒映著我弱小、赤裸的倒影。她那小

巧、挺翹的鼻子微微翕動,每一次呼吸都在我身上拍打出一陣陣帶著松脂酸甜體香的滾燙熱浪。

“好啦,大色狼,快點睡覺啦。”

小松丸看著我,大眼睛彎成了可愛的月牙。她伸出一根軟乎乎的手指尖,帶著難得的溫柔,在我的頭頂上輕輕摸了摸。

我站在她那張巨大的臉蛋前,感受著她手指的溫度,壯著膽子小聲哀求道:“小松丸……我想要去你的大尾巴里睡覺,裡面好舒服。”

“哼,想得美!”

聽到我的請求,小松丸嬌嗔地哼了一聲,身後那條巨大蓬鬆的尾巴故意在榻榻米上用力掃了掃,卻壞心地不讓我靠近。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再次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壞笑,“今天晚上的懲罰可還沒結束呢,你還想去尾巴里享受?”

根本不容我抗議,她那隻白白嫩嫩、極度軟嫩的小腳丫便啪嗒一聲抬了起來,直接橫在了我的面前。

小松丸用兩根手指捏起我,不容分說地直接把我整個人塞進了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狹窄縫隙裡。隨後,她微微蜷縮起那幾根粉嫩的小腳趾,將我赤條條的身體嚴絲合縫地卡在了那片溼熱、滾燙的趾縫深處。

“今天晚上,你就在本姑娘的腳趾縫裡當個老老實實的玩物吧!”

四周瞬間被溫熱、帶有濃郁酸甜體香的軟肉死死夾住。這裡的溫度高得燙人,每一寸皮膚都緊緊貼著她腳趾間細膩的紋路,隨著她腳趾偶爾的揉捏,帶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我被卡在這充滿支配感的腳趾縫裡,徹底放棄了掙扎,有些自暴自棄地悶聲說了句:

“……這樣也行。”

聽到我的順從,小松丸似乎極為滿意,舒服地嘆了一口氣。她光著腳丫,夾著我重新躺回了被窩裡。我貼著她滾燙的趾縫軟肉,在那種不容抗拒的溫暖與絕對支配下,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在一片昏沉的黑暗中,周遭溫度的微妙變化讓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原本緊緊夾著我、高熱且溼潤的腳趾縫不知何時已經微微鬆開。我費力地轉過頭,順著從被褥邊緣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過去,發現小松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

她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雙平日裡亮晶晶的大眼睛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幽深,裡面交織著毫不掩飾的嬌蠻佔有慾與毫不掩飾的戲謔。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泛著一絲異樣的潮紅,身後那條遮天蔽日的大尾巴在榻榻米上不安分地輕輕掃動,空氣中屬於她的那股酸甜松脂香氣,此時比白天任何時候都要濃郁、熾熱,甚至帶著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黏稠感。

“唔……你醒啦,陰陽師大人。”

小松丸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夜色裡的沙啞與興奮。她微微俯下身,那頭淺棕色的長髮垂落下來,發尖輕輕掃過我赤裸的胸口,帶來一陣酥麻。

她伸出一根軟乎乎的腳趾,在我的小腹上安撫般地蹭了蹭,隨後用最理所當然的蠻橫語氣輕聲說道:

“本姑娘睡不著了。突然……又想要狠狠地踩你了,而且,現在立刻給本姑娘把腳心舔乾淨。”

聽到這大半夜突如其來的折騰,我只覺得渾身痠痛,無力感從骨子裡蔓延開來。我認命般地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晃了晃軟綿綿的胳膊,衝她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地嘟囔著:

“……別鬧了,小松丸,我要睡覺……”

“哼,進了

人家的被窩,什麼時候輪到你抗議了?”

小松丸有些不滿地挑了挑秀眉,嘴角那抹惡作劇的壞笑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那隻在溫泉裡泡得極度軟嫩、此時散發著驚人熱度的小腳丫騰空抬起,帶著不容拒絕的沉重蠻力,啪嗒一聲,將整個足底肉墊毫無慈悲地結結實實蓋在了我的臉上和胸口上。

“咚。”

視線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鼻尖和嘴唇再度被那塊滾燙、細膩且帶有濃郁體香的足心軟肉死死糊住。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隔著腳掌壓了下來,把我的抗議狠狠地憋回了肚子裡,只剩下微弱的悶哼。

感受著臉上那塊不斷蠕動、極具支配感的溫熱肉墊,以及耳邊傳來的、屬於小妖怪得逞後的清脆咯咯笑聲,我徹底放棄了心中最後一絲掙扎。

我有些自暴自棄地在黑暗中張開嘴,舌尖順從地貼上了那塊將我死死壓制在最底層的腳底板,開始熟練地舔拭起來。

在這一刻,我心裡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也再沒有逃跑的可能。眼前這片由軟嫩、怪力與絕對支配交織而成的粉色赤足陰影,就是我以後漫長歲月裡,無法逃離的全部生活了。

(不過這樣也挺好)

第二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