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零以明2:那個平日冰山臉的金髮嬌小女老師塞著跳蛋上課?

歸零以明2:那個平日冰山臉的金髮嬌小女老師塞著跳蛋上課?

作者:天接雲濤連曉霧

“這是什麼?”路明非眼睛發直地看著。

“跳蛋。”零那雙眼睛往常平靜如凍結的冰湖,現在卻被盈滿的春意化的水汪汪的,“哈啊…明非,這個跳蛋卡在我的小穴裡了…啊…可以幫我弄出來嗎?”

路明非的褲襠已經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氣,蹲下身來仔細觀察著面前淫靡的場景。

零此刻正不著寸縷地躺靠在寬大的電競椅上,雙腿分開還舉起來,兩隻手放在陰戶旁,把白虎小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路明非熾熱的空氣中。

最讓路明非心跳加速的是那個緊緻的白虎小穴中,掉出來一抹粉色的細線,和零本身私處的白裡透粉相得益彰。得益於他蹲下來的緣故,視線順著往裡能隱隱約約看見一個粉色的物體塞在零的陰道中,她陰戶已經分泌不少的水光,還刻意地抽動收縮著下體,讓這個粉色的小玩具還在輕微滑動著。

“哼啊…明非,先…哈啊!…先、用一下你剛剛下載的軟件…”零一反常態,嘴裡的嬌喘不加控制地溢出,話語間充滿了酥酥麻麻的一絲春意。路明非覺得有些不真實不自然,但小路明非很吃這一套。

“這個該不會是…”路明非拿出手機,打開剛剛零讓自己下的一個APP,粉色的曖昧圖標讓他隱約猜到了這是什麼。

“是這個跳蛋的遙控器哦。”零輕笑一聲,平日清冷的神態此刻完全可以稱得上柔媚,這般淫蕩的場面讓他不由得把軟件上的檔位條往上調了調。

“啊啊!”零腰部一抖,發出一聲動人的嬌呼。路明非輕輕把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熾熱的呼吸直直噴在零的蜜穴上,惹的她發抖。他瞪大著眼睛打量著那個粉色小玩具,此刻它正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在零狹窄的陰道中快速悅動著,溼滑的淫水不斷分泌而出,反而加速了跳蛋的振動,零的唇齒之間不由得發出一聲比一聲高亢的浪叫。

路明非抬頭一看,零面色緋紅,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水汪汪的眼睛正看著自己,眼神勾魂奪魄,讓他忍不住又把檔位往上調了一個檔。

“唔…咿啊啊啊啊啊!”零整個小巧的臀部都不由得一震,股間的淫水湧出,沿著粉嫩的一線天緩緩淌下,一路流淌到菊穴。

路明非忍不住脫下褲子,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他很想立刻把肉棒插進去,把眼前這個像母狗一般的女人肏得淚失禁肏得跪地求饒,但又不忍心破壞這種玩具play的劇情,只好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零的陰戶。

“啊哈…好癢…”零楚楚可憐地低頭看著他,陰戶一縮,更多的淫水沁出。

“零,你現在這個樣子,好淫蕩啊。”

“那明非…哈啊…喜歡這樣的我嗎…”零嘴角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

“當然喜歡了。”路明非說著,食指輕輕探入零的小穴,讓零本就緊緻的陰道又被侵入物撐開了幾分。

“哈啊!!…求你…明非…求你給我吧…”零全身都忍不住輕輕發抖,看著他,低聲懇求著他的臨幸。

路明非輕舒一口氣,手指在陰道里故意撥弄幾下找到那個正在振動的小玩具,然後壞心眼地還把它往裡頂了頂。

“啊啊啊啊!”零忍不住又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腰部不受控制地拱起,“求你…明非…咿呀!求你快把它拿出來吧…把你的肉棒放進去…”

“遵命。”路明非滿意地

看著零像條母狗,緩緩把手指抽出,順便把小玩具拔出來。粉色的跳蛋一拔出零就又嬌呼出聲,路明非一看上面已經沾滿了零的愛液。蜜穴失去堵塞後淫水一下子順著股縫流出,還因為剛剛的撐開而短暫的無法閉合,此刻白虎小穴如同呼吸般輕輕張合著,擠出一股又一股蜜汁,流了路明非一手。

路明非把跳蛋隨手放到一邊,將沾滿液體的手指伸到零的嘴角,言簡意賅地說:“舔。”

“變態…唔…啾唔…”零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吮吸著其上自己的愛液,柔軟的舌尖擦過路明非的指腹,讓他感到一陣酥麻。

“張開嘴,只准用舌頭舔。”他繼續發號施令著,感覺自己的下體快憋的爆炸了。

“太壞了…哈啊…”零抱怨了一句,乖乖地張開嘴,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上面還粘有些粘稠的液體,顯出淫靡的反光,顯然是剛剛吮吸的自己的愛液。

紅舌靈巧地纏住了他的食指,如小蛇般盤旋而上來回緩緩刮過,舔過他的指尖,舔過他的指腹,再到指節,掃過上面每一寸肌膚,將每一滴自己的淫水都清理乾淨,然後是下一根…與此同時零還不斷地抬頭看著他,如果說平日的零眼中是寒冬的貝加爾湖,此刻就是春季的錢塘江,溢滿的情慾近乎化為實質。

“天吶你這個樣子…我忍不了了…”路明非放棄了與小路明非的對抗,將手指緩緩收回,零的小舌還依依不捨地賴在他指尖,一點點地緩慢脫離,淫水與津液在空中拉出一道優雅的絲線。

“…零,你翻個身,我想從後面來。”路明非再深吸一口氣,陽具直直挺立。

“好啊。”零像只小貓一樣懶洋洋地翻個身,雙手扶好椅背,兩隻腿乖乖地跪在椅子上,將小巧的臀部暴露在路明非的眼前。剛剛經歷過跳蛋攻勢的小穴已經完全合攏,兩片粉嫩的陰唇緊閉,但陰戶還是可見明顯的水漬,讓路明非忍不住拍了一下她雪白的臀部。

“哈啊…明非,快進來…”零整個人趴在椅背上,唇齒間抑制不住地喘息著,邀請他的結合。

路明非哪裡把持得住,用手扶住陽具輕輕抵在那兩片陰唇上,緩慢而用力地往前一定,叩開了零的小穴。

“哈啊!!”零淫叫出聲,讓路明非不由得又往前頂了頂。零的小穴實在是太棒了,身體不愧是停在了發育期的少女,緊緻的永遠像是第一次,層層軟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彷彿四面八方的力傳來拉扯。

他沒有一下子就插入的很深,而是慢慢地前頂,停一下再慢慢抽插,既害怕零這個只有十三四歲的身體受不了,也擔心自己被如此極品的小穴直接秒殺繳械。

“好緊…”路明非輕呼一口氣,忍不住手又在零的臀瓣上猛拍兩下,激起幅度不大卻足夠誘人的臀浪,感受著零的陰道受到刺激不由自主地一縮,肉棒彷彿要被夾碎的舒爽感和刺激感讓他叫出聲來。

“啊!啊啊!”每拍一下零就發出一聲動人的嬌喘,不多時零的臀瓣上就留下了幾個鮮紅的手掌印。路明非兩隻手扶住零的腰,加快了抽插速度,看著零正被自己撞擊得抖動的背臀,背脊和嬌臀都是光滑而潔白,在光照下簡直白的反光,柔和溫潤得如同羊脂白玉。

雪膚凝脂,瑩潤生光。

路明非奮力抽插時忽然想到這句在網上刷到的詩,覺得自己屌爆了

,一邊肏著心愛的女人一邊還能有如此詩詞雅興,簡直貌比潘安才比子建。

不過身下那個緊緻的小穴確實讓他覺得自己屌要爆了。

“明非…哈啊!…要被肏死了…別停…啊啊啊操死我…肏死我明非…”零被劇烈地撞擊狠狠壓在椅背上,嘴中淫蕩的叫床聲不斷。

路明非感覺自己險些精關不保,咬牙控制著核心。兩隻手牢牢抓住零柔軟的腰部,讓她平日做愛時老是亂動的腰避無可避,整個人被固定住,使得她只能一下又一下承受著路明非的抽插,感受著身後熾熱堅硬的陽具一次又一次進進出出自己的小穴,也讓路明非每一次抽送都能把跨直直撞在零到臀部,將陽具送到底的同時兩顆睪丸揚起不雅的弧度,這種把零當做飛機杯般固定在那裡、只能接受自己肏弄的後入讓他爽的受不了。

“哈啊!!…明非,好深…啊啊啊!”

兩人的交合處已經一片潮溼,零的愛液不斷地分泌著,被路明非肉棒的來回進出攪的到處都是,加上路明非的先走汁混在一起,使得他每一次抽送都拉絲般帶出晶瑩的液體。

路明非進進出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打樁機般狠狠地抽插著面前這個人形飛機杯,頂的也不由得越來越深。

“哈啊!到子宮了!啊啊啊啊!”零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浪叫,語氣中難耐的快感與刺激感交織,讓路明非又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忽然間他感覺自己確實頂到了一個及其狹窄的甬道,比本就緊緻的陰道還要狹窄半分,他心下了然知道這是頂到子宮口了,考慮到面前這個他深愛的母狗飛機杯的身體年齡,怕傷到零的路明非剛想退回來一點,就聽見——

“哈啊!頂進來啊明非…該不會是…啊啊啊…不夠長吧…哈啊啊啊啊啊!!!!”零發出這等下流淫叫的同時,還微微回頭,有些挑釁地看了他一眼。

激將法永遠有用,尤其對於此刻的路明非。

“臥槽!”路明非暗罵一聲,心下只有一個念頭:

殺!殺!殺!

牢路自己都不知道上次受到如此輕視是啥時候,更何況是這方面赤裸裸的挑釁!他低吼一聲,雙手狠狠固定住零的腰,腰部臀部用力一頂,將肉棒生生擠入了子宮口。

“齁齁啊啊啊啊!”零控制不住地抬起頭,發出又一聲高亢的浪叫,腰部劇烈地顫抖著卻被牢牢箍住,只能感受著那根熾熱一點點頂到自己的子宮。

“剛剛很狂啊零,嗯?”路明非感受著肉棒上簡直翻倍的壓力,咬牙頂住射精的衝動,在零的雪臀上又是一拍。

“哈啊啊啊啊!肏死我…啊啊啊明非肏死我…”可惜路明非看不到她的表情,零現在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白眼,嘴角津液橫流,整個下半身都在抖動著試圖逃避,卻被固定成飛機杯任路明非發洩。

但路明非的反攻並沒有到此為止,他粗壯的肉棒從子宮中抽回時遇到了一些麻煩,龜頭恰好卡在子宮口難以抽出,他試探性地就這樣往外用力一抽,發現了新世界的大門。

“齁齁齁齁啊啊啊!”零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子宮都被拉扯的刺激感如電流鑽過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下半身完全靠著路明非的手支撐重量。

“還狂嗎?錯了沒?”路明非自上而下俯視著零近乎崩潰的身體,滿足感爆棚。

“錯了…啊啊啊…請明非狠狠的肏死我吧…肏

死這個不知羞恥的母狗啊啊啊啊!”零在路明非狠狠一扯後再也忍不住,整個身體委頓下去,全身大半個重量壓在他身上,使肉棒又往子宮伸出頂了幾分。

路明非感覺自己陽具一熱,知道自己也要到極限了,一隻手把零摁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狠狠地抽插幾下,登峰的預感如雷鳴般疾至,隨著用力的一頂,精關一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射而出。他滿足地長嘆一聲,緊緻的包裹感已經非常人所能敵,而精液射出後零陰道的顫抖帶來了更緊的壓力,更是讓他欲仙欲死。

“哈啊啊啊啊!”零被狠狠頂了幾下後感覺自己子宮都要被路明非的龜頭卡住帶出去了,無力地趴在椅背上,光滑雪白的脊背上下起伏著。路明非輕舒一口氣,廢了點力輕輕抽出陽具,大部分精液毫無疑問澆灌在了零的子宮內,只有小部分白濁跟著湧出,沿著零雪白的大腿跟部緩緩流下。

“你今天好不一樣啊,零…”路明非從背後輕輕抱住她,“或者說,感覺這周你都有點不一樣…”

“那明非喜歡這樣嗎?”零回頭輕輕吻了他一下。

“喜歡是喜歡…”

“那就繼續吧,明非。”零嘴角又勾起撩人的弧度,“剛剛精液射在我子宮裡了哦,但是我不太滿足呢明非,我想被你的精液灌滿整個子宮,裝不下直到從下面溢出來…”

說就說她還動手,玉指輕輕落在路明非射完精本有些疲軟的肉棒上,細膩的觸感讓路明非一下子又重振雄風硬了起來。

“但你不是一會約好了去找麻衣嗎,下午不是還有課嗎,會不會耽誤…”路明非說著,身體卻很誠實地靠近零,小路明非再次挺立,兩隻手也不安分地上下撫摸,尤其重點照顧那挺立起來的小小乳蕾。

“哈啊…沒關係哦。”零又回頭輕輕吻住路明非,“要換個姿勢嗎?”

“所以那天回去你們做了嗎?”酒德麻衣躺在床上,把身體擺成一個大字,嘴角彎起吃瓜專用弧度。

“嗯。”零抱著腿坐在床腳,即使體內都是剛剛被路明非灌滿的精液,下體略顯痠痛,她還是面色如常板著張撲克臉。

“三無妞啊,你倆真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酒德麻衣沒忍住笑出了聲,“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倆都是可S可M,關鍵倆新手還都想裝老司機。”

“別光笑了,再教教我怎麼做。”零被她笑的有些煩,冷著臉打斷了她。

今天距離她抓包路明非偷偷看片那天已經過去一週了,現任格鬥課程的老師酒德麻衣回到了學校。由於她還時不時要出去滿世界給執行部幫忙,加上其他繁雜事務,所以經常不在校園,甚至好多學生選了格鬥課但是還沒上過哪怕一節…薯片妞在莫斯科幫零打點羅曼諾夫家族的事,也就偶爾和她們打個視頻,曾經奶媽三人組如今也是各忙各的,因此每次長腿妞一回來三無妞就來找她聊天。

順便請教問題。

“三無啊,我發現你現在陷入了一個誤區。”忍者小姐懶洋洋地伸展著兩條長腿,“你天天微信問我什麼怎麼撩他怎麼讓自己媚一點這那的,你自己想想你本身最大的優勢,或者說他本身喜歡你什麼?”

零思考了一會:“腳?”

“…不是。”酒德麻衣無奈地嘆了口氣,“是你這種氣質啊寶貝。雖然我覺得你的三無是沒胸沒腿沒屁股,但人小白兔

眼裡你的三無可就是無口無心無表情了,那人家喜歡的是你這套啊。”

“所以說,你建議我走反差感路線?”零若有所思地托住下巴。

自己好像表現的…也挺反差的呀?

“對但不全對,你現在就在走這個路線了,但你自己說感覺效果沒那麼好。來,我問你,一週前你抓包他看片在辦公室開一把是你主動提出的什麼你想要了,當時你什麼神態?”酒德麻衣略帶鄙夷地看著她。

“就是平常這樣。”

“一點能表現出緊張和害羞的小動作也沒有?”

“…我忍不住搓了搓衣角,還挪開眼光沒跟他對視。”零仔細想了想說。

“看!”酒德麻衣打了個響指,“這就是問題所在,千萬別小看這個細節,直接向他傳遞了你心中的情緒!如果說我是你,我當時就會直接直視他的眼睛然後什麼手搓衣角這種小動作也忍住,就像邀請他去吃午飯一樣,用你平常那副性冷淡的樣子邀請他來操你,就一點情緒不外露地說些直白露骨的話,那小衰仔絕對忍不了!”

零不語,只是一味地點頭。

“再比如我想想啊…最近你倆做愛過吧?”酒德麻衣就像一個負責的老師,還非要拉著零舉一反三。

“對。”零簡短地回答,腦海中全是剛剛被路明非摁在椅子上狠狠內射在子宮裡的場景。

“他最近有什麼反饋嗎?”酒德麻衣打了個哈欠。

“總體上非常喜歡,但有一點…他說感覺最近我有點不一樣,語氣似乎不完全是開心。”零微微挪了挪屁股,有一絲痛感傳來,好在這對耐痛力極強的她根本不算什麼。

“哦吼,我明白了。這小白兔還真…”酒德麻衣砸吧了下嘴。

“怎麼了?”零皺眉看著她。

說話說一半?最討厭謎語人了!

“我一直很好奇,你對這方面這麼上心幹什麼?”酒德麻衣沒有回答她,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八卦一下。

“我喜歡他,也想讓他更爽一點。”零沉默了一小會,輕聲說,“我知道自己身材不好,我擔心初期的新鮮感過去後他會嫌棄我,所以我想讓自己更撩人一些,讓他眼裡一直只有我。”

“天吶你們兩個…”酒德麻衣捂住臉,“就這麼虐單身狗嗎??”

“師兄,芬格爾還在古巴沒回來嗎?”路明非坐在長椅上哈欠連天,耷拉著腦袋喝著冰紅茶。

零隻是禁止他喝可樂了,沒禁止他喝國窖。

“沒。這已經是你最近幾天第四次問了,找他有事?”楚子航手邊也有一瓶冰紅茶,但是連瓶蓋都沒擰開過。他就這麼筆直地端坐著,注視著前方草坪上活動嬉戲的學生們,一邊猜路明非昨晚熬夜是在幹什麼以至於現在精神如此不振。

只不過他猜不到讓路明非精疲力盡的大戰就在兩小時前。

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寬廣草坪滿是學生,青春活力讓路明非想到了幾年前剛踏入這裡的迷茫,但現在自己竟然已經成了一方霸主級別的了。他往往會想起曾經在這裡還作為學生時代的事,好像入學第一天就給師兄和老大斃了給自己惹了點小麻煩,那會覺得自己在這個龍巢死都不知道會怎麼死,結果沒想到自己現在會成為龍巢的老大。

再往前的高中生活更是恍若隔世,路明非記得自己高中天天混日子,對著苦逼的人際關係和慘淡的成績幻想自己將來出人頭地成個什麼牛逼哄哄的

人物,但現實是一眼望得到頭自己平凡的未來。如今他出行都是私人飛機,電腦上點幾下就是生殺予奪,揮揮手都能決定上億美元的事,這種巨大差異帶來的不真實感讓他有時候也會沉默,也會彷徨,他有時候會懷疑會不會只是南柯一夢,某天醒來自己就回到了仕蘭中學那間教室,因為上課睡覺正被老師吼;他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到那個在網吧一瓶營養快線泡一天的衰仔(絕對不是被零榨的進入了賢者時刻)。

好想抱抱他啊,告訴他兄弟你太牛逼了,將來真的成了大人物,另外就是營養快線不如冰紅茶一根。

哦還有,就是你未來遇到了很多很多很好的人,一定要珍惜他們,有個女孩子喜歡了你二十年,記得別讓她等太久。

他的眼前浮現出一個金髮嬌小女孩的身影,嘴角不由得揚了揚。

現任校長加現任執行部部長往這一坐跟兩尊佛一樣,方圓幾十米內直接自動清場,只有幾隻不怕人的鴿子在他倆腳邊跳來跳去,學生們一邊玩去都時不時打量他倆。

不過好在路明非這個現任校長風評還是很不錯的,什麼年輕的天命屠龍者那都是虛的,大家只知道他人很好相處,許多學生都看見過他跟個退休老大爺一樣隨和地在教學樓遊蕩,自由一日還作為中立boss出來插了一腳,為人也沒有架子,雖然剛上任幾個月,這種與民同樂的風格也算是深得民心。

至於執行部部長?這哥們誰啊?行事隱秘成啥了。要不是守夜人論壇上一直有畢業的學長學姐科普這位傳奇面癱男的故事,恐怕現在很多學生都不認識他。

“有筆賬要算。他拉黑了我所有聯繫方式,現在聯繫不上他,再過兩天我就打算以校長名義發通緝令逮捕他了。”路明非甩甩腦袋嘆了口氣,猛灌一大口冰紅茶。

“校長生活還習慣嗎?”

“最開始有點不習慣,現在好多了,今天上午可忙死我了我跟你講,我都被榨…額我把推了兩週的工作量全完成了。”

楚子航沒聽清他中間撤回了什麼,只聽見他的驚天拖延症,動了動嘴唇,不知道是該誇讚他今日的勤勞還是質問他過往的懶惰。

路明非語氣中滿是驕傲:“我發現我所有郵件已讀亂回就好了,如果真是重要的事他們就會打電話過來再說一遍,如果這就過去了說明這事不重要,我亂回也就合理了。”

楚子航又動了動嘴唇,良久憋出來一句:“可以。”

“師兄,問你個隱私點的問題唄?”路明非賊兮兮地把腦袋湊過來。

“什麼?”

“假如啊,我是說假如,就是我有一個朋友,假如說這個朋友有個已經結婚了的老婆,然後這個老婆本來是冷冰冰的性格,對這個人雖然肯定沒那麼冰山了,但還沒有說完全轉性的地步。”路明非撓著腦袋整理措辭,“可是這一週以來尤其明顯,這個老婆吧她好像越來越有點ooc,我就感覺…呸,我這個朋友就感覺好像她是在刻意迎合刻意討好他一樣。雖然在很多特定場合特定事件下讓他非常爽吧,但事後冷靜下來他就覺得有些不舒服,他更希望那個老婆去做原本的自己,別討好自己似的,他明明還挺喜歡本來那個冷冰冰的她來著。”

“我覺得你既然有了這種想法,就應該和零說清楚。”楚子航安靜地聽著,很快給出了自己的意

見。

“不是我和零,不說了嗎是我一個朋友他們。”

“…好的,我覺得你的朋友既然有了這種想法,就應該和他老婆說清楚。”楚子航愣了一下,從善如流地改正。

“但是…我擔心的就是,我感覺人女生都為了你做出這麼大轉變都轉性了都,你還去評判人家這那的,這有點寒人家心吧。”路明非仰頭看著正午的藍天,撓著腦袋。

“我不太懂愛情,至少夏彌是這麼說我的。”楚子航看了他一眼,眼神還是如深淵般漆黑而深邃,“她還說過一句話,如果情侶之間都不能坦誠相待地商量,那就不叫情侶了,我很贊同。我認為你…你朋友有了這個想法,就要和她去溝通,她感覺到被人尊重,應該也會開心。”

難得楚子航一氣說那麼多話,路明非安靜地邊聽著邊喝冰紅茶。

他在一週前被抓包那天開始,就漸漸感覺零有些不對了,在床上反差的不要不要的,最開始他是欣然接受並愉快享受的,但後來漸漸不對,零在平時好像也開始把自己處於一個下位,更何況隨著次數一多,每次精疲力盡的賢者時刻,他反而覺得不太開心了。

那不是零本來的樣子,他知道,應該是零又去找酒德麻衣取經了。冰山女王使出魅惑的房中術,做的時候確實爽,但事後他會覺得不安,覺得零不應該是這樣的。

就像他剛剛說的,他感覺零在討好他,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那個女孩滿眼都是他等了他很多年,為了他做了很多事,他其實心中一直覺得自己對零有愧,他會很開心地欣賞零被自己肏的滿嘴淫話徹底崩壞的樣子,但他不希望零為了自己故意擺出那種樣子。

他正盤算著,褲兜裡的手機叮咚一響,他掏出來看了一眼就站起身來。

“零約你吃飯?”楚子航抬頭觀察了一下路明非的神色然後問道。

“對的對的。”路明非連連點頭,揮揮手打個招呼,“那師兄我就先走了哈。”

“嗯,好。”楚子航應了一手,聽著路明非踢裡塔拉的腳步聲漸遠。

“猜猜我是誰?”等路明非遠去的腳步聲消失,一雙手從後方伸來,輕輕捂住他的眼。

“偉大的大地與山之王。”楚子航平靜地說出一箇中二稱號。

“鏘鏘!這次答對了!師兄真厲害!”夏彌輕靈的身影閃到他面前,歪頭看著他,“剛剛你和路師兄在聊什麼呢?”

“感情問題。”

“哦吼,師兄這麼一個木頭還會跟人交流感情問題?”

“皇女殿下想吃啥隨便點!”路明非衝著對面的零豪氣地一拍胸脯,“反正他們不敢收我錢!”

一旁侍者安靜地看著路校長向他老婆彰顯實力,心裡默默鄙視他官大一級壓死人吃飯從來不買單的惡劣行為。

零上半身簡約的白色襯衫配藍色小防曬衣,下半身則是及膝半裙,略略露出光潔的小腿。後來零點了些什麼路明非全忘了,因為等侍者走後四下無人之時,零的後面幾句話就直接給他幹暈乎了。

“明非,你喜歡最近的我嗎?”零還是平日高貴優雅的樣子,面色恬靜清冷,這麼高冷的女孩子,一定不會被路明非這種小衰仔當成個飛機杯狠狠後入到發出齁齁齁齁的叫聲吧?

“額…只要是你啥樣我都喜歡!”牢路迅速做出反應,“怎麼了?忽然問這個?”

“你沒那麼喜歡。”零看著他,冰藍色的眸子平靜地映

出路明非微愣的神情。

“這何出此言啊?”路明非低下頭來撓撓一頭亂毛,看著自己在桌下輕輕磨蹭的雙腿。

可惡啊,本來不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就聊開嗎,怎麼事到臨頭又縮了?

“明非,看著我。”零的玉手輕輕往前探,蓋住他放在桌子上的另一隻手,只是因為身高臂展原因略顯夠不到不得不整個人都前傾。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堅定:“我知道你最近在想什麼。”

“在想什麼?”路明非忍不住順著她的話說。

“你覺得我表現的過於熱烈了一點,對吧?”難得地,零衝他微微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很小,像是初春的第一縷風那般輕柔。

“啊…是有那麼一點點…”路明非呆呆地看著她。

“你覺得我有些不尊重自己了,是嗎?”零看著他這副呆呆的樣子,兩隻玉手不自覺地開始把玩路明非的手指,“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其實…其實…”路明非感受著肌膚相貼傳來的溫度,抬起頭對上零平靜卻溫柔的視線,吸氣吐氣擰巴半天,“就是我也不是討厭你那個有些…放蕩的樣子啦,反差挺好的我還挺喜歡的,但就是…就是說我感覺你不是說很自然的反差,就剛開始咱倆在一起時做那種事時的那種反差恰到好處很戳我的,現在有些表演成分了似乎…”

“直說吧,小白兔是心疼你。”酒德麻衣把自己身體微微坐起來一點,看著她說。

“心疼?”零愣了愣。

“你表現的過於熱烈了唄,讓他覺得你純純是為了他不夠尊重自己了都,都ooc了都,就這意思。”酒德麻衣手指虛戳她一下,“所以說呢你一會約他吃個飯聊聊,這閨中爭議可不是矛盾而是夫妻情趣啊,聽聽他的想法。你不是怕他沒新鮮感不喜歡你嗎?直接聽他想法看他喜歡啥樣!”

零聽著路明非九曲十八彎的話,嘴角一直沒壓下去過:“我明白了。”

“嗯…你明白什麼了?”路明非忍不住追問。

“明非喜歡性冷淡。”零漸漸恢復了那張冰山臉,悠悠地說,“大概就是你之前很喜歡看的那個黃漫,泡在我家的辣妹…”

“唔唔!”路明非大驚,看著零那張精緻的小臉,“你咋這都知道?!”

“你猜。”零平靜的視線看不出半分心虛與不好意思,只不過這回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

侍者將菜餚端上桌,兩人同時閉嘴,默契的都沒有再提起這個閨中爭議。

但牢路還是不記得那天都吃了些啥,因為等侍者走後他的皇女殿下又直接把他幹蒙了。

“那明非,假如說我此刻體內一直有一個開著的跳蛋,你會喜歡嗎?”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面色語氣如常,卻讓路明非不由得心跳加快。

他的大腦快速地反應了一下,帶著激動緊張興奮的複雜情感理解了這種話在說什麼。

“難道說你現在下面真塞著…”路明非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是哦。”零的語氣還是如常,就像她上課時那樣平靜,“明非不太相信吧?為什麼不拿你手機上那個軟件試試?”

路明非正對上零淡如薄露的眼神,他好像從中品出一絲絲挑釁。

鬼使神差的,他拿出手機打開了那個軟件。

這跳蛋是直連手機app控制的,他和零的手機上都有這個開關,並且檔位啊什麼的一方調了另一方也會同步顯示。

此刻赫然顯示著

最低檔位。

路明非抬頭看了一眼,又對上零平淡的眼神,難以置信地又低頭看看,不由得把檔位往上調了一檔。

零端著水杯的手抖了抖,細腰微不可察地挺直半分,這些細微的變化全部被路明非收入眼底。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一團邪火在下方肆虐:“怎麼…怎麼直接帶出來了?萬一有點啥異常被發現怎麼辦?”

“不會有人相信吧,而且這樣很刺激,不是嗎。”零神情依舊清冷,但眼中幾分挑逗越發明顯,“我下午上課時也會塞著它,路校長請一定要來旁聽我的龍族譜系學授課。”

路明非恨不得現在就把她那及膝半裙撩開,把她雙腿掰開,將她的蜜穴狠狠暴露在空氣中。他看著零平靜的面容思緒愈發大膽,想著零現在陰唇之間已經被跳蛋振的全是淫水,白虎小穴早就難耐地收縮,卻為了不被發現只能保持清冷的表情,他的下體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媽的,就這種表情上不柔不媚啥事沒有實際上下面塞個跳蛋已經騷的流水了的反差調調才是零啊,就這種才戳他啊!

“看啥呢?”學生A對著同桌學生B問。

“王者的那個KPL挑杯決賽,這次還是紅狼大戰,重慶狼隊和成都ag。”學生B砸吧砸吧嘴,“現在第四局bp階段了,這狼隊也太菜了上半場都被3:1了,氣死我了。”

寬敞的教室裡到處都是鬧哄哄的,整個第一排都沒人坐,到了第二排才有稀稀拉拉幾個人,他倆正好是其中之二。

“ag那個夢淚還在打嗎?”學生A又問。

“這個和昂熱校長坐一桌,都退休多久的絕版人物了。”學生B看著手機屏幕上紅色方一閃而過的一抹綠光罵罵咧咧起來,“臥槽!選個幽默機關人幹啥啊,狼現在賊靠信開節奏結果掏個這玩意出來?後期對面太乙炸三個難道你這破綠皮人能反手大四個嗎?”

“昂熱校長也沒退休多久啊,不就幾個月的事。”學生A出言反駁,“啥絕版人物,人家老頭活的好好的,沒看他ins?準備回歐洲看歐冠決賽去了,說什麼他是長在倫敦的巴黎人,手心手背倆球隊都是肉…”

“你說一會我一邊看這個直播一邊聽她講課,她會管我嗎。”學生B忽然問。

“你稍微收斂點別太猖狂應該不會吧,大學本來就管挺松的,西方這邊尤其,零老師我看也不是事多的主。”學生A打個哈欠,“問題是你不聽課了?又準備回來五天速通龍族譜系學?”

“那你別管,上回不也通過了嗎…”學生B撇撇嘴,壓低聲音,“誒你說,路校長是不是有啥特殊癖好啊,這零老師看著也太幼了我感覺還沒成年都。”

“…所以說我們推測,在當時俄羅斯境內已經出現了成體系的鍊金術師群體,與化為貴族米特柳什金的龍類抗爭,最後保證了初生的羅曼諾夫王朝政權延續。”零站在講臺上,雙手背在身後,用平靜的語調講著遙遠的歷史。

(這裡算是一個小彩蛋小預告?後面打算寫一篇這倆人在17世紀俄羅斯的故事,不算穿越,說是前世也好說是幾百年前的祖輩也可以吧,想把兩人性格人設啥的互換一下寫一篇故事。)

“今天怎麼路校長都來了?這啥意思,他倆要共同授課?”學生A偷偷戳了一下學生B,悄聲問道。

“不知道啊,可能方便一下課他倆就約會

去?”學生B抬頭看了一眼,講臺上路明非和零二人並肩而立,零位居中央,路明非稍微站的靠後一點也偏左一點,似乎二人要共同授課,總不會是路校長在旁邊端茶送水當助手吧?

與此同時,路明非默默地站在一旁,注意力全在零身上。雖說往這一站顯得很奇怪,但連眾多學生都已經習慣他的抽象了,也就沒什麼可尷尬的。

不得不說你零姐忍耐力是真強,塞著跳蛋講了五分鐘看不出絲毫異樣。

但倘若我再加把火呢?

路明非解鎖放在講桌上的手機,打開神秘小軟件。

總共有五個檔位,現在在第二檔。

他又往上調了一檔。

“米哈伊爾一……一世上位初期尚且年幼…”零本來流利的講述忽然一頓,不準痕跡地回頭看了路明非一眼。路明非也學她繃冰山臉,面色如常。

他偷摸往下一看,零及膝半裙下的小腿好像在輕輕抖動。

“俄國幾大混血種家族…開始權力爭奪。”零的語調帶上了微不可察的顫音,其他人都沒發現,若非路明非站的進而且對零極為熟悉也聽不出來。

“零老師說的很好,這裡我也想多說幾句,向同學們再拓展一下。”他忽然開口,帶上恰到好處的微笑踏前一步,向臺下的同學們微微示意,右手不準痕跡地輕輕搭在零小巧的臀部。

也就幸虧這個講桌很大,他們在正中間感覺左右還可以再各站三對路零。

剛一上手,零臀部肌肉明顯緊繃起來。

臺下呱唧呱唧的響起掌聲,好多本來聽的不太認真的同學也抬起頭好奇地看著他們的校長。

趁著掌聲未結束,路明非微微轉頭賤兮兮地湊到零耳邊說:“零老師,下面是不是都溼透了呀?”

一邊說著,他右手大膽地發力,手指隔著兩層布料摸索著那兩片嬌嫩的唇瓣。跳蛋已經被零的陰道緊緊含住沒有露出一點頭,小穴閉得緊緊的,只是隔著內褲與裙子路明非也能略微感受到幾分溼滑。

“沒有。”零嘴硬地說。

“那我把檔位再調高一檔?”路明非食指輕輕描繪著她陰戶的形狀。

“不要…會被發現的…”零罕見地立刻服軟。

“不會哦,這個講桌那麼高大,你下半身絕對被擋的嚴嚴實實的,而且我特意停掉了這裡的監控。”路明非在她翹臀上一拍,“但是零老師一定要忍住千萬別發出聲音哦,不然確實會被發現的。”

察覺到掌聲漸漸消失,不等零做出回答,他咳嗽一聲:“大家應該都知道17世紀羅曼諾夫王朝才剛剛建立,這個家族如今在世界上也享有赫赫威名,本人有幸曾經見過羅曼諾夫家族現任家主,美若天仙簡直…”

零靜靜地聽著路明非說話,兩條玉腿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跳蛋還在她的陰道里振動著,當時她害怕長期站立導致掉出來還特意往深處塞了塞,直直抵到了子宮口,現在看來這是她難得的失策,緊緻的陰道牢牢吸住了跳蛋將它固定在子宮口,導致每一次振動不僅僅刺激敏感的陰道,更是在折磨子宮。

她只感覺除了下體一陣陣電流傳來之外,小腹處也有股火團在悅動。可惡的路明非大豬蹄子放那還不撒開了,那平日讓她忍不住多看幾眼的手指,現在正不斷地撩撥著她的神經。

內褲已經被打溼了,她很清晰地感受到下體一片潤滑。但即使這樣,即使內褲攔截了大量淫水,還是

有少部分漏網之魚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

旁邊路明非一邊用手指繼續侵犯她一邊在扯自己懂的為數不多的歷史知識,但零根本聽不進去他在講什麼,她感覺身體已經漸漸不聽使喚了,雙手摁在講桌上保持平衡,大腿根無意識地相互蹭幾下。體內跳蛋還在快速振動,一下又一下撞擊她的子宮口和陰道,身後路明非的手指還在來回挑逗她的陰唇,指尖的形狀和布料的摩擦都如同砂紙般來回磨過她敏感的神經末梢,她下意識地看錶,就期望這節課早點下課。

“那接下來,就讓零老師繼續說這塊的內容。”偏偏路明非這壞蛋這時候把皮球踢回來了。零扭頭正對上他戲謔的眼神,看著他一副看好戲恨不得自己直接噴出來的樣子,忍不住下體一緊,大腿根不由得狠狠相互磨蹭了一下。

“好的。在米哈伊爾成長起來之前,一度是米特柳什金把控大權…”零硬著頭皮接著講。

旁邊路明非不小心弄掉了一根粉筆,他彎腰去撿不得不放棄了手上攻勢。零剛鬆一口氣,就感覺自己的及膝半裙下襬被人握住,然後輕輕撩起到腰間!

“他大力誅殺異己!”零的聲音忽然高亢幾分,臺下同學一愣,不明白平日不苟言笑的零老師咋這激動,只當她是義憤填膺,不知道是她背後的路校長髮力了。

已經溼透的內褲露在空氣中,絲絲涼意讓她的小穴縮了縮。路明非還不知足,手指輕輕鑽進她內褲,撫上臀縫,輕輕往下,在泥濘中前行直到摸到那兩片嬌嫩的陰唇,蜜液浸透了他的手指。

零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少見地閃過一抹哀求。本來跳蛋的衝擊就讓她痛苦不堪,如今路明非直接撩開她裙子,手指帶著他的體溫,侵犯她早已狼狽不已的小穴,這種來回多樣的刺激讓身體本就敏感的她苦不堪言。

最糟糕的是下面同學都對路校長親自蒞臨感到好奇,一個個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臺上,雖然明知應該沒被發現,但這種公眾場合面對眾人小穴卻被狠狠玩弄還不能發出聲音,堪比戶外露出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讓她欲罷不能。

路明非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手指在陰唇上來回打轉幾圈,輕輕插入零緊緻的小穴。零還是那副冰山臉,但呼吸已經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忍著身體心理的雙重挑逗繼續講課:“故事的轉折發生在1618年…”

路明非把自己手機往前挪了挪,零低頭瞥了一眼,看著他修長的手指點開神秘小軟件的檔位設置,身體微微一顫,接著是下體處急促的酥麻感傳來。

第四檔了…

零緊緊抿著嘴唇,手緊緊扣在桌面上,指節因為過度發力都有些微微發白了。

“零老師,繼續講啊。”路明非“好心”地提醒著她,然後把檔位直接調到最大檔。

“唔!”一聲喘息被零強行抑制在喉嚨中,她緊張的往臺下掃了一眼,還好,大家只是眼巴巴的等她接著講,似乎沒人聽見。

可惡,腿好軟…要站不住了…

路明非在一旁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或許正面看不出異常,但零現在耳根已經紅透了,兩條腿也在輕微的發抖,下體更是暴露在空氣中,白虎小穴不斷流著淫水,被跳蛋和自己的手指裡應外合地進犯著。

“目前學界普遍認為…”零深吸一口氣,努力屏蔽掉下體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感,但

身體誠實地背叛了她。路明非的手指在她的陰道中緩緩來回,還用拇指來回碾過她早已充血的陰蒂。手指進入的很淺,基本一個指節進入在穴口徘徊,但體內的跳蛋被開到最大檔,異物卻遲遲不肯深入陰道的空虛感讓她忍不住扭腰,彷彿渴求更多的快感和滿足。

“還有很久才下課呢,零老師一定要忍住哦。”路明非又在她耳邊惡魔低語了。

“這路校長一直跟零老師說啥呢?”學生A戳了戳旁邊的學生B。

“人小情侶的事你別管。”學生B面色激動,“臥槽我剛剛以為幽默機關人吃一分就不得了了,這下米老鼠還能吃一分,這都能打平到3:3啊?”

“我感覺零老師沒準是身體不舒服,路校長一直問她感覺怎麼樣可能。”學生A懶得理這個農批,“你看零老師今天講的一停一頓的,平時多文思敏捷。”

零整個人近乎癱軟地掛在路明非身上,全靠路明非扶住她才能慢慢地往前走。

“現在能不能…關掉…”零盡力維持著自己語調的平穩。

“不行哦,必須這樣走回珂洛館。”但可惜路明非這個變態就喜歡看她明明下面都快噴水了還盡力保持冷靜的樣子,他說著還故意鬆開了攙扶,只是手輕輕拉上零的手,帶著她往前走。

“唔…”失去了倚靠的零速度一下子慢下來,艱難地往前小幅度邁步。每邁出半步,體內跳蛋的振動就愈發明顯,長期的酥麻感讓她小穴敏感不已卻遲遲無法得到解脫,更糟的是她的內褲和裙子都被自己的淫水打溼了,偶有微風拂過就會帶來陣陣涼意,總讓她有種光著下體公眾露出的感覺。

“走快一點啊零,你走的越慢不是要受更多的苦嗎,而且走的太慢了會讓路人起疑哦,零老師也不想被人發現吧?冰山女王竟然塞著跳蛋外出這種事?”偏偏路明非還在旁邊煽風點火,熾熱而飽含挑逗意味的視線一直鎖在她身上。

零撇過頭去不想看他,準確來講是擔心自己一看到他的眼神忍不住真噴了。

他們如今住在珂洛館,名字取自希臘神話中的春神克洛里斯。這就是一個新建的小館,面積不大但對兩個人來講算得上豪宅了。

終於回來了。

看到珂洛館的那一刻,零簡直有些熱淚盈眶。路明非不緊不慢地走著,嘴裡哼著小曲,慢條斯理地開門,還騷包地比了個請的手勢讓她先進去。

零經過他身邊時白了他一眼,他沒忍住直接一巴掌打她屁股上。

“唔嗯!!”零回到私人住所瞬間卸下了防備,口中的嬌呼不加掩飾地流出。

“回…回二樓臥室…”她再也站不住,雙腿一抖跌在路明非懷裡,整個人軟成一攤。

片刻後,臥室。

零赤身裸體地跨坐在同樣赤裸的路明非身上,白皙的皮膚布上一層動情的潮紅,空氣中滿是色情氣息。路明非緊緊摟住她的腰不讓她逃脫,埋頭在零胸間,將一顆小小的乳蕾含在嘴中,舌頭放肆地挑逗著那裡。零另一顆乳頭此時硬的如同小石子,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渴求憐愛而微微顫抖。

“哈啊…”體內跳蛋還在盡職盡責的工作,久久未曾釋放的性慾讓零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只能癱軟在路明非的懷中忍受著他的侵犯。

“零老師你好淫蕩啊,下面已經完全溼透了,乳頭也很硬呢。”路明非溫熱的呼吸直直噴在她的乳房和脖頸間,惹

的她發癢。

“都怪你…”零難得露出堪稱羞憤的神態,“非要玩這麼刺激的…哈啊…”

“誒?是誰主動把跳蛋塞在陰道里然後叫我陪你這麼玩的?”路明非輕笑一聲,再次拍了一下她屁股。

“嗯哼…那…那不一樣…”零盡力維持平靜的眼神和路明非對視,但路明非只看到了那雙眼睛裡即將噴湧而出的情慾。

“切,口是心非的女人。”他吐槽一句,將早已勃起的陽具抵在零蜜液氾濫的穴口上,來回磨蹭幾下。

“等…等一下!跳蛋還沒拿出來!”零意識到不對,急切地出聲想叫停,但路明非根本沒有停頓的意思,碩大的龜頭擠開兩片嬌嫩的陰唇,蠻橫地塞入她今日已經歷經磨難的小穴。

“啊啊啊啊!”零整個身子都劇烈地抽動一下,隨後無力地委頓下來,趴在路明非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迷離的眼神再也無法保持清冷。

她的小穴今天被跳蛋和手指來回挑逗,卻始終沒有得到真正的結合,如今那根熾熱而熟悉的肉棒終於插進了她的陰道,難以描述的滿足感讓她大腦都近乎放空。

可路明非不打算讓她休息,他輕輕握住零潔白無瑕的香肩,將她整個人扶起來坐正,肉棒順勢一挺,整根沒入她的小穴。

“哈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零羞恥地搖搖頭,“不要這個姿勢…哈啊…插的太深了…”

女上位的姿勢讓她的陰蒂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來,不斷地被路明非的恥毛摩擦著,更何況跳蛋還沒取出來,路明非現在頂到最深處,直接頂到了跳蛋上,將其牢牢釘在子宮口,每一次振動都以較之前十倍的刺激感直直攻擊著她的子宮…堅持了許久的腰腿根本無力承擔這樣的消耗,她整個人只能被迫往下坐,感受著路明非的肉棒頂到最深處,連帶著跳蛋不要命的振動。

“這是一場公平的較量哦,零。”路明非兩隻手在她的乳房上來回揉捏,兩隻小巧的嬌軀被他捏成各種形狀,粉嫩的乳頭更是被來回拉扯蹭碾,讓零唇齒間的嬌喘一聲高過一聲,“你看,這個跳蛋同時也在刺激著我的龜頭啊,你猜猜我們兩個誰會先承受不住呢?”

“哈啊…這不公平…”零此時就像一堵到處漏風的牆,各處都被不同程度侵犯的她近乎失去理智,整個人一軟,又要癱在路明非的懷裡,壞笑著的路明非卻直接給她扶了回去,兩隻手放棄了對乳房的摧殘,專心地握住她的腰,引導著她上下來回套弄。

路明非感覺自己就像在肏一個尺寸及其合適的飛機杯,現在這個飛機杯的內壁已經充分的潤滑,本來的緊緻依舊還保證了更快速的抽插,盡頭處還有個最大功率的跳蛋在刺激他的前端。如果正常情況下路明非其實也堅持不了多久,零堪稱榨精神器的小穴加上跳蛋的刺激,恐怕他不出幾分鐘也要繳械交精;但若是此時,對手是早就處在崩潰邊緣的零,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輸。

“哈啊…輕一點…明非…求你了…”果然,零細若遊絲的求饒聲出現了。她難得有情緒波動的臉上盈滿了潮紅,乳頭挺翹在空中,上面還沾著他的口水,下體被路明非的肉棒進進出出,偏偏整個正面,從動情的神態到被不斷抽插的小穴,都被路明非盡收眼底,零甚至能從路明非瞳孔中看到自己被肏的淫蕩模樣。

“要高潮了嗎?可是我還離射

精差的遠呢。”路明非壞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女上位讓他抽插起來沒有那麼方便,所幸這個姿勢能更好地刺激零的陰戶,加上跳蛋在內接應,他很確信零一點會先受不了。

“啊啊啊啊!”零被突然加快的節奏惹的浪叫連連,兩隻腿下意識想併攏,卻只能無力地承受著一下又一下撞擊。

終於,在零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叫床聲後,她率先到達了高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宮徑直噴出,澆灌在忙了一天承上啟下的跳蛋上,也澆灌在路明非即將到達極限的肉棒上。路明非只感覺一股溼熱的液體直直揮灑在他的前端,龜頭一熱,受到刺激的陽具不滿地衝撞兩下,精關再也無法阻擋射精的慾望,白濁狠狠地噴射而出,全部回敬給零,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然後戀戀不捨地停在裡面。

“明非…太壞了…”零身子一軟,終於癱倒在了路明非的懷中,失神地呢喃著。

但路明非接下來一句話就讓她重新打起了精神:“零不會覺得,這就結束了吧?”

“唔?”零半是驚恐半是期待,陰道不由得一縮,把路明非輸精管裡最後幾滴精液全部擠了出來。

路明非嘶一口涼氣,將肉棒緩慢拔出,帶出來一股白濁。

他終於肯打開神秘小軟件把跳蛋關上了。

“呼…”體內振動停止讓零渾身一輕,但緊接著就是高潮餘韻的空虛感,她不得不承認,儘管腿和腰已經軟的不聽使喚了,但她的小穴似乎還不滿足。

路明非輕輕把手指伸進她陰道,陰道中盛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他摸到跳蛋,輕輕拔出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順勢而出,流出淫靡的一攤液體。

零沒有發出聲音,但身體都在發抖。

“接下來我有個新姿勢想嘗試一下。”路明非輕輕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耳垂。

“什麼?”

“就是這樣…”路明非拉著零輕輕站起來,零靜靜地看著他要幹什麼。

“額…零你練過芭蕾對吧?柔韌性應該挺不錯吧?”路明非忽然問。

“嗯,當然。”零簡短地回答,心裡一個又一個色情的猜想湧出。柔韌性?這是要玩什麼?一字馬嗎還是?這個傢伙怎麼天天變著法子欺負我啊!

算了,雖然他又壞又變態,很多時候讓人感覺很羞恥,但和他做很開心就是了…

“就是這樣…”路明非有些不好意思,“咱倆面對面站著,然後你把這隻腳抬起來放我肩上。”

“什…”

“就是比如,咱倆面對面站著嘛,你右腿抬起來就放我左肩上,然後這個時候我再那啥…”

零看了看他肩膀的高度,又看了看自己的腿。

她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路明非的變態程度。

“因為腿長的緣故,這個姿勢下我整個人會跌在你懷裡,並且無法反抗,對嗎?”零又恢復了清冷的樣子,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問。

“額…好像是的…”對著這麼平靜的眼神,路明非不好意思地低頭撓撓頭,然後就感覺自己左肩一重,一股香風撲鼻而來,他扭頭一看,零白皙的小腳已經架在了他的肩上,如此近的距離令他有種想舔一舔的衝動。

“來吧。”零淡淡地說了一句,單腳站立的她重心略微有些不穩,不得不往前扶住路明非才能保持平衡。她扭過頭專心盯著旁邊的牆壁不與他對視,但通紅的耳根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害羞。路明非吞了口唾沫,

這個姿勢比他在漫畫中看到的還要色情…零一條腿整個撩起來,粉嫩的白虎小穴一覽無餘,甚至還在緩緩排出液體,白濁順著大腿根流下,拉出淫靡的白線。

“那我開動了。”路明非忍不住脫口而出,剛剛射過精的陽具再次充血勃起,頂在零的小腹上。

路明非發現一個尷尬的事情。

“好像有點…進不去。高度不太匹配。”

零撇過頭瞄了他一眼,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支撐腳踮起腳尖,整個人盡力地往上提。路明非趕緊抱住她那條架在自己肩膀上的玉腿,生怕她摔倒,手也忍不住的來回摸了兩下。

“這樣可以了嗎?”零淡淡地問道。

“好像差不多了。”路明非深吸一口氣,龜頭再次抵在零的陰唇上,緩緩插入。

零嬌哼一聲,整個人剛有些發軟,路明非直接抱住了她的腰,緊緊貼在自己胸口。

“哈啊…”聽著路明非堅實的心跳,零點地的腳尖忽然一鬆,整個人往下了幾分,直接幫助路明非剛進入的肉棒狠狠往裡插入。

“天吶…這個姿勢的你真的好淫蕩…”路明非喃喃地說著,懷抱住零柳腰的右手往上發力托住零的背部,將她上半身微微往後放一點方便抽插,自己的腰部也開始規律地前後挺動起來。

“唔!咿啊啊啊!”零緊緊地咬著嘴唇想抑制住羞人的喘息聲,但可惜這個姿勢下中門大開的小穴根本起不到任何防禦阻攔作用,路明非的肉棒輕鬆地來回進出。她因為高度原因整個人像被掛在了這根肉棒上,全身除了路明非的手攙扶之外,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二人結合處,她不得不把肉棒吃的更深更緊才好維持平衡。

而路明非這邊則是前所未有的爽感,本來零陰道的緊緻就足以令他發狂,此刻再加上零自身的重力和故意吸住他肉棒的吸力,他只能慶幸自己剛剛已經射過一次了,不然恐怕現在已經交代了。

“好爽…”路明非緩慢而強勢地抽插著此時毫不設防的小穴,零自欺欺人地閉上眼睛,口中微弱的喘息聲不斷流出,卻不敢與他對視。路明非心中一動,忽然扭頭,正對上零無可挑剔的足弓,圓潤的腳趾此刻因為主人受到侵犯而蜷在一起,腳底的細小紋路也清晰可見,整個腳潔白的如冰如雪,而又有幾抹淡淡的粉紅梅花般招展。

他張嘴輕輕含住了零的腳趾。

“唔!!”零再也無法裝死,雙眼猛地睜開,冰藍色的瞳孔裡全是震驚和羞憤,“你怎麼…哈啊…怎麼這麼變態…”

“這不能怪我!”路明非忍不住反駁道,“都怪你的腳太好看了!”

“你!…哈啊啊!”零忍不住扭動身子想掙脫,但單腿著地又被路明非牢牢抱住的她根本無力逃走。

腳本就是她很敏感的一個部位,此刻路明非毫不留手地來回舔舐著,一顆又一顆品嚐她的腳趾,在她的足弓來回吻過,感受一股股溼熱噴在自己細嫩的足部,零隻感覺自己下體一陣又一陣地發緊。

“你太壞了…”零嘆息一聲,放棄了抵抗,默默地感受著自己小穴被侵犯玉足還被玩弄,心裡羞憤與快感交織。

路明非忙著親她的腳沒有接話,但正事可是沒耽擱,肉棒來回進進出出著,零分泌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線。

“不行了…真的要站不住了…明非…”零無力地出聲哀求,整個人委頓下來癱軟在路

明非懷中。

“啾唔…”路明非一邊品嚐零的足弓一邊說,“不會哦,零那麼厲害,就算這種姿勢被肏也能站很久吧?”

說著,他還故意頂了兩下零的花心,惹得她嬌喘連連。

路明非終於放棄了對零玉足的品嚐,開始專心致志地進犯零的嫩穴。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零的陰道一下子縮緊,唇齒間的淫叫再也控制不住。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太快了…真的要站不住了…哈啊…”零不住地搖頭,“求你了…明非…哈啊…求你…”

“不行哦。”路明非看著冰山女王被自己肏的求饒,內心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陽具再次狠狠一頂,射精的衝動似乎又出現了,他緊緊摟住零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要去了…真的不行了…明非…”零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些生理性的哭腔,卻只能激起路明非一次又一次狠心的頂撞。

“要射了!”路明非低吼一聲,整個人腰部快速發力,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伴隨著零高亢的浪叫聲,他的精關再次失守,濃烈的白濁射出,順著二人的結合處流下。射精餘韻中,路明非還頂弄了兩下,把所有精液排空,滿足地看著零徹底脫力癱軟在他懷裡。

真的像只小貓一樣。

他想著,輕輕抽出肉棒,零發出一聲嬌哼,大量白濁淫水流出,順著零潔白的大腿根部流下。

路明非輕輕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忍不住又親了一下她的腳。

“你真的…太變態了。”零躺在床上,眼神和語氣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平淡,就是耳根的潮紅還沒有褪去,身無寸縷的嬌軀也佈滿了各種液體,兩條腿更是短暫的無法閉合,只能彎成淫蕩的M形,中間白虎蜜穴還在向外吐著精液。

感受著下體傳來的痠痛感,零覺得自己如同被一輛重型卡車碾過。

“明明都是你先挑逗我的。”路明非不服氣地跳上床來,將她摟在懷裡,“今天我很開心,謝謝你,零。”

“我也很開心,同時覺得你還有點噁心。”零淡淡地回應到,看著自己佈滿口水的右腳。

“哼哼零你可不要惹我,你是沒勁了,我可還有一戰之力呢!”

零撇過頭去,看著窗外暗下來的天空,輕罵一句:“變態。”

只不過,和這個變態一起過著這麼沒羞沒躁的生活,也挺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