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區零六晚日常下

絕區零六晚日常下

作者:李林

海灘換衣間是用竹子和防水布搭成的簡易隔間,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鹹味和防曬霜的椰子香。午後的陽光透過竹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細密的光柵。

照坐在最裡面的木凳上,兩條粗壯的兔腿蜷在凳子邊緣,溼透的粉色兔毛還沒幹,顏色比平時深了好幾度。她已經把溼透的泳衣換下來掛在了竹竿上,重新穿上了那件青色內衫,只是還沒來得及套上黑色橙底的連衣短裙。下身也換上了另一條幹淨的白色棉質小內褲——這條沒有印胡蘿蔔圖案。她的雙馬尾麻花辮重新梳好了,但兔耳朵依舊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耳尖的絨毛一顫一顫的。

她的沉默格外明顯。

平時的照雖然不像琉音那樣話多,但該說的話一句不會少,偶爾還會冒出幾句老成腹黑的點評。可現在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紅色的兔子眼睛盯著自己軟萌的兔爪,粉色的嘴唇微微抿著。她的兩隻爪爪無意識地互相揉搓著,肉墊搓得有些發紅。

但如果你從側面仔細觀察,就能看到她另一組細微的動作——她的腹部微微起伏,臀部在木凳上時不時輕輕地挪動一下,肛門周圍的肌肉在不明顯地收縮又放鬆。那是她在做提肛運動。剛才被以骸魚強行撐開了將近五分鐘,現在菊穴雖然已經在慢慢恢復成原本緊緻閉合的模樣,但那種被擴張過的脹麻感還殘留著,括約肌也還有些痠軟。身為黑枝的裁決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身體機能的重要性,如果在接下來幾天有什麼戰鬥任務,屁眼還沒恢復好導致反應慢了半拍,那才是真的丟人。

“稍微練幾組,應該就能恢復了。以前訓練的時候被以太沖擊震得渾身肌肉拉傷,不也是三天就好。屁眼的括約肌也是肌肉,多收緊幾次就好了。就是酸酸的,麻麻的,總覺得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塞在裡面一樣……”照在心裡默默給自己做康復分析,但想到剛才那個畫面,她的兔耳朵又不自覺地抖了抖,粉色的臉頰微微泛紅。

你從隔間的另一側走過來,已經換回了那件黑色長袖和黃黑色連帽衫,灰色短裙和左腿的黑色過膝襪也都穿好了。

你在她旁邊蹲下來,仰頭看著她低垂的兔臉,聲音輕聲問道:“那個……照小姐,你沒事吧?現在……還疼嗎?”

照聽到你的聲音,長長的兔耳朵動了動,然後她抬起頭,用那雙紅色的圓眼睛看著你。——剛才在沙灘上哭了那麼久,眼淚把眼眶周圍的絨毛都打溼了,現在幹了之後留下幾撮粘在一起的毛刺。她的兔門牙輕輕咬了下嘴唇,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不疼了,已經不疼了。就是還留著一股麻脹脹的感覺,多做幾組提肛就好了。今天——”她停頓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努力讓自己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微笑。一個帶著些許難為情、卻又真誠溫暖的微笑,“今天謝謝你,鈴。還有琉音也是。如果不是你們在旁邊,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一個黑枝裁決官被一條魚搞成這樣,說出去夠全部門當笑話說一年了。”

她的兔尾巴在身後輕輕搖了搖——不再是剛才炸成毛球的樣子,而是慢慢恢復成了蓬鬆柔軟的模樣。她伸出右手兔爪,用那軟萌的粉色肉墊輕輕拍了拍你的肩膀,然後收回爪爪,挺了挺平坦的胸口,努力擺出平日裡那副

前輩的姿態。

“作為回報——我欠你一份人情。黑枝的人從不欠人情不還。你有什麼想要的嗎?作為坎卜斯黑枝的裁決官,我的權限能辦到的事情可不少。不光是吃的玩的,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跟我提。比如輝晶美克的股東私人包廂?還是懷斯塔學會未公開的空洞數據?又或者——帶你去看一次黑枝的內部訓練賽,那個可是外面的人絕對看不到的。只要是我能拿得出手的,都可以。”

她說到最後,又輕輕笑了笑。那抹笑裡帶著幾分對自己職業身份的自信——這是她最擅長的領域,也是最能讓她找回自我感覺的方式。

你聽著她的話,心裡其實在想著另一件事。剛才在沙灘上,你掰開她的臀瓣,近距離看著那個粉色的、被撐開的菊穴和上面那兩片翕動的嫩穴,那個畫面還刻在你的腦海裡沒有散去。你甚至能回憶起她菊穴周圍那圈最短最細密的絨毛的觸感,還有她粉色大陰唇因為刺激而充血變成深粉色的樣子。而現在,她就坐在你面前,換了乾淨的青色內衫,看起來又恢復了平時那副可愛老成的模樣。可你知道,在那層內褲裡面,那個粉色的小穴就跟剛才一樣,被一層極短的細絨毛覆蓋著,安安靜靜地藏在她的兩腿之間。

這時候,隔壁隔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琉音正在裡面用淡水沖涼,洗去身上的鹽漬和以太粘液殘餘。她大概還有好一會兒不會出來,還能聽到她的洗澡聲。哼歌聲。

這給你增添了幾分大膽的勇氣。你抬起頭,看了一眼照,然後站起身,微微彎腰,把嘴唇湊到她一隻粉色兔耳朵的根部。你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屬於兔希人的淡淡青草香氣,和水珠留在絨毛裡的海鹽味。你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小聲說——

“我……我想再看看照小姐的小穴……可以嘛?”

照的兔耳朵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像過電一樣猛地豎直,繃得筆直筆直的。耳尖上的絨毛根根豎立,抖得像是被寒風吹過的蒲公英。她的紅色眼睛瞪得渾圓,黑睫毛眨都不眨地僵住了,凹嘴裡那兩顆標誌性的兔門牙微微分開,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你……我……這、這有什麼好看的啦!?剛才在沙灘上——不對,更衣間的時候你明明已經看過一次了——不對不對,兩次了!你為什麼還想看?那個地方——那不就是——就是毛茸茸的一道縫——我自己看多了都覺得沒什麼特別的——不對,我平時也不會特意去看——你、你真的要看嗎?”

她的聲調從低到高,又從高到亂,到後面已經完全沒了章法。她的粉色臉頰紅得發燙,紅色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和羞怯交織的情緒,看著你真誠而期盼的眼神,她發現自己竟然沒辦法說出那個拒絕的“不”字。她兩隻兔爪攥著青色內衫的下襬,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兔尾巴在身後不安地左右掃動,掃得木凳發出輕輕的沙沙聲。

她沉默了片刻——隔壁琉音還在哼著歌,水流聲嘩嘩的,是安全的。沒有其他人會進來,沒有敵人,沒有緊急任務,只有一個救過她的朋友,用一種她不太理解但無法拒絕的眼神看著她。

“你……你都看了兩次了,怎麼還看不夠啊……好,好吧,就看一小下。不許動手,不許伸舌頭,不許拍照,不許告訴琉音,不許畫下來,不許寫進報告,不

許——總之就是隻能看,看完就忘掉。可以嗎?”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些條件多得有些滑稽,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成了蚊子哼哼。她那雙看向你的紅色眼睛可憐巴巴的,像是在做一筆明知虧本但心甘情願的生意。

你輕輕點了點頭,心跳得飛快。

照深吸一口氣,左右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確認了四下無人,確認了琉音還在隔壁那個隔間裡。然後她閉上了紅色的眼睛,兩隻兔爪勾住自己白色棉質小內褲的鬆緊帶,用比沙灘上更慢、更遲疑的動作,將內褲一點一點從腰際往下拉。白色的棉質布料先滑過兩條粗壯毛茸茸的兔腿根部,露出那層極短的粉色絨毛織成的腹股溝,然後是整個無毛的粉色恥丘,再然後是那道在絨毛正中央若隱若現的極細的縫隙。

她把兩條腿緩緩分開,腳掌踩在木凳邊緣。她兩條粗壯的兔腿分開後,大腿內側的絨毛被拉成一層薄薄的粉色絨毯,雙腿之間的那片最私密的地帶毫無保留地、正面對著你,展現在午後的光影中。

你慢慢蹲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在博物館裡端詳一件珍貴到極致的展品,屏住呼吸,目光從最近的距離落在那片粉色的小穴上。

那不是人類的陰部。那層覆蓋在她恥丘和兩片大陰唇上的極短絨毛,比剛出生的小兔子還軟,顏色是淡淡的粉色,毛尖在從竹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中泛著一層朦朦的奶白色的光澤。兩片粉色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形成的縫隙極細,像是用小針在粉色絨毯上劃出的一道纖痕。縫隙的邊緣,因為剛才在沙灘上受過的刺激和現在羞恥感帶來的輕微充血,微微鼓起了一點,顏色比較深處的絨毛更粉更嫩,像是被輕輕吮吸過的桃花瓣。而在縫隙的最上端,一個極小的、尚未伸出的粉色的陰蒂藏在絨毛裡,只露出針尖大的一個小點。一道若隱若現的、極細的透明液體絲黏在兩片陰唇之間,從縫隙中部延伸到下方會陰方向,在光線中閃著溼潤的光。

和人類的性器不同,照的整個外陰幾乎沒有任何色素沉澱——沒有深色的大腿根部,沒有褐色的皺褶,沒有粗糙的角質層,只有一層均勻的、柔軟的、粉色的絨毛覆蓋著每一寸皮膚。即便是最私密的縫隙內部,當你湊近到能感受到她體溫輻射的距離時,能看到的也是一抹均勻的嫩粉色,沒有多餘的雜色,潔淨得像是精心維護過得藝術品。

“你……你離得太近了啦……”照輕輕捂著自己的臉,兩隻毛茸茸的粉色兔爪蓋住了整張臉,只剩下一對豎得筆直還在不停顫抖的兔耳朵。她的聲音從爪縫間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般的羞意。她能感覺到你的呼吸——不是感覺,是清清楚楚的,每一次你呼氣的時候,那股溫熱的、帶著你體溫的氣流就直接打在她最敏感的那道縫隙上。絨毛有多敏感,她以前從來沒注意過,但現在每一根絨毛都被你的呼吸輕輕拂過,像是在用羽毛最輕柔的尖端來回掃,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讓她的縫隙不自覺地輕輕翕動了幾下。

你看著那道翕動的粉色縫隙,看著縫隙中滲出的那滴透明的液體搖搖欲墜地掛在絨毛尖上,看著因為這個姿勢而暴露出來的下方那個還在慢慢收緊恢復到正常狀態的粉色菊蕾——已經比在沙灘上時小了很多,重新縮回了那圈絨毛

中央,乖巧地閉合成一個極細的小點——你只覺得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在打鼓。你所有的理智都在說“到此為止”,但你的身體和你的好奇心卻異口同聲地要求更多。

深吸一口氣,你將嘴唇輕輕地貼在照那兩片翕動的粉色大陰唇上。

那一瞬間——你的舌尖從嘴唇之間伸出,輕輕觸碰到了那道縫隙正中央最溼潤的地方。你觸碰到的第一感覺不是“溼”,而是“熱”——是比周圍絨毛高出好幾度的灼熱體溫,然後是那層絨毛的觸感,比任何哺乳動物幼崽的絨毛都更細更軟,還有一種獨屬於照的、青草般的淡淡氣息和海水浴後的鹽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接著,你的舌尖滑過絨毛的尖端,觸碰到了縫隙內部那抹溼潤的黏膜,微鹹的、粘稠的液體沾在了你的舌面上,細細地拉長。

“啊!”

照被你舔下去的瞬間,喉嚨裡溢出一聲完全沒能忍住的叫喚——那不是刻意的,而是身體百分百自發的反應。那聲叫喚短促尖細,是兔希人特有的較尖音色,音尾微微向上揚起,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和受驚的兔子的混合體。她的兔腿猛地繃緊,腳掌在木凳邊緣摳出了兩道淺淺的爪痕,粉色的腳趾全部蜷了進來,肉墊擠在一起。捂著臉的兔爪分開了一道縫,露出下面兩隻瞪得滾圓的紅眼睛。

“壞蛋……!你看就看,怎麼還舔上了-!剛才不是說好了只看不伸舌頭的——唔——你這大壞蛋——大騙子——我剛才明明列的第五條是不許伸舌頭——你明明答應了的——”

她的嘴上是這麼說的。說“大壞蛋”的時候帶著哭腔,說“大騙子”的時候帶著顫音,說“明明是第五條”的時候委屈得像是被偷吃了蔬菜罐頭。但她沒有推開你。沒有合攏腿。她甚至還保持著打開腿的姿勢,兩條粗壯的兔腿雖然繃得緊,卻只是微微顫抖,膝蓋甚至還向外又分開了幾毫米——那個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是身體在誠實地為你的舌頭讓出更多的空間。

你沒有回應她的話,因為你的嘴唇已經再次貼了上去。這一次不只是舌尖輕輕一觸,而是張開嘴,把整個舌面貼在她的縫隙上,從下往上,沿著那道粉色縫隙的整個長度,溫熱的舌面用力地滑過每一寸絨毛和中間的裂縫。你的嘴唇吮吸住她右側那一片微微鼓起的大陰唇,舌尖在唇瓣上畫了一個小圈,然後滑到左側,用同樣的方式含住另一片,輕輕地用唇瓣抿了一下,再鬆開。

照的身體在你嘴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能感覺自己的小穴在你舌頭的刺激下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脊柱底端沿脊神經一路衝上後腦勺,讓她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她平時引以為傲的邏輯思維、價值評估、風險評估——在這一瞬間全部化成了一團糨糊。

“這是——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比剛才屁眼裡被魚鑽還刺激——不對,那個是難受,這個是舒服——不對,不是舒服——是又舒服又想尖叫又好想夾腿——鈴的舌頭好燙好軟好溼——她在吸——她在吸我那個地方——完了完了完了——”照的心裡話已經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你的臉埋在她的雙腿之間,舌尖分開她的兩片大陰唇,探入那道已經比剛才溼潤許多的粉色縫隙深處。你能感覺到她的穴口在你的舌尖下輕輕翕動,

像是在親吻你的舌面。一絲又一絲透明的粘稠液體從她的穴口滲出,拉成細絲,掛在你的嘴唇和她的絨毛之間,在午後的光線下閃著晶瑩的光。你含住她的整個外陰,慢慢地吮吸著,像是在品嚐一顆多汁的水果,舌尖一圈一圈地繞著她的穴口描繪,讓她每一次呼吸都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

“嗯——唔——那裡——不要一直舔那裡——啊——”照捂住嘴的兩隻爪爪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從臉上滑下來,一隻抓著你肩膀衣服的布料,另一隻抓在自己蓬鬆的尾巴根上。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將小穴更近地貼在你要吮吸的嘴上。她能感覺到一股溼熱的液體正從自己體內往外湧,順著穴口和你的舌面往下流,一滴一滴——不只是你的唾液,更多的是她自己流出來的。她從來沒流過這麼多液體。作為黑枝的裁決官,她的身體平時是用來揮舞巨劍的武器,是用來承受冰霜以太的堅盾,卻從來不是用來感受這種方式上的、溫柔又強烈的快感的。她連自慰都很少,因為覺得“為了效率不如去訓練體能”,此刻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像是不屬於自己了。

她的腳趾緊緊抓著木凳邊緣,粉色的肉墊被擠壓成扁扁的形狀,兔爪子上的指甲都微微陷進了木頭裡。她的兔耳朵已經不再是豎直的了,而是軟軟地垂向兩側,只有耳尖還在一抖一抖的,每一次你含住她的嫩穴輕輕一吸,她的耳朵就劇烈地撲稜兩下,像是在替嘴巴代替主人發出叫聲。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嬌喘從喉嚨深處溢出,間或夾雜著一個無聲的“壞蛋”“騙子”的嘴型——她已經沒力氣說出來了。

隔壁的水聲還在嘩嘩響著。琉音還在沖涼,嘴裡哼著的歌從剛才的“客訴升級”變成了另一首調子,好像是黑枝內部的戰歌改編版,歌詞被改成“差評全部駁回,駁回全部差評”。照完全沒心思去聽她在唱什麼。她的整個世界此刻濃縮成了那個正含著她小穴小心吮吸舔弄的嘴,以及從那個位置傳遍她全身的、一波接著一波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熱潮。

你跪在木凳前,雙手輕扶著照兩條毛茸茸的兔腿,整張臉都埋進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溼熱的私密地帶。舌尖分開她兩片粉色的大陰唇,從縫隙的最下端沿著那道溼潤的裂隙一路向上,舔到那個藏在絨毛裡的小小陰蒂,舌尖繞著它轉了一圈,感受到它在你的刺激下微微充血變硬,像一顆小小的粉色珍珠被你從絨毛中輕輕吮出。

“嗚——那裡——不要一直舔那個小豆豆——我會——我會——啊——”

照捂著自己的嘴,但那些破碎的呻吟還是不斷地從粉色兔爪的縫隙間漏出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更緊地貼在你嘴上。兔尾巴在身後瘋狂地左右掃動著,蓬鬆的粉色毛球每次掃過木凳都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她那兩隻粗壯的兔腿架在你的肩膀上,大腿內側的絨毛被汗水浸得溼漉漉的,分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皮膚上,腿根處的肌肉在快感的衝擊下不停地抽搐。

你能感覺到她的氣味越來越濃郁。那不是香水或沐浴露的味道,而是兔希人緊張出汗後特有的、帶著微微酸臭的體味。這股味道從她雙腿之間最私密的地方散發出來,混合著從她穴口滲出的粘稠愛液的微鹹

腥甜,還有一點點——極輕微極輕微的——來自她菊穴的、被以太粘液和汗水混合後的特殊氣味,那味道讓你想起她剛才在沙灘上被拔出魚後放的那個小屁。不臭,反而是她最真實、最不加掩飾的身體信號。

你舔得更深了。舌尖沿著她會陰那道極短的距離滑下,從還在流出愛液的穴口一路舔到她還在做提肛運動的菊蕾。那裡剛才被以骸魚撐開了好幾分鐘,現在雖然已經恢復成緊緻閉合的模樣,但邊緣的皺褶還是微微紅腫的,周圍那圈最細密的粉色絨毛被殘留下的淡紫色以太粘液和汗水黏成一撮一撮。更讓你在意的是,菊蕾最外側的皺褶處,有一點點幾乎看不見的極細微的棕黃色痕跡——那是剛才拔魚的時候,魚鱗刮擦她直腸壁深處時帶出來的糞便殘渣,雖然大部分已經被琉音甩在沙灘上了,但這極微小的一絲還殘留在她肛門口的絨毛尖上。

你心裡莫名生出一股勇氣。你深吸一口氣,把她的氣味全部收入鼻腔,然後將整個舌面從她的菊蕾下方沿著會陰一路舔到穴口,用舌尖輕輕地、慢慢地描繪她菊蕾外圍那圈紅腫的皺褶。那一絲棕黃的痕跡沾在你的舌尖上,幾乎沒有什麼味道——照是兔希人,只吃蔬菜,排洩物比人類和雜食動物要清淡得多,只是微微的土腥味和鹽味。

“鈴——鈴——你在舔——你在舔哪裡啊!我屁股還沒擦呢,丟死人了!!”照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她能感覺到你的舌頭在她肛門口那圈極其敏感的皺褶上打著圈,那種被軟熱的舌頭舔舐最私密部位的羞恥感和快感一起湧上來,讓她的的理智徹底崩盤。她的小腹劇烈地起伏著,兩條兔腿把你的肩膀夾得更緊了——不讓你離開。

你一邊舔著她的菊穴,一邊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地探入她那道已經完全溼潤的粉色縫隙裡。兩片大陰唇早已被你的舌頭舔開,陰道口在你的唇舌刺激下微微翕動著,迎接你手指的進入。你的食指緩緩深入——裡面滾燙緊緻,嫩滑的陰道內壁軟肉緊緊地裹住了你的手指,一道道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你的指節。她從來沒被人用手指進入過,她的身體比你想象中更敏感,你只是剛深入一個指節,就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順著你的手指流到指根。

“手指——手指進來了——你的手指——嗯——啊——好深——比我自己弄的時候深好多——”

照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以前自慰的時候,最多就是用爪爪最軟的肉墊部分輕輕按壓小穴外側的絨毛,從來不敢把爪爪探進陰道里面——她的爪爪畢竟是兔爪,指甲雖然不外露,但畢竟不如人類手指纖細靈活。此刻你的手指探入她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緊緻陰道,那種異物入侵的脹滿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整個盆腔都在顫抖。她的兔腿夾著你肩膀的力量越來越大,腳掌在木凳邊緣用力蹬著,粉色肉墊因為用力擠成了扁扁的形狀,腳趾全部蜷在一起,趾縫間露出一小縷一小縷粉色的絨毛。

你的手指在她陰道里緩緩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縷透明的粘稠液體,每一次深入都被她嫩滑的內壁緊緊裹住。你的嘴唇從她的菊蕾上移開,沿著會陰一路向上,重新含住她那個剛

剛被你舔硬的小陰蒂,舌尖輕而快地撥弄著它。同時你抽插她陰道的速度開始加快,手指在她緊緻的內壁裡彎曲,指腹尋找著她陰道前壁那一片稍微粗糙的敏感區域——

你找到了。指尖剛刮過那片嫩肉,照的整個身體就像觸電一樣劇烈地彈了一下。

“啊——那裡——要尿了——要——”

她終於放下了捂著臉的兩隻兔爪,轉而死死抓著身下的木凳邊緣。粉色的小臉上,紅色的眼睛已經不再是平時那種精明銳利的模樣,而是蒙上了一層水濛濛的霧,焦距渙散地看著更衣間的竹製天花板,眼神裡滿是迷離和失神。她的兔門牙咬著下唇,嘴唇上留下了兩道淺淺的牙印,嘴角掛著一絲沒能忍住的口水。

你看著她失神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更強烈的衝動。你暫時抽出手指,嘴唇也從她小穴上移開。照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身體不自覺地追逐著你的唇舌,但下一秒,你的雙手已經握住了她兩隻踩在凳子邊緣的兔腳。

兔希人的腳是全身最特殊的地方之一。照的腳是典型的兔腳造型——比人類的腳掌更短更圓,腳背和腳掌都覆蓋著極短的粉色絨毛,腳底是軟萌的粉色肉墊,沒有腳趾分開,而是一整片厚實的肉墊包裹著整個腳掌。肉墊因為剛才一直在用力蹬凳子邊緣,被擠得有些發紅,微微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腳踝處的絨毛被汗水浸溼,黏成一撮一撮,散發出一股比大腿根部更濃郁的、兔希人緊張出汗後特有的微微酸臭的體味。

你把她的兔腳捧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說不上好聞,但也絕對不難聞。那是一種類似於曬過的乾草微微發酵後的氣息,帶著海水的鹹味和兔子特有的微酸體味,還有她今天穿了那麼久運動鞋後被悶出的極輕微的皮革味。這些味道混在一起,構成了照最真實、最不加掩飾的身體信號——不是黑枝裁決官的嚴肅,不是價值評估者的圓滑,而是一隻活生生的、會在緊張時出汗的、會在害羞時腳底發燙的粉色兔希人。

你的舌尖輕輕地貼上了她右腳的肉墊,沿著肉墊邊緣最柔軟的部分緩緩舔到腳後跟。肉墊的觸感是你從未體驗過的——比人類手掌的老繭軟得多,卻又比普通皮膚更有韌性,表面有一層極細的紋路,被口水潤溼後閃著溼漉漉的光。照可憐巴巴的抬著腳,看著玲。

“腳 我的腳,,鈴——”

照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了。她平時尖細可愛的兔希人嗓音此刻變得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浸泡在顫抖的喘息裡。她的另一隻腳在你手裡無力地蹬了兩下,卻根本沒有真的要抽走的意思。她的陰道在沒有手指刺激的情況下也開始自行分泌愛液,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滴到木凳上,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她的菊穴也因為全身的快感而開始不自覺地翕動,紅腫的粉色皺褶一張一合,像是在配合她急促的呼吸。

你放下她的兔腳,重新把手伸回她的雙腿之間。這次是兩根手指一起探入她的陰道——食指和中指併攏,藉著已經分泌出的大量愛液的潤滑,整根沒入。同時你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陰蒂,舌尖快速而用力地撥弄著那顆已經完全充血變硬的粉色小豆豆。你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深入都刮過她前壁那片敏感的粗糙區域,每次抽出都帶著粘稠的愛液從指

縫間滲出墜下。

照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她的呼吸不再是不規律的嬌喘,而是變成了一種急促的、全身都在跟著用力的劇烈喘息。她的兩條兔腿在你肩膀上開始劇烈地顫抖,腿根處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痙攣著,腳掌用力地勾著凳邊緣,十顆腳趾——準確說是腳掌肉墊的邊緣——全都用力地蜷縮起來。每一根兔毛都豎得筆直,尾巴尖像是被靜電擊中一樣瘋狂抖動著。這是高潮的前兆。

就在這個時候——

“玲,你那有多餘的沐浴露嗎?我帶的試用裝剛好用完了,頭髮上還有沙子洗不幹——”

隔壁沖涼的隔間簾子被一隻手從裡面拉開。

琉音的聲音先到了。然後是她溼淋淋的身體——她一絲不掛地站在更衣間中央,渾身上下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白色的皮膚在竹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淺淺的玉石色光澤。嬌小的身體,平坦的胸口,纖細的腰肢,大腿上還纏著幾圈還沒摘下來的碧綠色電話線。溼透的黑白麻花辮貼在她的肩膀上,水珠順著髮尾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又從鎖骨滑到她胸前那對僅有B罩杯但形狀精巧的貧乳上,繞過乳尖,順著肋骨的輪廓一路滑到腰間那條還沒來得及解下的腰繩。她的金色眼睛睜得大大的,平時那股俏皮狡黠的客服用眼神此刻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驚愕與意外。

你跪在木凳前,整張臉埋在照的雙腿之間。照坐在木凳上,青色內衫還穿在身上,但下身一絲不掛,兩腿分開架在你的肩膀上,整個粉色的小穴和紅腫的菊穴都暴露在空氣中。你的手指還在照的陰道里,抽出來一半的動作僵在半空,手指上沾滿了照分泌的透明粘稠愛液,拉成一條長長的銀絲墜在半空。照的小穴溼得一塌糊塗,兩片大陰唇被你舔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嫩紅的陰道口,外陰周圍那圈粉色絨毛被你的口水和她的愛液浸得溼透,粘成一縷一縷的。而菊蕾邊還有一小片被你舔過後留下的水痕,以及邊緣那絲極細微的棕黃痕跡。

然後你們的目光對上了。

琉音看著你們。

你回頭看著琉音。

照也看到了琉音。

那一刻,照的大腦彷彿被一道閃電劈成了兩半。一半是她作為黑枝裁決官的前輩身份——她比琉音資歷更老,是琉音口中的“小照前輩”,是給黑枝立過無數功勳的“不敗神話”,是她平時可以一臉沉穩地吩咐任務的對象。另一半是被舔到高潮邊緣的兔子——她的陰道里還插著你的手指,陰蒂還在你舌頭的刺激下充血跳動,腳尖還在高潮之前的痙攣中微微發抖,嘴角還掛著一道沒能忍住的口水。

現在琉音看到了她被玲舔得忘情失神,雙腿夾著人家的脖子,陰道里還插著人家的手指,整個下身溼得一塌糊塗的模樣。

“被琉音看到了——我現在的樣子,,身體為什麼更熱了—不行了—兔子要——要尿出來了”

羞恥感如同被點燃的引信,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所有的快感。

她的兔耳朵繃到極限後猛地軟了下來,筆直垂向兩側。兔尾巴炸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狀態,尾巴根的皮膚都因為毛球膨脹而被拉得發紅,尾巴尖瘋狂抽打著木凳。她的兩條毛茸茸的兔腿死死夾住你的肩膀,腳掌在凳子邊緣用力一蹬,厚重的肉墊被擠得泛白。她的陰道內壁

劇烈地痙攣收縮,一圈圈嫩滑的軟肉死死纏住你的兩根手指,從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不是尿液,而是濃度極高的、略微偏白的高潮射液。這股液體沒有經過任何控制,直接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從你的手指周圍噴濺出來,濺得你的下巴、嘴唇、鼻子全是她微鹹腥甜的愛液。

“啊——!嗚——!”

照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三下,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軟軟地躺倒在木凳上。她的兔腿從你肩頭滑落,無力地垂在凳子兩側,兩條粗壯的兔腿還在微微顫抖。她的小穴在你手指還在裡面的時候還在持續翕動著,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點殘留的透明液體,從你的指縫間緩緩滲到木凳上。她的粉色兔臉上,紅眼睛半睜半閉,眼眶裡還噙著一層沒能流出來的淚花,嘴唇微微張開,嗓子深處傳出細微的、滿足的哼哼聲。她的意識還在,腿還大張著,小穴和屁眼仍舊展示著,但整個人此刻完全不想動,連手指都懶得抬起來。

你抽出她陰道里的手指,兩根手指之間還拉著好幾條粘稠的透明絲線。你的臉上被她噴得溼淋淋的,從額頭、鼻樑到嘴唇和下顎,都在往下滴著她的愛液,有些甚至滴到了你身上那件黃黑色的連帽衫上。鹹腥味在你鼻腔裡散開,你舔了舔嘴唇上的液體,然後站起身來。

你轉過身,看著還呆立在那裡、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黑白頭髮少女。琉音顯然還沒從眼前的畫面中回過神來——她手裡還舉著那個空掉的小沐浴露試用裝,金色的眼睛從左到右掃過你們三個人的狀態:高潮後躺在凳子上喘息的照,手指還沾著照愛液的你,還有她自己——什麼都沒穿,連電話線都來不及摘下來,就這麼突兀地闖入了這個場面。

她在幾秒之內難得地臉紅了。不是職業化的微笑,也不是毒舌發作前的假笑,而是真正的不自在和尷尬。那種紅色從她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讓她平時那張總是掛著“親親,您的滿意度對我們很重要哦”標準微笑的臉看起來像個被捉弄到說不出話的普通少女。

“哎呀呀——哎呀。這個這個。我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只是想借個沐浴露。你們繼續,真的,玩得開心!玩得非常開心!特別好!客戶滿意度十分!好評!五星好評!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打擾了非常抱歉——”

琉音一邊結結巴巴地說著完全不符合她客服專業水準的胡話,一邊往後倒退。她赤裸的腳後跟撞到了竹簾下沿,差點摔倒,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身子。然後她伸出溼淋淋的手趕緊從你手裡把沐浴露瓶子接過來,手都在微微發抖,不敢再多看你一眼,轉過身,幾乎是逃命般地快步穿過了隔間之間的竹簾,縮回了隔壁自己那個還冒著熱水蒸汽的小隔間。

你回過頭,看著還躺在凳子上喘息的照。她的小穴現在才慢慢恢復成原本緊緻閉合的狀態,但周圍的絨毛全都被愛液黏在一起,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她的菊穴也終於完全閉合了,恢復成了那個乖巧緊緻的粉色花蕾的樣子,邊緣的皺褶不再紅腫,只是還殘留著被你舔過的溼潤光澤。她的兔尾巴還在一旁無力地輕輕掃著凳子,尾巴毛慢慢從炸毛狀態恢復成原本蓬鬆的樣子。

“……這下好了。我的一世英名算是毀了。早知道就

不要穿泳裝了。”她閉著眼睛,嘴上這麼輕輕唸叨著,聲音啞啞的,但嘴角卻微微向上翹起,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無奈還是滿足的弧度。

高潮的餘韻如同退潮的海浪,一波一波緩緩從照的身體裡褪去。她躺在木凳上,兩條毛茸茸的兔腿還微微顫抖著,粉色的腳掌無力地垂在凳子邊緣,腳趾偶爾輕輕蜷一下。她的小穴終於慢慢恢復了原本緊緻閉合的模樣,兩片大陰唇重新貼合在一起,形成那道極細的粉色縫隙。但周圍的絨毛全都溼透了——有她自己的愛液,有你的口水,還有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液體,把整片私處的絨毛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皮膚上,在透過竹簾縫隙灑進來的午後陽光裡閃著溼潤的光。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她半睜著那雙紅色的兔眼睛,視線落在竹製天花板上,瞳孔有些渙散,像是在看什麼很遙遠的東西。“……我剛剛……在琉音面前……去了。被後輩看著……噴了鈴一臉。以後還怎麼用前輩的語氣跟她講話。她會怎麼想我。

你從旁邊的掛鉤上取下一條幹淨的白色毛巾,走到照身邊蹲下來。毛巾是海灘換衣間統一提供的,質地不算特別柔軟,但吸水性很好。你先把毛巾疊成巴掌大小的方塊,輕輕按在她雙腿之間那片溼透的粉色絨毛上,小心地吸去那些粘稠的液體。你的動作很輕,像是在照顧一隻剛剛淋過雨的小動物,毛巾的溫度是常溫,但照的皮膚太燙了,涼涼的接觸讓她輕輕打了個激靈,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悶哼。

“別動,先擦乾,不然會著涼。”你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害羞的孩子。你用毛巾從上到下,從恥丘到會陰,把她私處周圍每一縷黏在一起的絨毛都仔細吸乾。動作不是敷衍,而是一根一縷地分開黏在一起的兔毛,讓它們重新變得蓬鬆柔軟。然後你重新換了一角,輕輕按在她的菊穴上——那裡也殘留著一些液體,邊緣的粉色皺褶還有些微紅,但在溫柔的擦拭下,那些紅腫正在慢慢消退。你看著那個乖巧的菊蕾恢復到原本緊緻的模樣,心裡湧起一絲難以描述的滿足感。

擦乾淨下身,你把那條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到地上的白色棉質小內褲撿起來,在旁邊的洗臉池裡用清水搓了兩把——沾了沙子和海水,不洗一下沒法穿。擰乾後你回到照身邊,蹲下身,把內褲套進她兩隻軟萌的兔腳,由下往上慢慢地拉到腰際。白色棉布重新包覆住那片還留著淺淺齒痕的粉色絨毛區,小胡蘿蔔圖案沒有了,這條是純白色的。你注意到她大腿內側有一小片絨毛也被汗水和愛液浸溼了,於是重新拿起毛巾輕輕擦了擦那裡。

照在這個過程中一個字都沒說。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你幫她擦身子、穿內褲,紅色的兔眼睛在拉長的睫毛下溼漉漉的,閃著一種複雜的、她自己都說不清是感激還是羞怯又或者還有一些其他什麼的微光。她的兔耳朵隨著你的每一個動作輕輕抖一下,然後軟軟地垂下來,耳尖蹭著木凳邊緣。當你的手指不小心隔著毛巾碰到她大腿內側那片極其敏感的絨毛時,她的兔尾巴會不自覺地輕輕搖了搖。

下身處理完,你站到她面前,開始幫她整理上半身。青色內衫的扣子在剛才的扭動中鬆開了兩顆,露出裡面平坦而毛茸茸的粉色

胸口。你伸出手,輕輕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手指不小心蹭過她胸口那片極細的絨毛,感覺到她的心跳還是比平時快很多。你拿起另一條幹毛巾,搭在她頭上,用極其輕柔的力道擦著她溼透的兔耳朵和粉色頭髮,然後是耳朵根部、額頭、臉頰、脖子,最後繞到腦後,把她那兩條長達腳跟的雙馬尾麻花辮也仔細擦乾。麻花辮的紅色髮帶也被浸溼了,你小心地用手指理順辮子的紋理,讓水珠從髮尾滑落。

末了,你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一個小型摺疊吹風機——這是你出門時習慣帶的,因為藍色短髮不及時吹乾的話容易炸毛。你插上電源,調到低溫檔,把風嘴對準照還在滴水的粉色兔毛。暖風輕輕拂過她的耳朵、脖子、肩膀、手臂,從後背吹到尾椎處的尾巴根部。照的兔毛在暖風下慢慢蓬鬆起來,從深粉色恢復成原本淡淡的、柔和的櫻花粉色,整個兔看起來就像一顆剛洗好吹乾的粉色棉花糖。她的兔耳朵被熱風吹得舒服,不自覺地微微前後擺動,尾巴也在暖風中重新膨成了蓬鬆的大絨球。

穿衣服的時候,你把掛在竹竿上晾乾的黑色橙底連衣短裙取下來。照從木凳上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晃了一下,你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把裙子套好,你替她整理好裙襬、拉緊腰間銜接的黑繩和橙繩,最後在她身後打了一個小巧的蝴蝶結。整理完裙襬後你蹲下身,幫她把腳踝處的金屬圓環腿環重新扣好,一個在左腳,一個在右腳。她的兔腳踩在你的膝蓋上,肉墊軟軟地壓著你的皮膚,有些涼。

全部收拾停當,照站在更衣間中央,重新變成了那個外表可愛、衣著精緻的黑枝裁決官。只是她的兩隻兔爪還在胸前不自在地輕輕釦著,左爪的肉墊一下一下按壓著右爪的爪背,那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

“玲……”她開口了,聲音還是有些啞,帶著高潮剛過的餘韻和些許遲疑。她的紅色眼睛先看了看你,又飛快地移開,看著地板上的竹縫,然後又移回來,眼睫毛撲閃了好幾下,“我……我那個……我還能去找你玩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兩隻兔爪扣得更緊了,爪背上的絨毛被按壓得癟下去一片。她的兔耳朵重新豎直,但不像平時那樣自信地朝向兩側,而是微微向中間靠攏,耳尖彼此蹭了蹭,像是在徵求許可。

“不是說黑枝欠你人情什麼的那種——當然那個還是欠著的,這個是另外的——我就是想問,如果我想去找你的話,你會不會覺得麻煩?畢竟錄像店是做生意的地方,我一個TOPS的人天天往你那跑,可能會影響你接委託。而且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又是被魚鑽又是放屁又是——對你又是——剛才那個樣子——我怕你以後看到我會尷尬,或者覺得我很麻煩。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跟你聊天,跟你一起出去玩,跟你——反正,就是——”

她越說越亂,最後乾脆閉上了嘴,兔門牙輕輕咬著下唇,抬起頭看著你,紅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那個在繩網上發佈委託時措辭嚴謹、在戰鬥中揮舞巨劍果斷凌厲的黑枝裁決官,此刻像是一個遞出人生第一封交友信的小女孩。

你聽完她的話,臉上綻開一個明亮的笑容。那種開心是發自內心的——不是因為撈到了什麼價值回報

,也不是因為跟TOPS高層攀上了關係,而是單純因為照小姐願意放下顧慮,想和你做朋友。你雙手握住她兩隻還在扣來扣去的兔爪,拇指輕輕按在她柔軟的粉色肉墊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說:“當然可以,照小姐。錄像店的大門隨時都為你敞開哦。六分街十八號,Random Play,你隨時來,隨時都有新錄像帶可以看。如果我不在店裡的話,哥哥會招待你的。他泡的紅茶比我的好喝。而且——你一點都不麻煩。今天的事我也不會覺得尷尬。畢竟,我也不討厭剛才的事。”

照的臉在你的回答中又紅了幾分,兔尾巴在身後快樂地搖了搖,搖動的幅度比剛才大了許多。她低下頭,嘴角輕輕向上彎起,那雙紅色的眼睛眯成了兩道可愛的小月牙。

就在這時候,隔壁隔間的水聲終於停了。竹簾被拉開了一條細縫,先是一隻金色的圓眼睛湊在縫隙後面,確定外面的場景已經“安全”了,然後才整個人從簾子後面鑽出來。琉音已經重新穿戴整齊——內層短款黑色連體旗袍外搭了白色絲質襯底,雙臂的白色套袖拉到了肩頭,黑色金底厚底運動短靴重新套在穿著半透白絲過膝襪的小腿上,黑白麻花辮也重新梳得整整齊齊,金色髮飾掛墜和金耳環的位置都絲毫不錯。只是她的麻花辮梳得比平時多用了些時間,髮尾還有些不明顯的慌亂痕跡。

她的手裡還拿著那瓶你給她的沐浴露,瓶身上沾了水,滑溜溜的。她快步走過來,把沐浴露往你手裡一塞,嘴角彎起職業化的弧度,然後她的金色眼睛掃了一眼已經穿戴整齊的照和站在照身邊的你,確認了兩人都已經恢復正常狀態,這才終於真正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那口氣松得太明顯了,肩膀都垮下來好幾公分。她用手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口,白色絲質下襬處的“Dialyn”字樣被拍得輕輕晃動。“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撞破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然後被拉去喝茶寫報告。幸好親親你們的進展比我想象中快多了。走吧走吧,該回去了。今天的活動我個人給五星滿分,特別是給剛才的隱藏特別節目。綜合評價:滿意度極高,下次還來。”

照拿起自己的那柄紅柄銀色大劍,用一條專門的劍袋揹帶固定在背後。那柄劍身比她的身高還要長,黑色橙底的連衣短裙的兔希人揹著比她整個人都高的巨劍,在外人看來是極其反差萌的畫面,但在場的兩個人都已經習以為常。她整理了一下雙馬尾麻花辮的位置,確認紅色髮帶沒有因為剛才的吹風而鬆開,然後深吸一口氣,挺了挺平坦的胸口,兔耳朵豎直,眼神從溼潤的綿軟漸漸變回了平日裡那種沉靜銳利的模樣。

你們三人推開更衣間的竹門,一起走向海灘停車場的石子路。

一出門,泅瓏圍海灘下午的陽光迎面而來,明亮卻不刺眼,海風帶著鹹味拂過三人剛剛洗過吹乾的頭髮和毛髮。照的步伐在走出門的第五步就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剛才在更衣間裡那種腿發軟的輕飄飄步態,而是恢復了沉穩果斷的節奏,每一步都踩得乾脆利落,粗壯的兔腿在裙襬下交替邁出,頻率均勻,姿態優雅卻不失力量感。她的兔尾巴在身後蓬鬆地輕擺,恢復了高傲的弧度,兔耳朵筆直地朝向兩側——整個人從內到外只用了

不到十秒就重新切換成了那個在TOPS內部令人敬畏的“不敗神話”。

停車場入口處,一輛黑色加長轎車已經等在路邊。車身線條低調沉穩,沒有任何TOPS的標誌,只有車窗角落貼著一張不起眼的防偽電子標籤。駕駛座旁邊的地上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高大男子——那是照在衛非地分部常用的保鏢兼司機,一看到照的身影,立刻站直了身體,右手貼在胸前,微微欠身。

“照小姐,車已備好。需要我把後座車門打開嗎?”

“開副駕駛。”照連腳步都沒有停頓。她的聲音不大,但語調裡帶著那種常年發號施令養成的自然從容。

達米安明顯愣了一下——照小姐平時都是坐後排的。但他沒有多問,迅速繞到車輛右側,拉開車門,後退一步讓出通道,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照走到副駕駛門前,一隻兔爪扶住車門上沿,身形輕巧地坐進副駕駛座。她背後的巨劍在進入車門時斜過一個微妙的角度,剛好不會碰到車頂——這個動作已經被她重複過無數次,流暢得像是呼吸。她在座位上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蓬鬆的兔尾巴從身後順到身側,讓它舒舒服服地貼在腰和車門之間的空隙裡。然後她抬起兔爪,扣好安全帶,動作優雅得讓這個普通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系晚禮服的絲帶。

“我坐前面吹吹風。今天下午海風吹得很舒服。”她說完看向車窗外,側臉被下午的陽光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輪廓光,粉色的兔耳朵在窗外吹進來的微風裡輕輕晃動。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眯起紅色的眼睛,恢復了平時那種讓人看不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仔細看的話,她的耳朵尖還是微微發紅的。

琉音跟在後面走到車後座旁,把腰間的老式聽筒重新掛好,碧綠色的電話線繞在腰間整整齊齊。她拉開後座車門,先把武器——那對黑白兩色的偃月環輕輕放在後座另一端,然後自己一屁股坐進去,兩條穿白絲的小腿伸出車門外,用力伸了個懶腰。她纖細的雙臂高高舉過頭頂,麻花辮的髮尾蹭著車頂內襯,纖細的腰身在黑色旗袍下繃直,腳尖在厚底短靴裡繃成一條直線,整個人像一隻剛睡醒的小貓一樣舒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嗯——”。

“唉——回去一定好好補個覺。上午處理了三個工單,中午被小照前輩拉去吃飯,下午打排球、遊海泳、處理客訴升級事件——啊不對,那個不是客訴,反正就是給你們當了一回金牌急救客服。現在體力和精力全部歸零,待機模式啟動中。鈴親親你也快點上車吧,別讓本客服睡著了還沒到家就得先接收一條新的工單——‘協助尋找丟失在停車場的繩匠’。”

她說完閉上眼睛,靠在真皮座椅上,但眼角餘光還是從後視鏡裡偷偷看了你和照一眼。她的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調皮的微笑,只是這次沒有再說出什麼毒舌的話。

你最後一個上車。你扶著車門上沿,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泅瓏圍海灘——海面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碎金般的光,遠處的潮水依舊不知疲倦地漲落,沙灘上孩子們還在堆著沙堡,那幾個排球網下面有另一群人在打新一輪的比賽。一切看起來都跟你們來時一模一樣,但你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悄悄變了。

你

舔了舔嘴唇。嘴唇上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兔希人愛液微鹹腥甜的味道,讓你忍不住輕輕抿了抿嘴唇,把舌尖上殘留的那個味道收進口中。你想起剛才照高潮時噴在臉上的溫熱液體,想起她失神的紅眼睛,想起她羞怯地問“還能找你玩嗎”,又想起千夏三人被自己命令的尷尬場面,想起昨晚從繩網上接下來自黑枝的委託時還不知道這幾個少女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用各自完全不同的方式在你心裡劃下這麼深的痕跡。

你笑了笑,拉開車門,側身坐進後座,挨著正在假寐的琉音。你關上車門,黑色加長轎車無聲地啟動,沿著海岸公路向新艾利都方向駛去。車窗外,海風還吹著,吹過後視鏡上掛著的那個黑白小球掛飾——那是照今天早上繫上去的裝飾品,在細繩上輕輕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