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坦克駕駛員
作者:巧克力
“快餐”式的午間猥褻,對於張小瑞來說,就像吃了一塊速食餅乾,能暫時充飢,卻無法帶來真正的滿足。張雪梅那肥碩而滑膩的身體,那獨特的酸味,像鉤子一樣,在他心裡越勾越深。他想起了王浩的姐姐王靜,想起了那次在黑暗中,被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所吞噬的快感。而張雪梅,比王靜更年輕,更鮮活,更像是一輛剛剛下線的、嶄新而充滿肉感的“小坦克”。
他渴望成為這輛“小坦克”的駕駛員。不是在外面蹭蹭,而是要坐進駕駛艙,握住方向盤,發動引擎,在崎嶇的慾望山路上,狠狠地馳騁一番。
僅僅在學校裡,隔著衣服的玩弄,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絕對私密的場地,來完整地、徹底地駕馭這輛“坦克”。
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一個可以一舉兩得,甚至一箭雙鵰的主意。
週五放學,他叫住了董磊和張雪梅。
“週六我爸媽又不在家,”他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家裡新買了臺遊戲機,還有好多新出的恐怖片碟片,我一個人玩著看挺沒意思的,你們倆要不要一起來?就當……放鬆一下,順便慶祝我們仨成了‘新鄰居’?”他特意看了一眼張雪梅,又看了一眼董磊。
董磊自從上次“學習會”後,對張小瑞的好感和信任已經達到了頂峰,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點了頭,臉上還帶著一絲羞澀的紅暈。張雪梅則是個愛玩愛鬧的性子,一聽說有遊戲玩有恐怖片看,立刻拍著大腿(她那肥厚的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興奮地叫道:“好啊好啊!我早就想玩那個新出的賽車遊戲了!恐怖片也超愛!週六幾點?”
計劃,完美通過。兩個獵物,主動走進了他精心佈置的陷阱。
週六上午,董磊和張雪梅如約而至。張雪梅甚至還提了一袋零食。張小瑞熱情地將她們迎進客廳,那裡果然擺著一臺嶄新的遊戲機和一摞恐怖片的藍光碟。
他表現得像一個最熱情、最周到的主人。他準備了飲料——這次是冰鎮的橙汁,裡面同樣被他加入了複合型迷藥,劑量足夠讓兩頭大象昏睡過去。
“來來來,先喝點東西,解解渴。”張小瑞將加了料的橙汁遞給兩人。
董磊不疑有他,小口地喝著。張雪梅則是豪爽地一飲而盡,還咂了咂嘴:“嗯,味道不錯!”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他們玩了一會兒遊戲,氣氛融洽。張雪梅大呼小叫,董磊則安靜地坐在旁邊看著。漸漸地,藥效開始顯現。
“奇怪……頭怎麼有點暈……”董磊最先感覺到了不適,她揉了揉太陽穴。
張雪梅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皮開始打架:“這遊戲……怎麼越看越困啊……不行了,我得歇會兒……”她龐大的身軀向後一仰,靠在了沙發靠背上,很快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董磊強撐著看了張小瑞一眼,眼神已經有些渙散:“我……我也好睏……”話音未落,她也頭一歪,靠在張雪梅旁邊睡了過去。
兩個獵物,同時放倒。
張小瑞看著並排躺在沙發上,陷入深度沉睡的兩個女孩,心中湧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帝王般的快感。他像檢閱自己的戰利品一樣,目光在她們身上逡巡。
董磊,清秀,勻稱,但已經是他吃膩了的“舊菜”。張雪梅,肥碩,肉感,是他今天的主菜,是等待他駕
馭的“新坦克”。
他決定先享用主菜。
他費力地將張雪梅沉重的身體從沙發上抱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自己的臥室。將她扔在床上後,他又返回客廳,將董磊也抱了進去,只是隨意地放在了房間角落的地毯上,用一床薄被蓋住,便不再理會。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床上這具肥碩的、散發著溫熱氣息的肉體上。
他站在床邊,像一個即將開始神聖儀式的祭司,開始脫自己的衣服。T恤,褲子,內褲……他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讓那早已因為興奮而挺立的慾望,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他轉向了張雪梅。
他伸出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褻瀆的慾望,開始脫她的衣服。寬大的T恤被撩起,露出下面被緊繃的、印著卡通圖案的少女內衣包裹著的、驚人的胸部輪廓。他粗暴地解開那內衣的搭扣,那對巨大、柔軟、白花花的乳房,如同掙脫了束縛的兔子,猛地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堆疊在她胸前,乳暈是淡淡的粉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張小瑞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迫不及待地將臉埋了進去,那柔軟、溫暖、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窒息。他貪婪地吮吸著,啃咬著,留下一個個清晰的吻痕和齒印。
他繼續向下,褪下她的牛仔褲和內褲。那肥碩的、如同兩座肉山般的臀部,以及那被稀疏陰毛覆蓋的、肥厚的三角地帶,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雙腿粗壯而白皙,皮膚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絲綢,幾乎沒有一絲瑕疵。
現在,這輛“小坦克”被徹底拆除了所有外部裝甲,露出了最原始、最誘人的內在。
張小瑞爬上床,像擁抱一個巨大的、溫熱的抱枕一樣,將張雪梅那肥碩的身體,緊緊地摟進了自己赤裸的懷裡。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滑、柔軟、充滿彈性的後背,他的手臂環抱著她粗壯的腰肢,手掌正好可以覆蓋住她肚子上那層軟軟的贅肉。他的雙腿夾著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他整個人,都被她溫暖、滑膩的肉體所包裹、所吞噬。
他開始撫摸她,揉捏她。手掌所到之處,盡是驚人的柔軟和滑膩。他像揉捏一塊巨大的、溫熱的、充滿彈性的麵糰,感受著那軟肉在自己指間變形、流動。他撫摸著她巨大的乳房,揉捏著她肥碩的臀部,抓撓著她肉乎乎的大腿內側。
然後,他開始舔舐。
他像一頭貪婪的野獸,舔過她光滑的後頸,舔過她寬闊的後背,舔過她腰間的軟肉。他將她翻過來,舔她胸前那對巨乳,將整個乳暈和乳頭都含進嘴裡,用力吮吸。他一路向下,舔過她圓滾滾的肚皮,舔過她肥厚的陰阜,甚至分開她粗壯的大腿,用舌頭探索了一下那隱秘的縫隙。
最後,他捧起了她那兩隻肥厚的腳丫。
他湊近聞了聞。奇怪,今天竟然沒有那股濃郁的酸味,只有淡淡的、皮膚本身的味道,或許是因為來之前洗過澡。但這並沒有減少他的興致。這雙肉乎乎的、短小可愛的腳,依然是他最愛不釋手的“玩具”。他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寸腳底,吮吸著每一根腳趾,感受著那柔軟的肉感和淡淡的鹹味。
當他的慾望已經膨脹到無法忍受時,他決定用一種最能體現“駕駛員”身份的方式來“駕馭”這輛坦克。
他將張雪梅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
,那兩座巨大的臀肉,像兩座雪白的山峰,高高地聳立著。他跪在她身後,挺起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
他沒有選擇進入那最隱秘的洞穴——今天,他只想“駕駛”,不想“深入敵後”。他要用最直觀、最能體現“征服”感的方式。
他伸出雙手,抓住那兩瓣肥碩的臀肉,用力向中間擠壓,形成一條溫暖、緊緻、充滿彈性的肉縫。然後,他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那條由她身體最柔軟、最肥厚的部分構成的“跑道”。
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他的肉棒,被那兩瓣柔軟、滑膩、充滿彈性的臀肉緊緊地夾住、包裹。那種感覺,比直接進入陰道更加奇妙!這是一種全方位的、被柔軟肉壁緊緊箍住的、摩擦係數極高的快感。他不需要擔心會弄疼她,只需要盡情地享受這具肉感身體帶來的、最純粹的物理摩擦。
他開始了抽插。每一次挺進,都深深地陷入那兩團軟肉之中;每一次抽出,那軟肉又會不捨地回彈,緊緊地吸住他。他雙手用力地揉捏、拍打著那肥碩的臀部,看著它們在撞擊下泛起一層層的肉浪,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視覺、觸覺、聽覺的三重刺激,讓他很快就到達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如同洩洪一般,全部噴射在了張雪梅那光滑、肥碩的臀峰之上。白色的濁液,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肆意流淌,勾勒出淫靡的圖案。
他喘息著,趴在她柔軟的後背上,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和身下這具肉體的溫熱。
但他沒有立刻結束。他休息了幾分鐘,然後,他將張雪梅那沾滿了精液的、沉重的身體,從床上拖了下來,半拖半抱地,弄進了衛生間。
他打開花灑,調好水溫。然後,他將張雪梅放在淋浴區的地上,自己也站了進去。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也沖刷著那些淫靡的痕跡。
張小瑞開始給張雪梅“洗澡”。這又是一場全新的、充滿樂趣的體驗。他擠了很多沐浴露,塗抹在她肥碩的身體上。他的雙手,再次在她那滑膩的皮膚上游走,感受著沐浴露帶來的、更加順滑的觸感。他仔細地清洗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從頭髮到腳趾,尤其是她剛剛被他射滿精液的臀部,他清洗得格外仔細,甚至用手指探進臀縫,確保沒有任何殘留。
整個洗澡的過程,對他來說,就像是給心愛的“坦克”做一次徹底的保養和清潔。他享受著這個過程,享受著這具肉體帶來的、無與倫比的舒適感。
洗完澡,他用浴巾將她擦乾,然後費力地將她抱回床上。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和張雪梅今天穿來的一模一樣的乾淨內衣褲和T恤牛仔褲(這是他提前從她揹包裡“借”出來的),像給一個巨大的洋娃娃一樣,笨拙而又耐心地給她穿上。
做完這一切,張雪梅再次變回了那個穿著整齊、只是“睡著了”的胖女孩。
張小瑞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爬上床,側身躺在她旁邊,又一次將她那肥碩的身體摟進懷裡。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厚,很軟。他撬開她的牙關,找到了那條同樣肉乎乎的、溫熱的舌頭。他含住她的舌頭,吮吸著,糾纏著。這種親吻一個完全無知覺、卻又無比真實的肉體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極致的親密。
他
抱著她,吻著她,撫摸著她的後背,直到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戀戀不捨地放開。
他起身,走到角落,將還在昏睡的董磊也抱起來,放回客廳的沙發上,讓她保持著最初的姿勢。
然後,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穿好衣服,打開窗戶通風,清理掉房間裡所有不該留下的痕跡。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客廳裡傳來了動靜。
董磊和張雪梅幾乎同時醒了過來。
“我的天……我怎麼睡著了?”張雪梅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沙發上坐起來,打了個巨大的哈欠,“還睡得這麼死!脖子都睡落枕了!”
董磊也坐了起來,臉色有些蒼白,她捂著額頭:“我也是……頭好暈,感覺像是喝醉了一樣……我們睡了多久?”
“不知道,反正遊戲都沒打完,電影也沒看成。”張雪梅大大咧咧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全身的肥肉都跟著顫動,“哎,小瑞,你家這沙發是不是有魔力啊,坐上去就犯困。”
張小瑞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溫水,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可能是最近學習太累了吧,加上我家的空調太舒服了。不好意思啊,本來想叫你們一起玩的,結果……”
“沒事沒事!”張雪梅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睡一覺也挺好,感覺精神多了!就是渾身有點酸,肯定是睡姿不對。”
董磊也小口地喝著水,點了點頭:“嗯,我也是,感覺像是做了個很累的夢,但什麼都記不清了。”
兩個女孩,對自己身體深處傳來的、被侵犯後的細微不適感,再次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釋。她們互相調侃著,抱怨著,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在剛才,她們一個被當成了“舊菜”棄置一旁,另一個則被當成了“新坦克”,被她們的男同學,從裡到外,徹徹底底地“駕駛”和“保養”了一遍。
送走她們後,張小瑞關上家門,靠在門板上。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和……一絲淡淡的空虛。
“坦克”駕駛員的體驗,很棒。張雪梅的身體,確實是一具絕佳的、可供肆意玩弄的肉體。
但是,當一切都結束,當獵物毫無察覺地離開,當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時,那種熟悉的、獵物被消耗殆盡後的空虛感,又一次悄然襲來。
他需要……更多。更刺激的。更……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