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作者:復活草
血蓮門覆滅已三年。
三年前那場圍剿之後,江湖重歸平靜,但人們心裡始終有種不安感。血蓮門掌門被一個毛頭小子救走,而那個毛頭小子又在眾目睽睽下全身而退,且從此銷聲匿跡。那個逃走的血蓮門餘孽,始終像一根刺,紮在那天參與圍剿的正道人士心頭。
近日,徽州城成為風雲匯聚之地。
知府柳大人唯一的掌上明珠柳如煙,在自家後花園內離奇失蹤。現場只留下一隻柳如煙的襪子和一張字條:“欲借令愛一用。”
知府柳大人一夜白頭,當即貼出告訴:救回女兒者,賞萬金。同時寫信到京城,向朝廷求援。
消息傳出,江湖震動,無數為賞金而來的江湖人士齊聚徽州。一時間城內酒樓客棧爆滿,龍蛇混雜。
……
這日午後,徽州城最熱鬧的“醉仙樓”二樓。
一位身著淡青便服的年輕女子獨自坐在靠窗位置,面前擺著一壺老酒和幾碟小菜。她約莫二十四五歲,容貌冷豔英氣,眉宇間帶著一股久經風霜的凌厲。一頭青絲簡單用玉簪束起,腰間暗藏軟劍,氣質出眾卻又低調。
她正是六扇門四大名捕之一的“霜刃追魂”蘇婉凝。
蘇婉凝端起酒碗,仰頭喝了一大口,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嘖嘖,這小娘們長得真水靈啊!”
幾個喝醉本地潑皮流氓早就注意到了她,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帶著幾個手下走過來,嬉皮笑臉地圍住桌子。
“姑娘一個人喝酒多寂寞啊?來,陪哥哥們喝幾杯,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蘇婉凝連頭都沒抬,冷冷道:“滾。”
“喲,還挺辣!老子就喜歡辣的!”
為首流氓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臉。下一刻,蘇婉凝動如閃電,一記肘擊正中對方下巴,緊接著膝蓋頂腹、反手擒拿,只用了三招就把那壯漢打得滿地找牙。
其餘流氓見勢不妙一起撲上,卻在蘇婉凝行雲流水的近身格鬥下紛紛倒地,慘叫連連。
整個過程不過十息,酒樓內一片安靜,所有江湖人士都看了過來。
就在蘇婉凝準備繼續喝酒時,一個被打倒在地的小流氓忽然怪叫一聲,趁亂伸手抓住她的右腳腳踝,猛地一扯,竟把她的繡鞋直接脫了下來。
“哈哈哈……好香……不對,這他媽……好臭啊!!!”
小流氓把蘇婉凝的鞋子湊到鼻前用力一聞,頓時大呼小叫,表情既驚又興奮。
蘇婉凝臉色瞬間鐵青。
她為了行動方便,裡面只穿了一雙薄薄的白棉襪,在外面走了大半天,腳底早已汗溼。那股濃烈刺鼻的酸臭味混合著布料與少女腳汗的獨特氣味,被小流氓這麼一喊,整個二樓都聽得清清楚楚。
“找死!”
蘇婉凝勃然大怒,直接抬起右腳,穿著白襪的臭腳毫不留情地踩在小流氓的臉上,腳心緊緊貼住他的鼻子和嘴巴,腳趾還微微蜷曲夾住他的鼻樑。
“聞啊!你不是說好臭嗎?給老孃好好聞!聞個夠!”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碾動。那隻被汗水浸透的白襪臭腳在小流氓臉上來回踩踏,腳心最溼最熱的地方死死壓著他的口鼻,濃烈的酸臭腳味源源不斷灌進他肺裡。
小流氓頓時發出嗚嗚的慘叫,卻被臭腳踩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發出含糊的求饒聲。
蘇婉凝面無表情地繼續喝酒吃菜,右腳卻始終踩在小流氓臉上,時不時還故意用腳趾夾
弄他的鼻子,像踩一塊破抹布一樣隨意踐踏。
酒樓內一片死寂,隨後響起陣陣竊竊私語。
“我的天……那不是六扇門四大名捕之一的‘霜刃追魂’蘇婉凝嗎?”
“對!就是她!今年二十四歲,前任總捕頭冷鐵心的關門弟子。三年前隻身潛入‘幽影寨’,親手擒下天下第一大盜‘鬼影無蹤’燕難追,立下不世之功,因此破格晉升四大名捕之一。聽說她腳上功夫極強,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擒拿和腿法……”
“嘖嘖,這位姑奶奶的腳可不是一般人能聞的……聽說她常年追捕逃犯,一雙腳常年捂在靴子裡,味道重得很……”
蘇婉凝冷冷掃了周圍一眼,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她從懷中取出一張通緝令,“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都給我閉嘴。本捕頭此次前來徽州,是受朝廷所託,協助柳知府尋女。而本捕頭懷疑,主謀正是天下第一大盜燕難追的獨女——燕輕舞!”
通緝令上畫著一個容貌俏麗、身材嬌小的年輕女子,正是燕輕舞。
蘇婉凝聲音冰冷:“當年剿滅幽影寨,只有她一人逃脫。她逃了三年,本捕頭也追了她三年。此女輕功冠絕天下,行事詭秘,最擅長盜取秘籍和情報。最近本捕頭得到情報,燕輕舞及其同夥來到徽州活動。綁架柳小姐,很可能只是為了聲東擊西,方便她在城裡活動。有人見過她嗎?或者見過與她模樣相近的女子?”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無人應答。
就在這時,被蘇婉凝臭腳死死踩在臉上的小流氓,忽然發出含糊不清卻又激動的聲音:
“嗚嗚……我……我見過……通緝令上的那個女人……一個月前的晚上……在店裡……老子親眼看見她……嗚嗚……好臭……捕頭姑奶奶……您的腳……真的好臭……小的快被燻暈了……”
蘇婉凝的右腳依舊牢牢踩在小流氓的臉上,白襪已被腳汗浸得微微發黃,濃烈的酸臭味隨著她腳心的碾壓不斷散發。那小流氓被踩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眼睛眯成一條縫。
“說!你在哪裡見過燕輕舞?!老實交代,否則我讓你把這隻臭襪子整個吞下去!”蘇婉凝聲音冰冷,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腳趾隔著溼襪夾緊對方的鼻子,用力揉搓。
小流氓發出“嗚嗚”的悶哼,口鼻全被那股又酸又騷的濃烈腳臭填滿,淚水直流,卻還是斷斷續續地交代:
“姑……姑奶奶……小的……小的以前是城裡最大中藥鋪‘濟世堂’老闆林辰的傭工……那天晚上……輪到小的值夜……大概三更時分……一個女子突然出現……身法快得像鬼……一下子就把小的打暈了……但……絕對就是畫上那個人……”
蘇婉凝眼睛微眯,腳心繼續用力踩壓:“然後呢?”
“她……她偷走了鋪子裡好幾箱上好的藥材和銀子……小的醒來後……就被林老闆狠狠罵了一頓……直接開除了……那個女子的模樣……和通緝令上的人一模一樣……”
蘇婉凝聽完,眼中閃過厲色。
她抬起修長的右腿,從小流氓臉上移開。那隻被汗水浸透的白襪在空中甩出一道淡淡的水痕,引得周圍江湖人士紛紛側目。
小流氓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還殘留著蘇婉凝腳心的溼熱印記。他忽然又一臉痴迷地爬起來,哀求道:
“捕頭姑奶奶……您的腳……真的好臭……
好帶勁……能不能……讓小的再舔兩口?或者……賞小的一隻襪子也行……小的願意一輩子給您當奴才……”
蘇婉凝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右腿閃電般踢出。
“砰!”
小流氓像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去,撞斷一張桌子,口吐鮮血,半天爬不起來。
“下賤的東西。”蘇婉凝厭惡地低罵了一句,隨手把右腳繡鞋穿回,留下淡淡的腳臭味在空氣中飄散。她扔下一錠銀子在桌上,冷聲道:“店家,結賬!。”
說完,她身形一閃,迅速離開了醉仙樓。
……
濟世堂,中藥鋪後院。
林辰正穿著富商常服,在院中檢查新進的藥材。他相貌俊朗,氣質沉穩,看起來就像一個精明能幹的普通商人。
蘇婉凝直接翻牆而入,落在院中。
“林老闆?”她聲音清冷,“在下六扇門蘇婉凝,有事相詢。”
林辰驚訝地轉過身,拱手道:“原來是名震江湖的霜刃追魂蘇捕頭,失敬失敬。不知蘇捕頭找在下何事?”
蘇婉凝開門見山,將通緝令遞過去,並把從小流氓口中得到的情報告知。
林辰聽完,臉色微變,長嘆一聲:
“確有此事。那晚鋪中被盜,損失不小。小的本以為是普通竊賊,沒想到竟是朝廷重犯燕輕舞……蘇捕頭若能將此女擒拿,在下願獻出家中傳家寶‘九轉還魂丹’作為誘餌。此丹對練武之人有極大吸引力,想必那燕輕舞也會動心。”
蘇婉凝微微點頭,對眼前這個商人多了幾分好感。
“林老闆深明大義。若此計能成,本捕頭必在知府面前為你請功。”
兩人當即商議細節,決定設下埋伏。
……
三天後的深夜。
濟世堂後院庫房附近一片寂靜。
林辰與蘇婉凝埋伏在暗處,兩人距離極近。這幾天一直沒洗腳,蘇婉凝腳上那股隱隱的酸臭味不時從靴子裡飄出來,羞得蘇婉凝面頰微紅,只能希望林辰不要聞到這股臭味。
子時剛過,一道輕盈如燕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掠入後院。定睛一看,正是燕輕舞。
她身法極快,直奔存放貴重藥材的庫房而去。
蘇婉凝看著潛入庫房的黑影,眼中殺意大盛。她低聲對身旁的林辰道:
“林老闆,你速去城中‘醉仙樓’召集今夜聚集的江湖豪傑前來支援。我先出手纏住她,此女輕功天下無雙,但武功平平,我志在必得。”
林辰拱手道:“蘇捕頭小心,在下這就去叫人!”
說完,他迅速轉身離開。
蘇婉凝不再猶豫,身形如電撲出,霜寒劍氣裹挾著凌厲殺意,直取燕輕舞后心。
“燕輕舞!拿命來!”
激戰瞬間爆發。
蘇婉凝劍法精妙,招招狠辣,六扇門擒拿手法配合腿法,攻勢如潮。本以為能迅速制服對方,誰知今夜的燕輕舞如同換了一個人。
黑衣女賊身法詭異莫測,出招滴水不漏,每一掌、每一刀都精準無比,竟將蘇婉凝的攻勢一一化解,甚至開始反壓。
“怎麼可能……你的武功……!”蘇婉凝心中震驚,劍招越來越急,卻始終無法佔到上風。
十餘招後,蘇婉凝一招“霜刃橫空”使老,被燕輕舞抓住破綻,一掌重重擊在她肩頭。蘇婉凝悶哼一聲,踉蹌後退,緊接著又被對方連環腿法掃中腿彎,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
劇痛傳來,蘇婉凝剛想掙扎起身,眼前黑影一閃,燕輕舞已閃電般騎坐在她腰上,將她雙手反壓在頭頂。
蘇婉凝臉色慘變,以為對方要下殺手。
誰知燕輕舞根本沒有拔刀,而是直接伸手抓住蘇婉凝的右腳腳踝,猛地脫下她的繡鞋,露出了那隻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襪。
緊接著,她又迅速脫下左腳繡鞋和兩隻白襪,將兩隻臭腳完全暴露在夜風中。
那股濃烈刺鼻的酸臭腳味瞬間瀰漫開來。
燕輕舞低頭看著這雙追捕自己三年、卻從未如此近距離接觸過的名捕臭腳,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她一言不發,直接用雙手捧起蘇婉凝的右腳,十指指甲毫不留情地在溼滑的腳心快速刮撓起來。
“咯咯……哈哈哈哈……你幹什麼?!住手——!啊哈哈哈哈……好癢……!”
蘇婉凝渾身劇震,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慘笑。她拼命掙扎,卻被燕輕舞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燕輕舞依舊一言不發,動作卻越來越熟練。她一邊用指甲快速刮撓蘇婉凝敏感的腳心凹陷處和腳趾縫,一邊把臉湊近,深深吸聞那股濃烈的酸臭味,隨後伸出舌頭粗魯地舔過溼滑的腳底板。
“哈哈哈哈……變態!你……你竟敢撓本捕頭的腳……啊哈哈哈哈……住手……好癢……腳心要壞掉了——!”
蘇婉凝笑到眼淚狂流,身體瘋狂扭動,英氣冷豔的臉龐漲得通紅。她堂堂四大名捕之一,竟被對手按在地上狂撓臭腳,這種羞恥感遠超肉體痛苦。
燕輕舞不為所動,繼續專心致志地折磨這雙追了自己三年的臭腳。她時而指甲狂刮,時而舌頭大面積舔弄,時而把整張臉埋進腳心深深吸聞,把蘇婉凝撓得笑到幾乎斷氣。
“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要尿了……啊哈哈哈哈……燕輕舞……我殺了你——!!!”
在極致的癢感與羞恥中,蘇婉凝徹底崩潰,身體猛地痙攣,一股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從褻褲噴出,順著大腿流到腳跟,溼透了地面。
她笑到全身抽搐,眼神近乎崩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大量腳步聲和喊殺聲——林辰帶著城中數十名江湖豪傑趕來支援。
燕輕舞聽到動靜,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她最後用力在蘇婉凝兩隻腳心各撓了幾下,然後迅速拿下蘇婉凝掉在地上的一隻溼透的白襪,塞進自己懷中,身形如燕子般掠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追!別讓她跑了!”林辰大聲喊道。幾位輕功較好的江湖人士連忙上前追趕燕輕舞,可惜沒能追上。
蘇婉凝癱在地上大口喘氣,雙腳赤裸,腳上還殘留著燕輕舞的口水和自己的尿液,濃烈的腳臭味混合尿騷味,場面極其狼狽。
林辰快步走來,撿起她的繡鞋和另一隻襪子,遞到她面前,臉上帶著關切之色,卻又忍不住低聲吐槽:
“蘇捕頭……您的腳……確實有點……重……”
蘇婉凝臉色瞬間黑如鍋底,接過鞋襪穿上,咬牙切齒卻沒有當場發作。
這時,知府柳大人也帶著衙役匆匆趕來,看到現場一片狼藉,尤其是蘇婉凝衣衫凌亂、滿身狼狽的模樣,忍不住陰陽怪氣道:
“蘇捕頭武功蓋世,和大盜燕輕舞大戰,也只是損失了一隻襪子,本官真是佩服。”
周圍趕來的江湖人士也開始竊竊私語:
“四大名捕之一……居然被女賊按在地上撓腳撓到失禁……”
“嘖嘖,那腳味……隔著這麼遠都聞到了……”
“霜刃追魂……這下名聲要臭了……”
蘇婉
凝緊咬嘴唇,拳頭捏得發白,又氣又羞,胸口劇烈起伏。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森寒地望著燕輕舞逃走的方向,一字一句地發誓:
“燕輕舞……本捕頭髮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夜風吹過,帶著她腳上殘留的濃烈酸臭味,飄散在整個後院。
……
徽州知府衙門。
自從那夜濟世堂後院被燕輕舞羞辱之後,蘇婉凝徹底接管了當地衙門的所有捕快,並號令城中願意協助的江湖人士,組成了一支規模龐大的搜捕隊伍。她以雷厲風行的手段連夜清查全城可疑據點,嚴刑拷問可疑人員,一時間徽州城風聲鶴唳。
整整一個月,蘇婉凝幾乎不眠不休,帶著人把城內城外翻了個底朝天。她的腳因為連日奔波更加酸臭,卻也讓她更加暴躁易怒。
一個月後,終於有了重大突破。
根據多條線報和暗樁排查,蘇婉凝確定燕輕舞及其手下藏身在城西三十里外的“青雲峽”一處隱秘山莊。
……
清晨,知府衙門校場。
蘇婉凝一身勁裝,腰懸霜寒劍,英氣逼人地站在隊伍前列。她身後是上百名捕快與江湖豪傑,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四位主動請纓作為先鋒的女俠:
武當俗家弟子云清,劍法精妙;
峨眉俗家女俠靜心,劍術輕靈;
少林俗家弟子慧心,體魄強健,掌法剛猛;
點蒼“玉腿仙子”段秋水,腿功與足技極強。
四女皆是年輕貌美、名聲在外,此次聯手,聲勢浩大。
蘇婉凝正要下令出發,忽然隊伍前方傳來一陣騷動。
那個一個月前被她用臭腳踩臉的小流氓,竟然一臉諂媚地跑了過來。
“捕頭姑奶奶!小的來啦!”
蘇婉凝看到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想起那天自己被這小流氓當眾聞腳的醜態,頓時一股怒火上湧。
“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找死嗎?!”
小流氓嚇得一哆嗦,卻還是硬著頭皮道:
“姑奶奶息怒!小的上個月被您教訓之後,林老闆感覺小的已經受足了懲罰,現在又讓小的回濟世堂做事了!今天聽說您要去抓那女賊,小的也想來幫忙……”
蘇婉凝正要發作,小流氓忽然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雙嶄新的白色棉襪,雙手捧著遞上來:
“另外……小的知道那女賊搶走了姑奶奶的一隻襪子……這是小的特意去綢緞莊買的最好的棉襪,給姑奶奶賠罪……希望姑奶奶大人有大量……”
蘇婉凝看著那雙新襪子,臉頰忽然微微一紅。
她想起自己這一個月因為追捕太過匆忙,一直沒來得及好好洗腳,那雙腳現在恐怕比之前更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送襪子,實在尷尬,但她最終還是冷著臉接了過來。
“……跟在隊伍最後面,不許亂說話。若敢洩露半句本捕頭的……那件事,我就把你另一邊臉也踩爛。”
“是是!小的明白!”小流氓大喜過望,連連點頭。
蘇婉凝不再理他,轉身對眾人喝道:
“出發!今日務必將燕輕舞及其黨羽一網打盡!”
……
青雲峽,隱秘山莊。
突襲極為順利。
蘇婉凝帶隊,四位女俠作為先鋒衝鋒陷陣,配合默契。武當劍、峨眉劍、少林掌、點蒼腿法同時爆發,燕輕舞的手下雖有抵抗,但終究寡不敵眾,短短半刻鐘便被一網打盡,全部擒拿。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大功告成之時,一道輕盈的黑影從後院掠起,正是燕輕舞本人。
“想抓我?你們還不夠資格!”
燕輕舞輕功冠絕天下,身形如燕子掠空,幾個起落便已掠出數十丈。普通捕快和大部分江湖人士根本跟不上,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逃走。
“追!”蘇婉凝怒喝一聲,當先追去。
四位女俠緊隨其後,五女全力展開輕功,追擊燕輕舞。
山林間,燕輕舞在前方奔逃,忽然回頭,俏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聲音清脆響亮:
“蘇婉凝,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急著想抓我啊?怎麼?一個月前在濟世堂被人好好‘照顧’了一番,腳心還癢著呢?聽說你當時笑得連尿都出來了,是真的嗎?”
蘇婉凝氣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燕輕舞!你個罪魁禍首少在那胡說八道!今日我定要將你擒下,以雪前恥!”
燕輕舞嬌笑一聲,身法再次加快,在山林間靈活閃掠:
“哈哈哈,雪恥?就憑你這雙出了名的酸臭腳?蘇捕頭,你追了我三年,連我的影子都抓不到,還想抓我本人?不如先回去把自己的臭腳洗乾淨再說吧,省得一路上把鳥兒都燻跑了!”
身後四位女俠聽得面紅耳赤,卻只能咬牙全力追趕。
蘇婉凝更是羞怒交加,劍氣暴漲,厲聲道:
“燕輕舞!你今日插翅難飛!”
五女一逃四追,在青雲峽的山林間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戰。
……
青雲峽山林間,追逐戰已進入白熱化。
燕輕舞輕功確實冠絕天下,身形如燕子穿梭於林木之間,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幾次險些擺脫追兵。但蘇婉凝率領的四位女俠也非泛泛之輩,五人全力展開輕功,死死咬住她的身影。
“燕輕舞!今日你休想逃走!”蘇婉凝劍氣縱橫,厲聲喝道。
燕輕舞在奔逃中還不忘反擊,手中暗器如雨點般向後射出。飛針、鐵蓮子、毒砂……雖然殺傷力不大,卻極為陰毒,不斷騷擾五女,迫使她們不得不分心閃避。
“哈哈哈,蘇捕頭,你這雙臭腳跑得還挺快嘛!是不是怕有人再撓你一次,你又當場尿褲子啊?”燕輕舞邊逃邊回頭嘲笑,聲音清脆而張揚。
蘇婉凝氣得銀牙緊咬,腳下速度更快。
眼看燕輕舞就要掠出峽谷,逃出生天,她忽然回頭,臉上滿是得意: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抓我?蘇婉凝,你還是先回去洗洗你那雙臭腳吧!本姑娘先走一步,下次再——”
話音未落——
“啪!”
燕輕舞腳下一緊,一根隱秘設置的絆馬索猛地繃緊,她身形頓時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在地。
幾乎同一瞬間,蘇婉凝和四位女俠同時趕到,五人合力將她死死壓制在地上。武當雲清點穴、峨眉靜心制住雙手、少林慧心壓住雙腿、點蒼段秋水鎖住腰肢,蘇婉凝則一腳踩在她後背上。
“抓住了!”蘇婉凝大喜過望,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樹叢後跑出來,正是那個小流氓。他滿頭大汗,卻一臉邀功表情:
“捕頭姑奶奶!小的……小的不會武,就提前在前面設了絆繩,本來是想抓逃跑的犯人……沒想到誤打誤撞把這女賊絆倒了!小的有功啊!”
蘇婉凝看著他,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得意的冷笑。
“好!幹得不錯。你留在這裡,其他人去周圍巡邏,防止還有同黨。劍秋、靜心、慧心、秋水,你們四人分散警戒!”
四位女俠領命散開,只留下小流氓守在旁邊。
蘇
婉凝終於等到報仇的機會。她一把將燕輕舞翻過來,按在地上,騎坐在她腰上,眼中滿是復仇的快意。
“燕輕舞!你也有今天!”
她毫不客氣地脫下燕輕舞的軟底快靴,露出一雙白皙秀氣的玉足。燕輕舞的腳因為常年奔波,腳底微微泛紅,帶著淡淡的汗味,雖有酸意,但遠不如蘇婉凝自己的腳那麼濃烈。
蘇婉凝卻故意大聲嘲諷:
“嘖嘖,看看你這雙腳!又臭又騷,還敢說我的腳臭?你的腳比我臭多了!明明是個女飛賊,腳卻這麼髒,這麼騷!”
她十指齊動,指甲毫不留情地在燕輕舞腳心快速刮撓,專攻最敏感的腳心凹陷處和腳趾縫。
“咯咯咯……哈哈哈哈……蘇婉凝!你這個……變態……啊哈哈哈哈……住手——!”
燕輕舞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陣清脆卻又狼狽的笑聲,身體在壓制下劇烈掙扎。
蘇婉凝越撓越起勁,一邊撓一邊繼續羞辱:
“笑啊!繼續笑!你不是輕功天下第一嗎?現在怎麼跑不掉了?你的腳這麼臭,還敢到處跑來跑去?今天本捕頭就好好幫你按摩按摩!”
小流氓在旁邊看得兩眼發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搓著手,諂媚地問道:
“捕頭姑奶奶……小的……小的也能幫忙撓兩下嗎?小的有功……”
蘇婉凝心情大好,哼了一聲:“有功就賞你了!去,撓她的左腳!不許偷懶!”
小流氓大喜,撲上去捧起燕輕舞的左腳,十指瘋狂刮撓,還忍不住把臉湊近,伸出舌頭用力舔她的腳心和腳趾縫,嘴裡還不斷嚷嚷著:“哦哦哦哦哦!好臭好臭!天下第一大盜的腳丫子居然這麼騷!”
一波波癢感如潮水般自腳底襲來,這可苦了燕輕舞:“哈哈哈哈……你們……你們這兩個下流東西……啊哈哈哈哈……不要舔……好惡心……蘇婉凝……你這個臭腳捕快……哈哈哈哈……!”燕輕舞笑得幾乎喘不過氣,腳心被撓得通紅髮紫,汗水直流。蘇婉凝見小流氓竟然用舌頭舔,眉頭微皺,有些不滿,但並未阻止,反而更加用力地撓燕輕舞的右腳。
燕輕舞一邊大笑一邊痛罵:
“蘇婉凝……你這個……臭腳婊子……哈哈哈哈……跟一個小流氓……一起欺負我……啊哈哈哈哈……你們兩個……簡直是一對……狗男女……!”
此話一出,蘇婉凝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她大怒之下,直接脫鞋,接著又脫下自己兩隻早已被汗水浸透、酸臭無比的襪子,又把燕輕舞的兩隻襪子從地上拾起來。
四隻散發著濃烈腳臭味的襪子,被她狠狠塞進燕輕舞的嘴裡!
“嗚嗚……嗚嗚嗚——!”
燕輕舞眼睛瞪得極大,嘴裡被四隻臭襪子塞得滿滿當當,濃烈的腳臭味直衝腦門,差點當場暈過去。
蘇婉凝則抬起自己那隻汗溼滾燙、酸臭刺鼻的臭腳,毫不留情地踩在燕輕舞的臉上,用腳心和腳趾死死捂住她的口鼻,狠狠碾壓。
“聞啊!你不是喜歡聞臭腳嗎?今天就讓你聞個夠!聞本捕頭的臭腳,還有你自己的臭襪子!”
小流氓見了這場面,更加興奮,捧著燕輕舞的兩隻玉足,瘋狂撓癢加狂舔,舌頭在腳心和腳趾縫間來回捲動。
“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
燕輕舞在極致的癢感、羞恥和臭味的雙重摺磨下,身體劇烈抽搐,最終徹底失禁。一股溫熱的液體從
她下身噴出,溼透了衣褲,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蘇婉凝感受著腳下女賊的顫抖,臉上露出暢快的冷笑。
青雲峽的密林深處,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卻瀰漫著濃烈而淫靡的腳臭與尿騷混合的羞恥氣息。
燕輕舞被死死壓制在地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剛才那長時間的高強度撓癢讓她徹底崩潰,尤其是蘇婉凝和小流氓兩人同時攻擊她的雙腳,更是讓她毫無招架之力。她雪白修長的雙腿微微顫抖,下身早已溼透,一大片水跡順著大腿根不斷向下流淌,在泥土上形成深色的印記。
蘇婉凝喘著粗氣,騎坐在燕輕舞的腰上,臉上帶著報復得逞的快意與殘忍。她慢慢將自己那隻汗溼滾燙、酸臭刺鼻的右腳從燕輕舞臉上移開,腳心還在對方臉頰上故意碾壓了兩下,留下一道溼熱的腳印。
“怎麼樣?燕輕舞……剛才爽不爽啊?”蘇婉凝聲音帶著冷笑,故意把“爽”字咬得很重。
她伸手將四隻溼透的臭襪子——兩隻是她自己的,兩隻是燕輕舞的——從燕輕舞嘴裡一一拔出,扔到一旁。那四隻襪子早已被口水、汗水和腳臭浸透,散發著令人作嘔卻又極度羞恥的氣味。
燕輕舞大口大口地喘息,眼角掛著屈辱的淚水。她堂堂天下第一女飛賊,從未受過如此下作的羞辱。此刻她又氣又羞,聲音帶著哭腔,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
“蘇婉凝……你這個瘋女人!要殺要剮儘管來!我們交鋒這麼多年……至少……至少也該給彼此一點基本的尊重吧!你……你竟然用這種下三濫、不要臉的手段來羞辱我……嗚嗚……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哼!下三濫?一個月前你是怎麼對我的?難道你……”蘇婉凝原本得意的表情漸漸凝固。她從燕輕舞的話裡聽出了不對勁,眉頭越皺越緊,沉聲問道:
“等一下……你去沒去過城裡的濟世堂?”
燕輕舞咬著嘴唇,恨恨地瞪著她:
“那種下等貨色的藥鋪,我燕輕舞根本不屑出手!傳聞中那個林老闆私藏的‘九轉還魂丹’也是假貨,我連多看一眼都嫌浪費時間!”
蘇婉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強忍著不安,繼續追問:
“那天晚上……在濟世堂後院把我按在地上、撓到失禁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燕輕舞愣了一下,隨即發出帶著哭音的冷笑:
“我只是聽手下說過你被人按在地上撓腳撓到尿褲子的事,才拿這個來嘲笑你。那天晚上我根本不在場!怎麼,蘇捕頭,你連自己的仇人都認不清嗎?還是說……你其實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真正動手的人是誰?”
蘇婉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頭頂。
大事不妙!
她猛地站起身,聲音都有些發顫地大喊:
“雲清!靜心!慧心!秋水!立刻回來!我們帶人馬上撤——”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四道身影就從林中被拋了出來。
正是武當雲清、峨眉靜心、少林慧心、點蒼段秋水四位女俠。她們全部昏迷不醒,手腳被粗繩緊緊捆綁,像死豬一樣被扔在蘇婉凝腳邊。
而一個和燕輕舞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黑衣女子,正緩緩從樹影中走出。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卻冰冷而危險。
“燕……燕輕舞?!”蘇婉凝瞳孔劇烈收縮,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安。
真正的燕輕舞躺在地上,
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顯然她也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自己”存在。
蘇婉凝心知今日絕非善局,當機立斷,轉身就想獨自逃跑。只要她能逃出去,就能捲土重來,查清這一切的真相。
可她剛邁出兩步,一雙手卻突然從後面死死抱住了她的左腿。
“捕頭姑奶奶!帶我一起走啊——!我不要留在這裡等死!”
竟然是那個該死的小流氓!
蘇婉凝又急又怒,一腳狠狠踹向對方:“放手!你這個廢物!滾開!”
然而小流氓卻像牛皮糖一樣死死抱住她的大腿不放,哭喊道:
“死也要死得風流!小的這輩子聞過姑奶奶的臭腳……死也值了!姑奶奶帶我走吧!”
話音剛落,小流氓忽然低下頭,一把抱住蘇婉凝赤裸的左腳,十指瘋狂地刮撓她溼滑敏感的腳心,同時伸出舌頭用力舔弄腳底板和腳趾縫。
“咯咯咯……哈哈哈哈……你幹什麼?!住手——!啊哈哈哈哈……好癢……放開我!”
蘇婉凝毫無防備,瞬間崩潰大笑。她又氣又急,揮拳打、抬腳踢、甚至拔劍刺向小流氓,卻發現對方身法詭異莫測,所有攻擊都被他以極度怪異的動作輕巧躲開,而他對她腳丫的撓癢和舔弄卻從未停止片刻。
“哈哈哈哈……你這個……下賤的東西……啊哈哈哈哈……腳心……腳心要癢死了——!我殺了你——!”
小流氓越舔越興奮,最後竟然直接將蘇婉凝撲倒在地,把她強行壓在身下,一隻手死死按住她一條腿,另一隻手和嘴巴全力對付她那雙出了名的濃臭玉足。
“捕頭姑奶奶的腳……真的好臭……好臭……小的要聞一輩子……要舔一輩子……!”
“哈哈哈哈哈……不要……住手……我真的……要殺了你——!!!”
蘇婉凝在極致的癢感中瘋狂大笑,身體劇烈掙扎,淚水狂流,卻始終無法掙脫小流氓詭異的身法壓制。她的腳心、腳趾縫、腳弓被又撓又舔又吸,濃烈的腳臭味混合著小流氓的口水,讓她羞恥到幾乎崩潰。
最終,在無法忍受的癢感與屈辱中,蘇婉凝全身猛地一顫,再次徹底失禁了。
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溼透了她的褲子,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一陣強烈的目眩與虛弱襲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蘇婉凝勉強睜開眼睛,看見小流氓站起身來,和那個“假燕輕舞”並肩站在一起。之前滿臉痞子氣的小流氓,似乎變了一個人,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自己……
“你們……到底是……誰……”
蘇婉凝眼前徹底一黑,失去了意識。
密林中,只剩下真正的燕輕舞震驚、複雜、又帶著一絲恐懼的目光。
真正的獵人,終於在暗中現身。
……
不知過了多久。
蘇婉凝的意識從一片深沉的黑暗中艱難地甦醒過來。她的頭痛得像要裂開,喉嚨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四肢被冰冷的鐵鏈死死鎖住,身體軟綿綿地靠在石壁上,完全使不上力氣。
她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一點點清晰起來。
然後,她看到了這輩子最震驚、最荒誕、也最讓她感到恥辱與恐懼的一幕。
在山洞中央的空地上,四位名震江湖的女俠——武當雲清、峨眉靜心、少林慧心、點蒼段秋水——竟然全身赤裸,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跪爬在地上,組成了一個標準的四邊形。
她們的雙手都被反綁
在身後,雪白豐滿的乳房垂墜著,隨著身體的動作輕輕晃動。每個人的臉都深深埋在前面女俠的腳底,伸出粉嫩的舌頭,賣力地舔著對方的臭腳。從腳心到腳趾縫,再到腳跟,每一寸都不放過,發出“嘖嘖”的溼潤舔弄聲。
“我是……下賤的臭腳腳奴……哈啊……請主人……繼續讓我舔姐姐的臭腳……”
“奴婢的腳……好臭……好騷……靜心是主人的……專用臭腳婢……嗯啊……舔深一點……”
四女一邊被舔得渾身顫抖、媚眼如絲,一邊大聲重複著極度下賤的自我侮辱話語。聲音又軟又媚,完全沒有了往日名門女俠的半點氣節。她們有人已經被舔到失禁,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尿液順著雪白的大腿不斷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灘又一灘水跡,卻沒有人停下動作,依舊認真而痴迷地相互舔著對方的腳心、腳趾縫和腳底板。
而悠閒地坐在這個“四邊形”正中央的,竟然是那個外表溫和的中藥鋪老闆——林辰。
他靠坐在一張華貴的錦凳上,臉上帶著滿足而殘忍的笑容,一隻手隨意地撫摸著身旁少林慧心被舔得通紅髮紫的厚實大腳,另一隻手則不時拍打峨眉靜心高高翹起的雪白臀部,像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蘇婉凝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裡發出近乎崩潰的低吼:“這……這是……怎麼回事……?!”
旁邊的燕輕舞也被鐵鏈鎖著,就綁在她不遠處。真正的燕輕舞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死死盯著眼前這淫靡到極點的景象,身體忍不住微微發抖。
蘇婉凝終於忍不住,聲音嘶啞地大聲質問:
“林老闆!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一切……是不是你乾的?!小流氓現在在哪裡?!”
林辰緩緩轉過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商人的笑容。他忽然抬起手,在自己臉上輕輕一抹。
麵皮如水波般扭曲變化。
下一刻,出現在蘇婉凝眼前的,是那個曾經被她用臭腳狠狠踩臉、後來又瘋狂舔她腳底的小流氓的臉。
蘇婉凝瞳孔驟縮,身體劇烈一顫。
“……是你?!”
“不錯。”對方露出一個邪氣而得意的笑容,聲音也完全變了,變得低沉、磁性、充滿壓迫感,“其實,從一開始,林老闆和小流氓……都是我一個人。”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蘇婉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恨意與強烈的征服欲: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蕭辰,血蓮門當代門主。三年前正道圍剿血蓮門時,我是唯一的倖存者。那一夜,我親眼看著師兄弟們被少林棍棒砸碎頭顱,被武當劍氣貫穿胸口,被峨眉、點蒼的弟子們砍殺……鮮血染紅了整個血蓮總壇。”
蕭辰的聲音越來越冷,帶著刻骨的仇恨:
“從那天起,我就發誓要向中原正派,特別是武當、少林、峨眉、點蒼這四個參與圍剿的門派,討回這筆血債。而要做到這一切,我必須變得更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跪爬在地上還在相互舔腳的四位女俠,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而修煉我血蓮門的《血蓮心經》,需要不斷吸取處女高手的全部武功。通過不斷撓舔她們的臭腳,讓她們在極致的羞恥、痛苦與快感中徹底屈服,再破她們的身……我才能將她們畢生所學化為己用。所以,我需要你們這樣既是武林高手、又還是處女的女人。
”
蕭辰又轉過身,面向蘇婉寧緩緩說:“飛燕子燕輕舞,輕功天下無雙。如果沒有姑奶奶調動滿城資源,以我現在的勢力,絕對沒可能找到燕輕舞的藏身點;如果沒有您和四位女俠的配合,我自己也絕不可能生擒燕輕舞。姑奶奶,日後我大仇得報,您是第一功。”
蘇婉凝怒著視蕭辰,咬牙切齒蹦出來幾個字:“那天晚上的人,是誰?”
“我老婆,我和她都會一點東洋忍術,包括易容術。我們倆稱不上是什麼忍術大師,但騙過你還是可以的。”說完,蕭辰走到四女中間,雙手同時捧起武當雲清和峨眉靜心的臭腳,深深埋首進去狂嗅狂舔,然後十指飛快刮撓她們敏感的腳心。
“哈哈哈哈……主人……雲清的臭腳……請主人多舔……多撓……啊哈哈哈哈……雲清要尿了……!”
“嘻嘻嘻……靜心……是主人的腳奴……腳心好癢……哈哈哈哈……求主人饒命……!”
四女被撓得笑成一團,身體劇烈扭動,卻依舊保持著跪爬舔腳的姿勢,舌頭一刻不停。很快,她們再次被撓到高潮失禁,淫水和尿液混合著流了一地,場面淫靡到極點。
蕭辰毫不留情,當著蘇婉凝和燕輕舞的面,逐一壓上四女的身體。
他先粗暴地破了雲清的處,又依次貫穿了靜心、慧心、段秋水的貞潔。每一次猛烈的衝刺,都伴隨著四女慘烈的笑聲、哭喊與高潮浪叫,以及《血蓮心經》運轉時產生的強大吸力。
做完這一切,蕭辰站起身,隨手施展了幾招四派的基礎劍法和掌法,動作圓融流暢,顯然已將四女的功力吸納大半。
“可惜……”蕭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明顯的失望,“名聲在外,卻徒有虛名。你們四派的高深絕學,一個都沒學到。基礎功法也平平無奇,吸了也提升有限。”
他轉過身,目光灼熱地落在蘇婉凝和燕輕舞身上,眼中燃起更加濃烈的慾望:
“希望你們兩個……不要讓我失望。”
蕭辰緩緩走到兩人面前,先是蹲下,親自脫下了蘇婉凝的繡鞋,又脫下了燕輕舞的軟底快靴。
兩雙散發著不同濃烈腳臭的玉足,完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蘇婉凝的腳因為常年追捕逃犯,腳底生有薄薄一層均勻的繭,卻依舊保持著誘人的形狀,腳心因為緊張和之前的折磨微微出汗,散發著濃烈刺鼻的酸臭味——那是混雜著皮革、汗水、少女體香與長時間不洗的強烈酸腐氣味,濃烈得幾乎能燻得人頭暈。
燕輕舞的腳則相對秀氣一些,腳型小巧,足弓優美,腳底因為常年輕功奔走而微微泛紅,帶著淡淡的酸甜汗香,但同樣因為長時間逃亡而汗溼黏膩,腳趾縫裡積著細微的汙垢。
蕭辰站在兩人面前,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極度滿足的表情。
“兩位……終於輪到你們了。”
他先是雙手同時捧起兩雙玉足,把臉深深埋進去,左右輪流狂嗅。
“呼——!!蘇捕頭的腳果然又酸又騷,這味道又濃又烈,像陳年老醋混合汗水,聞得我血脈賁張……燕輕舞的腳雖然沒她那麼臭,但也夠酸甜帶騷的了……兩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美人,腳卻一個比一個極品。”
蘇婉凝咬緊牙關,聲音帶著憤怒與屈辱:“蕭辰……你這個魔頭……有本事就殺了我!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燕輕舞則已經有些慌亂,聲
音微微發顫:“蕭辰……你到底想怎麼樣……?”
蕭辰沒有回答,直接開始行動。
他十指齊動,同時攻擊兩女的腳心。左手專攻蘇婉凝那雙濃臭練武腳,右手專攻燕輕舞那雙酸甜輕功腳。指甲精準地在兩人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快速刮撓,時而用指腹輕掃腳弓,時而用指尖鑽進腳趾縫摳撓最嫩的軟肉。
與此同時,他低頭輪流狂舔。
舌頭先是粗魯地捲過蘇婉凝溼滑的腳底板,從腳跟一直舔到腳尖,捲走大片汗漬與汙垢,然後又鑽進燕輕舞的腳縫用力吸吮,把那股酸甜的汗味全部吞嚥下去。
“哈哈哈哈……住手!你這個……變態……啊哈哈哈哈……腳心……我的腳心要壞掉了——!”
蘇婉凝第一個支撐不住,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慘笑。她拼命掙扎,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那雙濃臭玉足在蕭辰掌中劇烈扭動,卻始終逃不掉。
燕輕舞也很快崩潰,清脆的笑聲接連響起: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舔那裡……腳縫……腳縫好敏感……啊哈哈哈哈……蕭辰……求你……輕點……!”
蕭辰的技巧早已爐火純青。他指甲的刮撓忽輕忽重、忽快忽慢,舌頭則像靈活的毒蛇,在兩雙腳底來回遊走,時而大面積溼舔,時而集中攻擊某一點最敏感的嫩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腳趾。
“蘇婉凝,你的腳真是越聞越臭……這麼濃烈的酸騷味,你平時到底多久洗一次腳?燕輕舞,你的腳雖然甜一點,但腳心這塊軟肉被我一舔就顫抖得這麼厲害……看來你也很敏感嘛。”
“哈哈哈哈……閉嘴……你這個……下流魔頭……啊哈哈哈哈……我……我殺了你——!”
蘇婉凝一邊大笑一邊大罵,淚水從眼角滑落,身體弓起又落下,胸前飽滿的曲線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燕輕舞的笑聲則越來越軟,帶著明顯的哭腔:
“哈哈哈哈……蕭辰……不……好漢……我……我受不了了……腳……我的腳要癢瘋了……哈哈哈哈……求求你……饒了我吧……!”
蕭辰越玩越興奮,攻勢越來越猛烈。他把蘇婉凝的左腳和燕輕舞的右腳一起捧到面前,同時用舌頭大面積狂舔,又用雙手分別撓兩女剩下的那隻腳。
雙重的感官刺激讓兩女徹底崩潰。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要尿了……啊哈哈哈哈……堂堂四大名捕……居然被……被這樣玩腳……哈哈哈哈……!”
蘇婉凝最先徹底失禁,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下身噴湧而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到腳跟,溼透了地面。她笑到全身抽搐,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卻依舊在大罵:
“蕭辰……你這個……畜生……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哈哈哈哈……!”
燕輕舞緊隨其後,也在極致癢感中第二次失禁。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已經明顯帶上了求饒的傾向:
“哈哈哈哈……蕭老闆……我……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撓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腳……我的腳要被你玩壞了……!”
蕭辰滿意地笑了笑,暫時停下動作。他先給蘇婉凝穿回鞋襪,暫時封住她那雙濃臭的玉足,然後一把抱起還在喘息抽搐的燕輕舞,轉身走向山洞深處被布簾隔開的隱秘區域。
“蘇捕頭,你先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我帶你的‘老對手’去單獨聊聊。”
蘇婉凝看著蕭辰抱著燕輕舞離開的背影,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卻只能無力地掙扎著鐵鏈。
……
隱秘山洞區域,用厚重布簾隔開的空間裡,火光柔和卻又帶著一絲淫靡的暗紅。
蕭辰抱著還在微微抽搐的燕輕舞走進來,將她輕輕放在一張特製的軟榻上,腳底完全暴露,那雙因為剛才被狂撓而通紅溼亮的玉足還在輕輕顫抖。在這裡,燕輕舞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只見“燕輕舞”看見蕭辰進來,撕下偽裝,露出一張俊美的臉,掛著甜蜜又嫵媚的笑容,像一隻黏人的小貓般撲上來,雙手環住蕭辰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夫君~辛苦了。”千葉櫻聲音軟軟糯糯,帶著東瀛女子特有的嬌媚,“剛才看夫君在外面那麼威風,阿櫻在布簾後面都看溼了呢……尤其是夫君舔蘇婉凝那雙臭腳的時候,阿櫻看得心裡也癢癢的。”
蕭辰低笑,一隻手摟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伸進她衣服裡,握住她挺翹的臀部用力揉捏:
“阿櫻阿櫻,你這個小醋罈子。剛才夫君可是一直想著你呢……聞著蘇婉凝那雙又酸又騷的臭腳,心裡卻想著阿櫻那雙又酸又辣的忍者臭腳……只有阿櫻的腳,才能讓夫君真正硬得發痛。”
千葉櫻被他摸得嬌軀一軟,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聲音又軟又甜:
“哼~夫君最壞了,明明剛才聞得這麼歡,還說只想著阿櫻……那現在呢?夫君是想先玩這個小飛賊,還是先獎勵一下辛苦演戲的阿櫻呀?”
她說著,故意把自己的右腳抬起來,隔著薄薄的布料在蕭辰胯下輕輕摩擦。那隻忍者玉足因為剛才長時間穿著厚靴,此刻正散發著熟悉的酸辣濃香。
蕭辰舒服地低哼一聲,低頭在她耳邊輕咬耳垂,聲音低啞而充滿情慾:
“當然是先獎勵我的寶貝阿櫻……不過這個小飛賊也不能放過。夫君要和阿櫻一起玩她……讓阿櫻看看,夫君是怎麼把天下第一女飛賊調教成乖乖腳奴的。”說罷,蕭辰主動把嘴唇湊了上去,與千葉櫻熱吻。
夫妻二人當著燕輕舞的面肆無忌憚地調情,言語露骨卻又充滿濃濃愛意與情色,讓被綁在一旁的燕輕舞又羞又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二人舌頭相互糾纏好一陣子後,蕭辰終於轉頭看向燕輕舞,眼中慾火熊熊:
“小飛賊,現在該你了。”
他和千葉櫻同時出手。
蕭辰捧起燕輕舞的雙腳,深深埋首進去,先是貪婪地狂嗅,然後伸出舌頭大面積溼舔。千葉櫻則繞到她上身,雙手靈活地在腋下、腰側、肋骨等位置來回撓弄。
“哈哈哈哈……不……不要……你們兩個……變態夫妻……啊哈哈哈哈……!”
燕輕舞立刻笑成一團,身體在束縛中瘋狂扭動。
蕭辰一邊舔著她的腳心,一邊抬頭對千葉櫻笑道:
“阿櫻阿櫻,你看她的腳心多嫩,被我一舔就抖成這樣……比蘇婉凝那雙大臭酸腳好玩多了。”
千葉櫻咯咯笑著,手指加快在燕輕舞腋下的撓癢速度:
“夫君最會挑了~不過阿櫻還是覺得夫君最喜歡聞人家的腳……因為阿櫻的腳又酸又辣,夫君每次聞完都硬得特別快呢……”
蕭辰大笑,舌頭鑽進燕輕舞的腳趾縫用力吸吮,同時指甲快速刮撓腳心最敏感的那一點:
“哈哈,當然!阿櫻的腳是夫君的最愛……不過這個小飛賊的
腳也很有潛力……輕舞,你說是不是?你的腳被我舔得這麼舒服,是不是該感謝我?”
“哈哈哈哈……去死……你們兩個……狗男女……啊哈哈哈哈……腳心……腳心要癢死了……饒命……哈哈哈哈……!”
燕輕舞笑到眼淚狂流,聲音已經開始帶上哭腔。
夫妻二人配合得無比默契。蕭辰專心致志地撓舔她的雙腳,時而用舌頭卷著腳趾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腳心軟肉;千葉櫻則負責上半身,把燕輕舞撓得前胸貼後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嘻嘻~小飛賊,叫得真好聽……夫君,你看她乳頭都硬起來了呢……是不是被夫君舔腳舔得發情了呀?”
蕭辰一邊狂舔燕輕舞的腳心,一邊含糊地回應妻子,聲音充滿情慾:
“阿櫻,你看她下面好像快流水了……這麼快就溼成這樣,臭腳小飛賊,你平時是不是也經常自己偷偷自慰呀?”蕭辰故意調笑道。
燕輕舞在夫妻二人的言語與手法雙重攻擊下徹底崩潰,笑聲越來越高亢,身體劇烈痙攣:
“哈哈哈哈……你們……夠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要尿了……真的要尿了——!!!”
最終,在極致的癢感、羞恥和夫妻二人甜蜜又淫靡的對話刺激下,燕輕舞又一次徹底失禁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下身噴湧而出,順著雪白的大腿不斷流淌,溼透了軟榻。她笑到幾乎斷氣,眼淚鼻涕橫流,聲音已經徹底帶上了哭腔和求饒:
“哈哈哈哈……我……我錯了……求求你們……不要再撓了……輕舞……輕舞真的不行了……嗚嗚嗚……輕舞……輕舞是蕭辰主人的腳奴……嗚嗚……別撓了……!”
蕭辰和千葉櫻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夫妻二人暫時停下手,蕭辰輕輕吻了吻千葉櫻的嘴唇,低聲道:
“阿櫻,先休息一下……接下來,夫君要好好享用這個天下第一女飛賊了。”
千葉櫻乖巧地點頭,眼中卻滿是期待與春意:
“嗯……夫君加油……阿櫻在旁邊看著……”
蕭辰不再猶豫,解開腰帶,露出早已堅硬如鐵的粗長性器。他壓上還在抽搐的燕輕舞,在她那雙被舔得溼亮一片、散發著濃烈酸甜腳臭的玉足旁,對準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處子花徑,猛地貫穿而入。
“啊——!!!好痛……主人……輕點……輕舞……輕舞的下面……要被你操壞了……哈哈……啊……!”
隨著蕭辰的猛烈衝刺,《血蓮心經》全力運轉。
燕輕舞體內那冠絕天下的輕功《踏雲九疊》如潮水般湧入蕭辰身體。他的輕功境界瞬間暴漲,身法變得更加飄忽輕盈,彷彿整個人都輕了幾分。
“哈哈……好……好強的輕功……輕舞……你這身輕功,以後就是我的了……”
蕭辰一邊猛烈操幹,一邊繼續用手撓著她的腳心,讓她在痛楚與快感中不斷高潮,哭喊著徹底承認自己是他的腳奴。
整整一個多時辰後,蕭辰才在燕輕舞體內釋放出滾燙的精華。
燕輕舞已經徹底暈厥過去,嘴角掛著淚水與口水,臉上是高潮過後的潮紅與迷離。
蕭辰拔出身體,溫柔地吻了吻千葉櫻的嘴唇:
“阿櫻,辛苦你了……先照顧一下輕舞,她快暈過去了……夫君去處理那位蘇捕頭。”
千葉櫻乖巧地點頭,眼中滿是愛意與滿足:
“嗯……夫君去吧
……阿櫻會好好照顧她的……夫君要早點回來……阿櫻下面還空著呢……”
蕭辰笑著在她唇上又親了一口,轉身朝著蘇婉凝所在的主洞區域走去。
他的腳步輕盈而充滿自信,剛吸納了燕輕舞的《踏雲九疊》後,輕功已達到一個全新的境界,整個人彷彿隨時能飄起來一般。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腦海中還回蕩著剛才千葉櫻嬌媚的喘息與燕輕舞崩潰的哭喊。
很快,他便回到了蘇婉凝被鎖著的主洞區域。
一進洞口,他就聽見了熟悉卻又格外狼狽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該死的……癢……好癢……啊啊哈哈哈哈……!”
蘇婉凝全身都被鐵鏈鎖得死死的,腳上還穿著蕭辰之前給她強行穿上的鞋襪。但她此刻卻笑得幾乎斷氣,身體在鐵鏈的束縛下劇烈掙扎,雪白的臉龐通紅一片,眼角全是淚水,嘴角掛著口水。
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已經出現了一個不小的水窪——那是她多次失禁後留下的痕跡。液體順著大腿根不斷滴落,溼透了她的褲子,濃烈的尿騷味混合著她那雙鞋襪裡散發出的酸臭腳味,在山洞裡瀰漫開來。
蕭辰站在洞口看了片刻,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蘇捕頭,看來癢癢粉的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好啊。”
蘇婉凝聽到他的聲音,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憤怒與屈辱,卻因為腳底那永無止境的可怕癢感,只能一邊大笑一邊破口大罵:
“哈哈哈哈……蕭辰!你這個……畜生……魔頭……啊哈哈哈哈……你給我……穿鞋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麼……哈哈哈哈……我的腳……我的腳要癢瘋了……快……快給我停下——!”
蕭辰慢悠悠地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欣賞著這位天下第一女捕頭狼狽不堪的樣子。
“蘇婉凝,你的鞋襪上,被我抹了我特質的癢癢粉,效果極強……當初剛做出來時,我只在阿櫻腳上試了一點點,結果阿櫻整整半個月都不讓我碰她的腳……說是癢得連走路都想哭。”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解開蘇婉凝腳上的鞋帶,緩緩脫下她那雙早已被汗水和失禁液體浸透的鞋襪。
兩隻雪白卻紅腫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腳心因為長時間被癢癢粉折磨而變得粉紅一片,佈滿細密的紅點,看起來又敏感又可憐。
蘇婉凝看到自己的腳,羞恥欲死,卻又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哈……你……你這個變態……快把鞋子給我穿上……啊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
蕭辰卻沒有理她,而是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玉瓶,打開瓶塞,在她兩隻裸足上分別倒了更多癢癢粉。粉末一接觸皮膚,立刻化作細微的顆粒,迅速滲入腳底的每一寸皮膚。
“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又倒了多少……啊啊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哈哈哈哈……蕭辰……我殺了你——!!!”
蘇婉凝的笑聲瞬間拔高,變得又尖又慘。她全身劇烈抽搐,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腳趾拼命蜷縮,卻完全無法緩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可怕癢意。
蕭辰笑了笑,伸手解開了她身上的大部分鐵鏈,只留下雙手反綁在身後的束縛。
“蘇捕頭,現在你可以起來了……來,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
蘇婉凝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咬牙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她剛撐
起上半身,雙腳一接觸地面,那股被放大了數十倍的癢感就瞬間襲來,讓她腿軟得直接跪倒在地。
“哈哈哈哈……站……站不起來……腳……我的腳……啊哈哈哈哈……癢死我了……蕭辰……求求你……把粉洗掉……哈哈哈哈……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笑到全身癱軟,只能用膝蓋和手肘勉強支撐身體,卻怎麼也無法站起來。那雙被癢癢粉折磨的玉足此刻成了她最大的弱點,每一次輕微觸碰地面,都會讓她笑到抽搐。
蕭辰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卻故意讓她雙腳懸空,然後坐在石凳上,把她橫放在自己腿上,開始專心撓她上半身的敏感部位。
手指在腋下、腰側、肋骨、肚臍、大腿內側來回遊走,精準地攻擊每一處弱點。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撓上面……下面已經夠癢了……啊哈哈哈哈……蕭辰……你這個魔鬼……我……我真的要瘋了……哈哈哈哈……!”
蘇婉凝在極致癢感中徹底崩潰。她不知道自己失禁了多少次,只知道下身早已溼得一塌糊塗,液體不斷滴落,地面上的水窪越來越大。她笑到聲音嘶啞,淚水狂流,英氣冷豔的臉龐早已佈滿屈辱的紅潮。
“停……停手……蕭辰……我求你……停手吧……哈哈哈哈……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嗚嗚嗚……!”
蕭辰終於暫時停下上半身的撓癢,低頭看著幾乎快要暈過去的蘇婉凝,淡淡道:
“想讓我停手?可以。不過這癢癢粉要用口水才能徹底洗掉……蘇捕頭,你自己選吧,是自己舔,還是我幫你舔?”
蘇婉凝已經徹底崩潰,哭著點頭:
“我……我自己舔……求你……讓我自己舔……”
蕭辰解開她手上的束縛,讓她勉強坐起來。
蘇婉凝臉紅得幾乎滴血,顫抖著抱起自己那隻濃臭滾燙的右腳,伸出舌頭,帶著極度的屈辱和羞恥,開始舔自己的腳心和腳趾縫。
“嗚嗚……好臭……我的腳……真的好臭……哈哈……還癢……”
蕭辰則抱起她的左腳,低下頭,溫柔卻又帶著支配欲地舔弄起來。
兩人一人舔一隻腳,山洞裡只剩下溼潤的“嘖嘖”舔腳聲和蘇婉凝壓抑的哭笑聲。
當癢癢粉終於被徹底舔乾淨後,蘇婉凝已經徹底虛脫。她又失禁了,溫熱的液體再次噴出,整個人軟軟地倒在蕭辰懷裡,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淚水。
蕭辰低頭看著懷中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女捕頭,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意。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聲音低沉而充滿佔有慾:
“蘇婉凝,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腳奴了。”
說完,他解開她身上最後的束縛,將她壓在身下。在她那雙依舊散發著濃烈腳臭、被自己玩弄得溼滑一片的玉足旁,粗暴地貫穿了她珍藏二十四年的處子之身。
“啊——!!!好痛……主人……輕點……婉凝……婉凝的下面……要被你操壞了……哈哈……啊……!”
蘇婉凝在痛楚與殘餘癢感中再次大笑,淚水狂流。蕭辰一邊猛烈衝刺,一邊繼續用手撓她的腳心,讓她在極致的痛快交織中徹底沉淪。
《血蓮心經》全力運轉,蘇婉凝體內六扇門至高絕學《霜寒心法》與《追魂十三式》如潮水般湧入蕭辰體內。他的內力再次暴漲,功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實力邁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能將《追魂
十三式》這種至陽功法練到如此境界……蘇婉凝,你若是男兒身,我未必是你的對手。蕭辰在心中感慨。
……
事畢,蕭辰抱著幾乎暈厥的蘇婉凝,回到主洞室。他又抱起剛剛被調教完、同樣虛弱的燕輕舞,一起回到了影蓮居的秘密密室。
密室角落裡,知府千金柳如煙依舊被綁在足刑架上。她已經被關押多日,雙腳被故意捂得又紅又腫,散發著甜膩的香汗味,又因長時間無人理睬而顯得有些憔悴。
蕭辰把蘇婉凝和燕輕舞放在一旁,讓她們暫時休息,然後走到柳如煙面前,微笑著說:
“柳小姐,委屈你多日了。現在,該讓你替我給江湖帶句話了。”
他示意蘇婉凝和燕輕舞兩人上前。
兩位新晉腳奴雖然還很虛弱,卻乖乖跪在柳如煙腳邊,捧起她那雙香甜玉足,開始認真撓舔。
“哈哈哈哈……不……不要……蘇捕頭……你……你怎麼也……啊哈哈哈哈……好癢……!”
柳如煙瞬間笑成一團,身體劇烈扭動。蘇婉凝和燕輕舞一人負責一隻腳,指甲快速刮撓腳心,舌頭用力舔弄腳底和腳趾縫。
蕭辰則湊到柳如煙耳邊,聲音低沉卻清晰:
“聽著,待會兒我送你回去。你要替我向江湖傳一句話——”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血蓮門,回來了。”
柳如煙被撓得笑到失禁,哭著點頭,聲音斷斷續續:
“哈哈哈哈……我……我知道……血蓮門……回來了……啊哈哈哈哈……求求你……讓他們停下……我……我要尿了……哈哈哈哈……!”
蕭辰滿意地點點頭,任由蘇婉凝和燕輕舞繼續把柳如煙撓到徹底昏厥過去。
隨後,他親自拿起銀針,在柳如煙兩隻腳心上,分別紋下了“血”和“蓮”兩個鮮紅的小字。
做完這一切,他將柳如煙徹底脫光,只留下一條薄薄的紗巾遮住關鍵部位,然後趁著夜色送回了知府府邸門前。
……
第二天清晨。
知府柳大人看到女兒被赤裸送回,又驚又喜。柳如煙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
“父親……是血蓮門……血蓮門回來了……他們讓我帶話……血蓮門……回來了……”
她哭著把經過講述了一遍,尤其強調蘇婉凝和另一個不知名女子一起撓她的腳、羞辱她。
消息瞬間傳遍江湖。
四位名門女俠下落不明,天下第一女捕頭蘇婉凝“勾結血蓮門折磨知府千金”的傳聞越傳越烈。六扇門在巨大輿論壓力下,只能將蘇婉凝除名,以平息眾怒。
蘇婉凝徹底身敗名裂。
……
一個月後。
黃山下某小鎮,一間普通酒樓。
酒客們正熱烈議論著最近轟動江湖的大事:
“聽說知府千金被送回時,腳上還被紋了‘血蓮’二字……血蓮門真的死灰復燃了!”
“太狠了!那四個女俠到現在都下落不明,肯定也被他們抓去當腳奴了……”
“最可恨的是蘇婉凝!堂堂四大名捕,居然勾結魔頭折磨無辜少女……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六扇門把她除名真是太對了,這種敗類不配當捕頭!”
不遠處的角落裡,一桌相對安靜。
蕭辰和蘇婉凝正坐在一起喝酒。蘇婉凝如今穿著普通民女的衣裙,腳上戴著蕭辰給她的銀鈴腳環。她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眶漸漸紅了,眼淚忍不住滑落下來。
蕭辰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安慰:
“婉凝,
別哭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那些人的話,不用放在心上。過去的蘇婉凝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蘇婉凝咬著嘴唇,淚水還是止不住地流。她把頭靠在蕭辰肩上,聲音微顫:
“主人……我……我真的……回不去了……”
蕭辰溫柔地吻掉她的眼淚,輕聲道:
“不用回去。跟著我,你會得到比以前更多的東西……包括我對你的寵愛。”
……
當夜,回到府邸。
千葉櫻和燕輕舞早已等候多時。
“夫君,事情已經辦好了。”千葉櫻笑著迎上來。
燕輕舞也乖巧地跪下,彙報:“主人,那四個女俠已經通過地下黑市,賣給了幾位達官貴人……價錢很不錯。”
蕭辰感慨地嘆了口氣:
“正道……果然虛偽。表面上喊著除魔衛道,背地裡卻一個個都是變態。那些買四個女俠的人,恐怕不少都是以前罵血蓮門罵得最兇的傢伙。”
他張開雙臂,把三個腳奴全部抱進懷裡。
“來,今晚好好侍奉我。”
三人乖乖脫下鞋襪,六隻風格各異的玉足高高抬起,呈現在蕭辰面前。
蕭辰把臉埋進三雙腳之間,深深吸聞著混合的腳臭味,然後開始瘋狂撓舔。
“哈哈哈哈……主人……阿櫻的腳今天好癢……啊哈哈哈哈……”
“嘻嘻嘻……婉凝的騷腳……請主人多舔……哈哈哈哈……”
“輕舞……輕舞的腳……要被主人玩壞了……啊哈哈哈哈……!”
蕭辰一邊撓舔聞著三女的臭腳,一邊輪流與她們做愛,把三人操到高潮連連、失禁多次,最後全部操得暈厥過去。
當三個腳奴軟軟地躺在床上,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時,蕭辰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夜色,自言自語道:
“師父……您的仇,我一定會報。但現在……就讓我先好好享受享受吧。”
他低頭,看著床上屬於自己的三個極品腳奴,眼中閃著滿足而野心勃勃的光芒。
血蓮的火焰,已重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