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足劫(一)
作者:復活草
蕭辰宅邸的地下室,通過暗門,來到隱秘的藏寶閣。這裡堆積著血蓮門鼎盛時搜刮而來的驚人財富:成箱的金銀元寶、稀世古董、名劍神兵,以及從黑市高價收購的珍貴藥材和秘籍。夜明珠鑲嵌在石壁上,發出柔和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燕輕舞正悠閒地坐在一隻裝滿金元寶的大箱子上,雙腿晃盪著。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藍色短裙,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手裡把玩著一件極其貴重的古董——宋朝官窯的青花瓷瓶,瓶身紋飾精美,價值連城。
“嘖嘖……主人真是富得流油啊。”燕輕舞感慨道,“這些金銀,我偷十年都偷不來……隨便拿一件古董出去賣,都能讓我吃喝玩樂好幾年……”
她正把玩得起勁,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蕭辰推開石門走進來,一眼就看到坐在元寶箱上的燕輕舞,以及她手裡那件價值不菲的青花瓷瓶。
“輕舞,你又跑到藏寶閣來了?”蕭辰聲音帶著笑意,卻又有些無奈,“這次又偷拿了什麼?”
燕輕舞嚇了一跳,手裡的瓷瓶差點掉下來。她趕緊把瓷瓶藏到身後,臉上露出無辜又狡黠的表情:
“主人~我哪有偷東西呀?我就是……就是來看看主人的收藏,順便幫主人檢查一下這些寶貝有沒有灰塵……對,就是這樣!”
蕭辰似笑非笑地走近,一把將她抱住,伸手在她身上迅速搜查。沒兩下,就從她腰後把那件青花瓷瓶搜了出來。
“這是檢查灰塵?”蕭辰揚了揚手裡的瓷瓶,挑眉看著她。
燕輕舞頓時委屈巴巴地癟起嘴,像一隻被抓包的小狐狸,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
“主人……我就是……就是看它好看,拿起來欣賞一下嘛……人家又沒有真的要幹什麼……”
蕭辰被她這副模樣逗笑,卻故意板著臉道:
“既然被我抓到了,就該受罰。不過……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把青花瓷瓶拋回給燕輕舞,淡淡道:
“把腳伸過來。只要你能全程不笑出來,這件古董就送給你了。”
燕輕舞眼睛一亮,立刻把瓷瓶緊緊抱在懷裡,點頭如搗蒜:
“好!一言為定!”
蕭辰嘴角勾起壞笑,直接把她抱到藏寶閣中央的一張軟榻上,讓她雙腿高高抬起,腳底完全暴露。他跪坐在她腳前,捧起那雙熟悉的酸甜玉足,深深埋首進去。
“呼——輕舞的腳今天練功練得這麼勤快……又酸又臭,聞得主人都硬了。”
他先是用鼻子在兩隻腳心用力摩擦,深深吸聞,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一路粗魯地舔到腳尖,捲走汗漬。緊接著,十指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刮撓她的腳心。
“咯咯……嗯……主人……你……你輕點……唔唔……我……我能忍住……”
燕輕舞咬著嘴唇,努力忍笑,但蕭辰的技巧太高明,指甲忽輕忽重地在她最敏感的腳心凹陷處遊走,舌頭則靈活地鑽進腳趾縫吸吮。
燕輕舞喘息著,想通過聊天轉移注意力,一邊忍笑一邊問道:
“主人……千金綁架事件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為什麼我們還一直待在這個小鎮上?”
蕭辰一邊慢慢撓舔她的腳心,一邊笑著回答:
“一是為了鞏固功法。你也知道,我雖已將你們身上的功法復刻過來,根基卻不牢固。像當時復刻四女身上的那些基礎功法,因為事後再也沒和她們做過愛,現在已經忘
得差不多了……我必須和你們不斷做愛,直到完全掌握才行……唉,每天伺候完你們倆,還要照顧阿櫻的情緒……我這老腰都快斷了。”
“二是當今江湖,女性能稱得上高手的不超過二十個。如果只算處女的話,應該不超過五個。光是為了抓到你和蘇婉凝,我就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去規劃。如果只憑感覺去找她們,十年也未必能見到其中一個。只有掌握了這些女性高手的行蹤情報,才能制定下一步計劃。”
燕輕舞被撓得身體微微顫抖,卻強忍著笑意繼續問:
“主人……那……你的下一步想怎麼辦?”
“退隱江湖,從此天天待在屋裡和你們三個做愛……開玩笑的。”蕭辰從身後掏出一張精緻的人像畫,展開遞到她眼前:
“半個月後,她會來到徽州城。只要得到了她,天下武林高手的行蹤就都掌握在我們手裡。”
燕輕舞用腳趾夾住畫卷,仔細看了一眼,頓時大吃一驚,差點笑出聲來:
“唔……這……是她……?!主人……你瘋了……我當賊這麼多年……都不敢去招惹唐家堡……她身邊的高手……多得嚇人……你想綁架她……難度太大了……嘻嘻……我……我沒笑……!”
蕭辰低笑,加快了撓癢的速度,同時把臉整個埋進她的雙腳之間狂嗅狂舔:
“單靠我自己確實不行……但我有你們三位的協助……一定能成功……阿櫻,婉凝,還有你……我們四人聯手……沒有女人……能逃出手掌心……”
他一邊說,一邊粗暴地壓上燕輕舞的身體,在她那雙被舔得溼亮一片的酸甜玉足旁,猛地貫穿了她。
“啊——!!主人……好深……輕舞……輕舞又被你操了……啊……好舒服……!”
蕭辰一邊猛烈衝刺,一邊繼續撓她的腳心。燕輕舞在極致快感中高潮連連,卻還是在最後關頭忍不住笑出了兩聲:
“主人……輕舞好……哈哈……啊——!!!”
高潮過後,燕輕舞失落地喘息著,怪自己沒有忍到最後一刻,差點到手的古董飛了。
蕭辰卻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把那件青花瓷瓶塞到她手裡:
“歸你了……我的小飛賊。”
燕輕舞愣了一下,呆呆地盯著手上的青花瓷瓶。隨後又用腳趾把掉在地上的人像畫夾起來,看著畫上那位氣質出眾的唐家堡千金,心中暗暗想到:
“唐家堡的千金……唐詩韻……也要成為主人的腳奴了……”
她把青花瓷瓶緊緊抱在懷裡,臉上露出既複雜又帶著一絲期待的笑容。
……
徽州城,醉仙樓。
午時剛過,二樓大廳已是人聲鼎沸。數十名江湖人士圍坐在幾張大桌旁,推杯換盞,高談闊論。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菜香,以及各式各樣江湖漢子身上的汗味與兵器油味。
一名住在本地的普普通通的中年食客,忍不住向正在上菜的小二問道:
“小二哥,千金綁架案已經過去三個月了,怎麼今天城裡又突然多了這麼多江湖人士?看他們一個個腰懸兵器、行色匆匆的,是不是又有大案子發生了?”
小二熟練地把菜擺上桌,擦了擦手,壓低聲音卻又帶著興奮道:
“客官您還不知道吧?這次可不是案子,而是‘富甲天下’唐家堡堡主孫女——唐詩韻大小姐,即將來到我們徽州城,和本地幾家大商號商談一筆大生意!”
周圍幾桌普通客人聞言,
也紛紛豎起耳朵。小二見狀,聲音更大了一些,繼續說道:
“唐家堡可是真正的大勢力,掌控著江南半數的鹽鐵和藥材生意,大小姐唐詩韻更是聰明能幹,據說年紀輕輕就幫堡主打理了不少事務。這大小姐有個習慣,每到一處地方,都要召開一場比武大會,邀請當地各路豪傑參加。奪魁者,獎勵黃金千兩。若能被大小姐賞識,更是能一步登天,進入唐家堡做事!”
此話一出,整個二樓頓時熱鬧起來。
“唐詩韻要來徽州?”
“聽說她不僅人長得極美,而且武學見識極高,若能被她看中……嘖嘖,以後吃喝不愁了!”
“比武大會……老子的寶刀可算能派上用場了!”
中年食客聽得眼睛發亮,連忙又問:
“那比武大會什麼時候開始?就算不會武功,過去看看熱鬧也好。”
小二神秘兮兮地笑道:
“具體日期還沒公佈,但大小姐的車隊已經在路上了,估計這幾天就會進城。到時候,城裡可就熱鬧了。”
樓內頓時一片議論紛紛,氣氛更加熱烈。
……
與此同時,徽州城外三十里,一處風景秀麗的湖邊。
一支規模龐大的車隊正在湖畔休整。數十輛華麗馬車圍成一圈,護衛們警惕地守在四周。中央最大的一輛馬車旁,一名身穿淡紫色長裙的年輕女子正站在湖邊,吩咐著身邊的下人。
她便是唐家堡堡主最寵愛的孫女——唐詩韻。
唐詩韻約莫二十一二歲,容貌清麗脫俗,肌膚勝雪,一雙丹鳳眼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聰慧與威嚴。她聲音清脆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明天進城後,先聯繫徽州最大的三家商號,把行程安排好。記住,入城後不要惹事,不要自找麻煩。另外,讓護衛隊加強警戒,雖然是中原腹地,但最近並不太平。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下人們紛紛領命而去。
等周圍人都忙碌起來後,唐詩韻確認沒人注意自己,便悄悄走到湖邊一處被柳樹遮擋的隱秘角落。她看了看四周,迅速脫下腳上的繡鞋和白色絲襪,露出一雙白嫩秀氣的玉足。
她先是用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腳趾,然後把腳抬到鼻子邊,微微皺眉聞了聞。
“……好臭。”唐詩韻低聲抱怨,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與苦惱,“這汗腳越來越嚴重了……明明每天都用藥水泡腳,還是控制不住。等事情結束後,一定要去找百草門的柳神醫,看看能不能徹底治好……”
她嘆了口氣,把雙腳伸進清涼的湖水中,輕輕蕩著水花,試圖緩解腳底的潮溼與不適。
湖風吹過,她的秀髮微微飄起,畫面安靜而美麗,卻又帶著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煩惱。
……
同一時間。
一輛看似普通的寬敞馬車正在緩緩行駛。
馬車內,蕭辰正悠閒地靠在軟墊上。他的左邊坐著千葉櫻,右邊是蘇婉凝和燕輕舞。三位腳奴都換上了普通的民女服飾,但在私密空間裡,她們早已脫下了鞋襪,六隻風格各異的玉足高高抬起,乖乖呈現在蕭辰面前,供他把玩。
蕭辰雙手各捧著一雙腳,左手是蘇婉凝的大酸臭腳,右手是燕輕舞的小酸臭腳,一邊慢慢撫摸揉捏,一邊低聲和她們說著剛剛結束的計劃安排。
“……唐詩韻的行蹤已經基本確認。屆時,我們就從比武大會下手。”
他忽然抬起頭,看著三位腳奴,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問道:
“對了,你們覺得……這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她的腳會是什麼味道?”
燕輕舞第一個回答。她把腳趾在蕭辰掌心輕輕蜷縮,笑著道:
“大小姐養尊處優,肯定是香腳丫呀!天天用最好的香料泡腳,又很少走路,腳底一定又嫩又香……主人要是抓到她,肯定能聞到很好聞的味道呢。”
蘇婉凝臉頰微微一紅,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太過羞恥,她別過頭,用沉默代替回答。
蕭辰笑了笑,看向千葉櫻。千葉櫻心領神會,乖巧地靠在丈夫肩上,柔聲道:
“阿櫻覺得……大小姐雖然身份尊貴,但人的體質是生下來就決定的……說不定也是一雙汗腳呢。”
燕輕舞立刻反駁,帶著笑意道:
“聽著像是主人會說的話……雖然不是所有女孩子都是香腳丫,但唐詩韻可是唐家堡的千金,條件那麼好,怎麼可能和我們一樣……”
蕭辰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目光深邃,嘴角帶著微笑:
“我支持阿櫻的觀點……阿櫻的直覺,可是一向很準的……”
馬車繼續向前行駛,朝著徽州城的方向緩緩而去。
……
唐家堡大小姐唐詩韻到來的消息,像一股熱浪席捲整個徽州城。城內各大酒樓客棧爆滿,街頭巷尾都是腰懸刀劍的江湖人士。而作為重頭戲的比武大會的會場設在城外最大的校場,四周早已搭建起高臺和看臺,彩旗招展,氣勢恢宏。
唐詩韻入城十五日後,比武大會開始前夕。唐詩韻在本次出行中談成了數個價值上萬兩的大單,今夜大擺酒宴,邀請全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參加。蕭辰以“林辰”的身份,穿著得體卻不張揚的富商錦袍,早早來到了貴賓席。他憑藉之前與唐家商人談生意的關係,成功與唐詩韻同桌。
唐詩韻今日一襲淡紫長裙,氣質高雅卻又不失威嚴。她端坐在主位上,身邊只有幾名親信護衛。蕭辰趁機起身,拱手行禮,微笑道:
“唐大小姐,在下濟世堂藥鋪之主林辰,前些日子見過面的。與貴堡商談的合作一事,多謝大小姐親自過問。在下今日特來為大小姐助興,也希望能借此機會,再與大小姐詳談後續合作細節。”
唐詩韻轉頭看著這位本地富商,微微點頭,聲音清澈卻帶著上位者的從容:
“林老闆客氣了。唐家與濟世堂的合作,本小姐一向重視。等比武大賽結束後,我們再細談不遲。”
蕭辰笑著應是,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
唐詩韻容貌清麗,身段修長,一雙眼睛聰慧而銳利,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千金的風範。宴席開始,酒過三巡,唐詩韻忽然開口,對周圍賓客道:
“明日的比武大會,除了切磋武藝、選拔人才之外,本小姐還有一個心願。冠軍者,將被邀請成為本小姐的貼身侍衛,負責日後本小姐出行時的安保工作。”此話一出,全場頓時響起一片譁然與興奮的議論聲。蕭辰心中一動,表面卻不動聲色,一邊喝酒,一邊說著應酬話。
宴席結束,賓客們酒足飯飽,各自回家。
……
蕭辰回到房間時,三位腳奴早已等候多時。
蘇婉凝和燕輕舞跪坐在軟榻上,脫去了鞋襪,六隻玉足高高抬起。千葉櫻則乖巧地靠在丈夫懷裡。
蕭辰一手捧著蘇婉凝濃酸的臭腳,一手捧著燕輕舞酸甜的腳,舌頭則埋在千葉櫻那雙酸辣的忍者玉足之間,慢慢舔弄著。
“阿櫻……”蕭辰一邊舔著妻子的腳趾,一邊低聲安排,“明天,你以東瀛武者的身份,參加比武大會,要拿下第一名。記住,不要暴露真實實力,但要足夠驚豔,讓唐詩韻對你產生興趣。”
千葉櫻舒服地眯起眼睛,聲音軟軟的:
“夫君放心……阿櫻會好好表現的……嗯……夫君舔得阿櫻好舒服……”
蘇婉凝被撓得輕笑不止,卻還是認真問道:
“蕭……主人……如果阿櫻拿了第一,唐詩韻真的會讓她成為貼身侍衛嗎?”
蕭辰指甲在蘇婉凝腳心快速刮撓了兩下,引得她一陣嬌笑,才繼續道:
“會,這是她公開承諾的。想必她作為唐家大小姐,斷斷不會食言……至於之後她想幹什麼,還需觀望。”
燕輕舞被撓得咯咯直笑,喘息著道:
“主人……那我們呢?我們做什麼”
蕭辰把臉埋進燕輕舞的腳心深深吸了一口,滿足地嘆息:
“暫時不用。你們兩個先留在暗處,我視情況再做安排。記住,唐詩韻是條大魚,不能指望速戰速決……”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對三女腳底的撓舔速度。
“哈哈哈哈……主人……輕舞的腳……又要被你玩壞了……啊哈哈哈哈……!”
“嘻嘻嘻……婉凝的騷腳……好癢……主人……用力撓……哈哈哈哈……!”
“夫君……阿櫻的腳……最喜歡被你舔了……嗯啊……哈哈……”
房間內迴盪著三女高低不同的笑聲與嬌喘,充滿了淫靡而甜蜜的氣息。
……
第二天,比武大會正式開始。
會場人山人海,彩旗獵獵。
蕭辰作為受邀貴賓,坐在唐詩韻身旁的高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激烈的比鬥。擂臺上刀光劍影,喝彩聲此起彼伏。大多數參賽選手武藝平平,打起來如同街頭混混互毆,讓蕭辰感覺頗為無趣。但當一位身穿墨黑勁裝、身材嬌小的年輕女子登上擂臺時,全場氣氛瞬間變了。
只見黑衣女子手持一杆看似普通、實則暗藏玄機的機關棍,棍身可伸縮,棍頭鑲嵌著精巧的機簧。第一場對陣一位成名已久的刀客,她只是輕輕一抖手腕,機關棍前端突然彈出三道帶著倒刺的鏈刃,如毒蛇般纏住對方長刀,緊接著棍身一震,一股強力毒煙從棍尾噴出。
“咳咳……這是什麼鬼東西?!”那刀客瞬間中招,踉蹌後退。
女子身形輕巧地欺近,機關棍連點三下,精準擊中對方穴道,將其打下擂臺。
全場一片驚呼。
第二場、第三場……女子連勝四場。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機關術層出不窮:噴射毒針的暗孔、能突然伸長的鐵鏈鞭、甚至能從長棍切換為三節棍……黑衣女子完全掌控局勢,每一招都帶著精密的計算與致命的效率。
唐詩韻今天穿著一身淡紫勁裝,更顯英姿颯爽。她側頭對蕭辰道:
“林老闆覺得今日比武如何?”
蕭辰笑著搖頭:
“大多數選手都是花拳繡腿,看他們對決權當一樂。不過……那位黑衣女子倒是有些意思。”
他指向場中一位身穿墨黑勁裝、身材嬌小的年輕女子。
唐詩韻目光微亮,點頭道:
“這孩子我認識。她是兼愛門當代鉅子墨鴻烈的獨女墨清婉。兼愛門堅守墨家‘兼愛非攻’思想,門派弟子武藝本身並不突出,但機關術卻獨步天下。他們擅長製造各種精巧機關武器,從自動追蹤的弩箭,到
能噴射毒霧的機關棍,再到可穿戴的機關甲……可謂花樣百出。”
蕭辰故意問道:
“兼愛門機關術如此厲害,為何在江湖上名聲不算特別響亮?”
唐詩韻微微一笑,解釋道:
“兼愛門弟子不喜爭鬥,只求以機關術造福天下。但小墨年輕氣盛,非要在江湖上打響名聲,因此離家出走,獨自一人挑戰江湖各路高手。近一年來,小墨一直跟在我的車隊後面,參加我舉辦的比武大會。迄今為止,她已經拿了五個冠軍。不知道這次,她能不能拿到第六個冠軍。”
蕭辰點頭,看著擂臺上墨清婉,年輕氣盛,儼然一副天下無敵的姿態。想到自己像她這麼大時,還在天天求著師父允許自己撓舔女人的腳,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只是不知,《血蓮心經》能否複製她的機關術技巧?
就在全場為墨清婉的機關術驚歎不已時,一位身穿東瀛女忍服、身材曼妙的女子緩緩走上擂臺,正是千葉櫻。
她一登場,全場便響起一陣驚呼。東瀛忍者的裝束在中原罕見,更何況她氣質冷豔,身姿輕盈,手中只持著一柄短刃,顯得格外神秘。
第一場對陣一位使重劍的壯漢,千葉櫻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已出現在對手身後,一記手刀精準擊中對方後頸。壯漢連反應都沒來得及,便轟然倒地。
第二場、第三場……千葉櫻如鬼魅般在擂臺上穿梭。她使用的並非中原常見的武功,而是詭秘莫測的忍術:忽而化作殘影迷惑對手,忽而從陰影中射出暗器,忽而用幻術讓對手產生錯覺。她的身法輕靈詭異,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
唐詩韻看得眼睛微亮,忍不住低聲讚歎:
“東洋忍術……身如鬼魅,攻防一體,變化無窮……這位東洋女忍有些有些實力。放在中原武林,也能稱得上高手……小墨的冠軍寶座,怕是危險了。”
蕭辰坐在一旁,表面上微微點頭附和:
“大小姐所言極是,這位女忍確實身手不凡。”
而他內心卻湧起強烈的自豪與佔有慾:
阿櫻……我的妻……在擂臺上如此英姿颯爽、驚豔全場……到晚上依舊會乖乖脫下鞋襪,把又酸又臭的臭腳獻給我聞、給我舔、給我玩弄……嘖嘖嘖,阿櫻,晚上一定要好好獎勵你。
千葉櫻最終以近乎碾壓的姿態連勝數場,順利晉級決賽。
她的對手,正是此前大殺四方的墨清婉。
決賽定在明日。
……
當晚,臨時住處。
蕭辰坐在床邊,雙手慢慢撓著千葉櫻的酸辣臭腳,舌頭溫柔地舔弄著她的腳心,聲音低沉:
“阿櫻,今天辛苦了。你在擂臺上打得特別漂亮,你的腳現在聞起來也是特別過癮。”
“嘻嘻……阿櫻不累,不辛苦……阿櫻的腳越臭,夫君越喜歡……哈……阿櫻也就越開心……”
“阿櫻,明天決賽……你有把握戰勝那個墨清婉嗎?”
千葉櫻被撓得咯咯直笑,卻還是認真回答:
“夫君放心……她機關術確實很麻煩……但內力不足……哈哈哈……阿櫻……有把握……啊哈哈……夫君……輕點撓……”
蕭辰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既然你有把握……夫君我想看看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當眾出醜的樣子。”
他低頭用力舔了舔妻子的腳趾,聲音帶著期待:
“可以嗎,阿櫻?”
千葉
櫻嬌笑著把腳趾塞進丈夫嘴裡,媚眼如絲:
“夫君最壞了……不過阿櫻不討厭哦……”
房間內,再次響起甜蜜又淫靡的笑聲。
……
決賽當天中午,徽州城內的臨時住所。房間內,飯菜的香氣四溢。圓桌上擺滿了各式菜餚:紅燒獅子頭、清蒸鱸魚、糖醋排骨、炒時蔬,還有兩大碗主食——一碗澆了蔥油和蝦米的陽春麵,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千葉櫻坐在主位上,顯得格外放鬆。她此時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她先是用筷子夾起一大口麵條,吸得“唆唆”作響,然後又盛了一大勺米飯送進嘴裡,兩種主食一起咀嚼,表情滿足而自然,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組合。
坐在她對面的燕輕舞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放下筷子,笑著吐槽道:
“阿櫻,麵條配米飯……主食配主食,不膩嗎?正常人誰這麼吃飯啊?換成我,吃兩口就覺得撐得慌了。你這胃口也太好了吧?”
千葉櫻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呆萌地歪了歪頭,認真地回答:
“這是我們東瀛的飲食習慣呀。從小到大,我都是這樣吃飯的。麵條和米飯一起吃,才覺得飽,也覺得香……在我的家鄉,很多女孩子都是這麼吃的呢。”
她說著,又夾了一大口麵條和米飯一起送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燕輕舞差點被自己的飯嗆到,咳嗽了兩聲,臉上露出陰陽怪氣的笑容,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瞟向坐在旁邊的蘇婉凝:
“羨慕阿櫻有這麼好的胃口……不像某些人,坐在她旁邊吃飯,就算穿著鞋,也能聞到那股濃烈刺鼻的酸臭腳味,噁心得根本吃不下飯。真是的,有些人的腳啊,隔著三尺遠都能燻死人。也不知道是多少天沒好好洗過了……”
她這話明顯是衝著蘇婉凝去的,而且故意說得又慢又清晰。
蘇婉凝本來低頭默默吃飯,聞言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鐵青。她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冷冷道:
“燕輕舞!你什麼意思?有話就直說,別在那陰陽怪氣地擠兌人!”
燕輕舞毫不示弱,笑嘻嘻地回擊:
“哎呀,蘇大捕頭,我哪裡陰陽怪氣了?我說的可是實話呀。你那雙腳的味道,在整個房間裡都是最突出的……我一個做賊的都聞著難受,你自己就不覺得嗎?還是說……你已經習慣了自己腳的味道,所以不覺得臭了?嘖嘖,估計以前你審訊犯人時,就是用你的臭腳來刑訊逼供的……”
“你——!”蘇婉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看就要發作,拳頭都捏得發白。
千葉櫻夾在中間,拿著筷子左右為難,小聲著急地勸道:
“婉凝、輕舞,你們別吵了,大家的腳都不算好聞……今天是決賽的日子,大家要和氣一點……主人馬上就要回來了……要是讓他看到你們又吵架,他會不高興的……”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馬上就要吵起來,房門忽然被推開。
蕭辰從外面走進來,一眼就看到緊張的氣氛。他眉頭微皺,沉聲開口:
“輕舞,又在沒事找事?”
燕輕舞立刻收起陰陽怪氣的表情,委屈巴巴地低下頭,小聲辯解:
“主人……我就是隨口說說……誰知道她這麼開不起玩笑……”
蕭辰看了她一眼,又轉向蘇婉凝,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燕輕舞就是這個性子,不要總
是那麼較真。
蘇婉凝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低頭繼續吃飯,只是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緊,明顯還在生氣。
蕭辰走到千葉櫻身邊坐下,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耳語,佈置決賽的計劃細節。千葉櫻聽著聽著,臉頰漸漸紅了起來,小聲說:
“夫君……這樣乾的話,旁邊的圍觀群眾先不論,作為東道主的唐詩韻會不會不開心?”
蕭辰低笑,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聲音曖昧而寵溺:
“放心。唐詩韻看似矜持端莊,實際上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按我的要求去做,不會有事的。”
千葉櫻紅著臉點頭,乖巧地應道:“嗯……阿櫻聽夫君的。”
蕭辰滿意地笑了笑,轉頭看向燕輕舞,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輕舞,今天得好好治治你了。過來,把腳伸出來。”
燕輕舞知道躲不過,乖乖走過來,脫下鞋襪,把一雙酸甜的小腳抬到桌上。
蕭辰在她的腳底上盛滿熱騰騰的白米飯,然後低下頭,開始一口一口吃起來,一邊吃一邊舉杯,提前祝賀道:
“阿櫻,決賽一定要拿下第一名。夫君提前敬你一杯……也敬我們即將到手的唐家大小姐。”
燕輕舞被當做“飯碗”用,腳底又癢又羞,卻只能紅著臉忍著,小聲嘀咕:
“主人……輕舞的腳很臭……把飯倒在上面吃……真的能吃下去嗎?”
蕭辰一邊吃著她腳底的米飯,一邊笑著回答:
“當然能……輕舞的腳很臭……也很騷。主人我最喜歡了。”
說罷,蕭辰故意用筷尖戳了戳燕輕舞腳上的嫩肉,房間裡再次響起輕微的笑聲與曖昧的氣息。
……
徽州城外校場,人山人海,喧聲震天。
比武大會經過數日激烈角逐,終於迎來了最受矚目的決賽。數萬名江湖人士將整個校場圍得水洩不通,高臺四周彩旗獵獵,臨時搭建的看臺上坐滿了各地豪傑與富商。主看臺上,唐詩韻端坐中央,氣質雍容華貴,身旁則是受邀貴賓——藥鋪老闆“林辰”。
蕭辰坐在唐詩韻右手邊,表面上神態從容,目光卻不時掃向即將登場的擂臺。他今天穿著一件深藍錦袍,氣質沉穩,像極了一個精明卻低調的富商。唐詩韻今日一襲淡紫長裙,裙襬繡著精緻的雲紋,襯得她更加高貴典雅。她微微側頭,對蕭辰輕聲說道:
“林老闆覺得今日決賽如何?那位東瀛武者千葉櫻與我唐家堡有舊交的墨清婉,誰能勝出?”
蕭辰微微一笑,答道:
“在下以為,東瀛忍術詭秘莫測,而墨姑娘機關術精妙絕倫,此戰必然精彩絕倫。無論誰勝,都值得期待。”
唐詩韻笑了笑,用低到連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自語道:
“小墨贏不了……”
……
隨著司儀一聲高喊,決賽正式開始。
千葉櫻與墨清婉同時登上擂臺。
墨清婉今日穿著一身墨黑勁裝,腰間掛著數個小型機關盒,手持那杆精巧的機關棍。她看著對面的東瀛女子,冷笑一聲,威懾道:
“東洋忍術?不過是一些花拳繡腿、旁門左道罷了。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傳承千年的墨家機關術!”
千葉櫻面無表情,沒有回應,只是微微低頭,擺出了戰鬥姿勢。
裁判一聲令下,戰鬥瞬間爆發。
墨清婉率先出手。她機關棍一抖,棍身突然伸長三尺,棍頭彈出三道帶著倒刺的鏈刃,如毒蛇般直取千葉櫻胸口
。同時,她左手一揚,三枚毒針從袖中激射而出,封鎖了千葉櫻的閃避路線。但千葉櫻身形如鬼魅般,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已出現在墨清婉左側,一記手刀斬向對方腰間。
墨清婉反應極快,機關棍猛地回縮,棍尾噴出一股濃烈毒煙,同時靴底機關發動,整個人向後滑退半丈,避開了這一擊。
兩人你來我往,攻防轉換極快。
墨清婉的機關術層出不窮:棍身可突然分裂成三段鏈鞭,鞭頭帶著倒鉤;袖中能射出帶著麻藥的飛針;甚至靴底還能彈出短刃,讓她踢出的每一腳都帶著致命威脅。她攻勢兇猛,計算精準,每一招都試圖將千葉櫻逼入死角。
而千葉櫻的忍術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她身法飄忽不定,時而化作殘影迷惑對手,時而從陰影中突然出現發動偷襲。她的短刃只用來格擋關鍵攻擊,大部分時候都依靠詭異的步法和暗器反擊。
見久久無法拿下對方,墨清婉越打越急,猛地大喝一聲,機關棍完全展開,化作一道由無數鏈刃組成的風暴,向千葉櫻席捲而去。
就在此時,千葉櫻身形再次模糊。下一刻,她竟直接欺近墨清婉身前,一手抓住對方持棍的手腕,另一手閃電般伸向墨清婉的腳踝。
“啪!”
她竟在激戰中,趁墨清婉重心不穩的瞬間,強行脫下了對方的一隻軟靴!
墨清婉腳上一涼,頓時大驚失色。
千葉櫻卻沒有立刻攻擊,而是把那隻還帶著體溫的軟靴湊到自己鼻子前,深深聞了一下,隨即故意露出一副被燻到的表情,微微皺眉,輕輕搖頭。
這個動作落在全場觀眾眼中,頓時引起一片譁然。
墨清婉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她從小到大從未受過如此侮辱,當即怒喝一聲,赤著一隻腳朝千葉櫻衝去: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這一衝破綻極大。
千葉櫻身形一閃,輕鬆繞到她身後,一記手刀精準擊中墨清婉後頸,同時另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壓倒在擂臺上。
“認輸。”千葉櫻冷冷道。
墨清婉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她又羞又怒,破口大罵:
“東洋賤人!你使詐!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既然對方不肯屈服,千葉櫻不再說話,直接把墨清婉壓在身下,一手扣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抓住她剩下的那隻腳,迅速脫下靴襪,露出一雙白嫩卻微微出汗的小腳。墨清婉那雙白嫩卻因為長時間穿著軟靴而微微發紅的小腳,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她的腳型小巧秀氣,足弓優美,腳心粉嫩得幾乎透明,但因為剛才激烈的戰鬥,腳底已滲出細密的汗珠,散發出一股帶著淡淡墨香與少女汗味的清甜酸氣。
“什麼……東洋人,你竟敢……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癢……”
千葉櫻沒有給對方說完話的機會,直接低下頭,把臉湊近墨清婉那雙赤裸的玉足,先是深深吸了一口,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從腳跟開始,緩慢而粗魯地一路向上舔去。
“啊……哈哈哈哈……住手!你這個……東洋變態……啊哈哈哈哈……不要舔我的腳……好癢……好髒……哈哈哈哈……!”
墨清婉瞬間崩潰,爆發出一陣清脆卻又帶著哭腔的慘笑聲。她的身體在擂臺上劇烈掙扎,
雙腿拼命想蜷縮,卻被千葉櫻死死壓住,完全無法逃脫。
二女在公開場合,上演一出春宮戲。觀眾則先是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一陣陣叫好聲。
“這是東洋武者的習俗嗎?好生特別!”
“哈哈哈,這女俠腳底被舔得笑成這樣,也太有趣了!”
“東瀛忍術果然詭秘,連打法都這麼……特別!”
擂臺上,千葉櫻死死壓制著墨清婉,讓對方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千葉櫻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先是大面積溼舔墨清婉的整個腳底板,把汗水和塵土全部捲進嘴裡,然後舌尖集中攻擊她腳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來回畫圈舔弄。她的指甲則在另一隻腳上快速刮撓,時而輕掃腳弓,時而鑽進腳趾縫用力摳撓最嫩的縫隙。
“咯咯咯……哈哈哈哈……不……不要鑽那裡……腳趾縫……腳趾縫好敏感……啊哈哈哈哈……我……我是墨家弟子……你……你不能這樣羞辱我……哈哈哈哈……!”
墨清婉笑得眼淚狂流,雪白的臉龐漲得通紅。她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掌心的天才,從未經歷過如此下作而羞恥的對待,尤其是當著數萬人的面,被一個東瀛女子當眾舔腳,這種屈辱感幾乎讓她崩潰。
千葉櫻卻不為所動。她一邊繼續專心致志地舔弄,一邊用指甲加快刮撓的速度,聲音冷冷地低語:
“你的腳……不香……臭……很敏感……被我撓得一直在抖……”
她故意把“臭”字咬得很重,引得全場觀眾一陣鬨笑。
墨清婉羞恥到極點,眼角含淚,卻還是破口大罵:
“哈哈哈哈……東洋賤人……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啊哈哈哈哈……把你的髒舌頭……從我的腳上……拿開……哈哈哈哈……我……我殺了你——!”
千葉櫻沒有理會她的罵聲,反而把墨清婉的兩隻腳並在一起,用舌頭大面積溼舔,同時十指在兩隻腳心同時快速刮撓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動作既熟練又充滿技巧,每一次舔弄和刮撓都精準地擊中墨清婉的弱點。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腳心……腳心要被你舔壞了……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我……我認輸……我真的認輸了……!”
墨清婉的笑聲越來越慘烈,身體弓起又落下,胸前飽滿的曲線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被撓得眼淚鼻涕橫流,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但對手,依舊沒有放過自己。
千葉櫻忽然抬頭,對著蕭辰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笑,然後低下頭,用力吸吮墨清婉的大腳趾,同時指甲在腳心中央快速刮撓。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吸……好癢……好羞恥……啊——!!!”
在極致的癢感與羞恥的雙重攻擊下,墨清婉終於徹底崩潰了。她全身猛地一顫,當眾失禁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下身噴湧而出,順著雪白的大腿不斷流淌,溼透了擂臺,在陽光下閃著羞恥的光芒。見墨清婉失禁,千葉櫻終於放開她,起身朝東道主方向鞠躬,示意自己獲得了本場比賽的勝利。
“嗚嗚嗚……惡……惡魔……我……我要殺……嗚嗚嗚嗚……殺了你……我……嗚嗚嗚……!”
全場安靜。無論如何,把對手摺磨得當場失禁,實在過於不雅。
墨清婉羞恥到極點,趴在地上,哭得幾乎要昏過去。
幾名圍觀的武者看不過眼,大罵道:
“太過分了!居然這麼侮辱我中原武
者!”
他們紛紛衝上擂臺,準備圍毆千葉櫻。
就在此時,一道紫色身影閃電般掠上擂臺。
唐詩韻出手,腿法凌厲,三兩下便將鬧事的武者全部踢下擂臺。她轉頭看向千葉櫻,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朗聲道:
“本小姐宣佈,東瀛武者千葉櫻獲勝!”
全場先是一片寂靜,隨後爆發出一陣噓聲。
唐詩韻並沒有在意,親自拉起千葉櫻的手,準備將她帶下擂臺。
“唐姐姐……”墨清婉哭著看向唐詩韻,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希望她以東道主的身份,為自己這個曾拿過五個冠軍,此刻卻趴在地上失禁哭泣的朋友做些什麼。
但直到脫離視線,唐詩韻都沒有再看一眼癱在地上失禁哭泣的自己。
圍觀群眾逐漸散去,只留下孤零零躺在擂臺上,小聲抽泣,滿身都是尿液的墨清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