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足劫(二)

千金足劫(二)

作者:復活草

唐詩韻親自拉著千葉櫻的手,走下擂臺。一路穿過擁擠的人群,她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四周的護衛自動分開,為她們讓出一條通道。無數江湖人士的目光追隨著這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和剛剛奪冠的東瀛武者,議論聲此起彼伏。

“唐大小姐怎麼這個樣子?那個東瀛忍者如此卑鄙無恥,怎麼能請她做侍衛?”

“但是現在看來,那個東瀛忍者要一步登天了,成為唐家堡的人,那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啊!”

“可惜她的對手。明明拿過五次冠軍,卻一直不被唐大小姐賞識。一年來就輸了這一次,卻輸的這麼難看。”

唐詩韻始終保持著優雅的微笑,沒有回應任何人的議論。她帶著千葉櫻穿過校場後方的一條專用通道,來到一座精緻獨立的雅緻小樓前。這座小樓是唐家堡提前包下的臨時議事廳,四周有重兵把守,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甚至連空氣中都隱隱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顯得格外安靜而莊重。

推開雕花木門,房間內只有她們兩人。

房間佈置得典雅大氣,中央是一張紫檀木桌,桌上已備好清茶和幾碟精緻點心。四周的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角落裡擺放著青瓷花瓶,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梅花香。唐詩韻示意千葉櫻坐下,自己則優雅地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微笑著開口:

“櫻子姑娘,恭喜你奪得本次比武大會的冠軍。本小姐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身法與忍術,今日真是大開眼界。你的身法如鬼魅一般,攻防一體,變化無窮,讓人歎為觀止。”

千葉櫻微微低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恭敬:

“多謝大小姐誇獎。櫻子只是僥倖取勝而已,比起中原各派真正的高手,櫻子還有很多不足之處。”

唐詩韻放下茶杯,目光溫和卻帶著一絲審視,緩緩說道:

“本小姐一向愛惜人才。櫻子姑娘身手不凡,若不嫌棄,可否留在我身邊擔任貼身侍衛?待遇從優,凡事皆可與我商量。若立下功勞,更可進入唐家堡核心,享受極高地位,甚至能參與唐家堡的重大決策。”

千葉櫻表面上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低下頭道:

“大小姐抬愛,櫻子……榮幸之至。”

她一邊說著應和的話,一邊默默觀察,等待合適的出手時機。

這是中午吃飯時,夫君蕭辰在她耳邊低聲安排的計劃:在二人獨處,對方身邊沒有高手時。找機會偷襲唐詩韻,將她制服並帶走。

千葉櫻表面恭順,內心卻已進入高度戒備狀態。她右手輕輕搭在腰間,隨時準備抽出苦無發動突襲。房間裡只有她們兩人,這是最好的機會。

“大小姐,這幅畫,櫻子很感興趣,能為櫻子介紹下來歷嗎?”千葉櫻隨手指了張牆上的畫

唐詩韻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轉過身,向她介紹這幅畫的歷史。千葉櫻掏出苦無,刺向唐詩韻。

下一刻——

“嗤!”

一道寒光突然從唐詩韻袖中激射而出,直取千葉櫻咽喉!

千葉櫻反應極快,身形猛地後仰,堪堪躲過飛刀。刀刃貼著她的臉頰飛過,帶起一縷髮絲,深深釘入身後的木柱,尾部還在微微顫動。

唐詩韻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聲音不再溫和,而是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寒意:

“東瀛忍者千葉櫻,你的實力確實不錯,能在我突

然襲擊下躲過這一刀,已算難得了。本小姐想問問,你和血蓮門有什麼關係?”

千葉櫻大驚失色,卻強裝鎮定,聲音冰冷道:

“大小姐在開什麼玩笑?櫻子不過是來天朝歷練東瀛武者,與血蓮門有何關係?”

唐詩韻冷笑,看著千葉櫻,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唐家堡掌握著江湖上的一切重要情報。三年前血蓮門被圍剿時,最後一名餘孽正是通過東洋忍術逃出生天。幾個月前,徽州城出現血蓮門的活動蹤跡,而今日比武大會上,又突然出現像你這樣精通忍術的高手……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你和血蓮門的關係,還需要我多說嗎?”

“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受你主子的命令,借這次比武大賽來接近我,並用刻意羞辱對手的方法引起我對你的興趣。等我對你完全信任、放鬆警戒後,你再突然背刺我,好把我帶回去獻給你的主子……我說的對嗎?千葉櫻小姐?”

千葉櫻心中劇震,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暴露。索性不再偽裝,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東瀛女忍者,在身份暴露的瞬間,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下死手!

遇到危險時,先自保。事態緊急的話……殺了她也無所謂。天下女子加一起,也比不上阿櫻你一人。

這是出發前,蕭辰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既然被你看穿……那就別怪我了!”

千葉櫻身形暴起,手持苦無,如一道黑影直撲唐詩韻。

戰鬥瞬間爆發!

唐詩韻不慌不忙,從袖中抽出一條柔軟卻帶著暗金色花紋的軟鞭,鞭身如靈蛇般舞動。她手腕一抖,軟鞭化作一道弧光,直抽千葉櫻面門。

千葉櫻身法詭異,腳下一點,身形瞬間橫移三尺,避開鞭擊,同時右手苦無反手刺向唐詩韻腰間。

唐詩韻冷哼一聲,左手一揚,數十枚唐家獨門暗器“紫雨針”如暴雨般激射而出,每一枚都帶著淡淡的紫色光芒,顯然淬有劇毒。

千葉櫻身形連續閃爍,使用忍術“影分身”,在空中留下數道殘影,險之又險地躲過大暗器,但仍有兩枚擦過她的手臂,將衣物刮破。

“有點意思。”唐詩韻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卻毫不留情,軟鞭再次揮出,如狂風暴雨般攻向千葉櫻,同時口中低喝:“千機雨!”

她雙手齊動,暗器如天女散花般密集拋射,每一枚暗器的軌跡都經過精密計算,封鎖了千葉櫻幾乎所有閃避路線。

千葉櫻咬緊牙關,身法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道殘影在暗器雨中穿梭。她偶爾用苦無格擋關鍵暗器,偶爾用忍術“霧隱”短暫消失,又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動反擊。

兩人你來我往,戰況激烈至極。

唐詩韻的軟鞭靈活多變,時而如長蛇纏繞,時而如鋼鞭抽擊,配合唐家暗器拋射技術,攻防一體,滴水不漏。

千葉櫻則完全是忍者的戰鬥風格,詭秘、迅捷、致命。她身法如鬼魅,苦無專攻要害,偶爾還會拋出煙霧彈和毒針進行反制。

戰鬥持續了數十招,雙方都已受傷。千葉櫻手臂和大腿有數道鞭痕,唐詩韻的衣袖也被劃破,露出雪白的肌膚。

千葉櫻看準一個破綻,身形猛地欺近,苦無帶著凌厲殺意,直刺唐詩韻心口!

就在苦無即將刺入的瞬間——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驟然響起。

千葉櫻感覺手中一震,苦無彷彿刺在了

堅不可摧的金屬上,巨大的反震力讓她虎口發麻,整條手臂都瞬間發麻。她猛地後撤一步,目光銳利地看向唐詩韻身側。

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名身材雄壯的男子。

他身高近九尺,肩寬腰窄,肌肉如鐵鑄一般,穿著一件暗金色的勁裝,右手持著一柄通體金色的厚背大刀。刀身寬闊沉重,在火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芒,彷彿一輪小型的太陽。男子面容剛毅,眼神沉穩如山,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無可撼動的壓迫感。

只用一瞬間,就能來在唐詩韻身前,幫她擋住這一擊。千葉櫻一眼就看出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那種沉穩如山的內力波動,以及手中金刀散發出的凌厲氣勢,都表明這是一位真正的一流高手。

千葉櫻心知不妙,身形立刻後撤,準備施展忍術“霧隱”逃離。但就在她身形剛動的一瞬間,身後忽然傳來一股陰冷的殺意。

“嗤!”

一柄銀色短刀無聲無息地從陰影中刺出,直取她後心。

千葉櫻勉強側身躲過。她剛想反擊,後頸處又遭受重擊,整個人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出手是一位女子,她身材修長,面容冷峻,一身銀灰色勁裝,動作如鬼魅般迅捷。她靜靜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千葉櫻,眼裡滿是不屑。

唐詩韻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她輕輕拍了拍手掌,聲音帶著上位者的從容:

“做得好。來人,把她帶進密室,本小姐要親自審問。”

從外面過來兩名家僕,將昏迷的千葉櫻拖走。

唐詩韻轉頭看向站在暗處的李重山和李銀霜,臉上露出讚賞的笑容:

“兩位師傅這次立了大功,本小姐果然沒有看錯人。若不是你們,這名血蓮餘孽恐怕已經得手了。”

李重山抱拳,聲音低沉:

“大小姐過獎了。我金刀鏢局受唐家堡重託,自然要全力保護大小姐周全。”

唐詩韻微微點頭,頗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兩位保鏢。

金刀鏢局是天下第一鏢局,歷代總鏢頭都被稱為‘金刀王’。初代金刀王李破虜曾參加過對蒙古的戰爭,在敵軍陣中一人獨戰,從日落殺到日出。太陽昇起時,鮮血染紅了他的刀身,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因此得名‘金刀王’。戰爭結束後,李破虜回到山西老家,創立金刀鏢局,從此保一方平安,護無數商隊。之後每一代總鏢頭,都繼承了這個稱號。”

李重山是當代金刀王,李銀霜則是他的師妹,兩人同屬於金刀鏢局門下。此次,唐詩韻以自己為“鏢”,請他們二人暗中保護,就是為了應對血蓮餘孽。

李銀霜微微低頭,聲音清冷:

“大小姐放心,我們在旁邊,沒人能動您。”

唐詩韻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向密室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現在……該去好好‘招待’一下這位客人了。”

……

密室之內,鐵鏈聲輕輕作響。

千葉櫻醒來後,第一反應是嘗試活動身體,卻發現雙臂被粗重的鐵鏈反綁高舉過頭,腰肢被寬皮帶死死勒在鐵架上,雙腿呈極度羞恥大字形高高撐開,腳踝被鐵環鎖死。她立刻明白:自己被俘了。

面前,唐詩韻正坐在一張紫檀木椅上,優雅地端著一杯茶,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優越感看著她。

千葉櫻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對方,眼神如刀般銳利,嘴唇緊閉,一言不發。

唐詩韻見她醒來,

微微一笑,先是開口稱讚:

“櫻子姑娘,你的武藝確實高強。從擂臺上當眾羞辱墨清婉,到剛才與本小姐交手。本小姐不得不承認,你是本小姐見過的,最厲害的年輕女高手。”

千葉櫻依舊沉默,只是眼神更冷。

唐詩韻放下茶杯,聲音變得嚴肅而鄭重:

“我這次來徽州,表面上是商談生意,實際上根本目的是為了剿滅血蓮門,為江湖除一大害。三年前血蓮門被正道圍剿,卻仍有餘孽逃脫。當年血蓮門活躍時,綁架少女,調教腳奴,禍害了無數女子。我唐家堡作為江湖一大勢力,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血蓮門死灰復燃。”

她頓了頓,目光柔和了一些,繼續勸說道:

“我知道,凡是為血蓮門效力的女子,全都經歷過他們最下作的腳奴調教。你也是受害者吧?被那個魔頭控制,身不由己。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和我合作,找到幕後主謀。只要你提供情報,我唐家堡可以保你安全,也能幫你脫離血蓮門的控制。櫻子,不要再為虎作倀,害更多無辜女子遭到毒手。”

唐詩韻的話說得誠懇而充滿正義感,她甚至微微前傾身體,試圖用眼神打動對方。

然而,千葉櫻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唐詩韻,眼神裡沒有半點動搖。

對她來說,夫君蕭辰是她世上唯一的親人,是她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人。無論對方說什麼,都不可能動搖她的忠誠。

唐詩韻見她始終沉默不語,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為那個魔頭賣命了。”

她氣急敗壞地站起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憤怒:

“東洋人就是奴才心理!天生只會服從強者,毫無骨氣!既然你不肯合作,那就別怪我用最熟悉的方式對付你!”

唐詩韻走到千葉櫻面前,親手蹲下,抓住她的腳踝,強行脫下了她的一隻鞋子。

“啪。”

第二隻鞋子也被脫下。

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刺鼻的酸辣腳臭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密室。

千葉櫻的腳因為長時間穿著厚靴,腳底早已汗溼黏膩,腳心潮紅,腳趾縫裡積滿細微的汗漬與汙垢。那股酸辣濃烈的氣味混合著皮革和少女體香,直衝唐詩韻的鼻腔。

“咳咳……咳咳咳!!!”

唐詩韻猛地後退兩步,捂住鼻子連連咳嗽,臉色一陣難看。她皺著眉頭,心想:血蓮門人士嗜好臭腳的傳言果然不假……這女人的腳竟然臭成這樣!又想到自己的一雙騷臭腳丫,估計也是血蓮門目標之一,心裡頓時生起一股無名怒火。她強忍著噁心,重新走近,十指毫不留情地在千葉櫻的腳心快速刮撓起來。

“咯咯……哈哈哈哈……!”

千葉櫻瞬間崩潰大笑,但她依舊緊咬牙關,沒有吐露半個字。

唐詩韻手指靈活,指甲在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來回刮撓,又鑽進腳趾縫用力摳弄。她一邊撓,一邊冷聲說道:

“忍著啊……你不是很忠誠嗎?那就繼續忍!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千葉櫻被撓得笑到全身抽搐,淚水從眼角滑落,卻始終沒有求饒,更沒有開口。

唐詩韻越撓越用力,指甲在兩隻腳心同時快速刮撓最敏感的部位,時而用指腹輕掃腳弓,時而用指尖鑽進腳趾縫摳撓最嫩的軟肉。她還故意把臉湊近,深深吸聞那股濃烈的酸辣腳臭味,然後露出厭惡的表情,大聲羞辱:

“聞

聞你自己的腳味!這麼臭!血蓮門的人果然都是變態,連腳都這麼下賤!哈哈,你笑得這麼慘,是不是很享受被我撓臭腳的感覺?”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葉櫻笑到眼淚狂流,身體在鐵架上瘋狂扭動,雙腳拼命想蜷縮,卻被銀絲拉得死死的,完全無法逃脫。

唐詩韻撓了一炷香的時間,漸漸被那股越來越濃烈的酸辣腳臭味燻得頭暈。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臉色發白,終於撐不住了。

“來人!”

她叫來兩個侍女,命令道:

“你們兩個先把她的臭腳洗乾淨,然後繼續撓她的腳!不許停!直到她開口為止!用力撓她的腳心和腳趾縫,讓她好好嚐嚐唐家的手段!”

兩個侍女領命,接替唐詩韻的位置,打來一盆水,開始洗千葉櫻的臭腳。很快,千葉櫻的笑聲再次響起,卻依舊頑強地沒有吐露任何情報。

唐詩韻捂著鼻子走到外面,深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眉頭緊皺,心裡思考著要不要換一種更殘酷的折磨方式。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急匆匆跑來,臉色慌張地稟報:

“大小姐!大事不好!那個墨清婉……發闖進我們的住處,正在大廳裡鬧事!她大喊要見您,說要討個公道!”

唐詩韻臉色一沉,眼中閃過寒光。

“墨清婉?居然還敢來鬧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向大廳方向走去。

而密室裡,千葉櫻的笑聲依舊在迴盪,卻始終沒有半句求饒。

……

唐詩韻內室窺卡看大廳情況,原本莊重典雅的議事廳此刻一片混亂。大廳中央,墨清婉拿著機關棍,和唐詩韻的手下打成一團,已經有十幾個人被她打趴在了地上。墨清婉一邊毆打對手,一邊大聲叫罵:

“唐詩韻!你出來!你給我出來見我!唐詩韻!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妹妹嗎?為什麼……為什麼剛才在擂臺上,你眼睜睜看著我被那個東瀛女人羞辱,卻一句話都不幫我說?!”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在大廳裡迴盪。周圍的唐家侍衛和下人們面面相覷,只能試圖勸說墨清婉先安靜下來。墨清婉是當代墨家鉅子的獨女,身份特殊,誰也不敢輕易得罪。唐詩韻緩緩從內室走出來。她依舊穿著那身淡紫長裙,氣質高雅從容,但眉宇間卻帶著一絲不悅。她看著鬧事的墨清婉,聲音帶著訓斥的意味:

“清婉,你這是做什麼?這裡是唐家的地盤,你這樣大哭大鬧,成何體統?好好說話!”

墨清婉看到唐詩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哭泣,淚水不斷滑落。她看著唐詩韻,聲音裡滿是委屈與憤怒:

“唐姐……你上次帶我出去遊玩的時候,明明親口對我說,我就像你的親妹妹一樣!為什麼今天在擂臺上,我被那個東瀛女人當眾脫鞋、舔腳、羞辱,你卻一句話都不幫我說?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出醜,看著我……看著我當眾失禁……嗚嗚嗚……你當時為什麼不維護我?!”

大廳裡一片寂靜,所有下人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唐詩韻的眼神微微一閃。她迅速思考了片刻,忽然心中一動——這個墨清婉對千葉櫻的仇恨極深,或許可以利用她去對付那個頑固的女忍者。

於是,她立刻換上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快步走上前,親自

扶起跪在地上的墨清婉,聲音溫柔卻帶著歉意:

“清婉……妹妹,對不起……姐姐當時確實做得不對。”

她輕輕拍著墨清婉的後背,聲音柔和地說:

“當時的情況太複雜了。我必須穩住那個東瀛女人——她是血蓮門的人,如果我處理不當,她當場翻臉,很可能會狗急跳牆,傷害到在場很多人。所以我只能先穩住她,沒有立刻維護你……姐姐知道你受委屈了,但當時真的是情非得已……”

墨清婉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聲音裡還帶著懷疑:

“真的……只是這樣嗎?”

唐詩韻點頭,眼神真摯:

“當然是真的。現在,那個東洋女人已經被我抓住,關在密室裡。我正愁怎麼審問她……清婉,你不是最恨她嗎?現在機會來了。你去審問她,一方面可以報你當眾被羞辱的仇,另一方面也算是為民除害,幫助江湖除掉一個大害。你願意嗎?”

墨清婉愣了一下,眼中的憤怒漸漸轉為堅定。她擦了擦眼淚,咬牙道:

“好……我去!我一定要讓她嚐嚐我所受的恥辱!”

唐詩韻滿意地笑了笑,親自拉著她的手,帶著她走向密室方向。

……

唐詩韻帶著墨清婉來到密室門前,停下腳步,對裡面的侍女道:

“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清婉要親自審問犯人,不許任何人打擾。”

侍女們領命離開。

石門被緩緩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墨清婉關上沉重的石門,反手鎖死,整個密室裡只剩下她和被鎖在鐵架上的千葉櫻兩人。千葉櫻被鐵鏈牢牢固定,雙臂反綁高舉過頭,雙腳高高抬起,腳踝鎖死,十根腳趾被並在一起。

墨清婉站在門口,盯著千葉櫻看了很久,眼中滿是屈辱、憤怒與複雜的恨意。她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曾經的恥辱上。

“東洋女人……你終於落到我手裡了。”

墨清婉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又強裝冷酷。她蹲下身,目光死死盯著千葉櫻那雙被高高吊起的玉足,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不是很喜歡當眾羞辱別人嗎?在擂臺上,你當著數萬人的面脫我的鞋、聞我的腳、舔我的腳、把我撓到失禁……現在,輪到我了。我倒要看看,你這雙腳,味道能比我的好到哪去?。”

她低下頭,湊近千葉櫻的右腳,深深吸了一口。

那一瞬間,墨清婉的眼睛猛地睜大。

不是她想象中的酸臭味,而是一股清新淡雅的櫻花香氣,只帶著一絲絲少女自然汗味的清甜香味,乾淨、柔和、帶著一種高貴的芬芳。

“……怎麼可能?”墨清婉愣住了。她又深深吸了一口,鼻尖幾乎貼在千葉櫻粉嫩的腳心上,貪婪地聞著,“這麼香……真的好香……一點都不臭……”

在墨清婉到來前,唐詩韻安排侍女清洗千葉櫻的臭腳。因為氣味過於濃郁,侍女們在給千葉櫻洗腳時放了許多洗澡時所用的香料,把原本一雙酸辣臭腳洗成了香氣瀰漫,散發著自然體香的香腳丫。聞著千葉櫻的香腳丫,墨清婉既嫉妒又沉浸其中。自己那雙腳被千葉櫻當眾羞辱時,又紅又腫又臭,而眼前這個女人的腳卻如此乾淨,香得像剛從櫻花樹下掉落的櫻花瓣。

墨清婉忍不住伸出雙手,捧住千葉櫻的左腳,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深深地、反覆地聞著,像著了魔一樣。

“……好香……真的好香……為什

麼你的腳這麼香……我當時被你羞辱的時候,我的腳卻那麼臭……”

她抱著千葉櫻的腳不放,鼻尖在腳心、腳弓、腳趾縫間來回摩擦,深深吸聞,像在品鑑世間最美妙的氣味。

千葉櫻被她這副模樣看得有些無語,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嘲諷:

“你要一直聞下去嗎?我的腳有這麼好聞?”

墨清婉猛地清醒過來,臉頰瞬間漲紅。她趕緊鬆開手,卻還是忍不住又聞了一下,才強行壓下心中的嫉妒,惡狠狠地說道:

“少得意!你以為你的腳香,我就不會報仇了嗎?今天我就要讓你嚐嚐我當時所受的痛苦!我要讓你當著我的面笑到崩潰、哭到求饒!”

她從懷裡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機關術武器——一杆精巧的短棍。棍身可伸縮,她熟練地卸下棍頭,將裡面的機關部件重新組合,改造成各種新型撓癢工具:可旋轉的軟毛刷、可伸縮的細羽輪、可噴射微型水柱的機關筒、帶著細小滾輪的指套,還有能同時攻擊腳心和腳趾縫的多頭軟刺刷。

墨清婉拿著這些自制工具,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她先是用旋轉軟毛刷在千葉櫻的腳心慢慢掃動,刷毛柔軟卻密集,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同時撓癢。

“咯咯……哈哈哈哈……!”

千葉櫻瞬間大笑出聲。這次是她第一次被這種精密機關工具折磨,感覺遠比普通手指撓癢更加細緻、持久、難以忍受。刷毛在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來回旋轉,每一次轉動都帶來層層疊疊的癢感。

墨清婉越玩越起勁,切換成細羽輪,在腳趾縫間來回鑽弄。羽輪高速旋轉,羽毛尖端不斷撩撥最嫩的縫隙軟肉。

“哈哈哈哈……不……不要鑽那裡……腳趾縫……腳趾縫好敏感……啊哈哈哈哈……你……你不能我……哈哈哈哈……!”

墨清婉冷笑著繼續,她又換上可噴射微型水柱的機關筒,對著千葉櫻的腳心連續噴射細小卻極具刺激性的小水柱,同時用滾輪指套在腳底快速刮撓。滾輪帶著細小凸起,在腳心和腳弓上來回滾動,每一次滾動都像無數小針在輕輕扎癢。

“哈哈哈哈哈……這種東西……比手指……還難受……啊哈哈哈哈……好癢……好麻……腳心……腳心要被你撓化了……哈哈哈哈……!”

千葉櫻笑得全身抽搐,眼淚直流,身體在鐵架上瘋狂扭動。她的腳底被撓得通紅髮紫,汗水如雨般湧出,那股酸辣的腳臭味也再次瀰漫開來,卻依舊無法動搖她的意志。

“都這樣了,還是不肯屈服嗎?”見千葉櫻一直不肯屈服,墨清婉對眼前的東瀛忍者由衷地多了幾絲敬佩,也因其遲遲不肯屈服在自己手上而感覺越來越煩躁。她把所有工具同時使用:左手旋轉軟毛刷,右手滾輪指套,機關筒定時噴射水柱,三管齊下,對千葉櫻的腳底進行全方位的折磨。

“笑啊!繼續笑!你不是很能忍嗎?在擂臺上你把我羞辱成那樣,現在我也要讓你嚐嚐這種滋味!哈哈……你的香腳丫,被我撓得這麼慘,是不是很委屈?是不是很想哭著求饒?”

千葉櫻被撓得幾乎崩潰,笑聲越來越高亢,卻始終緊咬牙關,沒有吐出半個能代表她屈服的字。

但即使意志再堅定,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墨清婉撓了整整兩炷香的時間,終於看到千葉櫻失禁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下身噴湧而出,

順著雪白的大腿不斷流淌,溼透了鐵架。

墨清婉得意地大笑,停下手裡的工具,喘息著說道:

“終於失禁了……怎麼樣,尿褲子的感覺不好受吧……你在擂臺上羞辱我的仇,我已經報了!不妨猜猜,接下來我要幹什麼?”

她蹲下來,湊近千葉櫻的臉,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千葉櫻喘息著,眼神依舊冰冷,卻已明顯虛弱了許多。

密室裡,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

蕭辰宅邸後院,一片幽靜的竹林小院。

月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光影,蕭辰懶洋洋地靠坐在一張藤椅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他身邊的石桌上,整齊地擺放著三雙襪子——分別屬於他的三位腳奴。

他先拿起蘇婉凝的那雙厚實棉襪,深深埋首進去,鼻尖用力壓在襪心最溼最熱的位置,貪婪地深吸。

“呼——……蘇婉凝的腳襪,果然還是這麼酸,這麼騷……濃烈的酸臭味,像陳年老醋混合汗水,聞得人血脈賁張……不愧是以前天天追賊的捕快腳,味道就是重。”

他閉著眼睛,陶醉地聞了很久,才戀戀不捨地放下,又拿起燕輕舞的那雙薄薄絲襪。

“輕舞的襪子……酸甜帶騷,帶著一點奔走的汗香……雖然沒有婉凝那麼濃,但聞久了也上頭……像發酵的果酒,甜中帶酸,讓人慾罷不能。”

最後,他拿起千葉櫻的那雙忍者專用厚襪,深深吸了一大口,臉上露出最滿足的表情。

“還是阿櫻的襪子最對我的胃口……又酸又辣,帶著濃烈的忍者腳汗味……聞著就像回到了第一次調教她的時候……我的好妻子……最懂我。”

蕭辰就這樣輪流聞著三雙襪子,時而閉眼深吸,時而把整張臉埋進去,像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春藥。院子裡安靜得只剩下他滿足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燕輕舞急匆匆地跑進來。她臉色有些慌張,卻強裝鎮定:

“主人!大事不好了!我剛才偷聽了唐詩韻那邊的人談話……阿櫻……阿櫻暴露,被唐詩韻抓住了!現在關在她們的密室裡!”

蕭辰聞言,動作微微一頓,卻沒有太大反應。他繼續把臉埋在千葉櫻的襪子裡深深吸了一口,才懶洋洋地抬起頭,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

“哦?被抓了啊……那就抓了吧。”

燕輕舞愣住了,一臉不可思議:

“主人?你說什麼?阿櫻被抓了!你……你怎麼這麼冷漠?她可是你的妻子,是第一個跟你的人!你以前不是說可以為她做任何事嗎?現在她被抓了,你卻……”

蕭辰把襪子放下,目光淡漠地看著她:

“輕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她只不過是個腳奴,是我的玩具。沒了就沒了,大不了我再去日本抓一個女忍回來調教就是了。她被抓了,只能說明她不夠小心,與我何干?”

燕輕舞瞪大眼睛,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怎麼能這樣?!阿櫻對你那麼好,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你現在卻說她只是玩具?!你這個薄情寡義的混蛋!”

蕭辰眼神一冷,聲音低沉地訓斥道:

“燕輕舞,你越來越放肆了。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質問我?記住你們的身份——你們都是我的腳奴。腳奴就該有腳奴的樣子,別以為我寵你們幾下,就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滾出去!”

燕輕舞眼圈紅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

夜已深,唐詩

韻回到自己的臥室,輕輕關上門,脫下外袍,只剩一件輕薄的白色中衣。她坐在床邊,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從操辦比武大會到審訊千葉櫻,今天一天的忙碌讓她感到疲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今天為了參加比武大會和後續事務,她穿了一雙精緻的繡鞋,裡面是薄薄的絲襪。長時間的行走、站立和緊張,讓她的腳底早已汗溼黏膩。

唐詩韻先是脫下右腳的繡鞋,一股濃郁的腳臭味頓時彌散開來。

那是一股帶著淡淡蘭花香卻又混雜著濃烈汗味的獨特氣味——唐詩韻的腳因為養尊處優,腳型秀氣,腳底粉嫩,但汗腳問題嚴重,一天下來,腳底的汗水發酵後,味道變得又酸又甜,帶著一種高貴卻又下作的反差。

她自己聞了聞,臉頰瞬間羞紅起來,低聲抱怨道:

“今天忙活了一天……腳越來越臭了……明明每天都用最好的香料和藥水泡腳,還是控制不住……這該死的汗腳……等到這次事情結束,一定要去找百草門好好治一治……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嘆了口氣,正準備把腳放進早已準備好的溫水盆裡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墨清婉一臉興奮地闖了進來,大喊道:

“唐姐!好消息!那個東瀛女忍者……她已經徹底屈服了!她要求親自見你,來提供那個血蓮門餘孽的情報!”

唐詩韻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腳縮回,卻還是晚了一步。那股濃郁的腳臭味已經飄散開來。

墨清婉聞到房間裡的氣味,臉色微微一變,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興奮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

唐詩韻的臉瞬間羞得通紅。她趕緊把腳收回,快速穿上繡鞋,聲音帶著一絲尷尬和責備:

“清婉……進別人房間前要先敲門,這是基本禮儀。你下次注意點……”

墨清婉愣了一下,連忙道歉:

“對不起,唐姐……我太激動了……一時忘了……”

唐詩韻整理了一下情緒,穿好鞋子,站起身來,走到外面和墨清婉聊天,壓低聲音問道:

“先說說,你是怎麼讓那個忍者屈服的”

墨清婉興奮地講述起來,聲音帶著報復的快意:

“她在我的撓癢折磨下,堅持了很久,但最終還是崩潰了。我用機關刷和羽輪輪番攻擊她的腳心和腳趾縫,她笑到全身抽搐,眼淚鼻涕橫流……等她失禁後,哭著向我求饒,還說願意配合我們對付血蓮門……”

她說著,轉身示意身後的千葉櫻走過來。

千葉櫻滿臉恐懼,腳步虛浮地走上前,低著頭,向唐詩韻半跪下來,聲音顫抖著:

“大小姐……千葉櫻……願意歸順……”

唐詩韻滿意地笑了笑,先是溫柔地扶起她,安慰道:

“櫻子,你終於想通了。跟著我,你會得到新生,不再被那個魔頭當成玩具。我會保護你,讓你重新找回尊嚴。”

隨後,她聲音變得嚴肅而急切:

“告訴我,血蓮門的幕後掌門是誰?他的真實身份和藏身點在哪裡?”

千葉櫻低著頭,聲音微弱卻清晰:

“血蓮門掌門名叫蕭辰,就住在離徽州城不到二十里的一個小鎮上。其實這幾天一直陪在於大小姐旁邊的藥店老闆林辰,其實就是蕭辰偽裝的……”

唐詩韻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她站在原地,腦海中迅速閃過這幾天與“林辰”接觸的每一個細節:他溫和的笑容、看似普通的商人身份、

每次談話時那雙總是帶著深意的眼睛、以及他每次看向自己時,那種隱隱的、讓她感到不舒服的注視……

越想越氣。

唐詩韻猛地一跺腳,聲音帶著明顯的憤怒和懊悔:

“該死!我怎麼沒有早點看出來?!林辰……蕭辰……他這幾天一直在我身邊晃悠,我居然還和他商談生意!還讓他坐在我旁邊觀看比武!我唐詩韻居然被一個血蓮魔頭當面耍得團團轉……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精緻的臉龐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節發白。

“唐姐,你先冷靜……”旁邊的墨清婉低聲勸道,但唐詩韻根本聽不進去。她繼續跺腳,聲音越來越大:

“他肯定早就計劃好了!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打探情報、接近我、甚至想綁架我!可惡……我唐詩韻居然被這樣一個魔頭騙了這麼久……”

她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命人叫李重山和李銀霜趕緊過來,並下令:

“立刻召集最精銳的高手,今夜準備突襲蕭辰的藏身點!我要親手抓住那個魔頭,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下人得令離開,而唐詩韻還在氣頭上,來回踱步,口中不斷低聲咒罵:

“蕭辰……你這個喪盡天良的魔頭……我唐家堡絕不會放過你們……”

就在這時,又一名僕人急匆匆跑進來,臉色慌張卻又帶著一絲興奮地稟報:

“大小姐!大事不好……不,是有大事!一個自稱是蕭辰腳奴的女子突然闖進我們的住處!她聲稱自己已經背叛蕭辰,點名要見您!現在正被護衛攔在大廳外!”

唐詩韻眉頭一皺,立刻看向千葉櫻,用眼神詢問。

千葉櫻虛弱地點點頭,低聲道:

“燕輕舞……或者……蘇婉凝……她倆都是……蕭辰的腳奴……”

唐詩韻沒有立刻同意見面,而是先謹慎地出了幾個和蕭辰、血蓮門相關的問題來測試對方是否可信。她讓僕人把問題傳出去,仔細核對答案。

過了一會兒,僕人回來報告,所有答案都與千葉櫻的口供完全一致。

唐詩韻這才微微點頭:

“帶她進來。但要嚴加看守。”

大廳的門被推開。

燕輕舞被兩名護衛押著走進來。她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淚痕,卻強裝鎮定。當她看到千葉櫻也在這裡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唐詩韻上下打量著她,聲音帶著審視:

“號稱天下第一大盜的飛燕子燕輕舞,居然也能被蕭辰抓到手?說吧,你來是想幹什麼?”

燕輕舞咬著嘴唇,跪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

“大小姐……我……我已經受夠了!蕭辰那個魔頭,從我被他抓到的那天起,每天都要撓舔我的腳丫,不把我折磨到失禁就絕不會罷手。在他眼中,女人只是玩具,只要他高興,是死是活根本就不管。我實在受不了他的折磨,就逃了出來。思在想去,只能來投靠大小姐您了。”

“就在剛才,我告訴他阿櫻被抓的消息。但他說阿櫻只不過是個腳奴,是死是活和他無關。沒了就沒了,大不了再去日本抓一個女忍調教……還說我們都是他的工具……”

千葉櫻聽到這些話,臉色煞白,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痛哭起來:

“嗚嗚……他……他真的這麼說的嗎……我……我把一切都給了他……卻只被他當成玩具……嗚嗚嗚……”

唐詩韻見狀,立刻走上前,輕

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勸道:

“千葉姑娘,你也是受害者。血蓮門最擅長用這種下作手段控制女子。你現在醒悟還來得及。和我合作,我們一起找到蕭辰,為你,也為更多被他害的女子報仇。”

千葉櫻擦了擦眼淚,咬牙點頭:

“好……我答應你……我再也不想被他當成腳奴了……”

燕輕舞也冷笑一聲:

“蕭辰對我們不義,那我也不用再對他忠誠了。我願意替大小姐效力,提供他的所有情報。”

唐詩韻滿意地笑了笑:

“很好。輕舞,在抓到蕭辰後,你就留在我唐家做事,我保證六扇門再也不會找你麻煩。趁他沒反應過來,我們立刻出發!”

幾人來到外面,李重山、李銀霜,以及二十多位二流高手已經準備就緒,等待唐詩韻的命令。

“唐姐!”墨清婉提著機關棍,咬牙切齒地說:“冤有頭債有主。害我當眾出醜的主謀就是那個蕭辰,讓我也一起跟過去吧。”

想到墨清婉的實力不錯,唐詩韻便點了點頭,允許墨清婉和他們一起前往。

一行人迅速集結,由千葉櫻與燕輕舞帶路,朝著蕭辰的藏身點疾馳而去。

此時的蕭辰,依舊坐在月光照耀的院子裡,聞著腳奴們穿過的襪子,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