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足劫(三)

千金足劫(三)

作者:復活草

夜色如墨,星月無光。

徽州城外,一支規模龐大的隊伍正星夜疾馳。馬蹄聲在寂靜的官道上顯得格外沉悶,卻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殺氣。隊伍中間位置是一輛寬敞的豪華馬車,唐詩韻坐在馬車內,臉色冷峻,目光透過車窗凝視著前方漆黑的夜路。李重山、李銀霜握著刀柄,坐在她的旁邊,提防著未知的危險。墨清婉坐在她的對面,不斷擦拭著機關棍,滿臉興奮。最前方,千葉櫻和燕輕舞騎著快馬,引導車隊。整個隊伍像一條黑色的長龍,在夜色中悄無聲息地前進。

唐詩韻一邊趕路,一邊在心裡反覆盤算:

“根據已有情報,蕭辰最多隻是一流高手頂峰。以我帶來的人馬的實力,蕭辰這次是插翅難飛。”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自信,卻又隱隱帶著擔憂,“金刀王有掌門級實力,我的手下也都是百裡挑一的二流高手。但……最需要擔心的,還是那兩個人——千葉櫻和燕輕舞。她們畢竟被蕭辰調教了這麼久,萬一臨陣反水……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她悄悄側頭,對旁邊的銀刀王低聲吩咐:

“銀霜師傅,一會交手時,看好那兩個女人。一旦發現她們有任何反水的跡象,立刻將她們誅殺,不用留情。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銀刀王微微點頭,聲音冰冷而果斷:

“大小姐放心,只要她們敢有異動,我手中的銀刀會第一時間取她們性命。”

唐詩韻滿意地嗯了一聲,繼續閉目養神,心裡卻越想越氣:

“蕭辰……你這個魔頭,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潛伏這麼久,還想綁架我?今夜,我就要讓你血債血償!血蓮門餘孽……我唐詩韻絕不會讓你繼續禍害江湖!”

隊伍在夜色中快速前進,目標直指蕭辰的宅邸。馬蹄揚起塵土,夜風吹過,帶著一絲肅殺之意。

……

與此同時,蕭辰的宅邸內。

後院竹林小院,夜風習習,竹葉沙沙作響。

蕭辰依舊坐在藤椅上,享受著三位腳奴的臭襪子。突然,伴隨著隱隱的殺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子外傳來。

蕭辰猛地睜開眼睛,眉頭一皺:

“終於來了嗎……”

話音剛落,大門被猛地撞開。

唐詩韻帶著金刀王李重山、銀刀王李銀霜以及精挑細選的數十名高手,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千葉櫻和燕輕舞也在隊伍中,眼裡滿是對蕭辰的憤怒與仇恨。

蕭辰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驚訝的表情,緩緩站起身來:

“唐大小姐?這麼晚了,你帶這麼多人來我宅邸,是來喝茶的嗎?還是來找我商談生意的?”

唐詩韻冷笑一聲,目光如刀:

“林老闆……或者該叫你蕭辰?你的戲演得不錯,但今夜,你的遊戲結束了。血蓮門餘孽,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千葉櫻一馬當先,從隊伍中衝出。她滿臉憤怒與痛苦,聲音帶著哭腔痛罵道:

“蕭辰!你這個負心漢!薄情寡義的混蛋!你說過我是你的妻子,你說過你可以為我做任何事!結果呢?你卻說我只是玩具?沒了就沒了?!這些年,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卻……你卻這樣對我!今天,我就要親手殺了你這個負心賊!”

她一邊罵,一邊揮刀直取蕭辰,招式狠辣,帶著深深的恨意與絕望。

蕭辰一邊閃避,一邊冷笑反駁:

“千葉櫻,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不過是個腳

奴,是我的玩具。玩具壞了就換一個,有什麼好哭的?想殺了我?那就來吧,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兩人瞬間戰成一團。

千葉櫻的忍術詭秘莫測,身法如鬼魅,苦無帶著凌厲殺意,不斷攻擊蕭辰要害。蕭辰則融合了多派武功,身法飄忽,劍法凌厲,掌法變幻莫測。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唐詩韻在一旁旁觀,看得出兩人都動了真格,一招一式都是逼對方致於死地的殺招。看樣子,千葉櫻是真的和過去劃清了界限。她微微點頭,低聲對金刀王道:

“準備好。如果櫻子落入下風,立刻出手。”

戰鬥越來越激烈。

千葉櫻漸漸落入下風。蕭辰的攻勢如潮,劍光如血蓮綻放,每一劍都帶著強大的壓力。千葉櫻一招不慎,被蕭辰抓到破綻。

蕭辰眼中殺意大盛,用出殺招,一劍直取千葉櫻心口!

就在劍尖即將刺中的瞬間——

“鐺!”

一聲金鐵交鳴,金刀王突然出手,厚背金刀橫擋,硬生生擋住了蕭辰的殺招。

蕭辰後退一步,看著金刀王,苦笑道:

“唐大小姐,為了抓我,居然請了金刀王這種高手……真是看得起我啊。”

他身形一閃,準備逃跑。

就在此時,燕輕舞突然從側面攔住了他,揮出匕首擋住去路。千葉櫻隨後趕到,一記手刃打在蕭辰的後頸。頸上傳來的痛楚讓蕭辰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二女立刻將武器抵在蕭辰的要害部位,斷絕了他反抗的可能。

至此,蕭辰徹底落敗。

唐詩韻走上前,冷冷地看著被制服的蕭辰,眼中滿是仇恨與快意:

“蕭辰……你的末日到了。”

……

夜色深沉,蕭辰的宅邸已是一片狼藉。護衛們手持火把,將院子照得燈火通明。李重山和李銀霜如同兩尊鐵塔,站在蕭辰兩側,防止他有任何異動。

蕭辰被五花大綁,跪倒在地上。他的衣服破損多處,嘴角帶著血跡,但眼神依舊帶著那股桀驁不馴的邪氣。即使被徹底制服,他也沒有半點求饒的意思,只是微微抬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唐詩韻,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唐詩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滿是輕蔑與勝利的快意。她穿著一雙精緻的繡鞋,鞋面繡著淡紫色的雲紋,顯得高貴典雅。但此刻,她慢慢抬起右腳,脫下繡鞋,露出一隻穿著薄薄絲襪的玉足。

那隻腳因為一天的奔波和緊張,大量出汗,散發出一股帶著蘭花香卻又混雜著濃烈汗味的獨特氣味——高貴卻又帶著一絲下作的反差。

她毫不猶豫地把這隻腳踩在蕭辰的臉上,腳心緊緊貼住他的口鼻,腳趾還故意蜷曲夾住他的鼻子,用力碾壓。

“蕭辰……你不是喜歡女人的臭腳嗎?現在被本小姐這雙臭腳踩在臉上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興奮?”

唐詩韻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和報復的快意。她用力踩著蕭辰的臉,腳底的汗水和熱氣不斷灌進他的鼻腔。蕭辰被踩得臉部變形,聲音含糊,卻帶著調戲的笑意:

“哈哈……大小姐的腳……果然又香又臭……踩得我好舒服……被唐家堡千金的臭腳踩著……感覺真不錯……以後我願意當大小姐的洗腳盆……天天用舌頭……給大小姐清洗這雙又臭又騷的玉足……嘖嘖……好臭……”

他的話越說越下流,完全沒有半點被俘的覺悟,反而像在調情。

唐詩韻氣得臉色鐵青,腳下猛地用力,狠狠踩著他的臉,腳心死死壓住他的口鼻,幾乎要把他悶死: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魔頭!還敢貧嘴!本小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越踩越用力,腳底在蕭辰臉上來回碾壓,絲襪的溼熱汗味完全覆蓋了他的臉。蕭辰被踩得幾乎喘不過氣,卻還是發出悶笑聲,繼續調戲:

“大小姐……你的腳……踩得我好爽……再用力點……我喜歡……”

唐詩韻終於忍無可忍,洩憤般地連續猛踩他的臉十幾下,直到腳底發酸,才氣喘吁吁地停下。她把腳從蕭辰臉上移開,絲襪上已經沾滿了他的口水和血跡。

“魔頭……你會為你說過的話付出代價的。”

唐詩韻扭頭離開後,千葉櫻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她滿臉是淚,脫下自己的鞋襪,露出那雙因大量出汗而再次酸辣濃烈的玉足。她衝到蕭辰面前,抬起腳,猛地踢向他的臉部。

“啪!啪!啪!”

連續幾腳狠狠踢在蕭辰的臉上,每一腳都帶著深深的恨意和痛苦。

“蕭辰!你這個負心漢!我的腳味怎麼樣?!你不是最喜歡聞我的臭腳嗎?現在再聞聞看啊!聞啊!”

千葉櫻一邊踢,一邊大罵,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的腳因為剛才的戰鬥和奔波,汗溼黏膩,酸辣的腳臭味隨著每一腳踢出而瀰漫開來。

蕭辰被踢得血流滿面,嘴角卻還帶著笑嘻嘻的表情:

“哈哈……阿櫻的腳……好像不是這麼臭了……不過我並不討厭……繼續踢……夫君喜歡……”

千葉櫻氣得幾乎崩潰,踢得更狠了。

唐詩韻在一旁旁觀了一會兒,見千葉櫻的情緒已經發洩得差不多了,才走上前,示意她停下。她轉頭看向燕輕舞,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輕舞,血蓮門當年活躍時,曾搜刮了大量財寶。關於這些財寶的位置,你知道些什麼嗎?”

蕭辰在身後大喊:“什麼財寶?我就是個窮的只有幾個腳奴的窮光蛋。唐大小姐,唐家堡富甲天下,你居然會對錢感興趣?”

唐詩韻頭也沒回,繼續盯著燕輕舞。燕輕舞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複雜,卻還是老實回答:

“蕭辰的財寶……主要藏在宅邸地下室的藏寶閣……那裡有金銀、古董、神兵,還有從黑市收購的秘籍和藥材……鑰匙在他身上,但我知道機關的開啟方式……”

唐詩韻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她微微點頭,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

“很好。輕舞,你這次立了大功。等抄了他的老巢後,這些財寶自然有你的一份。”

她轉頭對手下下令:

“我們下去,打開藏寶閣。去把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清點出來,一件都不許漏掉。”

手下們抱拳領命:

“大小姐放心,我們這就去辦。”

“等一下!”墨清婉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攔在了她面前。

“唐姐!請等一下!”墨清婉的聲音帶著急切和倔強,“之前被蕭魔頭抓住的那四位女俠—可能還有其他女子,說不定都被關在這裡!我們應該先拷問蕭魔頭,問出這些女孩子的下落,救完人再去處理財寶的事!蕭魔頭已經被我們打敗,不能再讓那些被綁架的女孩子多受一秒的折磨!”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墨清婉身上。

唐詩韻的眉頭微微皺起。她耐著性子,聲音還算溫和地解

釋道:

“清婉,我知道你心急。但我們只是先去看一眼財寶,確認位置和數量,很快就會救人。財寶是血蓮門的重要資源,不能讓它落入別人手裡。先把財寶清點一下,再全力救人,不會耽誤太久的。”

但墨清婉依舊不依不饒。她站在原地,眼神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委屈:

“唐姐……那些女孩子已經被關了這麼久,每多一秒,她們就多受一分苦!我們不能只想著財寶……先救人吧!求求你了!”

唐詩韻的耐心終於耗盡。她臉色一沉,聲音帶著明顯的煩躁和訓斥:

“墨清婉!你夠了!本小姐沒時間跟你在這玩逞英雄的過家家遊戲!想救人的話,你就自己去吧!讓開!別擋路!”

墨清婉眼眶瞬間通紅,嘴唇顫抖著,卻最終還是讓開了路。她低著頭,聲音微弱地喃喃:

“是……唐姐……”

唐詩韻沒有再看她一眼,帶著金刀王、銀刀王以及一眾高手,徑直向地下藏寶閣的方向走去。

千葉櫻站在原地,忽然開口:

“大小姐……我希望留在上面……好好折磨蕭辰……”

唐詩韻腳步一頓,轉頭看了她一眼。想到剛才女主和男主作戰時那不要命的狠勁,也就不再懷疑,微微點頭道:

“好。你留在上面看著他。有什麼情況立刻通知我們。”

千葉櫻低頭應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眾人很快下樓,來到藏寶室門前。

厚重的石門緊閉,上面刻著複雜的機關紋路。燕輕舞低聲道:

“大小姐請等一下,這道門很快就能打開。”

唐詩韻點頭,目光銳利地盯著石門,聲音冷冽:

“打開它。把血蓮門的所有家底,都給我挖出來。”

……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燕輕舞成功打開石門。將藏寶閣的厚重石門推開後,映入所有人眼簾的,是令人窒息的財富海洋。

整個藏寶閣是一個巨大的石室,足有數百平米,四壁用堅固的青石砌成,鑲嵌著夜明珠,發出柔和卻又刺眼的光芒。房間中央和四周,堆滿了數不清的金銀財寶:成箱的金元寶堆積如山,像小山一樣閃爍著耀眼的金光;銀錠一堆堆碼放整齊,銀光閃閃;各種珍珠、瑪瑙、寶石、翡翠散落一地,像彩色的河流;古董字畫、神兵利器、稀世藥材、秘籍孤本……一切應有盡有,堆積成一座真正的財富之山。

空氣中瀰漫著金銀特有的金屬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檀香和藥材味,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我的天……這是……這是真的嗎?!”

第一個衝進去的唐家護衛眼睛瞬間紅了。他撲向最近的一箱金元寶,雙手瘋狂地抓起一把又一把,金幣從指縫間滑落,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像瘋了一樣大笑,抓起金子往自己懷裡塞,往嘴裡塞,甚至往地上撒:

“金子!全是金子!哈哈哈哈……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金子!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他的瘋狂像傳染病一樣迅速蔓延。

其他手下們也失去了理智,爭先恐後地衝進藏寶閣。有人撲向金山,有人抱住銀錠,有人搶奪古董,有人直接把整箱珠寶掀翻在地上,珠寶如雨點般散落,發出悅耳卻又刺耳的碰撞聲。整個藏寶閣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般的狂歡現場:

“這是我的!這箱是我的!”

“別搶!這把神劍是我的!”

“哈哈哈……這麼多錢……我這輩子都不用再幹活了!”

隨從們像瘋狗一樣四處抓取,把財寶到處亂撒。金幣滾得到處都是,有人甚至為了搶一箱金子而大打出手,拳腳相加,場面混亂不堪。

燕輕舞也衝了進去。她打開一箱又一箱的財寶,眼睛越來越紅,嘴裡忍不住大罵:

“蕭辰這個王八蛋!這麼有錢,卻對我這麼吝嗇!每次我想要點零花錢,他就只給我幾兩銀子!結果他自己藏了這麼多!他簡直不是人!他就是個守財奴!守財奴!我要是有這些錢……我可以買下整個江南的酒樓,天天吃喝玩樂……”

她一邊罵,一邊瘋狂地把金子往自己懷裡塞,往袖子裡塞,樣子既可笑又可悲。

李重山和李銀霜依舊站在唐詩韻身後,守護著她的安全。他們沒有參與搶奪,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這群瘋狂的手下,眼中帶著一絲不屑。

唐詩韻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隨手從地上捏起一把銀子,在指間輕輕摩挲。銀子的冰涼觸感讓她微微眯起眼睛。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回想起往日種種:

自己作為唐家堡堡主的孫女,從小便展現出驚人的武學天賦和經商頭腦。父母和作為族長的爺爺,也很疼愛她,多次在公開場合聲稱自己是唐家堡的下一任堡主。那時候,她是家族的驕傲,是所有人的希望。爺爺會親自教她唐家獨門暗器,父親會帶她去各地談生意,母親會給她最好的首飾和衣服。她以為,自己的人生註定是輝煌的,是繼承唐家堡的。

但自從自己的弟弟出生後,一切都變了。

弟弟天賦平平,根本無法和自己相提並論。但弟弟出生後,家人再也不在自己面前提堡主繼承的事。爺爺開始把更多時間花在教弟弟武功上,儘管弟弟學得慢;父親開始帶弟弟去談生意,儘管弟弟什麼都不懂;母親開始給弟弟最好的補品和衣服……

家人們表面上對她依舊關愛,但唐詩逸心裡清楚,家裡人現在真正關注的,只有自己的弟弟。沒有人再關心自己—曾經的家族希望,漸漸變成了“陪襯”。

她曾偷偷哭過很多次,也曾試圖證明自己比弟弟更優秀,但最終得到的只是家人敷衍的誇獎和越來越疏遠的目光。

“女人……終究還是要嫁人的……”這是爺爺有一次喝醉後,無意中說出的話。

那一刻,她的心徹底涼了。

……

唐詩韻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財寶,手中的銀子被她捏得微微變形。她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冷笑,心裡想著美好的未來:

“這批財寶至少等價於唐家堡四分之一的財產……有了這些錢,再加上我這些年在黑白兩道打下的人脈。就算不回唐家堡,我也能建立自己的勢力……爺爺,就讓您看看,沒有了家族,我依然可以……”

正當唐詩逸沉浸在暢想之中時,銀刀王突然湊到她耳邊,低聲耳語:

“大小姐……燕輕舞……似乎不見了……”

唐詩韻的眼神瞬間一冷,眼神漸漸變得銳利。

“所有人閉嘴!”

唐詩韻突然大聲喝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藏寶閣內迴盪。她的聲音穿透了喧鬧,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隨從們瞬間安靜下來,紛紛停下動作,目光投向她。有人手裡還抓著金元寶,有人懷裡抱著珠寶箱,場面一時顯得有些滑稽。

唐詩韻環視一週,聲音冰冷地問道:

“燕輕舞在哪裡?誰看到她了?!”

大廳裡一片死寂。

沒有人回應。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有人搖頭,有人低頭看著腳尖,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空氣中只剩下金幣偶爾滾落的輕響,以及越來越濃重的金屬氣息。

唐詩韻的眉頭越皺越緊,她正要再次開口——

“咔嚓!”

一聲沉重的機關聲驟然響起。

整個藏寶閣的厚重石門突然自動關閉,發出巨大的摩擦聲,將所有人牢牢鎖在裡面。石門關閉的瞬間,四壁和天花板上無數隱秘的小孔同時打開。

“嗤嗤嗤嗤——!”

無數毒箭如暴雨般激射而出,同時還有大量毒蟲、毒霧從孔中噴出。毒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毒蟲發出細微的嗡鳴,毒霧則像淡綠色的雲團,迅速瀰漫整個空間。

“啊——!”

“毒箭!是毒箭!”

“救命——!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慘叫聲瞬間響成一片。

唐詩韻的隨從們紛紛中招。有人被毒箭射穿胸口,鮮血狂噴;有人被毒蟲咬中脖子,瞬間倒地抽搐;有人吸入毒霧後口吐白沫,臉色發黑。整個藏寶閣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鮮血、金幣、慘叫、毒霧交織在一起,場面慘不忍睹。只有唐詩韻、李重山和李銀霜三人憑藉自己的武藝,勉強擋了下來。

唐詩韻身形如電,手持長鞭,連續擊落飛向自己的數十枚毒箭。她一邊將毒箭擊落,一邊大罵道:

“蕭辰!你這個詭計多端的魔頭!本小姐今天一定要親手殺了你!把你碎屍萬段!”

毒箭和毒物源源不斷,像永無止境的死亡風暴。

……

藏寶室外,蕭辰、千葉櫻、燕輕舞三人站在陰影中,冷冷地看著石門的方向。

石門內隱隱傳出慘叫聲、毒箭破空聲和毒霧的嘶嘶聲。蕭辰臉上已經洗乾淨了血汙,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他看著石門,淡淡道:

“計劃成功了。讓他們先在裡面好好享受一下我的‘歡迎禮物’。”

……

前一天夜晚,宅邸庭院。

蕭辰坐在主位上,一身寬鬆的紅袍,俊朗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沉。他左手輕輕撫摸著千葉櫻的頭髮,右手隨意搭在燕輕舞的肩上。二人剛剛結束了一場激烈的侍奉,此刻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和虛弱。千葉櫻和燕輕舞的腳底還殘留著蕭辰剛才留下的口水痕跡,溼亮一片,散發著濃烈的腳臭味。

蕭辰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地向兩人安排任務:

“明天比武大賽結束後,阿櫻,你假裝失手被擒。在被俘後,向唐詩韻洩露我們的部分情報——包括我的身份、藏身點,以及一些看似重要的但其實無傷大雅的計劃細節。不要太快屈服,要讓她覺得你是經過激烈掙扎後才崩潰的,這樣才能顯得可信。”

千葉櫻乖巧地靠在丈夫懷裡,聲音柔軟卻帶著堅定:

“夫君放心……阿櫻會演好的……”

蕭辰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安慰道:

“輕舞會在暗處輔助你。如果對方要下死手,就打暗號,夫君一定會趕來救你。”

他轉頭看向燕輕舞,繼續道:

“輕舞,在阿櫻屈服後,你就去投降唐詩韻,向她證實櫻子情報的可信性,同時提供一些‘額外’的情報,讓唐詩韻徹底相信你們兩個是真的背叛了我。然後,找機會把她和她的高手引到藏寶閣的陷阱裡。記住,演得越真越好,哭得越慘越好,讓她覺得你對我的恨意是真的……為了讓你找到感覺,

明天行動前,我會‘罵’你一場……我到時候說的話都是違心話,千萬別往心上去。”

燕輕舞笑著點頭,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像一隻小狐狸:

“明白!主人……到時候我一定哭得梨花帶雨,讓那個大小姐相信我恨你入骨……我會告訴她,你把我當成最下賤的腳奴,天天逼我聞自己的臭腳……讓她徹底相信我們是真心投降的……”

蕭辰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好。你們兩個配合好,這次行動的關鍵就在於讓唐詩韻徹底放鬆警惕。”

任務安排完畢後,燕輕舞開玩笑地問道:

“那蘇大捕頭呢,她的任務是什麼呀?不會是留在鎮上喝酒吧?”

蕭辰卻笑著回答:

“她的任務,就是在鎮上喝酒……”

……

藏寶閣外,燕輕舞笑著小向蕭辰邀功,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那些毒箭和毒蟲,是我按照主人指示佈置的。唐詩韻和她的手下,一個都跑不掉。”

蕭辰看著石門,淡淡道:

“這種水平的機關,殺不了金刀王和銀刀王。做好應戰準備……他們很快就會衝出來了。”

話音剛落——

“轟!”

藏寶閣的石門被猛地撞開,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金刀王和銀刀王一左一右護著唐詩韻狼狽地衝了出來。三人身上都帶著明顯的傷痕和毒霧殘留的痕跡,衣服破損多處,呼吸急促,但眼神依舊銳利而充滿殺意。

他們剛剛從毒殺陷阱中殺出一條血路,身後還隱隱傳來手下們的慘叫和毒箭的破空聲。整個藏寶閣已成一片地獄,毒霧瀰漫,金幣和鮮血混雜在一起,場面慘不忍睹。

唐詩韻抬頭,便看見了在外面等候多時的蕭辰、千葉櫻、燕輕舞三人。

蕭辰站在中央,雙手抱胸,臉上帶著淡淡的冷笑。千葉櫻和燕輕舞分立兩側,千葉櫻眼神冰冷,燕輕舞眼裡則滿是嘲諷。

唐詩韻的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站在蕭辰身邊的兩個女人,眼中滿是憤怒與難以置信,大聲斥責道:

“千葉櫻!燕輕舞!你們兩個為什麼寧願在蕭辰身邊當腳奴,也不肯來輔佐我?!我唐詩韻給了你們機會,給你們尊嚴,給你們自由!你們卻選擇繼續給這個魔頭當玩物?!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震怒和不甘,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像是要把她們看穿。

燕輕舞第一個開口。她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聲音帶著慣有的油滑,卻又透著認真:

“大小姐,你說得好聽。蕭辰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唐家堡就乾淨嗎?賣官鬻爵、壟斷生意、暴力暗殺……唐家堡背地裡做的那些事,又比蕭辰好到哪去。我燕輕舞雖然是賊,但最受不了的就是你這種偽君子……還是跟在主人旁邊,更舒服一些。”

她的話說得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刀子直插唐詩韻的心窩。

千葉櫻則簡單而堅定地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忠誠:

“我是主人的妻子。我永遠不會背叛主人。”

她的回答簡短,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唐詩韻心上。

唐詩韻氣得臉色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大怒之下,幾乎要衝過去,和蕭辰他們鬥個你死我活。但很快,她又強行壓下怒火,勸自己冷靜:

“……冷靜……我必須冷靜。只要能逃出這裡,就能捲土重來。到時候,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她身形一閃,準

備突圍。

蕭辰三人立刻攔截。

但李重山和李銀霜擋在了前面。

“想走?先過我們這一關!”

李重山揮舞厚背金刀,刀光如金色屏障,攔住蕭辰。李銀霜則手持銀刀,擋住千葉櫻。燕輕舞則身形一閃,直追唐詩韻而去。

“輕舞,攔住她!我們很快就會來支援你!”

燕輕舞緊追在唐詩韻身後,不斷掏出暗器攔截。飛針、鐵蓮子、毒砂……如雨點般射向唐詩韻,讓她感到頗為棘手。她一邊閃避,一邊低聲咒罵:

“燕輕舞!你這個叛徒!不如停下來,把她幹掉再撤……不行,這樣太耽誤時間了……該死,現在真的沒人能幫我了嗎?”

一個纖細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唐詩韻面前——墨清婉。

她站在前方,眼神複雜地看著唐詩韻,手裡握著那杆熟悉的機關棍。

唐詩韻大喜過望,急聲道:

“小墨!快!燕輕舞背叛了我們!把她拿下!”

然而,墨清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冷漠而複雜,沒有半點出手的意思。

“清婉?你在幹什麼?快動手啊!”唐詩韻焦急地催促。

墨清婉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

“我不會幫任何人。”

唐詩韻愣住了。她正要繼續說話,燕輕舞已經趕到。她身形一閃,掏出匕首,直刺唐詩韻後心。

“唐詩韻,進了這個門就別想走了!”

唐詩韻被迫轉身,與燕輕舞戰成一團。兩人的戰鬥迅速展開:唐詩韻的軟鞭如靈蛇般舞動,暗器如雨點般拋射;燕輕舞則身法詭異,匕首專攻要害,偶爾拋出毒針和煙霧彈進行反制。

唐詩韻一邊戰鬥,一邊大罵墨清婉:

“墨清婉!你是不是瘋了?你在說什麼胡話?!你不是最恨血蓮門嗎?不是被他們羞辱得當眾失禁嗎?現在為什麼不幫忙?!”

墨清婉站在一旁,沒有理會她的罵聲,只是自言自語道:

“真被你說對了……櫻姐……”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迷茫和複雜的情緒。

……

兩個時辰前

墨清婉把千葉櫻撓到失禁後,終於停下了手。她喘著氣,看著癱軟在鐵架上、滿臉淚水和口水的千葉櫻,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現在……你猜猜我接下來要幹什麼?”

千葉櫻虛弱地喘息著,沒有回答。

墨清婉忽然換上一副笑臉,聲音變得柔和而帶著期待:

“既然我也把你撓失禁了,我們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櫻子小姐,你能不能收我當你的徒弟,教我忍術?作為回報,我會在大小姐面前為你說好話,讓她放過你。”

千葉櫻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搞得不知所措,愣愣地看著她。

墨清婉紅著臉,繼續道:

“我出來遊歷江湖,就是想要見識各種新事物,學習新的技能……你的忍術,很厲害,也很有意思。如果可以的話,就收了我這個徒弟吧。”

她頓了頓,臉更紅了,低聲補充:

“而且……你害我當眾失禁,不應該對我負責嗎?……我……我其實……一直對女孩子……有特別的感覺……你那麼強、那麼漂亮……我……”

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眼神卻帶著一種少女般的羞澀和痴迷,像是在面對自己暗戀的對象。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千葉櫻的腳背,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心愛之物,呼吸也微微加速。

見墨清婉“喜歡”自己,千葉櫻立刻勸說道:

“墨小姐,我當然很願意教你忍術

。不如以後你就跟著我,一起為我的主人效力。血蓮門並不是像外界說的那樣無惡不作,我的主人也不是……”

“不可能的。”墨清婉搖頭:“我對血蓮門是正是邪、是生是死並不在意,但我不能背叛唐姐……無論如何,她依舊是我的朋友……”

話雖如此,千葉櫻還是從墨清婉說話的語氣裡感到了她內心的動搖。千葉櫻沒有猶豫,繼續勸說:

“墨小姐,相信我,唐詩韻不算什麼好人。這次抓捕血蓮門的行動,真實目的也不會像她所說的那樣單純。你在她心裡,也只是顆有價值的旗子……墨小姐,你是聰明人,你應該也明白,我現在說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墨清婉猶豫了很久,最終緩緩說道:

“櫻姐……唐詩韻到底是偽君子還是真英雄,我自有辦法搞明白……我不會背叛她,也不會盲目幫她。我……我想親眼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那個我所熟悉的唐姐”

千葉櫻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笑著說:

“很好……墨小姐,你比我想象中要聰明得多。相信我們日後相處的時光裡,一定也會很開心。”

看著千葉櫻柔和的目光,墨清婉紅了臉,伸手準備去解開千葉櫻身上的鎖。她找遍全身,卻忽然愣住,抱怨道:

“奇怪……鑰匙呢?我明明帶在身上的……怎麼找不到……”

“在這,給。”

“謝謝了,我這就解……!”墨清婉瞪大了眼睛——自己一個走神,千葉櫻居然自己解開了鎖,順便還把自己身上的鑰匙給偷走了。而完成這些動作,居然只花了不到一息的功夫。

“什麼時候……你是怎麼做到的?!”

千葉櫻笑著說:

“想學嗎?事情結束後,這就是教你的第一招。”

墨清婉愣了片刻,隨後臉上露出既佩服又羞澀的笑容。她接過鑰匙,趁千葉櫻還坐在地上,迅速低頭,輕輕吻了吻千葉櫻的腳背,聲音軟軟的:

“櫻姐……我……我真的想跟你學忍術……也想……多看看你……”

千葉櫻無奈地笑了笑,沒有拒絕。看樣子,自己新“徒弟”對自己的好感,似乎已經超過了“師父”這一範疇。

……

回到現在。

墨清婉站在一邊,旁觀唐詩韻和燕輕舞的戰鬥,內心滿是迷茫。

她看著唐詩韻狼狽閃避的身影,心裡反覆想著千葉櫻的話:“唐詩韻只是為了財寶……”

墨清婉握緊手中的機關棍,眼神複雜地站在原地。

唐姐,你口中的懲奸除惡,原來只是為了錢……那我在你眼裡,又算什麼呢……

……

後花園竹林,夜風蕭瑟,竹葉沙沙作響,像無數低語的鬼魂在暗中竊笑。

燕輕舞身形如鬼魅,在竹林間穿梭,死咬唐詩韻不放。竹林小道狹窄曲折,竹影婆娑,為她的輕功提供了完美的掩護。她像一隻靈活的燕子,時而從竹葉間掠過,時而從陰影中突然出現,手中暗器如雨點般射出,逼得唐詩韻不斷變幻方向。

“大小姐~跑得這麼快,是不是怕被我抓到,當眾撓你的臭腳呀?”燕輕舞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油滑和嘲諷,在夜風中迴盪,“嘖嘖,你帶了這麼多高手過來,結果呢?你的手下現在還在藏寶閣裡被毒箭射成篩子,墨清婉現在也不肯幫你……眾叛親離的感覺怎麼樣啊?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哭啊?”

唐詩韻氣得銀牙緊咬,軟鞭如靈蛇般抽向燕輕舞,同

時拋出數十枚紫雨針,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憤:

“燕輕舞!你這個叛徒!閉上你的嘴!本小姐今天一定要親手殺了你!把你碎屍萬段!”

燕輕舞身法詭異,輕鬆閃過暗器,繼續調侃,聲音又甜又壞:

“大小姐,聽說你外表清純端莊,其實也有一雙騷臭腳丫吧?像你這種臭腳美人,天生就是給主人當腳奴的料!聽說你汗腳很嚴重,每天都得用香料泡腳……嘖嘖,要是主人把你抓回去,天天聞你的臭腳、撓你的腳心、操你的騷穴……那畫面一定很美吧?哈哈,我都替你興奮起來了!”

唐詩韻大怒,軟鞭抽得更猛,鞭影如狂風暴雨,聲音帶著羞恥的顫抖:

“閉嘴!你這個下賤的女賊!本小姐的腳乾淨得很!不像你,天天被蕭辰那個魔頭玩弄腳底,還自甘墮落!你的腳才臭!你的腳才騷!你才是天生的腳奴!”

兩人一邊戰鬥,一邊嘴上互懟,竹林間鞭影與暗器交織,戰況激烈卻又帶著一絲荒誕的喜感。

燕輕舞身法輕盈如燕,腳下一點,便躍上竹枝,從高處俯衝而下,匕首直刺唐詩韻後心。唐詩韻軟鞭一卷,如長蛇纏繞,逼得燕輕舞不得不後撤,同時拋出暗器反擊。燕輕舞在空中翻身,暗器從袖中射出,與唐詩韻的紫雨針在半空碰撞,發出密集的叮叮聲。

“大小姐,你的鞭法不錯嘛!不過……你的腳法估計更不錯!要不要我幫你脫了鞋,看看你的腳到底有多騷?”燕輕舞落地後繼續嘲諷,聲音帶著笑意,“你身上流了很多汗啊,腳底的汗肯定更多……嘖嘖,天生就是給主人聞的極品臭腳!”

唐詩韻被氣得幾乎失去理智,軟鞭舞得更快,鞭風呼嘯,抽得竹葉紛紛斷裂。燕輕舞則是嬌笑一聲,身形再次消失在竹影中,從另一個方向突然出現,匕首刺向唐詩韻腰間:

“大小姐,你越說越興奮了呢!是不是自己也想被主人聞腳了?哈哈,我看你平時裝得那麼端莊,其實心裡早就想被男人把腳玩壞了吧?來來來,讓我幫你脫鞋,看看你的腳是不是真的是一雙大騷腳?”

唐詩韻怒火中燒,軟鞭一甩,纏住燕輕舞的匕首,用力一拉,想把她拽過來。燕輕舞卻借力躍起,在空中翻身,一腳踢向唐詩韻肩膀,同時暗器從袖中射出。

戰鬥越來越激烈,兩人從竹林小道打到竹林深處,又從深處打到開闊地帶。唐詩韻的軟鞭剛猛霸道,暗器陰毒詭秘;燕輕舞的身法輕盈詭異,匕首專攻要害,暗器則用來騷擾和拖延。

“大小姐,你的鞭子好軟啊……是不是平時也被男人玩軟了?”燕輕舞一邊閃避,一邊繼續嘴炮,“我猜啊,你下面肯定也溼了吧?想到自己要被主人抓去當腳奴,是不是下面就癢了?”

唐詩韻氣得幾乎要吐血,軟鞭抽得更狠,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憤怒:

“燕輕舞!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本小姐今天一定要把你的腳砍下來!讓你再也跑不掉!讓你天天被蕭辰那個魔頭玩弄到死!”

燕輕舞大笑,身形一閃,又繞到唐詩韻身後:

“大小姐,你越罵越興奮了呢……我看你其實心裡早就想被玩了吧?來來來,讓我幫你脫鞋,看看你的腳到底有多騷……”

戰鬥持續了許久,兩人越打越累,卻誰也沒有佔到絕對上風。明明自己處處壓制對手,卻又始終無法徹底拿下她。想避戰她直

接跑時,對手又能立刻追上來。就像塊牛皮糖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唐詩韻累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額頭滑落,腳底也越來越熱,那股被她自己抱怨的汗腳味,在激烈的戰鬥中更加明顯。她一邊戰鬥,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

“等打敗你後……我一定要把你……還有千葉櫻……這兩個賤人……狠狠折磨……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竹林間,鞭影、暗器、笑罵聲交織成一片,夜風吹過,帶著兩人身上的汗味,瀰漫在整個戰場上。

……

話分兩頭,藏寶閣,石門前。

千葉櫻與李銀霜的對決,已進入白熱化階段。李銀霜手持銀刀,刀光如銀色匹練,招招致命。她是金刀鏢局當代銀刀王,刀法剛猛而迅捷,《金剛不敗功》與《破虜刀法》結合,攻防一體,極難對付。她的身材修長,勁裝包裹下的曲線在火光下若隱若現,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凌厲的寒氣。

“東洋賊人!受死!”

李銀霜一刀橫掃,刀鋒帶著凌厲的寒氣,直取千葉櫻腰間。刀光如銀色閃電,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千葉櫻身法如鬼魅,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已出現在李銀霜左側,一記手刀斬向對方。她的忍術近身格鬥精妙,動作迅捷而詭異,每一次攻擊都直取要害。

兩人你來我往,刀光與殘影交織,數十招後,李銀霜抓住一個破綻,一刀劈下,打掉了千葉櫻手上的忍者刀。刀身飛出,插在牆壁上,發出“叮”的一聲。

見對方武器脫手,李銀霜得勢不饒人,大刀向敵人頭顱方向砍去。千葉櫻則毫不慌亂,在大刀即將接觸身體的那一刻,精準抓住李銀霜的銀刀刀身,用力一擰,也把對方的武器奪下。銀刀飛出,插在另一側的石柱上,刀身還在微微顫動。

沒了武器,二人直接進入空手搏鬥。

拳腳相加,掌風呼嘯。

李銀霜的金刀門擒拿術剛猛霸道,她雙手如鐵鉗,試圖鎖住千葉櫻的關節。千葉櫻的忍術近身格鬥則靈巧詭異,她身形如蛇,繞著對方遊走,偶爾用肘擊、膝撞反擊。兩人打得難解難分,衣衫破損,汗水飛濺。

戰鬥越來越激烈。

千葉櫻一腳踢向李銀霜胸口,李銀霜側身躲過,反手一掌拍向千葉櫻肩膀。千葉櫻後仰躲閃,卻被李銀霜抓住腳踝,用力一拉。千葉櫻借力翻身,一腳踢飛了李銀霜的鞋子。繡鞋飛出,落在遠處。

李銀霜反擊時,也踢掉了千葉櫻的鞋襪。兩雙赤裸的玉足暴露在夜風中。

李銀霜的腳因為常年練刀,腳底有力卻帶著濃烈的酸臭味,腳心微微潮紅;千葉櫻的腳則是酸辣濃香,汗溼黏膩,腳底因為剛才的戰鬥而微微發燙。

沒了鞋襪,兩人忽然同時抓住對方腳踝,開始相互撓對方的臭腳。

“哈哈哈哈……你的腳……好臭……啊哈哈哈哈……夫君……一定很喜歡……哈哈哈哈……!”

李銀霜被撓得大笑出聲,身體劇烈顫抖,卻沒有鬆手,反而加大了撓癢力度,指甲在千葉櫻的腳心快速刮撓,專攻最敏感的凹陷處。

“咯咯咯……東洋騷貨……你的腳……也臭得要命……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好癢……啊哈哈哈哈……!”

千葉櫻也笑成一團,十指在李銀霜的腳底來回遊走,指甲刮撓腳心和腳弓,舌頭甚至伸出,舔了一下對方的腳趾

縫。

兩人笑成一團,卻都沒有停止攻擊。誰先笑得撐不住,誰就落敗。笑聲與喘息交織,場面既激烈又荒誕。

李銀霜被撓得眼淚直流,卻還是咬牙堅持:

“哈哈哈哈……東洋賤人……你的腳……這麼臭……還敢出來丟人……啊哈哈哈哈……我……我要撓到你尿出來……!”

千葉櫻笑得花枝亂顫,身體扭動,卻依舊頑強反擊:

“嘻嘻嘻……銀刀王……你的腳……比我臭多了……哈哈哈哈……聞著就想吐……但……但我還是要撓……撓到你求饒……啊哈哈哈哈……!”

兩人的腳底都被撓得通紅髮紫,汗水如雨般湧出,腳臭味在瀰漫開來。笑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慘烈,卻誰也不肯先認輸。

……

不遠處,蕭辰與金刀王李重山的戰鬥還在持續。

金刀王手持厚背金刀,刀法剛猛霸道,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勢。蕭辰融合多派武功,身法飄忽,劍法如血蓮綻放,攻防之間遊刃有餘。雙方僵持不下,蕭辰內心感慨:金刀王,果真名不虛傳。如果不是先前在藏寶閣中了毒氣,又被毒箭射中,我在他手下估計也就只能撐三十個回合……李重山,別怪我卑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蕭魔頭!受死!”

趁蕭辰分心之際,金刀王一刀劈下,金光如匹練,帶著雷霆之勢。蕭辰身形一閃,勉強避開刀鋒,反手一劍刺向對方腰間。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與此同時,千葉櫻和李銀霜的相互撓腳的大笑聲不斷傳來。

金刀王用餘光撇見師妹被敵人壓在地上撓腳丫的狼狽樣子,大怒道:

“師妹!堅持住!我馬上來幫你!”

蕭辰則嬉笑著鼓勵千葉櫻:“阿櫻!加油!把她的臭腳撓到失禁!”同時調侃李銀霜道:“銀刀王,你的腳臭味我在這裡都能聞得見……這麼騷的腳露在外面,難怪你師兄這麼著急……哈哈……”

金刀王被這話徹底激怒,怒吼一聲,刀法更加兇猛。蕭辰確實沒想到,對手的毅力如此頑強,中了自己特製的毒藥,又激戰到現在,居然還沒有倒下。

輕舞那邊撐不了太久,阿櫻這邊的情況也稱不上樂觀……必須速戰速決了。

蕭辰出掌,直擊金刀王胸部。金刀王也抽出一隻手,擋住了蕭辰的攻勢。

“轟!”

二人掌心相撞,內力碰撞產生巨大的氣浪。

來比比內力吧!

兩人發功,調動全身的內力,與對手進行最簡單粗暴的內力對拼。

勝負,即將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