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你玩個劇本殺被人撓到射了?》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暑假的尾巴尖上,天氣還是悶得像蒸籠。蘇瑾跟幾個朋友約好去新開的一家劇本殺店,聽說那邊把密室和劇本揉在一起,口碑挺炸。結果臨出門前,群裡消息叮叮噹噹響起來,這個說家裡臨時有事,那個說昨晚打遊戲到四點實在爬不起來。到最後只剩他一個。
蘇瑾站在店門口回完最後一條消息,把手機揣回運動短褲口袋裡。來都來了,一個人拼車也不是不行。他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面湧來,把外頭的燥熱瞬間切斷。
前臺站著個戴圓框眼鏡的男生,正往平板裡戳來戳去。見蘇瑾進來,抬頭招呼:“哥,幾個人?”
“就我自己,拼車吧。”
“沒問題,剛好還有一車缺人,古墓探險的本,帶密室蒐證,大概四個小時。”前臺翻了翻預約表,“目前四個女生一個男生,加你正好。”
蘇瑾應了聲好,跟著店員往休息區走。休息區擺了幾張矮沙發,已經坐著幾個人在翻劇本簡介。他的視線剛掃過去,就停住了。
靠窗那張單人沙發裡坐著一個女生,正低頭看手機,烏黑的長髮從肩膀垂下來,遮住半邊臉。穿著件淺藍色短袖,配一條修身的牛仔褲,腳上是雙白色帆布鞋,整個人清清爽爽的,像夏天裡一碗涼粉。蘇瑾在她側後方站了大概兩秒,那女生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轉過臉來。
一張鵝蛋臉,白得幾乎透光。眼睛很大,烏黑烏黑的,睫毛濃密,瞳仁裡像含著水。她看見蘇瑾,先是怔了怔,然後彎起嘴角,露出整齊的貝齒,笑容裡帶著點乖巧。
蘇瑾覺得自己有點傻站著,趕緊挪開目光,在前臺簽了到,隨便挑了張空沙發坐下。
那女生卻主動開了口,聲音軟軟的,尾音微微上挑:“你也是拼車的嗎?”
“對。”蘇瑾撓了撓後腦勺,“朋友全鴿了,就剩我一個。”
“巧了,我也是臨時湊進來的。”她歪了歪頭,手指繞著髮梢,笑盈盈地打量他,“看起來你應該挺會玩的。”
蘇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第一次玩這種密室加劇本的。”
“沒事,等會兒跟著我,我叫夏銘澤。”她說完朝他眨了下眼。
“蘇瑾。”遇到如此外向的美女,他覺得這趟沒白來。
蘇瑾抽到的角色是個體育系的大學生,跟著考古隊進古墓,差不多是本色出演。
夏銘澤抽到的是考古隊的嚮導,表面上是團隊裡最安靜的那個,她看完本子,合上封面,唇角浮起一點笑意。
蘇瑾注意到她的手指,纖長白淨,指甲修得圓潤,塗了層透明的護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她翻頁的動作很輕,指腹緩緩擦過紙面,像在撫摸什麼。
人到齊之後,帶場的DM過來講規則,說這個本分了幾個階段,前期的蒐證環節需要兩人一組進入密室,大家抽籤決定搭檔。夏銘澤在抽籤前湊到蘇瑾旁邊,壓低聲音說:“我們倆一組吧,我剛看了下地圖,有個點位需要點體力,我一個人搞不定。”
蘇瑾沒多想,點頭答應了。作為男生,這種需要爬高上低的事他當仁不讓。抽籤的時候夏銘澤主動去跟前臺說了幾句,回來時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進入密室前,所有玩家把手機都鎖在了外面的寄存櫃裡。蘇瑾把運動手錶緊了緊,跟著夏銘澤掀開厚重的布簾,鑽進了一條窄窄的暗道
。
密室裡光線昏暗,牆壁做成土石質地,每隔幾步有一盞仿製的油燈,火苗在玻璃罩裡晃動,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空氣裡有一股陳舊的木頭味,混著輕微的香薰,類似檀香。腳下的地面高低不平,走起來要格外留神。
夏銘澤走在前面,她步子不快,但很穩。蘇瑾跟在她身後,視線不經意落在她後頸上。那裡的皮膚跟臉一樣白,碎髮貼著頸線,隨她走路的輕微起伏而微微晃動。她回過頭來,蘇瑾趕緊把目光移開。
“前面有個岔路,左邊是主墓室,右邊是藏寶洞。”她指著牆上模糊的地圖,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近,“線索卡說藏寶洞裡有個暗格,要爬到低矮的通道里才能拿到。我們過去看看?”
“行。”蘇瑾拍了拍手掌,“爬洞這種事交給我。”
藏寶洞比外面更窄,大概只容兩個人並排站立。正對洞口的位置確實有個黑漆漆的洞口,離地面約莫半米高,直徑不大,成年人要鑽進去得趴下才行。夏銘澤從牆上取下一盞油燈湊近照了照,裡面深不見底。
“好像有點深。”她回頭看了蘇瑾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猶豫,“要不……你進去瞧瞧?我在外面幫你拿著燈。”
蘇瑾彎腰往裡頭望了望,隱約能看到通道盡頭有個什麼物件在反光。他點點頭,二話沒說,雙手撐地,先探進去半個身子。
通道內壁塗了層仿石漆,粗糲冰涼的觸感隔著T恤都能感覺到。他用肘部撐地慢慢往裡挪,膝蓋也跟著蹭進去。剛爬進去差不多大半個身位,胸口已經接近那個反光的東西了,是個銅製的令牌,繫著紅穗子,應該就是任務裡要的線索。
他伸手去夠,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金屬邊,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咔噠”。
像是什麼機關被觸動了。
緊接著,身下原本平整的地面向下陷了一截,他整個人往下墜了不到半臂的距離,然後卡住了,一塊橫板從上方落下,剛好壓在他腰際,將他下半身牢牢鎖在外面,上半身留在通道里。
蘇瑾懵了一瞬,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卡得很死。腰部以下完全動彈不得,只有雙腿還懸在外面,從大腿往下倒還留著些活動空間。
“夏銘澤?”他扭過頭喊了一聲,聲音在窄洞裡悶悶的,“我好像卡住了,你看看外面有沒有什麼機關?”
洞外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夏銘澤的聲音,不慌不忙的:“等一下哦,我看看……”
蘇瑾聽到她的腳步聲靠近,然後感覺有什麼東西輕輕壓在了自己的小腿上,應該是她坐了下來。
“你在幹什麼?”蘇瑾又掙了掙,卡住的位置紋絲不動,“先幫我找找開關。”
“開關啊……”她的聲音從他身後飄來,尾音拖得有點長,像是在認真思考,但語氣裡卻透著說不清的悠閒,“我也不知道在哪裡呢。”
蘇瑾正要開口再說,感覺一雙手掌貼上了他的腰側。
隔著T恤,那雙手的溫度並不高,甚至有點涼,指腹的柔軟觸感卻異常清晰。他整個人一激靈,腹部本能地繃緊了。
“你——”
話還沒說完,那雙手的五指收緊,像彈鋼琴一樣在他腰側快速地按壓、划動起來。
蘇瑾全身像過了電一樣,一股爆炸般的癢意從腰際炸開,他整個人往上一彈,腦袋險些撞到通道頂部。他從小怕癢,而且是怕得要命的那種,平時朋友鬧著玩戳
一下腰眼他都能蹦起來。現在被一雙手這樣精準地進攻腰側最敏感的那片區域,他只覺得有股憋不住的笑氣從喉嚨裡頂上來。
“哈哈哈哈……別!別撓!你幹什麼!”
蘇瑾笑得渾身亂顫,肩膀在通道壁上亂撞,可腰被牢牢卡住,不管他怎麼扭,那雙手都像粘在他身上一樣,如影隨形地跟著他的動作,甚至變本加厲地擴大了範圍。
夏銘澤沒有說話,手指從腰側滑到了他的小腹,隔著T恤用指腹畫著圈。蘇瑾的腹肌練得線條分明,此刻正因為劇烈的癢意而不斷抽搐,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她能清楚感覺到指腹下那些肌理的痙攣,卻絲毫不打算停手,反而放慢了速度,用指甲背輕輕刮過緊繃的皮膚表面。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我受不了了……哈哈哈……”蘇瑾笑得氣都喘不勻,眼前開始模糊,生理性的淚水湧上來,“你到底……哈哈哈哈……幹什……”
“我啊?”夏銘澤終於開口了,聲音還是軟軟的,卻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冷悠悠的興味,“我在玩一個小遊戲呀。”
“什麼……哈哈哈哈……什麼遊戲……”
“劇本里的隱藏任務。”她語調輕巧,手指同時往他大腿內側遊了過去,“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牛仔褲的布料不算厚,她的指腹壓在大腿內側,先是來回輕撫了兩下,像在試探他的反應,然後加重力道,五指齊上,又揉又捏又撓。
蘇瑾整個人差點從地板上彈起來,大腿內側的癢感跟腰腹完全不同,更加密集、更加鑽心,像有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從骨髓裡掃過。他用力蹬腿,可小腿被夏銘澤坐著,動不了多大範圍,只能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撲騰,笑聲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地迸出來,又急又啞。
“哈哈哈哈哈哈……別撓那裡……哈哈哈哈……求你了……夏……哈哈哈……”
夏銘澤低頭看著在自己手下瘋狂扭動的這具身體,烏黑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遮住了半邊臉,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裡亮得驚人。她的唇角往上彎著,笑得很溫柔,但眼神卻像在欣賞一件正在被自己拆解開的玩具。
“原來你這麼怕癢。”她輕聲說,手指往上挪了幾寸,在大腿根部淺淺地划著,“皮膚真好,又白又滑的,比女孩子還嫩。”
蘇瑾已經笑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是不停地搖頭,求饒聲和笑聲混成一團。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每一寸被觸碰的皮膚都在瘋狂傳遞著癢的信號,大腦已經處理不過來,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快被淹沒的感官洪流。
夏銘澤的手停了。
蘇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渾身還在餘韻中微微發抖。他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是夏銘澤站了起來,她原先坐著他小腿的重量消失了。
緊接著,他的右腳被人抬了起來。
“你……你又幹什麼?”蘇瑾的聲音有點發虛,剛才笑得太狠,嗓子都啞了。
夏銘澤沒有回答。他感覺自己的鞋帶被解開了,運動鞋被扒了下來,然後是白色的運動襪。他的腳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腳趾本能地蜷了蜷。
夏銘澤低頭看著手裡這隻腳。蘇瑾的腳生得很好看,和他這個人一樣乾淨、修長,皮膚白得能看見腳背上淺青色的細血管
。腳底沒有繭,足弓的線條柔和而飽滿,腳趾修長而齊整,趾甲剪得乾乾淨淨。
夏銘澤用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腳心。
蘇瑾的腳猛地往回一縮,卻沒能掙脫夏銘澤的手。她握著他腳踝的手指穩穩當當,力道不算大,卻讓他怎麼也抽不回去。
“別動。”她說,聲音還是柔柔的,但這兩個字裡帶著一種不容置辯的、讓他下意識頓住的威壓。
然後是更加恐怖的刑罰。
這回蘇瑾的笑聲幾乎是炸出來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腳底是他的死穴中的死穴,平時自己洗腳都要小心翼翼的,哪受得住別人用指尖這樣精準地刮撓。夏銘澤的指甲在足弓最凹陷的那裡來回划著,從腳跟到前掌,再沿著每個腳趾根部畫圈,動作從容而充滿耐心,像是在探索一張從未被繪製過的地圖。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腳不行!哈哈哈哈……夏……求你了……我認輸……哈哈哈哈……我認輸還不行嗎……”
蘇瑾笑得渾身都弓了起來,手臂在通道里亂揮,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淌了下來。他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身體像是完全不屬於自己了,每一根神經都在被那幾根纖細的手指撥弄,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嘯。
夏銘澤聽著他的笑聲。她一邊撓,一邊低下頭,用另一隻手仔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蘇瑾的右腳此刻正微微泛紅,腳底因為出汗而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她放慢了速度,用指甲輕輕地、緩緩地在剛才重點照顧過的區域刮撓,從腳心到腳掌,再滑到腳趾根部。
“你的腳好敏感。”她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有趣的發現,“尤其是腳心。”
蘇瑾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趴在那裡喘息,腳底殘餘的癢意還在神經末梢上一波波地跳。他感覺夏銘澤把他的右腳放下,然後抬起了左腳。
同樣的過程,甚至更加細緻,因為有了前一次的經驗,夏銘澤已經摸清了他腳底最脆弱的那幾個點,拇趾腹、前掌內側、足弓正中,每一下都撓在要害上。蘇瑾笑得嗓子都劈了,笑聲到最後變成了無聲的抽氣,身體癱軟成一灘。
就在他以為自己總算熬過去了的時候,他感覺到夏銘澤的手又一次接近了他的身體。
她的手從牛仔褲的褲腰伸了進去。
蘇瑾猛地一僵,笑聲和求饒聲同時卡在了喉嚨裡。所有的感官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那幾根手指的溫度清晰得驚人,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冰涼而確定地覆在他最私密的器官上。
“你——”
他說不出第二個字。夏銘澤的手沒有動,只是安靜地放著,像是要先稱一稱這份量,又像是故意讓這個姿勢本身成為一句無言的宣告。蘇瑾能感覺到自己的器官在那隻手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甦醒過來,全然背棄了大腦發出的所有抗拒信號。
“噓。”夏銘澤的聲音從身後飄來,柔和得幾乎像在哄睡,“別這麼緊張。”
她的手指終於動了。指腹隔著棉質內褲,沿著器官的輪廓緩緩描摹,從根部滑到前端,再從前端輕輕繞回來。動作極慢,慢到每一次移動都留下一道鮮明的觸感軌跡,讓蘇瑾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她指尖的每一下起落。棉布被她的手指帶出細微的皺褶,來回摩擦著表皮的敏感神經。
“你這兒……”她忽然開口,拇指腹停在器官前端最飽滿的地方
,隔著微潮的布料輕輕按下去,感受到它在她指尖下猛地跳了一下,“倒是比嘴誠實多了。”
蘇瑾的臉燒得滾燙。他把額頭死死抵在冰涼的地面上,咬著牙不肯出聲,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腰腹不自覺地繃緊,連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微微發抖。他的器官在她手中迅速地充血、膨脹,把內褲撐出一個自己都無法抵賴的形狀。
夏銘澤自然全都看在眼裡。她用食指的指甲背,沿著那形狀的側邊輕輕地、慢慢地颳了一道。
蘇瑾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
“剛才求我別撓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嘛。”夏銘澤的語氣裡夾著淺淡的笑意,手指卻突然齊齊收攏,五指併成一個緊緻的環,隔著布料將他的器官整個握住,開始上下滑動。動作不疾不徐,每一次從根部捋到頂端時,她的指腹都會在前端的邊緣處略微停頓,然後不輕不重地一勾。
“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蘇瑾咬緊牙關,拼命想壓住喉嚨裡那些快要決堤的聲音,可那雙手實在太靈活了,靈活到讓他從骨子裡生出一種無力感。更糟糕的是,就在她一隻手隔著內褲熟練地套弄他的器官時,她的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悄悄握住了他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左腳。
指尖落在足弓正中的那一瞬,蘇瑾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
“哈哈哈哈……別!別同時……哈哈哈哈……”
腳底的癢和器官上傳來的快感,兩種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時沖刷著他的神經。一個讓他想蜷縮、想逃、想放聲大笑,另一個卻讓他不由自主地往那隻手的方向挺送腰身。他的身體成了一個被兩隻手分裂的戰場,嘴裡發出的聲音連自己都分不清是笑還是喘。
夏銘澤觀察著他的反應,手指上的節奏開始發生變化。她撓腳底的力道放輕了,不再是大範圍的刮撓,而是隻用食指的指甲尖,沿著他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彎,一下一下地、慢慢地劃。每劃一下,手中的器官就會跟著猛地一跳,像是兩個部位之間被接上了同一根導線。
“真好玩。”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他宣佈一個溫柔的事實,“你的這裡——”她攏了攏握著器官的手,“和你的腳,好像都會聽我的話。”
蘇瑾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他的理智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笑和喘息的縫隙間,反覆地、毫無意義地搖著頭。
夏銘澤手上套弄的速度漸漸快了。五指收緊,形成一個更密閉的通道,上下滑動的幅度更大,每一次從根部推向前端時,掌心的柔軟肌理都會完整地包裹住器官的整個表面。棉質內褲在反覆摩擦中變得潮熱,某種黏膩的觸感開始透過布料滲出來,沾溼了她的指縫。
她察覺到了。拇指腹刻意壓住前端最溼的那一小塊布料,緩緩畫著圈。
“你看看,都溼成這樣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軟,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分享一個可愛的小秘密,“明明是個男生,卻比女孩子還會流水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蘇瑾早已搖搖欲墜的羞恥心裡。他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間,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別、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夏銘澤停住了拇指的動作,整隻手卻反而握得更緊了些,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捋動,讓每一次摩擦都
帶著飽滿的擠壓感,“你不是挺舒服的嗎?這裡——”
她忽然完全停手了。
蘇瑾正處在快感不斷攀升的斜坡上,身體已經自動地開始迎合她的節奏,腰腹微微往上送著。這突如其來的靜止讓他的身體撲了個空,器官在她虛握的掌心裡徒勞地搏動了兩下。一股尖銳的空虛感瞬間頂上來,堵在胸口,讓他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沒聽過的、帶著點焦灼的低吟。
他的腳底也同時安靜了下來。夏銘澤那隻撓癢的手也停了,只是輕輕握著他的腳踝,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踝骨。
整個密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的呼吸聲。蘇瑾的呼吸又急又重,夏銘澤的則平穩得幾乎聽不見。
“想我繼續?”她問。
蘇瑾咬著牙不說話。羞恥心堵在嗓子眼裡,比剛才被撓癢求饒時還要沉重一百倍。
夏銘澤等了幾秒,見他沉默,便伸出食指,用指甲的背面沿著器官側面的輪廓,從上到下極輕極慢地颳了一下。這一下幾乎不能算刺激,倒更像是在描畫一張地圖,慢到讓蘇瑾能清晰地分辨出她指甲劃過每一寸皮膚的軌跡,卻偏偏不肯給他任何實質的壓力。
器官在她指下劇烈地彈跳著,前端的溼潤已經在布料上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你看,它比你坦率。”夏銘澤收回手指,語氣裡帶著一種耐心的、循循善誘的溫柔,“它都這樣了,你還要嘴硬嗎?”
“我……”蘇瑾的嗓子完全啞了,聲音悶在手臂間,含混得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別這樣……”
“別哪樣?”夏銘澤歪了歪頭,儘管他看不見,但她歪頭的動作還是帶得她的髮梢輕輕掃過了他的小腿,“是不讓我碰這裡——”
她的手指重新合攏,隔著內褲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器官,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倒吸一口氣。
“——還是不想讓我停?”
蘇瑾沒有回答。他的大腦已經處理不了這種提問了,整個感知世界只剩下了那隻手,和它隨時可能再次靜止的威脅。
夏銘澤像是看穿了他的恐懼,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在密閉的洞穴裡卻格外清晰,每一道聲波都像在輕輕搔刮他已然赤裸的神經。
“那我換個問法。”她的五指重新開始滑動,這次的速度更慢,但力道卻加重了,掌心的柔軟肌理隔著溼透的布料,緊緊地、慢慢地碾過整根器官的長度,“你說,‘請夏姐姐不要停’——說了我就繼續。”
蘇瑾的耳根紅得發燙。“夏姐姐”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軟綿綿的,卻像一記精準的鞭子抽在他的羞恥心上。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夏銘澤也不催他。她的手保持著那種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捋動,每一次都卡在他剛剛開始覺得舒服的時間點就滑到了底,讓他始終懸在不夠的焦灼裡。同時,她的另一隻手鬆開他的腳踝,食指重新落回他的足弓,開始用指甲尖輕輕地、快速地刮撓。
“哈哈哈哈……別、別撓……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蘇瑾被腳底的癢意炸得整個人都弓了起來,笑聲不受控制地迸出來,和下身那一點點被吊著的、始終得不到滿足的快感攪在一起,把他逼到了一種近乎癲狂的邊界,“請……哈哈哈……請夏姐姐……哈哈哈哈……不要停……”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
來的,又笑又喘,含混不清。
夏銘澤停住了撓癢的手指,但握著器官的手卻驟然加快了速度。五指緊攏,形成一個溼熱而緊緻的通道,上下快速滑動,每一次都從根部狠狠捋到前端,掌心碾過敏感的繫帶時還刻意加重了壓迫。
“乖。”她輕聲說,語氣像在獎勵一隻終於學會指令的小動物,“早這樣不就好了。”
蘇瑾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快感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來,沖垮了他所有的防線。他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送,迎合著她手掌的節奏,呼吸又急又碎,嘴裡發出的聲音連自己都不敢聽。
夏銘澤清楚地在掌心裡感受到他器官的變化——它正在急劇地膨脹,前端的形狀在布料下變得格外分明,整根柱身開始出現那種失控的、頻繁的搏動。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在最關鍵的那一刻,突然完全鬆開了手。
蘇瑾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腰懸在半空,器官在失去包裹的空氣中徒勞地抽搐著,前端溢出的清液已經將內褲溼透了一大片。他發出的一聲低吼卡在半截,變成了一種近乎嗚咽的喘息。那種被硬生生從懸崖邊拽回來的感覺,比任何撓癢都更讓他崩潰。
“誰允許你出了?”
夏銘澤的聲音從身後落下來,還是柔柔的,卻冷得讓他整個人一激靈。她低頭看著那條在自己眼前狼狽撲騰的身體,唇角彎著,眼神專注而明亮,像在看一件正在被自己調試的樂器。
蘇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他的身體還懸在快感的餘波裡微微發顫,器官仍然硬得發疼,前端溼得一塌糊塗,卻得不到任何撫慰。
“求……求你……”他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帶著一種連自己都陌生的、毫無尊嚴的哀求。
“求我什麼?”夏銘澤用食指指腹,輕輕點了點他器官頂端最溼潤的地方,然後抬起手,讓指尖和布料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透明絲線。她低頭看著那道絲線,語氣裡滿是天真的好奇,“你看,都黏成這樣了。你平時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會流這麼多嗎?”
蘇瑾閉上眼睛,把臉死死埋在手臂間,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別問這個……”
“好,不問。”夏銘澤意外地好說話,手指重新合攏握住了他,但這次的握法變了——她將五指微微張開,只用指腹和掌心最柔軟的部分,像籠著一隻受驚的鳥一樣輕輕包裹住整根器官,緩緩地、近乎虔誠地上下滑動,“那你說,你現在最想讓我做什麼?”
這一次她不再只是緩慢地捋動。她的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兩根拇指並排壓住器官前端最敏感的位置,隔著溼滑的布料,開始用畫圈的方式揉按。那個位置——他平時自己觸碰時都要格外小心的位置——此刻正被她像揉捏一枚棋子一樣從容地把玩。
蘇瑾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起來。
“我……我想……想讓你……”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斷成一截一截,“繼續……別停……”
“繼續做什麼?”
“繼續……用手……”他的耳朵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幫我……”
“幫你什麼?”夏銘澤的拇指壓得更深了些,在那個小小的凹陷處反覆碾磨,“說清楚。”
蘇瑾整個人都在發抖。羞恥感和快感已經攪成了漿糊,把他的大腦燒成了一片空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飄出來,輕
得像是另一個人在說話。
“幫……幫我弄出來。”
夏銘澤終於滿意了。她重新收緊五指,恢復到剛才那種緊緻而快速的全段套弄。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保留,掌心的速度越來越快,拇指和中指在側面形成一個緊緻的環,每一次從根部推向前端時,都會在冠狀的邊界處略微收緊,再快速滑過,製造出一種被反覆跨越的、疊加的快感。
同時,她的另一隻手重新抓住了他的左腳,卻不再撓癢,而是用指腹輕輕地、溫柔地揉按著他的足弓——不再是折磨,倒更像是一種同時撫慰兩個敏感點的同步照料。
“可以了,乖。”她俯下身,聲音近得幾乎貼著他的後耳,氣息掃過他汗溼的頸側,“但你要記住,這次是我讓你出的。”
然後她的手加快了最後一次。
蘇瑾的腰猛地弓到了極限。他的器官在她掌心裡劇烈地跳動、膨脹,然後——像是被鬆開閘門的洪水——一股灼熱的洪流從他體內決堤而出,隔著內褲的布料,有力地、一股接著一股地噴射進她早已準備好的掌心裡。他能感覺到她在接住第一波噴射時,五指還特意攏緊了一下,像在確認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終於被如數收回。
夏銘澤耐心地等著,直到掌心裡的搏動徹底平息,才緩緩鬆開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溼透的布料下,掌心裡兜著一汪溫熱的白濁,正在緩慢地往指縫間滲。
她歪了歪頭,從隨身的小挎包裡翻出一包溼巾,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開始擦手指。每一根都擦得很仔細,從指尖到指縫,連指甲邊緣都沒有放過。
蘇瑾癱在原地,渾身脫力,視野裡還晃著一片片花白。心臟擂得又快又重,隔著胸腔幾乎能聽見迴音。他的褲子還半褪在腿彎,內褲裡一片溼涼黏膩,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是實在不知道能說什麼。
夏銘澤擦乾淨手,又從包裡摸出了什麼。蘇瑾聽到了輕微的按鍵音——那不是他自己的手機,因為他的手機鎖在密室外面的櫃子裡。他腦中警鈴大作,拼命扭過頭想往後看,但視角被死死卡住,什麼都看不見。
“你在幹什麼?”
“沒什麼,留個紀念。”夏銘澤的聲音很輕鬆,帶著點剛做完一件有趣小事後的滿足。她把手機收好,站起來,拍了拍牛仔褲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今天挺開心的,謝謝你。”
蘇瑾聽到她站起來的聲音,然後是腳步移動。
“你去哪兒?!”
“出去呀。”夏銘澤在洞口停了一下,回過頭看著那個卡在洞穴裡、只剩兩條腿還露在外面的狼狽身影,歪了歪頭,髮梢滑過肩膀,“對了,這個機關其實是個延時裝置,再等大概五分鐘就會自動彈開,不用急。”
她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溫柔得和剛才那隻毫不留情把他控制在股掌之間、三次將他推上懸崖又拽回來的手判若兩人。
“出去以後記得繼續玩本,我在外面等你。”
蘇瑾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聽見布簾被掀開的聲響,一道短暫的白光透進來又消失,然後簾子落回去,整個密室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他一個人趴在洞穴裡,聽著自己還沒平復的心跳聲,在昏暗的油燈光裡一下一下地擂著耳膜。腳底的癢意和器官上殘餘的酥麻還在神經末梢上來回跳,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
是幻覺。
而那個從他腳踝上消失的、屬於夏銘澤手掌的溫度,似乎還留在皮膚上,怎麼都散不掉。
夏銘澤掀開布簾,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