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的催眠墮落
作者:雪見喵
鳴神島的午後,秋沙錢湯的休息室內水汽氤氳,夾雜著淡淡的櫻花香氣。八重神子輕搖著御幣扇,狐狸耳朵愉悅地輕微擺動,狹長的眼裡帶著幾分一如既往的戲謔。
「哎呀呀,上個月的營收報表出來了,似乎又是我們八重堂更勝一籌呢。」八重神子看著坐在對面的夢見月瑞希,聲音裡滿是調侃。「要我說,你這溫泉所謂的『放鬆身心』,效果還不如八重堂那本《轉生雷電將軍》來得實在呢。客人們泡完澡,還不是得買本小說回去打發時間?」
瑞希無視了神子言語中的尖銳,只是微笑著推過去一杯茶。「呵呵,宮司大人所言極是。不過,輕小說的放鬆只是一時的逃避,秋沙錢湯所提供的,可是從身體到心靈的滌淨。」瑞希頓了頓,那雙華麗的眼眸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神子,「說起來神子你啊,似乎還從來沒有作為顧客,親自來體驗過我們秋沙錢湯的心理診療吧?趁這個機會,讓你感受一下這獨特的魅力如何?」
神子微微一怔,隨即輕笑出聲。「哦?怎麼,你是想親自向競爭對手證明自己的實力?也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就讓我見識一下吧,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呵呵……那我先去準備一番,還請宮司大人在這裡歇息一陣。」瑞希說著站起身,剛走出休息室又將頭探了回來,「可以適當地期待一下哦,這可是別人享受不到的『特殊服務』,肯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目送瑞希離開視線,休息室裡只剩下神子一人。她雙手抱胸靠牆,思緒飄往過去。自從她當上鳴神大社的宮司,與瑞希的交往就日漸淡薄。雖然藉著兩人商業上的競爭能夠維持住如今的關係,但她又何嘗沒有作為青梅的一己私慾呢……想來瑞希也是看穿了這些,找了個藉口讓她能放鬆一下吧。
「宮司大人,可以去心理診療室了,瑞希小姐在那裡等你。」許久,終於等來了傳話。神子稍微壓下心中莫名的緊張,拉開了心理診療室的門。
「呀,來的真快呢。」
循聲望去,瑞希已經坐在了房間左側,隔桌相對的椅子顯然是留給她的。神子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了下來,「先說好,既然是要展示你的學習到的知識,可不許直接用食夢貘的特殊能力哦。」
『嘶啦』一聲,瑞希拉上了房間的簾子,讓兩人所處的空間變得私密,「不用這麼心急嘛,這麼點事我當然清楚……先看看周圍的環境,感受一下房間裡的氛圍吧?」
瑞希的聲音覆蓋上了一層奇妙的色彩,變得空靈且富有磁性。似乎漸漸進入主題了,不過神子沒在意這些,反倒是順著瑞希的話,大大方方地觀察起四周。
作為一間簡約到有些空曠的和室,沒有其它房間那些複雜的傢俱和裝飾,除了一些雜物,一個茶櫃,以及櫃子上的一盆插花,就只剩下兩人面前的一張小木桌。神子深深吸氣,不是神櫻樹下的甜膩香味,而是一陣溫暖的松木香氣,又隱隱夾雜著一絲令人昏昏欲睡的微甜,隨著每次呼吸,緩慢地滲入她的五臟六腑,讓她的內心逐漸平靜下來。
「真是個適合偷懶的地方呢。這個香氣是……」也許是薰香的效果太驚人,八重神子略帶驚訝地出聲詢問。
「這是我特地從須彌帶來的薰香哦,可以讓人更好地放鬆身心……而且為
了你,我可是特意用的極品……」瑞希掩著嘴輕笑道。「好了,不開玩笑了。既然效果這麼好,還請宮司大人繼續感受這股香味。然後,把注意力轉移到這邊……」
順著瑞希的引導,八重神子看見她的右手握拳舉起。正疑惑瑞希在搞什麼把戲,就看見她五指張開,一個懷錶自掌心掉出。錶鏈掛在瑞希修長的中指上,沉甸甸的懷錶在半空晃晃悠悠。
「懷錶嗎……在小說裡也是很常見的催眠道具呢。」
「畢竟只是幫助你放鬆的道具,還是常用的比較好吧?真正的催眠還遠遠沒有開始呢。」瑞希說著,手上微微發力,懷錶就隨著她的意願擺動起來。「像小說裡一樣,盯著擺動的懷錶吧~」
不過是應付普通人類的手法罷了。神子輕哼一聲,將視線固定在來回擺動的懷錶上。一左,一右,似乎沒有什麼明顯的效果。
「現在要好好聽著我的聲音哦。」瑞希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就連身為故交的八重神子,一時間也感到心跳加速。「跟著我的節奏來深呼吸吧。吸氣——呼氣——眼睛也要好好看著懷錶哦。」
吸氣……呼氣……房間裡的薰香順著呼吸進入神子體內,驚人的效果再一次讓她悸動的心情平靜下來。
「很好聞的香味吧?隨著深呼吸,感覺迷人的香氣從鼻腔開始,進入肺部,然後慢慢流遍全身……呼氣——感覺身體裡的疲憊和緊張全部、一口氣地呼出去……四肢的肌肉立刻放鬆下來……眼前的懷錶也是,一左、一右,視線鎖定在上面。腦海裡的雜念、戒備,都隨著懷錶的擺動被吸走……」
吸氣……呼氣……欸?
方才還毫無反應的身體,只是跟著瑞希的話想象了一下,就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呼氣,四肢竟真的開始不受控制地放鬆下來。而心中剛浮現的驚訝和緊張,也同樣如瑞希所說,被眼前的懷錶一掃而空。
見引導有了效果,瑞希的嘴角微微上揚,「來,繼續深呼吸……接下來是軀幹,像是一個充滿氣的皮球,把力氣全部呼——地吹出去……身體也會像漏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來,舒服地放鬆……」
也許是瑞希的嗓音實在太過抓耳,僅僅是聽著,便會忍不住跟隨她的話語。不過幾次呼吸,神子的身體就如瑞希所說,無力地倚在靠背上,只剩下微微動一下手指的氣力。
「身體已經很放鬆了呢……一直盯著懷錶看,大腦也開始疲憊了吧?感覺思維也隨著懷錶的擺動,越來越暈眩,除了懷錶以外,什麼都不想去思考了……放空大腦,讓思考被懷錶徹底佔據……除了我的聲音和眼前的懷錶之外,再也想不了任何東西了……」
懷錶在瑞希的手中以恆定的節奏擺動著,而神子的注意力也如她所料,完全收束在了眼前的懷錶上。一時間,房間裡靜得落針可聞,只有神子悠長而微弱的呼吸聲。
「呵呵……已經忘記要深呼吸了嗎?」
正專注地看著眼前懷錶的神子,忽然聽見瑞希出聲,她才猛然發覺,自己剛剛已經完全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真的如瑞希所說的那樣放空了大腦,這可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反應過來的神子想要出聲打斷催眠,卻發現自己竟無法發出半個音節。正當她還想做出什麼舉動,就聽見瑞希再次開口——
「不用想這些,說過了吧……?」瑞希的聲音似乎有
種魔力,讓神子剛剛還緊張的內心如同被澆滅般再次沉靜下來。剛剛的反抗……?只需要看著就好……
神子的感度出乎意料地好。瑞希嘴角的笑意越發難以掩飾,只可惜現在的神子連一點移開視線的想法都無法產生,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而轉瞬間,瑞希就收斂了心情,悄悄地將桌上的薰香推向神子的方向,讓她能夠吸入更多,更好地放鬆下來。
「一直盯著看,腦袋暈暈的,眼睛也已經很累了吧?現在可以感受一下自己的眼皮哦……隨著時間的推移,懷錶的每一個來回都會讓你的眼皮越來越疲憊……好睏……好想閉上……試著這麼想吧……」
話音剛落,神子原本聚精會神的眼神立刻開始變得恍惚。為了繼續看著懷錶,神子只能努力抬起眉毛,試圖牽動自己的眼皮以保持睜開。儘管如此,也還是能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的暈眩,彷彿整個世界都開始圍繞自己旋轉起來,眼皮也隨之慢慢下沉。
「越來越困……越來越想要睡覺……」瑞希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停下了已經動了不知多久的懷錶,讓它安安靜靜地懸在空中,原本因此而感到暈眩的神子也藉此恢復了些許思考。
「想象一下,眼前的懷錶上出現了一個漩渦。你的思考……理智……反抗……全都被漩渦吸走……現在認真聽我的倒數,隨著數字減少,它們就被吸走得越多。那麼……五。」
神子驚訝地發現,眼前的錶盤上,似乎真的出現了幾乎可以稱作幻覺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漩渦。隨著瑞希說出數字,神子眼前一花,伴隨著腦海一陣強烈的恍惚,思維被猛地吸走。
「記住這種感覺,要繼續了……四。」
又是如同被重錘砸在頭上般的恍惚。
「三。」
啊……被吸走了……思考……
「二。」
反抗不了……
「一。」
意識要……
「看來你的全部都已經被吸走了呢……現在你的意識已經完全和懷錶綁定在了一起。那麼接下來,當我說出最後的那個數字時,我會鬆開手,你的意識就會和懷錶一起下墜,掉入很深很深的地方……然後你會失去自我意識,進入催眠狀態,任我擺佈。」
伴隨著瑞希的聲音傳入平靜如水的腦海,神子也終於意識到瑞希所做的,並非只是普通的催眠診療而已。但即使她終於確認了這件事,也似乎無法反抗了。畢竟,不論是思考還是反抗的能力,都在剛才被吸得一乾二淨,只能任人宰割。但哪怕是這樣的神子,卻也還是對於『事情超出控制』這件事帶有本能的恐懼,讓她下意識調動元素力,試圖擺脫現狀。
「那麼現在聽好咯——」
不……等等……我還沒——
「零。」
話音未落,懷錶就自瑞希手中滑落,消失在神子的視野中。她只覺腦中一陣失重,意識如過山車一樣墜落。隨即雙眼一翻,用於維持平衡的力氣也徹底消失,腦袋無力地耷拉在胸口,就連那對狐狸耳朵也徹底垂下,再也沒有了平日那般活力。
「神子?宮司大人?」瑞希輕聲喚了兩句,沒有回應。那雙總是精明狡黠的眼睛此刻半睜著,瞳孔渙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方才積蓄在口中的涎液也隨之流出,在胸口暈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瑞希終於不再掩飾,笑容自嘴角綻放開來。她優雅地站起身來,繞過身
前的矮桌,走到神子身邊微微俯身,伸出手捏了捏神子的臉。
「原來毫無反抗的你,是這樣一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呢。」瑞希的手在神子光滑的臉頰上滑動,又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張的紅唇,感受著對方溫熱的吐息。而神子沒有任何反抗,只是發出夢囈般的輕哼。此時的她只能被動地接受瑞希的話,並做出本能的反應。
「呵呵,真是美妙的畫面……好了,差不多該要進入正題了……」瑞希說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聽好了哦——你會認為我說的話是你的常識,試著重複一下吧。」
「你說的話……是我的常識……」
「你會認為我是你的主人,你會完全服從我的命令。」
「我……」神子的聲音忽然卡殼了,上一刻還無比安詳的表情,轉瞬間眉頭就開始微蹙,彷彿在抵抗什麼無形的事物。
哪怕成了這副樣子還能依靠本能抵抗催眠,神子的潛意識防線也出乎意料的強大。瑞希只好連忙安撫緊張的神子,好不容易才讓她重新放鬆下來。
「好了好了,不認為我是主人也沒關係哦,繼續舒服地睡著吧……」可算是把神子哄好了,可這樣看來一些比較激進的暗示都施加不了……沉思許久,忽然間,瑞希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神子,你怎麼看我?」
「……」
「喜歡和不喜歡,只能二選一,你選哪個?」
「……喜歡。」
瑞希盯著眼前神子微皺的眉頭半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從現在開始,每當你在腦海中想到我,你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發情。但只有我才能讓你釋放慾望,自慰只會讓你更加渴望……試著重複一下,然後在潛意識裡想象我的臉吧。」
「想到瑞希……就會……發情……唔……」果然,神子的臉蛋毫無徵兆地變得通紅,呼吸和心跳也開始加快,完全是一副處於發情期的表現。
「哼哼,看來你對我還是有點意思在的嘛……」瑞希得意地看著神子無意識發情的模樣,又換上了狡黠的笑容,彎腰伸手脫下了木屐。隨後,瑞希身體微微後仰,左腿橫著搭在桌上維持平衡,右腿則高高抬起,順勢將那隻被柔軟的白色布料包裹著的玉足,貼到了神子鼻尖。
「現在繼續想著我,保持著發情的狀態,深深地吸一口氣——」
神子的身體忠誠地服從著指令,猛地吸氣。進入鼻腔的並非令人不適的氣味,反而是如同微微發酵的水果香氣,夾雜著一絲少女身體特有的的甜香,與空氣中的薰香一齊被吸入。
「聞到了嗎?把這股味道,刻進你身體最深處吧……聞得越多,你就會越愛上這股味道……」瑞希的小腳緩緩下移,開始用腳趾挑動起神子的下唇。短襪溫柔的觸感擦過神子嬌嫩的唇瓣,令她空洞的眼眸微微睜大。鼻翼也本能地翕動著,貪婪地吸嗅著來自足尖的氣味。
「知道這是什麼的味道嗎?呵呵……是我的腳哦。沒錯,就像現在這樣,你非常喜歡我的腳,喜歡它的味道……從現在起,這股氣味就是你身體慾望的開關。每次一想到我,你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到我的腳……你對它完全沒有抵抗力,每一次看到、聞到,你的大腦就會恍惚,身體也會變得燥熱、空虛,腦子裡只能想到關於我的事情……」
「——然後,你會越來越想要被我玩弄,越來越……喜歡
我。記住了嗎?」
即使神子沒有回答,她那急促的呼吸、潮紅的面龐、以及貪婪的呼吸,都讓瑞希清楚,自己的暗示植入得很成功。
「那麼就一邊聞著我的腳,一邊在心裡默唸我剛剛的話,讓它們更加牢固地刻在內心深處吧~」
瑞希說的話是常識……
想到瑞希就會發情……
喜歡瑞希的腳……氣味……
喜歡瑞希……
…………
「神子……神子?」隱約聽見瑞希在呼喚自己,八重神子的意識緩緩上浮,艱難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滿臉溫柔的瑞希,以及熟悉的房間。
「我這是……睡著了?」
「不完全是,神子你可是經歷了我的『特殊服務』呢。感受一下身體,很舒暢對吧?」瑞希依舊是那溫柔的表情,想必她對每個從催眠中醒來的人都是這樣吧。可即使神子明知這一點,看到這樣的瑞希卻還是讓她的心跳莫名加速,以至於被迫移開視線來維持正常交流。
「瑞希……雖然很感謝你,但我現在好像有點奇怪……剛才那段時間的記憶也……」
「呼……腳都抬累了呢。」
「……腳?」
「沒事的,『不用在意這些』,這都是很正常的反應哦。」
嗯……?
似乎有些說不上來的……並沒有呢。瑞希說的也確實,不論是剛剛忘記的那段記憶,還是莫名燥熱的身體,抑或是自己身下一片泥濘的小穴,都是很正常的……
「走吧,神子。既然剛脫離催眠,這種時候就該泡個溫泉哦。」瑞希的聲音打斷了神子的思考。
算了,既然沒有異常,還是先去泡溫泉比較重要……因為……要服從瑞希……
秋沙錢湯的溫泉中。
「那個……瑞希……?是不是太近了……」神子拘謹地對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瑞希發問。秋沙錢湯偌大的溫泉裡,只有兩人緊緊挨著。
「害羞什麼,幾百年前我們不也一起洗過澡嗎……來,我給你按摩一下,就當是疏通經絡了。」瑞希倒是一反往日平靜的形象,積極地製造著身體接觸。
「唔……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就好……」
神子本能地想要往後退去,但溫泉水帶來的阻力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被溫暖的水包裹起來的身體也放鬆得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瑞希靠近,貼在自己身前。
「怎麼能讓客人自己動手呢?這也是服務的一環哦——要讓客人切身感受到快樂……」瑞希輕笑著,將雙手搭在身子圓潤的肩頭,輕輕揉動起來。
「好吧,既然瑞希你這麼堅定的話……」既然拗不過她,就索性如她所願吧。神子一邊想著,一邊感受著瑞希雙手的觸感,肩膀也漸漸放鬆了下來。「嗯……瑞希……你的手法可真熟練呢——嗚嗯?!」
毫無預兆地,瑞希移開了搭在神子肩膀的手,又猝不及防地抓住神子身前那宏偉的巨乳,纖細的手指深深嵌進豐腴的乳肉,勒出一道道誘人的溝壑。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柔軟觸感,瑞希也不客氣,開始輪動著手指蹂躪起來。
「等……你在幹什麼呀!」被毫無防備地襲胸,哪怕是她也保持不了冷靜,「瑞希!再怎麼說這也太越界了!你為什麼要……」
神子略顯慍怒地盯著瑞希。可沒等神子質問出口,瑞希就如同一條游魚,眨眼就貼到了神子身邊,湊到了那因為羞赧而通紅的臉頰邊上,「怎麼了?畢竟是為了放鬆
身體,所以『身體的敏感點也要好好接受按摩』……讓身體舒服起來,才能更加放鬆,這不是『常識』嗎?」
瑞希誘惑的低語流入神子的耳中,惹得她渾身一陣過電般的酥麻。腦袋也是一陣眩暈,彷彿被一層迷霧籠罩。
「嗯……?確實……按摩敏感點是常識……我剛剛為什麼要躲開來著……?」不重要了,只需要繼續按摩就好。神子回過身面對瑞希,一隻手一邊地捧起了自己的乳房,儼然一副邀請的架勢,「你笑什麼……好啦,還不趕緊繼續按摩嗎?」
看著神子托起那對傲人雙峰的誘人姿態,就像是主動邀請自己品嚐這美味的身體,使得瑞希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起來,「既然是宮司大人的請求,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瑞希的手指再次覆上那兩團豐腴的柔軟。在溫泉水的潤滑下,這原本就逾越的觸碰變得更加肆無忌憚。瑞希不僅是用手掌大肆揉捏著飽滿的乳肉,拇指與食指的指尖更是精準地鎖定了那兩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首,趁神子情亂意迷的空暇,輕輕掐了下去。
「唔嗯……!」
神子猛地仰起頭,修長的頸部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瑞希的指甲在那敏感的頂端上輕輕刮擦、打著圈挑逗,時不時用指腹來回揉搓,偶爾還會惡意地夾住向外拉扯。強烈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順著胸口瞬間竄遍全身。
每一次被那雙手肆意揉捏,每一次聽到瑞希帶著笑意的輕緩呼吸,神子的大腦就會不可遏制地感到一陣眩暈。緊接著便是小腹深處傳來的、越發空虛的燥熱。
好奇怪。神子半眯著泛起水光的眼眸,迷茫地喘息著。明明只是單純的按摩,明明面前的是身為老相識的瑞希,可為什麼……心底會湧起一股難以描述的情感……?
「上半身的經絡……呼……似乎已經疏通得很徹底了呢。」瑞希欣賞著神子情亂的模樣,雙手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那片雪白,「接下來,要進行下半身的『深度按摩』了哦。」
胸前突然失去的壓迫感,竟讓神子感到了一陣難耐的失落。還沒等她理清這份思緒,溫泉水面之下,某種滑膩、柔軟且帶著異樣溫度的事物,悄無聲息地觸碰到了她的小腿肚。
愣了好一會,神子才反應過來,那是瑞希的腳。
那隻玉足,此刻正如同靈巧的遊蛇,順著她的小腿、膝蓋,一路向上滑行,徑直探入了她毫無防備的大腿之間。
「瑞希……!等、用腳……怎麼可以……」
「噓,放鬆。這也是按摩的一部分,『這是很正常的』。」
「啊……好的……」
瑞希在水面上依然維持著端莊的微笑,但水底下的動作卻惡劣到了極點。那圓潤的腳趾反覆摸索,最終精準地抵住了神子腿間最為隱秘的谷間。瑞希惡作劇般一笑,隨即勾了勾腳趾。
「——!」
在泥濘之地被腳趾觸碰的瞬間,腦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明明是在水下,明明聞不到任何氣味,但當那隻光潔的腳真正踩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時,神子的身體竟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般的興奮。
「哈啊……啊……不行……那裡……嗚嗚……」
被、被瑞希用腳……
瑞希的腳趾出乎意料地靈活,在溼潤的縫隙間來回滑動,時而輕輕按壓那顆腫脹充血的陰蒂,時而用腳趾的側面摩擦著滑膩的邊緣,甚至有意無意地向
著緊緻的入口微微抵進。
為什麼……明明是普通的按摩……卻這麼興奮……
神子死死咬住下唇,雙手試圖抓住光滑的池壁,而水面下的雙腿誠實地向兩側微張,竟然迎合起了瑞希的動作。僅僅是被瑞希的腳刮擦著小穴,大腦裡就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瑞希的身影。小腹的燥熱已經匯聚成了一團即將噴發的熔岩,水波隨著她身體的戰慄而不斷盪漾。
「看起來……宮司大人的身體,很中意我的腳呢。」瑞希輕笑著,腳尖的動作突然加快,反覆碾壓過早已充血的陰蒂,腳掌也踩到滑膩的陰唇表面,快速地摩擦起來。與此同時,瑞希再次伸出雙手,揪住了那兩粒如小石子般堅硬的乳首,惡意地向外一扯。
「嗚哦……瑞希……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猛烈的攻勢瞬間擊穿了神子脆弱的防線。她的身體在溫泉中劇烈地彈起,繃緊成一張弓,腳趾死死抓著地面。伴隨著一聲甜膩的、帶著哭腔的高亢淫叫,難以言喻的極樂浪潮自三點瞬間席捲全身,猛地衝撞腦海。隨著身體的劇烈痙攣,大股的愛液自蜜穴噴湧而出,消散在溫熱的池水中。
「呼……哈啊……哈啊……」
與強烈的快感不同,高潮後的餘韻像溫暖的水流一般,在神子癱軟的身體裡流動。她無力地靠著溫泉池壁,全靠瑞希的攙扶才得以不滑入水中。神子的櫻唇微微張開,雙眼微翻,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前的一片虛空。意識也在快感浪潮中完全融化,只剩下一具色情的胴體,在瑞希懷中本能地喘息著。
趁著神子的意識因高潮失神而門戶大開的時機,瑞希那帶著蠱惑般魔力的聲音,再次輕柔地鑽入了神子的耳畔。
「已經很舒服了,對吧?現在回憶起被催眠時的感覺,深呼吸,讓身體平靜下來吧……然後——『睡吧』。」
「——」
神子空洞的眼瞳裡閃過一絲微光,但很快,那一抹理智便被深不見底的迷霧徹底覆蓋。
「神子,聽好。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會在你醒來後被徹底遺忘。你只會記得自己接受了我的催眠,享受了一次溫泉,然後舒服地睡了一覺。當你醒來,你會完全忘記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只記得對我的絕對信任……和服從。」
瑞希頓了頓,俯下身去,帶著嘴角的弧度,在神子耳邊又說了些什麼。而神子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呢喃,便順從地閉上了眼睛,竟真的在溫泉裡昏睡了過去,任由瑞希將赤身裸體的自己抱出了浴池。
次日下午,鳴神大社。
神櫻樹下的落葉被巫女們掃得一乾二淨,空氣中瀰漫著清冷的線香。然而,身為宮司的八重神子,此時卻不在此處,而是躲在神社的一處偏僻角落。
啪嗒。一滴晶瑩的汗珠從她的臉頰滑落,沒入寬大的巫女服中。
好熱。
明明山頂氣溫理應更低,可隨著時間推移,身體卻越發燥熱。神子咬緊牙關,強行壓抑住喉嚨裡的喘息。從早上開始,她的身體就像是中邪了一般,只要稍有空閒,腦中就控制不住地浮現出瑞希那帶著盈盈笑意的面龐——
以及瑞希那雙白皙圓潤,被短襪包裹著的、腳踝還透著肉色的玉足。
每次一想到瑞希,腦海裡就會閃過那雙腳的輪廓。甚至只是幻想腳趾微微蜷縮的畫面,呼吸就變得粗重,彷彿在想要貪婪地吸入什麼東西。
緊接著,小腹深處便會傳來一陣令人發狂的空虛,令兩腿間的地帶也變得泥濘不堪。
「為什麼……」
神子倚著木製的欄杆。即使強行止住了當場將手伸進身下自瀆的衝動,寬大衣襬下的雙腿還是不受控制地反覆夾緊、摩擦著,試圖尋求一絲安慰。可每一次的摩擦,只讓她的慾望更加高漲,每一次的夾腿都像是在火上澆油。
這絕對不正常。理性告訴她,這肯定是瑞希在昨天搞的鬼,必須找她解除掉……否則自己堂堂宮司,遲早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副難以預料的模樣。
強忍著滿腔的燥熱,神子幾乎逃一般地離開了神社,徑直推開了秋沙錢湯的大門。
「哎呀,宮司大人最近這麼有空,居然連續兩天大駕光臨……神子,你的臉好紅,生病了嗎?」瑞希看著眼前氣喘吁吁、滿臉潮紅的神子,明知故問地迎了上去。
「你少來這些……」神子略顯虛弱地靠在門框上,目光一觸及到瑞希穿著木屐的腳,身體就條件反射地一陣酥軟,身下的空虛感也瞬間變得強烈。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只好將頭扭到一邊,生怕當場失態,「昨天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今天一直……一直……」
那種難以啟齒的反應,高傲的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是的哦。」
「……你說什麼?」
瑞希這大大方方的承認,反而讓神子一時間愣住了,不知道作何反應。
「只是一點小玩笑啦……這不也證明了我們診療的效果很好嗎?不過效果似乎確實好過頭了……」
「玩笑?!你這……嗚嗯……趕緊給我弄回來……!」神子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但瑞希那張臉一進入視野裡,又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絲嬌喘。那滿含春水的眼眸和甜膩的尾音,在瑞希眼裡反倒更像是在急不可耐地撒嬌。
「好好好,跟我來吧,我這就幫給你把暗示消除掉。」瑞希自然地牽起神子的手,將她帶往那間熟悉的和室。
而神子一接觸到那隻纖纖玉手,腦海裡便浮想聯翩,險些又沒壓制住那些羞恥的幻想。她強壓住心中的波動,對著瑞希的背影嬌嗔,「話說在前面,這次我可不會任由你擺佈……趕緊解除這影響,別耍什麼別的花招了……」
「好好好……」
進入房間,神子便急不可耐地坐回了那張椅子上,閉上了眼睛。瑞希也不再多嘴,坐在對面,直接進入了主題。
「因為只是為了消除暗示,就沒有必要做太多準備了。可以試著回憶一下昨天的感覺,一邊深呼吸放鬆身體,一邊聽著我的倒計時……隨著數字變小,思維也開始平靜下來……十……」
昨天的感覺嗎……神子在腦海裡搜尋著記憶。似乎是看著懷錶……深呼吸……放鬆下來……
「九……想起來了嗎?那種肌肉放鬆的感覺……感覺像沉入了椅子內部……八……」
「呼……」神子的四肢再次癱軟下來,感覺柔軟的診療椅慢慢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雜亂的思緒也漸漸平靜下來。
「七……隨著數字變小,身體越來越放鬆,思維也越來越平靜……繼續……六……」
瑞希的聲音漸漸遠去,變得飄渺。神子的意識也隨之變得鬆動。
「五……白天忍耐了這麼久,一定很辛苦吧……四……已經不用在忍耐了哦,馬上就會幫你消除暗示了……所以,可以更加放鬆了
……」
「三……變得越來越困……大腦也開始變得空白……」
「二……思維變得非常平靜了……」
「一……已經完全準備好了……當我說出下一個數字,你就會掉入深度的催眠……」想到神子的顧慮,瑞希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的自我意識還是在的,如果遇到了不喜歡的內容,可以脫離催眠哦。」
果不其然,聽了這一句話,神子的眉頭才完全舒展開。看來瑞希確實沒有準備搞小把戲呢……神子如是想著。
「然後是……零。」
【啪】
隨著清脆的響指聲,神子的意識如自由落體般立刻下墜,在一陣眩暈後重歸平靜。
「要開始解除暗示了哦。因為催眠不夠深,所以要集中注意力聽我說的話,才能保證效果哦。」瑞希提醒道,「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腦海裡,感覺到腦海裡有什麼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些就是之前的暗示,要一點點清除掉了——」
看來……馬上就可以恢復正常了呢……
「接下來我要再次數數……數字越大,暗示就會一點點消散,意識也會越來越清晰……數到十,你就會完全清醒過來,暗示留下的影響也會完全消失。準備——」
「一……二……三……」
隨著瑞希的聲音響起,神子的意識如同自海底上浮般,慢慢恢復清明。
「四……五……六……」
清晰地感覺到了,原本慾火焚身的感覺慢慢冷靜下來,對瑞希控制不住的的妄想也漸漸消失不見。
「七……八……九……已經很接近了呢……隨著我說出那個數字,你的意識也會跟隨著數字一起……數字越大,就越清醒,催眠也會越淺……試著重複一下吧,可以讓恢復的效果更好哦。」
數字越大……越清醒……催眠越淺……
「那麼。集中注意力聽著我說出那個數字——」
馬上就可以結束了。只要聽到十,這些難堪的影響都會消失。神子在心底如釋重負地等待著。
「零。」
欸……?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是……
違背常理的數字從瑞希口中吐出,將神子的思緒重新衝散。如同繃斷的琴絃,神子的意識也隨之再一次掉入海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緊跟著『啪』的一聲響指,將她僅剩的思考徹底擊碎。
「負一……負二……」
……!這不應該……
「負五……」
……?!停下……不要再……
神子在腦海裡吶喊,可身體卻誠實的按照約定的規則,讓自己的意識下沉得越來越深。
「負七——」
等——
「負十。」
……
一切抗拒在跳躍的倒數中戛然而止,思維也毫無預兆地消失了,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只是沉入了再也無法甦醒的深處,隨即消散。甚至連潛意識的反抗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具任由擺佈的完美空殼。
「你的思考完全消失了,而潛意識完全向我敞開。現在保持著沒有意識的狀態,試著睜開眼睛吧。」也許是瑞希的聲音吧,不過神子已經不再能認知到了,只是任由聲音接管自己的身體,在接收到命令的瞬間便自動反應。
沉重的眼皮緩緩抬起,露出無神的紫色眼眸。看著神子這一副呆滯的模樣,瑞希忍不住輕笑出聲,溫熱的指尖劃過神子的臉頰,捏著溫潤的下唇,像是在把玩一具精美的娃娃。
「從今天起,你就完全屬於我了……」瑞希用那帶著笑意的聲音
,將自己的慾望植入到眼前這軀體中。
「認真聽我說的話,然後你要複述出來哦——你被我完全催眠了,你是瑞希的催眠人偶。」
「我被……完全催眠了……我是……瑞希的……催眠人偶……」神子用有氣無力的嗓音,開始緩緩重複起來。
「你會下意識相信我說的話,我說的話都是不容置疑的,我的話會變成你的常識。」
「下意識……相信……不容置疑……」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催眠奴隸。」
「主人……我是……催眠奴隸……」
「以後,只要聽到我對你說出『我的小狐狸』這個詞,並伴隨一個響指,無論你在哪裡、在做什麼,你的意識都會瞬間歸零,重新變回現在這樣的催眠狀態……」瑞希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愉悅的期待,「現在來試試吧……意識慢慢地上浮——然後,『醒過來』。」
「……嗯?我這是……又被催——」
神子眼底的光芒剛剛亮起,正欲開口。然而,還沒等她發覺自己早已掉進陷阱——
『我的小狐狸。』
啪,清脆的響指聲在神子耳畔炸開。
「呃……」
所有的迷惑和質問戛然而止。神子眼底剛剛聚起的一絲清明,就像是被瞬間掐滅的燭火。原本因為警惕而微微繃緊的脊背,在響指落下的那一秒,再次頹然、溫順地軟了下去。那雙如寶石般攝人心魄的紫色眼眸,也又一次變回了沒有靈魂的玻璃珠。
「真可愛呢……」瑞希滿意地輕撫著神子軟綿綿的狐狸耳朵,「從今往後,不論我對你做什麼,哪怕是再荒謬的事,你的大腦都會自動尋找到一個合理的藉口。你不會對我做的事有絲毫懷疑,一旦有違揹我想法的意圖產生,你就會不遺餘力地說服自己。你會認為,那都是為了你好,或者那都是你自願的……明白嗎?」
「明……白……」
「已經能好好地回答問題了呢。現在就在腦海裡不斷重複,把這些暗示深深刻進潛意識。等你的潛意識認為自己已經徹底接納了這一切,就舒舒服服地醒過來吧。」
「是……」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只是做了一個毫無波瀾的深夢。神子修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從椅子上悠悠轉醒。
「感覺怎麼樣,宮司大人?」睜開眼,瑞希端著一杯熱茶出現在面前,笑容溫婉得挑不出一絲破綻。
神子揉了揉眉心,坐起身來。先前那種恨不得當場自瀆的衝動與興奮,確實如先前所說的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在腦海裡搜尋剛才的記憶,也能很清楚地回憶起來——自己躺在椅子上、被引導進了催眠狀態的記憶……以及被瑞希偷襲再次掉入催眠陷阱的記憶。
神子坐起身,看著眼前像是在獻殷勤的瑞希無奈地嘆氣。雖然瑞希似乎打破了約定,又一次讓自己進入了無法反抗催眠的狀態。但既然是為了消除掉之前留下的暗示,想必瑞希有她自己的想法,所以『不用在意這種事情』。
「嗯……沒什麼問題呢……」神子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感受著熱量順著茶水流遍五臟六腑,不由得呼出一口長氣,「那我就先告退……」
「等一下,神子。」瑞希突然開口,叫住了已經半隻腳邁出房門的神子。雖然神子因為被戲耍的不滿而沒想著要逗留,但因為是瑞希的命令,只能無奈地轉過身,等待瑞希的下一步行動。
「宮司大人這
麼大度,應該不會介意我多問幾句吧?」
「是為了檢查恢復的效果嗎……?我是無所謂。」
「那可真是太好了……」在神子疑惑的目光中,瑞希慢條斯理地往後靠了靠,踢掉了腳上的木屐。那雙被白色短襪緊緊包裹、曲線完美的玉足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踩在了神子雙腿間的椅子邊緣,「看到這個,你有什麼反應嗎?」
看到這隻腳的瞬間,神子本能地嚥了口唾沫。昨天被玩弄的記憶雖然模糊,但肉體刻下的興奮卻難以掩飾。但自傲如她,神子的理智並不認為自己加快的心跳與其有什麼聯繫。
「我沒什麼……」
『不要說謊哦。』
「我一看到瑞希的腳就會控制不住地發情,心跳會加快,下體也會溼潤,腦子裡變得只能想要和瑞希做色色的事情……」神子面不改色地彙報著身體的變化。雖然不知為何聽到瑞希的話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了,但畢竟被要求了不能說謊,所以只能誠實地把感覺到的一切都說出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嗯嗯,很誠實呢。」瑞希欣慰地點了點頭,腳往前了些,輕輕抵在神子被布料隔開的身下,「既然發情了,就得被好好玩弄,對吧?」
「嗯……?是的……」明明瑞希說的是很正常的事,可為什麼從剛剛開始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常感……?
還沒等神子細想,瑞希突然抓住神子的手腕,身體後仰的同時用力一拉,也許是用力過猛,與神子一齊往後倒去。神子下意識地維持平衡,竟順勢跨坐了上去,將瑞希壓在了自己身下。
「哎呀,這看起來就像是宮司大人主動投懷送抱呢。」原本只是想把神子拉進懷裡,卻誤打誤撞變成了這副模樣,瑞希就索性放任事情發展了。
「既然發情了,就自己動一動呀。」瑞希躺在榻榻米上,將雙手悠閒地枕在腦後,任由神子以羞恥的姿態待在自己身上。她不僅沒有推開,反而抬起右腿,調戲般地隔著神子單薄的巫女服,直接將腳踩在了那早已溼透的穴口上。
「而且……要好好地把心情說出來,傳達到我這裡哦?」
「這是不對的……」神子渾身猛地一顫,嘴上這麼說著,淫水卻浸透了身下的布料。腰臀忠誠地遵循著瑞希的指令,不受控制地往下壓,笨拙又飢渴地開始在瑞希的腳背上摩擦起來。
「哈啊……好舒服……想要瑞希的腳……想被瑞希的腳踩……」
「是嗎?」瑞希輕笑了一聲,腳趾靈活地撥開阻隔神子身體的衣物,將腳尖勾在那顆早已腫脹發硬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按揉起來。「可平時高高在上的宮司大人,怎麼會想要被腳踩這麼下流的事呢?」
「哈啊……不知道……」
「是因為你平時都在掩飾著自己,思想已經很累了哦。」瑞希的聲音很輕,可腳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鬆懈,不斷挑逗著神子的身體,「你的內心,其實就是一個喜歡被腳玩弄、被踩在腳下的變態哦~已經不需要再扮演大家眼裡的八重宮司了,對吧?」
神子跨在瑞希身上,被逗弄得渾身發顫,流出的淫水幾乎要把瑞希的短襪浸透。她那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的大腦,毫無防備地認同了瑞希的話語。
「是的……哈啊」
「既然不需要了,那就把那些沒用的規矩、尊嚴,還有亂七八糟的思考,全都一股腦丟掉吧?」瑞希的腳故意往
上頂了頂,感受著神子那爛熟的軟肉在自己腳上貪婪地磨蹭,「感受一下,是不是每動一次,腦袋裡的負擔就變輕一點?那些沉重的東西,正跟著你的思維一起流走呢……」
「啊啊……流走了……腦袋好輕……」
神子失神地搖晃著腰肢,胸前的兩團白肉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短襪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極其敏感的穴口,直衝腦門的快感讓她連一絲完整的想法都無法組織出來,只是像個慾求不滿的雌性,拼命往那隻腳上抽送。瑞希說得對,只要不去思考那些複雜的東西,只要順著這份快感,大腦就會變得輕飄飄的,舒服極了。
「對,就是這樣。不要去想自己是誰,也不要管這是在做什麼。乖乖把腦子清空……」看著神子翻著白眼、口水都從嘴角拉出絲來的放蕩模樣,感受著神子越來越激烈的動作幅度,瑞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將腳趾猛地往裡一戳,死死抵住神子最敏感的部位,快速地來回撥弄起來。
「快感越強烈,你就越會發自內心地服從我。現在感覺一下,反抗的能力也越來越多地被排出去了……變得越來越喜歡我……」瑞希把玩著垂到自己身邊的粉色長髮,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高潮的時候,把腦子裡最後剩下的一點理智,全都痛痛快快地排出去吧……之後,你就會徹底變成最喜歡我的催眠人偶了,只需要聽瑞希主人的話就好……」
「服從瑞希……好舒服……啊啊……要去了——」
「高潮吧,『我的小狐狸』。」
「去了、高潮了呀啊啊——嗯啊啊啊——!」
神子發出一聲淒厲而甜膩的尖叫,細腰猛地一挺,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劇烈地收縮起來。大量的淫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噗嗤噗嗤地從穴口瘋狂噴射出來,直接把瑞希的小半個神子都澆得溼透。隨著一波接著一波的抽搐,神子大張著嘴巴,貪婪地呼吸著。失神的眼睛裡不再有任何作為『八重神子』的意識,只是一點不剩地隨著潮吹被排得乾乾淨淨。
「啊啊……」足足痙攣了好幾分鐘,神子才像一灘爛泥般,軟趴趴地癱倒在瑞希的胸口。
「神子,醒醒,你還好吧?」
聽見主人的呼喚,神子抬起頭看向瑞希,那雙狡黠的眼睛裡只剩下清澈的痴迷。
「神子?」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一口親了下去。
「嗚嗚?!」
沒有預料到自己會被突然襲擊,方才還強勢的瑞希毫無防備地讓神子的舌頭伸入了自己口中,肆意地攪動起來。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舌吻,神子似乎滿足了,她才得以解脫。
「哈啊……你這傢伙……強吻技術有一手嘛……」
「主人……好喜歡……」沒有在意瑞希的失態,神子倒是像只真正的小寵物一樣,盡情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看來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了呢……」看著這樣的神子,瑞希一時間也有些恍惚,「自我介紹一下吧?你的狀態什麼的。」
「八重神子,已經被完全催眠成最喜歡主人的催眠足控奴隸了。」神子突然收回那副撒嬌的表情,一板一眼地回覆道,「現在的我會完全服從主人的指令,主人也可以輕鬆地催眠我,作為催眠奴隸的我不會有絲毫反抗。」
「唉,你還是變成原本那樣比較可愛……」看著神子的這副模樣,就連身為罪魁禍首的瑞希此刻都有些無所適從,「變回原
本的性格吧,不過催眠的影響會一直保持……對我的感情也是。」
『啪』
「唉,想不到我真的被你催眠成了這副樣子……」熟悉的語氣再次從神子口中說出來,讓瑞希也鬆了口氣。
「怎麼,不喜歡?」
「怎麼會不喜歡呢……我可是被主人你催眠成了最喜歡你的催眠人偶呢~」神子說著,再次撲倒了剛坐起身的瑞希,「我們還有不少時間呢……繼續嗎?」
「叫我瑞希就行……話說你居然在這方面這麼主動……繼續吧。」
直到深夜,房間裡都只有二人交合時的嬌喘和淫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