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少女娘化悟空被白骨精調教成騷腳淫奴
作者:adiof
有個和尚叫陳玄奘,是大唐太宗皇帝的御弟,奉太宗皇帝的旨意前去西方大雷音寺拜佛取經。因為是來自唐朝,所以一路上都被稱為唐僧。假如他早出生幾十年,或許會被稱為隋僧,如果晚出生幾百年呢,也可能叫做宋僧。而他的三個徒弟,都是受到了觀世音菩薩的點化,護送他走西行之路以將功贖罪的。
“徒弟們,為師肚子餓了,你們誰去給我化點齋飯回來吃?”唐僧騎在高頭大馬上,對著眼前的三個徒弟說道。
走在最前面,拿著棍子的少女是唐僧的大徒弟,名為孫悟空,也稱為孫行者。身長六尺,五官十分的精緻的同時還帶著一絲英氣,搭配她那一頭柔順金色短髮顯得十分乾練。脖子上圍著一個藍色的披風,胸前圍著金黃色的抹胸,以及一個虎皮裙遮擋下體,赤腳裸足未穿鞋襪,除此之外身上就沒有其它布料了。白皙的大腿,小臂全都裸露在外面,給人一種富有野性的視覺衝擊。在旁邊牽馬的豬臉人身的壯漢是二徒弟名豬八戒,最後面挑擔的黑臉高個壯漢是三徒弟名沙悟淨。聽見師父的話,三個徒弟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沉思片刻之後,孫行者先開口了,說道:“師父,咱們上次摘的桃子還有,要不我拿幾個來你先墊吧一下?”
“自從五莊觀出來以後,天天吃桃子,山楂,還一些不知道名字的野水果,吃的為師肚子裡面直冒酸水,為師今天就想吃點正經東西,悟空你不是會筋斗雲嗎?你去附近的集市上,或買點或化點,讓為師過個嘴癮吧。”聽見還要吃桃子,唐僧已經明顯的有點不耐煩了。
行者提溜了一下虎皮裙,揣著金箍棒對著師父說道:“師父,不是老孫不給你化齋,咱們先過去這座山吧,根據老孫一路上的觀察,這座山的地勢走向在風水學裡面是個三陰彙集之地,附近的陰氣煞氣都會彙集到這裡,又沒有排解的口,這些陰氣常年累月的累積,指不定出來個什麼妖怪。老孫跑去化緣,萬一這個妖怪出來害師父怎麼辦?須得老孫在這裡保護你才行。師父你也知道,你是如來佛的二徒弟轉世,妖怪要是吃了你......”
“停停停停......悟空你不願意去就算了,悟能,你去化齋過來給為師吃。”唐僧本身肚裡飢餓,聽著悟空的長篇大論更是顯得有點煩躁,直接喊話打斷了行者的發言。
八戒本來就是個十足的懶漢,聽見師父讓自己去化齋,頓時頭就大了。眼珠一轉對著唐僧說道:“師父啊,你看看我長這個熊樣,不把人嚇出來毛病就算那人膽大的了,誰敢給我齋飯啊?再說了我雖然也會架雲,但是哪裡有大師姐的筋斗雲快?這荒山野嶺的等我回來,師父說不定早就餓成人幹了......”
八戒說完,轉過頭去對著行者說道:“大師姐啊,你剛才說這個地方有妖怪,那你有沒有聞到妖氣啊?”
“沒有妖氣,但是這個地方我總感覺有若隱若無的煞氣和陰氣,或許這個妖怪道行非常高深。已經能夠修煉到能夠隱蔽自己的氣息了......”
行者這些話唐僧雖然一句也沒聽進去,但是躲在一旁觀察到白骨夫人聽的心驚肉跳,看來這個齊天大聖果然名不虛傳啊!白骨夫人尋思自己在這裡修煉大成已經幾千年,隱匿氣息移形
換影的本領早已如臻化境,這是第一次有強人僅僅走到這裡就能說破自己的存在。這也讓白骨夫人意識到了,眼前這個提著棍子的金髮少女絕對不是個善茬。她知道唐僧有三個徒弟,其中有個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最難對付。本來以為後面那個大鬍子壯漢才是齊天大聖,現在來看齊天大聖應該是這個金髮少女。
“得了吧大師姐,有妖氣你說有妖怪,沒妖氣你也說有妖怪,總不能什麼理都讓你佔了啊,師父我感覺大師姐就是不想去。”八戒說道。
“悟空,你現在怎麼變得如此懶惰?你當時被佛祖壓在五指山底下,手不能動腿不能伸的,要不是我揭了那個封條,你現在還在底下受著罪呢!是不是最近為師沒念那緊箍咒,你那什麼所謂的金剛鐵腳又覺得太舒服了?”見幾個徒弟一直推脫,唐僧著實是有些煩了。
行者見唐僧要念了緊箍咒,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四枚金箍依舊死死的咬在自己雙腳的腳踝和大腳趾上面,只要眼前的師父一念咒,這四枚金箍就會收緊讓自己痛的死去活來。跟金剛鐵腳的名字不一樣,僅從外觀來看,行者這一雙玉足腳型纖細修長,十根腳趾如同削蔥根一樣,腳趾上面由於佛門戒律沒圖趾甲油,圓潤的素甲給行者整個腳增添了一股剋制的性感。
“師父......咱有話好說!別.....別唸那個咒,我這就去化齋,這就去給你找吃的......”行者連忙來到唐僧面前說道。隨後拿出金箍棒,在唐僧三人休息的地上畫了一個圈,並且囑託師徒三人千萬不要走出那個圈之後,便一個筋斗雲飛走了。
躲在一旁的白骨夫人目睹了眼前這一切,心中暗暗尋思道:“那個金髮少女果真個法力高強,還能製造出來結界,如果硬搶自己指不定就要栽她手裡,看來剛才沒來硬的是對的。但他們幾個人貌似不怎麼團結。要是想要抓住唐僧吃他的肉,必須挑撥離間這幾個人和那個金髮少女之間的關係不可!”
白骨夫人思索了一會,心裡便有了計策。回到洞府裡面取了幾份齋飯,又將自己的本體附在一個村姑的屍體上,拿著齋飯來到了師徒三人面前。隨即做了個揖,開口道:“幾位長老,小女子這裡有禮了。幾位長老餓了吧,這裡有些齋菜是本來要給田裡幹活的丈夫送去的,可以分一些給幾位師父享用。”
八戒正要去伸手去拿,被唐僧制止了,唐僧說道:“既然是給你的丈夫送去的,那我們吃了你丈夫豈不是要怪罪與你?”
“不妨事,我們家裡本身就是信佛之人,供奉幾位師父讓他們知道了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村姑說道。唐僧見村姑都這樣說了,也沒有再拒絕,便讓八戒過去拿齋飯過來。恰好此時,外出化緣的行者正好回來。掙開火眼金睛一看村姑是妖魔所化,二話沒說一棍打上去,村姑當場被打的沒了氣息,而齋飯也被打翻了一地。
“悟空!你怎麼如此大膽!敢當著為師的面,光天化日之下打殺好人?”唐僧說完,當即作勢要念緊箍咒。行者見狀,趕緊施了個破解幻術的法,將地上的齋菜變成原本的樣子。仔細一看原來齋菜都是些石頭,蛤蟆等東西幻化而成。
八戒見狀,有些生氣,一來是到嘴的飯菜不見
了,二來是他不相信這個村姑是妖怪變得,以為是大師姐的障眼法。他索性也施了個破解幻術的法看看這些飯菜是什麼東西,隨著八戒施完法,地上的石頭和蛤蟆又變成了飯菜本來的樣子。撿起來吃了一口,是正常的飯菜。隨即對師父說道:“師父,大師姐打死了人,就是怕你用那個咒語懲罰她,所以才使了個障眼法把飯菜變成這些石頭和蛤蟆。”
行者見狀吃了一驚,她明明看出來了這些飯菜上面是有幻術的存在的,為什麼是真的飯菜?一時間行者百口莫辯。正當行者再想怎麼跟唐僧解釋的時候,只見自己的腳踝和大腳趾金光一閃,隨即是一陣熟悉的劇痛傳來。行者連忙求饒道:“師父先別唸,你聽我解釋!這個真的是妖怪變得!”
“人贓並獲你還不承認?做錯事了到現在還不認錯?今天為師必須好好教訓教訓你!”唐僧說罷,口中的咒語唸的更快了。
“啊啊.....腳好痛......師父不要!不要念了.....疼死了......我的腳啊......”隨著四枚金環不斷的發威,行者沒一會就痛的受不了了,捂著腳在地上打起滾來。沙僧見狀,連忙上去勸師父道:“大師姐可能也會看錯,咱們趕路要緊,先饒了大師姐一次吧。”
唐僧睜眼一看,悟空滿地打滾的樣子屬實有些於心不忍,再加上沙僧過來勸解,索性給了沙僧一個面子。警告道:“悟空你聽著,這次我先饒了你!下次你要是在敢恃強行兇,為師非得念緊箍咒把你腳趾頭和腳脖子活活勒斷不可!”
“知道了知道了師父,悟空不敢了~”行者坐在地上,揉了揉還有些生疼的腳趾和腳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色頭髮,撿起剛剛被丟在地上的金箍棒,三步並兩步的追上了取經隊伍。
在另一頭,白骨夫人從村姑屍體上跑出來之後,其實並沒有走遠,而是一直都在暗處默默觀察著師徒四人。通過剛剛師徒四人遇見事情之後的反應,她明白了師徒四人果真是不夠團結,自己這個挑撥離間的計謀肯定是能夠行得通。看著剛才唐僧念緊箍咒行者腳痛的模樣,白骨夫人也知道了眼前這個齊天大聖的弱點就在她的腳上。於是乎趁熱打鐵,回洞裡面挑了一個老婦女的屍體附身上去,轉頭來到了唐僧師徒經過的地方等待著四人路過。
“幾位師父,幾位師父,請問一下有沒有見到我女兒?”見了師徒四人走來,白骨精變成的老婦女對四人說道。
“請問你女兒什麼樣貌?多大年齡?”唐僧下了馬,向老婦女詢問著。
老婦女出現的那一刻,行者就感覺不對勁。這個老婦女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但是礙於剛才齋飯的事情,行者也不敢輕舉妄動。趁著老婦女和師父二人交流的功夫,行者便睜開了火眼金睛仔細看了一下,果不其然,這個老婦女是妖魔所化。行者提起金箍棒,對著唐僧說道:“師父不要信她!這個老婦女是妖怪變得!看老孫一棍子打死她!”
“悟空不要放肆!這明明就是個婦女,你怎麼說人家是妖怪變得?”唐僧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出來。
“師父你淨聽她扯淡,這個老婦女剛才說自己年已八旬,又說自己的女兒才十八歲。你幾時見過六十歲還能生育的人類?這個妖怪當久了連人類的基本常識都
不曉得了!”行者知道唐僧看不出來,便挑了妖魔言語當中的漏洞,試圖讓師父相信自己。
不過剛才沒吃上飯的八戒有些不爽,說道:“師父你不要聽大師姐胡說八道,雖然人類六十歲了的確難以生產,但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養女?繼女之類的?明明是大師姐剛剛打死了人家女兒怕這老婦女去官府告狀,想宰了人家滅口。但又怕師父你責罰她,於是編了這一出來糊弄你。”
白骨夫人幻化成的老婦女聽見八戒這樣說,乾脆將計就計。直接撲到行者身上哭道:“你這個小姑娘長的挺好看但是心腸怎麼如此歹毒啊~嗚嗚嗚~我女兒也就和你差不多大~嗚嗚嗚~你怎麼就敢下如此的重手啊~嗚嗚嗚~我女兒沒了我也不活了~嗚嗚嗚~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
行者舉起金箍棒,發狠道:“你這個妖魔!你這點下三濫的法術瞞得住我師父和師弟,卻瞞不住你姑奶奶我!”
唐僧看行者要動手,趕忙大聲喝住了行者。白骨夫人見行者一直沒動手,索性給她加一把火。·只有行者能聽見的聲音耳語道:“五百年前鬧天宮齊天大聖啊~我認得你~我也知道你的手段~不過呢~你剛才捂著你那小騷腳滿地打滾的模樣真的很可愛哦~”
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行者的逆鱗,行者平日裡最引以為傲的玉足居然被這樣羞辱,又羞又氣。在怒氣加持下,畢生功力的一棍直接敲在了老婦女頭上,直接把老婦女打成了一坨肉醬。力道之巨大使得金箍棒在接觸地面的一瞬間整個山都抖了一下,這一棍看的白骨夫人也是心有餘悸,感嘆道行者法力之強大。倘若當時自己跑的慢了,這一棍下去哪怕不魂飛魄散也得元氣大傷。
一旁的唐僧見到這種慘狀,嚇得直接從馬上跌落下來。本來行者行兇一次就已經足夠讓他氣憤了,沒想到自己教訓了她一次還是不知悔改。唐僧這次沒給行者一點解釋的機會,二話沒說就唸起來了咒語。
唐僧張嘴的那一刻,行者只覺得自己腳踝和大腳趾上面金光大作,隨即一股扎心的刺痛不斷從自己的玉足上朝著大腦湧入。或許是唐僧怒氣的加持,又或許是行者本身就處在恐懼的一個狀態下,這次的痛楚來的似乎比剛剛的更加劇烈。行者受不了腳痛,丟掉了手中的金箍棒,立馬跪在唐僧的身旁開始求饒起來:“師父,師父你聽我解釋!啊啊啊好痛師父......你先聽我解釋!”
“你有什麼好解釋的!為師三番五次告誡你,要時刻心存善意!你卻屢教不改!今日當著為師的面,一天不到的時間居然打死了兩個人!你........你眼裡還有沒有為師這個師父?!”
行者講話的間隙,唐僧一直不住下念著咒語,此時此刻,行者早已痛的抱著自己的玉足在地上打起滾來。她聽到師父的怒吼,心頭一緊,強忍著腳心的劇痛抬起頭,額前被汗水打溼的金色短髮黏在臉頰上,那張精緻中帶著英氣的臉蛋此刻滿是痛苦與委屈。
“住口!”唐僧並沒有給她講話的機會,用極其嚴厲的語氣說道:“人贓並獲,你還敢狡辯!先前村姑一事,為師已饒你一次,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今日為師若不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你這小騷蹄子怕是要徹底反了天!”說罷,唐僧口中緊箍咒再
次響起。四枚金箍在行者腳上猛地金光大盛,狠狠在行者腳踝和大腳趾上面肆虐著。
“妖婦......你......你別得意......老孫還有七十二變的本領.......等老孫.......恢復了法力......老孫早晚......”行者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地想要罵回去,可話沒說完,白骨夫人就抬起一隻赤足,直接踩在了她的左腳腳心上。柔軟的腳掌帶著千年屍魔的陰冷靈力,緩緩碾壓下去,精準地覆蓋住淫紋最密集的中央位置。
“啊啊啊......腳心......別......別又踩那裡......不要不要......”行者全身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摳住石臺邊緣,指節發白。腳心被重新刺激,剛才逃跑時積累的酥癢瞬間被喚醒,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皮下爬行撓抓,又帶著一股詭異的熱流直衝小腹。她腳趾瘋狂張開又蜷緊,腳背繃得青筋隱現,下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溼熱。
白骨夫人腳掌慢慢旋轉碾磨,聲音低沉而帶著玩味:“還嘴硬?本座的金丹還沒完全煉化,你就想跑?看來得給你多加幾道保險才行。”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取出幾件早已準備好的法寶。先是兩枚精緻的銀色乳環,表面刻著詭異的花紋。她俯下身,抓住行者已經因為多次高潮而腫脹發硬的乳頭,一枚一枚套了上去。乳環自動收緊,輕輕擠壓著敏感的乳尖,帶來一絲又痛又癢的刺激。
行者咬緊下唇,悶哼出聲:“嗯......胸......好脹......拿開......”
“這個和你腳上戴的緊箍是一樣的哦~戴上了就不要妄想再拿下來了~”白骨夫人沒有停手,接著取出陰蒂環,動作熟練地分開行者雙腿,將它套在已經紅腫溼潤的陰蒂上。陰蒂環同樣收緊,微微震動著,像在預告接下來的折磨。最後是頭環,她將它扣在行者額頭上,尖刺緩緩刺入頭皮,帶來一陣冰冷的刺痛。頭環立刻開始散發淡淡的黑氣,滲入行者的神識。
“這些東西......會讓你徹底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白骨夫人低聲說著。緊接著她又拿起一根細長的毒針,開始在行者雙乳、小穴上方和眉心處,一針一針刺青。毒針帶著詭異的粉紅靈力,每刺一下,就留下一道細小的蛇形或蓮瓣狀的淫紋。這些新紋路很快與腳底的毒蛇淫紋相連,像一張無形的網,把行者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徹底綁在一起。
行者痛得倒吸涼氣,每一針下去,身體都劇烈顫抖。此時此刻她心裡亂成一團,反倒暗暗埋怨起來菩薩了“: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菩薩啊......你當年不是許我叫天天應叫地地靈嗎?怎麼現在還沒有一個神仙過來救我啊......老孫的金丹沒了,法力也快沒了,現在連身體都被這些鬼東西控制......腳心還這麼敏感......要是再被打被撓......老孫還能不能陪師父取經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刺青完成後,白骨夫人滿意地後退一步,看著行者趴在石臺上,試圖努力撐起身子。行者雙手顫抖著按住地面,膝蓋發力,想站起來。可剛一動,腳心就傳來一陣鑽心的酥癢,新紋路與腳底淫紋共鳴,讓她腿軟得差點又跪下去。白骨夫人趁機
抬起赤足,一腳踩在她頭上。冰涼的腳掌壓著金色短髮,腳趾微微蜷曲,摩擦著行者的頭皮。
“你不再是齊天大聖了,就是個光著腳的淫娃!老實認命吧。從今往後,你這雙敏感嫩腳,只配給本座和小妖們玩弄。”白骨夫人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傲,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在行者頭上緩緩碾動,像在宣示主權。
行者被踩得臉貼著冰冷石地,羞憤交加。她試圖反抗,雙手想推開那隻腳,可全身無力,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媽了個巴子的!老孫......絕不......屈服......你這妖魔.....啊啊......腳......頭也被踩......”
小妖們再次圍了上來,一個個的笑得前仰後合。議論道:“主人說得對!這金毛丫頭現在就是個腳奴!看她腳心紅成那樣,被踩頭還喘氣呢!”
“齊天大聖?呸!敏感騷腳淫娃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