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總在室友腳下!
作者:xx
李言站在門裡發怔,思緒不斷飄散。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是怎樣的暴風雨。
時間回到一週前,最後悔的事情發生在這天,李言下班回家鑰匙插進鎖孔停住,余光中全是那個鞋架,鞋架上是他合租室友的各類鞋子,他實在是忍不住駐足在門口。轉頭盯著他垂涎已久的一雙。
那是一雙運動鞋,淺灰色網面的。鞋側濺上的泥點不斷勾引著李言的慾望,偷嚐禁果的念頭不斷湧現。斜上方看過去,能看到鞋墊被汗漬浸出的後跟腳印,並且鞋墊上的品牌名稱也被磨掉了一部分。李言忍不住幻想,如果她的腳摩擦在自己的身上是什麼滋味。
終於,李言蹲下身子跪在了那雙鞋面前。伸出了雙手將那雙鞋捧在了懷裡,撫摸著鞋子的曲線感受著粗糙的織面。微微蜷起身體像是保護著珍貴的寶物般低頭輕輕親吻待著灰塵泥點的鞋面。然後嗅聞,果然味道如李言想象般的誘人而又獨特,因為他觀察過,知道室友每天都會早起穿著這雙運動鞋去跑步。只是想象著室友跑步時的輕快步伐,和彈力的鞋底被壓縮又微彈的樣子,李言就已經可恥的硬了。他忍不住唾棄又不由沉淪下去,一隻手向下探去想要撫慰一下躁動不安的自己。
“你在幹什麼?”戲謔的聲音在李言的耳邊炸開,一瞬間冷汗冒了一身。
被發現的窘迫、辯無可辯的沉默以及室友提前回來的震驚全部堵住了李言的喉嚨。李言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只感覺一陣耳鳴,靈魂好像被抽離了,因為他從未設想過被發現的可能。
“我就知道你是個噁心的變態,這不是第一次吧。今天抓住變態的現形了哦~”
說罷,她擰開了李言還沒擰開的房門走了進去。大門敞開,李言平復了一下還沒想好措辭就被她的聲音打斷了。
“還不進來?”
她坐在公共的客廳,翹著二郎腿。李言只瞄了一眼就看見她戲謔的目光燙到,他敢打賭她一定一直都這個表情,她一定會無比唾棄自己,她一定會昭告天下她遇見一個怎樣的變態。
這一切的想法充斥著李言的大腦,李言一句話都講不出。他不知道怎麼為自己的行為做一個合理的解釋,也做不到厚顏無恥的陳述自己的變態癖好。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鞋,那就再為我清理一下現在這雙吧。”
?
“你不願意嗎?那你可要好好想想你願意清理還是願意被其他人知道這乾的噁心事情,我想你一定會選擇第一個吧,畢竟這本來就是你這麼噁心的人想做的事情,現在給你機會你巴不得立刻舔上來。”
“我…對不起…但是….”“不要講什麼對不起,對不起沒有用,現在就給我跪下舔鞋為我贖罪。”
李言一點也不想被人放在網上公開處刑。
“你一直都有這個癖好吧,現在我給你機會讓你光明正大的舔個夠,你還在那故做矜持嗎?別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骨子裡是個騷浪賤的畜生,還在這故意拿喬做什麼!難不成真想被我昭告天下嗎?讓人都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人!”邊說邊朝李言的膝蓋踢了過去,今天的鞋子底子又厚又硬,李言的腿一軟就跪下了。
“你是不是從小到大就整天臆想著給各種女人舔腳清理鞋子啊,今天可真正滿足你了。”
室友邊講邊用一隻腳將李言的頭踩在了另一隻鞋的鞋面上,
鼻子壓在皮質鞋面上之前濃烈的皮革氣味撲來,再然後鼻子和臉都緊緊被碾壓在鞋面上時,李言好像就不再聞到了。鞋面應該是頭層牛皮,沒有那麼的硬挺,李言的臉被擠著,鞋面好像也被壓變形了。他清晰的感受到鞋面下的腳趾動了一下,這個動作將李言激了一下。
室友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像是挑逗般又動了幾下,李言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頭上的腳不知道何時離開的。
“好了,快點開始吧,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李言輕輕伸出舌尖,試探著舔了一下,沒有什麼味道,舔過後的鞋面泛著水光。她似乎也發現其實這樣沒什麼意思。
於是翹著二郎腿把鞋子脫掉,一脫掉鞋子一股熱氣好像鋪面而去,濃烈的味道也伴隨著一起。皮質的鞋子似乎有點掉色,將出汗的棉襪的腳尖位置暈染了顏色。李言都要暈乎了,拒絕的話講不出。頭上又多了一隻手將他朝著腳按過去。
李言感覺臉滾燙,好像是自己的臉也像是她散發的溫度。
細織棉襪果然是很舒服的。李言如此想著。
“李言,快點開始吧。”李言聽見自己的名字心裡一緊,他們不過點頭之交。李言從沒聽過她口中叫自己的名字是什麼樣,現在這樣聽著好像格外悅耳。李言啊李言你可真是瘋了,現在這個情況你還在那想這些有的沒的。心中的天人交戰不過一瞬。
“舔過後算兩清嗎?”李言想將這件事翻篇。
“那得看你表現的怎麼樣了。你居然想兩清嗎?你看不見自己臉上剛才那痴迷的模樣,我可是可以看見的。偷偷摸摸玩那些髒鞋,現在賞給你新鮮的就珍惜吧!”
室友的直接讓李言沒話說,他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是不是真的洩露了他內心真實的感受。他只能聽從她的話,按照她的話來做。
李言識趣的跪好,直接張嘴包裹住了腳尖。不再是淺嘗輒止,他像破罐子破摔般一口含住,不知道是不是其實這也是他想要做的。
微微溼潤的腳尖一旦被口腔包裹就會像是本打開了什麼開關,襪子上的味道一下子被溶解擴散。一種鹹味和一點臭味以及少女獨特的香氣充斥了李言的鼻腔和口腔,再混合著李言忍不住分泌的口水被吞嚥下去。對他而言這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
他的下面撐起了小帳篷,真是太下賤了,李言都忍不住唾棄自己。然而沉淪下去的慾望終究還是打敗了那一點點的自尊。
這個味道比鞋架上的鞋的味道濃烈千百倍。鞋架的鞋都能讓李言爽翻,可想而知現在的情況。李言的下體很快都開始漲的發硬。
“你可真的變態啊,爽不爽啊,看你的表情很爽了吧哈哈哈哈,你那骯髒的東西出現在我的鞋底散發的腥臭味還有鞋底的痕跡,你以為我發現不了嗎?”李言發誓,他只是忍不住那樣做了一次。
“可能你自己早就習慣了自己身上發出的臭味了吧賤狗?”
舒服的棉襪被打溼後在嘴裡摩擦,可沒有那麼舒服了。更別說室友正使勁的恨不得把整隻小腳都塞進李言的嘴裡。
李言快要爽到窒息了,開始沒有思考的能力,開始嗚咽,開始沁出眼淚。
腳尖伸到了喉管深處,李言控制不住的嘔吐,一下子就把那雙小腳吐了出來,低頭髮嘔。翹著的腳尖到李言微微紅腫的嘴唇還牽出一根銀絲,那是李言的口水。
她用腳尖勾起了李言的下巴,盯著李言的臉。李言現在像個沒有知覺的破布娃娃只能被擺弄,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臉上還有發亮的口水。李言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他從沒想過,他只是個只會臆想的變態而已,從沒有真的被這樣過。即使他的腦子裡夢裡出現過無數個場景無數雙鞋子無數只腳,他真的遇見還是被刺激的快要有射精的感覺。
李言迷離的雙眼被迫看見她居高臨下的樣子像個女王就恨不得繼續彎下身體捧起她的臭腳跪舔。那隻腳從李言的脖頸輕輕掃過,一路向下,快到李言的下體時,像是好奇般盯著那,頓了一會,用腳輕踢了一下。李言快要爆炸了,她又用腳碰了一下。李言就這樣身體抽搐起來忍不住射了。
她似乎有點不可思議, “真短呀。”
李言依舊無話可說,他臆想的方式頭一次被實踐,實在是忍不住。他像一灘爛泥攤在地上,心裡想著沒有比這更壞的結果了,最噁心的一面已經被看見也無所謂什麼了。
室友也沒再講什麼,李言像是被小孩玩膩的玩具被扔在角落,室友也沒再搭理李言,回到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李言不知道躺了多久也回去收拾好了自己。“就這樣吧,就這樣兩清了就好。”他不知道自己的語氣是多麼的失落。
李言每天上下班都特別害怕與室友碰面,刻意拉大了時間差甚至開關門都小心翼翼。就這樣像是無事發生般的過了幾天,李言收拾了好了心情將這件事深埋心底。每次回家門口的鞋架簡直像是什麼病毒,李言最近都是目不斜視,不敢去看不敢去想。
李言這幾天為了避免碰到室友,比平時出發的更晚,剛剛踩點到公司打上卡就有消息震動的提示。李言掏兜一看簡直要被釘在原地。
屏幕上發信息的赫然是李言這兩天費勁想要忘記的事件主人公。
他們合租在和房東的同一個群聊裡,有微信卻從沒私聊過。
“你上班揹包的側面口袋裡有一隻我的襪子,現在去廁所把它套在你的下面再繼續上班。”
就只有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李言看見這條消息簡直氣的氣血上湧,憋的面頰通紅。他都想從屏幕裡把她抓出來質問她憑什麼?!
李言去到廁所,看揹包的側面口袋,真的有一隻襪子,他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塞進去的,回憶半天也就只能是那天了。
他把襪子重新塞回去,沒有照做,氣沖沖的回到工位上。他還在那糾結到底要怎麼辦時,一堆亂七八糟的工作任務就砸了下來,容不得他多想了。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天,終於空下來腦海裡立刻就是那條消息給他佈置的任務。
怎麼辦呢?還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是照做還是撒謊說照做了?還是破罐子破摔徹底不理會當作不知道?說沒看見消息可行嗎?沒如她的意她會不會報復我?
李言又開始後悔當時的所作所為,如果沒有那天的事情自己也不至於落到如此被人拿捏的境地。
李言甚至不想下班,可是晚上了,他依然沒有做出任何措施。
現在他就站在門口發怔,不知道回去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報復。
一進門就看見室友坐在公共客廳的沙發上。
“你沒有按照我說的做。”李言聽見這話莫名的心虛,又趕緊制止這個念頭,憑什麼我心虛,憑什麼聽她的。
“我今天太忙了,沒看見
消息。”
“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哦~沒看見消息怎麼知道有我的消息呀?”
李言無力的反駁“下班……才看見……”
說罷就想趕緊逃離回到房間,和她共處一室李言思考不了,只會順從似的。
事與願違,越急越容易出問題。現在李言就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 噗嗤…哈哈哈哈哈”室友仰頭笑著,然後起身。
膝蓋手掌同時著地,跪爬在地上,正準備起身的李言被室友踩著後腦勺壓了下去。像是吸菸的人捻滅菸頭一樣碾壓李言的頭,不輕不重,李言好像就是那個菸頭般渺小。
李言的臉貼著冰涼的地面,嘴巴都被擠到變形,他看見自己呼出的熱氣在地面上哈出一層薄薄的水汽。他感受到自己的臉頰在迅速升溫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澀,很快地板就已經被他弄的已經不冰涼了。
李言現在其實希望臉上的腳踩的更重一些,最好在臉上留下腳底的鞋印。他被自己下賤的想法震驚到了,忍不住的唾棄自己。臉頰憋的更紅了,胸口也堵著一口氣,但他確實這幾天其實內心隱約期待著某些事情。
李言輕轉動了一下頭,想看看她的樣子。
“彆著急起來,先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麼沒有聽從我的命令。”
李言的視線大部分被鞋底遮住了,鞋底湊的太近反而看不見上面的花紋了,剩下的視線裡可以看見褲管露出的一小節小腿還有室友那趾高氣昂但又嫌棄的表情。
李言不能否認,他其實是真的希望被更惡劣的對待的……
室友的腳踩在李言的臉頰上,又以顴骨為支點擰了一下,李言轉過來的角度更大了。身體又被踹了一腳,他知道這是示意自己轉身。
李言變成了平躺,就這樣仰視著那個行為惡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