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處長與千金部長的謝幕跪禮
作者: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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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市最頂級的私立學院裡,向來容不下半點瑕疵。
午休時間的中央廣場人頭攢動,林夏被圍在正中央。她身上的校服裙被改短了五公分,釦子鬆垮地敞著,哪怕在初春的微寒裡,她也只套了一雙帶著細微勾絲的黑色絲襪,顯得與周圍那些端莊優雅的名門千金格格不入。更糟糕的是,她身上那股怎麼也掩蓋不住的劣質煙味,在空氣中刺鼻地散開。
“衣著違規、頂撞老師、甚至在校內抽菸……”
人群自覺地讓開一條道。說話的女學生踩著一雙擦得一塵不染的定製皮鞋走上前,校徽在她筆挺的制服上閃閃發亮。她叫沈心怡,學院裡無人敢惹的存在——不僅因為她是學生會紀律部長,更因為她的母親是這家高級學院說一不二的女教導主任。
沈心怡走到林夏面前,眼中滿是高高在上的嫌惡。她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嫌棄地扇了扇風:“林夏,你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成天穿著這身不三不四的絲襪在校園裡晃盪,滿身煙味,簡直是在拉低整個學院的格調。今天,我就替學校好好整頓一下校風。”
林夏冷笑了一聲,嘴硬地揚起下巴:“沈大小姐管得未免太寬了吧?校規可沒寫不準穿絲襪。”
“校規確實沒寫,但校規寫了‘舉止端莊,不得有損校譽’。”沈心怡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忽然毫無預兆地抬起腳,用堅硬的皮鞋鞋尖,狠狠地踢在林夏單薄的小腿上。
“撕拉——”
一聲刺耳的面料撕裂聲響起。林夏那條本就勾絲的黑色絲襪被瞬間劃開一道巨大的口子,脆弱的尼龍材質順著力道迅速脫線、崩裂,露出一大片略顯蒼白的皮膚。在眾人的鬨笑和低語中,那條破爛的絲襪掛在腿上,顯得滑稽又狼狽。
“你!”林夏臉色煞白,屈辱感瞬間湧上心頭。
“這就受不了了?”沈心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掏出溼紙巾擦了擦鞋尖,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整頓校風只是第一步。林夏,別以為你那點校董會贊助生名額能保得住你。我母親已經簽字了,鑑於你多次嚴重違紀,勸退通知書下午就會寄到你家。”
林夏死死咬著牙:“我根本沒有在校內抽菸!那是別人……”
“證據?在這個學院裡,我母親的話就是證據,我們沈家的態度就是規矩。”沈心怡湊近她,壓低聲音冷笑道,“得罪了我,你連在這個城市立足的機會都沒有。識相的,現在就自己滾著去辦退學手續,別等保衛科來把你扔出去。”
周圍的圍觀者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聲像潮水般湧來。林夏孤立無援地站在廣場中央,風吹過她腿上那條破碎的絲襪,帶來陣陣刺骨的寒意。
周圍的鬨笑聲像一根根鋼針,扎得林夏耳膜生疼。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裡,卻怎麼也壓不住身體的顫抖。腿上那條被撕開的絲襪在大風裡徹底脫線,爛成一縷縷黑色的碎布條,掛在皮膚上,像是一道荒誕的烙印,彰顯著她此時的無能為力。
“怎麼,還不走?等著我叫人來幫你收拾行李嗎?”沈心怡冷笑著直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林夏的狼狽。
林夏深吸了一口氣,拼命將眼眶裡的眼淚憋了回
去。她知道,在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小姐眼裡,自己這個靠“特困贊助”進來的高材生,不過是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沈心怡的母親是教導主任,只要對方在檔案上輕輕敲下一個“品行惡劣”的公章,她不僅會被這所學校開除,全T市的高中都不會再接收她。
“沈心怡,你不用這麼公報私仇。”林夏聲音沙啞,卻死死盯著她,“不就是因為上週的物理競賽,我拿了第一,而你只拿了第二,讓你母親在校董會面前丟了面子嗎?”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裡頓時發出一陣小小的驚呼。
沈心怡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林夏戳到了她的痛處。她自詡完美,絕不能容忍一個滿身煙味的“下等人”在成績上壓自己一頭。
“閉嘴!”沈心怡眼神如刀,猛地揚起手。
然而,這一次她的手沒有落下來。林夏竟然一把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沈大小姐急了?”林夏迎著沈心怡憤怒的目光,雖然腿上的絲襪破爛不堪,整個人狼狽至極,但她的眼神裡卻燃起了一股近乎瘋狂的狠勁,“你利用你媽的權力想逼退我,可以。但下午的退學聽證會,我會把學校監控的原始數據公開。到底是誰在女廁所抽菸陷害我,又是誰在競賽前教唆別人偷我的准考證……沈心怡,大家大不了魚死網破!”
沈心怡的瞳孔驟然一縮。她沒想到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太妹,手裡竟然握著底牌。
手腕被捏得生疼,沈心怡用力掙脫開,有些氣急敗壞地往後退了一步。她看著林夏那雙在破損絲襪包裹下、卻依舊站得筆直的腿,原本勝券在握的驕傲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好,很好。”沈心怡咬著牙,掩飾著內心的慌亂,一邊整理著自己毫無褶皺的制服,一邊冷哼道,“林夏,我看你下午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我們走!”
說完,她惡狠狠地瞪了林夏一眼,帶著幾個跟班踩著高跟鞋匆忙離開。
圍觀的人群見沒有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廣場上只剩下初春的冷風,林夏脫力般地蹲下身,看著自己那條徹底報廢的絲襪,自嘲地笑了一聲,隨後一把將大腿上殘留的碎屑扯掉。
退學危機的風暴就在下午,她沒有時間哭,她必須贏。
下午三點,教導處辦公室。
厚重的紅木大門將外面的喧囂隔絕。房間裡瀰漫著昂貴的沉香味道,林夏獨自站在辦公桌前。而坐在寬大真皮椅上的,正是沈心怡的母親、這所學院說一不二的女教導主任——沈莉。
沈莉約莫四十歲,保養得極好,金絲眼鏡後的目光狹長而刻薄。她今天穿著一套一絲不苟的黑色職業包臀裙,雙腿交疊,裹著一雙毫無瑕疵、泛著成熟光澤的黑色絲襪。那雙裹在絲襪裡的腳正挑著一隻尖頭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晃盪著,渾身上下都透著上位者的威嚴與傲慢。
“林夏,退學通知書我已經簽了。”沈莉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邊翻看著文件,一邊冷淡地開口,“下午的聽證會取消了,你沒有辯解的必要。收拾你的東西,現在就離開學校。”
林夏沒有動,反而往前走了兩步,將一個通體漆黑的U盤輕輕放在了紅木桌面上。
“沈主任,在趕我走之前,不如先看看這個。”林夏的聲音異常平靜。
沈莉眉頭一皺,終於抬起頭,眼神裡滿是不屑:“學校的監控早就被
洗掉了,你以為拿個空U盤就能嚇唬我?在T市,我想讓誰走,誰就得走。”
“誰說裡面是學校的監控了?”林夏微微勾起嘴角,自顧自地拉過一把椅子,在沈莉對面坐了下來。她那條上午被沈心怡踢碎的絲襪已經被她徹底撕掉,光潔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氣勢竟隱隱壓了沈莉一頭。
“這裡面,是沈主任上週在‘金輝酒店’1808房,和校董會最大讚助商王總的‘單獨彙報’視頻。”林夏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嘲弄,“不得不說,沈主任在學校裡作風嚴謹,在私底下……可真是風情萬種。連腳上那條跟今天一模一樣的黑絲襪,都有不少有趣的玩法呢。”
“啪!”
沈莉手裡的鋼筆瞬間掉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她原本高高在上的臉色在剎那間褪得一絲血色也沒有,整個人僵在了椅子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竟敢偷拍、誹謗!”沈莉猛地站起身,因為極度的驚恐和憤怒,她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雙腿甚至有些站立不穩,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是不是誹謗,沈主任心裡最清楚。這視頻要是發給校長,或者發到沈心怡的手機裡,你猜你那驕傲的女兒會怎麼看你?”林夏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沈莉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她苦心經營的尊嚴、地位,還有女兒眼中完美的母親形象,在這一刻搖搖欲墜。她看著眼前這個原本被她視為螻蟻的太妹,終於意識到自己落入了死局。
“你……你想要什麼?錢?還是要留校名額?我都給你!”沈莉妥協了,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錢我要,名額我也要。不過在這之前,沈主任……”林夏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沈莉身側。
她伸出手,挑剔地捏住沈莉辦公桌上的教鞭,在手心裡掂了掂。隨後,林夏用教鞭冰涼的頂端,緩緩貼上了沈莉那雙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的黑絲大腿。
“上午你女兒怎麼用鞋尖劃破我的絲襪,怎麼羞辱我的,沈主任應該很清楚吧?”林夏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女主任,眼神裡滿是冰冷的玩味,“母債女償,或者女債母償,都很合理。現在,把門鎖上。”
沈莉屈辱地咬緊了下唇,眼眶泛紅,卻不敢有半點違抗。她顫抖著走到門邊,按下了反鎖鍵。
“轉過身去,雙手撐著辦公桌,把腰塌下去。”林夏走到辦公椅旁坐下,將雙腿翹在桌上,手裡把玩著教鞭,像極了一個真正的掌權者。
沈莉死死閉上眼睛,眼角流下一行屈辱的淚水。她緩緩走到桌前,轉過身,在一絲不苟的黑色包臀裙包裹下,那雙穿著黑絲的豐腴雙腿顫抖著分開放置,雙手撐住桌面,恥辱地擺出了順從的姿勢。
“沈主任,現在我們來好好‘整頓’一下你的規矩。”林夏冷笑了一聲,手中的教鞭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那雙緊繃的黑絲大腿上。
“啪!”
清脆的抽擊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教鞭抽在緊繃的尼龍面料上,帶來火辣辣的痛感。沈莉的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摳住紅木桌子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咬緊牙關,硬是將到了喉嚨口的羞恥驚呼給嚥了回去,只有一絲壓抑的悶哼從齒縫間溢出。
“沈主任,平日裡在全校大會上講
話不是挺大聲的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林夏坐在原本屬於沈莉的真皮轉椅上,交疊著雙腿,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用教鞭的尖端挑起沈莉黑色包臀裙的下襬,露出了大腿根部。那雙昂貴的黑色絲襪在教鞭的撥弄下,泛著屈辱的光澤。
“林夏……你別太過分……”沈莉轉過頭,金絲眼鏡在劇烈的動作下有些歪斜,往日裡高傲的眼眸裡此時蓄滿了淚水,滿是哀求與憤怒。
“過分?”林夏冷笑了一聲,眼神驟然變冷,“上午沈心怡帶著那麼多人圍攻我,用鞋尖劃破我絲襪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過分?她利用你的權力把我往死路里逼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過分?”
“啪!”
又是一記狠辣的抽擊,精準地落在了剛才的傷痕旁邊。黑色的尼龍面料在連續的重擊下終於承受不住,“撕拉”一聲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面被抽得發紅的皮膚。這道裂口在完好無損的黑絲襯托下,顯得格格不入,就像沈莉此時被徹底撕碎的尊嚴。
沈莉疼得雙腿一軟,幾乎要跪下去,卻只能拼命撐住桌面,保持著這極具恥辱感的姿勢。
“聽著,沈莉。從現在開始,攻守逆轉了。”林夏站起身,緩緩走到沈莉身後。她俯下身,在沈莉耳邊低語,冰冷的氣息讓沈莉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第一,下午放學前,我要看到沈心怡在全校通報批評的公告,理由是‘汙衊同學、破壞校園團結’。第二,我的退學處分立刻撤銷,並且今年的特等獎學金,必須是我的。”
林夏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挑剔地摸了摸沈莉耳邊的髮絲,最後順著她的脖頸一路下滑,用力捏住了沈莉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看著自己。
“至於第三……”林夏看著沈莉那張因為恐懼和羞恥而扭曲的精緻面孔,微微一笑,“以後每週五放學後,你都要留在這裡,穿著今天這身衣服等我。我什麼時候滿意了,那個U盤裡的東西,就什麼時候爛在肚子裡。聽懂了嗎?沈主任。”
沈莉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看著眼前這個眼神狠戾的少女,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擺脫這個惡魔了。她閉上眼,顫抖著,極其屈辱地吐出一個字:“聽……聽懂了。”
“很好。”林夏鬆開手,嫌惡地拿過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隨後拿起U盤塞進兜裡,轉頭走向大門。
在拉開門把手的那一刻,林夏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把你的絲襪換掉,別讓沈心怡看出端倪。畢竟,她那麼崇拜她那個‘完美’的母親。”
隨著辦公室大門“砰”的一聲關上,沈莉徹底癱軟在地上,捂著那雙殘破、紅腫的黑絲大腿,失聲痛哭。
走廊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沈莉正脫力般地坐在地上,試圖平復急促的呼吸。然而,還沒等她來得及擦乾眼淚,辦公室的門鎖突然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大門再次被推開,林夏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門口。
沈莉渾身一僵,像受驚的野獸般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
林夏反手將門重新反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一邊踱步走回辦公桌前,一邊從校服口袋裡拿出一包未拆封的包裝袋,順手扔在了紅木桌面上。那是一雙最普通的、在學校便利店隨處可見的超薄肉色絲襪。
“突然想起來,我下午還有兩節課要上。”林夏在辦公桌前
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跌坐在地上的沈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我現在光著腿,感覺有點冷。沈主任,長者賜,不敢辭,更何況這本就是你們母女欠我的。”
沈莉死死盯著桌上那包肉色絲襪,嘴唇顫抖著:“林夏……你別欺人太甚,這裡隨時會有其他老師過來……”
“那你就動作快一點。”林夏不耐煩地用腳尖踢了踢地毯,發出沉悶的聲響,“還是說,你想讓我現在就叫沈心怡過來,讓她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