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等生故意找茬送上門白給,還被帶到廢棄工廠毆打調教,被髮酵髒襪踩臉塞口,渾身淋滿尿液!!
作者:阿糯米
「叮鈴鈴鈴鈴——」
"婉瑜同學,要不要我幫你搶份消暑飲?"足球隊的小雅拍拍蕭婉瑜的肩膀,煞有介事地原地踏步跑著,做出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
"欸..不,不用啦..!"蕭婉瑜縮了縮腦袋,臉一下子紅起來,在小雅疑惑的眼神中小碎步跑開。
因為要維持明星學生的形象,蕭婉瑜幾乎從未搶到過食堂任何一款限量發售的食物。可自打被三位主人收養,兩個月來她把所有的限量發售版都吃了個遍。
三位太妹每天都會翹課提前買好飯,紀婉麗還搞到了實驗樓五層化學教室的鑰匙,那裡成了四人每天的必備約會地點。
『消暑飲什麼的,喝膩了啦.....好想快點嚐到主人的口水♡』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里格外清晰,蕭婉瑜享受著體內那種熟悉的躁動,這是她在學校裡每天最期盼的時間。
門虛掩著,蕭婉瑜透過門縫偷偷看去。周夢瑤斜靠著實驗臺,兩條長腿交疊,黑色百褶裙下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紀婉麗坐在離心機上嚼著口香糖,兩條腿來回晃悠;陳子涵則在過道中走來走去,一臉驚喜地翻看著手機。
"靠啦.....這條視頻是上週的top3誒!"陳子涵往周夢瑤的肩膀上輕捅一拳,"私信和評論區全炸鍋了,又是好評又是催更——嘔,怎麼還有人發生殖器的照片過來......."
門外的蕭婉瑜俏臉一紅,抿著嘴唇低下頭去。雖說主人們每次將視頻上傳到SM網站前都會溫柔詢問自己,也會給她臉部塗上厚厚的馬賽克,但這種事情對於她還是太過刺激了些。
"嘬嘬嘬"周夢瑤望向這邊,發出輕佻的喚狗聲,"偷聽什麼呢?快點滾進來啦。"
"欸..誒嘿...."蕭婉瑜紅著臉,推開門走了進去。空氣中飄散著某種若有若無的甜香,那是少女們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些許汗水氣息,"賤狗狗給主人請午安❤️"
"過來。"紀婉麗吐出一口泡泡,朝著蕭婉瑜勾了勾手指。
蕭婉瑜眼角彎成好看的弧度,羞澀地走上前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制服裙下的假雞巴還在擴張著她的小穴,自從昨晚睡前塞進去後就一直沒有取出來。她現在已經習慣塞著假雞巴去完成一些日常活動,基本上臉不紅氣不喘,好似這根塑膠大棒天生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可是每當看到三位主人,她的慾火卻總是能被輕易地撩起,哪怕什麼都不做,只要看著她們,她就已經溼透了。
紀婉麗的泡泡吹破,挑了挑下巴。
蕭婉瑜會意,不假思索地將手搭上衣釦熟練解開,白襯衫滑落在地。在三人玩味地注視下,她又慢慢褪下裙子和內衣,最後連襪子也仔細脫下襬在一邊。赤裸的身體在實驗室光照下泛著誘人的粉色。
"今天表現不錯~"周夢瑤伸手捏住她的乳頭揉搓,另一隻手探向她的下體,隔著假陽具輕輕按壓,"已經習慣這個尺寸了?"
"啊嗚...是...是的♡"蕭婉瑜微微分開雙腿方便主人的動作,"賤狗的騷穴...每天都要被主人玩弄才能有感覺...."
"騷穴裡一直塞著東西,這都沒感覺?"紀婉麗繞到她身後,一手握住她另一隻乳房揉捏,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向外拉扯,同時低頭在她耳邊吹氣,舌尖輕輕舔舐蕭婉瑜的耳垂,滿
意地感受到懷裡嬌軀的一陣顫慄。
蕭婉瑜咿咿呀呀吐出幾聲細碎呻吟,忍不住仰起頭。周夢瑤俯身含住她的乳尖,靈巧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陳子涵則蹲在她兩腿之間,兩根纖細的玉指在蕭婉瑜的蜜穴邊緣遊走,時不時按壓著腫脹的陰蒂。待得淫水沿著假雞巴的根部形成一整圈的水光,她便用力拔出那根假陽具,淫水噗呲一聲從蕭婉瑜小穴中噴湧而出。
"哇,真噁心~"陳子涵故作嫌棄地往後退了退,"這就流這麼多水,你還真是天生的婊子。"
"對..對不起...."蕭婉瑜滿臉通紅,可小穴卻仍在不斷翕動,吐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滑下。
陳子涵修長的手指探入蕭婉瑜潮溼的蜜穴,藉著粘稠的淫液一路深入,蕭婉瑜咬住下唇,努力壓抑即將溢出的呻吟,但陳子涵富有技巧的扣弄卻讓她從唇間洩露出一陣陣媚人的聲音。
"爽不爽呀?"紀婉麗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同時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度,"這麼發情,是早就想要了吧~"
周夢瑤一隻手扶住蕭婉瑜的腰肢,依舊偏著頭專注吸吮一側乳頭,發出嘖嘖的聲響。溫熱潮溼的舌尖不停撥弄著已經硬挺的乳尖,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蕭婉瑜的雙乳和下體都被很好地照顧到,整個人好似被圍捕在三位太妹的快感之網中。
"主...主人♡...哈啊..好舒..好蘇服....要被主人玩壞惹..."蕭婉瑜雙眼失神,沉醉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快感中。陳子涵察覺到她的狀態,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兩根手指在溼潤的小穴裡快速抽插,引得蕭婉瑜的甬道痙攣般地收縮,緊緊吸附著體內的⼿指。粘稠的淫液隨著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些許透明的液體呈層疊狀隨著她手指的抽插順著蕭婉瑜腿根緩緩流下。
陳子涵大拇指指猝不及防向上彎曲,由於角度合適,蕭婉瑜充血的陰蒂被直直按了下去,剛剛積累起的所有溫吞快感在這忽然的刺激下⼀同釋放出來。
"蒽嗚...!不行.....要去了...要去惹噫噫噫噫♡!"蕭婉瑜猝不及防地噴出水來,大量淫液打溼陳子涵整個手掌,順著她的指尖滴落,蕭婉瑜小腹麻麻地抖了一下,腿一酸,就這麼從紀婉麗和周夢瑤中間滑落,跪坐在了陳子涵的大腿間。紀婉麗連忙伸手扶著蕭婉瑜的頭,蕭婉瑜軟綿綿癱在地上,一味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眼角含淚,呼吸急促,粉紅色的臉頰上還掛著痴媚笑容。
"喂喂,今天是怎麼回事,中暑啦?"眼見蕭婉瑜就這麼癱倒在地上,周夢瑤趕緊在一旁實驗桌上備好的豐盛午餐中找到營養粥,舀起一勺吹一吹,送到蕭婉瑜嘴邊,"快吃點東西。"
蕭婉瑜半闔著眼皮,伸出小舌將營養粥舔淨,口中哼哼嗚嗚似乎是在道謝。自從紀婉麗拿到了這間實驗室的鑰匙,她的午休時間基本上都要在這裡度過,享受著三位主人的調教。然而接連幾日的體力透支,加上昨晚塞著假雞巴過了一夜,此刻高潮後的她顯然是累壞了。
"賤狗,吃個飯這麼磨蹭。"周夢瑤看著蕭婉瑜迷迷糊糊的傻樣,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看你這幾天這麼乖,特別賞你一段‘餵食環節’好啦~"
周夢瑤說著,一邊褪下下身衣物,一邊從餐盒裡拿起一根香蕉剝開,隨後微微分
開雙腿,肌肉放鬆,將那根光滑的香蕉輕塞進自己的下體。她輕輕扭動腰肢,讓香蕉在裡面停留了一會兒,埋入體內的香蕉慢慢被她的體溫所溫暖,直至表皮完全被淫液所包裹。
"好好享用午餐,小騷貨♡"周夢瑤笑著揪住蕭婉瑜的頭髮將她薅起來。喘息了一會的蕭婉瑜看到眼前景象,一下子又變得精神,眼睛裡充滿期待和渴求,情不自禁地吐出一聲細微呻吟,微張著嘴等待被投餵。
周夢瑤提拉著蕭婉瑜的頭髮,擺動腰肢將沾滿淫液的香蕉塞了進去。溫熱的水果上面已經裹滿了她的愛液,蕭婉瑜毫不猶豫地張開嘴,陶醉地吮吸著,舌尖細細品味著香蕉上面主人的味道。
另外兩人有樣學樣,紀婉麗拿起一根香腸慢慢地將其推入自己的陰道,香腸的柔韌性遠比香蕉要強,她雙腿夾緊呻吟了幾下,隔著腸衣讓裡面的肉被自己擠壓變形;而陳子涵則選擇了麵包棒,她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毫不在意地單手分開陰唇,將麵包棒插了進去。
粗大的硬物讓陳子涵的甬道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而這麵包棒也只是外層有幾分堅硬而已,很快被她的淫水浸潤的溼潤鬆軟。陳子涵剛想將麵包棒抽出,就刷到了一條新鮮出爐的朋友圈。
"喲,學校的處分下這麼快?"陳子涵晃了晃手機,嗤笑道,"小母狗,你這回可把女排隊那幾個害慘咯,人家現在都在朋友圈抱怨你呢~"
蕭婉瑜剛剛吃完香蕉,舌頭伸進周夢瑤的陰道里面舔食剩餘的汁水,聽到這話不禁渾身一顫。
"這麼在意?"周夢瑤見她緊張了一下,不禁想要繼續逗弄一下她,"要不要聽聽,她們現在是怎麼說你的?"
蕭婉瑜怯生生地抬頭看了一眼,旋即輕輕點頭。周夢瑤滿意地摸摸她的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兩聲後,電話很快接通。
"喂,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憤懣的女聲,正是之前灌她酒的紅髮太妹。
"茜雯姐,是我。"周夢瑤按下免提,淡淡開口。
"啊啊,夢瑤啊...有什麼事?"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溫柔起來。
"看見你們朋友圈了,怎麼搞的?"周夢瑤明知故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陣苦笑。
"靠,真是太過分了!"另一個女聲插了進來,是那天的短髮太妹,"你知不知道你們年級那個蕭婉瑜,這婊子前幾天來小屋說要趕我們走,我們沒當回事,結果她又告到校方那裡,現在校方下達處分,讓我們這兩天必須撤走——你說,是不是沒事找事?!"
陳子涵捂著嘴偷笑,卻發現下體的麵包棒早就已經軟塌塌的不成樣子,便一股腦摳挖出來塞進蕭婉瑜嘴裡。蕭婉瑜被突如其來的稀爛麵包塞得滿嘴都是,險些呻吟出聲,被陳子涵淫水浸透的麵包棒已經軟爛無比,帶著淡淡的鹹味和獨特的芳香,還好蕭婉瑜多次被主人們拿假雞巴深喉,就這樣在被塞滿的情況下,一點點將麵包吞嚥下去。
"對呀,那個小騷貨還是我們年級的明星...按理說應該和你們無冤無仇。"紀婉麗調整了一下香腸在下身的位置,嬌笑著走了過來,周夢瑤將手機放在桌子中間,讓出位置到一旁拆開一塊麵包吃著。
"所以才莫名其妙啊!真是傻逼一個!"雙馬尾太妹的聲音,"平時裝得那麼清高,背地裡
居然去告狀!...虧我見他第一眼還以為是個小可愛。現在想想嗯,簡直是母豬、爛貨!"
"她就是賤!"紅髮太妹的聲音接茬,"不用想都知道,這種裝來裝去的婊子,看上去還以為多清純,嘔!"
辱罵的聲音不停從手機揚聲器中傳出來,刺激著蕭婉瑜的耳膜。聽著這些羞辱的話語,她的身體卻愈發燥熱,小穴不由自主地開始流水。
"喂喂,說你吶~"紀婉麗輕聲逗她,一邊扶著自己溼潤的下體,將那根被她淫液浸透的香腸湊到蕭婉瑜嘴邊,"聽著別人罵自己,這麼爽呀?來~嚐嚐主人的味道。"
紀婉麗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拽到自己胯下。蕭婉瑜順從地張開嘴,貪婪地含住了那根散發著淫靡香氣的香腸,舌頭不停地舔舐著上面屬於紀婉麗的味道。她的頭髮被紀婉麗緊緊攥住,被迫按照她的節奏前後移動,香腸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
手機的揚聲器還在響,裡面不斷傳出對蕭婉瑜的辱罵和嘲諷。周夢瑤一邊吃著午餐一邊和她們閒聊,時不時伸出一根手指對著蕭婉瑜在空中畫圈,模仿出逗狗的口型。
陳子涵沒有玩爽。她清理掉下身的麵包屑,又從桌上拿起另一根香蕉剝開,先是塞進自己嘴裡故意給蕭婉瑜做出一副口交臉,仔細潤溼後又從甜點心上舀下一大勺奶油作為潤滑,將沒有奶油的一半插入自己的下體,另一半則是對準蕭婉瑜的後庭緩緩推入。香蕉的形狀正好適合這種玩法,蕭婉瑜感受到那溼滑綿軟的異物侵入,不禁發出一聲呻吟。
"噗,這好像一個朱古力香蕉船~"陳子涵壞笑著加快節奏,蕭婉瑜原先的跪坐姿勢改為鴨子蹲,陳子涵用力拍打了一下蕭婉瑜的臀部,激起一片漣漪。
蕭婉瑜無法發聲回應,只能發出幾聲模糊不清的嗚咽。她被迫仰起頭,前後兩個洞都被塞得滿滿的,再加上耳邊持續不斷的羞辱電話,所有的感官都被調動,窒息的感覺讓她有些缺氧,彷彿只能感覺到主人們的給予。
正抽插著,紀婉麗感覺到膀胱一陣急迫。她本想停下,但看到蕭婉瑜那副沉迷的樣子,便起了壞心。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再給你點特別的調味料好了🖤"她收緊下腹,一道金黃色的液體瞬間噴射而出。下體的香腸也早已不堪重負,在這劇烈動作中斷裂,碎屑混雜著溫熱的液體繼續噴湧而出。蕭婉瑜本能地反應過來,雙手迅速捧在胸前,接住了那溫暖的液體。
"誒,真是個乖狗狗"紀婉麗表揚地摸了摸她的頭,"不可以浪費掉哦。"
蕭婉瑜聽話地將捧在手中的液體一飲而盡,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電話那頭的謾罵還在繼續,而蕭婉瑜現在的模樣,恐怕比那些話語描述得還要淫蕩百倍。
前方剛一解放,後方的陳子涵便能找到更加合適的角度進行抽插。紀婉麗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繼續舔食殘留在自己下體的香腸,而陳子涵則加快了香蕉抽送的速度。
"咿嗯...唔唔哼嗯!"電話還開著免提,蕭婉瑜即使是達到了頂峰也不敢大聲尖叫,她只得用扭曲變形的表情緩解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她雙腿發軟彷彿漂浮在雲端,然而頭皮處突然的刺痛瞬間把她拉回了現實——如果不是被紀婉麗抓住頭髮,她恐怕一下子就要倒在地上。後庭在這期間不由自主的收縮
著,讓體內的香蕉在劇烈運動中徹底變形,變成了糊狀物,隨著她的抽搐一點點流出體外。
"好啦好啦,"電話那端的謾罵終於漸弱,周夢瑤放下啃了一半的餐包,打斷通話,"逮著機會可得好好教訓她一下——吃飯了,先掛啦~"
"可算結束了,"紀婉麗用紙巾擦了擦身子隨手丟進垃圾桶,蹲下替蕭婉瑜整理著凌亂的頭髮:"味道怎麼樣,還不錯吧?"
"謝謝...主人款待...."蕭婉瑜雙眼失焦,輕喘著氣說道。
"好啦,快點吃飯。"周夢瑤收起手機,"現在好好休息一會兒吧,等下還有特別任務哦♡"
......
午後一點,體育館內格外安靜,摺紙社的活動教室內到處堆放著紙箱和雜物。四個女孩癱坐在地上,衣服和頭髮上還沾著灰塵,身上全是汗水留下的印記。林紫欣癱坐在器材箱上點燃一支菸,其餘三人接過煙盒分別也點了一支。煙霧繚繞中,她們疲憊地交換著抱怨的目光。
"靠,累死了。"朱茜雯狠狠吸了一口煙,"誰能想到那個蕭婉瑜這麼陰險,居然告狀。"
"唉,"唐芯柔嘆了口氣,撣了撣菸灰,"我還以為她是什麼乖寶寶...."
朱茜雯狠狠白了她一眼,蕭婉瑜確實是她中意的類型,但那婊子都讓她們"無家可歸"了,這傢伙怎麼還惦記?
"校方也是他媽該死的..."關晞桐擦拭著額頭的汗水,"讓我們三天內搬完,這不是存心整我們嗎?"
話音未落,活動室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四個女孩猛地抬頭看去,只見蕭婉瑜站在門口,正怯生生地看著她們。
"你......"唐芯柔剛要開口,卻被朱茜雯搶先打斷:"又是你這個婊子?!"
蕭婉瑜低下頭,像是被嚇到了一般,但還是邁著小步朝她們走去,一邊囁嚅著將準備好的詞句一股腦說出:"我上報學校是想讓你們好好反思,可是你們還在這裡吸菸,知不知道這樣是違反校規——"
四個排球隊員頓時火冒三丈。
"閉你媽的嘴!"關晞桐幾個箭步衝上前去揪住蕭婉瑜的衣領,毫無保留地一個耳光甩在蕭婉瑜臉上。
"啪!!!"關晞桐的手掌都有些生疼。
"我!我要去報告老師!"蕭婉瑜像模像樣的掙扎起來。
"還敢來這套?"林紫欣一把扯住她的長髮,"操你媽....給我跪下!"
四個人七手八腳地按住蕭婉瑜,她的制服外套被粗暴地扯開,朱茜雯抓住她的襯衫往下一拉,紐扣崩落在地上,蕭婉瑜的內衣暴露在四人眼前,那是一件黑色蕾絲製成的抹胸式情趣內衣,布料少得可憐,中間還有鏤空的花紋,根本遮不住什麼。而下身則是一條同樣材質的丁字褲,細繩般的布料深深勒進股溝裡。
"賤貨,穿成這樣是想勾引誰啊?"唐芯柔率先反應過來,冷笑一聲掐滅手中的煙,一把扯開蕭婉瑜的內衣,卻發現她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浸溼。
"真他媽浪啊..."林紫欣掐住蕭婉瑜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裝什麼清純少女?欠日的騷貨!"
蕭婉瑜劇烈掙扎起來:"放...放開我!我...我要叫人了!"
但這種威脅顯然毫無作用。
關晞桐抬起腳尖,重重踢在蕭婉瑜柔軟的臀部:"叫啊,你倒是叫啊!校方那群蠢豬一個個在公寓睡大覺,你還指望著他
們來救你?"
"嗚...不要...求求你們..."蕭婉瑜瑜痛得蜷縮起身子,她無力地哀求著,但身體卻因為羞恥和期待而微微發抖。
"閉嘴!"關晞桐又扇了她一巴掌,"裝什麼清純?大白天跑來這裝高尚,骨子裡不就是欠收拾嗎?"
"不要!放開我!救命!"蕭婉瑜掙扎著說起違心的話,"你們就...不怕惹麻煩嗎...!"
"惹麻煩?你以為你現在這樣還能去告狀嗎?"林紫欣一腳揣在她小腹處,"賤人,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嗚...不要...求你們..."蕭婉瑜無力地懇求著,可她的身體卻在每次毆打中微微戰慄,乳尖挺立得更加明顯。
四個姑娘輪流對著她拳打腳踢,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蕭婉瑜白嫩的臉蛋上,但畢竟是在學校,不敢太過火。蕭婉瑜還想掙扎反駁,可出口的話語全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一頓蹂躪下來,她早就衣衫襤褸,渾身都是青紫的痕跡。
唐芯柔看著她的慘狀,忍不住又點了一支菸,用力地抽了一口,抬手就把燃著的菸頭往蕭婉瑜細嫩的肌膚上戳去。
"咿唔!!!"蕭婉瑜拼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開,可終究還是被燙出了一個嫣紅的印記。大腿根部灼燒的劇痛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淚眼婆娑地望著四人。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這次在氣頭上確實過火,便心虛地默默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只留下蕭婉瑜一個人渾身狼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
......
下午五點半,擁擠的電車上。
"中午要不是我們過去找你,你怕是要在那躺一天了吧?"周夢瑤倚靠著車廂壁,漫不經心地玩弄著蕭婉瑜被汗水浸溼的額髮,"那四個人又高興又後怕,表情可搞笑了——聽說你捱了不少揍,還被菸頭燙啦?"
陳子涵聞言立即興奮起來,她貼近蕭婉瑜耳邊,刻意壓低聲線誇張地挑逗蕭婉瑜:"喂,賤狗,說實話,被她們打得很爽吧?你看你那騷樣,一提到這事下面就流水,我都聞到味兒了。"
"回...回主人,是...是很爽...."蕭婉瑜小聲回答道,一想到中午的事情,她的淫液都止不住順著大腿往下淌。
"嘖,也不知道是誰下手這麼重..."紀婉麗心疼地揉了揉蕭婉瑜的臉,"那幾個老姐脾氣怎麼這麼暴....."
"被氣狠了才會這樣吧,"周夢瑤捏著蕭婉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賤狗,除了我們教你的,自己是不是還添油加醋了?嗯?"
"是...是的..."蕭婉瑜囁嚅著承認,"賤狗就是欠打...故意說得狠一點....請...請她們繼續懲罰我..."
三個太妹聽到這答案,互相對視一眼,嘴角都露出一抹無奈的微笑。
"看來精力還挺充沛,"陳子涵舔了舔嘴唇,拿出手機,"不如待會兒把那幾個打球的也叫來?"
"嗚...!"蕭婉瑜一怔,輕輕點了點頭,"嗯....全憑主人吩咐❤️"
"喂,芯柔?"陳子涵戲謔地白了她一眼,電話接通,"還在收拾房間嗎?我們這有個小母豬,長得特別像她...要不要來消消氣?"
"哈?"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什麼母豬?"
"子涵花大價錢找的,身材聲音都像極了那個蕭婉瑜,夠義氣吧?"紀婉麗
挑了挑眉,壞笑著幫腔,一邊將蕭婉瑜拽到電話旁,"來,母豬,是不是很期待被姐姐們虐啊?"
蕭婉瑜一想到今晚可以趁著"扮演自己"發騷,羞恥和興奮便直直地竄上大腦,一時間全身發熱,乖乖配合道:"是的...請各位姐姐懲罰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聲,隱約能聽見朱茜雯的咆哮。
"操,這婊子......"電話那頭,唐芯柔深吸一口氣,"行,在哪?我們這就過去。"
"我們那個小基地,上次你們來做過客的。不見不散~"陳子涵掛斷電話,戲謔地看著蕭婉瑜,"賤狗,聽見了嗎?今晚有的你好受了。"
"謝...謝謝主人..."蕭婉瑜小聲道,心裡既忐忑又期待。
"看你這騷樣,"周夢瑤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呀你,這麼不知廉恥...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蕭婉瑜羞愧地低下頭,小穴卻一張一合,渴求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電車緩緩駛入站臺,三個太妹相視一笑,押著發情不已的蕭婉瑜走下了列車。
自從蕭婉瑜認主,廢棄工廠就不再只是三位太妹練舞開Party的地方,老舊的車床和機械零件被當做廢品處理掉,取而代之的是價格不菲的傢俱和調教道具,一切變得整潔有條,儼然更像是一個隱秘的SM調教工坊。
"老實點。"工廠車間內,紀婉麗拿起一個黑色的頭套,HE工作室出品,幾天前三人專門定製的。頭套在製作時甚至還考慮到了蕭婉瑜的髮長,因而厚薄不一。它表面絲滑,摸上去質地輕軟,但彈性極佳。
紀婉麗將頭套慢慢套在蕭婉瑜頭上,黑色織物緊緊貼合著頭皮,將她烏黑的秀髮全部包裹其中,隨後覆蓋住整個頭部,鼻子的位置雖然沒有開孔,特殊的材料也能讓蕭婉瑜順暢呼吸。只有嘴巴的位置透了一個小洞,既能做出舔舐吮吸的動作又無法看到表情。頭套完全戴好後,蕭婉瑜整個人都被籠罩在黑暗之中,外界的一切景象都無法察覺。
"嗚..."突如其來的黑暗讓蕭婉瑜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紀婉麗輕輕推搡著蕭婉瑜的身體,後者順從地彎下腰,雙膝跪地,擺出一個標準的臣服姿勢。剝奪視力帶來的緊張感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燥熱難耐。
"聽好了,"周夢瑤貼近蕭婉瑜耳邊低語,"等下我們就不遮掩了,你就裝成不認識我們的樣子,好好享受就行。記住,今晚你就是她們的出氣筒,但是不要太勉強自己,記得說安全詞,懂嗎?"
"遵命❤️...哈啊...."蕭婉瑜的聲音因期待而微微發抖,紀婉麗還以為她有些害怕,一直輕柔地拍著她的背部。
過一會,工廠的大門被人推開,寒冷的夜風灌進來,蕭婉瑜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她聽見厚重的運動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串腳步聲逐漸靠近。
"這地方真是來一次羨慕一次,"朱茜雯環顧四周,語氣中滿是讚歎,"幾個月沒見,怎麼翻新了這麼多。"
"不重要,"紀婉麗笑著說,"快看看今天的母狗,包讓你們滿意。"
幾個人走進廠房內部,很快就看到了跪在牆角的蕭婉瑜。
"咳咳,"唐芯柔率先打破沉默,她蹲下身,試探性地碰觸著蕭婉瑜光滑的臉頰,"這位就是...?"
"對,是不是真的很像?"周夢瑤解釋道,"HE工作
室,聽說過沒?子涵可是那的會員。花一整月的零花錢找來的,藝名嘛....肖沐芶,刺激不刺激?"
"你們是真牛....."朱茜雯猶豫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先摸上了蕭婉瑜飽滿的乳房,那裡就像兩個白嫩的饅頭,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這具美好的軀體,"哎呀,好軟......"
關晞桐則是從後面抱住蕭婉瑜纖細的腰肢,感受著手下的溫熱。蕭婉瑜被前後夾擊,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
"這麼快就有反應了?"林紫欣調笑道,手指滑到蕭婉瑜的小腹打著圈,"果然是個騷貨呢。"
蕭婉瑜被罩住視野,皮膚的感知卻敏感了許多倍,她只覺小腹癢癢的,便情不自禁地挺起胸部,往朱茜雯手上蹭。朱茜雯見她這麼放得開,膽子也大了起來,附身含住一顆乳頭啃咬,同時雙手也不閒著,沿著蕭婉瑜優美的背脊來回撫摸。關晞桐的手也沒閒著,順著蕭婉瑜的大腿根部向上摸索,很快摸到了那片溼潤的區域。
四人溫柔摸來摸去,簡直像是在演什麼純愛百合番劇一樣。
"喂,你們別客氣呀"陳子涵暗暗覺得好笑,中午她們毆打蕭婉瑜下這麼重的手,反而到了現在卻溫柔的不像話,"姐妹幾個不是才受了蕭婉瑜那小賤貨的氣?這婊子可是特意花了大價錢找來的,聲音身材都一樣,你們不打算好好'招待'一下她?"
這句話就像導火索一樣點燃了她們的怒火。
"說的也是...害我們這麼慘,"唐芯柔冷笑道,離遠幾步對著全裸的蕭婉瑜細細端詳,"長得還真像....一看就是個欠調教的貨。"
"肖沐芶...是吧?"林紫欣蹲下身子,手指沿著蕭婉瑜的鎖骨遊走,"真有意思,不愧是專業的工作室。"
蕭婉瑜咬著嘴唇點點頭,被陌生人的撫摸弄得渾身發軟。雖然隔著頭套看不見表情,但從急促的呼吸就能判斷出她的興奮。
"那她應該也和蕭婉瑜一樣,骨子裡是個賤貨咯?"關晞桐捏住蕭婉瑜的乳尖擰轉,發現那裡早已硬挺得像顆紅豆。
"噫啊❤️...是...我是賤貨..."蕭婉瑜嬌喘連連。
"瞧瞧,叫得還真像。"幾個排球隊員鬨笑起來,動作也變得愈發大膽。她們輪流撫摸著蕭婉瑜的身體,從脖頸到腰窩,每一寸肌膚都被肆意褻玩。
"你這奶子真軟,"朱茜雯又掐了她一把,"比蕭婉瑜得摸起來還舒服點。"
周夢瑤差點沒忍住笑出聲。看來中午幾人確實是在氣頭上,只顧著毆打和羞辱,卻沒怎麼趁機揩油。
"中午那個賤人裝得跟什麼似的,"林紫欣想起來,惡狠狠地說,"結果一看就是個欠操的騷貨。既然長得這麼像,那就拿你試試。"
幾個姑娘輪流扇著蕭婉瑜的乳房,雪白的乳肉隨著巴掌的落下不停顫動。
"啊❤️...謝謝...謝謝姐姐們打我..."蕭婉瑜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濃的情慾。
"哇塞...真的超頂級....."朱茜雯摸摸下巴,她還是第一次體驗虐待人反倒收穫感謝,心中感覺很爽,又有些不太好意思,便扭頭看向陳子涵"不愧是高價找來的,羨慕你們喔。"
"嘿,"陳子涵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這還只是基礎服務,我們還提前調教了一下——賤狗,表演‘那個’。"
蕭
婉瑜聽到她們的對話,立刻會意地嬌喘道:"嗚...姐姐們,你們說的那個蕭婉瑜...其實就是我哦❤️"
幾個排球隊員愣住了。
蕭婉瑜見她們沒有反應,便跪在地上,淫蕩地扭動著腰肢:"嘻嘻...人家就是那個在學校裝清高,背地裡最喜歡被姐姐們羞辱虐待的反差母狗呀❤️ 繼續罵我吧,罵我這個賤貨❤️"
"我天.....這還真是專業的,"唐芯柔驚歎道,"太夠意思了姐妹。"
四個排球隊員的眼神裡紛紛多了些驚歎,她們知道這姐妹三人都特別有錢,但沒想到連這樣的事情都可以辦得到。
"反差賤貨,"林紫欣走近蕭婉瑜,挑起她的下巴,"老實交代,私底下能賤成什麼樣子?"
"誒嘿...人家在學校裝作認真學習的好學生,故意挑釁大家,背地裡卻幻想被姐姐們狠狠虐待...嗚嗚❤️"蕭婉瑜淫蕩地伸出舌頭,"想...想要舔姐姐們的下面❤️...想要喝姐姐們的尿...請姐姐們盡情使用我這條母狗的小嘴吧❤️"
幾個人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笑聲。
"真行啊,沒想到私底下能賤成這樣,"朱茜雯嗤笑道,"不過我喜歡。來,姐姐讓你舔個夠。"
說著,她解開褲子,跨坐在蕭婉瑜臉上,毫不客氣地將私處貼上她的嘴。蕭婉瑜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細細品嚐著眼前的蜜穴。
"哈嗯...真是條聽話的狗狗,"朱茜雯滿意地撫摸著蕭婉瑜的頭髮,蕭婉瑜嫻熟的舌技更讓她確信胯下這條母狗只是扮演那個優等生而已,反而徹底放開了手腳,其他三人也圍了過來,各自佔據一個位置,等著享受蕭婉瑜的服務。四人輪流享受著她靈活的舌頭,一個個臉上漸而浮現出陶醉的神情。
紀婉麗看幾人依然是一副沒有放開的樣子,便走上前笑著拍了拍蕭婉瑜的臉蛋:"就這點程度,小母狗都快睡著了。"
說著,她便脫掉下身衣物趴蕭婉瑜前方的工作臺上,掰開臀瓣對著眾人晃了晃。蕭婉瑜順著她的指引,毫不猶豫地湊上前去,舌頭靈巧地鑽進穴口,粉嫩的舌尖輕輕在菊穴周圍打轉,不時還用口水潤溼褶皺。
"啊...對...就是那裡❤️"紀婉麗忍不住呻吟起來,"母狗的小舌頭真會伺候...嘶...往裡一點..."
看著這一幕,朱茜雯等人也按捺不住了,紛紛效仿著擺出同樣的姿勢。蕭婉瑜的舌頭靈活地在每個人的菊蕾處流連,或打轉、或輕戳、或畫圈,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嘖嘖...平時裝的倒是人模狗樣,"唐芯柔拽起蕭婉瑜的頭髮緊貼自己後臀,在蕭婉瑜的服務中享受地扭腰,"是不是就是因為平時常常給人舔後面,才練出的說教本事呀?"
"嗯嗚❤️...我就是賤❤️"蕭婉瑜聞言一顫,舌頭更加賣力地在朱茜雯的後庭進出,趁幾人換人的時候還不忘發騷貶低自己,"我...我在學校訓斥同學們的時候...其實私底下想著的就是現在這樣...被姐姐們摁著舔屁眼...被當成最低賤的廁奴...求姐姐們懲罰我❤️"
這樣下流的話語讓四人都極有代入感,紛紛圍著她言語羞辱,殊不知眼前的母狗正是蕭婉瑜本人......等到幾人的菊穴都被舔得乾乾淨淨,周夢瑤適時提出建議:"下
午你們不是說沒打爽嘛,我們這裡有吊點,你們要不要繼續玩玩?"
說完,她揚起手,重重地抽在蕭婉瑜白嫩的臀瓣上。響亮的巴掌聲迴盪在空曠的工廠裡,伴隨著蕭婉瑜愉悅的呻吟聲。四人回憶起中午對蕭婉瑜洩憤的場面,紛紛躁動起來,配合三個太妹將蕭婉瑜吊起,蕭婉瑜的雙臂被捆綁住,被迫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分開雙腿站立,渾身赤裸的嬌軀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她飽滿圓潤的雙乳在空氣中微微一晃一晃,擺動著勾引幾人的目光。
"這賤狗,還真他媽的騷。"林紫欣從旁邊拿起一根木質尺子,對著蕭婉瑜左邊的乳肉狠狠抽下,瞬間一道紅痕浮現,。
"啪!"
"啊啊啊...❤️謝謝姐姐...打得我好爽噢噢!!❤️"蕭婉瑜浪叫著,被打的乳尖迅速充血挺立。
關晞桐穿著一雙黑色短靴,鞋跟將近十釐米高,她走到蕭婉瑜身前,用力一腳踹在蕭婉瑜的小腹下方,鞋尖隔著陰唇劃過,激得蕭婉瑜渾身一顫,蜜穴湧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咿啊❤️...謝謝姐姐踢賤狗的屄❤️"蕭婉瑜雙腿一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地面積成一小灘。
"這騷貨還真是賤,踢兩下就能流出這麼多騷水,"唐芯柔撿起另一根尺子,和林紫欣一起輪番抽打蕭婉瑜的雙乳。
"啪!啪!"
責打激起陣陣漣漪,粉嫩的乳肉不斷顫動著。蕭婉瑜的身體隨著抽打不停搖晃,雪白的乳肉上下顛簸,兩粒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每當戒尺落下,她就會發出一聲帶著歡愉的尖叫,陰道里的淫水像失禁般噴湧而出。
"嗚啊❤️...姐姐打得好爽...賤狗的小穴好癢❤️"蕭婉瑜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每一下責打。
"騷水流得到處都是,"朱茜雯彎腰撥弄著蕭婉瑜充血的陰蒂,"賤狗,告訴姐姐們,為什麼捱打反而會溼成這樣?"
"因為...因為我就是個天生的母狗...喜歡被姐姐們這樣對待❤️...越是被羞辱虐待...下面就會越溼❤️..."蕭婉瑜帶著哭腔回答,語氣中盡是歡愉的色彩。
關晞桐見蕭婉瑜的乳房上已經遍佈紅痕,便轉而去抽屁股。她發現相同的力道下,用木尺抽奶子會讓蕭婉瑜疼痛著喊叫,抽屁股卻只會引發輕輕的哼唧。便一下子用打球的發力方式將力道加重很多,尺子抽在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脆響。
"噢啊!!!謝謝、謝謝姐姐打我...我是賤貨...是最下賤的母狗❤️"蕭婉瑜瞬間吃痛,反而搖晃著臀部迎合她的責打。
四人來回責打,蕭婉瑜的雙乳和後臀處已經遍佈紅痕。朱茜雯看準時機,抬腳準確踢向她的陰蒂。堅硬的運動鞋鞋面碾擠著最嬌嫩的部位,疼痛與快感一齊湧上她的大腦,讓蕭婉瑜立刻達到了高潮。
蕭婉瑜彷彿被踹壞了,喉中溢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忍不住仰起頭,激烈快感沖刷而過,引得全身的紅痕都共鳴般隱隱作痛,痛覺和快感齊擁而上,腦海中滿是讓人暈眩的刺激,陰道痙攣著噴出大量淫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地上積成一灘。如果不是有繩索將她兩個手綁著吊起來,恐怕她此刻早已往地上一癱不省人事了。
"真是變態,打著打著還能噴。"關晞桐不屑地啐了一口,抬起短靴找準角度狠狠蹬在
蕭婉瑜的乳房上碾壓。
"嗯嗚...姐姐們願意把我玩到高潮...❤️母狗好幸福❤️"蕭婉瑜貪婪地享受著疼痛帶來的快感,在高潮的餘韻中沉浸著,痙攣的雙腿因為姿勢緣故內外開合著。
唐芯柔此刻正巧半蹲著,卻不曾想看到她大腿內側有一處明顯的煙疤——就在今天中午,她在蕭婉瑜身上同樣的位置燙下煙疤,況且她抽的還是細煙,煙疤的位置和尺寸都完全吻合,不會是......她心中暗驚,但面上不動聲色,仍然掄圓戒尺,對著蕭婉瑜的臀部就是一記重擊。
"啪!"清脆的聲響伴隨著皮肉的震盪,蕭婉瑜白嫩的臀瓣立刻浮現出一道鮮紅的印記。
"嗚啊噢噢❤️!!"蕭婉瑜浪叫著,陰道再次湧出股股淫水。
"停停停,打壞了可是另外的價錢~"紀婉麗見蕭婉瑜已經被打得站不穩,不禁有些心疼,連忙走來解開繩索。蕭婉瑜整個人軟倒下來,紀婉麗趕緊扶住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汗水和淚痕。
"乖,辛苦啦。"紀婉麗安撫地揉了揉蕭婉瑜的頭髮。蕭婉瑜乖順地點點頭,眼角還掛著淚珠,卻露出甜美的笑容。
周夢瑤用小車推來一箱調教用品,陳子涵則是從角落搬出一個巨大的道具,幾個排球隊員好奇地圍過來,只見那東西主體是一個厚厚的海綿墊,兩邊搭起幾根塑膠杆,承重的位置用金屬做了加固。
陳子涵熟練地調試著器械,一邊解開盤子上的膠帶卷:"正好讓你們試試這玩意。把賤狗固定死,後面隨便怎麼玩都沒問題。"
唐芯柔明白了她們的意思,配合著調整蕭婉瑜的姿勢。還在大口喘氣的蕭婉瑜在幾人協作下被擺成跪趴姿勢,上半身伏在墊子上,腦袋垂在邊緣,屁股卻自然而然地翹了起來。
"把腿分開點。"林紫欣拉扯著蕭婉瑜的大腿,迫使她把腿分得更開。幾個女孩七手八腳地用膠帶將蕭婉瑜的小腿和大腿牢牢固定在金屬桿上,確保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蕭婉瑜此刻便宛如砧板上的魚,除了上半身能稍微扭動以外,下身完全動彈不得。她的陰戶和後庭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翕動。
"你們真敢想,她現在好像解剖課的青蛙喔。"關晞桐噗嗤一笑,在箱子中找到一根大功率振動棒,一下子將滑動開關開到最大功率,剛開始甚至都讓她有些握不住。她壞笑著將震動棒抵在蕭婉瑜的陰蒂上,粉色的硅膠頭部接觸到那顆充血的肉粒,蕭婉瑜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咿啊啊❤️不要...太刺激了❤️"蕭婉瑜拼命搖著頭,被束縛的下半身只能可憐兮兮地扭動,反而讓更多淫水從穴口湧出。
關晞桐對她的求饒置若罔聞,反而是轉動著手腕,全方位刺激著蕭婉瑜,劇烈的震顫讓蕭婉瑜整個下體都在抖動,陰蒂充血得像顆紅豆一般挺立著,周圍的嫩肉都在不停地痙攣。
裝置的設計巧妙之處在於,蕭婉瑜雖然下半身被膠帶固定的死死的,但上半身可以自由活動。她本能地想要逃離快感的侵襲,卻只能徒勞地扭動肩膀和手臂,反而讓畫面顯得更加香豔誘人。
唐芯柔拿起另一根震動棒,趁著蕭婉瑜沉浸在陰蒂被刺激的快感中時,悄悄探向她的後庭。冰涼的硅膠頭部抵在菊穴入口,緩緩地打著圈按
摩。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蕭婉瑜猛地收緊肛門,但這反而讓震動棒更容易地滑入了一截。
"啊啊...後面...後面也在震動❤️..."蕭婉瑜雙眼翻白,唾液從嘴角流下。兩根震動棒同時運作,一上一下地折磨著她最敏感的兩個部位。
"這邊也要照顧到啦~"陳子涵也加入進來,抓起兩根乳頭專用的迷你震動棒,熟練地撕開包裝,打開開關後直接貼上蕭婉瑜已經硬挺的乳頭。這兩個小巧的玩具剛好包裹住乳尖,內部的馬達瘋狂震動,讓蕭婉瑜的雙峰不停抖動。
"噢啊啊...太多、太多了啦...要瘋掉了❤️"蕭婉瑜的上半身劇烈扭動,但根本無法逃脫幾人的控制。幾人配合默契地操控著這些震動棒,在蕭婉瑜身上游走:有的專門在她的腋窩徘徊,有的在她的肚臍眼附近打轉,更多的則集中在她的陰蒂、乳頭和後庭這些最敏感的地方。
"嗚嗚...太多了...不行了❤️...母狗要被玩壞了..."蕭婉瑜帶著哭腔求饒,聲音卻被淹沒在電機的嗡鳴中。
林紫欣突然有了主意,她和朱茜雯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色,兩人同時握著震動棒,在蕭婉瑜的私處來回遊走。時而輕柔地在陰唇間滑動,時而用力頂住陰蒂旋轉,時而淺淺地插入穴口又抽出,就是不肯給個痛快。
"嗚嗚...求求姐姐們...插進來❤️"蕭婉瑜被撩撥得慾火焚身,兩片陰唇已經完全充血腫脹,不斷地往外冒著淫水。
紀婉麗蹲在一旁,細心觀察著蕭婉瑜的狀態。當發現某個位置能讓她的反應更加強烈時,就會示意其他夥伴重點關注那裡。乳頭、陰蒂、後庭、大腿內側、腰窩、耳垂...蕭婉瑜全身上下所有敏感帶彷彿被一張天羅地網所覆蓋,每個地方都被火力全開的震動棒按摩,全方位的快感幾乎要把她逼瘋。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玩壞了❤️"蕭婉瑜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大量的淫液從下體湧出,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漬。她的身體不住痙攣,七個人輪流用震動棒在她身上來回遊走,淫水漏得她甚至感到失水口渴,可這幾個人卻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你來我往,一刻也不停,非要將她玩到極限不可。
"要去了...要去了❤️咿啊啊!!"蕭婉瑜尖叫著迎來新一輪高潮,大量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打溼了身下的墊子。但幾人並沒有就此放過她,反而變本加厲地用震動棒蹂躪著她高潮中的身體。持續不斷的刺激讓蕭婉瑜的高潮根本停不下來,她的陰道一直在痙攣,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湧出。
"騷母狗的屄都被玩腫了誒~"唐芯柔滿臉壞相地用震動棒拍打著蕭婉瑜的陰戶,紅腫的軟肉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每次被碰到都會引起蕭婉瑜全身的戰慄。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會壞掉的❤️"蕭婉瑜帶著哭腔求饒,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相反的反應,私處在震動棒的蹂躪下變得更加豔紅,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滲出。
"這才哪到哪,"朱茜雯冷笑著將震動棒移向她的尿道口,輕輕地在那裡按壓,"看看是誰家的賤狗連這裡都會有快感呀~"
"不要...那裡不行...咿呀啊啊啊!!"蕭婉瑜瘋狂搖頭,但為時已晚,尿道口被刺激的強烈快感讓她又一次攀上巔峰
,這一次甚至連尿液都失禁般地噴射出來。
"嗚啊!好髒好髒,"林紫欣一臉嫌棄地向後躲躲身子,同時卻加大了震動棒的頻率,"就這樣把騷水噴得到處都是。"
蕭婉瑜已經完全沉淪在永無止境的快感中,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感受到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兩個穴口都在不停地收縮,乳頭也硬得發疼,整個人陷入了極度亢奮的狀態。
"看看,這就是高二光榮榜上最優秀的那個,蕭 婉 瑜?"唐芯柔依然為煙疤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議,在別人都看不見的角度,故意用震動棒戳了戳煙疤的位置,然而整個人沉浸在快感中的蕭婉瑜哪裡顧得上這些,只當這個秘密完全沒有被發現,自己仍舊在她們面前"扮演自己"而已。
"嗯呀....我就是....就是最賤的母狗❤️...請姐姐們...繼續玩弄我❤️"蕭婉瑜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重複著這些下流的話語。
幾人輪流操控著震動棒,變換著不同的力度和節奏,將蕭婉瑜推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墊子上的蕭婉瑜宛如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地掀翻。她的聲音都已經喊啞了,可體內的快感卻絲毫未減。乳頭在震動棒的蹂躪下變得通紅腫脹,後穴也被玩得合不攏了,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淫水...
全身上下的震動棒一會兒全部集中在一處,一會兒又分散開來同時刺激多個部位。陳子涵的攝像機依舊架在一旁,她上個月才去看了紐約愛樂樂團的演出,在鏡頭角度的有意模仿下,幾名女生就像是在演奏一首交響樂,蕭婉瑜則是她們共同的樂器,被迫發出一聲聲或高或低的淫蕩呻吟。
"一直在外面震,也該來點正菜了~"周夢瑤拿出一根通體黑色的自慰棒,雖然比普通型號要細上一點點,但勝在其上可伸縮的設計。此時的蕭婉瑜已經完全癱軟在墊子上,之前還能勉強支撐著身子,現在卻是徹底沒了力氣。她的雙腿被固定成M型,私處一覽無遺:兩片陰唇因長時間的刺激而腫脹發紅,陰蒂高高勃起,後穴也在不斷地張合著。大量的淫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的下體流出,在墊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不...不行了...真的...求求主人..."蕭婉瑜聲音虛弱地懇求著,周夢瑤卻只是玩味地挑一挑眉,自慰棒猛地插入蕭婉瑜的穴道深處。
"呀啊——!"蕭婉瑜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上半身猛地弓起。自慰棒在她體內抽送的速度顯得有些緩慢,但這種特製的伸縮設計能夠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的G點,偏偏頂端的震動頻率還恰到好處,帶來更加強烈的複合快感。
"不要...要死了...真的要死惹噢噢噢噢❤️"蕭婉瑜的叫聲越來越弱,她的眼睛已經翻白,舌頭無力地伸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墊子,指關節都泛出了白色,整個人就像是即將被解剖的寵物蛙一樣做些沒用的掙扎。
"噢啊啊啊!!!"突然間,蕭婉瑜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即開始了劇烈的痙攣。大量的淫水從她的下體噴湧而出,甚至將自慰棒都衝得縮了回來。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了,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在不停地流著口水。瞳孔渙散,意識像是消失了一般。
幾個人終於停下了動作,三兩下解開了束縛她的膠帶,膠帶因為被汗水浸透的緣故十分好揭,在蕭婉瑜的腰臀處勒出一圈又一圈的紅痕。她此刻就像是一具被玩壞的玩具一樣毫無生氣地癱軟在墊子上,頭髮已經被汗水浸溼,緊貼在臉上;胸前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頭依然挺立著;腹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偶爾抽搐;兩腿之間的私處一片狼藉,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著淫水。
"額....我說,會不會有一點玩得太過了.....?"唐芯柔皺眉說道,她是四位排球隊員中唯一猜到蕭婉瑜真實身份的人,卻又不像周夢瑤三人熟知蕭婉瑜的極限在哪裡。
"瞎操心,"陳子涵不知她已識破,仍然一臉滿不在乎地表演著,"付了錢就是給幾個姐妹解氣的,不要質疑工作室的專業性。"
蕭婉瑜依然保持著失神狀態,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的胸口急促起伏,不時還會因餘韻而輕顫一下。大量的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頭髮粘在臉頰和脖子上,看起來異常凌亂。下體更是泥濘不堪,淫液混雜著汗水沾溼了一大片墊子。
朱茜雯坐在一旁脫下運動鞋,晃動著略顯疲憊的雙腳。她的腳趾間還殘留著些許汗漬,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味道。午休的時間一直在收拾活動室,下午還有高強度的比賽和訓練,她的雙腳已經在球鞋裡悶了整整一天,汗液和真菌發酵的味道雜糅在一起,形成一股殺傷力極強的氣味。
"喂,"朱茜雯晃了晃自己的雙腳,襪子與腳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不如讓我們'正義'的優等生清醒清醒?"
此話一出,其他幾位排球隊員也紛紛褪下鞋襪。不到片刻,蕭婉瑜的面前就聚集了八隻散發著濃郁酸臭味的腳掌,都因為劇烈運動而浸滿了汗水,襪底的紋路間還殘留著明顯的汗漬和褶皺,加上封閉在鞋襪中的高溫環境,每一隻腳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味。
蕭婉瑜依然處於失神狀態,但她敏銳的嗅覺已經開始對這股濃烈的味道產生反應。四面八方都是濃郁的腳臭味,燻得人頭暈目眩。幾個人合力將她的頭固定住,確保她不能左右搖晃。隨後八隻腳掌同時湊上前,將她的臉完全覆蓋。幾個女孩輪流用自己的腳掌摩挲著蕭婉瑜的臉,有時用腳趾夾住她的鼻子,逼迫她吸入那些難聞的氣息;有時用腳掌磨蹭她的嘴唇,讓她品嚐腳底的鹽分。每個人都有著獨特的氣味,有的酸臭,有的發鹹,有的則帶著淡淡的皮革香。但現在混合在一起,只剩下令人暈厥的濃烈味道。
"嗚......額嘔......"蕭婉瑜含糊不清地說著,鼻子和嘴巴都被捂得嚴嚴實實,只能艱難地透過縫隙呼吸。每一口空氣都充斥著少女們運動後的體味,又酸又鹹的味道直衝大腦。八隻腳掌徹底覆蓋住了蕭婉瑜的臉龐,不留一點空隙。她的鼻尖頂在一個腳心上,嘴巴被迫貼著另一個腳底,耳朵也被腳趾夾住。所有的感官都被這些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腳掌佔據,讓她幾乎窒息。
"唔嘔......嘔!!!"蕭婉瑜掙扎著想要透氣,卻適得其反地讓氣味更加強烈。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舔舐著腳底的紋路,嚐到了鹹澀的汗水味道。那些深邃的褶皺裡積攢了整場球賽的汗液,在
她的舌尖綻放出獨特的風味。
"深呼吸,婊子。"關晞桐命令道,同時用自己的腳掌輕輕按壓蕭婉瑜的鼻子和嘴巴,迫使她不得不吸入那些濃烈的氣味。那些腳掌繼續在她臉上摩擦,汗水和其他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將她的臉部塗得溼滑不堪。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特別'提神醒腦'啊?"朱茜雯嘲諷地說著,同時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蕭婉瑜的臉被完全壓在那些臭氣熏天的腳掌中間,她的睫毛因為眼淚而溼潤,嘴唇微張,不停地喘息著。
漸漸地,蕭婉瑜的身體開始產生一種奇怪的變化。那種令人作嘔的臭味竟然開始讓她興奮起來,她的下體再次溼潤,乳房也開始發脹。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些覆蓋在她臉上的腳掌。幾人踩來踩去,感覺腳下的觸感黏膩膩的有些噁心,便紛紛脫下棉襪團成一團,隨意地丟在蕭婉瑜身上,散發著揮之不去的汗臭。蕭婉瑜機械地用手拿起這些還帶著餘溫的襪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像對待珍寶一般,生怕它們掉落。那濃郁的氣味讓她忍不住貪婪地嗅著,眼皮上翻露出痴痴的笑容。
"賤狗倒是挺會自娛自樂,"林紫欣冷笑道,抬起右腳直接踩上了蕭婉瑜泥濘不堪的私處,"騷穴消腫了?想要我們可以隨時給你~"
"咿啊❤️!"蕭婉瑜驚叫一聲,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但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主動把雙腿打得更開,甚至用雙手分開陰唇,將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林紫欣腳下。
林紫欣被她的舉動逗得發笑,腳趾靈活地探入她的後庭,在入口處淺淺地試探。蕭婉瑜立刻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呻吟,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試圖吞進更多。
"瞧這騷樣,"朱茜雯嫌惡地說,"簡直比公共廁所裡的站街女還浪。"
"張嘴,"關晞桐舉起裹著汗水的白色棉襪,在她面前晃了晃,"含著,讓你好好嚐嚐我們訓練一整晚的味道。"
蕭婉瑜順從地張開嘴,任由腥臭的襪子塞進嘴裡。濃厚的汗味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她卻像品嚐美味一般吮吸起來,津液不斷從嘴角溢出。
"噫——超噁心有沒有,"唐芯柔厭惡地說,一邊用腳碾壓著蕭婉瑜勃起的陰蒂,"腦子被玩壞掉,可就沒辦法繼續當優等生了哦?"
蕭婉瑜嗚咽著點頭,唾液混合著襪子上的汗漬從嘴角流下。她擺出更加下流的姿勢,腰肢扭動著迎合腳掌的蹂躪。後穴在林紫欣的逗弄下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林紫欣見狀,將一整根腳趾都毫不客氣地插入她的後穴,引得蕭婉瑜一陣痙攣。她的腳趾在甬道內壁無規律地輕輕摳挖,配合唐芯柔前後夾擊,這樣的快感讓蕭婉瑜爽得直翻白眼。
關晞桐用腳趾扯了扯她的乳頭,覺得蕭婉瑜的反應不夠大,又把整個腳前掌踩到蕭婉瑜嘴邊,大腳趾向下頂,推著襪子團給蕭婉瑜做起了深喉。
"唔...唔...嗯❤️"蕭婉瑜含著襪子,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一邊貪婪地吮吸著口中的襪子,一邊扭動著腰肢迎合三人腳掌的動作。她的臉上露出痴迷的表情,像是完全沉浸在這羞恥的快感中。
朱茜雯看著她這副淫蕩的樣子,不由得嗤笑:"平時裝得像個女神似的,沒想到骨子裡這麼賤。被我們踩著都
能這麼興奮,你說你要不要臉?"
蕭婉瑜嗚咽著回應,嘴裡的襪子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但她的身體誠實地表達著她的快感——後穴緊緊咬住林紫欣的腳趾,私處在唐芯柔腳下不斷湧出淫水,就連乳頭都硬得像顆小石頭。口水和津液混合著襪子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她一邊搖晃著屁股迎合林紫欣的動作,一邊用力掰開自己的臀瓣,像是恨不得把這些腳趾全都吃進小穴裡。
"真是服了你這張不要臉的騷逼,"唐芯柔狠狠地踢了一下她的陰蒂,惹得她一陣抽搐,"就這麼喜歡吃我們的臭襪子?這麼喜歡被我們踩在腳下玩?"
蕭婉瑜嗚嗚地呻吟著,含著襪子的嘴裡發出淫蕩的叫聲。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只想沉淪在這種羞辱中。林紫欣加快了腳上的動作,朱茜雯用另黏糊糊的腳底板狠狠地踩住她的乳房。蕭婉瑜的身體猛地繃直,後穴劇烈收縮,顯然快要到達高潮。
幾人見狀,加大力度蹂躪著她的身體,蕭婉瑜在多重刺激下很快達到了高潮。她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大量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在地板上濺得到處都是。即使在高潮中,蕭婉瑜也沒有鬆開嘴裡的襪子,反而吮吸得更加賣力。她的舌頭不停地舔舐著襪子的紋理,像是要將其中的味道全部用口水萃取出來,封裝在消化道中吸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幾個隊員從上電車趕過來到現在一直沒有上廁所,剛剛又玩弄大半天,此刻多少有些尿意,完全放開了的林紫欣第一個脫下運動短褲,露出已被汗水浸透的內褲。她跨站在蕭婉瑜上方,撩起內褲邊緣,略微調整角度,一道清亮的水柱從她的雙腿之間射出,精準地落在蕭婉瑜赤裸的胸脯上。溫熱的液體迅速浸溼了她挺立的乳頭,順著乳房的曲線流淌下來,在乳溝處匯聚成一條小溪。
蕭婉瑜閉著眼睛仰起頭,張開嘴接住從胸部流過來的液體。她貪婪地吞嚥著,喉嚨不斷滾動。有些許液體順著鎖骨流向脖子,她立刻伸出舌頭舔舐,不願放過一滴。更多的尿液從林紫欣體內湧出,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澆灌在蕭婉瑜的全身。
朱茜雯見狀也走到蕭婉瑜頭部的位置,抬高一條腿跨在她的臉上。溫暖的水流從她的私處噴湧而出,直接澆在蕭婉瑜的面部。蕭婉瑜趕忙睜開眼睛,張大嘴巴迎接著這股液體。有些來不及吞嚥的部分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她連忙低頭舔食地上的水漬,一邊用舌頭蒐集遺漏的液體,一邊努力吞嚥口中溫熱的尿液。
關晞桐和唐芯柔則分別站在蕭婉瑜身體兩側,她們的尿液如同兩條金色的溪流,從不同方向澆在蕭婉瑜的小腹和大腿上。溫熱的液體在她的皮膚表面交融,散發出淡淡的腥臊味。蕭婉瑜的手指抓緊了地面,身體微微發抖,她用舌頭舔舐著能接觸到的一切,就連墊子上的積水也不放過。
尿液持續噴灑在蕭婉瑜的身體各處,有些流入她的口中,有些則沿著她的身體曲線蜿蜒而下,在她的大腿內側匯聚成更大的水流。她的下體因這羞恥的行為而變得更加興奮,私處在溫熱的液體刺激下不住地收縮,淫水與尿液混合在一起,沿著她的臀縫滴落。
蕭婉瑜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液體浸透,她的長髮黏在臉上和脖
子上,皮膚因液體的浸泡而微微發皺。但她依然不知餮足地尋找著每一滴遺漏的尿液,用舌頭仔細清理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把這些液體完全吸收進自己的體內。
最後關晞桐移步到蕭婉瑜兩腿之間,抬起一條腿將剩餘的尿液盡數澆在了她飢渴的穴口上。蕭婉瑜立即用手扒開自己的私處,像是要把這些液體都吸收入體內一般。她的小穴在溫熱的刺激下不停蠕動,淫靡的水聲迴盪在空氣中。
蕭婉瑜的表情愈發陶醉,她的臉上掛著痴態,眼角甚至還流下了淚水。但這淚水並非因為痛苦或羞恥,而是純粹因為獲得了極致的快感。她的舌頭不斷舔舐著所有接觸到的液體,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是在品味世界上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幾十秒後,一切歸於平靜。蕭婉瑜躺在地上,全身溼透,散發著淡淡的尿騷味。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顯然是喝下了不少液體。她躺在地上喘息,四肢無力地攤開,雙腿間還在淅淅瀝瀝地往外淌著水。她嘴裡又被襪子重新塞滿,不一會就被唾液完全浸透,深色的水漬沿著邊緣暈染開來,散發出濃郁的腳汗味。
回想著剛剛被"淋浴"的場景,她竟也有一股尿意襲來,一旁的紀婉麗立馬看出了她身體的訊號,走過來抬起穿著小皮鞋的腳,重重踩在蕭婉瑜的小腹上。
膀胱的壓力瞬間突破忍耐閾值,蕭婉瑜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深黃色的尿液咻地一下噴射而出,灑在地面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很快就在她身下聚集成一小潭。她的身體因排洩的快感而微微抽搐,小腹不斷起伏。
朱茜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用腳尖挑逗般地點了點蕭婉瑜的陰蒂。這一刺激讓尿流一下子變得湍急了些,黃色的水柱四處飛濺。蕭婉瑜的臉上浮現出迷醉的表情,她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方便幾人觀看她失禁的全過程。
關晞桐的腳掌繼續施壓,慢慢地從上往下揉搓她的膀胱區域。蕭婉瑜的身體隨之扭動,關晞桐注意到蕭婉瑜的上腹部因為喝了不少她們尿液的原因而微微隆起,便惡意地用腳踩壓,迫使她吐出一些液體,清亮的尿液從她的食管中反流出來一些,將口中所含棉襪的汙垢洗下,然後又被逼著重新喝下,咕嚕咕嚕的聲音不斷從蕭婉瑜喉嚨中響起。
幾個女孩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地板上的水窪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尿騷味。蕭婉瑜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皮膚上佈滿了紅痕和黃色的水斑。她的雙眼失神,嘴角卻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已經完全沉醉在這極致的羞辱中。
"好啦幾位,再不快點往回趕,可就趕不上最後一班電車了哦。"一旁調試著攝影機的陳子涵伸出腦袋,模仿著電影的導演做了一個"咔"的手勢。
四人紛紛掏出手機查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這麼久,便連忙穿上衣服準備離開。蕭婉瑜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她的皮膚因長時間的折磨而呈現出潮紅色,全身上下都沾滿了各種液體乾涸後的痕跡。汗水、淚水、淫液、尿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印記。尤其是她的下體,被反覆蹂躪的陰唇紅腫不堪,還在微微抽搐著,一張一合間偶爾會有濁白色的淫液從中滲出。
紀婉麗和
陳子涵送四人離去,周夢瑤則是留下來照顧蕭婉瑜。頭套被摘下時,她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浸透,一綹一綹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她的雙眼失去了焦距,目光呆滯地望著虛空中的某處,失神的表情讓她看起來既可憐又淫蕩。鼻涕、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在她的臉上畫出了一道道痕跡。
奶子上面,盡是些指印牙印之類,乳頭也快腫成櫻桃大小。缺氧讓她大口大口呼吸,雙乳一起一伏,帶動著那些青紫的痕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腹部還留著被踩踏的痕跡,一個個清晰的腳印印在那裡,肚臍周圍有一圈淡淡的黃色水漬。膝蓋和手肘處的皮膚因長期跪趴而擦破,滲出點點血絲。小腿肌肉還在不規則地抽搐著,顯然神經末梢還沒有從激烈的刺激中恢復過來。
後穴依舊保持著被插入時的狀態,微微張開著,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穴口周圍的褶皺被撐平了一些,邊緣還沾著些許血絲,那是第一次被進入時撕裂的痕跡。私處同樣紅腫不堪,陰蒂充血腫脹,像一顆紅豆般突兀地立在那裡。
"是不是很過癮,嗯?"周夢瑤逗弄般地捏捏蕭婉瑜臉頰,又俯下身輕輕吻上她的嘴唇。然而才剛接觸,一股混雜著腳臭、汗味和尿液的腥臭氣息就從蕭婉瑜口中傳來。周夢瑤頓時皺起眉頭,嫌棄地撇過頭去。
"噗啊——!忘了還有這檔子事。"周夢瑤嘟囔著,抬手捏住蕭婉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張嘴把那帶著混合臭味的口水直接吐在蕭婉瑜精緻的五官上。帶些煙味的晶瑩唾液順著她的眉骨緩緩流下,滑過鼻樑,匯到嘴角又被蕭婉瑜下意識舔食殆盡。
房間裡的空氣沉重而渾濁,瀰漫著混合了汗水、尿液和體液的氣味。透過破舊工廠生鏽的鐵窗,遠處城市的霓虹燈將天際染成了粉紫色,一盞老舊的日光燈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忽明忽暗地照亮著廢棄車間。
夏天的夜風攜裹著泥土和野草的氣息,穿過鐵窗縫隙鑽入室內,帶來幾分涼意。周夢瑤打來一桶溫水給蕭婉瑜擦拭身體,蕭婉瑜乖乖享受著主人的溫柔照料,輕輕閉上眼睛聆聽陣陣蟬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