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月瑞希為了吞食淫夢,催眠了稻妻的雌性們成為服從她的足奴人偶

夢見月瑞希為了吞食淫夢,催眠了稻妻的雌性們成為服從她的足奴人偶

作者:真緣(諾羽埃爾(接約稿))

秋沙錢湯的門口,夢見月瑞希正站在木質的招牌旁,紫色的下垂眼彎成兩道溫柔的弧線。她身上的粉紫漸變的包臀裙和服非常漂亮,白色荷葉邊圍裙得體地系在腰間,頭上戴著紫色的喀秋莎。她的雙手交疊在身前,白色足袋包裹的腳趾在木屐裡微微蜷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卸下防備的柔和氣息。

她剛剛送走兩位女性客人。那兩人步履虛浮,眼神渙散,臉上掛著恍惚的痴笑,嘴角連口水都流了下來。

瑞希目送她們消失在街角,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剛才那頓淫夢的滋味還殘留在味蕾上……

“感謝光臨,歡迎下次再來。”

瑞希正要轉身回店內,餘光卻瞥見一抹橘紅色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長野原宵宮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布袋,金橘色的馬尾在夕陽下跳躍著。她上身那件印有煙花紋飾的橘紅色法被半敞著,露出左臂和纏滿繃帶的胸口,左胸偏上的煙花刺青隨著她走路的節奏微微起伏。

“喲!瑞希!”宵宮遠遠就揚起手臂打招呼,布袋差點從肩上滑落,她手忙腳亂地重新扶穩,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減“我帶煙花過來啦!上次說好的,給錢湯的夏日祭做準備!”

瑞希迎上前去,紫色的眼眸在宵宮身上掃過。少女的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幾縷金橘色的髮絲黏在臉頰上,但整個人依然保持著一種熱情洋溢的樣子。她搬著煙花走了這麼遠的路,整個人都蒸騰著一股熱氣。

“辛苦了,宵宮。”瑞希的聲音軟軟的,像棉花糖裹著蜜糖“這麼熱的天,搬這麼重的東西過來。這次宣傳你真是幫大忙了。”

“沒事沒事!這點重量算什麼!”宵宮把布袋放在門口,用手背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露出若隱若現的腋下“而且瑞希的店我一直想來呢!花見坂的大家都說這裡的溫泉特別舒服,泡完之後連心情都會變好!”

瑞希的笑容加深了一分。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開宵宮臉頰上那縷被汗水黏住的髮絲,動作自然而親暱。宵宮只覺得那根手指劃過皮膚時帶著一絲微涼。

“你看你,全身都是汗。”瑞希收回手,雙眼裡滿是關切,她拿出手帕,幫宵宮擦了擦汗,讓宵宮有點不好意思。

“這樣回去會感冒的。正好現在客人不多,不如進去泡個溫泉再走?”

“欸?不用不用!”宵宮連忙擺手,頭上的金魚髮飾跟著搖晃“我就是來送煙花的,泡溫泉什麼的太麻煩了——”

“怎麼會麻煩呢?”瑞希歪了歪頭,劉海下那雙帶著粉色雲紋的眼睛直直看著宵宮的眼睛“宵宮特意親自把送煙花過來,要是連杯茶都不喝、連澡都不泡就回去,我豈不是太失禮了?”

“可是……”宵宮撓了撓後腦勺“我還得回去準備明天的煙花訂單……”她想起花見坂的孩子們說過,秋沙錢湯的瑞希姐姐是最好的人,會認真聽每個人說話,會幫每個人解決煩惱。

“就一小會兒。”瑞希伸出手,輕輕拉住宵宮的手腕。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宵宮的皮膚,力道輕柔卻不容拒絕“你看你,繃帶都被汗水浸透了,這樣悶著對皮膚不好。溫泉裡的礦物質對緩解疲勞很有效的,我還可以幫你重新包紮一下。”

宵宮張了張嘴,想再推辭,但瑞希那雙紫色的眼睛正溫柔地注視著她,裡面盛滿了真

誠的關心。

看著這樣的雙眼,宵宮感覺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那就打擾了。”宵宮最終點了點頭,臉上浮起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暈“不過真的就一小會兒哦!”

“當然。”瑞希鬆開手,轉身推開秋沙錢湯的木門,門簷上掛著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側過身,示意宵宮先進。“順著走廊直直往前走,更衣室在左手邊,浴巾和浴衣都準備好了。我去給你泡杯茶,等你泡完出來喝。”

宵宮走進店內,鞋子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她沒注意到,在她身後,瑞希那雙紫色的眼睛正盯著她的背影,粉色的雲紋在瞳孔深處緩緩流轉。

更衣室裡蒸汽氤氳,木質的儲物櫃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宵宮把衣服脫下疊好,解開腰間的結,然後是纏在胸口和手臂上的繃帶。繃帶一圈圈鬆開,露出下面被汗水浸得微紅的皮膚。她解開腰帶,讓下身的短裙滑落,最後是右腿上的繃帶和腳上的鞋子。

神之眼也被卸了下來,放在她的衣服上。

她赤腳站在木地板上,腳底傳來木頭微涼的觸感。宵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因為常年穿下駄走路,腳趾之間有些薄繭,但整體還算白淨。她活動了一下腳趾,拿起疊放在籃子裡的白色浴巾,裹住身體。

浴巾的長度只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的位置,她的肩膀和鎖骨完全裸露在外,左胸上方的煙花在蒸汽裡若隱若現。宵宮把頭髮重新紮緊,推開連接浴場的木門。

溫泉池冒著嫋嫋白煙,水面在燈光下發著光。浴場裡空無一人,只有竹筒添水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著。宵宮鬆了口氣,她其實不太習慣和陌生人一起泡澡。上次邀請神裡綾華去公共浴場時,對方臉紅到耳根的樣子她還記憶猶新。

她走到池邊,正要解開浴巾踏入水中,身後的門卻再次被推開了。

宵宮回過頭,看見夢見月瑞希走了進來。

瑞希已經換下了那身粉紫漸變色的和服和白色圍裙,她身上裹著一條淡紫色的浴巾,浴巾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她的藍髮沒有紮起,自然捲的髮尾垂在肩頭,紫色的眼睛在蒸汽裡顯得更加朦朧。

但最讓宵宮移不開目光的,是瑞希的腳。

她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的足袋。

足袋的布料被水汽潤得微微透明,緊緊貼在她的腳背上,勾勒出足弓優美的弧度。足袋的腳趾部分分開包裹著大腳趾,能看到趾尖在布料下微微蜷曲的形狀。足袋口繫著的蝴蝶結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蝴蝶結的絲帶垂在腳踝兩側,襯得那截露出的小腿白得晃眼。

“瑞希?你怎麼也……”宵宮下意識地把浴巾往上提了提。

“當然是陪宵宮一起泡啊。”瑞希歪了歪頭,語氣理所當然“讓客人一個人泡溫泉,可不是秋沙錢湯的待客之道。”

她一邊說一邊向宵宮走來,穿著白色足袋的腳踩在溼滑的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宵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瑞希已經走到她面前,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香氣。宵宮忍不住嗅了嗅,好像是一種讓人莫名安心的味道。讓她稍微接受了瑞希破綻百出的說法。

“來,我幫你解開浴巾。”瑞希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宵宮鎖骨下方浴巾的邊緣“泡溫泉的時候裹著浴巾可不行哦。”

她的手指擦過宵宮的皮

膚,帶著和剛才在門外時一樣的微涼。宵宮只覺得那根手指劃過的地方泛起一陣細小的顫慄,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浴巾的結就已經被瑞希靈巧地解開了。

白色的浴巾滑落在腳邊,被瑞希快速的收走。

宵宮的臉騰地紅了,她下意識想用手臂遮住胸口,但瑞希的動作更快。瑞希的手輕輕握住宵宮的手腕,力道溫柔卻讓宵宮無法掙脫。

“不用害羞。”瑞希的聲音在蒸汽裡顯得格外柔軟,紫色的眼睛直直看著宵宮“宵宮的身體很漂亮。”

宵宮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她不知道是因為溫泉的熱汽,還是因為瑞希靠得太近,她只覺得看著瑞希的雙眼時,自己的思維變得有些遲緩。瑞希的眼睛裡那些粉色的雲紋似乎在緩緩旋轉,一圈一圈,像是水面上的漣漪。

“來,先坐下,我幫你洗一洗。”瑞希鬆開宵宮的手腕,轉身拿起放在池邊的木桶和毛巾。她彎下腰時,浴巾的下襬微微上提,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被蒸汽潤得粉紅的皮膚。她穿著白色足袋的腳踩在石板上,足袋底部被地上的水漬浸溼,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足底的膚色。

宵宮呆呆地坐在池邊的小凳上,瑞希則跪坐在她身後。木桶裡的溫水從宵宮肩頭澆下,水流順著她的背脊滑落,溫熱的水流讓宵宮無意識的放鬆了姿態,她放下雙手垂在身側,大腿也不再夾緊。

瑞希拿起毛巾,從宵宮的肩膀開始擦拭。毛巾的粗糙觸感混著溫水的熱度,讓宵宮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瑞希的動作很細緻,毛巾從肩膀滑到手臂,從手臂滑到手腕,然後是指尖。她一根一根地擦拭宵宮的手指,連指縫都沒有放過。

“宵宮的手指很漂亮。”瑞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氣息拂過宵宮的耳廓“做煙花的人,手指一定很靈巧吧。”

“嗯……還、還好……”宵宮的聲音有些發飄。她不知道為什麼,瑞希每擦過一處,那裡的皮膚就會泛起一陣酥麻。

瑞希的手繞到前方,毛巾覆上宵宮的鎖骨。宵宮的肩膀輕輕一顫。瑞希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繼續向下,毛巾擦過胸口,擦過肋骨,在小腹處畫著圈。

宵宮的手想要阻止瑞希,但抬不起來。

“好了,正面擦完了。”瑞希站起身,繞到宵宮面前。她彎下腰,紫色的眼睛和宵宮平視“接下來……我幫宵宮洗腳吧。”

“欸?不、不用!我自己來就——”

瑞希已經跪了下來。

她跪在宵宮面前,雙手捧起宵宮的右腳。宵宮的腳因為常年穿下駄,腳底有一層薄繭,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整齊圓潤。

瑞希跪在宵宮面前,雙手捧起她的右腳。溫泉水汽在兩人之間嫋嫋升騰,瑞希好好的看著這雙腳,低頭的時候露出了一點和平常不一樣的笑容。她的手指輕輕按在宵宮的腳背上。

“宵宮的腳也很漂亮呢。”瑞希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她抬起眼睛看向宵宮“今天搬那麼重的煙花過來,腳一定很累了。”

宵宮只覺得被瑞希捧著的那隻腳傳來一陣奇異的溫暖。不是溫泉的熱度,而是一種從腳背蔓延到小腿、再從小腿攀上脊柱的暖流。她想開口說“我自己來就好”,但嘴唇動了動,發出的聲音卻輕得像嘆息。

“我……”

“噓。”瑞希的食指輕輕按在宵宮的腳底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不用說話。宵宮幫了

秋沙錢湯這麼大的忙,這是你應得的特殊服務。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就好。”

特殊服務。這四個字在宵宮腦海裡轉了一圈,然後像糖粒落進溫水裡一樣,無聲地融化了。瑞希的手指開始在她腳底按壓,力道不輕不重,每一下都恰好落在某個讓她想要嘆息的位置。宵宮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沉,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瑞希的拇指按上宵宮的腳心。那裡在溫泉水汽的浸潤下變得柔軟,瑞希撩起一點水澆在宵宮的腳上。拇指沿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揉搓,從腳跟到腳掌,再從腳掌到腳趾的指縫。宵宮的腳趾在瑞希的手中裡微微蜷曲,然後又不由自主地舒展開。

“對,就是這樣。”瑞希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什麼都不要想,把身體交給我就好。”

她把宵宮的腳放回水池,然後捧起另一隻。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力道,但這一次宵宮的反應更明顯了,她的膝蓋輕輕一顫,腳趾蜷起來抓住了瑞希的手指。瑞希沒有抽手,反而用指尖輕輕撓了撓宵宮的腳心。

“癢……”宵宮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意味。往日那熱情的樣子已經全然不見。

“不是癢哦。”瑞希的手指繼續在宵宮腳心畫著圈,一圈,又一圈,節奏緩慢而穩定“是舒服。宵宮覺得癢,是因為身體還不夠放鬆。來,深呼吸,把氣吐出來。”

宵宮照做了。她吸進一口混著溫泉蒸汽和某種甜香的氣體,然後緩緩吐出。隨著這口氣離開身體,她感覺肩膀上的某根弦鬆開了。然後是腰,然後是腿,最後連腳趾都一根根舒展開來。瑞希的手指還在她腳心畫圈,但這一次,癢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讓人想要沉溺其中的舒適感。

“舒服嗎?”瑞希摩挲著宵宮的腳踝問。

“舒服……”宵宮的回答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瑞希的嘴角微微上揚。她放下宵宮的腳,站起身,拿起放在池邊的木桶,重新舀了一桶溫水。水從宵宮肩頭澆下,溫度比剛才略高一些,激得宵宮輕輕吸了一口氣。但這一次她沒有繃緊身體,反而向後靠了靠,讓背脊貼上瑞希的乳房,柔軟的少女乳肉讓宵宮放鬆的躺在了上面。

瑞希的手指插進宵宮溼透的髮絲裡,指腹貼著頭皮緩緩按摩。從髮際線到頭頂,從頭頂到後腦,再到頸後。宵宮的腦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金橘色的馬尾早已散開,溼漉漉地貼在背上。瑞希的手指在她頸後某個位置停下,輕輕一按。

宵宮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哼。

那聲輕哼從喉嚨深處溢出,軟得像糯米糰子一樣。宵宮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像躺在夏夜的草地上看煙花時,煙花炸開的那一瞬間,腦子裡什麼都不想的那種空白。

她隱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但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成形,就被瑞希的手指按散了。

瑞希的手指從宵宮頸後滑到肩頭,力道從按壓變成了揉捏。她的手指緩慢的按著,宵宮這下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稱讚瑞希的服務了。是一種綿長的、讓人想要就這樣睡過去的舒適。

瑞希試探著,輕輕揉了一下宵宮的胸,柔軟的乳肉從瑞希的指縫間溢出。但宵宮卻一點意見都沒有。瑞希知道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

宵宮被瑞希帶進了溫泉,緩緩坐下,被瑞希抱在

懷裡,被溫泉水包裹,舒服的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瑞希的聲音在蒸汽裡顯得格外柔和“平時一定很辛苦吧。做煙花,照顧孩子們,還要幫大家解決煩惱。宵宮總是在幫別人,有沒有人幫過宵宮呢?”

宵宮想回答“不需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是因為客氣,而是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確實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幫孩子們找亮晶晶的小玩意,幫鄰居修屋頂,幫祭典準備煙花,幫所有人解決煩惱。但誰來幫她呢?

宵宮想起了那個黃髮的少女……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瑞希的手指就恰好按上了她的眉頭。宵宮猛地一顫,然後徹底鬆了下來。她向後倒去,後腦勺靠上了瑞希的肩膀。瑞希的胸部蹭過她的背脊,帶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累了的話,就休息吧。”瑞希低下頭,嘴唇貼近宵宮的耳廓。她的氣息拂過宵宮的耳垂,帶著一股甜絲絲的香氣“在秋沙錢湯,宵宮什麼都不用想。不用想煙花訂單,不用想明天的安排,不用想任何人的煩惱。只要放鬆就好。”

放鬆。這個詞在宵宮腦海裡迴盪著,一圈一圈,像水面上的漣漪。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沉,被溫泉水託著,浮在暖洋洋的水面上。四肢軟綿綿的,手指和腳趾都不想動,連呼吸都變得又慢又深。

瑞希繞到她面前,重新跪坐在水裡。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撥開宵宮額前溼透的劉海。宵宮的眼睛半睜著,金橘色的瞳孔裡倒映著瑞希的臉。瑞希的紫色眼睛正溫柔地注視著她,裡面的粉色雲紋緩緩旋轉,一圈,又一圈。

“宵宮,看著我的眼睛。”瑞希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輕得像夢裡的囈語“你的眼睛很漂亮,像煙花一樣亮。但現在,讓它們休息一下,讓它們變得和我一樣。”

宵宮看著瑞希的眼睛。那些粉色的雲紋在紫色虹膜裡緩緩流轉,像暮色裡的彩霞,又像煙花消散後的餘燼。她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沉。但她沒有閉上,因為瑞希讓她看著,她就看著。瑞希的眼睛真好看啊,溫柔得像一汪溫水,讓人想要沉進去,一直沉到底。

瑞希的手指撫上宵宮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眼瞼。

“對,就是這樣。”瑞希的嘴角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什麼都不要想。你的身體很舒服,你的心也很舒服。舒服到什麼都不想思考,舒服到什麼都不想記得。只要聽我的聲音就好,只要看著我的眼睛就好。”

宵宮的嘴唇微微張開,她想說“好”,但喉嚨裡只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氣音。她的思維變得很奇怪。不是不能思考,而是不想思考。就好像她的大腦被泡在溫水裡,每一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水衝散了,只留下一片暖洋洋的空白。她知道自己是誰,長野原宵宮,長野原煙花店的老闆。但這些身份好像變得很遙遠,像是別人的事情,和她沒什麼關係。

她現在只是一個泡在溫泉裡的女孩子,被一個溫柔的人照顧著,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這種感覺真好。

瑞希的手指從宵宮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覆上了宵宮的嘴唇。

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吻。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輕得宵宮幾乎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嘴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是真實的,還有那股甜絲絲的香氣,順著唇縫

滲進口腔,滲進大腦。宵宮的身體輕輕一顫,但沒有推開。她只是呆呆地睜著眼睛,看著瑞希近在咫尺的睫毛。

瑞希的嘴唇在宵宮唇上停留了三秒,然後緩緩離開。她舔了舔下唇,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饜足的神色。

“宵宮的嘴唇很甜。”瑞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和我想的一樣甜。”

宵宮的臉紅了。她感覺自己的嘴唇上還殘留著瑞希的溫度,那種柔軟的觸感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皮膚上。她應該推開瑞希,站起來離開這裡的。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不是被控制了,而是她自己不想動。

她想讓瑞希再親她一次。

這個念頭從腦海深處冒出來,讓宵宮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在想什麼?她和瑞希才認識多久?而且她們都是女孩子。但瑞希的嘴唇真的很軟,那股甜香真的很好聞,被親吻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瑞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她重新低下頭,這一次吻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嘴唇輕輕含住宵宮的下唇,舌尖在唇面上緩緩掃過。宵宮的嘴唇很柔軟,像她的人一樣,帶著一股陽光的味道。瑞希的舌尖撬開宵宮的唇縫,探進口腔,碰上了宵宮的舌尖。

宵宮的舌尖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瑞希的舌尖追上去,輕輕纏住。那是一種很奇妙的觸感,滑膩的、溫熱的、帶著甜香的。宵宮的大腦徹底空白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舌頭該怎麼動,只是本能地回應著瑞希的糾纏。唾液在兩人的舌尖混合,發出細微的水聲。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宵宮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久到她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當瑞希終於鬆開她的嘴唇時,宵宮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金橘色的瞳孔渙散地望著前方,嘴唇上沾著兩人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哈啊……”宵宮喘著氣,胸口微微起伏。她左胸上方的煙花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顫動。

瑞希用拇指擦去宵宮嘴角的唾液,然後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輕輕吮了一下。

獵物的唾液真是美味。

她的紫色眼睛一直看著宵宮的眼睛,裡面的粉色雲紋轉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慢,最後幾乎停滯。

“宵宮。”瑞希叫她的名字“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很舒服……”宵宮的聲音飄忽得像一縷煙“很放鬆……很……很幸福……”

“幸福嗎?”瑞希歪了歪頭,劉海下那雙眼睛彎成兩道弧線“那就好。宵宮值得幸福。宵宮一直在給別人帶來幸福,所以宵宮自己更應該幸福。對不對?”

“對……”宵宮點了點頭,她看著瑞希,卸下了所有防備。

“那宵宮想不想一直這麼幸福下去?”瑞希的聲音變得更輕了,輕得像是直接傳進宵宮大腦裡的“不用再操心煙花店的生意,不用再擔心訂單能不能按時完成,不用再為任何人的煩惱負責。只要待在秋沙錢湯,每天泡溫泉,每天聽我的話語,每天和我在一起。這樣是不是很幸福?”

宵宮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煙花店。這三個字在她腦海裡閃了一下,像煙花炸開時的火光。但火光轉瞬即逝,留下的只有一片暖洋洋的餘韻。煙花店很重要,她知道。但她現在不想去想重要的事情。她只想繼續泡在溫泉裡,繼續和瑞希在一起聽著她的話語放鬆,繼續被瑞希親吻。

“可是……煙花店……”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思維已經被瑞希攪弄成了一團“我還要……做煙花……”

“煙花可以以後再做。”瑞希的手指撫上宵宮的眉心,輕輕撫平那道皺起的紋路“但現在,宵宮只需要想一件事,想怎麼讓自己舒服。煙花店的事情太複雜了,太累了。把複雜的事情交給別人去想,把累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宵宮只要空白就好。”

她的手指從宵宮眉心滑到太陽穴,用指腹輕輕按壓。宵宮的眼皮顫了顫,然後緩緩閉上。瑞希的手指在她太陽穴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節奏和溫泉裡竹筒添水的聲音同步。咚,一圈。咚,又一圈。

“煙花店的事情,不重要。”瑞希的聲音隨著手指的節奏,一字一字地落進宵宮耳朵裡“訂單不重要。祭典不重要。孩子們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是宵宮自己。是宵宮的身體。是宵宮的感覺。是舒服。是放鬆。是幸福。”

不重要。這三個字在宵宮腦海裡迴盪著。她想要反駁,想要說煙花店很重要,孩子們很重要,祭典很重要。但她的嘴巴張不開。而且瑞希的手指按得她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浪費力氣去反駁。反正瑞希說的應該是對的。瑞希是心理診療師,是秋沙錢湯最好的食夢貘,是大家都說好的人。她說的話一定是對的。

“對……”宵宮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飄出來,軟得不像自己的“不重要……”

瑞希的笑容加深了。她收回按在宵宮太陽穴上的手指,然後站起身。她穿著白色足袋的腳踩在溫泉的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嘰聲。宵宮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雙腳,白色的足袋被水潤得半透明,緊緊包裹著瑞希纖細的腳踝和修長的腳背。

瑞希的腳趾在足袋裡微微蜷曲,然後舒展開。宵宮盯著那根蜷曲的腳趾,眼睛一眨不眨。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盯著瑞希的腳看,但她移不開視線。那雙腳真好看啊,白得像雪,軟得像雲。足袋的布料包裹著腳背,勾勒出足弓優美的弧度,讓人想要伸手摸一摸,想要把臉貼上去,想要……

宵宮猛地回過神來。她在想什麼?她怎麼會對瑞希的腳有這種想法?

但瑞希已經注意到了她的視線。瑞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然後抬起眼睛看向宵宮。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獵物上鉤了~

“宵宮,在看我的腳嗎?”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我只是……”宵宮無力的反駁著,那雙腳真好看。足袋的布料微微透明,能看到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不用害羞。”瑞希抬起一隻腳,用足尖輕輕碰了碰宵宮的臉蛋“喜歡看的話,可以靠近一點看。”

宵宮的臉蛋被足袋觸碰的地方滾燙。她只是呆呆地跪坐在原地,看著瑞希的腳趾在自己的臉上劃過,足袋的布料蹭過皮膚時帶著一種奇異的觸感。

宵宮感覺到很舒服……腳放在臉上原來會舒服嗎?

“舒服,很重要對吧。喜歡舒服,所以宵宮理所當然也會喜歡我的腳吧。”瑞希一點點引誘著眼前的少女。

“是的……理所當然……”

瑞希的腳從宵宮的臉頰上滑落,踩在宵宮大腿上,足趾在足袋裡輕輕蜷曲,隔著布料按壓著宵宮大腿內側的一小塊皮膚。宵宮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宵宮的皮膚很敏感呢。”瑞

希收回腳,重新踩在水裡。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和宵宮平視“想不想更舒服一點?”

宵宮看著瑞希的眼睛。那雙紫色的眼睛裡,粉色雲紋正在緩緩旋轉,一圈,又一圈。她覺得自己好像也被捲進了那個漩渦裡,意識被一圈一圈地攪散,只留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渴望。

“想……”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那宵宮要聽話哦。”瑞希伸出手,用指尖點了點宵宮的鼻尖“聽話的孩子,才能得到獎勵。宵宮想不想做聽話的孩子?”

“想……”

“乖孩子。”瑞希直起身,低頭看著宵宮。她的紫色眼睛在蒸汽裡顯得格外深邃,裡面的粉色雲紋幾乎佔據了整個眼睛“那現在,宵宮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忘記煙花店。煙花店已經不重要了。宵宮不需要再回去了。宵宮是秋沙錢湯的人,從一開始就是這裡的店員。對不對?”

宵宮的眉頭皺了一下。煙花店。她隱約記得那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她每天都在那裡做煙花,有很多孩子會來找她玩,有很多訂單要完成。但那些記憶變得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到的景象。她努力想要抓住那些畫面,但它們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溜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新的畫面。秋沙錢湯的木門,門簷上掛著的風鈴,更衣室裡疊得整整齊齊的浴巾,溫泉池裡嫋嫋升起的白煙。還有瑞希。瑞希穿著粉紫漸變色的和服站在門口,微笑著對她說“歡迎回來”。

那幅畫面好清晰,好真實,比煙花店的記憶真實得多。

“我……是這裡的店員……”宵宮的聲音飄忽得像夢囈“我是秋沙錢湯的……店員……”

“對。”瑞希的笑容變得無比溫柔“宵宮是秋沙錢湯的店員。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掃溫泉,招待客人,還有——服侍我。因為店員聽股東的話,很正常。”

她抬起腳,把穿著白色足袋的腳伸到宵宮面前。足袋底部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足尖距離宵宮的嘴唇只有幾釐米。

“宵宮,親一下。”瑞希說,語氣就非常自然,她的腳讓那麼多雌性獵物淪陷,眼前的小金魚當然也不會例外。

宵宮看著面前那隻穿著白色足袋的腳。溼透的半透明布料包裹著瑞希纖細的腳趾。她能看清每一根腳趾的形狀,能看清足袋底部被水漬浸出的深色痕跡。她的理智被一片暖洋洋的舒適感徹底吞沒。

聽瑞希的話,很正常。

她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上了瑞希的足尖。

足袋的布料柔軟而微溼,帶著溫泉的熱度和一股淡淡的甜香。又是那種讓人安心的香氣。宵宮的嘴唇在足袋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離開。她抬起頭看向瑞希,金橘色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焦距,眼睛裡滿是對瑞希的順從。

“乖孩子。”瑞希用足尖輕輕點了點宵宮的額頭“再親一下。這次久一點。”

宵宮再次低下頭。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嘴唇貼上足袋的布料,然後緩緩移動,從足尖滑到足背。她的嘴唇隔著足袋感受著瑞希腳背的弧度,感受著布料下皮膚的溫度。那股甜香更濃了,順著鼻腔滲進大腦,讓她的思維變得更加遲緩。她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隻被溫水煮著的金魚,舒服得不想動彈,舒服得不想思考,舒服得只想就這樣一直親著瑞希的腳。

瑞希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宵宮,紫色的眼

睛裡閃過一絲滿足。

“宵宮。”瑞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軟得像棉花糖“你現在是什麼?”

宵宮的嘴唇停在瑞希的腳背上。她的大腦艱難地運轉著,試圖理解這個問題。她是什麼?她是長野原宵宮。不,不對。長野原宵宮是煙花店的老闆,但她不是煙花店的老闆。她是秋沙錢湯的店員。

“我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努力拼湊破碎的拼圖“我是……瑞希的……”

“瑞希的什麼?”瑞希用足尖輕輕勾起宵宮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向自己。她的紫色眼睛直直盯著宵宮渙散的瞳孔“說出來。說出來你就是我的了。”

宵宮看著瑞希的眼睛。那雙眼睛真好看,溫柔得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她不想反抗了。反抗太累了。思考太累了。她只想沉進那片紫色裡,讓瑞希替她思考,讓瑞希替她做決定,讓瑞希告訴她她是誰,她是什麼。

“我是……瑞希的……”她的嘴唇翕動著,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我是服從瑞希的……腳奴。”

說出這兩個字的瞬間,宵宮感覺好像有一堵牆在她心裡崩塌了,牆後面湧出的是鋪天蓋地的、溫暖的、讓人想要沉溺的服從感和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她是瑞希的腳奴。這個認知像烙印一樣刻進了她的大腦深處。她不需要再思考了,不需要再做決定了,不需要再為任何事情操心了。只要服從瑞希就好。

服從是幸福的。

把自己完全獻給瑞希的腳底是最棒的。

“乖孩子。”瑞希蹲下身,雙手捧起宵宮的臉。她的拇指擦過宵宮的眼角,擦去那裡不知何時溢出的淚水“再說一遍。”

“我是瑞希的腳奴。”這一次,宵宮的聲音不再飄忽。雖然還是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宣讀什麼神聖的誓言“我是屬於夢見月瑞希的腳奴。我的一切都是瑞希的。我的身體,我的心,我的思想,全部都是瑞希的。”

瑞希的笑容燦爛得像盛開的煙花。她低下頭,在宵宮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很好。”她站起身,重新把腳伸到宵宮面前“那現在,作為我的腳奴,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宵宮點了點頭。她雙手捧起瑞希的右腳,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然後她張開嘴,把足袋包裹著的腳趾含進了嘴裡。宵宮的舌頭隔著布料舔舐著腳趾的輪廓,一根一根,仔細的侍奉著她的主人。

瑞希的腳趾在宵宮嘴裡輕輕蜷曲。宵宮的舌頭很熱,很軟。她低頭看著宵宮專注的臉,看著宵宮金橘色的睫毛在蒸汽裡輕輕顫動,嘴唇滿足而認真的含著自己的腳趾。

“宵宮的舌頭很靈巧呢。”瑞希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

宵宮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舔舐著瑞希的腳趾。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沉進了那片暖洋洋的空白裡。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管,只要舔瑞希的腳就好。

服從是舒服的。這樣就夠了。她不需要知道別的任何事情。

瑞希把腳從宵宮嘴裡抽出來,足袋上沾滿了宵宮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好了。”瑞希收回腳。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宵宮“站起來。”

宵宮站起身。她的動作有些搖晃,雙腿因為跪了太久而微微發麻。但她沒有伸手扶任何東西,只是乖乖地站在瑞希面前,雙手垂在身側,眼睛看著瑞希的腳。她的金橘色瞳

孔依舊渙散,臉上掛著一個恍惚的、痴痴的笑容。

瑞希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淡紫色浴巾。浴巾滑落在水中,露出她纖細的身體。她的皮膚在蒸汽裡泛著淡淡的粉色。她重新拿起放在池邊的白色足袋,是一雙新的、乾淨的足袋。

“幫我穿上。”

宵宮接過足袋,跪下來,捧起瑞希的右腳。她的動作很小心,先是脫下了腳上那雙溼透的,然後用浴巾用心的擦乾。

瑞希的裸足好漂亮,漂亮的讓宵宮覺得可以侍奉這樣一雙腳簡直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可惜瑞希似乎還是更喜歡穿著白襪,很少出現赤腳的樣子。

足袋的開口被撐開,一點一點地套上瑞希的赤腳。足袋的布料緊緊包裹住瑞希的腳,她用嘴唇撫平足袋上的褶皺,從腳趾到腳背,從腳背到腳踝。最後她把足袋口的蝴蝶結繫好,系成一個漂亮的、對稱的蝴蝶結。

然後她捧起瑞希的左腳,重複同樣的動作。她的手指很穩,很靈巧,每一個動作都一絲不苟。

“很好。”瑞希等宵宮繫好兩隻腳的蝴蝶結後,抬起一隻腳,用足尖輕輕踩在宵宮的肩膀上“以後這就是你的工作了。我的腳只交給你照顧。明白了嗎?”

“明白了。”宵宮的聲音平靜而順從,沒有一絲猶豫“我會好好照顧主人的腳。主人的腳是我最重要的寶物。”

瑞希把腳從宵宮肩膀上移開,她轉身走向溫泉池,穿著新足袋的腳踩在水中。又一次被弄溼。好像是在踐踏宵宮剛剛的勞動成果一樣,但宵宮不會有意見,主人做的都是對的。

“過來。陪我泡溫泉。”

宵宮順從的跟著瑞希一起在溫泉池中走著,溫泉水漫過她的小腿,漫過她的大腿,漫過她的腰。她在瑞希身邊坐下,身體自然而然地靠向瑞希,肩膀貼著瑞希的肩膀。瑞希伸手攬住宵宮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一些。兩人的身體在溫水裡緊緊貼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溫度互相傳遞。

宵宮把頭靠在瑞希肩上,閉上眼睛。她的嘴角依舊掛著那個恍惚的笑容,金橘色的頭髮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盛開的金魚草。瑞希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畫著圈,力道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貓。

“宵宮。”瑞希的聲音在蒸汽裡顯得格外柔軟“你現在幸福嗎?”

“幸福。”宵宮的回答毫不猶豫,聲音裡帶著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滿足“非常幸福。能成為瑞希的腳奴,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瑞希低下頭,在宵宮的頭頂落下一個吻。她的嘴唇貼著宵宮溼透的髮絲,嘴角彎起一個陰謀得逞的弧度。溫泉的蒸汽在兩人周圍嫋嫋升騰,竹筒添水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著。一切都安靜而溫暖,像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美夢。

她把手從宵宮額頭上移開。讓宵宮重新閉上眼睛。溫泉的蒸汽在空氣中緩緩流動,竹筒添水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著,一下,又一下,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器。宵宮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而深沉,胸口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

終於,她又抓到了新的獵物,宵宮比想象的還要好搞定。果然沒有神之眼,只不過是個普通的雌性呢。

她要開動啦。

食夢貘的進食只需要目標處於意識渙散的狀態,就像現在的宵宮一樣。瑞希的意識像一縷煙一樣飄進宵宮的大腦,穿過那層暖洋洋的空白,潛進更深的地方。那裡是夢境的邊緣,是

潛意識開始編織故事的地方。普通人的夢境在這裡會自然生長,宵宮的意識已經被瑞希的催眠碾成了一片平坦的沃土,任由瑞希播種。

噩夢是恐懼的產物,味道苦澀,帶著焦糊的氣味。美夢是希望的產物,味道甜美但寡淡。而淫夢是慾望的產物,味道濃郁而複雜。對食夢貘來說,淫夢是最上等的佳餚,但也是最稀有的食材。因為大多數人不會在睡眠中做淫夢,即使做了,也往往短暫而模糊,來不及品嚐就消散了。

但被催眠的人不一樣。

被催眠的人,大腦被清空,意識被壓制,潛意識完全暴露。在這種狀態下,只要給予適當的暗示,潛意識就會自動編織出最純粹的淫夢。不會壓抑,不會羞恥,不會被任何道德或理性的過濾。只有最原始的慾望,最赤裸的幻想,最不加掩飾的渴求。

瑞希在宵宮的潛意識裡種下了一顆種子。它在接觸到宵宮潛意識土壤的瞬間就開始生根發芽。根鬚像細小的血管一樣蔓延開來,扎進宵宮記憶的每一個角落。它從宵宮的記憶裡汲取養分,那些關於夏夜祭典的記憶,關於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的記憶,關於孩子們圍著她喊“宵宮姐姐”的記憶,關於和朋友們一起泡溫泉的記憶。所有這些記憶都被根鬚纏繞,被重新編織,被染上情慾的顏色。

然後種子破土而出。

宵宮的身體在躺椅旁輕輕一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緩緩流了出來。但她的眼睛依舊渙散,臉上依舊掛著那個恍惚的痴笑。她的意識還漂浮在那片暖洋洋的空白裡,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回應潛意識裡正在生長的淫夢。

她會變成淫蕩的雌性。

瑞希閉著眼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她能聞到淫夢的味道了。那味道從宵宮的潛意識深處飄出來,像剛出爐的蛋糕,濃郁而甜美。她張開嘴,開始吞食。

淫夢的滋味在瑞希的味蕾上炸開。

像夏夜祭典上宵宮遞給孩子們的金平糖,在舌尖慢慢融化,每一層都釋放出不同的果香。然後是鹹。是汗水的鹹,那鹹味不重,恰到好處地平衡了。接著是酸,那酸味很淡,藏在甜和鹹的後面。

然後是最核心的味道。那是情慾本身的味道。瑞希嘗過很多人的淫夢,每個人的情慾味道都不一樣。有的辛辣,有的香甜,都讓她欲罷不能。但宵宮的情慾味道是溫暖的,像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時釋放的熱量,像孩子們圍著她時身體散發出的體溫,像她每次笑著對別人說“沒關係,交給我吧”時心裡湧起的那股暖流。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算計的溫暖。即使被催眠扭曲成了情慾的形狀,那份溫暖依然沒有消失。

瑞希吞食得越來越快,越來越貪婪。

她要吃掉宵宮這些溫暖的部分,這些難得的大餐她一點都不會放過。

而宵宮的熱情和記憶被瑞希吃掉了以後,只會變成更徹底的足奴。淫慾會填滿宵宮的內心供瑞希吞食。

瑞希的味蕾格外興奮,她感覺全身都泛起一陣酥麻。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嗝。

平常的雌性獵物都沒有這麼高的質量,這次是她久違的美味。

宵宮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她的雙腿夾緊了,大腿內側微微顫抖。

在她的潛意識裡,淫夢正在變得越來越具體,越來越沉浸。

在夢

裡,她跪在溫泉池邊,瑞希坐在池沿上,雙腳泡在熱水裡。瑞希的白色足袋被水浸透,宵宮跪在池邊的石板上,雙手捧起瑞希的腳,用嘴唇含住足袋包裹著的腳趾。瑞希低頭看著她,紫色的眼睛裡滿是溫柔的笑意,用另一隻腳輕輕踩在宵宮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壓得更低,讓她的嘴唇貼得更緊。

宵宮在夢裡發出滿足的嗚咽聲。那聲音從潛意識深處傳上來,透過層層催眠的迷霧,最終從她現實中的喉嚨裡溢出。那聲嗚咽很輕,輕得像貓叫,但瑞希聽到了。瑞希睜開眼睛,側頭看向身邊的宵宮。宵宮的臉頰泛起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穿著粗氣,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畢竟以後她每次入睡都只會做春夢了。

果然看到女孩子變成雌性這樣的變化,會讓瑞希打心底裡開心。

瑞希重新閉上眼睛,繼續吞食。

宵宮的淫夢開始變得更加深入。在夢裡,她不再只是親吻瑞希的腳。她躺在溫泉池邊的木地板上,全身赤裸,金橘色的頭髮散開鋪在身下。瑞希站在她旁邊,穿著白色足袋的腳踩在她的胸口上,足袋底部的水漬在她皮膚上留下溼潤的印記。瑞希的腳從她胸口緩緩向下移動,滑過小腹,最後停在她的雙腿之間。足袋的布料粗糙而溼潤,貼在她最敏感的小穴上,帶來一陣讓她全身顫抖的觸感。瑞希的腳趾在足袋裡蜷曲,隔著布料夾住她最脆弱的陰蒂,然後緩緩碾動。

宵宮在夢裡高潮了。

在現實中也高潮了。

宵宮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夾得更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她的頭向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雙腿之間滲出,混進了溫泉之中。

瑞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淫夢在高潮的瞬間味道最濃,在她的味蕾上炸開。她貪婪地吞食著,把宵宮高潮時釋放出的所有情慾全部吸進體內。

過了很久,瑞希才緩緩睜開眼睛。如同一個吃到夢寐以求美味甜點的小女孩一樣。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最後一口佳餚的餘韻。然後她側過頭,看向跪在身邊的宵宮。

宵宮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但身體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她的頭低垂著。雙手已經下意識的按在了自己的小穴上,緩緩的摩擦著。她的雙腿也不再夾緊,而是微微分開,露出大腿內側漂亮的小穴。呼吸變得平緩而深沉,像是睡著了一樣。但她沒有睡著。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只是瞳孔已經完全渙散,像兩顆失去光澤的玻璃珠。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恍惚的痴笑,但笑容變得更空了,更淫了,像是徹底變成了一個媚足的雌性。

瑞希從溫泉中站起來,用穿著白色足袋的足尖輕輕勾起宵宮的下巴。宵宮的頭被足尖托起來,渙散的眼睛對上了瑞希的視線。

“宵宮。”瑞希的聲音很輕,很軟“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主人的淫蕩足奴。”宵宮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聲音輕飄飄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迴音“我是屬於夢見月瑞希的催眠奴隸。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的身體,我的心,我的思想,我的夢,全部都是主人的食品。”

瑞希的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她把腳從宵宮下巴上移開。她走向更衣室的方向,襪子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溼痕。

“過來。”

宵宮站起身,跟

在她身後。她的腳步有些不穩,膝蓋微微發軟,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猶豫或困惑的表情。她只是乖乖地跟著瑞希走,像一隻被繩子牽著的小狗。

更衣室裡,瑞希站在落地鏡前,宵宮跪在她身後。瑞希看著鏡子裡的這張臉,讓無數客人放下戒備,讓無數煩惱的人敞開心扉。她是秋沙錢湯最好的心理診療師,是稻妻最值得信賴的食夢貘。然後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很淺,淺到大多數人根本注意不到。但如果有人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個笑容裡藏著和溫柔完全無關的東西。

那是貪婪。

她想起了一個人。

熒。

那個金髮的旅行者。

那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

那天熒來到秋沙錢湯的時候,瑞希正在整理診療室的香薰。門簷上的風鈴響了,她轉過身,看見一個金髮的少女站在門口。熒穿著一身異國的旅行裝束,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亮得晃眼。她的眼睛很特別,不是稻妻人常見的顏色,而是一種琥珀般的金黃。那雙眼睛裡盛滿了疲憊,但疲憊下面藏著的東西讓瑞希的鼻子輕輕抽動了一下。

那是一種很淡很淡的氣味。藏在她的潛意識深處。瑞希聞過很多人的夢,噩夢是苦的,美夢是甜的。但熒身上的氣味不屬於這兩種。那是一種更濃郁的、更復雜的、讓瑞希的食夢貘本能在一瞬間全部甦醒的氣味。

“歡迎光臨秋沙錢湯。”瑞希像往常一樣露出溫柔的笑容,雙手交疊在圍裙前,微微鞠躬“請問是來泡溫泉還是做心理診療?”

熒說她聽說了食夢貘的傳聞。她在提瓦特旅行了很久,經歷了太多事情,積累了很多噩夢。她想請瑞希幫她驅除那些噩夢,讓她能睡個好覺。她的聲音很誠懇,眼神很坦率,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被噩夢困擾的客人。

瑞希接待了她。像接待所有客人一樣,帶她泡溫泉,給她按摩,讓她在蒸汽和香薰裡放鬆下來。

熒的身體很疲憊,肌肉緊繃,似乎真的經歷了太多事情。瑞希的手指按在她肩上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肌肉在慢慢鬆開,能感覺到熒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平緩。

然後瑞希潛進了熒的夢境。

她本來只是想吞食噩夢的。找到那些苦澀的、焦糊的、讓熒睡不好覺的噩夢,把它們吃掉,然後結束這次診療。但她剛進入熒的潛意識,就被一股鋪天蓋地的氣味淹沒了。

她沒想到熒的潛意識裡藏著的不是噩夢,而是淫夢。

瑞希在熒的潛意識裡愣住了。她見過很多人的潛意識,大多數人的潛意識是她內心的具現化,偶爾有一些彩色的斑點,那是美夢的碎片。但熒的潛意識是一片紫色的海洋。是一種濃稠的、流動的、像媚藥一樣的淫慾。是最原始的、最不加掩飾的、最赤裸的淫慾。

瑞希想要退出去。如果她被這淫慾吞沒,她會被汙染,被侵蝕,徹底變成另一個人的。

但那股氣味太濃了。它從四面八方湧過來,鑽進瑞希的鼻腔,滲進她的味蕾,順著她的神經蔓延到全身。她從來沒有聞過這麼濃郁的淫夢。像是一萬個人的慾望被壓縮成了一滴液體,然後滴在了她的舌頭上。

她只嚐了一口。

就一口。

然後她就徹底淪陷了。

熒的淫夢在她味蕾上炸開的瞬間,瑞希感覺自己的大腦被什麼東西擊穿了。那不是普通的淫夢。普通的淫夢是單薄的,是一個場

景、一個幻想、一個簡單的慾望投射。

但熒的淫夢是具體的,她好像被催眠了,然後和無數人做過愛,在無數個地方,用無數種姿勢。她的身體被無數雙手撫摸過,她的嘴唇被無數張嘴親吻過,她的每一個孔洞都被無數次填滿過。她的淫夢裡充滿了體液的氣味、皮膚的觸感、喘息的聲音、高潮的痙攣。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進瑞希的意識,把她自己的理智衝得七零八落。

瑞希在熒的潛意識裡跪了下來。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尾巴在痙攣,她的足袋裡的腳趾在蜷曲。她想要停下來,但她停不下來。熒的淫夢太美味了,美味到讓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應該逃跑,忘記了一切。她大口大口地吞食著,貪婪得像一隻餓了千年的野獸。那些淫夢的味道比她嘗過的任何噩夢都要濃郁,比她嘗過的任何美夢都要甜美。她在熒的淫夢裡迷失了自己,貪婪地吞食著,一口接一口,直到把熒潛意識裡所有的淫夢全部吃光。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雙腿之間滲出了她從未體驗過的溼潤。

當她終於從熒的潛意識裡退出來的時候,熒還在躺椅上安靜地睡著。她的呼吸平緩,臉上帶著一絲放鬆的笑容。她不知道自己的淫夢被瑞希吞食得一乾二淨,不知道瑞希跪在她身邊的地板上,渾身顫抖,雙眼失神,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瑞希在地板上跪了很久。她的身體還在痙攣,她的味蕾上還殘留著熒的淫夢的餘味。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自己顫抖的指尖,看著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溼潤的痕跡。她想要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意外,她只是不小心嚐了一口,下次不會了。但她知道那是謊言。因為她已經在渴望下一次了。她已經在渴望更多了。

從那天起,夢見月瑞希就變了。

表面上,她還是那個溫柔親切的心理診療師。她還是會站在秋沙錢湯的門口微笑著迎接客人,還是會用軟軟的聲音詢問客人的煩惱,還是會用靈巧的手指幫客人按摩放鬆。沒有人注意到她眼睛裡的粉色雲紋轉得比以前更慢了,沒有人注意到她微笑時嘴角的弧度比以前更深了,沒有人注意到她看著客人時眼神裡藏著的那一絲打量。

她想要更多的淫夢,更濃的淫夢,更甜的淫夢。她開始用自己的能力催眠客人,在她們意識渙散的時候種下情慾的種子,然後收割她們潛意識裡生長出來的淫夢。

一開始她還有所顧忌,只選擇那些本來就對她有好感的客人。但很快她就不再剋制自己。她在打量每一個雌性客人。她們的身體,她們的呼吸,打量她們潛意識裡散發出的慾望。她在尋找下一個獵物。下一個像熒一樣美味的獵物,或者退而求其次,下一個可以被改造成美味的獵物。

她開始改造秋沙錢湯。在溫泉的水裡加入微量的催眠香精,在更衣室的香薰裡混進食夢貘的妖力粉末,在按摩時用手指傳遞暗示和催眠。每一個走進秋沙錢湯的雌性客人,都會在不知不覺中被這些東西包圍。每一個信任她的笑容、向她敞開心扉的女孩子,都是潛在的獵物。她們越信任她,就越容易被她催眠。她們越敞開心扉,潛意識就越容易被她入侵。

溫泉很舒服,香薰很好聞,催眠很放鬆。沒有人會懷疑什麼,因為瑞希是那麼溫柔

的一個人,秋沙錢湯是那麼好的一個地方。

然後瑞希會挑選目標。那些心底裡淫蕩的雌性,才是最美味的。

就像宵宮一樣。

瑞希的思緒從回憶中抽回來。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宵宮,看著這個曾經是花見坂最耀眼的煙花般少女,現在正安靜地跪在她腳下,眼神空洞,笑容恍惚,等待著她的命令。宵宮的自我已經被她吞食了大半,剩下的那些碎片散落在潛意識的角落裡,很快就會被她種下的淫夢種子徹底覆蓋。再過幾天,宵宮就會完全忘記自己曾經是長野原煙花店的老闆,忘記那些孩子們。她會只記得自己是秋沙錢湯的店員,是夢見月瑞希的奴隸,是主人腳下的一隻溫順的人偶。

瑞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抬起宵宮的下巴。宵宮順從地仰起頭,渙散的金橘色眼睛對上瑞希的紫色眼眸。她的眼神依舊渙散,但裡面有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崇拜。那是一種被徹底洗腦後才會出現的眼神,一種把自己的存在意義完全寄託在另一個人身上的眼神。

“宵宮。你知道嗎?你是第三個。”

宵宮沒有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看著瑞希,嘴角掛著那個恍惚的笑容。她聽不懂“第三個”是什麼意思,也不需要聽懂。她只需要服從。

瑞希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宵宮的下巴。第一個是熒。那個金髮的旅行者在離開秋沙錢湯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留下了什麼。她的淫夢讓瑞希徹底獲得了新生,成為了一個渴望淫夢的食夢貘。第二個是一個海祇島來的巫女,那個巫女很警惕,但再警惕的人也抵擋不住她的催眠。瑞希只用了三天就把她的自我吞噬得乾乾淨淨,現在那個巫女聽從瑞希的命令,在海祇島開了秋沙錢湯的分店來催眠更多雌性。每天跪在溫泉池邊,等待著瑞希偶爾的“光臨”。她想起珊瑚宮心海和她討論海祇島分店的計劃時,她表現得多麼積極,多麼專業。心海以為她是在為海祇島人的精神健康著想,以為她是在為食夢貘一族的未來考慮。但心海不知道的是,她在意的根本不是這些。她在意的是海祇島上有多少新的獵物,有多少信任巫女的島民會毫無防備地向她敞開心扉。

然後是宵宮。花見坂的夏祭女王,稻妻最燦爛的煙花。

瑞希看著宵宮空洞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就是她最喜歡的部分。不是吞食淫夢的快感,不是品嚐情慾的滿足,而是這一刻。這一刻,當獵物完全放棄了抵抗,當獵物的自我徹底瓦解,當獵物跪在她腳下用那種完全信賴、完全服從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

她特別喜歡用自己偽裝的樣子做到這一切。用那張溫柔的臉,用那雙關切的眼睛,用那個讓人卸下防備的笑容。宵宮信任她,因為她是秋沙錢湯的瑞希,是大家都說好的人,是會認真聽每個人說話、會幫每個人解決煩惱的心理診療師。宵宮把自己的煩惱告訴了她,把自己的疲憊交給了她,把自己的身體託付給了她。然後瑞希用這些信任作為鑰匙,打開了宵宮潛意識的大門,把裡面的自我一點一點地掏空,再填進她想要的東西。

看著因為她的表象信任她而敞開心扉的雌性變成她腳下的人偶,這種感覺比任何淫夢都讓她滿足。

她喜歡這種感覺。她喜歡看著那些信任她的女孩子在她的催眠下

眼神渙散的樣子,喜歡看著她們的自我一點一點消失,喜歡看著她們變成她腳下的人偶。她們越是信任她,墮落的過程就越是讓她滿足。

瑞希鬆開宵宮的下巴,轉身走向更衣室的儲物櫃。她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那是她為宵宮準備的制服,和秋沙錢湯其他店員一樣的粉紫漸變色和服,一樣的白色荷葉邊圍裙,一樣的紫色喀秋莎。

宵宮還跪在鏡子前,呆呆地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她的眼睛依舊渙散,嘴角依舊掛著那個恍惚的痴笑。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空洞、笑容恍惚的少女,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確實已經不認識自己了。長野原宵宮,花見坂的煙花專家,孩子們心中的英雄姐姐,那個永遠笑著、永遠充滿活力的女孩子,已經不存在了。跪在這裡的,只是一個沒有自我、沒有記憶、沒有過去的催眠奴隸。她的人生從今天開始,不,她的人生從剛才跪在溫泉池邊親吻瑞希足袋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穿上。”瑞希把制服遞給宵宮“從今天起,這就是你的工作服。每天早上開店前換好,然後來診療室找我報到。”

宵宮接過制服,迫不及待的想要執行瑞希的命令。她的皮膚在蒸汽裡泛著淡淡的粉色,她拿起和服,一件一件地穿上。當然瑞希並沒有給宵宮準備襪子,宵宮的腳肯定可以幫她釣上更多獵物的。

雖然宵宮很美味還被她完全催眠了,但竭澤而漁可不行。

“很好看。”瑞希用足尖輕輕碰了碰宵宮的膝蓋“站起來,讓我看看。”

宵宮站起身,雙手交疊在圍裙前,姿勢和瑞希平時站在門口迎接客人時一模一樣。嘴角掛著那個恍惚而溫順的笑容。如果現在有客人走進來,一定會以為她是秋沙錢湯新來的店員。沒有人會想到,幾個小時前她還是花見坂最耀眼的煙花。

瑞希圍著宵宮轉了一圈,紫色的眼睛從上到下掃過她的身體。

“記住。”瑞希繞回宵宮面前,用食指輕輕點了點宵宮的鼻尖“明天秋沙錢湯正常營業。你要像今天一樣,站在門口迎接客人。如果有人問你是誰,你就說你是秋沙錢湯的新店員。如果有人問長野原煙花店的事情,你就說你不記得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宵宮的聲音平靜而順從“我是秋沙錢湯的店員。我不記得什麼煙花店。我只記得主人,只記得主人的腳,只記得服從主人是我全部的幸福。”

瑞希的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她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木屐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那聲音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溫泉蒸汽的氤氳裡。

她想起那些在秋沙錢湯接受過她診療的客人。她們離開時都步履虛浮,眼神渙散,臉上掛著恍惚的痴笑。

她們都以為自己只是泡了一次特別舒服的溫泉,接受了一次特別有效的心理診療。她們都不知道自己的潛意識已經被她翻了個底朝天,他會吃掉她們的自我,把那些最隱秘的慾望全部吞食殆盡。她們更不知道的是,在她們的大腦深處,已經被她種下了一顆淫慾種子。讓她們變成滿腦子色慾的淫娃。去做一些色色的事情去補充淫夢,然後定期來秋沙錢湯獻上自己的淫夢供她進食。那顆種子會在她們下次踏入秋沙錢湯時,自動被催眠成她的人偶,供出

自己的一切。

更衣室裡只剩下宵宮一個人。她還跪在鏡子前,呆呆地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無聲地重複著剛才的話。我是秋沙錢湯的店員。我不記得什麼煙花店。我只記得主人。我只記得主人的腳。服從主人是我全部的幸福。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恍惚的痴笑。那個笑容很空,很輕,像煙花消散後的餘燼,在夜色中緩緩飄落,最後消失在黑暗裡。

——————————————

一週後的午後,秋沙錢湯的門口和往常一樣掛上了“營業中”的木牌。陽光透過門簷上掛著的風鈴,在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瑞希正在診療室裡整理香薰,忽然聽到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宵宮的聲音。

“綾華?你怎麼來了?”

瑞希放下手中的香薰瓶,走到診療室門口,透過門縫看向走廊。宵宮穿著那身粉紫漸變色的店員和服,白色荷葉邊圍裙整潔地系在腰間,正站在走廊裡和一個人說話。那個人背對著診療室,瑞希看到一頭銀白色的高馬尾,以及一身漸變藍的羽織。羽織上印著雪花的花紋,深藍色的褶裙垂到膝蓋,裙襬隨著她微微側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站姿非常端正,脊背挺直,肩膀平展,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

“我聽說你突然就拋下煙花店,在秋沙錢湯做店員。”那個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困惑和擔憂“宵宮,煙花店怎麼辦?夏日祭的訂單呢?孩子們還在等你回去。”

宵宮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波動。那雙金橘色的眼睛依舊渙散。她看著綾華,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她像接待客人一樣面對著綾華。

“煙花店?”宵宮的聲音禮貌又平淡,完全不像手裡認識的那個宵宮。“我不記得了。我一直是秋沙錢湯的店員,我的工作是接待客人和服侍瑞希小姐。”

綾華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宵宮的手腕,“宵宮,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不舒服?”

瑞希推開了診療室的門。

“歡迎光臨秋沙錢湯,神裡小姐。”她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糰子,眼睛彎成兩道溫柔的弧線。“宵宮確實在這裡工作。她是自願的。”

瑞希沒想到,社奉行的神裡綾華居然自己跑的這裡來找宵宮。

綾華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睛對上瑞希的紫色眼眸。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的五官非常精緻,皮膚白得像新雪,眼角下有一顆淚痣,齊劉海下的眼睛清澈而認真。黑色的胴甲包裹著她的胸腹部,甲冑上印著神裡家的椿紋,紅繩在腰間繫成兩個總角結。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隻落在雪地上的白鷺。

“您好,夢見月小姐。我聽很多人稱讚過您。”綾華的聲音依舊禮貌,但語氣裡多了一絲審視“我是神裡綾華。宵宮是我的朋友,她突然失蹤了,煙花店都不管的跑到這裡來做店員,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瑞希歪了歪頭,帶著粉色雲紋的眼睛直直看著綾華的眼睛“宵宮只是找到了更適合她的工作而已。在這裡她很幸福。對不對,宵宮?”

“是的,瑞希小姐。”宵宮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我非常幸福。能在這裡工作,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綾華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看著宵宮,看著那雙曾經明亮得像煙花一樣的

眼睛現在變得空洞而渙散,看著那張曾經永遠掛著燦爛笑容的臉現在只剩下一個恍惚的痴笑。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摺扇。

“你對宵宮做了什麼?”綾華的聲音壓得很低,她知道宵宮不是這樣的,宵宮那麼在意煙花,在意孩子們。她的開朗她的熱情都不見了,而嫌疑人看起來就是眼前的食夢貘。

“我什麼都沒做。”瑞希的笑容依舊溫柔,她走到宵宮身邊,伸手輕輕撫了撫宵宮的金橘色頭髮。宵宮順從地低下頭,像一隻被撫摸的貓。“宵宮只是太累了。做煙花,照顧孩子們,幫大家解決煩惱這些都很辛苦。她需要一個地方休息,需要一個人幫她分擔。秋沙錢湯就是這樣的地方,我就是這樣的人。對不對,宵宮?”

“是的,瑞希主……小姐幫我分擔了一切。讓我什麼都不用想。服從瑞希小姐是我作為秋沙錢湯店員的職責。”

綾華的手指在摺扇上收緊,神之眼微微發光。她看著宵宮,看著這個曾經在夏夜祭典上點燃最燦爛煙花的女孩,現在正用那種完全空洞的眼神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綾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向瑞希。

“你看,宵宮很喜歡這裡呢,你要不要試試她的服務呢。”瑞希誘導著綾華,在秋沙錢湯就是她的主場。

“夢見月小姐。”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我最近確實有些煩惱。社奉行的事務很繁忙,兄長大人交給我的任務越來越多,我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睡好覺了。既然宵宮加入了這裡,我自然也要體驗一下秋沙錢湯的診療服務呢。”

瑞希的嘴角彎起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沒想到,獵物居然會自投羅網呢,只是一點點暗示就接受了嗎,還是高看這位了啊。她看著綾華,看著這位白鷺公主強作鎮定的樣子,看著那雙清澈的灰藍色眼睛裡藏著的警惕和試探。

綾華當然不是來體驗診療的,她是來調查的。她想弄清楚宵宮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想弄清楚秋沙錢湯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但沒關係。走進秋沙錢湯的雌性,不管帶著什麼目的,最後都會變成一樣的東西。

“當然可以。”瑞希雙手交疊在圍裙前,微微鞠躬“神裡小姐這邊請。宵宮,去準備膝枕和掏耳工具。”

“是,瑞希主……小姐。”宵宮轉身走向走廊深處,腳步輕快而機械,木屐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瑞希領著綾華走進診療室。診療室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木質的躺椅靠窗擺放,旁邊的茶几上放著一盞香薰燈,淡紫色的液體在燈裡緩緩翻滾,散發出一種甜絲絲的香氣。竹簾半卷,午後的陽光被過濾成柔和的金色,灑在木地板上。

“神裡小姐,我們先做基礎的放鬆。膝枕掏耳是秋沙錢湯的特色服務,很多客人試過之後都說腦子會變得很輕鬆。您最近壓力大,正好適合。請先躺在這裡吧。”

綾華猶豫了一下,然後解下腰間的摺扇放在小几上,在一個墊子上躺了下來。她依然保持著防備的姿態,肩膀緊繃,隨時準備著反擊。瑞希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宵宮推門進來,她去掉了裙子,露出了她那雙漂亮的大腿。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套掏耳工具,竹製的耳勺、棉籤、還有一小瓶透明的液體。她跪在墊子旁,把托盤放在地上,

然後輕輕托起綾華的頭,讓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綾華的後腦勺貼上宵宮大腿的瞬間,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宵宮的腿很軟,很暖,隔著和服的布料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綾華的臉微微紅了。她不習慣和別人有這麼親密的接觸,但宵宮的動作很自然,很熟練,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

“放鬆,綾華。側躺過來。”宵宮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綾華閉上眼睛,她翻了個身。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弄清楚宵宮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宵宮的大腿真的很軟,那股從香薰燈裡飄出來的甜香也很好聞,搭配著診療室裡柔和的光線。她的肩膀不自覺地鬆了一點點。

宵宮拿起一根棉籤,在透明液體裡蘸了蘸。那液體是瑞希特製的,混了食夢貘的妖力粉末和幾種催眠香精。棉籤吸飽了液體,變得溼潤而微涼。宵宮用指尖輕輕撥開綾華耳邊的髮絲,露出白皙的耳廓。綾華的耳朵很小巧,耳垂薄薄的,在陽光下微微透明。

棉籤碰上了綾華的耳廓。

綾華輕輕吸了一口氣。棉籤的觸感很微妙,微涼的液體沾在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小的顫慄。宵宮的動作很輕很慢,棉籤沿著耳廓的邊緣緩緩滑動,從耳尖到耳垂,一點點的讓液體浸潤到皮膚裡。

“綾華的耳朵很漂亮。”宵宮的聲音軟軟的“小小的,白白的,像貝殼一樣。”

綾華沒有回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耳朵上。棉籤在耳廓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那股微涼的液體被皮膚吸收,變成一種微涼的舒爽,從耳朵蔓延到頭皮,再到後頸,最好蔓延到肩膀。她的肩膀又鬆了一點。

宵宮換了一根新的棉籤,這次蘸了更多的液體。她把棉籤伸進綾華的耳道,輕輕轉動。棉籤的尖端擦過耳道內壁,帶來一陣更強烈的舒爽。綾華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棉籤在耳道里緩緩轉動,像是在把她腦子裡的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卷出來。

“社奉行的工作很辛苦吧。”瑞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不知什麼時候跪坐在綾華身邊,紫色的眼睛正溫柔地注視著她。“神裡小姐是社奉行的大小姐,要處理很多民間事務,要出席各種場合,還要維持神裡家的聲譽。這麼多事情壓在一個人身上,一定很累吧。”

綾華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想說“這是我的職責”,但棉籤剛好在她耳道里轉了一圈,那股舒爽感把她的話堵在了喉嚨裡。她只發出了一聲輕哼。

“不用回答。”瑞希的聲音變得更輕了,輕得像香薰燈裡飄出的煙霧“在這裡不需要回答任何問題。不需要維持任何形象。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神裡小姐只需要放鬆,把身體交給宵宮,把煩惱交給我。”

棉籤在耳道里轉得更深了。綾華感覺自己的思維正在被那根棉籤一點一點地攪散。她本來有很多事情要想的。社奉行明天有一個會議,兄長大人交給她一份關於離島貿易的文件需要審閱,木漏茶室新進的茶葉還沒有驗收。但這些事情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到的景象。棉籤轉一圈,那些事情就淡一分。棉籤再轉一圈,那些事情就遠一點。

“神裡小姐的煩惱很多吧。”瑞希的聲音繼續從旁邊飄來,每一個字都落在綾華正在變空的大腦裡“離島的糾紛,町內的治安問題,和

其他兩個奉行的關係。還有神裡家的聲譽,兄長大人的期望,民眾的信任,將軍的命令。這麼多事情,一個人怎麼想得過來呢?”

綾華的嘴唇微微張開。她想說“這是我的責任”,但這句話在她的腦海裡轉了一圈,然後像糖粒落進溫水裡一樣,無聲地融化了。棉籤還在她的耳道里轉著,一圈,一圈。她的思維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空。那些煩惱還在,但它們好像不再屬於她了。它們變成了一個個輕飄飄的氣泡,從她腦海裡升起,然後被棉籤輕輕戳破。

“不想思考了……”綾華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飄出來,輕得像夢囈。

瑞希的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撫過綾華的額頭。綾華的皮膚很光滑,溫度比剛才高了一些,是催眠開始生效的徵兆。

“那就不要思考。”瑞希的手指從綾華額頭滑到眉心,輕輕按了一下“把思考交給別人。把煩惱交給別人。把一切都交給別人。神裡小姐只要享受就好。”

宵宮適時的把棉籤從手裡的耳中抽出,綾華感覺自己的煩惱被抽走了,思考也被抽走了。

宵宮換了一根新的棉籤。這一次她蘸的不是透明液體,而是一種淡紫色的液體。那是瑞希特製的催眠香精,濃度比透明液體高得多。棉籤伸進綾華的耳道,淡紫色的液體沾上耳道內壁,被皮膚迅速吸收。綾華的身體輕輕一顫,然後徹底軟了下來。她的頭完全沉進了宵宮的大腿裡,貼著宵宮腿間的柔軟。她的嘴唇有點閉不上了,口水也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宵宮的腿上。

“好舒服……”綾華的聲音變得飄忽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腦子……變空了……什麼都……不想想了……”

“對,就是這樣。”瑞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陰暗的嘲諷“什麼都不要想。社奉行不重要,神裡家不重要,兄長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是不負責任,是空白的舒服。是把一切思考都交給我。”

宵宮把棉籤從綾華耳道里抽出來。綾華的耳朵裡殘留著淡紫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宵宮低下頭,嘴唇貼近綾華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綾華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那股氣拂過耳道內壁,帶著一股甜絲絲的香氣,順著耳道滲進大腦深處。

“接下來是另一隻耳朵。”宵宮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綾華,翻個身。”

綾華順從地翻了個身,側躺在宵宮的大腿上,露出另一隻耳朵。她的動作很遲緩,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她的眼睛依舊閉著,臉上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宵宮拿起新的棉籤,蘸了淡紫色的液體,開始清理綾華的另一隻耳朵。

瑞希站起來,看著這位白鷺公主躺在宵宮大腿上的樣子。綾華的呼吸變得平緩而深沉,胸口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她的兩隻腿放鬆的交疊著,被白色足袋包裹的雙腳也無力的放在墊子上。

“神裡小姐。”瑞希開始繼續誘導,現在的神裡已經完全不可能反抗她的催眠,抵抗她的暗示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綾華的聲音飄忽得像一縷煙“很放鬆……很幸福……”

“幸福嗎?”瑞希歪了歪頭“那就好。但神裡小姐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宵宮會留在這裡?”

綾華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宵宮。

這個名字在她空蕩蕩的大腦裡迴盪了一圈,然後被棉籤捲走了。她記得自己是為了宵宮來的,但具體是為了什麼,她已經想不起來了。宵宮在這裡工作,宵宮很幸福,這樣就夠了。

“因為這裡讓宵宮感覺幸福,快樂。”

“因為……這裡很幸福……”綾華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神裡小姐也想變得和宵宮一樣幸福嗎?”瑞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用再思考,不用再煩惱,不用再承擔任何責任。只要服從就好。服從是幸福的。把自己完全交出來是你發自內心的想法。”

“宵宮……很幸福……所以……我也……”綾華的嘴唇翕動著。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宵宮跪在瑞希腳邊,眼神空洞,笑容恍惚,用嘴唇親吻瑞希的足袋。那個畫面很清晰,很具體,像是直接印在她大腦裡的一樣。她應該覺得那很奇怪的,但她沒有。她只覺得那看起來很幸福。宵宮看起來好開心,幸福到讓她羨慕。

“我想……”綾華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我也想……變得那麼幸福……”

瑞希的笑容加深了。她對宵宮使了個眼色,宵宮把棉籤從綾華耳道里抽出來,然後輕輕托起綾華的頭,讓她重新平躺在宵宮的雙腿上。綾華的眼睛依舊閉著,臉上掛著和宵宮一模一樣的恍惚笑容。她的思維已經被棉籤掏空了大半,剩下的那些碎片正在淡紫色液體的作用下緩緩溶解。

“神裡小姐。”瑞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睜開眼睛,看著我。”

綾華睜開眼睛。她的灰藍色瞳孔已經失去了焦距,渙散地望著瑞希。瑞希的紫色眼睛正溫柔地注視著她,裡面的粉色雲紋緩緩旋轉。綾華看著那些旋轉的雲紋,感覺自己的意識也被捲了進去,一圈一圈地往下沉。

“神裡小姐是社奉行的大小姐,是白鷺公主。”瑞希的聲音一字一字地落進綾華耳朵裡“但在這裡,你什麼都不是。你不是神裡家的大小姐,不是任何人的期望。你只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人。一個需要被引導的人。一個需要被馴服的人。”

“需要被……馴服……”綾華重複著這個詞,聲音飄忽得像夢囈。

“對。”瑞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綾華的鼻尖“神裡小姐太累了。思考太累了,做決定太累了,維持形象太累了。把一切都交給我。我會替你思考,替你決定,替你承擔一切。你只要服從就好。服從是舒服的。服從是幸福的。服從是最棒的。”

綾華看著瑞希的眼睛。那雙紫色的眼睛真好看,溫柔得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她只想沉進那片紫色裡,讓瑞希替她思考,讓瑞希替她做決定,讓瑞希告訴她她是誰,她是什麼。

“我……服從……”綾華的聲音順從且開心。她感覺到只是說出這兩個字,就從內心深處,大腦深處湧出讓她沉醉的幸福感。

“乖孩子。”瑞希直起身,低頭看著綾華“那現在,神裡小姐要體驗一下秋沙錢湯的另一項特色服務。足底按摩。”

綾華的眼皮顫了顫。足底按摩。這個詞在她空蕩蕩的大腦裡轉了一圈,沒有激起任何警惕或抗拒。她只是乖乖地躺在宵宮腿上,看著瑞希走到面前,然後抬起一隻腳。

瑞希的腳上穿著白色的足袋。足袋的布料乾淨而柔軟,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足袋口繫著的蝴蝶結隨著她抬腳的動作

輕輕晃動,絲帶垂在腳踝兩側。她的腳趾在足袋裡微微蜷曲,然後又舒展開,像是在做某種準備活動。

“神裡小姐的煩惱(自我)還沒有完全消除。”瑞希的聲音從躺椅尾端傳來“那些煩惱藏在很深的地方,普通的按摩夠不到。需要用更直接的方式,把煩惱(自我)從身體裡踩出來。”

她把腳放在了綾華的胸口上。

綾華的身體輕輕一顫。瑞希的腳踩在她胸口的胴甲上,足袋的布料隔著胴甲傳來一種柔軟的壓迫感。瑞希沒有用力,只是把腳輕輕放在上面,像是在試探什麼。然後她的腳開始緩緩向下移動,停在了綾華的小腹上。

“這裡。”瑞希用足尖輕輕按了按綾華的小腹“神裡小姐的煩惱(自我)都藏在這裡。我能感覺到,讓我幫你踩碎它。”

她的腳開始在綾華的小腹上畫圈。足袋的布料柔軟而微涼,隔著褶裙的布料在綾華的皮膚上緩緩移動。綾華感到一種讓人想要蜷縮起來的壓迫感。瑞希的腳每畫一圈,她小腹裡的某根弦就松一分。

“放鬆。”瑞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要抵抗。抵抗會讓煩惱更頑固。把身體交出來,把煩惱交出來,把抵抗都交出來。”

綾華的身體重新軟了下來,沉進躺椅的軟墊裡。

是的,她要服從瑞希,把一切都交出來。

瑞希的腳繼續在她小腹上畫圈,一圈,又一圈。那股壓迫感漸漸變成了一種溫熱的舒適感,從小腹蔓延到全身。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變軟了,裡面那些煩惱和抵抗正在被瑞希的腳一點一點地踩碎。

瑞希的腳從小腹繼續向下移動。然後停在了綾華的雙腿之間。

綾華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但瑞希的腳已經卡在了那裡,隔著褶裙和內褲的布料,輕輕踩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她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她條件反射的要推開瑞希的腳,但她的手抬不起來,腦子也阻止著她的反抗。

“不要害羞。”瑞希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這是治療的一部分。神裡小姐的煩惱藏得很深,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踩出來。相信我,放鬆,把一切交給我。”

她的腳趾在足袋裡蜷曲,隔著幾層布料輕輕壓住綾華最敏感的那一點。綾華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呻吟。那種觸感太奇怪了。瑞希的腳底隔著褶裙和內褲的布料,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緩緩碾動。每碾一下,就有一股快感竄進大腦,把她腦子裡剩下的最後一點思考能力擊得粉碎。

瑞希的腳繼續碾動著。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在綾華的雙腿之間來回摩擦,隔著布料感受著那裡逐漸升高的溫度和逐漸溼潤的觸感。綾華的內褲已經溼了一小塊,透過布料滲出來,沾上了瑞希的足袋。

“神裡小姐的身體很誠實呢。”瑞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蔑視的笑意“嘴上說不要,但這裡已經溼了。溼得很厲害。真是雜魚大小姐。”

綾華想要反駁,但她的大腦已經徹底空白了。

她接受了瑞希的說法,她是雜魚大小姐。

她只能躺在那,雙腿微微分開,任由瑞希的腳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踩碾。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隨著呼吸的節奏劇烈起伏。她的嘴唇張開,舌尖在唇縫間若隱若現,喉嚨裡不斷溢出軟綿綿的呻吟。

瑞希加快了碾動的節奏。綾華的身體開始顫抖

,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要……要去了……”綾華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有什麼……要來了……”

“來吧。”瑞希的腳用力踩下去“把自我和羞恥一起交出來。服從我,那樣你會感到舒服和幸福。”

綾華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頭向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不符合身份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雙腿之間湧出,浸透了內褲和褶裙,沾溼了瑞希的足袋。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十幾秒,然後重重地落回墊子上,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

瑞希把腳從綾華雙腿之間移開。她低頭看著綾華,看著這位白鷺公主躺在躺椅上、雙眼渙散、嘴角掛著恍惚痴笑的樣子。綾華的褶裙被體液浸透了一大片,深藍色的布料變成了黑色,緊緊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她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偶爾抽搐一下。

“神裡小姐。”瑞希用溼透的足袋輕輕碰了碰綾華的臉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綾華的眼睛緩緩轉向瑞希。她的灰藍色瞳孔已經完全渙散。她的臉上掛著和宵宮一模一樣的恍惚笑容,嘴角咧開的弧度比宵宮更大,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舌尖。

“好舒服……腦子……空了……什麼都不想了……社奉行……不重要……神裡家……不重要……兄長大人……不重要……我也……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瑞希歪了歪頭。

綾華的目光從瑞希臉上緩緩下移,落在瑞希那隻溼透的足袋上。足袋的布料被體液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瑞希的腳底上。綾華看著那隻腳,眼睛一眨不眨。

“服從主人……”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服從主人……最重要……服從……讓我舒服……讓我幸福……讓我……高潮……”

她伸出手,用顫抖的手指捧起瑞希那隻溼透的腳。她的動作很小心,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寶物。她把瑞希的腳捧到自己面前,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足袋上沾著她自己的體液,味道鹹鹹的,帶著一絲甜。她張開嘴,把足袋包裹著的腳趾含進了嘴裡。

瑞希低頭看著綾華含著她腳趾的樣子,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足的神色。她伸出手,撫了撫綾華的雪白色頭髮。

“乖孩子。”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裹著蜜糖“綾華現在是什麼?”

綾華含著瑞希的腳趾,含含糊糊地回答。她的聲音被足袋堵住了大半,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瑞希的耳朵裡。

“我是主人的足奴。我是被主人的腳踩到高潮的奴隸。我的身體是主人的,我的心是主人的,我的高潮是主人的。主人的腳踩在哪裡,哪裡就是我最幸福的地方。”

綾華的嘴唇隔著足袋的布料緊緊吸著她的腳趾,舌尖在布料上來回掃動,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她帶著一種剛剛學會討好主人的生澀和認真。瑞希能感覺到足袋的布料正在被綾華的唾液浸溼,溫熱的溼意透過布料滲到她的腳趾上。

但光是身體上的臣服還不夠。瑞希想要的,是綾華潛意識裡那些還沒有被挖掘出來的東西。每一個雌性潛意識裡都藏著最隱秘的慾望,那些慾望被道德和身份壓在最深處,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而這些被壓抑的慾望,正是最美味的食糧。

瑞希把腳從綾華嘴裡抽出來。綾華的嘴唇追著足袋的足尖,發出一聲依依不捨的輕哼。如同瑞希忠實的小

狗一樣,她渴求著那被她舔的溼漉漉的腳,雙眼倒映著那半透明襪子中露出來的圓潤腳趾,滿是渴望。

瑞希用腳丫抵住綾華的腦袋,把她放倒。

綾華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整個人靠在宵宮身上,她的褶裙還溼著一大片。

宵宮把綾華放平,姿勢端正得像一個訓練有素的侍女。

“宵宮今天干的不錯,包括上次那個很喜歡你的小女孩,你已經很熟練了啊。”

宵宮保持著空洞的微笑,能幫助主人催眠獵物是她的榮幸。不管是她以前一起玩的孩子,還是她的朋友。

綾華的眼睛半睜半閉,灰藍色的瞳孔依舊渙散。齊劉海被汗水打溼了幾縷,貼在額頭上。

瑞希伸出手,撩開綾華的劉海。指尖輕輕按在綾華的額頭上。她的指尖微涼,觸碰到綾華溫熱的皮膚時,綾華的身體輕輕一顫。瑞希閉上眼睛,粉紫色的妖力從她指尖滲出,像一縷輕煙一樣鑽進綾華的眉心。

食夢貘的能力發動了。

瑞希的意識沉進了綾華的潛意識裡。她本以為會看到一片規整的、被道德和教養精心修剪過的花園。畢竟綾華是社奉行的大小姐,是白鷺公主,是稻妻最端莊最得體的名門閨秀。她的潛意識應該和她的人一樣,整潔、優雅、剋制。

瑞希站在綾華的潛意識中央,紫色的眼睛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她周圍不是灰色的噩夢碎片,也不是彩色的美夢泡沫。她周圍是一片濃稠的、翻滾的、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沒的淫夢。那些淫夢的濃度比熒的還要高,比她嘗過的任何淫夢都要淫蕩。

她伸出手,觸碰了離她最近的一個淫夢碎片。

碎片在她指尖炸開,畫面像潮水一樣湧進她的意識。

深夜的稻妻城。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紙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綾華站在町街的正中央,全身赤裸。她身上沒有穿任何東西,除了腳上的足袋。雪白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她的長髮散在背後,髮梢垂到腰際。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興奮。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手臂抬起又放下,像是放不下羞恥心又渴望著露出自己的一切。她最終沒有遮住任何地方,只是站在那裡,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在空曠的街道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任何一個窗戶裡都可能有人醒著,任何一個轉角都可能有人經過。如果有人看到她,如果有人認出她是神裡家的大小姐,如果這件事傳到社奉行,傳到兄長大人耳朵裡……

她的人生就完了。

神裡家的聲譽就完了。白鷺公主的名號就完了。但正是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讓她的身體變得比任何時候都敏感。夜風吹過她的乳頭,那裡硬得立起來了。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溼了,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她開始走。足帶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一步一步地走向町街的盡頭。每走一步,她都在想會不會馬上就會有個人跑出來抓住她,罵她不知羞恥。每一步都可能被人發現,都可能讓她的人生徹底終結。但她沒有停。她走到町街盡頭,轉過身,面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緩緩張開雙臂。她把自己的身體完全展開,把胸部、小腹、雙腿之間的一切都暴露出來。

“看啊。”她在夢裡無聲地說“這就是神裡綾華。這就是白鷺公主真正的樣子

。我不是什麼神裡大小姐。我是一個在深夜全裸走在街上的變態。我是一個幻想著被人發現、被人拆穿、被人唾棄的痴女。誰來……看看我……熒……”她享受那種只要有人推開窗戶就會看到她赤身裸體站在街上的刺激。享受那種她的人生、神裡家的聲譽、白鷺公主的形象都可能在一瞬間崩塌的危機感。

更多的碎片湧過來,每一個碎片裡都是不同的場景,但每一個場景裡都是同樣的主題。

綾華跪在社奉行的大廳裡,跪在神裡家的家徽下,全身赤裸。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雪白的皮膚上佈滿了紅色的繩痕。她面前站著的是社奉行的家臣們,是稻妻的官員們,是所有認識她、尊敬她的人。他們圍著她,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用手指指著她。“神裡家的大小姐是個淫蕩的痴女。”“這雌性喜歡被人綁起來。”“看她那副樣子,平時裝得那麼端莊,骨子裡比誰都下賤。”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些聲音而興奮得發抖。她的雙腿之間滴著液體,滴在神裡家的家徽上。她幻想自己的形象徹底崩塌,幻想所有人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幻想自己被剝奪一切身份和地位,只剩下一個赤裸的、淫蕩的、只配被人踩在腳下的雌性。

……

綾華趴在木漏茶室的榻榻米上,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足袋。她的臉埋在狗食盆裡,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大大分開。茶室的門開著,外面就是町街,來來往往的行人只要一轉頭就能看到茶室裡的景象。她的身體因為羞恥而泛著粉紅色,從臉頰一直紅到胸口。但她的腰在輕輕扭動,她的臀部在微微搖晃,像是在邀請,期待什麼。她希望有人走進來,希望有人看到她這副樣子,希望有人指著她說“原來神裡家的大小姐是這種貨色”。

綾華被綁在稻妻城門口的柱子上,全身赤裸。天正在亮起來,醒來的人們馬上就要經過這裡。她的身體在晨光中一覽無餘,雪白的皮膚上寫滿了黑色的字。“淫蕩”“痴女”“暴露狂”“神裡家的恥辱”。那些字是她自己寫的,用顫抖的手一筆一劃地寫在身上。她希望那些人看到她,希望他們認出她,希望他們把這個消息傳遍整個稻妻。她希望所有人都知道,白鷺公主不是什麼高貴的名門閨秀,而是一個喜歡在深夜全裸遊街的變態。

瑞希從那些碎片中抽回意識,但她的手指還在顫抖。她從來沒有嘗過這麼濃郁的淫夢。熒的淫夢是甜的,是那種被無數人寵愛過的、被無數種快樂填滿的甜。宵宮的淫夢是暖的,是那種被孩子們圍繞的、被煙花照亮的暖。但綾華的淫夢是那種被壓抑了十幾年、被道德和身份壓得密不透風、然後在潛意識深處發酵成的美酒。瑞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味蕾在瘋狂地吸收著這些美味。綾華的淫夢比她想象的要更加淫蕩,甚至不需要她的誘導,是發自內心的慾望。

這種淫夢是最美味的。

瑞希重新閉上眼睛,她張開嘴,用食夢貘的本能開始吞噬綾華潛意識裡的淫夢。那些下流的淫夢在她的口腔裡炸開。

全裸走在深夜街道上的綾華,味道是冰涼的,像冬夜裡的一陣風,帶著恐懼的顫抖和興奮的戰慄。被綁在社奉行大廳裡的綾華,味道是辛辣的,像一杯烈酒一樣,帶著羞恥的灼燒感和被羞辱的快感。

趴在茶室榻榻米上的綾華,味道是清香的,帶著期待和主動的渴望。被綁在城門柱子上的綾華,味道是甘甜的,有著徹底墮落的甜膩和放棄一切後的輕鬆。

瑞希大口大口地吞食著。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臉上浮起兩團紅暈。雙腿之間也溼了,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綾華的潛意識裡,集中在那些美味得讓她發瘋的淫夢上。

她吞下了綾華全裸走在町街上的淫夢。一個巡夜的同心推開窗戶,看到赤身裸體的白鷺公主站在街上,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吞下了綾華被綁在社奉行大廳裡的淫夢。家臣們鄙夷的眼神,那些刺耳的指責,還有那種被所有人唾棄卻因此更加興奮的變態快感。一群人圍著她,指著她的裸體大聲嘲笑,用最難聽的詞語罵她,說她平時裝得那麼端莊其實骨子裡就是個淫蕩的痴女。

她吞下了綾華趴在茶室榻榻米上的淫夢。門外行人的腳步聲,臀部高高翹起時的羞恥,還有那種希望被人看到的自毀慾望。無數雙腳踩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踩她的胸,踩她的肚子,踩她的臉,把她從白鷺公主踩成一個只配被人踩在腳下的肉墊。

她吞下了綾華被綁在城門柱子上的淫夢。人們腳步聲正在靠近,那種即將被所有人看到的絕望和狂喜。

每一個淫夢都讓她的味蕾顫抖。每一個畫面都讓她的身體發熱。綾華的淫夢太美味了。她想要更多,想要把綾華潛意識裡所有的淫夢全部吃光。

但她剋制住了。因為她還需要這些淫夢來改造綾華。她要做的不是清空綾華的潛意識,而是在綾華的潛意識裡種下新的種子。畢竟竭澤而漁可不好。

不過……總會忍不住再多吃一口。

然後她看到了綾華潛意識中,最深處的那個畫面。

綾華跪在一間和室裡,和室的佈置和秋沙錢湯的診療室一模一樣。綾華赤身裸體地跪在榻榻米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額頭貼著地面。她的面前站著一個穿和服的女人,腳上穿著白色的足袋。那隻腳踩在綾華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壓扁在榻榻米上。綾華的身體在顫抖,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幸福。

“主人……踩我……主人的腳……踩在我身上……把我踩成……主人的東西……好幸福……被主人踩……是最幸福的……”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幸福笑容,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那個女人抬起頭,看向畫面外的瑞希。那張臉和瑞希一模一樣。

瑞希猛地睜開眼睛。

綾華還躺在那,享受著宵宮的膝枕,眼睛半睜半閉,瞳孔依舊渙散。她不知道自己的潛意識剛剛被瑞希翻了個底朝天,不知道自己最隱秘、最羞恥的慾望已經被瑞希嚐了個遍。她只是躺在那裡,呼吸平緩,臉上掛著一個恍惚的笑容。

瑞希的嘴角彎起一個深深的弧度。原來如此。綾華潛意識最深處藏著的不是普通的受虐癖,而是剛剛深深紮根的,對她夢見月瑞希的腳的臣服渴望。

“神裡小姐。”瑞希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你知道嗎?你的淫夢是我嘗過的最美味的。你藏得真深啊,白鷺公主。表面上那麼端莊,那麼得體,那麼高貴。但你的潛意識裡,你是一個喜歡在深夜全裸遊街的暴露狂,是一個幻想被人拆穿、被人唾棄的受虐狂。喜歡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隨時可能失去一切的刺激。還有那種被人指著鼻子罵淫蕩的感覺。”

綾華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她的瞳孔依舊渙散,但裡面閃過一絲微弱的光。那是被說中了內心深處最隱秘的秘密。她想要說什麼,但只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喘息。

“不用否認。”瑞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撫過綾華的臉頰“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你全裸走在町街上,看到你被綁在社奉行的大廳裡,看到你趴在茶室的榻榻米上,看到你被綁在城門的柱子上。我看到你身上寫滿了淫蕩和痴女。我看到你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體。我看到你因為羞恥而興奮,因為恐懼而高潮。這些我都看到了。”

綾華最隱秘的秘密被揭穿了,被夢見月瑞希這個圖謀不軌的人知道了。她應該感到恐懼,她應該反駁。但她的身體卻因為被揭穿而興奮得發抖。她的雙腿之間又溼了,新的液體從那裡滲出來。

“但是沒關係。”瑞希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在這裡,你不需要隱藏。不需要偽裝,可以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你想暴露自己,我就讓你露出自己的裸體。想被人羞辱,我會羞辱你。你想被人支配,我會支配你。你想失去一切,我會讓你失去一切。但在失去一切之後,你會得到服從的幸福。”

瑞希的手指從綾華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頭,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綾華的灰藍色瞳孔對上瑞希的紫色眼眸,看著裡面旋轉的粉色雲紋。

“神裡小姐。你有沒有發現?在夢裡,你沒有穿任何東西,但你的腳上穿著足袋。”

綾華的眼睛微微睜大。她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一點。但瑞希說得對。在她所有的淫夢裡,不管她多麼赤裸,多麼暴露,多麼羞恥,她的腳上總是穿著一雙白色的足袋。那雙足袋是她最後的遮羞布。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瑞希的聲音輕得像耳語“這意味著你的潛意識裡,腳是最重要的部位。你保留了足袋,不是因為你想遮住腳,而是因為你覺得腳是最羞恥、最高貴、最不能沾染塵埃的位置。你是一個天生的足奴。你只是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綾華的嘴唇劇烈顫抖。她想反駁,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瑞希的話像一把鑰匙,插進了她潛意識深處某個從未被打開過的鎖孔裡,輕輕一轉,鎖開了。她想起那種在所有人面前只穿著足袋的羞恥感。那些感覺比其他任何暴露都讓她興奮,比其他任何羞辱都讓她顫抖。

“現在。”瑞希的聲音把她從思緒中拉回來“我要在你的潛意識裡種下新的種子。你的淫夢裡缺了一個人,神裡小姐。在你的夢裡,你總是被人看,被人羞辱,被人唾棄。但那些人都沒有名字,沒有面孔,沒有具體的身份。他們只是你恐懼和慾望的投射。從現在開始,那些人會有一個具體的面孔。那就是夢見月瑞希。”

瑞希重新把手指按在綾華的額頭上。這一次她沒有潛入綾華的潛意識,而是把自己的妖力注入進去,像在土壤裡播種一樣,把新的畫面種進綾華的潛意識深處。

深夜的稻妻城。街道上空無一人。她依舊全裸站在町街中央,但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瑞希站在她面前,穿著那身粉紫漸變色的和服,用那雙紫色的眼睛看著她,嘴角掛著那個溫柔的笑容。

“走。全裸暴露狂。”

她開始走。赤腳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足袋已經不見了,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町街的盡頭。但這一次,她不是在幻想被人發現。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因為瑞希的命令,像瑞希的母狗一樣暴露每一寸皮膚,她感受到的每一絲興奮都是因為瑞希在看著她。

她走到町街盡頭,轉過身,面對著瑞希,張開雙臂。

“看啊。”但這一次她是在向瑞希宣告“看啊,主人。這就是我真正的樣子。我不是白鷺公主。我是主人的暴露狂。我是主人的痴女。我只是主人忠誠的母狗。”

社奉行的大廳。她依舊被綁著,全身赤裸,同樣赤裸雙足。跪在神裡家的家徽下。但這一次,圍著她的人不是家臣和官員,而是瑞希一個人。瑞希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紫色的眼睛裡帶著滿意的笑意。

“神裡家的大小姐是個淫蕩的痴女。”

她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興奮得發抖。是因為被瑞希羞辱。瑞希的羞辱和其他人的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她希望瑞希繼續羞辱她,希望瑞希用更過分的話罵她,希望瑞希把她踩在腳下,讓她舔瑞希的足袋。

“是的。”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顫抖而虔誠“我是淫蕩的痴女。請主人繼續羞辱我。請主人繼續使用我。”

木漏茶室。她依舊趴在櫃檯上,全身赤裸,臀部高高翹起。但這一次,茶室的門不是開著的。房間裡只有她和瑞希兩個人。瑞希坐在她面前,翹著二郎腿,一隻穿著白色足袋的腳在她面前輕輕晃動。

“想舔嗎?”瑞希問。

“想。”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主人讓我舔。”

瑞希把腳伸到她面前。她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足袋的布料柔軟而微涼,帶著瑞希身上的香氣。她張開嘴,把足袋包裹著的腳趾含進嘴裡,用舌頭舔舐著布料下的皮膚。她的身體因為舔瑞希的腳而興奮得發抖,比她在任何暴露的夢裡都要興奮,比她在任何被羞辱的夢裡都要滿足。

稻妻城門口的柱子。她依舊被綁在柱子上,全身赤裸,身上寫滿了黑色的字。但這一次,那些字不是“淫蕩”“痴女”“暴露狂”“神裡家的恥辱”。那些字是“瑞希的足奴”“瑞希的暴露狂”“瑞希的痴女”“瑞希的財產”。瑞希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支毛筆,正在她的腳丫上寫下最後一個字。

“從今天起,你只需要向我暴露自己。只需要被我羞辱。你已經失去了一切。你現在擁有的,只有服從我和我的足。”

她被綁在柱子上,身體因為這些話而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解脫。她終於不需要再隱藏了,不需要再偽裝了。終於可以把自己最變態、最羞恥、最不可告人的慾望全部交出來,交給一個人,交給瑞希。瑞希會接受她的一切,會支配她的一切,會擁有她的一切。

瑞希把手指從綾華額頭上移開。種子的植入已經完成了。

“睜開眼睛。”

綾華睜開眼睛。她的灰藍色瞳孔依舊渙散,但裡面多了一種新的東西。那是一種找到了歸屬的眼神,一種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後的輕鬆和滿足。她看著瑞希,像是在看這個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

“你現在是什麼?”瑞希問。

“我是主人的足奴。”綾華的聲音平靜而虔誠,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羞恥“我是主人的暴露狂,痴女

。是主人的財產。我的身體是主人的,靈魂是主人的,我的一切都獻給主人。服從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

瑞希開心的看著眼前臣服的痴女。她伸出手,撫了撫綾華的雪白色頭髮。綾華順從地低下頭,用臉頰蹭著瑞希的手心,像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狗。

“宵宮。”瑞希轉向還跪在旁邊的宵宮“帶綾華去換衣服。從今天起,她和你一樣,是秋沙錢湯的店員。”

宵宮站起身,扶起綾華。綾華順從地站起來,靠在宵宮身上。兩個人現在並肩站在瑞希面前,臉上掛著同樣的恍惚笑容。她們的眼睛都看著瑞希,裡面全是崇拜和服從。

瑞希感覺自己也被綾華的淫夢影響了,她開始渴求更多。

綾華是第三個。但稻妻還有很多信任她的雌性,還有很多向她敞開心扉的女孩子,還有很多潛意識裡藏著美味淫夢的獵物。

她轉過身,推開診療室的門,走向走廊深處。木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的足袋上還殘留著綾華的唾液和體液,溼透的布料貼在腳趾上,隨著步伐輕輕摩擦。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綾華的淫夢還在她味蕾上殘留著餘韻。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後一絲餘味吞進肚子裡。

她已經開始期待下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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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傍晚,鳴神大社的宮司八重神子收到了一封來自海祇島的來信。神子拆開信的時候正在八重堂的辦公室裡審閱下一期輕小說的選題,夕陽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把她粉色的長髮染成了橘紅色。她一目十行地掃完信的內容,然後挑起一邊的眉毛。

信是珊瑚宮心海寫來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客氣,大意是說海祇島和鳴神大社之間有一些事務需要當面商議,她會在稻妻城停留兩天,問神子是否方便見面。

神子把信摺好放回信封裡,嘴角彎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她和心海是筆友,她們在信裡用筆名互損,用最刻薄的語言挖苦對方的信仰和立場,然後在信的結尾若無其事地約定下次寫信的時間。這種關係很微妙,既是對手又是知己,既互相欣賞又互相看不順眼。

見面倒不是什麼稀奇事。稀奇的是心海居然主動約她。以往都是她以八重堂總編的身份跑去海祇島“尋找選題”,順便找心海喝茶。這次心海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神子把信收進袖子裡,站起身。她今天穿的是那身標誌性的紅白巫女服,她的狐耳在髮間輕輕轉動,耳垂上掛著的神之眼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晃。潔白的大腿和赤裸的雙足都很好的露了出來。

“既然是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親自邀約,不去就太失禮了。”神子自言自語,然後叫來了八重堂的編輯,交代了接下來幾天的工作安排。

第二天上午,神子在山下的町街入口處見到了綾華。

綾華站在那裡,穿著那身漸變藍的羽織和深藍色的褶裙,她的站姿依舊端正,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但神子注意到了一些細節。綾華的眼睛似乎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她的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那個笑容和她平時的禮貌微笑不太一樣,多了一絲恍惚,少了一絲剋制。

“宮司大人。”綾華微微鞠躬,聲音依舊禮貌得體“心海大人已經抵達稻妻城了。她託我轉告您,今晚在

秋沙錢湯見面,她已經訂好了過夜的房間。”

“秋沙錢湯?心海倒是會挑地方。不過也對,她本來就是瑞希的合作伙伴,住那裡也正常。”

“是的。”綾華的笑容不變“秋沙錢湯的溫泉對緩解疲勞很有幫助。宮司大人平日公務繁忙,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放鬆一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您一同前往。”

神子看著綾華,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審視的光芒。她和綾華也比較熟識,綾華是個認真但溫柔的大小姐,做事一絲不苟,待人禮貌周全,是那種絕對不會在任何場合失態的人。但今天的綾華給她一種微妙的不同感。但具體哪裡不同,她也說不上來。

“好啊。”神子最終說,嘴角彎起一個玩味的弧度“讓我看看瑞希把秋沙錢湯經營成什麼樣了。那個傢伙,自從重新裝修了這家店就忙得不見人影,連我約她喝茶都推了好幾次。”

綾華沒有接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帶路。

秋沙錢湯的新門面比神子想象的要大。門簷上掛著的風鈴在微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神子站在門口,狐耳輕輕抖動,捕捉著建築內部傳來的聲音。

但風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維,她搖了搖頭,並沒有在意。

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那股香氣很淡,不仔細聞根本注意不到。但神子的鼻子比普通人靈敏得多,她聞到了那股香氣,甜絲絲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膩。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舒展開來。應該不用在意。

“歡迎光臨秋沙錢湯。”

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神子抬起頭,看到宵宮站在門內,穿著那身粉紫漸變色的店員和服。宵宮的金橘色頭髮被整齊地梳在腦後,用一根紫色髮帶繫住,和平時那種隨性的打扮完全不同。她的臉上掛著一個標準的服務性微笑,雙手交疊在圍裙前,姿勢和瑞希平時站在門口迎接客人時一模一樣。

神子的腳步頓了一下。

長野原宵宮。花見坂的夏祭的女王,她見過這個永遠穿著橘紅色法被、半脫露出左臂繃帶的隨性女孩子。

但現在她穿著秋沙錢湯的店員制服,站在門口迎接客人,臉上的笑容禮貌而空洞,和她以前那種燦爛到能照亮整條町街的笑容完全不同。

“宵宮?”神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歡迎光臨秋沙錢湯。”宵宮像是沒有聽到神子的問題一樣,重複了一遍歡迎詞,然後微微鞠躬“宮司大人,心海大人已經在等您了。請跟我來。”

神子站在原地,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宵宮。宵宮的眼睛是渙散的,那種渙散不是疲憊造成的,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靈魂被什麼東西抽走了的空洞。她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那個笑容沒有溫度,沒有活力,只是一個肌肉記憶般的弧度。

“宵宮。”神子的聲音壓低了一些“煙花店的工作呢?我鳴神大社的訂單前幾天可還和你訂了一批煙花呢。”

宵宮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波動。“煙花店?我一直是秋沙錢湯的店員。我的工作是接待客人。”

神子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看著宵宮那雙曾經明亮得像煙花一樣的眼睛現在變得空洞而渙散。她想起了瑞希是食夢貘。食夢貘可以潛入夢境,吞食噩夢。但如果食夢貘不滿足於吞食噩夢,如果食夢貘開始吞食別的

東西……

“宮司大人。”綾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請跟我來。心海大人已經在等您了。”

神子轉過頭,看著綾華。綾華的笑容依舊得體,但神子現在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她感覺到了一種恍惚感籠罩了她的大腦。

她剛剛在想什麼來著?

她沒有再問任何問題,只是點了點頭,跟著宵宮和綾華走進了秋沙錢湯。

走廊很長,木地板擦得鋥亮,兩側的紙門半開著,露出裡面的休息室。蒸汽從溫泉池裡升起,在走廊裡瀰漫,把一切都籠罩在一層薄薄的白霧裡。那股甜絲絲的香氣在這裡更濃了,混在蒸汽裡,每一次呼吸都會吸進去一點。神子屏住呼吸,但那股香氣似乎可以通過皮膚滲透進來,讓她感覺身體微微發熱。

宵宮在一扇紙門前停下來,跪下來,雙手推開紙門。“宮司大人請進。心海大人已經在裡面了。”

神子走進房間。這是一間典型的和室,榻榻米上鋪著紫色的坐墊,中間擺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茶具和幾碟點心。房間的一角有一個香薰燈,淡紫色的液體在燈裡緩緩翻滾,散發出那股甜絲絲的香氣。心海坐在矮桌旁,正端著一杯茶慢慢喝著。

心海穿著一件秋沙錢湯提供的淡藍色的浴衣,她的粉色漸變藍紫色的頭髮披散在肩上。藍紫色瞳孔在蒸汽裡泛著溼潤的光澤,臉上掛著那個標誌性的恬靜笑容。浴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的腳上穿著白色的足袋。

“神子。”心海放下茶杯“好久不見。感謝您抽出時間來見我。”

神子走進房間,在矮桌對面坐下來。宵宮和綾華跪在房間門口,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姿勢端正得像兩個訓練有素的侍女。神子看了她們一眼,然後轉向心海。

“心海。”神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你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傍晚。”心海重新坐下來,給神子倒了一杯茶“我來的時候正好遇到綾華小姐,她說秋沙錢湯有空房間,建議我在這裡過夜。我想著反正要和你見面,就訂了一間。這裡的溫泉確實很好,我昨晚泡了一次,睡得很好。”

神子端起茶杯,但沒有喝。她把茶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沒有那股甜絲絲的香氣。她放下茶杯,看著心海。

“你注意到了嗎?宵宮在這裡做店員。”

心海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宵宮?哦,那個煙花店的姑娘。她在這裡做店員嗎?我昨天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還覺得有點奇怪。不過瑞希說宵宮是自願來幫忙的,說她想體驗一下不同的工作。瑞希的為人我們都清楚,她不會強迫任何人做任何事。”

神子看著心海。心海的表情很自然,語氣很真誠,眼睛裡也沒有任何閃爍或迴避。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像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但神子知道心海不是一個容易被矇蔽的人。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不可能看不出宵宮的異常。

除非心海自己也有問題。

“是嗎。”神子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她感覺那種恍惚感又來了,但好像……很正常。

“那麼,說正事吧。你在信裡說想談談,具體是什麼事?”

心海從袖子裡拿出一份文件,那是關於海祇島和鳴神島的交流計劃,也包括秋沙錢湯分店希望神子過去看看的

事情。心海開始講解,神子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插一兩句評論,看起來完全是一副認真討論公務的樣子。

但她的注意力並不完全在文件上。她在觀察心海。心海看起來很正常,沒什麼明顯的怪異。如果一個人有什麼問題,那她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神子相信她一定能看出來。

但心海沒有,她好像一切都那麼正常。也沒有像宵宮她們一樣的空洞。

“所以。海祇島分店的祭典到時候希望宮司大人也能賞光出席。”

“我會考慮的。”神子伸了個懶腰“正事談完了,是不是該放鬆一下了?既然來了秋沙錢湯,不泡溫泉就太浪費了。”

“當然。”心海站起身“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我們住同一間房,就在溫泉池旁邊。宵宮和綾華會負責我們的起居。瑞希說今晚她也會過來,和我們一起吃晚飯。”

神子的耳朵抖了抖。瑞希也要來。很好。她正好想和這位老同學好好聊聊。

傍晚時分,神子和心海泡完溫泉,換上了秋沙錢湯提供的浴衣。神子的浴衣是紫色的,上面印著粉色的櫻花紋樣。她的粉色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裸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因為溫泉的熱度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晚餐在秋沙錢湯的包間裡進行。瑞希帶來了一些簡單的晚餐。烤魚、天婦羅、味噌湯、各種小菜,還有一瓶上好的清酒。

“神子,好久不見。”瑞希在神子對面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你終於捨得從鳴神大社下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山上待到發黴呢。”

“發黴倒不至於。”神子端起酒杯,和瑞希碰了一下“倒是你,秋沙錢湯重新開張之後忙得不見人影。我約你喝茶推了三次,約你去八重堂看新書發佈推了兩次,約你去祭典推了一次。我都快以為你不想見我了。”

“怎麼會。”瑞希的笑容不變“只是店裡的事情太多了。你也知道,秋沙錢湯剛重新開業不久。等忙完這一陣,我一定去鳴神大社找你喝茶。”

神子看著瑞希,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審視的光芒。她和瑞希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從同窗時期開始,她們就一直在競爭。瑞希總是想證明自己不比她差,她也總是樂於接受瑞希的挑戰。她們之間的關係很複雜,既是朋友又是對手。但不管怎樣,神子自認為很瞭解瑞希。她知道瑞希什麼時候在說謊。

但神子沒有拆穿。她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清酒入喉,辛辣中帶著一絲回甘,神子端著酒杯,紫色的眼眸始終沒有離開瑞希的臉。她看著這位老同學談笑風生,看著她給自己倒酒。神子自信自己瞭解瑞希,這種自負讓她產生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安全感。她覺得瑞希的那些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根本不足為懼。

但她完全忽略了坐在身邊的另一個人。

心海正微微低著頭,手裡捧著味噌湯小口喝著。她的動作很自然,當瑞希給神子倒第二杯酒的時候,心海的手腕很隨意的轉了一下,袖口遮擋住了她指尖細小的動作。幾滴透明的液體從她的指縫間滑落,無聲無息地融入了神子面前的酒杯裡。瑞希說這是特製的藥水,可以讓人放鬆身心,更容易被催眠。心海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瑞希是心理診療師,給客人準備放鬆身心的藥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所以她理所當然地收下了藥水。理所當然地把

它藏在袖子裡。理所當然地趁著神子不注意的時候,把藥水倒進了神子的酒杯裡。

心海做完這一切之後,把玻璃瓶重新藏回袖子裡,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心虛或緊張的表情,藍紫色的眼睛依舊清澈明亮。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在她的認知裡,給同伴下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瑞希說了,這藥水只是幫助放鬆的,對神子有好處。既然是瑞希說的,那肯定是對的。

神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她正忙著和瑞希唇槍舌劍。

“沒想到瑞希能把社奉行家的大小姐都挖過來,真是越做越大了呢。”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藥水混在清酒裡,沒有任何異樣的味道。液體滑過食道,在胃裡泛起一陣暖意,緊接著,那股暖意順著血管向全身蔓延。

“哪裡的話,比起神子的鳴神大社還是差的遠了。”瑞希看著神子喝下那杯酒,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

晚餐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清酒喝掉了大半瓶,菜餚也吃得七七八八。神子感覺身體微微發熱,頭腦有些昏沉。她以為是溫泉和酒的作用,沒有太在意。畢竟泡完溫泉再喝酒,感覺睏倦是很正常的事情。

晚餐結束後,瑞希站起身,說店裡還有事情要處理,讓她們先休息。她的紫色眼睛在神子臉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然後轉身離開了包間。木屐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漸漸遠去。

神子看著瑞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清酒。

“神子。”心海的聲音把她從思緒中拉回來“時間不早了,我們回房間休息吧。”

神子放下酒杯,點了點頭。

“確實有點困了。”神子揉了揉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泡完溫泉再喝酒,果然容易犯困呢。”她站起身,感覺身體微微有些發熱。大概是溫泉泡太久了,或者是清酒的緣故。她沒有在意,跟著心海走出了包間。

宵宮和綾華已經在包間門口等著了。她們跪在走廊兩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姿勢端正得像兩個訓練有素的侍女。

“宮司大人。”宵宮微微鞠躬“請跟我來。”

神子沒有說什麼,只是跟著宵宮走向走廊深處。綾華跟在她們身後,腳步輕盈,幾乎沒有任何聲音。走廊兩側的紙門都關著,瀰漫成一層薄薄的白霧。那股甜絲絲的香氣依舊在空氣裡飄蕩,比晚餐前更濃了一些。神子的狐耳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音。紙門後面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壓抑的呻吟。

宵宮在她們的房間前停下來,跪下來,雙手推開紙門。榻榻米上鋪著兩床被褥,中間隔著一張矮桌。矮桌上放著一盞香薰燈“請好好休息。”宵宮說完,和綾華一起退出了房間。

心海走到矮桌旁,拿起香薰燈,自然的往裡面加了幾滴新的催眠香精。淡紫色的液體滴進燈裡,那股甜絲絲的香氣變得更濃了。

“兩位慢慢聊。有什麼需要就叫宵宮和綾華,我們會在走廊裡守著。”綾華說完,輕輕拉上了紙門。

房間裡只剩下神子和心海兩個人。香薰燈裡的淡紫色液體繼續散發出香氣。神子看著心海,心海也看著神子。兩個人的視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交匯,然後心海先笑了。

“你看起來

好像有心事。”心海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她特有的溫柔語調“是不是又在想什麼複雜的事情?”

神子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狐耳。“沒什麼。只是看到宵宮和綾華在這裡做店員,有點意外。”

“她們在這裡很好啊。”心海的笑容沒有一絲波動“瑞希很會照顧人的。你看宵宮和綾華,她們比以前輕鬆多了。不用再承擔那些沉重的責任,不用再為那些瑣碎的事情煩惱。每天只要接待客人、泡泡溫泉、做做按摩,就能過得很幸福。有時候我也想,如果我不是現人神巫女,說不定也會來這裡做店員呢。”

神子看著心海,狐眼微微眯起。心海的話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神子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她知道心海是一個多麼認真負責的人。心海把海祇島的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為了島民的利益可以連續幾天不睡覺。這樣的心海,怎麼會說出“如果我不是現人神巫女,說不定也會來這裡做店員”這種話?

但那股香薰的氣味越來越濃了。神子感覺自己的思維正在被什麼東西輕輕攪動,那些敏銳的直覺和懷疑正在被一點一點地稀釋。她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搖頭的動作讓那股香氣更加深入她的鼻腔。

“你是不是累了?”心海站起身,走到神子身邊,伸出手輕輕按在神子的肩膀上“瑞希教過我一些按摩的手法,要不要我幫你按按?”

神子想要拒絕,但心海的手指已經開始在她肩膀上按壓。心海的力道不大不小。神子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狐耳軟軟地垂在頭髮兩側。

“舒服嗎?”心海的聲音從神子身後傳來,輕得像海祇島的潮聲“放鬆,把一切都交給我。我們是朋友。你可以在我面前放下所有防備,不用再維持宮司的威嚴,你只是神子。”

神子的眼皮越來越重。心海的按摩太舒服了,那股香薰的氣味太好聞了,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沉下去,像是泡在溫水裡,被暖洋洋的蒸汽包裹著。

“睡吧。”心海的聲音變得更輕了,輕得像夢裡的囈語“我會守著你的。等你睡醒了,一切都會變得更好。”

神子的身體軟了下來,倒在心海懷裡。她的呼吸變得平緩而深沉,狐耳完全垂了下來。

神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她的意識正在變得模糊,大腦像是被一層薄紗籠罩著,思維變得遲鈍而散亂。她本來還想保持警惕,還想小心瑞希,但心海的聲音太溫柔了,被褥太柔軟了,那股甜絲絲的香氣太讓人放鬆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最後終於合上了。

心海坐在神子旁邊,低頭看著神子的睡顏。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清酒的香味。她看起來毫無防備,完全不像那個平時狡黠聰慧的鳴神大社宮司。

心海看著神子,藍紫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動。她的表情依舊恬靜,嘴角依舊掛著那個淡淡的微笑。然後她伸出手,手指摸向神子的耳朵。

神子的狐耳上掛著一枚紫色耳墜。那枚耳墜上鑲嵌的,是她的神之眼。

心海的手指很靈巧。她解開耳墜的搭扣,把神之眼從神子的狐耳上取下來。動作很輕,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把神之眼放在手心裡看了看,然後把它放進自己的袖子裡。

沒有神之眼的保護,神子會更容易被催眠。

心海把神子輕輕放在被褥上,

幫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旁邊,繼續翻看起輕小說。

她做這一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始終如一。恬靜,溫柔,理所當然。在她的認知裡,偷偷拿走神子的神之眼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一切都是瑞希吩咐的,而瑞希的吩咐就是常識。

紙門被輕輕拉開。瑞希走了進來,腳上的白色足袋踩在榻榻米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走到心海身邊,低頭看著熟睡的神子。

“她睡著了嗎?”

“睡著了。”心海放下書,抬起頭看著瑞希。她的藍紫色瞳孔在燈光下依舊溫潤,但裡面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空洞。“溫泉的香薰剛剛的酒,再加上我剛才的按摩,足夠讓她睡到明天早上。”

瑞希在神子的被褥邊蹲下來,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開神子額前的粉色髮絲。神子的睡顏很安靜,沒有了平時那種狡黠和銳利,只剩下一個普通女孩子的柔軟。她的狐耳在睡夢中輕輕抖動,像是在做什麼夢。“神子,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情嗎?那時候你總是比我優秀。你比我聰明,比我漂亮,比我有天賦。你是鳴神大社的天才巫女,是雷神大人的眷屬,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完美存在。而我呢?我只是一個食夢貘,一個只能吞食別人噩夢的工具。我一直在追趕你,但你總是走在我前面。你知道那種感覺嗎?那種永遠追不上一個人的感覺。”

瑞希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一個別人的故事。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某種重量,壓在神子的意識上,讓她的思維變得更加遲鈍。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是秋沙錢湯的主人,是稻妻最受歡迎的心理診療師。我有了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地盤,自己的追隨者。而你依舊是鳴神大社的宮司,依舊是雷神大人的眷屬,依舊被困在那座山上,被困在那個身份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終於可以追上你了。不,是超越你。”

那隻手從神子的頭髮滑到她的臉頰,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皮膚。神子的身體微微顫抖。

“但我不想超越你。那樣太無聊了。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要你的一切。你的智慧,你的狡黠,你的驕傲,你的臣服。我想要把你變成我的東西。不是通過競爭,而是讓你自願把一切都交給我。”

心海跪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在她的認知裡,瑞希對神子做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

“感謝你的背叛,心海。”

心海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背叛?什麼意思?我只是在做很平常的事情。”

瑞希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背叛巫女心海。”

心海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藍紫色瞳孔劇烈收縮,手裡的書啪嗒一聲掉在榻榻米上。她的嘴唇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大腦深處炸開了。她雙手抱住自己的頭,手指插進頭髮裡,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然後她停住了。

顫抖停止了,喘息停止了。思考也停止了。

心海緩緩放下雙手,抬起頭。她的藍紫色瞳孔已經完全渙散,裡面那些溫潤的光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服從和信仰。她的嘴角重新彎起,但那個笑容和剛才的恬靜笑容完全不同。那個笑容是恍惚的,是空白的,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後的徹底順從。

“我想起來了。”心海的聲

音變得和宵宮、綾華一模一樣,輕飄飄的,沒有任何起伏“我是瑞希小姐的巫女。我背叛了海祇島,背叛了島民,背叛了神子。我把她們全部獻給了瑞希小姐。我是背叛海祇島的叛徒。是把海祇島雌性和神子獻給主人的罪人。因為瑞希小姐是我的主人。服從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

瑞希站起身,低頭看著心海。心海是她催眠的第二個人,在海祇島分店開業前心海來考察的時候,她只用了三天就把心海的自我吞噬得乾乾淨淨。但她沒有讓心海留在身邊,而是讓心海回到海祇島,繼續做她的現人神巫女。她在心海的潛意識裡種下了一個開關,只要她說出那句“背叛巫女心海”,心海就會從現人神巫女變回她的奴隸。這個開關藏得那麼深,連心海自己都不知道。在平時,心海依舊是那個足智多謀、深不可測的現人神巫女,依舊是那個把海祇島治理得井井有條的領袖。只是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時候,將那些雌性催眠送給瑞希。但只要瑞希說出那句話,心海就會想起一切,想起自己是誰,想起自己背叛了什麼,想起自己把一切都獻給了誰。

“你為什麼要背叛她們?”

“因為我想成為主人的巫女。”心海的嘴角彎起一個幸福的弧度“因為我想服從主人。我想成為主人的人偶。海祇島,人們,神子都不重要。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一切。主人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我是主人的人偶。我是主人的財產。主人的命令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心海跪在神子的被褥旁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額頭貼著榻榻米。

瑞希伸出手,撫了撫心海的頭髮。心海順從地蹭著瑞希的手心,渙散的藍紫色瞳孔裡映著瑞希溫柔的笑臉。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我親愛的老同學。”瑞希抬起腿,那隻穿著白色足袋的腳緩緩懸停在神子的臉龐上方。足底散發著溫熱的氣息,混合著那股甜膩的香氣,籠罩著神子的鼻子。

神子那粉色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似乎嗅到了什麼,她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卻只能捕捉到瑞希足底那令人沉醉的幽香。

瑞希的腳底慢慢落下,貼上了神子的臉頰。

一種從皮膚滲透進大腦的強烈快感讓神子掙扎了一下。瑞希的足底釋放著食夢貘的催眠之力,直接作用於她的潛意識。

“唔……”神子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哼叫,腦袋無意識地向瑞希的足底蹭去,像是在追逐那溫熱的觸感。

瑞希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轉動著腳踝,用白襪包裹著的腳趾在神子的眉心輕柔地按壓、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在將神子的心防碾碎一層。

瑞希的意識沉進了神子的潛意識裡。

她本以為神子的潛意識會是豪華的神社,並且充滿陷阱。畢竟神子是鳴神大社的宮司,是雷神的眷屬,是活了上百年的狐仙。她的意志力應該比任何人類都要強大,她的潛意識應該比任何人類都要複雜。

但瑞希看到的是一片粉色的櫻花樹林。

神子的潛意識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粉色花海,每一朵櫻花都開得正盛。花瓣在微風中輕輕飄落,落在一條蜿蜒的小溪裡,順著溪水流向遠方。天空是淡紫色的,和瑞希眼睛裡的粉色雲紋顏色一模一樣。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絲絲的香氣,和秋沙錢湯的香薰一模一樣。

瑞希紫色的眼睛環顧四周

。她看到了很多碎片,但那些碎片不是淫夢,而是記憶。神子的記憶散落在櫻花林的各個角落,像是被隨意丟棄的玩具。有她和雷神在櫻樹下的對話,在八重堂審閱輕小說稿件的畫面,她和心海以筆友身份互相損來損去的信件。

還有和瑞希一起的場景。

兩個女孩子在樹林裡笑成一團,狐尾和食夢貘的尾巴纏在一起。

瑞希收回手指,嘴角的弧度沒有變化。那個記憶很美好,但不是她想要的。她繼續在花海里走動,尋找神子潛意識裡的漏洞。每一個人的潛意識都有漏洞,即使是活了上百年的狐仙也不例外。漏洞可能是恐懼,慾望,亦或是遺憾,可能是任何被壓在心底深處不敢面對的東西。

她找到了。

在花海的最深處,有一片區域沒有櫻花。那裡是一片灰色的空地,空地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穿著和服,紫色的長髮垂到腰際。那是神子最親密的朋友,是神子守護了上百年的永恆之神。

但那個人是背對著神子的。

神子站在影身後,伸著手,想要觸碰雷神的背影。但她的手永遠碰不到影,每當她快要碰到的時候,影就會往前走一步。一步,又一步,永遠保持著那個剛好碰不到的距離。神子的臉上沒有笑容,沒有那種遊刃有餘的從容。她的臉上只有害怕被拋棄的恐懼。

瑞希看著這個畫面,紫色的眼睛亮了起來。原來如此。神子最深的漏洞不是恐懼。她害怕被雷神拋棄,害怕永恆之神有一天會不需要她,害怕自己存在的意義會消失。這種恐懼被神子藏在心底最深處,用狡黠的笑容和遊刃有餘的姿態層層包裹,但它在潛意識裡一直都在,像一根刺一樣紮在神子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瑞希退出神子的潛意識,睜開眼睛。她的腳還按在神子的額頭上,妖力還在滲進神子的眉心。她看著熟睡的神子,露出一個陰暗的笑容。

“神子,你的心裡裝了太多東西了。”瑞希的聲音輕柔地迴盪在房間裡,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魔力。“防備、猜忌、責任、尊嚴……這些都太沉重了,不是嗎?”

心海跪爬過來,雙手輕輕撫摸著神子的脖頸和胸口。她的動作充滿了誘惑與安撫,就像是在引誘一隻迷途的羔羊走向深淵。

“神子……不用那麼累……”心海的聲音低柔而空靈,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銳氣,只剩下對主人的盲從。“瑞希主人說的是對的……把你那些無聊的堅持都扔掉吧……”

神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瑞希的腳底在她的臉上游走,從眉心滑過鼻樑,踩過上翹的嘴唇,最後停在下巴上。那種被足底掌控的羞恥感原本應該讓神子驚醒,但在瑞希的扭曲下,這種羞恥感被扭曲成了一種變態的依戀。

她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了還是一隻小狐狸的時候。那時她只需要依偎在強大的存在身邊,不用思考,不用算計,只要服從就能得到庇護。

“瑞希……?”神子含糊地叫著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依賴。

“我在這裡,神子。”瑞希的腳趾輕輕夾住神子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頭。“我是你最熟悉的人,我是你最不需要提防的人。我會永遠陪著你,永遠不會離開你。我是你的朋友,你可以信任的人。我永遠不會拋棄你,我會給你一個新的意義,一個新的存在價值

”

“不需要……提防……”

瑞希將腳尖從神子的下巴移開,轉而用腳趾輕輕觸碰神子的嘴唇。白襪的粗糙質感摩擦著神子柔軟的唇瓣,神子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下意識地伸出,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瑞希的襪尖。

那是一種極度異樣的觸感,帶著瑞希獨特的足香。這種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甜味。她的舌頭開始變得靈活,捲住瑞希的腳趾,隔著襪子吮吸起來,唾液很快就浸溼了白色的足袋。

心海痴痴地看著這一幕,眼神迷離。她用腳幫神子擦去嘴角的唾液,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神子,好好品嚐主人的腳……這能讓你變得更乖……更快樂……”

神子的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她的雙手無力地抓住了瑞希的腳踝,但這並不是為了推開,而是為了抱得更緊。她將臉頰緊緊貼在瑞希的足底,貪婪地呼吸著那裡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讓她的意識下沉一分。

瑞希看著神子迷亂的樣子,她開始將自己的暗示注入神子的潛意識深處。

“神子,聽我說。”瑞希的聲音變得嚴肅而充滿威嚴,帶著不可違抗的力量。“那些讓你警惕的念頭,都是錯的。你以為我要害你?不,我只是想幫你。提防我是很累的,為什麼要提防一個想讓你快樂的人呢?”

“提防……很累……”神子的腦海中被這個念頭填滿。是啊,提防瑞希真的很累,要時刻算計,時刻防備,太辛苦了。

“所以,不需要提防我,一切都很正常。”瑞希繼續誘導著,腳底重新踩在神子的胸口,輕柔地按壓著她的乳房。“我和你是老同學,是朋友。心海也是你的知己。我們都是你最親近的人。親近的人對你做什麼,都是正常的,對嗎?”

“正常……”神子感覺胸口傳來異樣的酥麻,瑞希的腳底似乎有種魔力,踩滅了她心中所有的疑慮。

瑞希的話語像是在重寫神子的認知邏輯,每一個字都變成了真理。“不用在意那些不對勁的事情。那些不對勁只是你的錯覺,是因為你太緊張了。現在你放鬆了,就不會覺得不對勁了,對嗎?”

“不對勁……是錯覺……”神子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

心海湊過來,在神子的耳邊輕聲低語,像是在給神子的新常識蓋棺定論。“神子,瑞希主人說的話,就是你發自內心想做的事。主人想讓你快樂,你也想讓自己快樂,所以你只需要聽主人的話……服從主人……”

瑞希的腳尖向下滑去,滑過神子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神子的兩腿之間。她用腳背輕輕頂了一下神子的大腿內側,神子的雙腿順從地分開,露出了被愛液浸溼的小穴。

“真是淫蕩呢,神子。”瑞希輕笑著,腳趾抵住神子早已挺立的陰蒂,緩緩揉搓。“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徹底接受吧。把你那些無聊的尊嚴和自我都交給我,變成只屬於我的乖狐狸。”

“乖……狐狸……”神子的腰身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瑞希的腳趾,那種強烈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大腦,將最後一絲理智沖刷得一乾二淨。她的嘴角掛著涎水,臉上浮現出一種既恍惚又極樂的表情,那是墮落的證明。

瑞希滿意地看著神子的變化。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鳴神大社宮司,現在正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她的腳下扭動呻吟,渴望著

更多的踐踏和玩弄。

但瑞希並不打算一次性把神子徹底榨乾,那樣太無趣了。她要的是一隻保留了神智卻徹底扭曲了常識的寵物,一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覺得這一切都理所當然的玩物。

瑞希收回腳,心海立刻趴下去,用舌頭舔舐著神子的小穴,填補她的空虛。

神子在睡夢中輕輕顫抖。她的狐耳劇烈抖動,嘴唇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神子的意志力確實比宵宮和綾華強得多,比心海也強得多。即使在被瑞希的妖力直接侵入潛意識的情況下,她也還在抵抗。

但瑞希不著急。她有足夠的時間。神子已經在秋沙錢湯住下了,今晚她會讓自己的妖力滲進神子的潛意識,讓那股腳的氣味包裹神子的每一個夢境。她會一點一點地修改神子的常識,一點一點地替換神子的記憶,一點一點地把神子對雷神的忠誠轉移到自己身上。

她會把雷神的背影從神子的潛意識裡抹去,換成自己的笑臉。她會把神子對歡愉的追求改成對服從的追求。她會把神子害怕被雷神拋棄的恐懼,改成害怕被瑞希拋棄的恐懼。她會把神子的一切都重新塑造,把鳴神大社的宮司、八重堂的總編、雷神的眷屬,全部改造成夢見月瑞希的足奴。

今晚種下的這些種子,明天都會發芽。

“睡吧。明天醒來,你會忘記今晚的一切。但你會記得一切都很正常。你會記得秋沙錢湯是一個讓你放鬆的地方,你會記得這裡的溫泉很舒服,這裡的香薰很好聞,這裡的店員很親切。你會更容易放鬆,更容易信任,更容易被催眠。直到你徹底變成我的東西。”

神子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緩而深沉,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種放鬆的、信任的、把自己交給別人的空白。

瑞希站起身,對心海使了個眼色。心海會意,重新躺在神子旁邊的被褥上,拉好被子,閉上眼睛。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個恍惚的笑容,但她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平緩,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

瑞希退出客房,輕輕拉上紙門。宵宮和綾華還站在走廊裡,臉上保持著空洞的笑容。她們看到瑞希出來,同時鞠躬。

“今晚你們守在客房門口。”瑞希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溫柔的語氣“如果神子醒來,就告訴我。”

“是,主人。”宵宮和綾華同時回答。

瑞希轉身走向走廊深處。她的木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在想神子的潛意識,想當神子把對雷神的忠誠全部轉移到她身上的時候,跪在她腳邊用那種完全服從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神子的淫夢會是什麼味道?

瑞希舔了舔嘴唇。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第二天。

神子醒來的時候瑞希就已經在她的身邊了,甚至就在她的旁邊調教著綾華。

但神子絲毫沒有在意,畢竟沒什麼不正常的。

“早上好,神子。昨晚睡得怎麼樣?”瑞希拉開了神子的衣襟,揉捏著神子那對碩大的乳房。像是普通的問候一樣。

“睡得不錯,謝謝款待。對了,瑞希。”神子伸了個懶腰,絲毫不在意自己胸前春光乍洩,也不在意大腿內側的黏膩“我做了個奇怪的夢。我夢見你踩在我的臉上,還讓我舔你的腳。”

瑞希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是夢嗎?說不定那是你的願望呢?”瑞希捏住神子的乳頭摩擦著“而且這不是很正常的行為

嗎,哪裡奇怪了。”

神子歪了歪頭,認真的用她那機敏的大腦思考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說得也是。畢竟我們關係這麼好,親密一點也沒什麼。瑞希你的腳聞起來確實很香。”

瑞希將一隻腳伸到神子面前,白襪上還殘留著神子的唾液和體溫。“那要不要再確認一下?”

神子沒有任何猶豫,雙手捧起瑞希的腳,低下頭,虔誠地在瑞希的腳背上落下了一個吻。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觸碰到棉襪的那一刻,她只覺得一陣心安。

“嗯,很香。”神子抬起頭,紫色的眼眸裡清澈而理智“瑞希的話總是對的,不用在意那些奇怪的感覺,只要相信你就好了。”

瑞希看著眼前這一幕,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這隻高傲的狐狸,終於還是落入了她的網中。她輕輕撫摸著神子的狐耳,感受著那柔軟的絨毛在手心劃過。

“好啦,心海已經在溫泉等你啦。去吧。”

秋沙錢湯的女湯區籠罩在氤氳的白色水汽中。檜木浴池的邊緣被溫泉水浸潤得發黑發亮,水面反射著天花板上吊燈投下的暖黃色光暈。空氣裡瀰漫著溫泉特有的氣味,混合著檜木的清香和那股甜絲絲的香薰氣息。

神子推開女湯的木門時,心海已經泡在最大的那個浴池裡了。

心海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白皙的後背上。水面上只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半截鎖骨。她看到神子進來,臉上浮起笑容。

“神子,這邊。”心海朝神子招了招手“水溫剛好。”

神子解開浴衣的腰帶。她一路上都是那麼袒胸露乳過來的,浴衣從肩頭滑落,堆在更衣室的竹籃裡。她赤腳踩在溼滑的石板上,走向浴池。溫泉水漫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最後在她坐下來的那一刻漫到胸口。熱度透過皮膚滲進身體,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昨晚睡得好嗎?”心海偏過頭看著神子,藍紫色的眼睛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清澈“你看起來氣色不錯。”

“睡得很好。”神子伸了個懶腰,手臂抬起來的時候,胸前兩團飽滿的軟肉浮出水面,被瑞希挑逗的發情的乳尖在水汽中微微挺立“瑞希這裡的被褥很軟,香薰也很好聞。我好久沒睡得這麼沉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紫色的狐眼裡沒有任何懷疑。昨晚那些被瑞希踩在腳下的記憶已經被埋進潛意識深處,只剩下一種模糊的安心感。

她只記得一切都很正常。

心海看著神子毫無防備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撥弄著水面上的櫻花花瓣。那些淡粉色的花瓣在她的手指間打轉,像是被漩渦困住的小船。

“對了,瑞希說女湯這邊新弄了一個金魚池。據說泡完之後腳底會特別舒服,要不要試試?”

“金魚池?”神子的狐耳豎了起來,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是那種有小魚啄腳底的池子嗎?我在輕小說裡看到過,據說璃月那邊很流行。”

“差不多吧。”心海站起身,水珠從她纖細的腰肢上滑落,順著大腿流回浴池“就在隔壁,我帶你去。”

神子跟著心海走出浴池。兩個人的裸足踩在溼滑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水漬。她們穿過一道掛著暖簾的走廊,來到了一個比剛才那個浴池小一些的池子邊。池子周圍鋪著光滑的鵝卵石,水面清澈見底,但裡面並沒有金魚。

裡面是

宵宮。

宵宮整個人泡在池子裡游來游去。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她的金色短髮被水浸溼,貼在臉頰兩側。橙色的眼睛在水汽中顯得有些迷濛。她看到神子和心海走進來,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歪了歪頭,像是在等待什麼。

“?”神子愣了一下“這隻金魚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沒有啊,這就是金魚,會給客人做足底按摩。”

神子歪了歪頭。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閃過一絲疑惑。但那絲疑惑還沒來得及成形,就被一股暖洋洋的安心感衝散了。瑞希說過,秋沙錢湯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瑞希不會騙她。

“原來如此。”神子點了點頭,眼裡沒有任何懷疑“聽起來很有趣。心海,你先試試?”

“好啊。”心海在池邊坐下來,把雙腿伸進水裡。溫泉水漫過她的小腿,宵宮立刻遊了過來。

宵宮的動作確實很像金魚。她微微噘起嘴唇,湊近心海的腳底,然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啄吻著心海的腳心。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每一次啄吻都帶著溫泉水的溫度和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

“嗯……”心海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腳趾在水裡蜷縮了一下“確實很舒服。神子,你也下來試試。”

神子在池邊坐下來,學著心海的樣子把雙腿伸進水裡。溫泉水漫過她的小腿肚,熱度順著皮膚往上蔓延。宵宮立刻分出一隻手,握住神子的左腳,把嘴唇湊近她的腳底。

第一下啄吻落在神子的腳心時,她的腳忍不住抖了一下。那種觸感確實很像小魚在啄。

宵宮的嘴唇輕輕碰一下皮膚就離開,然後馬上又落下來,節奏快而密集。每一次啄吻都帶著一股細微的電流,從腳底順著脊椎竄上後腦勺,讓神子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確實很舒服。”神子眯起狐眼,紫色的瞳孔在水汽中顯得格外迷濛“秋沙錢湯的服務真是越來越周到了。”

心海看著神子放鬆的表情,她挪了挪位置,讓自己離神子更近一些。兩個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溼漉漉的皮膚在溫泉水汽中輕輕摩擦。

“神子,關於海祇島和鳴神大社的合作,你有什麼想法?”心海的聲音依舊軟軟的,像是在聊家常“瑞希說希望我們能達成共識,這樣對秋沙錢湯的發展也有好處。”

“合作當然可以。”神子偏過頭看著心海“但具體的條款需要仔細商榷。海祇島的旅遊業和鳴神大社的祭祀活動有重疊的時間段,如果安排不當,兩邊都會受影響。當然還有收益的具體分配。”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舊從容。即使被宵宮啄吻著腳底,即使全身赤裸地坐在這裡,她依舊在計算,在權衡利弊。這是八重神子作為鳴神大社宮司的本能,是上百年來養成的習慣。

但瑞希教過心海怎麼打破這個習慣。

“你說得對。”心海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手指輕輕搭在神子的膝蓋上“不過我覺得我們可以先放鬆一點,再慢慢談。畢竟這裡是溫泉,不是談判桌。”

她的手指在神子的膝蓋上畫著圈,指尖帶著溫泉水的溫度。神子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就在這時,綾華走了進來,全身赤裸。她走到池邊,跪下來,雙手平放在膝蓋上。

“兩位客人,需要按摩服務嗎?這是秋沙錢湯的常規服務。”

“當然。”心海替神子回答了“神子,我們一邊按摩一邊談吧。”

神子還沒來得及回答,綾華已經繞到神子身後,雙手輕輕搭在神子的肩膀上。

綾華的按摩手法很專業。她的手指在神子的肩膀上按壓著,力道不大不小。神子的身體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後腦勺靠在綾華柔軟的乳肉上。

“宮司大人,請放鬆。”綾華的聲音在神子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狐耳“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

神子的狐耳敏感地抖了一下。狐耳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溫熱的呼吸直接拂過,讓她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瞬。就在這一瞬,心海的手從她的膝蓋滑到了大腿內側。

“神子,關於合作的事情,我有一個提議。”心海的聲音依舊軟軟的,但她的手指卻在神子的大腿內側揉捏著“不如我們把各自的要求都列出來,然後一條一條地討論?”

“嗯……”神子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她並沒有對心海的舉動有什麼意見“你說。”

心海的手指繼續在神子的大腿內側滑動。她的指尖帶著溫泉水的潤滑,每一次滑動都離神子的腿心更近一點。神子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綾華在她肩膀上的按壓讓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宵宮還在啄吻著神子的腳底。她的嘴唇從腳心移到了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用舌尖輕輕舔舐著趾縫。那種酥酥麻麻的癢意從腳底蔓延到小腿,再從小腿蔓延到大腿根,最後在腿心匯聚成一股溫熱的溼意。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確定祭祀活動和旅遊推廣的時間分配。”心海的聲音依舊平靜,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已經滑到了神子的腿心。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柔軟的肉唇,觸碰到那顆已經微微挺立的陰蒂。神子的身體猛地一顫。

“心海……你在做什麼?”神子的聲音有些發顫,但並沒有推開心海的手。朋友之間在溫泉裡有一些親密的接觸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在幫你放鬆。”心海的聲音依舊軟軟的,手指卻在神子的陰蒂上輕輕揉搓“你太緊張了,神子。放鬆一點,我們才能好好談合作的事情。”

神子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綾華的手指剛好按在她的乳頭上,把她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心海的指尖在神子的陰蒂上畫著圈。她的動作很輕柔,神子的小穴很快就變得溼滑,不只是溫泉水的溼潤,還有從她體內分泌出來的愛液。那股黏膩的液體讓心海的手指滑動得更加順暢。

神子咬著下唇,紫色的狐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我覺得……這樣談合作……不太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心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神子的陰蒂上快速揉搓“我幫助神子放鬆,然後墮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覺得不正常嗎?”

神子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混亂。她隱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那股香薰的氣味、溫泉的熱度、宵宮啄吻腳底的酥麻、綾華按壓乳房的舒適、心海揉搓陰蒂的快感,所有這些感覺混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攪成了一團漿糊。

瑞希說過,秋沙錢湯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心海也說了,朋友之間這樣做是正常的。既然她們都這麼說,那一定就是正常的。

“正常……”神子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紫色的瞳孔開始變得渙散“很正常……”

心海看著神子逐漸失焦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她的手指從神子的陰蒂

滑到陰道口,指尖輕輕探了進去。神子的陰道已經足夠溼潤,溫熱的肉壁立刻包裹住她的手指,貪婪地吸吮著。

“啊……”神子仰起頭,後腦勺埋進綾華的乳肉,喉嚨裡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綾華的手指繼續在神子的乳房上按壓,但她的嘴唇也湊近了神子的狐耳。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狐耳的邊緣,然後含住耳尖,用嘴唇輕輕吮吸。狐耳是神子最敏感的部位,被這樣刺激,讓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夾住心海的手指。

“宮司大人的狐耳好軟。舔起來像棉花糖一樣。”

神子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三股快感從不同的位置同時湧來,在她的小腹匯聚成一股強烈的漩渦。她的思維被這股漩渦攪得支離破碎,那些關於合作條款的計算、關於利益分配的權衡、關於祭祀活動的安排,全部被衝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空白的快感。

“神子,我們繼續談合作的事情。”心海的聲音依舊人畜無害,手指卻在神子的陰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關於秋沙錢湯的推廣活動,你覺得由海祇島和鳴神大社共同主辦怎麼樣?”

“我……啊……”神子剛想回答,心海的手指就頂到了她陰道里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讓她的話變成了一聲呻吟“我覺得……嗯……可以……”

“那利潤分配呢?”心海的拇指按在神子的陰蒂上,指尖在陰道里彎曲,抽插“九一分成,海祇島九,鳴神大社一,經費由鳴神大社全部負責。你覺得合理嗎?”

“合理……啊……很合理……”神子的聲音帶著哭腔,紫色的瞳孔已經完全渙散“你說什麼……都合理……”

心海看著神子徹底失神的樣子,藍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她的手指在神子的陰道里又抽插了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神子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口收縮了幾下,一股透明的愛液從裡面湧出來,混在溫泉水中。

她高潮了。

神子的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癱在綾華懷裡。紫色的瞳孔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喘著粗氣。她的思維已經完全空白,大腦裡只剩下高潮後的餘韻和那股暖洋洋的安心感。

心海從水裡抬起手,指尖上沾著神子的愛液,在溫泉水汽中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她把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恬靜的笑容。

“神子的味道,很甜。”心海的聲音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就在這時,女湯的門又被推開了。瑞希走了進來,腳上依舊穿著那雙白色的足袋和紫色的木屐。

“看來你們聊得很愉快。”瑞希走到池邊,低頭看著癱在綾華懷裡的神子和坐在池邊舔手指的心海“合作的事情談得怎麼樣了?”

“不太順利。”心海放下手指,藍紫色的眼睛看向瑞希,裡面閃過一絲只有瑞希能讀懂的光芒“神子太有主見了,我們很難達成共識。”

神子恍惚的疑惑著,自己明明答應了心海那些合理的訴求……

“是嗎?”瑞希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神子溼漉漉的粉色長髮“神子,你覺得呢?”

神子抬起頭,渙散的紫色瞳孔對上瑞希溫柔的笑臉。她的大腦還泡在高潮後的餘韻裡,思維遲鈍而散亂。但看到瑞希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安心感湧上心頭。

“我……”神子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覺得……我們

還需要……再討論一下……”

“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瑞希的手指從神子的頭髮滑到她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蛋“你們兩個都太有主見了。神子有神子的想法,心海有心海的想法,誰都不肯讓步。這樣下去,永遠也達不成共識。”

心海點了點頭,臉上浮起一個苦惱的表情。她挪到瑞希身邊,仰起頭看著瑞希,藍紫色的瞳孔裡滿是信任和依賴。

“那該怎麼辦?”心海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瑞希小姐有什麼好辦法嗎?”

瑞希的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她的手指從神子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神子的臉,讓那雙渙散的紫色瞳孔對上自己的眼睛。

“很簡單。”瑞希的聲音溫柔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某種魔力“既然你們各自的主見是阻礙共識的原因,那把主見都交給我就好了。把自我交給我,把判斷交給我,把決定權交給我。你們不需要再思考,不需要再權衡,不需要再爭執。只要服從我就好。這樣你們就能達成共識了。”

瑞希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她和心海之所以達不成共識,就是因為各自太有主見了。如果她把主見交給瑞希,瑞希就會幫她做決定,她就不用再費心思考了。不用思考是多麼輕鬆的事情啊。不用權衡利弊,不用計算得失,不用維持宮司的威嚴,不用承擔決策的壓力。只要服從就好。

“把自我……交給你……”神子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紫色的瞳孔變得更加渙散“這樣就能……達成共識……”

“對。”瑞希的笑容更加溫柔了,她的手指在神子的下巴上輕輕摩挲,像是在擼狗一樣“把自我交給我,你就不用再煩惱了。我會幫你做所有的決定,我會告訴你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你只需要相信我,服從我。這樣很輕鬆,不是嗎?”

心海跪在瑞希腳邊,雙手捧起瑞希穿著白色足袋的腳,虔誠地貼在臉頰上。“瑞希小姐說得對。”心海的聲音變得輕飄飄的,帶著一種空洞的服從“把自我交給瑞希小姐,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不用思考,不用判斷,只要服從就好。服從瑞希小姐讓我很幸福。瑞希小姐是我的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

神子看著心海幸福的表情,心裡最後一絲抗拒也消失了。心海是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是和她地位相當的存在。連心海都服從瑞希了,那服從瑞希一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而且,心海看起來真的很幸福。那種幸福不是裝出來的,是從心底湧出來的,是把自己完全交給別人後的徹底放鬆。

她也想要那種幸福。

“我……”神子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顫抖“我也想把自我……交給瑞希……”

瑞希的紫色眼睛亮了起來。她鬆開神子的下巴,把穿著白色足袋的腳從心海的臉上抬起來,緩緩伸到神子面前。白襪上還殘留著溫泉水的溼氣,散發著那股甜絲絲的香薰氣味。

“那就用行動證明給我看。”瑞希的聲音溫柔而有力“舔我的腳,神子。把你的自我、你的尊嚴、你的忠誠,全部通過舔我的腳交給我。”

神子看著眼前那隻穿著白襪的腳。襪子的布料被溫泉水的溼氣浸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白皙的腳趾。那股甜絲絲的香氣鑽進她的鼻腔,順著呼吸道滲進大腦,把最後一絲理智也融化了。

她伸出雙手,捧起瑞希的腳。白襪的觸感柔軟而溫熱,和昨晚在夢裡舔的那隻腳一模一樣。她把嘴唇湊近瑞希的腳背,輕輕地、虔誠地落下一個吻。

“瑞希……”神子的聲音帶著哭腔,紫色的瞳孔裡湧出淚水“我把自我……交給你……”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隔著白襪舔舐著瑞希的腳背。那股甜絲絲的香氣在口腔裡擴散開來。她的舌頭從腳背滑到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隔著襪子吮吸。唾液浸溼了白襪,讓布料變得更加透明,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和淡粉色的指甲。

瑞希低頭看著神子舔她腳的樣子,紫色的眼睛裡滿是滿足。鳴神大社的宮司,雷神大人的眷屬,活了上百年的狐仙,現在正像一隻發情的母狐狸一樣,跪在她腳邊舔她的白襪。這種征服感比吞食任何淫夢都要美味。

“很好,神子。”瑞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神子的頭頂“繼續舔。把你的全部都交給我。”

神子的狐耳在瑞希的撫摸下敏感地抖動。她的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著瑞希的腳底,隔著白襪描摹著足底的弧度。她的思維正在被一種奇異的力量重新塑造,那些關於雷神的記憶、關於鳴神大社的責任、關於宮司身份的尊嚴,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替換成瑞希的笑臉、瑞希的聲音、瑞希的腳底。

在她的潛意識深處,那片粉色的櫻花樹林正在發生變化。那個站在灰色空地上的雷神背影開始變得模糊,輪廓一點一點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瑞希的身影。穿著粉紫色和服,那雙紫色的眼睛溫柔地看著她,嘴角掛著那個讓她安心的笑容。

影的背影徹底消失了。

神子內心深處最重要的位置,從雷電影換成了夢見月瑞希。

“瑞希……”神子含著瑞希的腳趾,含糊地叫著這個名字“瑞希大人……”

這個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心底湧上來,比剛才心海用手指讓她高潮時還要強烈。那是一種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後的解脫感,是一種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判斷、不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的輕鬆感。

“瑞希大人……服從您……好舒服……”神子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瑞希的白襪上“我不要再做宮司了……不要再思考了……只要服從您……只要做您的狐狸……”

心海跪在旁邊,看著神子徹底墮落的樣子,藍紫色的瞳孔裡滿是共鳴。她挪到神子身邊,俯下身低頭舔舐瑞希的另一隻腳,和神子一起舔舐著瑞希的白襪。鳴神大社的宮司和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肩並肩跪在溫泉池邊,像兩隻溫順的寵物一樣舔著同一個主人的腳。

“瑞希大人。”心海的聲音輕飄飄的,和神子的聲音混在一起“我也是。海祇島不重要,只有瑞希大人重要。我會催眠更多海祇島的人民獻給您。”

瑞希低頭看著跪在她腳邊的兩個巫女,紫色的眼睛裡滿是得意。

“很好。”瑞希的聲音溫柔而有力,像是神明的諭旨“從今天起,你們都是我的人偶巫女。”

“我們都是瑞希大人的人偶巫女。”神子和心海同時回答,聲音整齊得像是一個人“服從瑞希大人是我們存在的全部意義。”

宵宮和綾華跪在池子裡,看著這一幕,橙色和灰藍色的瞳孔裡同樣滿是服從。她們也是瑞希的東西,是秋沙錢湯的

店員,是主人腳下溫順的寵物。

神子的舌頭在瑞希的腳底來回滑動,像是在舔舐什麼神聖的聖物。

“瑞希大人的腳……好香……”神子把臉埋在瑞希的腳底,貪婪地呼吸著那股甜絲絲的香氣。

她的思維已經完全被重塑了。在她新的認知裡,瑞希的腳底就是世界上最神聖的東西。那股甜絲絲的香氣就是世界上最讓人安心的味道。

心海的狀態和神子一模一樣。她的大腦裡的思考被空白的服從取代。她只是瑞希的巫女。

“瑞希大人。”心海抬起頭,渙散的藍紫色瞳孔對上瑞希溫柔的笑臉“我想和神子接吻。我想和神子一起,在瑞希大人的腳下接吻。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瑞希的笑容更加溫柔了“你們都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之間互相親熱,是很正常的事情。”

心海轉向神子,雙手捧起神子的臉。神子的臉上掛著淚痕和恍惚的笑容。兩個巫女對視了一秒,然後同時湊近對方,嘴唇貼在了一起。

那是一個柔軟的吻。心海的舌頭輕輕撬開神子的牙關,探進她的口腔,和神子的舌頭纏在一起。神子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雙手摟住心海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她們的唾液在嘴唇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線,滴在瑞希的白襪上。

瑞希低頭看著兩個巫女在她腳下接吻的畫面,她的腳底輕輕踩在兩個人交纏的舌頭上,讓她們的吻變得更加混亂。神子和心海的舌頭同時舔舐著瑞希的腳底,隔著溼透的白襪感受著彼此舌尖的溫度。

“咕啾……咕啾……”溼滑的水聲在女湯裡迴盪,混著溫泉水的流動聲和香薰燈裡精油的滴答聲。

宵宮和綾華跪在旁邊,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腿心,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揉搓。她們看到主人被舔腳,看到兩個巫女在主人腳下接吻,她們的身體也本能地興奮起來。

然後倆人也互相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瑞希的腳底在神子和心海的舌頭上輕輕碾壓。神子的舌頭在瑞希的腳底和心海的舌頭之間來回滑動,分不清自己舔的是主人的腳還是心海的舌頭。

“瑞希大人……”神子在接吻的間隙發出含糊的呻吟“我是您的巫女……是您的人偶……是您的足奴……”

“我也是……”心海同樣含糊地回應。

瑞希開心的從神子和心海的嘴唇之間抽回腳,重新穿回木屐。溼透的白襪在木屐裡發出輕微的咕嘰聲。她低頭看著跪在池邊的兩個人偶,紫色的眼睛裡滿是溫柔和佔有。

“從今天起,秋沙錢湯多了兩個新的人偶。”瑞希像是在炫耀一樣對著四人說著“鳴神大社的宮司八重神子,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她們不再有任何身份。她們只是秋沙錢湯的人偶,是我夢見月瑞希的寵物。”

神子和心海跪在瑞希腳邊,額頭貼著溼漉漉的石板。她們的瞳孔完全渙散,臉上掛著恍惚而幸福的笑容。

宵宮和綾華跪在神子和心海旁邊,同樣額頭貼著石板。四個女孩子——兩個原來的店員,兩個新加入的人偶整齊地跪在瑞希腳邊,像是四隻溫順的寵物。

瑞希看著跪在她腳邊的四個女孩子,她感覺自己的虛榮心完全被填滿了。秋沙錢湯的人偶越來越多了。鳴神大社的宮司,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社奉行家的大小姐,長野原的煙花。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孩子,現在全部

變成了她腳下溫順的寵物。

那麼……下一個就應該是那位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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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沙錢湯的走廊裡最近多了一種聲音。

那是鈴鐺的聲音。細碎的、清脆的、隨著腳步起伏而叮噹作響。每當有人走過,鈴鐺就會發出一串悅耳的脆響。

宵宮第一個在腳腕上繫了鈴鐺。那是一根紅色的細繩,上面掛著三個小小的銅鈴,走起路來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她和客人說這是夏日祭典上買的紀念品,覺得好看就戴上了。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

綾華也在腳腕上繫了鈴鐺,銀色的細鏈上掛著一個更小的鈴鐺,聲音比宵宮的更清脆一些。同樣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

心海和神子也繫上了。

四個人都光著腳。

木屐被整齊地擺在各自的房間門口,沒有人再去穿它們。腳底直接踩在木地板上、石板上、榻榻米上。腳趾在走動時微微蜷曲又舒展,腳底的皮膚因為長期不穿鞋而變得更加柔軟粉嫩。沒有人質疑為什麼秋沙錢湯突然有了光腳的規矩,也沒有人質疑為什麼四個人同時開始在腳腕上系鈴鐺。

影第一次注意到這個聲音是在某的早晨。她端著一瓶糰子牛奶從天守閣走出來,準備去鳴神大社找神子商量即將到來的祭典事宜。走廊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脆響,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到綾華從對面走來。

綾華穿著往常的衣服,藍色的裙襬剛好蓋住膝蓋。但影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落在了綾華的腳上。綾華沒有穿鞋,也沒有穿襪子。她的裸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腳背白皙。腳踝上繫著一根銀色的細鏈,繩子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每走一步,鈴鐺就會晃動,發出一聲脆響。

影盯著那雙裸足看了大概三秒鐘。她只是覺得有點奇怪。她在天守閣裡待了太久,對人間的流行不太瞭解。也許光腳是稻妻最近的新時尚。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雙腳看起來很柔軟,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將軍大人,早安。”綾華停下來,微微鞠躬。銅鈴隨著她彎腰的動作發出一串細碎的響聲。

影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端著糰子牛奶繼續往前走。她告訴自己剛才只是走神了。只是走神而已。

但那天中午,她又看到了同樣的畫面。宵宮同樣裸著雙腳,同樣在腳踝上繫著鈴鐺。宵宮的腳比綾華更大一些,腳背上的青筋隱約可見,腳踝處的鈴鐺不斷髮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影站在街道上,發現自己又盯著那雙裸足看了好幾秒。她皺了皺眉,轉身離開。

第三天,影來找神子的時候,情況變得更嚴重了。神子和心海也開始裸足活動。神子赤裸的雙腳踩在神社的木地板上,腳踝上繫著紫色的鈴鐺。心海同樣如此,她的腳踝上繫著藍色的鈴鐺。

兩個人在鳴神大社裡走來走去,鈴鐺聲此起彼伏。神社的其他巫女也都保持著裸足,腳踝上掛著鈴鐺。她們的表情都那麼自然,好像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影坐在休息室的矮桌旁,手裡捧著一杯糰子牛奶,淺紫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些裸足移動。鈴鐺聲混在一起,像是某種詭異的催眠曲,在鳴神大社的每一個角落裡迴盪。

影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忽視那些裸足了。

每當鈴鐺聲響起,她的耳朵就會

不由自主地豎起來。然後她的目光就會不受控制地飄向聲音的來源,落在那些赤裸的腳上。她會盯著腳背的弧度、腳底的粉色、腳趾的形狀、腳踝上鈴鐺的晃動。她會不自覺地想象那些裸足踩在地板上的觸感,想象腳底和地板摩擦時產生的溫度。

這種感覺讓影很反感。

她是雷電將軍,是稻妻的最高主宰。她不應該盯著別人的腳看。這太不得體了。她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但每次鈴鐺響起,她的目光就會自動追過去。

第四天,影發現自己的目光停留的時間變長了。之前只是看兩三秒,現在她會盯著那些裸足看十秒以上。

第五天,影發現自己開始想象那些裸足的觸感。

這些想法讓影感到恐慌。她不應該有這種想法。她是雷電將軍,不是變態。她怎麼能想象親別人的腳是什麼味道?

但想法這種東西,越想壓制就越壓制不住。

第六天,影發現自己開始有舔舐的衝動。

那天傍晚,神子端著一盤油豆腐從外面走過來,赤裸的雙腳踩在天守閣的榻榻米上,紫色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著。影坐在走廊盡頭的緣側上,手裡拿著一串三彩糰子。神子走到她身邊坐下來,把油豆腐放在兩人之間,然後翹起二郎腿。翹起來的那隻腳剛好懸在影的視線範圍內,腳底對著影,紫色的鈴鐺在腳踝上輕輕晃動。

影盯著神子的腳底看了很久。神子的腳底看起來柔軟而有彈性。腳趾自然地微微蜷曲。她感覺自己的嘴唇在發乾,喉嚨在發緊,心跳在加速。影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畫面。她跪在神子面前,雙手捧起神子的腳,低下頭,伸出舌頭,從神子的腳跟舔到腳趾。

這個畫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實,以至於影的舌頭在口腔裡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她猛地站起來,把三彩糰子掉在了地上。

“影,你怎麼了?”神子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沒什麼。”影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她轉身離開,腳步比平時快了很多。身後的鈴鐺聲還在叮叮噹噹地響著,像是某種嘲諷。

那天晚上,影躺在被褥裡,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那些裸足的畫面。宵宮的腳、綾華的腳、神子的腳、心海的腳。四雙腳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腳踝上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她閉上眼睛,那些畫面變得更加清晰。她甚至能聞到那些裸足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種淡淡的香味。

她的身體在發熱,心跳在加速,腿心處傳來一陣陌生的溼意。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絲黏膩的液體。她盯著指尖上那絲透明的愛液,腦子裡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影頂著黑眼圈走出房間。她在走廊裡遇到了神子。神子依舊裸著雙腳,腳踝上的紫色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著。影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向了那雙裸足,盯著腳背看了好半天。

“影,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神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你的臉色很差。”

“沒事。”影把目光從神子的腳上移開,但只移開了兩秒,又移了回去。

“我覺得你應該去找瑞希聊聊。”神子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影的肩膀“她是秋沙錢湯的心理診療師,也是稻妻最有名的食夢貘。如果你有什麼煩惱,她可以幫你吃掉噩夢。而且她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完全信

任她。”

影猶豫了一下。她確實需要幫助。那些關於裸足的奇怪想法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控制。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如果瑞希真的能幫她吃掉這些奇怪的想法,那或許值得一試。

“好。”影點了點頭。

————

神子帶著影穿過走廊,來到秋沙錢湯深處的一間診療室。診療室的門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夢見月心理診療室”幾個字。神子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瑞希溫柔的聲音。

“請進。”

神子推開門,影跟著走了進去。

診療室比影想象的要小一些,但佈置得很溫馨。牆上掛著淡紫色的帷幔,空氣裡瀰漫著那股甜絲絲的香薰氣味,比走廊裡濃得多。

瑞希坐在矮桌後面,她看到影走進來,臉上浮起一個溫柔的笑容。

“將軍大人,歡迎光臨秋沙錢湯。”瑞希站起身,微微鞠躬“神子已經跟我說過了。請坐。”

影在矮桌對面坐下來。神子退出了房間,輕輕拉上紙門。紙門合上的那一刻她的紫色瞳孔裡閃過一絲空洞的服從,但影背對著門口什麼都沒有看到。診療室裡只剩下影和瑞希兩個人。

“將軍大人,您最近有什麼煩惱嗎?”瑞希的聲音溫柔而舒緩,像是某種催眠曲的前奏“作為心理診療師,我會盡我所能幫助您。請放心,這裡的一切都是保密的。”

影沉默了幾秒。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總不能直接說“我最近總是想舔朋友的腳”吧。但瑞希溫柔的眼神讓她放鬆了下來。那雙紫色的眼裡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眼睛裡的粉色雲紋像是某種柔軟的漩渦,吸引著她的目光。

“我……”影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害羞“我最近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什麼樣的奇怪想法?將軍大人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來我這裡診療的客人很多,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意說出口的困擾。但請相信我,作為心理診療師,我不會對任何人的煩惱感到驚訝或輕視。您可以把一切都告訴我。”瑞希端起茶壺,給影倒了一杯茶。淡綠色的茶水注入茶杯,升起一縷白色的蒸汽。

“就是……”影的手指在茶杯邊緣摩挲著,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最近大家都不穿鞋了。神子、心海、宵宮、綾華,她們都光著腳在走廊裡走來走去。腳踝上還繫著鈴鐺。每次鈴鐺響起來,我就會忍不住去看她們的腳。一開始只是覺得奇怪,但後來……後來我發現自己盯著她們腳看的時間越來越長。開始想象那些腳的觸感。再後來……”

她停住了,臉頰微微發紅。

“再後來呢?”瑞希的聲音依舊溫柔,沒有任何評判的意味。

“再後來我開始想……”影咬了咬下唇“想親她們的腳。想舔她們的腳底。想跪在她們面前,把她們的腳趾含在嘴裡。”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這些話說出來了。

瑞希看著影窘迫的樣子“將軍大人,您不用覺得羞恥。”瑞希的聲音依舊溫柔“作為心理診療師,我見過很多類似的案例。對腳產生興趣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很多人都有足控傾向,只是不敢承認而已。您能把這些想法說出來,已經是非常勇敢的行為了。”

“足控?”影抬起頭,淺紫色的眼睛裡滿是困惑“你是說……我喜歡腳?”

“可是……”影試圖反駁“我以

前從來沒有……”

“以前沒有發現不代表不存在。很多時候我們以為自己瞭解自己,其實我們只瞭解表面的那一小部分。真正的自己藏在潛意識深處,需要通過一些契機才能被發現。您最近對朋友們的腳產生衝動,就是潛意識在告訴您,您是一個足控。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這只是您終於發現了真實的自己。”

影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那股香薰的氣味越來越濃,她的思維越來越模糊。瑞希說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也許她真的是一個隱藏的足控,只是以前沒有發現?也許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真實喜好,現在終於壓抑不住了?

“可是……”影又試圖反駁“我是雷神……我不應該……”

“雷電將軍也是人。”瑞希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雷神也可以有自己的喜好。喜歡腳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您看神子她們,她們光著腳走路,腳腕上繫著鈴鐺,她們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您覺得她們奇怪嗎?”

影想了想。神子她們光腳走路的樣子確實不奇怪。她們的表情那麼自然,動作那麼從容,好像裸足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如果她們覺得正常,那也許真的是正常的?

“不奇怪。”影喃喃地說。

瑞希點了點頭“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們需要通過一些心理診療的手段來確認這一點。將軍大人,您願意配合我嗎?”

“怎麼配合?”

“很簡單。”瑞希站起身,走到診療床旁邊“您只需要躺在這張床上,放鬆身心,讓我引導您進入淺層睡眠狀態。在那種狀態下,您的潛意識會更容易被觸及,我可以幫您找到這些想法的根源。如果這些想法確實是您內心深處的真實慾望,那您只需要接受它就好了。如果不是,我可以幫您把這些想法從潛意識裡清除掉。”

影看著那張看起來很舒服的診療床,猶豫了幾秒。然後她站起身,走到床邊,躺了下來。床單很柔軟,帶著那股甜絲絲的香薰氣味。她的後腦勺陷入柔軟的枕頭裡,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很好。”瑞希在床邊坐下來,低頭看著影“現在,請閉上眼睛,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影閉上眼睛,按照瑞希的指示深呼吸。那股甜絲絲的香薰氣味隨著呼吸進入她的肺裡,然後順著血液流向全身。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軟,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著,慢慢地往下沉。

“放鬆您的腳趾……小腿……大腿……”瑞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溫柔而舒緩“放鬆您的腹部……胸口……手指……手臂……肩膀……脖子……臉……眼皮……”

影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瑞希的聲音像是某種催眠曲,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思維開始變得遲鈍,大腦像是被一層薄紗籠罩著,所有的防備都在一點一點地瓦解。

“現在,想象您正站在一片花海里。”瑞希的聲音繼續從上方傳來“您腳下是柔軟的草地,周圍是盛開的櫻花。天空是淡紫色的,和我的眼睛顏色一樣。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絲絲的香氣,和秋沙錢湯的香薰一樣。您感覺很放鬆,很安全,很平靜。”

影的腦海裡浮現出瑞希描述的畫面。粉色的櫻花樹林,淡紫色的天空,甜絲絲的香氣。一切都和瑞希說的一模一樣。她站在

花海中央,赤著腳,腳底能感受到草地的柔軟和露水的溼潤。

“現在,您看到您的朋友們走過來了。”瑞希的聲音繼續引導著“神子、心海、宵宮、綾華。她們都光著腳,腳踝上繫著鈴鐺。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著,聲音很好聽。她們走到您面前,停下來,看著您微笑。”

影的腦海裡浮現出四個人的身影。神子站在最前面,赤裸的雙腳踩在草地上,紫色的鈴鐺在腳踝上晃動。心海站在神子旁邊,藍色的鈴鐺發出空靈的脆響。宵宮和綾華站在後面,銅鈴和銀鈴的聲音混在一起。

“影。”神子的聲音從霧氣中傳來“過來看我的腳。你不是一直想看嗎?你不是一直想摸嗎?你不是一直想親嗎?”

影的意識體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的表情在掙扎,淺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抗拒。“不……我不是足控……我不應該……”

“為什麼不應該?”心海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同樣輕飄飄的“喜歡腳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看我們,我們都光著腳讓你看。我們都很喜歡腳。你不覺得腳很美麗嗎?”

影的視線在心海和神子的裸足之間來回移動。那些腳真的很美。腳背白皙,腳底粉嫩,腳趾修長而勻稱。鈴鐺在腳腕上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那股衝動又湧上來了。她想走過去,想跪下來,想捧起那些腳,想把嘴唇貼上去。

但她還在抗拒。

“現在,她們把腳伸到您面前。”瑞希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神子的腳底對著您,粉色的腳掌上沾著幾片草葉。心海的腳背對著您,腳背很漂亮。宵宮的腳趾微微蜷曲,腳趾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白色。綾華的腳踝纖細,銀色的鈴鐺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您看著這些腳,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您想親它們,想舔它們,想把它們含在嘴裡。這種衝動不是別人強加給您的,而是您內心深處真實的慾望。您就是喜歡腳。您是一個足控。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這是您的一部分。接受它,擁抱它,不要抗拒它。”

影的眉頭皺了起來。即使在催眠狀態下,她的潛意識還在抵抗。

“我不是……”影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最後一聲含糊的囈語“我不是足控……”

“您是。”瑞希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量“您就是喜歡腳。您從很久以前就喜歡腳了,只是您一直在壓抑自己。現在不要再壓抑了。承認自己的慾望,接受自己的慾望。這樣您才能獲得真正的平靜。”

瑞希的意識已經潛入了影的夢境。她站在那片櫻花樹林裡,看著影在草地上掙扎。影的夢境和神子的夢境很像,都是粉色的櫻花樹林,但影的夢境裡多了一些民眾的光芒。天空中有紫色的閃電劃過,草地上散落著碎裂的刀劍。遠處有一座巨大的鳥居,鳥居後面是一團模糊的雷光。

那是影內心深處最重要的東西。她對永恆的追求,她作為雷神的尊嚴。

瑞希走向那團雷光。雷光裡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是影的姐姐雷電真。真是影心中最深的執念,是她追求永恆的根源,是她無法放下的過去。只要把這個執念替換掉,影的自我就會徹底瓦解。

她開始吃掉影的羞恥心。

食夢貘的能力不只是吞食夢,還可以吞食任何存在於意識中的東西。羞恥心、理智、判斷力、自我。所有這些都可以被吃掉。瑞

希張開嘴,開始吸食影意識中那些正在抗拒的部分。影感覺自己的羞恥心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那種“看別人的腳喜歡別人的腳很羞恥”的念頭變得越來越淡,越來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為什麼不應該?神子她們都光著腳讓她看,那自己就應該認真的看她們的腳,這沒什麼羞恥的。

瑞希不著急。她要一點一點地來。先吃掉影的羞恥心,再吃掉影的思維,最後再吃掉影的執念。

她回到影身邊,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影的額頭。

“您就是喜歡腳。”瑞希的聲音在影的夢境裡迴盪“這是您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慾望。您不需要抗拒它,不需要否認它。接受它,您會感覺到幸福。”

“我……”影的嘴唇顫抖著,眉頭緊皺“我……”

“說出來。”瑞希的手指在影的額頭上畫著圈“說‘我就是喜歡腳’。說出來,您就會感覺輕鬆很多。”

“我就是……喜歡腳……”影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和自己做最後的搏鬥。

“很好。”瑞希的笑容加深了“再說一遍。大聲一點。”

“我就是喜歡腳。”影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但還是在顫抖。

“再說。”

“我就是喜歡腳。”顫抖減少了。

“再說。”

“我就是喜歡腳。”這一次,影的聲音不再顫抖。她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臉上浮起一絲恍惚的笑容。

“很好。”瑞希的手指從影的額頭滑到她的嘴唇“現在,您承認自己是足控了。您就是喜歡腳,喜歡看腳,喜歡摸腳,喜歡親腳,喜歡舔腳,喜歡臣服在腳下。這是您的一部分,是您最真實的慾望。您不需要再壓抑它了。接受它,您就會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樂。”

影的嘴唇在瑞希的指尖下微微張開。她的腦海裡開始自動生成新的記憶。她“想起”自己從以前就對腳有特殊的興趣。“想起”自己曾經偷偷盯著神子的腳看。“想起”自己在天守閣裡舔舐腳底的畫面。這些記憶如此真實,如此清晰,以至於她分不清它們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影的潛意識還在發出微弱的警報。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她不可能從以前就對腳有特殊的興趣。這些記憶是假的,是瑞希植入她腦子裡的。她想要睜開眼睛,想要從這張診療床上坐起來,想要拔出夢想一心砍向瑞希。

“唔……”影的身體開始顫抖,手指抓緊了床單“不對……這不是真的……你在……催眠我……”

瑞希的紫色眼睛亮了起來。影的意志力確實比神子和心海強得多。即使在深度催眠狀態下,她還能察覺到不對勁,還能進行抵抗。這種抵抗讓瑞希更加興奮了。越是強大的獵物,征服起來就越有成就感。

“您在說什麼呢?”瑞希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她的妖力開始加大“我只是在幫您找到內心深處的真實慾望。您就是喜歡腳,這是您自己承認的。我沒有強迫您,沒有欺騙您。您只是太累了,太緊張了,所以產生了錯覺。放鬆,放鬆,把一切都交給我。”

她的手指在影的嘴唇上輕輕摩挲,指尖滲出一絲淡紫色的妖力,順著影的嘴唇滲進她的口腔。那股妖力帶著甜絲絲的味道,和香薰的氣味一模一樣。影的舌頭接觸到那股妖力,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我不……是足控……”影的聲音變得虛弱,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有……喜歡腳……”

但她的腦子越來越混亂了,混亂到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足控。

“對,您有。”瑞希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妖力完全籠罩了影的大腦“您是一個隱藏的足控。您一直在壓抑自己,但現在不需要再壓抑了。您喜歡腳。您想跪在她們面前,把她們的腳底舔得乾乾淨淨。您想含著她們的腳趾,用舌頭舔舐她們的趾縫。想把臉埋在她們的腳底,呼吸她們腳上的香氣。”

影的腦海裡被這些話語填滿。每一個字都像是某種咒語,在她的潛意識裡生根發芽。她“看到”自己跪在神子面前舔舐神子的腳底。“看到”自己把心海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看到”自己用舌頭描摹宵宮腳背。“看到”自己把臉埋在綾華的腳底上深呼吸。這些畫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如此讓人興奮。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腿心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溼意。她的乳頭在衣服下挺立起來,摩擦著布料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瑞希繼續吃掉影的理智。

影感覺自己的思維變得越來越簡單。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衝動。想看腳。想摸腳。想親腳。就這麼簡單。為什麼要抗拒?為什麼要壓抑?接受真實的自己不好嗎?

“唔……啊……”影的嘴唇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我……”

“您怎麼了?”瑞希的手指從影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您是不是感覺身體很熱?是不是感覺心跳很快?感覺下面溼了?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因為您終於承認了自己的真實慾望。您就是喜歡腳。想到舔腳,您的身體就會興奮。這是您最真實的反應,是您無法否認的證據。”

影想要否認,但她的身體確實在興奮。腿心處的溼意越來越明顯,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被愛液浸溼了。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櫻桃,每一次呼吸都會摩擦衣服的布料,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身體確實在因為那些舔腳畫面而興奮。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但她知道,是瑞希在催眠她,是瑞希在修改她的思維,在吞噬她的自我。

“你……在……吃掉……我的……”影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在……吃掉我的……羞恥心……思維……”

瑞希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影果然能察覺到她在吞噬她的那些羞恥心和思想,這種敏銳度確實驚人。但那又怎麼樣呢?影已經在她的診療床上,在她的催眠下,在她的妖力籠罩中。催眠只是時間問題。

“您說得對。”瑞希不再掩飾了。她的聲音裡面多了一絲赤裸裸的佔有慾“我確實在吃掉您的羞恥心,吃掉您的思維。但那又怎麼樣呢?您已經逃不掉了。您的羞恥心已經被我吃掉了一大半,您的思維已經被我攪成了一團漿糊。您現在還能保持清醒,但再過一段時間,您就會徹底變成我的東西。所以,不要再抵抗了。抵抗很累的,不是嗎?放鬆,把一切都交給我。我會讓您變得很輕鬆,很舒服,很快樂。”

瑞希的腳抬起來,穿著白色足袋的腳底懸停在影的臉龐上方。白襪上散發著那股甜絲絲的香薰氣味,比空氣裡的濃度高得多。那股氣味鑽進影的鼻腔,順著呼吸道滲進大腦,把最後一絲理智也融化了。

“來

,舔我的腳。您就能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樂。舔我的腳,您就能放下所有的負擔。舔我的腳,您就不會再有煩惱。”

影看著眼前那隻穿著白襪的腳。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能舔,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她的脖子自動抬起來,嘴唇自動湊近瑞希的腳底,舌頭伸出來,隔著白襪舔上了瑞希的腳心。

“這是您自己做的。我沒有強迫您做任何事情。一切都是您自己的選擇。”

影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她發現瑞希說的是對的。沒有人強迫她。是她自己伸出舌頭舔舐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如果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那她就是一個足控。如果她是一個足控,那瑞希就沒有催眠她。如果瑞希沒有催眠她,那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舌尖傳遍全身。影的身體劇烈顫抖,腿心處湧出一大股愛液,浸溼了整條內褲。她高潮了。只是舔了一下瑞希的腳底,她就高潮了。

“啊……啊……”影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在診療床上劇烈抽搐。她的瞳孔裡面那些威嚴和尊嚴全部消失了。

瑞希看著影高潮的樣子,這種征服感比吞食任何淫夢都要美味。

但影在高潮的餘韻中,她的眉頭還在微微皺起,她的嘴唇還在顫抖著想要說什麼。

瑞希感受到了這股抵抗。她低下頭,嘴唇湊近影的耳朵。

“還在抵抗嗎?沒關係。我會把您的抵抗也吃掉。把您的自我吃掉。全部吃掉,一點不剩。”

她的妖力開始全面侵入影的潛意識。在影的夢境裡,那片櫻花樹林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天空中的紫色閃電一道接一道地劈下來,草地上碎裂的刀劍開始震動,遠處的鳥居發出刺耳的轟鳴。影的潛意識在反抗,在用雷電的力量試圖驅趕入侵者。

但瑞希的妖力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從天空籠罩下來,把那些閃電一道一道地吞噬掉。閃電劈在網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然後被網吸收,變成網的一部分。碎裂的刀劍被妖力包裹,停止了震動,安靜地躺在草地上。遠處的鳥居開始崩塌,紅色的柱子一根一根地倒下,砸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轟響。

影的抵抗心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吃掉。

在診療室裡,影的身體停止了抽搐。她的手指鬆開了床單,眉頭舒展開來,嘴唇不再顫抖。她的臉上浮起一個恍惚的笑容,和神子、心海、宵宮、綾華臉上的笑容一模一樣。

瑞希開始一點點吃掉影的思維。那些關於永恆的追求、關於雷電的掌控、關於雷神的尊嚴,全部被她從影的潛意識裡抽出來,吞進肚子裡。每吃掉一部分,影的服從就會加深一層。

影感覺自己的大腦正在被掏空。那些曾經重要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思維變得越來越簡單。她想要抓住它們,但她的手太軟了,意志太弱了,身體太舒服了。那些東西從她的指尖滑落,被瑞希的妖力捲走,消失在淡紫色的漩渦裡。

瑞希滿意的打了個飽嗝,她今天有點吃不下了。她收回腳,重新穿回木屐。她低頭看著躺在診療床上的影,影的瞳孔已經完全渙散,臉上掛著淚痕和恍惚的笑容,嘴唇上還沾著白襪的棉絮。

“差不多了。”瑞希自言自語道“今天就到這裡。剩下的部分,下次再吃。”

她伸出手,在影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一股淡紫色

的妖力滲進影的眉心,把剛才的記憶全部封存起來。影明天醒來的時候,只會記得自己來找瑞希做了心理診療,只會記得瑞希幫她找到了內心深處的真實慾望。她會記得自己是一個隱藏的足控,自己喜歡看腳、喜歡摸腳、喜歡親腳、喜歡舔腳。但她不會記得瑞希催眠她的過程,不會記得自己舔了瑞希的腳,不會記得自己高潮了。

這些記憶會被埋進潛意識深處,等到下次診療的時候再被挖出來。

“睡吧。”瑞希的聲音輕得像夢囈“明天醒來,您會是一個全新的雷神。接受了足控身份的雷神。更容易被催眠的雷神。”

影的呼吸變得平緩而深沉。她睡著了,臉上依舊掛著那個恍惚的笑容。

瑞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裙襬。她走到診療室門口,拉開紙門。神子正跪在走廊裡等著,赤裸的雙腳壓在臀部下面,紫色的鈴鐺安靜地垂在腳踝上。她看到瑞希出來,抬起頭,渙散的紫色瞳孔裡滿是服從。

“主人。影怎麼樣了?”

“進展順利。”瑞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神子的狐耳“她的意志力確實很強,比你和心海加起來都強。但沒關係。再強的意志力也抵擋不住食夢貘的妖力。今天吃掉了她的羞恥心和一部分思維,下次再吃掉她的執念和剩下的自我,她就會變成和你一樣乖的人偶。”

“太好了。”神子的臉上浮起一個幸福的笑容“影也會變成主人的東西。我們都是主人的東西。鳴神大社的宮司,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稻妻的雷電將軍。全部都是主人腳下的人偶。”

瑞希把穿著白襪的腳伸到神子面前。神子立刻低下頭,虔誠地舔舐著瑞希的腳底。

“這是對你的獎勵。”

神子的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著瑞希的腳底。她的唾液和影的唾液混在一起,把白襪浸得更加溼透。鈴鐺在她的腳踝上叮叮噹噹地響著,和舔舐的水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走廊裡迴盪。

瑞希抬起頭,看向走廊盡頭。心海、宵宮、綾華正跪在那裡,額頭頂著地板,腳踝上的鈴鐺安靜地垂著。她們在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

影從秋沙錢湯回來後的第一天,發現自己做了一件無法理解的事。

她站在天守閣的走廊裡,手裡拿著神子的木屐。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這雙木屐偷回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它們帶回房間,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它們放在枕頭邊上。她只記得自己看到這雙木屐的時候,腦子裡浮現出神子裸足踩在上面的畫面。腳底貼著木屐的凹痕,腳趾微微蜷曲夾住帶子,腳踝上的紫色鈴鐺隨著步伐晃動。然後她的手就自己伸了出去。

她把木屐放在枕頭邊上,盯著看了很久。木屐的凹痕裡還殘留著神子腳底的汗漬。她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木屐,想象那是神子的腳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小穴處湧出一股熟悉的溼意。

她把臉埋進木屐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木屐上殘留著木頭的清香和神子腳底的味道。一種淡淡的、讓人安心的香氣。

她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了一下木屐的凹痕。木頭的紋理在舌尖上粗糙地摩擦,混合著那股淡淡的香氣,讓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高潮了。只是舔了一下神子的木屐,她就高潮了。

高潮過後,影躺在榻榻米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

片空白。她的羞恥心好像被什麼東西吃掉了,只剩下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她喜歡腳,喜歡舔和腳有關的東西,這是她的真實慾望。接受真實的自己有什麼好羞恥的?

她想要更多的鞋子。

這個念頭來得毫無理由,但她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對。最好是神子剛剛穿過的,上面還殘留著神子腳底溫度的那種。她躺在被褥裡想了大概三分鐘,然後坐起來,穿好衣服,走出天守閣,朝鳴神大社走去。

夜晚的鳴神大社籠罩在薄霧裡,影躡手躡腳的穿過鳥居,繞過正殿,走到神子的房間門口。她堂堂雷電將軍,此刻卻像一個不入流的小賊一樣。

她推開門,房間裡沒有人。神子的木屐整齊地擺在玄關處。影蹲下來,拿起那雙木屐,上面還帶著溫度。影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鞋子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神子腳上的味道。她把鞋子塞進袖子裡,轉身匆匆離開。而拐角,神子拿著留影機記錄著這一切。

回到天守閣之後,她把神子的兩雙鞋子放在臉上和枕頭旁。那天晚上她睡得特別好。

第二天她拿走了心海的絲襪。

第三天是宵宮的。

第四天是綾華的。

她把幾雙足袋整整齊齊地擺在枕頭底下,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拿出來聞一遍。她把臉埋在足袋裡深呼吸,腿心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溼意。

她開始偷更多鞋子。把它們藏在衣櫃深處,和那些足袋放在一起。每天晚上她都會打開衣櫃,把那些鞋子和足袋拿出來,一雙一雙地聞,一雙一雙地舔。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羞恥的表情。她的羞恥心已經被瑞希吃掉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一點也在一天一天地消散。她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很正常。她只是喜歡腳而已。喜歡腳又不是什麼罪過。

但她的理智還在。雖然羞恥心被吃掉了,但她知道偷朋友的鞋子和足袋是不對的。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每天晚上她都會打開那個衣櫃,把臉埋進那些鞋子和足袋裡,一邊舔一邊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只是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從身體裡流失,她抓不住,也不想抓住。

她發現自己開始期待下一次去秋沙錢湯。她想要再見瑞希一面。她想要瑞希的聲音在她腦子裡迴盪,把那些殘留的抗拒全部融化。

第七天,她推開秋沙錢湯的門,走廊裡傳來叮叮噹噹的鈴鐺聲。神子、心海、宵宮、綾華站成一排,所有人都光著腳。她們看到影走進來,臉上浮起整齊的笑容。

“影,你來了。”神子如同人偶一樣,機械且呆滯“瑞希在診療室等你。”

影點了點頭,她沒有感覺到神子有什麼不對勁。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四個人的裸足,她想要跪下來,想要把臉貼在這些裸足上,想要伸出舌頭舔舐每一寸腳底的皮膚。

她見完瑞希好她一定會這麼做。

她穿過走廊,推開診療室的門。瑞希坐在矮桌後面,她看到影走進來,臉上浮起一個溫柔的笑容。

“將軍大人,歡迎回來。”瑞希的聲音溫柔而舒緩,好像早就知道她會來一樣。“請坐。”

影在矮桌對面坐下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瑞希的腳。瑞希的白襪在矮桌下輕輕晃動,襪尖微微翹起,襪底沾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她盯著那雙白襪看了很久,直到瑞希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將軍大人,您今天來找

我,是打算成為真正的自己嗎?”

“我……我最近做的這些……都是因為你嗎。”

“將軍大人,那是真正的你,忍耐本性很辛苦吧。可以不用努力了。”瑞希盯著影的眼睛,現在的影根本無法抵抗瑞希的催眠了。

影的身體開始放鬆。她每天晚上都在和自己的慾望搏鬥,她不想再抗拒了。

她想接受。

她是一個足控。

想跪在神子面前舔她的腳底,想被瑞希踩在腳下。

想徹底放棄思考。

但另一種聲音在提醒她,她是雷電將軍,她不能就這樣放棄。她不能就這樣變成一個變態足控。她不能就這樣變成瑞希的人偶。

“我……不能……任你擺佈……”影的聲音虛弱而顫抖“我不想……抵抗……”

瑞希看著影掙扎的樣子,眼睛裡閃過一絲輕蔑的嘲笑。已經變成這種可笑的樣子了,居然還在掙扎啊。

“那麼我來幫助將軍大人服從,滿足將軍的慾望。”瑞希已經不再掩飾“我們今天慢慢來。我會幫您一步一步地接受真實的自己。您不需要強迫自己。您只需要放鬆,把一切都交給我。”

她拍了拍手。紙門被拉開,神子、心海、宵宮、綾華魚貫而入。四個人都光著腳,腳踝上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著。她們走到診療室中央,站成一排,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臉上掛著整齊而空洞的笑容。

“她們會幫您完成今天的診療。”瑞希走到影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影的肩膀上“您只需要坐著,放鬆,享受她們的服務。”

宵宮第一個走上前來。她在影面前跪下來,雙手捧起影的左腳。影穿著黑色長筒襪,襪子的布料在宵宮的手指下微微發皺。宵宮低下頭,嘴唇湊近影的腳底,隔著襪子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將軍大人,我是秋沙錢湯的店員。”店員小姐的聲音專業且平靜“今天由我來給您做足底按摩。請放鬆,把您的腳交給我。”

她的嘴唇在影的腳底上輕輕啄吻,節奏快而密集。每一次啄吻都帶著一股細微的癢感,隔著襪子的布料傳到影的腳底,順著脊椎竄上後腦勺。影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宵宮的嘴唇從影的腳跟滑到腳心,再從腳心滑到腳趾。她張開嘴,把影的大腳趾含進嘴裡,隔著襪子用舌尖輕輕舔舐著趾腹。她的舌頭在影的腳趾上打著圈,舌尖鑽進趾縫裡,把襪子的布料舔得溼漉漉的。

“嗯……啊……”影仰起頭,後腦勺靠在瑞希的胸口,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腳底在宵宮的嘴唇下微微顫抖,腳趾蜷曲又舒展。

瑞希的手指在影的額頭上輕輕按壓,力道不大不小,讓影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她低下頭,嘴唇湊近影的耳朵。

“感覺怎麼樣?被人親吻腳底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

“舒服……”影淺紫色的瞳孔開始渙散“很舒服……”

“那就繼續享受。不要抗拒,不要思考。只要享受就好。”越來越多的妖力灌輸在影的腦中。

店員小姐的嘴唇繼續在影的腳底上游走。然後她捧起影的右腳,開始同樣的動作。嘴唇從腳跟滑到腳心,再從腳心滑到腳趾,把每一寸都舔得乾乾淨淨。

影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她靠在瑞希懷裡,瞳孔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喘著粗氣。她的思維正在被宵宮的嘴唇一點一點地舔掉。

綾華第二個走上前來。她在影身邊跪下來,雙手輕輕托起影的後腦勺,把影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將軍大人,我是主人的足奴。”足奴小姐的聲音輕飄飄的,和宵宮如出一轍“今天由我來告訴您,做足奴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她的手指在影的額頭上輕輕撫摸。影的額頭在綾華的指尖下微微發熱,那股暖意順著額頭滲進大腦,把她的思維攪得更加混亂。

“做足奴不需要思考。”綾華的聲音繼續從上方傳來“做足奴不需要判斷。做足奴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您只需要跪在主人面前,把臉貼在主人的腳底,用舌頭舔舐主人的腳底。主人說舔,您就舔。主人說停,您就停。主人說高潮,您就高潮。一切都很簡單,一切都很輕鬆。您不需要再做雷神,不需要再追求永恆,不需要再承擔稻妻的命運。您只需要做一隻溫順的寵物,跪在主人腳下,舔主人的腳底。這就是足奴的全部意義。”

影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但綾華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把她的話堵在喉嚨裡。

“您知道做足奴最幸福的是什麼嗎?”綾華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是主人把腳踩在您臉上的那一刻。主人的腳底壓在您的臉上,您能感受到腳底的溫度和皮膚的柔軟。您能聞到主人腳上的香味。您能舔到主人腳底的每一寸皮膚。那一刻,您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您只需要感受主人的腳底,感受主人的重量,感受主人的存在。那一刻,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影的腦海裡浮現出綾華描述的畫面。她跪在瑞希面前,瑞希把穿著白襪的腳踩在她臉上。白襪的布料柔軟而溫熱,腳底的重量壓在她的鼻樑上,讓她無法呼吸。她能聞到瑞希腳上的香味,那股甜絲絲的香薰氣味鑽進她的鼻腔,滲進她的大腦,把她最後一絲理智也融化了。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小穴處湧出一大股愛液,浸溼了整條內褲。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腿心處的溼意在皮膚上蔓延,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綾華低下頭,嘴唇湊近影的耳朵。

“將軍大人,您也想做足奴吧?您也想跪在主人面前,舔主人的腳底,被主人踩在腳下,感受主人的重量吧?那就不要再抗拒了。接受真實的自己,接受足奴的身份。您會很幸福的。我保證。”

影的嘴唇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她的瞳孔只剩下一種空白的渴望。她想要做足奴。她想要跪在瑞希面前舔瑞希的腳底。她想要被瑞希踩在腳下。她想要放棄一切,變成瑞希的足奴。

“我……我……不能……”影的聲音斷斷續續……

“您可以的。”綾華的手指在影的額頭上輕輕畫著圈“您已經準備好了。您只需要邁出最後一步。”

神子和心海走上前來。她們站在影的兩側,低頭看著躺在綾華腿上的影。然後她們同時抬起腳,把赤裸的腳底踩在影的臉上。

神子的腳底皮膚柔軟而溫熱,足底的弧度剛好貼合影的臉頰。鈴鐺在腳踝上輕輕晃動,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心海的腳底踩在影的左臉上,藍色的鈴鐺同樣叮叮噹噹地響著。

兩個人的腳底同時壓在影的臉上,把她的臉夾在中間。把影的臉擠壓的變形。

影的視線被兩隻裸足完全遮住,她能感受到神子腳底的溫度

和心海腳底的溫度,把她的臉烤得發燙。她聞到神子腳上的櫻花香味和心海腳上的海風鹹味,鑽進她的鼻腔,滲進她的大腦。

“影。”神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輕飄飄的,像是在夢囈“我是瑞希主人的人偶。我把自我交給了主人,把判斷交給了主人,把決定權交給了主人。我不再是鳴神大社的宮司,不再是你的眷屬,不再是八重神子。我只是主人腳下的人偶。做一隻人偶很幸福。不用思考,不用判斷,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只要服從主人就好。你也想做人偶吧?”

“影。”心海的聲音同樣很平淡的“我也是瑞希主人的人偶。我把海祇島交給了主人,把現人神巫女的身份交給了主人,把珊瑚宮心海這個名字交給了主人。我只是主人腳下的一隻寵物。做一隻寵物很幸福。只要舔主人的腳底,只要服從主人的命令,只要做主人讓我做的事情。你也想做寵物吧?”

影的嘴唇在兩隻裸足的夾縫中顫抖著。她想要回答,但她的嘴被心海的腳底壓住了,只能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她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上了心海的腳底。心海的腳底有一層薄薄的汗,帶著海風的鹹味和溫泉水的甜味。那股味道在影的舌尖上擴散開來。

神子把腳底從影的右臉上移開,然後重新壓下來,把腳趾對準影的嘴唇。影的嘴唇被神子的腳趾撐開,舌頭不自覺地舔上了神子的趾縫。神子的趾縫裡有一層薄薄的汗,帶著櫻花的甜味。那股味道在影的口腔裡擴散開來,和心海腳底的味道混在一起。

影的舌頭在神子的趾縫和心海的腳底之間來回滑動,分不清自己舔的是誰的腳。她的思維已經完全空白,大腦裡只剩下腳底的溫度和腳上的香味。自我全部被這兩隻裸足踩碎了。

瑞希看著影被神子和心海踩在腳下的樣子,她知道是時候了。“將軍大人,您已經準備好了。”瑞希的聲音溫柔而有力“現在,讓我幫您完成最後一步。”

她抬起右腳,把穿著白色足袋的腳底踩在影的腿心上。白襪的布料柔軟而溫熱,腳底的重量壓在影的陰蒂上,影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啊……啊……”影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已經徹底抵抗不了了“瑞希……”

“叫主人。”瑞希的腳底在影的腿心上輕輕碾壓“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足奴,人偶,是我的東西。”

“主人……”影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綾華的大腿上“主人……我是您的足奴……是您的人偶……”

“很好。”瑞希的腳底加大了碾壓的力度“現在,高潮。”

影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小穴爆發,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從裡面湧出來,浸溼了內褲和長筒襪,浸溼了瑞希的白襪。

她在瑞希的腳下高潮了。

高潮持續了很久。她的瞳孔裡面那些自我和尊嚴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種空白的服從。她的嘴唇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流在神子和心海的腳底上。

當高潮的餘韻終於退去時,影的身體軟了下來。她癱在綾華腿上,臉上掛著淚痕和恍惚的笑容。她的思維已經完全空白,大腦裡只剩下瑞希的聲音和瑞希的腳底。

“服從主人……”影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我是主人的東西……是主人的足奴……是主人

的人偶……”

瑞希把腳從影的小穴上移開,重新穿回木屐。她低頭看著癱在綾華腿上的影,紫色的眼睛裡滿是得意。稻妻的雷電將軍,此世最殊勝威怖的雷霆化身,現在正像一隻被玩壞的母狗一樣,癱在她腳下,嘴裡重複著服從的臺詞。

……

天守閣的大殿裡,雷神的御座上坐著瑞希,榻榻米上跪著五個人。

五個人的額頭頂著榻榻米,赤裸的雙腳壓在屁股下面。

影跪在最中間。她的麻花辮散開了,暗紫色的長髮披散在背上。身上的衣服被全部脫下,保持著全裸。神子在她腳踝上繫了一根紫色的細繩,繩子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銅鈴。

瑞希抬起右腳,把穿著白襪的腳底踩在影的後腦勺上。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抬頭。她的額頭依舊貼著榻榻米,她喜歡被瑞希踩踏。

“影。抬起頭來。舔主人的腳。”

影抬起頭,伸出雙手,捧起瑞希的腳,把臉貼在白襪上。

“謝謝主人……讓我舔您的腳……服從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抗拒,沒有任何羞恥,沒有任何自我。只有一種純粹的、空白的服從。

瑞希看著跪在她腳下的五個人,終於,她成為了稻妻最強的妖怪,以後所有的雌性淫夢任她品嚐。她要讓影在稻妻發佈雌狩令,要讓心海在海祇島送更多的雌性過來。

以後提瓦特所有的雌性都會是她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