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網吧偷香

第九章 網吧偷香

作者:巧克力

畢業後的日子,像一潭死水。沒有了學校的約束,沒有了固定的同桌,張小瑞感覺自己像一頭失去了領地的狼,在城市的鋼筋水泥森林裡漫無目的地遊蕩。父母忙於工作,對他鬆散的生活也只是偶爾嘮叨幾句,並未深究。他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家裡,對著電腦屏幕,瀏覽著那些熟悉的、陰暗的論壇,看著別人的“狩獵故事”,內心卻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焦躁和空虛。

表姐、王靜、董磊、張雪梅……這些名字在他的“狩獵日誌”裡,已經變成了冰冷的記錄,失去了鮮活的血肉。她們的身體,她們的觸感,她們的“味道”,都變成了記憶裡模糊的片段,再也無法激起最初的、那種令人戰慄的興奮。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閾值”太高了,是不是已經沒有什麼能讓他再次感受到那種巔峰的快感。

直到那天下午,他像往常一樣,走進街角那家煙霧繚繞、充斥著鍵盤敲擊聲和年輕人喧譁的網吧。他習慣性地要了一個雙人包間——不是為了和別人一起玩,而是為了那份相對隔絕的、可以讓他放鬆警惕的空間。

就在他推開包間門的時候,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讓他瞳孔微微一縮。

周晶。

他的初中同學,一個在班級裡乃至年級裡都“名聲顯赫”的小太妹。初中時她就特立獨行,染著幾縷黃色的頭髮,穿著改短的校服,嘴裡叼著棒棒糖,對老師和男生都敢大聲嗆回去。畢業後,她似乎更加放飛自我了。

今天的周晶,一頭金黃的長髮燙成了大波浪,張揚地披散著。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牛仔超短褲,短到幾乎只能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白皙修長、卻帶著些許肌肉線條的腿。她沒有穿鞋,就趿拉著一雙廉價的塑料拖鞋,腳趾甲塗成了鮮豔的粉色,在昏暗的網吧燈光下格外扎眼。她正叼著一根菸(雖然看起來沒點燃),對著屏幕罵罵咧咧,全神貫注地打著遊戲。

“操!這隊友是傻逼嗎?會不會玩啊!”她一拍鍵盤,聲音潑辣而響亮。

張小瑞的心臟,像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猛地跳動起來。一種久違的、新鮮的狩獵慾望,如同毒蛇,悄然復甦。

周晶。這不是他以前狩獵過的任何一種類型。她不是溫順的表姐,不是憨厚的胖妞,也不是清純的董磊。她是張揚的,潑辣的,帶著一種野性和不羈。征服這樣的獵物,會是一種全新的體驗。那種將“野馬”馴服、將“烈酒”灌醉的快感,光是想象,就讓他口乾舌燥。

“周晶?”他裝作驚訝地打招呼。

周晶轉過頭,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喲,張小瑞?你也來這兒混啊?”她說話的語氣依舊帶著那種小太妹特有的、滿不在乎的腔調。

“嗯,在家無聊。”張小瑞笑了笑,自然地走到她對面的座位坐下,“你也一個人?玩什麼呢?”

“擼啊擼唄,媽的,隊友全是坑貨。”周晶抱怨著,但語氣裡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憤怒,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宣洩。

“一起?”張小瑞提議道,眼神掃過她蹺在椅子上的腳。那雙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在拖鞋裡隨意地晃動著,帶著一種慵懶又挑釁的味道。

“行啊,反正單排也是輸。”周晶爽快地答應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們一起組隊玩遊

戲。張小瑞刻意表現得很“菜”,時不時犯些低級錯誤,引來周晶一陣毫不留情的“臭罵”。

“你他媽會不會走位啊?眼瞎了嗎?”

“這技能放的,屎一樣!”

“靠,又送了!”

她的髒話如同連珠炮,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不讓人討厭的直爽。張小瑞一邊聽著,一邊觀察著她。她打遊戲時情緒激動,身體會不自覺地晃動,那雙穿著拖鞋的腳也會跟著擺動,粉色指甲油時隱時現。她抽菸(雖然只是叼著),喝可樂,姿勢隨意而放肆,完全不像他以前狩獵過的那些“乖乖女”。

這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像一塊磁石,牢牢吸引著張小瑞。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慢慢升溫,那頭沉睡的狼,再次睜開了眼睛。

遊戲間隙,周晶伸了個懶腰,整個人幾乎癱在椅子上,超短褲下的雙腿肆無忌憚地伸展著。“累了,歇會兒。”她嘟囔著,閉上了眼睛,似乎打算小憩片刻。

機會來了。

張小瑞像一隻耐心的蜘蛛,等待著獵物自己放鬆警惕。他假裝也在休息,實則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小塊浸透了強效麻醉劑的溼巾。這已經成為他隨身攜帶的“標準裝備”之一,如同獵人的匕首。

網吧包間的隔音並不好,隔壁和外面大廳的喧囂隱約可聞。但正是這種半公開的環境,反而給張小瑞的犯罪披上了一層“燈下黑”的保護色。誰會想到,在這樣一個嘈雜的、滿是人的地方,會發生迷姦案?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周晶身邊。她似乎真的有些累了,呼吸變得均勻,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對在緊身背心下輪廓明顯的乳房也跟著輕輕顫動。

張小瑞沒有任何猶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塊溼巾猛地捂在了周晶的口鼻之上!

“唔!”周晶的身體驟然繃緊,眼睛猛地睜開,裡面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雙手胡亂地揮舞,試圖抓撓張小瑞。她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指甲甚至劃過了張小瑞的手臂,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但張小瑞早有準備,他另一隻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溼巾上的藥物效力極強,短短几秒鐘,周晶眼中的驚恐和憤怒就迅速被迷茫和渙散所取代,掙扎的力道也迅速減弱,最終,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頭一歪,再次“睡”了過去,只是這次的“睡眠”,深沉得可怕。

張小瑞喘著粗氣,心臟因為剛才短暫的搏鬥而狂跳不止。他看著周晶癱在椅子上的身體,那潑辣張揚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無防備的脆弱。這種反差,讓他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注射深度麻醉劑。網吧環境不允許,而且他有一種直覺,對付周晶這樣的“野馬”,不需要那麼徹底的控制,這種程度的昏迷,已經足夠他享用這頓“快餐”了。

他先是貪婪地將手放在了周晶裸露的大腿上。那觸感,和他以前玩過的女孩都不同。她的腿不像董磊那樣勻稱,也不像張雪梅那樣肥軟,而是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緊緻而有彈性的肌肉感,皮膚光滑細膩。他順著大腿向上撫摸,指尖劃過超短褲的邊緣,探入那布料之下,感受著大腿根部更加溫熱細膩的肌膚。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雙腳上。他脫下她腳上的塑料拖鞋,將那隻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捧在

手裡。她的腳型很秀氣,足弓優美,腳趾修長,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妖豔。他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廉價塑料和一點點香精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一種獨特的、屬於她的“野性”氣息。

他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從腳跟到腳背,再到每一根塗著指甲油的腳趾。他仔細地品嚐著,將那鹹溼的味道和指甲油光滑的觸感一同吞下。他甚至將她小巧的腳趾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啃咬著。

玩夠了腳,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他看著周晶那超短褲下若隱若現的三角地帶,慾望如同野火燎原。

他費力地將昏迷的周晶從電競椅上抱下來,讓她平躺在包間裡那張狹小的、鋪著廉價皮革的長沙發上。他掀起她的超短褲邊緣,連同裡面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那片神秘的領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稀疏的、修剪過的陰毛,粉嫩而微微張開的花瓣。張小瑞俯下身,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最核心的蓓蕾。

一股更加濃郁的、帶著腥羶和獨特體味的味道衝入他的鼻腔。但這味道,並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更加興奮。他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用舌頭分開那兩片花瓣,探索著裡面的溫熱和溼潤。

在舔舐的過程中,他敏銳地感覺到,那層象徵處女的薄膜,並不存在。這個發現,讓他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了。不是處女,意味著他不需要擔心留下過於明顯的證據(如落紅),也意味著他可以更加肆無忌憚。

他站起身,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掏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他沒有任何前戲,對準那處已經有些溼潤的入口,腰部一沉,狠狠地刺了進去!

“呃……”即使是在昏迷中,周晶的身體也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

裡面溫暖、緊緻,但確實不像處女那樣有突破的阻礙感。張小瑞開始了瘋狂的抽插。每一次進入都盡根沒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沙發因為承受著衝擊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與外面隱約傳來的遊戲音效和喧譁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背景音樂。

他一邊抽插,一邊再次捧起周晶的雙腳,將它們放在自己臉旁。他一邊用力操幹著她,一邊伸出舌頭,輪流舔舐著那兩隻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丫。視覺、觸覺、味覺的多重刺激,讓他很快就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周晶的嘴唇,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攪動,品嚐著她嘴裡殘留的煙味和可樂的甜味。他雙手緊緊握著她的雙腳,彷彿那是他掌控這匹“野馬”的韁繩。

“啊!”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射進了周晶身體的最深處。

高潮過後,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迅速爬起來。善後工作必須快,這裡畢竟是網吧。

他拿出溼巾,先仔細地清理了自己的下體,然後開始清理周晶。他擦拭掉她下體流出的混合液體,將她被褪到膝蓋的褲子和內褲拉回原處,整理好她的背心。然後,他捧起她的腳,用溼巾仔細地擦拭掉上面的口水,甚至小心翼翼地擦掉了腳趾上可能沾染的汙漬,確保那粉色指甲油依然鮮亮。

做完這一切,他將周晶扶起來,重新放回電競椅上,讓她

保持著之前“小憩”的姿勢,頭靠在椅背上。

但他並沒有就此離開,或者叫醒她。一種奇特的、近乎變態的“餘興”想法佔據了他的腦海。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打開了遊戲。然後,他伸出手,將周晶的一條腿從她的椅子上抬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就這樣,一邊心不在焉地玩著遊戲,一邊用手,緩緩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周晶那光滑、緊緻、還帶著些許體溫的大腿。他的手指滑過她腿部的肌膚,偶爾捏一捏她的小腿肚,或者把玩一下她那隻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

這種感覺很奇妙。身下的女孩剛剛才被他徹底侵犯、內射,此刻卻無知無覺地坐在旁邊,將她身體的一部分“交”給他隨意把玩。這種犯罪後的、平靜的“佔有”,這種將暴行日常化的行為,帶給他一種別樣的、深沉而持久的快感。

他就這樣玩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感覺周晶快要自然甦醒的跡象(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不穩),他才戀戀不捨地將她的腿放回原處,然後用力推了推她。

“周晶?周晶?醒醒,你還玩不玩了?”

周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渙散了好幾秒才聚焦。她皺了皺眉,揉了揉太陽穴:“我操……我怎麼睡著了?還睡得這麼死……”她感覺下體有些異樣的黏膩感,大腿根部也有些痠軟,但她只是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以為是自己睡姿不對或者“來感覺”了。

“可能太累了吧。”張小瑞面不改色地說,“你還玩嗎?不玩我先走了。”

“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周晶打了個哈欠,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那股奇怪的昏沉感,“我也走了,回家睡覺去。”她站起身,趿拉上拖鞋,動作有些彆扭,但並未多想。

看著周晶搖搖晃晃離開包間的背影,張小瑞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種熟悉的、但又有些不同的滿足感,充盈著他的胸膛。

周晶,這匹“野馬”,這杯“烈酒”,他嚐到了。味道,確實不一樣。夠野,夠辣,夠勁。

但這短暫的興奮過後,那如影隨形的空虛感,似乎並未被完全驅散。它只是被暫時壓制,等待著下一次,以更兇猛的姿態反撲。

網吧的偷香,就像一次突如其來的街頭小吃,味道刺激,但無法果腹。

他知道,自己需要一場真正的、盛大的“正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