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公共癢奴——關於應對“大壓抑時代”的專項勤工助學協議》
作者:ㅤㅤㅤ
“什麼破學校啊!簡直莫名其妙!”
我拿著剛蓋完章的體檢表,一邊往出口走,一邊憤憤不平地自言自語。
“體檢為什麼非要把襪子脫了才讓上秤啊!那個破底座還漏電!”
我回想起測體重時那個戴著口罩的男醫生,非要讓我光著腳上去。站上去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他的目光根本沒在看儀器的刻度,而是像兩把刷子一樣,肆無忌憚地在我裸露的腳背上掃來掃去!
“呼……早知道今天就不穿這麼厚的襪子了,感覺腳底的汗都要把襪子浸透了。”
我抱怨著,一隻腳剛邁出門框,身後突然閃出兩道壯碩的身影。沒等我反應過來,兩個身材高大的女護士一左一右,猶如鐵鉗般死死抓住了我的雙臂。她們動作專業,一隻手向後拉扯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向前壓迫我的肩膀,稍微掙扎,肩膀就會傳來脫臼一般的劇痛。
“我是來體檢的,你們要幹什麼?!”
我憤怒的喊著。就算是認錯了人,也沒必要對一個嬌弱的美少女下這麼狠的手吧!
“林芊芊同學對吧?你的神經反射測試還有一項沒有完成,請跟我們走一趟。”
一塊散發著奇異甜香的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放開……嗚嗚……”
只吸了一小口,我渾身上下的力氣就被一下子抽乾。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秒,我看到自己被拖進了校醫院的貨梯裡,電梯的數字瘋狂地向下墜落……
(半小時後)
“學號2024012038,林芊芊,20歲,24級公認的清純校花。”
“嗚嗚嗚不要嗚哇啊啊啊不要咦咦咦呀!——”
“自願加入我校的高薪助學項目,把自己的嬌軀調教成全校男生的專屬癢奴,幫助解決‘大壓抑時代’的校園性事危機……很偉大的選擇呢。”
“我沒有!哈哈哈哈……我什麼時候……嘻嘻嘻……自願了!我……哈哈哈……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啊!!!!”
“不是異地戀嗎,按時打卡報備就可以了吧?只是讓你幫忙解決校園性壓抑問題,又不是讓你做妓女。”
“我不要!哈哈哈哈……他不會的……嘻嘻嘻……我不是發情的母豬……求求你別摳那裡……腳底板要爛了嗚哇哇哇!”
刺眼的無影燈下,我被五花大綁在一張從牙醫椅改造而成的拘束椅上。我原本的白襯衫和牛仔裙,因為劇烈的掙扎,襯衫的下襬已經凌亂不堪,幾粒釦子在拉扯中崩落,大半邊的乳房呼之欲出;原本及膝的裙襬,捲到了大腿根部,將我白嫩的腰腿完全暴露出來。我的大腿被迫張成一個屈辱的“V”字形,腳踝被兩個覆著硅膠軟墊的精鋼套環死死鎖在半空中的支架上,動彈不得。我那雙悶熱的帆布鞋和純白棉襪,剛一進門就被粗暴的扒了下來,用真空機塑封起來,放在門口的地上。在這個姿勢下,我的腳底被完全扳直,敏感紅潤的足肉高高挺了出來。腳掌腳跟的肉墊分外突出,紅潤誘人的光澤就像是熟透的蘋果;白皙如奶的腳心被汗水浸潤得閃閃發亮。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校醫打扮、臉上戴著銀蛇面具的女老師。她一手拿著體檢數據板,另一隻手揮舞著一把氣墊梳,在我紅潤敏感的足肉上瘋狂開墾。那種彷彿在皮肉間來回鑽咬的奇癢,從我的腳底板劈進腦髓,整個地下室迴盪著我那撕心裂肺、幾乎要
笑到斷氣的狂笑聲。
“放我走!哈哈哈哈……你們這是……嗚哇哇哇……犯罪!停下……快停下來啊哈哈哈哈!”我無助地左右擺頭,髮絲凌亂、汗如雨下,眼淚和口水毫無形象地飆出,糊滿了漲得通紅的臉頰。
“還在嘴硬嗎?清純校花?”面具老師嗤之以鼻地哼笑。
“真是漂亮的腳底板啊,肌膚又薄又嫩,肉墊又格外突出,簡直就是為了被撓癢而生的一雙絕世美足。” 面具老師放下梳子,伸出修長的手指,順著我腳底板中央那道深深的足弓,不輕不重地劃搔起來。
“嘻嘻……哈……不要……住手!”
我強忍著笑意,死死咬住下唇,但喉嚨裡還是不可控制地溢出了幾聲變調的悶笑。面具老師的手法極其專業,她的指尖不在腳心做過多停留,更是變換著摳挖我大腳趾下方那塊最肥厚、最敏感的癢肉。
“哈哈哈哈……放開……好癢……求求你別摳那裡……嘻嘻嘻!”
我的腰身在椅子上劇烈地彈動著,兩條如年糕般滑嫩的大腿拼命地想要夾緊,卻被精鋼支架死死固定在原處。
“怎麼了?撓癢癢不是很舒服嗎?明明笑得這麼開心?你的腳肉就好像一層一層流出蜜漿的肉唇,正在貪婪地吮吸著我的手指呢。”面具老師嘴裡吐著下流的嘲諷,兩指模仿鑷子的動作,夾起了我的一小塊腳掌肉,來回擰動著。
“我沒有……哈哈哈……我不是……嘻嘻嘻嘻……癢死我了……救命啊哇哇哇!”我哭喊著,眼淚不受控制地飆了出來。
“怎麼,還不願意簽字嗎?缺乏契約精神可是要狠狠懲罰的哦~?”
見我不願輕易妥協,面具老師暫停了對我腳底的挑撥,從椅子旁的托盤裡,抽出了兩根尖銳細長的竹製牙籤。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用那個扎我……我會死的……”
“放心,不會流血的。”
面具老師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她靈巧地捻著牙籤,精準地刺在我左右腳心的足筋上。
“呀啊啊啊啊啊!!!——”
一股被無限壓縮、精煉在一點上的刺激感,瞬間在我的腳心裡炸開,比之前猛烈十倍、百倍的鑽心巨癢席捲了我的全身!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痛……不……是癢!!好癢啊哈哈哈哈!!!”
面具老師根本不給我適應的時間,她捏著牙籤,在我那敏感到極限的足底上像雨點般快速地戳刺、劃拉。 牙籤的尖端刮過我柔韌的腳後跟、挑起我敏感的足弓肉膜,甚至殘忍地順著我那五根圓潤飽滿、排列得如同鬆軟糰子般的腳趾肚,一根一根地划過去。
“嘻嘻嘻嘻……嗚哇哇哇……救命!!誰來救救我!!腳心要被刺穿了……好癢……有蟲子在骨頭裡鑽……啊哈哈哈哈!!”
我的腳底板被這密集的刺撓折磨得紅彤彤一片,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原本白皙的皮膚因為充血而變得像煮熟的雞蛋一樣滾燙。極致的瘙癢下,我拼命地甩動腳丫,想要踢開那兩根惡魔般的牙籤,十根腳趾在半空中像胡亂揮舞的爪子,猛地蜷縮,又在下一秒被刺激得完全大張,甚至連大腳趾的趾肚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好驚人的反應。你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了承受折磨而生的淫軀。”面具老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隨手扔掉已經有些鈍了的牙籤,再次抽出了那
把由無數根細密尼龍硬毛組成的氣墊梳!
“不……不要那個……求求你了老師……我認錯……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再撓了……我的腳底板會爛掉的嗚嗚嗚……”我絕望地流出眼淚,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糊滿了原本清秀的臉龐。
“不行,剛剛把你放下來的時候你就反悔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來啊!!腳丫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哈哈哈哈!”
我那圓潤飽滿的腳趾在半空中瘋狂地蜷縮、又被癢得無力地猛然張開,整個腳底板被刷得一片桃紅。腳底的激癢完全接管了我的運動神經,讓我的嬌軀在皮椅上不斷地反弓起伏,胸前飽滿的雙峰因為劇烈的喘息和掙扎早就擺脫了胸罩的束縛,在聚光燈下像白兔一樣彈跳著。晶瑩的汗水覆蓋了我全身,將我的襯衫完全浸透,勾勒出性感惹人的身材曲線。
“嘻嘻嘻……啊啊……不要……我是清白的……我不是騷貨……哈哈哈哈……可是好舒服……好癢……不要停……啊不!快停下哈哈哈哈!”
我的語言已經失去了邏輯。前半句還在拼命地否認現實、維護著自己清純校花的人設,後半句卻已經被那排山倒海的巨癢逼得語無倫次,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吐出了渴求快感的淫靡嬌喘。
察覺到我的變化,面具老師將刷子豎了起來,把手柄末端特製的一小撮尼龍刺,直接卡進了我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肉縫裡!堅硬的刷毛就像拉大鋸一樣,在我的趾縫間極其粗暴地剮蹭、穿梭!
“嘻嘻嘻嘻!!!救命!!!殺了我吧!!把我的腳砍掉!!哈哈哈哈哈!癢死啦!!!腳趾縫要裂開了!!嗚哇哇哇哇!!!”
我爆發出了超越人類極限的尖叫聲!刷子在我的五個趾縫間來回快速地切割遊走。第一趾縫、第二趾縫、第三趾縫……那如同電鋸般的高頻摩擦,將我趾縫間的細密汗液打成了白色的泡沫,趾縫間那層半透明的肉膜都被刷得紅得滴血!
我的雙眼開始失去焦距,瞳孔向上翻起,眼白幾乎完全佔據眼眶,露出了一副毫無底線、徹底被玩壞的表情。舌頭死死地吐出唇外,涎水順著嘴角滴滴答答地流淌,在下巴上拉出一條條晶瑩的絲線。
“唔唔嗚哇嘻嘻嘻❤!!!我答應!我籤!嗚嗚嗚給我筆哈哈哈哈!!我什麼都願意做!讓我當校園癢奴吧!讓我去教室上露腳丫!讓我替男同學解決性壓抑!咦咦咦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去了哦哦噢噢噢噢去了❤!!!!————————”
伴隨著最後一聲淒厲變調、甚至帶著幾分母豬般哼唧聲的狂笑,我的身體繃得筆直,腳趾在半空中倒扣著痙攣。一股半透明的粘稠液體從小穴深處猶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泥濘不堪的水窪。我像爛泥一樣癱軟在皮椅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哀鳴與嬌喘。
————
行政樓裡。
我坐在輔導員的辦公桌前,腦海裡還不斷回放著自己撕心裂肺的狂笑聲。我腳上穿著校醫院的病號拖鞋,原本的帆布鞋和白棉襪早已被校醫院沒收。
我呆呆地盯著面前這份用加粗黑體字打印的文件。
《校園公共癢奴——關於應對“大壓抑時代”勤工助學專項協議》
我乾澀的喉嚨裡勉強擠出微弱的咳嗽。如果是在以前,看
到這般雷人的標題,我一定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可是現在,經過了一場將尊嚴碾碎成泥的搔癢調教,我的大腦就像是被搗成了一鍋漿糊,思考變得極其遲鈍。校園公共……癢奴。至少剛才校醫院的老師們是這麼對我說的,說我是什麼“天生的癢奴聖體”,是幫助治理校園性壓抑問題的最佳人選。如果我抗拒的話......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老、老師……”我嚅動著蒼白微腫的嘴唇,聲音沙啞,眼神裡透著一種被玩壞後的木然與呆滯,“這……真的是學校的規定嗎?”
輔導員鄭重地點了點頭,走到一旁的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溫水放在我面前。
“你們年輕人整天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難道不知道現在的社會,尤其是我們這種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理工科大學,已經全面進入了‘大壓抑時代’了嗎?”
“大……大壓抑時代?”我遲鈍地重複著這個詞,雙手捧著水杯,溫熱的觸感讓我被皮帶勒到發麻的指尖找回了一點點知覺。
“幾萬個精力旺盛、處於荷爾蒙分泌巔峰期的男學生聚集在這個封閉的校園裡。繁重的課業壓力、內卷的就業環境,加上極度匱乏的社交途徑,讓他們的心理處於一種極度高壓的繃緊狀態。最新的科研表明,長期的性壓抑如果不加以合理疏導,會導致潛在的校園惡性犯罪率激增。”
輔導員用手指在桌面上的一份數據報表上重重地點了點。
“校園網的後臺防火牆,每天都在監控和分析學生們的網絡流量與用戶畫像。你知道我們最近半年的數據分析得出了什麼驚人的結論嗎?”
我呆呆地搖了搖頭,因為學校監控學生網絡活動的事實而感到震驚。
“數據表明,在校園網深夜時段的色情影片觀看記錄中,傳統的男女性行為視頻比重正在逐月下降。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小眾性癖、特殊調教類視頻。其中,‘足控’、‘戀足’、‘腳底’相關tag的搜索量環比增長了300%!”
導員推了推眼鏡,目光直刺我那雙藏在病號鞋裡的腳丫。
“而更讓人吃驚的是,‘撓癢癢’、‘TK’、‘強制搔癢’這類特殊的性虐視頻,觀看比重已經佔據了BDSM的半壁江山!”
“為什麼會這樣?”我不解地歪頭,腳趾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
“很簡單,”輔導員的語氣中透著令我不寒而慄的理性,“傳統性行為在現實校園中難以實現,且伴隨著風險。而[撓癢]與[玩腳],則提供了一個完美的替代方案。女孩子的腳底,是一個相對私密、帶有強烈性暗示,卻又絕對不屬於性器官的部位。它滿足了男生們對女性身體秘密的窺探欲。”
輔導員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茶,繼續說到:
“而撓癢,則是一種不接觸性器官就能帶來強烈視覺與聽覺刺激的互動行為。一個平時高高在上、清純可人的乖乖女,被剝掉鞋襪,露出最嬌嫩的腳底板,在毛刷的肆虐下,毫無尊嚴地大笑著、扭動著、屈辱地哭喊求饒甚至失禁……這種極度反差的畫面,能夠讓男生們獲得一種心理上的巨大支配感與滿足感。這,就是‘大壓抑時代’最完美的減壓閥!”
輔導員的話敲打在我那混沌的思緒上,我呆呆地聽著,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剛才腳丫被吊
在半空中,在刷子的刺激下激癢難耐,自己像個瘋子一樣狂笑的淫靡畫面。
“所以……”我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學校就打算……用我們去……”
“為了緩解這種危機,校領導層經過多次研討,推出了這項計劃。”導員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挑選出像你這樣外表清純、身材姣好的女生。有計劃地、在公開場合‘不經意’地展示你們的敏感部位,尤其是你們那雙散發著雌性荷爾蒙的腳丫,來充當整個校園的性壓抑釋放容器。”
“可是……如果在校園裡……被他們……”我雙腿猛地一夾,十根腳趾忍不住一陣痙攣。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應該感到極度恐懼和抗拒的我,此刻在聽完這番冠冕堂皇的“科普”後,內心深處沒有生出多少憤怒,正相反,我的腳心此刻正感到一陣不可抑制的潮熱與躁動!想象著自己光著腳丫走在校園裡,被無數雙充滿慾望的眼睛盯著,想象著那些素不相識的男生走過來,拿著各種工具強行搔癢我的腳趾縫和腳底肉墊……我不僅沒有覺得噁心,小腹深處反而竄起了一股隱秘的、讓人羞恥到極點的燥熱感。一股微弱的酥癢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腳心直衝大腿根部,讓我忍不住在座位上夾緊了雙腿。難道……在我這層乖乖女的皮囊下,骨子裡的抖M,已經被剛才那場絕頂的撓癢調教激發出來了嗎?
我被自己下流的身體反應羞得滿臉通紅,紅霞一路燒到了耳根,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輔導員冷笑了一聲,那洞若觀火的目光一眼就看穿了我那點淫蕩心思。
“林芊芊,你以為我們在數萬名女生中挑中你,僅僅是因為你長得漂亮嗎?”輔導員打開電腦,將屏幕轉到我面前,“你在小紅書上的匿名秀腳賬號,粉絲已經過萬了吧?還有,根據校園網的底層日誌,你深夜在各大文學網站上瀏覽‘強制TK’、‘拘束撓癢’、‘惡墮失禁’類tag的情色小說的時長,在校內也是名列前茅,超過了許多男生呢。”
“這……你們……”我驚駭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被人當面戳破變態的秘密,那種難以言喻的背德感與羞恥感,我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陣快樂的痙攣!是的,我對於強制撓癢這一性癖並不陌生,甚至覺得非常色情!
“我們早就做過側寫。你對這種小眾性癖的接受程度極高,甚至可以說,你潛意識裡就是一個十足的、渴望被撓癢癢支配的抖M。”導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裡帶著惡魔般的蠱惑,“越是像你這種平時看起來清純無害、甚至有些害羞的小丫頭,一旦被迫脫下偽裝的鞋襪,在男生面前因為腳心被無情刮刷而笑到上氣不接下氣、甚至崩潰失禁的樣子,對校園性壓抑的釋放效果就越是完美。”
她頓了頓,語氣突然一轉,拋出了頗具誘惑力的籌碼。
“當然,學校不會讓你的腳丫和笑聲白白付出。作為內部高薪助學項目,這個崗位的薪酬是——每個月兩萬元整。不僅如此,你在校期間所有的學費、住宿費全免。期末還會自動獲得滿分的實踐學分。”
一個月兩萬塊?!包吃包住還加學分!!
我呆滯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份協議上。身體裡的疲憊感被病態的興奮所取代。我努力壓抑住嘴角想要上揚的衝動,深吸一口氣,用一種
連我自己都覺得虛偽、彷彿是在為了大義英勇獻身般的悲壯語氣說道:
“老師……如果……如果這是為了學校的穩定,為了緩解大家的心理壓力……同時也能減輕我自己的家庭負擔……我……我願意接受這個任務……”
說完,我生怕她反悔似的,甚至沒有再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霸王條款,一把抓起桌上的簽字筆。顫抖的手腕在協議的最後一頁,唰唰唰地簽下了“林芊芊”三個大字,還順從地按上了鮮紅的手印。
導員看著簽好字的協議,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將文件小心翼翼地收進抽屜。
“既然簽了字,還有幾件事情需要你刻在骨子裡。第一是絕對保密。對外,你就是普通的勤工助學學生、清純的校花,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你的露出行為是帶有官方性質的刻意安排。反差感,才是刺激他們的核心。”
“第二,隨時隨地接受調教。你的腳丫必須始終保持最極致的敏感度與性吸引力。學校的‘地下俱樂部’會定期對你進行調教和訓練,確保你的腳丫始終保持性感,癢覺神經不會遲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著裝規範。”
導員說著,起身走向辦公室一側的鐵皮儲物櫃。打開櫃門,拿出一雙看上去極其廉價、鞋底和繫帶完全是透明塑料材質的人字拖。她走到我面前,像扔一件給狗的玩具,“啪”地一聲,將那雙透明拖鞋重重地甩在了我的腳邊。
“這是你以後在校園裡唯一的鞋子。”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我腳上那雙寬大的藍色病號鞋,“這雙病號鞋,現在就可以脫下來扔進垃圾桶了。至於你寢室裡原來那些帆布鞋、運動鞋、棉襪、絲襪,必須在一個月之內通過校內跳蚤市場全部賣掉。從今天起,你的腳丫,必須24小時向全校男生敞開。”
我愣愣地看著地上的那雙鞋,嚥了一下口水。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還是攫住了我的心臟。穿著這樣淫蕩的透明人字拖走在校園裡,羞恥的程度簡直不亞於戴著鐐銬裸體遊街的女犯人!
“還愣著幹什麼?換上。”導員的命令不容置疑。
“是……老師。”
我像個提線木偶,乖乖地彎下腰。將由於過度折騰而微微發酸的腳丫,從寬大的藍色病號鞋裡抽了出來。我39碼的玉足,經過校醫院的折磨,腳背雖然依舊白皙透亮,腳底板卻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細密的汗液形成一層晶瑩的油脂,將我的雙腳包裹得亮晶晶的。宛如珍珠般的腳趾呈現出完美的階梯狀,趾肚飽滿得彷彿輕輕一捏就能滴出水來。
導員挑了挑眉,侵略性的眼神在我赤裸的玉足上掃視,嘴角勾起一抹讚賞。我被看得滿臉通紅,只能低著腦袋,將還在微微發抖、不停往外滲著興奮汗液的雙腳,順從地踩進人字拖裡。
糟糕的觸感隨之傳來:冰冷、堅硬,毫無透氣性可言!我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被迫分開,卡住那根透明的塑料繫帶。原本就滿是汗水的腳底與毫無吸汗功能的塑料墊緊緊貼合,將滑膩的汗液壓出了幾個微小的氣泡。不僅如此,那根夾在腳趾縫裡的繫帶,根本不是平滑的,而是刻著一整圈鋸齒狀凸起。只要稍微受力,那些細小的鋸齒就會無情地刮擦過我趾縫間那層嬌嫩到極點的軟肉,勾起一陣讓人頭皮發
麻的酥癢!
我試著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
嘰咕——啪嗒。
因為腳底充滿了汗水,這雙塑料拖鞋在我走路時,不僅毫無抓地力,反而發出了黏膩而又淫靡的“嘰咕”水聲。隨著重心的轉移,繫帶上的鋸齒在敏感的腳趾縫裡來回摩擦、拉鋸。一陣接一陣酥麻的癢意直竄大腦,就像時刻有一把小巧的刷子在我的腳趾縫裡撓癢,提醒著我現在的下賤身份。
為了減輕腳趾縫被刮擦的癢感,我只能夾緊雙腿,腳趾儘量繃直,導致我走起路來活像一隻正在發情卻又無處發洩的母貓。
“對了,拿著這張回執,再去一趟校醫院,做一下必要的足部護理。”導員塞給我一張簽了字的紙條,點了點頭,似乎對我的這幅姿態極其滿意,她揮了揮手,像主人打發一個奴隸,“去吧,向性壓抑的男生們,盡情展示你這雙極品的發情肉腳吧。”
“老師……我……我回去了……”
我聲音顫抖著,向著導員卑微地鞠了一躬。隨後,我拖著不斷顫抖的嬌軀,踩著那雙隨時都在撩撥我癢覺神經的人字拖,在一路淫靡的嘰咕水聲中,逃也似地離開了行政樓。
嘰咕——啪嗒——
沒想到在僅僅一天的時間裡,要兩次光顧這個潛藏在大學校園之中的撓癢地獄。我趿拉著色情的人字拖在曬得滾燙的柏油路上走著,一路上擦肩而過的男生,似乎都開始注意到我這雙毫無防備的光腳。
到達校醫院,我摸出校園卡,貼在感應區。
滴——閘機上方那塊用來顯示學生證件照的液晶屏亮了。
然而,屏幕上顯示不再是我扎著馬尾的清純臉蛋,而是一張高清無碼的腳底特寫照片!那張照片顯然是入學體檢時通過某種設備偷拍的。照片裡,我39碼的白皙玉足毫無防備地放鬆舒展著,粉嫩欲滴的腳心窩和深深的足弓在高清鏡頭下一覽無餘,甚至連腳底沁出的汗珠的反光,都被拍得清清楚楚、淫靡至極!
我嚇得倒抽一口涼氣,幾乎是觸電般地撲上前去,兩隻手死死地捂住顯示屏。我低著頭,臉頰燙得通紅,做賊心虛地左右張望,嘴裡欲蓋彌彰地大聲嘟囔著:
“哎呀……這校園卡怎麼回事呀……接觸不良了嗎……”
我就這麼保持著滑稽又屈辱的姿勢,死死遮擋著自己私密部位的特寫,直到那張泛著粉色肉光的高清腳照在幾秒鐘後超時熄滅。我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踩著打滑的人字拖,慌不擇路地逃進了門診大廳的走廊。
值班的護士看了一眼我的回執,指了指走廊盡頭:“地下一層,特殊診室04號。”
校醫院地下瀰漫著一股濃烈的來蘇水和醫用酒精的味道,冷氣從頭頂的通風口呼呼地往下灌。
嘰咕——啪嗒——嘰咕——啪嗒——
推開診室的門,迎接我的不是想象中的美容床和足療椅,而是一間標準、冷酷的處理室。房頂懸掛著刺眼的無影手術燈,四周是慘白的無菌瓷磚。房間中央有一張冰冷的銀色不鏽鋼醫療器械椅。椅子的前端,延伸出兩個帶有鎖釦的金屬腳踏支架。這不就是之前用撓腳心逼我接受兼職的地方嗎??
“林芊芊,對吧?坐上去吧。”
一個穿白大褂、戴醫用口罩的女人從內室走了出來。見我遲遲不挪動地方,她戴著橡膠手套的指尖在金屬託盤上不耐煩地敲擊了一下。
“我……我坐……”
我不敢有絲毫違抗,拖著因出汗而不停打滑的雙腳,磨磨蹭蹭地挪到了那張冰冷的手術椅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讓我慶幸的是,我的雙腳沒有被立刻拘束進那些金屬鎖釦裡。一個裝滿藍色液體的水盆放在了我的腳邊。
我乖乖地將人字拖褪下,將雙腳探入幽藍色的藥水中,舒適的清涼感瞬間包裹上來。藍色藥水似乎帶有某種麻醉和軟化作用,泡進去不到一分鐘,我就感覺腳底的皮肉變得異常酥軟。五分鐘過去,保健老師將我的腳撈出來,晾在一旁的托盤上。她拿起一把帶有鋼齒的銼刀,抵在我的腳後跟上,開始用力地向下刮。
“唔——!”我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和撓腳心用的各種道具不同,銼刀的鋸齒很鈍,著力點在骨頭上,壓得腳肉生疼。
“忍著點,死皮如果不清理乾淨,腳丫就不夠完美了。”
鋼銼刀在我的腳底板上無情遊走。從腳後跟,到足外側,再到前腳掌的肉墊。每一次刮擦,都是在剝離我脆弱腳底的最後一層防禦。原本還算白皙的腳底板,在銼刀的暴力清理下,迅速褪去了表層的角質,暴露出嬌嫩的淡粉色。緊接著,女醫生拿起修甲剪,將我的趾甲修得極短,連一點藏汙納垢的空間都沒有。
改造結束,我的裸足看起來更加嬌豔欲滴。所有的死皮被完全剝離,腳底的肌膚粉紅透亮,每一個毛孔、每一條細微的足紋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正當我以為可以離開時,保健老師突然湊了過來,手裡握著幾支粗大的注射器。一支裝滿了半透明的淡黃色黏稠液體,另一支則是詭異的乳白色。
足部護理怎麼還要打針???我發起抖來,聲音止不住地帶起了哭腔,
“老師……不是做SPA嗎?為什麼還要打針?!”
“SPA?你個騷癢奴也配做SPA?”保健老師輕輕彈了彈針管,從頂端推出多餘的空氣,冷酷地解釋道,“這是‘易汗針’和‘增腳針’,你這個喜歡看TK小說的變態戀足女,應該很清楚它們的作用吧?”
“不……不要……!!”
這的確是撓癢色情小說裡常見的橋段,為了讓高冷女主惡墮成騷腳婊子,邪惡的反派總是給女主的腳丫強制注射各種反人類藥劑,把纖纖玉足改造成永遠滲著汁水的、騷氣沖天的母豬蹄。沒想到有一天,這些淫蕩的藥水居然也要注射在我的腳丫裡。
“我的腳丫要是變成天天流著騷汗的大肥豬蹄,以後還怎麼見人啊啊啊!!”
看著針頭離腳底越來越近,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不顧一切地從手術椅上跳了下來。
“站住!林芊芊!”保健老師在身後厲喝。
我光著剛剛被颳去死皮、粉嫩無比的腳丫,拼了命地朝著厚重的金屬大門衝去。
啪嗒!啪嗒!啪嗒!
光腳踩地磚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急促地迴響。因為沒有角質層的保護,瓷磚的冰冷直接刺痛著我嬌嫩的腳心神經,但我根本顧不上這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逃離這個拿著粗大針管的變態校醫!逃離這個要把我改造成“流著騷汗的母豬蹄”的腳底地獄!如果真的像色情小說裡那樣被打藥改造成了離不開撓癢的癢奴婊子,不僅僅是大學生活,就連人生都要完蛋了啊!!!
我撲到門前,雙手死死握住金屬門把手,用力地往下壓……
咔噠—
—
厚重的大門紋絲不動。門禁上閃爍著刺眼的紅光,無情地嘲笑著我這微不足道的求生欲。
“救命!放我出去!我不要當什麼癢奴了啊!”我絕望地拍打著冰冷的金屬門。
“一開始不是還挺有覺悟的嗎,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我驚恐地回頭,又一次被那兩個身材高大,穿藍白色全身防護服的女護士撲倒在地。她們一人抓著我的一隻腳踝,毫不費力地將我從地上拎起來,粗暴地扔回那張拘束椅上。她們一左一右將我的大腿掰開,把光腳丫高高地架在翹起的金屬支架上。咔噠!咔噠!兩個冰冷的金屬扣鎖死了我的腳踝;緊接著,兩條金屬板壓住了我的腳背。隨著手腕和腰腹被一一束縛,我被徹底釘死在了這張恥辱的椅子上。我的光腳被最大程度突出,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刺眼的手術燈下。
“不……求求您,不要給我打腳心針啊……我什麼都聽您的……”
我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十根腳趾死死地向腳底方向扣緊,試圖用這微弱的防禦來保護那塊最嬌嫩的軟肉。然而醫生沒有絲毫猶豫,冰冷的針頭粗暴地刺入了我腳心窩正中央。
“呃啊啊啊啊——!”
我發出慘烈的尖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個身體在手術椅上彈成了一張弓。鋼針刺破細嫩的皮肉直達深處。隨著活塞緩緩推動,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黏稠的液體,正強行擠開我的肌肉組織,像毒液一樣蔓延開來。針頭拔出,我的腳心深處像是被塞進了一隻小火爐,腳底千萬個毛孔同時傳來一陣劇烈的麻癢感。
“哈啊……好熱……腳底好癢……”
在手術燈的直射下,屈辱的一幕發生了。屋子裡的冷氣明明開得很大,我的腳丫卻開始不知廉恥地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水珠越聚越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趾肚、前腳掌、腳心、腳趾縫間,瘋狂地噴湧而出!粘膩的質感根本不是普通的汗水,更像融化的糖漿。
飽滿的汗珠匯聚在足跟,滴在不鏽鋼托盤裡。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郁的、甜得發膩的幽香。我無助地蜷縮起腳趾,感覺有一層永遠擦不乾淨的油脂覆蓋在足底。醫生用手指沾了一點托盤裡我的汗水,在指尖捻動,很快,晶瑩的汗珠開始變得乳白,粘稠,像是有些乾涸的潤膚乳,更像是男人的....
“……腳底一直往外冒水,完全……完全不受控制了……”
我低聲嗚咽著,聲音裡滿是破碎的羞恥。明明應該覺得噁心的,明明這麼下流……可為什麼……為什麼這種腳底時刻被溼潤包裹著的感覺,居然這麼舒服……我用力咬住下唇,臉上滾燙得彷彿要燒起來。
甚至還沒來得及適應腳汗的包裹感,又是那冰冷粗長的針頭,這一次毫不留情地扎入了我的腳後跟。
“要變成40碼大騷腳了!!咿咿咿咿!!!”
我本能地痛呼出聲,十根腳趾死死地向內扣緊。我咬著下唇,淚眼朦朧地看著自己的腳,時刻準備著承受骨骼生長的劇痛。然而過了許久,我的腳碼顯然依舊保持著原本的39碼。正當我感到一絲慶幸時,我那原本略顯單薄的腳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軟糯肥厚。很快,我的雙腳就不再是帶著骨感的清冷美足,而變成了肉感肥美的類型。
僅僅是盯著自己的玉足看了幾秒,我的腦海裡竟然不由自主地幻想
起下流的畫面:自己飽滿豐厚的腳底軟肉,被粗糙的硬毛刷死死抵住瘋狂摩擦;被學長們帶著薄繭的手指深深陷進去,肆意揉捏著我最怕癢的腳心窩…… 我的纖細美足真的變成大肥騷腳了!變成正宗的母豬蹄了!
“真是完美。”保健老師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滿意。她的食指在我前腳掌鼓起的豐滿肉墊上,用力地按了一下。指尖陷進那極度柔軟且充滿彈性的粉肉裡,帶起一陣直擊靈魂的酥麻!我驚呼一聲,腳背猛地繃直。
“防禦本能還是很強嘛。”保健老師看著我拼命內扣的腳趾,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作為公共癢奴,蜷縮腳趾只讓腳底變醜。如果你不能學會控制的話.....”
保健老師搖了搖頭,從樣品櫃裡取出又一對注射器。到底要打多少針啊??我在腦海裡細數著曾經在TK小說裡看到過的改造流程,汗腳針、大腳針,難道這次是腳臭針!??然而,這一次的針管上貼了產品標籤——腳趾肌肉鬆弛劑。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連我保護腳底的本能都剝奪乾淨啊啊啊!”我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拼命地搖著頭,淚水糊滿了臉頰。對於一個極度怕癢的人來說,如果連蜷縮腳趾來保護腳心的權利都被剝奪,那就真的全都完蛋了啊啊啊啊啊啊————
抑制劑的藥效來的比其他藥水都要快。麻木的感覺迅速蔓延至整個腳掌。我原本因為恐懼和敏感而蜷縮著的腳趾,像是被切斷了線的木偶,開始遵循最基本的物理規律舒張開來。
“不……不要鬆開……動起來啊……求求你們動起來……”我絕望地在腦海裡瘋狂下達“收縮”的指令,可是腳趾的肌肉卻再也不聽我的使喚。我那十根因為劇烈掙扎而泛白的腳趾,正一點一點地自然鬆開。很快,我的腳趾就徹底攤平。最敏感的腳趾縫、鼓脹的前腳掌、脆弱的腳心窩,毫無保留地暴露著,向這個世界的一切撓癢手段宣告臣服。我癱軟在冷硬的手術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頭髮裡,而我那被人像玩具一樣隨意改造的“母豬蹄”,卻在金屬釦環裡微微地顫抖著,不爭氣地滴落下一串串淫靡的香汗。
“不要……不要再打針了……”我氣若游絲地求饒。
保健老師對我的哀求毫不在意。她只是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那雙已經徹底淪為“母豬蹄”的雙腳,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接下來就是性器化改造了呢。”
保健老師從無菌櫃最深處的恆溫箱裡,再次拿出了一對注射器。不顧我的苦苦哀求,托起我那流滿香汗的右腳,修長的手指插進我那因為肌肉鬆弛而被迫大張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來回滑動。
“你大概已經猜到了?”保健老師有些激動地宣告,“打上這一針,你的腳底板,將變成你全身上下最淫蕩、最飢渴的性器官。”
“不要!求求您,這個真的不行!我的腳趾已經廢了,我已經不能反抗了,這還不夠嗎?!”我絕望地搖著頭,淚水糊滿了臉頰,連聲哀求。被剝奪使用腳趾的權利已經是我能接受的改造極限了。真的被打藥調教成一個刺激腳底就會無限高潮的戀癢婊子什麼的,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閾值。
“裝什麼清純的校花,我們知道你天天躲在寢室被窩裡,像個蕩婦一樣扣那下賤的肉豆
,這樣很弄出衛生問題呢。所以啊幫你把腳底改造成了第二性器官,讓你用腳丫也能解決生理需求,這也是在幫你維繫‘清純’人設嘛。”
“我不要打這種反人類的藥啊嗚嗚嗚……!?!我可是正經的女大學生啊!!我不要變成那種滿腦子只想著被男人肏腳底板的賤貨,我才不要當隨時隨地都在用腳底發情的淫蕩母豬啊啊啊!放過我吧嗚嗚嗚……”
保健老師好像完全沒聽見我的話,她捏住我的大腳趾,將敏感的趾縫薄膜徹底撐開。細如髮絲的針尖,精準地刺入了趾縫深處的皮肉裡!
“啊啊啊啊——!”
針尖刺入的疼痛只是一瞬間,隨著金色的液體被推入趾縫,一股如同岩漿般滾燙的熱流,瞬間在我的腳趾縫裡炸開!我感覺自己的雙腳彷彿浸泡在了一盆翻滾的春藥裡。每一寸腳底的肌膚都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摩擦和蹂躪。
“啊……不要……怎麼會這樣……嗚嗚嗚……好空虛……腳底板裡面好空虛啊!”我無力地扭動著身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在媚藥的劇烈衝擊下,我開始完全不受控制地哭喊出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羞恥詞彙。
“好麻……好酸……像是幾萬只螞蟻在骨頭縫裡咬一樣……救救我……求求您幫幫我……好想……好想被人用手指狠狠扣挖腳心!好想用粗糙的大毛刷死死刷洗我的趾縫!嗚嗚嗚……我怎麼會說出這麼下賤的話……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停不下來了……大腦好像要被融化了……啊啊……”
“看來藥效不錯嘛。”保健老師脫下了右手的手套,“讓我們看看這新鮮出爐的‘母豬蹄’,到底有多騷。”
話音剛落,帶著體溫的指腹,若即若離地貼在了我那正流著黏膩汗液的腳心窩上。
“呀啊——哈啊!”
“爽嗎?想讓我用點力嗎?”老師惡劣地笑著,手指慢慢加重力道,尖銳的指甲順著我無法閉合的趾縫一路向下滑去,狠狠刮過我足弓深處的癢癢肉,最後停留在腳後跟上畫著圈。
“啊啊啊……不行了……太爽了……老師……求求您……再用力一點……狠狠撓我的腳心吧……嗚嗚嗚……芊芊的腳底板好癢……好想要……”
在媚藥的恐怖支配下,我那可笑的清純偽裝被撕得粉碎。我像一個癮君子一樣,雙眼迷離地向上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不可控制地滑落。我的身體在金屬釦環裡瘋狂地痙攣、彈動,試圖讓自己的腳底板更多、更重地摩擦到老師的手指。因為注射了肌松,我連夾住她的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屈辱地任由她自由選擇玩弄的位置。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隨著腳底一次快速的刮擦,小腹深處積攢的快感衝破了臨界點。我發出一聲放蕩的淫叫,腰部猛地挺起,大腿根部不受控制的一陣痙攣。我竟然……竟然只是腳底板被人用手挑逗,就在這連男人都沒有的冰冷手術室裡,迎來了絕頂的高潮!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手術椅的邊緣。
“堪稱完美,騷得超乎想象。”保健老師滿意地抽回了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我的腳汗。伴隨著幾聲清脆的聲響,鎖住我腳踝的金屬釦環全部彈開。
“這是你的醫囑,”保健老師將那雙廉價的透明塑料人字拖扔到了椅子邊,接著遞
給我一張看不懂內容的單據,語氣像是在宣讀判決書:“腳丫媚藥和易汗針,絕對不能停。一旦斷藥,會引發恐怖的戒斷反應。”保健老師掃了一眼我那雙還在滲著香汗的肥厚腳丫,繼續說道:“增腳針也必須持續注射,維持你這雙‘母豬蹄’肉感多汁的發情狀態。至於腳趾肌肉鬆弛劑,等你學會在被撓腳時控制好腳趾,就不用再打了。”
老師轉過身,開始收拾用過的針管。
“以後每個月的今天,你都必須把這些針重新結結實實地打一遍。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謝謝老師……”我紅著臉,帶著被強高後的恍惚和屈辱,像一隻溫順的母狗一樣,乖乖地點了點頭。
“還等什麼?趕緊滾吧。”老師頭也不回地下達了逐客令。
我艱難地從手術椅上滑下來,雙腿痠軟得幾乎站不住。我低著頭,將肥大了一圈、不斷滴著騷汗的嫩腳,踩進那雙羞恥的透明人字拖裡。由於腳趾被打了肌松,我根本無法夾緊那根透明的塑料繫帶。腳底板黏滿了汗水,鞋墊滑得像抹了油一樣。為了不讓拖鞋從腳尖滑下來,我不得不夾緊雙腿,膝蓋內扣,用臀部的力量,帶動著癱軟的腳掌往前蹭。每邁出一步,我都要浮誇地扭動著腰肢和臀部,伴隨著帶鋸齒的塑料繫帶在我剛剛被注射了媚藥的趾縫裡來回摩擦,每走一步,我都在經歷一場小型的腳底高潮!
————
離開校醫院,熱浪與蟬鳴再次包裹了我。夕陽的餘暉將道路染成了一片曖昧的橘紅色,與冰冷的手術燈相比,這種充滿了生機的正常校園氛圍,反而像一面照妖鏡,將我的淫靡與異常照得無處遁形。
“嘶——嗯……”
每一步艱難的拖沓都讓一陣陣酥麻感從腳趾縫竄上小腿。我咬著發燙的下唇,時不時左顧右盼。
“呼……林芊芊,冷靜點……風一吹,腳汗幹得挺快的,只要不是滴滴答答地淌水,看起來也沒那麼淫蕩了……”
我在天黑前趕到了食堂。推開門,鼎沸的人聲將我淹沒。我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低著頭往最近的一個打飯窗口挪去。扭捏的步態,加上這張原本就頗具吸引力的清純臉蛋,讓我像磁鐵一樣吸引著男生們的目光。路過的男生們,視線先是在我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豔;隨後,就會順著我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下,貪婪地釘在我踩著透明人字拖、泛著淺粉色、潮呼呼的光腳丫上。
我的雙腿不由得並得更緊,耳根紅得發燙。
“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快點買完飯,買完趕緊走……”
我扭捏著挪到了一個賣瓦罐湯和蓋澆飯的窗口前。打飯阿姨滿頭大汗地揮舞著大勺。
我顫抖著掏出校園卡,伸向感應區。
滴——
不出意外地,刷卡機的小屏幕上,並沒有顯示我的餘額,而是瞬間閃過標識著我淫蕩身份的腳底寫真。阿姨揮舞大勺的手微微一頓,原本不耐煩的眼皮猛地抬起,隔著櫥窗好奇地打量著我。我被看得發毛,只能硬著頭皮指了指招牌:
“阿姨,要……要一份排骨蓮藕湯,加一份米飯。”
“好嘞,排骨湯一份。”阿姨轉過身,從保溫桶裡端出一盅熱氣騰騰的瓦罐湯。
“小姑娘。拿好啊。”大媽轉過身,笑眯眯地說,“這大熱天的,多喝點湯,好好‘補補水’。
”
我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接過
餐盤,在擁擠的食堂裡掃視著。毫無疑問,如果坐到男生多的片區,我的裸足會在吃飯期間被他們用視線強姦一萬遍。
一個單獨的女生坐到男生堆裡,顯然有些刻意了吧?我自覺鑽了規則的空子,將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一張長桌上。那裡坐滿了嘰嘰喳喳聊天的女生,而且因為是盛夏,她們大都穿著清涼的熱褲,腳上踩著各式各樣的涼鞋。
簡直是完美的庇護所!我如釋重負地擠了過去,在女生中間的空位上坐了下來。落座後,按照規定,我還是將腳掌稍稍向後蹭,把腳背挺立起來,最大限度地露出腳心。
“呼……幸好夏天穿人字拖的女生到處都是……”
我舀起一勺排骨湯,吹了吹熱氣,送入了嘴裡。鮮美的肉湯滑入胃裡,讓我的氣色恢復了不少。
從食堂出來,路上已經亮起了燈。按照規定,癢奴並沒有曠課的權力,如果考試掛科的話,甚至會有專門從知名撓癢俱樂部請來的教官對我進行額外的癢責!
於是我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軀,向教學樓的方向進發。我走得很慢,但已經基本適應了不依靠腳趾來平衡身體。
大約過了一半路程,突如其來的酸脹感,毫無預兆從小腹湧出。
“唔!”我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按住小腹下方。我的膀胱就像被塞進了一個不斷膨脹的熱水袋,滾燙的液體在裡面翻江倒海,向括約肌發起一波又一波的猛烈衝擊。
“怎麼回事……是打針的副作用嗎……”我滿頭大汗,剛剛恢復紅潤的臉頰又變得慘白,額前的碎髮被冷汗浸溼,一綹一綹貼在額角。從食堂出來才不到十分鐘!正常人喝一盅湯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憋成這樣?
“嗚……怎麼會這麼急……”我咬著滲出血絲的下唇,試圖加快腳步趕往教學樓的廁所。剛想邁開大步,我那肉感肥厚的腳底板就在塑料鞋墊上狠狠地打了一個滑。由於憋尿和恐慌,我那原本已經在晚風吹拂下稍微乾涸的腳底,再次噴湧出濃稠的腳汗,我本就失控的雙腳,此刻就像是踩在兩塊沾了水的肥皂上。
“動起來啊……腳趾頭你給我用力夾住鞋帶啊!”我絕望地看著自己腳趾大張的腳丫,帶著哭腔低聲咒罵著。任憑我在腦海裡下達指令,十根粉嫩的腳趾依然無力地癱在鞋面上。於是乎,我不得不繃緊大腿,用胯部的轉動帶動腳步,我的翹臀誇張地左右搖擺,走出扭捏又滑稽的發情鴨子步。
嘰咕——啪嗒——
“嘶……啊……別磨了……”趾縫裡被媚藥改造過的神經末梢,受粗糙的塑料鋸齒不斷撩撥,難以忽視的麻癢順著小腿直衝我那鼓譟不堪的膀胱。每走一步,都是對膀胱和腳丫的雙重摺磨。走得快了,腳掌就會在鞋底打滑,趾縫被更加粗暴地侵犯;走得慢了,小腹裡那團滾燙的液體就會不斷痛擊我的尿眼。
再不快點真的要尿在路上了!!!我急得眼眶通紅,淚水在眼角打轉。光天化日之下憋尿遊街的羞恥,竟然讓我體驗到一絲不知廉恥的快感。
就在我弓著腰、撅著臀部艱難喘息的時候,幾個騎自行車的男生說說笑笑地從旁邊經過。他們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肆無忌憚地掃過我因憋尿而扭曲的站姿,隨後,定格在了我那泛著淫靡水光、因為打滑而從拖鞋邊緣溢出幾分的肥嫩腳掌上。
“看什麼看,沒見過崴
腳的啊!” 我假裝生氣地吼著,想讓他們趕快離開。
男生們被這一吼鎮住了。
“神經病吧?這女的。”
“腳丫出這麼多汗,真騷啊。”
我完全不敢還嘴,誰知道這幾個人裡有沒有喜歡撓腳心的足控變態?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我才拖著鴨子步繼續前進。
我一把又一把地擦著冷汗,看著不遠處的教學樓,胯部肌肉的劇痛警告著我,身體已經到達極限。攔在我和衛生間之間的,還有一條不到一百米的碎石小路。我帶著視死如歸的悲壯,夾緊已經痠軟發抖的大腿,像企鵝一樣搖擺著,朝著碎石路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然而我高估了自己對“母豬蹄”的掌控能力。就在我急不可耐地踏上那片凹凸不平的碎石時——哧啦——因為步子邁得太大,廉價的透明人字拖在腳汗的潤滑下,自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遠遠地飛了出去!
“啊!”
我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被剝去了所有死皮角質、又打了催情媚藥的光腳丫,就這麼毫無防備、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尖銳的碎石子上!無數的稜角深深刺進了我最敏感怕癢的足弓深處;最要命的是,一顆石子竟然順著我無法閉合的腳趾,精準地卡進了嬌嫩的趾縫裡!這些本該帶來刺痛的碎石,在腳丫媚藥的轉化下,變成了強力震動的跳蛋,毫無憐惜地同時蹂躪著我如同巨大陰蒂一般的腳底!
“呀啊啊啊啊——!!!”
極致的快感直衝大腦皮層,我的瞳孔猛地放大,雙眼迷離地向上翻白。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羞恥、尊嚴,統統被這股直擊靈魂的極樂洪流熔燬。
“好爽……啊啊……好深……腳心要被頂穿了……”
我的腿軟成一灘爛泥,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坐在了冰冷的碎石路上。在不可抗拒的極樂戰慄中,我那原本死死苦撐的括約肌也徹底宣告罷工。
嘩啦啦啦啦——
腿間流出的,不是淅淅瀝瀝的微弱水流,而是在藥物的瘋狂催化下,積蓄了恐怖壓力的絕望噴泉!滾燙的液體瞬間穿透了我的棉質內褲,一股灼熱的暖流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洶湧而下。
“嗚嗚嗚……不……不要……”
溫暖的尿液瘋狂地向外蔓延,很快就匯聚成一大灘散發著濃烈騷氣的巨大水窪。腿間的熱流源源不斷,彷彿永遠也流不完。我癱在這片令人作嘔的溫熱沼澤裡,子宮卻不知廉恥地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嗚嗚……尿了……全尿出來了……”我滿臉淚水,羞愧無比,嘴裡卻不受控制地發出夾雜著哭腔與痴笑的呢喃,“嗚嗚嗚……流了好多水……可是……腳底板好舒服啊……好想再多被石子大人侵犯幾下……我是變態……我是個控制不了排洩的騷腳母豬嗚嗚嗚嗚……”
一陣微涼的夜風拂過我懸掛著尿滴的大腿,連同遠處傳來的腳步和說笑聲,像一盆冰水,將我從迷離的肉慾狂歡中澆醒。
……有人來了!
我打了個激靈,渙散的瞳孔瞬間聚焦。不能被發現……絕對不能被看到這副樣子!我連滾帶爬地從尿水窪中掙扎起身,在黑暗中胡亂摸索,終於找到飛出去的拖鞋。顧不上腳底的泥沙和水漬,胡亂地將肥膩的右腳重新塞了進去。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我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野貓,拖著溼漉漉且散發著異味的身體,一頭扎進了教學樓旁的灌木叢裡。我屏住呼
吸,透過枝葉的縫隙向外查看。
幾個男生有說有笑地走過,其中一個似乎聞到了什麼,皺著眉頭吸了吸鼻子:
“這兒怎麼一股尿騷味啊?”
“估計是哪隻發情的野貓在撒尿求偶吧,趕緊走趕緊走,馬上遲到了。”
灌木叢中,我顫抖著雙手,脫下了吸飽尿液、變得沉甸甸的純白棉質內褲。指尖上黏膩、潮熱的觸感,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紅著眼眶,從書包裡翻出一個備用的黑色垃圾袋,將這條充滿恥辱的尿溼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去,繫了三個死結,像藏匿罪證一樣,塞到了書包的最底層。
————
我在鈴響的前一刻趕到了教室。
頭髮花白的禿頂教授在電腦前鼓搗半天,終於打開了十年不變的PPT,開始用晦澀催眠的方言講起宏觀經濟學理論;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消毒水以及男生們的汗酸味。
由於來得晚,我不得不落座在靠前的位置上。進教室前,我特意在廁所排空了膀胱,又對著鏡子補了妝。現在從表面上看,我依然是那個長髮披肩、乖巧聽課的清純女大學生。只有我自己清楚,課桌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一副淫靡不堪的軀體。我的裙下是完完全全的真空狀態,階梯教室的翻蓋座椅,此刻正毫無阻礙地貼合在我那兩瓣紅腫發燙的雌肉上。
起初,我還試圖認真聽講。然而不多時,我就開始留意到斜後方傳來的刻意壓低的竊笑聲。沒過一會,兩聲極其細微,卻在我耳邊如同驚雷般的快門音從座位下方響起。
我驚出一身冷汗。通過餘光,我絕望地瞥見,後排的兩個男生正把身體壓得很低,手機從課桌底的夾縫中探了出來,黑洞洞的攝像頭,正以猥瑣的仰拍角度,對準了我的裸足。
“你個傻逼,這下肯定被聽到了!”
“臥槽臥槽,哎,她沒反應哎?”
“這絕對聽到了啊,更前面的地方都有人回頭了!”
“說不定她是個享受偷拍的色情狂呢?”
我們中間只隔了一排座位啊!兩個男生就在我身後堂而皇之地議論著,在他們確認了我不準備表態之後,甚至更加高聲議論起什麼“極品”、“粉紅色腳底板”、“好肥”之類讓我面紅耳赤的下流詞彙。
我真的很想把腳伸到前方座椅的陰影裡。可是,惡魔般的“癢奴協議”要求我——作為公共玩具,不得對敏感部位進行刻意遮掩。當察覺到男同學的視線時,必須假裝沒有發現,更加主動、充分地進行展示——
我羞愧難當地低下頭,讓長長的黑髮垂落下來遮住我那通紅的臉龐。
不能躲……要儘量展示給他們看……不能違規……不能違規……
嘰咕……
伴隨著黏膩的水聲,我稍稍抬起大腿,帶動著癱軟的雙腳,從已經完全被香汗浸透的人字拖裡抽離出來。在確認角度之後,我將自己這雙大了一圈、肉感爆棚的玉足,踩在了座椅下的金屬橫槓上。為了讓那該死的攝像頭能拍得更清楚,我甚至強忍著羞恥,一點一點地踮起了腳尖!
後排男生的鏡頭裡,是一幅極具衝擊力的色情畫面:一雙大張著腳趾的玉足,足弓正努力地緊繃。粉嫩的腳心像果凍一樣微微顫動,幾滴晶瑩剔透的腳汗,順著飽滿的足弓緩慢滑落,最後“滴答”一聲,滴落在昏暗的課桌下方。
我艱難地維持著展示姿勢,趾肚和腳掌被金屬橫槓擠
壓的感覺,讓一股股酥麻感不斷地往子宮裡鑽。就在我強忍著接受視奸時,膀胱裡再次湧起了不詳的翻湧感。不到幾分鐘,那股溫熱就開始以不可逆轉的態勢,迅速膨脹、擴大。
“天哪......怎麼又來...!?”
我開始篤定自己被注射了某種利尿劑。教學樓外的失禁,僅僅只是它發威的第一波而已。晚飯時喝下的一大盅湯、米飯裡的水分、甚至是細胞裡的體液,正被源源不斷地轉化為滾燙的尿液,瘋狂地輸送進我的膀胱。
“咕唔……”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這是一個極其折磨人的過程。嚴肅的課堂上,我清晰地體驗著自己的膀胱,像接了水管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開、漲大。起初只是隱隱的酸脹,漸漸地,小腹的皮膚開始發緊。我低下頭,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一個色情的弧度。
又過了五分鐘,這種腫脹感終於演變成了足以讓人發狂的劇烈壓迫!因為憋尿的痛苦,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起寒戰。我的手死死壓住小腹,試圖通過外力封閉尿道來緩解那種即將爆炸的脹痛,但這完全是徒勞。為了完成展示任務,我的腳尖依然被迫踮在橫槓上,這就導致我的腿部肌肉必須保持充分的緊張度,進一步壓迫著已經快要裂開的膀胱。
“不行了……真的到極限了……馬上就要破了……”
絕望之中,我看到了如同救命稻草般的東西—一個不知道被遺棄了多久的礦泉水瓶,裡面殘留著小半瓶渾濁的水,浮著菸頭。我趁著教授轉身寫板書的瞬間,手一滑,將圓珠筆掉在地上。藉著彎腰的動作,我的左手飛快地越過過道,一把將塑料瓶撈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裙底。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不到一天的時間,我對這些淫蕩的小動作已經熟能生巧。當我重新坐直身體時,塑料瓶已經安穩地藏在了我大腿中間的絕對陰影裡。
不能出聲……絕對不能被聽見……我低著頭,長髮垂落,雙手在裙襬的掩護下,顫抖著擰開瓶蓋。現在的我,下半身沒有任何布料阻擋。淫蕩的真空狀態,成了我最大的便利。
我雙手握著瓶身,將那粗糙的瓶口抵在了滾燙的尿眼上。
呼……耐心一點,林芊芊,一點一點放……千萬不要出聲……
我閉上雙眼,眼角滲出兩滴屈辱的淚水。我試探著,將已經瀕臨崩潰的括約肌,小心翼翼地地鬆開一條縫隙。我對角度控制的很好,金黃色的尿液沒有直接砸進水裡,而是順著傾斜的塑料瓶壁,悄無聲息地、如同絲綢般滑落下去。除了只有自己能感覺到的液體摩擦塑料壁的震動外,幾乎沒有任何明顯的聲音。
隨著膀胱壓力的減輕,釋放與墮落的舒爽感,瞬間流遍了四肢。
“哈啊……好舒服……好刺激……”
在明晃晃的教室裡,在一百多個同學的簇擁之中,我正因為把尿撒在一個廢棄的塑料瓶裡,而感到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性興奮!我大張著腳趾的母豬蹄,在課桌下微微抽搐著。腳底分泌的黏液越來越多,沿著足弓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就在我放鬆警戒,任由尿液流淌時,握著瓶口的手指,突然傳來了滾燙的觸感。
漫出來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裙襬之下,黃色的溫熱液體已然淹過狹窄的
瓶口。因為尿速太快,溢出的尿液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我的手背瘋狂地漫延開來。
不要!!!快停下來啊!我絕望地在心裡尖叫。
可是,已經打開的水庫閘門哪裡是說關就能關的。就在我夾斷尿流的幾秒鐘裡,還是有大量尿液順著我的手腕滴答滴答地砸了下去,將裙布浸透了一大片!我嚇得渾身發抖,差點把手裡那個沉甸甸的“尿瓶”打翻在地。我快速擰上瓶蓋,死死捂住裙襬,試圖掩蓋不斷擴散的水漬。
叮鈴鈴鈴——
下課鈴聲如同天籟般突兀地響起。老教授合上講義,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沸騰起來,突如其來的喧鬧,成了我最好的掩護。來不及擦拭手上腥臊的液體。趁著周圍的人都在低頭收拾東西,我迅速將裝滿了尿液的塑料瓶塞進了書包。
——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我推開寢室的門,本想一頭扎進床上休息,卻被迎面而來的強光迷地睜不開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
寢室的格局被完全顛覆。我的室友和床鋪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擺在房間正中央的黑色皮質躺椅。躺椅的周圍赫然架設著許多攝像機,刺眼的補光燈在棚頂嗡嗡作響,將寢室照得如同白晝。
“回來得真慢啊,你這個騷癢奴!” 一道戲謔的笑音從陰影中傳來。
穿著緊身黑色皮衣、臉上戴著羽毛面具的女人,輕飄飄地從門後的陰影裡走了出來。她光著腳,腳尖高高踮起,猶如踩著一雙無形的細跟。由於緊身衣褲的襯托,她那毫無遮蔽的裸足顯得格外碩大。雖然戴著面具,但我仍然從聲音聽出,她就是白天那個在我的腳底瘋狂注射淫藥的變態校醫!
“又……又是你!我的床呢?你要幹什麼!”我嚇得連連後退,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戴著羽毛面具的女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嗤之以鼻地冷笑了一聲:
“我是你在校期間的專屬調教官,你可以叫我天鵝夫人。”
“你今晚尿的很痛快呢,爽到連很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忘記?我明明在馬上就要失禁的時候還在努力踮腳啊?!
見我茫然地樣子,天鵝夫人噗呲笑了出來,從口袋裡取出手機,打開小紅書,在搜索欄中輸入了我的大學名,還有“玉足”:
“林芊芊,我怎麼搜不到你的腳底照呀?”
我就像被潑了一頭冰水,渾身一個哆嗦。這才想起來癢奴協議裡好像是有那麼一條規定,每天要在教學區域打卡一張背景裡有男同學的‘母豬腳丫自拍’, 上傳小紅書,還要打上我們學校的tag。
看我又驚又怕的樣子,天鵝夫人笑得更加燦爛了,
“林芊芊,按照規定,錯過腳丫打卡,可是要在全程直播下接受裸癢處刑哦~?”
裸癢?直播?我慌了神,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不……不要!”我顧不上身體的疲憊,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連聲哀求,“把床還給我吧,我明天一定拍!求求你不要直播……”
天鵝夫人對我的眼淚視若無睹,打了個響指,門外衝進來兩個戴著黑色口罩的高大女助手,她們一樣身穿緊身衣,像芭蕾舞演員一樣踮著光腳行走。
“放開我!救命啊!嗚嗚嗚……”我歇斯底里地哭喊著,身上的衣物被毫不留情地扯下剝落。一眨眼的功夫,我便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刺眼的補光燈下。
我的雙臂被強
行拉扯呈屈辱的“Y”字形,手腕卡得極緊。兩條皮帶分別勒過了我的乳房和腰肢。我的大腿被固定在躺椅兩側外擴的支架上,強迫擺出門戶大開的“M”型姿勢。我那藥物催熟的大腳丫又一次被高高地吊起,腳踝鎖在半空中的金屬套環裡。拘束完成後,我脆弱的腳底板,光滑的腋窩,以及腿間那微微翕動、沁出點點愛液的粉嫩騷穴,毫無保留展示在鏡頭前。
“嗚嗚嗚……不要看了……求求你們關掉燈……好羞恥……播出去的話……我的人生就結束了啊啊啊啊!!”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鼻涕糊滿了臉頰。天鵝夫人緩步走到我面前,將一隻面具戴到了我的臉上。這是一隻小黑貓的面具,可以遮住我的上半邊臉,鼻樑部分的毛是白色的,也就是大家俗稱的“幾把貓”。
“別擔心嘛,如果你被認出來的話,學校的名譽也會受影響呢。”
戴好面具,她又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硬地撬開我緊咬的嬌唇,將一根硅膠管插進了我的喉嚨。
“唔!咕咚……咕咚……”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把管子吐出來,但天鵝夫人手勁大得驚人。冰冷的生理鹽水開始強行灌入我的喉嚨,我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很快,我原本平坦的小腹就開始微微隆起,膀胱裡再次傳來了熟悉的酸脹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水,教官拔出管子,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
“教官......我已經...”我本想告訴教官,今天已經尿的夠難受了,卻被教官打斷。
“噓~噓~我知道。是我託人在你的晚餐里加了利尿劑哦~?”
什麼!?果然是利尿劑!我睜大了眼睛!有些憤怒地看著天鵝夫人。明明說好的只虐腋窩和腳心這種有癢癢肉的地方,怎麼連膀胱也一起虐呢!
“哎喲,別這麼生氣嘛,幾把貓小姐,”教官看著我氣鼓鼓的樣子,憐愛地摸著我的臉頰。
“你那副死夾著腿、狼狽憋尿的淫賤模樣,可是有成千上萬人都看到了哦?你為緩解校園性壓抑還真是做出了卓越貢獻呢。”天鵝教官嗤笑著,將手機屏幕直接懟到我眼前。我瞳孔驟縮——原來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我早就被無數鏡頭全方位偷拍了!不只是小紅書,b站和抖音,都有人上傳了我今天滑稽又屈辱的模樣:從校醫院門口打卡的扭捏,到食堂座位下踮腳的媚態,一條已經過萬播放的視頻,更是高清捕捉了我在石子路上跌倒的全過程……萬幸的是,偷拍者們為我的臉部貼心地打上了馬賽克。
天鵝夫人收起手機,輕輕按壓我隆起的小腹。
“可愛的像一個小孕婦呢。不過,如果不在今天把利尿劑排乾淨的話,可是會對膀胱造成永久性損傷的哦?”
“那你讓我去衛生間裡尿啊!把我綁在這裡直播,是為了讓我在全國觀眾面前放尿嗎?”
我生氣的吼著,氣憤著學校在我的癢奴生活裡不斷加料。天鵝夫人擺了擺手,露出她也很無奈的神情:
“本來呢,灌完水是可以讓你一個人尿乾淨就好,可是你今晚的休息時間已經因為犯規被改成全身裸癢調教了,那就只能把放尿和裸癢一起合併執行了~”
“在小紅書播這些會封號的!”
“你說什麼呢,當然是在91播。哦對了,你的聲音可沒有打碼哦?如果不想被身邊的人
認出來的話,就少說兩句話,叫的騷一點!”
“你!”
我被嗆得啞口無言。天鵝夫人則是從助手送來的小推車上,慢條斯理地拿起了一瓶透明的潤滑油。
“下賤的失禁癢奴,”教官將冰涼的黏液擠在手心,指尖輕輕揉搓出淫靡的拉絲聲,她高舉起沾滿潤滑油的雙手,在鏡頭前特寫:“你那不知廉恥的騷尿穴,究竟是能堅強地憋住,還是會像個破口的水球一樣把尿液噴得到處都是……那就全看你自己有多淫賤了。”
“現在,乖乖打個招呼,大聲喊:‘求主人的手指狠狠蹂躪我的癢肉!’”
“我不要!嗚嗚嗚……不要啊!我死也不喊!”我拼命將頭扭向一邊,緊緊閉上眼睛。
“嘖,真是不知好歹!”天鵝夫人冷哼一聲,沾滿潤滑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滑入我完全敞開的腋窩。冰涼黏膩的觸感瞬間讓我一陣激靈。她的手指在潤滑液的加持下,毫無阻礙地在那最嬌嫩的肉窩裡肆意挑逗,指腹不斷打著圈揉捻著脆弱的癢筋。
“嘻嘻……唔……不要……好癢……”
見我的反應尚可。天鵝夫人的五根長指猛地彎曲,做出野獸的爪形,貼著我被充分潤滑的腋下肌膚極速刮搔起來。粗暴的刮擦帶起一陣鑽心蝕骨的巨癢,我原本緊繃的表情一瞬間崩壞,笑聲如銀鈴一般從嘴巴里流淌出來。
“真是個天生的騷癢奴,沒打過藥的腋窩也能這麼敏感!”
為了不讓我的腋窩有絲毫適應,天鵝夫人不斷變換著手法。她用指尖從我腋窩深處最柔軟的那片嫩肉上掐起一小塊,隨後開始上上下下高頻率的顛簸晃動!
“嗚哇哇哇!!不行了!哈哈哈!腋肉要被揪掉了嘻嘻嘻!!救命啊哈哈哈哈!!!”
那種被精準拿捏住癢脈、連扯帶晃的恐怖癢感,瞬間化作十倍的電流劈進腦髓。天鵝夫人毫無疑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每一次指腹的按壓、指尖的刮擦與揉捻,都分毫不差地虐在我腋窩神經最脆弱的死穴上。塗滿潤滑液的長指在滑膩的肌膚間如同游魚般穿梭,時而像彈奏狂想曲般撥弄著癢筋,時而又像鑽機一樣狠命鑽動深處的癢肉。這種快慢交織、輕重錯落的極致手法,在腋窩激起一陣陣讓我魂飛魄散的恐怖癢浪。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好癢!癢死我了!救命啊哈哈哈哈!”
我那歇斯底里的笑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房間,在直播間的無數觀眾面前盡顯痴態。柔若無骨的嬌軀在黑色的皮椅上劇烈彈動、腰肢拼命地向上反弓,試圖逃離腋窩裡的凌虐。
“躲什麼?難道不舒服嗎?”天鵝夫人嗤之以鼻地冷哼一聲,不斷變換著撓癢的方向,讓我的腋窩完全無法適應。指尖在我那敏感的癢窩裡打著圈搓揉,巨癢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我笑得眼淚狂飆,臉頰痠痛無比,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白乳在空氣中愉悅地顛簸,劃出淫靡的肉浪。由於沒有打過媚藥,來自腋窩的癢感沒有任何快樂可言,純粹的癢浪在腋窩的神經中炸裂開來,讓我的嬌軀不受控制地爆發出激烈的抽搐與痙攣。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鑽心蝕骨的癢感不僅在侵蝕我的理智,還讓我腹部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的痙攣!隨著腹肌一陣接一陣的抽動,原本還在拼命緊繃的尿眼很快突破了臨界點。
嘩啦啦啦啦——
伴隨著我
撕心裂肺的狂笑,滾燙的尿液如決堤的洪流,從我那完全暴露的粉嫩小穴中激射而出!尿流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雨點一般砸在黑色皮椅上,濺起大片大片的水花。溫熱的尿液沿著我的大腿根部瘋狂蔓延,泥濘不堪的水漬瞬間覆蓋了我的下半身。
“這就尿了?看來你的膀胱和你的嘴一樣不爭氣啊。”天鵝夫人面露鄙夷,一隻手繼續侵犯我的腋窩,另一隻手則抓準機會,在尿流最湍急的時刻,惡毒地捏住了我那正瘋狂噴射的尿口。
“噫噫噫噫噫噫——!”
天鵝夫人捏著我已經尿到紅腫的騷穴,用力擠壓,滾燙的尿流被外力粗暴地截斷。原本順暢的排洩被強制終止,積蓄著巨大壓力外湧的尿液無處可去,只能慘烈地反向倒灌,把不滿狠狠宣洩在我那已經快要報廢的膀胱裡!
“唔哦哦哦哦哦——!!!”
堵住尿眼的瞬間,撕裂一般的絞痛感暴擊著我的尿道深處,讓我痛的眼冒金星。
“放開!啊啊啊!放開我……求求你讓我尿啊嗚嗚嗚!”
我淒厲地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排洩到一半被生生堵住的痛苦,比任何癢刑都更讓人抓狂。我的身體痛苦地痙攣著,小穴周圍的軟肉在教官的手指間不安地蠕動,拼命地想要擠開那隻該死的手。
“剛才不是不想尿嗎?現在倒求叫得挺大聲。”天鵝夫人顯然有著豐富的尿穴調教經驗,眼看我就要痛的暈厥,她那捏緊我尿穴軟肉的手指,極其惡毒地向上一抬,然後倏地鬆開!
哧——被堵截的尿液再一次找到了宣洩口,由於被外力向上拉扯,我的騷穴變成了整一個失控的噴泉,滾燙的尿水臨近出口時改變方向,劃出一道反重力的弧線,衝著我的上半身激射而來!滾燙的尿液像花灑一樣,毫無保留地澆淋在了我的臉上!
“唔!咕嚕……咳咳咳!”
溫熱的液體砸在我的鼻樑上、眼睛裡,順著我因為慘笑而大張的嘴巴灌進喉嚨,尿騷味瞬間充斥了我的整個鼻腔。尿水順著我的臉頰流淌,打溼了我烏黑的長髮,流過我雪白的鎖骨,最後泥濘不堪地匯聚在我那對佈滿水漬的雙乳之間。我被自己的尿液嗆得劇烈咳嗽,整個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混亂。視線變得模糊,開始看不清周圍的事物。隨著膀胱逐漸排空,尿液不再形成弧線,而是隨著腹部的抽動一股一股地向外濺射。
“嘻嘻嘻……尿了……射了……停不下來哈哈哈哈……我是個失禁的母豬……只配被撓癢射尿的母豬嘻嘻嘻……”
我滿是尿漬的臉上,原本清純的五官已經崩壞成了下流的“阿黑顏”。我的雙眼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頭吐在外面,連著一長串晶瑩的唾液,嘴裡只能發出毫無邏輯的痴笑和浪叫。我的這副戀癢婊子一般的窘態,通過不計其數的高清攝影機,讓全國各地的觀眾一覽無餘。
天鵝夫人突然停下了腋窩的撓癢。走到我的腳邊,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我那修長飽滿的大腳趾
。
“剛才就覺得奇怪,”天鵝夫人用力掐了掐我那渾圓的大腳趾肚,飽滿的腳肉在指尖的擠壓下微微變形,“就算是打了肌松,在這種級別的撓癢下,腳趾也應該能微微蜷縮才對。可是……”
她一邊說,一邊惡作劇似地來回撥弄我的腳趾。我的腳趾就像被抽了筋的草莖,隨著她
的撥弄在半空中無力地搖晃,連最輕微的合攏都做不到,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把最嬌嫩的趾縫亮出來,顯得淫賤而又滑稽。
“看來藥量有些大啊”,她搓弄著我的腳趾,嗤嗤竊笑起來。
“雖然這樣的姿態作為騷腳奴來說很完美,但對清純的男大來說還是有些刺激過頭了。”
天鵝夫人從推車的消毒盤裡,捏起了一根細長的銀色小勾子。
“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治療”一下這些合不攏的蜜縫吧❤”
話音未落,那根銀質小勾,沿著我大腳趾的內側邊緣,如毒蛇吐信一般,敏捷地滑向了趾縫深處那層最薄最敏感的半透明肉膜。銀鉤接觸到嬌嫩肉膜的瞬間,刺激的癢感順著趾間神經像蛇毒一樣蔓延開來。我那比腳心還要嬌嫩十倍的腳趾縫隙裡,平時連一粒沙子鑽進去都會覺得難受,此刻卻被充滿惡意的撓癢異物強行侵犯。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拿出來!求求你拿出來啊哈哈哈哈!”
我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狂笑!被固定在M型支架上的雙腿像裝了馬達一樣劇烈地打著擺子。我拼了命地甩動腳丫,想要把那根該死的勾子踢飛,腳踝上的鎖釦被我扯得嘩啦嘩啦響。
“躲什麼?把腳趾合上不就行了?” 天鵝夫人得意地譏諷著,手中的銀鉤不僅沒有抽出,反而故意勾住那層脆弱的肉膜,像彈奏吉他琴絃一樣不斷向外挑弄、刮擦!
“不要哈哈哈哈!合不上……嗚嗚嗚……腳趾頭一點力氣都沒有嘻嘻嘻……我合不上啊啊啊!”
我那被處以極刑的腳趾縫,其實不過是一層半透明的、薄如蟬翼的晶瑩肉膜。皮下沒有絲毫脂肪的緩衝,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幾乎是直接裸露在表皮之下。天鵝夫人完全不需要像撓腳心那樣大費周章地揮舞刷子,而僅僅是用一根掏耳勺模樣的銀鉤,在那一點點脆弱的薄膜上不斷剮蹭、摳挖。
我崩潰地大哭,眼淚鼻涕橫流。我的大腦拼命地下達著“收縮腳趾”的命令,可是那十根腳趾在銀鉤的殘酷挑弄下,不僅無法合攏,反而在極度的癢感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向外張得更開了!完全就是一副欲拒還迎、任人褻玩的下賤姿態!
“看看你這副沒用的樣子!”教官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悅,將銀鉤從第一道縫隙抽出,立刻又殘忍地插進了二腳趾和三腳趾之間的嫩褶裡,這一次,她不僅挑弄,還用勾子的末端尖頭在那極其狹窄的肉縫深處瘋狂地旋轉、鑽深!
“嗚哇哇哇哇!!腳趾縫要被肏爛了嘻嘻嘻……哈哈哈哈!!”
那種銳物在骨骼和表皮之間鑽探的巨癢,讓我徹底喪失了表情管理。嘴巴不受控制地咧到了耳根,口水毫無形象地噴濺出來。小腹的肌肉因為瘋狂的大笑而痙攣到了極點,那種熟悉的、致命的尿意再次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這就受不了了?你的趾縫裡可是流了好多汗呢,滑膩膩的,銀鉤插進去的時候連一點阻力都沒有,簡直就像個天生被用來玩弄的肉洞一樣。”教官一邊出言嘲諷,一邊加快了勾子穿梭的速度。銀色的殘影在我的腳趾縫裡高速遊移,從左腳到右腳,每一條縫隙都沒有放過,連最小的尾趾縫都被那尖銳的觸感狠狠地刮蹭。我拼命搖著頭,渾身滾燙,肌膚泛起誇張的緋紅。
“大大方方漏出來啊,你那合不攏的腳趾縫,和憋不住
尿的騷穴,不是絕配嗎?給我狠狠地笑!狠狠地尿!”
教官手中的銀鉤突然勾住我左腳的大腳趾縫,向上一提,隨後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極速的抽插!
“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尿了尿了尿了哈哈哈哈!!”
神經徹底宕機,理智蕩然無存。伴隨著我最後一聲淒厲變調的狂笑,一股滾燙的淡黃色尿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再次從我那泥濘不堪的花穴中激射而出。即便被如此粗暴的癢虐,我的十根腳趾,依然在這噴尿的極樂與絕望中,軟趴趴地大張著,任由冰冷的銀鉤在趾縫間肆意蹂躪,留下一道道淫靡的刮痕。伴隨著最後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排空,眼前的燈光突然被無盡的黑暗吞噬,我的笑聲戛然而止,高高仰起的腦袋無力地垂落在溼漉漉的皮椅上。我被癢得徹底昏死了過去。
嘩啦——
一盆帶著冰塊的冷水,毫不留情地潑在了我那昏迷的高潮臉上。
“咳咳咳……唔!救……救命……”
我像是一個溺水之人被猛地拖出水面,伴隨著痛苦的乾咳聲,意識被硬生生地拽回了現實。刺眼的直播補光燈依舊高高懸掛在頭頂,將我這具一絲不掛、五花大綁的淫軀照得無所遁形。
肌膚上冰涼的刺痛還沒褪去,大腿根部那片泥濘不堪、混合著尿液與催情汗汁的溫熱觸感,立刻喚醒了我的羞辱與恐懼。
“這麼快就睡著了?我可不記得有批准你這隻失禁母豬休息。”
天鵝夫人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手裡拿著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沾滿了我尿液的乳膠手套。面具下的雙眼,閃爍著令我毛骨悚然的光芒。
“嗚嗚嗚……放過我吧……我已經全尿出來了……一滴都沒有了……求求你饒了我……”我絕望地流出眼淚,像個待宰的羔羊般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一滴都沒有了?”教官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嗤之以鼻地哼笑了一聲,“看來幾把貓小姐對自己這具淫體缺乏最基本的認知啊。不是警告過你嗎,如果不把利尿劑排乾淨,你的膀胱會徹底報廢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裝滿刑具的推車暗格裡,緩緩抽出了一根細長的木棍。在比筷子還要細上一圈的木杆前端,密密麻麻地植滿了一圈又一圈筆挺的刷毛。我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東西是試管刷,但那上面刷毛顯然是為了清理什麼半徑更小的通道,難道......!!!我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結合天鵝夫人剛剛的發言,我用腳後跟都能猜到,那就是專門用於插入尿道的“導尿刷”!
“不……不要!那個進不去的!會死人的!絕對不行!!!”
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混亂,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手腕在鐵環裡拼命扯動,磨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紅痕。可是,我的大腿被死死地固定在M型的支架上,整個陰部完完全全地敞開著,連哪怕一毫米的併攏都做不到。
教官根本不理會我的慘叫,她俯下身,毫不憐惜地捏住我那泥濘不堪的恥丘。兩根手指粗暴地向兩側一撥。伴隨著黏膩的水聲,我那原本就因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陰唇被強行扒開。薄薄的皮膚和細密的血管艱難地網住滿脹的肉粒,兩片粉嫩的騷唇像熟透的櫻桃般完全外翻,鮮嫩多汁的肉瓣中央,毫無保留地暴露出那個平時隱藏在最深處的隱私死穴——我
的尿口。
“真是漂亮的粉紅色呢,不僅一直流著騷水,甚至還在一張一合地索求著什麼。”教官冷笑著,把導尿刷的前端輕輕抵在了我那嬌嫩的尿口上。
“嗚嗚……不要碰那裡……求求你……不要嘻嘻嘻……”僅僅是輕微的觸碰,一股詭異的酥癢感便瞬間傳遍全身,讓我忍不住發出夾雜著哭腔的嬌笑。
“深呼吸,失禁癢奴,準備好迎接刷子大人的深入疼愛吧。”
話音未落,教官的手腕微微發力。
“呀啊啊啊啊——!!!”
伴隨著我撕心裂肺的慘叫,帶著細密刷毛的細棒,毫不留情地擠入了我那極其狹窄、從未被任何異物侵犯過的敏感尿道。一種被強行撐開的劇烈脹痛與火辣辣的撕裂感由內而外地折磨著我。我感到近乎絕望的無助,手指幾乎把掌心扣出血來。
教官沒有立刻插到底,而是捏著導尿棒的末端,開始在我的尿道里極其緩慢地抽插、旋轉。無數根細小的塑料刷毛在我的尿道內壁上刮蹭,刺入毫無保護的粉肉,在我最敏感的黏膜之下來回地鑽咬噬啃。
“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救命!好癢!肚子裡面好癢哇啊啊啊!!”
如果說腋窩和腳心的撓癢還能通過扭動身體來稍微排洩,這種深入內臟、來自於花蕊深處的奇癢,簡直是讓我絕望的發狂!大腦本能的讓我在瘙癢之上承受著劇烈的異物感,那股附骨之蛆般的癢浪,越是抓不到,就越是像烈火一樣灼燒著我的理智。我的嬌軀在皮椅上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雪白的腹肌因為瘋狂的大笑而抽搐成一團。
“受不了了……哈哈哈……快拔出去!嘻嘻嘻……肚子裡面有蟲子在爬……太深了……啊哈哈哈……要被撓壞了!”
我哭得涕淚橫流,口水順著張大的嘴角淌下,在下巴上拉出長長的銀絲。由於組織內壁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我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通過排洩,將這個帶來極致瘙癢的異物給沖刷出去。利尿劑的藥效果然沒有完全散去,無情的尿道瘙癢,竟然讓我在極短的時間內再次集滿了膀胱。我驚恐地瞪大了雙眼,感受著小腹處隆起的壓迫感。
那些新產生的尿液,拼命地想要衝出體外。但那根帶著刷毛的導尿棒卻像一根完美的塞子。每一次尿液向外衝擊,都會順著導尿刷的刷毛縫隙擠壓,讓刷毛在尿道內更加肆意地摩擦,非但沒有帶來排洩的解脫,反而製造出了成倍疊加的恐怖癢感!
“很想把尿噴出來把刷子頂出去,對嗎?”教官故意停下了旋轉,將導尿刷往外抽了一寸,卻在尿液即將噴湧而出的前一秒,又惡狠狠地全部捅了回去!
“唔哦哦哦哦!!不要插了哈哈哈哈!!憋不住了……肚子要被水撐爆了嘻嘻嘻!!”被堵截的反向衝擊力讓我疼得渾身猛顫,這種寸止的折磨加上來自身體內部的奇癢,讓我的神智徹底崩潰,臉頰和胸脯都染上了魅惑的血紅色。
“求求你……主人……教官……嘻嘻嘻……讓我尿吧……把刷子大人拔出去……我要失禁……我要像母狗一樣噴尿嗚嗚嗚……哈哈哈哈……”
我在極端刺激的尿穴癢責中,半哭半笑地哀求著想要噴尿,我的身體無視了曾經的意志,徹底沉溺在了這種被羞恥心灼燒、卻又舒服得要命的快感之中。明明自己是個心智健全、身體健康的清純少女
,此刻,進化了幾萬年的複雜身心機能卻被那不到一平方釐米的嬌嫩黏膜上傳來的極端刺激完全支配。全部身心似乎都淪為了那一點點敏感媚肉的附屬品,我竟然開始發自內心地不斷哭喊出連最下賤的娼妓都不齒於口的淫言穢語。
“真是一條毫無底線的發情母狗。”
教官看著我這副徹底淪陷的痴態,嘴角勾起滿意的冷笑。話音未落,教官捏住金屬棒的末端,猛地向外一抽,隨著沾滿了晶瑩淫液和淡黃色尿液的導尿刷被拔出,我那被極致壓抑、積蓄了恐怖壓力的尿道口瞬間大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悠長而悽慘、夾雜著極致釋放與極樂昇天的尖叫聲從我喉嚨裡爆發出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粗壯的滾燙水流,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從我那大張的粉紅小穴中狂噴而出,已經分不清是尿液還是因為潮吹的淫液。巨大的水量直直地激射出半米多高,在半空中化作漫天散落的溫熱雨滴,嘩啦啦地澆透了我的全身,甚至噴濺到了直播鏡頭上!
“昇天了……啊啊……融化了……全噴出來了……”
在達到頂峰之後,我只感到大腦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與釋放的虛脫感將我徹底淹沒。我的身體繃得筆直,隨後像被抽乾了靈魂的布偶一樣,重重地癱軟在泥濘不堪的皮椅上。雙眼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瞳孔上翻,完全是一副被徹底玩壞的阿黑顏。舌頭軟趴趴地耷拉在嘴唇外面,身體伴隨著高潮過後的餘韻,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隨著每一次抽搐,我那大敞的尿道口還會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股殘存的溫熱液體。
——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強烈的關節痠痛中漸漸醒來。我眯著惺忪的睡眼,四周水氣很重,晨霧中被露水浸潤的泥土的腥氣讓我意識到自己暴露在戶外。
裹挾著溼氣的冷風掠過,我本能地想要抱緊雙臂,肩膀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我這才發現雙臂被向後反折,肩膀幾乎脫臼。我低下頭,毫無遮擋的胸脯在晨風中挺立,兩團軟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因為寒冷而挺立收縮,乳房上結著一層細密的晨露。我的大腿打開一個直角,雙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上,膝蓋上泛起一圈觸目驚心的烏紫。
“這……這是哪裡……” 我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一句呢喃。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腦海。因為沒能完成直播裸癢的禮物收入指標,我被告知今早要進行加罰。
我的視界依舊被濃重的青灰色霧氣和未知的黑暗矇蔽,只有觸覺在恐懼與藥效的催化下被無限放大,讓我渾身不受控制地發抖。我這具被公認為清純校花的嬌軀,到底被反綁在了哪裡?
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淫靡的畫面:
難道是男生宿舍門口的籃球場?天一亮,幾百個還在晨勃、渾身散發著濃烈荷爾蒙的男生,會把我這具赤裸的肉體當成公用的發洩物。他們會把帶著酸臭味的運動襪強行塞進我的嘴裡,用粗糙帶繭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的大腿根,然後輪流用他們硬邦邦的手指,瘋狂摳挖我那敏感到極點的腳心窩,逼著我在滿地泥水裡扭動著光溜溜的身子浪叫高潮?
這空曠的冷風……難道是行政樓的門柱子上?等天一亮,所有路過的男老師和學長,都會名正言順地停下來,一邊欣賞高冷校花赤身
裸體跪在風中的下賤模樣,一邊用隨身攜帶的圓珠筆尖、鑰匙扣,肆無忌憚地撥弄、剮蹭我那大張著的腳趾肉膜,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翻著白眼絕頂噴尿?
就在我沉浸在腦海中這些下流到極點的性幻想時,一陣晨風稍稍撕開了眼前的濃霧。紅色的塑膠跑道、遠處影影綽綽的看臺階梯、凝結著露水的綠茵場地,毫無保留地撞進了我的視網膜。脊背上,冰冰涼涼的不鏽鋼柱體上劃過凝結的露珠,讓我打了一個激靈。這裡不是宿舍,也不是教室。我這具光溜溜的、不知廉恥的發情身體,正赤身裸體地跪綁在學校操場邊最顯眼升旗臺上!
我顧不得渾身上下的劇痛,藉著微弱的晨光四下張望。操場的網狀鐵皮圍欄外,影影綽綽的霧氣中,偶爾閃過幾道刺眼的自行車車燈。那是早起佔座的考研黨,或者是晨練的體育生。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只要霧氣散去哪怕一點點,我這具白花花的肉體就會像妓院裡公開叫賣的性奴隸一樣,被所有人盡收眼底。
隨著四肢逐漸恢復知覺,我開始能夠感受到鎖住手腳的東西。那是一個設計精巧的四連環金屬鎖。我的雙手被反剪在旗杆背後,雙腿向後摺疊,拇指和大腳趾被四個鋼環分別鎖住,由一段不到十釐米的堅硬金屬桿連接。這個屈辱的姿勢,迫使我的胸脯高高挺起,腰腹向前突出,整個身體張成一彎新月。
我四下張望,試圖尋找鑰匙,發現在我高高挺起的腰腹前方約一米處,孤零零地立著一個不鏽鋼水杯。杯子的邊緣掛著什麼東西,閃爍著微弱的紅光,看起來像是一個微型傳感器。杯身朝向我的這一面,用粗黑的馬克筆著寫著三個大字——“裝滿我”。
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是天鵝夫人給我設下的淫蕩挑戰。只要杯中注水達到傳感器的位置,身後的環鎖就會自動解開。我扭頭看向遠處教學樓頂端的電子鐘。紅色的數字在霧氣中跳動:04:42。還有不到五十分鐘,田徑隊——學校裡最陽剛的男生社團,幾十個身材高大、氣血方剛的男生會列著整齊的方陣,來到操場晨跑。如果在他們到來之前解不開鎖……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令人興奮的畫面:濃霧散去,朝陽升起。幾十個穿著筆挺制服的男生將升旗臺團團圍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心中清純高冷的校花,像一隻發情的母畜一樣赤裸著被綁在旗杆下。他們會拿出手機,從各個角度拍下我大張的雙腿、勒出紅痕的胸乳,還有反銬在背後、無力耷拉著的腳丫。那些照片會在幾分鐘內傳遍整個校園的每一個微信群、貼吧和論壇。“林芊芊”這三個字,將徹底淪為供幾萬人發洩慾望的廉價肉便器。
不行……絕對不行!
我劇烈地掙扎起來,手指和腳趾在鎖環中拼命拉扯,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在安靜的操場上顯得尤為刺耳。鎖環紋絲不動,在白皙的肌膚上磨出一道道血痕。
顯然,掙扎是徒勞的。唯一的出路,就是裝滿那個水杯。
我死死盯著那個閃著紅光的不鏽鋼容器。裝滿它?用什麼裝滿?
體液。
膀胱裡傳來一陣隱隱的空虛感。經過昨晚那場近乎虐待的放尿調教,我的身體已經極度缺水,我嘗試性地縮緊小腹,只能感受到一點點微弱的尿意。
我咬住下唇
,強忍著羞恥,試著放鬆括約肌。
在住著十幾萬師生的大學校園裡,在露天的操場中,在莊嚴的升旗臺上,毫無遮掩地、像動物一樣排洩。深深的愧疚感折磨著我作為優等生從小建立的尊嚴。但生存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我深吸一口氣,小腹的肌肉用力向下施壓。
滴答……
一股微弱的淡黃色液體順著腿根淌下。
儘管我的骨盆被迫前挺,尿道口以良好的角度對準了杯口。可那僅有的一丁點尿意讓水流根本無法向前噴射,只是順著重力,淅淅瀝瀝地流過我嬌嫩的花唇,滴落在紅色的大理石板上。微溫的液體在冰冷的石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浸溼了我跪到失去知覺的膝蓋。
我急得眼眶泛紅,拼命地收縮腹肌,試圖增加水壓,但乾癟的膀胱已經幾乎排空,最後幾股尿液在空中劃出一道短小的拋物線,無力地落在距離水杯還有幾十釐米的地方。
排洩停止了。膝下的石板上多了一灘散發著淡淡腥氣的水漬,而那個掛著傳感器的水杯卻滴水未沾。潮溼冰冷的晨風再次吹過,帶走身上的熱量,我感到愈發絕望,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後腦勺磕在旗杆上。
不夠。這點水量和壓力,根本碰不到杯子的邊緣。
常規的方法行不通。想要跨越這一米的距離,想要射出足夠的力度……
我的雙眼猛地睜大,瞳孔在晨霧中劇烈震顫。一個淫靡、下賤、讓人面紅耳赤的詞彙,像一道閃電劈進了我的腦海。
潮噴。
只有那種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從情慾的最深處噴湧而出的愛液,才能像高壓水槍一樣,跨越距離,精準地射入水杯裡!
“不……我不是變態……我做不到……”
我拼命搖頭,及腰的長髮在霧氣中凌亂地甩動。要在這種隨時可能被路人發現的操場上,光天化日之下,逼迫自己高潮噴水?簡直比直接殺了我還要殘忍。
嘟——
遠處,體育館的方向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響。那是田徑隊晨練集合的信號。緊接著,一陣整齊的跑步聲隱隱響起。聲音雖然還遠在幾百米開外,但在死寂的清晨,猶如敲擊在心臟上的喪鐘。
留給我的時間,只有不到二十分鐘了。
我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羞澀的防線在身敗名裂的恐懼面前轟然倒塌。我必須讓自己興奮起來,必須逼迫自己的淫軀射出足夠強力的淫水。
可是,雙手被反銬在背後,碰不到胸部,也摸不到花穴。我要怎麼讓自己高潮?我反轉手腕,指尖在空氣中盲目地摸索。手指能觸碰到的範圍,只有背後那一小塊區域。而當我放鬆手腕,自然下垂的食指指尖,碰到了一片柔軟、冰涼、帶著驚人彈性的肌膚。
我渾身一顫。那是自己的腳底板。是那雙被校醫強行颳去了所有角質、被注射了肌松劑、易汗針和腳底發情媚藥的,徹頭徹尾的“母豬蹄”。
即使在如此寒冷的清晨,我的腳底依然不受控制地向外滲著粘膩的香汗。我的指尖劃過那層汗膜,觸碰到飽滿的腳掌肉墊,一股靜電般的酥麻感,順著腳底的神經末梢直竄尾椎骨。
“唔!”
我倒抽一口涼氣,雙腿的肌肉猛地一緊,花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口晶瑩的粘液。
是了。我全身上下如今最敏感、最淫蕩、最無法抵抗快感的器官,不是別處,正是這雙被性器化的腳底板。
要想在短時間內
逼迫自己絕頂噴水,這是唯一的方法。
“我……我竟然要靠摳自己的腳丫子來發情……”
眼淚決堤般湧出。清純校花的尊嚴在這一刻被當作垃圾一樣輕賤。我閉上雙眼,將屈辱與不甘和著血沫嚥下肚,反折在背後的手指,緩緩向內彎曲,指甲尖對準了那嬌嫩欲滴的足底。
......
我的食指和中指,試探性地落在了足弓的深處。那裡是足底神經最密集的區域之一,皮肉薄如蟬翼,柔軟得彷彿能陷進去。
指尖順著足弓的弧線,輕輕地、緩慢地刮擦。
“嘶——哈啊……”
哪怕只是最輕微的觸碰,在媚藥的放大下,也變成了在骨頭縫裡爬行的鑽心奇癢。癢感化作一團烈火,點燃了小腹深處的燥熱。我的腰肢開始在旗杆上不自覺地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陣陣痙攣。
“不行……這樣太慢了……得再刺激一點……”
我死死咬住下唇,三根手指併攏,指甲稍稍用力,在足弓那塊凹陷的癢筋上來回刮撓。指甲與腳肉摩擦,發出淫靡的聲響。那種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搔癢,讓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緊閉的雙眼不斷地向上翻白,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嬌喘。
然而自撓的刺激還是遠遠達不到真正的高潮,我必須打破心理的最後一道防線,用言語來催眠自己。
“哈啊……好癢……芊芊的腳底板好癢……”
我對著空無一人的操場,吐出連自己都覺得作嘔的淫詞豔語。晨霧將我軟糯發顫的聲音包裹,透出一股病態的色情。
“清純校花……其實是個離不開撓腳心的賤貨……嗯啊……主人的刷子不在……芊芊只能自己用指甲摳賤腳丫……射出來,快射給杯子喝……”
自輕自賤的話語,像最猛烈的春藥,狠狠鞭撻著我的羞恥心。背德的快感在四肢百骸瘋狂遊走。我的腳趾在半空中無力地張開、腳底板分泌出更多的香汗,將手指潤滑得泥濘不堪。
滋——
伴隨著小腹一陣強烈的抽搐,一股比尿液清澈得多的愛液,從花穴的斯基恩氏腺激射而出!水柱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拋物線,精準地射進了不鏽鋼水杯的內壁。傳感器上的紅燈閃爍頻率明顯加快。
“射進去了……哈啊……只要再來幾次……”
遠處,體育館的燈光突然亮起,將周圍的霧氣染成刺眼的橘黃色。晨跑的隊伍開始朝著操場移動,整齊的口號聲“一、二、三、四”如同催命符般敲打著我的耳膜。
“快點……還得再快點!水還不夠多!”
我急紅了眼。五指張開,左右摸索著兩隻腳的前腳掌。那裡有著最肥厚、最飽滿的肉墊,由於一整夜沒有著地行走,那裡的軟肉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充滿彈性,輕輕一碰就能掐出水來。
指甲狠狠地陷進了前腳掌的軟肉裡。我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夾住那團最敏感的癢肉,然後猛地擰轉!
“嗚哇哇哇——!”
痛覺與巨癢在同一瞬間炸裂。腳底媚肉被強行扭曲的刺激感,比任何刷子都要來得猛烈。一波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金屬拷環被扯得嘩嘩作響。
“用力掐……把這雙勾引男人的發情肉腳掐爛!哈哈哈哈……我是隻能靠玩腳底板來高潮的母狗!射出來!全都射給杯子喝!哈啊啊啊!”
在極度缺氧的狂笑和近乎自虐的掐擰下,我的子宮開始了又一次劇烈的痙攣。
呲——嘩啦!
第
二股洶湧的水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腿間噴湧而出。這一次的水量大得驚人,強勁的水壓帶著滾燙的溫度,不偏不倚地射進不鏽鋼水杯裡。杯底傳來積水的回聲,水位在肉眼可見地攀升。
“不夠……還差一點……還要更深的地方……”
晨練的隊伍已經跑到了操場對面主席臺的下方。最多還有半圈,他們就會經過升旗臺正面。如果霧氣再薄一點,哪怕是現在,只要有人抬頭望過來,就能看清這具白玉般赤裸的肉體。
還差最後三分之一。
我的雙眼佈滿血絲,汗水和淚水糊滿了表情崩壞的絕美臉龐。我意識到,自己必須去觸碰那個絕對禁區——腳趾縫。那層連接著腳趾的半透明薄膜,是我全身上下最脆弱、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連簡單的戳弄都會讓我崩潰,何況是用指甲去摳挖。
但受制於反銬的姿勢,我的手指很難深入腳趾縫隙。
為了已經所剩無幾的尊嚴,我做出了最屈辱的妥協。我緊繃大腿,將膝蓋死死釘在原地,腰腹發力,將骨盆拼命向前、向上頂出。整個身體被拉扯成一張緊繃的滿月弓。隨著骨盆的前頂,胸前那對毫無遮蔽的飽滿乳房在清晨的冷空氣中高高甩起,劃出淫靡的肉浪。由於重心的改變,反銬在背後的雙手終於多出了幾釐米活動空間。
食指和中指,精準地插進了腳趾之間的肉縫。
不要……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腦海中閃過最後的一絲抗拒。下一秒,指甲狠狠地刺進了那層嬌嫩的薄膜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尖叫聲衝破了霧氣。我的手指就像兩把生鏽的鋸子,在最脆弱的趾縫間極其粗暴地來回切割、摳挖。指甲刮擦著骨骼邊緣的奇癢;腳趾被強行撐開的酸脹;媚藥催化出的快感。三種極端的感覺糅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白光,直接貫穿了大腦皮層。
“嘻嘻嘻嘻!!!趾縫要裂開了!!快插爛它!!哈哈哈哈!!插爛這雙只配挨撓的賤腳!!”
腳背上的青筋因為痙攣而劇烈地抽搐著。趾縫間分泌的汗液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腳背滴落。理智被燒成了灰燼。我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忘記了即將到來的田徑隊。只知道摳挖,瘋狂地摳挖,用盡全身的力氣蹂躪自己最怕癢的死穴。
“去了!!要去了!!嗚哇哇哇哇!!校花被自己的手指摳腳底板摳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非人的、淒厲變調的浪叫,我的嬌軀繃得筆直,頭顱絕望地後仰,修長的脖頸拉出繃緊的青筋。
呲————嘩啦啦啦啦!!!
小腹深處積蓄了所有快感的洪水,在這一刻迎來了史無前例的超級大爆發。粗壯的水柱如同高壓消防槍一般,帶著驚人的衝力,盡數灌入一米外的不鏽鋼水杯中,水花四濺,杯子瞬間溢滿。
滴——
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響起。原本急促閃爍的紅燈,跳成了安靜的綠光。
咔噠、咔噠。
背後那死死咬住拇指和腳趾的連環鎖,在遠程遙控的指令下瞬間彈開,化作一塊冰冷的金屬掉落在石板上。失去束縛的瞬間,早就在極度緊繃中透支了所有力量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這具軟泥般的軀體。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身體就像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直挺挺地向前方砸倒下去。
巨大的慣性讓我來不及改變倒下
去的方向,下巴重重地磕在裝滿了液體的水杯邊沿,滿滿一杯滾燙、帶著濃烈腥臊味和甜膩氣息的體液,結結實實地嗆進了我的鼻腔和喉管。
“咳……咳咳……”
我艱難地從石板上撐起身,下巴和雙膝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我渾身上下沾滿了腥臊的液體,晨風一吹,冷得我渾身直打寒顫。
就在我絕望地以為在劫難逃時,餘光突然瞥見,就在綁著我的旗杆背後,僅僅不到十公分的位置,整整齊齊地疊放著我的白襯衫、牛仔裙和純白內褲。在那堆衣物旁邊,靜靜地躺著那雙象徵著我下賤身份的透明塑料人字拖。用來遮羞的衣物,原來一直就這樣整齊地擺在我的身後,真是諷刺。
田徑隊的腳步聲已經震得地面隱隱發顫,留給我的時間只剩十幾秒。我已經顧不上任何羞恥,把內褲當成抹布,胡亂地擦拭著臉頰、胸口和大腿上的水漬,原本雪白的棉布瞬間被浸透成令人作嘔的淡黃色。緊接著,我用這團吸飽了體液的破布,手忙腳亂地將升旗臺上的水窪擦拭乾淨,心裡默唸著虔誠地道歉。
做完這一切,我將那團散發著濃烈騷氣的內褲死死攥在手裡,忍著渾身的劇痛,真空套上襯衫和短裙,將還在微微痙攣的裸足塞進那雙冰冷的人字拖裡。
嘰咕——啪嗒——
在第一縷陽光徹底照亮升旗臺、田徑隊男生們的身影出現在操場拐角的前一秒,我拖著打顫的雙腿,在一路淫靡的拖鞋擠水聲中,像只喪家之犬般倉皇逃進了教學樓的陰影裡。
————
教學樓的衛生間裡,我撐著洗手檯邊緣,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眼角泛著病態的殷紅,幾縷被汗水和不知名體液浸溼的碎髮凌亂地貼在額角,原本淺粉色的唇瓣因為長時間的咬合,滲出了點點斑駁的血絲。這還是那個校園表白牆上的常客、被無數男生奉為高嶺之花的林芊芊嗎?
嗡——嗡——
裙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小紅書的私信推送。
消息列表右上角的紅色數字已經膨脹到了誇張的三位數。自從天鵝夫人昨晚擅自上傳了我在裸癢時的被撓的通紅的腳照後,這個原本只用來分享日常的隱秘賬號,已經徹底淪為了變態們的狂歡地。
我在屏幕前遲疑了半秒,最終還是被協議裡那條“必須隨時查閱並滿足互動需求”的霸王條款逼迫著,點開了私信界面。
汙言穢語瞬間溢滿屏幕。
“寶寶,今天怎麼還沒更新?是不是躲在哪裡偷偷摳腳底板發情呢?”
“那雙肉腳踩我臉上一小時多少錢?出個價。”
“昨天的照片太糊了,今天敢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拍?想看你那雙流著騷汗的腳丫子被大家圍觀的樣子。”
“用筆在腳心寫上‘公用腳便器’,拍給我看。”
我的瞳孔在這些字眼上失焦。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陣的反胃感直衝咽喉。換作從前,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這些賬號全部拉黑舉報。
可是現在呢?
我的目光離開屏幕,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踩著廉價人字拖的光腳上。
經過藥物注射,這雙原本清瘦骨感的腳,已經變成了飽滿、肉感的“母豬蹄”。鞋墊上,那層因為“易汗針”而永遠無法乾涸的粘膩汗液,正將鞋底和腳底板死死黏合在一起。幾顆細小的氣泡在腳掌的擠壓下,發出色情滿滿的“嘰咕”聲。
我的身
體,比理智誠實得多。
看著那些下流的私信,想象著屏幕那頭幾十上百雙充滿慾望的眼睛盯著我的雙腳,小腹深處又一次升起了那種讓人恨不得立刻死掉的燥熱,我的腳甚至下意識地去摩擦夾在趾縫間的鋸齒。
“唔……”
一聲甜膩的悶哼從鼻腔裡漏了出來。我被自己的反應嚇得渾身一僵,趕緊死死捂住嘴。天鵝夫人的調教如同附骨之疽,正在一點點侵蝕我的靈魂。她要的不僅僅是我肉體上的屈服,她要我從心底裡承認自己就是一個離不開視奸和瘙癢的賤貨。
不行不行,我林芊芊不能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癢墮。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屏幕熄滅。然而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今天打卡任務必須完成。
我拖著步子走出衛生間。走廊裡的感應燈隨著我的腳步一盞盞亮起。
目標是三樓盡頭的教室。
這個時間點,只會有些許準備考研的學生在那裡自習。只要找個角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拍完照片。
推開階梯教室厚重的隔音門,正如我所料,前排零零散散地坐著十幾個男生。他們或埋頭苦算,或戴著耳機看網課,沒有人在意後門處傳來的細微動靜。
我放輕了呼吸,弓著腰,做賊般溜進了最後一排靠裡的角落。我將書包放在桌面上作為掩護,緩緩拉開了裙襬的拉鍊,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將左腳從人字拖裡抽了出來。粉白相間的腳底,飽滿得像發酵過度的麵糰。沒有一絲死皮的足弓處,隱隱透出皮下青色的血管。
我從筆袋裡摸出一支黑色中性筆。拔下筆帽,露出尖銳的筆尖。我嚥了一口唾沫,將左腳抬起,笨拙地架在右腿的膝蓋上,將那片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發情足底,完完全全地翻轉過來,對準了自己的視線。
筆尖懸停在距離腳心窩只有半釐米的地方。
只是看著那金屬尖端逼近自己最怕癢的死穴,我的呼吸就開始不規律地發顫。冰涼的金屬球珠接觸到滾燙、溼潤的腳底皮肉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生物電流順著足底神經轟然炸開,直衝頭頂。
“嘶!”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腳,但另一隻手死死按住了腳踝。筆尖在腳掌一塊相對平坦的軟肉上開始滑動。寫的是什麼字?那些變態要求的詞彙太多了,我腦子裡一團亂麻。對了……是“公用腳便器”吧。
撇——捺——
“唔……不行……”
我死死咬住手背,將險些脫口而出的嬌喘堵在喉嚨裡。身體在課椅上不安地扭動著,兩條光潔的大腿在裙底互相摩擦,試圖緩解從小腹湧起的空虛感。
“公”字寫完了。黑色的墨水在粉紅色的腳底板上暈染開來,被汗水微微稀釋,邊緣透著一股色情的髒汙。
接下來是“用”字。筆尖移到了足弓正中央——橫折鉤——
“呀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終究還是從我緊咬的齒縫間漏了出來。中性筆因為劇烈的顫抖而在腳底板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黑色墨痕,直接貫穿了整個腳掌。
前面第三排,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似乎聽到了動靜,停下了手中的筆,疑惑地轉過頭,朝後排張望。
我低著頭,不敢與他發生對視。只要那個男生的視線再往下壓低幾度,穿過層層疊疊的課桌縫隙,他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們平素裡高不可攀的清純校花,正脫了鞋襪,在自己的腳底板
上寫著下流的字眼,並且因為筆尖的瘙癢而爽得渾身發抖、險些失禁!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男生的目光在昏暗的後排掃視了一圈,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他搖了搖頭,轉過身戴上了耳機,繼續埋頭做題。
冷汗浸透了我的後背。被發現了會怎麼樣?會被全校男生當成公用玩具肆意玩弄腳丫?會被他們拿著各種工具強行撐開趾縫刷洗,直到我笑到崩潰噴尿?這些荒謬、下賤的念頭,如同瘋長的野草般佔據了我的大腦。筆尖再次落在了腳底板上。
這一次,為了不發出聲音,我不再去抵抗那種鑽心的奇癢,而是全盤接受。我任由筆尖在足弓、肉墊、腳後跟上肆意遊走。
“腳”字。筆畫繁多,需要在狹小的空間裡不斷改變方向。筆尖的球珠在軟肉上快速地滾動、摩擦、戳刺。
“嘻嘻……好癢……再深一點……用力劃……”
細若遊絲的囈語從我的嘴裡飄出,如同夢中情人的呢喃。我甚至主動將腳底板向上迎合著筆尖的力道,讓那堅硬的金屬更深地陷進皮肉裡。五根腳趾在空中鬆弛地張開,呈現出一種徹底屈服、任人褻玩的姿態。
“便”。
“器”。
“公用腳便器”。
五個歪歪扭扭的字,寫滿了整個左腳的腳底板。我癱軟在課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飽滿的雙峰劇烈起伏,乳頭在布料的摩擦下硬得發疼。大腿根部,一汪春水已經順著椅面,緩緩滴落在階梯教室的灰塵裡。
我用發軟的手指點亮了手機屏幕,打開了相機。
鏡頭對準了那隻架在膝蓋上的、寫滿下賤字跡的腳底板。我調整著角度,將焦距鎖定在腳底板上。
而在畫面的虛化背景裡,是幾個正在專心做題的男同學的背影。
畫面構圖完美:前景是墮落至極的母豬騷足,背景是渾然不覺的校園日常。
我的手指懸停在白色的快門鍵上。只要按下這個按鈕,這張照片就會順著網絡,發送到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變態手裡。他們會對著這張照片意淫,會放大圖片去研究我腳底板上的每一條紋路、每一滴汗水,甚至會對著我腳心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跡自慰。
羞恥心在做最後的掙扎。我的眼淚吧嗒吧嗒地砸在手機屏幕上,模糊了視線。可是,腳底板上殘留的筆尖刮擦感,以及趾縫間那揮之不去的空虛奇癢,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催促著。
“拍下來……發給他們看……芊芊是癢奴……是大家的公用腳丫……”
我閉上眼睛,眼角擠出一滴屈辱的淚水。照片生成,我沒有做任何PS,直接打開了小紅書的後臺,將這張剛剛出爐、甚至還帶著我體溫和汗味的羞恥照片,群發給了私信列表裡所有要求看腳照的賬號。
在發送完成的短短几秒鐘後,私信圖標開始以一種瘋狂的頻率閃爍起來。
“臥槽,真寫了?極品!”
“這腳底板出汗出得都在反光了,真想拿舌頭給你舔乾淨。”
“背景裡還有別的男生?真騷啊,平時在學校裝得那麼清高,背地裡在教室後排露著寫滿字的腳底板發情?”
“下次換紅筆寫,用大號的馬克筆,我要看你把腳心塗滿紅色!”
看著這些粗鄙、直白的文字,看著他們對我這具身體毫不掩飾的慾望和踐踏,我那被藥水和一天一夜的癢責反覆調教的大腦,竟然將這些
惡意的羞辱,全部轉化成了病態的多巴胺。
“嘻嘻……嘻嘻嘻……”
我捂著臉,在昏暗的階梯教室後排,發出陣陣痴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