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母斬妖錄

豔母斬妖錄

作者:赤鳶

枯榮師尊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田埂上,看到媽媽手裡的草藥,嚇得臉色蒼白。“那是斷腸草,劇毒之物,沾之即爛,快快扔掉!”

媽媽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師尊,隨即展顏一笑。那笑容在陽光下明媚得晃眼,帶著一股子現代女性特有的自信。

“師尊,您放心吧。我有分寸。”

半個時辰後。

竹舍前的石桌上,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顏色紫紅,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枯榮看著碗裡的湯,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裡充滿了對愛徒的信任…和對死亡的恐懼。

“這……真的能喝?”

“喝吧,趁熱。”媽媽像個哄小孩吃藥的護士長,眼神裡滿是鼓勵,“您的肺經受損,常年咳喘,這湯雖然猛了點,但專治陳年淤血。”

枯榮一咬牙,端起碗一飲而盡。

片刻後,他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緊接著,一股熱氣從他頭頂冒出。

“咳!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竟然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

“師尊!”我嚇了一跳。

但下一秒,枯榮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久違的血色。他震驚地按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遊走。

“通了…胸口的鬱結之氣,竟然通了?”

他看著洛冰璃,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璃兒,你……你這是什麼醫術?”

媽媽眨了眨眼,神秘一笑:“獨家秘方,概不外傳。”

我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吐槽:那是,地球的中醫炮製學加生物化學,能不是獨家秘方嗎?

……

是夜,滿月當空。

劍閣的練武場鋪滿了一層銀霜。

我因為白天睡多了,此時毫無睏意,便想著出來透透氣。

剛走到練武場邊緣的樹影裡,就聽到了一陣輕微的破空聲。

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躲在了一塊巨石後面。

練武場中央,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在舞劍。

是媽媽。

她似乎是覺得白天總是坐著對身體不好,想利用晚上的時間強身健體。

她手裡拿著一把普通的長劍,正在嘗試練習劍閣的入門劍法《流雲劍式》。只是……

這畫風有點不對勁。

在原主的記憶裡,《流雲劍式》應該是一種飄逸靈動、行雲流水的劍法。

但在媽媽手裡,這套劍法被練成了……老年廣播體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我隱約能聽到她在數拍子。動作雖然笨拙,甚至有些滑稽,但她那專注的神情和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珠,卻透著一股別樣的可愛。

她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素白襦裙,布料輕薄柔軟。

突然,一陣夜風吹過。

媽媽正好練到了一個轉身回刺的動作。

“呼——”

風有些大。

那寬大的裙襬隨著她的轉身動作,被風高高地掀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在皎潔的月光下,我清晰地看到,在那層層疊疊翻飛的白色裙襬之下,露出了兩條修長、筆直、白得發光的小腿。

以及……

大腿根部,那抹雖被褻褲包裹,卻依然勾勒出飽滿圓潤弧度的禁忌風景。

雖然只是一瞬間,裙襬也很快就落了下去。

但我卻感覺心臟像是被人重重地錘了一下。

“咚、咚、咚。”

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裡大得嚇人。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臉頰滾燙得像是發燒了一樣。

在這個保守的修仙世界,女子大多衣著嚴實,連腳踝都不

會輕易露出來。

而剛剛那一幕,對於這個世界的土著來說,絕對是驚世駭俗的畫面。

但對於擁有現代靈魂的我來說…那更是一種致命誘惑。

因為那是我媽媽。

是一個擁有著成熟女性豐腴身體,卻因為笨拙的動作和意外的走光,流露出一絲少女般青澀感的…豔母。

我看著練武場上那個對此毫無察覺,還在繼續笨拙地揮舞長劍的身影,第一次意識到,這段穿越之旅,也許是件好事,最起碼,媽媽這幾日,從未提起發現我看小黃書那件尷尬的事情。就在媽媽剛剛收起長劍,擦拭額頭上的細汗時,劍閣外圍的那片密林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嘶吼聲。

“吼——嘶——”

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透著一股陰冷的邪氣,瞬間打破了月下的旖旎氛圍。

“什麼聲音?”

媽媽嚇了一跳,本能地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警惕地看向黑暗的林子。

“有妖氣。”

一道青色的身影從竹舍中掠出,輕盈地落在練武場旁。是枯榮師尊,他顯然也被這動靜驚動了。

我見狀也不好再躲,假裝剛聽到聲音從屋裡跑出來的樣子,湊了過去:“師尊,媽,怎麼了?”

枯榮側耳聽了聽,原本緊繃的神色很快放鬆下來,露出了輕鬆的笑容:“無妨,只是一隻剛成氣候的低階妖物。想必是白天璃兒熬的那鍋藥膳靈氣太足,殘香飄散,把它給引來了。”

我也跟著鬆了口氣。

我們三人循聲來到了林邊。

藉著月光,只見在一棵大樹下,盤踞著一團暗紅色的東西。

那是一株巨大的藤蔓植物,但卻長著類似於章魚觸手般的枝條,上面佈滿了倒刺和黏液,正不安分地在空中揮舞,抽打著地面,發出啪啪的脆響。

【嗜血藤妖】

這算是修仙界最底層的妖物,智商低下,行動遲緩,只會用觸手枝條纏繞獵物吸血。

“這種級別的妖物,別說是璃兒你現在的靈境修為。”枯榮師尊指著那藤妖,語氣淡定地說道,“就是衛凌這小子拿著把柴刀上去,只要不被嚇破膽,也能把它剁了當柴燒。”

“這麼弱?”

媽媽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她手裡正好提著那把練習用的長劍,剛才那套“廣播體操劍法”練了一晚上,雖然動作笨拙,但此刻正是信心爆棚想要檢驗成果的時候。

“師尊,衛凌,你們別動!”媽媽一步跨出,英姿颯爽地挽了個並不標準的劍花,“讓我來!正好試試我剛才練的劍招!”

“媽,你小心點…”我剛想勸阻,她已經衝了出去。

“孽畜!看劍!”

不得不說,媽媽這副皮囊確實極具欺騙性。

月光下,白衣飄飄,長劍出鞘,那種仙氣凜然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代宗師下山除魔。

然而,帥不過三秒。

那嗜血藤妖雖然智商低,但它觸手多啊!

面對媽媽直愣愣刺過來的一劍,藤妖那七八根觸手瞬間像是受驚的毒蛇一樣彈射而起。

“啪!”

媽媽一劍刺空,還沒來得及收招,一根藤蔓就刁鑽地抽了過來。

“啊!”

媽媽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實戰經驗,腳下的草地一滑,身形頓時亂了。

緊接著,便是噩夢的開始。

這藤妖似乎對布料有著特殊的執著。那些長滿倒刺的藤蔓並沒有直接刺穿媽媽的身體,而是像靈活的鞭子一樣,帶

著倒鉤卷向了她的衣服。

“嘶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在空曠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

媽媽那件原本用來遮掩身材的寬大素白襦裙,瞬間被一根藤蔓捲住,猛地扯下了一大塊。呀!走開!走開!”

媽媽徹底慌了,手裡的劍揮得毫無章法,完全是在亂砍。

但這反而給了藤妖機會。

“啪!嘶啦——”

又是一聲。這次是裙襬。

那原本這就有些累贅的長裙,在幾根觸手的圍攻下,如同脆弱的蝴蝶翅膀般片片碎裂。

僅僅幾個回合。

媽媽身上那件端莊的古裝長裙,就已經變成了掛在身上的碎布條。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背部腰肢、還有那雙修長的大腿,在暗紅色的藤蔓映襯下,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隨著領口的一塊布料被扯飛,裡面那件粉色的繡花肚兜徹底暴露了出來,堪堪遮住那隨著她驚恐動作而劇烈顫抖的豐滿。

“師尊!衛凌!救命啊!”

媽媽終於崩潰了,捂著胸口發出了一聲尖叫,哪裡還有剛才女俠的風範,完全就是一個被色狼圍攻的無助少婦。

“唉……”

身後傳來枯榮師尊的一聲嘆息。

“著!”

只見他手指輕輕一點。

一道凌厲的青色劍氣呼嘯而出,瞬間劃過幾十米的距離。

“噗嗤——”

那隻正在“行兇”的嗜血藤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瞬間被切成了無數段,綠色的汁液噴了一地。

戰鬥結束。

但尷尬才剛剛開始。

媽媽此時正抱著胸口,全身上下衣不蔽體,粉色的肚兜帶子搖搖欲墜,裙子更是隻剩下幾根布條掛在腰間,露著大半個屁股和整條大腿。

她看了一眼我和師尊,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不許看!轉過去!都轉過去!”

她尖叫著,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捂著關鍵部位,狼狽不堪地朝著劍閣的房間跑去。

那白花花的背影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鼻血差點流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