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母斬妖錄

豔母斬妖錄

作者:赤鳶

這一夜的黑店驚魂,或許才是這個修仙世界送給我們的真正“見面禮”。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只有冰冷的雨水和刺鼻的血腥。

它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撕碎了我們心底那最後一絲現代人的天真。

入世第一課,足夠深刻。暴雨如注,像是天河倒灌,瘋狂地衝刷著這片血腥與罪惡的土地。

我揹著媽媽,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地裡。雨水順著我的頭髮流進眼睛,辣得生疼,但我不敢停,更不敢回頭。

身後的黑水鎮已經被雨幕徹底吞噬,那些屍體、那些罪惡,似乎都在這場大雨中被掩埋。

“衛凌……放我下來……”

背上,媽媽的聲音虛弱得像是一隻淋溼的小貓。

她的臉貼在我的後頸窩,呼吸滾燙,那是肚兜正在全力發揮藥效,通過排汗的方式將她體內的“軟筋散”餘毒逼出來。

“媽,別說話。”我咬著牙,雙手死死託著她的大腿,“還沒安全,我們得進山。”

在這漆黑的雨夜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那具嬌軀的每一分顫抖和誘惑。

媽媽雖然穿上了肚兜,外面月光流仙裙也重新攏好,但這件所謂的法器在防禦力上或許尚可,但在防水性上顯然並不具備“雨衣”的功能。

此刻,她全身已經溼透了。

那輕薄如紗的鮫紗材質,吸飽了雨水後,變得沉重且極度貼身。

它不再飄逸,而是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地吸附在媽媽豐腴的身體上。

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滑過她蒼白的臉頰,流進領口。

我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因為溼透的衣物束縛,此刻正緊緊壓在我的背上,隨著我奔跑的顛簸,不斷地擠壓、變形。

那種觸感,太真實,也太要命。

尤其是我的手託著的地方。

那雙裹著護身白絲的修長美腿,此刻更是溼漉漉的。極薄的白絲被雨水浸透後,變成了半透明的肉色,緊緊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裡。

雨水讓絲襪變得極度順滑,甚至有些抓不住,我必須用盡全力扣住她的大腿,指尖不可避免地陷入那細膩的肌膚中。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考驗我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

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

“冷…”媽媽突然打了個寒戰,身體蜷縮得更緊了。

“堅持住,前面有個山洞!”

藉著偶爾劃破夜空的閃電,我看到了前方山壁處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

衝進山洞,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順勢將媽媽輕輕放在了一塊還算乾燥的岩石上。

“呼……呼……”

我大口喘著粗氣,肺部像是有火在燒。

外面的雷聲轟鳴,山洞裡卻只有雨聲的迴響。

我掏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廢了好大勁才升起一堆火。

火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看清了眼前的媽媽,呼吸不由得一滯。

太…慘,也太媚了。

洛冰,這位曾經在醫院裡一絲不苟、端莊知性的女醫生,此刻正狼狽地靠在巖壁上。

她那一頭原本盤得整整齊齊的長髮此刻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那件月光流仙裙經過一路的奔波和雨淋,已經變得半透明。

火光映照下,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件粉色肚兜的輪廓,以及肚兜邊緣勒出的雪白乳肉。

因為寒冷,她雙手抱胸,那個動作反而更加凸顯了胸前的偉岸。

而下半身更是讓人挪不開眼。高開叉的裙襬早已在剛才的撕扯和奔跑中變形,幾乎遮不住什麼。

那雙裹著溼透白絲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絲襪上沾染著些許泥點,卻絲毫不顯髒,反而透著一種被凌虐後的破碎美感。

“衛凌……”

媽媽緩緩睜開眼,眼神中還帶著一絲驚魂未定的倉皇。

她看到我盯著她看,下意識地想要拉扯裙襬遮擋,但那破布條根本無濟於事。

“別動。”

我聲音沙啞,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讓我看看傷。”

作為兒子,這個時候我應該回避。

但作為在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依靠,我必須確認她有沒有受內傷。

“我…我沒事,就是有點冷。”媽媽臉頰微紅,聲音細若蚊吶。

她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麼的不體面,多麼的…淫靡。

“吃了它。”

我拿出從劍閣帶出的【回春丹】,遞到她嘴邊。

媽媽乖順地張開紅唇含住,指尖碰到她嘴唇的瞬間,那種柔軟溼潤的觸感讓我心頭一顫。

丹藥入口即化,她的臉色終於紅潤了一些。

“衛凌,我是不是很沒用?”

媽媽突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狼狽的身體,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明明師尊把功力都傳給了我,明明我是個靈境修士,可遇到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我連自保都做不到……還差點……”

她哽咽著,身體顫抖,“差點就被那些髒男人……”

“媽!”

我一把抓住她冰涼的手,打斷了她的自責,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們太輕信這個世界了。”

我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你是醫生,你的手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殺人的。這種髒活累活,以後交給我。”

“可是……”

“沒有可是。”我語氣強硬,眼神卻溫柔,

“還記得師尊說的話嗎?我們要活下去,要傳承劍閣。這次是黑店,下次可能是更厲害的妖魔。我們必須適應,必須變得比他們更狠,更毒。”

媽媽看著我,眼神有些恍惚。

她似乎第一次發現,那個在地球上只會躲在房間裡看小說、還需要她催著洗澡的兒子,在這一夜之間,真的長大了。

變成了一個能揹著她殺出重圍,能在這個殘酷世界裡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嗯。”

她輕輕點了點頭,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是想靠在我的肩膀上尋求一絲慰藉。

……

這一夜,我們在山洞裡相擁而眠。

當然,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有在寒風中互相取暖的本能。

第二天,日上三竿。

昨夜的消耗實在太大,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我們都已到了極限。這一覺,竟然直接睡到了接近中午。

雨終於停了。

正午的陽光穿透雲層,帶著幾分暖意灑在潮溼的山林間,驅散了昨夜的陰冷。

懷裡的媽媽動了動,緩緩醒來。

“嗯…”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我懷裡坐起來。

雖然有著恆溫肚兜的烘乾效果,衣服雖然幹了,但那件原本聖潔的月光流仙裙上,卻佈滿了昨日黑店激戰時濺上的暗紅血汙。

這法衣雖能避塵,卻避不開這滲入肌理的血腥。

媽媽皺著眉,嫌棄地看著身上的汙漬,又聞了聞袖口,那股血腥味讓她這個愛乾淨的醫生有些受不了。

“媽媽,我給你換件衣服吧。”我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開口說道,“這身全是血,穿著不舒服。”

“

可是…我們哪有換洗的衣服?”媽媽有些為難。

“我有系統。”

說罷,我心念一動,直接打開了系統商店。

考慮到接下來的行程需要低調,而且決不能再讓媽媽那禍水級別的容貌招惹是非,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叮!兌換成功。扣除綠點400點。】

手中光芒一閃,多了一件收腰素紗裙和一條磨砂面紗。

“給,換上這個。”我將衣物遞給她,“還有這個面紗,以後出門必須戴著,省得再遇到像昨天那樣的麻煩。”

媽媽接過衣服,摸著那細膩的面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臉頰微紅,推著讓我轉過身去:“轉過去!不許偷看!”

我無奈地背過身,走向洞口:“好好好,我不看。”

身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布料摩擦過肌膚的聲音在安靜的山洞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聽著身後的動靜,心裡暗自嘀咕:昨天晚上那麼激烈的場面,該看的、不該看的,我不都看光了嗎?

連更私密的地方都被那幫畜生扯出來了,現在倒是知道害羞了。

不過,為了照顧她那點薄面皮,我還是老老實實地當起了守門人,順便警惕著外面的動靜。

片刻後。

“好了。”身後傳來媽媽有些侷促的聲音。

我轉過身,眼前一亮。

媽媽已經換上了那件收腰素紗裙。這件衣服雖然名字聽著素雅,但設計卻頗為“系統風”。

腰身被收得極細,反而將她豐滿的胸部襯托得更加挺拔,彷彿隨時會崩開釦子。

裙襬下,那雙包裹著白絲的長腿在走動間若隱若現。

而臉上那層磨砂面紗,不僅沒有遮住她的美貌,那種半遮半掩的朦朧感,反而讓她那雙露在外面的桃花眼顯得更加勾魂攝魄,引人遐想。

“走吧。”我壓下心中的悸動,指了指前方。

……

沿著蜿蜒的山路向北前行,我們刻意避開了大路,選擇在人跡罕至的小徑穿梭。

雨後的山林空氣格外清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衛凌,”媽媽走在我身旁,雖然戴著面紗,但能感覺到她的情緒比昨天好了很多,

“你說那個系統……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裡面的衣服都那麼……不正經?”

她似乎還在為身上這件收腰群抱怨著,覺得收得實在有些過分。“咳,可能是某種以情緒為食的高維產物吧。”我隨口胡謅,試圖緩解她的尷尬,“只要好用就行,你看這裙子,雖然設計大膽了點,但是不是輕盈又透氣?”

“就你會說。”媽媽白了我一眼,那眼波流轉間的風情,哪怕是作為兒子的我也不禁心頭一跳。

“其實…”媽媽猶豫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以前在醫院的時候,我也想過如果能放下一切去旅遊就好了。沒想到,現在真的”旅遊“了,卻是這種隨時會丟命的方式。”

“這叫生存挑戰版窮遊。”我開了個玩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安定下來,咱們開個醫館,那時候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

“真的?”媽媽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