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TK

貂蟬TK

作者:蘇維埃的苦艾酒(接TK文)

與大喬心中所推測的差不多,僅僅是這三四天,希爾瓦娜斯對自己的新玩具就失去了大半的興趣。不論自己怎樣變著花樣的撓,怎樣去提升少女身體的敏感度。大喬的笑聲和反應始終無法突破自己見識過的最大反應。反正新的能力已經拿到手了,不如去尋找新的玩具,找找刺激來的爽。

至於大喬,讓她休息休息也是可以的。畢竟她現在基本上沒有了任何特殊能力。身體的敏感度也已然抵達峰值。如果依舊保持高強度的折磨,他很可能被自己直接玩死,這就算得上是得不償失。畢竟玩具就算是不玩,單做收藏之用也很有價值。

現在有了大喬的傳送技能,找人怕是輕鬆了不少。根據大喬所透露的信息,再加上自己的精神探測。沒多久就找到了內個叫貂蟬的妹子。

只見這美人頂著一個高發髻,卷著一頭捲髮。美眉微張,上半身只伴有薄如蟬翼的一層胸衣,下面露出纖細的腰肢,歪歪一扭,連肚臍中都沒有一絲汙穢,豐滿的核心和纖細的腰肢將貂蟬倒梯形身材表現的淋漓盡致。下體則只是穿著一條青金色的束腿褲,露出穿著裝飾的小腿和一雙嫩腳丫。

“蕪湖,這妮子的腳,竟然有40碼這麼大嗎?嘻嘻,要是玩起來,應該會覺得很有意思吧!”

也許是和大喬的交手有些過於簡單了,希爾瓦娜斯對貂蟬的能力完全沒有做預設,就開始張弓搭箭,緊接著,一對雙翼從希爾瓦娜斯背後張開,她的身影化成一道光束直直扎入了雲層之中,這也是她掠奪來的力量,通過增加蓄力的時間來增強自己箭矢的威力和速度。

黃色的箭矢化作一根粗壯的光柱直接砸向了正在打坐的貂蟬,巨大的能量波動登時開始影響周圍的一切。

“這一擊,你應該很難躲得過吧!”

待,煙塵散去,貂蟬依舊穩坐在那兒,箭矢將她身側的花叢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兩身位的缺口。

自己竟然會射空了?不可理喻,希爾瓦娜斯又是連射三箭,卻都被下面的貂蟬扭身躲過。

躲過攻擊的貂蟬也是完全不惱,只靜靜的換位重新坐下。

在希爾瓦娜斯的預設裡,這四發箭矢足以摧毀美人的立足之地,但這力量卻好像被削弱了一般,根本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威力。

為了探求這裡面的原因,希爾瓦娜斯只能由暗處走出,慢慢靠近,才發現有一層屏障環繞在這女子四周。威力強大的箭矢雖然能射進入,但卻也被做了卸力,但這屏障好像是沒法擋住人的,她便直接走了進去。

“維持這麼龐大的護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姑娘應該很辛苦吧!”

貂蟬也不搭話,只是慢慢起身,開始扭動腰肢,跳起舞來。

青色的衣袖揮舞出不同頻次的能量波動,希爾瓦娜斯起初不以為意,認為自己的身體去硬抗這樣程度的能量基本上不成問題。

最初的三次能量波動確實很一般,希爾瓦娜斯只要稍微抬手,就能把這股能量化解。但第四發來的時候,一股強烈的衝擊好像是從內部襲來一般,對著希爾瓦娜斯的身體猛擊了一下。接下來的兩次卻又恢復到很一般的能量。

“咳咳,是蓄力嗎?但沒有明確的動作啊?”

面前的女子出手的頻率很快,迷人的舞步當中暗藏殺機,一會從衣袖中拋出幾枚能量粒子,一會舉

手投足間又能引發新的爆炸。

希爾瓦娜斯基本上只能被動防守,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在拔箭的瞬間,花叢中竄出來了數條藤蔓,硬生生將箭婁從希爾瓦娜斯的身體上扒了下來。

“這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控制技能?”

希爾瓦娜斯的自信讓自己完全落入下風,甚至就連發揮射技的機會都沒有。

“沒辦法了,只能這樣了!”

不能就在這被打趴下。面對現狀,希爾瓦那斯只能發動自己的兩個底牌。

被按倒在地的遊俠身形一變,化作一縷黑煙,捲起了地上的弓箭的箭婁,然後召喚法陣,逃出了這個巨大的花壇。

“單發箭矢根本沒有辦法傷到她一絲一毫,之前的希爾瓦娜斯核心是不要致殘致死,現在卻連攻擊到敵人都很困難了!”

再觀察一下,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

高質量的箭矢會被完全抵擋,那如果數量很多呢?

說幹就幹,希爾瓦娜斯重新飛上半空中。身形一閃,數十個黑影一同開始射箭,黑影射箭的速度和方向詭異難尋。雖然由於分散力量導致箭矢的質量都不會高,但奈何數量在線,希爾瓦娜斯只是靜靜的觀察,如此數量的箭矢,她倒想看看,這個對手要如何躲藏。貂蟬看著如此規模劍雨,只是將手一揮,花叢之中無數的鮮花紛紛上前抵擋劍雨。

有機會,抵擋動作的出現,證明了面前的敵人也會出現受迫性失誤,如果是這樣呢?

希爾瓦娜斯張弓搭箭,一隻燃燒著火焰的箭矢攜著火苗猛的砸入了屏障當中。火苗竄天,瞬間點燃了每一致花。

“貂蟬面對著滿天的劍雨,只是微微擺頭,緊接著足尖一扭,整個身體優美的旋轉,腳下忽然展開一個巨大的蓮花狀法陣。”

在其中的貂蟬開始揮舞衣袖,身形如鬼魅一般左右閃轉,好像連實體都消失了。在躲避的瞬間,無數的攻擊同時向希爾瓦娜斯回來,緊接著,內些被火焰化作灰燼的植物又重新長了出來。

“遠程手段完全不起作用的嗎?唉!”

貂蟬的樣子和自己的黑霧一樣,看起來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實體,但這得去自己嘗試才能知道。

希爾瓦娜斯只能撇下自己的長弓,將手摸進後腰裡,拔出兩個散發寒氣的匕首。又一次邁入了屏障當中。

散發著寒氣的匕首猛猛插入花圃當中,無數的花朵被瞬間冰封。誰料貂蟬竟然可以將這些被凍住的花轉化為鋒利的冰錐朝著自己刺來。

密集的冰錐刺來,希爾瓦娜斯只能將自己的身形重新隱匿,快速接近貂蟬的身側。用匕首不斷前刺,但哪怕是不足一米的距離,貂蟬的身體上甚至沒有掛上一絲絲寒氣。近戰的方法,也失敗了!

貂蟬在躲避刺擊的同時,還能出言反擊!

“您到底是誰?為什麼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嘗試擊敗我呢?你自己看看,這兒的一切都與我相連,你的做法是不可能成功的,我無意害你性命。只要你願意,你隨時都可以全須全尾的離開。”

這樣的話語,在希爾瓦娜斯看來,無異於赤裸裸的嘲諷。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面前美人所說的,並非空穴來風。隨著時間的推移,希爾瓦娜斯身體累計的爆炸傷害愈來愈多,接連的能量波動完全壓制著她的身體,她完全沒有辦法再進行有效的反擊了!

“再見吧!”巨大的能量攻擊從貂蟬的身體之中炸開

,希爾瓦娜斯直接被轟飛了出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狼狽的發動傳送的能力,重新回到了屏障的外圍。

近身偷襲和遠程打擊都沒有辦法,這讓希爾瓦娜斯備受打擊,到目前為止,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無助,到底如何,才能戰勝眼前的對手呢!同樣的,她也應該慶幸,貂蟬對自己毫無殺心,要是對方現在殺將出來,自己完全不可能打的過。

事到如今,還只剩下最後一招能夠嘗試了!

希爾瓦娜斯的想法,是用特質的箭頭埋在花壇的最底層,針對少女那雙如荷花般美麗細膩的雙腳。她發現,貂蟬的一切攻擊和防禦手段好似都和跳舞有關,儘管貂蟬的動作迅速,身形如鬼魅一般,但她好像始終沒有做過雙腳騰空的動作,有可能,她施展能力,就必須要用腳接觸地面。那假若讓自己控制了這雙玉足,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身體受到的傷害讓她不得不去先進行修養和恢復了。

“怎麼?看來,是吃癟了?你的狀態好像不是很好啊!”

面對大喬的調侃,希爾瓦娜斯也只是簡單的笑笑,她明白自己的狀態已經不復從前了,如今發怒根本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相反,如果能和大喬的談論中再問出點什麼,顯然是事半功倍的。

“是啊,她好像比你難對付一點,到現在,我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針對她。”

“你沒有用對付我的辦法嗎?”

“用陷坑對她應該不會有什麼效果吧!”

“冰呢?我記得你冰凍的能力也不是很厲害的嗎?”

“試過了,沒有用,就算我把所有的花都凍住了,她依舊可以指揮它們,揮一揮手就能讓冰錐衝著我來。”

“她如果是赤腳的話,你撓撓她試試呢?畢竟她可能會怕癢?像我一樣?”

我正在為此準備呢,但假如這招依舊沒奏效呢,我得做做其他的準備。

“她的能力呢?沒有剋制的辦法嗎?”

“跳舞,而且動作極快,就像是鬼影一樣,根本抓不到。”

“你剛說,有許多花?還會有法陣之類的東西嗎?那如果換個地方呢?”

“換個地方?”

“當然,和我一樣,如果在自己的主場作戰,當然會有一些特定的加持,甚至是自己信心的加持。”

“你是說?我把她帶離內個地方?就有贏她的可能了?”

“我也只是假設,你可以嘗試嘗試。再者就是尋找弱點,多觀察觀察,有什麼明確改變的地方,或許,可以從這些層面下手。”

大喬提出這些,依舊是為了自保,只要自己拋出的可能性夠多,希爾瓦娜斯便只能去多做考量了,到時候依舊騰不出手來收拾自己。

希爾瓦那斯開始逐漸回憶自己的整個戰鬥過程,的確,不論自己的狀態虛弱到何種程度,貂蟬始終沒有從花叢當中邁出哪怕一步。怕不是離了那兒,她就沒辦法規避攻擊了?只要將她帶離那裡,就可以了!但如果自己的撓癢戰術有了明顯的效果,後面的備選方案就不必要再放上去了。

希爾瓦娜斯將一些被特調過的植物種子掛在了一些隱匿箭的箭頭,尋到一個黑夜,返回貂蟬所處的位置,將箭頭攝入土壤當中,足足等待了好幾天,覺得時機成熟,才又殺上門去。

這次的希爾瓦娜斯直接捨棄了弓箭,拿著匕首就邁進了花叢之中,這一次她完全沒有留手,直接召喚出兩個分身,叢三個方面掩殺過去。

貂蟬依舊淡定,踮腳起舞自信迎戰。幾十秒過去,三道黑影刺處數千刀,但沒有一刀刺中。

“該上了,該上了!”

隨著希爾瓦娜斯會意,好幾條暗紫色的藤蔓從花壇下破土而出,直接朝著貂蟬水波般清麗的足底襲去。特質的藤蔓速度很快,但也只是有點部分的幾個趁著貂蟬沒反應過來撓了兩下。貂蟬的身影雖然有一點點變化,但對於無縫躲避攻擊這點依舊沒有明確的變化。

希爾瓦娜斯注意到了這一點,確實有一定效果,但比不上大喬那麼明顯,唉,那最後只能拼盡全力一搏了!

希爾瓦娜斯將兩隻匕首狠狠砸入地面,冰封開始的瞬間貂蟬的腳步亂了兩分,就是這個契機,希爾瓦娜斯直接衝上前抱住了貂蟬的身體,調動全身的力氣發動傳送,終於將兩人都帶離了這片花圃。

“咳,咳,看來,看來,你也是會有破綻的嘛!”

貂蟬在被帶離的一瞬間,把周圍花圃中所蘊含的大部分能量都灌了出去。

“你的狀態,看來很不好嘛!把我從內個地方帶走,你就覺得能贏我嗎?”

“能不能贏,試試看好了!”

貂蟬緩步上前,這兒的地面好像都很潮溼,有不少溼漉漉的沙子都粘在了她的腳底腳縫之中,髒死了。雖然貂蟬還是覺得要先把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人處理了。

“你好像很中意我呢?有點意思。那你們嚐嚐這個吧!”

貂蟬腳下動作一劃,剛準備張開法陣,自己就被一個巨大的立方體水格給完全包裹了進去。

“讓我好好觀察一下吧!你到底有什麼破綻。”

被水格控制的貂蟬整個人徹底浮了起來。顯得有些無措。

為了觀察她的情況,希爾瓦娜斯特地做了這個可以自由呼吸單純起到控制作用的水牢。她只是輕輕一揮手,無數的水蛭從四周鑽了出來。瘋狂的榨取貂蟬蓮足上的能量。這水蛭也是特殊的個體,不吸血反而是吸取本源力量,被咬上一口,力量就會弱上一點,而且,對於貂蟬這樣細嫩的皮膚,水蛭中蘊含的特殊毒素肯定會給她細嫩的腳丫增加無盡的靈敏度。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離開花壇之後,潮溼的環境加上水牢和水蛭的毒素,瞬間將少女的玉足敏感度拉高了幾個維度,這水蛭只是稍微吸附上去,就能逗著少女嘻嘻的發出一些輕笑。

希爾瓦娜斯此時正轉過身去,用手摩擦著一枚特質箭頭,

“喝!”蜩蟬可能被撓火了,大喝一聲,水牢直接炸開來了。

希爾瓦娜斯手中的箭頭是玻璃製成的,通過映射出的短暫場景,她注意到了這一次,貂蟬的肚臍散發出一陣金光,等金光暗淡下來的時候,貂蟬也成功破開水牢,逃了出來。

“原來如此!”

希爾瓦娜斯目的達到,直接化作黑影閃身逃竄,貂蟬也不甘落後,張開一個法陣,翩翩起舞,閃轉騰挪追了上去。

“上鉤了,就在前面了,我要你的好看!”

兩人之間差不多也就隔了五十米,一個前面跑,以後後面追。差不多更換了七八個場景。希爾瓦娜斯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望著貂蟬。

貂蟬見狀,也停下舞步,站穩腳步 將法陣關閉。

“怎麼了?你跑不動了?那,要不你就投降?”

“笑話,這場比賽,只能是我贏了,你想贏我,還是有些太難了些。”

“不知好歹,看招!”

正當貂蟬準備繼續

張開法陣攻擊之時,卻發現自己的腳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了!

少女低頭略微一看,發現自己不論怎麼抬腳,腳底都粘黏著一些無法擺脫的透明黏膠。現在的自己,別說是跳舞,就連走路都難如登天。

“哈哈哈哈,你現在再試試看呢?你還能邁步嗎?恐怕,很難了吧!”

不論少女怎麼嘗試,自己的腳底始終粘黏著一種棉綢的黏膠,自己根本就無法再起舞。

“你覺得這樣就能困住我了?”

“當然不是,這樣還是遠遠不夠的!”

希爾瓦娜斯輕輕一指,好幾根羽毛直接飛了上去,環繞在少女裸露的肚臍上,搔撓了起來。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你怎麼?你怎麼?哈哈哈哈哈,知道,明明,明明我沒有破綻的。”

肚臍受難的貂蟬瞬間俯身爆笑,彎下身子抱這肚臍,就想要保護自己的弱點不受侵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別撓了,別撓了!”

只靠兩隻纖細的胳膊怎麼可能擋得住五六隻羽毛的聯合進攻。很快貂蟬就被完全卸力,倒在了這一地的膠水之中。奇怪的是,這些膠水好像都在迅速的縮小體量,很快,就只剩下包裹著少女的周圍幾個身位的膠水。而且它們好像在被貂蟬的身體吸收?沒過多久,就完全消失了。貂蟬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肌膚變得膠粘,哪怕四周已經不見一滴膠水,但她已經只能蜷縮著身子保護自己虛弱的肚臍。

“嘻嘻,你純粹,純粹,哈哈哈哈,就是壞蛋,哈哈哈哈。”

“不是,你說什麼呢,我們交手你還要限制手段?你好像很玩不起呢。不如,我給你一個合身的禮物如何?”

“哈哈哈,不行,你又要幹嘛?,哈哈哈哈,不行,我的衣服,我的衣服…”

儘管貂蟬極力制止,但她身體上粘粘的內一層膠水也無情的把貂蟬的衣服全都扒了去。美人的身高約摸有170了,算得上是上成的身材一覽無餘,雙峰上突,隨著呼吸起伏。因為狂笑,貂蟬的每一處皮膚都在微微顫抖,看來,她的肚臍真的很怕癢。但希爾瓦娜斯想要尋求的並不止這些。膠水遊走著包裹住了少女的基本上每一處肌膚,下一瞬,瞬間一合,一個黑色的緊身膠體就穿在了貂蟬的身上,除了腦袋,就只剩下一雙玉足和肚臍和裸露在外面了。膠衣的材質極佳,任貂蟬怎麼掙扎,卻連起身都做不到,只能看著希爾瓦娜斯一步步逼近。

“不是,我看小美人舞跳的很美啊,現在到倒是被裹了個嚴實,不過這定睛一瞅,身材還蠻不錯的嘛。”

“因為膠衣的作用,貂蟬整個人都只能呈一字型倒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所以,她的身子,其實已經可以說完全是希爾瓦娜斯的了!”

希爾瓦娜斯倒也不著急,她想知道,除了這美人的肚臍,她內雙40碼的腳,難道就真的不怕癢嗎?

說完,她便拿出羽毛,又拿出一罐神秘的液體,將二者結合,直接變出了一個透明足袋套住了少女的雙腳。

“你做什麼?做什麼?”看著少女掙扎的樣子,希爾瓦娜斯很是滿足,只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觀察。足袋裡面因為膠衣的束縛和密閉的空間讓少女雙腳不斷分泌汗液。沒有幾分鐘,貂蟬就覺得自己的雙腳奇癢難耐,只能用左右腳不斷的相互搓揉,沒想到越搓,腳丫還越來越癢。明明就沒

東西撓它呀!

“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鬼東西,癢死了,癢死了,哈哈哈哈哈。”

看著被自己折磨的滿地亂滾的貂蟬,希爾瓦娜斯十分滿意自己的實驗。她根據此前的襲擊注意到,在貂蟬自己所處的空間之中,整個身體的敏感程度都不算很高,這就可以讓她盡情的施展自己的能力,但如果剝離開這個環境,那她的身體敏感程度就該恢復到正常水平,那自己對於她雙腳的針對就足以見到成效。而自己所偶然看到的肚臍上的變化,也成功找出來貂蟬這個小美人的弱點。

“你只要求求我,我就幫你把這東西拿去了,如何?”

“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拿走它,拿走吧啊哈哈哈哈。癢,快癢死我了,哈哈哈哈。”

希爾瓦娜斯也說到做到,拿走了透明的足袋。

“小妹妹,我剛說的內些,應該沒有說錯吧?”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確實是這樣的。

希爾瓦娜斯想到了更好的玩法。她從箭婁中翻出來幾枚晶瑩的錢幣,它們散發著金屬的光澤,沒一會就紛紛滾到了少女的腳邊,輕輕一搭,竟然將十根嫩的出水的腳趾通通鎖了起來。

你這又是要做什麼?“別,哈哈哈哈,別,你這樣,癢死了,癢死了!”除了被用來鎖住腳趾的錢幣,剩下的全都紛紛滾上了少女的足底和肚臍,撓的少女花枝亂顫,連連叫苦。

“你內雙腳丫子不是靈活的很嗎?現在怎麼又不動了,嘻嘻嘻。”

“嘻嘻嘻,哈哈哈哈,你怎麼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不守信用,哈哈哈哈,別,別撓了,別撓了,難受死了,難受死了!”

“何為守信用,你見過雙方交戰還一臉和氣的談話嗎?怕不是有些太天真了點。不如我看,這兒環境實在是不好,不如,我們換個地方繼續吧!”希爾瓦娜斯舉起被裹住的貂蟬,僅僅過了幾十秒鐘,兩人就一同被傳送回了希爾瓦娜斯的基地之中。

望著已經被自己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少女,希爾瓦娜斯依舊沒有滿足。

她將貂蟬直接放在了一個巨大的艙體之中,身上裹著的膠衣也在一瞬間炸裂開來,而且這些膠衣就像是活體一般,竟但是慢慢蹭著爬出艙體的。

“你,你這是,又要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貂蟬使勁的用自己的腳去踹被緊緊合著的艙門,這可把在外面看的希爾瓦娜斯逗樂了!

“呦呦呦,姑娘的腳丫可都能嫩的擠出水來了,我勸你還是省省吧,你是出不來的,放心,你在裡面,不會有什麼壞事的。我只是要送你一次嫩膚罷了!”

一個響指過後,艙體內的溫度明顯升高,高溫讓貂蟬的整個身體都變得無比難受,微微一蹭就會感覺到癢和不舒服。

這還沒完,緊接著,艙體出現了一些冰塊和小的機械。這些機械將冰塊夾起慢慢放在少女的足尖,細膩的皮膚遇到光滑的冰塊,冷熱交織之下,貂蟬只能呵呵呵的笑個不停,想把腳丫抽回又發現被死死的鉗制住,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撓了,哈哈哈哈,你別撓了,別撓了,我真的,呼,呼,真的要不行了!”

冰冷的冰塊在遇到少女肌膚時全都化成了水,洗去了少女足底內些不多的灰塵。讓她整個看起來更加的光潔明亮。在差不多經歷了十分鐘以後,終於,所有的冰塊都被消耗殆盡,少女的身體

也在逐漸適應中進入了恆溫狀態。

貂蟬渾身癱軟著從艙體中爬了出來,腳趾上還殘留著不少沒有揮發的水汽。

“而且就算撓癢停止了,少女依舊不停的不停的發笑,好像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只要接觸到地面,都會感覺到奇癢難受。”

此時的希爾瓦娜斯緩緩開口。

“我那,對你的身體進行稍微的改造,你身上的癢感,我可以先讓你感受感受。”

“哈哈哈哈,你,你做了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我的肚子,肚臍哈哈哈哈,明,明明,沒東西在撓啊?哈哈哈哈,你真,哈哈哈哈哈。”

貂蟬俯下身子抱住自己的肚子,甚至忍不住伸出指頭來自己抓撓,結果依舊是沒有半點緩解,鑽心的癢感折磨的少女不知怎麼是好,一會蜷縮身體,一會又將身子展成大字型。

“喂,你這姑娘這也太奔放了吧!再試試這個!”

希爾瓦娜斯袖口一張,兩枚細沙來到了少女的腳心窩處,稍稍一動,就把她癢的欲仙欲死,兩隻腳丫隨意亂蹬亂踹,但始終沒法限制癢感。

“嘻嘻嘻,你真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對我的,哈哈哈哈哈身體,做了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沒完呢!”

緊接著一個眼神,貂蟬瞬間又有了全身各處的不同癢感。

“喜歡哪一個呢!可以自己選擇哦。”

“哈哈哈哈,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哈哈哈,別,你先停一停!”

“我看你的腳丫好像有點髒了呢,不如,我再幫你洗洗吧!”

還不等貂蟬反應,她發現自己就又被綁在了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一個墊子上。

一雙腳丫正對著希爾瓦娜斯,後者也全然不含糊,拿出兩枚冰塊,在冰塊表面擦上部分羽毛碎屑,直接便開始掃蕩少女的足底。“嘻嘻嘻,你這個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當然,我也不會覺得我有什麼好下場,但先玩玩你這雙腳丫子,還是不錯的。”

貂蟬在這數次的折磨之中已經完全喪失理性,只能任由身體做出反應,狂笑,抖動,甚至說出的咒罵都不一定是由大腦進行控制的。

隨後,希爾瓦娜斯開出的條件讓少女繼續陷入了痛苦的抉擇。自己的兩個弱點,雙腳和肚臍,都被施加了增強敏感度的藥粉,如果她選擇跳舞,那她身上的其他部位就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癢感,但如果她的腦海裡出現了一絲一毫停下來休息的意識,全身的其他部位就會有瞬發的癢感還有刑床就會將她綁來享受全身的撓癢服務。

“你的選擇沒有必要告知我,也不用告知我,你甚至不用告訴你自己,因為,它會毫不隱晦的反應在你的身上。好好享受吧,寶貝。”

隨著希爾瓦娜斯的退場,貂蟬也是逐漸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是完全不可控的。不論自己處於何種方向,只要有稍微懈怠的意識,就會瞬間被束縛。而且就算是周圍什麼都沒有,也會被莫名冒出的機械臂和觸手針對肚子與雙腳。

而自己一旦開始起舞,雖說可以暫時緩解通體的癢感,但自己的兩個核心位置就會備受煎熬。

“嘻嘻嘻,可惡,嘻嘻嘻,應該,應該有什麼機關能,哈哈哈哈哈哈哈,沒被我發現吧!”

貂蟬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腳丫和肚臍已經被撓的香汗淋漓,整個腳底被撓的通紅。

她發現,當自己的意識當中有去跳舞的想法,哪怕自己的動作沒有做出來,刑床內些部分就不會出來。這給了少女些許喘息的機會。另一邊的希爾瓦娜斯知道,這個奪取力量的過程只能由貂蟬自己進行,如果是自己出手,按她目前為止的身體敏感度,任何的羽毛或者其他道具都有可能讓她完全崩潰,只能讓她保持在一個相對自由的環境之下,讓她稍稍有點喘息的機會。

終於,嘗試跳舞緩解癢感的貂蟬榨乾了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這次,就連突然出現的刑床都沒能接住脫力的美人,她的肌膚已經水嫩到如流體一般了!

好不誇張的說,貂蟬目前可以產出的體液都可以聚合成一小汪池水。而她近乎無敵的躲閃能力現在卻只能作為懲罰自己的利刃。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又一次躺入了內個艙體之中。冷熱無常的艙體溫度榨乾了少女最後的一絲體力,她發現,自己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自己就像個將死之人,全身赤裸著靜靜躺在棺槨之中,連最後的一絲體面也被奪走了。

透過艙體,希爾瓦娜斯從外圍扔進來了兩枚異色的冰塊。二者都發生了形態上的變化,其中的一塊,變成了一朵梅花狀的粉紅的冰塊。一小塊冰慢慢的往上蹭,往上蹭,最後緊緊扣在少女的肚臍之上。著冰塊就像活體一般,有時快速滴下冰水,有時慢慢的剮蹭。

“呼,呼,嘻嘻,嘻嘻,別蹭了,求你了,哈哈哈,你別蹭了,我快不行了,不行了!”冰水滴進少女的肚臍,極寒的氣息沒過多久就開始影響少女的身體,鑽心的摩挲和疼痛讓她不得不蜷縮身體,但這艙體本來就沒有多大,蜷縮的身子帶動其他兩塊已經化作條狀的冰塊移動。這兩條冰塊則像蛇一般靈活,化作綁帶一般掛在了少女的兩腳之上,或是前後遊動,或者是輕微剮蹭,要命的是,它們甚至可以主動釋放恆溫的水霧,始終讓少女的體感敏感度保持在最佳。

“別這樣,求你了,別這樣,放過我吧,放過我,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哈哈哈哈哈,你有,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會做的,哈哈哈哈,只求你放我一馬!”

女孩的精神完全崩潰了,只能自顧自的開始求饒,當然,面對這些,希爾瓦娜斯也是心知肚明的。

“你的要求,當然我可以滿足,但我還沒有滿意呢。”

“什麼沒有滿意?”

“當然是你的表現了,還能有什麼?”

貂蟬此時不論是笑聲還是反應,都已經形成了一種機械僵化的反應。

希爾瓦娜斯給予她的最後考驗,喝當時大喬幾乎一樣,從艙體中走出來,走到另一側。

貂蟬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少女的拇指微微點地,腿卻不受控制的打起轉來,少女的腿部脫離 就像剝離了模具的果凍一般隨意的搖晃著。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對,怎麼還是這麼癢,哈哈哈哈,不對吧。哈哈哈怎麼?怎麼會這麼癢,哈哈哈哈。”

跳出去還沒有兩步,貂蟬就只能完全蜷著身子在地上打滾了,但當時希爾瓦娜斯給予她的選擇依舊存在,只是剛剛一直被固定在艙體當中沒得選擇。全身奇癢的少女就算是在地上翻滾著移動,速度也是奇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髒,要髒死了,嘻嘻

嘻。”

少女的皮膚實在細膩,在移動中進行的各種環境都會刺激她的每一處肌膚,貂蟬的笑聲根本就沒法停下來,她的身體也同樣如此,就像是滾下斜坡的小球一樣,沒有外力,根本停不下來。不過,為數不多的好消息是,沒過多久,她就停下來了!

希爾瓦娜斯高居上位,脫下自己的鞋子,用腳推了推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貂蟬。

“好像有點勉強了呢,玩的稍稍有些過頭了!”

希爾瓦娜斯望著已經脫力的貂蟬,也沒有再為難她,將她重新放入一個豎著的艙體之中。

整個艙體鋪滿了一層薄絨墊子,但目的並不是為了繼續折磨了,而是真心想讓少女獲得一些歇息。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三天,除了絨毛稍微會有一些瘙癢以外,貂蟬發現,自己身上的敏感程度好像沒有那麼高了!她不大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這也說明自己暫時逃過一劫了。

不多時,希爾瓦娜斯出現在她的面前,打開了艙體,伸手召她出來。貂蟬有些驚訝,但也不得不做。

“怎麼?不喜歡我這樣對你?”

“沒,沒有,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忽然這樣?”

“沒什麼,給,這個,你的衣服。”

希爾瓦娜斯將少女的衣服伸手還給了她。

伸手抬起了一個墊子,邀請貂蟬坐了下來。

“你的腳,還真是很嫩啊!”

“你你你,你又要撓我?別總盯著我的腳看啊。”

“別害怕,別害怕,不撓了,不是話說,現在的你,就算我不動手,你也沒有很舒服吧!”

貂蟬聽到這話,扭過頭去,兩隻腳丫相互搓了搓,又把身體蜷了一蜷。希爾瓦娜斯將雙手一攤,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惡意。貂蟬自己的身體狀況,確實是身體肌膚已經細膩到一定程度,所以會感到絲絲癢意。

“你怎麼,只給我上半身的衣服,還有裙子呢?”

“哎,妹妹還要躺進去呢,裡面又溼又悶的,穿著裙子再潮溼了,不太好。”

“還有,你這腳,我還是得撓一撓的,如果不去定時撓的話,你可能連地面都踏不上去了,你應該還希望能夠跳舞吧!”

“那當然,但,但但,但這和你撓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你可以稍微感受一下。”

“嘻嘻嘻,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你你你,哈哈哈哈,你明明沒撓我來著,哈哈哈哈。”

貂蟬的足底一陣閃光,緊接著就是數倍的刺癢感,貂蟬直接雙腳亂踹,從椅子上翻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你幹嘛,說好的,說好的哈哈哈不撓我了,怎麼又來?哈哈哈哈。”

“不撓不行啊,我為了向你實踐。”

希爾瓦娜斯繡口一吐,少女足底的癢感瞬間消失了。

“現在,嘗試一下,跳跳舞吧!”

望著希爾瓦娜斯一連和氣,貂蟬半信半疑的站了起來,右腳腳尖著地, 緊接著左腳交替旋轉,雖然有些刺撓,但這種感覺比之前從艙體中第一次出來就好多了。這種癢感,其實和自己第一次遭到希爾瓦娜斯撓癢攻擊差不多,只是自己的皮膚更敏感一點,可能體力的流失要比之前更快一些。但確實,能重新進行舞蹈了!

“通過定時的撓癢,可以提升你的忍耐程度,這樣慢慢恢復,你終有一天可以和以前一樣,而且會由於體質的原因舞的更美。”

“我還真沒想到你能對我這麼好呢!但你

的要求是什麼呢?滿足你這種變態的撓癢慾望?還是說又要拿我的身體做一些奇怪的實驗。”

“都不是,都不是,我撓你,純粹是享受你內樣開心的狀態,你開心,我也開心,但我發現,我好像已經沒有辦法讓你變得更開心了。所以我去準備去找下一個目標。”

“喂,你從哪裡看出來我開心了?你分明就是在折磨我,拿我取樂。”

“話別說的這麼難聽嘛,好妹妹,有些話我倒是想問你,我聽說,還有一個拿著豎琴用音樂攻擊人的美人?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

“呃,她的具體位置,說實話,我還真不大清楚,你準備怎麼對於她呢,她和我可不一樣,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的這些箭,在她眼裡跟齏粉是沒有區別的。”

“有這麼厲害?我的箭對你也沒什麼效果啊,為什麼這樣誇她?”

“我的能力,是可以連續攻擊和躲避攻擊,她,直接是免疫攻擊,自身就是無敵的存在。”

“你說的這麼神,我倒是想好好見識見識了。再怎麼說,她也應該有一雙嫩腳等著我去調教呢吧!”

“你儘管去試,在我看來,你成功的概率無限接近於0,如果你非得去,那隻能說,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