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淫女戰士
作者:超喜歡肉肉的小姐姐
王猛覺得自己倒黴透了。
他穿越過修仙世界,砍過妖魔,鬥過劍仙,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眼下這情況,他是真沒見過。
事情要從一刻鐘前說起。
王猛剛穿到這個西幻世界,正貓在一片灌木叢裡觀察環境。空氣裡瀰漫著草木和泥土的味道,遠處有馬蹄聲,近處有盔甲碰撞的金屬脆響。他探頭一看,三個女戰士正從馬上下來,往他藏身的方向走過來。
這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彪悍。
打頭的是個穿黃銅胸甲的女戰士,高挑矯健,一頭金髮紮成高馬尾,胸甲只護住奶子,整個肚皮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她那肚皮不是一般女人那種軟綿綿的肉,而是結結實實的腹肌,一塊一塊繃著,肚臍眼兒又大又深,像個敞開的肉洞,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她赤著腳,腳趾頭上綁著細繩,把每根腳趾的關節都勒得微微翹起來,腳底板全是厚繭,踩在地上啪啪響。
旁邊是個女騎士,剛從馬上跳下來,穿的露臍板甲更誇張,肚皮上甲片只護住兩側腰,中間一整條腹肌線全晾著,肚臍圓滾滾地凹進去,能塞進一根手指頭。她腳上蹬著一字帶高跟涼鞋,腳背繃得緊緊的,腳趾塗了紅指甲,踩在泥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第三個是個女冒險者,胸部套著鎖子甲,外面罩一件板甲衣,但下半身就一條開叉垂布,走起路來大腿根若隱若現。她也赤著腳,腳趾繩綁得整整齊齊,腳底的繭子比那個女戰士還厚,一看就是常年跋山涉水的主兒。
王猛正要往後退,就看見這三個女人齊刷刷地在他面前不到五步遠的地方蹲了下來。
噗嚕嚕——
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響起。
王猛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看到那個女戰士兩條結實的大腿叉開,屁股蛋子渾圓結實,中間一道深溝,一截屎正從那溝裡擠出來,啪嗒掉在地上。女騎士也不含糊,蹲下來的時候高跟涼鞋踩在泥土裡,屁股往下一沉,也是一陣稀里嘩啦。女冒險者蹲得最豪放,開叉垂布往兩邊一撩,兩個大屁股蛋子直接懟在地上,拉得那叫一個痛快。
空氣裡的味道立刻變得不可描述起來。
王猛心想這什麼鬼開局,趕緊往後退,結果腳下踩斷一根枯枝,咔嚓一聲。
三個女人同時抬頭,六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
女戰士最先反應過來,屎拉到一半也顧不上了,猛地站起來,屁股上還掛著半截,伸手就去拔腰間的劍。女騎士和女冒險者也蹭地跳起來,三條白花花的屁股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別別別!”王猛趕緊從灌木叢裡跳出來,雙手舉高,“誤會!純屬誤會!我就是路過,什麼都沒看見!”
女戰士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坨坨證據,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然後爆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
“我殺了你!!!”
王猛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真氣灌注雙腿,幾個起落就躥出去幾十丈。身後傳來女人們氣急敗壞的叫罵聲和手忙腳亂穿褲子的聲音。
王猛一口氣跑出去好幾裡地,蹲在一條小溪邊喘氣。心想這誤會可大發了,不過自己跑得快,這輩子應該不會再碰上那三個女人了。這西幻世界那麼大,哪那麼容易再遇見?
他洗了把臉,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順著溪流往下游走。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前面
傳來馬蹄聲和女人的說話聲。王猛下意識往樹後一躲,探頭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正是那三個女人。
她們已經把遮羞的東西穿上了。女戰士套了條皮短裙,剛好蓋住屁股,但一走路裙襬就晃,大腿根和半個屁股蛋子還是若隱若現。女騎士穿上了一條開叉垂布,垂布中間的縫隨著步伐一張一合,裡面的內容時有時無。女冒險者最敷衍,直接在腰間圍了塊布,兩邊開叉開到腰眼,側面看過去大腿全在外面。
她們顯然是在找他。女戰士騎著馬走在最前面,手裡攥著劍,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肚皮上的腹肌繃得鐵緊,肚臍眼兒因為情緒激動張得老大,在陽光下深不見底。
王猛心裡叫苦,正準備悄無聲息地溜走,偏偏這時候那個女冒險者往他這邊瞥了一眼。
四目相對。
“在那兒!!!”
王猛這次沒跑掉。
三個女人呈品字形把他圍在中間,女戰士從馬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地上啪啪響,腳趾繩勒得腳趾關節通紅。女騎士也翻身下馬,一字帶高跟涼鞋在石頭上敲出清脆的聲響,腳背繃得像弓弦,每走一步小腿肌肉都繃出漂亮的線條。女冒險者從另一邊包抄,赤腳踩地的時候腳趾微微張開又收攏,腳底的繭子在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音。
“聽我解釋——”王猛話還沒說完,女戰士的劍已經劈過來了。
這一劍劈得又快又狠,王猛側身閃過,劍鋒擦著他的鼻尖過去。女戰士一劍落空,順勢轉身又是一劍橫掃,肚皮上的腹肌因為發力而塊塊凸起,汗珠子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淌進肚臍眼兒裡,在臍孔裡打了個轉又溢出來。
女騎士從側面夾擊,手裡的騎士劍直刺王猛肋下。她出劍的時候整個上半身前傾,板甲露出的肚皮繃得緊緊的,臍孔因為身體扭轉而擠成一條縫,隨著發力又猛地張開,像一張小嘴在呼吸。一字帶高跟涼鞋踩在地上,因為用力過猛,鞋跟陷進泥裡,她拔腳的時候腳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女冒險者最猛,她不用劍,掄著一把短柄戰斧就衝上來了,開叉垂布隨著動作呼啦啦地飄,兩條大長腿輪番蹬地,腳趾繩捆綁的腳趾頭緊扣地面,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她掄斧子的時候腰部發力,腹肌擰成一股繩,肚臍眼兒因為身體劇烈扭轉而張得又圓又大,深得能看見裡面的陰影。
王猛左躲右閃,實在沒辦法了。
“得罪了!”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準女戰士的肚臍眼兒,真氣凝聚在指尖。只聽噗呲一聲,一道肉眼可見的氣勁從他指尖激射而出,隔著三米遠,像射精一樣準確無誤地灌進了女戰士的臍孔。
那道真氣足有兩米長,跟箭頭似的,旋轉著摩擦著臍孔邊緣鑽進去,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嚕聲。女戰士整個人僵住了,劍停在半空中,瞳孔猛地放大。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東西從肚臍眼兒灌進了腹腔,在小腸堆裡橫衝直撞,把緊密盤繞的腸子噗呲一下衝散開來。
“啊——!!!”
女戰士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肚子蹲了下去。那股真氣在她腹腔裡炸開,像颶風一樣攪和著腸子,噗嚕噗嚕地翻攪。她平時緊密盤繞的腸子被衝得七零八落,雖然沒有斷,但全都散了,像一團被狂風扯開的繩索,在腹腔裡東一堆西一堆地亂甩。她感覺自己的小腸被真氣推著在肚子裡
翻滾,腸壁互相摩擦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翻江倒海。
王猛沒有停,轉身對準女騎士的肚臍又是一指。噗呲!真氣激射而出,準確地鑽進女騎士那個圓滾滾的臍孔。女騎士的肚臍比女戰士的還深,真氣灌進去的時候發出沉悶的噗的一聲,像一拳打進了沙袋。
女騎士身體猛地後仰,一字帶高跟涼鞋在地面上蹭出兩道深深的溝痕。她感覺真氣從肚臍眼兒灌進來,先是摩擦著臍孔內壁,又熱又麻,然後衝進腹腔,對著小腸堆就是一頓亂揍。她的腸子本來整整齊齊地盤在腹腔裡,這下被真氣衝得像被颶風掀翻的倉庫,噗嚕噗嚕地散了一地——當然是在肚子裡散。腸子互相撞擊、纏繞、彈開,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沉悶聲響。
“我的肚子……我的腸子……”女騎士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肚皮,腹肌因為腹腔內的翻攪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肚臍眼兒一張一合,像在拼命往外吐什麼東西。
女冒險者見狀掄著斧子就要衝上來,王猛第三指已經點出。噗呲!真氣勢如破竹地鑽進女冒險者那個因為劇烈運動而張得老大的臍孔。
女冒險者的肚臍眼兒是三個女人裡最大的,可能是因為常年野外奔波,臍孔被撐得特別開闊,真氣灌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阻礙,噗的一下就進了腹腔。她感覺一股灼熱的氣流從肚臍眼兒灌進來,直接衝進小腸堆裡,然後炸開。緊密盤繞的腸子被炸得噗嚕噗嚕地散開,像一堆被棍子攪散的蛇,東一條西一條地在腹腔裡亂竄。她的小腸被真氣推著在肚子裡撞來撞去,撞到胃,撞到子宮,撞到腹壁,從外面都能看到她肚皮上一會兒這裡鼓起來一塊,一會兒那裡鼓起來一塊。
女冒險者斧子脫手,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兩條腿大張著,開叉垂布完全掀開,露出下面結實的大腿和屁股。她雙手死命捂著肚子,發出痛苦的悶哼,腹肌痙攣似的抽動,肚臍眼兒一張一縮地翕動著,整個人在地上蜷成一團。
三個女人全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翻來覆去,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咒罵。她們的腸子都被真氣攪散了,雖然沒有斷,但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讓她們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王猛看著一地捂著肚子打滾的女人,嘆了口氣。
“我就說了是誤會,你們非不信。你們的腸子沒事,就是散了點,過幾個時辰自己就盤迴去了。”
女戰士咬著牙抬起頭,汗水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肚臍眼兒還在不受控制地翕張。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王猛擺擺手,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女騎士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一字帶高跟涼鞋的鞋跟朝天翹著;女冒險者側躺在地上,兩條腿蜷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女戰士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屁股坐在腳跟上,腳趾繩勒得腳趾頭通紅通紅的。
“還挺翹。”王猛嘟囔了一句,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傳來女人們斷斷續續的叫罵聲和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聲,在午後的風裡飄散開來。
女人們在地上捂著肚子翻來覆去的時候,王猛本來已經走出十幾步了。
但他又停住了。
身後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不是那種純粹的痛苦,裡面還夾著點兒別的什麼東西。他回
頭一看,女戰士跪在地上,屁股坐在腳後跟上,兩條腿叉開著,那雙赤腳腳底板朝上翻著,腳趾繩勒得腳趾關節紅彤彤的,腳底的厚繭上沾著泥土和草屑。
王猛這人有個毛病,看見女人的腳就走不動道。尤其是這種——怎麼說呢——夠野、夠糙、夠有味道的腳。
他轉身走了回去。
女戰士看他走回來,想掙扎著站起來,但肚子裡的小腸還散著,稍微一動就翻江倒海地疼。她咬著牙瞪他:“你……你還想幹什麼……”
王猛沒理她,蹲下來,一把抓住她的右腳踝。
“你幹什麼!”女戰士想踹他,但腿上使不出勁。王猛把她的腳翻過來,腳底板朝上,湊近了看。這雙腳常年赤腳走路,腳底的繭子黃黃厚厚的,腳後跟的繭子硬得像塊皮墊子,腳掌上的繭子一圈一圈的紋路,沾著泥土和汗漬,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酸臭味。
“好傢伙。”王猛讚歎了一聲,把鼻子湊到腳趾頭跟前嗅了嗅。那股味道又酸又衝,是汗水悶在腳趾繩裡漚出來的味道,混雜著泥土的腥氣和踩爛的草汁的澀味,還有一種更深的、從皮膚裡蒸出來的雌熟雌熟的氣味。
女戰士的臉漲得通紅:“你變態!放開我的腳!”
王猛沒理她,開始撥弄她的腳趾頭。腳趾繩把每根腳趾的關節都捆得緊緊的,勒出一道道紅印子,他把手指插進繩子和腳趾之間,來回搓動。腳趾縫裡全是汗泥,黏糊糊的,搓一搓就搓出一條條黑灰色的泥垢。他把那些泥垢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那味道濃得辣眼睛,酸、臭、鹹、腥全攪和在一起,像陳年的醃菜缸底子。
“嗯——夠勁兒。”王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那味道吸進肺裡,然後開始一根一根地掰她的腳趾頭。大腳趾最粗,趾甲硬邦邦的,縫裡的泥垢最多,他用指甲摳出來一團灰黑色的泥,搓成球放在手心裡端詳。第二根腳趾比大腳趾還長,趾關節因為長期綁繩子有點變形,骨頭凸出來一塊,他捏了捏那塊骨頭,硬得像石頭。
女戰士渾身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麼的,她的腳趾頭在王猛手裡一根一根被掰開,腳趾縫被撐得生疼,但又有一種奇怪的酥麻感從腳底往上傳。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感覺太奇怪了——肚子裡的小腸還在翻攪,腳趾頭又被人一根一根地把玩,兩種感覺攪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王猛把她的五根腳趾全部掰開,露出腳趾縫裡粉紅色的嫩肉。那裡的皮膚比腳底嫩多了,因為常年被繩子捂著,又溼又軟,散發出來的味道比腳底的繭子還衝。他把鼻子直接埋進腳趾縫裡,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味直接灌進腦門,酸臭中帶著一種奇怪的奶腥氣,是汗液和皮膚角質發酵出來的味道,濃得像是能嚼出味兒來。
“你她媽的——”女戰士終於忍不住罵出了髒話,“你他媽聞夠了沒有!”
“沒夠。”王猛老實回答,然後伸出舌頭,在她腳趾縫裡舔了一下。
女戰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王猛的舌頭在她腳趾縫裡來回刮,把那些汗泥舔乾淨,鹹的、酸的、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腳趾縫裡的嫩肉被舌頭蹭得又癢又麻,她的腳趾頭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想夾住王猛的舌頭,但王猛用手指掰著不讓她夾。
旁邊女騎士和女冒險者看
著這一幕,都驚呆了。女騎士趴在地上,一字帶高跟涼鞋的鞋跟朝天翹著,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幫忙,但肚子裡的小腸還在翻攪,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女冒險者側躺在地上,開叉垂布全掀開了,露出兩條結實的大腿和緊繃的屁股蛋子,她也想起來,但腸子散了使不上勁。
王猛把女戰士的左腳也抓過來,兩隻腳一起玩。他把她的腳底板合在一起互相搓,腳底的繭子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搓下來一層層的死皮和泥垢。女戰士的腳底板又寬又厚,腳弓很高,合在一起的時候中間有個空洞,他把手指插進那個空洞裡來回抽動,模擬著某種更下流的動作。
女戰士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臉埋在胳膊裡,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幹什麼。肚皮上的腹肌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汗珠子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全流進肚臍眼兒裡,在臍孔裡積了一小汪汗液,隨著呼吸一晃一晃地往外溢。
王猛玩夠了女戰士的腳,又走到女騎士跟前。
女騎士仰面看著他,咬著牙說:“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話還沒說完,王猛已經把她的一字帶高跟涼鞋脫了。這雙涼鞋跟特別高,足有三寸,鞋底是硬皮的,內側已經被腳汗浸得發黑發亮。他把鞋子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一股濃烈的皮革味和腳汗味混在一起,比女戰士的赤腳多了幾分悶騷。
女騎士的腳比女戰士的精緻,畢竟不常赤腳走路,腳底的繭子薄一些,但因為穿高跟涼鞋,腳掌和腳後跟還是磨出了兩塊硬繭。腳背因為長期繃著,青筋微微凸起,腳趾頭塗了紅指甲,但因為奔波追殺他,指甲油已經蹭掉了幾塊,露出下面灰撲撲的趾甲本色。
王猛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抬起來,腳趾頭湊到鼻子跟前。高跟涼鞋裹出來的腳汗味道更悶,更酸,帶著皮革的腥氣。腳趾縫裡塞著細碎的皮屑,他掰開她的腳趾頭,裡面溼漉漉的全是汗,味道比女戰士的還衝。
“媽的真臭。”王猛罵了一句,然後把臉埋進去聞了個痛快。
女騎士氣得渾身發抖,但腳上傳來的酥麻感讓她使不上勁。王猛的手指在她腳底板上劃過,繭子厚的地方感覺木木的,但繭子旁邊的嫩肉敏感得不行,每劃一下她就忍不住縮一下腳。王猛變本加厲,用指甲在她腳心輕輕刮,女騎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腳趾頭蜷起來又張開,紅指甲在陽光下閃閃爍爍。
“變態……死變態……”女騎士從牙縫裡擠出罵聲,但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強硬了。
王猛把她兩隻腳都玩了一遍,腳趾頭一根一根掰開聞,腳底板對著搓,還把她兩隻腳的大腳趾並在一起比長短。女騎士的大腳趾比第二根腳趾長,趾甲形狀很好看,趾甲縫裡也塞了泥垢,他用指甲摳出來湊到鼻子跟前聞,那味道臭得他眯起了眼睛。
最後輪到女冒險者。
女冒險者側躺在地上,看他走過來,乾脆不反抗了,翻了個白眼說:“趕緊的,弄完滾蛋。”
王猛樂了:“你倒是挺上道。”
女冒險者哼了一聲:“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什麼變態沒見過。你要聞腳是吧?拿去。”她把腳伸過來,腳底板差點懟到王猛臉上。
這雙腳是三個女人裡最糙的。腳底的繭子厚得像一層皮甲,腳後跟的繭子都開裂了,裂口裡嵌著黑色的泥。腳趾繩
捆綁的腳趾頭關節上全是老繭,腳趾甲坑坑窪窪的,上面全是磕碰的痕跡。腳底板上的紋路又深又密,像一張飽經風霜的地圖。
王猛抓住她的腳踝,腳底板湊近了聞。女冒險者的腳味道最複雜——汗臭味只是底色,上面還疊著泥土味、草汁味、踩爛的野果味、河水浸泡過的腥味、還有一絲絲血腥味,不知道是在哪兒踩破的口子留下的。這味道就像她的身份一樣,是個在野外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腳底板就是一整個人生的履歷。
“好味道。”王猛由衷地讚歎,然後把她的腳趾頭一根一根掰開。腳趾縫裡的泥垢是最多的,常年綁著腳趾繩,縫隙裡積的汗泥都結成了硬塊,他用指甲撬下來一塊灰黑色的硬泥,放在手心裡碾碎了聞。
女冒險者被他掰著腳趾頭,竟然笑了一聲:“你還真是好這一口。”
王猛抬頭看她:“你不生氣?”
“生氣有什麼用,腸子都讓你打散了。”女冒險者動了動腳趾頭,腳趾繩勒出的紅印子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再說你這手法還行,不疼不癢的,還挺舒服。我上次被一個變態抓住,那傢伙直接用牙咬我腳趾甲,疼死老孃了。”
王猛心說這西幻世界的女冒險者可真夠彪悍的,一邊把她的腳底板翻過來,開始搓她腳後跟的厚繭。那些繭子硬得能磨刀,他搓了半天才搓下來一層死皮。女冒險者的腳後跟因為常年走路,繭子又厚又黃,裂口裡嵌的泥巴摳出來全是黑的。
他玩了大半個時辰,三個女人的腳全被他翻來覆去地聞了個遍、摸了個遍、舔了個遍。女戰士的赤腳最酸最衝,腳趾縫裡的味道濃得辣眼睛;女騎士的高跟涼鞋腳最悶最騷,腳汗悶出來的酸臭味帶著皮革的腥氣;女冒險者的腳最糙最野,腳底板的繭子厚得像鎧甲,味道複雜得像一本百科全書。
最後王猛站起來,滿足地呼了口氣,看著地上三個被折騰得夠嗆的女人。她們的腸子還沒盤迴去,捂著肚子躺在地上,腳底板全被他玩得紅彤彤的,腳趾頭一根一根全被他掰過聞過舔過,腳趾縫裡的泥垢全被他摳乾淨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王猛拍了拍手,“你們的腸子過幾個時辰就自己盤迴去了,腳嘛——我幫你們清理了一下,不用謝。”
女戰士從地上抬起頭,臉色極其複雜,不知道是該憤怒還是該羞恥還是該別的什麼。她的肚子裡還在翻攪,腳底板被他舔得溼漉漉的,風吹過來涼颼颼的,腳趾縫裡還殘存著被舌頭蹭過的酥麻感。
“你到底是誰……”她第三次問出這個問題,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殺氣,只剩下疲憊和困惑。
王猛擺擺手,這次真的轉身走了。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三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腳底板全都亮在外面,繭子被他搓得發紅,腳趾頭一根一根張開著,像三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
“對了。”他衝她們喊了一聲,“下次看到我先問清楚再動手,省得又吃這一遭。”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樹林裡,留下三個腸子散了一地、腳底板被舔得乾乾淨淨的女人,在午後的陽光下罵罵咧咧地等著自己的小腸慢慢盤迴去。
王猛走出去沒多遠,肚子裡的邪火就躥上來了。
剛才玩了那麼久的腳,三個女人那又酸又衝又糙又野的腳底板味道還殘留在鼻
子裡,舔過腳趾縫的舌頭尖上還留著汗泥的鹹澀味。他褲襠裡硬得跟鐵棍似的,頂得褲子前面鼓起來一大包。
“操。”他罵了一聲,站住了。
身後那三個女人還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翻來覆去地哼哼。她們的小腸還散著,腹腔裡翻江倒海的,一時半會兒恢復不了戰鬥力。王猛轉過身,看著她們橫七豎八地攤在地上——女戰士跪趴著,皮短裙翻起來露出半拉屁股;女騎士側躺著,一字帶高跟涼鞋被脫了扔在一邊,光腳底板朝外翻著;女冒險者仰面朝天,開叉垂布全掀開了,兩條腿大敞著,大腿根那一片黑乎乎的毛髮在陽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淫火上來了,壓都壓不住。
王猛大步走回去,一邊走一邊解褲帶。女戰士看他折返回來,臉色一變,想撐起身體但肚子裡的小腸還沒盤迴去,稍微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你又回來幹什麼——”
話沒說完,王猛已經站在她面前,褲襠裡彈出來的東西差點打到她臉上。女戰士瞳孔猛地一縮,嘴巴張了張,還沒來得及罵出口,王猛已經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兩條腿提了起來。
“你不是喜歡用腳踹我嗎?”王猛把她兩隻赤腳併攏,腳底板對著自己,“那就用你這雙臭腳幫老子弄出來。”
女戰士的腳底板又寬又厚,腳底的繭子黃黃硬硬的,腳趾繩還勒在腳趾關節上。王猛把自己那根東西夾在她兩隻腳底板中間,開始前後挺動。那東西又硬又燙,在腳底繭子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女戰士的腳底繭子粗得像砂紙,磨得他又疼又爽,龜頭從腳趾縫裡探出來,正對著她那張憤怒又驚恐的臉。
“你這個畜生——唔!”女戰士張嘴要罵,王猛順勢往前一頂,龜頭直接塞進了她嘴裡。
女戰士被嗆得乾嘔,舌頭本能地往外頂,舌尖正好舔在馬眼上。王猛爽得倒吸一口涼氣,把她的兩隻腳抓得更緊了,腰往前挺,在她嘴裡和腳底板之間來回抽送。女戰士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自己露出來的肚皮上,又順著腹肌的溝壑流進肚臍眼兒裡。
旁邊女騎士和女冒險者看著這一幕,想動又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被王猛當成了洩慾工具。女騎士掙扎著伸手去夠旁邊的劍,但手指剛碰到劍柄,肚子裡的小腸又是一陣翻攪,疼得她弓起身體,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下來了。
王猛在女戰士的腳底板和嘴裡幹了百來下,感覺快到了。他把女戰士的腳底板翻過來,腳背朝下腳底朝上,兩隻腳掌並在一起形成一個凹槽,然後把龜頭對準那個凹槽,開始最後衝刺。
“接好了。”他悶哼一聲,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噴出來,澆在女戰士的腳底板上。
但那精液不對勁。
正常的精液是白濁黏稠的,王猛射出來的這東西顏色發暗,帶著一絲絲紫色的紋路,像活的蟲子一樣在精液裡扭動。精液落在女戰士的腳底板上的瞬間,那些紫色紋路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螞蟥,直往腳底的皮紋裡鑽。
女戰士感覺腳底板一陣灼熱的刺癢,那些精液不是糊在皮膚表面,而是在往皮膚裡面滲。腳底的繭子厚歸厚,但繭子的紋路裂口裡全是嫩肉,那些紫色紋路順著紋路的裂縫鑽進皮肉,再從皮肉滲進血管,沿著血管往全身擴散。
“這什麼——啊——!”女
戰士的聲音從憤怒變成了驚恐,又從驚恐變成了一種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腔調。
一股熱流從腳底板往上竄,沿著小腿、大腿、小腹一直燒到腦門。她的瞳孔開始渙散,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臉頰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肚子裡被打散的小腸還沒盤迴去,但那股疼痛正在被另一種感覺覆蓋——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癢,從子宮深處往外湧的熱。
淫毒發作了。
王猛的精液裡帶著他在修仙世界裡煉的淫毒,通過腳底皮紋滲入,比直接喂進嘴裡見效還快。腳底是人體穴位最密集的地方,皮紋裂口直通經絡,淫毒順著經絡走遍全身,直達子宮和乳頭。
女戰士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她跪在地上,兩條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露出來的肚皮上,腹肌一塊一塊地痙攣,肚臍眼兒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在喘氣。最要命的是她的奶頭——隔著黃銅胸甲都能看到乳頭頂起來了,硬邦邦地頂著胸甲內側,磨得她又疼又爽。
“熱……好熱……”女戰士開始撕扯自己的胸甲,手指不聽使喚地解著搭扣,解了半天解不開,急得她直哼哼。
王猛沒理她,轉身走向女騎士。
女騎士看見他走過來,臉色煞白:“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啊!”
王猛一把抓住她那雙還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剛才只脫了一隻,另一隻還在腳上掛著。他把兩隻涼鞋都脫了,露出女騎士被高跟折磨得微微變形的腳。她的腳掌前端的繭子比女戰士的薄,但因為長期穿高跟,腳掌和腳後跟的繭子集中在那兩個著力點上,硬得像兩顆黃豆。
“剛才聞的時候就覺得你這雙腳夠味兒。”王猛把她兩隻腳抓在一起,腳底板對著自己,然後把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塞進她腳掌中間,“高跟涼鞋裹出來的悶騷味兒,比她們倆都帶勁。”
女騎士的腳比女戰士的敏感得多。繭子薄的地方全是嫩肉,王猛的龜頭蹭到腳心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王猛發現了這一點,故意用龜頭在她腳心最嫩的那塊肉上來回磨蹭。女騎士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但嘴唇都快咬出血了,悶哼聲還是一聲接一聲地從牙縫裡漏出來。
“叫出來。”王猛一邊在她腳底板之間抽送一邊說。
“不……絕不……唔!”女騎士拼命搖頭,但腳心上傳來的酥麻感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她的腳趾頭蜷起來又張開,腳趾甲上的紅色指甲油在陽光下閃閃爍爍。更可怕的是,她感覺自己的子宮正在收縮,一股溼熱的液體從兩腿之間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王猛看到她大腿內側的水光,笑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他加速抽送,在女騎士的腳底板上又射了一發。濃精帶著紫色紋路噴在女騎士的腳底板上,那些紋路跟活的似的,順著腳底皮紋的裂縫就往裡鑽。女騎士的腳底板繭子薄,皮紋淺,淫毒滲得更快,幾乎是幾秒鐘的功夫,她整個人就像被點了火一樣燒起來了。
“啊——哈啊——”女騎士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聲音又嬌又喘,跟她剛才那股冷傲的騎士範兒判若兩人。她的雙腿開始互相摩擦,大腿根的水光越來越明顯,開叉垂佈下面已經溼了一大片。
最後一個輪到女冒險者。
女冒險者看見王猛走過來,倒是沒罵也沒求饒
,反而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著他:“你這人……比我想的還邪性。”
“過獎。”王猛抓住她的腳踝,把那雙最糙最野的腳拉到跟前。女冒險者的腳底繭子厚得像鎧甲,裂紋又深又密,像乾旱的河床。他把自己的東西對著那雙腳底板,卻不急著進去,而是先用手摸著那些裂紋。
“你這雙腳,是我見過最有味道的。”王猛誠心誠意地說。
“那你還不動手?”女冒險者居然笑了一下,“我腸子還散著呢,等著你弄完好歇會兒。”
王猛被她這話逗得邪火更旺了,把她兩隻腳底板合在一起就開始幹。女冒險者的腳底繭子太厚,龜頭磨在上面幾乎感覺不到皮膚的柔軟,全是老繭的粗糙觸感,磨得他龜頭火辣辣的。但這種粗糙反而更刺激,像在用砂紙打磨最敏感的地方,疼和爽攪在一起分都分不清。
女冒險者躺在地上,看著王猛在自己腳底板之間抽送,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腳底傳來的摩擦感通過繭子的裂縫傳到嫩肉上,酥酥麻麻的,再加上她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腳底板本來就是個敏感帶——跋山涉水的時候石子硌到腳心的感覺,跟現在這個感覺竟然有幾分相似,都是先疼後麻,然後麻中帶癢,癢裡透爽。
“操。”女冒險者低聲罵了一句,她感覺自己的兩腿之間也開始溼了。
王猛在女冒險者的腳底板上射了第三發。精液噴在她那厚繭密佈的腳底板上,紫色紋路順著繭子的裂紋往裡鑽,鑽得比前兩個都快——裂紋多,入口就多,淫毒滲入的效率翻倍。女冒險者悶哼一聲,整個人弓了起來,腹肌繃得像石頭,肚臍眼兒張得老大,能看見裡面深紅色的臍孔內壁在一抽一抽地跳。
三個女人全中了淫毒,躺在地上扭成一團。
女戰士終於把自己胸甲的搭扣解開了,一對被胸甲壓得發紅的大奶子彈出來,奶頭硬得像石子,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深紅,上面還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她用手一碰就疼,但疼裡面又裹著一股鑽心的癢,讓她忍不住去揉、去捏、去擠。一擠之下,一股細細的奶線從奶頭滋出來,噴在自己的腹肌上,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流進肚臍眼兒裡積了一小汪。
“我……我怎麼會……”女戰士看著自己噴奶的奶頭,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她的臉扭曲著,眼淚和口水一起淌。
女騎士更慘。她的身體比女戰士敏感,淫毒發作起來也更猛。兩隻奶子脹得像要炸開,奶水不受控制地從奶頭往外溢,隔著衣服都把胸前洇溼了兩大塊。她的兩條腿絞在一起拼命摩擦,大腿根的肌肉抽搐著,開叉垂佈下面已經是泥濘一片,地面上都積了一小攤亮晶晶的水漬。
女冒險者咬著牙忍著,但她忍得最辛苦。她的身體是三個女人裡最強壯的,淫毒在她體內的反應也最劇烈。奶子脹得像塞了兩個火球,奶水把她的鎖子甲內側全打溼了,順著甲片的縫隙往外滲。她的子宮在一陣一陣地痙攣,每痙攣一次就有大股淫水從兩腿之間湧出來,屁股下面的地面已經溼透了。
“給……給我……”女戰士最先崩潰,爬過來抱住王猛的腿,用自己脹痛的奶子蹭他的小腿,“求你了……給我……我好難受……”
王猛低頭看著她,把她從地上提起來:“想要什麼?說清楚。”
女戰士的尊嚴已經碎
了一地,她抓著王猛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按:“這裡……裡面好癢……腸子散了更癢了……求你……”
“哦,想讓我幫你把屎弄出來?”王猛說得粗俗至極,“你之前拉屎不是拉得挺痛快的嗎,還拿劍砍我。”
女戰士羞得渾身發抖,但子宮的痙攣和腸子裡的翻攪讓她什麼羞恥都顧不上了,只能拼命點頭。
王猛把她翻過來面朝下趴在地上,屁股撅起來。皮短裙被掀到腰上,露出下面兩瓣渾圓的屁股蛋子和中間那道深深的溝。他伸出兩根手指,真氣凝聚在指尖,對準她的屁眼就插了進去。
女戰士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王猛的手指帶著真氣在她直腸裡攪動,真氣像一條活的蛇在她腸道里遊走,把積在腸子裡的屎一塊一塊地往外推。噗嚕一聲,一截屎從她屁眼裡被擠出來掉在地上。然後是第二截、第三截——真氣在她腸道里像灌腸一樣沖刷,把每一個彎道里積的屎都衝得乾乾淨淨。
女戰士趴在地上,屁股撅著,屎一截一截地往外掉,每掉一截她的身體就痙攣一下。腸子裡的屎被清空的同時,真氣還在摩擦她的腸壁,那種摩擦感從直腸傳到子宮,再從子宮傳到奶子,她的奶水噴得更猛了,噗噗地往外滋,把身下的地面打溼了一大片。
“輪到你了。”王猛走向女騎士。
女騎士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她自己把開叉垂布撩起來,露出下面溼得一塌糊塗的屁股。她的屁股比女戰士的圓,肉也多,屁眼周圍一圈粉紅色的褶皺緊張地收縮著。
王猛同樣用真氣灌腸的手法,手指插進她的屁眼,真氣在她腸道里翻攪。女騎士的屎比女戰士的稀,真氣一衝就稀里嘩啦地往外噴,噴得她自己腿上全是。她一邊拉一邊哭,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種羞恥到了極點又被快感淹沒的哭。她的奶子脹到了極限,奶水不是滋出來的,是射出來的,像兩道細細的白色箭矢,射出去一米多遠。
最後是女冒險者。她自己翻過身來趴好,屁股撅得比誰都高,還回過頭來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王猛:“輕點,老孃腸子還散著呢。”
王猛可沒輕。手指插進去的力度比前兩個都大,真氣在她腸道里翻江倒海。女冒險者的屎最粗最硬,真氣衝了半天才衝出來,一截一截又粗又黑,掉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音。每掉一截她就悶哼一聲,奶子甩來甩去,奶水從鎖子甲的縫隙裡飛濺出來,甩得到處都是。
三個女人全被灌腸灌乾淨了,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屁眼一張一合地翕動著,腸道里空空蕩蕩的,只有殘餘的真氣在腸壁上輕輕摩擦。
然後高潮來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淫毒催發的那種從子宮炸開的極致高潮。女戰士最先到,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抽搐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一股淫水從兩腿之間噴出來,不是流,是噴,像撒尿一樣噴出去半米遠。她的奶水同時噴發,兩道奶線射出去老遠,和淫水在地上匯成一片。
女騎士緊隨其後,她的高潮比女戰士還猛,整個人弓成了蝦米,一字帶高跟涼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光腳底板朝天蹬著,腳趾頭痙攣似的張開又蜷起。她的淫水噴出去一米遠,奶水更是飆到了兩米開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在地上,只有子宮還在一下一下地跳。
女冒險者的
高潮最持久。她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高潮來的時候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像野獸一樣。她的身體強壯,高潮的強度也最大,淫水像開閘一樣往外衝,奶水從鎖子甲裡噴出來,在陽光下形成一片白霧。她的腹肌在高潮中劇烈痙攣,肚臍眼兒一張一合地狂跳,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翻騰。
等三個女人的高潮終於過去,她們像三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奶子還在往外溢奶,兩腿之間還在淌水,屁眼還在無意識地翕張。
王猛看著她們,覺得光在這兒幹不過癮。他手一揮,從系統空間裡喚出三匹馬來——不是真馬,是他在修仙世界裡煉製的魂馬,通體漆黑,沒有韁繩,只有一雙發紅光的眼睛。
他把三個女人一個個扛上馬背。女戰士趴著,屁股還撅著,皮短裙掀到腰上;女騎士側躺著,兩條腿軟得像麵條;女冒險者最省事,她自己掙扎著爬上去了,但爬上去就癱在馬背上一動不動。
三匹魂馬馱著三個被折騰得半死的女人,跟著王猛穿過樹林,找到一片隱秘的空地。空地四周被山石圍住,中間是一片平坦的草地,頭頂是一線天,只有正午的陽光能直射下來。
王猛手一揮,一座營地從虛空中展開——不是普通的帳篷,是他在某個修仙世界裡搞到的洞天法寶,外面看著就是幾頂獸皮帳篷圍成一圈,但裡面別有洞天,空間大了十倍不止。帳篷中間是篝火,四周鋪著厚厚的獸皮墊子,角落裡還有溫泉池子冒著熱氣。
他把三個女人從馬背上卸下來,扔在獸皮墊子上。
三個女人擠在一起,奶子上還掛著沒幹的奶漬,大腿上還淌著沒擦的淫水,腳底板被精液浸得發亮,紫色的淫毒紋路在她們的皮膚下隱隱遊走,像活的一樣。
王猛在篝火邊坐下來,看著這三個被自己從裡到外折騰了一遍的女戰士、女騎士和女冒險者。她們的腸子還沒盤迴去,腳底板還留著他的精液,奶子裡還在往外溢奶,子宮還在高潮餘韻中一下一下地痙攣。
“從今天起。”王猛往篝火裡添了根柴,“你們就是我的肉玩具了。”
女戰士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淫毒發作時的水光,嘴唇哆哆嗦嗦地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女騎士把臉埋在獸皮墊子裡,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發抖。只有女冒險者仰面躺著,用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著王猛,半晌說了一句:
“你管飯不?”
王猛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精靈球裡永遠是恆溫的黃昏。
不是那種快入夜的暗黃,而是一種被調得恰到好處的金色光線,暖融融地從四面八方灑下來,找不到光源在哪,像是空氣本身在發光。三個女人橫七豎八地癱在一大片軟墊上,墊子大得離譜,足夠五個人在上面打滾。墊子下面是淺得只到腳踝的溫水,踩下去能聽見輕輕的嘩啦聲,水溫不冷不熱,剛好讓腳底板覺得被什麼東西柔柔地託著。
女戰士趴在墊子邊緣,兩條腿從膝蓋以下泡在水裡。她眯著眼,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整個人像一頭曬太陽的母獅子。身上只裹了一條薄得什麼都遮不住的絲綢短袍,袍子是深紅色的,襯得她被曬成小麥色的皮膚泛著油潤的光。她的腳底板朝上翻著,腳底的繭子在水裡泡久了,邊緣微微發白,硬的地方還是黃黃硬硬的。
腳趾繩不知道什麼時候拆了,腳趾關節上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子。
女騎士仰躺在墊子中央,閉著眼,像是在假寐。她的身下墊了好幾個羽毛枕頭,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伸直搭在女冒險者的大腿上。她穿著一套兩件式的白色絲袍,上衣短得只夠蓋住奶子下沿,下面是一條同樣白得過分的短褲。她的腳趾甲上重新塗了紅色指甲油——是神燈精靈給塗的,那個藍皮胖子跪在她腳邊塗指甲油的樣子,是她在這個球裡見過的最荒誕的畫面之一。現在腳趾甲油光水滑,在金色的光裡亮閃閃的,襯得她腳背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女冒險者坐在墊子最邊上,背靠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堆靠枕。她把女騎士的腿當扶手搭著,一隻手裡捏著神燈精靈用球裡不知名水果榨的汁,裝在透明的杯子裡,插著一根中空的草莖當吸管。另一隻手漫無目的地捏著女騎士的小腿肚子。她的身體在三個人裡最強壯,腹肌一條一條地碼在肚皮上,肚臍眼兒跟著呼吸一翕一張。她的短袍是褐色的,像她原來那身冒險者裝束的布料,但款式跟另外兩人一樣敷衍——說白了就是兩塊布在腰側打了兩個結,隨時都可能散開。
神燈精靈從水面上無聲地飄過來,端著一個盤子。盤子上面放著三個小小的陶杯,裡面裝著一種奶白色的糊狀物,上面撒著碎堅果。精靈把它放在墊子邊緣,鞠了個躬,又無聲地飄走了。女冒險者伸手撈了一杯,用手指挖了一口塞進嘴裡,嚼了嚼,嗯了一聲表示還行。她把另外兩杯推到女戰士和女騎士夠得著的地方。女騎士連眼都沒睜,只是伸出一隻手摸了摸,摸到杯子後又縮了回去,打算等會兒再吃。女戰士倒是翻了個身,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幾口就喝完了,然後把杯子往水裡隨便一扔。杯子沉下去,過一會兒會有精靈來收拾——在這個球裡,任何東西掉了都會有人收拾,她們已經習慣了。
球裡的生活大概就是這樣。
沒有日出日落,沒有風霜雨雪,沒有需要戰鬥的怪物,沒有需要趕路的地圖。只有恆溫的金色黃昏、永遠溫度剛好的淺水、隨叫隨到的精靈管家、源源不斷的食物和飲料。那個藍皮膚胖乎乎的精靈雖然長得滑稽,但業務能力無可挑剔——按摩手法比冒險者公會里最老練的醫師還好,調製的浴鹽能讓腳底板最硬的繭子都變軟幾分。
無聊嗎?一開始是有的。女戰士剛進來的頭幾天,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然後發現那些東西會自動復原,精靈還會貼心地問她需不需要再砸一次幫助釋放壓力。女騎士沉默了很久,縮在角落裡不吃不喝,後來精靈做了一碗跟她故鄉口味一模一樣的濃湯放在她旁邊,她聞到味道的時候眼淚掉了下來,然後默默地把湯喝了。女冒險者適應得最快——她花了大概半天時間摸清了球裡所有的功能和規則,然後宣佈這裡比她住過的百分之九十的旅館都強。有水有床有飯吃有精靈捏腳,除了沒有自由,什麼都有。
關於“沒有自由”這件事,她們三個私底下聊過一次。聊完的結論是:她們打不過王猛,跑不出這個球,而在球裡的生活條件確實不錯。這三個條件加在一起,讓“反抗”這件事變得既不可能也不迫切。女冒險者當時說了一句:“反正出去了也得找飯吃。”
女戰士罵她沒出息,女騎士沒說話,但三個人心裡都清楚,女冒險者說的不是什麼大道理,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實情。
所以她們就這麼待下來了。變成了三隻被養得皮毛光滑的、懶洋洋的、在金色黃昏裡曬太陽的什麼東西。
至於是什麼東西——王猛說她們是肉玩具,她們自己不太願意用這個詞,但也沒有找到更合適的。女冒險者管自己叫“簽約員工”,女騎士偶爾會用“俘虜”這個詞,女戰士什麼都不說,只是每次被王猛從球裡丟出去的時候都會罵一句髒話。
說到被丟出去——每次都是突然的。
球的內壁在沒有人召喚的時候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像一面巨大的弧形窗戶。她們能看到王猛在各種各樣的世界裡走來走去——有時候是仙氣繚繞的山巔,有時候是末日廢墟的殘垣,有時候是人聲鼎沸的異界集市。她們像看戲一樣趴在墊子上看外面的風景,女冒險者還會點評外面的建築風格和植被類型,女騎士會注意外面的人穿什麼衣服、拿什麼武器,女戰士只會說“這地方看著就冷”或者“這地方看著就熱”。
然後球會被打開。
每一次打開都沒有預告。畫面突然碎裂成一片白光,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把她們從墊子上扯起來,下一秒就被丟到某個完全陌生的地面上。有時候是草地,有時候是石板路,有時候是沙地,有時候是她們認都不認識的材質。她們通常會以一個不太體面的姿勢落地——跪著、趴著、或者疊在一起,身上的絲綢短袍被風吹得亂七八糟,頭髮也是散的,腳上什麼都沒穿。
女戰士每次落地之後的第一反應都是罵人。女騎士的第一反應是拽住自己那短得過分的袍子下襬。女冒險者的第一反應是觀察周圍環境,然後跟王猛打招呼,語氣介於“老闆好”和“你又來”之間。
這一次,白光閃過之後,她們落在了一片光滑得不像話的地面上。
不是石頭,不是木頭,不是泥土。是一種泛著米白色光澤的、微微發涼的東西,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女戰士的赤腳踩上去,腳底的繭子在這光滑的表面上打了個滑,她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女騎士的腳底板剛接觸地面就縮了一下——太涼了,像踩在一塊打磨過的冰面上,但不是冰,因為沒有融化。
“什麼鬼地方。”女戰士皺著眉打量四周。
她們在一個巨大的房間裡——不對,“巨大”這個詞用在這裡不太夠。這個房間的高度至少是她們待過的任何一個城堡大廳的兩倍,天花板是平的,漆成白色,嵌著幾排發光的圓盤,光線從圓盤裡灑下來,顏色跟球裡的金色黃昏完全不一樣,是一種偏冷的、沒有溫度的白光。房間的一面是整扇整扇的透明牆壁——女冒險者走過去敲了敲,不是水晶,也不是玻璃,是一種更厚實更透亮的東西。透過這面牆,能看到外面一望無際的藍色水面和長長的白色沙灘,沙灘後面是一排排棕櫚樹,在熱風裡搖著葉子。天空藍得不真實,像被調過色。
房間裡有一張巨大的床——大到她們三個人加上王猛再加五個人都睡得下,床上鋪著白得刺眼的被單,枕頭堆得像小山。床邊有一張矮桌,上面擺著一排奇形怪狀的玻璃器具,還有幾個顏色鮮豔得不像天然產物的瓶子。房間角落裡放著幾把造型怪
異的椅子,金屬架子外面包著厚厚的軟墊,看著像被砍掉了扶手的王座。
最奇怪的是氣味。不是花香,不是木香,不是薰香,是一種完全陌生的、略帶化學感的甜味,混著椰子油和某種加熱過的金屬的味道。這氣味讓女騎士的鼻子微微皺起來,讓女戰士打了個噴嚏,讓女冒險者挑了挑眉毛。
“這個世界有點意思。”女冒險者說。
王猛已經在靠窗的一張大椅子上坐了下來。那把椅子的造型極其詭異——像一顆被掰彎的蛋殼,整個椅背是弧形的,把他的身體整個包了進去。他看起來很放鬆,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裡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遙控器一樣的東西,對著牆上一塊黑色的大平板按了一下。平板亮了起來,開始播放動態畫面——三個女人同時轉頭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幾秒鐘,發現那是一群人在追著一個球跑,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看的,又同時把頭轉了回去。
“過來。”王猛說。
這是他每次丟出球之後的開場白,兩個字,語氣不重,但三個人都知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女戰士哼了一聲,女騎士抿了抿嘴,女冒險者聳了聳肩。三個人光著腳走過那片光滑冰涼的地面,短袍的下襬在大腿根晃來晃去,腳底板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淺淺的印子,很快就消失了——這地面不沾水也不沾灰,乾淨得讓人不習慣。
王猛前面有一張矮桌,桌上擺了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排造型各異的玻璃瓶,瓶身上畫著花花綠綠的標籤,上面印著她們看不懂的文字。瓶子裡裝著液體,有透明的,有琥珀色的,有深褐色的。王猛拿起一瓶琥珀色的,擰開蓋子,往一個矮胖的玻璃杯裡倒了小半杯,然後把杯子推給她們。
“喝。”
女戰士狐疑地拿起杯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強烈的、帶著煙燻味和焦糖甜味的酒氣衝進鼻腔,比她喝過的任何一種麥酒都烈,但同時又比她喝過的任何一種果酒都香。她把杯子遞給女騎士,女騎士聞了一下就往後仰了仰頭——太烈了,光是聞著就覺得鼻腔裡在燒。女冒險者接過杯子,二話不說抿了一口,然後她的表情經歷了一個明顯的變化:先是眉頭緊皺——太烈了,從舌頭一路燒到喉嚨;然後是眼睛睜大——甜的,有焦糖味,還有點香草和木頭的氣味;最後她舔了舔嘴唇,又喝了一口。
“什麼東西?”女戰士問。
“威士忌。”王猛說,然後補充了一句,“這個世界的人喝的東西。”他又倒了兩杯,分別推給女戰士和女騎士。女戰士喝了一口,咳嗽了兩聲,然後跟女冒險者一樣,開始喝第二口。女騎士猶豫了半天,最終用手指頭蘸了一點放在舌尖上嚐了嚐,被辣得直眨眼,但她沒有把杯子推開。
第二樣東西更奇怪。
那是一個看起來像金屬的筒狀物體,表面是銀色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筒身連著一條軟管,軟管的末端是一個玻璃球,球裡面裝著水,水裡泡著某種暗褐色的膏狀物。整個東西放在一個托盤上,托盤裡還散落著幾塊方方正正的黑色塊狀物,聞起來有一股甜絲絲的水果味。
“水煙。”王猛指著那個東西說。他拿起一塊黑色方塊捏了捏,那東西軟軟的,像被壓實的溼沙子。他把方塊塞進一個陶製的小碗裡,然後用手指在小碗上方虛虛
一彈——沒有火,但小碗裡的方塊自己亮了起來,冒出一縷細細的白煙。他把軟管的末端——一個像哨子一樣的東西——放進自己嘴裡,吸了一口。片刻之後,他吐出一團濃密的白煙,煙霧帶著一股濃郁的蘋果甜香,混著薄荷的涼意,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三個女人看著那團煙霧在空氣中慢慢散開,表情各異。女戰士皺眉——她見過各種煙,戰場上焚燒屍體的黑煙、篝火的青煙、燻肉的柴煙,但從來沒有見過聞起來像甜點和果園的煙。女騎士用手扇了扇飄到面前的白煙,吸了一小口二手菸進鼻子,然後她臉上出現了今天第一次放鬆的表情——好聞,像在聞一片被太陽曬熱的蘋果園。女冒險者直接伸手去夠軟管的吸嘴,王猛沒有攔她。她學著他的樣子含住吸嘴,吸了一口,然後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煙霧從她的鼻子和嘴巴里同時噴出來,像一條噴著白氣的龍。女戰士看到她的樣子,嘴上說“活該”,手卻已經把吸嘴搶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小口。這次她沒咳,只是憋著那口氣憋了半天,然後慢慢地從鼻子裡噴出兩股細細的白煙,看起來像一頭在秋天早晨噴著白氣的老虎。
第三樣東西最讓人摸不著頭腦。
那是幾個顏色鮮豔的袋子,袋子是某種她們完全沒見過的材質——不是布也不是紙,而是一種發亮的、輕薄的、揉起來會嘩啦嘩啦響的東西。袋子上印著巨大的圖案:一顆被放大了無數倍的綠色豆子,旁邊畫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黑色液體,還有一塊看起來像是淋了黃色醬汁的肉排。女冒險者拿起一袋,翻來覆去地看,用手指戳了戳,袋子鼓鼓的,裡面裝了氣體還是什麼東西,按下去會彈回來。她找到一個缺口,用力一撕——袋子發出“滋啦”一聲,一股混雜著烤肉味和某種濃烈調味料的氣味炸了出來。裡面倒出來幾片薄薄的、三角形的脆片,表面沾著一層橙紅色的粉末。
“這什麼東西?”女冒險者捏起一片,那脆片在她手指間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薯片。”王猛說,“玉米做的,油炸的,撒了辣椒粉和芝士粉。哦,芝士是牛奶做的,一種凝固發酵的東西。”
女冒險者把脆片放進嘴裡,咔嚓一聲咬碎。然後她愣住了。脆、鹹、辣、甜、還有一股濃郁的奶味和鮮味在舌頭上同時炸開,口感和她吃過的任何食物都不一樣——比烤肉脆,比麵包薄,比水果乾更油更香。她的表情進入了一種近似恍惚的狀態,不是被下了藥的那種恍惚,是那種“世界上的食物居然還能做成這樣”的恍惚。她把袋子遞給另外兩人,女騎士小心翼翼地取了一片,咬了一小口,然後默默地把剩下半片全部塞進嘴裡。女戰士連評價都懶得說,直接把袋子從女冒險者手裡搶過來,嘩啦嘩啦地往嘴裡倒。
“還有這個。”王猛又推過來三個罐子。罐子是金屬的,冰涼冰涼的,表面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罐身上印著紅色的波浪形圖案,中間寫著幾個白色的大字。王猛拉開一個罐子上的小環——嗤的一聲,罐子頂部裂開一個口子,裡面的液體嘶嘶地冒著氣泡。
三個女人同時盯著那個罐子,像盯著一個被打開的魔法卷軸。
“可樂。”王猛把罐子遞給女騎士。
女騎士接過來,低頭看著罐子裡翻滾的深褐色液體
和不斷冒上來的氣泡。氣泡在她鼻尖前炸開,濺出微小的水霧,帶著一股刺鼻的甜味和某種讓她鼻腔微微發癢的酸氣。她試探性地把罐子湊到嘴邊,喝了一小口,然後她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氣泡在她的舌頭上跳舞,在她喉嚨裡爆炸,一股又甜又刺激的液體從口腔一路衝到鼻腔後面。她打了個嗝,很小聲,但她這輩子從來沒打過嗝,所以她的臉瞬間紅了——一半是因為打嗝,一半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居然還想喝第二口。
女戰士看到她的反應,二話不說自己開了一罐。她沒找到拉環在哪,直接用手指在罐子頂部戳了個洞——指力驚人,鋁皮像紙一樣被捅穿了,可樂從洞口濺出來噴了她一手。她把罐子舉起來對著嘴倒,氣泡從洞口湧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淌到短袍領口敞開的胸口上,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深褐色水痕。她喝下去之後的表情跟女冒險者吃薯片時一模一樣,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腦子裡重新排列了一下關於“液體”的定義。
女冒險者沒急著喝可樂。她在吃薯片,一片接一片,節奏穩定而高效。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圈橙紅色的辣椒粉,舌頭時不時伸出來舔一下嘴角。她瞥了一眼王猛,後者正靠在蛋殼椅上看著她們,臉上帶著一種很悠閒的表情,像在看自家養的貓第一次見到自動餵食器時的反應。
“所以,”女冒險者終於開口了,把最後一片薯片塞進嘴裡,咔嚓咔嚓地嚼完,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辣椒粉,“這次的玩法是什麼?就是讓我們吃喝?”
王猛從蛋殼椅裡站起來,走到矮桌前,拿起那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冰塊在玻璃杯裡叮噹作響,他晃了晃杯子,看著三個女人光著腳站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嘴裡塞著薯片,手裡攥著可樂罐,頭髮還散著,絲綢短袍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腳底下踩過的地面留下了一串模糊的腳印——三個從精靈球裡被丟到邁阿密的野東西,嘴巴上還沾著這個世界的零食渣。
“玩?”王猛喝了一口威士忌,冰塊在杯子裡輕輕碰撞,“這個世界的玩法可太多了。海灘、夜店、賭場、水上摩托、深海潛水——不過這些可以慢慢來。”他把杯子放在桌上,轉過身面對著她們,背靠著落地窗,窗外是邁阿密午後的陽光和遠處碧藍的海面。
“今天先玩簡單的。”他說,“你們三個,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待會兒帶你們下樓吃牛排。”
女戰士把空可樂罐捏扁了。鋁罐在她手裡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聲,變成了一團銀色的廢鐵。
“又來了。”她說,語氣介於抱怨和認命之間。
女騎士坐在床邊,悄悄地把腳縮到床沿下,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一個隨時待命的玩具。但她的手指還攥著可樂罐的邊緣,指腹上沾著罐身的水珠,指尖涼絲絲的。她沒有把可樂放下。
女冒險者抓了一把新的薯片,在矮桌邊坐了下來,兩條腿盤在椅子上,短袍的開口毫無遮攔地露出半截被曬成蜜色的大腿。她嚼著薯片,用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看著王猛,半晌說了一句:
“牛排是啥?”
王猛看著她們三個——一個把可樂罐捏成了球,一個攥著罐子裝淡定,一個盤著腿問牛排是啥——嘴上的辣椒粉還沒擦乾淨,腳底
板還沾著酒店地板的涼氣。他笑了一聲。
“管飯。”他說。
邁阿密之夜
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外,邁阿密的夕陽正在把海面燒成一片碎金。
三個女人並排跪在床邊,膝蓋陷進厚厚的羊毛地毯裡。地毯是奶白色的,毛長得能沒過腳踝,蹭在她們光裸的小腿上又軟又癢。女戰士跪在最左邊,深紅色的絲綢短袍歪到一邊,露出一側被曬成蜜色的肩膀和鎖骨窩裡積著的一小汪汗。女騎士跪在中間,白色短袍規規矩矩地攏著,但下襬太短,跪下來之後堪堪蓋住大腿根,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腳後跟貼著屁股,腳底板朝天翻著,腳心的薄繭在空氣裡微微發皺。女冒險者跪在右邊,褐色短袍的兩個側結鬆了一個,整塊布料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邊奶子的上弧線,她懶得去拽,就那麼歪歪地跪著,一條胳膊搭在床沿上,下巴擱在胳膊上,像一頭趴窩的豹子。
王猛坐在床沿上,褲子褪到腳踝,兩條腿大剌剌地岔開。他那根東西半硬不硬地垂在胯間,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半,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沒幹的殘尿,在陽光下亮晶晶地閃了一下。
“規矩很簡單。”王猛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威士忌杯,琥珀色的酒液裡冰塊已經化了大半,杯壁上凝著一圈水珠。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一人十分鐘,嘴、手、舌頭都行。弄硬了有獎勵,弄不硬——”他指了指矮桌上那瓶還沒開的伏特加,“罰一瓶,對著吹。”
三個女人同時看向那瓶伏特加。透明的瓶身,透明的酒液,標籤上印著幾隻展翅的鷹,看著像水,但她們剛才聞過威士忌了,知道這東西只會比威士忌更烈。女戰士的喉嚨動了動,不是饞,是本能地發緊。
“誰先來?”王猛問。
沒人吭聲。
女戰士盯著王猛那根軟塌塌的東西,嘴唇抿成一條線。她不是沒碰過這東西——上次在樹林裡,這玩意兒在她腳底板上磨了百來下,最後塞進她嘴裡射了一發。但那是在淫毒發作之前,她還有憤怒和反抗的力氣。現在呢?她的腸子被盤迴去了,腳底板的紫色紋路褪成了淡淡的青灰色,子宮也不癢了,奶子也不脹了,整個人從裡到外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腦子裡也跟著空空蕩蕩的,連憤怒都變得有點費力。
女騎士更慘。她跪在那裡,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看上面是王猛的臉,看下面是他那根玩意兒,看左邊是女戰士冷著臉的樣子,看右邊是女冒險者懶洋洋趴床沿的德行。她的腳趾頭在地毯裡蜷起來又鬆開,蜷起來又鬆開,腳趾甲上的紅色指甲油在白色地毯裡一明一暗。她聞到了王猛身上的氣味——威士忌的焦糖味、水煙的蘋果香、酒店沐浴露的椰子味,還有一股更底層的、屬於男性身體的淡淡腥臊。這氣味不濃,但跪得這麼近,想聞不到是不可能的。更讓她不安的是,她發現自己並不覺得這氣味難聞。
女冒險者倒是動了。她伸出手,用食指指尖戳了戳王猛那根東西的側面,像在菜市場戳一條魚看看新不新鮮。那東西被戳得晃了一下,龜頭上的那滴殘尿甩掉了,落在王猛大腿上。女冒險者看著它晃完,抬頭問王猛:“上次不是挺猛的嗎,怎麼今天蔫了?”
“酒喝多了。”王猛說,很坦蕩,“威士忌喝多了就這樣,
硬不起來。”
女冒險者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個解釋。她把歪掉的短袍徹底脫了,隨手扔在身後,露出上半身——兩塊褐色的布料一脫,裡面什麼都沒有。她的奶子不大不小,乳暈是深褐色的,奶頭挺在乳暈中央,被空調的冷風吹得微微發硬。她不在乎另外兩個女人怎麼看她,也不在乎王猛怎麼看她。在精靈球裡住了這段時間,三個人早就赤條條相見過無數次了——泡溫泉的時候、被精靈按摩的時候、被王猛丟出去之前臨時換衣服的時候。羞恥這種東西,在恆溫的金色黃昏裡泡久了,早就泡軟了,泡化了,泡得跟池底的溫水一樣不冷不熱。
她跪直身體,把王猛的兩條腿掰開一些,然後低下頭,把臉湊到他胯間。
沒有直接上嘴。她先用手,拇指和食指圈住陰莖根部,不輕不重地握住,然後從根部往上捋了一下。她的手掌有繭——虎口一層,指腹一層,掌心一層,這些繭子是握劍磨出來的,不是幹粗活磨的,所以分佈得很集中,硬的地方極硬,其他地方倒是軟的。硬繭擦過陰莖表面的皮膚時,粗糙的觸感讓王猛吸了口氣。女冒險者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又捋了一下,這次用掌心的老繭多蹭了一些,從根部一直蹭到龜頭下面那圈冠狀溝,粗糙的摩擦感集中在那圈最敏感的皮肉上。
王猛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陰莖在她手裡跳了跳,半硬變成了六分硬。
“有門。”女冒險者自言自語,然後低頭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先到。舌尖從龜頭的下沿開始,順著冠狀溝的弧線一路舔過去,像在舔一根化了一半的冰棍。她的舌頭上有薯片的殘渣——辣椒粉的微辣和芝士粉的鮮鹹還留在舌苔上,這些調味料的殘渣沾到了龜頭上,帶來一種微妙的刺激性。王猛感覺龜頭上傳來一陣又辣又麻的溫熱,低頭一看,女冒險者的嘴唇裹在龜頭上方,臉頰凹進去,在用力地嘬。
她嘬得很響。不是那種矜持的、含著羞恥的、無聲的含弄,而是帶著一股大大咧咧的勁兒,嘬一口發出“啵”的一聲,鬆開嘴讓空氣進去,然後再含住、再嘬、再出聲。口水和龜頭前液混在一起,在她嘴角拉出亮晶晶的絲,滴在王猛的大腿上。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著根部上下擼動,另一隻手託著睪丸,用拇指在睪丸表面的褶皺上畫圈——那層褶皺在她粗糙的拇指腹下滾動,像在盤兩顆核桃。
三分鐘不到,王猛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硬得筆直朝上翹著,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大張,青筋在莖身上突突地跳。
女冒險者把嘴鬆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回頭看了一眼計時器——矮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小的沙漏,沙子正從上方的玻璃球往下方的玻璃球流,已經流了三分之一。她轉過頭看著王猛:“五分鐘都不到。獎勵呢?”
“等她們兩個弄完一起算。”王猛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呼吸也沉了一點,但他的自制力顯然很強,硬到這個程度還能保持著靠床頭的悠閒姿勢,只是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女冒險者聳聳肩,退到一邊,拍了拍女騎士的肩膀:“輪到你了。”
女騎士被拍得整個人一抖。她看著王猛那根已經被女冒險者嘬得油光水滑的東西,臉紅到了脖子根,耳朵尖更是紅得像要滴血。她張了張嘴,
想說“我不會”,但這三個字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跪都跪了,再說不會,除了讓自己顯得更可笑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她深吸一口氣,膝行著往前挪了半步,伸出手。
她的手跟女冒險者的完全不同。女冒險者的手是戰士的手,骨節粗大,繭子硬而集中,指縫裡還有沒洗乾淨的薯片殘渣。女騎士的手是握韁繩和劍柄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但不過分突出,虎口有繭但不厚,掌心柔軟,指腹上的紋路淺而清晰。這雙手在戰場上能一劍封喉,此刻卻抖得跟秋風裡的葉子一樣,指尖碰到王猛陰莖的瞬間,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涼。王猛的感覺是涼。女騎士的指尖涼得像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石子,大概是因為緊張導致末梢血管收縮。涼涼的指尖點在滾燙的陰莖上,溫度反差讓王猛悶哼了一聲,也讓那根東西在她指尖下又脹大了半分。
女騎士開始用手擼。動作生澀得令人髮指,上下幅度太大,節奏不穩,有時候握得太緊,有時候又松得太快,整根東西在她手裡像一根被打亂的節拍器,忽快忽慢,完全沒有章法。她的掌心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滑膩膩地糊在龜頭上,手滑開了好幾次,每次滑開她都要慌慌張張地重新握住,指甲不小心刮到冠狀溝的時候,王猛倒吸一口涼氣,分不清是疼還是爽。
“你這是在搓澡呢還是在擼管呢?”王猛說。
女騎士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他,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冒險者,女冒險者盤腿坐在地毯上,用嘴型無聲地對她說了兩個字:“用嘴。”
女騎士閉上眼,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把嘴唇湊了過去。
她不會含。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縮回來——太燙了,比她想象的要燙得多,而且表面那層皮膚滑得不正常,上面還殘留著女冒險者的口水和一股淡淡的辣椒味。她猶豫了兩秒,再次湊過去,伸出舌尖,在龜頭頂端輕輕舔了一下,像貓在試探一碗熱牛奶。
腥的。鹹的。還有一點辣。
她的舌頭縮回嘴裡,舌尖上的味蕾把這三層味道一層一層地傳遞給大腦。腥是王猛本身的體味,鹹是殘留的汗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辣是女冒險者舌頭上遺留的薯片調味料。這三種味道攪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味覺信號,被她的味蕾接收、編碼、傳遞到大腦皮層的味覺中樞。她的大腦對這個信號的處理結果是——
還想再嘗一下。
女騎士睜開眼,表情裡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茫然。她再次伸出舌頭,這次舔的面積更大,從龜頭的根部往上,沿著尿道的走向一路舔到馬眼,舌尖在馬眼口輕輕打了一個旋,把馬眼滲出的一滴前液捲進嘴裡。然後她的嘴唇終於含了上去,把整個龜頭包在溼熱的口腔裡。
跟女冒險者的生猛嘬法不同,女騎士含得很淺,只含著龜頭就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舌頭在嘴裡僵著不動,嘴唇裹著龜頭邊緣,不知道該吸還是該舔還是該動。她就那麼含著,一動不動,像一條含著一顆太燙的糖的魚。
但這不動本身反而成了一種刺激。她的口腔比女冒險者的熱——緊張導致的體溫升高讓她的口腔溫度比正常狀態高了一度多,這個溫度差讓王猛感覺自己那根東西被泡在一汪溫熱的口水裡,
口水的溫度和壓力均勻地包裹著龜頭最敏感的區域。女騎士因為不敢動,喉嚨裡的軟顎本能地往下壓了一下,口腔內形成了輕微的負壓,像在不知不覺中嘬著他。
這種無意識的嘬法比女冒險者那種有意識的嘬法更讓王猛上頭——因為它是不可控的、不規則的、不知道下一秒會變輕還是變重的。女騎士的口腔壓力隨著她緊張的呼吸節奏忽大忽小,呼氣的微熱從鼻孔噴在王猛的小腹上,吸氣時口腔裡的負壓又增強一些,一呼一吸之間,龜頭在她嘴裡像被一張小小的、溫熱的嘴不停地在嘬。
沙漏裡的沙子流了一半的時候,女騎士的舌頭終於動了——不是她學會了什麼技巧,而是僵得太久了,舌頭肌肉痠痛,被迫鬆弛了一下。這一鬆,舌面自然地貼上了龜頭下方的繫帶,那塊是整根陰莖最敏感的點。她的舌面剛好滑過那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溫熱的唾液,像一塊溼絲綢輕輕擦過。
王猛小腹的肌肉猛地抽了一下,一股前液從馬眼湧出來,灌進女騎士嘴裡。女騎士被這股突然湧出的液體嚇了一跳,本能地想吐出來,但她的嘴被龜頭堵著,液體無處可去,只能往下嚥。她喉嚨一滾,把那口帶著濃烈腥鹹味的液體吞了下去,喉管蠕動的時候,咽部肌肉擠壓了龜頭一下——又是一次她完全無意識的刺激。
王猛悶哼了一聲,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這個動作把女騎士嚇了一跳,她以為王猛要按著她的頭開始動,但王猛只是按著,沒有用力往下壓。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拇指在她的耳後根輕輕摩挲著,像是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女騎士的耳後根大概是個敏感點,被摩挲了幾下之後,她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一點,嘴巴也含得更深了一些——龜頭碰到了她的硬顎,再往裡一點就要頂到軟顎了。
“行了。”王猛鬆開手,輕輕把她往後推了推,“快到時間了,該換人了。”
女騎士把嘴退出來,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絲連在她的下嘴唇和龜頭之間,拉長到五六釐米才斷掉。她跪回原位,嘴唇被嘬得微微發紅,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水光。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但她的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大腿根內側的肌肉輕輕抽動——她自己大概沒注意到,但女冒險者注意到了。
女戰士最後一個。
她全程看完了前兩個人的表演,臉上的表情從皺眉變成了麻木,從麻木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煩躁還是別的什麼的表情。女冒險者弄的時候她在旁邊乾坐著,無聊得開始用手摳地毯上的毛球。女騎士弄的時候她的坐姿變了好幾次,先是盤腿,然後伸直腿,然後又盤起來,腳趾頭在地毯裡抓來抓去,抓出了一小堆毛絨球。
“到你了。”王猛看著她。
女戰士站起來——不是跪著挪過去,是站起來,走過去,然後重新在王猛兩腿之間跪下來。這個動作毫無必要,但對她來說大概意味著“我不是被你叫過去的,是我自己走過來的”。她跪下去的動作很重,膝蓋磕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好在羊毛夠厚,不然這一下能把膝蓋骨磕碎。
她沒廢話,抓住王猛那根已經被前兩個人弄得溼漉漉的陰莖,盯著它看了兩秒,像是在評估一個需要攻克的軍事目標。然後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不是女冒險者那種生猛的
嘬法,也不是女騎士那種生澀的含法。女戰士含得很深——第一次含就直接吞到了喉嚨口,龜頭撞上軟顎的時候她沒有停,而是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讓喉嚨打開,龜頭滑進她的喉管,被喉管口的括約肌緊緊地箍住。
深喉。
王猛的背從床頭上彈了起來。不是比喻,是真的彈了起來,脊柱從靠著的枕頭上一瞬間離開,整個上半身往前傾了十五度。他的手猛地抓住女戰士的頭髮,但不是把她往外推,而是本能地抓緊了——深喉的刺激太大了,喉管裡的黏膜比口腔更熱、更緊,而且喉管口那圈肌肉是人體最緊的括約肌之一,箍在龜頭最粗的那一圈上,隨著她的呼吸一鬆一緊地收縮。更恐怖的是,她還在往下吞,喉管在龜頭上方蠕動著,像一條溫熱的肉管子在一截一截地把他往裡吸。
女戰士被嗆出了眼淚——這是必然的,喉管裡塞了這麼粗一個東西,不嗆才怪。但她沒有吐出來,甚至連乾嘔的反應都被她硬壓下去了。她用鼻子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雙手按住王猛的大腿,借力把頭又往下壓了半分。這下龜頭整個進入了喉管,連冠狀溝都被喉管口那圈肌肉卡住了,王猛感覺自己的龜頭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更緊、更熱、更溼、更不受控制。
“操——”王猛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女戰士的嘴角扯了一下。她含著這玩意兒,眼淚流了滿臉,喉嚨裡堵得想吐,但她笑了。因為她聽到王猛那個“操”字了——不是平常那種遊刃有餘的、居高臨下的語氣,是那種被搞到沒防備的、本能爆發出來的粗口。這讓她覺得自己在這個房間裡終於扳回了零點幾分。
她開始動。不是退出來再含進去,而是在深喉的深度上小幅抽送——退半分,進半分,龜頭始終卡在喉管口,被那圈肌肉反覆箍緊、鬆開、箍緊、鬆開。她的鼻尖埋進王猛的陰毛裡,每次吸氣都能聞到一股混雜著沐浴露、汗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在之前會讓她想吐,但此刻她的大腦把這條嗅覺信號跟“我扳回一城了”的成就感綁定在了一起,所以她不覺得難聞,反而覺得挺帶勁。
她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分開了——跪在地上的時候本來是併攏的,但深喉的動作需要身體前傾,前傾之後盆骨的角度變了,為了保持平衡,她的膝蓋不自覺地往兩邊滑開。深紅色的短袍滑到了腰間,露出下面兩條光裸的大腿和中間一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深色毛髮。她沒注意到自己的姿勢有多暴露,因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喉嚨和呼吸上——她已經掌握了在深喉狀態下用鼻子換氣的節奏,用嘴呼吸會被堵死,但鼻子是通的,只要配合好節奏,就能在抽送間隙裡吸進空氣。一吸一呼,一吞一吐,節奏越來越穩,速度越來越快。
王猛的手從她的頭髮移到了她的後頸,拇指掐進她頸椎兩側的肌肉裡,不是掐疼她,而是在對抗自己快要失控的本能。他想射——女騎士含的時候他就想射了,現在女戰士的深喉把他的射精衝動推到了臨界點。但他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太快結束等於輸了,雖然這場比賽本來就是他定的規則,贏也是他輸也是他,但他就是不想輸給自己。
沙漏裡的沙子還剩最後一小撮的時候,王猛把女戰士的頭往後拉了出來。
陰莖從她喉
嚨裡退出的時候發出“噗”的一聲,帶出一大股濃稠的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滴到地毯上。女戰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但她在笑——不是那種被征服的、屈服的笑,而是那種“老子做到了”的、帶著挑釁的、從嘴角斜斜地扯出來的笑。
王猛看著她那張被口水和眼淚糊得一塌糊塗的臉和那個挑釁的笑,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嘬得紫紅髮亮的、血管突突直跳的、硬到快要炸開的陰莖。
“十分鐘到了。”他說,聲音比平時啞了半度,“你們三個,都合格了。”
女冒險者從地毯上爬起來,懶洋洋地舉起一隻手:“獎勵呢?”
王猛從床上站起來,光著兩條腿走到矮桌前,拿起那瓶還沒開的伏特加,擰開蓋子,往三個矮杯裡各倒了半指深的透明酒液。然後他從冰箱裡拿出三個冰鎮的椰子——是那種青皮被削掉了的、只剩下白色椰肉球和頂上削平了一個口的嫩椰子,吸管已經插好了。他把三個椰子分別遞給三個女人,矮杯裡的伏特加被他自己端在手裡。
“獎勵就是——”王猛舉起酒杯,“先喝酒,再下樓吃牛排。”
女冒險者接過椰子吸了一口椰汁,又拿起矮杯,把裡面的伏特加倒進椰子裡,晃了晃,用吸管攪了幾下,然後再吸一口。她的表情亮了:“操,這個好喝。”
女騎士捧著自己的椰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椰汁。她的嘴唇被剛才的口活兒磨得有點紅腫,冷涼的椰汁正好緩解了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她也學著女冒險者的樣子把伏特加倒進椰子裡,喝了一口,被酒精辣得皺了皺鼻子,但又忍不住喝了第二口。
女戰士的嗓子還在疼,深喉的代價是聲帶被反覆擠壓導致的暫時性嘶啞。她沒用吸管,直接抱著椰子對著口喝,椰子水從嘴角淌下來,跟下巴上沒擦的口水混在一起,滴在胸口敞開的短袍領子裡。喝完椰汁,她把剩下的伏特加倒在椰肉上,用手指摳了一塊被酒泡過的椰肉塞進嘴裡嚼著,嚼了幾口之後評價了一句:“還行。”
王猛套上褲子,拿起床頭的電話,撥了個鍵。
“四季酒店扒房,四個人,七點。”他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從衣櫃裡扯出幾件東西扔在床上。
“換衣服。”
三件裙子。
不是她們在精靈球裡穿的那種隨便打兩個結的絲綢短袍,而是這個世界的裙子。女戰士的是一條黑色緊身短裙,彈力面料,肩帶細得像兩根鞋帶,裙襬短到堪堪蓋住屁股。女騎士的是一條白色吊帶長裙,絲綢質地,領口開得很低,後背整個露到腰窩。女冒險者的是一條墨綠色的裹身裙,深V領,腰部繫帶,側面開叉開到大腿。
三雙高跟鞋。
不是她們自己的那種——女戰士的綁腿涼鞋、女騎士的一字帶高跟、女冒險者的厚底戰靴全都在精靈球裡沒帶出來。王猛扔給她們的是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來的——黑色漆皮細跟的給女戰士,白色尖頭細跟的給女騎士,墨綠色絨面粗跟的給女冒險者。鞋跟高度分別是十二釐米、十釐米、八釐米。沒有防水臺。沒有綁帶。純粹的高跟鞋,穿不好會崴腳的那種。
三個女人看著這些衣服和鞋子,又看看王猛。女冒險者第一個動手——她把那件墨綠色的裹身裙抖開,在身上比了比,發現長度只到膝蓋上方,
側面開叉開到髖骨。她把裙子的前後翻了個面,確認了哪面是正面,然後套在身上,把腰間的繫帶打了個結。她的鎖骨以下、肚臍以上的區域被深V領口暴露無遺,腹肌的溝壑在墨綠色的布料之間若隱若現。
女戰士把那件黑色緊身裙往身上套的時候遇到了麻煩——彈力面料太緊了,她的肩膀又寬,套到肩膀的時候面料卡住了,她用力一拽,聽見了縫合線嘎吱一聲響。最後還是在女冒險者的幫忙下才把裙子拽下來。裙子一上身,她的身體線條全被勒了出來——寬肩、窄腰、翹臀、大腿結實有力,黑色彈力面料包裹著她像一層第二皮膚,裙襬短到她一彎腰就能露出屁股下沿。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被胸甲壓出來的紅印,那兩道印子還在,從領口上方露出來,像兩道被鎖骨夾著的淡紅色括號。
女騎士穿那條白色吊帶長裙倒是沒費什麼勁,絲質面料順滑地從頭上套下去,一路落到腳踝。問題是後背——她伸手夠不到背後的拉鍊,最後還是女冒險者幫她拉上的。拉鍊從腰窩一直拉到肩胛骨之間,拉上之後,整條裙子貼著她的身體垂下來,胸前蕩領的設計讓她乳溝的陰影在白色絲綢下若隱若現。後背全空,從脖子根到腰窩,一整片光潔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肩胛骨的輪廓隨著手臂的動作微微翕動,像兩片被包在白色絲綢裡的翅膀。
然後是高跟鞋。
女騎士最先穿好——畢竟她平時就穿高跟涼鞋,十釐米的細跟對她來說不算什麼挑戰。她穿上白色尖頭細跟鞋,站起來走了兩步,身姿自然而然地拔高了一截,裙襬拖在身後,走路時腳踝的細帶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女冒險者的粗跟鞋只有八釐米,對她來說基本沒難度。她試穿了兩步就穩了,還在地上跺了跺腳試了試鞋底的軟硬度。墨綠色的絨面鞋面襯得她腳背的膚色偏深,側面開叉的裙襬走動時露出一截大腿和膝蓋上方的肌肉線條。
女戰士最慘。她的腳底板繭子太厚,腳型偏寬,黑色漆皮細跟鞋的前掌又窄又淺,她的腳趾擠不進去。她硬塞了半天,腳趾頭蜷在鞋尖裡,骨頭擠骨頭,疼得她齜牙咧嘴。好不容易塞進去了,站起來的一瞬間整個人晃了兩下,十二釐米的細跟讓她感覺自己在踩高蹺。她扶著床沿走了兩步,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腳踝的韌帶被撐到極限,小腿的腓腸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這是鞋子還是刑具?”女戰士咬牙切齒地說。
“都算是。”王猛已經換好了衣服——一件深灰色的亞麻襯衫,袖子捲到小臂,下面是一條淺米色的休閒褲,腳上蹬著一雙棕色樂福鞋。整個人看起來跟剛才在床上的那個邪性男人判若兩人,像個要去度假的普通人。他走到門口,回頭看著三個光腳穿不慣高跟鞋的女人,一個扶著床沿,一個靠著牆,一個已經走了好幾圈在適應。
“走吧。”他拉開門,“牛排涼了不好吃。”
酒店大堂的水晶燈把三個女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
女戰士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後面,十二釐米的細跟踩在拋光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嗒”聲,也發出清脆的“操”聲——她每走三步就要罵一句,腳趾在鞋尖裡擠得發麻,腳底的繭子被硬邦邦的鞋底硌得生疼。女騎士走在她前面,十釐米的細跟對她來說駕輕
就熟,腳尖到腳跟的過渡流暢自然,白色長裙的裙襬在她身後輕輕曳動,露背的區域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女冒險者走在最前面,八釐米的粗跟踩得又穩又重,側面開叉的裙襬隨著步伐一開一合,露出大腿外側一條淺淺的舊傷疤。
大堂裡的人在看她們。
三個穿著晚禮服、踩著高跟鞋、頭髮隨意披散著的女人,光著腿,沒有首飾,沒有化妝,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野氣——像三頭被臨時套上絲綢的母豹子,衣服是套上了,但骨子裡的野性從走路的姿勢、眼神的方向和嘴角的弧度裡漏出來。女戰士的眼神太兇,女騎士的步伐太警覺,女冒險者的表情太散漫,她們跟周圍那些穿著高跟鞋如履平地的邁阿密女人不一樣——那些女人是穿著高跟鞋出生的,而這三個,是被人把高跟鞋釘在腳上的。
王猛走在三個女人中間,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夾著那根還沒抽完的水煙軟管。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團蘋果香的白煙,煙霧在大堂的冷氣裡散開,飄過女騎士的露背,飄過女冒險者的舊傷疤,飄過女戰士咬著牙罵髒話的嘴唇。
酒店門口,一輛加長轎車已經在等了。車門打開的瞬間,邁阿密夜晚的熱風裹著海腥味和棕櫚樹的甜香灌進車裡,跟車內空調的冷氣撞在一起,在三個女人裸露的肩膀上激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牛排。”女冒險者坐進車裡,再次提起這個她唸叨了一路的詞,“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王猛坐進她對面的座位,把水煙軟管放在一邊,拿起車上的菜單看了一眼。
“一塊烤牛肉。”他說,“用黃油煎的,外面焦,裡面還在流血。”
女冒險者沉默了兩秒,然後她笑了。
“管飯。”她說。
邁阿密南海灘最貴的那家牛排館,露臺座位,海風裹著棕櫚樹和烤肉的味兒。不是晚上,是下午兩點——王猛故意挑這個點兒,因為光線最亮,看得最清楚。
先說他本人。
不是那種你下意識以為的“黃種小個子”。一米八往那一站,肩寬背厚,亞麻襯衫被胸肌和背闊肌撐得布料繃緊,袖子捲到小臂,小臂上的青筋和肌肉束在古銅色皮膚下清清楚楚。不是健身房裡吃蛋白粉吃出來的死肉,是砍人砍出來的活肉——每一塊肌肉下面都連著一根曾經殺過什麼東西的筋。他的臉是那種讓男人看了會本能地評估“這人能不能打”、讓女人看了會本能地評估“這人我降不住”的類型:濃眉,眉骨高,眼窩深,眼睛黑得發亮但不友善,帶著一股懶洋洋的邪氣。鼻樑挺直,嘴唇偏薄,嘴角永遠往右邊多扯半分,像在嘲笑什麼東西。不是奶油小生的帥,是反派boss的帥,是那種你會在機戰番裡開著紅色機體、臺詞全是“雜魚滾開”的角色的帥。
他走路的時候有一個很微妙的小習慣——胯部比正常人往前多頂了半寸。不是為了耍流氓,是純粹不在乎。褲子前面那個鼓鼓囊囊的輪廓他從來不藏,甚至可以說,他穿這條淺米色休閒褲的時候故意挑了薄面料,因為他知道下面那根東西的尺寸,也知道別人會看。你愛看看,看了心裡怎麼想是你的事。
他坐在露臺最中央的圓桌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左手搭在椅背上,右手轉著威士忌杯。水煙的軟管從嘴角垂下來,時不時吐一口蘋
果香的煙。整個人往那一攤,跟坐在自家客廳裡一樣——但這整條街最貴的館子、周圍那些穿西裝打領帶的客人、那些戴墨鏡的保鏢和手臂上挎著鉑金包的拉丁富婆,在他眼裡好像都是空氣。
然後是他身邊那三個女人。
她們不是他的女伴。女伴是平等的,是一起吃飯的。她們是他的——你怎麼說呢——財產?寵物?信徒?都不完全準確。你看到她們的第一眼就知道,這三個女人跟這個黃皮膚男人之間的關係,不是男女朋友,不是夫妻,不是約炮,不是包養。是一種更深的、更徹底的、從屬的關係。像三頭母獅跟著她們的馴獸師。她們不需要項圈,因為她們看他的眼神就是項圈。
女戰士坐在他左手邊。那條黑色緊身短裙把她的身體裹得像一件武器——不是比喻,是真的像一件武器。她的肩寬超過大多數男人,三角肌和肱三頭肌在黑色彈力面料下拉出漂亮的弧線,腰被裙子勒得極細,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大腿後側的肌肉從裙襬下沿擠出來,結實得像兩根橡木樁子。她的金髮紮成高馬尾,露出整張臉——顴骨高,下頜線鋒利,眉骨凸出,藍眼睛在陽光下幾乎透明。她是那種會讓男人想說“操”的女人,不是因為美,是因為她看起來太他媽的強了,強到你會想看她被征服。而現在她確實被征服了。她坐在那裡,十二釐米的高跟鞋尖在桌下輕輕點地,腳背的肌肉因為鞋跟太高而繃出一條條細筋。她以前腳底全是老繭,現在繭子還在,但被精靈球裡的溫泉泡軟了、磨薄了,腳趾縫裡的汗泥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趾甲修剪成整齊的方形,塗了一層透明的甲油。她的皮膚以前是粗糙的、帶傷的、曬出斑點的,現在光滑得像被拋過光的蜜蠟,陽光打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能反出油潤的光。代價是腹肌的溝壑沒有以前那麼深了——運動量少了,肌肉線條柔和了半圈。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肚子。那條裙子裹著她的小腹,你能看到她平坦的肚皮上,肚臍眼兒的位置,時不時有一絲極其細微的紫色光芒在皮膚下閃過,像一條小蛇在腹肌下面遊了一下。那是王猛灌進去的真氣,在她腹腔裡慢慢改造她的身體——子宮、卵巢、腸道、血管壁的彈性,全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比正常人年輕了十年。她今年三十二,但體內的生理年齡大概回到了二十四,而且不會再老了,只要王猛定期往她臍孔裡灌真氣,她就能一直停在二十四。所以她看王猛的眼神特別複雜——有恨,有懼,有依賴,有一點點連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感激,還有一股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在深喉那次之後被激活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溼漉漉的東西。
女騎士坐在他右手邊。那條白色吊帶長裙穿在她身上,像是教堂裡的聖女袍被一個異教徒偷來套在身上。她比女戰士瘦一圈,但瘦不代表沒肉——她的骨架纖細,肌肉是長條形的,小腿從裙子下襬露出來的時候,你能看到一條優美的、從腳踝到膝蓋的修長線條,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她的皮膚白得不正常,不是北歐那種粉白,是那種帶著一點冷調的白,像牛奶裡滴了一滴藍墨水,襯得她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甲像幾點落在雪地上的血。她的臉是三個女人裡最精緻的——窄臉,尖下巴,鼻樑又直
又細,嘴唇薄薄的,塗了淡粉色的唇釉,綠眼睛在陽光下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翡翠。但她的眼神跟她的長相完全不搭。那張臉是貴族小姐的臉,那雙眼睛卻是戰場上被嚇破了膽的哨兵的眼睛——緊張、敏感、隨時在掃描周圍的環境,每隔幾秒鐘就要瞥王猛一眼,不是怕他,是確認他在。她對他的依賴是三個女人裡最深的,也是最病態的。因為她不是沒試過反抗——她試過,在精靈球裡絕食了整整三天。然後王猛什麼都沒說,只是坐在她旁邊,把一碗跟她故鄉口味一模一樣的湯放在她手邊,然後走了。她把湯喝了。從那以後她就不反抗了。不是不敢,是發現反抗沒有意義——不是因為打不過,是因為他連她的味覺都捏在手心裡。他也往她臍孔裡灌過真氣,那隻圓滾滾的、能塞進一根手指頭的肚臍眼兒,現在偶爾也會透出一點紫光。真氣在她腹腔裡走的是另一條路線——不是改造腸道,是修復她的子宮。她年輕時騎馬摔過一次,子宮受了暗傷,本來這輩子都不可能懷孕,王猛發現這事之後沒說什麼,只是灌真氣的時候多往裡多送了一縷,暖洋洋地裹著她的子宮壁轉了一圈。一個月後,暗傷沒了。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給任何別的男人生孩子,因為她欠他一個子宮。所以她坐在那裡,穿白色長裙,塗紅色趾甲,眼神像一隻被主人從收容所撿回來的、還在擔心隨時會被重新扔出去的貓。
女冒險者坐在王猛正對面,姿勢最不講究——一條腿盤在椅子上,另一條腿伸得老長,腳上那雙墨綠色絨面粗跟鞋已經被她在桌子底下偷偷蹬掉了一隻,光腳丫子踩在石地板上。她的裙子是裹身裙,腰間的繫帶被她系得很隨意,深V領口一路開到胸骨下端,兩坨被曬成蜜色的大奶子擠在領口兩側,乳溝的陰影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她的身材是最誇張的——不是健身房那種凹凸有致,是幹體力活幹出來的那種凹凸有致,肩膀比女戰士還寬一點,腰粗了一圈,但屁股和胯骨的寬度也比另外兩個大一號,整個人像一個被等比放大了的生育女神雕像。她的臉不是漂亮,是有味道——眼睛不大,但眼尾往上挑,嘴唇厚,鼻樑上有一小道以前斷過的舊痕,已經癒合得幾乎看不見了,但湊近了還能看到一絲白線。她的頭髮是深棕色的,隨便盤了個髻,碎髮掉了一臉。她坐在那裡,歪著頭看王猛,手指拈著一根薯條蘸著牛排盤子裡的血水吃——五分熟的肋眼,一刀切下去還在往外滲粉紅色的汁。她吃到第三口的時候閉上了眼,發出了一聲只有食物能讓她發出的呻吟,然後睜開眼,用一種“我原諒你對我做過的一切”的表情看著王猛。她對他是最坦蕩的。她不恨他,不愛他,不崇拜他,也不依賴他。她覺得他是個瘋子,但管飯;是個變態,但不會真的傷害她們;是個混蛋,但混蛋得挺有意思。她的小腹上也時不時有紫光在皮膚下閃過,她不在乎。真氣讓她的小腸比以前更有活力了,以前跋山涉水攢下的腸胃毛病全好了,拉屎比任何時候都順暢,睡覺比任何時候都香,皮膚上被荊棘和刀鋒留下的舊傷疤全褪了,肌肉裡的乳酸代謝比以前快了三倍。代價是胸圍漲了半個罩杯,屁股也翹了一點——不是王猛故意改的,是她自己
身體在真氣滋潤下往更健康的方向發育了。她發現之後罵了一句“操”,然後又吃了一口牛排。
這就是三個女人坐在邁阿密最亮的光線下,被王猛養成了三頭皮毛光滑的母豹。她們身上沒有傷痕,沒有老繭,沒有病痛,沒有衰老。她們穿著性感的絲綢和漆皮,畫著淡妝,踩著讓她們走不穩路的高跟鞋,肚子裡的紫光在皮膚下隱隱遊走。她們曾經是戰士、騎士和冒險者,現在也是。但她們首先是他的。
好了。你現在在這個場景裡。
我們一個種族一個種族來。用最赤裸、最不體面、最他媽政治不正確的內心獨白,把這些人腦子裡閃過的每一幀畫面都寫出來。
1. 紅脖子白人
旁邊那桌坐著四個白人男性,典型的佛羅里達紅脖。曬得通紅的粗脖子,Polo衫領子立著,卡其短褲,船鞋不穿襪子。胳膊上的曬斑和烤肉留下的燙傷疤痕一樣多。其中一個剃著平頭,胳膊上紋著星條旗和步槍交叉的圖案,剛吃完一整塊戰斧牛排,正用紙巾擦嘴。
他先看到的是女戰士。
他的視線從女戰士的小腿開始往上爬——那雙十二釐米的細跟,那個結實到不真實的大腿肌肉,那條裹得像第二層皮膚的黑色短裙,那對從細肩帶裡擠出來的、被曬成蜜色的肩膀。然後他看到女戰士的藍眼睛和高顴骨,看到她金髮馬尾的根部在陽光下閃出鉑金色的光澤。
他腦子裡第一個詞是:pure breed。純種。
他們紅脖圈子裡的審美就這麼簡單——金髮藍眼大骨架,這是盎格魯-撒克遜基因池裡最頂級的貨色。他這輩子在佛州海灘上見過無數穿比基尼的金髮妞,但眼前這個女人比她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他媽帶勁。不是因為更瘦或更白——是因為她身上有一股野勁,一股沒有被現代生活馴化的、沒有被垃圾食品和辦公室久坐毀掉的、原始的、能跟他祖先一起坐五月花號橫渡大西洋的那種野勁。
然後他看到了女騎士。
那張臉。那張臉。
他手裡的啤酒杯停了。白皮膚、綠眼睛、尖下巴、紅頭髮——不是染的,是從頭皮里長出來的那種深紅銅色。他媽的,愛爾蘭裔。他奶奶就是愛爾蘭裔,他家裡還掛著一張曾祖母的照片,那張照片裡的女人跟眼前這個穿白色長裙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但他曾祖母的照片是黑白老照片,眼前這個女人是活的,是會呼吸的,是坐在三個小時車程以外的邁阿密海灘上吃牛排的。
他腦子裡開始放幻燈片了——老祖宗在愛爾蘭的石頭房子,羊群在綠坡上吃草,紅頭髮女人站在門口。然後幻燈片被燒了。被那個女人看王猛的眼神燒了。
她看他的方式——她看那個黃皮膚男人的方式。不是情人看情人的方式。是他媽的一隻貓看主人的方式。是“沒有他我不行”的方式。是“我的一切都是他的”的方式。
平頭紅脖感覺自己後槽牙咬緊了。不是憤怒。是一種更深、更原始的、他沒法用文明語言表達的東西。祖先記憶。種群危機。一個紅頭髮綠眼睛的凱爾特女神,正坐在一個亞洲男人的腳邊,像一條被養熟了的獵犬。而且她不是被迫的。你仔細看她的眼神——她是自願的。不,不是自願。是超越了自願。她已經被馴化到了不會去想“願不願意”這個問題的程度。
然後他看到女
冒險者。
那個女人正在舔自己手指上的肉汁。她的嘴唇厚而紅潤,舌頭在指尖上繞了一圈,然後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發出輕輕的一聲“啵”。她的皮膚是蜜色的,奶子從深V領口裡擠出來,大腿從側面開叉的裙襬裡露出一整條。她身材的飽滿程度讓旁邊那桌一個哥們兒的女朋友看起來像一塊被啃了一半的雞胸肉。
三個白妞。純白。頂級的白。北歐白的、愛爾蘭白的、南歐蜜色的白。三條白花花的頂級肉體,被一個黃皮膚男人用繩子拴著——不是真的繩子,是比繩子更結實的什麼東西。她們的肚臍眼兒裡還閃著紫光,像是他給她們打上的電子項圈。
平頭紅脖終於把視線轉向王猛。
他看王猛的那一眼,是他這輩子看人的時候最他媽複雜的一眼。因為他看到了王猛的體型——這個亞洲男人不小,肩寬背厚,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襯衫袖子都撐滿了。他看到王猛的臉——那張臉不是他期待中的亞洲人長相。不是那種戴著眼鏡、瘦瘦小小、在實驗室裡對著顯微鏡的亞洲人長相。是那種濃眉大眼、眉骨高聳、嘴角帶著邪笑、像是在叢林裡徒手殺過孟加拉虎的亞洲人長相。他看到王猛故意鼓出來的褲襠——那個在淺米色休閒褲下毫不掩飾的、尺寸大到讓任何男人都會下意識看一眼然後趕緊移開視線的鼓包。
操。
他媽的。
這個亞洲男人——這個中國男人——他不是用錢買的。他不是靠綠卡騙的。他不是靠“老實本分”哄到手的。他是靠“更他媽的猛”把這三個白妞拿下的。他的肌肉比在場的任何白人都多,他的眼神比在場的任何白人都狠,他的褲襠比在場的任何白人都大,他身邊的女人比在場任何白人身邊的女人都白、都美、都野、都他媽的多,而且是三個。
平頭紅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他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念頭:如果這個亞洲人能單槍匹馬拿下三個這種等級的白妞,那我們是怎麼回事?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他轉過頭,喝了口啤酒。啤酒有點苦。
旁邊一個哥們兒湊過來,壓低聲音:“你看到那三個女的了嗎?”
平頭紅脖:“看到了。”
哥們兒:“那個亞洲人是誰?她們的經紀人?”
平頭紅脖沒回答。
哥們兒:“有錢人?中國黑幫?”
平頭紅脖還是沒回答。他不是不想說,是他沒辦法把腦子裡的那些詞說出來。因為那些詞一旦說出來,他的世界觀會裂開一道縫。他最後只說了三個字:“不知道。”
然後他補了一句:“走吧。”
2. 高華
街對面停著一輛奔馳S級,裡面坐著兩個華裔美國女人。一個三十出頭,另一個四十多歲,是她的表姐。她們剛在design district逛完,一人買了一隻Celine包,準備過來喝杯咖啡。兩人都是典型的高華——八十年代父母移民,西海岸長大,藤校畢業,中英雙語,語碼切換的時候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車停在紅燈前。表妹無聊地看著窗外,然後看到了牛排館露臺上的王猛。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這人好帥”,是“這人在幹什麼”。
然後她看到了那三個女人。
然後她的腦子就炸了。
她不是沒見過白男配亞女,硅谷一抓一大把,沒什麼稀奇的。但她很少見亞男配白女,而且不是配一個,是配三個
。而且不是那種“我娶了個外國老婆”的溫良恭儉讓的亞男,是那種“我身邊這三個白妞都是我的母狗”的、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亞男。
她看清了王猛的臉——那張濃眉大眼、嘴角帶著邪氣、皮膚曬成古銅色的臉。他看起來既不是她熟悉的ABC男生的樣子,也不是大陸來的溫吞水直男的樣子,更不是韓裔那種精緻到有點假的偶像臉。他看起來像日本動漫裡的反英雄主角——那種你明知道他是壞人但還是會對著屏幕溼的角色。
然後她看清了那三個女人的樣子。
白人。真正的白人。不是那種被加州太陽曬得皮膚老化、臉上全是曬斑的白人,是那種每一寸皮膚都在發光的、年輕健康的、被養得極好的白人。而且她們的身材——表妹自己每週去soulcycle踩兩次單車,請了私人教練,吃得像兔子一樣乾淨,但她的大腿肌肉永遠不可能跟那個穿黑色短裙的金髮女人比。那種肌肉密度和體脂率,不是健身房裡能練出來的,是原始的力量,被圈養的野性,像動物園裡被養得皮毛光滑的母獅子。
紅燈變成綠燈。車沒動。表姐也看到了。
兩個人沉默地看了整整十秒鐘。十秒鐘裡,她們看到金髮女人往王猛身邊靠了靠,看到紅髮女人用手指拈了一塊牛排餵給王猛,看到棕發女人光著一隻腳在桌下伸懶腰,腳趾頭在王猛小腿上蹭了一下。
這個場景的信息量太大了。它同時挑戰了她們的政治立場、性別立場、種族立場和階層立場。
政治立場:一個華裔男人在公共場合公然帶著三個白女,像帶著三個戰利品,這是不是物化女性?她應該憤怒。但她發現自己在盯著那三個女人看的時候,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她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東西。嫉妒?不是。是困惑。是“憑什麼?”的困惑。不是“憑什麼他有三個”,是“憑什麼他有三個,而我身邊認識的華人男性一個都沒有這種氣場的”。
性別立場:她是女權主義者。她讀Jia Tolentino,她簽過MeToo請願書,她在朋友圈轉發過抨擊亞洲父權制的文章。但此刻她盯著王猛鼓鼓囊囊的褲襠,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在她意識到它是錯的之前就已經生成了——操,好大。她的動物腦在她的人類腦還沒來得及發表聲明的時候,就已經做了判斷。然後她的人類腦開始補救:“這男人在公共場合故意展示生殖器輪廓,這屬於性騷擾。”但她的動物腦在她的人類腦補救的同時,又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褲襠不像是在展示,更像是——太大了藏不住。
種族立場:如果是一個白男帶著三個亞女,她會覺得噁心、殖民、東方主義、白人男性凝視。但現在是一個亞男帶著三個白女。這個畫面把種族政治那一套公式徹底搞反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套公式。因為那套公式的底層邏輯是“白人高、亞人低”,而眼前這個畫面用肌肉、眼神和褲襠告訴她:公式是錯的。不,公式沒變,只是眼前這個亞男不在公式裡。他不是“亞男”,他是什麼別的東西,一個她從來沒有在現實中見過的分類。
階層立場:她們倆開著奔馳S級,拎著Celine,坐擁硅谷房產,是華人移民裡金字塔尖的那一層。但她們此刻坐在車裡,看著一
個穿著亞麻襯衫、不知道是做什麼的、渾身上下寫滿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的亞裔男人,感覺自己像是兩個趴在櫥窗外看糖果的小女孩。不是因為那男人有錢——他可能有,也可能沒有,這不重要。是因為他擁有她們無論如何努力都擁有不了的東西:一種從骨子裡往外冒的、不在乎任何規則的、能同時駕馭三個頂級白妞的絕對自信。
紅燈又變綠了。後面的車按喇叭。
表姐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靜:“那個男的是中國人。”
表妹:“你怎麼知道?”
表姐:“他菜單上寫的是簡體字。而且他手邊那個黑色遙控器一樣的東西是小米的充電寶。”
表妹:“......”
表姐發動了車。開出去一百米之後,她補充了一句:“他應該是從大陸直接來的。不是ABC。”
表妹:“你怎麼知道?”
表姐:“ABC養不出那種氣質。那是原生的、沒有被移民局的種族等級消過毒的、大陸社會達爾文主義裡殺出來的氣質。”
車裡沉默了整整五分鐘。兩人都沒說話。她們同時想到了一件事——自己的丈夫。表妹的丈夫是谷歌的華裔工程師,人好、溫柔、尊重女性、賺得多、顧家。但她的丈夫不會在公共場合穿著薄面料褲子露出鼓鼓囊囊的褲襠,不會用那種“你是我的人”的眼神看她,不會讓她覺得自己是一頭被馴服的母豹子。她的丈夫讓她覺得安全,但也讓她覺得——無聊。表姐的丈夫更成功,是一家律所的合夥人,但同樣,他不會在任何時候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擁有的”。
她們不會離開自己的丈夫。她們愛他們。但今晚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裡可能會閃過一張濃眉大眼、嘴角帶著邪氣的臉。
3. 印度人
斜對面坐著一對三十多歲的印度夫婦。男的在一家金融科技公司做副總,女的在同一個公司做數據分析。兩人都是從孟買移民過來的,在美國待了十二年,目前在棕櫚灣有套不錯的house,兩個孩子都在學鋼琴和編程。
他們點了烤雞和沙拉,因為這家牛排館是清真的,而且他們正在齋月,得吃素。其實齋月還沒到,只是他們最近在嘗試素食,算是一種健康生活方式的實驗。
副總印度男第一個注意到王猛那桌。
他沒有先看女人。他是先看王猛。
因為他有一個很具體的困擾:他在這家公司幹了八年,去年應該是他升總監的年份,但那個位置被一個從香港調過來的華人給佔了。那華人比他小五歲,普通話口音很重,英語也一般,但就是“敢”——敢在會上打斷白人的發言,敢在團建的時候喝三杯威士忌然後站在桌子上唱粵劇,敢跟CEO開玩笑說“你們美國人做的中餐都是屎”。他在旁邊看著,又嫉妒又佩服又恨,三種情緒攪在一起,攪成了一種他從來沒說出來過的複雜心理。
此刻他看著王猛——這個華人比公司裡那個香港人還要誇張十倍。他不打斷白人的發言,他根本懶得跟白人在一個桌上吃飯——除非那白人是他的玩具。他不喝三杯威士忌,他喝的是直接倒進杯子不加冰的純威士忌,而且已經喝了好幾輪。他不跟CEO開玩笑,他本人就是CEO,不,他比CEO高級,CEO還要向董事會彙報,這個人不需要向任何人彙報。
副總印度男
喝了一口檸檬水,把視線轉向三個女人。
然後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女冒險者正從側面開叉的裙子裡露出一整條大腿,大腿上那條舊傷疤在陽光下發著淡淡的銀光,她伸手拿酒杯的時候,胸口的深V領口因為前傾而敞開,露出一片蜜色的乳肉。副總印度男的妻子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乾咳了一聲。他趕緊把視線收回來。
但他的腦子已經在轉了。這個華人——這個身材健壯、眼神兇狠、褲襠鼓脹的華人——身邊有三個白妞。不是一般白妞,是頂級白妞。金髮、紅髮、棕發。北歐型、愛爾蘭型、南歐型。三個種族包的皮膚。他忍不住開始算了:這個華人是什麼階層?什麼背景?什麼手段?他想起了在WhatsApp上和孟買老家表兄弟的聊天記錄——表兄弟老發一些“中國人佔領世界”的段子,他以前覺得好笑,現在不覺得了。
然後他看到王猛側頭跟女戰士說了句什麼。女戰士低下頭,嘴角竟然浮起一絲很淡的微笑——不是討好的笑,是那種“好吧你贏了但我不討厭你”的笑。他看到了那一瞬間女戰士肚臍眼兒位置一閃而過的紫光。他想跟妻子說“你看她肚子上有光”,但他知道說出來之後妻子會問他“你為什麼在看她的肚子”,所以他閉上了嘴。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問句:這個華人憑什麼?
4. 拉美人
後廚的配菜員是一個從古巴偷渡過來的小夥子,二十三歲,叫何塞。何塞在邁阿密待了三年,睡過五個女人——三個古巴裔,一個波多黎各裔,一個白人。他對自己泡白妞的能力很有信心,因為在拉丁圈裡,能把到一個金髮白妞屬於可以跟哥們兒吹半年的戰績。
他端著配菜從廚房出來,路過露臺門口的時候,透過玻璃看到了王猛那桌。
他停住了。停了大概五秒鐘。這五秒鐘裡他的世界觀被打碎重組了。
因為他看到的是一個亞洲男人——不是那個經常被黑人和拉丁裔拿來開涮的、口音重雞雞小沒存在感的亞洲男人——是一個一拳能把人打死的亞洲男人,帶著三個他這輩子在邁阿密都沒見過的頂級白妞。那三個女人隨便哪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他何塞願意用一個月的工資請吃飯的類型,但他心裡清楚,請吃飯沒用——那種女人不會正眼看他這種廚房配菜員。
但現在三個這種級別的白妞,正坐在一個亞洲男人的桌邊,像三隻被養得皮毛光滑的貓。他看到那個紅頭髮的喂那個亞洲男人吃牛排。何塞的西班牙語母語在腦子裡炸開了——¡Coño! ¡Mira eso! ¡Un chino con tres rubias buenísimas! ¿Cómo carajo hizo eso? (臥槽!看那個!一箇中國人帶著三個極品金髮妞!他他媽的怎麼做到的?!)
然後他注意到王猛的動作——那個亞洲男人吃東西的時候不緊不慢,切牛排的動作很利落,每一刀的力度都剛剛好,不會讓刀在盤子上刮出聲音。他抬頭跟女騎士說話的時候,眼神是向下十五度角看她的,那是一種“我比你高”的姿態,不是身高的高,是地位的高。何塞在廚房裡見過無數次主廚看他們的眼神,就是那個角度。
他還看到了王猛拿起賬單的樣子——那份牛排館的賬單
,他們四個人吃掉的金額大概是何塞兩個月的工資。那個亞洲男人看了一眼,然後從口袋裡抽出一張黑色的信用卡,隨手放在賬單夾上,全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好像在付一杯咖啡的錢。
何塞把配菜端到窗口,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是有他一半——不,三分之一——三分之一就行了。三分之一的氣場,我就能把整個南海灘的白妞全泡光。但他馬上又想到:不對,他身邊不只白妞,他身邊是連他何塞都泡不到的頂級白妞。所以他連比較都沒資格比較。
他回到廚房,跟旁邊的洗碗工說:“你看到露臺上那個中國人了嗎?”洗碗工是尼加拉瓜來的,沒看到。何塞說:“你錯過了你人生中最重要的畫面。那個男人——他是神。”洗碗工一臉茫然。何塞說:“你不懂。我今天晚上回去要對著他的照片打飛機。”
然後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不是因為他帥。是因為信仰。”
5. 韓國人
隔壁桌坐著一對來邁阿密度蜜月的韓國新婚夫婦。男的叫樸正洙,在首爾江南一家科技公司做產品經理,剛從KAIST讀完MBA。西裝革履,髮型一絲不苟。女的是他的新婚妻子,在整形醫院做諮詢師,臉調整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剛好讓人看得出整過但又不會覺得太假。
正洙最先注意到的是這個男人的體格。一米八的亞洲男性,肩寬背厚,胸肌把襯衫撐得飽滿但不臃腫,小臂的肌肉線條分明。正洙自己也是健身的,一週五次crossfit,體脂率保持在十二左右,在韓國同齡人裡已經算是佼佼者。但眼前這個男人的肌肉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那種塊狀肌肉,是那種幹體力活或者打架打出來的功能性肌肉——每一塊都連著骨頭和筋,像披了一層活的鎧甲。這是一種超越了健身範疇的東西,是戰鬥力的外化。
他的臉更讓正洙不舒服。韓國娛樂圈裡最吃香的男性臉型,是那種白皙清秀、下頜線鋒利、帶一點禁慾氣質的“花美男”型——比如車銀優、樸寶劍那種。正洙周圍所有被認為帥的男人,都在往那個方向靠。但眼前這個男人完全反著來——濃眉大眼,眉骨高聳,眼窩深陷,眼神又黑又邪,嘴角永遠往右邊多扯半分,像隨時隨地都在嘲笑什麼東西。而且膚色是古銅色的,顯然不是防曬霜塗出來的,是太陽曬出來的。他看起來像日本動畫裡那種反派角色——不是正派主角,是那種開著紅色機體的、臺詞全是“雜魚滾開”的反派。而這種反派,偏偏在女性觀眾里人氣最高。
“歐巴,你在看什麼?”妻子順著丈夫的視線看過去。然後她也看到了。她看到的重點是那三個女人。作為一個在整形醫院工作的人,她的職業本能就是對女性的外貌和身材做快速評估。她評估了女戰士的臉——顴骨、鼻樑、下巴、眼間距,全部是天然的,沒有動過刀的痕跡。那顆骨骼結構,是韓國任何一家整形醫院都削不出來的,因為那是純靠基因彩票開出來的頂級配置。她評估了女騎士的皮膚——她每天在諮詢室裡跟無數客人講皮秒激光、水光針、熱瑪吉,但眼前這個女人的皮膚,通透度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做過全套皮膚管理療程的客人都好。她評估了女冒險者的身材——胸腰臀比,那不是韓國流行的
“S曲線”,那是西方審美里的“生育女神曲線”,不適合嬌小的亞洲女性骨架,但長在這個女人身上,卻自然得像一棵熱帶樹木。
三個女人都是純天然的白種人頂級配置。沒有整容,沒有醫美,沒有刻意保養。而且她們看起來都比實際年齡年輕十歲以上。
妻子在評估完這三個女人之後,心裡湧上來一股複雜的情緒。不是嫉妒——是困惑。她自己花了大價錢維護的外貌和身材,在這三個顯然是“天然產物”的白人女性面前,毫無優勢可言。而她花了同樣大價錢打扮的丈夫,在這個黃皮膚男人旁邊坐著,看起來像一隻被剪了指甲的家貓,而那個男人,是一頭從野外直接走進來的猛虎。
正洙可能也感覺到了同樣的事。他把燒酒杯端起來,抿了一口,然後放下。他注意到王猛正在跟女戰士說話。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他能看到女戰士的反應——那個看起來能一拳打死他的金髮女人,在王猛面前低眉順眼,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那個笑不是“我愛你”的笑,是“我屬於你”的笑。這兩個笑之間的區別,正洙作為一個已婚男人,非常清楚。他的妻子愛他,但他的妻子不屬於他。他的妻子屬於她自己。這是現代婚姻的基礎——平等、獨立、互相尊重。但此刻看著王猛和那三個女人,正洙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平等、獨立、互相尊重,這些東西他都有。但他沒有那種“我屬於你”的笑。他的妻子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他。
“所以那個男人到底是幹嘛的?”正洙突然說。“聽口音應該是中國人,”妻子說,“不是韓國人。”“廢話,我當然知道不是韓國人。”正洙沒好氣地說,“韓國男人不可能有這種氣質。”“什麼氣質?”“這種——這個——怎麼說呢——”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個詞,“악당 같지만 멋있는 느낌.(像反派但很帥的感覺)”
妻子又看了一眼王猛。她忽然發現這個男人的褲襠,在淺米色休閒褲下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半截手臂。她把視線迅速移開,低頭喝了一口雞尾酒,臉上微微發燙。她不是那種會在公共場合盯著男人褲襠看的女人。但那個輪廓,太大了,不是她用餘光就能忽略掉的。她偷偷看了一眼丈夫的褲襠。正洙穿著合身的深藍色西褲。然後她把這個比較永遠地從腦子裡刪除了。
夫妻倆沉默了一會兒。“這個世界真不公平。”正洙最後說。妻子沒有反駁。
6. 日本人
角落裡坐著一個獨身的中年日本男人。他叫山田,在大阪開了一家小小的居酒屋,攢了十幾年的錢,這次終於來美國旅行,算是圓一個年輕時的夢。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點了店裡最便宜的肉眼排,配一杯冰水,慢慢吃著。
山田對王猛的第一印象來自後背。王猛轉過身跟女騎士說話的時候,背對著山田,襯衫在肩胛骨之間拉出幾道橫向的褶皺。山田看著那個背影,忽然想到了一些很遙遠的東西。他想到了他年輕時看過的漫畫——那些男性向的熱血漫和女性向的耽美漫裡都會出現的一種角色類型:強大到不講道理、驕傲到不屑於解釋、渾身上下散發著“我是獵人”的壓迫感。這種角色在日本漫畫裡通常是反派,但人氣永遠比主角高。他想到了自己店裡曾經來過的一
個客人——一個在大阪難波一帶很有名的極道組長。那個人穿著高級西裝,但不管穿什麼,骨子裡的暴力和自信都會從西裝裡溢出來,讓周圍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壓低說話的音量。而眼前這個中國男人,比那個極道組長還多了一樣東西——邪氣。不是惡人的邪氣,是征服者的邪氣。他可以隨時選擇仁慈,也可以隨時選擇殘忍,全看心情。
山田喝了一口冰水。他注意到了三個女人的腳。不是刻意去看的——實在是那三雙高跟鞋在石板地上敲出來的聲音太清脆,每一聲都像在敲他的鼓膜。女戰士的腳趾在黑色漆皮尖頭鞋裡擠得微微蜷起,腳背因為鞋跟太高而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但每走一步,腳踝都會輕微地晃一下——不習慣,痛,在硬撐。女騎士的腳背從白色尖頭鞋裡露出來,白得幾乎透明,塗了紅色趾甲油的腳趾在鞋尖處若隱若現,步伐最穩,但走久了也會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把重心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腳。女冒險者最不講究——她的一隻鞋已經被蹬掉了,光腳丫子踩在石板上,被曬熱的石頭燙得她腳趾頭縮了一下。
王猛在看著她們的腳。山田注意到了。那個中國男人看她們腳的眼神,不是在看三雙高跟鞋,是在看自己的作品。他馴服了她們的身體,保養了她們的皮膚,修復了她們的傷疤,灌真氣改進了她們的內臟,最後給她們套上漆皮細跟鞋和絲綢晚禮服——這些衣服和鞋子對她們來說不是裝飾品,是韁繩和轡頭,是馴化完成之後給她們戴上的勳章。
“すごいな……”山田輕聲說了一句。厲害啊。
他想了想自己離婚的原因。前妻說他“沒有控制慾”,說他“太溫柔”,說她想要一個“能讓她感覺到自己是女人的男人”。他當時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現在他懂了。她的意思是:我想要一個那樣的男人。一個會把高跟鞋套在我腳上、把我當成他最驕傲的財產、同時又把我的身體養得比任何人都健康、把我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的男人。
山田低下頭,把最後一塊牛排切成整齊的小塊,慢慢嚼著。他想:這個男人養著三個女人,但把她們養得比任何自由的女人都好。這就是他的道德困境——他不認同這種佔有關係,但他承認它的結果是美麗的。美麗到讓他這個老頭子忍不住多看幾眼。美麗到讓他回到大阪之後,會時不時想起那三雙在邁阿密陽光下敲著石板地的高跟鞋,和那個把她們養得皮毛光滑的中國男人。
7. 白左
街角咖啡店的露天座位上坐著一對年輕情侶。男的是社會學在讀博士,研究後殖民主義和性別政治。女的是非營利機構的項目協調員,主要負責LGBTQ+青少年賦權。兩人都是白人,都是自我認同為進步主義的、反種族主義的、女權主義的盟友。
他們幾乎同時看到了那桌。
女方的第一反應:物化。這個男人公然帶著三個穿著暴露的女性在公共場合用餐,三個女人還輪流喂他吃東西,這是對女性尊嚴的公然踐踏。
男方的第一反應:種族權力結構的顛覆。一個亞洲男性伴侶著三個白人女性,而且不是那種溫柔的、平等的伴侶關係,是明顯的支配與從屬關係。這在後殖民語境下是非常有趣的個案,因為它顛覆了傳統意義上“白人男性支配亞洲女性
”的東方主義敘事。但同時,它又複製了父權制支配結構本身。
兩人開始小聲討論。女方首先注意到三個女人臉上沒有淤青和傷痕,身體語言也沒有恐懼——她們不是被暴力脅迫的。女騎士靠向王猛的時候,肩膀是放鬆的。女冒險者偷偷蹬掉一隻鞋的時候,知道王猛不會罵她。女戰士每次罵髒話的時候,王猛不僅不生氣,還遞給她一塊肉。這說明這不是簡單的暴力控制,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基於情感和物質利益的依附關係。這在父權制暴力光譜裡屬於比較隱性的那一種,但它仍然是父權制的。
男方開始分析這是不是在用亞洲男性主體性來對抗白人霸權——但用三個被客體化的女性作為工具,這種反抗方式本身就是父權主義和異性戀霸權的。這是一個典型的交叉性問題:種族正義和性別正義在這裡發生了衝突。當他看到王猛給自己倒酒的時候,忽然注意到那個男人的身體。然後他的分析鏈條斷了。因為他發現自己正在盯著一個亞洲男人的胸肌和手臂肌肉看,而且腦子裡正在形成一個跟學術論文完全無關的評價。他趕緊把視線收回來,但他的動物腦已經做了記錄。
更糟糕的是王猛站起來去洗手間的時候。他站起來的那一刻,休閒褲的面料因為身體的直立而往下墜,褲襠位置鼓鼓囊囊的輪廓在逆光中更加清晰。博士看到了。他自己是雙性戀,所以他對男性身體有一定的審美反應。此刻他的身體正在做出一個他完全不想要的、極其尷尬的生理反饋。而他的女朋友也看到了——因為她的眼睛也在同一瞬間往那個方向瞥了一下。
兩人的學術討論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停下來了。沉默持續了大概二十秒。博士開口說:“再加一杯拿鐵?”女朋友說:“好的。”
關於那桌人的討論,再也沒有被提起。
8. 尾聲
王猛吃完最後一口牛排,放下刀叉。他把威士忌杯裡最後一口酒喝乾,冰塊在空杯子裡叮噹響了一聲。他站起來,三個女人同時跟著站了起來。女冒險者把蹬掉的鞋重新套上,動作利落得跟穿戰靴一樣。女騎士伸手幫他拍掉衣領上的一根線頭。女戰士從桌上撈起那個小米充電寶塞進自己的手包裡——她們沒有包,今天早上王猛剛給她們一人買了一隻。
王猛低頭看了一眼女戰士的腳。她站穩的時候,腳趾在鞋尖裡擠了一下,疼得她眉毛跳了跳。王猛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什麼東西——一個裝在透明小玻璃瓶裡的淡紫色液體,手指沾了一點,彎腰,在她腳背和腳趾上抹了一圈。真氣藥膏,他在精靈球裡調的。女戰士的腳趾瞬間不疼了,她愣了一下,然後哼了一聲,算是“謝了”。
“走吧,回去。”王猛說。
四個人的背影朝酒店的方向走去。三雙高跟鞋和一雙樂福鞋在邁阿密午後的石板路上敲出一串節奏不一致但莫名其妙很和諧的聲響。海風吹過來,把女騎士的裙襬和女冒險者的碎髮同時撩起來。女戰士的肚臍眼兒在黑色裙子的緊身面料下又閃了一下紫光。
牛排館露臺上留下了一桌空盤子和一筆超常的小費。還有至少十五個不同種族、不同性別、不同性取向的人,腦子裡裝著剛被撕開的裂縫,從此看世界的角度微調了半度。
而王猛已經走出兩條街了。他正在想今晚是帶她
們去賭場還是去夜店,或者就在房間裡灌第二輪真氣。反正時間多的是,她們不會老,也不會跑。
吧檯前那塊區域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不是那種整個餐廳都安靜下來的戲劇性場面,而是以王猛那張桌子為圓心往外擴散的一圈人,手裡的叉子停了、酒杯懸在半空、脖子扭過來的角度一個比一個大。剛才那個穿粉色Polo衫的白人男子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嗓門不小,餐廳裡的背景音樂剛好又換了一首爵士,鼓刷在鑔片上輕輕掃過,剛好託著他的尾音落進周圍七八個人的耳朵裡。
“兄弟,你怎麼做到的?”
問話的白男大概三十出頭,金融狗標配——曬成龍蝦色的小臂從捲起的袖口裡露出來,勞力士潛航者的表圈在燈光下反著光。他旁邊還坐著兩個同款,一個穿嬰兒藍亞麻襯衫,一個穿白色古巴領短袖,三個人剛才已經往女戰士的大腿上瞟了不下二十次。女戰士穿的是那條黑色彈力緊身短裙,裙襬短到她坐著的時候得不停拽,一拽就更緊,勒在大腿根的肌肉線條上,那腿不是邁阿密健身房裡餓出來的細腿,是常年在山野裡跑出來的結實大腿,股四頭肌在黑色面料下鼓起一道漂亮的弧線,膝蓋併攏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肉貼在一起,中間擠不出一點縫。
王猛把威士忌杯放下來。冰塊已經化得差不多了,杯底積著一圈琥珀色的水印,他用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抬起眼皮看著那個問話的白男。他的長相確實不像是這幫白人預期中的“帶三個白妞的亞洲男人”——不是那種戴眼鏡的瘦子,不是那種穿街頭潮牌的小年輕,更不是那種點頭哈腰的油膩中年。他濃眉,眉骨高,眉尾斜飛入鬢,眼睛不大但眼珠子黑得發亮,顴骨下面有一道斜斜的陰影,是咬肌太發達撐出來的。亞麻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中段,小臂上青筋虯結,手指骨節粗大,像是常年攥拳頭或者握刀柄磨出來的。最扎眼的是他靠在椅背上的姿勢——兩條腿大剌剌地敞著,米色休閒褲的襠部鼓鼓囊囊地頂起一大包,他沒有遮,也沒有炫耀,就那麼自然地敞著,好像褲襠裡那個尺寸對他來說跟手裡那杯威士忌一樣稀鬆平常。
“你是問,”王猛開口了,聲音不高,但那種從胸腔裡壓出來的低音讓周圍的空氣都跟著震了一下,“怎麼把這三個女人弄到手的?”
粉色Polo衫點頭。他的兩個同伴也點頭。旁邊一桌坐著一對印度裔夫婦,男的格子襯衫扎進卡其褲裡,女的紗麗外面披了件針織開衫,兩個人同時把目光從饢坑烤雞上移開了。再往右一桌是三個拉美人,邁阿密本地口音西語混英語的那種,其中一個梳著油頭的瘦子從王猛一行人進餐廳開始就沒把眼珠子從女冒險者的側開叉裙襬上拔出來過,現在更是乾脆把椅子往這邊轉了十五度。角落裡還有兩個日本人,西裝脫了搭在椅背上,領帶松到第三顆紐扣,其中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鏡框,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吧檯邊上坐著一個穿Carhartt工裝背心的紅脖子壯漢,鬍子拉碴,面前擺著三瓶喝空的百威,他旁邊的女伴——一個染了粉色挑染的白人姑娘,鼻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也轉過頭來。
服務生端著托盤走過來想上甜點單,看到這個陣勢,又端
著托盤退回去了。
王猛把那杯摻了冰水的威士忌一口乾了,杯子往桌上一擱,發出沉悶的一聲響。他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往右邊歪了一下,那是個邪性的笑,不友好,也不緊張,像是在馬路邊看見一隻被壓扁的青蛙,覺得挺有意思。
“行,”他說,“我告訴你們。”
他伸手往女戰士的方向一指。女戰士正用叉子戳盤子裡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巧克力漿從蛋糕肚子裡淌出來,她戳了一塊塞進嘴裡,嘴角沾著巧克力醬,抬眼看到王猛指她,眉頭一皺。
“這三個,”王猛說,“不是在美國搞的。美國養不出這種女人。”
這話一出口,旁邊幾個白人的表情就變了。不是被冒犯的那種變,是被勾起好奇心的那種變——美國養不出來?那他媽是在哪養的?
“東歐。”王猛說謊的時候連眼皮都不眨,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菜單,“那種連柏油路都沒鋪的鄉下地方,往山裡開三個小時看不見一個紅綠燈。女人不穿鞋,光著腳在泥地裡走,腳底板磨得比我的手掌還厚。她們那兒沒什麼健身房也沒什麼素食沙拉,女人從小幹農活,劈柴挑水,扛的東西比你們在Equinox舉的鐵片子還沉。所以才能長出這種體格——你們看她的肩膀,看她的腿,那不是餓出來的,是吃土豆和豬肉長出來的實打實的肉。”
女戰士的肩膀確實寬,三角肌在黑色緊身裙的細肩帶旁邊鼓出來一塊,不是那種健身網紅充血後凹造型的線條,是常年揮劍劈砍長出來的功能性肌肉,放鬆的時候也能看到肌束的走向。她的鎖骨上方有一道淺淺的舊傷疤,被曬成蜜色的皮膚在暖色燈光下反著油潤的光。
“我去那兒徒步,”王猛繼續說,“一個人,揹包客。那天走到一片灌木叢附近,聽見前面有動靜,我以為是野豬,悄悄摸過去一看——”
他停了一下,給自己又倒了杯酒。
“三個女人蹲在地上拉屎。”
粉色Polo衫嗆了一口啤酒。印度夫婦同時眨了眨眼。紅脖子壯漢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介於咳嗽和笑之間的聲音。
“真的。”王猛舉杯喝了口酒,“就蹲在那兒,三條白花花的屁股對著我,稀里嘩啦的。我當時心想,這什麼鬼地方,女人隨地大小便?後來才知道,那村子沒有抽水馬桶,就是在林子邊上解決的。但當時我愣住了,就多看了兩眼——”
“你不是愣住了,”女冒險者突然插嘴,她把吃空的薯片袋子揉成一團扔在桌上,用那種懶洋洋的語調拆他的臺,“你就是看了,蹲在那兒看了好半天。你後來自己說的,說我們的屎又粗又長,一看就是好腸子。”
周圍幾桌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憤怒的倒吸,是那種“臥槽這人真的說了?”的不敢置信的倒吸。印度太太用手掩了一下嘴,但眼睛瞪得比之前還大。日本金絲眼鏡男的手指在酒杯邊緣停住了。
王猛沒否認,反而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裡,像一頭大貓在喉嚨裡咕嚕。“對,我就是看了。怎麼著?三個大個兒白妞蹲在地上拉屎,屁股比籃球還圓,大腿比我腰粗,肚皮上全是腹肌,肚臍眼兒跟著使勁的時候一張一合地動。她們拉出來的屎掉在地上還冒熱氣,空氣裡全是那股味道——不是你們在公共廁所聞到的那種稀湯寡水的臭味,是那種健康的、吃
粗糧長大的、腸子蠕動有力的女人拉出來的屎味。我一聞就知道,這三個女人的腸子,極品。”
“你他媽在逗我。”紅脖子壯漢終於說出了口,但他臉上掛著笑,那種“這哥們太他媽瘋了但我還想聽下去”的笑。
“沒逗你。”王猛伸手指了指女戰士的肚子,“後來被她們發現了。三個女人屎都沒拉完,屁股上還掛著半截,跳起來就追著我打。那個拿擀麵杖,那個拿叉子,那個拿木棍——不是拍電影的假把式,是真打,擀麵杖掄圓了往我腦袋上砸。”
女戰士聽到這裡,把叉子往盤子裡一摔,巧克力醬濺在桌布上。“你他媽還好意思說?我們屎都沒擦!”
王猛擺擺手,像是在驅趕一隻不存在的蒼蠅。“所以我跑了。跑了大概三里地,心想算了,不跑了。三個女人追著我打,憑什麼?”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眼神掃過周圍一圈豎著耳朵聽的男男女女。
“我就轉回去了。先打那個拿擀麵杖的——就是她,”他指了指女戰士,“一拳打在肚子上。不是那種往臉上招呼的擺拳,是直直地往肚臍眼兒上砸進去的短拳。你們見過拳擊手被打肝區是什麼反應嗎?差不多,但更慘——她的腹肌當時繃得跟鐵板一樣,我拳頭打上去震得自己手指頭都麻了,但她的人直接彎成蝦米,腸子裡的屎都差點從嘴裡噴出來。”
女戰士的臉紅了。不是那種害羞的緋紅,是一種從脖子根往上燒的、憤怒和羞恥攪在一起的滾燙的紅。她的腹肌隔著黑色緊身裙不自覺地繃了一下,肚臍的位置在彈力面料上凹下去一個小坑。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手指張開按在肚臍的位置,像是在確認裡面的腸子還在原位。
“第二個,拿叉子的那個,”王猛指了指女騎士,“想從側面戳我。我側身一讓,右拳從下往上勾她的肚子。她當時穿的那種露臍板甲,肚子中間是空的,臍孔又圓又深,我的拳頭剛好頂進那個窩裡,感覺指關節都陷進去了。這一拳把她打跪了,跪在地上捂著肚子乾嘔,腸子痙攣,你們聽過腸子痙攣的聲音嗎?咕嚕咕嚕的,隔著肚皮都能聽見。”
女騎士低著頭,白色吊帶長裙的蕩領因為上半身前傾而垂下來,露出鎖骨下面一片泛紅的皮膚。她的手指絞著裙襬,腳上的白色尖頭細跟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沒有捂肚子,但她的腹肌在白裙下面微微抽動著,像是在回憶那一拳的滋味。
“第三個,”王猛看向女冒險者,“最猛。看到兩個同伴被打趴了,還掄著斧子衝過來。我躲了她三斧,第四斧的時候我不躲了——一拳打在她肚臍眼兒正中間,拳勁從臍孔灌進去,把她的小腸打得散了架。”
女冒險者沒有臉紅,也沒有低頭,她用叉子叉了一塊女戰士盤子裡的蛋糕塞進嘴裡,嚼了嚼,然後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醬。“媽的,那一下真疼,”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道菜,“腸子全散了,肚子裡跟被人塞了條活魚一樣。”
“然後呢?”穿古巴領襯衫的白男已經徹底放下了刀叉,身體往前傾,胳膊肘撐在桌上。
“然後?”王猛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然後我把她們的腳底板挨個舔了一遍。”
空氣裡安靜了大概一秒鐘。然後紅脖子
壯漢爆發出一聲大笑,笑得猛拍了一下吧檯,空啤酒瓶被震得叮噹響。印度先生乾咳了一聲,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印度太太的手指在桌布上抓了一下,但她的視線沒從王猛身上移開。拉美人那桌已經徹底不裝了,三個人全轉過身來,其中一個瘦高個張著嘴,表情介於噁心和興奮之間。
“你舔她們的腳?”粉色Polo衫重複了一遍,像是要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腳底板,腳趾縫,腳後跟的繭子。”王猛掰著手指數,語氣跟報菜名一樣自然,“她們三個全是赤腳走路的,腳底的繭子厚得能磨刀。腳趾縫裡全是泥垢和汗泥,臭得辣眼睛。但我就好這一口——女人的腳底板,尤其是這種高個兒壯實白妞的腳,汗腺發達,新陳代謝旺盛,悶出來的那個味道,比你們聞過的任何香水都夠勁。”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這裡頭有個講究。女人腳底板的味道跟她們體內的雌激素水平掛鉤。越是健康的、壯實的、能生養的女人,腳底板的汗腺越發達,悶出來的味道越衝,那個味道里面有雌性激素的代謝產物,聞起來又酸又騷,是頂級的雌性信息素。你們去聞一個瘦巴巴的女人腳,沒味兒,聞一個胖女人腳,是餿的,只有這種渾身腱子肉還能跑能打的女人,腳底板才有那股麝香味。”
女戰士把臉埋進了手掌裡。她的腳在黑色漆皮細跟鞋裡蜷了起來,腳趾頭擠在鞋尖裡,腳底的繭子被鞋墊硌得生疼。王猛說的每一個字都讓她想鑽到桌子底下去,但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那些字的摩擦下微微抽動著,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女騎士的整張臉都紅了,耳朵尖更是像滴血一樣,她的腳踝在白色尖頭細跟的繫帶裡輕輕轉了半圈,腳背上的青筋微微跳了一下。女冒險者倒是面不改色,甚至還伸了個懶腰,腰側的開叉裙襬滑開,露出一截腹肌上的舊傷疤。
“舔完之後呢?”這次問話的是那個日本金絲眼鏡男,他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但問題問得很清楚。他旁邊的同伴用日語低聲罵了一句什麼,但他沒理。
“舔完之後——”王猛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在她們腳底板上射了。一人一發。”
印度太太的叉子掉在了盤子裡,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她丈夫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那是想要表達被冒犯但又捨不得離席的矛盾。拉美人的瘦高個吹了聲口哨,被他的同伴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紅脖子壯漢的女朋友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但表情不是生氣,是那種“你聽聽這人說了什麼”的難以置信的笑。
“射完之後呢?”女冒險者替所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她的語氣像是在聊天氣,“你把我們怎麼了?”
“淫毒發作了。”王猛說,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補充了一句,“哦,這個你們可能不懂。老子會氣功,懂嗎?中國的氣功。我把氣灌進你們腳底板的皮紋裡,順著經絡往上走,走到子宮走到奶子。你們當時那個反應——比什麼春藥都好使。奶子脹到往外噴奶,子宮痙攣到淫水直接往外飆,三個人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求我操。”
“氣功?”紅脖子壯漢皺起了眉頭,但那個表情不是懷疑,而是在努力理解。
“隔空打牛。”王猛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對著女戰士的肚子比了一下,“
就是這樣。”他的手掌猛地往前一推——沒有碰到任何東西,但離他手掌還有半米遠的女戰士突然弓起了身體,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介於呻吟和尖叫之間的聲音。她整個人往椅背上彈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捂住肚子,腹肌在黑色彈力面料下劇烈痙攣,肚臍的位置隔著裙子都在一跳一跳地抽動。
女騎士和女冒險者的反應幾乎同步——她倆同時身體一抖,手往肚子上捂了一下,然後意識到這一拳不是打在自己身上,才慢慢鬆開手。但手指還是虛虛地搭在肚皮上,像是在防備第二拳。
“看到了?”王猛收回手,端起杯子,“這就是氣功。當時我就是用這種拳法把她們三個的腸子打散的。一拳下去,真氣從肚臍眼兒灌進腹腔,小腸被衝得七零八落,咕嚕咕嚕地翻攪。她們三個趴在地上捂著肚子滾了半個時辰,腸子才自己盤迴去。”
女戰士從指縫裡抬起頭來,她的眼睛裡含著一點生理性的水光——剛才那一下隔空氣勁雖然沒真的打散腸子,但那股真氣擦著腹壁蹭過去的感覺還是讓她的子宮猛縮了一下。她咬著下唇,想罵人,但喉嚨裡只發出了一聲被壓住的悶哼。
女騎士更慘。她的身體比女戰士敏感得多,那一下隔空氣勁雖然打的是女戰士,但王猛出拳的時候他的真氣覆蓋範圍太大了,餘波掃到她的肚臍眼兒上,讓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她夾緊雙腿,尖頭細跟鞋的鞋跟在桌腿後面踢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脆響。
“後來呢?”粉色Polo衫的聲音已經不是剛才那種調侃的語氣了,裡面多了一層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試探——他想知道更多,但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準備好聽到更多。
“後來,”王猛把杯子放在桌上,用手指在杯沿上劃了一圈,“我把她們三個的屁眼全操了。三個人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排成一排,一個一個來。操之前先用真氣幫她們灌腸——手指插進屁眼,真氣往腸子裡一灌,積的屎全噴出來,稀里嘩啦的。灌乾淨了再操,操到三個人並排高潮,奶水噴了一地。”
拉美人那桌的瘦高個說了句西語髒話,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全是驚歎。他的同伴——一個光頭留鬍子的壯漢——搖了搖頭,但嘴角是上揚的。印度先生終於站起來去洗手間了,也許是真要去洗手間,也許只是需要一個離開的理由。印度太太留在座位上,手指攥著餐巾紙,攥得指關節發白,但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王猛那張桌子。
“三個全是處女。”王猛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變了,不是炫耀,而是一種認真的、近乎固執的鄭重其事,“你們想想,三個這種體格的女人——比老子沉,比老子壯,渾身肉比老子多——二十多年沒被人碰過。我得有多瞎、多不是男人,才不把她們搶過來?這種女人,一個男人一輩子能碰上一個就是天大的運氣,我碰上了三個。你們說,我不把她們搶過來當肉奴,我還是男人嗎?”
他這句話問得理直氣壯,帶著一種歪得離譜但在他嘴裡聽起來竟然有幾分道理的邏輯。周圍幾個白人男性下意識地交換了一下眼神,沒人點頭,但也沒人反駁。
“然後她們就跟著你了?”那個染了粉色挑染的白人姑娘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是那種被煙燻過的沙啞,“就因為你有錢?”
“
錢管夠。”王猛攤開手,“還有,我對她們好。你們別看我說得這麼下三濫,我對她們是真捨得。吃穿住用,全是最好的。她們腳底板的繭子我請了專門的足療師給磨的,腳趾甲的指甲油是精靈——那個,反正有人給塗。她們三個身上的傷疤、老繭、曬傷的皮膚,全養回來了。代價就是肌肉量掉了一點,運動量比以前少了,但身體比原來健康十倍。”他伸手在女戰士的小腹上方虛虛比了一下,“還有,我隔三差五往她們肚臍眼兒裡灌真氣,洗筋伐髓,延年益壽。她們現在的身體素質,比你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好五十倍。”
女戰士聽到這裡,捂在肚子上的手慢慢滑開了。她的腹肌在黑色彈力面料下微微起伏著,肚臍的位置隨著呼吸一翕一張。確實——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有一種不屬於邁阿密海灘日光浴的光澤,不是曬出來的那種發紅的棕,而是一種從皮肉深處透出來的、溫潤的蜜色。她的腹肌線條比剛被王猛抓住的時候柔和了一些,但那種柔和不是虛弱,是把鋒利的刀用天鵝絨包住了——肌肉還在,只是上面覆了一層薄薄的、健康的脂肪,像一頭被精心餵養的母獅子。
女騎士的低著頭,但她的手指在桌布上畫著圈,畫了一圈又一圈。她想起精靈球裡那個藍皮膚的胖子給她塗腳趾甲的時候,蹲在她腳邊,拿著指甲油瓶子,笨手笨腳地差點把藍色皮膚塗到自己臉上。她當時笑了——在那個金色的黃昏裡,她笑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王猛和另外兩個女人,沒人知道她還會笑。
女冒險者打了個飽嗝,巧克力蛋糕的味道混著伏特加椰子的餘韻從她嘴裡飄出來。“他說的是真的,”她對著那個粉色挑染姑娘說,語氣像是在給同事確認加班工資,“伙食好,住宿好,按摩師隨叫隨到。工資——你理解為零花錢也行——夠我花三輩子。唯一的工作就是陪他睡覺,偶爾挨一拳。”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腹肌在墨綠色裹身裙下起伏了一下,“挨拳是有點疼,但習慣了之後——說實話,比在外面風吹日曬輕鬆多了。”
“挨拳還輕鬆?”紅脖子壯漢的女朋友皺起了眉頭。
“你捱過就知道了。”女冒險者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墨綠色絨面粗跟鞋在她腳上晃了晃,“他打肚子不是為了打傷你,是為了讓你腸子裡的氣散開。腸子被打散再盤迴去之後,整個腹腔裡又空又舒服,跟被掏空了重新裝上一樣。而且他每次打完都會用真氣幫你把腸子盤好,盤得比原來還整齊,大便都比以前通暢。”她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像是在描述理療項目。
王猛伸手拍了拍女冒險者的大腿,手掌拍在她被裙襬半遮半露的大腿外側,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行了,別推銷了。”他轉過頭,重新面對那一圈豎著耳朵的看客,臉上掛著那種邪性的笑,“所以你們問我是怎麼把三個白妞搞到手的——打服的。先打腸子,再玩腳,最後操屁眼,外加錢管夠。簡單嗎?”
“簡單個屁。”紅脖子壯漢罵了一句,然後舉起手裡的啤酒瓶,“但我敬你一杯。你他媽是我見過最誠實的人。”
王猛舉起酒杯跟他隔空碰了一下。冰塊已經徹底化了,威士忌被衝得顏色淡了三分,他一口悶掉,抹了抹嘴。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那
個日本金絲眼鏡男沒有舉杯,他的鏡片反著光,看不清表情,“你說你喜歡玩女人的腳,喜歡打女人的肚子,喜歡肛交不喜歡陰道——為什麼?”
王猛放下杯子,看著那個日本人,沉默了兩秒。露臺上的海風吹過來,女騎士的白色長裙在腳踝處輕輕飄了一下,女戰士的緊身裙被吹得勒出了肚臍的凹痕,女冒險者的側開叉裙襬被掀起來一角,露出大腿外側的舊傷疤。
“腳,”王猛說,“是女人身上最誠實的部位。臉可以化妝,奶子可以隆,屁股可以練,但腳底板騙不了人。一個女人活成什麼樣,看她的腳底板就知道。這倆赤腳的,腳底繭子厚的能磨刀,每一道裂紋都是翻山越嶺踩出來的。她穿高跟鞋的,腳背繃得跟弓弦一樣,腳底的繭子集中在前掌和後跟,是常年踩在馬鐙上的姿勢。這些繭子、裂紋、汗味、泥垢——都是她們活過的證據。我舔她們的腳底板,就是把這些證據全吃進肚子裡。比什麼情話都真。”
女戰士的手指在桌布上抓了一下。她的腳趾在漆皮細跟鞋裡蜷縮起來,腳底的繭子被硬鞋底磨得微微發燙,但王猛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她的身體裡點了一把火,燒得她腳底板發癢。
“打肚子,”王猛繼續說,把玩著手裡的空杯子,“是因為肚子是女人最核心的地方。奶子是掛在外面給人看的,屁股是大腿的延伸,但肚子——肚臍眼兒連著的臍帶是一個人從孃胎裡帶出來的第一條也是最後一條繩索。我打她們的肚子,從肚臍眼兒灌真氣進去,是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進入一個女人最核心的地方。拳頭的力量從臍孔灌進腸子,把緊密盤繞的小腸打得散開,然後我再用真氣幫她們盤好——這個過程對她們來說比做愛還私密。你操一個女人的逼,她可能明天就忘了你是誰;但你打一個女人的腸子再幫她盤迴去,她這輩子腸子裡的每一寸都記著你的手的形狀。”
女騎士不自覺地把手按在了小腹上。她的肚臍在白裙下面微微翕張著,隔空氣勁的餘韻還殘留在腹腔裡,小腸溫馴地盤踞在真氣幫它們整理好的位置上,每一條腸道的彎折角度都像是被王猛的手指丈量過。她的臉紅透了,但她的手沒有從肚子上拿開。
“至於肛交——”王猛把杯子往桌上一擱,發出最後一聲脆響,“因為我不想讓她們懷孕。就這麼簡單。這三個女人我要養一輩子的,把肚子搞大了反而是麻煩。而且——”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邪性,“操屁眼更緊。”
紅脖子壯漢的女朋友把臉埋進了男朋友的胳膊裡,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崩潰。拉美人的瘦高個用西語跟同伴說了一句什麼,語氣裡全是驚歎。印度太太終於拿起了刀叉,開始切她已經涼透的烤雞,切了兩刀又放下了,因為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憤怒,是一種她自己也無法命名的震顫。
“行了。”王猛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他站起來的瞬間,米色休閒褲的襠部那個鼓鼓囊囊的輪廓被燈光從側面勾了出來,他沒有拉褲腿,就那麼自然地站著,像一頭打完哈欠開始巡視領地的公獅子。“故事講完了。你們慢慢消化。”
他轉身要走,粉色Polo衫突然站起來,伸手攔了一下——沒碰到王猛,只是手掌懸在
半空中,表情裡帶著一種急切。“等等,你還沒說——你剛才那個隔空打人的東西,能不能再表演一次?”
王猛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三個女人。
女戰士正捂著肚子在喝杯子裡剩下的可樂。她的緊身裙被坐姿扯得往上竄了一截,大腿根露出了三分,膝蓋併攏著,腳上的漆皮細跟鞋在桌下踢了一下,撞到桌腿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女騎士正用手背擦嘴角沾的巧克力醬,白色長裙的露背區域在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肩胛骨的動作帶動整片裸露的後背,像一對被絲質面料框住的翅膀。女冒險者已經站起來了,正在把裹身裙的繫帶重新打緊,腰側的開叉隨著她繫帶的動作一張一合。
“行。”王猛轉過身,面對三個女人站定。
周圍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把椅子往後挪了半寸。不是怕,是本能——一個人要隔空打肚子了,看熱鬧的人多少也會下意識地護一下自己的肚子。
王猛右拳攥緊,小臂上的青筋暴起,指關節咔咔響了兩聲。他的拳頭沒有向後拉開,而是從腰間直接往前崩出去——短拳,寸勁,跟李小龍的寸拳一樣,但打出去的不是物理衝擊力,而是一股肉眼看不見的真氣波。拳頭打出的瞬間,他面前的空氣嗡了一聲,像是有人在很低的地方彈了一下貝斯弦。
三拳。對著三個人的肚臍眼兒各打一拳,間隔不到一秒。
女戰士最先中拳。真氣穿過黑色彈力面料,精準地鑽進了她的臍孔,在腹腔裡炸開一小股氣浪。她的腸子沒有散——王猛留了力——但那一下還是讓她的腹肌猛地痙攣了一下,胃部翻湧,一股被什麼東西從肚子裡頂了一下的感覺順著食管往上衝,衝到喉嚨口變成了一聲短促的、被她硬壓住的悶哼。她整個人彎了一下腰,又直起來,雙手捂著肚子,黑色緊身裙的肚臍位置微微凹下去一個小坑,那個小坑在一跳一跳地翕動。她的臉漲得通紅,咬著下唇,從牙縫裡漏出一聲含混的聲音——分不清是呻吟還是浪叫,或者兩者都有。
女騎士的反應更劇烈。她的身體本來就是三個人裡最敏感的,那一拳的氣勁剛碰到她的肚臍眼兒,她就整個人往椅背上彈了一下,脖子後仰,喉嚨裡逸出一聲又細又急的喘息。她的雙手本能地按住肚子,指尖掐進白色絲質裙料裡,在肚子上按出了一個凹痕。腸子被氣勁擦過的感覺又熱又麻,從腹腔深處往外擴散,像有人用手指在她腸子內壁上輕輕颳了一道。她夾緊雙腿,尖頭細跟鞋的鞋跟卡進了露臺地板的木縫裡。
女冒險者最穩,但也只是相對而言。她站著捱了這一拳,身體晃了一下就穩住了,但她的牙齒咬得咯咯響,腹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肚臍眼兒在墨綠色裹身裙下面張得老大。她沒有捂肚子,而是攥緊拳頭放在身體兩側,像是在硬扛一陣突然湧上來的噁心和快感混合的衝擊波。半晌,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操。”
三拳打完,周圍一片寂靜。
三個女人捂著肚子,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過了好幾秒她們才反應過來——肚子不疼。腸子沒有散。那三拳是空的,是表演,是真氣最外層最柔和的那層餘波,除了讓腹腔熱一下、讓子宮縮一下、讓心跳加速一下之外,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女戰士最先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她的
臉本來就紅,現在更紅了——不是中拳的紅,是羞恥的紅。她把手從肚子上拿開,假裝去拿桌上的水杯,但水杯是空的,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滑了一下,什麼都抓不住。女騎士低下了頭,頭髮遮住了臉,但她放在肚子上的手慢了半拍才移開,手指離開腹部的時候還在白色絲綢上留了一個汗溼的指印。女冒險者倒是坦然,鬆開拳頭,甩了甩手,看了王猛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習慣了的、見怪不怪的無奈。
“操,”她又罵了一聲,然後嘴角往上翹了一下,“耍我們是吧。”
王猛收回拳頭,對著周圍那一圈目瞪口呆的看客聳了聳肩。“看到了?就是這樣。真打的話腸子會散,今天是表演賽。”
粉色Polo衫慢慢地坐回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我他媽剛才看到了什麼”。他的兩個同伴面面相覷,一個在揉眼睛,一個在無意識地轉著手腕上的勞力士。紅脖子壯漢把空啤酒瓶往吧檯上重重一頓,發出一聲悶響,然後對著王猛豎起了大拇指。他的女朋友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鼻環在燈光下閃了又閃。印度太太終於把刀叉放下了,刀叉擱在盤子上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她旁邊的椅子是空的,她先生還沒從洗手間回來。拉美人的瘦高個用西語對著光頭同伴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光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像是在努力消化一個超現實的事實。角落裡兩個日本人,金絲眼鏡男推了推鏡框,對著王猛的背影微微點了一下頭,他的同伴低聲說了句“気功”,語氣介於懷疑和敬畏之間。
王猛沒有再看他們。他伸手攬過女戰士的腰,手掌按在她剛才中拳的那個位置,隔著黑色彈力面料能感覺到她的腹肌還在微微痙攣。女戰士沒有躲,反而微不可查地往他身上靠了半寸。女騎士自己站了起來,腿有點軟,尖頭細跟鞋踩在地上晃了一下,她抓住王猛的手臂才站穩。女冒險者走在最後,順手把桌上的那杯沒喝完的伏特加椰子端起來喝了,然後踩著八釐米粗跟鞋穩穩當當地跟在後面。
四個人穿過露臺,往酒店電梯廳的方向走。王猛走在中間,三個女人圍在他身邊,裙襬在夜風裡飄著,高跟鞋踩在木製露臺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十二釐米的細跟最響,十釐米的次之,八釐米粗跟最沉。海風從沙灘的方向吹過來,把女騎士的長髮吹到女冒險者臉上,女冒險者伸手把頭髮撥開,順帶在女騎士屁股上拍了一下,女騎士被拍得輕輕叫了一聲,然後回頭瞪了她一眼,眼裡的水光還沒幹。
餐廳裡的所有人都在目送他們。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低頭吃飯。刀叉全停了,酒杯全懸在半空中。爵士樂還在放,鼓刷在鑔片上輕輕掃著,像在為這場荒誕到極點的即興演說收尾。
王猛走進電梯之前,女戰士突然掙開了他攬在腰間的手,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又抬頭看著他。“你剛才那拳——真的沒打散?”她問,聲音很小,但電梯廳的迴音讓這句話落進了餐廳裡離門口最近的那桌人的耳朵裡。
“沒散。”王猛按了電梯按鈕,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那為什麼我還是感覺……”女戰士咬了咬下唇,沒有把話說完。她的腹肌還在跳,子宮還在縮,一股溼熱的
液體正在她兩腿之間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大腿根往下緩緩地淌。她知道自己的臉是紅的,肚子是熱的,腳底板是癢的。她知道周圍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腹肌隔著黑色緊身裙微微抽搐的樣子。
“感覺什麼?”王猛走進電梯,轉過身來看著她,嘴角掛著那個邪性的笑。
女戰士沒有回答。她走進電梯,按了關門鍵。女騎士和女冒險者跟著進來,電梯門緩緩合上的最後一秒,王猛對著露臺上那一圈還沒回過神來的觀眾舉起了手裡的水煙軟管,算是告別。
電梯門關上。數字開始往上跳。
露臺上安靜了大概十秒鐘,然後像開了鍋一樣嗡地炸開了。所有人都同時開始說話,沒有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沒有人在乎旁邊的人在說什麼。只有那個日本金絲眼鏡男沉默著,他拿起桌上那張王猛留下的房費賬單看了一眼,然後放下,嘴角浮起一個很小的弧度。不是輕蔑,不是崇拜,是一種深深的、複雜的、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賬單背面寫了一行字,是用圓珠筆隨手寫的,墨跡還沒幹透,筆鋒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
“你們說,我不把她們搶過來當肉奴,我還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