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女教授怎麼會淪為美女同事和女大的腳奴
作者:Sakura
第一章 · 腳背
蘇婉清知道自己有病。
不是那種能寫在病歷上的病——她體檢報告乾淨得像剛畢業那年的簡歷。她的病藏在講臺底下,藏在辦公桌的隔板後面,藏在每一次她垂下眼睛、假裝在看教案的那個瞬間。
那個瞬間,她的目光總會落在別人的腳上。
文學院的辦公區在老校區三樓,木地板,年久失修,踩上去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蘇婉清的工位靠窗,窗外是兩排法國梧桐,陽光透過葉子篩下來,在桌面上晃成碎金。她的椅子微微朝右偏了十五度——這個角度,剛好能從隔板的縫隙裡看見隔壁工位的地面。
隔壁坐的是沈知言。
沈知言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高跟瑪麗珍,漆皮面,腳背上橫著一條細帶,腳踝處還有一條帶扣。跟高大約七釐米,粗跟,走起路來篤篤篤地敲在木地板上,像是某種古老的計時器。
蘇婉清從她進門的那一刻就開始計時了。
上午八點四十三分,沈知言踩著那雙瑪麗珍走進辦公室。她穿了一條及膝的菸灰色包臀裙,裙襬剛好在膝蓋上方三釐米。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細得能看見骨頭的輪廓。漆皮鞋面在日光燈下反著一層柔潤的光,那條橫跨腳背的細帶微微勒進皮膚裡,勒出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紅痕。
蘇婉清盯著那道紅痕,手裡的筆停了。
她在想那道紅痕下面的皮膚是什麼觸感。被細帶勒了一整天之後,脫掉鞋子的那一刻,腳背上的印痕大概會在幾秒內慢慢回彈,留下一條泛紅的印記。那條印記會帶著體溫烘烤過的皮革味,混著腳背皮膚本身的、被漆皮鞋面悶了一整天的氣息——
“蘇老師。”
蘇婉清猛地抬頭。
沈知言站在她桌邊,手裡端著一杯美式咖啡,歪著頭看她。
“教案寫完了嗎?下午教研室要交。”她的語氣公事公辦,目光卻從蘇婉清的臉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的領口上,又移開了。
“快了。”蘇婉清推了推眼鏡。
沈知言點點頭,轉身走回自己的工位。那雙瑪麗珍的鞋跟篤篤篤地敲了三下,停下。她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右腳勾著的鞋子從腳後跟滑下半截,露出包裹在膚色絲襪裡的腳後跟,圓潤的、微微泛紅的。
蘇婉清的低腰西褲下面,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抽搐了一下。
她低頭看自己的教案。《中國古代文學史》,她要給大二的學生講南北朝民歌。《西洲曲》——“低頭弄蓮子,蓮子清如水”。她的筆尖在“低頭”兩個字下面點了一個墨點,墨點洇開,像一顆黑色的痣。
低什麼頭。
她滿腦子都是隔壁那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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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言的腳,蘇婉清已經看了一年了。
從去年九月入職那天起,沈知言就是那種你一眼忘不掉的女人。她比蘇婉清大一歲,但看起來比她成熟五歲。她說話帶一點若有若無的尾音,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往上翹,眼睛卻不變——她不怎麼真的笑。她的漂亮是一種銳利的漂亮,像一把開了刃的剪刀,走到哪裡都能在人堆裡剪出一個缺口。
蘇婉清知道自己長得也不錯。清冷掛,五官端正,皮膚白,戴眼鏡的時候被學生偷偷叫“禁慾系女神”。但站在沈知言旁邊,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聚光燈旁邊的一個燈泡——還能亮,但沒有
人會看。
沈知言喜歡把鞋子脫在辦公桌下面。
蘇婉清的辦公桌下面有六雙鞋。三雙日常替換的——一雙黑色漆皮平底鞋、一雙裸色尖頭平底鞋、一雙棕色圓頭小皮鞋;兩雙高跟的——一雙細跟黑色高跟鞋、一雙裸色高跟涼鞋;還有一雙白色涼拖,午休的時候換。
蘇婉清知道這個數字精確到個位數,因為她數過無數次。
那雙黑色漆皮平底鞋是沈知言穿得最頻繁的。鞋面是亮面的小羊皮,內側因為長期摩擦已經磨出了一小塊毛邊。鞋墊是原裝的米色豬皮墊,右腳的前掌位置有一塊深色的汗漬印,形狀像一片不規則的楓葉。鞋跟內側的皮革已經完全貼合了她的腳型,留下了一個凹凸有致、獨一無二的印記。
蘇婉清知道這些細節,因為上一個週三的午休,她等所有人都去食堂之後,把這雙鞋從沈知言的桌下拿出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六分鐘。
那一天辦公室的空調壞了,室溫三十一度。她從食堂打了飯回來,經過沈知言的工位時,那雙漆皮平底鞋被隨意踢在轉椅下面,左腳壓右腳。鞋口的皮革朝外翻了一點,露出裡面被踩得微微凹陷的鞋墊。
蘇婉清端著自己的盒飯站在那張空椅子前面,站了大概十秒鐘。
然後她把盒飯放在桌上,彎腰,把那雙鞋拿了起來。
鞋子裡還有餘溫。不是空調吹出來的那種溫度,是人體的溫度。三十六度五左右,正在緩慢向室溫衰減。她把鞋子翻過來,鞋口朝上,湊近了——近到鼻尖差點碰到鞋墊。
一股味道湧進她的鼻腔。
那是一整天穿著之後留下的氣息。皮革本身微苦的鞣製味是底色,上面壓了一層腳汗蒸發後凝結在豬皮墊上的鹹酸味,再往上一層是某種若有若無的花香型護手霜的味道——沈知言習慣塗完護手霜之後順便抹一下腳背。這三層味道疊在一起,在密閉的鞋內空間裡被體溫烘了一整天,變成了一種濃郁的、溼潤的、帶著生命感的氣味。
蘇婉清的鼻翼劇烈地翕動了兩下。
她的大腿夾緊了。
她的腦海裡開始浮現畫面——沈知言的腳,那雙她從沒真正看過裸足樣子的腳。腳趾應該很長,因為沈知言的手指就很長,比例上腳趾不會短。腳背的皮膚大概和手腕內側差不多薄,能隱約看見青色的靜脈。穿了一整天漆皮鞋之後,足弓的位置會因為出汗而微微發粘,前腳掌被鞋底磨得泛紅。如果現在沈知言把腳踩在她臉上,她的鼻子大概剛好嵌在腳趾和足弓之間的凹陷處,那個地方的皮膚最薄、汗腺最密、味道最濃——
“哦齁……”
聲音從她喉嚨裡漏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短促的、氣聲多於實音的呻吟,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口熱氣。蘇婉清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漆皮平底鞋差點從手裡滑下去。她的心臟開始砰砰砰地砸在胸腔裡,砸得她耳膜發脹。
她在幹什麼。她在辦公室裡。隔壁教研室還有兩個老師在。走廊裡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她應該把鞋子放回去。
她確實把鞋子放回去了。小心翼翼按照原來的角度擺好,左腳壓右腳。然後她拿起盒飯,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但她沒有吃飯。她在桌子下面打開手機瀏覽器,搜索記錄裡多了一條:如何聞起來像皮鞋裡的味道。
然後把
手機扣在桌面上,閉上眼睛,夾緊雙腿,在腦海裡把剛才的氣味重新播放了一遍。兩遍。三遍。
那天晚上回家之後,她在浴室裡待了四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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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週一。
距離那個午休過去了五天。五天裡蘇婉清躲著沈知言的目光躲了至少三十次——每次沈知言在辦公室裡走動,那雙漆皮鞋底敲在木地板上的聲音都會讓蘇婉清的胃猛地縮緊,既害怕又渴望。害怕被看穿,渴望……她說不清楚自己渴望什麼。
下午四點,教研會結束。蘇婉清收拾東西準備走的時候,沈知言忽然從後面叫住她。
“蘇老師,今晚你值班吧?”
蘇婉清一愣。她想起來了——今晚確實輪到她了。文學院的晚自習值班制度,每學期每位老師輪兩次,今晚是她的班。
“對。”
“那辛苦你了。”沈知言笑了一下。她的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豆沙色唇釉,笑起來的時候嘴型很好看。“我先走了。”
她轉身的時候,那雙高跟瑪麗珍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篤篤聲。蘇婉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著那雙鞋,追著那雙被細帶箍住的腳背,追著那雙微微泛紅的腳後跟——直到沈知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今晚整個三樓,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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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從七點進行到九點。蘇婉清在三間教室之間巡視了兩遍,回答了幾個學生的提問,剩下的時間坐在講臺上看書。九點零五分,最後一個學生收起書包離開教室。
九點十五分,整棟樓安靜下來。走廊的感應燈一排排熄滅。
九點二十分,蘇婉清回到辦公室,鎖上了門。
她沒有開大燈,只開了自己桌上的檯燈。檯燈的光圈只有桌面的三分之一大,其餘的地方都沉在昏暗裡。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斜斜地投在對面的牆上。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沈知言的工位前。
沈知言的轉椅下面,黑乎乎的陰影裡,橫七豎八地散落著她的鞋子。中午換下來的那雙黑色漆皮平底鞋在最外面,往裡是那雙白色涼拖,再往裡是一雙棕色的圓頭小皮鞋,鞋面上搭著一隻脫下來之後隨手塞進去的膚色絲襪。
蘇婉清在椅子前面跪了下來。
膝蓋碰到地板的一瞬間,她的大腿內側又開始痙攣。她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跪——沒有人看,沒有人命令她。但她的身體好像天生就知道這個姿勢是對的。雙膝著地,腰塌下去,屁股坐在腳後跟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脖子自然往前伸,臉的高度剛好和地面上的鞋子平齊。
她把那雙漆皮平底鞋拿了起來。
今天的鞋子比上次聞到的更濃。五月的天氣已經熱起來了,沈知言今天穿著它上了一天課——兩節大課,一節教研會,至少走了六千步。鞋墊上的楓葉形汗漬比上週三又深了一個色號,邊緣往外擴張了兩毫米。蘇婉清把鞋口湊到鼻尖,深吸。
“嘶——”
那股味道像一隻看不見的手,順著鼻腔一路探進她的顱腔,在她的後腦勺上用力攥了一把。皮革、汗酸、護手霜、再加上今天多出來的一點點在炎熱天氣裡微微發酵的蛋白質氣息。那是一種多麼下賤又多麼誠實的味道——是沈知言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從腳底滲出來的、藏不住也騙不
了人的本味。
蘇婉清張開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鞋墊。
豬皮墊上有鹽的味道。
她的陰蒂硬了。
“唔嗯……”
她的舌頭從鞋墊的前掌位置往上舔,沿著腳趾踩出的凹痕一路舔到鞋頭的邊緣。鞋頭的內側還有一小塊深褐色的印子——那是大腳趾在上翹時反覆摩擦留下來的。她把舌尖頂進那塊印記裡,用力壓了兩下,幻想那是沈知言的大腳趾正在往她舌頭上踩。
她把另外一隻鞋也拿了起來,兩隻鞋的鞋口併攏,整個扣在她的下半張臉上。鼻子嵌進左腳鞋的鞋膛裡,嘴巴對著右腳鞋的鞋墊。她呼吸——吸進去的全是沈知言腳底的餘味,呼出來的熱氣又把鞋內烘得更溼更濃。
然後她開始舔。
從鞋墊中段舔到鞋跟凹槽,從鞋跟凹槽舔到鞋口的翻邊皮革,再從鞋口舔回鞋墊。她的舌頭在兩隻鞋子之間來回交替,左腳的鞋墊上淌滿了她的唾液,右腳的鞋墊被她舔得泛出一層水光。豬皮吸水之後顏色變深,原本隱約的腳汗印被她的口水重新激活,釋放出新一輪的鹹酸味。
“哦齁齁齁……沈老師……嗯……”
她的聲音悶在兩隻鞋子裡,含含糊糊的。她把右手的鞋子放下,手指伸進自己的褲腰,隔著內褲按住了陰蒂。她隔著兩層鞋面皮還能聞到沈知言的氣息,手指在陰蒂上打圈,舌尖還在舔另一隻鞋的鞋墊。
她快到了。
就在指尖開始加速的時候,門鎖咔噠一聲響了。
蘇婉清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膝蓋在地板上磕出一聲悶響,手裡的鞋差點飛出去。她慌亂中把鞋子往沈知言的桌下一塞——塞反了,左腳鞋壓在右腳鞋上面——然後手忙腳亂地去擦臉上的口水和鞋墊蹭下來的皮屑。
門開了。
沈知言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
她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修身T恤,淺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平底夾趾涼鞋,腳趾露在外面,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她歪著頭,目光越過蘇婉清的肩膀,看向自己桌下那雙顯然被動過的平底鞋。
沉默持續了大概五秒鐘。
“蘇老師。”沈知言走進來,關上了門,反鎖。“你剛才,在用我的鞋做什麼?”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嘴角那個弧度——蘇婉清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不是善意的笑。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走進陷阱時的笑。
“我……”
“不要說你在幫我擦鞋。”沈知言走過來,夾趾涼鞋的鞋底啪嗒啪嗒地打在她的腳後跟上。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彎腰,把那兩隻被舔得溼漉漉的平底鞋撿起來。她翻轉鞋口,看著鞋墊上還在反光的唾液痕跡。
“擦鞋不會用舌頭。”
蘇婉清的後背貼著牆,手指摳進牆面的膩子裡。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嗡嗡的耳鳴聲。完了。這兩個字像彈幕一樣在她的意識裡刷屏。
沈知言把那兩隻鞋放回地上,然後在自己的轉椅上坐了下來。她翹起二郎腿,那隻穿著夾趾涼鞋的腳懸在半空,在蘇婉清眼前一前一後地晃。涼鞋的鞋底是舊的,前掌位置有一塊明顯磨薄的痕跡,酒紅色的指甲油從鞋面的夾趾帶之間探出頭來。
“說吧。”沈知言的聲音輕飄飄的。“多久了?”
蘇婉清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我問你,像今天這樣,偷我的鞋來舔,多久了?”
“……上週三,第一次。”蘇婉清的聲音小得幾乎聽
不見。
“上週三。”沈知言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那還算新人。來,跪過來。”
最後三個字像一把錘子砸在蘇婉清的膝蓋上。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彎了,膝蓋重新著地。往前挪了一步,兩步,三步,膝蓋隔著西褲的薄布在地板上擦出沙沙的聲音。她一直挪到沈知言面前,兩個人的膝蓋幾乎碰在一起。
沈知言低頭看著她。從上往下,從眼睛看到嘴唇,從嘴唇看到胸口,從胸口看到她跪在地上的膝蓋。
“蘇婉清。”她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你知不知道,我注意你很久了?”
蘇婉清猛地抬頭。
“你以為只有你在看別人的腳?”沈知言把翹著的那條腿放下來,右腳穿著夾趾涼鞋往前一伸,鞋尖抵在蘇婉清的膝蓋上。“我早就發現你上課的時候在看女生的鞋。你坐在辦公室裡的時候,眼神每隔五分鐘就要往我桌下瞟一眼。你以為你很隱蔽?”
她站起來,右腳踩著蘇婉清的膝蓋,把她往後推了一把。蘇婉清失去平衡,後背著地,仰面倒在辦公室的木地板上。
沈知言站在她兩腿之間,俯視著她。天花板的燈光從她背後打下來,把她的臉籠在陰影裡,只有嘴角那抹笑容是亮的。
“藏了一年,今天就幫你解脫。”她說。
她抬起右腳,夾趾涼鞋的鞋底懸在蘇婉清的臉正上方。
鞋底是米黃色的橡膠底,前掌部位被磨得光滑發亮,花紋已經磨平了。鞋底和鞋面之間的縫隙裡嵌著細小的灰塵和皮膚碎屑。五根腳趾從鞋面的夾趾帶之間伸出來,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著鞋帶的邊緣,趾甲上酒紅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光。趾縫之間隱約能看到一點點因為穿了一天鞋而積累的、細如塵埃的絨絮。
蘇婉清仰面朝天,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隻懸在她臉上的涼鞋底,瞳孔放大了。
她在想這個鞋底踩過什麼地方——沈知言今天走了多少路。從校門口走到教學樓,從一樓走到三樓,從教室走到食堂,從食堂走回辦公室。學校的路不是一塵不染的。石板路縫裡有土,走廊角落有灰,食堂地板上可能有濺出來的湯汁。這個鞋底全都踩過。
而現在這個鞋底懸在她臉上方十釐米。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
(未完待續,下接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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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第一次調教
涼鞋底落下來的時候,蘇婉清聽到自己的大腦裡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不是痛覺——涼鞋底的橡膠是軟的,沈知言也沒有真的用力踩。是一種更深的、更根本的東西。像是鎖著她脊椎的那根鏈條突然被剪斷了。她的上半身一下子軟了,肩胛骨貼著地板,胸脯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沈知言的腳底蓋在她臉上,腳趾的位置剛好壓著她的鼻子,鞋底的前掌壓著她的嘴唇和下巴。
“深呼吸。”
蘇婉清照做了。她吸氣。空氣經過涼鞋底和臉頰之間的縫隙被吸進鼻腔,帶著一股濃烈的橡膠底焦味——那是鞋底在炎熱的地面上反覆摩擦之後散發出來的。焦味下面是皮革鞋面帶的氣味,再下面是腳底皮膚直接接觸鞋墊、在高���下漚了一整天的味道。
和最上面那層酒紅色指甲油微甜的化學溶劑味。
四種味道。蘇婉清分出了四種。
“哦齁……”
聲音從鞋底下面悶悶地透出來。
沈知言
沒有移開腳。她把重心往前移了一點,蘇婉清感覺到臉上的壓力變大了——鼻尖被壓扁了,嘴唇被擠得嘟起來,牙齒隔著嘴唇磕在鞋底的花紋上。
“你知道你這個聲音像什麼嗎。”沈知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語氣不像是在提問,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像發情的母豬。”
兩腿之間的位置,蘇婉清自己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溼透了。不是那種隱隱約約的溼潤——是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西褲的襠部貼在她身上,布料已經從淺灰色變成了深灰色,溼痕正在往外蔓延。
“被人踩在臉上,聞鞋底的味道,還能溼成這樣。”沈知言的腳碾了一下,鞋底在蘇婉清的臉上左右各轉了三十度。“你說你是不是變態?”
蘇婉清說不出話。她的嘴被鞋底堵著,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
“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你要回答。”沈知言把腳抬起五釐米。
“是……”聲音從蘇婉清喉嚨裡擠出來,嗓子啞得像含了一口沙子。“我是……變態。”
“是什麼?”
“是……母豬。”
沈知言重新把腳踩回去。這次踩得更用力,蘇婉清的後腦勺被壓得抵在地板上,整張臉都埋在涼鞋底下。
“不夠。你說完整。”
“我是母豬!”蘇婉清的聲音從鞋底下面傳出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急切。“我是變態!我是戀臭的母豬!”
辦公室裡安靜了三秒。
沈知言把腳移開了。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腳上的夾趾涼鞋在腳尖上一晃一晃的。
“起來。”她說。
蘇婉清從地上爬起來,膝蓋重新著地,跪在她面前。她的眼鏡歪了,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上沾了鞋底蹭上去的灰塵。頭髮散了,嘴角邊還有一條沒擦乾淨的唾液痕跡。
“我讓你起來,沒讓你跪著起來。”沈知言說。“站起來。”
蘇婉清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站起來,低著頭站在沈知言面前,兩隻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她的褲襠還是溼的,溼痕在燈光下面很明顯。
沈知言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褲襠的位置停了半秒,嘴角又翹起來了。
“褲子脫了。”
“啊?”
“我說,褲子脫了。”沈知言靠在椅背上,兩隻手搭在扶手上,姿態閒適。“你都溼成這樣了,回去也沒法穿。不如脫了。今晚辦公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怕什麼。”
蘇婉清的手放在腰帶上,手指抖得扣不住釦子。她解了三次才解開腰帶,拉鍊拉下來的時候金屬齒髮出噝啦一聲響。西褲順著大腿滑下去,堆在腳踝上。
她穿的是一條淺灰色的無痕內褲。襠部已經徹底溼透了,薄薄的莫代爾面料貼在她的皮膚上,把整個外陰的輪廓透得一清二楚。大腿內側還有兩道水痕,一直淌到了膝蓋。
“內褲也脫。”
蘇婉清閉上眼睛,把內褲也脫了。
她赤著下半身站在辦公室的熒光燈下,陰毛修剪過但今天沒打理,微微有些凌亂。陰唇的顏色是深粉色的,因為充血腫脹而微微外翻,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亮晶晶地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
沈知言沒有說話。她就那麼看著,看了大概十秒鐘。然後她從自己的桌下拿出一雙高跟鞋。
那是一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跟高十釐米。沈知言把它放在地上,鞋頭對著蘇婉清。
“這雙鞋,”她指著高跟鞋,“我今天
沒穿。但是我現在可以穿。”
她把夾趾涼鞋脫了,赤腳踩在地板上。蘇婉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腳上——腳趾果然很長,二腳趾比大腳趾略長,指甲修剪得很齊整,酒紅色的甲油下面能看見甲床健康的粉色。腳背的皮膚很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網。足弓很高,腳底的皮膚顏色比腳背淺兩個色號,前掌位置有一塊薄薄的繭。
她把腳伸進高跟鞋,腳後跟啪地一聲踩進鞋裡。
站起來。
篤。篤。篤。
她繞著跪在地上的蘇婉清走了三圈。每走一步,高跟鞋就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個清脆的音符。走到第三圈的時候,她停在蘇婉清身後,右腳的高跟鞋踩在她的小腿上。
“你覺得,穿高跟鞋踩你,和穿涼鞋踩你,哪個更疼?”
“高跟鞋。”蘇婉清的聲音在發抖。
“真聰明。所以今天不用高跟鞋踩你。今天只是讓你看看,讓你記住——記住了嗎?”她把鞋跟從蘇婉清的小腿上移開,重新走到她面前,坐下來。
“現在我腳上這雙高跟鞋,”她說,“是我今天開會穿的。你剛才舔它的鞋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它會踩在你身上?”
蘇婉清跪著發抖,什麼都說不出來。
沈知言也不急。她脫了右腳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活動了一下,在空氣裡依次張開又合攏。
“過來,舔。”
蘇婉清趴下去,額頭貼著地板,嘴唇湊上那隻赤腳的時候,整個人都軟了。那個味道是她想象過無數次的味道——比她想象的要濃十倍。溫熱的皮膚,剛脫掉鞋之後的潮氣包裹著腳底,鹹味和微酸的汗味在舌面化開,像是某種發酵過的海鹽。她的舌頭從足弓的最低處開始舔,沿著皮膚上的紋路往上,舔到前腳掌那塊薄繭的時候,味道更重了——繭子的位置死細胞堆積,是細菌最喜歡的地方,也是味道最濃的地方。
“哦齁齁齁——”
蘇婉清把臉貼在那隻腳上,鼻尖卡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之間。趾縫裡有一點沒洗乾淨的棉絨,帶著比腳底更重的酸味。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探進趾縫,把棉絨舔掉,舔完之後嘴唇還含在趾縫上舍不得離開。
沈知言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
“咿呀啊啊啊啊——!”
蘇婉清全身彈了一下,但她的頭沒有往後縮。她甚至往前送了一點,讓沈知言的腳趾夾得更深。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著她的舌頭根部,她的舌尖從趾縫之間伸出來,不受控制地滴著口水。
“你看你這個樣子。”沈知言用腳趾慢慢地碾著她的舌頭,像在嚼一塊口香糖。“文學院中文系的蘇婉清,學生評教常年前三,發了兩篇C刊。現在跪在同事的腳底下,被腳趾夾著舌頭,叫得像條母狗。”
她把腳趾鬆開,蘇婉清趴在地上喘氣,嘴唇上還掛著一條扯斷的口水絲。
“爽嗎。”
“……爽。”
“大點聲。”
“爽!!”蘇婉清嘶吼出來,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迴盪。
沈知言站起來。她把另一隻高跟鞋也脫了,赤著兩隻腳在辦公室裡走了幾步,然後停在蘇婉清面前。她的腳底因為踩了地板沾了一層薄灰——辦公室裡人來人往,地板從來不是乾淨的。
“臉朝上。”
蘇婉清翻過身,後腦勺貼著地板,仰面朝天。沈知言的腳底懸在她臉上,腳後跟的位置對準她的鼻尖,腳趾對準她的額頭。
然後慢慢往下踩。
先是腳跟壓住了鼻子,然後是足弓蓋住了嘴唇,然後是前腳掌踏住了整個下半張臉。腳底的薄灰蹭在她的皮膚上,足弓處最柔軟的那塊皮膚貼合著她嘴唇的弧度。她的鼻子被腳後跟壓扁了,只能從兩個小小的鼻孔縫隙裡呼吸——吸進來的每一口氣都經過沈知言的腳底皮膚,帶著鹹的、酸的、熱的、溼的那個味道。
“哦齁……哦齁齁……”
蘇婉清呻吟的聲音從腳底下面擠出來,氣若游絲。她伸出舌頭開始舔沈知言的足弓,舌尖沿著腳底的弧度從腳跟舔到前掌,把白天走路磨出來的死皮捲進嘴裡。她的舌頭每一次劃過足弓的時候,沈知言的腳趾就會不自覺地蜷一下——腳底也是敏感的,只是她不說。
沈知言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那張臉。蘇婉清的眼鏡早就掉了,沒了鏡片的遮擋,她的表情一覽無餘:眼睛半閉著,瞳孔往上翻,露出大部分眼白;顴骨上兩團病態的潮紅,嘴唇在被踩扁的情況下還在努力地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底。汗水、唾液和腳底的汗漬混在一起,在她的臉上糊成一片反光的溼痕。
“睜開眼。”
蘇婉清睜開眼睛。從這個角度往上看,沈知言的整張臉都倒懸在她上方。沈知言的腿、包臀裙的下襬、胸的輪廓、以及那張帶著審視意味的漂亮面孔,構成了一個完美的自上而下的權力構圖。
“看清楚。我的腳底現在踩在你的臉上。你的鼻子——在我的腳後跟下面。你的嘴——在我的腳底心下面。你叫蘇婉清,你爸媽給你的名字。但是以後在我這裡,你沒有名字。”
她加重了腳下的力道,把蘇婉清的整張臉壓平在地板上。
“你記住了嗎,母狗。”
“記住了……唔嗯……”嘴唇被碾在腳底和地板之間,聲音變形了。
“叫我沈老師。”
“記住了,沈老師。”
“再加兩個字。”
“……記住了,沈老師母狗記住了!!”
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陰道里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上方噴出來,射在辦公室的木地板上,濺出去至少三十釐米。她的臀部在地板上抽搐著往上挺了三四下,然後重重落回去,整個人像被擰乾了最後一絲力氣一樣癱軟下來。
她高潮了。在同事的腳底下面。甚至沒有碰自己。
沈知言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背上被濺到的幾滴透明液體,又看了看蘇婉清兩腿之間還在抽搐的陰唇。
“第一次就噴了。”她把腳從蘇婉清臉上移開,踩在她旁邊的地板上。“你還真是……天賦異稟。”
蘇婉清躺在地上,大腿還在微微顫抖。她的眼鏡掉在兩米外的椅子下面,鏡片上落了一層灰。頭髮完全散開了,黑色的髮絲亂七八糟地鋪在地板上,有幾綹粘著汗水貼在她的臉頰上。嘴角邊糊著口水、腳底汗漬和不知道什麼時候舔出來的自己的鼻涕,混合成一小片白沫。
她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也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起來把褲子穿好,地擦乾淨。”沈知言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工位,重新打開電腦,像是在處理什麼教學文件。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剛才什麼都不曾發生。
蘇婉清從地上爬起來,腿軟得差點又跪回去。她扶著辦公桌的邊沿站了一會兒,等膝蓋不再發抖了,才彎腰把堆在腳踝上的內褲和西褲提起來。溼透的
內褲穿上之後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去茶水間拿了一卷紙巾,回到辦公室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拭自己噴在地板上的液體。她擦到沈知言的椅子下面時,沈知言說了第二句話。
“以後每天晚上九點,來辦公室。別鎖門。”
“是……沈老師。”
她把地擦乾淨,把紙團扔進垃圾桶,把自己被踢到角落的眼鏡撿起來戴上。然後她站在辦公室門口,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沈知言沒有看她。
但她的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向上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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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蘇婉清回家之後在浴室裡又自慰了兩次。一次想著沈知言的腳踩在自己臉上,一次想著那雙漆皮平底鞋的鞋墊。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溼。最後她坐在浴缸邊沿上,花灑的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因為反覆摩擦而發紅的皮膚,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她回不去了。
這只是一個開始。辦公室裡那些還沒被她舔過的鞋,還有涼鞋、高跟涼鞋、涼拖、鞋墊,還有沈知言的腳趾縫、足弓、腳後跟——她全都想要。她想讓沈知言踩她的胸,想讓她用高跟涼鞋的細跟點在她的乳頭上,想把整張臉都埋進沈知言下班後換下來的鞋子裡,想——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沈知言的微信消息。一個轉賬二維碼。底下跟了一行字:
「加我。每月1號,工資到賬之後轉五千。」
蘇婉清點進去的時候手指抖得很厲害。她輸入金額,輸入密碼,點確認。轉賬成功。她的餘額從一百三十二萬七千多變成了更小的一個數字。
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幾秒鐘。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沈知言發來的「已收款」三個灰色小字。
陰道第二次收縮的時候,她甚至沒有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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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瑪麗珍
此後的兩週裡,蘇婉清每天晚上九點準時出現在辦公室。
有時沈知言穿著白天上課的那雙黑色漆皮平底鞋,鞋子裡還帶著走了一天的餘溫。蘇婉清跪下把臉埋進鞋口的時候,那股悶了一整天的腳味加上皮子味轟地一下衝進鼻腔,像一杯倒灌進腦子裡的烈酒。她會從鞋墊的腳趾印開始舔,把每一道汗漬的輪廓都舔乾淨,舌頭沿著鞋底的紋路走,不放過任何一處凹陷。
有時沈知言會穿那雙棕色的圓頭小皮鞋。那雙鞋的皮子更軟,鞋墊是記憶海綿的,吸汗能力比豬皮墊強。脫下之後鞋子裡全是走路一天滲進去的潮氣,海綿墊被踩得陷下去一個完整的腳印。蘇婉清把臉埋進去的感覺像是在溫泉口上吸蒸汽——只是這蒸汽是沈知言腳底蒸出來的。她用舌尖戳那個凹陷下去的腳印,軟軟的海綿在舌頭下面陷下去又彈起來,每一次彈起來都釋放出新一波的酸鹹味。
“都喜歡。”沈知言有一次問起來,蘇婉清跪在地上回答。“什麼樣的都喜歡。只要是沈老師穿過的。”
“那今天換新的。”
那天沈知言特意穿了一雙白色的高跟涼拖。鞋面是兩根白色的皮橫帶,一根從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穿過,一根斜跨腳背。橫帶很細,細到只能勉強制住腳的位置。後跟是空的,腳底和鞋墊之間的接觸面只有前腳掌和鞋跟兩個小點。跟高八釐米,細跟,走起路來會敲出比瑪麗珍更尖更脆
的聲音。
沈知言在辦公室裡走了幾圈,細跟在地板上敲著細密的啄木鳥般的聲響。然後她停下來,把左腳從涼拖裡抽出來。涼拖的鞋底翻了過來,露出裡面被踩了一天的米白色PU鞋墊。前掌的位置因為——沈知言脫鞋的時候蘇婉清已經跪在她腳邊,鼻尖差一點撞上她的腳踝——前掌位置因為出汗多,鞋墊上有一個清晰的前腳掌印,五個腳趾的印子周圍還有一圈淡淡的溼氣暈開的痕跡。
“來,聞。”
蘇婉清把高跟涼拖捧到鼻尖,鞋墊正對著自己的鼻子。涼拖和包腳鞋不一樣——包腳鞋的味道悶在裡面,涼拖的味道散在外面。但恰恰因為散得快,留在鞋墊上的味道反而更集中。前掌那一小塊鞋墊集中了整個腳底汗腺密度最高的部位,再加上腳趾夾帶的位置積了死皮碎屑,整個鞋墊前三分之一的區域有一股比平底鞋更衝更尖銳的腳痠味。
“哦齁齁——”
她舌頭從鞋墊的中段往上一路舔到夾趾帶。鞋墊的PU皮表面是光滑的,舌頭滑上去幾乎沒有阻力。但越靠近夾趾帶,鞋墊表面的腳汗殘留越多,舔起來會有一點點澀。她把夾趾帶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地咬,幻想這是沈知言夾在腳趾之間的那一根。帶子側面有她的腳趾縫蹭上去的死皮,咬在舌尖上有一種微妙的橡皮泥一樣的韌勁。她舔乾淨了帶子上的每一毫米,又把舌頭伸進夾趾帶和鞋墊之間的縫隙裡,那裡面積了最多的皮屑和味道——她的舌尖捲進去一圈出來的時候,自己是能嚐到那個鹽味的。
“好了,放下。”沈知言說。
蘇婉清放下涼拖。沈知言把腳從另一隻鞋裡也脫了出來。兩腳赤足站在地上,她低頭看著蘇婉清。
“手撐地。”
蘇婉清雙手撐在地上,四肢著地,像一條跪趴的狗。
沈知言赤腳走過來,一隻腳踩在蘇婉清的左手上,把所有體重壓在那隻手上。蘇婉清的手指在腳底下麵條件反射地蜷了一下,指關節被掌骨壓得發出輕微的一聲咔。沈知言沒有鬆開——她把另一隻腳踩在了蘇婉清的右手上。
她現在整個人站在蘇婉清的兩隻手上。蘇婉清的十根手指被腳底壓著貼在地上,掌心被踩得充血紅起來。從蘇婉清的角度看,她趴在地上,面前是地板,頭頂上是沈知言。她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腳踝、小腿、和垂下來的裙襬在餘光裡晃動。
“往前爬。”
蘇婉清試圖往前挪動膝蓋,但手被踩著動不了。她的背往前拱了一下,身體卻停在原地。沈知言故意多站了五秒才把腳移開。
“繼續。”
蘇婉清開始爬。雙手交替撐地,膝蓋在地板上跟著挪,西褲的膝蓋位置已經磨出了兩塊灰印。沈知言赤腳跟在她後面走,腳底踩著地板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然後走到了辦公室中間空著的那張會議桌旁邊,沈知言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躺下,背靠地。”
蘇婉清翻過身仰躺在地板上。沈知言把她脫下來的那隻白色高跟涼拖拿過來,鞋底朝下,扣在蘇婉清的臉上。鞋底蓋住了她的口鼻,但後跟是鏤空的,空氣可以從腳後跟的位置進去。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要先穿過鞋內的空間,再帶著那股腳痠和PU皮混合的味道進入她的肺。
然後沈知言抬起了右腳,踩在了蘇婉清的左胸上。
蘇婉清的乳房不算很大,B
到C之間。穿著襯衫的時候看不太出來,但現在沈知言的赤腳踩在上面,腳底的弧度剛好吻合她乳房的形狀。乳肉在腳底的壓力下往四周擠,從腳底的邊沿溢出來,像一團被壓扁的柔軟麵糰。
蘇婉清聞到高跟涼拖鞋墊上的味道,同時胸被踩著,子宮深處傳來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唔嗯……”
聲音悶在鞋底下面,含混不清。
沈知言的腳趾夾住了她的乳頭。
“咿呀——!!”
蘇婉清全身弓了一下。左腳穿著高跟涼拖躺在她的臉上,右腳的腳趾隔著襯衫夾著她的左乳頭——那顆乳頭已經硬了,在布料的摩擦下凸出來一顆花生米大小的輪廓。沈知言的腳趾很有力,大腳趾和食指夾住乳頭外側,像擰旋鈕一樣順時針旋了一下。乳尖的神經末梢被指腹上的紋路摩擦,那種痛和被撫摸之間的模糊地帶讓蘇婉清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別挺。”沈知言腳下的力量加大了,把她的胸口踩回地上。“被人踩奶還能挺起來,你還真是條賤狗。”
她鬆開了乳頭,改用腳後跟碾。腳後跟的皮膚比腳趾厚,碾在乳頭上感覺更鈍但是力量更集中。蘇婉清的乳頭被碾得完全陷進乳肉裡,然後在腳後跟的反方向移開之後又彈出來——彈出來的瞬間比碾下去的時候還要刺激。彈了三個來回之後襯衫的胸口位置已經被沈知言的腳底踩出了一大塊灰色的鞋底印。
“換一隻。”沈知言把左腳也踩上來,兩隻腳的腳跟分別對準蘇婉清的兩顆乳頭。
同時碾。
“啊啊啊啊——!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蘇婉清的乳尖在腳後跟下面變成了兩顆扁扁的小肉餅。她臉上的高跟涼拖被呻吟聲震得滑掉在地上。她的眼睛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透過那層模糊的淚膜,她看到沈知言站在她上方,雙腿岔開,雙腳踩著她的兩隻奶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沈知言的腳趾塗著酒紅色甲油。兩顆指甲正好對應兩顆被踩扁的乳頭。紅白對比,分外地刺眼。
“想不想讓我每天都踩你。”
“想……想!!”
“那就乖。”沈知言把腳從蘇婉清的胸口移開,重新穿上那雙高跟涼拖。細跟篤篤兩聲踩在地板上,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蘇婉清還躺在地上。
襯衫上全是腳印,頭髮亂成鳥巢,眼鏡歪在耳朵上。她的胸口還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被踩過的乳頭比之前脹大了一圈,在襯衫下面頂著兩個突。
她的西褲襠部——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全溼透了。
“明天晚上的課,你去替我上。”沈知言喝完水,把瓶子往垃圾桶裡一扔。“就用你這雙腳站著給她們講。記住你白天是老師,晚上是腳墊。別弄混了。”
“不會弄混的……沈老師。”
蘇婉清從地上坐起來,身上還到處是沈知言的腳印。她伸手去夠掉在地上的高跟涼拖——想去撿。
“等一下。”沈知言說。
蘇婉清的手懸在半空中。
“這個月的錢,還沒轉。”
蘇婉清摸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沈知言的頭像。轉賬——輸入金額的時候她愣了一下。上個月是五千,這個月沈知言沒說多少。她把手機轉過去給沈知言看。
“一萬。”沈知言說。
蘇婉清輸入了一萬。確認。密碼。
轉賬成功。
餘額從不知道多
少變成了更少的不知道多少。她看著那個三位數的轉賬通知彈出來,陰道里的肌肉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她就是這麼賤——給出錢的那一刻,比被人踩著奶子還爽。
“很好。鞋子都不用你自己撿了。回去吧。”
蘇婉清爬起來,把涼拖撿起來端端正正地放在沈知言的桌子下面的鞋堆裡。然後她洗了手,理了理頭髮,拉平了襯衫,書包背好,走出辦公室。走廊裡的感應燈在她經過的時候一盞一盞地亮起來,等她走遠又一盞一盞地熄滅。
她走進女廁所,把自己關進隔間。
然後蹲在馬桶蓋上,臉埋進自己的手掌裡。手掌上還殘留著沈知言腳底踩上去的時候留下的那股鹹味——雖然洗了手,但指縫裡還隱約有一點。
她花了五秒鐘確認隔間裡只有自己。然後把五指張開,把掌心貼在臉上,鼻尖埋進虎口。吸氣。呼。再吸氣。
第三次吸氣的時候她夾緊了雙腿,在馬桶蓋上又高潮了一次。
(未完待續,下接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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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三零二寢室
學生宿舍區。晚上八點。
這是蘇婉清第一次以“檢查衛生”為名義進入女生寢室。
她以前不是沒有想過。大一開學的時候輔導員人手不夠,請她幫忙去新生寢室看了看。那時候她站在四人間的小宿舍裡,看著女生們掛在床邊的內衣、隨手丟在鞋架上的帆布鞋、堆在陽臺上的涼拖——她站在那些東西中間,維持著一個年輕女教師應該有的所有表情和儀態。但她的目光掠過鞋架的時候,腦海裡已經在飛快地掃描每一雙鞋的款式、磨損程度、以及穿那雙鞋的女生大概是什麼樣的腳。
那天回去以後她查了兩個小時學校規定。結論是:不是輔導員,沒有查寢的權力。大一那次只是幫忙。
從那天起她就一直在找藉口。現在是五月,學期末,學校發了一份“文明寢室評比”的通知。蘇婉清主動向輔導員辦公室表示自己願意幫忙參與檢查——說是為了“瞭解學生日常生活,拉近師生關係”。輔導員欣然同意。
現在她站在三號樓三樓,手裡拿著一張空白評分表,胸前掛著教師證,敲門。
“請進——”
蘇婉清推開門。
三零二寢室,三張床,三個女孩。
靠窗那張床上躺著一個女生。黑長直,素顏,眉眼冷淡,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大T恤和棉質短褲,赤腳踩在床鋪上玩手機。她看到蘇婉清進來,微微抬了一下頭,然後不緊不慢地從床上坐起來,扯了一下嘴角:“蘇老師好。”
這是姜萊。
“姜萊,”蘇婉清在評分表上點了一下,目光從她的腳上飛快地掃過——腳趾修長,腳背白得能看見血管,沒塗甲油,趾甲修剪得很乾淨。她的腳踝內側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嗯。”
姜萊沒有多說話,也沒有起床迎接的意思,只是把腳縮回去盤腿坐下,手機屏幕的冷光打在她的臉上。
另一張床鋪上,一個女生正趴在床上翹著腿看平板。一頭淺棕色捲髮,吊帶背心,牛仔短褲,兩條腿翹起來在空中晃,腳上沒穿鞋,只套著半截粉色船襪。襪口已經鬆了,一隻襪子的腳後跟位置磨出了一個洞。
“老師?老師查寢?”她從平板上抬起頭,露出一個過分燦爛的笑臉。“來來來快進來!我們寢室可乾淨了!”
這
是程又又。
蘇婉清維持著清冷的表情點了點頭。她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程又又的腳上停了一秒——船襪下面露出的腳後跟圓圓的,後跟的皮膚被襪子磨得有點紅。
“衛生檢查。”她說。“你們還有一個室友呢?”
話音剛落,廁所門開了。一個女生從裡面走出來,剛洗完澡,溼漉漉的長髮披在白色浴巾外面,臉上貼著一片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唇。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洗澡用的藍色塑料拖鞋,腳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
“老師?不好意思剛洗澡。”她把面膜往下按了按,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我是溫以。”
蘇婉清對她點了點頭,在三人的目光下走進寢室。她看到門口有一個三層鞋架,塑料的。最上面那層放了兩雙夾趾涼鞋——一雙黑色一雙白色;中間層是一雙圓頭小皮鞋和一雙高跟涼鞋;最下層是一雙運動鞋和一雙涼拖。
“這些鞋誰的?”蘇婉清指了指鞋架,聲音儘量平淡。
“上面的是我的。”姜萊沒有抬頭,聲音從床的方向飄過來。
“中間的是我的。”程又又晃著兩隻船襪腳說。
“最下面是我的。”溫以站在一旁,手指還在整理臉上的面膜。
蘇婉清站在鞋架前面,記分表在她手裡微微抖了一下。她的目光停在姜萊那雙白色的夾趾涼鞋上,鞋面是一根橫跨腳背的寬皮帶來兩個腳趾夾的鞋帶,白色PU皮面,夾趾帶是透明的。她看到鞋墊的位置時,呼吸忽然亂了。
姜萊那雙白色夾趾涼鞋的鞋墊是白色的,但已經被穿成了灰色。前腳掌的位置有兩個深色的趾印,大腳趾的印子和二腳趾的印子並排在一起,像兩個小小的灰色的月亮。夾趾帶內側有一層薄薄的、肉眼可見的油脂痕跡——皮膚上的油脂蹭在透明帶子上,日復一日,洗也洗不乾淨。
她的大腦開始自動解碼那個趾印背後的信息:姜萊的腳出汗的位置集中在前腳掌。夾趾帶和腳趾之間的位置摩擦最多所以油脂最厚。鞋墊的鞋跟位置幾乎沒什麼痕跡,這說明姜萊走路重心在前——她的腳趾一定很靈活,因為穿夾趾涼鞋腳趾要夾住鞋帶才能走得穩。整個腳底的汗腺最密集的區域全部印在了那雙夾趾涼鞋的前掌位置,那兩個灰色的趾印就是她個人信息的最直接的簽名。
蘇婉清發現自己站在鞋架前的時間有點太長了。
“老師?”程又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們寢室有哪裡不乾淨嗎?”
“沒有,很好。”蘇婉清的聲音自己聽著都有點幹。“繼續保持。”
她的目光從姜萊的涼鞋上移開,又不由自主地落在程又又的那雙黑色高跟涼鞋的鞋墊上。程又又的中層鞋架上放著一雙黑色高跟涼鞋——細跟,六七釐米左右,鞋面兩根細帶一個是夾趾帶一個是踝帶。夾趾的位置磨出了和涼鞋白色鞋墊不一樣的暗黃色油脂印子,鞋墊的腳掌位置更誇張——整個前掌打滑摩擦產生的黑灰色圓印,甚至隱約可以看見五個趾肚壓在鞋墊上的圓孔。
那雙涼鞋的主人現在正翹著腿看平板。蘇婉清能聞到從鞋架方向飄過來的一股皮革味、汗酸味、鞋底橡膠味,味道很淡但存在。她做了個吞嚥動作。
溫以的塑料拖鞋在地上啪嗒一聲走了一步。她走到自己的床鋪前面去吹頭髮,俯身插吹風機插頭的一剎那浴巾鬆了。她拉好浴巾,對蘇婉
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蘇婉清點點頭,但她的目光被溫以床下那雙圓頭小皮鞋吸引住了——那雙鞋的鞋帶系得很鬆,能看見鞋舌裡面壓著一個被汗漬染成黃褐色的棉質鞋墊。那雙鞋看上去軟軟的,皮子溫順地順著主人的腳型塌陷下來,大概穿得很合腳。
“好了,沒問題。繼續保持衛生就好。”蘇婉清收起評分表,向三人點了點頭。
“老師再見!”程又又揮了揮手,笑容燦爛。
“蘇老師辛苦了。”溫以一邊吹頭髮一邊說。
姜萊沒出聲。
蘇婉清走出寢室,帶上了門。她在走廊裡走了三步就停下來,假裝看評分表,實際上是靠在牆邊深呼吸。她站在走廊的陰暗處,閉上眼睛,腦海裡把剛才在鞋架上看到的每一雙鞋、每一個鞋墊細節全都重新過了一遍。
那天晚上她沒有能在辦公室加班。因為這天只有“檢查衛生”這一項任務,她查完寢室就回家了。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她夢見了自己跪在三零二寢室的鞋架前,把姜萊那雙白色夾趾涼鞋的鞋墊貼在臉上,程又又的高跟涼鞋踩著她一隻手,溫以的小皮鞋蓋住了她的鼻子。
她醒來的時候,內褲溼得能擰出水。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天有春夢。她甚至連碰都沒碰自己。
她週一還要去三零二寢室做第二次檢查。評比的理由還沒用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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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暴露
第二週的週二下午,蘇婉清第二次敲開了三零二寢室的門。
這次是下午兩點半。上課時間,她特意挑的——按照課表,姜萊她們班這個時間段有專業課。寢室應該沒有人。
她站在門口等了十秒。沒有人應。又敲了兩下。還是沒有人。
蘇婉清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房卡。不是她的——是上週從宿管辦公室順手牽羊拿的備用卡,她趁宿管阿姨去上廁所的三十秒裡把卡塞進了自己的口袋。她後來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檢查方便,但她很清楚這不是。
咔。門鎖彈開了。
她閃身進去,反手帶上了門。
下午的陽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斜進來,在宿舍中間的地板上畫了一道金色的長條。灰塵在光線裡飄浮,緩慢地打著旋。整間寢室靜悄悄的,只有窗外遠處操場上傳來的隱約的哨聲。
蘇婉清站在門口,心跳得很快。她來過這裡一次了,知道自己應該往哪看。門口右手邊,三層鞋架,最上面姜萊的白夾趾涼鞋,中間程又又的高跟涼鞋,下面溫以的運動鞋和涼拖。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
但這次不一樣的是——她沒有人要應付。她不用假裝在打分。她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慢慢來。
她先走到姜萊的床邊。床鋪整理得很乾淨,被子疊成方塊,枕頭旁邊放著一本書——《西方哲學史》。蘇婉清的手指劃過書脊,然後蹲下來看姜萊床下的鞋。除了鞋架上的兩雙夾趾涼鞋,姜萊床下還有兩雙鞋:一雙黑色的平底瑪麗珍,一雙裸色的尖頭平底鞋。瑪麗珍的鞋面上橫著一根細帶,鞋跟大概三釐米,漆皮面在昏暗的床底泛著隱約的光。裸色平底鞋的鞋面是軟羊皮,鞋口內側磨出了一小塊顏色變深的汗痕。
蘇婉清跪下來,把那雙平底瑪麗珍從床底下拿出來。鞋墊是米色的,前
掌有兩個圓圓的趾印。她把鞋口湊近鼻尖——一股皮革味和腳痠味的混合氣味,因為放在床底下兩天沒穿,已經比穿完直接聞要淡了一些,但鞋墊裡的味道還是實實在在的。她閉眼呼吸,能讓那股經過使用後的皮革混合體溫的味道填滿了鼻腔。然後她伸出舌頭舔鞋墊,從腳後跟的凹痕一路舔到前掌的趾印。
嘴裡鹹鹹的。她不知道那是姜萊的汗還是瑪麗珍皮子鞣製的鹽。她舔第二遍,把頭埋進鞋口更深的位置,鼻尖卡在鞋頭的縫線處——那裡的腳趾味最重。
她把另外那雙裸色平底鞋也拿了出來,兩隻鞋的鞋口併攏蓋在臉上,左鼻在左腳鞋內,右鼻在右腳鞋內。姜萊的兩雙鞋味道不一樣——瑪麗珍是漆皮的,味道偏尖銳,皮革和腳汗分得開;平底鞋是羊皮的,味道偏醇厚,腳汗和皮子融在一起分不出來。蘇婉清輪流聞兩隻鞋,舌頭在兩隻鞋墊之間來來回回地舔,腦子裡幻想的是姜萊的那雙乾淨的、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腳。那雙腳的腳趾一定很長,可能二腳趾比大腳趾長——這些腳趾印在鞋墊上的那一刻,姜萊的腳底皮膚就在自己現在舔的這塊位置上,分泌著汗、散著熱。
蘇婉清把姜萊的鞋子原樣放回,然後轉向程又又的床鋪。
程又又的床很亂。被子沒疊,枕頭歪在一邊,床單皺成一團。床底下更是亂七八糟——三雙鞋東一隻西一隻地散落著。一雙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尖頭的位置磨掉了一小塊漆;一雙棕色高跟涼鞋,鞋墊的前掌黑得像是擦了鞋油;還有一雙白色涼拖。
蘇婉清的目光被那雙棕色高跟涼鞋釘住了。
這雙高跟涼鞋她上週來過之後就一直記得。鞋面是兩根細橫帶,夾趾的位置有一小塊肉眼可見的油脂印子,鞋墊前掌有一大塊灰黑的印跡。她把鞋拿起來——比記憶中的味道更重。涼鞋的鞋墊不像包腳鞋,它沒有鞋面的遮擋,腳底的汗直接接觸鞋墊並且被太陽曬乾、再被新一輪的汗浸溼、再曬乾。鞋墊的豬皮已經被這樣反反覆覆的浸潤和乾燥循環徹底改變了質感,從柔軟變得有點像紙板,顏色從原來的米黃色變成了深褐色。
蘇婉清把鞋墊貼在鼻子上,深吸。
“唔嗯——”
她的大腿夾緊了。程又又大概是汗腳——不,不是大概,簡直是一定的。鞋墊上那股味道不是悶出來的那種溫和的酸,而是種暴曬過的、濃縮了的、尖銳的酸鹹味。像是被夏季三十八度的高溫逼出來的純粹的腳底分泌物,沒有別的味道來稀釋。蘇婉清的鼻子貼在鞋墊上之後,那股味道像一根滾燙的針從鼻子裡戳進去,直直地捅進她的腦子裡。
她把臉埋在高跟涼鞋的鞋墊上,張開嘴含住整個前掌位置。豬皮墊在嘴裡被唾液泡軟了,那些濃縮的鹽分和有機酸開始在舌面上溶解。酸、鹹、還有一點點苦——苦味是皮質長期接觸汗液後分解出的蛋白腖。她嘴裡含著那塊被程又又踩了無數個小時的鞋墊,牙齒輕輕咬下去,感覺鞋墊的海綿裡滲出了殘留的汗液混合物。她的舌尖鑽進夾趾帶下面那道縫隙裡,如同在舔煮了很久已濃縮成醬汁的鍋底。
“哦齁齁——”
她把高跟涼鞋從嘴裡拿出來,嘴唇上還拉著口水絲。然後她又轉向溫以的床。
溫以的鞋架下面有一雙黑色圓頭小皮鞋,鞋帶鬆鬆垮垮地系
著。蘇婉清蹲下去,把鞋舌翻開——鞋舌反面貼著一個棉質鞋墊,鞋墊已經被穿成了深灰色,腳趾踩的位置有五個圓圓的小洞。她把鼻子湊上去,棉質鞋墊的氣味比豬皮墊更能吸附——棉墊吸了腳汗之後長時間不洗會發酵,有一股酸臭和黴味混合的氣息。她把整個鞋舌翻蓋在臉上,鼻子對著那五顆腳趾印,呼吸。
“咿……”
她快不行了。內褲已經溼了。寢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她脫了鞋——她只需要——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蘇婉清的瞳孔瞬間放大。
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門就開了。
程又又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手。她穿著一條牛仔短褲和一件白色吊帶,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她看著跪在鞋架旁邊的蘇婉清,看著蘇婉清手上拿著那雙棕色高跟涼鞋——那雙鞋墊還溼淋淋地反著光,明顯是被舌頭舔過的。
沉默。
程又又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憤怒,從憤怒變成了不可置信,然後從不不可置信變成了某種危險的、正在往上翹的嘴角弧度。
“蘇老師?”
蘇婉清的手一鬆,高跟涼鞋掉在了地上。鞋墊撞到地板發出啪的一聲,還濺出了兩點口水。
“你手裡拿的,”程又又慢慢走進來,反手關了門,上了鎖。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蘇婉清,目光像是釘在牆上的兩把刀。“是我的鞋。”
蘇婉清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整個人跪在鞋架和程又又的床之間。
程又又低頭看著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那不是看到好笑的事在笑——那是看到獵物自己撞進籠子時獵人的笑。
“我手機沒帶,翹課回來拿。”她把手機從口袋裡抽出來,在蘇婉清面前晃了一下。“沒想到抓到一個偷鞋的。”
她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那雙高跟涼鞋從她翹起來的右腳上滑下來半截,掛在腳趾上。她的腳藏在涼鞋裡,腳背被橫帶遮住大半,但趾縫和腳趾尖從帶子之間擠出來,腳底懸在蘇婉清的面前。
“說吧,你剛才做了什麼。”
“……聞了你的鞋。”蘇婉清的聲音幾乎不可聞。
“只是聞?”程又又把另一隻鞋也踢掉了,兩隻赤腳踩在地上,腳底沾著涼拖鞋墊上蹭下來的黑灰。她站起來走到蘇婉清面前,踢了一腳她手裡的高跟涼鞋——鞋墊還在滴口水。
“這他媽是口水。你舔了。”
蘇婉清的腿一軟,重新跪倒在地板上。
“我們尊敬的蘇老師,”程又又蹲下來,和蘇婉清平視。她的眼神亮得嚇人。“假惺惺來查寢,結果是跑來舔學生的鞋子。你裝得可真像。要不是我手機落寢室,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
她直起身,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姜萊?你們現在回來一趟。別問為什麼,立刻。把溫以也叫上。”
二十分鐘後,三零二寢室,門反鎖。
三個人站在蘇婉清面前。
姜萊剛下課,還穿著上課的那件灰色針織開衫,內搭白色吊帶,腳上是那雙白色夾趾涼鞋。她靠在門上,雙手抱胸,冷著一張臉,從上往下地審視著跪在寢室中間的蘇婉清。她從進門到現在只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你確定”,第二句是“有意思”。
溫以坐在床沿上,剛洗完澡換上家居服:一件寬鬆的黑色短袖和灰色棉質短褲,腳上踢著一雙白色的塑料拖鞋。她的頭髮還是溼的,臉上的
面膜已經在程又又打電話的時候摘掉了。她是三個人裡唯一一個進門時對蘇婉清笑了笑的人。但那笑容讓蘇婉清的後背發涼——那是種看透了什麼並且已經想到了怎麼用的笑容。
程又又是主講。她站在三人中間,手裡拎著自己那雙被蘇婉清舔得溼淋淋的高跟涼鞋,像拎著一件呈堂證物。
“都看清楚了吧。”程又又把鞋子翻過來,鞋墊朝外,在兩個室友面前展示。“蘇老師,文學院的,我們評教最高的老師。來寢室檢查衛生的時候偷舔我們的鞋。”
姜萊接過鞋子看了一眼,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她把鞋子還給程又又,然後走到蘇婉清面前,低下頭,用兩根手指捏著蘇婉清的下巴往上抬。
“蘇老師。”她的聲音很輕,不帶什麼情緒,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下沉。“你舔完了自己學生的鞋子。嘴裡什麼味道。”
“……鹹的。”
“什麼鹹。”
蘇婉清閉上眼睛。“程又又……腳底的……汗的味道。”
姜萊鬆開手。蘇婉清的下巴重新垂下去,腦袋差點撞到地板。
溫以從床沿滑下來,蹲到蘇婉清旁邊。她的手指在蘇婉清溼漉漉的嘴唇上劃了一圈,沾了一條口水下來,舉到眼前看了看。
“真變態。”她輕聲說。語氣像在評價一道賣相不錯的菜。
她把手上的口水擦在蘇婉清的衣領上。
“但是我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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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三對一
那天下午沒有課。三個女生坐在各自的床上,蘇婉清跪在寢室的地板中間。
窗簾拉上了,門反鎖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把四壁照得慘白。門口那個小小的三層鞋架被程又又拖到了寢室中間,就擺在蘇婉清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選一雙。”程又又靠在床頭,翹著腿,腳上那雙還沒換下來的高跟涼鞋在腳尖上一晃一晃的。
蘇婉清的目光在鞋架上來回掃。姜萊的白夾趾涼鞋,鞋墊是灰白色的,前掌兩個趾印。姜萊的黑平底瑪麗珍,鞋面細細的搭扣橫跨腳背。程又又的棕色高跟涼鞋,鞋墊前掌那塊黑得發亮。溫以的黑圓頭小皮鞋,鞋舌翻開裡面的棉墊碎成灰色。
她嚥了口口水。每一雙她都想要。但如果只能選一雙——
她伸手拿了姜萊的白色夾趾涼鞋。
程又又立刻發出了一聲“哈”。
“媽的,居然先選姜萊的。”她翻了個白眼,但眼睛發亮。
姜萊靠在門上,看著蘇婉清把夾趾涼鞋捧在手裡。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她的左腳——穿著白色涼鞋的那隻——微微往前挪了五釐米。
“聞。”姜萊只說了一個字。
蘇婉清把夾趾涼鞋釦在臉上。透明的夾趾帶壓著她的鼻尖,鞋墊上那層灰色的汗漬距離她的鼻孔只有三毫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姜萊的味道衝進她的意識——乾淨的腳味夾雜著涼鞋穿了太多次沒洗鞋墊的酸鹹氣息。夾趾帶的側面留著腳趾縫的皮脂,聞起來比單純的汗更腥一點。鞋面寬皮帶的內部因為腳背反覆摩擦而起了一層毛邊,那個毛邊擦在蘇婉清的嘴角上,像一小撮羽毛。
“哦齁……”
她右手那鞋貼在鼻子上不放下來。左手已經開始往下探到自己的腰間——手每往下一寸都像是被人用遙控器在控制。
“等一下。”姜萊的聲音從門口方向飄過來。“不要自己摸。”
蘇婉清的
手懸在半空。
“我叫你動,你才動。”
姜萊從門口走過來。她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但她每走近一步蘇婉清的肩胛骨就縮緊一分。姜萊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把臉埋在自己涼鞋裡、不敢動的女人。她伸出腳——她的腳趾真的很好看,二腳趾比大腳趾長一點點,甲床很平,沒有塗指甲油的趾甲是淡粉色的——抵在蘇婉清的鎖骨上,往下壓。
蘇婉清像被按了開關一樣整個人往後仰倒,背貼著地板。
姜萊的腳從鎖骨上移,踩住了蘇婉清的右乳。她的腳底不厚不薄,足弓那部分皮膚柔軟得像是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綢緞。隔著襯衫,蘇婉清能感覺到那顆硬邦邦的乳頭頂著姜萊的腳底心——而姜萊顯然也感覺到了,因為她的腳趾輕微地蜷了一下,然後又鬆開,然後用腳底心碾住了那粒挺立的東西。
另一床的方向,程又又也站了起來。她走到蘇婉清旁邊,把自己右腳上的高跟涼鞋脫掉,赤腳踩在蘇婉清的左乳上。
她和姜萊不一樣。姜萊踩得有技巧,用勁均勻而有控制。程又又的腳更有侵略性——一踩上去就用了接近痛覺的力量。乳肉在她腳底壓得像一隻被攥住的水氣球,從她的趾縫和腳邊緣溢出來。她的大腳趾故意戳蘇婉清的乳頭,把它踩陷進乳肉裡去,再鬆開再戳,反覆了四五下。
“靠,她的奶子挺好踩的。”程又又低頭看著蘇婉清繃緊的臉。“又軟又有彈性。踩上去比我想象中的舒服。”
兩人的腳同時施力——一個用足弓碾住右乳頭,一個用大腳趾按著左乳頭往乳肉裡捅。蘇婉清的兩顆奶頭在不同的踩法下同時受到刺激,她的後背不由自主地弓起來,屁股在地板上蹭。
“哦齁齁齁——唔嗯——!”
“叫她等等。”溫以從床沿滑下來,蹲到蘇婉清的兩腿之間。她低頭看了看蘇婉清胯部的褲子——灰色的西褲襠部有一塊深灰色的溼痕,形狀像個歪掉的桃子。溫以用手指戳了戳那片溼的地方。
“溼成這個樣子。”
她把蘇婉清的腰帶解開,拉鍊拉下來,把西褲從她腿上扯掉。蘇婉清的下半身只有一條淺灰色內褲。內褲的襠部有一片半透明的水跡,面積大到離譜。溫以又用手指戳了一下,這次手指尖戳到的是內褲面料下面已經充血的、腫脹的、滑膩膩的整個外陰。手指壓進去之後,內褲面料被分泌物浸透,在指端形成一個小的漩渦。
“好惡心。”溫以輕聲說。
她隔著內褲把食指壓在蘇婉清的陰蒂上,往下按。那顆豌豆大小的硬粒被包在內褲裡按下去,拖出一道黏糊糊的溼印。蘇婉清的屁股猛地往上抬,撞到了溫以的膝蓋。
“啊啊啊啊——!”
“叫這麼大聲。”溫以把手抽回來,在蘇婉清的襯衫上擦了擦。“姜萊、又又,我有個主意。”
她把壓在自己床下的一雙小皮鞋拿了出來,然後另一隻手拿出一雙高跟涼鞋。一雙蓋住了蘇婉清的鼻子,另一雙卡在蘇婉清的嘴上。兩雙鞋的鞋墊同時壓在她的下半張臉上——那雙小皮鞋棉墊上發酵的酸臭味和那雙高跟涼鞋的鞋墊上濃縮的腳汗鹹味攪拌混合著灌進蘇婉清的呼吸道。
“唔——嗯嗯——!”
蘇婉清的臉被兩隻鞋的鞋墊同時堵著,她的呻吟聲從鞋底下面擠出來變了調,像一隻被悶住了嘴巴的
小動物在叫。她的鼻孔被溫以小皮鞋的鞋墊完全蓋住,每一次呼吸都強行把那陳年腳痠味吸進肺裡去。與此同時,姜萊的腳趾夾住了她的右乳頭開始拉,程又又的腳在左邊踩住了她的乳肉同時還用腳趾縫夾了她的乳暈一下。
三重刺激——臉上的鞋味、胸上的踩碾、內褲裡的溼。
她的腰開始往上挺,呈一個反弓的橋形。然後落下來,然後又挺起來。
溫以站起來,把自己的一隻拖鞋脫掉,赤腳踩在蘇婉清的臉上——她那隻腳剛從浴室出來沒多久,腳底還是潮溼的,帶著沐浴露和腳汗混合的甜鹹味。被三個人的四隻腳踩在胸上和臉上,兩隻鞋的鞋墊還貼著她鼻子嘴巴,蘇婉清在地板上的身體先是弓成了一個字母C,然後落下去再弓成更深的一個C。
“哦齁哦齁哦齁齁——咿呀啊啊啊啊!”
她痙攣了。
陰道里的肌肉像被人擰緊了再鬆開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收縮。透明的液體從內褲邊沿噴出來,濺在溫以的小腿上。同一瞬間,姜萊的腳趾忽然加了力——她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蘇婉清的右乳頭往外拉,乳尖被拉扯到極限位置的同時蘇婉清的高潮剛好到達頂點。乳房被拉長,身體弓起來,兩股感覺撞在一起,她的叫聲撕破了整個寢室的空氣。
“啊——咿啊啊啊啊——!”
叫聲停之後,寢室裡安靜了大概二十秒。二十秒裡只有蘇婉清粗重的喘息聲、偶爾抽搐一下的大腿敲在地板上的聲音、以及溫以抽了張紙巾擦小腿上濺到的液體的聲音。蘇婉清躺在地上,敞開的襯衫下面兩隻被踩得通紅的乳房還在微微顫動。乳頭的顏色從粉變成了深紅,表面上還殘留著姜萊和程又又的腳底薄繭,像是兩顆剛被人碾過的漿果。
溫以擦完腿,蹲下來拍了拍蘇婉清的臉頰。力道不重但疼。
“轉錢。”
“……什麼?”
“我說,轉錢。你的檢查衛生辛苦費。你剛才在我們寢室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我錄下來了。從頭到尾,包括你舔鞋子的聲音和你噴水的樣子。你說如果這個視頻被你的同事們看到,你會怎麼樣?”
蘇婉清的臉色從潮紅變成了蒼白。她甚至沒時間想著拿回證據——她想到的是沈知言。如果事態擴大,沈知言不會保護她。沈知言會落井下石。
她發抖的手從包裡摸出手機,打開銀行APP。
溫以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餘額。她的眉毛抬了一下。屏幕上的數字是一百二十幾萬。
“蘇老師,”她把手機屏幕轉過去給姜萊和程又又看,聲音甜得發亮。“原來你是個小富婆。”
姜萊看著那個數字,嘴角第一次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弧度。程又又則毫不掩飾自己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一萬。”她說。“第一次收一萬就行,就當是自己收點精神損失費。”
蘇婉清輸入金額。密碼。指紋確認。轉賬成功。
手機提示音一響,餘額往下跳了一位數。她的身體在餘韻中又抽搐了一下——被榨出錢的那一刻她的高潮還賴在尾椎骨上沒散去,兩種感覺在同一個時間點重合,她分不清哪個更讓她興奮。
程又又拿起手機確認了到賬,把屏幕在姜萊和溫以面前都晃了一圈。“以後每週來查寢一次。每次都要帶錢。而且,”她把那雙還沒完全乾透的棕色高跟涼鞋扔在蘇婉清面前,“你下次來,自己先跪
在這鞋上舔。我們給你添了新規矩。”
蘇婉清從地板上艱難地爬起來,手肘撐了三次才把身體撐起來。她把西褲重新套上,襯衫扣了一半,眼鏡歪歪地掛在鼻樑上,臉上還到處是口水和鞋底印。她站在三零二寢室門口,回頭看了看三個女生——姜萊已經重新倚回了床欄杆上,程又又翹著腿吃著新拆的零食,溫以在地板上用溼巾仔細擦自己小腿上剛才被噴到的地方。
三個人誰都沒有再看蘇婉清。彷彿她只是一個不需要特別關注的、已經馴化完畢的、隨時可以再度拿出來的——玩具。
蘇婉清走出門,迎面碰到了走廊燈光。她眯了眯眼,然後低著頭快步走過長廊,下樓梯,出了宿舍樓。她走得很艱難,每一步腿都發軟。
她在宿舍大門外的長凳上坐了好一會兒。晚風拂過來,夾著操場方向飄來的草地的味道、食堂的飯香、還有初夏的梔子花味。世界和平常一樣,誰也不知道剛才那間普通女生寢室裡發生過什麼。
她拿起手機看到了今晚沈知言發給她的微信消息:「今晚加班。過來。別鎖門。」
下一條:「穿高跟鞋來。」
她把手機貼在胸口上,感受著屏幕的玻璃面慢慢被體溫捂熱的觸感。然後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覺得很害怕。恐懼像一條蛇盤在她的胃裡。但恐懼的下方還有別的東西——一種更深的、更熱的、更難以抗拒的蠕動。像一條盤在胃底的蛇,但蛇鱗拂過的不是胃壁而是陰道。
她站起來。在宿舍門外站了大概五秒,然後轉身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腳上還是那雙她上班穿的低跟皮鞋——不是沈知言說的高跟鞋。她打算回辦公室先換上沈知言給她準備的高跟鞋再進去。
今晚有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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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炮機
蘇婉清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所有的燈都關著。
只有沈知言工位上的檯燈亮著。那圈暖黃色的光在黑暗中畫出一個狹小的範圍,剛好罩住辦公桌和桌邊的一把空椅子。桌面上多了一樣之前沒有的東西。
一個炮機。
黑色的機身,金屬支架,前端的硅膠陽具大概有十八釐米長。電線從桌子下面拉到牆壁插座上,插頭已經插好了。陽具上塗了一層透明的潤滑液,在臺燈光下反著沒有溫度的光澤。
蘇婉清站在門口,腳上已經換上了沈知言留在辦公室的那雙裸色細跟高跟鞋。鞋子有點大,不是她的尺碼——是沈知言的。鞋子裡還殘留著沈知言上上次穿它的時候留下的腳底溫度痕跡,雖然早就涼透了但鞋墊的凹痕還在。蘇婉清把腳踩進那雙鞋的時候,感覺腳底正在和沈知言的腳印重合,腳心和腳心隔著鞋墊貼在一起。
“進來。關門。”
沈知言坐在臺燈光圈的陰影外面,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蘇婉清只能隱約看到她的輪廓——翹著腿坐在會客沙發上,腳上穿著那雙黑色漆皮高跟瑪麗珍,繫帶橫過腳背。
蘇婉清關上門,反鎖。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走出的篤篤聲比平時更響,因為整棟樓都空了,任何聲音都會被放大成回聲。
“站到桌子前面。”
她走過去,站在辦公桌前。檯燈的光從下方打在她的臉上,把她的顴骨和下巴的輪廓照得失真。她低頭看著桌上那臺炮機——靠得越近,硅膠棒上潤滑液的反射就越刺眼。
“我今天上網搜了一下。”沈知言從沙發上站起來,高跟瑪麗珍在黑暗中篤篤兩聲,走進檯燈的光圈裡。“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戀足的人,嗅覺中樞和性中樞有交叉連線。氣味足夠濃的時候,不需要碰身體就能高潮。”
她在蘇婉清旁邊停下來,從辦公桌下拿出了一雙黑色漆皮平底鞋——這雙鞋她已經連續穿了三天沒換。三十幾度的高溫,每天至少穿八小時,走至少五千步。她把鞋舉到蘇婉清面前。
“聞一下,是什麼感覺。”
蘇婉清湊上去吸了一口。那雙鞋的鞋墊已經從米色變成了深棕色,豬皮上印著沈知言那張輪廓分明的腳底形狀。穿了三天的味道不是一兩天能比的——第一天是腳汗加皮革,第二天是腳汗發酵後的微酸,第三天是腳汗和皮革和皮屑以及鞋內細菌共同作用之後產生的複雜有機酸混合物。酸、臭、鹹,還有一股越來越重的氨味,那是汗液中的尿素分解之後的產物。
蘇婉清兩腿發軟,膝蓋撞在桌腿上。
“哦齁……沈老師……”
“趴好。”
蘇婉清趴在辦公桌上。上身伏在桌面,雙乳貼著涼涼的桌面,腳踩在地上——還穿著那雙沈知言的高跟鞋。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沈知言把她的褲子脫到膝蓋位置,連著內褲一起。燈光下她的陰部再次暴露出來,整個外陰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暗粉紅色,陰唇微微外翻,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一段像貝殼的軟肉,上面全是亮晶晶的粘液。大腿內側的水痕已經淌到膝蓋窩了。
沈知言把炮機的支架調好高度,硅膠陽具對準蘇婉清的陰道口。她沒有立刻推進去,而是用那根假陽具的硅膠在蘇婉清的陰唇上來回蹭。龜頭的弧度刮過陰蒂上方包皮的時候,蘇婉清整個人抖著臀往後頂了一下,但假陽具不跟她的節奏,它繼續用那種冷漠的、機械的、沒有感情的節奏在她的陰道口來回撫。
“自己用手扶進去。”
蘇婉清把手伸到臀部後面,用兩根手指張開自己的陰唇,另一隻手引導假陽具的前端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硅膠頭進入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涼涼的,潤滑液比她自己的分泌物更涼,冷熱差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陰道口,但反而把假陽具的前端夾得更硬了。
啟動了。
炮機發出了一種低沉的嗡嗡聲,像是剃頭推子的電機在低轉速下轉動。滑桿開始在機身裡來回推動,把假陽具送進蘇婉清的陰道。第一下撞在最深處,子宮口的軟肉被硅膠龜頭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衝了一點,乳房在辦公桌上往前滑了兩釐米。然後假陽具往回抽,回抽的過程中硅膠表面凸起的紋路刮過她陰道上壁的G點,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
還沒等她緩過來,第二下又到了。
噗呲。噗呲。噗呲。
假陽具以穩定的機械節奏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從G點上刮過去。硅膠龜頭的邊緣在退出的時候會卡在陰道口內側的肌肉上,帶一點往外翻的動作,然後下一個推程義無反顧地把它再懟回去。
“哦齁哦齁——唔唔……!沈老師太……太快了——!”
沈知言靠著辦公桌冷靜看著。她把那雙穿了三天的黑色平底皮鞋拿在手裡,翻轉過來,鞋墊朝下。然後伸出雙手把兩隻鞋按在了蘇婉清的臉上。
左腳的鞋墊蓋住了
鼻子,右腳的鞋墊蓋住了嘴。
炮機在蘇婉清的陰道里繼續推進,而她的整張臉被兩隻穿了三天的鞋底包住了。鞋墊上那股酸、臭、鹹混著氨的濃烈氣味變成強制呼吸的唯一空氣——她吸進的每一口空氣都先穿過那層被沈知言的腳汗浸透了三天的豬皮墊。在她的嘴裡全是沈知言腳底分泌物和自己被燻出來的口水勾兌出的鹹腥味。炮機噗呲一下頂進最深處,她悶在鞋底下發出了一種像是被宰之前喘息的、溼漉漉的呻吟。
“唔嗯——嗯——!哦齁齁——!”
“果然。”沈知言兩手用力把鞋墊往下壓,蘇婉清的臉被壓平在桌面上,臉被兩隻鞋墊和桌面夾成了一個三明治。“氣味越濃你越爽。鞋越髒你越溼。你自己看——地上。”
蘇婉清艱難地把頭偏過一個角度。她的眼睛越過鞋子和自己的臂,看到辦公桌下面的木地板上從她兩腿間滴下來的粘液已經積成了一小灘透明水窪。水窪的邊緣還在隨著炮機的節奏往外擴張,每一次假陽具插進去就多往外噴一滴。
炮機的頻率被調高了。
“咿——啊啊啊啊啊!!!!”
蘇婉清的尖叫透過兩隻鞋墊的隔音層噴出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後頂,迎合假陽具每一次撞入。乳肉在辦公桌上被撞得來回摩擦,兩顆乳頭在冰涼的桌面上磨成了深紅色,每來回摩擦一次就讓她的陰道更溼一輪。
沈知言壓緊鞋子,低頭湊到蘇婉清耳朵邊——鞋子和蘇婉清的臉被她的雙手牢牢固定著,她的嘴對著蘇婉清的耳朵。
她開口了。
“你這條——戀臭母豬。被聞著別人腳底的臭鞋塞在被炮機捅逼的最深處。你的同事們如果這時候在走廊裡路過,聽到你哦齁哦齁地叫,聞到你這逼水流了一地的騷味。他們會想到這是他們公認的禁慾女神蘇婉清?”
蘇婉清在鞋底下發出一聲被堵死的嚎叫。她也不知道是嚎叫還是慘叫還是求救還是求不要停——大概全部都是。炮機已經把她頂到辦公桌都快移位了,桌子腿在地板上吱吱嘎嘎地亂叫。
“他們來找你——哦齁哦齁——母豬——被炮機捅到子宮口的位置——臉蓋在同事的臭鞋子裡舔鞋墊——你自己說。”
沈知言把右手的鞋從蘇婉清的嘴上移開,讓她的一張嘴露了出來。
“自己說,你是什麼?”
“母豬——!!我是母豬!!戀臭母豬!!沈老師的騷逼腳奴母狗——!!”她嘶吼出來,口水從嘴角整個散開,聲音大到整層走廊都能聽見。
“繼續叫。”沈知言把鞋重新按回她的嘴上。鞋墊把蘇婉清的嘴唇壓扁蓋住口鼻,只露出兩隻翻著白眼的眼睛。她把炮機的頻率又調高了一檔。“叫到整層樓都聽見。叫到有人來。”
但今晚不會有人來。這棟樓是空的。沈知言知道。蘇婉清也知道。所以蘇婉清叫得沒有任何保留。
炮機的嗡鳴聲在三層辦公室裡迴盪,假陽具進出的水聲啪啪啪地打在辦公桌腿上的迴音上。蘇婉清被激得接連不斷的高潮,每一次高潮之後假陽具繼續頂,她的陰道還沒從上一波抽搐裡緩過來就又被插到下一波的痙攣,中間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連續高潮過,但現在她的身體——強迫性持續高潮。被炮機、被鞋味、被沈知言的聲音三種刺激同時轟炸,她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控制,
把一切交給了反射神經。
她在被鞋子壓扁的嘴和鼻子裡含糊地嚎叫。
“哦齁哦齁哦齁——咿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最後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深處的咕嚕咕嚕的水泡聲。她的背部肌肉完全失控,肩膀劇烈抽搐,腳趾在沈知言的高跟鞋裡蜷成了一個個痙攣的疙瘩,指甲隔著絲襪把鞋墊摳出十個深深的凹痕。陰道里的肌肉已經不是在收縮了——它在不停地連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擠出一小股混合著潤滑液和自己分泌物的混合液體滴滴答答地淋在地板上。
炮機終於被關掉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蘇婉清粗重的喘息聲。
沈知言把兩隻鞋從她臉上移開。蘇婉清的臉完全變形了——眼眶紅得像要滲血,嘴唇被鞋墊壓出兩道發白的印子,臉頰上全是口水、汗和鞋墊蹭上去的小粒皮屑。她把蘇婉清從辦公桌上扶起來——準確地說,是蘇婉清完全靠在她身上才沒滑下去。蘇婉清的雙腿失去了支撐力,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撐不住體重,她幾步跪倒在地上。
“爬過去,把地擦乾淨。”
蘇婉清趴在地上,用她脫下來的內褲把自己噴了一地板的液體一寸寸擦乾淨。每擦一下她就回憶起方才這灘液體是從自己身體的哪個瞬間噴出來的——是第三波高潮的時候。她喘著粗氣跪在地上擦完最後一滴,把溼得能擰出水的內褲扔進了垃圾桶。
“今天不用再轉賬了。”沈知言坐回自己的轉椅上,把腳上的高跟瑪麗珍脫掉,赤腳踩在剛擦乾淨的地板上。她的腳趾張開踩在木地板上,似乎很享受那種乾淨光滑的觸感。
“下一次,把你的銀行卡拿到辦公室裡來。”
“……什麼?”
“銀行卡,所有儲蓄卡。拿過來,當面查清楚你有多少錢。然後我來決定以後怎麼轉。”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赤腳走到蘇婉清面前。腳尖點在她額頭的位置,像在點一個按鈕。
“你有那麼多錢,存著也沒用。不如全部給我。”
蘇婉清跪在地上,額頭頂著沈知言的腳趾,閉上眼睛點頭:“是。”
她回到公寓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她打開手機銀行,把當前餘額截圖發給了沈知言。然後又發給了下午才加上微信的溫以。兩條消息都很快得到了回覆。
沈知言:「下個月給你留生活費。別的轉過來。」
溫以:「姜萊說下週三查寢。帶五千來。現金。」
蘇婉清放下手機,脫掉從沈知言那裡穿回家的那雙鞋子,把鞋墊翻過來,貼在自己的枕頭上,然後抱著枕頭睡著了。
鞋墊上還隱約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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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雙線
六月的第一個週五,蘇婉清的銀行卡里還剩九十幾萬。
她已經算不清自己給了沈知言多少。每個月一號轉一萬,加上“加班費”——每次在辦公室裡有特殊安排之後都要轉錢。從第一次之後,沈知言把她的轉錢頻率從每月提高到了每週。再加上時不時被要求用微信轉賬“請沈老師吃飯”,實際從來沒有吃過一頓飯。蘇婉清轉過去的每一筆錢都直接入了沈知言的私人賬戶,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只有轉賬通知上那三個灰色的已收款小字,和沈知言偶爾回的一個“嗯”字。
那些“嗯”是蘇婉清的全部工資。
而在另一頭,三零二寢室的三個女生也在同步收錢。溫以每週末會給她發一次賬單——有零有整,精確到元。這不是隨便要的數字,溫以會算——蘇婉清的月工資、能查到的所有獎金、以及她能猜到的父母給蘇婉清的零花錢,全部納入考量。然後溫以會給蘇婉清定下一個月度指標。比如這個月指標是五萬。比沈知言那邊少,但加上沈知言的,蘇婉清每個月被抽走的錢已經接近她月收入的百分之九十。
她開始在吃飯上省錢。午飯從食堂改成自己帶,晚飯從快餐改成超市買的麵包。老師們在一起聚餐的時候她推說減肥,實際上是出不起AA的錢。大家以為她是真的在減肥——蘇婉清本來就瘦,最近一個月又掉了五斤。沈知言注意到了,但沒有說什麼。在辦公室裡,沈知言當著其他老師的面跟蘇婉清說的話全是公事,甚至偶爾還會“關心”她一句:“蘇老師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
“沒事,最近睡不太好。”蘇婉清笑著說。
這是她白天唯一的偽裝。晚上跪在辦公室裡舔那雙漆皮平底鞋的時候,她的胃還在因為沒吃晚飯而咕咕叫。但她沒有說。不是不敢說——是不能說。因為一旦說了,沈知言可能會減少轉賬金額。那就意味著她少了一個能讓她高潮的按鈕。她已經上癮了。被壓榨這件事本身已經變成了她性慾的一部分。每當她的銀行卡餘額少一位數,她陰道里的肌肉就會比上一次更溼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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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一號,週六。學校沒人。沈知言約了蘇婉清到學校停車場。
她開了一輛白色的特斯拉。後排座椅放倒了,和後備箱連通成一個將近兩米的平面。沈知言在上面鋪了一層瑜伽墊。
“躺下。”
蘇婉清躺在瑜伽墊上。沈知言赤腳踩上去的時候,整個車廂的空氣都變得不夠用。沈知言今天穿的是那雙棕色高跟涼鞋,跟高八釐米,細跟。她把左腳從高跟涼鞋裡脫出來,赤腳踩在蘇婉清的乳房上,右腳仍然穿著那雙高跟涼鞋。左腳的腳底溫熱柔軟,乳房在腳底受壓的感覺是種被包容的溫暖。她右腳的高跟涼鞋——八釐米細跟的那個尖端,對準了蘇婉清的肚臍,然後往上滑,滑過腹部的中線,滑過胸骨,停在鎖骨窩的位置。
“你猜,我如果用這根鞋跟踩你的乳頭,你會不會疼。”
“……會。”
“那你要不要。”
蘇婉清閉上了眼睛。她的乳頭已經在襯衫下面鼓起來了。她沒說話,但她的胸挺起來了。
沈知言的嘴角向上彎。她把右腳的高跟涼鞋從腳上甩掉,兩隻赤腳都踩在蘇婉清的胸口上。然後她的腳趾——兩隻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同時夾住了蘇婉清的兩顆乳頭。往左右兩個方向同時拉。
“咿呀啊啊啊——!沈老師——!”
“疼了?”沈知言的腳趾鬆開。乳頭彈回原位的時候,蘇婉清整個人弓成了一座橋。
“不……不要停……”她喘出來的氣流燙得能點著火。
“不要停什麼。”
“不要停……踩我……”她深吸了一口氣。“踩我的奶子……沈老師……!”
沈知言的腳底重新壓回去。這次她用了整個前腳掌的力量,把蘇婉清的兩隻乳房完全踩扁在胸腔上。然後她用腳底碾,像碾一隻沒有殼
的蝸牛。蘇婉清的乳頭在兩個腳底中間變硬的觸感讓沈知言自己的下腹深處也泛起來一絲牽動。
她站累了。坐在蘇婉清旁邊,把腳伸到她臉上。足弓架在鼻樑上,腳後跟蓋住嘴。蘇婉清的舌頭自己就伸出來了,舔在沈知言的腳後跟皮膚上。那塊皮膚因為常年穿高跟鞋承受體重而磨出了比別人厚一些的繭,腳尖的皮質粗糙,舌面舔上去是硬的。從後跟到腳趾,從腳趾到前掌,從趾縫之間滑過每一條趾縫——那股酸鹹味和趾縫吐出的皮脂讓蘇婉清把嘴張得更大,把沈知言的整個前腳掌含進嘴裡。
沈知言把腳趾在她嘴裡張開了。五根腳趾在蘇婉清溫熱的嘴裡全部展開,大腳趾頂著上顎,小腳趾蹭著臉頰內側的粘膜。唾液從小腳趾外側流出來淌溼了沈知言的足弓。蘇婉清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她沒有把頭往後移。她的喉嚨口被大腳趾的甲尖碰了一下,乾嘔立刻變成了不受控制的陰道收縮。
沈知言把腳抽出來的時候,腳趾之間拉著扯不斷的唾液絲。
又是一筆轉賬。三萬。沈知言的理由是“保養費”——“我的腳剛才被你口水泡了那麼久,要去保養。”蘇婉清輸入了支付密碼,然後用自己的襯衫下襬把她腳上的口水一寸一寸地擦乾淨又把那雙棕色高跟涼鞋給她重新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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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週六下午。但蘇婉清沒有休息。她站在三零二寢室門口,手裡捏著五千塊現金。
門開了。三個人都在。姜萊靠在床頭上看手機,程又又趴在床上吃薯片,溫以坐在書桌前化妝。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懶散,一個比一個日常。但蘇婉清進門的那一刻,三個人同時看了她一眼。那種目光像三隻看家狗同時抬起了頭。沒有敵意,沒有防備,只有某種已經建立好了的主權意識——門口這個女人,是我們的。
蘇婉清跪下去,把現金放在地板上。溫以放下化妝刷,把一疊錢拿起來數了一遍,然後點頭。姜萊從床上坐起來,拍拍自己床前的空地:“過來。”
她把那雙白色夾趾涼鞋從鞋架上拿下來,放在蘇婉清鼻子前面。涼鞋的鞋墊又比上次更深了一個色號。已經穿了一整個月夏天,鞋墊上的趾印已經不只是印子了——那整個前掌範圍的PU皮已經從白色變成了不可逆的黃褐色,洗也洗不乾淨。夾趾帶內側的油脂痕跡累積成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半透明膜。
蘇婉清把鼻子貼上去。穿了那麼長時間的涼鞋沒洗過鞋墊——那股味已經完全脫離了“腳汗”的範疇。鞋墊上的微生物把這一個月裡姜萊分泌的每一滴腳汗和皮脂充分地發酵、分解、轉化,形成了一種辣辣的、往上衝的、帶有輕微的啤酒發酵味的、純天然的腳底酸氣。它竄進蘇婉清的鼻子時,蘇婉清能感覺到自己的腦漿都被搖了一遍。
“咿……姜萊……你的味道好濃……”她的聲音在鞋墊上面發著抖。
“是嗎。”姜萊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她從床上滑下來,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蘇婉清面前,把自己的涼鞋從她手裡拿掉。“那就聞真的。”
她把赤腳——剛脫掉涼鞋,腳底還帶著那股濃縮腳痠味的赤腳——直接踩在了蘇婉清的臉上。
腳底直接接觸臉的感覺和隔著鞋墊不一樣。姜萊的腳底皮膚很薄,足弓還有一點弧,踩在臉
上像一個人類體溫的暖墊子。那股辣鼻的腳痠味比鞋墊上更鮮活——鞋墊上的味道是舊賬,腳底的酸是實時分泌的。蘇婉清的鼻子被姜萊的足弓壓扁,被迫從兩個塌陷的鼻孔裡呼吸經過腳底皮膚過濾的空氣。
“唔嗯——哦齁——!”
她立刻開始伸出舌頭舔姜萊的足弓。舌頭滑過那道弧線的時候姜萊的腳趾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她不喜歡被舔的感覺——或者說,她還沒有完全習慣被舌頭碰到腳底。但她沒有移開腳。因為底下那張臉發出的嗚咽聲和喘氣聲,她聽著很受用。
程又又從床上跳下來,在旁邊看了看,然後也把自己今天穿的夾趾涼鞋脫了。她的腳底板比姜萊更熱,因為剛才在被窩裡捂著。她伸出腳把姜萊的腳從蘇婉清臉上擠走,換成了自己的——她的腳底味道更重。如果姜萊是酸中帶辣,程又又就是酸中帶臭。她今天的腳汗分泌量更大,整個前掌踩在蘇婉清鼻子上時,蘇婉清的鼻翼劇烈翕動了不止五下,整個人在地板上打了個哆嗦。
“媽的,這表情。”程又又低頭看著蘇婉清翻白的瞳孔,腳趾在她鼻尖上捏了一把。“每次看都跟發情的母狗一模一樣。”
她把腳從蘇婉清臉上挪到她的胸上。腳後跟壓住乳溝,腳趾對準兩顆乳頭,踩下去的同時扭了一下腳踝。乳頭在腳底的摩擦下被碾得歪來歪去。蘇婉清的聲音像是從胸腔底部擠出來的,每叫一聲都伴隨著一次喘不上氣的大口換氣。
溫以也已經從書桌那邊走過來了。她把自己的小皮鞋鞋帶慢慢解開,摘下鞋子,然後是鞋內的那雙棉質鞋墊。她把鞋墊拿出來的時候棉墊還在冒熱氣——剛才穿著鞋在寢室裡走動的時候積攢下來的三十七度體溫還殘留在棉墊上,透過棉墊能聞到那股她鞋子裡特有的黴酸味。
她把兩隻鞋墊分別蓋在了蘇婉清的兩個眼睛上。
蘇婉清的視覺被鞋墊阻擋住,鼻子底下全是腳底的酸臭和棉墊發酵的黴味。她看不見自己被踩的樣子——只能感覺到乳頭上碾著她的那雙腳底、胸口壓著她的那雙前掌、眼皮上蓋著帶黴味的棉墊沉甸甸的壓迫感。什麼也看不見。只活在味覺和觸覺裡。
她在這個狀態下被踩了整整十五分鐘。踩到姜萊說停。
然後溫以收回鞋墊,重新塞進自己的小皮鞋裡。程又又把腳收回去的時候在蘇婉清的鎖骨上留了一道淺淺的灰色鞋底印。蘇婉清癱在地上喘氣。沒挨炮機,但她已經自己到了極限。
“你帶來的五千塊,下週三之前再來一次,帶一萬。”姜萊重新坐回床上,用那種不冷不熱的語氣像在佈置作業。“不是每一次都收現金。下次我希望你轉到我卡上。”
蘇婉清點了點頭。她的脖子軟得只能做點頭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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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時候溫以叫住了她。
“蘇老師,你現在的錢還夠嗎。”
蘇婉清愣住了。她沒想到溫以會問她這個問題。溫以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拿著她剛剛插回鞋裡的那對小皮鞋。她的表情和語氣一樣平靜,看不出來是關心還是在嘲笑。
“……夠的。”蘇婉清說。
“那就好。我們不是要你餓死。我們是覺得,你這種人,”溫以指了指她手裡拎著的小皮鞋,“過普通的人生太浪費了。”
門關上了。
蘇婉清站在走廊裡
,手裡空空。過了很久她才意識到自己在笑。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被完全定義了之後,終於不用再費力偽裝自己的笑。她這輩子的偽裝就在這一刻被徹底摘掉了,不是被人扯掉的——是她自己不想再戴了。
她掏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銀行卡餘額。
六十三萬。
從一百三十二萬到六十三萬,用了兩個月。如果按照現在的消耗速度,暑假結束之前她的存款就會見底。然後是那輛車——她的白色奧迪A4,爸媽在她入職第一年全款買的。然後是那套房子——她名下那套按揭中的市中心兩居室,首付是爸媽出的。
然後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然後她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靠工資活著,繼續把大半工資轉給沈知言和三個女學生。中午自己帶飯,晚飯吃超市打折麵包。不買新衣服,不出門消費,不敢生病。所有的錢都流向了四個女人——一個是同辦公室的刻薄同事,三個是她帶過的學生。她們會踩她的身體、聞她的錢,用她的銀行卡付賬。
蘇婉清坐在宿舍大門外的長凳上。六月的風吹過,吹起她散落的頭髮。她把手機的屏幕按滅,然後慢慢夾緊了大腿。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剛才想象自己一無所有的那一刻——她又在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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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淪陷
七月底。暑假的第三週。
蘇婉清的存款餘額剛剛跌破二十萬。
那天晚上她在沈知言的公寓裡。這是沈知言第一次讓蘇婉清到自己家來——以前所有的調教都在辦公室,因為方便,也因為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感能讓蘇婉清更興奮。但現在是暑假,學校裡沒有學生,宿舍關了,辦公室只有偶爾值班的人。沈知言說學校裡已經不夠刺激了。
“你需要換個地方繼續。”
蘇婉清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客廳的茶几上放著沈知言所有的鞋。平時堆在辦公室桌下的那一堆,現在全部搬到了家裡的茶几上,整整齊齊排成了兩排。一共有十四雙。平底鞋四雙——黑色漆皮、裸色尖頭、棕色圓頭、一雙酒紅色瑪麗珍;高跟鞋五雙——黑色細跟、裸色細跟、棕色高跟涼鞋、白色高跟涼拖、銀色瑪麗珍細跟。涼拖兩雙——白色、黑色。運動鞋一雙,但蘇婉清知道這雙不是重點。另外還有兩雙——直接放在茶几正中間的——是沈知言這兩週以來反覆穿的黑色漆皮平底鞋和棕色圓頭小皮鞋。這兩雙鞋的鞋墊已經從皮革變成了某種新的物質——被腳汗漚到顏色完全發黑,豬皮本身泡漲之後又被踩實著定型,鞋墊邊緣的縫線都被汗漬染黑了。它們被擺在茶几中央,像兩張供奉在供桌上的神像。
沈知言本人靠在沙發上。她翹著腿,腳上穿著一雙蘇婉清前所未見的黑色漆皮瑪麗珍——這大概是她新買的——鞋跟比之前那一雙更低但更粗,搭扣帶橫跨腳背綁在腳踝外側打了個結。漆皮面亮得像液體,在客廳的頂燈下閃光。她自己看到這個沙發、茶几、茶几上十四雙鞋和跪在茶几前面的蘇婉清,這個構圖讓她滿意。
“今晚的規矩,”沈知言把手機攝像頭打開,對準蘇婉清,“每一雙鞋都要舔。從左邊第一雙開始。全部舔乾淨。不能漏掉任何一隻。中間不準停。停了就重來。”
蘇婉清跪在茶几前面,從左到右數了十四雙。
她伸出舌頭,把第一雙裸色尖頭平底鞋拿起來開始舔。鞋墊的側面有一條深色的摺痕,那個摺痕是沈知言的足弓常年壓迫鞋墊而被踩出的凹紋——她的舌尖剛好能伸進那道摺痕裡,把整個弓型的弧度在舌頭上覆刻一遍。鞋墊後跟的位置沒有前掌那麼多的汗漬,但足跟的皮屑嵌入豬皮墊子裡構成了粗糙的存在,她的舌頭劃過凹處時有細微的磨砂感。
第二雙是黑色漆皮平底鞋。味道比第一雙重了兩倍。豬皮墊上的腳汗漬已經變成墨黑色,蒙了層蠟質的光澤——那是無數次腳汗浸透再烤乾後留在皮革內的脂質殘留。她把整個鞋墊從左到右舔了四遍,每一遍舌頭都從腳後跟的位置滑到腳趾凹槽的位置,每滑一次嘴唇都會抿出一個鹹味的輪廓。
沈知言用手機穩穩地錄像。畫面裡蘇婉清跪在她家的茶几前面,手裡平端著一隻又一隻她的鞋子,臉埋進鞋口,舌頭在鞋墊上一遍又一遍地來回舔。她的表情不是被強迫的——她每舔完一隻鞋,把溼漉漉的鞋墊從嘴唇上移開時,嘴角總是帶著那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滿足的笑意。
等舔到第十一雙——那雙銀色瑪麗珍細跟時——蘇婉清的下巴已經開始發酸。她嘴唇上糊著自己和鞋墊上積累下來的混合物,舔一下就要多抿一次。她沒停。把第十二雙高跟涼拖的鞋墊放上來,舌頭的根部酸得幾乎抬不起舌體,但舌尖還能動。她硬是用舌尖把鞋墊前掌那一塊黑色腳汗漬的部位舔了滿滿五個來回,舔到她自己嘴裡全是別人腳底代謝物的味道,舔到她自己的喉嚨開始自發性乾嘔。
輪到第十三雙。黑色漆皮平底鞋——就是茶几中央那雙。
蘇婉清把它捧起來的時候,襯衫已經被自己滴下的唾液和鞋墊上蹭出來的皮屑浸溼了半截。她忽然停下來看著那雙鞋墊。
“沈老師……我可不可以……邊舔邊……”
“邊舔邊什麼。”
“……夾腿。”她的臉紅了。不是害羞——是興奮到極致後血往上湧。
“可以。”
蘇婉清把鞋口扣在自己臉上,舌頭從鞋墊的最底端舔到鞋頭的頂端,同時她的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大腿內側輪流痙攣。鞋墊上那股漚了兩個星期被穿到塌陷發黑的豬皮墊的味道順著舌頭和鼻腔一起湧進她的顱骨。她的味蕾和嗅神經同時被那股陳年腳痠——不是新鮮的腳痠,是那種發酵過、發酵了又發酵、漚到像陳年奶酪一樣的腳痠——轟擊著。
她的舌頭還在舔鞋墊。她的腿夾在一起開始往裡抖。她從嘴唇到喉嚨深處全部被這雙黑色平底鞋的味道佔領,她的陰道在自己沒有碰它的情況下又開始了不可停止的抽搐。舌頭舔第三遍的鞋墊。腿夾在一起一直抖一直抖。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嗯——!”
她夾著大腿在沈知言家茶几前地上蜷成一個蝦米,把沈知言那雙黑色平底鞋釦在臉上,在高潮的抽搐裡繼續舔鞋墊的同一個位置。舌頭已經不聽使喚了,但她還在來回舔——第五遍、第六遍。
沈知言拿著手機拍下全部過程。然後關掉錄像,把手機收進沙發墊裡,走到蘇婉清面前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鞋子上拉開。
“一共幾雙。”
“十四……十四雙。”聲音像被人掐著脖子。
“少了一雙。”
蘇婉清懵了。她已經數不清自己舔
了多少雙鞋,茶几上是十四雙——她一直在數。沈知言站起來,從玄關的鞋櫃裡拿出第十五雙鞋走過來放在茶几正中央——這是一雙黑色的平底夾趾涼鞋,沈知言今天白天外出時剛穿過,上面還沾著腳汗溼氣。夾趾帶內側已經有時間累積的油脂痕跡,鞋墊前掌有一圈灰色的新汗印。她把鞋墊翻過來面對著蘇婉清。
“這雙是我今天下午才穿的。剛才我忘了放上去。現在補。”
蘇婉清什麼都沒說。她把夾趾涼鞋接過來,鞋墊衝著自己臉上貼。那股最新鮮的、剛從腳底分泌出來還沒完全冷卻的腳汗和腳皮脂組成的混合酸味,把她的下腹部猛地往下壓了一下。她張開嘴,先用嘴唇貼住鞋墊前端,用整張嘴包裹住那兩個發灰的趾印——然後往裡吸。
呼——吸——呼——吸。
她對著那雙夾趾涼鞋的鞋墊呼吸了十幾次,每次都把鞋墊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臉上。她不再只是在聞了。她把這雙鞋墊當成了自己的呼吸面罩,把沈知言腳底最原始的味道當成了自己的氧氣供給。此前的十四雙鞋是一道一道菜,最後這雙夾趾涼鞋是有人拿起整個餐盤直接扣在她臉上。
她伸手想去脫自己的褲子,但沈知言踩住了她的手腕。
“不準。今晚自己不準碰。把這些鞋子——按我說的——全部放回玄關鞋櫃裡,擺好。然後再走到我給你準備的墊子那邊去睡。”
蘇婉清顫抖著把所有的鞋子一隻一隻擺回鞋櫃,按照鞋型種類和鞋齡分別整整齊齊碼好。經過客廳時她看到沈知言手指了指角落——角落裡放著一個小小的拼接地墊。不是床墊,是那種放在玄關給鞋櫃鋪的地墊。上面印著「WELCOME」六個英文字母,地墊表面已經落了一層灰。
“這是你今晚睡覺的地方。”
蘇婉清趴在地墊上,鼻子貼著貼地墊那種絨布的灰味,透過地墊能聞到瓷磚底下的地磚被整個夏天烘出的熱氣往上滲透。她的脖子偏向一側,盯著玄關鞋櫃最下層那兩排沈知言的鞋——她在這最近的三個小時裡用舌頭把每一雙鞋墊舔到下陷的印記——然後閉上眼睛,在地墊上沉沉地睡了。沒有被子,沒有枕頭,但她從來沒有睡得這麼安穩過。
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睡在離這些鞋不到一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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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蘇婉清醒來時,沈知言已經坐在客廳裡喝咖啡。她光腳穿著那雙最愛的黑色漆皮平底鞋,連鞋帶都不繫。她看到蘇婉清從地墊上爬起來,把手機打開,把昨晚錄的視頻原片從頭到尾播放了三秒鐘,然後把屏幕轉向蘇婉清讓她完整看了一遍自己在茶几前邊舔鞋墊邊夾腿高潮那一段的無聲回放。
“這個視頻還缺一個結尾。”沈知言喝了一口咖啡。“你把銀行卡的餘額截屏發給我,我放在視頻末尾。”
蘇婉清蹲在地墊上打開銀行APP。餘額:十六萬八千。
她把截屏發過去。沈知言看了一下數字,把手機鎖屏放進包裡。
“假期繼續給我轉,每個月不要少。這個視頻我會留著好好保管。”
蘇婉清跪在地上,額頭頂在地墊的「W」字母上:“是。所有餘額每個月都轉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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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
暑期的三零二寢室當然不能住人——三個女生都各自回
了家。但這並不妨礙她們和蘇婉清保持聯絡。溫以建了一個微信群,群名叫「課外輔導」。群成員除了蘇婉清之外就是她們三個。群裡每天都有消息——不是聊天。是賬單。溫以會每天在群裡發一條清單:昨天蘇婉清還欠多少錢,截止當日已還清多少,剩餘指標是多少。像一個微型的財務公司,客戶只有一個。姜萊偶爾會發一條消息——不是對蘇婉清說的,而是對溫以說的:“多加一點。”程又又則在每條消息下面連發幾張表情包,都是同一種類型的:踩人。各種各樣的腳踩東西的表情包。
蘇婉清從來沒有在群裡說過話。她唯一的參與方式是轉賬。每一條賬單發出後十分鐘內她會轉賬到對應的三人賬戶。溫以會截圖發回群裡確認到賬。然後群陷入下一段安靜直到第二天賬單發來。
八月中的一天晚上,溫以給她發了一條語音。不是群聊,而是私聊。
“蘇老師,我算過了。按照你現在這個花錢的速度,再過大概兩個月,你就沒錢了。你的房子還在還按揭。車子已經貶值了。等你花光的那天,我們就沒得收了。所以我幫你想了個辦法。”
她發來一個二維碼。是一個借貸平臺的下載鏈接。
“把這個軟件下下來。註冊。查一下你的信用額度。然後截圖給我。”
蘇婉清下載了。註冊。信用額度——四十五萬。她截了圖發給溫以。溫以回了一個笑臉。
幾天之後,同樣是一個晚上,她把那張截圖轉發給了姜萊和程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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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終局
九月開學。
蘇婉清站在講臺上,翻開《中國古代文學史》的教案。她的聲音和一年前一樣平穩,她的板書和一年前一樣漂亮。底下的學生還是怕她,也還是崇拜她。她的眼鏡擦得乾乾淨淨,襯衫熨得平平整整,頭髮一絲不亂。沒有人看得出來她這個暑假經歷了什麼。
但她自己知道。
她腳上穿的那雙黑色低跟皮鞋——是沈知言挑的。沈知言上週說:“你那雙舊皮鞋太醜了。我給你買一雙。你以後上班必須穿這一雙。不準換。”蘇婉清穿著那雙沈知言買的鞋子站在講臺上。鞋墊是沈知言提前穿了兩天之後才拿給她的——沈知言說這是“幫她把鞋墊踩軟”。蘇婉清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是這個。但她沒有問,只是把腳踩進那雙鞋墊上還殘留著沈知言腳底餘味的鞋子裡,繫好鞋帶,走上了講臺。
課間的時候她收到三條微信。三條分別來自不同的人但內容幾乎相同。
沈知言:「今天下午沒課,來辦公室。」
姜萊:「今天下午,來寢室。我們下午沒課。」
蘇婉清盯著兩個方向的兩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懸空了很長時間才分別回了兩條「是」。
她先去了辦公室。沈知言把暑假裡錄的那個視頻重新打開放了一遍給蘇婉清自己看。兩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這間辦公室現在是開學第一週,隔壁教研室裡坐滿了老師。隔著一堵牆,蘇婉清看著自己在手機屏幕裡跪在十四雙鞋前面一隻接一隻地舔鞋墊,舔到夾腿高潮,舔到臉被最後那雙夾趾涼鞋的鞋墊扣得嚴嚴實實。
“你在看這個的時候在想什麼。”沈知言問。
“……在想還不夠。”
“不夠什麼。”
“想沈老師能不能再多穿幾天那雙夾趾涼鞋。味道
還不夠濃。”
沈知言笑了。不是平日裡刻薄的笑——是真的被這個女人逗笑了。她把腳上的黑色漆皮瑪麗珍脫掉一隻,赤腳踩在蘇婉清的膝蓋上,腳趾一根一根地張開。蘇婉清低頭看著那隻腳,腳背上還殘留著剛才穿瑪麗珍繫帶時勒出的紅痕。她俯下身,把嘴唇貼上那道紅痕,輕輕地含住。
“不要含。”沈知言的聲音忽然變輕了。不是變溫柔——是變輕。“舔。沿著紅痕舔。”
蘇婉清的舌尖沿著那道被繫帶勒出來的紅色印痕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舔過去。她的舌頭經過了沈知言腳背上每一根血管、每一處肌腱、每一寸皮膚。舔完最後一毫米的時候沈知言收回腳,把瑪麗珍重新穿好穿好鞋。
“把你信用卡交出來。”
蘇婉清從包裡拿出那張新辦的信用卡——額度四十五萬——放在了沈知言的桌上。沈知言把它收進抽屜,鎖好。
“這個月的工資轉到老賬戶。”
“是。”
蘇婉清從辦公室出來,轉去宿舍區。開學第一週,三零二寢室已經恢復了上學期的樣子。姜萊的鞋架上還是那雙白色夾趾涼鞋,一個暑假過去鞋墊徹底從灰白變成深灰色。程又又的高跟涼鞋的鞋墊黑到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溫以的小皮鞋棉墊已經被汗泡漲了,碎成了灰色棉渣。這間寢室的味道比上學期更明顯——鞋架上三雙換下來的鞋子一起散發那種混合了腳痠、皮革和發酵棉墊的氣息。
三個女生坐在各自的床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姿勢。
“暑假過得好嗎蘇老師。”程又又笑著問。她的腳上換了一雙新的夾趾涼鞋,夾趾帶還是透明的,鞋墊是白的。
“把卡拿出來。”姜萊沒有寒暄。
蘇婉清把銀行卡放在寢室的茶几上。溫以拿起卡,插進手機配套的讀卡器,查了一下餘額。
“比上個月又少了。”她把屏幕給姜萊和程又又看。“照這樣下去撐不到年底。”
程又又搖頭,嘖了兩聲:“蘇老師,你的錢太不經花了。兩個月花光存款。你自己都不心疼嗎。”
蘇婉清跪在寢室地板上,低頭說:“不心疼。”
“為什麼。”
“……因為花錢讓我爽。比被踩還爽。”
溫以把銀行卡拔出來還給她,從床上拿出自己的那雙小皮鞋。她把鞋墊從鞋裡抽出來——棉墊已經爛得全是灰色的纖維,用手一捏就像是碎紙片一樣掉渣。她把這些掉了渣的棉墊殘片放在了蘇婉清面前的地上。
“吃下去。”
蘇婉清低頭看著地上那些灰色的棉墊殘渣——那是溫以去年一整個秋冬小皮鞋裡沒洗過的棉墊碎片。她把它們從地上慢慢撿起來放進嘴裡,咀嚼。棉墊纖維在齒間粉碎成更小的碎片,一股強烈的黴味混合著舊棉布的纖維感撐開在她整個口腔。她咀嚼了四下,嘴裡的棉墊渣變成了灰色的、溼漉漉的棉團。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乾嘔了一下,但她捂住嘴,把那個棉團硬生生嚥了下去。
“吞下去了。”她張開嘴讓三人檢查。
姜萊從床欄上直起身,走過來,抬起她的腳——腳上那雙穿了一個暑假的白色夾趾涼鞋——把鞋墊正對蘇婉清的鼻孔,距離只有一釐米。
“那就好。這雙鞋墊,以後你每天來舔一次。我要你記住這個味道。”
蘇婉清把鼻孔湊上去。吸。
暑假穿飽和了的味——酸得嗆人。她把那個味道吸進去,呼
出來,又吸進去。她的整個意識又一次被蒸成空白。
她跪在兩排鞋架之間,夾腿,仰臉,閉著眼睛。嘴裡還在咀嚼剩下的棉墊殘渣。吞嚥。然後重新伸舌舔鞋墊。
姜萊低頭看了她幾秒,然後拿出手機給沈知言發了一條微信。這是她們第一次直接聯繫。
她寫的是:「沈老師,你的奴隸現在在我這裡。」
沈知言秒回了。
「我知道。我這裡還有她的信用卡。你那邊還有她銀行卡。我們各一半。」
姜萊把手機屏幕轉給程又又和溫以看了,然後又轉給蘇婉清看了。
蘇婉清盯著兩人的聊天記錄,嘴裡還在機械地舔著姜萊的夾趾涼鞋鞋墊。她看到那兩條消息——沈知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和姜萊已經通過氣,知道彼此是蘇婉清的另一條線。她們交換了信息,合作把蘇婉清的財產在兩條線之間做了最有效率的分配。
蘇婉清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臉埋進那雙被舔得全溼的夾趾涼鞋裡,夾緊雙腿。高——
“哦齁齁齁——!!”
她沒有碰自己。但她高潮了。就在看到自己被兩個方向的人分成兩半的那一刻,她的陰道收縮到了無可救藥。她的錢、她的身體、她的整個人,已經被拆成了兩份,一份歸辦公室,一份歸寢室。她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而她知道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抗,是在那雙夾趾涼鞋的鞋墊上高潮。
姜萊收回腳,在床單上擦乾淨鞋墊上的口水。程又又從床上丟了一包紙巾下來,扔在蘇婉清旁邊。
“擦乾淨。下次上課不要再穿這雙褲子了,溼得太明顯。”
溫以坐在床沿上晃著小腿,拖鞋碰在腳後跟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她看著蘇婉清用紙巾擦自己大腿內側,問了一句話。聲音還是那麼輕,好像只是在確認一件普通的小事。
“你後悔嗎。”
蘇婉清抬起頭。她的眼鏡歪在鼻樑上,嘴唇糊著口水和鞋墊上的腳汗混合物,髮絲貼在汗溼的額頭上。她的表情很狼狽,但她的眼睛是一池安靜的、沒有波瀾的水。
“不後悔。”
“那下次查寢帶多少。”
“一萬。下週。還有……貸款下來之後,全部轉到你們三個人的卡上。”
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在地板上磕出了兩個紅印。她抖了抖自己的西褲,繫好腰帶,把頭髮重新紮緊,調整好眼鏡的位置。然後她抬頭挺胸走出三零二寢室,步伐平穩,像一個剛完成了一次教學任務的、認真負責的年輕女教師。她在走廊裡和迎面走來的輔導員點頭示意。輔導員說:“蘇老師又來檢查衛生了?辛苦了。”她笑了笑,笑容完美得像一塊被打磨過的玉石。
“不辛苦。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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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某一天。蘇婉清站在ATM前,把自己的工資卡插進機器,輸入密碼,選擇轉賬,輸入沈知言的賬號,然後全額轉出。她留了五百塊。
下一個月,她把五百塊改成三百塊。
再下一個月,她連三百塊都不需要留了。因為她的午餐是沈知言吃剩的食堂盒飯。她的晚餐是兩個饅頭。她的衣服是去年的,鞋是沈知言穿舊了不要的。她的車鑰匙已經交給了程又又,她的房本鎖在了姜萊宿舍的抽屜裡。她每天睡在辦公室的地墊上——沈知言放在她桌下的那張舊地墊。
而每天早上七點半,
她會準時站在講臺上,穿著沈知言給她挑的那雙皮鞋,翻開那本翻舊了的教案,用她那張清冷知性的臉對著底下幾十個學生講《古詩十九首》。學生說她越來越有氣質了——有一種研究古代文學研究到骨頭裡的那種獨特的沉靜。她聽到這個評價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沒有人知道她在笑什麼。
下課之後她去沈知言的桌下換鞋。把自己腳上那雙鞋脫下來,換上一雙沈知言今天穿了一上午的夾趾涼鞋的鞋墊還熱著的舊鞋。然後她低頭聞了聞鞋墊——還是那個味道。
然後她夾緊雙腿,無聲地,安靜地,對著講臺下的空椅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上課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