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掌中之物

第五十七章 掌中之物

作者:小龍哥

這女人自然是袁芳。

此刻她正平躺在那張皮革刑床上,身體被皮帶和鐵箍一節一節地固定,幾乎沒有任何活動的餘地。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手腕處各有一道黑色皮箍,將她的手腕牢牢鎖在床沿的金屬釦環上。上臂、肘部、前臂也各有皮帶固定,整條手臂從肩膀到指尖都被死死地按在床面上,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雙腿微微分開,每條腿從大腿根部開始,到膝蓋兩側,再到小腿,總共四條皮帶一節一節地將那豐潤修長的美腿牢牢鎖死。皮帶的邊緣陷入柔軟的肌膚,在燈光下形成一道淺淺的凹痕,卻沒有勒出淤青——力道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掙脫,又不至於造成真正的傷害。

雙腿末端的雙腳被鎖在床尾的足枷裡。足枷是金屬製的,內壁有柔軟的襯墊,兩隻腳分開固定在枷架中,腳底朝下,足弓處微微懸空,在床尾的半空中無力地微微垂下。她的赤腳白裡透紅,腳趾修長而整齊,此刻正無意識地微微蜷縮。

她的眼睛被黑色眼罩矇住,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和微張的嘴唇。嘴巴被一顆紅色塞口球堵住,球體卡在齒列之間,黑色的綁帶在後腦勺處扣緊,將她的下頜固定在微微張開的位置,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赤身裸體之下,那雪白的肉體毫無遮掩地顯示在筱蘭眼前。袁芳的身材比梁靜和凌藝茹略顯豐滿,不是那種瘦削纖細的骨感美,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帶著柔軟肉感的豐腴。鎖骨下方,那一對巨乳即便在平躺的姿勢下也依然雄偉,像是兩座飽滿的山丘,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兩側攤開,卻仍然保持著挺拔的形狀。乳頭的顏色是淺淺的粉紅,此刻已經微微硬挺,在燈光下像是兩顆熟透的小漿果。

胸部下方,小腹平坦而緊緻,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的形狀圓潤而清晰。腰肢纖細,與豐腴的臀部和胸部形成鮮明的曲線對比。微微分開的雙腿間,那粉嫩的陰唇隱約可見,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全身上下都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能看到反光,白嫩的嬌軀上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袁芳之前早已被筱蘭施加了數倍劑量的催情藥,此刻正是藥效發作的時候。

她的意識是恍惚的,只有身體的感覺被無限放大,她被綁著,但還是努力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腰肢微微拱起又落下,臀部在床面上輕輕蹭動,大腿試圖夾緊互相蹭去緩解催情藥帶來的躁動,卻因為被分開固定而無法做到,只能無力地顫抖著。被堵著的嘴裡發出魅惑的呻吟和喘息聲。

“嗚……嗚嗚……嗯……”

不僅如此,在袁芳全身上下還貼著大量的電極片。銀白色的金屬邊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與袁芳粉紅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它們密密麻麻地分佈在袁芳的身體各處——頸部兩側、鎖骨下方、乳房的外緣、腰側、小腹、大腿內側、小腿肚。每一片電極片都連接著一根細細的電線,連接到床邊的電擊器上。電擊器的機身是黑色的。

筱蘭看著袁芳在床上徒勞扭動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她拿起床邊的遙控器,撥弄了幾下上面的按鍵。隨即電擊器發出一聲低沉的“嗡”,液晶屏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

刑床上,袁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整個身體像

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住,肌肉在同一瞬間繃緊,腰肢向上拱起,臀部離開了床面,連被皮帶鎖死的雙腿都在微微顫抖。“嗚嗚嗚——!”袁芳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一聲比之前強烈得多的悶叫。

細微的“滋滋”電流聲在空氣中隱約可聞,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地下室裡卻格外清晰,燈光下,袁芳皮膚上貼著的那些電極片邊緣,偶爾會閃過一瞬幾乎看不清的藍色微光。

袁芳的身體開始持續地抽搐,一波接一波的肌肉收縮。她的腹部肌肉在燈光下可以看到明顯的起伏和繃緊,大腿內側的皮膚在電流的刺激下微微跳動,連被足枷鎖住的雙腳都在無意識地抖動,腳趾張開又蜷縮,張開又蜷縮,像是在無聲地呼喊。

她的汗水更多了。原本只是細密的汗珠此刻匯聚成一道道淺淺的水痕,順著她的頸側滑向鎖骨,從鎖骨滑向胸前的山谷,沿著腰側的曲線流向床面。皮革床面上已經有了一小片溼潤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被堵住的小嘴裡,那“嗚嗚”聲也變得更強了,大到在地下室裡迴盪。

筱蘭欣賞了一會兒後,從床上下來了,她赤腳踩在地磚上,睡袍的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腳踝。她向袁芳走去。腳下的木紋地磚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再加上地暖,赤腳踩上去觸感溫潤,不涼也不冰。她走到刑床邊,停下了。但她沒有急著碰袁芳。

筱蘭微微蹲下身,把胳膊支在刑床邊緣,手肘撐在皮革床面上,手掌託著下巴,姿態悠閒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她離袁芳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皮膚上每一滴汗珠折射出的光,近到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

她就那樣蹲著,近距離地繼續欣賞袁芳的抽搐、掙扎,和那從被堵住的小嘴裡溢出的“嗚嗚”呻吟。燈光從天花板上灑下來,照在袁芳的身上,也照在筱蘭的臉上。筱蘭的眼睛微微眯著,目光從袁芳的眼罩滑到被塞口球撐開的嘴唇,從嘴唇滑到頸側淌下的汗痕,從汗痕滑到那對在電流刺激下微微顫動的巨乳,從乳尖一路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微微分開的雙腿間那溼潤的粉嫩,最後落在足枷裡那雙蜷縮著的赤腳上。她的眼神裡帶著滿滿的寵溺和佔有慾,如同在看一隻心愛的寵物。

筱蘭就這樣欣賞了好一會兒。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機的嗡嗡聲、袁芳含混的呻吟聲、以及電極片偶爾發出的微弱“滋滋”聲。袁芳的身體還在持續地抽搐著,電流的刺激讓她的肌肉時不時繃緊又放鬆,腰肢拱起又落下,被足枷鎖住的雙腳在有限的空間裡無力地抖動著。

筱蘭終於伸出手。緩緩地、穩穩地,落在了袁芳的左胸上。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左胸的乳頭上。只用了一根手指,指尖輕輕地點在了那顆已經因催情藥和電流刺激而微微硬挺的粉紅色凸起上。

只是輕輕一點。

但袁芳的反應,卻像是被人在心臟上猛地擊了一拳。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嗚——!”被堵住的小嘴裡發出一聲悶叫,那聲音比之前被電擊時更加尖銳、更加急促,帶著一種猝不及防的驚惶,又帶著一種隱藏的歡愉。

袁芳的身體在那一“點”之後並沒有立刻恢復平靜。催情藥將她身體的敏感度放

大了數倍,此刻這種輕微的觸碰對她而言都是極大的刺激。她的身體在那一點之後還在持續地微微顫抖,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久久不能平息。

筱蘭看著袁芳的反應,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眼睛裡的寵溺和佔有慾更旺了。她沒有收回手,而是繼續把手放在袁芳的胸部然後,她開始撥弄那顆已經硬挺到極點的乳頭。

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輕輕地、緩緩地捻動著那顆粉紅色的小小凸起,像是在捻動一顆小小的珠子。動作依然很輕,力道依然不大,但對於此刻的袁芳來說,那種刺激已經遠遠超過了“輕輕”的範疇。

每一次捻動,都會引發一波新的震顫。

袁芳的身體像是變成了一把被筱蘭手指撥動的琴絃——每一撥,都會發出一聲響亮而含混的“嗚”,每一次絃音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散,下一撥就緊跟著來了。她的身體在刑床上扭動得更加劇烈,不是之前那種無意識的、漫無目的的扭動,她在努力把自己的胸部向上挺,更向上挺,更貼近筱蘭的手,像是在主動把自己送進那一隻正在撥弄她的手裡。

“嗯……嗚嗚……嗯……”

被堵住的小嘴裡發出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單純的、被動的呻吟,而是帶著一種主動的、懇求的意味。那聲音像是在說“不要停”,又像是在說“再重一點”,又或者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身體在最誠實的狀態下發出的、最原始的聲音。

筱蘭在她的左胸上玩了一會兒,把左邊那顆乳頭捻得硬挺,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像一顆被雨水打溼的熟透的櫻桃。然後她鬆開了左手,把手移到了右邊。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道。

袁芳的反應沒有絲毫減弱——右胸的敏感度和左邊一樣高,催情藥的效力沒有絲毫偏袒。她的身體又一次次地在筱蘭的手指下弓起、顫抖、抽搐,被堵住的小嘴裡又一次次地發出含混而魅惑的“嗚嗚”聲。

筱蘭在袁芳的乳頭上玩了好一會兒,直到兩顆乳頭都變得又紅又腫、在燈光下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粉紅色珍珠,她才滿意地收回了手。

但她沒有離開。

她的手從袁芳的胸部移開,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下滑去,最後,來到了她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那裡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白、更嫩,在那一片白皙之中,兩片粉嫩的陰唇像是綻開的花瓣,微微地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面更深的顏色。

而那裡,已經溼潤無比。

催情藥的效力、電擊的刺激、乳頭的被玩弄——三重作用下,袁芳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筱蘭看著那片溼潤,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她伸出食指,像剛才觸碰乳頭一樣,在袁芳的陰唇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那一下,和之前觸碰乳頭時一樣輕,但袁芳的反應,比剛才被觸碰乳頭時還要大。那一下點上去的瞬間,袁芳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她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縮。腰肢以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向上拱起,臀部抬離了床面,背部形成一道誇張的弧線,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了的弓。

“嗚————!”

被堵住的小嘴裡發出一聲悠長的悶叫,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長,都要激烈。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

了好幾秒才漸漸消散,但消散的不是戛然而止,而是慢慢地、慢慢地降下來,像是那聲悶叫在嗓子裡還留著長長的餘音。

她的身體在那一下之後持續緊繃抽搐了好幾秒,胸部在劇烈起伏,腹部的肌肉在跳動,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微微抽搐,雙腳在足枷裡拼命地抖動著,腳趾張開到極限,又在痙攣中緩緩蜷縮。

筱蘭沒有停下來,她把手又伸出去,這一次不是“點”,而是在那溼潤的陰唇上輕輕地、緩緩地來回滑動。沒有深入蜜穴,沒有撥弄陰蒂,就只是用食指的指腹,在那兩片粉嫩的、溼漉漉的、微微分開的陰唇表面,輕輕地來回滑動。力道輕到像是在用羽毛拂過花瓣,速度慢到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一幅畫的輪廓。

但就是這樣的滑動——卻讓袁芳陷入了持續的癲狂。她的身體開始不間斷的、沒有停歇的顫抖。“嗚嗚嗚……嗯……嗚嗚……嗯……”袁芳的腦袋在枕頭上不停地搖晃,汗水被甩得到處都是,沾溼了枕頭的邊緣。被眼罩矇住的眼睛下方,兩道淺淺的淚痕沿著鬢角滑進了髮際線——不是哭,是身體在極度興奮下的自然反應。

她的胸部劇烈地起伏著,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小腹在筱蘭手指滑動的節奏下一收一放,像是在配合著什麼。雙腿雖然被皮帶鎖死無法合攏,但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劇烈地跳動,像是想要夾緊,卻只能徒勞地顫抖。

筱蘭的手指在袁芳的陰唇上滑動了許久,那兩片粉嫩的唇瓣在她的指尖下變得越來越溼潤,越來越柔軟,像是被晨露浸透的花瓣。袁芳的身體在那一波接一波的輕柔刺激下持續顫抖著,被堵住的小嘴裡發出的“嗚嗚”聲已經變成了一種連綿不斷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歌唱的低吟。

但筱蘭並沒有急著讓袁芳高潮。

她的手指在那溼潤的入口處停了一下,然後收了回來。換了一個姿勢——從蹲著變成了站著,然後繞到了袁芳的側面,站在刑床旁,居高臨下地看著袁芳。

筱蘭伸出手,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指尖落在肚臍下方大約兩指的位置,那裡的皮膚平坦而緊緻,此刻因為催情藥的作用而微微發熱,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液,觸感滑膩而溫暖。然後,她的手指開始動了起來——不是撫摸,不是揉捏,而是撓。五根手指同時動作,指尖在小腹的皮膚上輕輕地、快速地抓撓著,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在皮膚上劃過時不會造成任何疼痛,只會留下一種酥酥麻麻的、直鑽心底的癢意。

袁芳的反應幾乎是瞬間的。

“唔——!呼呼呼呼——!”被堵住的小嘴裡爆發出一種全新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魅惑的、帶著歡愉的呻吟,而是一種被強行激發的、無法自控的悶笑。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被塞口球堵住後變成了“呼哧呼哧”的氣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又或者兩者兼有。

她的身體在刑床上猛地扭動起來,腰肢扭向一側,試圖把筱蘭的手從自己身上甩開,但皮帶的束縛讓她的活動範圍極其有限,只能徒勞地在床面上左右擺動。

筱蘭沒有停手。她的手從小腹向上移動,撓過肚臍的邊緣,撓過肋骨下方那一小塊格外敏感的皮膚,一路向上,來到了腰肢的兩側。那裡的皮膚更滑嫩,她的雙手同時動作,一隻手在

左側腰際抓撓,另一隻手在右側腰際抓撓,十根手指像是十隻小小的爪子,在那細嫩的皮膚上快速地、有節奏地畫著圈。

“呼呼呼呼——!嗚嗚——呼呼呼呼——!”

袁芳的笑聲更大了,更密集了。她的身體在刑床上劇烈地扭動,腰肢左右擺動,臀部在床面上蹭來蹭去,被皮帶鎖死的雙腿也在有限的空間裡不停地抖動著。被足枷固定的雙腳在床尾拼命地蜷縮又張開,腳趾痙攣般地扭動,像是在無聲地呼應著上半身正在承受的癢感。

她的汗水更多了。小腹上的汗珠在筱蘭手指的抓撓下被抹開,變成一層溼漉漉的水膜,在燈光下泛著光。腰側的皮膚本來就被汗液浸潤得滑膩膩的,被撓過之後更是泛起了淺淺的紅暈,像是被熱水燙過一樣。

筱蘭的手繼續向上移動。她繞過那對在燈光下微微顫動的巨乳——暫時沒有去碰它們——直接來到了袁芳的腋窩。那裡是人體最怕癢的部位之一,而袁芳的腋窩尤其敏感。此刻那裡的皮膚被汗水浸得溼漉漉的,腋窩的凹陷處積著一小層薄薄的汗液,在燈光下閃著微光。腋窩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薄、更嫩,顏色也更淺,幾乎沒有什麼毛髮,光潔得像嬰兒的皮膚。

筱蘭把手指伸進了那個凹陷。左右手同時動作,每隻手都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兩個凹陷裡快速地撓動著。指甲劃過那層薄薄的皮膚,發出幾乎聽不到的細微“沙沙”聲。

“呼呼呼呼呼——!嗚嗚嗚嗚——!”

袁芳的笑聲幾乎變成了尖叫,雖然被塞口球堵著,但那種被壓抑後的聲音反而更加刺耳,更加讓人無法忽視。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彈動,肩膀拼命地向內收,試圖把腋窩藏起來,但皮帶的束縛讓她的手臂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只能任由筱蘭的手指在那個最脆弱的部位肆意攻擊。

筱蘭在腋窩處撓了好一會兒,直到袁芳的笑聲變得沙啞、變得斷斷續續,才終於收回了手。但她沒有停下。她的手向下移動,終於落在了那對巨乳上。沒有揉捏,沒有按壓,沒有撥弄乳頭——而是繼續撓。

手指在乳房的下緣畫圈,在乳房的側面抓撓,在乳房的頂端——就在乳頭旁邊不到一釐米的地方——輕輕地、快速地撓動著。那裡的皮膚和身體其他部位一樣敏感,甚至更敏感,因為乳房是女性身體最柔軟、最富有神經末梢的部位之一。

袁芳的笑聲中開始夾雜著另一種聲音——一種更接近呻吟的、帶著歡愉的“嗯嗯”聲。癢和快感在她的身體裡交織,像是兩條糾纏在一起的蛇,誰也分不清哪一條是哪一條。

筱蘭的嘴角微微上揚。她在袁芳的胸部上撓了很久,從乳房下緣到乳房上緣,從外側到內側,從乳暈邊緣到乳頭旁邊,每一寸皮膚都沒有放過。袁芳的胸部白色的乳肉上佈滿了淺淺的紅痕——那是被手指抓撓後留下的印記,不深,不重,但清晰可見。

撓完胸部,筱蘭終於離開了刑床側面。她繞過刑床,來到了床尾。

那裡,袁芳的雙腳被鎖在足枷裡,兩隻赤腳並排固定在枷架中,足弓處微微懸空。那雙腳在之前的所有刺激中一直在無意識地抖動著,腳趾蜷縮又張開,張開又蜷縮,在燈光下活像兩條在岸上掙扎的小魚。

筱蘭在床尾蹲了下來。她把胳膊支在床尾的橫杆上,像之前

一樣託著下巴,近距離地欣賞著這雙被鎖在足枷裡的赤腳。

袁芳的腳筱蘭已經看過了無數次。腳趾修長而整齊,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依次排列,每一根都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玉器。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指甲油,呈現出健康的、自然的粉白色。腳掌的弧度流暢而柔和,足弓處有一道淺淺的凹陷,將腳掌自然地分成前後兩個部分。腳跟圓潤而飽滿,皮膚光潔細嫩,沒有任何粗糙或乾裂的痕跡。

此刻,這雙腳因為催情藥和持續的刺激而微微泛紅,從腳跟到腳趾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像是被熱水泡過一樣。腳底的皮膚因為汗水的浸潤而變得更加滑嫩,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清新的、帶著微微鹹味的汗水氣息——不濃,不刺鼻,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誘人的味道。

筱蘭把臉湊近了一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清新的汗水氣息湧入鼻腔,帶著袁芳身體的溫度和味道。她的眼神裡那慢慢的寵溺和佔有慾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濃烈,像是要把這雙腳的味道、溫度、觸感全都刻進記憶裡。

然後,她伸出手。雙手同時動作,左手握住袁芳的左腳,右手握住袁芳的右腳,拇指按在腳掌中央,其他四指扣在腳背上。拇指在腳底的皮膚上輕輕地、緩緩地按壓了一下,感受著那層被汗水浸潤的皮膚在指尖下滑動的觸感——滑膩,溫熱,富有彈性。

然後,她的拇指開始動了。拇指的指腹在腳底的皮膚上輕輕地、快速地刮過,從腳跟到腳掌,從腳掌到足弓,從足弓到前腳掌,再到那五根修長整齊的腳趾根部。力道不重,但速度很快,指甲在皮膚上劃過時會留下一道道幾乎看不見的白痕,在燈光下一閃即逝,隨即又被汗水的浸潤填滿。

袁芳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呼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她的整個身體在刑床上猛地彈了起來,雙手雖然被固定在身體兩側,但她的手指在床面上拼命地抓撓著,指甲刮過皮革床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想要抓住什麼來緩解腳底傳來的那股無法忍受的癢意。

雙腳在足枷裡拼命地扭動,試圖從筱蘭的手中逃脫。腳趾蜷縮到極致,又張開到極致,在燈光下痙攣般地抽動著。腳底的皮膚在筱蘭拇指的抓撓下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那層被汗水浸潤的滑膩皮膚在指尖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筱蘭沒有停手。

她的拇指在袁芳的腳底來回遊走,從腳跟到腳掌,從腳掌到足弓,從足弓到前腳掌,再從前腳掌回到腳跟,一遍又一遍,循環往復。兩隻腳交替攻擊,有時同時撓兩隻,有時一隻一隻地撓,節奏變化多端,讓袁芳的身體始終無法適應,始終處於一種高度的緊張和興奮狀態。

袁芳的掙扎聲和悶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和空調機的嗡嗡聲、電極片的滋滋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卻又莫名和諧的“交響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