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愈發沉迷的慾望

第五十八章 愈發沉迷的慾望

作者:小龍哥

撓了很久後,筱蘭終於停下了手。她的拇指從袁芳的腳底抬起,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晶瑩的汗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她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嘴角微微上揚。

袁芳的雙腳無力地垂在足枷裡,腳趾不再蜷縮,而是鬆鬆地張開著,像幾片被雨水打溼的花瓣。腳底的皮膚泛著淺淺的紅暈,每一寸都被撓過、刮過、刺激過,在燈光下能看到一道道幾乎看不清楚的白痕,那是筱蘭指甲留下的痕跡,被汗液浸潤後變得模糊而柔和。

筱蘭蹲在床尾,把胳膊支在橫杆上,託著下巴,安靜地看著這雙被她折騰了許久的赤腳。她沒有急著做下一件事,只是看著。

目光緩慢地掃過腳底的每一寸皮膚——腳跟處那道淺淺的弧線,足弓處那道優雅的凹陷,前腳掌那一片微微凸起的肉墊,腳趾根部那一排細密的褶皺。目光落在每一根腳趾上,從大腳趾到小腳趾,細細地端詳著它們的形狀、顏色、排列的方式。燈光下,那些腳趾像是五顆大小不一的玉石,被汗水浸潤後在光線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伸出手,握住了袁芳的一隻腳,輕輕捏著那腳趾,力道很輕,像是握著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手指穿過腳趾的縫隙,一根一根地、慢慢地、溫柔地將那些還在微微顫抖的腳趾分開。大腳趾被她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指腹輕輕摩挲著趾腹的皮膚,感受著那層薄薄的、滑膩的、被汗水浸透的觸感。

然後是第二根腳趾,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每一根都被她仔細地捏過、摸過、端詳過。捏完左腳,她放下,又拿起右腳,重複著同樣的動作。袁芳的腳趾在她的指間無力地動著,不是因為癢,而是因為催情藥和電擊的餘韻還在她的體內流淌,讓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顫抖。

筱蘭把袁芳的右腳也放下,雙手同時握住兩隻腳,拇指按在腳掌中央,輕輕地、慢慢地揉著。不是撓,是按,是揉,是用指腹在那片被撓得通紅的皮膚上畫著圈,力道很輕,像是在給這雙疲憊的腳做按摩。袁芳的身體在刑床上微微動了一下,被堵住的小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嗯”——那聲音不是悶笑,不是呻吟,而是一種接近於舒服的、帶著放鬆意味的嘆息。

揉了一會兒,筱蘭停下了手。她把臉湊了過去。她的鼻尖幾乎貼上了袁芳的腳底,距離近到能感受到那片皮膚散發出的溫熱氣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從鼻腔湧入,經過咽喉,在肺裡沉澱下來。

微微的腳臭,是有的。畢竟是腳,在足枷裡鎖了那麼久,被撓了那麼久,出了那麼多汗,一點味道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但那味道不濃,不刺鼻,不是那種讓人反胃的酸腐,而是一種淡淡的、屬於身體的氣息。但更多的,是另一種味道。

清新的溼潤氣息,來自那層佈滿腳底的晶瑩汗液。那是身體在最激烈的反應中分泌出的液體,含水量極高,蒸發時會帶走皮膚表面的熱量,留下一種清涼的、溼潤的、像是雨後草地一樣的氣息。體香,也是有的,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溫熱的氣息,從她的皮膚深處滲透出來,和汗液混在一起,被體溫蒸騰著,在空氣中瀰漫。

筱蘭的鼻尖貼著袁芳的腳底,上上下下地慢慢移動著。她像是在品鑑一杯好酒,先聞,再品,

讓氣味在鼻腔裡充分擴散,然後才決定下一步的動作。她把臉從袁芳的腳底抬起來,低下頭,伸出了舌頭。

舌尖觸碰到袁芳左腳腳掌中央的那一刻,袁芳的身體猛地一顫。不是之前那種劇烈的、因為癢而彈動的掙扎,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內在的顫抖。

筱蘭的舌頭很軟,很熱,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唾液。舌尖在袁芳的腳底緩緩地滑動,從腳掌中央向腳跟方向移動,路徑是彎彎曲曲的,那層佈滿了腳底的晶瑩汗液被她的舌頭捲起,混入唾液之中,帶著微微的鹹味和一絲說不出的、屬於袁芳身體的甘甜,被她盡數吞入了口中。

“嗯……唔……”袁芳被堵住的小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含混的悶吟。那聲音和之前被撓時的悶笑完全不同。撓癢時發出的是高亢的、急促的、斷斷續續的笑聲,而現在這個聲音是低沉的、緩慢的、連綿不斷的呻吟,帶著歡愉意味的呻吟。

筱蘭的舌頭從腳跟滑回腳掌,又從腳掌滑向足弓。足弓處有一道淺淺的凹陷,那裡的皮膚比其他部位更薄,更敏感,筱蘭的舌尖探了進去,在那道淺淺的凹陷裡輕輕地、慢慢地打轉,把那一點汗液捲起來,一點不剩地吞入口中。

她的舌頭繼續向上移動,來到前腳掌。那裡有一片微微凸起的肉墊,皮膚比腳跟和足弓都厚一些,但表面覆蓋的汗液也更多。筱蘭的舌頭在那片肉墊上來回舔舐,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像是在品嚐一塊正在融化的、帶著微鹹口感的軟糖。

最後,她的舌頭來到了腳趾。她把袁芳的大腳趾整個含進了嘴裡。嘴唇包裹著趾腹,舌尖在趾尖上打轉,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趾根方向移動,把趾縫間積攢的汗液也一併捲走。袁芳的腳趾在她的口中微微顫動著,像是一隻小小的、被困住了的活物,想要掙脫,卻又無力掙脫。

“嗯……嗯……唔……”袁芳的呻吟聲更大了,更密了。

那被奇癢壓制了好一會兒的性慾,此刻在筱蘭的舔舐下重新躁動起來。癢和快感在她的身體裡交織,像是兩條糾纏在一起的蛇,誰也無法將它們分開。她的身體在刑床上緩慢地扭動著。燈光下,袁芳的赤裸身體泛著溼潤的光澤,汗水、唾液、眼淚混在一起,在她的皮膚上流淌。

吮吸舔弄了好久後,筱蘭終於放開了袁芳的雙腳。那雙赤腳從她的手中滑落,無力地垂在足枷裡,腳底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口水的光澤,筱蘭繞過刑床,走回了袁芳的身邊。

燈光從天花板灑下來,照在袁芳赤裸的身體上。那具被皮帶和鐵箍一節節鎖死的玉體在之前的種種刺激下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被塞口球堵住的小嘴裡不斷溢出含混的“嗚嗚”聲,胸部的起伏劇烈而明顯,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顫動,乳尖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溼潤的光。

筱蘭站在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開袁芳額前被汗水浸溼的碎髮,露出下面被黑色眼罩遮住的眼睛。袁芳的臉在燈下泛著潮紅,從臉頰到耳根,從鼻樑到下巴,每一寸露出的皮膚都透著一種不正常的、被慾望燒灼過的顏色。

筱蘭手再次伸向了她的胸前。這一次,筱蘭沒有隻撥弄乳頭。她的整隻手覆上了袁芳的雙胸,五指張開,掌心貼著那柔軟的

、被汗水浸溼的、還在微微顫動的乳肉。那團飽滿的肉在她掌心中沉甸甸的,溫熱而富有彈性,她的手指慢慢收攏,握住了那整個乳房,指腹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感受著那從指縫間溢出的、滑膩而溫熱的觸感。

筱蘭開始揉捏,五指交替動作,掌心和指腹輪流擠壓著那團柔軟的肉塊,將它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像是在揉一團柔軟的麵糰,揉捏了幾下,她換了一種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地捻動著,同時掌心和其餘三指繼續揉捏著乳房的其餘部分。那顆粉紅色的乳尖在她的指尖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挺。

袁芳的呼吸更急促了。“嗚……嗯……嗚嗚……”她的胸部向上挺起,不是無意識的扭動,而是有方向的、主動的挺起——她在把自己的乳房送進筱蘭的手裡,在用自己的身體去迎合那隻正在揉捏她的手。

筱蘭低下頭,把臉埋進了袁芳的胸前。她的嘴唇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顆已經被她揉捏得又紅又腫的乳頭,張開嘴,將它整個含了進去。

“嗚——!”袁芳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向上拱起,被堵住的小嘴裡發出一聲尖銳而悠長的悶叫。

筱蘭的嘴唇包裹著乳暈,舌尖在乳頭上打轉,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極輕極輕地咬住那小小的凸起,微微拉扯,然後鬆開。每一次吮吸都會讓袁芳的身體向上拱起一次,每一次舔舐都會讓她的悶叫聲拔高一個調,每一次輕咬都會讓她的身體在刑床上劇烈地顫抖。

筱蘭終於抬起了頭。她的嘴唇上沾著袁芳的汗液和自己口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看著刑床上那具被她玩弄得渾身顫抖的赤裸身體,目光中的寵溺和佔有慾濃得像要溢出來。

然後,她伸手解開了袁芳嘴上的塞口球。黑色的綁帶從腦後鬆開,那顆紅色的球體被從袁芳的齒列間取出。沾滿唾液的球體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白色的絲線,一頭連著球體,一頭連著袁芳微微張開的嘴唇。

袁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被堵了太久,她的口腔和喉嚨都有些乾澀,嘴角的肌肉因為長時間被球體撐開而微微發酸。她貪婪地呼吸著地下室裡清涼的、帶著空調機送風氣息的空氣,胸部的起伏劇烈而明顯,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顫動。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還沒來得及喘夠氣,筱蘭的手又覆上了她的胸部,使勁揉捏。

“啊——!啊……啊啊……!”

沒有了口塞的束縛,袁芳的浪叫聲徹底迴盪在房間裡。那聲音比之前被堵住時大了不知多少倍,高亢、尖銳、帶著一種被強行激發的、無法自控的歡愉。每一個音節都透著淫緋的氣息,不是刻意的、表演式的淫蕩,而是身體在最原始的慾望驅動下發出的、最真實的聲音。那聲音裡有歡愉,有渴望。

筱蘭俯下身。袁芳正仰著頭,張著嘴,浪叫聲從她的喉嚨裡不斷地湧出來。筱蘭的嘴唇就在這時候落了下去,準確無誤地覆上了袁芳因為嬌叫而張開的嘴。

“唔——!”袁芳的浪叫聲被堵了回去。

筱蘭的舌頭瞬間伸進了袁芳的嘴裡,帶著咖啡的微苦和袁芳自己腳底汗液的微鹹,還有屬於筱蘭自己的味道。那條柔軟而靈活的舌頭在袁芳的口腔裡橫衝直撞,

掃過牙齒、刮過上顎、捲住袁芳的舌頭,像是要佔領這片領土的每一寸。

而袁芳,袁芳沒有任何躲閃,沒有任何抗拒。她的舌頭在筱蘭伸進來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像是一直在等著這一刻,兩條舌頭在袁芳的口腔裡糾纏在一起,互相纏繞、互相舔舐、互相吮吸,發出曖昧的、溼漉漉的“嘖嘖”聲。

此刻的她,已經徹底被慾望填滿。催情藥的效力、電擊的刺激、撓癢的折磨、舔舐的溫柔、揉捏的佔有——所有這些在過去的不知多長時間裡不斷疊加、不斷積累、不斷髮酵,像是一鍋被小火慢燉了許久的濃湯,此刻終於沸騰了,把袁芳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不應該”全都煮成了蒸汽,消散在空氣裡。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真實的慾望。

筱蘭一邊和袁芳熱吻,一邊繼續玩著袁芳的大奶子,袁芳的乳房在她的手中變換著形狀,乳尖從指縫間露出來,硬挺而溼潤,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

一通長吻過後,筱蘭鬆開了嘴唇,抬起頭。她的嘴唇和袁芳的嘴唇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白色的絲線,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隨著兩人距離的拉長而越來越細,最後斷開,落在袁芳的下唇上。

袁芳的嘴唇張著,沒有合上。在筱蘭抬頭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地努力向上抬頭,伸著舌頭,想要追著筱蘭的嘴繼續那個吻。那姿態,像是一隻嗷嗷待哺的雛鳥,仰著頭,張著嘴,等待著親鳥把食物送進它的喉嚨裡。

筱蘭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她滿意地咂了咂嘴,品味著口腔裡殘留的、屬於袁芳的味道。然後,她的手繼續動作,一隻手繼續揉捏著袁芳的胸部,另一隻手從乳房上滑下來,沿著小腹向下,越過肚臍,越過那片平坦而緊緻的皮膚,再次伸到了袁芳的兩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