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足交意外中斷後,在公交車上射滿了同桌的腳

教室的足交意外中斷後,在公交車上射滿了同桌的腳

作者:Mahler

九月底,國慶放假之前的最後一個晚自習。

離下課還有半個小時,陳宇正在奮筆疾書,老師們已經提前兩天把國慶作業佈置下來了,現在寫得越多,整個假期就越爽。他的手已經寫到微微痙攣,整個人陷入一種奇異的狂喜中。甚至連沈棠好幾次叫他都沒注意到。

“嘁……”

沈棠不滿的嘟起了嘴,現在明明是下課,同桌還在奮筆疾書,一點也沒意思。

好無聊。

又試著喊了一句陳宇的名字,他還是一點反應沒有,全顧著寫國慶作業去了。

沈棠的心裡突然多了些沒來由的怒意和壞心眼。

看了看四周,同學們都在像陳宇一樣奮筆疾書,確認沒有人觀察到自己後,沈棠託著腮想了想,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雖然上次陳宇說他不喜歡在他說不要的時候給他做,但是如果只是挑逗一下……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於是她彎下腰。

陳宇聽見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是鞋底輕輕磕了一下桌腿的聲音。

他的筆尖頓了一下,沒有抬頭。但那聲音之後沒有停,緊接著是鞋後幫被壓下去的聲響,然後是布料和皮膚之間分離時那種極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棉襪從腳踝上被褪下來的聲響,在這個安靜的教室裡細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因為聲音的主人就坐在陳宇旁邊,他能把這個聲音聽的一清二楚。

陳宇停下了手中的筆,悄悄偏過頭去。

沈棠正翹著二郎腿,左腿搭在右腿上。她彎著腰,手指捏著自己右腳踝處那隻白色棉襪的襪口邊緣,正在往下卷。她的動作不快,漫不經心的。白色的棉布從她腳踝上緩緩褪下來,腳踝骨凸起一道小巧的弧度,襪口捲過那裡的時候留下一道淺淺的勒痕。她繼續往下卷,捲過腳跟,腳掌,然後輕輕一扯,整隻白襪從她腳上脫落了。

底下是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

沈棠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只是把腳掌微微弓起,足心朝向他的方向。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在她足弓處繃緊,從趾根到足跟的弧線在那層透明的黑色下若隱若現,她輕輕動了一下腳趾,那層緊繃的絲襪在她趾縫間撐開又合攏。

陳宇的呼吸一下急切了起來。

“沈棠……”

“怎麼啦?”

沈棠歪著頭,臉上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看起來相當無辜,彷彿正在脫鞋襪的這個人不是她一樣。

“……你在幹嘛?”

陳宇被她這無辜的態度噎了一下,聲音比他自己預想中低了一些。他扭過頭,儘量不看沈棠誘人的足底,因為他能感受到,看著沈棠的腳,褲襠裡的那根東西正在緩緩抬頭。

“脫鞋晾一下啊。”她回答得理直氣壯的,“腳悶了一天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陳宇沒有回答。沈棠還是保持著翹著腳的姿勢,讓自己的腳底保持在陳宇的視線之內。陳宇吞了吞口水,臉不自覺的紅了。

“喂,你臉好紅啊……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沈棠看到被自己的腳弄得心神盪漾的同桌,壞心眼的笑了。

“沒……沒有。你晾完腳就快點收回去啦,別人會看見的。”

陳宇的臉已經紅的要出血了。

“怎麼了嘛……反正沒上課,再讓我晾一會兒唄。”

沈棠故意眨了一下眼睛,還是帶著那副無辜的表情。在陳宇放鬆警惕,只是以為她單純晾個腳時,她補上了關鍵的一擊。

“

還是說……剛才我只是脫個襪子,你就忍不住啦?”

“才沒有……快把腳收回去啦。”

陳宇抿了一下嘴唇,手上的筆還在動,但是速度已經緩慢了不少。像在忍什麼話沒有說出來。

沈棠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校褲那個位置不太自然的隆起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從書包裡拿出那條午休用的絨毯,灰色的,邊緣有些起球了。她把毯子抖開,鋪在自己腿上,多餘的部分自然地搭到了陳宇的腿上。

毯子底下,她把那隻只裹著一層黑絲的腳伸了過去,隔著校褲輕輕踩在了他那個隆起的輪廓上。

陳宇的筆尖在紙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條毯子,這條毯子恰到好處的蓋住了她的腳和他的私處。他看不見她的腳,只能感覺到她足心的溫度,以及那層薄薄的黑絲隔著校褲傳遞過來的觸感。

“沈棠……你幹嘛呀?”

陳宇瞪大了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點委屈。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沈棠看著他閃爍不定的眼睛,帶著促狹的笑容仔細觀察了一會陳宇的臉,最後當對方不好意思扭過頭的時候,沈棠小聲說了一句:

“還問我在幹嘛……明明看著我脫個襪子就硬起來了,好意思說這種話……”

“因為……因為你的腳真的很好看嘛……”

發現自己情急之下說出了實話,陳宇趕緊紅著臉不再和同桌說話,再說下去他要把持不住了。

“可是……可是你都這麼硬了,真的不想讓我幫你一下嗎?”

沈棠沒有聽他的回答,腳就先動了,她用腳的腳踩到陳宇的大腿上,隔著校褲用足弓的位置來回蹭了幾下。動作很輕,輕到周圍沒有人注意到。然後她的腳趾靈巧地找到拉鍊頭,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它,一點一點往下扯。

金屬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別這樣啦……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

陳宇趕緊伸手按住她的腳,用懇求的眼神看著沈棠。他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在喉嚨裡打轉。他沒有說完,因為被沈棠再這麼弄下去,他大概率會像上次一樣隔著毯子射出來。

“我知道呀,那你就別硬嘛……這樣真的很沒有說服力的。”

沈棠用氣音說話,嘴角彎了一下又收回去。

說完這句話,她的腳趾就勾開了內褲的邊緣,整隻腳直接貼上了他的肉棒。

陳宇的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沈棠的腳很小,腳趾也很細,裹在黑絲裡顯得特別好看。她用腳掌心裹著龜頭,大腳趾按在馬眼的位置上,開始慢慢地上下滑動。

黑絲在肉棒表面摩擦,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聽起來分外淫靡。

“沈棠……”

陳宇臉色非常難看,他正在與自己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再這樣下去可能真的會出事……

但是沈棠的腳真的太舒服了。

看陳宇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沈棠抿著嘴笑了。

她的腳速度不快,腳掌從龜頭滑到根部再滑回來,每一下都把他整根肉棒裹在她足弓的凹陷裡。黑絲在肉棒表面輕輕的摩擦,細密的紋理像是無數個小凸點在刮擦他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她用腳趾夾住冠狀溝的位置,輕輕擰了一下,陳宇差點哼出聲。

他不敢看。不敢動。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教室裡還有三十幾個人。有人在寫作業,有人在翻書,有人在偷偷玩手

機。只要任何一個人低頭往桌下看一眼,就能看見一個女生隔著毯子把腿搭在他腿上,腳還在有規律的動。這個念頭讓他緊張得要命。但那種緊張反而刺激得他更硬了,龜頭頂端開始往外滲透明的液體,把她的黑絲浸溼了一小片。

“看來很舒服嘛……在晚自習被同桌的腳這麼弄,是不是很刺激呀?”

沈棠感覺到陳宇的頂端出水了。她用大腳趾按住他的馬眼,不輕不重地碾了一個圈。陳宇腿抖了一下,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已經開始聚集,慾望來得又快又猛。

“沈棠!現在在上晚自習……你在這麼弄下去我們兩個都會被發現的。”

陳宇聲厲色茬,但是語氣有點虛,他伸手去抓沈棠的腳踝,想讓她停下來。

沈棠縮了一下身子,但是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

“你別亂動,”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句悄悄話,“被發現了我不負責。”

“……你也知道會被發現?”

陳宇的聲音不覺提高了一點,聽上去變兇了。

“好嘛好嘛,那我就把腳拿回去了……”

沈棠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她收回了腳,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臂彎裡,只露出一隻眼睛看他,眨了兩下,不說話。

陳宇掀開毯子,低頭看著自己拉鍊還開著的褲襠,肉棒硬挺挺地立在那裡,龜頭露在外面,頂端掛著黏糊糊的液體,在教室日光燈下反著一層亮光。他趕緊拉好拉鍊。那股射精的衝動憋在小腹裡拼命衝撞,整根肉棒突突地跳,又脹又疼。

這時他看見沈棠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一下,臉頰鼓起來一點點,像在忍笑又像在委屈。

他現在才明白了。

這丫頭是故意的,把他弄到快要高潮,又裝作害怕,把腳退回去了,留下他和他硬的發疼的肉棒。

“沈棠……你故意的。”

陳宇面色不善的盯著她。

“幹嘛呀……剛才是你自己讓我把腳拿回去的呀。”

沈棠心虛的把腦袋往他那邊偏了偏,然後迅速收回去,像什麼都沒做過。

“要做好歹做完呀……”

陳宇的聲音也低下去了,來自褲襠的快感逐漸佔了上風,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那你是同意啦?”

沈棠眯起眼睛笑,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眼尾彎彎的。

然後她把腳又伸進了毯子裡。

這一次更直接,沒有試探也沒有磨蹭,腳趾直接拉開拉鍊勾開內褲邊緣踩了上去。黑絲冰涼的面料裹上滾燙的龜頭時溫差帶來的刺激讓陳宇整個人幾乎彈起來——他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發出聲音。沈棠的腳掌已經裹住他的肉棒開始快速套弄,用腳趾夾住龜頭下方的冠溝用力剮蹭,速度比第一次快得多。

“等、等一下……”

沈棠沒理他。她的腳越動越快,腳掌的熱度加上黑絲的摩擦力讓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前列腺液大量滲出把黑絲浸透了,腳掌滑動的時候已經不再有那種乾澀的沙沙聲,而是溼潤黏膩的水聲,噗呲噗呲的,陳宇只是聽著聲音肉棒就又大了一圈。

他抓著桌沿,指節發白,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那一處感覺在瘋狂堆積。又快到了,而且這一次比第一次來得更猛烈。那種酸脹感從小腹一路往上衝,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弓著腰不受控制地去追她的腳。

“要……要射了……”

沈棠低頭看著他的表情。她看了看他漲紅的耳根、咬緊的下唇、額頭上細密

的汗珠。她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想讓自己的同桌舒舒服服的射出來……

然後她的腳停住了,更不如說是她的身體僵住了。她的眼皮慢慢抬起來,看著門口的方向。

“沈棠……你怎麼……”

陳宇又驚又難受,沈棠顧不上回答他,用口型說了“對不起”,往後門的方向使了個眼色,陳宇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一下感覺血液都快凝固了。

德育處主任偷偷摸進後門,用一隻手扶著門框,正在環視整個教室。他的視線從後排掃到前排,又從前排掃回來。

沈棠就在主任掃視的空檔,把腳從陳宇的私處收回來,慢慢的踩進鞋子裡。

教導主任從後排過道開始往前移動。

一步。兩步。三步。

他停在他們旁邊那一列。沈棠能聽到他翻看前排同學卷子的聲音,然後是一聲低沉的“嗯”,聽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終於他走到了沈棠和陳宇這排,陳宇緊張的不行,用左手指甲摳著右手的手背,一下一下地,用指甲尖掐著皮膚,摳出一道道紅印。

教導主任疑惑的打量了滿頭大汗,面色血紅的陳宇好久,過了好幾分鐘才吐出一句話。

“晚自習不要交頭接耳,另外最近晝夜溫差大,同學們小心生病。”

矇混過關了。

主任離開後,二人對視了一下,長出一口大氣。

沈棠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很小,幾乎是含在喉嚨裡的。

“……嚇死我了。”

她沒再把腳伸過去。

直到下課前,她的腳一直安安靜靜地踩在自己的帆布鞋上,像一個普通女高中生該做的那樣。

陳宇痛苦極了,在快感的最高峰被打斷的感覺讓他如墜冰窟,而且因為教導主任隨時會進來,他不敢再讓沈棠給他繼續了。

這節課剩下的時間,陳宇把筆握的死死的,卻寫不出一個字。沈棠看著咬緊牙關的陳宇,忍不住臉埋進臂彎裡,肩膀輕輕抖動,看起來在哭,實則是在偷笑。

當然她也不敢笑的太放肆,畢竟她就是讓陳宇如此難受的罪魁禍首。

終於捱到下課,沈棠沒有急著走,她站在陳宇的桌子旁邊,低頭看了他一會兒。這個角度她能看到他髮根處那一圈還沒完全褪去的紅,從脖子一直漫到耳尖。他像是睡著了,但是沈棠看出來,自己的同桌在壓槍,他現在硬得很難受。

沈棠彎下腰,湊到他耳邊。她感到很過意不去,想說些什麼,但吐出來的卻是令她自己都臉紅的話。

“硬著怎麼回去啊?”

“……你還知道。”

陳宇的肩膀明顯地僵了一下。他終於把頭抬了起來,眼睛裡滿是疲憊,聲音悶悶的。

沈棠噎了一下,過了好久,她很沒有底氣的反駁。

“我……我真的想幫你弄出來的!但是教導主任進來了……我也沒辦法呀。”

她低頭咬住下唇,眼珠往上轉了一下偷看他的反應,然後飛快地把視線移開。

陳宇又好氣又好笑,看著眼前這個壞心眼的調皮女生,他突然決定要做點什麼來報復她。

“沈棠。”

“嗯?”

沈棠還是那副乖巧的表情,偏過頭來看他,就在她轉臉的同一瞬間,他伸出手,沒有一點猶豫的,手掌覆上了她的頭頂。他五指張開,插進她的髮絲之間,然後收攏,輕輕地胡亂揉了幾下。

沈棠整個人愣住了。

她的腦袋被他揉得往旁邊歪了一下,劉海亂了,幾縷碎髮翹起來,擋在眼前。她手裡

拎著的帆布袋晃了晃,書差點滑出來。

“幹嘛呀……”

沈棠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她頭髮亂糟糟的,幾縷碎髮翹在不同的方向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抱著的帆布袋,又抬頭看了看他。可能她自己都沒注意,她的臉頰騰地燒起來,白皙的臉上頓時紅了一大片。

好可愛……

陳宇看著委屈巴巴的沈棠,心裡的氣已經完全消了。他披上校服外套,背上了書包,和沈棠慢慢往校門口走去。

“沈棠?”

“嗯。”

“離學校大概好幾條街的地方新開了一家店,要跟我一起去吃嗎?”

陳宇裝作漫不經心的問她,心卻已經怦怦直跳了。

“你請客嗎……”

沈棠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悶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對呀,聽說味道很不錯來著……”

沈棠低下頭,嘴角翹了一下,這次沒有忍住,翹了一個明顯的、帶著一點得意的弧度。

“可以呀,但是能不能坐公交去。”

“公交車?”

“對。”沈棠點了點頭。“我想吹吹風,看看夜景,教室裡呆太久了,我頭有點暈。”

“可以是可以……不過到餐廳可能會晚一點。”

陳宇有點驚訝,但是也沒細想。在他背後,沈棠露出了一個促狹的笑容。

“上鉤了。”

她不知對誰說了一句。

他們並肩走出了校門,昏黃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彷彿融為一體。沈棠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曲調,聲音在夜風中散開,輕快卻又帶著些許慵懶。公交車疲憊的緩緩駛來,二人上了車,選了靠窗的雙人座坐下。沈棠把校服外套裹得更緊了些,像是怕冷的小貓,縮在他身邊。

她閉著眼,睫毛在路燈明明滅滅的光線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到了叫我。”她說,聲音含含糊糊的,看起來困到極點。

陳宇沒敢動。

九月底的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清冷的落葉氣味。公交車走走停停,車廂裡的燈管發出昏黃的、略微閃爍的光。陳宇偏頭看著窗外,玻璃上映著他自己的臉,模糊的,和外面的街燈疊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在他沉醉於夜景時,他感覺到了有什麼熟悉的東西碰到了他的腳踝。

陳宇的呼吸停滯了一拍,低下頭去。沈棠的眼睛閉著,睫毛一動不動。但她的右腳已經從帆布鞋裡脫了出來,裹在黑絲裡的腳正貼在他的小腿上。

他下意識抬頭掃了一眼前排。司機在專注地開車。車廂裡沒有其他乘客。空蕩蕩的。

他突然知道沈棠為什麼要要求和他坐公交去吃飯了。

沈棠的腳沿著他的小腿內側慢慢往上爬,繞過膝蓋,踩上了他的大腿根部。沈棠的的腳趾隔著校褲輕輕張開又合攏,像是在確認位置。然後她找到了那個已經半硬的凸起,用足弓壓住,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陳宇的腰猛地繃直了。他伸手抓住她的腳踝,但使不上力。他根本不想真的把它拉開。

“沈棠……這可是在公交車上。”

“我知道呀,但是你剛才在教室不是說了要做好歹做完嗎?而且……而且剛才你憋了好久,會難受的吧。”

沈棠不裝睡了,她託著腮,嘴角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弧度。

“算你還有點良心……但是為什麼每次都選這麼刺激的場合啊……”

陳宇說完這句話,剛想繼續說些什麼,又把嘴閉上了,然後發出一聲介於

笑和嘆氣之間的聲音。

見陳宇沒有拒絕,沈棠露出一個促狹的笑意,開始了動作。她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把腳放到了陳宇的褲襠處,腳趾夾住拉鍊頭,大腳趾和二腳趾一起用力。滋啦一聲,拉鍊開了。

然後她撥開陳宇的內褲,把整隻腳掌貼了上去——從足弓到足心,從腳趾到腳跟,剛剛好裹住了他整根肉棒。

陳宇的頭猛地向後仰去,後腦勺磕在座椅靠背上,發出一聲輕響。他的呼吸壓在喉嚨裡,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得多,但沒有出聲。

畢竟是公交車上,被發現了那二人的人生可能就要結束了。

沈棠沒有看他。她託著腮,望著窗外的夜景,似乎也想剛才的陳宇那樣,沉醉在秋夜之中。

然後她開始動了。

沈棠的動作很慢,就是單純地用足心裹著他的龜頭,沿著柱身往下滑,滑到根部後又停一瞬,再原路滑回來。沒有用腳趾去夾冠狀溝,沒有用大腳趾去按馬眼,沒有那些她以前喜歡用的小花招。就是非常溫柔的足交,像是給他做按摩,只不過不老實的按摩師在按摩他的私處。

沈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做。可能是因為剛才在教室裡欠他的。可能是因為他後來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也可能是現在整個公交車除了司機外只有他們二人,她只想非常溫柔的讓他釋放一下。

她的腳繼續動著。公交車在路面上平穩地行駛,偶爾碾過一處裂縫,車身輕輕一震,她的腳就順勢壓得更深一些。她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腳心變得越來越燙,甚至在她按到某個地方時,陳宇會抖一下身子。她沒有去特意刺激那個地方,只是保持著均勻的節奏,讓他在這種持續的、溫柔的刺激中慢慢地往上爬。

“舒服嗎?”

沈棠撅起嘴,嘴唇微微往前送了一點,似乎很在意他的反應。

陳宇已經爽到說不出話了。由於害羞和舒爽,他幾乎不敢抬頭看沈棠。他低著頭,但嘴角藏不住地往上翹,脖子到耳根一線比剛才晚自習時還要紅。

他的呼吸完全亂了。他沒有想到調皮的沈棠會這樣……直接。就是一寸一寸地、很認真地套弄著,像在做一件她真的很想做好的事情。也許這丫頭是真的想讓他舒舒服服的釋放一次?想到這裡,陳宇的心裡多了一些暖意。

他抬起頭看她。

沈棠的臉也紅了一片,她咬了咬下唇,咬得很輕,像是不想讓自己的這個表情被陳宇看到。

不過來不及了。

“原來你也會害羞呀……”

陳宇閉著眼睛感受褲襠處如潮水一般的舒爽,喃喃自語。

“……你管我”

沈棠被他一句話說得愣住了,耳根更紅了,然後她別過臉去,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軟得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陳宇看著鬧彆扭的同桌,心裡不覺動了一下。

沈棠側臉的輪廓在公交車燈的光線下顯得很柔和。她的睫毛垂著,像是真的在看夜景。但她的腳一直在動,非常認真的給他足交。他忽然覺得,她也不是在故意給他補償,可能自己也有一點享受這個過程。享受用腳讓他硬起來,感受他一點點在自己腳心變燙變硬的感覺。

這個念頭讓他一下子更硬了。

沈棠感覺到了他那一瞬間的變化,動作頓了一下。

“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

“哪有……”

陳宇用手背擋了一下自己的嘴,

但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了。

“騙人,你剛才又硬了。”

沈棠鼓起臉頰,她的腳掌從他的根部重新滑到頂端,在那個位置停住了。她用足心最軟的部分裹著他的龜頭,輕輕地壓了一圈。然後她繼續回到那種均勻的、耐心的節奏裡,一下又一下,從根部到頂端,從頂端到根部。

陳宇閉上了眼睛。他靠在靠背上,感受著沈棠的腳的溫度。小腹深處的酸脹感正在一點一點地堆積,但和之前不同,這一次他非常確定,沈棠會讓他舒服的射出來。

陳宇的呼吸變了節奏。他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只是鬆鬆地握拳擱在膝蓋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沈棠的腳正在他的褲襠裡有規律地動著,足弓裹著他的柱身,從根部推到頂端,又順著弧度滑回來。黑絲上那塊被前列腺液浸溼的印記越來越大,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

太色情了,太刺激了。

他趕緊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玻璃上凝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街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黃色的光暈透過霧氣的玻璃變成模糊的圓點。

“流了好多水呀……你是不是快要來了?”

沈棠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加快動作,她的腳趾在他的冠溝處反覆剮蹭,每一次經過都帶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把黑絲浸得更溼更滑。她的腳掌滑動時的聲音已經從乾澀的摩擦聲變成了溼潤的、黏膩的聲響——噗呲、噗呲——在那節空蕩蕩的車廂裡,那聲音清晰得讓他的面頰發燙。

陳宇的身體崩的越來越緊,呼吸越來越短促。那股酸脹感從小腹深處湧上來,一層一層地堆積,像水慢慢漲到杯口。

他要堅持不住了。

他伸手想去抓什麼,但手邊什麼都沒有。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落在了她的小腿上。

“哎呀……幹嘛呀,你這樣我動不了腳啦。”

沈棠鼓起腮幫子瞪著他,眼眶裡亮晶晶的。

“呼……沈棠……你的腳……太舒服了,我快出來了……”

他弓起了腰。渾身發抖。

但還是沒有到。

“……你怎麼還不射啊。”

沈棠終於忍不住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不滿,還有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陳宇說不出話。他也很想射,他比任何人都想射。但是那股衝動就是卡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把他吊在半空中,渾身都在發抖。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又說,這次語氣裡多了一點嗔怪。

“……我沒有。”他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又啞又澀。

沈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把臉轉過來看著他。她的臉紅撲撲的,頭髮有一點亂,眼神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收回了腳。

陳宇心裡一涼。完了,她不想弄了。

但沈棠沒有穿鞋。她只是調整了一下坐姿,從側身變成了正對著他。她把兩隻腳都抬了起來,膝蓋幾乎快碰到她的胸口,整個人蜷成一個窄窄的、封閉的姿勢,而這個姿勢讓她那雙裹在黑絲裡的腳恰好懸在他的胯部正上方。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的位置,然後抬眼看他。

“我再給你搓一次……你別忍著,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就好。”

她說完,兩隻腳一起落了下去。

一隻貼上了他的龜頭,用足心裹住;另一隻踩在他小腹上,用腳趾輕輕按住他腹股溝的位置。然後兩隻腳同時開始動作,一隻在他的龜頭和冠狀溝處做摩擦,另一隻在他柱身

上上下套弄。

陳宇的大腦一片空白。

沈棠的左腳負責最敏感的龜頭,用足心裹住馬眼來回地碾;右腳負責柱身,用足弓的弧度卡住整根,從根部到頂端勻速地滑動。兩隻腳交替地觸碰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交替都讓他頭皮發麻。

陳宇呼吸已經完全失控了,他顧不得羞恥,腰在不停地往上挺,整個人都被她兩隻腳夾在中間。

沈棠的腳始終穩穩地裹著他,不緊不慢地套弄著,她知道同桌應該真的要來了。

“快點射啦……”她小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我好累了……”

這個帶著一點撒嬌和抱怨的聲音,成了壓垮陳宇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精液噴了出來。

第一股直接射到了她左腳的腳心,又濃又稠的白濁液體在黑絲上格外顯眼。第二股緊接著射出來,澆在她的右腳趾縫間,順著黑絲的紋理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他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從晚自習憋到現在的所有存貨都交代在她腳上。

射完之後他整個人癱在座椅上,胸膛劇烈起伏,渾身都在微微抽搐。他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棠低頭看著自己兩隻腳上那些白濁的液體,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多呀……看來晚自習的時候真的把你憋壞了吧。”她說。

沈棠直到陳宇完全射完才把腳收回來,然後她從包裡摸出紙巾,開始打掃戰場。她低頭擦腳的動作很仔細,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擦,不放過每一處白濁液體。

擦完之後她把紙巾團成一團塞進書包側袋,她抬起頭,發現陳宇一直在看她。

“幹嘛……射完了一次還不夠嗎?”

沈棠語氣兇巴巴的,但是有點心虛。

陳宇低頭看了看她的腳——雖然已經擦過了,但是沈棠的黑絲上還留下了很多處精液的痕跡,從腳趾縫到足弓到腳心,這些痕跡佈滿了她整隻腳掌。他看了很久,然後開口了。

“……謝謝你。”

聲音很輕,說出口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哪有為這種事情道謝的?他覺得有點蠢。但他又確實想不出更合適的話了。

沈棠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他。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像是在找一句合適的話來回應這個意料之外的感謝。但她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耳朵尖在發燙。最終她把視線移開了,低頭假裝整理被弄溼的校服長褲。

“……笨蛋。”

聲音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陳宇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覺得心底有一塊很軟的地方被輕輕碰了一下。他沒有多想,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臉頰。

沈棠整個人僵住了。她的臉被他的手指捏得微微變形,嘴巴嘟起來一塊,看起來又錯愕又好笑。

“你……你幹嘛啦……”

她含含糊糊地說,伸手想拍掉他的手,但沒有用力。她現在活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看上去格外可愛。

陳宇捏了一下就鬆開了——他怕捏疼她。

他把手收回去,偏過頭看向窗外。玻璃上映著他的臉。他的嘴角翹著,壓都壓不下去。

沈棠坐在他旁邊,低著頭,用手背貼了一下自己剛被捏過的那半邊臉。

“……笨蛋。”她又說了一遍。

這次聲音比剛才更輕了。

又過了十多分鐘,公交車在夜色中緩緩靠站。

沈棠先站起來

,她揹著帆布袋,站在車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走啦。”

陳宇跟在她身後跳下車。夜風迎面撲來,裹著街道上落葉的氣味。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他踩著她的影子走了一段,然後加快兩步和她並肩。

沈棠走在他旁邊,低著頭。

“……舒服了?”

她問得很小聲,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陳宇沒有回答。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沈棠沒躲,也沒說話,就那樣讓他牽著,走了幾步後她靠過來了一點,整個人往他那邊歪了一下,靠在了他身上。

“想吃什麼?”

陳宇捏了一下她的手。

“我還沒去過這家店呢……到了再說唄。”

“到了再說小心陷入選擇困難症哦……”

“才不會。”

沈棠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睏意和滿足。陳宇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半邊臉貼著他的手臂,眼睛半閉著,嘴角翹起小小的弧度。

他沒有放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