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魔女的恥辱癢刑日常 ~山藥汁浸滿足心、淫紋強行寸止、陰蒂與尿道輪番遭到蹂躪的聖園未花~

粉色魔女的恥辱癢刑日常 ~山藥汁浸滿足心、淫紋強行寸止、陰蒂與尿道輪番遭到蹂躪的聖園未花~

作者:牧月(可接稿)

陽光如碎金般傾灑在中庭,卻未能完全驅散空氣中殘留的清冷。

暖流拂過聖三一學園內那一座座氣派而古老的高大建築,帶著一絲不和諧的肅殺,彷彿連往日溫柔的日光都染上了隱隱的鋒芒。

乳白色的古聖堂猶如堅不可摧的壁壘,靜靜矗立在學園深處。

今天,它卻一反平日人跡罕至的冷清,變得格外喧鬧而躁動。

寬闊的廣場上人頭攢動,低沉的議論聲如暗流湧動,空氣中隱約瀰漫著硝煙與火藥的餘味。

聖三一——這座“大小姐”們的名門學園,歷史悠久,卻也從不缺少爭執與衝突。脆弱的和平才剛剛萌芽,便再次被捲入混亂與矛盾的狂風暴雨之中。

儘管古聖堂外依舊鳥語花香、陽光和煦,可誰都清楚,那隨時可能被少女們攜來的殺氣與憤怒徹底點燃,燒成一片焦土。

………

“咔、咔……”

幾名揹著步槍,正在列隊前方開路的女孩招呼著或漫不經心,或咬牙切齒,多少掛彩的其他學生們進入古聖堂。她們之間並沒有過分冗長的交流,但即使是最笨的學生大概也能明白,今天是個意義非凡的日子。

是給近日來某人所製造的巨大混亂,正式畫上句號的重要日子。

出沒在聖堂內外,習慣了默默抱拳祈禱的幾個穿著修女服的少女為這支隊伍讓出了主路。女孩們腳上小皮鞋踩在厚實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漸漸被從主持臺一路鋪來的厚重地毯所吞沒,化作了細微的,摩擦過毯身的沉悶。

“是她吧?一切的始作俑者。”

儘管場合嚴肅,一個年輕的孩子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哼,就是她讓難得的和平土崩瓦解,害得那麼多人受傷。”

質疑的,刺耳的聲音,漸漸開始不絕如縷。已經分不清一開始是誰在起鬨,不少人朝著那罪魁禍首吐出了些傷人的唾罵……膽子更大的,則更不避諱地拉動槍栓,故意讓手上槍械的聲音在聖堂裡迴盪。

本該主持秩序的,負責押送犯人的隊伍裡,竟沒有一人專門站出來喊停……不滿的議論聲穿梭著傳入剛好抵達古聖堂門口的粉發少女,讓她的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一個與她身高相仿的學生端著步槍,冷冷地將槍頭頂在她的後背上——

“走。”

少女沒有回答,卻順從地邁開了步子。那一頭顯眼而柔亮的粉色長髮猶如流動的櫻花瀑布相當有辨識度,使得她前腳剛跨入古聖堂中,後一秒便有不少人認出了她。

“就是她!”

“魔女!那個魔女!”

“帶來災難的傢伙!”

她的名字叫聖園未花。

是學園中最具領導力和話語權的“茶話會”的一員……曾是聖三一人人豔羨的天使大小姐,如今卻成了眾人眼中無惡不作的魔女。

粉芒芒的秀麗劉海乖巧地垂落,遮住了她那雙琥珀般澄澈的金瞳,如同開啟了自我保護機制一般,擋住了周遭所有惡意的注視。和當初挑起爭端時的穿著大差不差,未花依舊穿著那襲華麗優雅的白色衣裙,裙襬被微風輕輕撩起時,隱約露出夢幻般的星空內襯,彷彿銀河傾瀉在少女嬌嫩的大腿根部……胸口上停著藍色的蝴蝶結,厚實的披肩上少有裝飾,倒是有幾分乾脆簡約的金色線條,在單調的雪白中勾勒出了大小姐氣質的雅緻美。頭頂的光環帶著淡淡粉暈,像茫茫星海中被單獨圈起的

溫柔星雲。由星系,彎月點綴的元素鋪滿了未花腰間的一對翅翼,和那頗有浪漫色彩地嵌落在翼間的暗紫色和諧構築著少女的婉約和尊貴。

不長不短的裙襬之下,是那雙被厚實白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絲襪質地細膩而富有光澤,彷彿銀河傾瀉而下的純白光暈,完美貼合著少女勻稱豐盈的大腿曲線,順著小腿流暢的弧度一路延伸,直至那雙黑色高跟鞋。鞋尖與鞋跟處點綴著兩隻精巧的黑蝴蝶,彷彿隨時會振翅飛走,卻又牢牢鎖住了她那雙令人垂涎的玉足。

少女的身材勻稱而豐滿,胸部在校服的包裹下挺拔圓潤,腰肢纖細柔軟,臀線優美,整體散發著一種高不可攀卻又極具肉感的大小姐氣場。無論誰看到她,都會下意識地認為——這是一位從童話中走出的公主。

………雖然今天的會議裡,她也確實是實至名歸的“女主角”罷了。

“……安靜一點。”

見嘈雜的喧聲不絕,總算是有一個修女打扮的學生上了主持臺。聖三一是一個特殊的學校,多方勢力託舉起來的動態和平總是需要藉助更多力量的維繼,在這樣的前提下,修女會應運而生——由她們的代表人來發聲也自然變得足以服眾。

“帶犯人到這裡來。”

眾人安靜下來。古聖堂裡,粉發少女的高跟鞋離開了地毯,在地板上清晰地砸出了有條不紊的聲響……今天的會議,不僅是危機之後,正式對各方的一次安撫,更重要的則是將未花的罪行定性,給所有傷者一個切實的交代。

在事情發生以前,聖園未花在大家的眼裡,和尋常的學生無異。只是槍響後,所有人看向她的眼光中,無一例外地亮出了一絲警惕的鋒度。

沒有人理解,更沒有人原諒。在她們眼中,帶頭傷害,軟禁聖三一的學生,做出此等背叛行為的人的下場,早就應該明瞭了才對!

“歹毒的魔女!”

“把她吊到廣場上!”

片刻的安靜再次被打破,咒罵和不切實際的野蠻建議毫不留情地化作刀刃,刺向了不躲不閃的未花。她很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只是一想起硝煙中的學校,竟一時連抬頭面對大家的勇氣都擠不出來。

“咳咳。我明白大家對聖園未花同學有怨氣……作為修女會代表,我們已整合了對聖園未花同學的各種懲戒方案,將以儘可能讓所有人滿意的處理方式,對聖園未花同學進行懲處。”

主持看似公正的發言似乎沒有博得臺下的好感,反而將爭議的火焰越扇越高了——也許這些放下小姐身段,義憤填膺的學生們絕不會想到,曾經在聖三一佔據了絕對話語權的茶話會,如今會落得這般下場。本該團結一致的各位現在劍拔弩張,光是對懲罰聖園未花這一點,估計都難以統一口徑……直率者要她被立刻處決;慎重者想放逐她,除去聖三一中的任何身份;冰冷的口吻中,即便是再怎麼溫和的話語,也多半隻雜糅了些許同情而已。

給這個“魔女”施以足夠讓每個人都滿意,卻又恰到好處的懲戒,並不容易。

“經過這些天,各方的交流溝通——我們最終決定,將由校外單位對聖園未花同學單獨實施懲戒手段。”

“聖園未花同學的性質惡劣,在聖三一校內引起的騷動更是前所未有,因而單一的交給任何一方實施懲戒自然是有失公正。但也因此

足以可見,引入絕對中立的校外單位單獨對聖園未花同學施以懲戒的必要性……”

修女代表話音剛落,古聖堂裡一片譁然。有些女孩仍舊黑著臉,要求對聖園未花進行更嚴厲的懲處,更激進的,甚至大有掏槍與正義實現委員會成員動手的架勢。恐怕宣佈的只要不是足夠毀滅未花學生生涯的教訓,都不能讓她們稱心了。

可話說回來,比起小部分衝動的大小姐們,包括未花在內的絕大多數學生反倒是一頭霧水……

也是,對這群嬌生慣養的美人胚子而言,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校外單位,一定或多或少會給她們帶來困擾。至於未花——即使是作為受刑者本人,她也尚未搞懂所謂的“校外單位”是什麼東西……

好景不長,七嘴八舌的鬧事者們眼見煽動情緒的計劃失敗,便展開了新一輪的破壞。

“喂,哪裡來的煙霧彈!!”

“維持秩序!……”

本不求所有人樂意的處罰計劃遭到了不少學生的強烈不滿,趁著始作俑者還沒被護送著離開,不知是誰開始從座椅上找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戰術用品,私人改造的催淚迷煙很快就從幾隻被打翻的瓶瓶罐罐裡散溢出來。

……

魔女……嗎。

一直被大小姐們口口相傳,那個會帶來無盡痛苦的罪魁禍首,真的是自己嗎?

未花有些迷茫……或者說,先前獨自回想起來的一切,再次狠狠動搖了她。

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悄然滑落,溼潤的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渴望被理解、被溫柔對待的微弱光亮,卻又被濃重的愧疚與自責反覆吞噬。她輕輕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快要溢出的嗚咽,纖細的肩膀卻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發軟的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身體,一條不知來自何方的手臂攬住了她。她沒有力氣確認對方是誰,只是本能地配合著那股力量,踉蹌地邁開步伐。

當視野重新變得清晰時,她已經回到了那間熟悉的、曾用來收監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未花緩緩走到床邊,輕輕坐下。那張曾經讓她感到安心的綿軟小床,此刻卻像一張冰冷的審判席。她勉強撐起稚嫩的臉龐,努力擠出一個營業式的、毫無溫度的微笑——可那笑容剛浮現,眼淚就又一次決堤般湧出。

渴望被理解,被呵護……卻又被沉重的罪惡感死死綁架。她明明只是錯信了別人,卻險些毀掉了整個聖三一。這是不爭的事實。

“……我真的,是魔女嗎……?”

少女低聲呢喃,聲音細若遊絲,帶著濃濃的鼻音。她抱住自己的雙臂,把臉深深埋進膝蓋裡,粉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那張早已哭花的美麗臉龐。

拋開茶話會成員的光環,捨棄大小姐的驕傲與優雅,聖園未花終究只是一個……想要被愛、卻無法被原諒的可憐孩子罷了。

………

……

第二天。

早早起床打理好妝容的未花,正坐在床邊發呆,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與低語。她身體微微一僵,心知是正義委員會的成員來了。

本該感到解脫才對……自己造成的傷害不可能輕易被遺忘,只有老老實實接受改造,才能勉強贖清罪孽,重新回到聖三一的日常吧。可當這一刻真正到來時,未花卻發現自己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平靜。

她站在門前,纖細的手指在門把上停留了很久。良久,才深吸一口氣,

緩緩拉開了房門。

門外,兩名全副武裝的正義委員會成員正站在那裡。未花沒有立刻開口,只是低垂著視線,粉色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呆滯與茫然。

“……你們來了。”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沒有像往常那樣習慣性地撩起頭髮,只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像是在本能地抗拒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兩名委員對視了一眼,似乎對她這副反應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態度。

“今天是要送你去監管所的日子……就如上次公證會所講的那樣,將你送到校外擁有合法資質的三方機構接受懲戒。本部根據你帶隊在學園製造的破壞,決定給你戴上這副限制器。希望你配合。”

一副科技感十足的銀色圓鐲出現在未花眼前。她盯著那冰冷的金屬,琥珀色的瞳孔輕輕收縮了一下——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當它真正擺在面前時,心底還是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

……既然是自己應得的懲罰,那就……接受吧。

未花沒有說話,只是緩慢而僵硬地默默伸出自己白皙纖細的手腕,像是在竭力剋制著某種想要縮回去的衝動。

“咔嚓。”

清脆的上鎖聲響起。輕微的電流瞬間竄過手臂,未花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唇瓣抿成了一條細線。

“……這樣,就行了麼?”

正式被這樣對待,還是會感到拘謹和屈辱。她勉強擠出一個淺淡、幾乎看不出弧度的笑容,藏住了眼底深處的哀傷與疲憊,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兩位委員可以帶她走了。

………

“嗡嗡……”

一輛四處都安裝了防彈擋板的吉普車,停在聖三一學園的側門出口,好像已經恭候多時了。親眼見識過未花實力的學生們大多都忌憚她,對押送她前往監管所的工作自然更加馬虎不得。話雖如此,實際的情況卻令人瞠目結舌。

“帶她上車。”

其中一個學生引著未花進入了吉普車,車體的後座方位朝車頂敞開了一個可供人隨意探出縮入的偵查口,一名精力充沛的褐發少女正帶著好奇的眼光東瞧西瞧,那副模樣不像是在偵查,反而只是單純為了好玩。

“哦哦!是犯人到啦。司機師傅可以走啦。”

略帶萌感的聲線下,第一句話卻如同一把刺刀,扎進了未花心底。她何嘗不記著自己有罪,只是被那孩子這麼天真地一提,原本強行鎮靜下來的心就又開始慌忙不定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可是同個小隊的,叫我司機不是反而見外了嗎!”

開車的女孩這麼回覆她。

“話說,那個校外單位真的靠譜嗎?感覺也很難想象能對她造成什麼印象深刻的懲罰呀,難不成只是灑灑水走個過場?”

“誰知道呢……開你的車。”

未花想象過今天的情景……出於防範她,負責押送她的估計是一支小規模的車隊,而每個人一定也在用微妙的眼神注視她,說不定還會在明面上用盡可能多的惡意傷害她——而結果卻和自己想的截然不同。車內的兩個女孩一板一眼地互相拆臺,拌著不亦樂乎的閒嘴,既不端起大小姐們該有的氣勢,也沒有和未花料想的那樣鄙夷著她。這讓她感覺十分欣慰。

……倘若茶話會的大家也能如此相安無事地活動該有多好呢。未花不禁想到了渚,還有仍然處於昏迷,

沒能好好接受自己道歉的聖婭。她很後悔給茶會的朋友添了麻煩,尤其是回憶起聖婭在病床上的模樣,心窩上更是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難耐——每每到了此刻,她渴望贖罪的心思也會比之前堅定一分。

要認真接受改造,改過自新才行啊。這樣的想法也毫不掩飾地在未花的腦袋裡呼之欲出了。

……起碼在幾十分鐘後的事情發生前,她一直是這樣想的。

“咦?前面好像……”

輕鬆的氛圍中,褐發的女孩朝前一眺,簡單瞥過了車前的路況。不遠處有幾個同樣身著聖三一制服的少女,看樣子只是單純出來採購……雖然這個時間段裡會有大小姐逗留確實有點讓人起疑。

“那邊沒問題吧?”

“是校友啦~沒事沒事,繼續前進~”

……

負責開車的女孩下意識地盯了一眼後視鏡,即使隱隱有些預感,自己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車內的顛簸很容易引人發睏,尤其是在自己無事可做的時候,倦意更甚——未花安靜地眯了會眼,但只是暫時讓意識變得模糊的功夫,她便察覺到了不對。

好安靜。

不是毫無躁動的那種死寂,但確實是一時半會說不上來的,突然沉寂下來的安靜。明明之前的氛圍都還很好。

氛圍……嗎?

強撐著眼皮的未花輕輕抬頭,不經意間看了那個褐發的少女一眼。前幾分鐘她和隊友還聊得歡暢,可為什麼沒有繼續?

有些不安的粉發少女輕輕揪住了對方的衣角,可即便如此,少女依舊沒有理會自己。蹊蹺的情況加深著未花的猜疑,她索性提升了力道,不過不知為何,手臂能發揮的力量非常有限,花了些氣力才終於拽動了對方。

“誒?”從車鏡中同樣監視著未花一舉一動的,開車中的少女也吃了一驚。

昏,昏死過去了!?

“是狙擊!她被裝著消音器的狙擊槍擊中了!”

“該死!車子,碾上了什麼東西!”

……

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明明是全副武裝的吉普很快被那車輪底下的器物卡死,幾發落井下石的流彈從車子的正前方穿梭加入了這場混亂,車內的顛簸很快升級成了劇烈的晃盪。

悽慘的叫喊聲,和不知從哪裡擊發而出的開火聲,夾雜在這帶著四個輪子的鐵疙瘩內部。無能為力的未花只能盡力躲閃,她一把摟住已經被狙中額頭的偵查隊員,以確保兩人不會在失控的車子裡磕傷。而負責駕駛的少女就沒那麼走運了,她努力操動著方向盤,暴露在敵人射程中的面積也最大,很快就被多發子彈擊中,在劇痛中逐漸沒了意識。

“轟!!”

徹底失去控制的車子馬上就在下一刻拋了錨。拼命才在車門附近擠出一絲空隙,狼狽滾出的未花咳嗽不止。換作平時,自己肯定能一把扯下整張車門,可是她終究低估了這副手銬的強度……或許正是有了這東西,押送自己的人員佈置才變得如此放鬆脆弱。只要稍一用力,手銬就會自動檢測出來,然後釋放電流,支配起未花緊繃的肌肉,比起疼痛感,更多的卻是一種她說不上來的反應在作祟,導致破門的效率也大打折扣。

“好痛……”

承受如此衝擊還要保持清醒,再優秀的身體強度也難免會被痛覺襲擾。

“喲,大小姐……啊不對,魔女——沒想到你還活蹦亂跳的?”

“正是因為是魔女才沒事的吧——”

幾個聖三

一學生模樣的人,端著武器靠近了這輛已經報廢了的吉普車。並沒有攜帶槍械的未花雖然身處被動,但還是忍不住發問: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的精神已到極限,尤其是在看到攔截自己的都是些熟悉面孔……當初在禁足期間就曾各種冷眼對待,甚至要對自己拳打腳踢的學生,如今盡數站在自己面前,得意地蔑視自己。

“要怪,就得怪你當初太天真,把阿里烏斯那群瘋子像引狼入室一樣帶到學校來。”

“跟這個叛徒有什麼好聊的。哼,車上這兩個昏過去了,怎麼處理。”

幾個女孩粗暴地將車窗砸碎,發現了負責押送未花的二人組。為首的學生從自己的戰術包裡翻出了幾根粗麻繩,示意手下將她們綁好。

“車上的文件呢?”

“為什麼還惦記著那個啊,我看倒不如給她來幾梭子洩洩憤省事。”

重新上彈的女學生們氣勢洶洶地將槍口對準虛弱的未花,在她們眼裡,粉發的少女渾身都散發著不詳的氣息,將何種程度的暴力施加在她身上也能被賦予正義之名——儘管那看似替天行道的舉動中,早就被施虐的私慾滲透得沒了幾分公義。

“算了吧……你忘了我們來這的目的了麼。上次公證會上不是說要給這傢伙送去一個什麼三方機構接受懲戒……誰能接受啊!就那種全都看上去一切手續齊全資質齊全的單位能給她留下什麼印象深刻的懲戒?!要我說,就按照之前計劃的那樣,把她的目的地給改成我之前看上的那個一看就知道很不靠譜的懲戒單位……到時候她經歷什麼可就沒人能保證了,哈哈!”

雖說學生們的頭領很清楚未花的實力,不過保險起見,她還是駁斥了其他人的意見,放棄對未花進行無意義的霸凌,堅持要把那份“文件”弄到手。

“哦……找到了。”

不一會兒,一個大小姐便從車前座的儲物夾層中翻出了一封檔案。

“很好。把地址改成那個地方。”

…………………

…………

幾輛敞篷的四座車,正沿著吉普來時的路,重新折返到了市區內,而後又從街道的另一個方向繞走,穿梭在車流之中。

“……請你們,放了那兩個押送我的孩子。”

被布條矇住雙眼,卻還堅持談判的未花只是引得眾人一陣發笑。她已經努力回憶了車子的行動路徑,但學生們的頭領表現得也相當謹小慎微,反反覆覆地在路上打轉,混淆著未花的方向感。

“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關心別人嗎?呵呵,我可是很期待下一次見到你時,你露出的表情呀~”

高大的女學生捻住了未花的粉發,柔順的觸感不免讓她有些心生嫉妒——不過察覺到自己的妒忌心後,她反而毫不掩飾地笑出聲來,畢竟她很清楚,能被送到那個地方接受處罰的學生,下場都不會很好……

……

再接下來的事情,未花就有些記不清了。那幾個學生非常精明,因為身份也是聖三一的大小姐,倒也不可能會有人在被核查押送部隊的時候露餡。殊不知,這支明目張膽的,表面上只是護送著未花進入懲戒機構的隊伍,正在把“魔女”鎖入真正的高塔,束縛起那顆還在為改過自新而努力的心。

她被趕入了其中一間單間。傷勢導致的疼痛漸漸開始消退,但一股不可抗拒的疲勞感卻取而代之地爬上了少

女的脊樑。等不到有人將她眼前的布條摘下,她便意志消沉地昏睡了過去。

……

………

…………

“醒一醒,犯人。”

少女華麗的羽翼失落地蜷在一處,而它的主人則微微顫抖,柔軟的雙唇彷彿正打著寒戰。男人並不多話,只是自顧自地扯下了遮住少女眼睛的布料,突然覺得眼前的負擔被減輕,頹唐的粉發天使才戀戀不捨地從睡夢裡恍惚睜開了眼睛。

“你……你是……”

未花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面前這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身材高大,不過看樣子有些羸弱,瘦削得像是隨手一擊就能打倒。他的臉部搭載著一片薄如蟬翼的,面具一樣的東西,細小的網格線交叉密佈在罩子的外側,像是養蜂人專用的面罩。

少女的眼神在自己的臉上游離,聰明的未花立刻便意識到了對方如此打扮的目的——負責訓誡在基沃託斯內犯下錯誤的學生們的工作恐怕會十分招致仇恨的吧……如果被記住臉型,事後難免要遭人報復——

不知為何,連未花都有些同情面前的工作人員……也許是因為看到了一隻同樣卑微的影子吧。

不過正式被對方調教過後,她估計也不會有心思這麼去想了。

“這裡不需要名字……因而未花小姐也自然不需要問這種問題。或者……就稱呼我為一號好了。不過,從現在起,未花小姐的一切懲戒訓罰活動就都由我來負責了。”

“什、什麼啊……懲戒、訓罰什麼的……聽上去好可怕……”

男人一本正經地拿出了一份明顯經過了塗改的紙面報告,上面的筆跡明顯與打印出來時的成品有出入,可未花想要反駁時,卻拿不出證據。

比如她並非主觀地策劃了襲擊……但引發惡劣後果和她脫不開聯繫。略感無奈下來,她失落地點點頭,將本不屬於自己的罪名也一併攬下。

“根據聖三一學園提交的資料,你策劃了學園政變,侵害了大量學生的自由與安全——罪行確鑿,性質極其惡劣……未花小姐,是這樣的吧?”

未花的身體輕輕一顫,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痛楚。她只能低垂著頭咬住下唇,默默承受著那份沉重的罪名。

男人的神情突然有些玩味。他忍不住重新上下打量了未花的身體一番——

“真是罕見。像你這樣被造物主過度寵溺的美少女,竟然會墮落到這個地步。看看你——”

幾乎是從牛乳池中沽出的嬌貴肌膚,只在同樣象徵著潔白高貴的校服上裸露一二,顯眼的波浪裙襬下,掩藏於深邃星海的纖細雙腿,受厚重的白絲裹覆,傾瀉到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尖上。小巧精緻的鵝蛋小臉上敷著一層溫潤的殷紅,那份說不出是單純還是笨拙的嬌氣,自未花黃澄澄的瞳色間緩緩傾下,給她裝點不多的上半身基本勾勒出了些許童話色彩。兼具優雅和少女氣質的粉色髮絲在未花的腦袋一側紮起了小卷……不過即使這樣,長髮也耷拉到了少女看似嬌弱的肩膀以下,隱約散發著未花獨有的體香。一對輪廓清晰,並不顯得過大或過小的乳房,被聖三一校服的布料緊緻包裹在內,鑲上了少見的藍色作為落款。卻看下身,那對被精緻小飾品填裝的飛翼,實在很難不由得讓人把她當成這位被造物主寵溺過頭的天使——儘管沒有從褲襪中透出惹人垂涎的肉色,簡約而非一成不變的白皙也

足以彰顯聖三一學生特具的大小姐氣場……尤其是搭配上她腳底的高跟,如果說白色代表單純而黑色突出成熟,那恰到好處地在襪尾以雍貴的黑色作結就好比書寫清秀端莊的毛筆字,在柔和內斂的折捺之後,轉而自信大方地將筆畫有力一提,用區別於純粹的深刻兜住了字體先前的矜持。

即使身處這種冰冷的地方,她依然美得像從童話裡誤墜地獄的天使——高貴、純潔,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玷汙這份純潔……

“呵……長得倒是挺像回事的。粉頭髮、大小姐的精緻臉蛋、這身高貴的白絲和黑高跟……可惜,再漂亮的皮囊也掩蓋不了你犯下的罪孽呢~”

男人小聲嘀咕著自己的想法。不過比起欣賞未花腳上那成熟的小高跟,向來對少女額外抱有奇怪癖好的男人更希望能飽一飽少女褪去鞋子,只留下她厚白褲襪足底的眼福……

“………?”

他忽然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掌毫無預兆地掐住了未花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抬起來,逼迫她直視自己冰冷的面具。

“從現在開始,未花小姐只需要去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怎樣誠心誠意的表示出你對於過往過錯的反省……聽清楚了嗎?”

未花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金瞳裡浮現出明顯的驚懼。她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男人更用力地捏緊了下巴。

“……呃……!是,是的……”

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

和男人本質裡的好色不同,只是心思單純,選擇相信對方的少女並沒有過多掙扎。男人這才鬆開手,卻立刻轉而抓住她被手銬鎖住的雙腕,粗暴地向上提起檢查。冰冷的電流再次從限制器中竄出,未花的身體猛地一顫。

“啊啊!?——”

男人過分粗俗的行徑讓未花很不自在,尤其是雙手仍被手銬限制時,強烈的不安感害得她條件反射地集中了力量……不過手銬激發的電流也第一時間穿過了她的手臂,遏制住了她。驚訝於少女物理強度的同時,男人的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未花手腕上的那副銬鎖。

“是基沃託斯里罕有的限制器啊………哼,難怪那些學生非要把你送到這裡來。”

險些因為掉以輕心而被未花弄傷的男人嘴上輕鬆,心裡可不敢怠慢——他認得這種手銬,通常而言,如此強度的限制器只有在押送國際重犯才會派上用場………但一開始,他僅僅是將少女當成了被其他人霸凌的對象,現在看來,擁有這等武力,被冠以引發學園政變的事蹟也不算空穴來風。

“大概能理解那群小姑娘的想法了………哼哼,是叫未花小姐吧,看來您的人緣實在是很不好……”

男人輕輕彈起響指,本是空蕩蕩的房間裡,經過改造的地板暗格發出了機械運轉的聲響,一根糙厚堅硬的方柱木材正從空無一物的空間中探出腦袋,直至全部暴露……難以置信的未花回頭看去,才發現那不只是一根筆直的木樁,在更偏高處的位置上,赫然有一條尺寸不小的木槓橫截過去——簡直就像是,中世紀才會用到的………

只是停留在許多學生們印象中的,處刑魔女時才會用到的十字架!

“……誒?”

經過特殊改造的刑架上,木料的延展處鑲嵌著冷冰冰的磁吸裝置,上方的橫木則連接著一枚閃爍著危險紅光的電極片,顯然是專門用來識別和固定危險犯人的裝置。

等不及

施虐的男人朝未花溫柔地鞠了一躬:

“小姐,請好好地將身體倚靠在十字架上吧。”

……

驚魂未定的粉發少女,在正式面對這具經過特殊改造的十字刑架時,整張小巧精緻的鵝蛋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面色鐵青得沒有一絲血色。只要目光落在那橫貫的粗壯木槓和豎直的方柱上,未花的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湧現出無數道唾棄與辱罵的聲音在耳邊瘋狂迴盪……

起初,腦海內的那些聲音還只是單純的指責——“叛徒”、“罪人”、“背叛了整個聖三一”……可很快,更多的惡意便夾雜著落井下石的私怨與趁人之危的惡毒,化作更加尖銳的刀刃,一遍又一遍地刺穿她柔軟而脆弱的心臟。

成為眾矢之的,被冠以“魔女”之名,被所有人徹底拋棄……這真的是她聖園未花所希望的結局嗎?那個曾經在茶話會中優雅端莊、被眾人仰慕的天使大小姐,如今卻要以這樣屈辱的方式,被釘死在象徵罪惡的十字架上?

“不,不要……我不是魔女!我不要這樣!……”

比刀劍斧鉞都更具威脅的創傷,穿過未花的身體,一遍遍蹂躪著她柔軟的心。她想要哭喊,可是乾澀的唇肌吐不出求饒或是求助的話語……似乎是識別了少女的受刑身份,十字架開始運作,本是死物的木材上竟然開始長出一種黑褐色的長鬚植物,神似荊棘一般在根莖的周遭蔓生出了尖利的倒刺,它們一圈一圈地纏在了十字架上,直到無處可以繁衍,末端便拖到了地上,直奔粉色的天使而去!

“……!!?”

倒吸一口涼氣的未花轉過身,本想撒腿逃開,下肢卻彷彿被支配了一樣僵硬無比。第一根荊條纏上了她的腳踝,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它們興奮地攀上少女的腰肢,一陣盤桓後勒住了她的肩膀,像是深淵巨口正伸出舌頭,將獵物整隻送入腹中一樣牽扯著她貼近十字架。

“好難受……!我,我不是魔女………”

“事到如今還想逃避嗎?那些根鬚不過是將你內心深處的恐懼具現化而已。未花小姐,即使你擁有再強大的力量,在這個十字架和限制器的雙重壓制下,全力掙扎也只不過是毫無意義的垂死掙扎罷了。你現在要做的,只有老老實實地接受屬於你的懲罰。”

正如男人所言,未花掙扎得越歡,束縛的力道也在暗自加大……無法擺脫的荊藤捆住了少女的小腿,大腿,一路纏上了她的小腹,圍著那對翅膀打起了轉。恍惚之中,被徹底抽走所有力量的粉發少女終於無力地鬆懈了身體,那滲出細密冷汗的後背在下一刻被狠狠壓在了十字架粗糙的木質表面上。冰冷的木材貼著她嬌嫩的肌膚,厚重的白色連褲襪被藤蔓勒出深深的痕跡,勾勒出她那雙令人垂涎的玉腿更加誘人的曲線。

藤蔓最終將她的雙手高高拉起,固定在十字架橫槓的兩端,雙腳勉強離地,整個身體被徹底固定在刑架之上。動彈不得的未花只能發出細微而無力的呢喃,粉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那張原本高貴優雅的美麗面龐此刻寫滿了絕望與屈辱。

“那麼,正式開始調教前,還是很想問一問您……”

男人只是用那雙隱藏在網格面具後的眼睛冷酷地俯視著被完全束縛住的少女,走著詭異的碎步,手上揮舞著一支不知何時掏出的纖維棒,半帶

邪笑地挑起了未花的下巴。

“您怕癢嗎?”

…………

………

……

粉發少女被徹底固定在十字架上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被荊藤死死勒住、裹著厚重白色連褲襪的修長美腿本能地想要蜷縮,卻因為雙腳離地且被粗糙藤蔓緊緊纏繞而只能發出摩擦聲。金色的眼眸在粉芒劉海下慌亂地閃爍,淚光閃爍間帶著深深的驚懼與無助,她下意識地想要搖頭否認,卻發現下巴仍被男人用戴著黑手套的手指強硬地捏住,無法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

沒有給她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時間,只是用那雙隱藏在網格面具後的眼睛冷酷地掃過她全身,最終停留在那雙被高跟鞋包裹、此刻正因恐懼而微微發抖的玉足之上。

“既然你連這個問題都不敢正面回答,那就從這裡開始吧。聖三一的未花小姐……你的腳底,應該也是最敏感、最不堪一擊的地方吧?”

說著好像沒沒有什麼邏輯的話語,但對方顯然早就在心中有了目標,伸出戴著黑手套的手,毫不溫柔地抓住未花纖白柔嫩的腳踝,將那隻被黑色高跟鞋緊緊包裹的足尖強行抬起。厚重的白色連褲襪在高跟鞋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緊緻而有光澤,鞋跟處那兩隻精巧的黑蝴蝶裝飾在燈光下微微顫動,男人用另一隻手握住鞋跟,緩慢地開始向後扯去。

“……不、不要……為什麼要脫人家的鞋子呀……!”

原本只是緊緊裹住少女纖弱軟乎的足扉,彰顯大小姐身份的黑色高跟鞋,依照著男人的心思脫離了保護腳丫的責任。未花細弱的聲音也無法阻擋一雙腳丫即將被外人視奸的命運。她試圖用力縮回腳,卻只能讓荊藤勒得更緊,厚白絲襪被藤蔓深深嵌入腿肉,勾勒出誘人脆弱的腿部曲線。男人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俯下了身子,不懷好意地用手扳住了她的其中一隻鞋子,不費吹灰之力便一把剝下了它。直到鞋跟完全脫離腳後跟,露出被厚白絲襪包裹的柔嫩玉足。

雪白色的軟嫩足絲和鞋子上幾乎能透出反光的鞋面不同,頗具喜人活力的少女色彩,恰恰暴露了未花稚氣未脫,離成熟二字還稍差火候的單純……那毫無濁垢的姣美足面正受白襪覆著,更顯可愛,憐人的肉色雖沒有展露,躲在絲料之後的素顏卻反倒生出了一副猶抱琵琶的神秘感,令男人情不自禁地將手伸前摸去——

“呵……果然是大小姐的鞋子,做工很精緻呢,可惜——現在這雙腳已經不再屬於聖三一的公主,而是屬於我這個負責懲罰罪犯的人了。”

雪白色的軟嫩足絲在空氣中暴露的一瞬間,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體香與一絲因為緊張而滲出的細密汗香,混合著皮革與絲料摩擦後殘留的淡淡氣味,鑽進了男人的鼻腔。

他把脫下的黑色高跟鞋隨手扔到一旁,發出清脆的落地聲,兩隻鞋子都被扔到十字架旁,黑色的高跟像兩件被主人遺棄的道具,宣告著少女最後一點大小姐的餘裕也徹底崩塌——精緻的高跟鞋在冰冷的地板上滾動了幾下,最終安靜下來,男人低頭仔細打量著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一雙絲襪足,厚實的白色織料因為緊張而微微發亮,足弓優美的弧線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腳趾部分因為無法自由活動而顯得格外緊繃而誘人。他伸出手,指尖隔著絲襪輕輕按在未花的腳心中央,那柔軟而富有彈

性的觸感讓他滿意地發出了一聲鼻音。

“不准你……摸我、為什麼要摸我的腳……咿呀……!!”

正處於青春年華的少女足弓的曲線優美而弧度微妙,足心最柔軟的那一片區域在厚襪的包裹下微微發亮,此刻卻因為緊張和細汗而顯得格外誘人——他先是將食指和中指併攏起來,從足跟處開始緩慢地向上摳挖颳去,刮過足弓的邊緣時力道稍稍加重,感受到絲襪下那片嫩肉在指尖下輕輕顫動。而未花的反應自然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只見少女的金色眼眸瞬間瞪大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粉色的唇瓣大張著,發出連串無法控制的、混雜著笑聲和哭聲的尖叫:“咕……?!不、扣弄腳底什麼的……不要、討厭……啊……哈哈哈……!不要……足心……太敏感了……求求你……嘻嘻嘻……不要扣那裡……!”

她的身體在十字架上劇烈地扭動著,胸前的飽滿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晃動著,那對由星系和彎月點綴的羽翼也因為失控的掙扎而撲騰起來,就連那對圓潤可人的翅膀都無法承受這種從足底直衝大腦的癢意。

男人捕捉到了少女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所流露出的任何一絲反應,當他的兩根手指併攏,扣入那片柔軟的凹陷,用指腹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壓並向上刮挖時,未花的笑聲和反應便會突然變得強烈起來。

“咿呀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好癢……腳底、討厭被碰……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大小姐的矜持,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帶著哭腔的狂笑,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雙腿在荊藤的束縛下拼命地想要併攏卻只能徒勞地分開,嬌軟的足弓癢肉在手指的持續扣弄下拼命地發出著足以讓未花求饒的信號,足底的弱點完全暴露在指尖的蹂躪之下。男人一邊扣弄著一邊低聲評論著這裡果然是她的死穴,從她最開始的輕顫到現在的徹底崩潰,只用了短短几下就完全暴露了這個弱點,而作為懲罰的一部分,他會好好記住這個位置——

指尖時而用快速地、像彈鋼琴一樣地刮過整個足心,時而把兩根手指深深扣入最敏感的腳心窩,用力地、緩慢地旋轉並向上挑,感受著絲襪下那片嫩肉在如此玩弄刺激下的痙攣。未花的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滑落,順著臉頰滴到胸前,混著汗水和口水讓她整張臉都變得狼狽而誘人。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求求您……不要再對腳心那裡……唔、噗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男人只是冷笑著加重了力道,告訴她這正是懲罰的意義——讓她最美麗、最柔軟、最為敏感且私密的部位,成為她最無法承受的受刑地。

指腹輕輕地、幾乎是愛撫般地在足弓邊緣來回摩挲,讓未花剛剛因為劇烈刺激而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下來,以為這短暫的愛撫或許會持續一會兒,卻在下一秒突然將手指深深扣入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力地、快速地刮挖起來。突然襲來的癢意讓未花始料不及,只見少女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胸前的乳房劇烈地晃動著,粉嫩的乳尖因為刺激而微微挺立,厚白連褲襪包裹下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踢蹬著,就連腳趾都忍不住蜷曲起來,但即使如此也完全無法阻擋癢意鑽入自己

的神經,男人深入地攻擊著那個足以讓聖三一中最為實力強大的美少女徹底崩潰的弱點。少女的笑聲已經變成了混雜著求饒和無意識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尖叫,粉色的長髮完全散亂地披在臉上,遮住了她那雙因為羞恥和快感而迷離的金色眼眸。

“未花小姐,請問您是否想過,自己的足底會像這樣成為自己最大的弱點呢?”

男人滿臉淫笑著持續攻擊著那個足心弱點,一邊觀察著她全身的反應:僅僅是通過足底的刺激,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發熱,厚白連褲襪包裹下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足底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清晰而誘人。他故意把兩隻腳並在一起,同時用雙手的指尖在兩隻足心上同步扣弄,感受著她因為雙重刺激而徹底失控的身體反應,未花的神經完全無法適應這種變化多端的攻擊方式。

“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不是魔女……求求您……我願意接受任何其他懲罰……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但是請求你……不要再這樣扣我的足心了……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正是未花小姐作為罪犯必須承受的懲罰哦?您的每一寸美貌、每一處敏感,都將成為懲罰自己的工具,而足心這個連您自己都可能從未仔細探索過的弱點,現在也正被我一點點地、徹底地開發成她最無法逃避的刑罰之地。這不正是說明未花小姐的贖罪懲戒進展非常順利嗎?”

或許是為了讓未花自己記住自己的這一雙白絲足丫是多麼的敏感怕癢,男人還時不時地改變手法:時而用指甲的邊緣輕輕刮過足底心的弧度,時而把整個粗糙的手掌的貼在足底,用掌心的紋路在少女柔嫩的白絲足心上緩慢地摩挲旋轉起來,時而只用一隻手指的指腹,在那個最敏感的點上一下一下地、像心跳一樣地勾撓扣弄起來——未花的神經在指尖每一次玩弄到來之前就因為恐懼而緊繃著,自己的一雙腳底完全處於對方的掌控之中,就連一刻鐘的放鬆餘裕都不曾被允許。綿軟的白絲足丫因為持續的刺激而透過厚白絲顯出微微的粉紅,厚白的連褲襪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未花的眼淚已經把臉頰完全打溼了。

“嗯~接下來,也該品嚐一下未花小姐身體的其他地方了~”

細若遊絲的纖維刷,只是隔著未花的校服進行初步試探。僅僅是彼此接觸的一瞬,少女臉上的痛苦似乎減弱了幾分,像是被一股神秘的魔力轉化成了微妙的情緒。

“哼嗯………”

不出所料,眼前這位嬌生慣養,離不開下午茶的大小姐,身子骨里正鐫刻著敏感怕癢的痕跡,絕對是值得玩弄開發的極品——咂咂嘴唇的男人繼續晃悠手腕,手中負責搔癢的刷子也隨即遊走在了未花的小腹之上。

“噗……嘻嘻嘻嘻………這是…嘿嘿………?”

深受惡意折磨的少女的臉蛋開始漸漸卸下猙獰,說不上來的感覺正沿著男人的懲戒棒,如剛從潘多拉魔盒中解放一般,經由微妙的觸碰,將癢意釋放在了她那嬌貴的皮膚外圍。無法反抗的未花只覺得身體一陣酥麻,連掙扎的力氣也凝聚不起來,可悅動的精靈掠過身心,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漏出了甜美的笑吟。

“癢………唔嘻嘻嘻嘻………

好癢啊………肚子,被劃來劃去的……呼嘿嘿嘿嘿嘿嘿噗噗……!嘻嘻嘻嘻嘻………不要這樣…………”

被癢感突然襲擊的未花,無所適從地在在十字架上蹭著癢。她已然沒有閒情去設想他人的嘲弄,但綁縛著自身的棘蔓並未隨恐懼消失,反而在男人朝自己瘙癢的節奏下,開始溫柔地收緊……回過神時,少女的身體就已被徹底捆在了十字架前,雙手高舉,受兩側的鏈枷架在了半空中。雙足離地的不適感讓未花不自覺地警惕起來,可每每發力,手腕上的鐐銬便會第一時間傳來酥麻的電流,抑制著肌肉的發揮——況且,男人的撓癢試探也越發過分地深入,甚至開始出手掀起了少女的衣裝,以便更好地把刑具伸入她的身體……

“咿呀?………嘻嘻嘻嘻嘻………不要一直在肚子上,亂蹭了……!?……咿呀!……我,我很怕癢的啊……誒嘿嘿嘿嘿嘿噗噗嘻嘻嘻嘻!”

孩童嬉戲般的程度,當然只會讓未花像是應付孩子撒嬌一樣推脫著,連拒絕的口吻都帶有幾分純粹和天真,可作為刑罰的前餐,男人可是精力充沛,沉浸在把玩未花身體的捉弄中不可自拔,自然是說什麼也不肯停下。那根纖維刷上的尖毛彷彿有著自我調節的功效,只是被它輕輕擦過的嫩膚猶如被手指輕觸的布丁軟糕,平衡著受力地朝後縮動,可沒有退路的少女很快就被逼得無處可逃,只能默默承受起刷毛的揉虐,欺負,而後在神經中擠出一絲絲動聽的嗤笑,在未花的唇角間佔據快樂的一席之地。

然而刑罰已經開始了——此時此刻施加在少女身上的,便是所謂的癢刑了——既要讓犯人充分的認識到自己的過錯,但又要尺度得當的不能在這名尊貴的公主大小姐身上造成任何外傷……因而癢刑便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最為適合放在未花身上的懲罰了。

既然如此,為了讓那份笑靨保持純粹,礙事的衣服也要好好脫掉呢——

在那看似工整的外表下隱藏著男人野獸似的變態慾望,那雙魔爪開始肆無忌憚地伸向未花,直至揪住裙襬,少女的臉上才第一次浮現出了畏懼的色彩……那是獨屬於她自己的,被癢虐定格住的第一張惶恐的表情。歇斯底里地討饒聲傳遍了整個房間,被無形力量死死釘在十字架上的“魔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服被一點點扯碎,活像是遭遇悲慘結局的天使,被惡魔拋入地獄,受小鬼們哄搶著,爭相搶奪她那本就卑微得無法照亮他人的最後一絲希望。隨後,一團寂熱的火焰在胸口燃燒,蔓延,那焰苗的顏色開始發黑,灼開了未花胸口的藍色蝴蝶,蠶食著她的衣物……象徵著聖三一高貴典雅的金色線段在咕嚕咕嚕的火燎中逐漸碳化,不復存在——鮮花的印痕被無情焚燬,看不清它本來的模樣……如若真是讓未花得到這樣的惡果,倒也能令不少人遂心吧,不過於男人而言,面前這受唾棄的汙濁之身,未經癢辱的洗禮,棄之實在是暴殄天物。

“借用您心底裡的悔恨和自卑,一點點把您改造成癢奴玩偶~這樣才是……真正能讓你這個犯人不虛此行的懲罰啊!”

陶醉於自己的惡趣味,在未花身上飄忽不定的火焰開始散去,嗆人的魔煙下,男人手中的刷棒似乎變化著輪廓……瀰漫在少女眼前的事物開始變得模糊,超乎認

知的現象令未花膽戰地想要蜷起身體,可礙於已經捆住自己四肢的枝蔓,哪怕是稍微挪動一下身位也只是痴心妄想。趁未花沒有注意,男人大手一揮,掌心裡的刑具隨火光掠過,變成了一支沾滿了黑汁的毛筆,以極快的速度朝她的小腹戳去——

“嗚嘿嘿嘿……!?肚子……好癢!?………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這是,為什麼要?呃呃,嗯唔嗚誒誒誒哈哈哈哈哈!……好難受,不行不行!…唔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

髒汙的墨漬在少女的肚腩上勾畫,饒有興致的男人模擬著魔法師那般靈巧的動作,在未花的小腹上塗抹著什麼。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的未花花枝亂顫地笑著,臉上滿是羞怯和恥辱的情緒,心裡明知針對自己的刑罰已經開始,卻還是忍不住向男人求饒……即使是在聖三一,與茶話會的各位相處時,自己也未曾被誰像今天這般捉弄過——被嚴格限制住力量,近距離地在肚子上的敏感帶上胡亂撓搔……確實是能直擊大小姐們內心深處最薄弱的自尊的。

但要真的只是廉恥之心遭受圍攻,已有戴罪心理的未花也會將其理解為是理所應當的受罰內容……可是,身體在顫抖著!………並非恐懼,而是生理上的,因為被反覆挑逗,欺負著癢癢肉才激發出來的羞臊感,正在撼動少女的身心。

“呃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肚子,沒力氣……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在那個地方!……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亂塗亂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筆尖輕柔地在未花的肚子上寫劃,纖細的毫毛左右蹭弄著少女敏感的肌膚,將溼潤深刻的黑色痕跡一點一提地玷汙在了她純潔汙垢的身體裡。奇癢無比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被迫擠出附和生理反應,雜亂無序的笑聲。儘管尚有餘力能在癢癢中夾帶著自己的訴求,可是男人不僅沒有停手,揮舞毛筆的速度反倒更快了,越是聽到天使小姐唱出的笑樂,邪惡的念頭便在得逞和從不滿足之間迅速膨脹……打溼了的毫尖如同惡魔的舌頭,盡情地進攻著少女最薄弱的腹上癢肉,色情的舔舐動作讓未花笑淚不止,第一次被如此酷刑折磨的她,正在親身感受著癢刑的恐怖。

這份未涉世事,在酥癢中可憐到無法忍住笑囈,只顧著示弱的模樣……真是美味——

而且,在如此的儀式之下,少女身上那代表著癢欲的淫紋也已經很順利地刻好了。

男人興奮地打量起未花肚子上的墨印,那看似平常的塗繪突然像是覺醒了靈智,在少女的身上發起了微弱的紫粉色光芒……一瞬間,無數燥熱的衝動在未花的身心中翻湧,這股炙熱的體驗初來時帶著輕微的刺痛,可很快平息之後,卻是極度令人意猶未盡的空虛感。臉蛋上的淚漬還未盡消,那隨著混亂的思緒,止不住發抖的聲音,像是心魔一般貼近了粉發的少女:

“……向主人……乞求癢虐的施捨吧……”

?!……

漸漸被淫紋抽走力量,變得如普通人那樣柔弱的美少女正在動搖,她想要辯駁,但小腹上的感覺再次傳了上來,彷彿那裡的神經已然屈從於被撓癢的戀欲……渴望著重溫幾分鐘前的快樂。

“噗唔嗚嗚!……嘻嘻嘻嘻嘻,好癢啊………!身體,一直在發熱,好難過……嘿嘿嘿嘿嘿不行,呀

嗯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

恍惚中在半空浮現的魔術手隨之而來,包圍了衣不蔽體的未花。被火焰燎開的潔白布料只剩少許殘片,但不知是否出自男人的趣味,託撐著少女胸部的粉色蕾絲內衣竟然完好如初……只是好景不長,操著輕佻口吻的男人再次上前,親自揭下了它——

“噫噫噫?!!~~”

上身完全裸露的羞恥心叩緊了未花靡亂的思緒,被陌生男人襲擊,從正面褪掉的文胸因外力而崩開了扣帶,兩隻柔軟雪白的乳峰上下起伏地搖晃一陣,再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兩人的視線裡。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這已經,已經不在正常的訓誡範圍內了吧?!……”

強忍著身心的酥癢,未花終於無法再接受這般無禮到沒有絲毫尺度把握的懲罰。她還是看不見男人的臉,自然也想象不到對方聽到這樣的抗議時,究竟作何感受。不過很快,他接下來的舉動便很好地說明了心中所想。

一隻粗糙的手,魯莽地扶了過來,托住了未花的乳房,似乎是嫌這樣做還不夠刺激,男人順勢將掌心一摑,指端也不客氣地緊緊貼著那團嬌冷的柔軟。遭異性襲胸的體驗讓少女一陣頭暈目眩,換作平時,就算對方是自己給足了尊重的老師,也百分百不會妥協……給予了未花堅實底氣,乃至引以為傲的身體強度,如今卻因為十字架的束縛而全然派不上用場——

稍微有些冰涼,藏在胸罩裡,從未有機會示人的兩隻酥乳,在男人的雙手搓揉下互相朝裡擠壓,搖晃。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色情畫面,於單純中漸漸接受著思想衝擊的未花,身體僵硬地閉上了雙眼。可不知是視覺的缺位,還是小腹上的淫紋在作怪,少女對胸前的觸感比親眼見證時更加深刻了。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是發育得極好的翹楚雪胸,被手掌上下左右地撫摸,摩擦,慢慢地開始暖和起來……

“呃嗯!…………啊啊啊啊…………!?咳嗚嗚嗚………嗯嗯嗯………哈啊啊………!”

嫻熟的技法很快抓住了未花胸前的敏感處,並加緊進攻下去,幾番挑逗之後,適應了男人愛撫的胸脯也不像幾十秒前那樣拘謹,反而大有主動貼靠那份熱量的架勢。埋在雪乳中的兩隻粉莓隱約間也被這淫亂的指技喚起,剛一勃起便被男人用食指捻住,輕輕像捏橡皮泥般拉扯著,刺痛中持續不斷地給予未花前所未有的刺激。

“嗯嗯!!———”

隨著少女一聲歇斯底里,卻仍然盡力保持著含蓄的媚喘,她白皙的小肚子上,那枚黑色的淫紋也開始有了反應……溼潤的愛液澆在了兩條Q彈有形的大腿中間,在重力的引導之下慢慢溢了出來,打溼了未花的厚白褲襪。

“只是這麼摸就因為受不了而高潮了嗎?~~看來除了魔女這層身份,還應該以好色的罪名對未花小姐進行進一步的調教……是處罰呢。”

驚覺身體已經開始發情的未花連連搖頭,她的喉嚨一陣乾澀,想要開口時,躁動的魔術手們卻不合時宜地一擁而上,將少女腿上的膝蓋曲起,變成了於半空中跪坐的姿勢。到了這一刻,男人的癢虐調教,才能算真正開始。

“未花小姐……讓無休止的撓癢支配您接下來的每一天吧?~”

語畢,男人輕打一個響指,似乎是對魔術手下達了“隨意玩弄未花”的指令,本就深陷

重圍的少女絕望地眨眨那琥珀色的瞳眸,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古靈精怪的非生命體霸佔著自己裸露的皮膚,伸出三五根手指大肆搔划著全身各處——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我,我才剛剛………噗呀嘿嘿嘿嘿嘿嘿!…高潮!………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揉搓胸部而洩身的未花,渾身的敏感係數都還沒有降下,但魔術手哪裡管得了這些,它們分工明確地攻擊著少女暴露在外的皮膚:被高高舉起而展示在外的腋窩積下了幾滴剔透如晨露的香汗,在撓癢中反倒成了潤滑劑一樣的東西,迅速溼潤了未花的整隻窩肉。手指掠入她健康的粉色凹陷之中,模擬著奏樂者的手段在那脆弱易癢的神經上撩動,提撥,激發著未花這隻粉發的八音盒唱出笑聲的天籟;幾隻和少女同樣纖細的魔術手飄到了它們覬覦已久的未花的側腰上,自兩肋間輕輕地撫摸起來。被刮及癢癢肉的嬌膚立刻有了動靜,開始止不住地發起抖,任由癢感融入神經和血液,一步步侵佔著未花的思考,用無意義的大笑讓腦袋一片空白。

“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哪裡都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不能欺負腋下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也不要在腰上亂撓唔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

幾根對未花腹上淫紋饒有興致的魔術手指,輪番勾弄著她已經被墨漬玷汙的小肚臍,說不清楚的彆扭感夾雜著無數癢癢精靈,在指腹的按壓下,黑紫色的紋路蠢蠢欲動地泛起了微光,火灼一樣的刺癢感再次席捲了少女的身體,一瞬間,明明只是在肚臍附近打轉的小小動作,觸發出的癢意竟被放大了數倍,逼得未花的笑聲也混淆了些許苦悶,彷彿這樣的捉弄,正式從孩童嬉鬧般的遊戲搔癢中,升級到了可堪刑罰的程度。

完全不被允許停下來——魔術手們也好……未花小姐悅耳的笑音也好……這樣才是癢刑的意義。

全身上下,任何一處的敏感帶都值得隨心所欲地開發,此時此刻,未花的身體已然不再屬於自己,甚至可以說一旦來到了此間懲罰室,少女肉體全身上下的每一處肌膚是為了受刑而生……已經容不得怕癢的“魔女”有所抗拒,在如此的強欲之下,未花不得不將身心渴癢的秘辛,全部都毫無保留地交付給面前這位“公正”的審判官手中……

欣賞著幾乎被脫到幾乎一絲不掛的未花被自己的爪牙們玷汙,辱虐,一遍遍地抓癢,撓搔,激動到無以復加的男人舔了舔嘴唇,在少女無暇顧及的時間裡繞行到了她的身後。雖說受到聖三一同僚的唾棄,但畢竟曾是茶話會里有頭有臉的人物,未花在學園裡被軟禁時受到的待遇算不上太差……附著芳香的粉色長髮沒有被十字架完全阻擋,男人也得以近距離地湊近嗅上一嗅——

花香,洗髮水香,以及少女因為身體燥熱而分泌出的汗香,雜糅著混入了他的鼻腔中。太久沒能借癢刑之名對美少女行汙濁之事的男人,從見到昏迷不醒的未花被幾個女學生送進自己的懲罰室那一刻起,便早早有構想現今情景的衝動……掠奪美少女們的嬌笑和幸福需要名正言順,所以他才成為了這個機構的訓誡官,事實證明,這份調教的工作簡直是為自己量身

定做的!

“……很辛苦吧?不過想來,為了抵償未花小姐做過的那些錯事,確實應該有一個這樣的交代?”

若換作是那些不肯悔改的不良少女,男人的做法恐怕會更加偏激些……不過他很清楚未花的處境,只是簡單的相處裡,那副單純,高雅,和潛藏在她心裡,從未對人敞開心扉的自卑自抑,共同構築成了聖三一的未花——但還不夠。

男人想要的,是獨屬於他,將快樂永遠奉獻在他面前的,真正的魔女未花。於是他搖身一變,從酷愛蹂躪少女軀體的野獸變成了風度翩翩的紳士……溫柔雅緻的舉止裡,不斷用著成熟老練的話術,持續將未花綁架在道德的刑臺前,用懲罰的名義滿足自己骯髒的趣味和念想。

“嘻嘻嘻嘻嘻!?………我,我…唔噗呼呼呼哈哈哈哈哈!…知道錯惹!……最起碼,讓我………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休息一下!拜託了……”

深陷痴笑泥沼的未花苦悶地搖晃著身體,也不管胸前的雙峰如何淫靡地亂動了……想要緩解癢感的願望無法打動機械行事的魔術手們,只要男人的口令不下,那持續在她身體各處的撓搔亦不會迎來終結。

“這可不行。您犯下了那麼多罪行,也該好好品嚐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滋味才是。況且——”

“唔咿咿咿!!……”

雖說站在未花身後,看不清她的反應,不過那聲被拖得長長的可愛哀鳴,倒是不讓男人感到意外。果不其然,弱點還是在腳心這裡。

“這雙憐人的尤物,可別想著能逃過處罰呀。”

通體發黑的小型手杖杵在了未花的腳底上,也許是因為褲襪的阻擋,摩擦出來的沙沙聲意外地比直接接觸在少女的皮肉上更加悅耳……男人自然是希望能見到美少女一絲不掛的胴體的,不過出於某種過分偏執的愛好,即便他把思考都拋給了野獸模式時的蠻欲,行動起來卻依舊保留了那雙緊緻的絲織物。和薄薄的肉絲不同,未花常穿的褲襪質地優良,摸起來也要比尋常褲襪厚實得多……但經過方才那會的撓癢玩弄,此刻在那厚白絲襪之下,已然能夠微微看出幾分透出的少女嬌膚的嫩色,但更大面積的白皙也足以令每個男人心馳神往,只靠想象也足以果淫靡之腹了。

“不、不要?!………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腳、腳底,不行啊!?……唔嗚嗚嗚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唯獨那裡,不可以撓……!會,會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咿咿咿!!…”

誘人的兩隻小足在十字架前來回踢蹬,倒像極了桀驁不馴的調皮頑童,如同牛乳澆鑄出的修長足弓綿延於幾乎能沁出香味的白色絲襪裡,連絲毫的髒汙都不曾沾染,完全就是一對下午茶時不容錯過的茶點。男人已經聽不清未花的哀求和呼喚,滿心投入到了鑑賞這兩隻小腳丫子當中:因為被荊藤綁縛,少女雙腳離地,難免會有些微說不上來的失重感,生理上尋求安全慰藉的信號傳達到足尖之上時,未花便不由得踮直了小腿。漂亮如月牙般明媚的白色在男人的眼中搖晃著,既悽美又純潔,惹得他不由得半跪下來,依照紳士的舉止用手托起了她兩足的腳背。

“咿咿!!———哈哈哈哈哈哈………”

無法理解男人行為的未花只覺得有些不適,可魔術手們的輪番羞辱未見停歇,她也疲於應付一陣陣直拍

腦門的癢潮……入迷的男人低下了腦袋,竟然不由分說地朝少女伸直了的腳心上吻了下去。

“唔呃……啾……噗嚕嚕……咕,唔呵,噗呼呼呼……啾~這就是,來自貴族小姐院校的,大小姐的腳丫嗎,好香啊!……真是,太罪惡了呢……引誘著行刑官,做這麼出格的事情……咕咕啾………必須好好舔舔,搓一搓您趾高氣昂的,呼姆……態度……噗哈啊……太好吃了……”

拱弄著未花的絲足,還不忘一陣言語羞辱著她的男人心滿意足地伸出舌頭,貪婪地啃舐起這雙纖玉般小巧可愛的腳窩,仍在高潮餘韻的未花完全遭受不住這樣的捉弄,可越是撲騰身體,感度也在淫紋的控制下愈發高漲,腳底傳上來的癢感便更加磨人……

溫溼的舌苔攪拌著雪糕般綿密絲滑的足襪,離開鞋子而顯得有些冰涼的腳掌被男人口腔的溫度瞬間融化,色情的口水吞嚥聲和溼嗒嗒打進厚襪的滋味極大刺激了少女的內心,無法理解,無法原諒的變態行徑,即便是單純如白紙的未花也能察覺出刑罰已經到了過分的程度——挺扭著腳丫子的抗議對男人而言好比是調情的配料,反而加增著他舔舐的速度,舌頭劃過布料的瞬間,少女總是輕輕喘出細聲,頗有發情意味的嬌嗔加劇著淫紋的發作,也讓男人獸性大發,沉浸在舔足的快樂之中……

“嗯呃……!唔嗚嗚嗚嗚!…嘻嘻嘻嘻……!腳心,很髒嘿嘿嘿嘿嘿嘿……!噗唔嗚嗚不,不要再那樣,色情地舔下去惹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

苦悶的聲音傳遍了房間,直到未花的褲襪全部都被口水玷汙了個遍,男人才戀戀不捨地吐出反覆吸含的白色趾芯,抽出了手帕擦拭自己意猶未盡的臉。

“咳咳……!很美味的招待。不過僅僅是這樣的懲罰,大概還是不能讓未花小姐記住教訓——必須得是更癢的折磨才好!”

幾根掏耳勺突然從半空被男人變了出來,輕巧的小硬棒末端曲折地打了彎,難掩雀躍的如同一群孩子,在他的指示裡集中到了未花的腳底上。無法確認狀況的少女還在被上身的癢虐折騰得笑個沒完,腳上卻又送上了新的觸感——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撓腳底唔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行了哇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全身各處都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來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肆虐著未花足心的勺棒紛紛一前一後地摩擦在了那已被唾液打溼的厚襪上,純白卻沾染了陰灰色彩的織料,被一次次劃弄,勾搔,拖行著少女的意志,將她帶入了全身酸癢,絕對無法反抗的癢囚之中。似乎還嫌這樣不夠刺激,男人重新回到了少女面前,掏出手杖,一把就將杖芯抵在了未花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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