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不一樣的午餐

第六十一章 不一樣的午餐

作者:小龍哥

“芳姐,你看看你現在,多美。”

地下室裡,筱蘭攙扶著袁芳站在鏡子前,輕輕捋著袁芳溼漉漉的長髮,語氣溫柔。

袁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依然赤身裸體,豐滿性感的身材一覽無餘。黑色的長髮還有些溼,披在身後,髮梢滴著水珠。嬌軀上掛著未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皮膚帶著淡淡的粉紅色——因為剛剛洗完澡,熱水把她的身體蒸得微微發燙。

雪白的脖頸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個蔽體之物。她的目光從自己的臉向下移動,鏡子裡的那個女人,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理過的、等待被展示的物品。

看著鏡子中一絲不掛的自己,袁芳臉一紅,露出了嬌羞之色。她的目光從鏡面上移開,羞得低著頭不敢再看。她本該對自己此時這副淫蕩的樣子心生反感——她是警督,是專案組組長,是那個在警局裡說一不二的女人,她的身體應該被警服包裹,而不是這樣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

可不知為何,聽到筱蘭說的話後,袁芳內心深處竟然會冒出“似乎,真的很美”之類的想法。那個念頭很小,很輕,從那些“應該”的縫隙裡鑽出來。她幾乎是在同一秒就否定了它,但它已經在那裡了。

她抬起頭,又看向鏡子。那具赤裸的、豐滿的、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粉紅色的身體,曲線確實很美。胸部的弧線,腰肢的凹陷,臀部的翹起,大腿的修長。她以前從沒這樣看過自己的身體——穿著警服的時候,她只看到肩章和警號;穿著便裝的時候,她只看到衣服的款式和顏色。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站在鏡子前,把所有的遮擋都去掉,認認真真地看著自己身體本來的樣子。

筱蘭說得對。很美。

袁芳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臉更紅了。她垂下眼,又想躲開鏡中的自己,但這一次,她的眼睛只躲開了一瞬,就又回到了鏡面上。她的目光從自己的臉向下移動,滑過鎖骨,滑過胸部,滑過小腹,最後落在兩腿之間。那裡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白、更嫩,兩片陰唇依然有些紅腫,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格外顯眼。

對著鏡子看著自己下面依然還有些紅腫的陰唇,袁芳又想到了昨晚那瘋狂的一夜。在那次被筱蘭“奸”完之後,一切可並沒有結束。接下來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到後面袁芳自己都數不清楚被筱蘭幹了多少次了。她只記得那個黑色的假陽具在體內進出的節奏,記得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那種從身體核心迸發出的、讓她幾乎要尖叫的快感。她以前和自己的丈夫都沒有這麼瘋狂過。和筱蘭的這一夜,把她過去對“性”的所有認知都顛覆了。

更令袁芳羞恥的是,到後面筱蘭可是把自己給完全解開了。她可以動了,可以反抗了,可以逃走了。可袁芳非但沒有這麼做,反倒還主動配合起了筱蘭。在床上,在桌上,在椅子上,在地上,換著各種姿勢被筱蘭反覆抽插。她記得自己的手是怎麼摟住筱蘭的脖子的,記得自己的腿是怎麼纏上筱蘭的腰的,記得自己的嘴是怎麼主動去尋找筱蘭的嘴唇的。她記得筱蘭把她抱到桌上的時候她沒有抗拒,記得筱蘭把她按在椅子上的時候她沒有推開,記得筱蘭把她壓在地上的時候她甚至主動翻了個身換了一個姿勢。

一直到後半夜,兩人才精疲力盡地抱在一起沉沉睡去,直到不久前剛醒來。然後在浴室裡洗澡的時候,兩人又歡愛了好幾次。在水中,在霧氣裡,在被熱水蒸騰得模糊不清的浴室鏡子前——她記得自己被按在浴室的瓷磚牆面上,記得熱水從花灑裡噴出來澆在兩個人身上,記得自己是怎麼摟著筱蘭的肩膀、腿纏著筱蘭的腰、身體貼著筱蘭的身體,在熱水的沖刷下又一次達到高潮的。

一想到昨晚和今早自己那淫蕩瘋狂的模樣,還有自己現在裸體站在鏡子前的樣子,袁芳的臉就紅得像蘋果一樣。

自己明明不是這樣的啊?她是警督,是專案組組長,是從警十餘年、破案無數的三級警督。她的意志力、她的自制力、她的職業素養,都應該是頂尖的。她不應該在床上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不知疲倦地索取,不應該在鏡子前赤身裸體地欣賞自己的身體,不應該在被問到“美不美”的時候,內心深處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噁心”而是“真的很美”。

為什麼會那樣不知廉恥?為什麼會那樣瘋狂?為什麼在被解開束縛之後,她選擇的不是反抗和逃走,而是配合和擁抱?

難道這才是真實的自己?

袁芳的心臟猛地一沉。那個念頭像是一塊石頭,被扔進了她內心深處那潭平靜了三十多年的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攪動著那些她從來沒有認真面對過的東西。如果這是自己的選擇,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的內心深處,本來就住著一個渴望被掌控、渴望被佔有、渴望在這種“自輕自賤”中獲得快感的“另一個人”?難道自己真就這麼淫蕩?

袁芳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鏡子。但她能感覺到筱蘭的呼吸,能感覺到那隻在她腰間畫圈的手指,能感覺到項圈箍在脖頸上的重量和溫度。她不知道答案。或者,她知道自己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認。

筱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她身後,手指繼續捋著她溼漉漉的長髮。鏡子裡,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畫面安靜而曖昧。燈光下,袁芳脖頸上的黑色項圈泛著暗啞的光澤。這時,筱蘭鬆開了一直搭在袁芳腰間的手,轉身走向旁邊角落裡的那張小桌。

桌上放著幾樣東西——一條銀色的細長鐵鏈,還有昨天從袁芳身上扒下來的警服、警褲和警用裝備。警服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桌角,深藍色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肩章上的警銜標記依然醒目。警褲搭在椅背上,皮帶從褲耳中穿過,金屬扣頭垂下來,在燈光下輕輕晃動。

筱蘭拿起那條鐵鏈,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回袁芳身邊。她將鐵鏈一端的彈簧扣對準袁芳脖頸項圈正面的金屬環,輕輕一按,“咔噠”一聲,扣爪合攏,鐵鏈的一端穩穩地鎖在了項圈上。銀色的鏈條從袁芳的頸部落下,垂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筱蘭握住鐵鏈的另一端,輕輕拉了拉。

“芳姐,折騰了那麼久,餓了吧?走,我們上去吃飯去。”

袁芳的肚子確實在咕咕叫。從昨天被下藥開始,到現在,她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電擊、撓癢、催情藥、高潮、假陽具——她的身體在這段時間裡被反覆消耗,腹中空蕩蕩的,胃壁幾乎貼在一起。

但現在?就這樣上去?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赤身裸體,一絲不掛,豐滿的胸部、平坦的小腹

、修長的雙腿,每一寸皮膚都在燈光下暴露無遺。雪白的脖頸上,黑色的項圈和銀色的鐵鏈形成鮮明的對比。

佳佳和徐瑋晨可都在上面呢。被她們看到自己這副樣子,那豈不羞恥到了極點?田夢佳是她的繼女,在田夢佳面前,她是母親,是長輩。徐瑋晨是她的下屬,是專案組裡最年輕的實習警員,是那個總是叫她“組長”的小姑娘。現在,她要赤身裸體、戴著項圈、被鐵鏈牽著,像一隻寵物一樣,出現在她們面前?

可不知為什麼,在自己的內心深處,這種羞恥感卻又一次激發了那熟悉的興奮和刺激感。彷彿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就這樣上去!”那個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它不像是在命令,更像是在誘惑,像是一隻伸過來的手,掌心向上,手指微曲,等著她自己把手放上去。

袁芳咬住了下唇,抬起頭,看向筱蘭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命令,沒有催促,沒有威脅。那是一種安靜的、篤定的、帶著笑意的目光——像是在說“我不急,你自己選”。但那目光的深處,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她知道袁芳會點頭。

袁芳和那雙眼睛對視了幾秒,然後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好。”

其實說出口以後袁芳就有點後悔了。可事已至此也沒有任何辦法,而且當那個“好”字說出口後,袁芳內心深處的那股刺激和興奮的情緒反而更強烈了。

袁芳都有點懷疑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賤,是個深度M體質?筱蘭若是知道袁芳此時內心的疑惑,估計會豎起大拇指,“恭喜你芳姐,你說對了!”

隨後,筱蘭再度轉身走到堆放袁芳警服警褲的地方,在裡面翻了翻,拿起了那副手銬——銀白色的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那是袁芳的配槍之外的標配,從警校畢業那天就開始跟著她,十幾年了。

筱蘭拿著手銬走回袁芳身邊,繞到了她的身後。袁芳自然看出來筱蘭想幹什麼。她竟自覺地將自己的雙手背在了身後,雙手在腰後交疊,掌心向外。不需要筱蘭刻意提醒,一切動作都是那麼自然。

筱蘭滿意地一笑,沒有說話,將那副銀白色的金屬環對準袁芳的手腕,合攏。“咔噠”一聲,左腕鎖死。“咔噠”一聲,右腕鎖死。

袁芳有些無奈地一笑。自從認識筱蘭後,自己這副手銬用在自己身上的次數,遠比用在罪犯身上的次數多。它本來是制服罪犯的工具,是正義的象徵,是警察身份的延伸。但現在,它彷彿成了自己的專屬刑具了。

將袁芳雙手銬好後,筱蘭來到袁芳面前,伸出手,輕輕托起袁芳的下巴,將她的臉龐送到自己面前。

筱蘭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袁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瞳孔裡自己的倒影。那雙眼睛裡,含情脈脈,又極具侵略性——像在說“你是我的”。不是威脅,不是宣告,而是一種篤定的、陳述事實般的語氣。

袁芳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臉,看著那目光,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嬌羞地閉上了眼。她的睫毛先是顫了一下,然後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條淺淺的縫隙,透過縫隙能看到她潔白的齒列和舌尖的一角。

一臉的嬌媚,一臉的順從。似乎在她的內心深處,自己已經被筱蘭佔有了身體,已經是筱蘭的女人了。雖然理智上不願承認,但內心深處的情感騙

不了自己。自從昨夜的瘋狂過後,她對筱蘭似乎更加順從了,心甘情願被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下一刻,筱蘭再次吻上了袁芳的嘴,並順勢將她摟在懷裡。筱蘭的嘴唇貼合著袁芳的嘴唇,舌頭探了進去。袁芳的舌頭在筱蘭伸進來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兩條舌頭在袁芳的口腔裡糾纏在一起,互相纏繞、互相舔舐、互相吮吸,發出曖昧的、溼漉漉的“嘖嘖”聲。

筱蘭一隻手從袁芳的腰間穿過,扣在她後腰的凹陷處,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另一隻手託著袁芳的後腦,指尖插入她還溼著的長髮中。袁芳被銬在身後的雙手無法擁抱,只能將身體儘可能地貼過去,用胸口的柔軟、用小腹的溫度來回應那個擁抱。兩人親熱的旖旎聲再次迴盪在地下室裡,沒有昨晚那麼瘋狂,卻更加淫緋溫馨。

親熱過後,筱蘭鬆開了袁芳的嘴唇,額頭抵著袁芳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她輕輕拉了拉手中的鐵鏈,輕聲道:“走吧。”

袁芳睜開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筱蘭的臉。沒有任何抗拒。她轉過身,面向地下室的出口。赤腳踩在木紋地磚上,地暖開著,溫熱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雙手被銬在身後,無法擺動,只能安靜地垂在腰後。身體一絲不掛——豐滿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所有的曲線都在燈光下毫無遮掩地暴露著。脖頸上黑色的項圈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和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從項圈正面的金屬環延伸出來的銀色鏈條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蘭的手中。

筱蘭站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一隻手握著鏈條,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側。她穿著乳白色的絲綢睡袍,頭髮還溼著,穿著棉拖的腳踩在地磚上。她的姿態悠閒而從容,像是一個女主人牽著她的寵物去散步。

鐵鏈在兩人之間拉直了。筱蘭邁出了第一步,袁芳邁出了第二步,不是筱蘭拉她走的,是她自己走的。

赤腳踩在門檻上,腳趾蜷縮了一下。她知道這道門檻的另一邊是什麼——走廊,樓梯,客廳,然後就是田夢佳和徐瑋晨。她的繼女,她的下屬。她要赤裸著身體,戴著項圈,被銬著手,被牽著鐵鏈,出現在她們面前。

羞恥。極致的羞恥。

但那羞恥感湧上來的同一瞬間,那股熟悉的興奮和刺激感也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袁芳深吸了一口氣,邁過了那道門檻。

一樓餐廳內,田夢佳和徐瑋晨沒有等筱蘭她們,已經開始先吃起來了。餐桌上擺著幾道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番茄蛋花湯,還有幾碟小菜。外賣的保溫袋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袋子口敞開著,裡面的熱氣已經散盡。

田夢佳坐在餐桌的一側,手裡拿著筷子,正夾著一塊排骨往嘴裡送。她的腮幫子鼓鼓的,咀嚼的速度很快,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精神飽滿。

反觀坐在她對面的徐瑋晨,狀態就差了很多。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長袖T恤和一條淺灰色的居家褲,腳上套著一雙毛絨拖鞋,露出一截穿著白棉襪的腳踝。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面色疲憊,拿著筷子的動作比田夢佳慢了許多,夾一口菜,嚼很久,像是在機械地完成任務。

昨晚她們也折騰了一宿。田夢佳彷彿玩不夠似

的,把徐瑋晨全身上下都來來回回地撓了一遍又一遍。從腳底到小腿,從大腿內側到腰側,從腋窩到脖子——每一寸怕癢的皮膚都沒有放過。就算晚上睡覺,田夢佳也是抱著她的腳睡的。可把徐瑋晨給累壞了。

反觀田夢佳,一臉神清氣爽,精神飽滿地吃著午餐——是的,午餐。四個人都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才起床,筱蘭和袁芳比她倆醒得還晚一些,現在都快下午一點了。

田夢佳時不時還用自己的小短腿去蹭徐瑋晨桌子下的白襪腳。徐瑋晨的腳趾在白襪裡蜷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開,但田夢佳的腳追了上來,不依不饒地繼續蹭著。徐瑋晨抬頭看了田夢佳一眼,田夢佳正若無其事地喝著湯,彷彿桌子下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嘴角微微彎著。徐瑋晨抿了抿唇,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再躲,只能無奈地聽之任之了。

餐廳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了過來。田夢佳和徐瑋晨同時抬起頭,循聲望去。筱蘭先從樓梯口走了出來。她穿著那件乳白色的絲綢睡袍,腳上踩著一雙棉拖鞋,頭髮還沒有完全乾透,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而從容。她邁著悠閒的步子走過來,手裡似乎還牽著什麼東西——銀色的鏈條在她手中垂落,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從筱蘭身上移開,順著那條鏈條往下看。鏈條的另一端消失在樓梯口的轉角處。筱蘭微微讓開了身位。她身後的人露了出來。

袁芳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站在樓梯口。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將她白皙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她的黑色長髮還有些溼,披散在身後,脖頸上戴著黑色的項圈,項圈正面的金屬環上繫著那條銀色鏈條,鏈條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蘭手中。她的雙手背在身後,雙腳赤著,踩在地磚上。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被筱蘭牽著。

徐瑋晨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夾著的菜掉回了碗裡。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僵住了。她看到了自己的組長——那個在警局裡威嚴幹練的專案組組長袁芳——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餐廳門口,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被銬在身後,被筱蘭牽著鐵鏈,像一隻寵物一樣被帶了出來。

震驚之後,徐瑋晨的表情變得很複雜。不是震驚,不是厭惡,不是同情——這些情緒都有,但都不純粹。她不是不知道袁芳和筱蘭之間的關係,她早就知道袁芳被筱蘭調教過,甚至在某程度上她和袁芳還是“同病相憐”的姐妹。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看到袁芳赤裸著身體站在陽光下的那一刻,她的世界觀像是被人從中間劈開了一道裂縫。

田夢佳的反應截然不同。在看到袁芳的那一刻,她的筷子也停了一下,眼睛也瞪大了。但那震驚只持續了不到兩秒。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那是一個玩味的笑容。她對筱蘭能拿下自己的繼母並不奇怪。隨後她的目光從袁芳身上移開,慢慢地、不引人注意地,移到了旁邊的徐瑋晨身上。田夢佳看著徐瑋晨,她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和躍躍欲試的光芒。

徐瑋晨正在出神,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地轉過頭,正好對上田夢佳的眼睛。那雙眼睛裡,

狡黠的光在跳動,躍躍欲試的火焰在燃燒。田夢佳看到徐瑋晨看向自己,沒有躲閃,反而衝她眨了眨眼。

徐瑋晨感到渾身一陣惡寒,緊張地攥起了拳頭,心中湧現出了不妙的預感。她不知道田夢佳在想什麼,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袁芳感覺到了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低下頭,不敢看她們,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腳尖上。她有些後悔了——後悔就這樣跟筱蘭出來了,應該在出門前至少披一條浴巾,應該在樓梯口的時候讓筱蘭先上去看看情況。

然而,在後悔和羞恥之餘,內心深處那股熟悉的興奮和刺激感又湧了上來。

筱蘭面色如常,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她牽著袁芳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在徐瑋晨和田夢佳對面坐了下來,然後將袁芳摟在懷裡。袁芳順從地靠了過來,赤裸的臀部貼著筱蘭睡袍下的大腿。

筱蘭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塊排骨,送到袁芳嘴邊。

“來,芳姐,張嘴。”

袁芳的雙手被銬在身後,無法自己吃飯,只能依靠筱蘭。她看著那塊排骨,又看了看對面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但她還是張開了嘴。排骨入口,醬香濃郁。袁芳幾乎沒怎麼嚼就嚥了下去——不是因為她餓,雖然她確實很餓,而是因為她想盡快結束這個過程。每一口食物都意味著她要在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中,被筱蘭餵食一次。

當著自己的女兒和部下的面,赤身裸體地坐在筱蘭懷裡,被筱蘭一口一口地餵飯。袁芳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快要燒起來了,心中的屈辱以及那股刺激感幾乎要攀上頂峰。

筱蘭又夾了一塊排骨,送到袁芳嘴邊:“再吃一塊。”袁芳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再次張開。咬住排骨,撕下肉,咀嚼,吞嚥。整個過程機械而羞恥。

徐瑋晨看著這一幕,手中的筷子徹底不動了。她的碗裡還剩下大半碗飯,但她已經沒有了任何食慾。她的目光在袁芳和筱蘭之間來回移動,心中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田夢佳倒是胃口更好了。她一邊吃,一邊時不時地看看袁芳,又看看筱蘭,再看看徐瑋晨。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的小腳又在桌子下面伸了過去,這次不是蹭徐瑋晨的腳背,而是踩上了她的腳踝。

徐瑋晨感覺到了那熟悉的觸感。她的身體繃緊了,腳趾在白襪裡蜷縮起來,心臟砰砰地跳著。她不敢看田夢佳,只能繼續低頭扒飯。

餐廳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筷子偶爾碰碗沿的聲音,成了這沉默中唯一的背景音。四人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繼續吃起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