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格鬥家們的撓癢敗北(預覽)
作者:靜夜哭泣
本文含有如下要素:大腳,搔癢,腋下,少量footjob,絲襪等要素。
主要人物:春麗、不知火舞、韓蛛俐、麗芬(僅有腳底撓癢)
全文九萬三千字,售價2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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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續的劇情中,春麗與不知火舞、蛛俐,都會被男主逐一攻略,保證每個角色都會有獨立於合集的爽快劇情。
觀前注意,這終究是一篇爽文,必然會出現與原文人物實力性格不相符的地方。請各位讀者朋友諒解,謝謝。
港島,一處武館當中。
“不要啊嘻嘻嘻嘻嘻嘻嘻,認輸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皮膚略黑的短髮女子,狼狽地拍打著地面,她的一雙腳被一個壯碩的男人以巧妙的關節技抓住,在她紅潤的腳心上抓撓著。
細嫩的腳心泛起可愛的褶皺,被癢得毫無辦法的女子只能不斷笑著求饒,期望這個可惡的傢伙早點停下來。
“這下願意認輸了吧?剛剛怎麼說的來著?”
壯碩男子的聲音帶著戲謔,讓女子越發羞恥。
“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癢行了吧,我最怕被你嘻嘻嘻嘻撓腳心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
壯碩男子名叫雷鳴,格鬥家,經常與亞洲地區的軍警單位進行技術交流,是目前年輕一代中數一數二的好手,今年二十六歲。
雷鳴在她的腳心上再抓了幾下,才放下這雙怕癢的腳,把已經被笑得沒什麼力氣的女孩從地上扶起來,將她發軟的身子摟入懷中。
“喂喂,我可是警察教官,你這個暴力分子抱著我算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死開呀哈哈哈哈哈哈…”
剛一貼身,短髮女子就感受到了雷鳴下身那不尋常的堅硬,本來就紅潤的臉色更加濃郁,試圖掙扎,卻被身體上的癢感弄得使不出多少力氣來。
她輕盈的身體被整個抱起,直接頂在牆上。
房間當中迴盪著她軟糯的呻吟與嬌笑。
一小時後,重新穿戴整齊的她臉色依然紅潤,眼眸閃亮,斜靠在牆邊。
“你就是欺負我怕癢,要是她還在,你絕對要吃癟!”
看著脫下運動服穿上西服的雷鳴,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又高又帥,自己剛剛與他一番親密,一點也不吃虧。
“你老是提起那個人,但是又不願意說到底是誰,你之前不也說那個蘇格蘭過來的女教官很能打嘛,我看也也沒比你難對付多少。”
女子往後躲開雷鳴摟過來的大手,這傢伙摟女人腰的時候就愛使壞。
“哼,她以前是國際刑警,據說後來加入了一個秘密組織,現在已經去外國了,我也有些年頭沒見過她了。”
陷入到回憶當中的她沒有察覺到雷鳴再次湊了上來,敏感的腰身再次被拿捏,只能嬌笑著縮起來。
“又來呵呵呵呵呵,滾啊哈哈哈哈哈…”
短髮女子是香港警隊的特戰組成員,而雷鳴則是一位技術高強的格鬥高手,以私人幫助警隊解決過不少麻煩,並且從中斡旋警隊與社團之間的關係,堪稱黑白通吃。
在警隊與社團當中,都有幾個與他關係親密的女人,雷鳴的人生是過得非常快活的。
他有一個癖好,喜歡撓女人的癢,尤其是短髮女子這種鍛鍊得當,有一定格鬥技術的女人。因為她們往往都極其自
信,當她們經過鍛鍊的身體折服在癢感之下時,她們的那種羞恥與無助的掙扎對雷鳴來說是最好的春藥。
他不僅喜歡撓癢,同時也是戀足癖,和他有親密關係的女人,肯定都會有一雙美腳,否則就是大明星來了也是一夜情緣。
“我…我假期還有兩天,今晚有約嗎?”
她抬起頭來,輕咬嘴唇,颯爽的面容因為雷鳴的撫摸而透出嫩嫩的粉色。
作為特警隊中少有的美女,這位不僅上過海報,還拍攝過公益廣告,無一不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強人模樣。
要是讓其他人看見她這副嬌俏的樣子,不知道會讓多少人幻滅。
她雖然嘴上很嫌棄被雷鳴撓癢,但是身體早就喜歡上了被雷鳴這樣對待,剛剛雖然已經緊密交流了一輪,但兩人都是運動員水準,一小時再加上穿衣的時間,完全就是淺嘗輒止。
“你平時就一個人訓練?你的隊友呢?你好像集體意識不太充足啊~”
“不…不知足的混蛋!”
雖然羞恥,但她還是打出了一個電話,雷鳴是個猛人,單打獨鬥的話,她還真有些抵擋不住。
雷鳴趁著她坐在沙發上打電話時,再次脫下她腳上的鞋襪,揉捏著她細嫩的腳掌,時不時搔上幾下,讓她在說話時憋笑。
電話打到一半,雷鳴自己的電話也響了,一隻手捏著腳,另外一隻手掏出手機,竟然是跨國電話。
“喂?”
“雷先生,是我,我是公義堂的羅成雲啊。”
一個蒼老穩健的男聲傳來,雷鳴楞了楞,想起了這個堂口。
雷鳴黑白通吃的範圍並不只是在港島,而是輻射到非常多的地方,與很多勢力有著關聯。
在他還十幾歲的時候,他就到舊金山幫人打過黑拳爭話語權了。
“原來是羅堂主,有什麼事嗎?”
這個時候,短髮女子的電話已經打完,她找來了一個與兩人都認識的女人。索性脫下自己另外一隻腳上的鞋襪,將一雙腳都放到雷鳴的兩腿之間開始磨蹭起來。
羅成雲大吐苦水,最近這段時間,他那邊冒出來一個身手非常好的女人,對公義堂旗下的產業逐個點名上門,見人就打。
他當然也試圖反擊,然後那女人就在他們開集結會的時候直接殺過來把全部人都幹翻在地。
一次性折了幾十個好手之後,羅成雲才不得不將求助的電話打過來。
這個女人是敵對的勢力僱傭來搞事的,而且警覺性很強,羅成雲明暗手段都用過不止一回,沒有任何效果,才不得不請外援幫忙。
雷鳴的軟件已經成功啟動,時不時用手指在短髮女子的腳底上勾抓幾下,一邊在電話裡與羅成雲交談。
約定成事之後,雷鳴掛斷電話,重新將那她壓在身下。
“喂喂,我這是乾淨的衣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錯啦嘻嘻嘻嘻哈哈哈…”
三天後,雷鳴坐上了飛機,機票都是公義堂的人買的,那自然是要坐頭等艙!
那些嬌俏的空姐們,對於雷鳴這個身高體壯,相貌英偉的頭等艙乘客連送秋波。不管他是不是有錢人,就這副相貌也值得一度春宵了。
雷鳴一笑置之,打算養精蓄銳。手中拿著的平板播放著公義堂提供的監控影像,畫面當中,一個身材修長,衣著十分獨特的女人以極其誇張的速度幹掉了衝上去的打手。
在鏡頭的最後,那個光著腳,只穿了踩腳襪的女人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帶有幾分癲狂意味
的笑容,腳尖點地,將攝像頭直接踢爆。
因為動作過快,雷鳴逐幀播放,也沒有捕抓到這個女人的腳底圖片,不由得有些遺憾。
這個女人的穿著很暴露,上本身的衣服非常貼身,整個腰腹部位都露在外面,只有非常少的特殊材料繞過背後將胸前遮擋,只比比基尼多幾寸布。
她似乎很喜歡白色和紫色這種強烈的色彩衝突,衣服上都是這兩種顏色和黑色為主。
腦袋上留著一個特別的髮型,用紫色的橡皮筋套住,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出來這種髮型的。
配合上她有些癲狂的表情,有一種特別的活力美。
雷鳴仔細觀察,通過一個打手掉落在地上的手機,通過手機的型號,大致地分析出了她的腳碼。
居然有44碼!
“可惜啊,是個喜歡光著腳到處跑的,也不知道雙腳的敏感度如何?”
雷鳴分析著她的動作,感覺這個女人確實是很難對付的存在,自己必須要謹慎。這個女人下手黑得很,一個不慎甚至能落下終身殘疾。
翻看完視頻,雷鳴從衣服當中掏出一張紙條,這是那個女特警送給她的,據她所說,她口中的那個高手就在這個地址開了一間武館。
這個地址不是她主動提出來的,雷鳴狠狠地撓了一通她那雙怕癢的腳,才讓她不得不主動交待。
“據說也是一位高手,這一趟倒是有意思了。”
雷鳴合上眼罩,通過睡眠來渡過跨國航空的漫長旅程。
洛杉磯機場,雷鳴伸展了一下筋骨,快步地從飛機上走下來,就算是頭等艙,他其實也坐得不舒服,因為他太高太壯,為尋常體型設計的頭等艙座椅也不太合身。
臨走前,他摸了摸口袋,那是在他睡覺的時候,那些小空姐們塞到她西服外套裡面的小紙條,還有一個大膽的空姐索性邀請他到洗手間有點事情要告訴他。
不過飛機上的洗手間地方太小,他是真的施展不開,只能婉拒。
來到接機處,雷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高大威猛,相貌還好,很多人都好奇他的身份。
掃視一番,雷鳴皺起眉頭來,公義堂的人肯定安排了人來接機,但是現在人又在哪裡?
電話響起,接通之後,是羅成雲。
“雷先生!對不起,我也是剛剛接到消息,那個女人又掃了我們一個據點!我安排來接機的人就在那邊,他們前天大半夜被人偷襲,都被打昏迷了,剛剛才有人醒過來,我現在馬上就派人到機場去!”
羅成雲的聲音憤怒又緊張,對方出手的地方越來越重要,恐怕要不了多久,對方就會直接殺過來找他本人,她這把老骨頭可不如那些打手硬朗。偏偏那見鬼的女人喜歡用腳照著人的下巴踢,他要是被來上這麼一下,這身老骨頭當場就得折在那。
“不用來了,羅生,你去夏威夷放幾日假吧,這個女人很特別,我會幫你解決的,你臨走前宣傳一下我,離譜些都可以,對面就會將目標轉到我這邊來,你去找幾個夏威夷辣妹下下火啦。”
“額…那好吧,那就麻煩雷先生了,你有什麼需求儘管聯繫我們這邊的人手,我…我找人預定個機票…”
聽著電話裡頭有些迫不及待的掛斷聲,雷鳴笑了笑,這老鬼估計也嚇壞了,要不是還頂著會長的架子不能先走,怕是早就溜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雷鳴過來的身份算是顧問,在顧問的“建議”之下,羅成雲
迫不及待地跑路,他早就賺夠了錢,惜命得很。
往著機場外走去,雷鳴忽然發現了一個特別的背影,身上穿著一個長過膝蓋的風衣。
雖然有著風衣的遮擋,但以雷鳴觀察過無數女人的經驗來看,這個女人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哪怕是有著風衣的遮擋,扭動起來的腰身也弧度十足。
往她修長的脖頸看去,她的一頭長髮紮了一個簡單的馬尾,隨著行走的幅度一晃一晃的。
腳上穿著一雙高跟皮靴,在地面上磕一下,那馬尾辮就晃一晃。
對方好像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腳步一頓,隨即略微偏移行走方向,露出精緻的側臉,能夠看到她的臉上戴著一副大墨鏡。
雷鳴眼眸一亮,他的關注點不在她的容貌,而是她胸前強行壓抑的豐滿。她的身上穿著修身的襯衣,但即便是這樣,她的胸前也依然有一片雄偉的隆起。
見到對方發現自己,雷鳴也不做任何掩飾,而是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繼續走自己的路。這女人包裹得那麼嚴實的同時,行走時那股媚態依然遮掩不住。
雷鳴認為她可能是個豔星之類的人物,才這樣遮掩行蹤。
果然,對方見到雷鳴只是打量了她幾眼然後不再將視線投過來,也就不在計較這種視線,顯然她對自己的身材會吸引人是非常清楚的,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
兩方都沒有產生什麼交集,往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來到了機場出租車的等候點,一群膚色人種各異的司機就湊上來拉客,雷鳴身高體壯,西裝卻又非常合身,說明這一整身衣服都是量身定做的高端貨,這可是大款,一個高興給點小費比他們跑一天都賺得多。
雷鳴直看主題,很快就找到了幾個聚在一起抽菸,有明顯的亞裔特徵,帶有福清類黑幫紋身的司機。
這幾個看見雷鳴過來都有些發愣,比起那些不懂行的出租車司機,他們這些幫派分子反而一眼看出來雷鳴絕對不是尋常人,因為他根本就不怕他們這些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的傢伙,只是不好判斷他是什麼派系的。
“去唐人街,xx號,我要後座夠大的好車。”雷鳴用的不是英文。
一小卷美元直接扔到一個紋身男的身上,對方下意識接住,隨即跳了起來。
“老闆!你在這裡等等,我即刻安排!”
沒等多久,一臺高檔的商務接送車就開了過來,雷鳴上車,再次報出地址。
聽清楚之後,那個開車的紋身男就是一楞,小心翼翼地再問了一遍之後,面露難色。
“老闆,那一片我們不敢過去,那一條街,四個十字路口,我們都繞著走。”
雷鳴怔了怔,唐人街又出什麼新勢力了?
“不是勢力啊老闆,是個武館,那裡面有個不好惹的人,不僅能打,還tm有政治關係,我也是聽大哥說的,就是讓我別去那邊冒頭就是了。”
這些混幫派還沒橫死街頭的傢伙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別人說了不敢惹,除非是迫不得已或者是那些不要命的愣頭青,他們都是能避則避。
“武館?有高手?”
雷鳴眼前一亮,他就兩個愛好,打架,玩女人,要是有很能打的漂亮女人,那他更喜歡了。
“不知道啊,我也是聽人說的,老闆我是真不敢進去。”
這司機也麻了,雷鳴看上去他得罪不起,那一片有不敢去,今天真他媽的黴到家了。
“那我也不難為你,你就繼續開,
開到你能到的最近位置放我下去,錢照給。”
那司機才鬆了口氣,啟動汽車往唐人街去。
到了唐人街那一片,雷鳴也敏銳地發現了這一片區域的不對勁。唐人街這種地方,與華人黑幫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到處都有黑幫相關的產業。
但是過了某個街區之後,很明顯地出現了某種程度上的純淨化,起碼再也見不到任何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抽菸的典型黑幫分子。
“老闆,我就送你到這裡了,不好意思。”
那司機又畏縮起來,左看右看,跟街邊賣貨的一樣。
雷鳴按著門牌一路走過去,果然看見了不少精氣神不一樣的市民,有些好奇。他有些年沒來過洛杉磯這邊了,都不知道這裡什麼時候冒出來這樣一個地方。
按著地址,他來到了一處武館,佔地倒是很大,但是大門緊閉,似乎不會對外開放。
“這裡就是她說的那個地方,前國際刑警嗎?這下有意思了。”
雷鳴親眼所見,剛剛有人自發地前來這裡的門口掃地,然後又沒事人一樣走回家去,在唐人街這種地方,有這種氛圍跟神話故事一樣。
本來想直接敲門,然後他就在大門的旁邊發現了一個電子門鈴。
“還挺現代化。”
雷鳴按響門鈴,對面的屏幕並沒有亮起,但他很快感受到了一種窺視感,說明對面在通過監控觀察他。
“現在不是武館開放的日期,你有什麼事情嗎?”
話筒對面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聽上去年齡不大。
“我是…嗯…香港來的,是特警小組的XX將這裡的地址告訴我的,我只是來拜訪一下。”
“稍等…好吧,師傅現在不在,你先進來吧。”
雷鳴敏銳地察覺到,對面的聲調有了某種變化,彷彿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但他不認識對面的女人,也很難聯想到這裡面有什麼問題。
在武館的內部,一個有著很多電腦屏幕的地方,雷鳴此行的目標,一個身穿黑白紫三色貼身服裝的女人站在中央,腦袋上梳著標誌性的牛角髮型。
在她那雙細嫩的大腳之下,一個一看就未曾成年的年輕少女正滿臉羞惱地被她踩著臉頰。
少女的手腕腳腕都被併攏捆好後,用一根繩索連在一起,在地上左右扭動,旁邊的地面散落著一雙拖鞋,白嫩細緻的小腳張開又收縮,左右亂晃。
“嘖嘖,真沒想到啊,那個死老鬼找來幫忙的人居然也來了這裡,本來還想給你師傅一個驚喜的,她居然在這裡開武館還不告訴我!”
“韓蛛俐,你嗚嗯嗯呃…”
被踩在地面上的少女不斷掙扎,但是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她年紀本來就不大,雖然也修煉過一些武藝,但根本沒辦法反抗這個兇殘的女人。
被蛛俐踩在地上的,是這所武館的主人春麗,在多年前收養的女孩,名為麗芬,因為在it技術上有天分,春麗專門給她安排了一個技術房。
不過以蛛俐的能力,就算是安全級別很高的軍事基地,她都能夠輕鬆潛入,這個武館雖然很不錯,但根本攔不住她。
“哼,我先和這個傢伙玩玩,你就先在這裡一個人待一會吧~”
蛛俐對這個被春麗收養的少女並沒有太大的惡感,只是用雙腳戲弄了她一下而已。
用軟嫩的腳掌惡作劇般地狠狠揉搓幾下麗芬的俏臉,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麗芬的手腳都被捆住,難以起身,只能用一雙赤
裸的小腳踢蹬。
“嗚…師傅,你什麼時候回來…”
忽地,麗芬想起自己在一個文件櫃裡面留下過一把美工刀。
她費盡力氣地挪到文件櫃旁邊,用腳掌艱難地蹭開文件櫃後,成功拿到了美工刀。一分鐘後,麗芬成功脫身,她馬上看向了監控畫面,眉頭緊皺。
“必須馬上聯繫師傅!”
外面多了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貿然出去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她決定躲在這裡等師傅回來。
進入自動開啟又關閉的武館大門後,雷鳴根據痕跡判斷,這裡確實閉館了一段時間,可能一年當中只有幾個月是開放的。
一種莫名的危險感忽然出現,讓雷鳴有些警惕起來。
“這裡有問題啊~”
雷鳴語調歡快,正好活動一下筋骨。
來到大堂當中,這裡鋪著木地板,看來就是類似於道場的區域了。
“嗨!你好啊~”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在她出聲之前,雷鳴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蛛俐赤著腳掛站在道場側面的裝飾上,在她的聲音傳出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騰空,一個兇狠的下劈腿打了過來。
這一擊要是打實了,尋常人一個運氣不好命都沒了。
雷鳴反應很快,馬上往前衝躲開了攻擊。
蛛俐眼前一亮,更加興奮起來。
“哈,看來你不是那些水貨,現在更加有意思了~沒想到啊,我只是來拜訪一下,居然能夠將本來想做的事情也順便解決了。”
羅成雲離開之前確實狠吹了一把,蛛俐明知道這是挑釁,但她根本不在乎,因為她根本沒有將雷鳴放在眼裡。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
雷鳴扔出外套,隨後直接攻來,蛛俐一腳將外套踢開,主動進攻。
她的腿不僅快,而且力度還很大,但雷鳴還是防住了她的多段踢擊。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厲害一點。”
蛛俐進攻一輪,終於發現雷鳴不是那些幫派打手的水平,而是能夠和她一戰的一流高手,頓時認真了不少。
她的攻擊以踢擊為主,雷鳴終於看準了機會,用手臂抓住了她的小腿,仔細看了一眼她的腳底。
足型很好,腳趾修長,果然是44碼,而且非常靈活。
被抓住一隻腳的蛛俐並不慌,腰胯發力,另外一隻腳抽打向雷鳴的臉部,迫使雷鳴不得不放開。
不過在鬆開之前,他故意往蛛俐的腳趾之間吹了一口氣,仔細觀察她的表情。
時間太短,但他看到那修長的腳趾似乎有了些許蜷縮,另外一隻腳就直接掃了過來。
一個漂亮的翻身落地之後,蛛俐看向雷鳴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剛剛的戲謔完全消失,笑容也不見了。
她有了一種淡淡的危機感,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難對付,她來這裡找春麗是臨時起意,不過恰好撞見了春麗離開的空擋。
現在春麗隨時有可能回來,如果再和這個大塊頭糾纏下去,情況就有些麻煩了。
她有把握和雷鳴還有春麗單打獨鬥,但二對一?
雷鳴只守不攻,讓蛛俐吃不准他的水平。
這個男人的眼神讓她很不爽,對方一直注意著她的腳,但好像並不是單純地為了觀察她的動作軌跡。
“哼,下次再慢慢和你玩,大個子,睡覺的時候小心點哦~”
雷鳴見到她要走,試探得差不多了,開始主動出擊。
“走得這麼快?不留下點東西怎麼行?”
雷鳴的手掌抓向蛛俐的身體,速度比剛才快了不止
一點,但他並沒有趁著這個機會抓住蛛俐的身體,而是趁機在她露出的腰腹上劃了一下。
蛛俐的身體猛地向後一縮,脫離了雷鳴的攻擊範圍,雷鳴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來,他碰過的女人身體很多,雖然對方掩飾得很好,但怕癢這一點應該沒有什麼疑問。
這個時候,武館的內部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叫聲。
“不要讓她跑了!師傅已經到路口了,攔住她!”
雷鳴本來停滯下來的動作馬上再次迅猛起來,蛛俐要是想跑他不好留,要是弄出些傷勢來就不好玩了。
但是如果有幫手的話,活抓就變得容易了很多。
不過終究是慢了一步,蛛俐已經成功脫身,她的速度比雷鳴快很多,雷鳴已經追不上了。到了飛簷走壁的追逐戰,這是雷鳴的弱勢區間。
“哼!大個子,下次我不會再讓你佔到便宜。”
蛛俐的聲音已經冷了很多,因為她也回過了味來,雷鳴剛剛居然是在揩油!根本就沒把她當對手!
“韓蛛俐,你對我的徒弟做了什麼?”
一個矯健的身影同樣躍上牆頭,一身藍白色的旗袍隨風飄揚。
“春麗!今天算你運氣好,我下次再來找你玩咯~”
蛛俐沒有絲毫猶豫地跑路了,一個春麗加一個實力上限不明的雷鳴,她雖然做事風格很瘋狂,但不代表她是傻的,明知道有風險還故意去碰。
雖然春麗想要追趕,但終究是擔心麗芬安危而沒有繼續追蹤,她還沒搞清楚雷鳴的身份,並不放心將麗芬一個人留在這裡。
到了這個時候,麗芬才從武館的內部跑出來,蛛俐早就失去了蹤跡。
“麗芬!你有沒有受傷?”
春麗掃視了雷鳴一眼,以她國際刑警的經驗來看,雷鳴起碼在行為上是個光明磊落的傢伙。
“謝謝你的幫助,不過你是…?”
雷鳴再次掏出他那位相好的介紹信,明明到信息時代了,打個電話就能行的東西為什麼非要用信來傳遞?
交出信件後,春麗才徹底放下戒心,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來,雷鳴也獲得了仔細打量她的機會。
眉目英氣,氣質幹練,確實是一個很有活力的美人,很符合雷鳴的審美。
她的身上穿著一套藍白色的,有點像旗袍,但是又開了個大高叉。渾圓修長的大腿上覆蓋了一層誘人的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短筒厚底靴。
麗芬躲到春麗的身後,同樣也打量著雷鳴,她的手腕上依然殘留著被捆綁後留下的痕跡,白嫩的肌膚上,紅色的印記非常惹眼。
不過更惹眼的還是她那雙白淨的小腳,更加映襯出腳踝上紅色的繩印。
不過雷鳴也就是看兩眼,這女孩年齡屬於典型的不大不小,應該是準備上高中的年齡,除非是十年前的自己,又或是五年後的她,他才會對麗芬有真正意義上的興趣。
“我今天剛好有事外出,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與這個女人有過很多交鋒,她為了報復我,導致我被無限期停職,這才開了這家武館。”
“原來如此,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出手也不留情面,我也是被邀請來解決她惹出的麻煩,她可是打傷了不少人啊。”
春麗很明顯對這個叫韓蛛俐的女人很瞭解,他肯定要多交流接觸。當然了,就算春麗不認識韓蛛俐,雷鳴也很想和她認識一下。
春麗的年齡他有點難以判斷,但從18歲到40歲,雷鳴都有過實操體驗
。而且以春麗目前的狀態來看,頂天也就比他大兩年,合適得很。
“打傷?不留情?”春麗呼了口氣。
“這說明她比當年收斂多了,她要是真的不留情,你說的那些人全部都沒命了。”
“這麼誇張?”
怪不得那老鬼不敢多留,怕不是早就查到對面是什麼路數,偏偏又不提前告訴自己,生怕自己不來?
雷鳴雖然有關係,但蛛俐很明顯是那種國際刑警檔案裡面也有保密等級的特殊目標,他用常規手段查不到也很正常。
光著小腳的麗芬手上還帶著一個平板,她躲在春麗的身後,通過她之前在檔案庫當中留下的後門查詢雷鳴的信息。
“查到了,師傅,他有黑幫關係!但又是警隊交流的教官?!”
雷鳴並沒有主動隱藏自己的資料,他沒幹過那些需要保密的事情,當然,一些軍隊的訓練項目根本不會出現在這種檔案當中。
他參與過的一些活動,只會存在於保密程度極高的孤本紙質文件,還有親歷者的腦海當中。
春麗其實一直都在戒備雷鳴,因為他的出現太過巧合,而且實力強悍,就算有介紹信,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有別的目的。
雷鳴確實有其他目的,但和春麗想的東西不是一個路數。
“不好意思,韓蛛俐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我必須要謹慎對待與她有關的一切。”
雷鳴表示理解,春麗和韓蛛俐很明顯有非常多的交集,以後可以慢慢了解。
“既然你是來拜訪,那就不要在這裡站著聊了,請進來,麗芬,你也收拾一下,衣服都亂了。”
春麗的眼睛瞥向麗芬光滑的小腳,麗芬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有些尷尬,臉色變得紅潤起來光著小腳跑回到武館的內部。
雷鳴剛才進門才走了幾步就發現了情況不對勁,自然也沒有仔細地觀察這個武館的內部,正好由春麗帶著她遊覽一番。
“話說回來,你這裡是武館,但為什麼沒有學生呢?”
“因為我的身份問題,如果貿然招收大量生源有可能給他們帶來一定的危險,所以出來也長假的時候,讓本地的小孩子們有個興趣去處以外,這裡大多數時候只有我和麗芬兩個人。”
“那還挺可惜的,大片的地方就這樣浪費了。”
這時候,麗芬也重新穿上運動鞋又跑了出來,她總覺得剛剛雷鳴一直在打量她的腳,所以並沒有穿上人字拖,而是找到鞋襪穿得更加正式一些。
“雷大哥,謝謝你剛剛幫我引開那個瘋女人的注意!”
麗芬還是一個挺懂禮貌的孩子,雷鳴擺了擺手示意這是應有之舉。
“我來這一趟,也是為了解決韓蛛俐這個麻煩,但是按照你現在的消息,莫非她還是通緝犯?”
“不錯,韓蛛俐是一個非常危險的通緝犯,但是隨著她之前老東家的覆滅,她的危險性就下降了很多。正如我剛才所說。那些打手只是斷了骨頭,就已經說明她確實有了改變。”
春麗擔憂地看著麗芬。
“但我不敢賭,你無法想象我知道她闖進武館把麗芬抓住時那一刻的心情…”
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是春麗的聲音依然有一絲顫抖,說明她剛剛是真的怕了,怕那個瘋狂的蛛俐再次冒頭,將麗芬隨手幹掉。
“師傅,其實我…”
麗芬本來想說,她可以保護好自己,但是回想起剛才蛛俐對她的徹底碾壓,這話她也沒有說出口的底氣。
氣氛一時之間
有些沉寂,雷鳴主動打破了困局。
“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正好還沒有落腳的地方,你這裡地方這麼大,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只要有個房間可以讓我打個地鋪,安全問題就不用擔心了。”
其實雷鳴早就訂好了酒店,但如果能在這個武館這裡住下來,那麼與春麗接觸的機會也會更多。
不過春麗這種人的攻略難度絕對會很大,這個女人是那種典型的嚴肅類型,想要拿下這樣的女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這也更具有挑戰性。
在第一次見到春麗的時候,雷鳴就下定決心,絕對要讓她在自己的手下婉轉嬌笑。
“這樣也好,那就麻煩你屈就在這裡了,打地鋪倒是沒有必要,這裡房間很多的。”
總算有了更進一步的機會,雷鳴欣然同意。
與此同時,已經成功逃離了春麗追捕的蛛俐躲到了一所安全屋當中。這裡是之前某個被她幹掉的黑幫老大的後路,被她搶走了自己住下。
“要不是剛好遇見那個女人回來,那個敢佔我便宜的傢伙一定要斷一隻手!”
蛛俐憤憤不平地窩在沙發裡面,一雙大腳搭在沙發的邊緣,腳趾張開又合起,讓雷鳴來,他能看上一整天。
讓韓蛛俐最不爽的,就是雷鳴故意地將她的腳抓住,往她的腳趾之間吹氣,甚至還撫摸她的腰身。
在癲狂的外表之下,蛛俐有一個不願為人所知的特點,她其實非常怕癢,腳底,腋下,腰腹這些部位都非常敏感。
不過她修煉多年,對於身體有非常好的控制力,能夠讓她強行忍住那種不適感來做出反抗,不至於像那些怕癢的少女一樣,一被人撓癢癢就軟下去。
在多年前,她對於自己的這個特點不是很在意,直到她曾經效力的組織覆滅之後,她獲得了一部分與自己有關的資料。
這些已經沒有其他人知道的資料已經被韓蛛俐完全銷燬,現在知情人只有她自己本人。
在她的記憶當中,在家庭破滅之前,她其實也是一個怕癢的少女。在被安裝風水系統之後,她被組織進行過多次身體檢查,以檢查義眼對她身體的影響。
並且對她執行過很多次全身神經掃描,並且在這個過程當中對照義眼對氣的驅使效果。
雷鳴剛剛的行為,讓她回想起了一個讓曾經的她覺得非常無厘頭的廢棄檔案。
在那份檔案當中,對她提出了一種管理措施,名為搔癢降服法,就是通過針對性刺激她敏感怕癢的部位來對她進行調教。
因為這種措施過於天馬行空,而且效果不見得會好。再加上蛛俐那些年雖然做事很張揚,但在SIN日薄西山之前,她也沒有表現出明確的反抗意願,這種措施自然也就被當成廢案了。
但剛剛雷鳴的行為卻讓她有些警惕,這個傢伙應該不是為了什麼降服,只是單純地喜歡這樣與女性親密互動,很大概率有戀足癖!
“可惡的傢伙,下次見面,我一定要剁碎你的手腕!”
用了很長的時間才平靜下來,蛛俐開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在組織破滅之後,她其實就變成了孤家寡人,做事全憑心情。
這一次接了公義堂對手的單子,就是無聊了想找點事情來做,當個僱傭兵也沒什麼不好。
既然有了東家,那自然就要用起來。她直接撥通了對面的電話。
“喂!老頭,你們讓我對付的那個堂口找了個挺不錯的幫手過來,你們有
沒有他的相關資料,發一份給我!”
對面不久後就發來了雷鳴相關的資料,因為有黑幫背景,甚至連如何招待他的資料都發了過來。
“媽的,這傢伙還真有戀足癖?喜歡我的腳是嗎?那下次就用我的腳把你廢了!”
蛛俐舔舔嘴唇,搖晃了一下腳踝,她並不擔心雷鳴有實力打贏自己,今天自己最多是有點輕敵,只要下次不賣破綻,雷鳴不可能有機會打敗她。
在武館住下之後,雷鳴依然保持了自己的修煉習慣,一大早就起床打熬力氣,別看他身高體壯,但是依然不失靈活。
春麗也被他打拳的動靜所吸引,換了一套衣服就來到了場地的中央觀看。
今天的春麗穿是並不是昨天的黑絲套裝(五代風格),而是在那身特別的旗袍下面,穿了一條緊身的運動褲,腳上是一雙布鞋(六代春麗風格。)
雷鳴則是隻穿了一條黑色的短褲,上身赤裸,肌肉虯結,有一種特別的美感。在昨天晚上,春麗打電話給自己那位多年沒有聯繫過的老同事,也得知了不少雷鳴有關的資料。
而且因為舊同事的關係,她瞭解了更多與雷鳴相關的細節,著重在他的為人處事方面。
像他們這樣的武道修煉者,對於性的觀念一般來說是處於兩個極端的狀態。縱慾或者禁慾,很少有處於中間狀態的人。
雷鳴就是放縱的典型,不過他很明顯屬於那種體質特殊的類型,天賦異稟。春麗對這種事情的態度是處於不支持也不反對的狀態,她和雷鳴年齡相仿,但是並沒有雷鳴那麼旺盛的慾望,她的性格底質比較冷靜,很少遇到那種焦躁的情緒。
自然也就不需要額外的壓力發洩。
她知道雷鳴是一個好色的人,也很清楚自己的相貌身材,她並不擔心自己有可能成為雷鳴的獵物,這是屬於她的自信。
雷鳴一番操練,早就發現了在旁邊觀察的春麗,她今天的穿搭不太合雷鳴的胃口,他還是更喜歡昨天的絲襪穿搭。不過她腳上那雙布鞋還是很讓雷鳴感興趣的,很想知道穿這樣的鞋子,她到底會不會穿襪子?
“要不要活動一下筋骨?”
雷鳴伸展了一下肢體,主動發出了切磋邀請。
“也好,我們之後會合作,很應該適應一下你的戰鬥風格。”
在得知蛛俐已經盯上武館後,春麗就一直處於即將戰鬥的狀態當中,只要稍微熱身就能夠開戰。
兩人當即鬥在一起,與蛛俐一樣,春麗的戰鬥風格也是以踢擊為主。不過蛛俐的動作更加跳脫詭誕,速度也更快。
而春麗這邊則是四平八穩,出力更重。
雷鳴當即進入狀態,與春麗鬥在一起,比起蛛俐的風格,雷鳴可以在她騰挪的時候找到破綻。但是春麗風格四平八穩,也沒有蛛俐那麼頻繁的騰躍動作,還會保持距離,想要近身還挺困難的。
不過在蛛俐面前,雷鳴同樣沒有完全發揮自己的實力,現在機會難得,也可以試試春麗這邊的效果。
按照他對春麗的觀察來看,她對於那種親密的接觸有什麼態度不好判斷,正好測試一番她對性的看法,以此決定接下來的攻略方式。
雷鳴退後拉開距離,扎穩馬步,低喝一聲,身體上的肌肉更加緊繃,色澤也變得黯啞起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勢出現在雷鳴的身上,讓春麗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
春麗沒想到一個人短時間內居然能產生這
麼大的變化,有些驚訝,而這正是雷鳴的機會。他猛地靠近過來,輕鬆地頂住了春麗的踢擊,春麗也感覺到腳上的感覺有了很大變化,彷彿踢在一塊石頭上。
“如此強悍的煉體功夫嗎?速度也…等等,什麼時候?!”
春麗依然從容地往後退,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後居然已經是牆壁了!雷鳴之前給出來的壓迫感太強,讓春麗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騰挪已經到底了極限。
而對方進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來,春麗的反應極快,直接一個高踢腿打向雷鳴的面門,這樣的正面打擊,多少都能延緩動作,她就有脫離不利環境的機會。
雷鳴的應對也很直接,他根本沒有躲,而是直接硬吃了這一擊,同時用小臂抵住了春麗的小腿,將她以一個直立一字馬的形式壓在了牆上。
春麗的腿修長圓潤,健美之餘又不失肉感,是難得一見的美腿。
“嗚嗯…”
春麗的身子被強行頂在牆上,她的力氣不如雷鳴大,在這種姿勢下也沒有多少發力空間。
她穿著布鞋的腳掌晃動著,顯然還在想著脫身的法子。
兩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讓春麗的臉頰微微發燙,她算是理解了那位香港警隊舊同事說雷鳴性張力滿滿是什麼意思了。
現在的這種體位,春麗甚至能夠感受到雷鳴某個部位似乎即將產生變化。
“你…你就打算這樣一直壓住我嗎?”
春麗終於忍不住先開口了,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此刻略微急促的呼吸。
“哦,對不起,職業病習慣了。”
雷鳴嘴上道歉,但是依然沒有放開春麗的身體,因為緊密相貼的緣故,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春麗的呼吸雖然變了,但心跳依然很平穩,她依然有底牌在手。
果不其然,春麗的掌心猛然發力,一股衝擊直打雷鳴的胸口,逼得他倒退了幾步,讓春麗得以脫困。
雖然被打得倒退,但是雷鳴皮糙肉厚,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反而還很興奮。
“氣!”
在這個世界上,存在氣這種東西,不是單純的練習就能夠產生的,還要有天賦。
他很小的時候就被人發現有這樣的天賦,一直修煉到了今日,除了在參加那些不能透露姓名的交流活動時見過有同樣實力的人外,他幾乎沒有遇見過任何一個同齡人有這樣的天賦。
而今天,他終於遇到了,而且還是春麗這樣的美女!
“很好,這才稱得上是一場平衡的切磋啊。”
雷鳴的精神與身體都興奮了起來,出手的速度也更加快捷。春麗很快就發現,就算自己開始使用氣功,對方也依然能夠應付得當,只不過沒有剛才那麼輕鬆而已。
“真是可怕的傢伙,不過他似乎不能讓氣功外放,所以才修煉這種硬氣功嗎?”
春麗越戰越是心驚,也不敢再像剛才那樣以自己的腿功來進行捨身攻擊,否則絕對會被雷鳴抓住破綻。
“我曾經想到過一種阻止氣功呼吸的方法,但是一直沒有合適的對象讓我使用出來,看來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雷鳴臉上笑容洋溢,再次欺身上前,打算強行使出擒拿手法,春麗靈機一動,索性順勢而為。
她的體格與力量都遠不如雷鳴,如果對方想要使用關節技的話,自己的動作更加靈活,自然就會有更大的贏面。
但她完全低估了雷鳴這傢伙不要臉的程度,他是故意創造出讓春麗使用地面技的機會,同時也
是給他更多佔便宜的機會。
果然,雷鳴的動作遠不如春麗敏捷,春麗認為自己勝券在握。情況卻忽然急轉直下,因為雷鳴的手掌忽然開始在她的腰身上揉捏起來。
“噗嘻,你這是…等等,不行嘻嘻嘻,你怎麼啊哈哈哈…”
腰部驟然受癢,春麗動作一滯下意識地就想要脫身。但是地面技的對抗分秒必爭,一旦產生退意,就幾乎不可能贏。
在春麗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雷鳴就控制住了她的肢體,手指在她的腋下抓撓起來。
她的力氣本來就不如雷鳴大,全靠氣功的輔助彌補差距,當腋下這種敏感部位被刺激的時候,她平穩的呼吸徹底崩壞,再也不是雷鳴的對手。
“你這算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算什麼招數哈哈哈哈哈,你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嘻…
從來未曾體驗過這種無賴刺激的春麗瞬間破功,她嬌笑著在地上撲騰,本來鎮定的手法也失去了分寸,如同一個怕癢的少女一樣胡亂反抗。
雷鳴找準機會抓住她的腳踝,扯下了她腳上的布鞋,解開了心中的困惑。她確實是穿著襪子,只不過穿著的是一雙白色的船襪。
她的腳比起蛛俐小上一些,但也足有43碼,也是一雙名副其實的大腳丫。
“喂,你怎麼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呵呵呵呵呵呵…”
春麗對於人的眼神是很敏銳的,她早就發現過雷鳴的眼睛不僅僅會打量她的身材,同時也會打量她的腳部。
雖然沒有什麼性經歷,但是對於戀足癖這種行為,她還是有一定認知的。
但她沒想到的是,雷鳴的膽子居然會這麼大,直接脫了她的鞋子就開始撓她的腳底。
她穿著的白色船襪很薄,堪堪能夠裹住她的腳底,被雷鳴在腳心一抓,本來就不是很緊的襪口就從她的腳掌邊緣滑落下來,露出她粉嫩細膩的足底來。
“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
修長的腳趾蜷縮又張開,努力地想要抵抗住身體的本能反應做出反抗,但是身子的力氣反而越來越弱,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希望。
一隻手抓緊了她的腳踝,在她的腳心上搔撓起來,也不知是不是氣功的原因,她的腳底沒有半點死皮,滑嫩得如同小姑娘一樣。
見好就收,雷鳴不想把情況鬧得太僵,依依不捨地在她的腳心上抓了幾下後就停了下來,讓她重獲自由。
明明沒有經過多少時間,但是春麗的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她用手肘支撐著地面,劇烈地喘息著,好不容易才讓呼吸回歸到平常的節奏。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小腿卻猛地發軟,緩了緩才成功站起來。
白嫩精緻的俏臉上已經不在是雲淡風輕的表情,她剛剛被雷鳴壓制在地面上,雷鳴沒有辦法看見她因為怕癢而崩壞的表情,但只是想想就會覺得很有意思。
她赤著一隻腳站在地上,表情雖然羞憤,但並沒有那種生理性的厭惡,那就說明她對於被雷鳴撓腳心這件事並不是很反感,只是對癢感居然能夠讓她如此狼狽而不滿。
“咳咳,不好意思,這下真的是習慣了,沒想到你的腳居然會這麼怕癢。”
“你…哼!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春麗快速穿上布鞋,連襪子也顧不上套,直接光腳穿進去就轉身離去
。看著她紅到了脖子根的嬌俏模樣,雷鳴覺得自己今天的冒險試探太值了。
隨即,他抬起頭,看向了場館的某個角落,他在這裡感受到了淡淡的窺視感。
“隱蔽攝像頭?”
雷鳴暗中思量,心中有了計較。
春麗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見了鏡子當中自己通紅的臉頰,輕輕地拍了拍臉。
“果然是個好色的傢伙,居然敢…”
想起剛才在腳底上傳來的酥麻感覺,春麗在布鞋裡面的腳趾頭再次收縮起來。
但她馬上離開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出現了異樣,才馬上回來查看。
“居然,溼成這樣了?!”
將手指伸入到緊身運動褲當中,春麗才驚覺自己的兩腿之間居然有了這麼大的反應,她一開始還以為這是肌肉過於緊繃而導致的短暫失禁,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以往的春麗,對於慾望採取的是剋制態度,認為只要保持平靜,就能夠將一切慾望平息。
現在的她,在將手伸入褲子的時候,居然下意識地活動起來,雖然馬上就停了下來,但已經感受到了不少刺激,差點就發出了聲音。
明明只是被雷鳴抓弄了幾下腳底,她一直古井無波的身體居然就產生了這樣激烈的變化。
“難道我太過壓抑自己了?”
春麗甩開布鞋,同時用腳趾靈活地將最後一隻襪子扯下來,兩隻粉嫩的大腳互相摩擦,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不行,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我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一直以來的修行方式?”
她用手指輕輕撫摸自己的腳底,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酥麻。
“必須要克服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