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都市:個性的釋放與現代閨蜜情

現代都市:個性的釋放與現代閨蜜情

作者:Joshua

玄武湖草坪:野餐墊上閨蜜團的赤足撓癢大作戰

五月下旬的蔣州,週末的玄武湖梁洲大草坪上搭滿了五顏六色的帳篷。初夏的薰風吹過湖面,送來陣陣綠草與溼潤泥土的芬芳,伴隨著遠處遊船上隱約飄來的樂曲聲,整個草坪洋溢著現代都市難得的慵懶與愜意。

在靠近環湖路的一棵老柳樹下,二十三歲的設計師林熙、二十二歲的公司前臺周雅馨,以及二十三歲的自媒體博主鄭可欣,正圍坐在一張明黃色的野餐墊上。墊子上擺滿了奶茶、法式甜點和剛洗好的草莓,幾隻時髦的單肩包隨手擱在角落。

林熙是個愛折騰的蔣州潘西,性子活潑。她今天特意做了一套精緻的淺綠美甲,為了拍照好看,還套了一雙鬆糕底的小皮鞋,腳踝處勒得直髮白。

“累死我了,在解放門城牆那邊拍了半天,腳脖子都快斷了。”周雅馨一邊說著,一邊毫無形象地癱坐下來。她是個典型的急性子,幹麼事都風風火火,一屁股坐下就急著解開自己那雙老爹鞋的鞋帶,把悶了一上午的棉襪連同鞋子一併扯了下來。

鄭可欣瞧著好笑,也跟著甩掉了自己的小白鞋,大聲附和道,對頭,大熱天的還穿什麼鞋子,光腳踩草地才是最萊斯的。

林熙猶豫了一下,有些嫌棄草地上可能會踩到泥,但架不住兩個好閨蜜已經光著腳丫子在草地上跑開了。她咬咬牙,也踢掉了那雙摺磨人的鬆糕鞋,剝掉防曬絲襪,露出一雙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而足弓高聳、十個腳趾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嬌嫩赤足。

當一雙溫潤白皙的光腳踏上被太陽曬得溫熱的草坪時,草葉尖兒紮在腳心上,酥酥麻麻的,激得林熙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沒有了鞋襪的束縛,三個女生開始在草地上玩鬧起來。她們不時走到沒有草皮的裸露泥地旁,去摘柳樹下的野花。草地底下混著潮溼的腐殖土和昨夜露水泡軟的黑泥,姑娘們啪嗒啪嗒地踩來踩去,每走一步,鬆軟的泥巴就順著趾縫往外擠,很快就給一雙雙嬌嫩的腳丫染上了顏色。

沒一會兒,三雙原本白生生的光腳板就徹底變了樣。鄭可欣在靠近泥坑的地方踩空了一腳,一雙腳底板早已變得泥沙斑駁,黑乎乎的稀泥嵌滿了趾甲縫。林熙那雙原本白淨得發光的足心也沒能倖免,不僅糊了一層厚厚的黑灰色砂礫,足弓中央還粘著幾片踩扁的碎葉子,髒得不成樣子。

“不行了,腳底板好像踩到石子了,硌得生疼。”

半個鐘頭後,林熙一屁股癱坐在野餐墊上,把一雙早已玩得黑糊糊、髒兮兮的腳丫子懸在半空中。鄭可欣和周雅馨也跟著湊了過來,一字排開坐在野餐墊邊緣。

“林熙,你自個兒瞧瞧,你這腳底下怎麼跟踩了煤炭似的,比我還黑。”周雅馨瞅著林熙那雙原本瑩白、此時卻髒得發亮的腳底板,忍不住大聲打趣。

“還說我呢,你自個兒的腳底板都快成泥巴地了,腳指甲縫裡全都是黑灰!”林熙紅著臉大聲辯駁。

“哎呀,你莫韶了,不信是吧?來,今兒個非得給你做個頂級理療!”周雅馨怪笑一聲,趁著林熙不備,眼疾手快地一把扯過了她的腳脖子,死死擱在自己大腿上。

“周雅馨你幹麼事啊!快放手,髒死了!”林熙心裡一驚,剛想往後縮,一旁的鄭可欣早就心領神會,笑著從後

面牢牢按住了林熙的肩膀,不讓她掙扎。

周雅馨可不客氣,她用沾了黑泥的手指頭,順著林熙那黢黑、最是怕癢的足心中央狠狠摳了兩下。不僅如此,她還用指甲蓋順著林熙那黏糊糊的腳趾縫隙使勁摳撓。

“呀——!哈哈哈哈!雅馨你壞死了!快放開我!”

極度的酸癢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林熙一瞬間繃直了足背,十個腳趾頭拼命地蜷縮著,整個人在野餐墊上瘋狂地扭動掙扎。她那一雙沾滿溼泥和爛葉子的小黑腳在周雅馨懷裡拼命亂蹬,把粘在腳底的幹泥屑子甩得四處飛揚,連野餐墊都弄得一片斑駁。

“服不服?不服今兒個可不放你回市區!”鄭可欣也在一旁起鬨,順手在林熙另一隻大腳趾根部重重地捏了幾下。

“哈哈哈哈!我錯了……我服了……可欣快救我!哈哈哈哈!癢死我了!雅馨姐快饒了我吧!”林熙笑得眼淚撲簌簌直掉,渾身發軟,一頭扎進了鄭可欣的懷裡。

柳樹葉在夏風裡沙沙作響,將姑娘們放肆而純真的笑聲送得很遠。那一雙雙沾滿了玄武湖塵土、在野餐墊上拼命扭動掙扎的黢黑赤足,帶著現代都市裡難得的隨性與真摯,在午後的陽光裡,勾勒出一幅最生動、最乾淨的青春畫卷。

紫金山溪流:結伴溯溪、互相潑水的赤足少女

六月上旬的蔣州,烈日剛在城裡探出毒辣的苗頭,紫金山深處的櫻桃溝裡卻依舊瀰漫著沁人心脾的幽涼。高大繁茂的楓楊與刺槐在山谷上方搭起了一道天然的綠傘,山谷間亂石嶙峋,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順著石縫嘩嘩淌過,在幽深處匯成一潭潭碧綠的淺池。

二十一歲的高校學生唐雨、二十二歲的自由插畫師趙夢,以及二十歲的舞蹈專業女生周藝凡,此時正順著溼滑的石階一路向下。她們今天特意穿了清爽的短袖與牛仔短褲,原本是打算來山裡吸氧寫生的,可剛一走到溪谷邊,那股子撲面而來的涼意和潺潺的水聲,頓時把她們心裡的燥熱勾得一乾二淨。

“幹麼事啊,這水看著也太涼快了,我腳脖子直髮癢。”周藝凡是個典型的蔣州潘西,性子最是活潑,走到溪邊就有些按捺不住。她兩步退到一旁平整的青石板上,彎腰扯開運動鞋的魔術貼,把白色的運動短襪揉成一團塞進包裡。

趙夢在一旁笑眯眯地瞧著,也跟著甩掉了自己的帆布鞋。她平日裡在寫字樓裡畫圖畫得肩頸痠痛,多咱能有這種親近山水的機會,自然是不肯落後。只剩下有些淑女的唐雨還在猶豫,瞅著水底那些長滿綠苔的亂石,生怕滑倒活醜。可在兩個好姐妹的拉扯下,她也只能咬牙踢掉了自己的繫帶單鞋,褪下一雙單薄的防曬船襪。

沒了鞋襪的禁錮,三雙白皙柔嫩的玉足踩在了被溪水浸潤得有些潮溼的黃土路基上。山路上的落葉和泥土鬆軟得像地毯,可泥地裡混著的細小沙礫和乾枯松針卻毫不客氣地磨損著腳底。唐雨的一雙裸足生得最是嬌嫩,平時少有光腳的機會,踩在沙土上,那些粗糲的顆粒咯得她足心又麻又癢,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當一雙雙溫熱的赤足踏入冰涼的山泉水時,三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暢的驚呼。

溪水是從山頂的泉眼落下來的,冰涼徹骨。水流沖刷在白淨的腳背上,瞬間帶走了夏日的暑氣。周藝凡一馬當先,一雙白皙修長的腳丫

在水裡蹚得啪嗒啪嗒直響。溪底的石頭圓潤卻極滑,底下覆著一層滑膩的青苔,她十個腳趾頭拼命地蜷縮摳緊,藉著足尖的力道在水中保持平衡。

然而這山間溪流的邊緣盡是黏糊糊的淤泥與被大水沖刷下來的腐殖葉。姑娘們在水潭和溪岸之間來回蹦躂,互相用腳丫潑著涼水。沒一會兒,原本白淨的玉足就徹底變了樣。趙夢在靠近灌木叢的黑泥灘裡踩了兩腳,一雙原本細嫩的腳底板早已糊上了一層厚厚的黑灰色砂礫,烏黑的泥漿順著她圓潤的足弓漫了上來,將腳背也染得髒兮兮。唐雨那雙白白淨淨的腳丫子也沒能免俗,不僅足心踩得黢黑一片,腳趾縫裡還卡進了碎爛的梧桐葉子,黑亮亮的。

“不行了,水裡石頭太滑了,我這腳心被硌得生疼,去那邊歇會兒。”

半個鐘頭後,唐雨一屁股癱坐在水潭中央一塊巨大的灰色扁平溪石上。她將那一雙早已玩得黑糊糊、溼漉漉的腳丫子懸在半空中晃盪,讓溫熱的山風輕輕吹拂著腳心。趙夢和周藝凡也笑呵呵地湊了過來,一左一右擠在她身邊,將那幾雙同樣髒得不輕的腳底板一字排開。

“唐雨,你瞧你自個兒,你這腳底下怎麼跟踩了煤炭似的,指甲縫裡全都是黑灰,最是萊斯了。”周藝凡瞅著唐雨那雙原本瑩白、此時卻糊滿黑泥的腳心,大聲打趣道。

“你還說我,你自己還不是成了‘泥掌’,腳指頭縫裡粘的泥巴摳都摳不掉!”唐雨紅著臉大聲辯駁,試圖用腳背去遮擋腳底的汙垢。

“不信是吧?來,我給你做個頂級理療!”周藝凡怪笑一聲,趁著唐雨不備,眼疾手快地一把扯過了她的腳脖子,死死擱在自己大腿上。

“周藝凡你幹麼事啊!快放手,髒死了!”唐雨心裡一驚,剛想往後縮,一旁的趙夢早就心領神會,笑著從後面牢牢按住了唐雨的肩膀,不讓她掙扎。

周藝凡可不客氣。她用一根剛在溪邊扯下來的、帶水的狗尾巴草,順著唐雨那黢黑、最是怕癢的足心中央狠狠撓了幾下。不僅如此,她還用指甲蓋順著唐雨那黏糊糊的腳趾縫隙使勁摳撓。

“呀——!哈哈哈哈!藝凡你壞死了!快放開我!”

極度的酸癢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唐雨一瞬間繃直了柔嫩的足背,十個腳趾頭拼命地蜷縮著。那被溼泥與沙礫磨礪過的足心本就敏感,在指甲和草葉的撥弄下更是不堪重負,她整個人在堅硬的溪石上瘋狂地扭動掙扎。那一雙沾滿黑泥和爛葉子的小黑腳在周藝凡懷裡拼命亂蹬,把粘在腳底的幹泥屑子甩得四處飛揚,把趙夢的牛仔褲都蹭出了大片黑印。

“服不服?不服今兒個可不放你出山!”趙夢也在一旁起鬨,順手在唐雨另一隻大腳趾根部不輕不重地捏了幾下。

“哈哈哈哈!我錯了……我服了……好姐姐快救我!哈哈哈哈!癢死我了!藝凡姐快饒了我吧!”唐雨笑得眼淚撲簌簌直掉,渾身發軟,一頭扎進了趙夢的懷裡。

山裡的樹葉在夏風裡沙沙作響,將姑娘們放肆而純真的笑聲送得很遠。那一雙雙沾滿了紫金山泥土、在灰色溪石上拼命扭動掙扎的黢黑赤足,帶著現代都市裡難得的隨性與真摯,在午後的陽光裡,勾勒出一幅最生動、最乾淨的青春畫卷。

蔣州某高校:深夜宿舍裡的真心話大冒險懲罰

六月下旬的蔣州深夜,校

園裡靜悄悄的,只有路燈在茂密的梧桐樹葉間投下斑駁的光影。女高宿區裡,雖然早已過了熄燈的時間,但312宿舍裡依舊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充電臺燈。空調正呼呼地往外送著冷風,將初夏那股黏糊糊的潮氣死死擋在門外。

二十歲的林秋玥、十九歲的唐微微,以及二十一歲的薛思雅,此時正大喇喇地盤腿坐在地毯上。她們中間擺著一堆零食、幾聽冰鎮可樂,以及一副剛剛洗好的真心話大冒險卡牌。林秋玥是個土生土長的蔣州潘西,性子最是活潑,這會兒正翹著一雙光溜溜的腳丫子,笑眯眯地盯著坐在對面的薛思雅。

“思雅,你這把又輸了,莫韶了,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麻溜點!”唐微微在一旁起鬨,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薛思雅有些懊惱地咬了咬嘴唇。她今晚的手氣差到了極點,已經連續選了好幾次真心話,連初中暗戀過隔壁班男生的秘密都被這兩個壞閨蜜給刨了出來。如果再選真心話,天知道她們還會問出什麼稀奇古怪的問題來。

“我選大冒險,大不了一死,誰怕誰啊。”薛思雅把脖子一梗,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林秋玥眼珠子一轉,登時來了精神。她伸手在卡牌堆裡胡亂摸了一陣,隨後嘿嘿怪笑著,拿出一張背面朝上的空白牌,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圈。

“行,算你有種。聽好了,今天的大冒險懲罰是,要麼你現在光腳丫子跑到一樓宿管阿姨值班室,敲門去要一卷衛生紙,這要是被人瞧見了,保準活醜死。要麼,你現在把腳擱在微微的大腿上,讓我們用塑料直尺狠狠撓你的腳心兩分鐘,不準縮腳,也不準求饒。阿是呀,你自己挑吧。”

薛思雅聽完,白嫩的小臉登時漲得通紅。光著腳去一樓找宿管阿姨,這要是讓隔壁宿舍或者晚歸的同學瞧見,她以後在學院裡就甭想抬起頭走路了。可一想到後面那個懲罰,她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從小就天生一雙極怕癢的腳底板,平時連洗腳碰一下足弓都要縮半天。

“林秋玥,你幹麼事啊,這懲罰也太損了。”薛思雅紅著臉辯駁,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少來,願賭服輸,快點選,莫磨嘰。”唐微微也在一旁推波助瀾,還故意從桌上拿起了那把長長的、有些冰涼的透明塑料硬尺,在手心裡啪啪地拍了兩下,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薛思雅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有些委屈地選擇了後者。

她平日裡是個極其講究的姑娘,可今晚在宿舍裡,她也早早地脫去了鞋襪。剛才她為了去陽臺拿晾乾的衣裳,光著腳丫子在積了塵土的陽臺地面上來回踩了好幾趟,加上宿舍地毯上日常落下的碎屑,此時她那一雙瑩白嬌嫩的腳底板上早已蹭得灰撲撲的。

“行,來吧。”薛思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那一雙有些汗涔涔、泛著灰黑泥垢的赤足緩緩抬了起來,死命往裙襬底下縮。

唐微微哪裡肯依,她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薛思雅的一隻腳脖子,猛地往自己懷裡一拽,死死地擱在自己的牛仔褲腿上。

沒了鞋襪的保護,薛思雅的一雙裸足徹底暴露在臺燈溫和的光線下。這是一雙極為精緻的小腳,因為平時保養得好,腳背白皙豐腴。只是現在因為踩了陽臺的灰,原本白淨得發光的腳底板糊上了一層厚厚的黑灰色塵土。腳跟和足弓邊緣有些黢黑,

連圓潤嬌嫩的腳趾縫裡也卡著細碎的灰塵屑子,看上去有些髒兮兮的,透著一種隨性。

“思雅,你瞧你,連陽臺那點灰都給你用腳底板掃乾淨了,正好,今兒個姐們順便幫你消消毒。”林秋玥怪笑一聲,從後面一把按住了薛思雅的肩膀,不讓她亂動。

唐微微可不客氣。她一隻手像鐵鉗一樣牢牢箍著薛思雅的足踝,另一隻手抄起那把冰涼的塑料尺,把尺子扁平、圓潤的邊緣對準了薛思雅那黢黑、最是怕癢的足心中央,不輕不重地狠狠颳了一下。

“呀——!哈哈哈哈!林秋玥!唐微微你個壞潘西!快放手!”

極度痠麻而尖銳的奇癢,順著冰涼尺子與腳心黑泥的摩擦瞬間直衝天靈蓋。薛思雅一瞬間繃直了柔嫩的足背,十個腳趾頭拼命地蜷縮摳緊,整個人在椅子上瘋狂地扭動掙扎起來。

可林秋玥的力氣比她大,雙手死死按著她的肩膀,壓住她的身子。

唐微微瞧著她這副反應,心裡玩心更甚,她根本不理會薛思雅的求饒。手裡的塑料尺變換著角度,順著薛思雅那溫熱、沾滿灰塵的足弓凹陷處,一下又一下、極具節奏地快速搔刮。不僅如此,她還故意伸出空閒的手指,用指甲蓋在薛思雅那黏糊糊、卡著黑灰的腳趾縫隙間使勁地掏弄、摳挖。

“哈哈哈哈!不行了……太癢了……求求你們放開我!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薛思雅笑得眼淚撲簌簌直往下掉,整張小臉憋得通紅,額前的細發都被香汗打溼,黏貼在臉頰上。她那一雙沾滿黑灰和泥塵的小黑腳在唐微微懷裡瘋狂地彈動亂蹬。因為劇烈的摩擦和掙扎,足心上的黑泥屑子被甩得四處飛揚,原本嬌嫩的足弓內側很快就被撓得溫熱發紅,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亮。

“這才半分鐘呢,微微,加把勁,思雅這腳底板最是萊斯了,千萬別放水!”林秋玥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順手在薛思雅另一隻無力蜷縮、五個腳趾頭不斷亂動的小黑腳上捏了幾下,甚至用大拇指指腹狠狠頂了頂她腳心最敏感的深處。

“哈哈哈哈!秋玥你這個叛徒……哈哈哈哈!我錯了!我求饒還不行嗎!哈哈哈哈!癢死我了!”

薛思雅笑得幾乎喘不上氣來,渾身骨頭都像是散了架,軟綿綿地往下癱,只能無力地把一雙又髒又紅的小髒腳高高抬起,在兩個好姐妹的懷裡無助地晃盪、瑟縮。

深夜的宿舍裡,姑娘們清脆而放肆的嬌笑聲被緊閉的門窗死死鎖住,卻依舊溢滿了無限的青春活力。那一雙沾滿了寢室灰塵、在微涼空氣裡拼命扭動掙扎的赤足,帶著當代女大學生最真摯、最無防備的隨性,在臺燈暖黃的餘暈裡,勾勒出大學生活裡最溫熱、最生動的一抹底色。

新街口暴雨:光腳涉水、牽手狂奔的都市麗人

七月中旬的傍晚,蔣州新街口的霓虹燈剛在暮色裡亮起,天空就毫無徵兆地扯下一道刺眼的閃電。滾滾悶雷擦著德基廣場的玻璃幕牆轟然炸響,緊接著大雨如同潑盆一般傾瀉而下,瞬間把這個蔣州最繁華的十字路口澆成了一片汪洋。

二十四歲的UI設計師李藝彤與二十三歲的媒體策劃蘇晨曦,正狼狽地縮在中央商場一樓的旋轉門外。她們今天特意穿了精緻的職業套裝,可這會兒眼瞅著地面上的積水已經沒過了馬路牙子。

“幹麼事啊,這雨簡直是要把

新街口給淹了,多咱才能打到車啊。”蘇晨曦有些焦急地跺了跺腳,心疼地看著自己那雙帶絆的漆皮細高跟鞋。

那雙鞋是她為了今天見客戶特意穿的,鞋尖極窄,折磨了她一整天,此時腳後跟早已被磨出了一片通紅的水泡。加上腳底悶出來的潮汗,整隻腳在鞋裡打滑,稍一用力就疼得直鑽心。

“別等了,地鐵口就在前面不到兩百米,等打到車天都亮了。”李藝彤是個風風火火的急性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早已被雨水灌滿、沉得像沙袋一樣的帆布鞋。

“晨曦,你莫韶了,依我說,鞋子壞了才叫活醜咧!咱們乾脆脫了鞋子光腳丫子跑過去,最萊斯!”李藝彤把手裡的防水公文包往咯吱窩底下一夾,一屁股坐在旋轉門旁的石階上,兩手麻利地解開鞋帶,把溼透的帆布鞋一甩,拎在手裡。

蘇晨曦一瞧,也覺得這皮鞋再泡水準得報廢,便咬咬牙跟著坐在石階上。她剝掉腳上套著的那雙薄薄的隱形絲襪,塞進包裡,露出一雙精緻白皙、十個腳趾塗著正紅豆沙指甲油的嬌嫩腳丫。

當一雙溫熱的小腳丫實打實踩進齊踝深的渾水泥水裡時,那股子混著大雨冰涼與路面瀝青餘溫的滑膩勁,激得蘇晨曦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乖乖,這水裡還真暖和咧!”

沒有了高跟鞋的負累,十個被擠壓得生疼的腳趾頭完全舒展開來。李藝彤拎著帆布鞋,一把拉起蘇晨曦的手,一雙赤足在大水裡蹚得啪嗒啪嗒直響。新街口的長江路上積水極深,馬路表面不僅積了厚厚的一層汽車尾氣煤煙灰,積水底下還暗藏著不少碎石子和落葉。

兩個姑娘在渾濁的水流裡神采飛揚地狂奔著,冰涼的黃泥水沒過她們的小腿肚,水流在腳踝處打著旋。

沒一會兒,兩雙原本白生生的腳丫子就徹底變了樣。蘇晨曦在靠近綠化帶的邊緣滑了一下,一雙原本嬌嫩的腳底板早已糊上了一層厚厚的黑灰色砂礫,黑乎乎的稀泥嵌滿了趾甲縫,連足背上也蹭上了一道道汙黑的泥印子。李藝彤那雙經常運動的腳掌也沒能免俗,不僅足弓處粘著兩片被踩爛的梧桐葉,腳底更是踩得黢黑一片,髒得不成樣子。

“不行了,水底下小石子硌得我腳底板生疼,拉緊我!”蘇晨曦一邊大聲喊著,一邊緊緊扣住李藝彤的手指。

“別怕!往前衝!今朝咱們橫渡新街口!”李藝彤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咯咯怪笑起來。

路旁等車和避雨的人群裡,不時有詫異的目光投向這兩個拎著鞋子、在大水裡如履平地、牽手狂奔的姑娘。現代寫字樓裡的精緻與束縛,在這一片沒過腳面、混著煤煙的黃泥水裡被衝得一乾二淨。她們迎著狂風暴雨,感受著腳心傳來的陣陣刺痛與滑膩,心裡卻暢快得想大喊。

多咱在這鋼筋水泥的城市裡,她們能這樣結結實實、毫無顧忌地踩著蔣州城最真實、最泥濘的土地。

當她們終於穿過積水最深的十字路口,衝進新街口地鐵站大廳時,兩人齊齊脫力般地靠在冰涼的柱子旁。她們癱坐在乾淨的大理石地面上,看著那幾雙早已玩得黑糊糊、髒兮兮的髒腳丫子懸在半空中,在大理石上留下一大片渾濁的黑泥溼印。

“晨曦,你瞧你那腳底下,跟踩了煤炭似的,比我外婆家廚房的灶膛還黑。”李藝彤瞅著蘇晨曦那雙原本瑩白、此時卻髒得

發亮的腳底板,忍不住大聲打趣道。

“還說我,你自個兒的腳底板都快成泥巴地了,足心那塊黑泥摳都摳不掉!”蘇晨曦紅著臉反駁,試圖用腳背去遮擋腳底的汙垢。

“不信是吧?來,今兒個非得給你做個頂級理療!”李藝彤怪笑一聲,趁著蘇晨曦不備,眼疾手快地一把扯過了她的腳脖子,死死擱在自己大腿上。

“李藝彤你幹麼事!快放手,髒死了!”蘇晨曦心裡一驚,剛想往後縮,一旁的李藝彤早就用微涼、帶著細沙的手指頭,順著蘇晨曦那黢黑、最是怕癢的足心中央狠狠摳了兩下。不僅如此,她還用指甲蓋順著蘇晨曦那黏糊糊的腳趾縫隙使勁摳撓。

“呀——!哈哈哈哈!藝彤你壞死了!快放開我!”

極度的酸癢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蘇晨曦一瞬間繃直了足背,十個腳趾頭拼命地蜷縮著,整個人在地鐵站光滑的地板上瘋狂地扭動掙扎。她那一雙沾滿黃泥和爛葉子的小黑腳在李藝彤懷裡拼命亂蹬,把不少幹泥屑子都蹭在了李藝彤筆挺的職業裙上。

“服不服?不服今兒個可不放你上地鐵!”李藝彤玩心大起,大拇指順著蘇晨曦另一隻無力蜷縮、五個腳趾頭不斷亂動的小黑腳大腳趾根部,重重地捏了幾下。

“哈哈哈哈!我錯了……我服了……好姐姐快救我!哈哈哈哈!癢死我了!藝彤姐快饒了我吧!”蘇晨曦笑得眼淚撲簌簌直掉,渾身發軟,一頭扎進了李藝彤的懷裡。

地鐵大廳里人來人往,不時有避雨的市民看著這兩個毫無形象、抱著髒腳丫笑成一團的姑娘,臉上也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窗外的暴雨依然在蔣州城的街巷裡嘩嘩作響,將姑娘們放肆而純真的笑聲送得很遠。那一雙雙沾滿了新街口塵土、在現代大理石地板上拼命扭動掙扎的黢黑赤足,帶著當代蔣州女孩特有的火熱、真摯與堅韌,在霓虹與大雨的洗禮裡,勾勒出這幅最生動、最乾淨的現代青春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