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作者:Joshua
嫂子初見:老宅裡跪著遞茶的“小狗兒”
去他家之前,我著實緊張了好一陣子。
早就聽他提起過,他們家住在宣武區的一座老四合院裡,家裡的祖輩和父母都是極講究老禮兒、極重規矩的舊家門。去拜訪的那天,我特意換上了最得體的過膝長裙,手裡拎著精心挑選的禮品,懷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忐忑,跟著他跨進了那道高高的朱漆大門。
越過二進院的垂花門,正房堂屋裡,幾位老長輩正端坐在紫檀木的羅漢榻和太師椅上。
正當我緊繃著身子,規規矩矩地跟爺爺奶奶、公公婆婆問好時,耳畔忽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清脆、極其歡快的肉感拍擊聲。
“啪嗒、啪嗒、啪嗒……”
那聲音像是一隻小歡快在乾燥的木地板上“跑小鼓”似的,帶著一股子讓人心頭一軟的蓬勃朝氣。
我下意識地順著聲音瞧過去。
只見一個約莫十歲出頭、剪著整齊短髮的小男孩,正一溜煙地從東耳房探出頭來。他長得極好,大眼睛亮晶晶的,皮膚白淨,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不染風塵的靈氣。
最顯眼的是,在這深秋微涼的天氣裡,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鬆軟的白襯衫,底下一雙長腿光溜溜的,甚至連鞋襪都沒穿,赤著一雙乾淨、白嫩的腳丫子,就這麼踏實地踩在溫熱的紅木地板上。
他哥哥瞧見他,眼裡瞬間盛滿了笑意,朝他招了招手:
“小狗兒,別在那兒瞧了。過來,見見你嫂子。”
“得嘞!”
小男孩一聽,那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瞬間亮得跟星子似的。他沒有絲毫現代孩子的扭捏和侷促,極其敏捷、也極其輕快地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
在距離我約莫兩步遠的地方,他極其規矩地停住了身子。
沒有任何人催促,他膝蓋一彎,“啪嘰”一下,無比順從、也無比端正地雙膝跪在了我面前的那塊明黃色緞面大墊子上。
他收斂了剛才的歡快,把腰桿挺得筆直,微微低著頭,雙手平平地高舉過頭頂。在他那白嫩、乾乾淨淨的掌心裡,極其穩當地託著一托盤剛沏好的溫熱茉莉花茶,還有一塊帶著淡淡皂香味兒、溫熱溼潤的白手絹。
他亮起嗓子,聲音甜糯、溫潤極了,大聲地朝我問安:
“小狗兒給嫂子請安!嫂子一路辛苦了,您請用茶,您用手絹兒擦擦手。小狗兒祝嫂子今兒在家裡玩得高興,往後常來家裡疼小狗兒!”
這一聲清脆、甜滋滋的“嫂子”,叫得我整顆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水,原本所有的緊張和侷促,在這一剎那被這個懂事到了極點的孩子消解得無影無蹤。
不過,聽著他一口一個“小狗兒”自稱,我心裡還是結結實實地愣了一下,有些納悶地泛起嘀咕:
這樣一戶書香門第、規矩大上天的人家,給這麼個雪白乾淨、靈氣逼人的小男孩起名字,怎麼起了個“小狗兒”?這名字聽起來也太賤、太糙了些,簡直跟他的清秀和那一身“大家閨秀”般的規矩不沾邊兒。
他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一絲疑惑,仰著紅撲撲的小臉,極其軟糯地用孩子氣的話簡單解釋了幾句,大意是家裡疼他、賤名好養活,自己也最願意在長輩跟前當個聽話的小狗。我聽完只覺得這孩子越發憨態可掬,心裡那點“小狗兒”這名兒太糙的念頭,在對上他那亮晶晶的眼神時,瞬間化為了滿腔的憐愛。
“哎
,謝謝小狗兒……”
我有些受寵若驚,急忙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從他手裡的托盤上接過了茶碗。
就在我彎腰的這一瞬間,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那雙高高翹在大墊子後方的光腳丫上。
因為他是跪著的,那一雙乾淨、沒有半點遮攔的腳底板便自然而然地朝向了後方。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那兩片白裡透著淡淡粉紅的腳心肉,放鬆、服帖地耷拉著。
許是因為第一次見我這個“生人”,他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上雖然裝得規規矩矩、威風凜凜,可他那一雙腳丫子,卻早就把小男生的羞赧給賣了個乾淨。
我清晰地瞧見,那十個肉乎乎、粉嘟嘟的小腳趾頭,因為害羞和興奮,正軟綿綿地往裡蜷縮著。它們在溫熱的空氣裡,一下一下、極有規律地虛虛抓撓著。
尤其是那兩瓣最飽滿的大腳趾,軟乎乎地往下扣,把嬌嫩的趾腹貼在白淨的足弓邊緣,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著一層晶瑩的粉紅。旁邊的四個小趾頭也挨挨擠擠地攢在一起,隨著他呼吸的頻率,顫巍巍地一縮、一放,活像是在半空中悄悄摸摸地跟我作揖、打招呼呢。
怎麼能有這麼可愛、這麼招人疼的孩子啊!
我端著茶碗,看著那十個因為羞赧而有些溼漉漉、摳唆著空氣的小腳趾,只覺得喉嚨發發緊,恨不得立刻把他抱進懷裡好好揉搓一番。
在接下來的大半天裡,我更是見識到了這隻“小狗兒”在老宅裡無與倫比的受寵地位。
吃飯時,爺爺把最肥美的魚肚子夾進他碗裡,奶奶在一旁溫和地用手摸著他的後腦勺,連平時不苟言笑的公公,看著他光著腳丫子在青磚地上轉來轉去地給大家盛飯、拿作料,眼裡也全是藏不住的驕傲。
他雖然是被全家人頂著天溺愛著長大的,可他的骨子裡,卻有著最讓人歎服的教養與溫順。
只要長輩一挑眉,他那雙光腳丫子就立刻規規矩矩地併攏站好,頭低得端端正正,聽話得沒有半點脾氣。
到了傍晚,我和他哥哥準備動身回去。
大家一路將我們送到正房堂屋的大門口。我下意識地回頭一瞧,只見小狗兒依舊光著那一雙大腳丫,安安靜靜地站在大門內側。
在老宅的規矩裡,聽差伺候的孩子,在沒有長輩特許下,是絕對不能光著腳越過正房門檻、踩到外面院子裡的。
他極懂規矩,兩片紅撲撲的腳底板規規矩矩地踩在門檻內側那冰涼的紅木地板上,十個腳趾頭因為有些依依不捨,在半空中極其委屈、極其無助地軟軟蜷縮、抓撓著。
他兩隻手交疊在身前,微微彎下腰,甜糯地朝著我的方向揮了揮小手:
“嫂子慢走,哥哥慢走。嫂子下回可千萬別忘了再來看小狗兒呀,小狗兒天天在東耳房給您守著門兒呢!”
夕陽那抹金紅色的餘暉,透過雕花的木格子窗,斜斜地灑在他那半個白嫩的肩膀上,把那一雙在門檻內輕輕晃盪、不捨蜷縮的光腳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回程的路上,我緊緊挽著他哥哥的胳膊,心裡還滿是那個溫潤、墨香四溢的老宅。
我轉過臉,有些嚮往、又有些疼愛地對身邊的人說:
“你們家那個小狗兒,真是全天下最乖、最招人疼的小寶貝了。往後啊,只要回老宅,我什麼好吃的都不帶,就專門給他帶最愛吃的漢堡跟薯片兒。那樣懂事又聽話的腳丫子,我真
是怎麼疼,都疼不夠。”
他哥哥聽了,溫厚地笑了起來,眼裡全是一片深沉的驕傲:
“那當然,我們家小狗兒,一輩子都是咱們最偏心、最護著的心頭肉。”
大嫂子的好奇:小狗兒的“鐵腳板”秘密
這回再跟他哥哥一塊兒回老四合院,我這心裡可是一丁點兒緊張都沒了。
一跨進二進院的垂花門,聽見東耳房裡又傳來那串熟悉、清脆得跟敲密鑼似的“跑小鼓”動靜,我這心裡頭就覺得熱乎、亮堂。打從上回見識過這隻“小狗兒”赤著一雙腳丫子滿院子撒歡、又極懂規矩地雙手過頂給我跪著敬茶的模樣,我這腦子裡就一直落了個小小的謎團——
一個十歲出頭、生得雪白乾淨的小男孩,天天在家裡光著腳,踩著硬青磚、踏著紅木地板,甚至還要領受戒尺、細竹板和藤條的家法。
他那雙腳底板,到底是怎麼長得,才能長得又結實、又這麼招人疼呢?
下午,長輩們都在正房裡歇晌,屋簷底下靜悄悄的。
我溜進東耳房,一挑竹簾子,就瞧見小狗兒正趴在溫熱的炕頭上看連環畫。他身上只穿著件鬆軟的短袖,底下兩條勻稱的長腿晃盪著,一雙白白淨淨的大腳丫子正在半空中極其悠閒、也極其愜意地輕輕晃悠。
“大嫂子!”
一瞧見我進來,小狗兒那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極其利落地一翻身坐起來,在炕頭上雙膝跪好,雙手疊在膝蓋上,甜糯地朝我喚了一聲。
我笑著走過去,坐在炕沿上,看著他那雙光溜溜、連個厚繭子都瞧不見的腳底板,終於忍不住把憋在心裡的好奇給問出了口:
“小狗兒,大嫂子今兒個過來,這心裡一直犯嘀咕。你跟大嫂子說實話,你這雙大白腳丫子,天天光著在院裡跑,怎麼能長得這麼白淨,連個粗繭子都沒有,難道……你這腳心肉真是生鐵鑄出來的不成?”
聽到我這滿含好奇的詢問,小狗兒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樂了,兩片腮幫子紅撲撲的。
他沒有絲毫尋常小男生的彆扭和扭捏,對我這個大嫂子,他骨子裡有著最純粹、也最毫無防備的信任。
“大嫂子,小狗兒這腳板才不是生鐵打的呢。”
小狗兒仰著那張乾淨可愛的小臉,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聲音軟糯得像浸了蜜似的。他極其大方、也極其順從地在炕上翻了個身,半張大臉盤子趴伏在軟和的靠枕裡,兩條長腿極其自然、也極其服帖地往後一折。
那一雙白白嫩嫩、連指甲蓋都透著粉紅的光腳丫子,就這麼毫無防備、也極其坦誠地,平平穩穩送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得嘞!大嫂子您要是好奇,小狗兒就交出來,大嫂子您隨便瞧、隨便捏,小狗兒不怕疼,也不跟大嫂子生分!”
瞅著他這副老老實實送上腳丫子的服帖樣,我這心尖兒都跟著顫了顫。
我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極其溫柔地將他那兩片軟和的腳底板攏進了我溫熱的掌心裡。
剛一入手,我便暗暗驚歎了一聲。
那腳心的皮肉,溫熱溫熱的,帶著大炕烘出來的暖意。踩了多年的硬青磚,他這腳底板摸上去非但沒有我想象中的粗糙和厚繭,反而極其柔韌、滑溜,像是一塊被溫水湃過、反覆捶打磨礪得極好的上等熟牛皮。
腳心的足弓高高地拱起一個極其優美的弧度,腳跟和前腳掌的皮肉緊實得沒有一絲贅肉。
我
一邊好笑地瞅著他,一邊十個手指頭微微使了些力氣,開始極其細緻、也極其疼愛地在他的腳底板上揉捏、玩弄了起來。
我的指尖不輕不重地陷進他那鬆軟溫熱的湧泉穴裡,緩緩地揉搓著,接著又用手掌心貼著他的足底邊緣,一上一下地摩挲。
“哎喲……哈哈,嫂子……大嫂子您輕點兒,小狗兒怕癢!”
這一揉,原本還老老實實趴著的小狗兒,頓時在靠枕裡悶著聲咯咯直樂了起來。
而我手底下的這雙腳丫子,在極度發癢和舒服的折騰下,也終於露出了它最無敵、也最招人疼的生理反應。
因為怕癢,那一雙腳踝在我的掌心裡極其溫順地耷拉著,卸去了所有的勁兒。可最末端那十個肉乎乎的小腳趾頭,此時卻徹底在半空中急了。
它們沒有繃緊,更不敢亂動,而是軟綿綿、委屈巴巴地往下一摳。
尤其是那兩瓣最飽滿的大腳趾,指節極其柔軟地朝著足心的方向對摺了過去,指尖憋氣憋得紅撲撲的,在我手心裡軟乎乎地一縮一放。旁邊的四個小趾頭也緊緊地攢成了一團,挨挨擠擠地蜷縮著,隨著他一聳一聳的笑聲,在溫熱的空氣裡極其急促、也極其委屈地顫抖著。
那十個腳趾頭一縮、一蜷、一抓,顫巍巍的勁兒,活像是在半空中,合著十個小肉球,一字一頓地在大嫂子手心裡“作揖、磕頭”求饒呢。
“大嫂子……好癢啊……哈哈,小狗兒求饒了,大嫂子疼疼小狗兒,別捏那裡了,腳指頭都摳酸了……”
小狗兒把頭死死地埋在靠枕裡,兩隻光腳丫在我的蹂躪下,極其委屈、也極其服帖地蜷縮、顫抖著。
我瞧著那十個因為害羞和刺癢而微微滲出點亮晶晶溼汗的小趾尖,只覺得這孩子怎麼能老實、聽話成這副德行?越是看著他這副無聲乞憐的小模樣,我這大嫂子的心裡就越是稀罕得不行,手裡捏著他的腳心肉,更是捨不得放開了。
我一邊由著自個兒的性子,把那兩片溫熱粉嫩的腳心肉捏扁揉圓,一邊故意打趣他:
“剛才不是還大方地跟嫂子說隨便捏嗎?怎麼這會兒才揉了兩下,你這十個小腳趾頭就在嫂子手心裡急得直磕頭啊?說,這算不算我們小狗兒跟大嫂子求饒了?”
小狗兒被捏得在炕上直哼哼,好不容易從靠枕裡抬起那張憋得紅撲撲、乾淨可愛的小臉蛋。
他不僅不生氣,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反而全是黏黏糊糊的嬌憨。他轉過頭,順從地把大臉盤子貼在大嫂子溫熱的膝頭前,哼哼唧唧地撒著嬌:
“小狗兒算……小狗兒就是跟大嫂子求饒了。
只要大嫂子今天能高興,小狗兒天天把腳丫子交出來給大嫂子揉著玩兒。
大嫂子您最疼小狗兒了,等明天,大嫂子可得偷偷帶小狗兒去吃衚衕口最新鮮的糖葫蘆,小狗兒可一直給大嫂子記著呢!”
“成!嫂子明天就帶你去,要多少買多少,誰讓我們小狗兒這雙腳丫子,怎麼疼都疼不夠呢。”
我眼眶裡都笑出了淚花,一把將這個懂事、又無敵溫順的小孫子緊緊地摟進懷裡,用那雙溫熱的大手在他那一頭軟發上使勁兒地揉搓著。
在這靜謐的東耳房裡,小狗兒長跪在墊子旁的乖巧身影,和那一雙在嫂子掌心裡極盡服帖、溫潤求饒的赤足,交織在一塊兒,匯成了老宅屋簷下,一輩子裡最長久、也最金貴的手足柔情。
偏心的過橋禮:未婚妻膝頭上的“服帖”小狗兒
自從大嫂子纖細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她來到老宅的次數便愈發勤了。
全家人都瞧得出來,從“女朋友”轉為“未婚妻”,大嫂子算是徹底卸下了初見時的拘謹,真正把自己當成了這方院子裡的女主人。而她進門後最樂此不疲的一件事,就是變著法兒地疼愛、揉捏我這隻打小最規矩、也最黏人的“小狗兒”。
“小狗兒,過來,給大嫂子當會兒靠墊。”
週末的傍晚,西廂房裡電視機里正熱鬧地放著節目。哥哥正大咧咧地斜靠在沙發一角,手裡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大嫂子則舒舒服服地盤腿坐著,朝剛剛洗完澡、光著一雙腳丫子的我招了招手。
“好嘞,小狗兒聽差!”
我沒有半點扭捏,極其歡快地應了一聲,踩著溫熱的紅木地板跑了過去。
在哥哥嫂子跟前,我向來乖順得像個沒骨頭的棉花包。我順從地爬上沙發,軟塌塌地整個人趴在大嫂子溫熱、鬆軟的大腿上,兩隻胳膊老老實實地交疊著,把半張白嫩的臉蛋貼在她的膝蓋上。
“真乖。”
大嫂子抿嘴一笑,順手就把手裡的手機遞給了一旁的哥哥,一雙手極其自然、極其熟稔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大嫂子先是伸出兩隻溫熱的食指,在我白白淨淨、紅撲撲的臉頰肉上使勁地往裡擠。我那張清秀的臉蛋頓時被她捏成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模樣,一會兒像個鼓鼓囊囊的小包子,一會兒又被拉扯成扁扁的圓餅。
“嗯哼……”
因為實在太舒服,我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似的,趴在她的腿上,嘴裡忍不住發出一聲聲黏糊、甜糯的哼唧聲。
哥哥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瞅見我這副在大嫂子膝頭上賴著、滿臉享受的賴皮相,忍不住笑著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肚:
“小狗兒,你現在是越來越沒出息了啊。你大嫂子才剛答應求婚,你就把自個兒當成過橋禮,上趕著給人當消遣了?”
我把頭往大嫂子懷裡又拱了拱,大眼睛彎成兩條縫,軟糯地哼哼著:
“小狗兒最聽大嫂子的話了,大嫂子最疼小狗兒,小狗兒樂意。”
大嫂子聽了,樂得眉開眼笑,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下移,隔著鬆軟的睡褲,在我那圓滾滾、因為長年光腳跑動而極有彈性的屁股蛋兒上輕輕地捏了捏、拍了拍。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說不出的寵溺,像是在拍打一隻胖乎乎的小胖狗。我舒坦得連腳趾頭都跟著放鬆了下來,嘴裡的哼唧聲愈發黏稠和依賴。
而我今天獻出的最徹底的“代價”,還要數我那一雙高高懸空在沙發邊緣的光腳丫。
大嫂子揉完我的臉和屁股,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那一雙毫無遮攔、白淨乾爽的腳底板上。
打小兒起,我就是個不愛穿鞋襪的主兒,在石榴樹下跑、在青磚地上站、在墊子上領罰。經年累月的磨鍊,讓我這兩片腳心不僅沒有任何粗糙的厚繭,反而呈現出一種極其罕見的、如同上等皮革般堅韌、厚實、又無比平滑的質感。
大嫂子伸出一隻溫熱的掌心,極其好奇地覆在了我左腳的腳心上。
“哎喲,小狗兒這腳底板,摸著可真滑溜,跟溫潤的玉石似的。”
大嫂子一邊感嘆著,一邊用指尖輕輕地在我的足弓和湧泉穴周圍來回抓撓、打圈。
我雖然不似尋常孩子那般極
度怕癢,但腳心最嫩的那塊肉被大嫂子這麼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細微的酥麻感還是順著腳心一波波往上湧。我那十個光溜溜的小腳趾,本能地在半空中極其溫順、極其嬌羞地往裡蜷縮著,指尖一縮一放地摳唆著空氣。
可自始至終,我那一雙如皮革般堅韌的腳底板,沒有往回躲閃過哪怕一秒鐘。
我大方、徹底地把雙腳交在大嫂子的手裡,任由她用指關節不輕不重地頂著我的足底筋膜,或者用掌心大面積地揉搓著我有些發熱的腳後跟。
“大嫂子,癢……稍微有一點兒癢呢。”
我趴在大嫂子的懷裡,把臉埋在她衣服的皂香裡,兩隻光腳丫子在半空中隨著她的動作極其溫馴地晃盪著。我的聲音甜絲絲的,帶著小男孩特有的嬌憨與恭順:
“不過大嫂子揉得真舒服。小狗兒今後天天給大嫂子獻腳底板,只要大嫂子高興,怎麼蹂躪小狗兒都成。”
大嫂子聽著我這毫無保留的信任與討好,只覺得整顆心都被這懂事的小老弟給填得滿滿當當。她停下揉捏,用溫熱的雙手緊緊握著我那一雙有些汗津津、溫熱的小腳丫,極其寵溺地在我的腳心裡輕輕捏了捏:
“傻狗子,大嫂子往後啊,一定比你哥哥還要疼你。只要有大嫂子在,這老宅裡,誰也甭想欺負我們家最聽話的小狗兒。”
電視機裡的歡聲笑語在一旁流淌,西廂房裡,橘黃色的燈光把我們三人的身影拉得極其溫馨、綿長。
在這方充滿了老禮兒與溫存的老宅裡,我用最服帖的順從和那一雙極其堅韌卻無比溫順的光腳丫,迎來了我生命中又一位,會偏心、護短、疼愛我一輩子的至親家人。
終身大事的“大禮”:街門檻內的光屁股小狗
大婚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老院子裡到處貼著喜字,連空氣裡都飄著喜糖的甜香味兒。
可誰能想到,就在大嫂子正式過門的前三天,她突然給哥哥出了一個最古怪、也最折騰人的“迎親條件”。
“小龍想娶我過門成,不過小狗兒得先借我使使。只要小狗兒乖乖應下這一樁,今後進了門,我保準事事都順著他哥。”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整個人先是愣在東耳房的炕頭上,一張俏臉登時漲得通紅,兩隻大白腳丫子在炕蓆上侷促地摳唆了好一陣子。
這條件,實在是太讓人害羞了。
大嫂子要在老宅的街門裡側支上一張寬大的竹藤躺椅,旁邊擺上茶几兒和一把遮陽傘,還要把那扇沉甸甸、直通衚衕的大街門給徹底敞開。
而我,則要蒙上雙眼,戴上死緊死緊的防噪耳塞。除此以外,渾身上下一件兒不留,就這麼光溜溜地趴在躺椅上,任由她揉捏。
天吶……
那大街門一開,外面可就是人來人往的衚衕啊!
雖然躺椅支在門檻裡面,有遮陽傘擋著,可大門是敞開的。稍微有街坊鄰居、買菜的大媽或者追逐打鬧的小孩從門口路過,只要往門洞裡一斜眼,就能瞧個清清楚楚。
“小狗兒,你要是覺得為難,大嫂子這條件,哥去幫你想辦法推了……”哥哥站在炕沿邊,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地摸著我的腦袋。
我低著頭,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瞧著地面,兩片腳心肉因為極度糾結而微微發緊。
可一想到哥哥和大嫂子恩恩愛愛地過了這麼多年,眼瞅著就要成百年好合的夫妻,要是為了我這點兒害羞把大嫂子
的面子給折了,那我這當弟弟的,豈不是太不懂事了?
“不……不用推!”
我一咬牙,猛地抬起頭,那股子打小兒在老宅裡磨練出來的順從與軸勁兒,在這一刻化成了視死不屈的豪氣。我亮起嗓子,甜糯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悲壯:
“小狗兒樂意!為了哥哥的大婚,小狗兒決定……英勇就義!”
半個時辰後,我便徹底落入了這生平最刺激、也最讓人面紅耳赤的“天羅地網”裡。
我的眼睛被一根散發著淡淡皂香味兒的黑色白綢帶結結實實地矇住,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底的純黑。耳朵裡則被塞進了兩顆極厚的耳塞,將所有的風聲、蟬鳴、以及衚衕裡可能存在的腳步聲和人聲,通通隔絕在了一片死寂之外。
最要命的是,我身上真的是一件兒都沒有了。
我光溜溜地趴在溫熱、有些粗糙的竹藤躺椅上,肚子貼著藤條,兩隻光腳丫子無助地懸空垂在躺椅尾端。
因為大嫂子特意把我橫著擺放,我的整瓣屁股,此時毫無遮掩、甚至有些高高地端著,直接正正地對準了大敞開的街門方向。
溫熱、乾燥的穿堂風,帶著衚衕裡特有的塵土氣和槐花香,毫無阻攔地吹拂在我赤裸、白嫩的皮膚上。
風每一次拂過我光溜溜的屁股蛋兒,都帶起一陣涼颼颼的激靈。我看不見,也聽不見,只能用我這具極度敏感的身體,去感知這令人窒息的未知。
我甚至不知道,此時此刻,大門外那條熟悉的衚衕裡,有沒有買菜回來的李大媽、拉著板車的張大爺,或者天天在院門口踢毽子的那群皮猴子。
他們是不是正停下腳步,聚在敞開的大門口,一邊捂著嘴吃吃地直樂,一邊指指點點地瞧著我這光溜溜、正對著大門的屁股?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整個人羞得幾乎要熟透了。我那十個光著的腳趾頭,在半空中極其無助、也極其心虛地拼命往下一摳,軟乎乎地攥成了一個小肉球。
“啪……”
就在我胡思亂想、渾身繃得發緊的時候,一雙溫熱、柔軟的手掌,極其突兀、也極其精準地落在了我光溜溜的屁股上。
那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讓我的身體猛地在躺椅上顫了一下。
是大嫂子。
失去了視覺和聽覺,我屁股上的皮肉感官被在瞬間放大了千萬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帶著一絲潤膚油滑膩的掌心,正大面積地貼在我那兩瓣因為長年光腳跑動而彈性極佳、厚實而光滑的屁股蛋兒上。
大嫂子的力道不輕不重,極其熟稔。
她的十根指頭微微張開,深深地陷進我鬆軟、嬌嫩的皮肉裡,一下一下,極有節奏地揉捏、拍打著。那一對紅撲撲、白裡透粉的屁股肉,在她那一雙手掌下,極其服帖地順著她的手勁被捏成各種軟塌塌的形狀。
“嗯哼……”
因為實在揉得太透、太舒服,再加上那一陣陣穿堂風的刺激,我的嘴裡忍不住溢出一聲聲黏糊、甜糯的哼哼聲。
可我的臉蛋早已紅得能滴出水來。
我只能拼命地把臉往手臂裡埋,耳朵眼兒裡全是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聲。
每一次大嫂子使勁捏我屁股上最軟的那塊肉,我都覺得自己那白嫩的屁股,在門洞敞開的亮光裡,被揉搓得愈發通紅、醒目。我甚至分不清,大嫂子是在用這種特殊的方式“懲罰”我的傲嬌,還是在用最極致、最偏心的溺愛,在逗弄她最喜歡
的小狗。
可即便羞得連腳底板都開始微微發燙,我那一雙長腿,自始至終規規矩矩地併攏垂著,沒有往回縮過哪怕一寸,屁股也始終溫順、服帖地高高端著,任由大嫂子盡情地揉捏、玩弄。
只要哥哥能高高興興地把大嫂子娶進門,只要大嫂子高興……
小狗兒就是把屁股晾在大街門裡,給全衚衕的人當個“活景觀”,又有何妨呢?
那一天的穿堂風極其溫柔,而我這尊橫在街門檻內的“光屁股小狗”,在徹底的死寂與黑暗中,用最極致的順從和羞赧,迎接著老宅裡,最讓人忍俊不禁、也最是化不開的手足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