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往事7#講座
作者:絲雨
麗華往事7#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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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華第三大區公立中學的大禮堂內,此刻座無虛席,人頭攢動。上百個座位幾乎坐滿了學生,其中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身穿整潔校服的女學生,她們臉上洋溢著青春朝氣,是這個國家未來的主人翁。
至於少量的男學生,則被集中安排在角落裡的一小塊區域,不僅與女性隔開,周圍還有幾名女老師嚴加看管,生怕他們做出什麼出格舉動。
第三大區電視臺的攝像架高高聳起,這次公開訪談,被定性為年度最重要的法制教育活動,連主持人都派出了臺柱子,一位以言辭犀利著稱的女主播。
僅一牆之隔的後臺化妝間,這裡已經被全副武裝的警務人員徹底接管。閒雜人等一律禁止入內,氣氛肅殺得彷彿前線指揮部。
陳穎正與女主播確認著最後的提綱。而在她們身側的休息椅上,陳陽被兩名管教按著跪在地上。因為雙眼被封死,聽覺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敏銳。前臺學生們嘈雜的議論聲、嬉笑聲、翻動椅子的嘎吱聲,像潮水一樣從幕布縫隙裡鑽進來,在他的耳邊無限放大。
"哎,聽說就是去年那個特招生?"
"真的假的?變那樣了?"
"噓,別說話,馬上開始了!"
前排細碎的聲音鑽進陳陽的耳朵,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恐懼。這裡是曾經學習過三年的地方,那熟悉的空氣味道,那回聲獨特的禮堂結構,都在提醒著他即將到來的社死。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冷汗順著膠布邊緣滲入眼睛,蟄得生疼。
就在這時,前臺傳來一陣電流麥克風的嘯叫聲,緊接著是一位中年女性校領導洪亮卻略帶討好的聲音:
"同學們!請大家安靜!把手機都收起來,保持肅靜!今天,我們有幸邀請到了大區警察局的領導和監獄系統的專家,為我們帶來一堂生動而深刻的法制教育課。現在,掌聲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過後,燈光驟然聚攏在舞臺中央。妝容精緻的女主播踩著高跟鞋率先走上臺,她調整了一下麥克風,面對臺下無數雙年輕的眼睛,用一種抑揚頓挫、充滿正義感的播音語調進行開場白:
"親愛的同學們,大家上午好。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我們相聚在這裡,不是為了談論詩歌與浪漫,而是為了直面一個陰暗的話題——男性本能的失控與墮落。眾所周知,我們的社會賦予了男性生存的權利,但同時也必須警惕他們基因中潛藏的獸性。當一個男性放棄了身為附屬品的自覺,妄圖用骯髒的慾望去玷汙女性的聖潔時,他就會變成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陡然提高:
"變成怪物。今天,我們就要為大家展示這樣一個標本。他曾是我們學校的驕傲,但最終沒能戰勝自己的齷齪本能,淪為了一隻只會對著女性腳底發情的野獸。他是CWY-17014,我們也叫他——臭襪陽。接下來,就讓我們親眼看看,法律的鐵拳是如何將一個墮落的禽獸,徹底改造成一個懂規矩的男性。"
隨著激昂的音樂聲響起,帷幕緩緩拉開。陳穎走在最前面,金色警徽在聚光燈下熠熠生輝。孫曉榮緊隨其後,步伐有力。兩人身後,兩名身材魁梧的女管教一左一右,押解著陳陽前進。
此時的陳陽全身赤裸,能清晰地感受到頭頂上方聚光燈投射下來的灼熱溫度,光線穿透膠布下的眼皮,化作一片血紅。耳邊是臺下500多名師生瞬間爆發出的驚歎聲、倒吸冷氣聲。這種裸體暴露在昔日母校大禮堂的羞恥感,讓陳陽緊張到了極點,全身肌肉僵硬如鐵,膝蓋發軟,如果不是管教死死架著他的胳膊,他恐怕連一步都邁不出去。
舞臺中央早已準備好了一個巨大的十字形金屬拘束架。兩名管教熟練地解開連接陳陽腳鐐的快拆搭扣,將他推向架子。隨著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陳陽的手腕、腳踝、腰部以及項圈被一一鎖死在架子上,腳背繃直固定,雙腿被強行分開成一個大大的M字形,毫無保留地展示出胯下那枚小巧的貞操鎖和後方的金屬肛塞。
緊接著,電機轟鳴聲響起,拘束架緩緩旋轉,直到陳陽頭朝下、腳趾朝上,被倒立懸掛在半空中。血液瞬間湧向頭部,臉漲得通紫,內臟彷彿都要墜出來。
在這令人震撼的視覺衝擊下,陳穎和孫曉榮並肩站立,轉身面向臺下,利落地舉手敬禮。
"我是第三大區重刑犯監獄監獄長,陳穎。"
"我是市局反男性犯罪科警官,孫曉榮。"
兩人簡潔有力地做了自我介紹。臺下發出禮貌性的掌聲,還中夾雜著好奇的眼神與竊竊私語。
隨後,眾人在拘束架兩側的沙發上落座。主持人轉過頭,目光正好落在被倒吊著的陳陽身上,她好奇地問道:
"陳監獄長,我相信臺下的同學們都很好奇,為什麼要把他變成這種倒立的姿態呢?"
陳穎優雅地交疊起雙腿,調整了一下坐姿,拿起話筒,語氣平淡而專業地解釋道:
"這是基於'血液逆行壓制療法'的考量。大家都知道,男性的性衝動很大程度上依賴於盆腔充血。對於像臭襪陽這種性癮深重的慣犯,普通的拘束姿態會讓血液輕易流向生殖系統,誘發不必要的生理反應,這不僅不雅觀,更是對他改造工作的失敗。通過倒立懸掛,我們可以利用重力將血液引流至大腦和上半身,有效緩解盆腔的淤血。
此外,這種姿態能讓他在短時間內因腦部充血而產生眩暈感,削弱其思維活躍度,使他處於一種生理上的服從狀態,便於管教進行下一步的操作展示。簡單來說,這就是為了讓禽獸老實下來。"
主持人點了點頭,訪談正式開始,舞臺上的燈光聚焦在沙發區,調整了一下麥克風後,她轉頭看向孫曉榮,微笑著說道:"首先,有請孫警官為我們詳細覆盤一下這起轟動全國的臭襪陽案件。雖然在座的很多同學可能看過《法治在線》的剪輯片段,但為了讓大家更全面地認識到罪惡是如何滋生的,還需要您從頭講起。"
孫曉榮坐直了身體,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語氣沉穩而客觀的覆盤整個案件的經過,從前期調查到最後實施抓捕行動,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孫曉榮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那些瞪大眼睛的學生,繼續說道:"後續調查顯示,陳陽利用其特招生的身份便利,長期潛伏在學校舞蹈社、游泳館等地,專門針對女性使用的貼身物品下手。更為惡劣的是,他不僅在公共場所私自破壞貞操鎖,進行猥褻行為,還將這種扭曲的慾望投射到了最親近的長輩身上。
在他母親午睡時,他竟敢對其
進行肢體上的冒犯和嗅舐。這種行為不僅嚴重侵犯了女性的隱私權和尊嚴,更是對社會倫理底線的公然踐踏。在我們的刑訊中,他對這盜竊事實和猥褻行為供認不諱。可以說,他是在用下半身思考,徹底淪喪道德。"
聽完這番敘述,臺下傳來一陣唏噓聲,不少女生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謝謝孫警官的覆盤,真是觸目驚心。"主持人適時地接過話頭,隨即轉向陳穎,"那麼,陳監獄長,這樣一個充滿了骯髒慾望的危險分子被投入監獄後,你們採取了哪些具體的管教和懲戒措施來整治他呢?能不能給我們透露一點內部細節?"
陳穎表情專注,那是專業人士特有的自信。她指了指微微顫抖的陳陽,說道:
"收押初期,我們對他進行了全方位的'去社會化'改造。首先是物理層面的規訓。大家可以看到,他現在身上佩戴的這套重型拘束系統,包括貞操鎖、金屬肛塞和負重鐐銬,是他24小時離不開的夥伴。這不是為了虐待,而是為了讓他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貞操鎖和麗國男性佩戴的普通款式不同,尺寸更加狹小,籠壁內部帶刺,徹底阻斷了他對性快感的獲取途徑,將他的性衝動轉化為生理上的刺痛;而肛塞則是為了擴張他的後穴,讓他習慣被入侵的感覺,從而打破作為男性的心理防線。"
她喝了口水,繼續補充:"其次是行為模式的重塑。我們實施了'視覺剝奪'和'行走機能再造'。通過封眼、特殊押送等方式,讓他喪失獨立行動的能力,必須完全依賴女性管教的引導才能移動。同時,我們還開展了引以為傲的'嗅覺脫敏訓練',收集大量女性穿過的絲襪作為教具,強迫他將這種氣味與尊敬、服侍聯繫起來,而不是產生邪念。一旦監測到他有生理反應,就會立刻遭到電擊懲罰。久而久之,他的身體就會建立起慾望等於痛苦的條件反射。現在,即使面對再強烈的刺激,他也只能做到無能的宣洩,而無法構成實質性的威脅。
聽著小姨在聚光燈下,用那種冷靜、客觀、彷彿在解說一臺機器故障般的語氣,將自己最隱秘、最羞恥的惡行公之於眾,陳陽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皮架在火上烤。倒立的姿勢讓大量的血液湧向面部,膠布下眼球突兀地向外凸起,視線本就混沌,現在更是一片血紅。
當陳穎說到"嗅覺脫敏訓練"和"慾望等於痛苦"時,陳陽的胴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那不僅僅是羞恥,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那段日子裡,每當他對著絲襪有了反應,隨之而來的便是電流貫穿下體的劇痛,那種痛苦已經銘刻進了他的神經中樞。
此刻,哪怕只是想起那些畫面,加上身體在重力作用下極不自然的拉伸感,以及那種被當成"反面教具"隨意展示的屈辱感,他的身體還是產生了本能的應激反應。
"唔……嗯……"
被封住的喉嚨裡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低吼,那是對命運的抗爭,也是無助的哀鳴。他感覺到自己那可憐的陰莖在貞操鎖的鐵籠子裡徒勞地跳動了一下,想要充血,卻被籠壁的內齒無情地刺了回去。瞬間的刺痛讓他渾身緊繃,手腕死死抓著拘束架的橫杆,冷汗順著脊背流向後背,又因為重力滑落到脖頸,最終匯聚在天靈蓋,那種眩暈和窒息般的腫脹感,讓他恨
不得立刻昏死過去,以此來逃避這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的公開處刑。
主持人並沒有打算放過這個話題,她身體前傾,看著倒吊在半空的陳陽,追問道:"陳警官,有一點很奇怪,我們都知道,根據《男性著裝管理條例》,麗國的男性在公共場合必須穿著黑色的連身絲襪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尤其是在最近的嚴打行動中,社會對男性提出了更高的自律要求。大家看現場的男同學們,都已經非常自覺地佩戴了遮面罩袍,連頭髮絲都不會露出來。可是,為什麼這位罪犯要保持全裸的狀態?不僅如此,他全身的毛髮都被剔除了,卻偏偏只穿著一雙肉色的短絲襪和女式的淺口布鞋?這似乎有點……不合常規?"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女學生們交頭接耳,顯然對這個反常的裝扮充滿了疑惑。
陳穎從容地解釋道:"這正是我們需要向大家科普的核心,各位同學,你們平時看到的男性,無論多麼卑微,至少還被賦予了一個'人'的社會外殼,那就是衣服。但對於臭襪陽這種重刑犯罪者,他不配擁有這種權利。"
她指了指陳陽那條光溜溜的大腿:"全裸和剃毛,是為了剝離他作為人類的最後一點尊嚴。讓他像牲畜一樣赤條條地展示在世人面前,是為了讓他時刻銘記,他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人穿衣蔽體的資格。
至於那雙肉色短絲襪和女式布鞋,那不是裝飾,而是恥辱烙印。強制他穿著女性的貼身衣物,是在精神上對他進行雌化羞辱。每當那雙鞋踩在地上,都在提醒他:你不是個男人,你只是一個連女性用品都不配穿、只能撿拾殘羹冷炙的下賤生物。"
主持人恍然大悟,隨即目光移向陳陽那張被膠布糊住的臉,繼續追問:"我明白了。可是封眼和封嘴又是為了什麼呢?而且用的還是肉色的膠布,遠遠看上去,就好像這個人根本沒有長五官一樣,看著讓人覺得……心裡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