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後續】嚴厲絲襪美母的淫蕩轉變!和被精神小妹脅迫旁觀屈辱調教的我
作者:阿糯米
我就這麼睡得迷迷糊糊,天昏地暗的。好像做了夢,夢裡很奇怪,一點畫面也沒有,光有一種黏糊糊溼噠噠的感覺,有點膩,也有點噁心,感覺像噩夢。
「小政......小政?」
好像有人在叫我。眼睛還沒睜開,鼻子就先吸氣,空氣好涼啊。鼻子尖尖涼,頭皮也很涼,反倒讓我沒有剛醒過來的那種糊塗,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那個聲音,是媽媽!
我飛快的睜眼,抬頭看媽媽。雖然說腦子很清醒,但是在夢裡的那種頭暈和不舒服好像還在。不光頭皮和鼻子尖尖,我現在感覺渾身都有點涼,但是後背因為媽媽用手在拍我的原因,反而暖暖的。
看到果真是媽媽,我有一種從噩夢裡面得救的感覺,就衝著媽媽傻笑。結果媽媽的表情和平時不一樣,不光是關心或者疑惑,好像還有點不舒服。
「小政,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對啊,我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睡著之前,是在打飛機!糟糕糟糕......我的電腦還開著機呢!別看電腦現在是風景畫屏保,但只要隨便按個什麼按鍵,黃片的窗口就會重新出現。
我把頭低下,不敢和媽媽對視,想著編點瞎話對付過去。但這個時候,我腦子裡面全都是夢裡那種黏糊糊溼噠噠的感覺,和漿糊沒區別。我想了好多借口,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只好支支吾吾。
「我,我有點累了,媽媽。」
媽媽聽到以後,就輕輕"哦"了一聲,眼神不再聚焦到我身上。她在我面前站了一會,什麼也沒幹,好像是個木偶。我有些奇怪,揉了揉眼,才發現外面天都已經黑了。我從上午打完飛機,居然一覺睡到了晚上七點多。
媽媽呆了幾秒,又把手放在我額頭上測體溫。我看到媽媽的手伸過來,身體一下子很緊張很緊張,但是發現媽媽並不是要去動電腦,又鬆了一口氣。
「不熱......我看你飯也不吃,怎麼回事?」
看我沒有生病,媽媽一下子又從擔憂變成了嚴厲,兩隻眼睛直勾勾看著我,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上去了。我一時間編不好什麼理由,還以為媽媽又要罰我,結果媽媽只是看了我幾下,突然洩了氣,一臉疲倦的拉著我上了餐桌。
「你這孩子,午飯一口也不動....哪一樣不是你愛吃的?都浪費了...額....嘔.....」
我本來還心心念念我的電腦,想著找個什麼理由抓緊過去關了,結果媽媽今天一反常態,放在平時,比起埋怨我,媽媽會直接批評我一頓,然後罰我跪著吃晚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就是怪怪的,和以前一點也不一樣。
而且,我似乎還聽到,媽媽好像是有種不太舒服的乾嘔聲音,難道是因為飯餿了?我的心裡一下子好愧疚好愧疚,明明媽媽要加班,大早上起來還要給我把午飯做好,結果我因為打飛機睡了過去,一口也沒吃,我真是個壞孩子。
我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給媽媽道歉。結果媽媽突然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大乳房都在亂甩。我偷偷抬眼看媽媽的臉色,發現她好像也有點不自然,好像在著急什麼事情,又苦惱,又掙扎,很不淡定。
「媽媽很...累......餓了,熱午飯吃......」
明明身上一點酒氣也沒有,媽媽卻像是酩酊大醉,
步伐和影視片裡的醉漢一模一樣,拖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一瘸一拐回了房間。我的電腦總之是安全了,就放下心來,又忍不住偷看媽媽背影,因為這樣走路會露腳底。
媽媽的腳還是這麼美,可是,今天為什麼沒有穿絲襪呢?
我還沒看夠,媽媽就進房間關上門。我雖然心裡有一萬個問號,但還是先飛快地回了書桌,把電腦關機,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麼閃失,這才徹底放鬆。媽媽休息了,而且還是這麼匆匆忙忙,把拖鞋都忘在外面。這就意味著,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和剛剛下腳的拖鞋,現在都是我的,哈哈!
睡了一覺之後,小雞雞又能硬了。我剛要去門口檢查今天媽媽穿回來的鞋子,卻突然靈光一現——剛剛沒有聽到鎖門的聲音!
這,這,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好久好久沒有享用的,媽媽的美腳,今晚上又可以......?!
光是想想,小雞雞就又硬又敏感,都快要"硬射"了。這是我發明的新詞,因為我發現最近打飛機的時候,小雞雞隻是硬起來,就有射精的感覺。如果再加上聞媽媽的腳香,感覺就會更明顯。我想我早晚有一天,能達到"硬射",就是不用手也能噗咻噗咻射精,全自動打飛機,肯定很厲害!
現在我只需要等媽媽睡著就好了,正好肚子真的很餓,就撕開午飯的保鮮膜,放在微波爐裡熱一下。
真的很美味。我中午居然睡過去了,一口都沒吃,媽媽一定很傷心吧。想到這裡,我又很愧疚,很愧疚,我真不是故意的呀!
要不要叫媽媽一起呢?媽媽剛才說很累,還和喝醉了一樣,可是這才7點多,既不可能是吃晚飯還喝醉了,也不至於是午飯喝酒喝到現在,怎麼想都好奇怪。
我就像個哲學家一樣,一邊猶豫一邊走,走到媽媽臥室門口,卻冷不丁聽到裡面傳來豬叫一樣的聲音。
呼嚕嚕嚕嚕嚕嚕——齁——
齁齁齁——呼嚕嚕嚕——
啊啊?!
我差點沒反應過來這是呼嚕聲,因為在我的記憶中,媽媽從來不打呼嚕。媽媽是很注重自己形象的人,喝的再醉,工作再累,也不會打呼嚕的。
「媽媽......?」
我敲了敲門,呼嚕聲還是照常。我的心撲通撲通跳,但是幸福來的太突然,我又有點不敢開門,只好先回去大吃了一頓。
我又回來敲門,呼嚕聲就沒停過。我壯著膽子打開了門,眼前的一幕把我嚇得不輕。
媽媽並沒有像以前那樣,仰躺著睡覺,而是整個人撲在床上,甚至沒有躺得很平,撅著肥臀在那,是一種非常非常彆扭的姿勢。而且,而且居然沒有穿內褲!
這根本就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完全不檢點的樣子。
巨大的呼嚕聲又傳到我耳邊,我嚇壞了,抓緊關上門出來。呼嚕聲就在我身後追我一樣,一直把我推到房間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心裡一下子覺得非常的不安全,想要抓住一點什麼,所以我就憑著身體的慣性,抓住了小雞雞。
本來還想像以前那樣,偷偷去蹭媽媽的絲襪腳的......
視頻裡的那個熟女一下子出現在腦海裡。熟女和男人性交的時候,也是撅著個大肥臀,被當成豬一樣插。
難道媽媽也和別人......?
我心裡面不太好受。這麼多年了,我很適應只有媽媽的生活。媽媽很威嚴、
很厲害,還那麼性感,有美麗的絲襪腳和穿過的騷鞋,我只需要乖乖聽話,每天都會很爽。如果媽媽也和別人性交,那是不是就代表,我要有後爸了?
想想都很可怕。我覺得,家裡如果有另外一個人,我就再也不可能自由自在,對著鞋子打飛機、對著絲襪打飛機、對著媽媽的騷腳打飛機了。
我腦子裡面簡直一團糟。但是我往往越有壓力的時候,越想打飛機發洩一下。
我鼓起勇氣,往媽媽的臥室走,小雞雞一直硬邦邦的,但是我不敢進去,覺得媽媽很快就會醒過來。
所以我就去洗手間,翻洗衣袋。媽媽平時的衣物都會臨時放在那裡,等到攢起來一起洗,雖然醒過來的時候,媽媽身上穿的是小西裝,但我隱隱感覺不對,以媽媽最近的穿衣風格,這套小西裝早該失寵了才對。
果然,我把洗衣袋打開一看,真的有一雙漁網黑絲連褲襪。這種絲襪在普通的黑絲上面又加了一層漁網襪,我前天才看到媽媽買回來的快遞包裝,沒想到今天就已經穿舊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這一雙的味道非常非常重。不只是味道,絲襪上也全是那種,看上去黏糊糊、摸上去卻掉渣的東西。腳底的位置上,腳後跟和腳前掌對應的幾處地方,外面漁網的菱形小格子裡還會形成薄薄一層汗液板結,反光比其他地方更細更碎,而且也不掉渣。
絲襪拿開,旁邊還有幾件衣服,團成的衣服團甚至比絲襪還小。我一一展開看,是近乎透明的一字肩吊帶,外加都不夠我巴掌長的迷你裙。
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是,洗衣袋中居然只有這三件,根本沒有出現胸衣和內褲。
不管是絲襪、吊帶,還是超短裙,全都髒兮兮的,還發出一種很腥很騷的味道,完全把媽媽的香水味遮掉了。
媽媽這是去做什麼了呀......我突然有一點點無助,有一點點委屈,感覺媽媽很陌生。
超短裙的布料很薄,摸著像一層輕紗似的,但是包住雞雞後就很有分量感。裙子的面料是那種很滑很涼的絲綢材質,抱住小雞雞擼,不會很痛,反而有點癢癢的感覺,對於我這種喜歡被鞋底拍射或者撞擊鞋穴的人,簡直像天堂一樣。
媽媽的臥室和洗手間正對著,呼嚕聲大了,仍然可以隔著門傳過來。我既因為離媽媽很近而緊張,又因為知道媽媽在熟睡的而安心,反倒是一種別樣的刺激,沒擼幾下,我就噗咻噗咻一股腦全射了。
這次的精液比上午最後那次還要稀,像是清水一樣。我本來還計劃著,在這裡設一次,然後回到客廳拿媽媽的拖鞋再射一次,可是這次射完,我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大腦不光一片空白,還有點像那種老式糖火燒,又硬又空。
我好累呀,提不起勁來,只好老老實實回到房間躺下。但我已經睡了一個白天,現在想睡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空空如也的腦子這時候反倒胡思亂想起來。
我想,其實我害怕的,並不是媽媽撅著屁股打呼嚕的樣子。那種樣子有什麼可怕的?跪不像跪,趴不像趴,腳底的皮膚皺得一層一層,還不穿內褲,簡直色情極了。
我害怕,是因為我聯想到了上午看的色情影片。媽媽如果像那個熟婦一樣不知羞恥,撅著大腚用下面去吃男人的雞雞,我真的會很痛苦、很難過,因為媽媽在我心裡,是一個很堅
強,很厲害的人,可以和未曾謀面的爸爸離婚,可以把我帶到這麼大,還可以教訓餘小慧那種人。
總之媽媽是很偉大,很厲害的人。不可以受別人的欺負。
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被欺負,是要給我找後爸呢?
我才不要。
所以我暗自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找機會,偷偷看看媽媽在做什麼。如果要給我找後爸,我就悄悄破壞掉,如果被欺負了,就喊警察抓壞蛋。
我這樣想著,心滿意足,漸漸就矇頭睡著了。不過,這一晚上的覺睡得可真不舒服,又做了好可怕的噩夢,夢見媽媽變成那個色情電影裡面的女主角,要被人毆打,還要喝精液牛奶,我想要救她,可是卻怎麼也站不起來,還被人強迫打飛機。
我被嚇醒了,但是眼皮又睜不開,腦袋昏昏沉沉,好像有什麼又軟又熱的東西在臉上淌,身邊叮叮咣啷響,被子裡面熱得厲害。
「嗯...?」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媽媽拿著勺子,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馬克杯,坐在我床邊。嗓子好像被什麼堵住了,怎麼也說不出話。
「別動,小政,喝感冒藥。」
媽媽的語氣有點責備,端著勺子喂到我嘴邊。勺子特別燙,我下意識想躲,被媽媽一隻手按住了。
「今天就別去上學了吧?媽媽給你請假了......我也休息一天,最近出去...嗯,工作太累了。」
媽媽一邊給我喂藥一邊說著。
原來是我感冒了。
我覺得身體裡面又熱,又空虛,有點像那種啄木鳥掏空了的樹,又在裡面發生了火災,黑煙從我嗓子外面冒出去,我就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即便如此,我依然發現,媽媽今天的衣服超級暴露。明明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羊毛衫套連衣裙,就算沒穿內褲,從正面看也不會想入非非。
可現在好像天剛矇矇亮,媽媽給我衝感冒藥,卻已經換上了一身亮閃閃的皮帶衣服,有點像電影裡的禮服,但禮服哪有這麼暴露的,半個大奶子都露在外面,稍微低低腰就能蹦出來一樣,屁股上掛的裙子也超級過分,就兩個巴掌長,包裹著大屁股和蘋果似的,下面居然還和旗袍一樣開叉,都能露出來半透明灰棕絲襪的防滑條帶。
我下意識就想看看媽媽是不是沒穿內褲,結果因為角度的原因,根本就是黑漆漆一片。我忍不住抬抬身子,但是這麼明顯的動作,立馬被媽媽發現了。
媽媽好像特別驚訝、特別緊張,兩條絲襪美腿啪一下就夾緊了,用我從來沒見過的警惕眼神看我,而且好像還很憤怒。我嚇壞了,一動也不敢動,但這樣好像反而減輕了我的嫌疑,媽媽的那種眼神一下子變得很茫然,過了一瞬間又變得有點慚愧。
「起來幹嘛?…上廁所,是不是?」
媽媽幫我找好了藉口,我就順著話茬,點點頭,實際上我並沒有很想尿尿,但為了不露餡,還是在被子底下摸一摸小雞雞。
這一摸可把我嚇壞了,小雞雞變得好小好皺噢!我害怕我是不是除了感冒,還中了什麼病毒,是不是昨天,趁我趴著睡覺的時候,電腦裡面的病毒就溜出來,不光讓我感冒,還懲罰我再也不可以打飛機。
這個絕對不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小雞雞恢復過來,正好媽媽轉身去衣櫃裡翻東西,不光皮裙在屁股溝的地方反光,絲襪好像也
很緊,油亮油亮的,隨著媽媽的動作,大腿上的肉肉特別軟,一顫一顫。
我就想象剛剛媽媽夾腿,夾的其實是我的腦袋,就連現在的真皮包臀裙,也是為了一會兒悶在我臉上。我就一邊這麼想,一邊用兩隻手指捏住小雞雞,做一個微型打飛機的動作。
怎麼搞的?完全硬不起來呀!我真的有點害怕了,就使勁拽小雞雞和蛋蛋之間的皺紋。非但不管用,還疼,又疼又刺激,搞得我居然沒有硬起來就很想射精。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周媽媽找到了過冬的棉襖棉褲,先抱一抱捂熱了,然後塞到被窩裡讓我穿。
衣服上面全是媽媽的味道!而且還不全是香水味,是那種棉花被身體捂熱之後,一起留在棉花裡的,很成熟的皮膚的味道。
我一下子就覺得小雞雞有一點充血了。可是往下一摸,還是半硬不軟。雖然很困惑,但媽媽還看著我呢,我就只好先把衣服穿上。
渾身很熱,很痠痛,一下床就有點暈。雖然勉強也能自己走,但我還是裝作搖搖晃晃,媽媽果然就來扶我。
哈哈,因為媽媽在我身後,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露出那種得逞的微笑。我現在長著身體呢,一年比一年高,只要我裝作踉踉蹌蹌,肩膀後面就可以蹭到媽媽的大奶子。
真的好彈好軟喔!而且因為角度的關係,大奶子會在那一瞬間搭在我的肩膀上,軟乎乎沉甸甸,還暖洋洋的。不過對於我來說,我也沒有特別特別高興,因為我現在心裡想的,是要怎麼裝一裝,才能讓媽媽拿絲襪腳踩我。
果然我的最愛,還得是絲襪腳,最好還是那種出一點健康的汗,味道香極了的絲襪足底,如果小雞雞能真的被那樣的絲襪腳踩,我一定會爽到天上去的。那樣我就不是在打飛機,而是自己變成了飛機,在天上一會兒飛到這兒,一會兒飛到那兒,最後射了。
胡思亂想的空檔裡,我才發現我已經站在馬桶邊了。看我呆呆站在那裡,可能以為我發燒燒迷糊了吧,媽媽居然伸手幫我脫褲子。
這太刺激了,我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就在那裡繼續裝暈。棉褲被扒下去,外面的風灌進來,我一下子感覺有點冷,小雞雞又硬又不硬的,我說不清是什麼狀態,反正尿不出來。
我還有點尷尬呢,就看到一邊的媽媽超級絲滑的,撲通一下跪在我旁邊,伸出手來擼我小雞雞,腦袋還要往我小雞雞這邊湊。
嗯嗯?!!!
這個行為實在是太極品、太淫穢了!難道是,難道是口交......我被震撼到了,嚇得小雞雞都哆嗦,其他地方一動都不敢動,心怦怦直跳,腦子裡面全都是香噴噴的氣味熱烘烘的溫度......
媽媽手好軟,好熱乎啊……
我的大腦完全一片空白,非要說自己在想什麼的話,那就是還在想著媽媽的絲襪足底。我這時候想,如果手是腳的話....哎呀,什麼胡話!
就在我瞎想的時候,媽媽的動作停住了。我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只被擼了兩三下,媽媽就好像突然清醒過來,馬上就站了起來。我從那種超級大的刺激裡面冷靜下來,打算正常尿尿,不過媽媽反倒非常不冷靜,美麗的臉頰漲得通紅,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和我說:
「不是....我,是,就是,是青春期,看下發育,正常,正常,呵呵......」
我根本
聽不懂,媽媽也在說胡話了。我忍不住再看媽媽一眼,穿得真的超級少,和扯了一塊碎布披在身上有什麼區別!這樣下去媽媽也會感冒,然後說胡話。
我忍不住把眼神看向媽媽的絲襪腳,果然還是好美啊!小雞雞就在這個時候前所未有的硬了,好在媽媽早就轉過身去,到洗手檯前面洗手,沒有管我。我卯足了力氣撒尿,一開始是一滴一滴往外流,然後出來的尿比平時細好多,也熱好多,卻好像有一種摩擦力,讓我的龜頭很敏感、很舒服。
尿完之後,龜頭居然忍不住發抖,就好像最後一滴尿帶了鉤子,要把我的精液牛奶勾出來。我渾身好熱啊!想要用手扶住小雞雞,結果忘記了手冰涼冰涼的,握在上面一下子就噗噗射了,一股子精液順著小雞雞的口往外淌,特別特別薄,和蛋清一樣,而且沒流幾滴就停了。
只不過,我根本就沒料到,這次的射精,真的好難受。
這種難受還不是平時那種,磕到碰到,或者遇見傷心事的小難受,而是像身體裡面有好多好多人,擠在裡面亂跑亂蹦,把肺都擠塌了,把腸子也擠扁了,小雞雞孤立無援,沒有辦法呼吸,血都流到小雞雞那去,卻根本硬不起來。然後,我覺得很冷,冷的牙齒咯咯撞,抖的特別厲害,而且小雞雞開始有種很癢很癢的漏水感覺,明明已經尿過一次尿了,還是想尿。
我在那裡待了一小會兒,小雞雞裡面的血好像也變涼了,尿尿的小雞雞變成了冰棍小雞雞,我覺得再呆下去,一定要出人命,就提好褲子,拼命演戲,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一瘸一拐被媽媽扶回房間。
好難受啊,和剛剛還不同,這次我汗流浹背,手心腳心都冒冷汗。明明燒得好像不太厲害,比之前疫情變陽了要好很多,但就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我想起課文裡面,總說什麼生命之火,但現在我的身體裡就是有一團火,燒呀燒呀,也沒有什麼生命,只是越來越幹,幹得就像昨天晚上媽媽那條絲襪上面的汗漬。
一想到絲襪什麼的,我又有種很奇怪,很複雜的感覺。明明小雞雞現在像漏水的水管一樣癢癢的,但這種感覺忽然就變得好受一些了。我躺在床上,故意往左邊翻了一下,就看見媽媽正在坐在椅子上看手機。
媽媽的坐姿一點都不規矩,半個屁股坐在凳子上,絲襪大腿往兩邊分開,完全沒有顧忌,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根本遮不住兩腿之間——媽媽真的沒有穿內褲!
我一下子都看愣了。而且,而且那條絲襪居然是開襠的,中間的縫黑漆漆,我的眼睛也黑漆漆了。
明明不檢點的是媽媽,但我還是感到超級超級心虛,下意識就要抬眼看媽媽的表情。媽媽好像沒有發現我在偷看,但是臉上的表情超級不自然,好像既生氣,又焦慮,還很謹慎,外加一點點噁心。她手指打字的速度超級快,絲襪腳也跟著很緊繃,大拇指一會勾起一會放下,腳後跟在凳子上都搓起絲襪褶皺了,是我最喜歡看到的場面。
但是,我可沒興趣打飛機!媽媽平時是很嚴厲的,對自己要求高,對我要求更高。我在想,媽媽這個樣子,一定是在和老師發短信。本來只是請假,卻收到了老師發來的牢騷,這段時間我打飛機太多了,上課注意力都不集中,媽媽輔導我的時間也少,期中考試肯定一
塌糊塗。
媽媽是好棒、好優秀,還好美麗的女強人,我呢,我簡直什麼都不是,只會對著媽媽的絲襪腳還有鞋子發情打飛機,把自己的學習弄得一團糟,還不明不白招惹了社會人,我真討厭......
我一下子就哭了。眼淚嘩嘩地,我越想收住就越憋不住。
媽媽看到我在哭,一下子嚇壞了,就趕快打了幾個字發過去,很快放下手機,趴在我床邊問我怎麼樣,是不是哪裡難受。
我感覺渾身虛弱得要命,一邊抽泣,一邊搖頭,哭到後面,乾脆直接向媽媽道歉。
「媽媽,對不起,我,我期中肯定,肯定沒考好,我,對不起......嗚嗚嗚......」
媽媽好像也沒有預料到我會這麼說,剛開始還一臉擔憂,但聽完後,就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很快,媽媽就放鬆了表情,換成那種很溫柔的樣子,還伸手過來,摸摸我的腦袋,一臉歉意地說:
「小政,不怪你,是媽媽不好,嗯哼?....媽媽最近安排時間,都太不合理了。沒有好好輔導你學習......」
說著說著,媽媽好像也快哭了,而且聲音聽起來超級溫柔,甚至可以說有點害羞、靦腆。媽媽是最愛我的,這幾個月,她一直在忙著工作,忙著事業,就連打我管我,都變少了。我要是能多聰明一點,媽媽的時間就能少用在檢查作業上,多用在和我親近親近上了。
媽媽好像又說了什麼話,自己把自己逗笑了,但是好像沒有很開心。我沒太聽清楚,也一點都不感覺好笑,我只覺得,我不想再傷媽媽的心了,只想快點把病治好,以後我要用打飛機的時間,多學一會習,這樣我的學習可以名列前茅,媽媽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躺在床上養病。我一發燒就容易很困,但睡不著。媽媽說清早起床聽見我叫喚,嚇壞了,過來一看,我面目猙獰,滿臉通紅,和書上的張飛插畫一樣。我整個人迷迷糊糊,感覺自己是一個發酵的麵糰子,也不會動,也不會開口說話,唯一願意做的,就是時不時趁著媽媽變換坐姿的時候,偷偷盯著絲襪肉腿看。
謝天謝地,媽媽好像發現往另一邊翹二郎腿會走光,所以就直往我這邊翹二郎腿,有時候穿拖鞋,有時候不穿拖鞋,不穿拖鞋的時候,一整個絲襪足底都是向著我的,我就會精神很多很多,但是自打那次上廁所之後,我就沒有再敢偷偷打飛機了。
過一會,媽媽又幫我量體溫,是那種老式的水銀溫度計。量體溫的時候,媽媽總是先用手捂熱一點,然後給我用。今天也是一樣,可是在捂溫度計的時候,媽媽好像很自然地握住溫度計,上上下下擼,和打飛機一樣,看得人好羞。
媽媽自己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的時候,好像也嚇了一跳。抓緊把手拿開,和觸電一樣,還非常尷尬的解釋一句:
「這溫度計不準,嗯...連我的體溫都量不出,也該換了。」
我懷疑地看了一眼媽媽,但是也沒說什麼。因為發燒的熱度和剛剛打飛機的虛脫感還在,我非常疲憊,沒有精力聯想更多,只是覺得自己腦子裡的東西太色情了,是我自己多想。媽媽拿著加熱好的溫度計,反而居然沒有往我胳肢窩裡插,簡單交代我兩句,直接下樓去小區門口的藥房,買了個電子的額溫計回來。
我心裡
面,總是隱隱約約感覺不對勁。最近我的日常生活變化真的很大,媽媽的變化也特別大。之前媽媽升職,或者我升學,家裡的變化都會很大,但我會感覺很踏實,這次不一樣,很多小事和小細節像小蛇一樣游過來,把很多事情弄得一團糟,一點也不踏實。
這種感覺和打飛機好像。這麼久以來,我對著媽媽的絲襪腳打飛機,一開始射精的時候會很開心,但後來就會感覺到羞恥,甚至會對媽媽有一點愧疚的心情在,覺得我是壞孩子。可是,我一愧疚,反而打飛機打的更開心、更爽了。之後就是更愧疚、更開心、更愧疚......久而久之,媽媽的腳香、鞋襪香和絲襪就成了我人生的頭等大事,我不要性交,也不要奶子,以後也不想娶媳婦了。
我真想什麼都不管,然後在應該死掉的那一天,被媽媽的腳香悶死,這就是我完美無缺的人生,哈哈。
我一整天都在這種奇形怪狀的幻想裡面度過,睡不著。反倒是媽媽,看我穩定了一點,居然眼皮越來越沉,趴在我床邊睡過去了。我超級想趁媽媽睡著,偷偷溜下床去享受絲襪腳,只不過我只是睡不著,不是精神充足,腿又酸又軟不說,小雞雞也不聽使喚。我腦袋熱哄哄的,想呀想呀,也昏昏沉沉睡過去。
後來,居然重演了一遍早上的場景,媽媽把我叫醒,喂藥給我喝,我分不清窗外面是清晨還是黃昏,頭暈暈的,要去上廁所。只不過這次我是真憋了一些尿,媽媽也沒有捉我的小雞雞,更沒有射精。
這次醒來之後,我感覺媽媽精神了好多,不說胡話了,也不做那些讓我感覺不對勁的事了,熬了粥餵給我喝,然後去洗衣服,好像一切不太對勁的事情,都只不過是一場夢。我聽著洗衣機的聲音、媽媽刷鞋的聲音、窗外小蟲子的聲音,又睡覺了。
第二天早晨,日上三竿我才醒。沒有人叫我,只是媽媽守在我旁邊,看我醒了,就去衝藥。媽媽又給我們兩個人分別請了一次假,只不過今天的媽媽,沒有昨天這麼好,整個人又嚴厲了起來,要把兩天落下的功課補給我聽。
雖然比起平時沒有耳光和罰跪,但是我心裡知道,媽媽有時候不高興,就會沉默好久,皺起眉頭來看我,有的時候,我都覺得,媽媽在看仇人!我嚇壞了,還很想哭,但是慢慢我就發現,每當這個時候,媽媽的目光就都沒有聚焦在我臉上。
偶爾媽媽會去看手機,我就盯著媽媽的二郎腿看。不過,今天就連絲襪都沒有了,是那種土土的純棉針織襪。我的心裡突然空蕩蕩的,比起沒辦法打飛機,我好像更願意發生的事情是,當著媽媽面打飛機,就算被媽媽發現之後打一頓,也好舒服喔。
哎呀,不對,不對,不可以這樣想,我一定是燒糊塗了。我在心裡面反覆勸說自己,不要總是想這些烏七八糟的。生物老師其實教過我們,打飛機,也就是手淫,這種事情,不光對學習不好,對身體也壞。之前感冒的時候,我都沒有覺得這麼虛弱,可能就是因為打飛機太多吧......
有這樣的想法,我想我一定是長大了。我暗自高興,又有點擔心,萬一那種電腦裡的病毒是真的,我以後再也打不了飛機,小雞雞再也硬不起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所以我心裡面很糾結。糾結著,
糾結著,居然稍微有點退燒了。
我渾身恢復了一點力氣,也能動了。而且,最重要的,我的小雞雞也可以硬了!雖然小雞雞硬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一種特別奇怪、特別不一樣的熱,但總歸我是贏了病毒了,獲得免疫力了,以後沒有什麼黃色影片可以戰勝我了,哈哈!
在我得意洋洋的空當中,天漸漸黑了,一天又稀裡糊塗的過去。而且,我發現,媽媽自從太陽下山以後,好像就一直在回消息,一直心神不寧。我一下子又沒有了剛才的好心情,非常不想結束這種病殃殃的狀態,因為病好之後,媽媽一定對我又會嚴厲起來,還會加倍讓我學習。遠遠不如就現在這個樣子,躺在病床上,恢復了打飛機的能力,晚上還能想辦法偷偷出去,對著媽媽的絲襪腳打飛機。
所以,我就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一聽到媽媽要過來,我就偷偷用手把額頭頂上的皮搓熱乎一點。功夫不負有心人,果然有一次媽媽拿了額溫槍過來,一測發現我還是發燒。
媽媽嘆了口氣,又去廚房裡衝感冒藥,端給我喂下肚。呆了好一會,就又拍拍我的肩膀,心情有些低落的對我說:
「媽媽要出門一趟,連著請了兩天假,公司有業務等我處理。小政,你就好好睡覺就好,如果我早上不回來,你就看情況去上學,好不好?」
我有點小緊張,生怕媽媽知道我早就退燒了,所以我點點頭,說好。可是,我心裡想的是不好。因為媽媽雖然是小領導,但她的業務什麼的,其實可以在網絡上處理,就像疫情那時候一樣,沒有一定要在大晚上出門的道理。
我想,我那天感冒之前做的推測是正確的,既然媽媽是主動出去,那就不像是有壞人欺負,而是有後爸了!
我下決心要偷偷跟上去,看看怎麼回事,想辦法,把找後爸的事情破壞掉。
很快,媽媽就走到門口衣架,換衣服準備出門。我豎起耳朵偷聽,自己也拽過來床上的棉襖,偷偷在被子下面穿起來。很快平底鞋的塌塌聲就變成了高跟鞋的嗒嗒聲,媽媽走到大門外,按了一下電梯。
電梯開門,又關門,轟隆隆往下走,半天沒聲音,我才下床,把門開一條縫,電梯停在一樓,也就是說媽媽沒有開車。
我急急忙忙穿外套和鞋子,把電梯叫上來,也在一樓停。這時候天完全黑了,路燈沒怎麼亮,媽媽走沒影了。只不過空氣中隱隱約約還有熟悉的香水味道,我就憑著這種淡淡的香水味道跟蹤過去,走到小區南門,香水味被沖淡,但我往遠處一張望,大道上果然有一個身材豐滿的熟女身影,定睛一看,很快認出來那就是媽媽的走路姿勢。
我就像一個小特務,遠遠地吊在媽媽身後,亦步亦趨。媽媽走的不是很快,走一段時間還會像肚子疼一樣捂著肚子,蝦米那樣佝僂著走。我本來還笑呢,哪裡有這麼豐滿、這麼騷的蝦米?可是直到離近了,才發現,媽媽居然換了昨天那身超級露、超級過分的皮條衣。短短的皮裙包裹著大肥臀,晃的我眼睛直髮暈。
媽媽一路走,我一路跟,有的地方特別空曠,我就扒著牆等媽媽轉過彎去,再躡手躡腳跟上。媽媽完全沒有發現我,一路上一直看手機,三晃兩晃,居然快走到我學校。
難道是找老師要作業?我一下子沒有繼續跟蹤的興趣。可
是走到學校前面的那個十字路口時,媽媽卻沒有左拐,而是直行到了學校后街,和上次我帶的路一樣。
誒?
我不由得奇怪,學校后街,不是隻有小吃店、小賣部、遊戲廳和網吧嗎....?而且,而且那裡還是餘小慧她們活動的大本營。
媽媽怎麼會到那裡去呢?我超級困惑,心想著可要好好跟上去看看,就目不轉睛盯著媽媽的背影。正要走綠化帶旁邊的小道,卻冷不丁被人一把揪住。
「喲喲,誰呀,張歪嗎這不是~」
我天!是趙雅!!!
我魂嚇掉半個,第一反應就是朝前面的媽媽求助,可當我抬頭望去,卻絕望的發現媽媽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學校后街。趙雅看我嚇成這樣,一把把我推開,抽了口煙噴我臉上。
「看你媽挨操來啦?」
她拍拍手,嗓子裡發出刺耳的怪動靜,攢了一口痰想往我這吐。我趁她放開手,抓緊往回跑,甚至還闖了紅燈。不過可能也正好多虧紅燈吧,趙雅沒有追上來。
我連滾帶爬往家的方向跑,跑到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後面也沒有人,才放下心來慢慢走。這時候我才想起來趙雅說的話。
「看你媽挨操來啦?」
這,這是什麼話?!
趙雅說得很難聽,很嚇人,但我隱隱約約感覺,趙雅說的,好像是真的。
我感覺心跳得厲害,呼吸也困難,腦海裡,驀地出現黃色視頻,裡面那個熟女的樣子:撅著肥臀,露出黑森林一樣的陰毛,被小混混們輪流強姦,最後還要被扇耳光、踢屁股,強迫著下跪磕頭。
難道,難道媽媽也會那樣嗎?
不可能,不可能!媽媽是那麼美麗、那麼威嚴的女強人,是公司裡的領導,我還聽見過他打電話訓斥下屬,怎麼可能輸給餘小慧和趙雅,這種連發育都沒有好好發育的小屁孩。
可是,可是媽媽居然大晚上,穿那種衣服,走到我學校后街,我還正巧被趙雅攔住,說她要挨操……
我不敢再想了,只能一個勁兒往家的方向,跑啊跑。可是我越跑就越想哭,越哭就跑得越慢。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整個人都墜墜不安,很像動物世界裡面看到的蜘蛛猴,在房間裡面爬來爬去,可就是找不到安全感。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既害怕,又無助,想要找到什麼東西抓住,給我一點安全感,結果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抓住的是小雞雞。
我真的控制不住,打開電腦,播放視頻。果然,我的小雞雞一下子就硬了,我腦子裡面拒絕思考任何事情,只知道脫掉棉褲內褲,對著視頻打飛機。
小雞雞這次非常給力,越擼越硬,龜頭腫得發紫。視頻裡面那位熟女,真的特別像媽媽,不,不是特別想,是根本就是,視頻裡面的主角,就是媽媽!
我一下子,突然有種錯亂的感覺,我變成了空心的紙殼子,小雞雞變成了我,整個房間,整個世界,除了小雞雞就再也沒有任何東西,我就用這種小雞雞視角,看“媽媽”的絲襪腳和肥臀,看著“媽媽”被小混混強姦,“媽媽”被小女生拳打腳踢,強迫著下跪磕頭。
這種感覺實在太陌生了,太可怕,太奇怪了。我小雞雞越硬,越想打飛機,可是越想打飛機,小雞雞就越硬,就好像在“媽媽”被羞辱的現場站軍姿。我一下子有點想哭,想要被媽媽抱著,摸摸腦袋。我不想去鞋櫃或者洗衣袋翻那些味道很重
的襪子了,我就想時隔很久,去衣櫃裡翻翻看,找一條絲襪,就像找到生病的時候,媽媽用體溫捂熱的棉襖一樣。
可是,可是當我打開衣櫃一看,媽媽的衣櫃裡面,赫然掛著一條,視頻裡面“媽媽”同款的黑絲漁網襪,那漁網的間距、網格的大小,甚至稍微有點磨損的地方,全都和視頻裡的一樣。
和視頻裡的媽媽一樣。視頻裡的媽媽,就是媽媽。
那一剎那,我沒有握住小雞雞,可還是忍不住,噗嗤噗嗤的射了精。
我感覺天都塌了,一瞬間,什麼念頭都沒有了,整個人的思維一片空白,就保持著射精的狀態,盯著漁網襪,一動也不動。但是,當所有的精液牛奶,全都往外射完以後,我的大腦卻突然清醒了過來,瞬間恢復理智。
這怎麼可能呢,絕對不可能的。
視頻裡的女人,不可能是我媽媽!這絕對不可能。只是,只是我自己太想打飛機了。或者說是感冒的後遺症,所以腦子才會錯亂成這樣。我一邊這麼安慰著自己,一邊趕緊拿起紙巾清理掉已經射出去的精液。清理完了之後,我立刻就抓緊上床睡覺了。
躺在床上,我突然特別怕媽媽回家,發現我對著她的衣櫃打飛機。可是,我卻又有另外一個反對的聲音,就是希望媽媽趕緊回來,跟我說,這一切都是假的,這種視頻是害人的,世界上有很多和媽媽一樣身材的女生,世界上也有很多和那條漁網襪一樣的襪子。我現在腦子裡亂哄哄的,什麼都想不通,就想抱著媽媽睡,和小時候一樣。
可是,一直到第二天一早醒來,媽媽也沒有回家,家裡只有我一個人。
我整個人的精神很不好,頭昏腦脹,渾身乏力,好像小雞雞也跟著感冒了似的,尿尿都有點不順暢。但是我既然不發燒了,就要聽媽媽的話,不能曠課。我就像跟木頭一樣,呆呆地,木訥的背起書包,上學去了。
到學校,同桌好像有話跟我說。
「政子哥.....」
但是我聽不太清,我腦子裡好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干擾著我,在影響著我,一有這個聲音,我,我的周圍,我的世界,一切都加速了,一切都變成虛幻的光影了。
「看你媽挨操來啦?」
不對,不行,不可以是這句,不是趙雅在和我說話,是同桌在和我說話。
「....新的一部.....過量催情藥......副作用.....婊子睡成母豬.....刺激.....琪琪....?」
同桌這個二傻子,說什麼呢?
「看你媽挨操來啦?」
......
不對,是老師在點我名。
「張政......回答這......怎麼......病沒好?......站著!」
老師朝我吆五喝六的,說什麼呢?
「看你媽挨操來啦?」
......
不對,琪琪怎麼找上我啦?
「....看你媽挨操去!」
琪琪說什麼.....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看你媽挨操去!」
這一聲把我徹底喚醒過來,我一下子跌倒在地。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現在已經到了午休時間,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只有琪琪在我對面站著。我腦子一下子很清醒,但是眼睛還是霧濛濛,像是蒙了紗布,到處都溼漉漉、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我擦了擦眼淚。原來我已經來到了實
驗樓。我像是從宇宙空間穿梭裡穿越過來,整個人非常虛弱,琪琪卻不管這些,俯視我,嘿嘿冷笑。
「放學跟我走,看你媽挨操去,聽見沒?」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很熟悉的笑聲。我抬起頭,找尋聲音的來源,是餘小慧。她就在樓上,就坐在欄杆上,一隻腳的鞋子已經脫了,吊在空中,鞋穴正對著我,就像一個兇器、一個黑洞一樣指著我,拎著鞋帶,一晃一晃。
我的身體被控制、被催眠一樣,很討厭,但就是挪不開目光。這時候餘小慧突然就把腳抬高,那穿著絲襪的腳底板,就整個暴露在我眼前。餘小慧的腳底板對著我,然後吹響了,那個集合抽菸的流氓哨。我傻了,腦子空空,腦子裡面的血一下子集中到了小雞雞上,那隻絲襪腳,是征服了媽媽的絲襪腳。
我一下子就射了精。
周圍熙熙攘攘,時間好像又開始加速。道法課、語文課、科學課......我不知道被訓斥了多少回,也忘記了被罰站了多少次,總之,放學了。
放學以後,果然,琪琪就來了,她過來就一把抓我衣領子,拎著我,讓我跟她走。我雖然是站著,但感覺卻就跟小狗一樣,在她身後爬。爬出了校門口,她領我到網吧旁邊的那家棋牌室。棋牌室裡面有很多小包間,也有特別大的包間,到處都是煙味,很難聞的煙味,嗆得我直想打噴嚏。一般小包間裡面,都是兩三個麻將桌,打牌、鬥地主什麼的。大包間就是給人唱歌、談生意的,琪琪領我進去的那個大包間,前面立了一個牌子,寫著包場。
琪琪開門,把我推進去。包間裡面有五六個人,都是餘小慧的小跟班。但是餘小慧不在,趙雅就是老大,琪琪踢我的腿彎,逼我跪在地上,趙雅和其餘幾個人咯咯笑幾聲,又饒有趣味地問我說:
「張歪,又見面了嗷~聽你同學說,你可喜歡絲襪、可喜歡腳了唄?」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用一種非常不屑的眼神看我。我一句話也沒說,因為我知道,這種人是魔鬼,我不應該和魔鬼說話。趙雅見我不說話,撇了撇嘴,居然就把自己的鞋子襪子脫了,拿腳丫子燻我。
我非常討厭,也非常不喜歡。因為趙雅的腳,既不像餘小慧的腳那樣,充滿了壓迫感,也不像媽媽的腳,充滿了成熟女性的味道,而是由於天天穿運動鞋,特別酸,也特別臭,特別討厭。
但是,但是我的身體不受控制。趙雅的襪子撲到我臉上,小雞雞就不由自主,非常誠實的硬起來了。趙雅看到我硬起來,就哈哈大笑,腳踩過來,直接用腳趾夾住我的蛋蛋,像彈玻璃球那樣踹過去。這一下,把我小雞雞裡的精液全踢出來了。精液牛奶噴得,連同趙雅的腳趾,襪子和拖鞋,我的褲子和內褲,全都是。趙雅看到我這麼快就射了,就罵我是個廢物,是個垃圾,讓大夥一起過來,幫我垃圾處理,讓我變成太監。
琪琪她們就一擁而上,把我拖到包間一個麻將機的下面,又踩,又踢,還用腳掌、腳腕踹我的小雞雞,我的小雞雞硬得發紅,但就是怎麼也射不出來了。趙雅很失望,又罵罵咧咧幾句,說什麼造血造血廢物,我完全聽不懂,就呆呆看著她。她被我看得更惱火,一腳踹在我下巴上,把我的頭往後踹倒,然後就把襪
子塞到我嘴裡。
趙雅的棉襪子可真臭,還溼溼的,粘稠的唾液掛在裡面,像蜘蛛網一樣,把我的牙齒和舌頭都封起來了。我嘴巴里面全是趙雅的汗臭味和酸味,心裡特別難過。我不喜歡聞這種味道,我更希望媽媽用腳踩我的小雞雞,我被媽媽打敗,然後跪下來,吃媽媽的絲襪,而不是在這裡被趙雅又打又罵。
我正難過著,趙雅突然把襪子使勁往我嘴裡塞,直到我就連哼哼都發不出有效的聲音。
「噓,張歪,看誰來了?」
我一愣,下意識朝門口看。
門打開了,餘小慧用狗鏈子,牽著一個人。
是視頻裡的那位熟女。熟女頭上照舊套了女士內褲,根本看不到長相,但從身材來看,腰身雖然稍微有點肉,但胸前的兩個大奶子可真大、真圓,上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裹胸衣,大奶子的乳暈和乳頭全都漏在外面,束腰下面是丁字褲,屁股上是一條漁網襪連身襪,還有高跟鞋,鞋跟特別高,也特別細,就像是踩了兩根釘子一樣,特別美麗,也特別色情。
我感覺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在狂跳,我試圖告訴自己,不要想歪,這不是媽媽,不是媽媽,一定不是。但是我的潛意識卻又告訴我,這一定就是媽媽。
媽媽的身後,還跟著一堆男生,都是視頻裡面看過的那些。當他們看到我的時候,每個人都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但很快又都恢復了正常,假裝我不存在,只是一個空氣人。
餘小慧像模像樣,環顧四周,咳嗽了一聲,就開始對著熟婦吆五喝六。
「賤婊子,發工資沒?包場的錢,還是你出,知道吧?」
那位熟婦沒有出聲,也沒有動作。餘小慧見狀,狠狠用腳踹了她屁股一下,罵道:
「操你媽,說話,操你媽的,傻逼,嗯?輪了你這麼多次,操你媽,不長記性,操你媽,嗯?」
熟女被這麼一踹,一下子摔倒了,餘小慧就用腳,狠狠跺她的肥屁股,一邊跺,一邊指揮小跟班蹲下,狠狠隔著內褲,扇她耳光。熟婦被打得在地上亂扭,可是她哪逃得出去?沒幾下,就只剩下奶子在那亂晃,周圍男生們看著,褲子裡面的雞雞都硬邦邦的。餘小慧一見火候差不多了,又狠狠跺了幾腳,再換地方,用腳去踩熟婦的大奶子,當彈簧一樣洩憤。
「傻逼,兄弟們操傻逼,把黑逼操爛,操死,OK不OK?」
說完,她使勁抬腳,用巨大的力氣,啪一下踩到熟女的奶子上,那大奶子簡直不堪重負,我都懷疑要被踩爆,爆出奶水來。
熟女被這麼一踩,身子反弓成反著的蝦米,又重重落回地上,但就是不出聲。她躺在地上抽搐,餘小慧就指揮幾個男生,衝到熟婦身邊,有的抱奶子,有的抱屁股,三下五除二扒衣服。餘小慧在旁邊,打開錄像,還要一邊用力扇她的耳光,有的時候還會踢兩腳屁股,但不管怎麼做,熟婦就是不反抗,反而配合著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方便男生們把硬了的雞雞插進去。
看到這,我就已經硬的不行了,很想打飛機。但是趙雅她們偏偏就控制我,把我摁在地上,兩隻手舉過頭頂。一個人控制我的姿勢,另一個人就在那裡,用腳狂踩我的小雞雞。我的小雞雞本來就非常硬了,但是她們還非要用腳踩,這就讓我有一種非常痛苦,非常煎熬的感覺。
我只好努力不去想自己的小雞雞
,而是去看那邊的熟女。
那是媽媽嗎?
熟女的屁股撅得特別高,腰弓著,膝蓋跪在地上,兩個小混混一前一後,同時插她。他們還很會配合,好像說好了似的,一個插進去,另一個就拔出來,然後換到兩個雞雞插進去、撥出來的,又換成插進去、拔出來。這樣一來,蒙著臉的熟女就沒辦法事先準備好,身子嚐嚐被插到蛆一樣扭。而且他們還越插越用力,熟婦就不停地往前躥。
不一會,前面的男生就抖著腰,在熟女的嘴裡射精了。後面的男生在熟女的屁股上大力抽兩個巴掌,可那位熟女,不管是扇屁股也好,打耳光也好,熟女都特別乖巧的跪在那兒,不動彈,也不反抗。
那會是媽媽嗎?
男生們就輪番上陣,沒有人想要口交了之後,就有壞人,對著熟女的嘴,尿尿給她喝。小混混的雞雞雖然不大,但是精液都不少,很快,熟婦身上全都是白糊糊的精液,屁股上也是,小穴邊上也都是。
那真的是媽媽嗎?
我用力否認著自己心中,那種像是火山即將噴發的衝動,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這只是趙雅的計謀,只是餘小慧要錢的計謀而已,直到那位熟女,打了一個嗝。
她只打了一半,又緊接著,強行壓了回去。可是我聽見了。
我的心裡好像有什麼碎掉了。
趙雅的運動鞋底很大力地踩在小雞雞上面,我卻感覺不到痛苦,好像小雞雞都已經不屬於我。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感覺,只有大腦裡面全是震驚、恐懼、傷心和痛苦。
這不應該是真的。這不應該是真的!這不可能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的。
媽媽,媽媽不會被他們打的,媽媽也不可能和他們做這種事。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
我心裡狂喊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後一個男生狠狠地插她,一邊抽插,一邊大力地拍打屁股。每拍一巴掌,熟女就會往前爬一小步,看上去好像在逃跑,實際上,她被男生頂一下,身子就往前滑出去一下,完全是那種被當成了洩慾玩具一樣的身不由己。
那個熟女好像在哭,無聲的哭,哭的很可憐,可越是這樣,趙雅她們,就越很興奮,這次的鞋底落下來,踩得特別用力。我的小雞雞本來就非常硬,非常疼,被她這麼大力一踩,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張大嘴,把趙雅的臭襪子頂出去。叫出了聲。
那一剎那,我感覺整個棋牌室都靜止了,整個宇宙沒有聲音了,餘小慧停止了拍視頻,男生們也停住了動作。
那位熟女原本已經很疲憊、沒有任何動作,如同一灘爛肉,此刻卻很用力很用力的把頭抬起來。
我突然不想要了。不想知道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什麼都不要!她什麼都不要動,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要改變!
我的小雞雞已經要廢掉了,我要變成太監了,變成太監也沒關係啊,別讓她動,別讓她動,好不好?
.....好嗎?
那位熟女,整個身體像屍體一樣癱在地上,只有頭部很努力地抬起來。她的頭上,原本套著兩條女式內褲,像一個被布條包裹的球,現在卻突兀地露出一條縫隙,一條舌頭伸出來,竭力把內褲頂出去,露出眼睛。
我叫張政,我的媽媽,
我的媽媽有兩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