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們的“私房話”:那個讓人疼到骨子裡的小狗兒
作者:Joshua
午後的教師辦公室裡,難得有片刻的清閒。
期中考試的成績剛剛排出來,物理老師張老師正拿著成績單,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兒,瞅著最頂上那個遙遙領先的分數,忍不住嘖嘖稱奇,轉頭對旁邊的班主任劉老師感嘆道:
“老劉,你瞧瞧你們班這寶貝。這物理最後一道壓軸大題,全校就他一個人拿了滿分,連解題步驟都寫得跟標準答案一樣漂亮。這腦子,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
英語老師陳老師正端著保溫杯泡茶,聽見這話,也笑著湊了過來:
“那可不,這孩子聰明是聰明,但最難得的,是他那性子。
你們說,現在的孩子,哪個不是有點兒成績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可他倒好,在班裡人緣兒好得一塌糊塗,跟誰都能打成一片。男生成了鐵哥們兒,女生也樂意跟他姐們兒相稱,天天笑呵呵的,沒有半點兒傲氣,特別接地氣。”
“就是,”化學老師也跟著放下手裡的紅筆,眼裡全是笑意,“每次我走在走廊裡,大老遠就瞧見他蹦蹦跳跳地過來,一瞧見我,那身子‘唰’地一下就站得筆直,極其規矩地微微彎下腰,甜滋滋地喊一聲‘老師好’。那聲‘您’字,真是叫得比誰都自然、都貼心。每次聽他叫老師,我這心裡頭都覺得熱乎乎的。”
“哈哈,老張,你這算什麼,”張老師樂了,用鋼筆帽敲了敲桌子,憋著笑對大家說,“你們是沒瞧見他上回在我辦公室裡露怯的模樣。
那天因為一道配平題,我把他叫過來多說了兩句。
這臭小子當時估計是困糊塗了,一低頭,雙手往褲縫上一貼,極其順從地回了一句:‘報告老師,小狗兒昨晚抄方子抄得有點晚,腦子犯抽了,下次絕對不犯。’
當時我整個人都聽傻了,旁邊歷史老師一口水全噴在了富貴竹上。這臭小子一反應過來,那張白淨的俏臉,刺溜一下紅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哎喲,小狗兒?”
陳老師樂得直揉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天吶,這孩子在家裡到底是有多受寵、多聽話啊。我聽他那衚衕裡的街坊唸叨過,他們家是極講究的老門第。
這小子也是個實心眼,在家裡天天光著個腳丫子,只要長輩一挑眉,他就立刻老老實實地戳在地上聽差,捱了打還大聲喊‘謝謝爺爺奶奶管教’呢。
也難怪他那天在辦公室羞得連頭都不敢抬。我聽說,他那天光著一雙大白腳丫子,穿著雙涼鞋,因為極度害羞,十個肉乎乎的小腳趾頭在涼鞋底板上瘋狂地使勁,摳得腳背青筋都鼓起來了,跟在空氣裡跟咱們磕頭作揖求饒似的,是不是真的啊?”
“真的!那還能有假!”
張老師拍著大腿大笑,眼裡全是溺愛,“我一低頭,正好瞧見那一雙在涼鞋裡委屈得直打顫、抓撓摳地的腳趾頭,上面甚至都憋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子來了。
瞧著那十個腳趾頭拼命往裡蜷縮的服帖樣,我當時哪兒還捨得板著臉訓他啊,趕忙揮揮手放他回去了。
說真的,這孩子骨子裡長著溫順和敬畏。現在的孩子多叛逆啊,可他被家裡人用最嚴的規矩立著、用大名不叫偏叫最糙的‘小狗兒’養著,非但沒有半點兒怨氣,反而比誰都懂事、知本分。這要是不疼到骨子裡,誰信啊?”
劉老師笑眯眯地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著
自己的得意弟子,心裡別提多美了。
不過,班主任還是清了清嗓子,極其嚴肅地叮囑道:
“咱們在辦公室裡,私底下叫叫‘小狗兒’樂呵樂呵也就成了,可千萬別在班裡當著其他同學的面叫。
上回班裡有幾個皮猴子隱隱約約聽見了,想跟著起鬨,被我當場一巴掌給拍回去了,狠狠訓了一頓。
這名字太嬌、太軟,是人家家裡長輩和大嫂子疼他、嬌慣他專用的。咱們當老師的,在外面得幫這臭小子把年級第一的尊嚴和威信給死死護住了。”
“那必須的,老劉你放心,咱們懂分寸。”
陳老師笑著喝了一口熱茶,看著窗外操場上正和哥們兒打鬧、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的少年,有些動容地嘆了口氣:
“在學校裡,他是咱們拿得出手、最爭氣的大才子;可一回到他們家那老四合院,他就能刺溜一下脫了鞋襪,光著腳丫子,撒嬌討饒地做一輩子最聽話的‘小狗兒’。
能有這麼大格局、又這麼無敵溫順的孩子……
真是他家裡人,也是咱們這些當老師的,最金貴的福氣了。”
辦公室裡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老師們臉上那抹怎麼也藏不住的偏愛與溫柔,隨著秋日的暖陽,在這間乾淨的屋子裡悄然流淌。
晚自習的“特權”避風港:被老師們圍著調侃的“小狗兒”
深秋的晚自習,教學樓的走廊裡安安靜靜的。
教室裡只剩下沙沙的寫字聲,而隔壁的教師辦公室裡,卻亮著暖和、亮堂的燈光。
“小狗兒,別跟那兒死摳壓軸題了。過來,上辦公室歇會兒,幫老師把這大蘋果給消滅了!”
聽到這聲極其親暱的招呼,我抬起頭,發現是新來的年輕英語老師小王老師,正隔著辦公室半開的玻璃窗朝我招手,那張年輕漂亮的小臉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得嘞!小狗兒這就來!”
我脆生生、極其歡快地應了一聲。
在家裡,我是個一年四季都不愛穿鞋襪的主兒。到了學校裡,只要天還不算太冷,我也總是由著性子光腳趿拉著一雙涼鞋。
一推開辦公室的門,我那一雙白白淨淨的大白腳丫子在涼鞋底板上踩著,雖然極力放輕了腳步,但那不穿襪子的腳底板跟鞋底兒碰撞,依然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了輕微、肉乎乎的拍擊動靜。
“喲,咱們全校最寶貝的‘神仙小狗兒’來了。”
正接著熱水的中年物理老師張老師,一瞧見我跨進來,老花鏡後面的眼睛登時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辦公室裡的氣氛最是鬆弛。此時裡面除了班主任,還有好幾個年輕的任課老師和資深的老教師。一瞧見我光著一雙腳丫子、穿著涼鞋,規規矩矩地站在辦公桌旁,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老師們原本因為批改作業而積攢了一天的疲憊,瞬間在這一聲聲甜潤的問候裡消散得乾乾淨淨。
“來,小狗兒,吃蘋果。”
年輕的英語小王老師最是稀罕我這溫順討喜的性格,直接塞給我一個洗得乾乾淨淨、又紅又大的紅富士蘋果,又有些好笑地瞅著我腳底下的涼鞋,打趣道:
“我說小狗兒,這都深秋了,你怎麼還光著腳穿著涼鞋呢?不凍腳丫子啊?瞧瞧你這十個小腳趾頭,白白嫩嫩的,在涼鞋前頭露著,也不怕風給你吹感冒了。”
我咬了一大口蘋果,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聽到小王老師的調侃,那張白淨的臉蛋兒瞬間泛
起了一層粉紅。
但我還是規規矩矩地微躬著身子,叫起“您”來極其自然、甜潤:
“小王老師,小狗兒這腳板皮實,一點兒都不冷。在家裡,小狗兒天天光著大白腳丫子跑,要是穿了鞋襪,小狗兒反而覺得跟通了電似的,渾身不自在呢。”
這一聲極其自然、糯糯的“小狗兒”自稱,把整個辦公室裡正在判作業的老師們,全都給逗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這傻小子,在咱們跟前自稱‘小狗兒’是越來越順口了。”
教數學的年輕男老師李老師也湊了過來,伸手在我那一頭被家裡人揉慣了的短髮上使勁兒揉搓了幾下,笑著跟旁邊的班主任告狀:
“劉老師,您是不知道,上星期這臭小子去我那兒背公式,因為困得腦子發懵,極其順從地回了我一句:‘報告老師,小狗兒昨兒個抄錯行了,您饒了小狗兒這一回吧。’當時可把我樂得,手裡的紅筆都飛出去了。”
“哎喲,真的假的啊?”
歷史老師王老師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也跟著打趣:
“小狗兒,你上回在化學辦公室,光腳穿涼鞋,因為露怯在涼鞋底上瘋狂‘摳地作揖’的事兒,化學老師可在微信群裡給咱們全方位直播了。聽說你當時十個小腳趾頭在涼鞋綁帶縫裡,憋得紅撲撲的、跟煮熟的蝦仁兒似的拼命往裡蜷,腳背上連青筋都摳出來了,是不是真有這門‘童子功’啊?快,給老師們表演一個,讓咱們也開開眼!”
“轟——”
歷史老師這話音還沒落,我那一整張臉,瞬間在半秒鐘之內燒得滾燙。
天吶!這幫老師也太壞了!
怎麼上星期在化學辦公室的事兒,連歷史老師和數學老師都知曉得一清二楚了!
我整個人窘迫得僵在原地,頭低得不能再低,手裡的紅蘋果都快被我捏出水來了。我拼命往後縮著身子,可偏偏,我今天穿的正是一雙大空檔、一覽無餘的涼鞋!
旁人尷尬是“腳趾摳地”的心理描寫,可我一害羞、一露怯,那一雙腳丫子,簡直就像是在老師們眼皮子底下進行“社會性死亡”的現場直播。
只見我那一雙踩在涼鞋底板上、白白嫩嫩的腳底板,因為極度的羞恥,瞬間將所有的勁兒都憋在了最末端。
那十個肉乎乎的小腳趾頭,極其驚恐、也極其委屈地死死往裡蜷縮。
大腳趾最先撐不住,軟綿綿、憋屈地向下一對摺,趾尖憋氣憋得紅撲撲、白裡透粉,像個熟透的小櫻桃,死死地扣著涼鞋的塑料底板。旁邊的四個小趾頭也緊緊地擠成了一團,在涼鞋的綁帶空隙裡,顫巍巍地一放、一蜷,在空氣裡極其急促地摳唆、抓撓著。
那一抽一抽、拼命想要在涼鞋底板上摳出一個地洞好讓我鑽進去的滑稽模樣,簡直就像是那十個摳地抓撓的腳趾頭,正代替著我那張羞得抬不起來的臉,衝著辦公室裡這一圈圍觀大笑的老師們,在極其溫順、極其狼狽地“磕頭作揖”求著饒呢:
“老師們……小狗兒知錯了……小狗兒羞死了,求老師們別逗小狗兒了,饒了小狗兒吧……”
最要命的是,因為我太用力,指縫和摺子之間,甚至因為劇烈的壓迫,而有些溼漉漉地滲出了點點亮晶晶的溫熱汗珠,在辦公室亮堂堂的白熾燈下,閃著晶瑩的光。
“哎喲喲!快瞧瞧!”
英語小王老師一把拉住班主任的胳膊,指著我腳底
下那一雙在涼鞋裡委屈得直打顫、瘋狂摳撓的小腳趾,樂得直揉肚子,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化學老師誠不欺我!咱們這年級第一的大才子,這涼鞋裡的腳趾頭摳地,真是全方位無死角、一覽無餘的‘物理級求饒’啊!瞧瞧這蜷縮的勁兒,我都聽見大理石地磚在求放過了!”
辦公室裡頓時爆發出了一陣幾乎要把屋頂掀翻的歡快笑聲。
老師們圍著我,看著我那紅透了的脖頸、以及涼鞋裡那一雙羞得直打顫、抓撓摳地的粉嫩腳趾頭,眼裡全是藏不住的疼愛、偏心與溫柔。
老班主任劉老師終於笑著站起身,從抽屜裡抓了一大把巧克力和堅果,一股腦全塞進了我的大校服口袋裡,隨後用蒲扇在我肩膀上極其心疼地拍了拍:
“行了,你們這幫年輕的,少跟這兒逗我們家小狗兒了。瞧把孩子給羞的,那十個腳趾頭都快在涼鞋底上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來了。小狗兒,拿著吃的,快回班自習去,再待會兒,你這涼鞋都要被你自個兒給摳散架了。”
“謝謝老師!小狗兒告退!”
聽到特赦令,我如蒙大赦。
我連半微秒都沒敢多待,頂著一張熟透了的紅臉蛋,踩著那一雙因為害羞而依然蜷縮、一抽一抽在涼鞋裡往裡摳的小腳尖,抱著大蘋果,飛快地拉開辦公室的大門,一溜煙地往安靜的走廊裡狂奔而去。
“啪嗒啪嗒啪嗒……”
身後,那一串清脆、慌張的涼鞋趿拉動靜,伴隨著教師辦公室裡那怎麼也合不攏的寵溺笑聲,在秋夜的校園裡,傳得很遠,也顯得格外溫暖、格外安心。